第29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他是谁?”
魔理沙见到霖子没事,也就松了口气,摘下头上湿透的帽子给霖子戴上,任凭雨水打在她的秀发之上,湿漉漉的搭在肩上。
她看着霖子,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哎,香霖,你看起来怎么好像有些奇怪?看起来矮了哎。”
是哎,虽然因为大雨看不真切,但好像真的矮了哎。
“矮了?看样子他做到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霖子问道。
“呐,魔理沙,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白色头发的男人。”
那个家伙居然真的敢扔下她跑了,不要被她抓到,要不然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嗯,就咬他耳朵一百下好了,
魔理沙的表情愤怒起来。
“有,我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白头发的家伙似乎再对你做什么,地上都是血,旁边还有死人,所以我就把他打跑了,要不是担心你的状况,我早就追上去把他干掉了。”
说到这里,她又担心起来。
“对了,香霖,你没事吧?那家伙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不仅看起来有些奇怪,声音也好像变了呢。
对了,还有旁边这个死人,他是谁?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
说到最后,魔理沙看着一边死不瞑目,还一直被无视的佰古次郎奇怪起来。
“这人你当然眼熟,他是佰古次郎,你应该见过的,就是没见过,在天狗的报纸上也应该看到过。”
知道了为什么看不到陈安后,霖子也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原来不是他丢下她,而是被魔理沙误会才离开的。
摇摇头,霖子无可奈何了,她替疑惑魔理沙解释起来。
“至于这家伙会什么会死,是因为他想杀我,结果被我逃了,然后我被你赶走的那个人救了,他应该就是那个人杀的。”
“哎!?”
魔理沙大吃一惊。
“这么一说我不是打错好人了?”
原来是她误会了,真是的,就说那个家伙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嘛!
她懊恼的一跺脚。
“麻烦了,那人刚才好像被我打伤了,我魔理沙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错怪好人的糊涂事呢!不行!我得追上去和他道个歉才行。
反正香霖你看起来也没事,你就自己回去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魔理沙说罢就扔下霖子,拎着裙子风风火火的冒着雨跑了。
“唉,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冒失,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啊。”
霖子叹了口气,摇摇头却感觉头有些重,这才想起了魔理沙的魔女帽还戴在她头上,急忙大声喊了起来。
“帽子,魔理沙,你的帽子啊!”
魔理沙好像没有听见,一下子就看不到人了。
“算了,算了,这个毛躁的家伙,下次再把帽子还给她好了。”
霖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却也没有追上去,只是就那么戴着魔理沙的帽子,无视了旁边的死人,就向着人里走去。
虽然听到魔理沙说,陈安受伤了,有些担心。也想追上去看看。
不过佰古次郎死了也不是件小事,她得去人里将这件事和阿求她们说一声,要不然以佰古次郎的身份忽然失踪是会惹出麻烦的。
而且,也得替他解释一下才行,顺便找阿求打听一下他的情况,阿求认识人里的所有人,应该不会不知道的。
嘻嘻,不知道阿求看到她这个幻想乡难得的男性妖怪,其实也是个女孩子会不会大跌眼镜呢?
还有那个家伙,虽然是被魔理沙打跑的,但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咬他!哼哼~
想着事,霖子难得的有些愉快,在大雨中慢悠悠的消失了。
……
雨停了。
厚厚的乌云消散一空,露出清澈如洗的天空。
初晴的幻想乡,七色的光彩在天空绘出的绚丽虹桥,如同梦幻连接现实的桥,高高的悬挂天宇,
夕阳西下,迷醉的酒红映照于浓雾渐散的雾之湖,混合着七彩的光让梦幻变得更加梦幻。
蔚蓝的湖泊反射着梦幻的光,闪动的光晕宛若耀世的光。
微风吹拂,还带着水珠的树梢轻轻的摇曳,滴答滴答的水声带动了雾之湖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在这里,蜻蜓在湖面轻点,鸟雀在树枝歌唱,更有鱼儿跃出水面,光洁的鱼鳞映出耀眼的光辉,煞是美丽。
陈安坐在雾之湖的岸边,身边是一大滩干涸的残酷鲜红。
他呆呆的抚摸着手里天丛云剑冰凉的剑身。还时不时的咳嗽两声,然而,却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吐了。
本就重伤未愈,在人里抽了不少血,之前更是被魔理沙的攻击给打中,虽然及时挡了下来,却震荡了身体,让本就严重的内伤变得更加严重。
当然,更加严重的伤也不仅仅是身体的伤了……
“魔理沙啊……”
陈安抚摸天丛云剑,自言自语起来。
“原本还想去博丽神社那看看的,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
不过也好,在走之前总算是替人里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救了魔理沙的朋友,这也不算亏了……咳,咳咳!”
又重重的咳嗽起来,陈安脸上露出叹息般的微笑。
“还有魔理沙啊,那笨蛋还是那么冲动,要不是我反应快,真的要重新来过咯。
还有你……”
陈安用刀刃划破手掌,鲜血化为涌动的魔力涌入了天丛云剑。
“之前也算是你救了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把好了,被杀戮污染了灵智的小家伙。”
随着陈安鲜血的洗涤,天丛云剑上那点点暗红的血斑逐渐消散,化为暗红色的雾融入了空气。
“谢……谢谢。”
天丛云剑颤抖,陈安似乎听到了什么。
他笑起来,掏出根绳子将八咫琼勾玉和八咫镜绑在了天丛云剑的剑柄之上。
“那么就再见咯,以后可别在被人找到了,好好活下去吧。”
他站起来,用尽此时身上所有的力气将三神器像雾之湖投去。
八咫琼勾玉在空中闪耀,三神器就变成一颗小小的石子,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噗通一声就沉进了雾之湖。
“希望还能再次见面吧。不仅是你,还有幻想乡。”
剧烈的动作又让陈安咳嗽起来,他虚弱的坐下来,耳边倾听着自然的声音,忽然抓出一壶酒不顾嘴中淡淡的腥味,就大口灌了起来,他放声高歌。
“敛秋风,还入鞘,散发弄月拢云罩。
欢歌曾,盈耳饶,谁在舞姿眩狂草。
一弦尽,风来扫,浊酒引得腹中烧。
月独照,空叹廖,尽得轮回难破晓。
莫问今朝,何事潦倒,来时怎知退时潮。
不愿退却,无处可逃,可惜早已不年少。
莫怨今朝,风骤路遥,世俗难免遇讽笑。
把那过往,敛起一瓢,一饮而尽仰天笑。
哈哈哈,幻想乡,以后再见了。”
陈安大笑着,鲜血随着酒水四溢在空中,在夕阳下,身体化为奇异的光彩慢慢的融入了空气。
……
红魔馆的大门。
“咦,什么声音?”
从图书馆出来透气的帕秋莉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有人在唱歌。
“好奇怪,声音有些耳熟呢。”
一种奇异的情绪从心底涌出,让她停下了和美铃说话。
美铃也是如此,她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雾之湖,满脸的困惑。
“帕琪,是不是有人在唱歌啊?”
“大概是吧……走,我们去看看。”
帕秋莉听到那越来越小的声音,忽然心中一跳,毫不犹豫的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魔导书抱在怀里,一拎裙子也不飞,就急匆匆的踩着泥泞的积水向着雾之湖跑去。
她跑的很急,哪怕洁白的小腿和干净的裙摆都被泥水所沾染,也是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越跑越快了。
“哎!等等我啊。”
美铃也不犹豫,丢下门番的工作就追了上去。
等到她们来到雾之湖的时候,歌声已经不见了,只看到湖边一滩的鲜血,血中支离破碎的壶还有……空中点点飞舞的荧光。
“哎,声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唱歌的人呢?”
美铃有些纳闷,她摸摸脑袋,却看着在空中飞舞的荧光忽然一愣。
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好像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的温柔笑脸。
美铃鼻尖一酸,不知怎的,心有点疼。
帕秋莉也看到了,死死抱着怀里的书,和美铃一样,心里有些难受。
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
两人不言不语,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片荧光,看着它最终在夕阳下褪色,融入无处不在的空气之中。
气氛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
魔理沙和帝才气喘吁吁的从树林里钻出来。
魔理沙看着站在湖边发呆的美铃两人有些奇怪,接着左右看了看,便开口问起来。
“喂,美铃,帕琪,你们在这里干嘛?
还有,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白头发还看不见东西的男人。”
帝也是急得上蹿下跳的。
“没错,没错,快点告诉我。”
她在路上碰上了霖子,得知了陈安离去的方向这才追上来,然后又遇上魔理沙,就和她一起找人了。
说起来也是郁闷,上次去妖怪山晚了一天,接着赶到人里,陈安却已经走了,现在好不容易又得到消息,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要不是刚才和魔理沙一起听到了歌声,或许她们两人还在树林里打转呢!
“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没有看到。”
美铃恍惚的回答着,脸上却不知为何,泪水流了下来。
“我先回去了。”
帕秋莉留下这句话,便抱着魔导书沉默的离开了。
身后只留下泪水纵横的美铃,和不知所以的魔理沙和帝。
以及……在那淡淡的落日余晖下,波澜渐止的雾之湖。
……
开始热闹的神社
一个月后,盛夏的幻想乡。
博丽神社。
不绝于耳的知了鸣叫声喧嚣的回荡着,令冷清的神情增添了几分生气。
“呼,好热啊。”
神社的走廊,灵梦躲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中,不停的喝着凉茶,身上满是汗水。
她望着神社外面,土壤蒸发的水分和在高温扭曲的空气清晰可见。
灵梦有些郁闷。
真是的,这天气怎么会这么热?热的都让人喘不过气来了。难不成和上个冬天一样,又有人在搞异变了?
那也应该搞凉快点啊。
又喝了口茶解渴,灵梦心里抱怨着,便用前段时间用咲夜给的香油钱买的扇子,使劲的扇着,好让自己凉快一些,可惜好像没什么用处。
反而因为不停的动作流了更多汗水。
“唉,真是浪费力气。”
灵梦忍不住叹了口气,就随手把手里的扇子扔开了。
真是的,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还越来越热了。
太阳越来越大,就连知了的叫声也似乎小了不少,估计也是被热的受不了了。
灵梦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将身体又往走廊里缩了缩,好躲避毒辣的阳光。
她喝着因为高温而变得温暖的茶水,忽然想到了琪露诺。
那个连算数都不会的笨蛋小鬼头是冰之妖精,要是她在,或许能让她做点冰块,让她凉快点吧。
这么想着,灵梦就听到了一声哎呀的声音。
“喂,灵梦。你又乱扔垃圾啊。”
紫从间隙里钻出来,捂着脑袋有些郁闷,脚下是一把扇子。
之前紫来的时候没防备,被灵梦扔开的扇给砸到了脑袋。
灵梦瞥了紫一眼,理都没理她的指责,只是用没精打采的声音道。
“你又来干嘛?现在可不是吃饭的时间,不好好在你的窝里躲着,跑我这来做什么?”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紫愤愤不平的样子。
“说的我好像来你这里,只知道吃一样。”
“虽然不完全是,不过也差不多吧?”
灵梦说着又瞥了她一眼,顿时就是让紫讪笑起来。
不知从哪里掏出把小折扇,遮住脸,紫娇羞的笑起来。
“阿拉,阿拉。灵梦你这么说,人家会害羞的啦。”
灵梦:“……”
一下就感觉温度凉了下来。
急忙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看着做淑女娇羞状的紫,灵梦一脸的嫌弃。
她没好气的喝道。
“别给我装嫩,一个死老太婆说这种话,真是恶心死了,快点说,来我这干嘛,没事就赶紧走人,别赖我这烦我。”
这种天气,她可没心情陪紫啰嗦。
“你才是死老太婆呢!”
用力的一合扇,紫非常的不满。
“再说了,我来你这怎么了?居然还想赶走我!
灵梦,你这是对待客人应有的态度吗?真是太差劲了!”
“嘁,啰嗦。”
灵梦不屑的撇撇嘴。
“我可从来没有把你这个只知道吃白食,却一毛不拔的家伙当成客人。”
她说着忽然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身边的茶具上,就那么懒洋洋的躺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眼皮微微闭着,灵梦似乎有些困了。
她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含糊。
“算了,我也懒得理你,你该干嘛干嘛,别烦我就行。”
这么热的天气,真是让人忍不住犯困,嗯,好好睡一觉,到了晚上也应该凉快起来了。
清扫院子的工作也留到凉快的时候吧。
这么想着,灵梦的身体又往走廊里挪了挪,就准备午睡了。
“嘻嘻。”
紫看着从不远的阶梯开始冒头,最后走进鸟居的帕秋莉她们,就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虽然我也不想烦你,不过你似乎也睡不成呢,不信你睁开眼看看。”
“什么意思?”
灵梦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到紫的话才迷糊的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于是又扭头往神社的院子一看,朦朦胧胧的似乎有人在走近,眨眨眼,朦胧的人清晰起来。
原来是红魔馆的人。
帕秋莉,咲夜,萃香,还有美铃。
灵梦一愣,瞌睡虫一下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翻坐起来,她看着几人有些纳闷。
“喂,帕琪,你们来干嘛?”
帕秋莉没有说话,只是找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了下来,是美铃回答的。
她似乎不怎么热,坐在了灵梦的身前,走廊的外侧,对于天上的大太阳没什么反应。
她解释道。
“是帝,她说有重要的事,让我们来你这里开会。”
她说话的时候,咲夜和萃香也已经坐到了走廊里,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萃香擦掉头上的汗,咕噜咕噜的灌了两口酒,这才长舒了口气。
“美铃说的没错,是帝叫我们来的。”
“帝?开会?”
灵梦更纳闷了,她扭头看着紫。
“喂,紫老太婆,你来这,不是也是被帝叫来的吧?”
听到灵梦的称呼,紫脸一黑,好像生气了,扭过头不肯回答她的话,
“嘁,小心眼的家伙。”
灵梦不满的嘟囔一声,却又听到了魔理沙和文文的大叫。
“哈哈,我魔理沙(文文)来啦!”
一阵凉爽的风在博丽神社刮了起来,然后魔理沙就和文文落在地上,她们也不嫌热,就那么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
“哇,这么多人,看来待会要有大新闻了。”
文文看到神社走廊居然坐了不少人,当即拿着相机从魔理沙身边跑了过来,眼睛都在发光,似乎已经找到了什么大新闻一样。
魔理沙也是一脸的兴奋。
“没错,没错,看来是有好玩的事呢。”
凉爽的风吹过,让灵梦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不过风只是一阵,很快,灵梦又热的受不了了。
于是她就冲着一过来,就在那挑衅帕秋莉,却又因为帕秋莉不理她,而有些郁闷的文文不客气的喊起来。
“喂,文文,拿你的扇子扇两下,热死了。”
“喂,灵梦。不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我可不是你的手下啊。”
文文冲灵梦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却还是掏出天狗扇,跑到院子里扇了起来。
凉爽的风又在神社吹了起来,吹动了神社四周的樱花树的树梢,也吹响了神社悬挂的风铃。
风铃叮铃铃的轻灵响声压过了知了的鸣叫,很是悦耳。
萃香一来一进走廊就躺在了地板,她用手撑着头,又舒服的喝了口酒。
她看着走廊上上的风铃,有些好奇。
“呐,灵梦。你这风铃什么时候挂的?以前来都没看到过啊。”
“那个啊……”
现在这么多人,灵梦也没法睡了。
她抬头望着挂在走廊上那一串串的银色风铃,便解释起来。
“是前段时间去帮香霖重建香霖堂时,她送给我的,怎么样,还挺漂亮的吧?”
说到这里,灵梦还有些得意。要知道,这玩意可是她精挑细选才讨回来的。
“是不错,声音也很好听。”
说这话的是魔理沙,她似乎也有些热了,于是解开了胸口的口子,用手往胸口扇了两下。
她一脸的感慨。
“真是没想到,香霖居然是女的呢,认识她那么久了,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她骗人的本事可真厉害。”
“切,那是你笨。”
灵梦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也是好奇起来。
“对了,谁知道她为什么不装男人了?”
“说的你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被鄙视的魔理沙愤愤不平起来。
“当初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个家伙,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反正不是我。”
灵梦说这话,脸也不红一下。
她大言不惭起来。
“像我这么精明的人,早就看出来香霖有些不对头了,只是一直没有揭穿她罢了。”
“嘻嘻,我可真是佩服灵梦你的脸皮呢。”
一直在旁边生闷气的紫,忽然就嘻嘻笑了起来。
手里的扇子一开,她就捂着嘴,皮笑肉不笑的对灵梦夸奖起来。
“你的脸皮厚度和你的节操下限,真是完全相反呢。”
“什么!?想打架吗?死老太婆!”
灵梦的脸顿时就黑了。
“来啊,小灵梦~”
紫拉长音调,毫不犹豫的就挑衅起来。
于是,两人骂骂咧咧的就争吵了起来。
懒得去掺和两人吵架,又怕遭受无妄之灾,魔理沙就跑到帕秋莉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一直在发呆,就连她坐在身边也没有反应的帕秋莉,她有些纳闷。
“喂,帕琪,难得出门一趟,怎么还是死气沉沉的啊。”
“没什么,天气太热,而且走路走的有点累了。”
轻声回答着魔理沙的问题,帕秋莉又沉默了下来。
她靠着走廊的墙,将从不离身的魔导书放在腿上,然后双手环着腿,就愣愣的望着屋檐下,远方蔚蓝色的天空发起呆来,眼神没有焦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热,好热,不行,我得休息一会。”
文文也是扇风扇的累了,用天狗扇给自己扇了扇,再也不理会灵梦的喊声,就跑进了走廊休息起来。
她可爱的吐着小舌头就好像小狗一样喘了两口气,端起灵梦旁边的茶水喝了起来。
“得救啦。”
虽然有点温,但凉水下肚还是让文文舒服了不少。
一边摇着扇子,文文扭头看着神社鸟居的方向,一脸的纳闷。
“帝怎么搞的,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怎么我们来了,她还没来啊?”
她抱怨起来。
“这么热的天气,她到底要让我们等多久啊?”
扯着衣领,魔理沙也是一脸的郁闷。
“没错,早知道她那么慢,我还不如和鹭鹭还有影狼她们在雾之湖游泳呢,这里真是热死了。”
“没错,没错。”
文文很赞同,之前她们一起路过雾之湖,发现了诺鹭姬几人正在雾之湖游泳,原本也想去的,不过最后还是因为帝的嘱咐来了博丽神社。
现在呆了这么久,帝却还是没来,她们当然郁闷了。
就在她们郁闷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是爱丽丝。
她带着在身边飞来飞去的上海蓬莱两个小家伙走进了神社,一走近,就看到坐在走廊的大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咦,怎么这么多人?”
“都是帝叫来的。”
美铃回答了爱丽丝的疑问。
爱丽丝这才恍然,原来和她一样啊。
她去人里买东西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帝,然后帝就让她来博丽神社了。
“小爱,这边,这边!”
而魔理沙也是看到了爱丽丝,急忙冲她挥起手,示意她过去。
爱丽丝原本还想问什么,不过既然魔理沙叫了,也就消了心思,只是冲美铃点点头便走到了魔理沙身边。
和魔理沙大咧咧的盘腿不同,爱丽丝是斜坐在走廊,看起来很淑女的样子。
上海蓬莱跟着飞过来的时候,却看见走廊上悬挂的那些风铃,这让两个小家伙眼睛一亮,就飞去摇风铃玩了。
铃铃铃。
清脆的风铃声又在神社响了起来,似乎连气温也因此凉快了不少。
“魔理沙,你也都是被帝叫来的吗?”
爱丽丝将怀里的书放在地板,看着走廊上坐的一排的人,她一脸的疑惑。
“她到底要说什么?用得着把大家都喊来吗?”
“我也不知道。”
魔理沙挠挠头,也是一脸的不解。
“她只说是重要的事让我们来神社,可具体什么事却没说。”
魔理沙说到这扭头,向一边还在在和紫吵嘴的灵梦问道。
“喂,灵梦。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灵梦快速的回答一句,就继续和紫拌嘴了。
“呶,你看。”
魔理沙无奈的耸耸肩。
似乎也是觉得热的受不了了,她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就使劲的扇起风来。
风呼呼的吹,接着一声轻响,一个小物件从晃动的帽子里掉了出来,滚了滚滚到了爱丽丝的身边。
是魔理沙心爱的挂坠。
爱丽丝愣了愣,弯腰捡起了那个挂坠,她仔细打量了挂坠几眼,就将它还给了魔理沙。
“这应该是魔理沙你的挂坠吧?什么时候找到的?”
“前段时间。”
接过挂坠,魔理沙脸上却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她抚摸着它光滑冰凉的表面,忽然就失神起来。
她想到了当初找回挂坠的情景。
后来每次回想起来,都是感觉莫名的后悔。
或许,不应该要回来的。
好一会,魔理沙才深深叹了口气,表情有些郁郁。
“是从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手里要回来的,原本还想找他道谢和道歉的。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他了。”
说到最后,魔理沙的表情更加阴郁了。
她找了很久,可惜一点线索也没有。
“男人?”
爱丽丝一愣,试探的问道。
“是人里的居民吗?”
幻想乡只有人里有男人。
“不是啊。”
魔理沙抿着嘴,语气很复杂。
“香霖和我都在人里找过了,可没找到。后来问了阿求,她也说人里没有那个人。”
魔理沙自言自语起来。
“这可真是奇怪啊,明明是个看不见东西的男人,居然会不住在人里,真是让人奇怪啊。”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将这个挂坠还给她,和后来被她极限火花打飞的场景,魔理沙的心就有些抽搐。
她紧紧篡着挂坠,拳头捏的青白一片。
甚至因为这样,她都不敢戴着挂坠了,因为只要一看到它,就会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所以到最后只好把它小心的藏在了帽子里。
这样就能随身携带,却又看不到了。
“这样啊……”
看着魔理沙奇怪的表现,爱丽丝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想看到魔理沙这种郁郁寡欢的样子,于是她就温和的安慰起来。
“现在找不到,并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啊。反正都是在幻想乡,幻想乡也不大。总有一天还能遇上的。”
“说的也是啊。”
魔理沙勉强一笑,将挂坠重新藏进帽子里,就强打起了精神对爱丽丝感谢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好受多了。真是谢谢啦,小爱。”
爱丽丝抿嘴一笑。
“我们是朋友嘛。”
“嗯。”
轻轻应了一声,魔理沙也和帕秋莉一样发呆起来了。
就这样,在有人发呆,有人拌嘴,有人吵架,有人无聊,还有人晒太阳的情况下,喊大家来的帝终于到来了。
她蹦蹦跳跳的从神社的楼梯上跳了出来,在身后还跟着两位女孩。
是妹红和辉夜。
她们互相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一边吵嘴,一边和帝走进了神社。
看到帝来了,原本还因为无聊和炎热,而搭着翅膀有些无精打采的文文顿时精神起来。
她就那么大声喊了起来。
“喂,喂,帝,快点过来!”
其她人也都是看了过去。
等到帝走近了,停下和紫拌嘴,灵梦就不客气的对她质问起来。
“喂,帝。你到底有什么事,用得着把这么多人喊到神社来?知不知道很烦啊?”
灵梦又一指不满的紫。
“尤其是这个死老太婆,每天吃饭的时候看到她就很烦了,你现在又把她喊过来,是不是想给我找不自在?”
她不满的威胁起来。
“告诉你,你待会要是不给我个好解释,我就把你烤了给幽幽子当零食吃!”
“哎~~~~”
就在灵梦这么说的时候,天空忽然就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幽幽子轻飘飘的落在院子,身边是妖梦。
幽幽子急忙跑过来,看着灵梦一脸的惊喜。
“呐呐,灵梦。你要给我东西吃吗?在哪?在哪?”
帝脸色发青,不自觉的走开了一点,对幽幽子保持了安全距离。
灵梦也是非常无语。
这家伙耳朵怎么长的?在天上居然也能听到这句话。
萃香悠哉的灌了口酒,就指着帝哈哈大笑起来。
“呶,好吃的不就在那嘛,你要真想吃,可以自己动手啊。”
幽幽子扭头,看着帝一愣,马上就哀鸣起来。
“哎~怎么这样啊。”
她垂头丧气的样子。
“帝是生的,怎么吃啊?”
帝原本有些青的脸色,现在是白的了。
萃香更是噗的一下,就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乐不可支的捂着肚子就在走廊打滚了。
灵梦哭笑不得。
“感情你觉得帝要是熟的,就可以吃了啊?”
“这不是当然的吗?”
幽幽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兔子肉最好吃了,尤其是炖汤,那味……哎呦!”
边说边流口水的幽幽子忽然叫了起来,她捂着脑袋,扭头看着帝就有些不满。
“喂,帝你干嘛打我啊。”
帝黑着脸,气急败坏的就对幽幽子大骂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吃货,不要在我的面前说兔子怎么吃,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啊啊!
混蛋的家伙,难道不知道我也是兔子吗!”
“切,又不是吃你,那么激动干嘛?”
幽幽子撇撇嘴嘀咕了一句,不过看着帝恶狠狠的样子,还是乖乖闭嘴了。
她可不想再被来一下,很疼的。
这时,紫插了进来,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直说她坏话的灵梦一眼,才问起来。
“帝,现在可以说为什么把我们叫来神社了吗?”
“没错。”
妹红也是看着辉夜一脸的不爽。
“明明知道我和这死宅女不对头,却又把我和她一起喊来。是想让我和她打架吗?
告诉你,趁早把事说完,让我赶紧走。
省的一看到这死宅女恶心的样子,就火大。”
“什么!?”
辉夜大怒,毫不客气的就反驳起来。
“你这死火鸡说什么呢!明明是我一看到你就难受好不好。
真不明白,明明和慧音生活在一起,都是女的,为什么你们两人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
难不成,其实你其实应该是男人,只不过是投错胎了?
哎呀呀,这么一想,果然觉得很有道理呢。
妹红你其实应该是个男人吧?”
辉夜装出恍然的神色,又道。
“哎呀,这样一想,原来妹红你是个男魂女身的变,态啊。”
她哇的一声,就夸张的掩嘴惊呼起来。
“哇哦,在这样一想,本公主原来已经和你这种投错胎的变,态住在同一片竹林生活了这么久了啊?
这种恶心的事,果然,只要一想就让人觉得浑身发寒,不自在啊。”
说到最后,辉夜还搓了搓手臂,脸上一副嫌弃,受不了的表情。
“不行,回去我就和永琳搬家,搬到离你这个变,态死火鸡远远的地方才行。”
妹红:“……”
“吼!你这死宅女,居然敢这么说,美铃,别拉着本大爷,让本大爷动手把她给干掉。”
妹红差点被牙尖嘴利的辉夜气的吐血,要不是美铃见势不妙,拉着咲夜上前阻止,说不定就直接动手和辉夜打起来了。
“来啊,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吗?投~错~胎~的死火鸡!”
哪怕也被咲夜拉住,辉夜也没忘记继续气妹红,俨然一副气不死妹红不甘心的模样。
妹红抓狂了。
“杀了你,杀了你,本大爷一定要杀了你啊!”
“先等等。”
帝没理会一边辉夜和妹红的闹剧,只是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点人数。
她耳朵摇了摇,有些奇怪。
“不对啊,红魔馆不应该只有你们几个。
蕾米还有露米娅那几个小鬼头呢?”
“哦,大小姐嫌天气太热,所以没来。”
拖着也不停对着妹红挥拳踢腿,没有一点淑女范的辉夜,不让她和妹红打起来,咲夜解释道。
“至于露米娅和二小姐她们,因为要上学,所以美铃和我就没告诉她们这件事,让她们去寺子屋上学了。”
“嘁,那些小鬼头也就算了,可蕾米那个家伙……”
听到蕾米不来的原因,帝有些无语。
那家伙还是那么喜欢由性子来决定事啊。
耳朵又抖了抖,帝才摇着头说出了把大家喊来的目的。
“我让你们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
帝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原本不想说的,不过我怎么也找不到那人,所以才把你们叫来的。”
“找人?”
炎热的天气让紫不停的扇着小折扇,帝的话让她有些无语。
“你找不到人,用得着我也喊来吗?直接叫文文和其她人帮忙不久好了?”
她不满的撇撇嘴,身后就拉开了间隙。
“算了,还以为真有重要的事,看来只是你夸张,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这里热死了。”
“哎,等等!”
看到紫就要往间隙里钻,帝急忙喊了起来。
“难道这段时间,你就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我可没发现什么不对。”
紫眉头一挑,间隙却消失了。
她看着帝笑了起来,眼神却有些阴郁。
“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虽然不和谐的感觉越来越弱,但紫还是能发觉到那种讨厌的感觉。
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令人心情十分的不愉快。
“嗯。”
帝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卷,就拉开了。
是这个男人的画像,黑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脸上还带有淡淡的笑,很传神。
“这个人就是我要找的人。”
帝一指画卷上的图像,脸色有些难堪。
“我说了,原本不想找你们的,因为这件事我说了你们大概也不会相信。
但……”
她耸耸肩。
“遗憾的是,我无论如何在幻想乡也找不到他,所以只好找你们来摊牌了,希望你们能有一点线索。”
“是他!”
魔理沙和文文两人看着画,异口同声的大叫起来。
“咦,文文(魔理沙)你认识他?”
一直发呆的帕秋莉听到两人的喊叫,扭头望了一眼,瞳孔一缩,猛的坐直身体,就连魔导书从腿上滑到了地板也没在意。
她有些失态的喊起来。
“他是谁?”
灵梦也是挠挠头有些纳闷。
“这家伙看起来有些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了,他叫什么名字?说出来,或许会有点印象呢。”
咲夜接口。
“虽然那时候头发是白的,但他应该就是上个月让我将卖血的钱送给你的那个男人。至于叫什么名字……”
咲夜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灵梦一愣,一锤手顿时兴奋起来。
“这就是那个白送钱的傻……啊不,好人吗?”
因为那些钱,这段时间额的日子好了不少呢。
“你是想说傻瓜吗?”
萃香看着灵梦,无语了。
人家好心给你送钱,居然还把人当傻瓜,这种态度,怪不得参拜客人的香油钱越来越少。
真是活该!
“怎么可能,你的错觉。”
看着灵梦说这话脸也不红,就好像真的一样,萃香更无语了。
灵梦的脸皮真是无敌了。
接着她也用朦胧的眼眸看了看那张图,想要看看灵梦嘴里的傻瓜是哪位。
眨眨眼,她也有些惊异,用慢吞吞的声音道。
“灵梦说的没错,这家伙是有些眼熟,是过去神社的参拜客吗?”
“哎,你们都见过这个人吗?”
文文有些吃惊,她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你们能告诉我他是谁吗?这家伙上次我遇到过一次。”
她说到这里,装出恶狠狠的表情,用力的挥了挥小拳头。
“亏我还好心帮他,结果他居然占了我便宜就跑,所以我必须找到他,狠狠的教训一顿,让他知道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才行。”
说是这么说,但文文的语气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希翼。
因为她想找到这男人,问问那天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天哭的稀里哗啦的,但后来两天收拾好了心情,文文却感觉不对劲,好像什么地方有问题一般。
而这个疑惑,也害得她最近一段时间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疑惑,文文必须找到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如果,那天那男人真的是占她便宜,那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嗯!一定要,绝不能像那天一样!
文文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脸上却露出了希翼的表情。
“还有我,还有我!”
魔理沙也举手大叫起来。
那天她打伤了那男人,她必须找到他道歉才行。
要知道,她可不是那种知错不改的人呢!
“咿呀,咿呀。”
上海蓬莱飞过去仔细的看着画,然后上海就蹭了蹭画卷,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
蓬莱翻译起来。
“上海说,这个男人好亲切,嗯,我也觉得这样。”
说完,她也煞有其事的点起了小脑袋。
美铃也松开了妹红,她看了看旁边一直死死盯着那画看的帕秋莉,语气有些迟疑。
“这人,好像就是那时在雾之湖唱歌的男人呢。”
虽然和咲夜说的一样,头发是白的,但美铃觉得她应该不会认错的。
“没错,没错。”
魔理沙拼命的点头,情绪有些激动。
“那时候我找的就是他。”
辉夜撇撇嘴。
“一个男人而已,帝你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睛却也是盯着画不放。
看到这画上的男人,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于是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辉夜眼珠子转了转,便冲着妹红问起来。
“喂,死火鸡。这男人应该是人类吧?在人里你认不认识?”
“哼,死宅女,你以为你是谁,这件事本大爷干嘛要告诉你?”
妹红毫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不肯说。
“哎呦,我看你是不认识吧。”
辉夜真是太了解妹红了,于是她捂嘴假模假样的笑了起来,表情也有些鄙视。
“说的也是,居然会问你这种问题,看来一不小心高估了死火鸡你的智商了啊。
像你这种缺心眼的笨蛋,怎么可能会记得小小的人里,那不多的人类居民中有没有这个人嘛。”
“纳尼,你个死宅女说什么呢!谁说本大爷不认识他了!告……”
妹红被辉夜不屑的表情气的大怒,便要开口,不过只是开了个头就停了下来。
和辉夜了解她一样,她也是太了解辉夜了。
她用审视的目光瞅着辉夜,有些狐疑起来。
“不对啊,你个死宅女居然会关心一个男人,难不成发花痴了?”
辉夜不自然的撇过脸,似乎有些心虚。
她大声的反驳着妹红。
“哼,谁说我发花痴了,本公主看是妹红你什么都不知道,才想要转移话题吧?
哼,真是符合你傻瓜的性子,拙劣的诡计!”
听到辉夜的嘲讽,妹红这次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很诡异,令辉夜的表情越发不自然起来。
“哎呀,这么久了,我才知道,原来死宅女你发情的季节是夏天啊。
嘿嘿,果然,是宅的太久了,导致发春的时间延迟,变成了发夏吗?”
看着辉夜被她的话气的铁青的脸,妹红十分的愉快,真是狠狠出了口恶气,报了之前的一箭之仇啊!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却又忽然浑身发毛起来。
她有些惊悚看着其她人。
“喂,你们这群家伙,别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本大爷啊!”
看着魔理沙她们盯得更死了,惊悚的妹红急忙举手投降了。
“说,本大爷说就是了。”
刺人的目光总算没了,妹红才松了口气。
她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其实你们不问我,问帝也是一样的嘛,她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干嘛要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
“那还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是啊。可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和你说了啊。”
妹红耸耸肩,更无奈了。
“虽然本大爷的确是见过他两次,不过这人不住人里的,除了知道他叫陈安外,本大爷啥也不知道。”
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后来和赤蛮奇问的。
“哼,没用的家伙!”
“什么!你这混球知道的不是比本大爷更少吗?居然敢这么说,想打架吗!”
辉夜的鄙视,让妹红气的火冒三丈,挽着袖子就要动手。
吓得美铃和咲夜急忙又一人拖着一个不让她们乱来。
幽幽子也是疑惑的看了画好一会,然后就笃定的一锤手,言之凿凿的下了自己的结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做的东西一定很好吃!”
妖梦:“……”
她斜眼瞥了眼幽幽子,偷偷叹了口气。
唉,来的时候不是刚吃过吗,怎么幽幽子大人这会又开始不着调了。
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感觉到有些不对了,怎么这里的人好像都见过画上的人,可除了几个,却都没有具体的印象,这可不对劲啊。
不仅是她们,她自己的心中异感更加强烈,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不过多想也想不出什么,紫摇摇头长舒了口气,也不去胡思乱想,问道。
“帝,你别卖关子了,直接说画上这人有什么问题吧,既然把我们找来,想来是知道什么吧?”
她瞥了一眼还在和辉夜大吵大闹的妹红。
“应该不会和妹红说的一样,知道的全是她告诉你的吧?”
“差不多吧,不过知道的还会更多一些。”
帝点点头,便将画卷了起来。
原本想将它收好的,却被魔理沙不客气的一把抢走,抱在了自己怀里。
“这玩意归我了,这样以后我找人也好找一点。”
她笑嘻嘻的看着帝。
“帝,以我们的交情,你应该不会小气到一张画也不给我吧?”
“哎~”
文文有些郁闷,她原本也想要的,不过动作慢了,被魔理沙抢了先。
不过想了想,她自己回去画也一样,或许画的会更好,顿时就开心起来了。
哼哼,要知道,她文文可不仅只有拍照技术好呢。
帝无语的看了一眼抱着画,一脸理所当然的魔理沙,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你喜欢,那就送你吧。”
帝耳朵抖了抖,便继续说了起来。
“妹红也说了,这人叫陈安。不住在人里,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但你们知道他原来住哪吗?”
“在哪?”
文文大惊小怪的。
帝瞅了听的入神的帕秋莉一眼,语气有些诡异。
“红魔馆。”
“什么!”
美铃,魔理沙等人全都大吃一惊。
魔理沙反驳起来。
“你没搞错吧,我在红魔馆住的时间也不短了,可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啊!”
美铃也是点点头。
“魔理沙说的没错,我当了那么久的门番,也是对他没有印象。”
要知道,从她红魔馆担任红魔馆的门番到现在,红魔馆就没有一个男人!
和美铃,魔理沙不同,咲夜和帕秋莉却都是若有所思。
咲夜是想到了那些血,而帕秋莉却是因为其他。
她开口道。
“他是图书馆的吧,房间是那间离图书馆不远,大妖精和露娜还经常去收拾的那间吗?”
“咦!”
听到帕秋莉的话,帝耳朵猛的一抖,非常吃惊。
“帕琪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的记忆没问题?”
“不。”
帕秋莉摇了摇头,她摸着手腕上的紫色手镯,缓声道。
“只是察觉了些不妥,然后检查了一下红魔馆才发现的。”
和帝一般,聪慧的帕秋莉也早就察觉了不妥,原来还没什么,但那天在雾之湖看到那消失的人影,却是再也无法无视。
后来在图书馆问了小恶魔一些问题,又和红魔馆的其她人验证了一下,最终也确定了那个男人她曾经认识的结论。
最近一段时间也是在为找回那失去的记忆努力,不过一直没有进展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原来除了她,帝也知道不少啊。
“哎~~~帕琪你也这么说,难道帝说的是真的?”
魔理沙等人都是大吃一惊。
紫的脸色有些难看。
其实她也早就发现了问题,不过没有遇上那种让人触动的情况,还有种奇怪的力量让她去忽视这种发现,所以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微眯着眼,她笑着开口,语气有些危险。
“那他和我是什么关系呢?”
帝没有解释,只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事实上,这个男人不仅只是住在红魔馆,是帕琪图书馆的一员。他还是美铃,魔理沙,米斯蒂,文文还有……”
帝说着看着环视了几人一眼,最后的目光却定格在了灵梦的身上。
“……灵梦你的丈夫!”
“咳,咳咳……”
萃香被酒呛进去了。
灵梦也是一口就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要不是转的快,差点就喷到了爱丽丝的身上,她一脸的气恼。
“不要乱说话,我可没有嫁人,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等等……”
灵梦忽然反应过来,要是帝和帕秋莉说的都是真的,她失去了对那人的记忆,那她还真的有可能嫁人了。
想了想,她谨慎的问了一句。
“你真的没骗我?”
“当然。”
帝爽快的点头,严肃的脸上不知为何露出了笑意。
“据我所知,他当初为了娶到你,可是付出了整整十万块的奖金呢。”
“十万块!?”
灵梦一愣,大喜过望,再也不去纠结到底嫁没嫁人了,只是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十万块在哪?”
虽然最近由于诹坊子当初答应的事,有了些小小的积蓄,但灵梦还是觉得很不满意,因为那些小钱除了让她衣食无忧外,对填满塞钱箱的愿望一点帮助也没有。
而帝如果说的是真的,那是十万块,那可是十万块啊!
要是换成了铜币,别说塞钱箱塞满不是问题,就连她更大的愿望,把钱做床,在上面睡觉打滚都能实现了啊!
哇,一想到这里,灵梦就忍不住傻笑起来,眼睛里似乎也有两枚金黄色的铜板晃啊晃的,晃出金光来。
帝耸耸肩,看着灵梦流口水的傻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说出了残酷的事实。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虽然说是给了十万块,不过似乎是欠条,他其实一个铜板也没给你,一个也没有哦~”
似乎怕灵梦没听见,帝最后还重复了一遍。
“十万块,一个铜板也没给我?”
灵梦的笑脸僵住了,她眼神呆滞的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十万块,一个铜板也没给我。一个铜板也没给我……”
她呆呆的有又重复了几遍,然后跳起来,揪着帝的衣领勃然大怒。
她赤红着眼,浑身黑气,还不停的喘着粗气。
“什么!?他娶了老娘,居然还敢不给老娘钱!死兔子,告诉我,那骗钱骗人又骗色的混蛋现在在哪,我马上就去宰了他!”
帝:“……”
“死,死兔子……”
她嘴角抽搐起来。
而和纠缠着帝,想要去找那骗人骗色又骗钱的不合格丈夫报仇的灵梦反应截然不同,听到帝的话,文文却是喃喃自语起来。
“你说他是我丈夫?丈夫?那么说……我是他妻子咯?”
她念叨着,忽然想到了那时陈安说的话。
“我爱你哟,文文……还有,谢谢你,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顿时如遭雷击,手中的天狗扇掉在了地上,脸色也是刹的苍白起来,不见一点血色。
魔理沙也是如此,怀里的画卷掉在了地上,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丈夫?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啊!”
她大声吼了起来,眼泪就流了出来。
“这是我妻子送我的……我答应她了,除非她不要我了,或者我死了才可以摘下它……哦,既然是魔理沙你要,那也没办法……记得,以后一定要好好保管,别再弄丢了,魔理沙。”
想到那时将自己挂坠从那人手里要回来时,他说的话,魔理沙眼泪越发汹涌。
她痛苦的哽咽着。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呜,他怎么可能是我的丈夫……这绝不可能……呜呜……”
美铃一脸的莫名其妙。
“帝,你没搞错吧?虽然这男人看着的确很亲切,但我可没嫁人啊。
还有,魔理沙,文文你们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幽幽子也是有些纳闷。
“这么说,我应该和他没关系吧,那帝你干嘛也把我喊来?”
帝好不容易从黑化的灵梦手里挣脱出来,却听到了幽幽子的疑问,顿时翻起了白眼。
“喂,我什么时候叫你来了?明明是你听到灵梦的那些混账话不请自来的吧?”
居然说要把她烤了给幽幽子吃,真是个混蛋!
幽幽子扇子捂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哎呦,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啦。”
紫不由瞅了她一眼,应该说不愧是挚友吗?装傻的时候都是一个样。
帝对于幽幽子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装傻举动真是无语了,纠结的两只兔耳朵都要打结了。
却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幽幽子赶走吧?只能无奈的一扶额头,继续道。
“事实上,除了她们几个,包括幽幽子这个不请自来的吃货,我们和他的关系其实也应该都不错的。”
被点名的幽幽子不满了,气呼呼的瞪了帝一眼。
“你才是吃货呢!”
帝不理她,她伸出手,给大家看手腕上戴着的那一个小小的饰品。
“还有,你们也难道没有发现,发现在自己身上多了件来历不明的东西吗?”
她指了指手腕的饰品。
“就像我的这件,我戴在身上已经快要一年了,可却完全想不起来它到底是哪来的了。”
魔理沙,美铃,帕秋莉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咲夜拿出了一块精致的怀表,灵梦也是不在发飙,情不自禁的摘下脖子上的饰品陷入了沉默。
萃香和幽幽子都看了看手腕,的确是多了件饰品。
妖梦也不自觉的看了一下腿上的剑,而文文更是拿着相机,哭了出来。
辉夜和妹红也是停止了吵架,都若有所思起来。
紫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爱丽丝,轻笑着问道。
“爱丽丝,你有多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
爱丽丝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困惑。
“这样一想,我似乎也和他没有关系呢,为什么帝也喊我来啊?”
蓬莱忽然飞到她的肩膀,轻声道。
“主人,我和你在一起还没有一年呢。”
爱丽丝一呆,明白了她多的是什么了。
是蓬莱!
“哦,这么说,我的记忆出问题了?那么,帝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嘻嘻,居然能对我的记忆动手脚,看来得去拜访一下这位高人,略表一下敬意才行呢。”
看到爱丽丝恍然的反应,紫笑的更加开心了,可给人的感觉却也越发的危险。
那不经意流露出的阴冷杀意,令神社的温度都冷了下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那即将爆发的滔天洪水,令人遍体发寒。
“我知道就不喊你们来了。”
突降的温度让帝身体打了个哆嗦,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她摇头道。
“而且出现问题的不仅是你,所……什么东西!”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神社的天空忽然变了颜色。
蔚蓝的天空扭曲着,紫黑色的裂缝缓缓在天空拉开,天空扭曲着,破碎着,泄露出不详的黑色雾气,雾气慢慢在空中扩散,最终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
而从那破碎的漩涡中,时不时还传出无数恐怖的嘶吼声。
没有理智,没有情绪,冰冷的令人听到就感觉到了绝望,还有……毁灭!
不详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鸟兽皆惧。
死亡的不详让它们惊慌失措,纷纷从这片不详的地区向着山下逃去。
大伙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常,再也顾不上接着讨论,拿起东西全都跑到了神社的院子,望着天空发起呆来。
“那是什么?异变吗?”
妹红呆呆的望着天空,感觉身体有些寒,就好像在天空的漩涡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盯着她一般。
辉夜也难得的没有去反驳妹红,只是神情凝重看着天空的黑色漩涡。
她从那漩涡中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怖,说不清的感觉,却令她感到极大的威胁,令她极为不好受。
她靠近了妹红,低声警示起来。
“小心点,妹红。”
“明白。”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巨大的威胁,不自觉的便靠在了一起。
魔理沙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将帕秋莉拉到了身边,旁边站的是美铃和萃香。
“死图书,躲好点,等下除了事不要乱来。”
文文脸色苍白,她紧紧握着枫叶扇,就拦在了身体较为孱弱的帕秋莉,还有同为魔女的爱丽丝和魔理沙身前。
与她同样的还有灵梦和萃香,她们和美铃,文文还有辉夜和妹红围成一个圈将三人护住。
其余四人却是站在一边,不过也记得很近。
“哎呀,那是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
所谓的……
幽幽子撑手望着天空,似乎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只不过身边悄无声息出现的幽冥蝶说明了什么。
“幽幽子大人,请小心些。”
妖梦拔出了双剑,站在了幽幽子身边,脸上满是警惕。
“知道啦,知道啦。妖梦你还是这么啰嗦,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哦。”
幽幽子笑嘻嘻的,身边的幽冥蝶却越来越多了。
她的话让紧张的气氛轻松了不少,妖梦更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了,反而有些气急败坏。
“幽幽子大人!”
“哎呀,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妖梦你可真是不禁逗。”
妖梦:“……”
不理会幽幽子在那调戏妖梦,灵梦低声冲紫问道。
“紫,天上这玩意你认不认识?感觉和你的间隙很像。”
“一点都不像。”
紫眯着眼望着天空已经停止旋转的黑色漩涡,和被它染成墨色的蓝天白云。
“我的间隙可没有这么恐怖,你们没感觉到吗?那里面的气息很让人不安啊,就好像……”
“天敌。”
将酒葫芦别在腰上,萃香扭了扭手腕,似乎在热身。
叮叮当当的锁链摩擦声中,她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只是一看到它,我就浑身发冷,身体也有些僵硬,就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双手抱在头上,她又扭了扭脖子,警告起了大家。
“都小心点,我活了这么长,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人没看到,就令人发自内心恐惧的东西。”
事实上,对于萃香这一类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大妖怪来说,恐惧这种情绪应该早就不知道消失了多久才对。
“等等,这玩意我好像听过。”
辉夜忽然开口了,在所有人的惊讶中,她脸色沉得要滴出水。
“铃仙为什么会来幻想乡知道吗?”
妹红犹豫了一下。
“好像是月之都打仗,她当了逃兵。”
虽然知道的不多,但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没错。”
辉夜深深吸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我问过铃仙,月之都是怎么和敌人打起来的,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辉夜没有卖关子,快速的说下去。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不详的黑暗在天空弥漫,天空被撕碎,于是无数黑色的漩涡占领了月之都破碎的天空。
而月之都的敌人,那些怪物出现的时候,就是从漩涡里跑出来的。”
这件事她那时很感兴趣,所以问的很详细,这才知道的清楚。
她看着天空,眼神有些惊惧。
“无穷无尽的黑色怪物攻击月球,它们强大,冷酷,没有恐惧,不畏生死,那次战争,月之都差点就被打废了。”
辉夜每说一句话,紫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更是铁青无比。
月之都都差点不是对手,要是入侵了幻想乡那还得了!?
她可不想她努力创造出来的幻想乡变成战场!
帝显然也和紫一个心思,不知从哪里拿出了武器……一柄大木锤。
她警惕的望着天空。
“都注意点,待会无论出来什么都别让它们跑了,幻想乡可禁不起折腾了。”
只有一个,不像辉夜说的那么多,只要认真点,应该没问题的。
“当然,如果真的和辉夜说的一样,被怪物跑到人里还得了,本大爷可不想因为它们被慧音教训。”
妹红舔了舔嘴唇,躁动的火焰在眼中跳动,似乎眼神也因此狂热起来。
“不过居然能把辉夜的老家差点打废,本大爷待会得看看它们到底有多厉害,在幻想乡呆了这么久,本大爷好久都没见过真正的敌人了。”
魔理沙也是,一扶头上的帽子,掏出八卦炉就笑了起来,可惜笑的有些勉强。
“没错,刚好老娘心情不好,这玩意就冒出来,看来是注定让它们来给我撒火了。”
帕秋莉和爱丽丝默不作声,在漫天的人偶阵中,魔导书已经悬浮起来,飘舞的长发中,魔法蓄势待发。
美铃身体紧绷,咲夜的身后似乎出现了一个不停转动的钟表图案。
可惜完全看不透,要是能用境界的话,应该能轻松点。
紫微眯着眼,一道道扭曲的间隙在众人哦的身边划过。
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忽然,灵梦惊咦一声。
她放下手里的御币,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奇怪了,你们发现没有,天上那东西好像在变小呢。”
“哎?好像真的哎。”
文文也举起扇子,眯着眼就向天空观察起来,看了好一会,也发现了灵梦说的事。
那原本已经停止的漩涡不知何时又开始旋转,不过是逆向的,黑色的气息开始被回笼,天空恢复了蔚蓝,火辣的阳光又重新撒下,落在了众人的身上。
“难道没事了?”
美铃挠了挠头,紧绷的身体有些放松下来。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咲夜说着手一抖,手中的银质飞刀就已经不见了。
再次出现却是在天空,然后就飞进了漩涡。
“吼!”
“滚开,这点小玩意也挡着,是看不起我吗混蛋!”
似乎扎到了什么,漩涡里传出了愤怒的吼叫声和一声清脆的少女声。
“哎?”
原本还想学咲夜,也给漩涡来一发极限火花的魔理沙一呆。
手上的八卦炉放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听到人的声音啊?”
“你也听见了?”
辉夜也是满脸古怪。
“难不成,这和当初攻击月之都的怪物通道不一样?”
天空忽然一黑,光线没有了。弥漫的黑暗中就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当然一样了。”
幽幽子发现天黑了,于是傻乎乎的叫起来。
“哎?哎!天怎么黑了,是晚上了吗?”
众人:“……”
妖梦羞愧的手里的白楼双剑都差点掉了。
“闭嘴,你这个傻瓜!”
灵梦回头,毫不犹豫的一御币打在了幽幽子的头上。
幽幽子瘪瘪嘴,泪眼汪汪的。
“本来就是嘛,天都黑了,不是晚上了是什么啊。”
这下连其她人都有给她来一下的冲动了,察觉到了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幽幽子吓得急忙捂嘴不敢说话了。
声音又从黑暗中传来。
“当初要不是陈安那个讨厌鬼和那些没用的长耳朵一起欺负我,那些长耳朵肯定要死光了,”
“长耳朵?你是指月之都的士兵?”
帝和辉夜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长耳朵是什么了。
是月之都的士兵,她们和铃仙一样,都有兔耳朵。
“哎呦,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啦,反正我也不关心这个。”
那声音似乎有些气恼。
“反正那混蛋当初偷袭我,又把我关起来,现在好不容易趁莲华姐姐不注意跑出来,一定要和他报复才行。”
紫听到声音好像小孩子发脾气的语气,就打开扇子,娇声笑了起来。
“阿拉阿拉,小姑娘。你既然要找人报复就去找他啊,为什么要跑到幻想乡来呢?”
“你才是小姑娘呢!”
那声音越发气恼了。
“别笑的那么猥琐,和那讨厌鬼一样,恶心死了。”
“猥琐!?”
灵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不说还不觉得,现在一想这个词的确很适合紫呢。猥琐的老太婆。”
“给我闭嘴,你个死穷鬼!”
紫的脸顿时就黑了,也不顾现在是什么环境,凶狠的瞪了幸灾乐祸的灵梦一眼,就气呼呼的朝声音反驳起来。
“还有你啊,混蛋!什么叫猥琐的笑,那种恶心的词和我沾得上边吗?哼,我看你是嫉妒我笑的好听吧?
说的也是,像我这种成熟又漂亮的御……阿不,少女。那充满诱惑力的笑声,是你这种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没胸没屁股的小女生永远也学不来的!”
说到最后,还摇着扇子,得意的挺了挺丰满的胸,似乎是在挑衅一般。
众人:“……”
萃香一脸的怨念。
“紫,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没胸没屁股的小女生,这是在含沙射影的挑衅她吧?一定是吧!
妖梦也是偷偷瞥了紫的胸一眼,接着就自卑的躲到了幽幽子的身后,一脸的失落。
和紫比起来,她也是小女生。
发现了这点,紫当即尴尬的讪笑起来。
“错觉,错觉。”
糟糕,敌人没气出来,反而误伤友军了。
魔理沙对于几人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乱来,非常不满。
“喂,你们搞什么,现在是搞笑的时候吗?”
咲夜收回了飞刀,低声的解释起来。
“没有杀气和危险。”
是的,正是因为感觉不到危险,紫才有心情在这种情况下搞笑。
妹红更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切,之前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家伙呢,结果却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孩,真是无聊。
“你们看不起我吗?”
似乎感觉到了她们的轻视,躲在黑暗中的少女有些生气了。
黑暗拉开了帷幕,露出了里面的女孩。
看起来和妖梦差不多高,美丽的黑色长发和眼眸却给人一种不详的感觉,就好像深沉的绝望,无边的毁灭化成的一般。
这个想法,在大伙第一眼看到少女时就不约而同的从心里冒了出来。
少女身上是黑色的长裙,腰束着,在身后绑着一个紫色的蝴蝶结。
无序的白色花纹在裙子弥漫,却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
仿佛死亡和生命的赞歌。
脸很精致,但却和紫说的一样……是个没胸没屁股的小女生。
少女一出现就用喷火的眼神瞪着紫,可爱的小嘴嘟的高高的,看起来非常生气。
她张牙舞爪的。
“虽然你们都是陈安重要的家伙,所以不能杀你们,不过,既然敢说我坏话,这让我很生气!
原本只是想吓吓你们,但我现在就改变主意了。我得让你们吃点苦头,让我消消因为那个坏蛋,而被莲华姐姐在那个鬼地方关了几十年的火好了。”
她手一抬,身后出现了无数扭曲而虚幻的身影,它们相互缠绕着重合在一起,影影绰绰的让人眼花缭乱。
“那是什么?”
紫有种不详的预感。
“给我上!”
“吼!”
一声大喊,接着便是无数绝望嘶哑的吼叫声,少女身后那些扭曲的身影消失了。
然后……什么变了。
……
一双猩红的眼眸的出现在了在黑暗中。
冰冷却又疯狂。
灵梦被盯的毛骨悚然,身上的寒毛似乎都竖了起来。
她忍不住喊道,
“喂,紫。这是你间隙里的玩意吗?快点给我把它收起来,吓死人了!”
“……”
没人回答,就连呼吸声也没有了,气氛死一般的寂静。
灵梦扭头一看,却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除了她自己之外,什么也没有。
不仅是那个女孩,魔理沙她们也不见了。
“咦,人呢?”
挠挠头,灵梦大声的喊起来。
“喂,紫!魔理沙!爱丽丝……”
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众人的名字,却始终无人回答。
这诡异的情况让灵梦警惕起来。
“呼,呼哧……”
耳朵一动,她似乎听到了什么。死死抓着御币,看着前方,那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让她越发紧张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人出现在了灵梦的面前。
随着来人的出现,黑暗猛的消散,显露出了白昼之下,寂静的博丽神社。
风无声的吹息,清脆的风铃声却令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这是……”
灵梦呆呆的看着那从神社中走出的少女,瞳孔猛的收缩起来。
她不可置信。
“我!?”
看到灵梦那骇然的表情,‘灵梦’笑了起来,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凶光。
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
不仅是灵梦,魔理沙等人也是各自遇到了不同的对手。
……
古老的路灯发着昏暗浑浊的光,宽阔的街道两旁是老旧的公寓,不时有两张废报纸从空中飞过,哗啦的声音配着两侧公寓那摇摆窗户的嘎吱声,让空气忍不住阴寒起来。
浓浓的雾气弥漫着,让本就昏暗的光变得更加昏暗。
“这里是……”
站立在孤寂的街道上,咲夜看着四周的环境,困惑的偏了偏头,心里有些不确定。
“巴黎?”
奇怪,这里和她过去记忆中的一幕很相似呢。
“哒,哒,哒。”
就在咲夜困惑时,浓浓的雾中传来了靴子踩在地板的清亮脚步声。
她下意识的摸出飞刀,警惕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知道,这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在咲夜警惕的目光中,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弥漫的雾中缓缓的清晰,最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银色的长发,清冷的面容,猩红的眼眸,身上蓝白色的女仆装上满是鲜血,红色的血滴滴答滴答的从裙摆和手中的飞刀滴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妖艳的花。
“夜!”
咲夜握着飞刀的手一抖,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呀……”
夜对着震惊的咲夜笑起来,沾满鲜血的清冷俏脸,此时却异常的妖异。
她缓缓的道。
“好久不见了……我。”
鲜血从雾中的地板流出,大雾也开始逐渐的消散。
然后,死人出现了。
在这老旧破败的街道上,鲜红的血肆意的流淌,尸横遍野。
“难得见面,那么……准备好去死了吗?我。”
夜笑的十分残酷。
话音落地,无数滴着鲜血的飞刀划破空气,向着震惊的咲夜激射而去。
……
“啊哈,美铃。好久不见了呢。”
****古代风格的城市,在高高的城墙上,一位戴着黑色魅字帽,一身干练黑色练功服的黑发少女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美铃。
她亲切的打着招呼,笑的十分张狂,眼中却闪动着愤怒的凶光。
语气有些嘲讽。
“不知,你还有记性记得我吗?”
“哎,魅灵,你怎么出来了?”
美铃挠挠脑袋,有些纳闷。
“不是说太和平,觉得无聊想睡觉吗?”
“我怎么出来了?”
魅灵听到这句话就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好半天,魅灵才止住笑声,眼神凶恶的看着美铃,表情就好像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一道道裂痕从脚下坚硬的城墙开始扩散,她看着一脸无辜的美铃愤怒无比。
“居然能说出这种理所当然的混账话,看来我是睡了太久了,平静的生活也让你的脑袋坏了,记不得那该记的人吧?是不是啊?红!美!铃!!!”
爆发的气势令空气扭曲,城墙支离破碎,石块开始一块块的落下,魅灵怒吼着出现在了美铃的面前,她的拳头撕破空气,带着愤怒的宣言毫不留情的挥向了美铃。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的拳头来让你重新涨涨记性好了!”
……
窄小的街道两侧是矮小破旧的木屋,熏天恶臭,污水横流,还有各种污秽的痕迹,都令窄小的街道越发污秽不堪。
抱着魔导书,帕秋莉脚不沾地,微微的漂浮,她缓缓的在这条污秽的街道上前进,脸上是微微的怀念还有……厌恶。
“真是的,居然让我回到这里,真人令人,令人不快啊。”
帕秋莉低着头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嘲笑什么一般。
“居然能找出我心里最讨厌,最不愿想起的地方,哼哼,真是令人越发不快了呢。而且……”
嘴角那一丝嘲弄的微笑越发浓郁,她轻声呢喃起来。
“居然还有魔女行刑者,真是的,还以为我是过去被追杀到只能强行变成魔女时候的帕秋莉吗?
嘻嘻,无论怎样,果然,我都是被小瞧了啊。”
抬起头,看着从四周蜂拥而出,那无数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轻笑的帕秋莉的紫色眼眸中,却是冰冷一片。
“既然如此,那就再送你们上一次你们所谓主的天堂吧。”
乒!
什么碎了,魔法洪流带着炫璨的光彩,从帕秋莉的手中倾泻而出。
……
妖怪之山,瀑布。
“文文。”
在文文的注视中,从绰绰的树影中,走出了一个人,他白发苍苍,紧闭双眼,纵然如此,他还是对她温柔的笑起来。
“文文,你还记得我吗?我这个你曾经爱过,最后却又被你无情抛弃和遗忘的……爱人。”
男人的声音也和他的笑一样温柔,但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却是如同利刃一般锋利,它狠狠的刺入了文文的心,并且还不甘心的搅动起来。
文文捂着阵痛的胸口,脸上满是惊恐。
“不,我,我没有!”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又后退两步,差点掉进了身后的水里,她痛苦的哽咽着。
“假的,都是假的,呜呜,你一定是假的啊!”
绝望的哭喊声,在无人的妖怪山再次回荡起来。
……
“魔理沙……”
黑暗中传来了男人呼喊。
“谁!?”
听到这个声音,魔理沙浑身一颤,手中的八卦炉摔在了地上,泪水就流了出来。
不知在恐惧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是你吗?陈……安?”
是这个名字,妹红说的是这个名字吧?
“……”
没有回答,气氛压抑的令人绝望。
“……”
没有征兆,鲜血就如同潮水无声无息的从黑暗中流出,鲜血流过魔理沙的脚下,渗透她的靴子,渗透她的袜子,最后似乎又渗透她的身体,那是温热却又令她感到无比寒冷的触感。
冷汗流了下来,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眼泪……也更加汹涌。
她蹲下身,手轻轻的摸在地上,一片湿润和滑腻,脸上是惊恐的表情。
“这,这是什么?”
她泪水痛苦的滴下,在黑暗中泛起看不见的涟漪。
似乎有了某种预感,她缓缓的抬头,只见黑暗不知在何时开始消散。
而在不远,那血泊之中,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一脸的悲哀,用空洞,死灰的眼眸看着她。
他这么道。
“魔理沙,你……杀了我哟。”
……
月之都。
“哇靠,哇靠,哇靠靠靠!”
帝在月之都外侧那充满高耸建筑的冰冷都市里狼狈的跑着,而在她身后追的是一大群手持古怪的枪械,还长着兔耳朵的士兵。
她们追着帝,时不时的还开两枪来攻击她。
枪林弹雨中,帝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然后跑的更快了。
一边跑,帝一边还忍不住破口大骂。
“搞什么鬼,不就是上来旅个游,顺手整了几个人吗?当初你们追的我跳月球,现在又来,有完没完啊!”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枪响,和无数颗冰冷的子弹。
……
和帝相同,辉夜此时也是位于月之都,但和帝不同的是,她并不位于月之都的外侧,而是位于内侧和外侧的交界。
一边是无数冰冷的钢铁建筑,一边是祥和、逸静的木质房屋,就好像有什么力量般,将两个本应该相连的地方完整而坚决的划分开来。
天空布满繁丽的星辰,而在其中,最显眼的不是那炙热的太阳,而是那颗蔚蓝的、生机勃发的美丽行星。
抬头望着那颗蔚蓝行星,辉夜自言自语起来。
“月之都吗?果然,无论离开多久,这个冰冷的地方,都还是这么的令人讨厌啊。
不过,纵然如此……”
她身后显现出辉煌的玉枝,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没有形状的怪物们,脸上露出微笑。
“这地方也不是你们这种货色可以沾染的。”
轰!!!
随着爆炸,无数耀眼的辉煌在月之都闪耀,灿烂的色彩渲染了孤寂的世界。
……
“啾!!!”
一望无际的广阔旷野,传来了不死鸟尖锐的高鸣声。
炙热的气息爆发,浴火的不死鸟冲天而起。
她煽动着由火焰形成的翅膀,殷红的羽毛如同雨一般落下,炙热的长鸣扭曲了空气。
在不死鸟的下方,妹红却是看着四周那无数看不清面容的敌人,脸上露出了狂热。
“哎呀呀,虽然因为慧音的啰嗦,本大爷不怎么想杀人,不过既然是你们这群家伙先动手,那本大爷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样而动手,想来慧音也不会教训我的。
所以……”
她咧嘴笑了起来,眼中杀气横发。
“还是请你们这些,我都已经记不住的杂碎们再次去死好了。”
“不死鸟·凤翼天翔!”
“啾!!!”
不死鸟再次高鸣,它煽动着翅膀俯冲而下,无边的烈火蔓延,淹没了整个世界。
……
魔界。
爱丽丝和上海蓬莱正陷入无数扭曲残破的人偶的攻击。
“呼~呼~呼~”
人偶们挥舞着武器从天空群攻而下。
爱丽丝见状,忍不住喊了起来。
“上海,蓬莱。小心点。”
“咿呀!”
“知道了,主人。”
躲开人偶们的攻击,上海蓬莱答道。
爱丽丝这才放下心来,她望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残破人偶,非常的头痛。
“到底怎么搞的,跑回魔界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被这些人偶围攻啊!”
她侧身躲开人偶又一波的袭击,看着那无数残缺的人偶,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是敌人,那还是送你们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回归平静吧。”
爱丽丝一脸正色,十指舞动,透明的丝线连接至身后出现的魔法阵。
接着,魔法阵破碎,凭空出现了数不清的人偶。
操纵着人偶,爱丽丝微微一笑。
“上海,蓬莱。要上了哦。”
“咿呀!”
“是!”
上海蓬莱应了一声,便一马当先的向那些再次袭来的人偶们杀了去。
……
“喂,别跑,站住,你们快点给我站住!”
盛开的西行妖下,在花瓣飞舞的世界中,幽幽子正气势汹汹的追着一群长着翅膀,热气腾腾,香喷喷的大包子拼命的跑。
她愤怒的张牙舞爪。
“好吃的,快点给我站住!!!”
……
噼里啪啦。
而白玉楼的院子,也传来激烈的竹子击打声。
院子里。
妖梦正和一名身材凹凸有致,个子高挑,面容冷峻的美丽女子各自持着两把竹剑,激烈的战斗着。
脚下的裂痕,触目惊心。
……
夜幕的妖怪山。
“喝!居然敢说我喝不过你,给我继续喝!”
萃香正和一个笑眯眯的男人不停的喝酒,她面色颓红却又神采奕奕,还拍着桌子时不时的大叫两声。
“告诉你,敢瞧不起我的酒量,要是不把你灌到桌子底下,我就不叫伊吹萃香啊!!!”
……
博丽神社的后山,一处小小的墓碑前。
紫跪在那,耳边是无数哭诉的声音,那是曾经因她而死去的妖怪。
“八云紫,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也是幻想乡的一员啊。”
紫面无表情。
“没有理由,你们该死而已。”
扭曲的冤魂无穷无尽的出现。
它们用绝望、干哑、破败的声音控诉着。
“你这冷血的混蛋,草菅人命的败类!建立幻想乡说是为了大家,其实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那恶心而可笑的虚荣,为了你的自以为是,你让我们去死!
幻想乡的贤者,幻想乡的贤者,幻想乡的贤者啊!多么美好伟大的称呼啊!可又有谁知道,在如此光鲜的表面下你是多么的残忍!
又有谁知道,幻想乡的建立到底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当初的月之战争你又亲手葬送了多少生命!”
冤魂们愤怒的嘶吼,身形越发扭曲,它们绝望、绝望、绝望、它们带着无穷的绝望和怨恨大声的诅咒着紫。
“你这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我们诅咒你,诅咒你,诅咒你啊!
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万箭穿心,诅咒你众叛亲离,诅咒你……”
紫听着这些怨气十足的诅咒,却是笑了起来。
美丽的笑容,眼中却是残忍的冰冷和漠视。
她不屑看着它们。
“以为你们是谁?还想诅咒我,要是这真的有用,我早该死了。”
她抿着嘴,笑容越发冷酷。
“嘻嘻,既然都已经死了,那就给我重新回到你们该去的地方去吧,一群聒噪的家伙。”
紫眼中诡异的光一闪而逝,那些扭曲的冤魂便尖叫着化为了空气。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在身前的墓碑,死去的巫女们纷纷出现。
她们笑着,美丽的笑容却是充满了无穷的怨恨。
红色的巫女服更加红润,从上面滴下一滴滴红色的水滴,是血?是泪?抑或着两者都是。
她们这么道。
“紫,你不仅害死了它们,也害死了我们哟。”
“我没有。”
紫脸上的冷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责和悲哀。
她可以漠视自己曾经犯下的滔天血债,那些罪,那些恨她都可以毫不在意,甚至连回想都懒得去回想。
但与之相反的,却是永远都无法忘记这些为了幻想乡而献身的巫女,和……友人!
“没有?”
扭曲的少女们冷笑起来。
“你这无耻之徒,居然敢说出这般无耻的话。
要不是你的自私,我们绝不会成为博丽巫女,要不是你的自私,我们就应该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平淡的生,平淡的死,虽然平凡却又幸福。
而不是像现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不瞑目啊!”
愤怒的少女们脸上流出泪,那是暗红浑浊的腐败血水。
她们凶狠,她们怨恨。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这个自私的刽子手害死了我们啊,让我们生无可眷,死无可归啊!”
“对不起。”
紫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身前那一点点开始湿润,最终化成一大片湿痕的土壤却说明了她的心情。
她流着泪,痛苦不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在少女们怨恨的控诉中,紫一遍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看着面前的少女们脸上各式各样,但绝说不上好的表情,罪魁祸首,那名为劫的少女得意起来。
她双手叉腰,精致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那个狡猾的混蛋我收拾不了,但你们这些笨蛋我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哇哈哈……”
就在劫笑的越发开怀的时候,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声音。
那是莲华。
“洁儿,你这么做,要是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哈!”
就好像被忽然掐住脖子,劫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半饷,她才用力顿着脚,就好像炸了毛的小猫,气急败坏的大叫起来。
“啰嗦,啰嗦,啰嗦!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要不是那个坏蛋,我才不会被关在那个地方那么久呢!
那个坏蛋,我恨死他了!让他给我去死!去死好了!!”
莲华耐心的解释着。
“洁儿,他不是关着你,只是不想让你去惹祸罢了,再说了,还有我陪着你呢,他不是也经常陪你说话吗?
所以,还是快点住手,和我回去吧。”
“才不要!那个地方无聊死了,我才不要回去呢!
而且,不要叫我洁儿,我叫劫!”
劫用力的扭过头,嘟着小脸气呼呼的。
“再说了,凭什么我得乖乖的回到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和别人玩?
哼!才不要!”
她回头看着灵梦她们,不详的黑色眼眸中满是狡黠。
“还有这些人,陈安那个狡猾的家伙我收拾不了,当然只能找这些人报复了。
哼哼,我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整整这些人,看陈安以后还敢欺负我!还敢不敢把我关起来还不陪我玩!”
就在这劫这么说的时候,白色的光忽然亮了起来,黑暗被驱逐一空,露出了白昼中的博丽神社。
还有……站立在院子中一动不动的少女们。
……
回忆之曲,终
“该死的,你到底是谁!”
灵梦正和之前出现在面前的少女战斗着。
少女好像没有理智一般,一出现二话不说就和灵梦大打出手。
这让灵梦很是头疼,战斗不是问题,但灵梦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少女,她会的少女基本都会,但少女会的,她就未必会了。
就像这样。
看着少女忽然就消失在了原地,灵梦毫不犹豫的一个翻滚,然后少女的拳头就打在了她原来的位置,打出了一个大坑。
“混蛋啊,这力量也太凶残了,真的是我吗?”
灵梦庆幸的同时却又忍不住郁闷。
为什么长的都一样,她的力气却那么小啊?
这是赤,裸裸的作弊啊!
少女抬头望着一脸庆幸的灵梦一眼,又消失了。
就在灵梦警惕时,她胸口的挂坠忽然亮了起来。
光包裹着她,然后向四周延伸。
在灵梦愕然的表情中,少女忽然出现在了她不远的地方,从空气中掉了出来。
似乎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少女不停的在地上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
灵梦大奇,忍不住摸了摸胸口的挂坠。
“原来这玩意还有这本事啊。”
她嘀咕着,就看着不远处在地上挣扎的少女,捏了捏拳头狞笑起来。
“嘻嘻,之前被你弄得那么狼狈,现在该轮到你倒霉了。”
就在灵梦心情愉快的准备上去揍人时,白光一闪,她就郁闷的发现少女不见了。
接着世界开始破碎。
“喂,混蛋,好歹让我打一拳啊!!!”
只来得及留下这句怨念满满的呐喊,灵梦就掉进了脚下出现的漩涡之中。
……
“你说的是真的?”
美铃浑身是伤,她喘息着,身边繁丽的城市,在她和魅灵之前的剧烈战斗中已经变了一个模样,成了支离破碎的废墟。
“你不是已经有了想法吗?”
魅灵抹掉嘴角的鲜血,表情很平淡。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会记得,但这种事我可不会拿来开玩笑。”
踩碎脚下闪光的琉璃瓦,魅灵瞬息出现在了美铃面前,狠狠一肘便打了出去。
“要知道,我和你从来都是一个人啊!”
美铃咬着牙一言不发,挡住了魅灵的攻击,接着后跃一步,七彩的虹弹激射而下。
漫天的色彩中一道炽白的弧线划过,魅灵就踩着破碎的砖石走了出来,随手便将手里灵力化作的鞭子驱散,又低头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裳。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拍手,抬头看着美铃,眼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黑色的光在身边汇集,世界仿佛失去了重力,废墟中的石块,木屑还有其他都慢慢的悬浮起来。
她道。
“说真的,美铃。我其实不想和你打的,从头到尾都不想的。
但,但你居然能把他给忘了,还如此理所当然,这可是让我很生气,很生气呢!
多久啦?啊,美铃。你告诉我我们活了究竟有多久啦?”
美铃不语,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因为她已经记不清了。
“是啊。”
似是明白了美铃的答案,魅灵身边的黑暗开始剧烈的颤抖,就好像随时要爆炸般。
“不仅你,我也记不清楚了啊。可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值得爱并且可以爱的男人,你居然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这可是……可是……”
魅灵咬牙切齿。
“令人绝对无法饶恕啊!”
黑暗爆发,刹那间世界失去了光彩,恐怖的冲击将城市的废墟变成了一片空白的黑地。
除了翻滚的黑色土壤,什么也没剩下。
在冲击中,美铃吐着血飞出去老远,最后才重重的摔了地上。
龍字帽掉了,衣裳和长发沾满了泥土,洁白的肌肤也都是一道道的血丝。
扶了扶头上的帽子,魅灵看着狼狈的美铃撇撇嘴。
“现在,你就好好就留在这里反省一下,至于身体,刚好也睡得久了,就让我出去活动一段时间好了。”
她留下美铃,一步步向着不远处出现的漩涡走去。
在最后,她听到了美铃虚弱的恳求。
“拜托,一定要找到他。”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魅灵的脚步顿了一下,便迈进了漩涡。
“我们是同一个人啊,美铃。”
共享着身体,共享着记忆,共享着爱情和所有的同一个人啊!
……
“喂,我。”
虚弱的躺在咲夜的怀里,夜却笑了起来。
和之前的妖异不同,此时的夜笑的却是无比的温柔。
她这么道。
“果然,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呢。”
咲夜紧紧咬着唇,低头看着怀里的夜。
“为什么还要出来?”
她的表情不是疑惑,而是痛苦。
“你应该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还要出来?”
她痛苦的喊起来。
“为什么还要出来自杀啊!”
在夜的心脏部位,是一把银质飞刀……咲夜的。
鲜血,正不停的流淌,这下不是别人的,而是她自己的了。
“因为……我很想他啊。”
似是没有感觉到身体的痛楚,夜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
开始失去焦距的眼眸望着天空,那是深深的思念。
“原本我早就应该消失的,可却因为他而留了下来。
那些记忆,那些和他在一起的记忆可真是幸福,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呢。”
她的表情越发怀念,声音也越发虚弱。
不是是愤怒还是其他什么,她的语气很怪异。
“可恶的是,那家伙就是个大骗子,说好了娶我的,最后却把我一个人扔掉了,真是恨死他了。”
夜这么说着,脸上却露出幸福的表情。
“不过,果然还是对他生不起气呢,那个傻瓜。”
她艰难的抬起手抓住了咲夜的手。
“呐,我。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虽然奇怪夜说的他究竟是谁,但咲夜还是答应了。
夜挣扎着,表情是深深的希翼。
“找到他,请一定要找到他,我真的不想离开他了。”
咲夜心一跳。
“别闭眼啊,夜,千万别闭眼啊!”
“嘻嘻,没用的,我说了,我早就该消失了,在你真正拥有可以保护自己的力量的时候。”
夜的声音已经微弱的快要听不到了。
“现在是该回去了,我。接下来就让我把记忆也一起还给你吧。”
恍惚中,夜似乎又回到了那天。
微笑的男人和蹩脚的借口。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妾了!”
在那刻,绝望的世界终于迎来了希望的曙光。
“那个傻瓜,借口每次都是那么烂,偏偏我每次都信了,真是个傻瓜,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是……傻瓜啊。
嘻嘻,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才想他呢,真的……很想他呢。”
夜闭上了眼,在袭来的光中融入了咲夜的身体。
“……”
咲夜泪流满面。
“夜……陈安……”
……
“真是没完没了了。”
帕秋莉飞在空中,看着下方的那些敌人有些不耐。
“算了,一次解决好了。”
帕秋莉自言自语着,天空忽然出现了一个紫色的魔法阵。
它旋转着,分裂着,复制着,最终遍布了整片天空。
“污秽的家伙们,再死一次吧。”
她轻松的戴上了眼镜,接着便合上了浮在面前的魔导书。
就在书本闭合的那一刹那,世界被紫色所覆盖。
魔法阵化为无数颗紫蓝色的流星从天而降。
轰平了建筑,轰碎了大地,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深坑。
“无聊。”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下方那深得看不见底的巨大坑洞和似乎已经杀尽的对手,帕秋莉撇了撇嘴,便向着身后出现的漩涡飞去。
……
“喂,魔理沙。”
跪在鲜血之中,捂着耳朵躲避着的魔理沙忽然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拍打她的肩膀。
她抬起头,眼前是一张温和的笑脸。
那人笑起来。
“哟,魔理沙,为什么要哭呢?”
“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想杀你,我真的不想啊!”
她跪伏在地上,就那么在鲜血之中痛苦起来。
“为,为什么,帝说的要是真的啊!呜呜,我,我……”
魔理沙哽咽着说不出话。
“你这个傻瓜,可没有杀我啊。”
男人将魔理沙扶了起来,温柔的抱在了怀里。
他这么道。
“而且,怎么会怪你呢?魔理沙。请一定记得,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绝不会怪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啊,那终将携手相伴,一起走到生命尽头的妻子啊……”
魔理沙愕然。
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是喜悦还是更加的痛楚?
她不知道,只是在眩晕之际,听到最后的叹息。
“但无论如何,你现在还是乖乖的回去吧,要知道,我自信的魔理沙可不是那种喜欢自怨自艾的人呢。”
……
“假的,呜,都是假的!”
妖怪山的瀑布旁,文文还在哭。
她想过逃跑,却发现无论如何,最终都会回到这里,再次看到男人温柔的笑,再次听到男人温柔而残酷的话。
忽然,男人的责怪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问题。
“文文,你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吗?”
“呜,呜呜。”
那只文文仿佛没有听见,只是依旧再哭。
白发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的,亏你还是大妖怪,怎么和魔理沙一样,哭哭啼啼的。”
他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文文给拉了起来,没好气的在文文泪眼朦胧的注视中轻轻的弹了一下她额头,又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琼鼻,轻声道。
“好啦,不许哭了,哭的我心都开始疼了。
当初和你说什么了?不是让你要幸福开心的吗?这才多久,怎么全都忘了?身为记者,记性这么差可不行哦。”
“你……你。”
文文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什么我,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们好歹还是夫妻呢,搂搂抱抱应该不算什么吧?”
“不是,我……”
文文想说什么,男人又打断了她。
“好啦,别说废话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小傻瓜,在这种虚假的地方哭可是不会有人安慰你的。嗯,记得,出去不许哭,一定要天天笑才行。”
男人看着文文身后出现的漩涡,眼角含笑。
“啊,对了。既然能出现在这种回忆,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吗?是因为当初帮了你吗?”
文文恍恍惚惚的,不知从哪里出现的答案,让她回应了男人的问题。
“不是呢,只是想爱而已。”
“啊,怎么还是这种回答啊,不过,还真是……”
男人似乎很高兴。
“真是令人高兴啊。”
他拥着文文,倒向了那漩涡,然后在萤火虫般的光彩中,少女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记得不许哭,还有,我爱你。”
……
“好吃的,给幽幽子大人站住啊!”
幽幽子还在张牙舞爪的追着那些长着翅膀,飞的贼快,她怎么也抓不到的包子。
幽幽子此刻非常的气急败坏,因为她最讨厌的就是有好吃的在面前,却吃不到。
可眼前那群扑哧扑哧飞的贼溜的大包子就是这样,无论她跑多快,想了什么办法,那些包子就是抓不到,害得她只能流着口水一直追着它们跑。
真是太气人了!
就在幽幽子越发气急败坏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面前有一个包子停了下来。
“咦!?”
幽幽子大喜,急忙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大包子,她贼兮兮的转了转眼珠子,就蹑手蹑脚的靠了上去。
接着她眼中精光一闪。
“我咬!”
幽幽子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结果包子没咬到,却掉进了一个忽然出现的漩涡。
她伸手还想要去抓包子,却只能被无形的力量吸入漩涡,绝望的哀鸣声响了起来。
“哎~我的大包子啊!”
在幽幽子回荡的哀鸣声中,依稀出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男人。
“真是的,这个傻瓜什么时候才能忘了吃啊!?”
……
“啪!”
看着对面女人手中断掉的竹剑,妖梦不停的喘气。
剑撑在地上,少女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爷爷,我赢了。”
“……”
点点头,女人眼中爆发猩红的光,接着人就消失了。
“哎?错觉吗?”
妖梦吓了一跳,最后却因为什么也没发生,只能挠挠头扔掉手里的竹剑,就头也不回的迈进了身后出现的漩涡。
“该去找幽幽子大人了。嘻嘻,终于赢了一次爷爷了。”
少女愉快的声音消失了,只留下一个男人和他手中扭曲的影子。
扭曲的影子在男人的手中无声无息的化为黑气,男人也随之消失了,
……
“哇哈哈,我终于赢啦!”
萃香看着面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
不知怎的,心情非常愉快啊!
“小子,还想和我比酒量,回去在练个几百年再来吧。”
心满意足的又喝了口酒,萃香乐不可支的鄙夷了一下男人,然后一下跳进了身后的漩涡。
哼哼,浪费了这么多时间,该回去了。
萃香消失后,本该醉倒的男人却坐了起来。
“既然你想赢,那就让你赢一次好了。”
他摇摇头,拿起身边的酒喝着,便也在斑斓的光中微笑着消失了。
……
“咿呀!”
“去死!”
经过了长时间的战斗,上海和蓬莱终于联手将最后一个人偶击碎,舒了口气,飞回到了爱丽丝的肩膀上。
漫天的人偶早已消失,爱丽丝摸了摸上海和蓬莱,便怀抱魔导书走进了面前的漩涡,
“走吧,磨蹭了这么久,我们该回去找魔理沙她们了,”
“咿呀!”
“是的,主人。”
……
“哎呀,笨兔子,原来你从天上掉下来,是因为被人追杀啊。”
还在卖命跑路的帝,忽然听到了讨厌的声音。
她也顾不上后面那些拿着枪瞄着她屁股不怀好意的士兵,下意识的就反驳起来。
“你才是笨兔子呢!混蛋!”
咦,这个地方有人会说话吗?
帝忽然感觉不对,抬头却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漩涡。
急忙刹住车,帝警惕起来。
什么玩意?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嗯,小心为上,换个方向好了。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屁股一疼,就被人一脚踹进了漩涡。
“你这不识好人心的笨兔子,好心给你开路,居然还敢骂人,给我回去吧!”
“哇,哪个混蛋,别让我逮到机会抓到你啊!”
帝破口大骂,回头依稀看到了一个男人坏笑的脸。
……
焦痕遍野。
长鸣的不死鸟早已化为火星。
看着四周那些被烧成灰的尸体妹红不屑的呸了一口。
“切,本大爷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一下就死光了,真是败兴!”
哼哼唧唧的,妹红就一甩头,气呼呼的跳进了身边的漩涡。
……
“哼,真是无趣。”
辉夜飞在月球的空中,下方的都市冒着滚滚的浓烟,变成了废墟。
她心情有些愉快。
“不过,能让我过去想做,却没有做成的事完成,纵然无趣,却还是令人身心愉快啊。”
辉夜笑着,挥挥宽大的衣袖。
“既然如此,就仁慈的送你们上路吧。”
在辉夜清脆的笑声中,都市……消失了。
没有风雅的吹了个口哨,辉夜向不远处的漩涡飞去。
“哎呀,居然会吹口哨,看来真是和那只死火鸡学坏了啊。
不过偶尔一次,感觉还是不赖的嘛。”
在最后,抱怨的辉夜却笑了起来。
“嘻嘻,也不知道那家伙搞定了没有呢?”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最后出现在紫的身边,听着四周还在诅咒的话,又看了看跪在那还在自责的紫,摇摇头便冲着那群少女喝了一声。
“一群虚妄的家伙,居然也敢披着她们的外貌来饶舌,都给我滚!”
无形的力量拂过,少女们纷纷化作漆黑的墨彩形成的扭曲怪物,尖叫着化为了黑烟消散一空。
“喂,紫。”
摸了摸没有反应的紫的秀发,男人这么说道。
“干嘛要这么自责?居然会被这群家伙指责的说不出话,难道忘了当初建立幻想乡时的理想吗?”
紫陷入痛苦无法自拔。
“她们说的对,她们是因为我的自私而死的。
生了没有希望,死了没有归宿,呜呜。”
“说什么傻话!”
男人皱了皱眉训斥了一句,又不知从哪里摸出几柱香,点燃上前插在了墓碑前。
接着合掌鞠了个躬,便退到紫的身后靠着她的背坐了下来。
天空依旧是那么湛蓝,虽然知道是假的,但男人还是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因为环境不是问题,但果然,只要有重要的人在身边,无论何时都是令人心情愉快啊。
拎着酒,他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
“只是因为这样,你就觉得对不起她们吗?”
紫不答,显然正是如此。
“妖怪终将灭绝。这是你说的,紫。”
“那又怎样?”
“居然问那又怎样,看来你真的把当初的理想忘了啊。”
男人叹息着,随手将手中的酒一扔,点滴不撒,稳稳当当的扔在了墓碑前。
他微眯着眼,似乎想看到什么,可惜这虚假的世界此时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其他生命。
“洁儿啊……”
他忽然叹了口气,道。
“因为妖怪将为世界不容,为了他们,也为了世上那所有不为人所容的其它,紫你才创立的幻想乡不是吗?
这可是你的理想中的理想乡呢,而现在,你当初的愿望不是实现了吗?美好,和平,这不就是现在的幻想乡吗?
在这里,人们和被遗忘的妖怪们,被遗忘的神明们,还有那其它一切被遗忘的所有平静的生活着。纵然偶尔有些小波折,那不也是平静生活的调味剂吗?
而创立了如此美好的幻想乡的你,此时居然只是因为这些虚妄的指责,就让你站不起来,你这样才是对不起曾经为了幻想乡献身的博丽她们啊。”
“博丽……”
紫的身体一颤。
似是没有感觉到身后紫的颤抖,男人继续道。
“还有她们生无可眷?紫,你是不是又搞错什么了?
要知道,无论是博丽还是后来的伶(ling)梦,她们可全都是孤儿啊。
要不是有你和博丽神社,她们或许早就死了,根本无法无忧无虑的长大、生活。
你也是从过去过来的,你会认为过去的世界会像现在这样安乐吗?
而那种世界,如果没有力量,美丽却又弱小的她们,真的会过得像在幻想乡一样,那么平静自在吗?
不会吧?娇弱的美丽无论在那个时代,可都是很容易夭折,也很容易遭受不幸啊。
所以说,不是你毁了她们的希望,而是你给了她们希望啊!”
“至于死了没有归处……”
男人轻笑起来。
“别说她们还没死,就是真的离去了,幻想乡不就是她们最美好的归宿吗?
毕竟,幻想乡不仅只有你啊,博丽她们也都是幻想乡的一员啊。”
紫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她们没死?”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尘土,在紫的身边,他负手望着远方。飘逸的长发飞舞,出尘虚幻。
“记得,紫。
幻想乡是因为你才诞生,因为你才有了如此美好。因此只有你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幻想乡贤者。
而作为幻想乡贤者的你,可不能轻易的就这么倒下,要是这样,曾经为幻想乡而奋斗的诸位都会哭的。
无论是为了幻想乡献身的博丽她们,还是轮回了数次却还在为幻想乡而奋斗的阿礼,她们都会伤心的。”
紫终于抬起了头。
望着身边的男人,她困惑不已。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帝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认识吗?”
“帝?”
男人一愣,摇头苦笑起来。
“居然能记得我,那只笨兔子,还是那么精明啊。”
看着苦笑的男人,紫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忽然道。
“我是个刽子手,杀了很多人,这样我也能心安理得吗?”
“刽子手?”
男人耸耸肩。
“相信我,你杀得再多人,加起来的数量也绝比不上我的零头,所以不必纠结。
虽然以你的性子不怎么可能,但如果真的对此于心不安,那么请将这份罪交给我,我会替你完完全全的背负下去的。
紫啊……”
他的身体开始虚幻。
“请一定记得,博丽她们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幻想乡是她们的家啊。”
冲紫眨了眨眼,男人最后微微一笑。
“那么再见了,我曾经的小跟屁虫。”
话音落地,无声的光彩淹没了世界。
“还会再见的。”
而这么说着,男人的身体,也随之破碎。
……
看着灵梦她们一个个都睁开了眼,劫气的眼睛都在喷火,于是抓狂了。
她破口大骂。
“混蛋,混蛋,混蛋!
亏我之前还好心帮他,那个家伙居然又来捣乱,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不详开始扭曲。
“你想怎么样?洁儿。”
“我说了,不要叫我洁儿啊!”
劫气呼呼的,就好像和家人闹别扭的小女孩。
“既然他不想让人记起来,我偏偏就不如他的愿,哼哼,看他以后怎么办!”
“还有你们这群家伙,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不要给我找到机会,要不然有你们好瞧的。
哼!还有这个破神社,也是你们重要的地方吧?既然如此,那就毁了它好了!”
劫瞪了灵梦一眼,又朝她们放了句狠话,身后的神社就在无形的力量下化为了无数粉碎的木片。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莲华的语气有些焦急。
“洁儿,你要干嘛!不许胡闹,乖乖的给我回来。”
“不要,既然他不让我好过,我干嘛要给他好过?”
闹别扭的劫的双手一拍,似乎就有什么被解开了。
最后又看了灵梦一眼。
“哼,在给你们点好看。”
劫手一指,黑色的光穿过虚空,刺入灵梦的身体,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洁儿!!!”
莲华终于有些生气了。
“居然敢这么胡来,快点给我乖乖回来!”
“让我回去?才不要呢!”
劫狡猾的转转眼珠,就嘀咕起来。
“好不容易跑出来,不去玩个痛快怎么行!嘻嘻,没错,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玩个痛快才行。”
“洁儿!”
“哎呦,莲华姐姐你就别喊了,我有事先走了,拜拜咯。”
劫嘟囔着,就蹦蹦跳跳的钻进了身后的漩涡,只留下了身后被毁灭的神社。
“神社,我的神社。”
在博丽神社被劫变成碎片时,灵梦灵动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
她喃喃自语的就想向神社扑去,却被萃香拉住了。
“小心点,她很危险。”
“可我的神社啊!”
灵梦暴怒的大叫起来。
“她毁了我的神社!她毁了我的家啊!”
就在此时,对面的少女拍拍手不知做了什么,灵梦愤怒的表情忽然一僵,这次不仅是她,所有人都是如此。
那被埋藏于灵魂深处的记忆不受控制的涌现,遥远的记忆就好像昨日才发生一般,历历在目,清晰无比。
恍然大悟的同时,所有人却都惊呼起来。
“哥哥大人!”
“哥哥!”
“陈安!”
“混蛋!”
“老师!”
众人中,除了爱丽丝等人的惊呼,魔理沙和文文却是神情木然,而魅灵和咲夜也是没什么反应。
哦,错了,咲夜的眼睛似乎有些红,而魅灵却是相反,眼睛似乎有些黑。
就在诸位因为脑中多出来的记忆而陷入混乱时,一道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空气中出现,刺入了灵梦的身体。
而之后,对面的黑色少女和漩涡却是一起消失了。
“呜,好难受。”
灵梦痛苦的捂住胸口,危险而不详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眼眸也变得赤红一片。
“这是……”
紫大吃一惊,就要动手,灵梦却站了起来,站在身边的所有人顿时被无形的庞大力量打飞出去。
“该死的,怎么回事?”
萃香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灵梦惊咦不定。
灵梦怎么给她的感觉,就好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
不,她比那种弱小的东西危险无数倍!
“是龙神力量的反噬。”
紫出现在了萃香的身边,间隙一道道的拉开,所有被打飞的人都出现在了身边。
“记得冴吗?”
萃香脸色难堪。
“你是说那种东西?”
“没错。”
“怎么可能,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会在灵梦身上出现。”
“应该是之前那个女孩干的。”
紫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要不然,不会爆发的。”
“那现在怎么办?”
萃香看着灵梦有些为难。
“灵梦可是人类,和冴不一样,根本不能下重手啊。”
最重要的是,这负面的意识积累了这么久,爆发起来和冴也绝不会是在同一个档次。
只会更强大!
“你们说什么啊!”
不明所以的妹红大叫起来。
“灵梦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帝,哥哥现在在哪里?
既然是你把我们叫来的,你应该有线索吧?”
“没有。”
帝迅速的回答一句,就拎着木锤,死死盯着灵梦,如临大敌的样子。
“陈安的事待会再说,我们还是先把眼前这件事解决了比较好。
要是身为博丽巫女的灵梦真的发起疯来,幻想乡会毁的。”
“哎呀,干嘛那么紧张?”
活动了一下身体,魅灵走出去,脸上的笑野性十足。
“真是没想到,只是刚出来就有架打呢,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愉快呢。
还有灵梦,既然都觉得危险,那还废话什么?干脆的把灵梦打趴下不就好了。
这样,她应该也能学乖了吧?”
魅灵说着伸出手,骇人的庞大灵力在身前的空气汇集成刺眼的炽白,然后化作光柱朝灵梦打了过去。
“美铃,你想杀了灵梦吗!”
强迫自己从痛苦中回神,魔理沙大叫一声,看着危险逼近,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灵梦,急忙就从兜里撒出道具,华丽的弹幕出现,就极速的拦在了美铃的攻击前。
无声无息,魔理沙的弹幕全部消失,然而魅灵的攻击看上去却一点变化也没有。
魔理沙大惊。
“怎么可能!?”
就在魔理沙攻势无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灵梦被打中时,一道间隙忽然出现在了灵梦身前,魅灵的攻击射进间隙就消失了。
魅灵淡淡的看了紫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紫,你想阻止我吗?”
“美铃,你太急躁了。”
因为环境,帕秋莉也强迫自己暂时无视了那恢复的记忆。
她站出来,质问道。
“你没发现,灵梦有些奇怪吗?”
“奇怪?”
魅灵脸上露出了笑容,却令人感觉十分危险。
“萃香不是说了,灵梦要发疯了,当然奇怪了。”
“美铃,比起灵梦,你现在似乎更奇怪。是之前遇到了什么吗?”
咲夜奇怪的看着魅灵,总感觉她比灵梦更奇怪,就像变了一个人。
难不成也和她一样,经历了什么?
“嘁,咲夜你的错觉罢了。”
撇撇嘴,魅灵退了回来。
既然大家都反对,那她还是别乱来好了。
因为,咲夜她们是同伴,而不是……敌人。
对于魅灵来说,她和美铃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敌人可以毫不犹豫的动手,但同伴却完全相反。
因为孤独的时间太长,所以她们才无比的重视同伴。
“那现在怎么办?”
魅灵退了下来,但文文却有些不安,那些美好的记忆和陈安最后的身影在她脑海回荡,美好怀念和自责的情绪在心里纠缠着,让她忍不住暴躁起来。
“难道就这样呆呆看着,什么也不做吗!”
“只能这样了。”
萃香经历了很多,所以对于那复出的记忆很快就可以平复下来,她耸耸肩,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这样,难不成还能上去杀了灵梦吗?”
无人应答,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说下不下的了手,就是有人愿意动手,其她人也绝对会阻止她的。
“不管怎样,还是小心点好。”
紫皱皱眉,素手一划,破败的神社连同灵梦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的间隙攘括进来。
幽静的黑暗笼罩,无数猩红的眼眸在四周一眨一眨的,说不出的诡异。
和萃香一样,她也经历了很多,那记忆虽然令她心思澎湃,但在正事面前也能暂时放下。
而在间隙中,除了萃香和帝还有幽幽子外,其她人都被四周那密密麻麻的眼眸盯得浑身发寒,就连魅灵也不例外,太诡异了。
“紫,这些眼睛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看得我浑身发毛啊。”
魔理沙搓了搓手臂,明明是夏天,被眼睛盯着,她却感觉有些冷,好像冬天一样。
“没什么。一些装饰罢了。习惯就好。”
紫随口解释了一句,却看着那里的灵梦眉头越皱越深。
因为太不符合常理了。
按以前的经验来看,既然爆发了魔性,那灵梦早应该发疯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颤抖着身体没有动手。
难道是因为灵梦是人类,而冴是妖怪,才导致反应的不同?
“她这是怎么了?”
帝和紫一样,也非常疑惑。
她也见过冴发疯,可没有像灵梦这样古怪呢。
紫想的脑仁都开始疼了,也想不到什么头绪,最后只得摇摇头,不去死脑细胞了。
她竖起纤细的玉指,灵力就在上面汇集。
“算了,只这么干看着胡乱猜测也不是办法,还是试探一下好了。”
紫说着手指轻轻一弹,细小的灵力化为的光弹就朝灵梦飞了过去。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直抱着头蹲在地上颤抖的灵梦,忽然抬起手抓住了那颗光弹,随着嗤的一声轻响,她抬起了头,那猩红而没有感情的眼眸让魔理沙和文文打了个寒颤。
“看来没有理智了。”
从食物长了翅膀飞了的失落和过去记忆的纷乱中恢复过来,幽幽子敏锐的发现了这点。
“可她为什么不攻击?”
萃香摸了摸下巴,越发古怪了。
按理说,这样的灵梦早就应该六亲不认的对她们大打出手了,怎么到现在还在那里发傻。
难不成,只是看起来失去了理智,其实对她们还有印象,所以才没动手?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有人出来为她们解释了。
“因为陈安啊。”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声音吓了所有人一跳。
“谁!”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魔理沙差点跳起来,她拿着八卦炉就警惕的四处查看了起来。
“紫,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她人吗?”
这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所以才有此一问。
“没有。”
紫也是大为警惕。
要知道间隙里可是她的地盘,此时居然有个陌生的声音出现,这可不是件小事。
发现了紫凝重的脸色。所有人也都是警惕起来。
帕秋莉不动声色的翻开魔导书。
她试探的问道。
“你说灵梦不攻击是那个混蛋做的?你认识他?”
“当然。”
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
“不仅是她,你们我也都认识。”
“八云紫,爱丽丝,藤原妹红……”
莲华一个个的说出了众人的名字,最后道。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魅灵冷笑起来。
“不是敌人,那还藏头露尾的干嘛?”
对于不认识的家伙,她可不用那么客气。
“不好意思,这是习惯,我不喜欢被人看到。”
莲华的回应很平淡。
事实上,在世上,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到过长相!
“闲话少说,我还有事得去做,所以和你们说话的时间不能太长,你们只要听就好。”
“凭什么?”
妹红手中的火焰跳动起来。
“就凭你一句和哥哥认识吗?”
莲华不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原本我不想出面的,不过既然劫乱来,把你们的记忆提前恢复了,那为了防止你们误会导致乱来,我也不得不出来说一些话了。”
“记忆!?”
紫一愣,勃然大怒。
“你知道这件事?难不成他的记忆消失是你干的?”
“没错。”
莲华干脆的承认了。
“为什么?”
这下所有人都愤怒了起来,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幽幽子也是面露不满。
“因为陈安。”
“他的身份有点问题,所以为了保持平衡的稳定,他才让我做这种事。
事实上,你们应该庆幸,要不是我认识他,所以只是将你们的记忆封印而不是清除,你们压根就无法再知道他!”
“那现在呢?是不是为了你那所谓的平衡稳定,接着又该剥夺我们的记忆了?”
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大喊。
“告诉你,哪怕我们死,这种事也绝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不必了,因为陈安已经算是这个世界的人了,所以以后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
莲华声音忽然急促起来。
“好了,因为帮你们,陈安那里出现了点麻烦了,我必须走了,要不然……”
莲华忽然截掉了这句话,省的大伙听到了了乱想,只是继续道。
“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只要记住,他很快就能回来,所以千万不要乱来,要不然要是有人出事他会受不了的。
言尽于此,告辞了。”
莲华的声音不见了。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还有哥哥(那混蛋)他很快回来,很快是多快啊!”
众人大急,急忙又追问起来,然而任凭怎么怎么喊,莲华也没有回应。显然真的走了。
而此时,灵梦那里也是出了异样。
白色的光从她脖子蔓延,很快笼罩了她的全身,接着身边就模糊的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然后随着光的猛然闪耀,女孩就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在光中,那被毁灭的博丽神社也好似时光倒流,破碎的木片飞舞着复合,它们就好像又无形的大手操控,又重新拼凑成了新的神社。
当然,虽然说是新,但其实和过去的神社没什么区别,看上去还是一样的破。
“灵梦!灵梦!”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又看着正从空中掉下,昏迷不醒的灵梦,顾不得在想其她,所有人都关心的冲了过去。
……
梅莉的自述
我叫玛艾瑞贝莉·赫恩,小名梅莉。
家住瀛洲的京都,是个孤儿,当然,虽然没有父母,但我还是有家人的。
充当家长的是哥哥,名字叫做陈安。
嗯,不要奇怪他的名字为什么是****的,和我的名字完全不一样,我是被他收养的啦,这么说其实也不对,事实应该反过来。
应该是我收养了哥哥才对,记得当时还很小,无父无母的我在夜晚的街头游荡,漫无目的的走着,然后羡慕的看着路过的其他孩子和父母撒娇。
啊呀,很羡慕呢!这是我那时候的感觉,这种感觉哪怕到了现在也还是令我记忆犹新呢。
当然,虽然记忆犹新,但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羡慕了,因为父母那种不需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没所谓了。
哥哥,没错,因为只要有哥哥就好了。
温柔的哥哥,帅气的哥哥,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嗯嗯。果然,无论怎么想,哥哥都是毫无缺点的男人呢,除了……偶尔的恶趣味外。
我捧着脸陷入了花痴模式,过了好一会才总算恢复了正常。
咳咳,帅气的哥哥以后再说,再现在说一下我自己吧。
虽然小时候我有着父母的遗产……一间不大的屋子和一些应该足够我长大的存款,但毕竟是个孩子,还是过的很艰辛呢。
嗯哼,说起来,我应该庆幸没有遇到那些讨厌的亲戚,以照顾不懂事的我为缘由来侵占我那赖以生活的遗产吗?
记得电视上都这么演。
不过,记得那时我似乎还怀有这样的希望了,哪怕只是肮脏的为了我父母的遗产,哪怕只是因为这样来照顾我,哪怕只是因为这样而有的虚假亲人,也比一个人好呢。
尤其是夜晚,在不大却又很大的屋子里,一个人真是恐怖呢。
哎呀呀,一不小心就说远了。
现在回到正题。
记得和哥哥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很漂亮呢,天空的星星眼睛一眨一眨,月亮也是圆乎乎的。
就好像一张大烧饼……呃,糟糕,好像被哥哥感染了,居然会说出如此庸俗吃货的比喻,真是太糟糕了。
我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其实哥哥也是不经常拿这个来比喻月亮,只不过偶尔会在提到一个人的名字才会说,似乎是叫幽幽子呢。
是个女人吗?
无论是不是,反正每次一看到哥哥说起这人的名字,脸上那不由自主露出的微笑,我总是有些羡慕。
因为虽然哥哥从来不说,但我知道那人在哥哥的心里,一定占了重要的地位呢。
想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对于这个烂到家的比喻记得这么深刻吧?
说起来,这个名字我也有些耳熟,似乎是在梦里听见过,是错觉吗?
这让我有些不安。
因为最近做的梦好像越来越真实了,经常梦到出现在陌生的地方,让人迷失的竹林,雾气弥漫的森林,古老的村落,美丽的花田,冷清的神社还有一间红色的洋馆。
不过梦就是梦,因为梦里看到的会说话的兔子,古老服饰的村民,可爱的妖精还有那长水晶翅膀的金发小女孩,怎么想也应该存在于古代和幻想,而不可能是现实吧?
虽然我和莲子的秘封俱乐部就是灵异社团,而我也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结界。
但我还是不相信那些是真的,要不然我和大家找了这么久,怎么会什么也没找到呢?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对于我经常做那些梦的担心,莲子似乎比我还不安。
因为她总认为我的能力和境界越来越靠近了。
哦,对了,境界这个词也是我和莲子说的,而我却是哥哥告诉我的。
莲子最近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张照片,好像是莲野台的,说是有幽灵出没,所以似乎是打算和我还有智代她们一起去探险,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做的梦的线索。
“幻想乡……”
我记得那里似乎是叫这个名字,而哥哥似乎也说过这个词,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呢?
可惜,他已经走了快两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想到这里,我叹气叹的更厉害了。
因为,好想他啊。不仅我,莲子,家里的大家,她们也是吧?
嗯,说完题外话,继续之前的话题吧。
那时的我最后来到附近的公园上,虽然是冬天,时间也不早了,但公园并不冷清,因为那里是很出名的散步景点,所以时不时的有一对对恩爱的夫妻带着他们的孩子出来散步。
看着他们从我面前经过,真是……真是……真是让我羡慕又难受呢。
羡慕的是,他们一家家看起来都很幸福呢,而难受的是,我只有一个人,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幸福。
就那样,小小的我,在那里不知不觉呆了很久,似乎是因为这样,有人注意到了我。
是哥哥,嗯哼,我说了,他很帅气,和现在一样的帅气,真……
哎呀呀,糟糕,又要花痴了。
发觉这一点,我赶忙用力捏了一下手臂,让自己从即将陷入的臆想中清醒过来。
回忆起当初的场景。
和我一样,哥哥那时也是一个人。
我在那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哥哥,真的,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哥哥,也从来没有想过只是第一次见面,哥哥就会成为我的家人。
记得哥哥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开口第一句和我说的话,也不是问好,而是:“喂,小家伙,你能收留我吗?我没地方去了。”
哥哥真是傻瓜,一个没见过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就对我说这种话,虽然我当时只是孩子,但我又不是傻瓜,要是哥哥是坏蛋怎么办?所以我,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啊!
于是,这么想的我却不知为何,傻乎乎的答应了哥哥。
在于是,小小的我从公园捡回了一个大大的人,从此,孤寂的家里多了一个哥哥,一个不同姓,不同血缘,不同国籍的哥哥。
呃,对了,哥哥好像没有国籍。
但不管怎样,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
而捡回来的哥哥也很称职,把我照顾的很好,不仅把我照顾的白白胖胖(呸呸!真难听),应该是漂漂亮亮的,后来更是为了我,去学校应聘了教师。
嗯,那以后,从小学到国中,从国中又到高中,一直都是哥哥在给我当老师。
哥哥的这份关心,真是令人感动呢。
哥哥的性格怎么说呢,是个很温柔的人呢,虽然偶尔有些恶趣味,但真的很温柔呢。
无论我在怎么调皮,哪怕是做错了什么,他也从来不会真的生气,只是会笑着陪着我胡闹,然后在事后又板着脸教训我,让我不要在犯错。
想到这里,吐了吐舌头。
因为哥哥的训斥虽然不严厉,但却真的令人无法反驳呢。
无论是谁,哪怕是家里最大的早苗姐姐和脾气最暴的杏都是一样。
只要哥哥一认真,全都得乖乖听话。
而在学校,我也认识了很多朋友,其中一个叫宇佐见·莲子,我叫她莲子,虽然是的没心眼的傻瓜,但她却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
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虽然和我玩的时候总爱迟到,但不可否认,她是个好女孩。
可惜,虽然是个好女孩,但却遭受了不幸,在小学的时候家里遭受了地震,除了她,父母都死了。
也就是说,她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孤儿。
而且更可怜的是,因为各种原因,她的父母什么也没留给她,哪怕是可以躲避风雨的小家也没有。
所以,身为她好友的我为了不让她进入孤儿院,当然要责无旁贷的肩负起了帮助她的责任。
再所以,我就求了哥哥(虽然是我把哥哥捡回来的,不过当家做主的从来都是哥哥,哪怕哥哥不在,也不是我……真是残念),把无家可归的莲子接回家了。
嗯,从此以后,我又多了另一个家人,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妹妹,莲子。
虽然,她从来不叫我姐姐。
……
再然后,我和莲子慢慢的长大,最终进入了京都的大学,很可惜,这次哥哥没有去大学应聘教师,而是为了家里的其她人留在了原来的学校。
真是遗憾呢。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和莲子择校标准最重要的就是离家近,所以还是天天都能见到哥哥,也能经常吃到哥哥做的食物。
嘻嘻,真好,因为哥哥做的爱心便当最好吃了!
哼哼,至少比家里的早苗姐姐做的毒面包好吃,也不知道哥哥怎么做到的,那种杀人的食物居然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真是太厉害了。
那种不外卖的面包,我偷偷吃过一个,结果要不是哥哥抢救的快,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去见死神了呢。
我似乎又想起了那恐怖的味道,脸色有些白,因为,那真是十分不美好的恐怖回忆啊。
说起早苗姐姐和家里的其她人,我就有些头疼。
因为哥哥的温柔似乎有些过头了呢,完全不知道为自己考虑一下,也不理会自己的经济能不能承受,就心善的收留了那么多人。
除了收养了当初流落街头的早苗姐姐和渚,还有后来因为各种天灾人祸等不可抗力而也和我一样变成孤儿的智代,有纪宁,杏椋姐妹,最后还有琴美,一想到琴美我就忽然怨念起来。
因为她和大家不一样。
她有自己的屋子,虽然也是孤儿,但似乎有监护人呢,可为什么最后也会跑到我家来啊?
因为热闹?这种话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我心里嘀咕着,就颓废的趴在了桌子上。
说到底,我家到底什么时候变成成人孤儿院啦?还有,为什么大家都是女孩啊?
难道哥哥是想要开后宫吗?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瀛洲法律是不允许一个男人娶两个妻子的吗?
何况是家里这么多,都可以凑成两桌麻将,甚至还能多一个指挥的啊!
不行!
我猛的一拍书桌站了起来。
虽然哥哥从来没有这个打算,但为了防止哥哥真的走上花心后宫男的这条不归路,并且越走越远,决定了,等哥哥回来,我就偷偷他的照片去办结婚证好了。
这样,不仅哥哥可以迷途知返,就连楼下的那些人也一定会死心的吧?
没错,为了哥哥的纯洁,这件事就这样愉快……啊,不。是郑重的决定了。
“嘻嘻。”
我撑着脸,似乎想到了和哥哥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一幕,忍不住傻笑起来。
我的这个愿望,估计也是家里所有人的愿望吧?
可惜人太多,哥哥也只有一个。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我回过神,却看到了书桌上全家照。
大家笑的都很开心,但那中间却白了一块,那是哥哥。
看到这,我就抱怨起来。
说到底,哥哥究竟去哪了了,说是有事出趟远门,结果一走,到现在时间都快两年了哎。
哎呀呀,那个笨蛋哥哥,难道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没人保护的可爱的妹妹很容易被人骗走的吗?
就在我心里愤愤的抱怨着,楼下忽然传来了早苗姐姐的叫声。
“哎,梅莉,吃饭了,快点下来啊!”
“啊?哦,等等,我马上就来了!”
哎呀,居然已经要吃饭了,看样子刚刚陷入自己世界的时间不短呢。
我吃惊的同时,急忙抓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记得上来的时候才五点多,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大家的合照,除了一家人灿烂的笑脸,也是最中间白了一片,原本也应该是哥哥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照片只要有哥哥的,哥哥都不见了,结果只剩下了我们了。
真是令人遗憾呢。
要不然有了哥哥的照片,就不用等哥哥回来,可以直接偷偷托莲子让智代去**,直接去领证了呢。
就在我心里遗憾的时候,声音又传来了,这下不是早苗姐姐,而是莲子和杏那个暴力女一起喊。
“快点啊,今天怎么这么磨蹭,再这样就不给你留饭了(再这样就上去踹门了)!”
“哎,不要啊!”
慌乱的应着,我急忙推开门跑下了楼。
我知道她们说到做到,莲子说的不留菜还好说,因为家里的规矩向来都是一家人上桌才开饭,所以不必担心。
但是杏,那我就没辙了,我可不想家里又要多出修理门的额外支出,虽然因为哥哥的努力,家里并不贫困,但也因为人太多,富裕不起来,所以还是能省一点是一点的好。
一路小跑下了楼,家里的大家都已经坐在桌上等着我了。
家里的饭桌是长长的被炉,是哥哥特地去做的,因为原来小小的被炉实在不够人坐。
急忙从笑吟吟的早苗姐姐手里接过饭,我就坐在了莲子的身边,顺便还瞪了一眼坐在我对面,满脸不耐的少女,就讽刺起来。
“真是的,你这家伙天天就知道拿踹门威胁人,家里的门都被你踹坏了多少扇了?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交往的对象,就你这臭脾气,活该一辈子单身。”
现在被我讽刺的少女叫杏,就是之前用踹门威胁我的那家伙,因为她的缘故,家里的门哥哥都修了很多遍了,可她不论怎么说都不肯改,是个十分暴脾气的家伙。
虽然如此,但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大美人,紫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虽然有时候脾气冲了点,但对待孩子和动物却十分温柔,是个很好的幼儿教师。
原本哥哥是要让她和我一样读大学的,不过在哥哥离去后,为了不给这个家添负担,就偷偷辍学去当了幼师。
要不是后来觉得哪里不对,我和大家偷偷的调查了一下,或许大家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不过似乎她本人也蛮享受那个工作的,再加上哥哥也说过了,每个人的未来都由她自己去决定,只要她喜欢就好。所以后来大家联合起来教训了她一顿,也就没有多说了。
杏原来是哥哥任教学校的学生,不过后来家里出了问题只剩下她和椋,而哥哥和他学生的关系都很好,所以哥哥为了防止她们两变成街上流浪的小猫那种可怜兮兮的可怜虫,也就将她们接了来。
性格有些大咧,藏不住什么心事。
喜欢小动物和孩子,特长是飞字典,能从不可能的地方掏出字典攻击人,所以外号字典帝。
武力值是家里除了智代最高的一个。
“这是一会吗?”
没想到我不满,杏的声音却更加大声。
“回来不知道帮忙也就算了,吃饭也得大家等你亏你好意思啊?
还有交往对象?”
她争锋相对的鄙夷着我。
“是你应该担心才对吧?比我大了不少,结果却不知道去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出去给家里减轻点负担,反而整天和莲子不务正业,天天就知道往外面跑,找什么妖怪,灵异那些虚幻的东西,你现在可是大学生,以为还是小孩吗?”
真是令人生气的语气,以为出去工作了就是大人了吗?
“哎~~”
无辜和我一起中枪,莲子看着杏有些困扰。
“杏,你和梅莉吵就吵,别把事端扯到我身上来啊。”
她就是莲子,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现在也正在同一个大学里读书,专攻超统一物理学,亦研究弦理论。
喜欢研究灵异,妖怪这些不科学的的玩意。
她和我一样,也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我的是可以看见别人看不到的结界,而莲子却是可以随时随地的知道准确时间,还有可以通过月亮来知道所处的位置。
说实话,我不喜欢她这能力,因为完全没有用,和我约定,她该迟到还是继续迟到,真是讨厌死了。
“难道不是吗?你们这两个老姑婆,就是无聊自己去也就算了,干嘛还经常拉着大家陪你们一起去傻啊?难道不知道工作很忙的吗?”
这我无法反驳,但其实她说反了,不是我和莲子经常拉着大家去傻,而是她们不放心我们两个乱来,而主动跟我们去的。
别看杏此时的话十分的恶劣,但一到那时候,第一个说跟去的八成就是她。
“还好啦。”
正默不作声坐在一边吃饭的智代开了口。
“虽然是有点麻烦,但梅莉和莲子找的地方都不错,蛮适合踏青的,所以只要把那种事当成一家人去踏青就好了。”
这位开口的银发少女全名叫坂上智代,来这个家的时间也不短了,原本因为家庭的关系,是个不良少女,成天就知道在小混混汇集的街道上揍人发泄心中积蓄的颓废。
后来家庭终于破裂,然后就一个人喝醉流离在街道上,似乎把路过的哥哥也当成了流氓,结果和他大打出手,当然,单方面就是智代被教训,后来看着智代醉醺醺的实在不成样子,烂好心的哥哥就把她捡回家了。
更后来又了解了她的身世,所以就借着教师的身份把她的抚养权弄到了,似乎还付了一大笔钱(这是在买卖少女啊!)。
而智代刚开始在这个家还是很颓废的,不过后来发现这个家和她原来的家完全不一样(哥哥的影响,非常重视家人和温馨)
在大家的鼓励中也就振奋起来了,家务做的很好,性格有些认真,对家里人的请求基本不会拒绝。
原本也是想去读大学,不过后来在杏的领头下也学坏了,直接上社会工作,当了警察(实习)
最后一提,她的武力值是全家最高的(哥哥规格外),琼和渚有时候被欺负时就是她动手,刚开始一打几十就完全不是问题,后来哥哥也教了她一些武术,结果战斗力更强了。
所以,她当警察,那些罪犯可真是到了血霉。
同时也因为这样,最近听说要转正了。
杏今天似乎火气很大,哪怕智代开口了也还是火气十足,甚至连智代也骂了。
“还有你,也是一个样,明明她们两人就喜欢胡闹,偏偏你也跟着一起,要不是这样,你早就可以转正了。”
智代垂着眼,没有反驳。因为杏说的是实话,要不是因为我们而导致她经常请假,她早就可以成为正式警察了。
当然,杏也差不多。
家里最高的准则,无论什么时候,家人最重要。
不要问为什么,哥哥以身作则。
哎,我忽然觉得奇怪了,虽然杏的脾气是直了点,但从来没有今天这样暴躁,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我不理会在那训人的杏,低声和椋问道。
“椋,杏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火气这么大?”
被我称为椋的少女和杏是姐妹,双胞胎。
也和杏一样是幼师,在同一间幼儿园工作。
所以说啊,杏真是带了个不好的头啊。连一向乖巧的椋都学坏了。
她和杏长着基本一模一样,除了是短发之外。
当然,外表的差别不是问题,最令人遗憾的是内在。
椋的性格和她的双胞胎姐姐完全相反,是十分温柔的一位女孩。
要不是因为她们长得真的太像了,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好几年,我都要忍不住怀疑……
怀疑杏到底和椋是不是亲姐妹,或者杏其实是个男人了。
爱好是占卜,但是从来没准过。
“嗯。”
椋轻声细语的说着,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想哭的感觉。
“今天又有人来骚扰我了,所以姐姐有些生气。”
“不会吧。”
说这话的是早苗姐姐,她将话插了进来。
“这种事不是经常发生吗?”
是的,因为长的漂亮,而且性格好的问题,经常会有仰慕椋的人去求交往,不过都被拒绝了,而一些死缠烂打的也都被杏轻松解决了。
而杏刚开始还会生气,后来习惯了还能当成笑料回家说了。
至于有没有男人敢去追求杏,我想应该是有,毕竟杏很漂亮,不过有勇气的那些应该都已经死在历史的垃圾堆里了,让我为他们默哀三秒钟先。
哦,对了,顺便介绍一下早苗姐姐,她和渚是除莲子外,最早被哥哥带回来的。
记得哥哥带回她们的那天,京都在下雪。是很大的雪。
那时渚还小,不知道什么原因,早苗姐姐和瘦小的渚流落街头没地方去,而渚那时的身体又不好,最后在冰冷的大雪中昏倒发烧了,而那时的早苗姐姐身上却一分钱也没有,结果只能在大雪中跪着求路过的人帮忙。
很可惜,京都是大都市,人情有些冷漠,再加上天气冷一个个都急着回家,而且那时候早苗姐姐和渚浑身脏兮兮的和乞丐似的,所以一直没人帮助早苗姐姐和渚。
最后是出去买东西的哥哥遇上了,不喜欢看人可怜的烂好心发作,结果就把两人都给带回来了。
后来知道她们没地方去,也就把她们收留了。
然后早苗姐姐不肯白吃白住,也不肯离开渚,又说面包手艺很好,所以哥哥就将家里改造一下,让她开了一家面包店。
而事实却证明,早苗姐姐做的面包手艺真的很好,除了哥哥吃的下去,其他客人全都是吃一个倒一个。
最后哥哥也实在没有办法,就自己出了配方,勒令早苗姐姐按配方来做卖的面包,这样面包店才开了起来。
因为,如果早苗姐姐真按自己的喜好做了面包,那么等待那些面包的只有卖不出去最后扔掉一途。
那些浪费的钱哥哥虽然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那时候过的多辛苦,天天都是一大早出去,大晚上回来,因为教师工资不够养活我们一家子,所以拼了命的打零工赚钱。
结果没多久,早苗姐姐就也认命了,除了给哥哥做爱心毒面包外,再也不敢按自己喜好来了。
早苗姐姐的爱好也没什么,除了喜欢照顾我们,给哥哥做爱心毒面包外,就是哭了。
没错,早苗姐姐心脏十分脆弱,受不得一点打击,一被人打击就会哭,一点也不像大人还有的姿态,十分的令人头疼啊。
哦,对了,除了家里的早苗姐姐,我还认识另一个早苗,另一位早苗名叫东风谷早苗,是位巫女,以前在附近的守矢神社,和我们一家关系也很好,哥哥待她就好像和我一样。
不过奇怪的是,在哥哥走之前不久,她不声不响的就和将神社搬走了,再也没有一点消息了。
“是啊,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事?”
坐在早苗姐姐身边的渚小小声的道。
嗯,顺便介绍一下我们坐的位置好了。
左手边依次坐着早苗姐姐,渚,我还有莲子。
而右手边依次坐的却是智代,椋,杏还有琴美。
两排的尾巴坐着有纪宁。
而首部的主位是哥哥的位置。
他现在虽然不在,但也没人会去坐那个位置,谁也不会。
渚,之前也介绍过了,是早苗姐姐的亲妹妹。
性格虽然第一印象看起来有些软,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其实很坚强,家务活做的也很拿手,目前和我一样是个大学生。
放假的时候就在家里帮忙看店。
刚来家里的时候身体很差,不过后来在哥哥从他的朋友,一位叫做二岩貒藏,喜欢来家里蹭饭蹭酒,外号大狸子的女孩手里弄来的不知名的药治疗下,身体健康了不少,至少不会像刚开始一样,动不动就发烧不能出门了。
说起来,貒藏也真是奇怪,外号为什么会叫大狸子?难道她很喜欢狸猫吗?
问哥哥,哥哥却从来不说。只是笑,神秘兮兮的。
渚的爱好是演艺,高中的时候根据哥哥给的剧本表演过,还获奖了呢。
不过那剧本的故事似乎没有结局,而且哥哥每次说到那故事的时候总是十分忧伤。令人心疼。
对了,故事的主人公名叫……莉茵丝。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想来也是位美丽的少女,可惜只是个故事。
“嗯。”
椋回答了渚的问题。
“今天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说老师这么久不回来是出事了,后来姐姐和那人大吵了一架,所以才那么生气的。”
我察觉到了,在椋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桌上的气氛忽然凝住了。
早苗姐姐不自禁的低下头,渚和椋都是泪眼汪汪的样子,杏不在骂人,只是咬着牙恶狠狠的嚼着饭菜,就好像在咬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身边的莲子脸上也是有些担忧,智代更是咔的一下将手里的筷子折断了。
琴美和有纪宁的眼圈似乎有些红,就连我也是有些难受起来。
因为这件事虽然我不去想,但真的很担心啊。
事实上,我和莲子这段时间会如此拼命的去找灵异事件也是因为如此。
因为哥哥走之前偶尔会说出一些大家都听不懂的话,封印啊,时间啊,还有……幻想乡。
没错,就是幻想乡,和我做梦梦到的地方的名称一样。
所以,我这段时间才和莲子这么努力,可惜,一点收获也没有。
而莲野台,就是我和大家的下一个目标了。
顺便在介绍一下琴美和有纪宁好了。
琴美的全名叫一之濑琴美,是有名科学家夫妇的女儿(不过,他们飞机失事去世了),琴美是个天才,知道的东西,我们这个家如果去掉几乎无所不知的哥哥外,所有人加起来都没她知道的十分之一多。
目前也是个学生……大学生。
不过,她因为成绩太好,所以不仅有优厚的奖学金,还可以不用去学校,留在家自习。
真是令人羡慕的待遇。
爱好是看书,特长是杀人小提琴。
她拉的小提琴十分具有冲击力,要是没准备,很容易被那刺耳的琴声震死的吧,反正大家对绝不允许她在家里祸害自己人。
最后是有纪宁,她也是家里的最后一位成员,以前也是哥哥的学生,是位很有气质的女孩。
性格很文静,也很受人欢迎,虽然朋友大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看起来像是不良少年的人。
爱好是和椋差不多,喜欢一些知从哪里弄来,效果乱七八糟的咒语。
特长是泡咖啡。
她咖啡泡的很好,无论是什么咖啡,只要到了她手里都会变得十分好喝,是很厉害的本事。
还有她的咒语,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准确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那百分之一的不准是对哥哥。
有纪宁也是位可怜的少女,她过去也有家,和智代不同,她的家庭十分幸福,不过却因为一场车祸而破碎了。
父母双双去世,就连有纪宁本人也因为那场车祸瘫痪了。
亲戚们都嫌弃她拖油瓶,所以没人肯收留她,只能孤零零的在医院里悲哀的等待终结。
然后……烂好心的哥哥就把她从医院抱回了家,又用了很多办法才让她恢复了正常,可以下地走路了。
后来好了也不愿去面对那些冷漠亲戚的丑恶嘴脸,在哥哥的邀请下(其实应该反过来,某种程度来说,哥哥可真是罪孽深重啊)留在了这个家。
看着这一大家,我十分苦恼啊。
哥哥到底为什么要对别人那么好啊?
好心也得有点收敛好不好,虽然这样的哥哥最让人安心了,但,真的,他就从来不会为自己考虑吗?
不仅是智代的抚养费,后来杏和椋,和有纪宁来到家里的那段时间,除了琴美,哥哥每次收留一人,就得回到了当初早苗姐姐和渚刚来家里的那段日子。
早出晚归,尤其是为了有纪宁的医药费那时,可是累的半死呢。(那时候是家里最辛苦的时间,不过也正是如此,一起经历了很多困难,大家的感情才会在短短几年里变得如此好。)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不忍心哥哥太辛苦,哪怕哥哥走了,也想替家里减轻负担,杏最后才会偷跑去当幼师的。
思绪过后,我抿了抿嘴,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难受的气氛。
“对了,如果哥哥回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机,莲子活泼的举手大声道。
“结婚,我决定了,等哥哥回来后我就和她结婚。”
我:“……”
我应该怎么说呢?应该吐槽一下真不愧是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
还是应该吐槽她的无节操呢?这种不知廉耻的话居然也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真是替她羞耻啊。
于是我毫不客气的反驳了她。
“别开玩笑了,会和哥哥结婚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你这节操和人生的败犬还是躲一边去凄惨的吠去吧。”
没错。哥哥一定是我的!
“这可不行呢。”
早苗姐姐看着我笑眯眯的。
“梅莉你和安君可是兄妹哦,瀛洲的法律可不允许兄妹的婚姻哦,而且你们的年龄差距也不小哦。”
杏斜了早苗姐姐一眼。
“所以这个意思下来,适合和他结婚的只有你咯?”
哎呀呀,虽然大家性格不同,爱好也不一样,但却都有一个共同爱好……哥哥。(果然,哥哥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因为要不是他,早苗姐姐早该嫁人去了)
“哎呀。你这么说我怎么好意思呢。”
早苗姐姐捂着嘴,装模作样的笑起来。
显然,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脸一拉,面无表情的道。
“哥哥说了,她不喜欢年龄大的女人。”
早苗姐姐:“……”
“怎么这样啊~”
也不管是真是假,当即大受打击,就趴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真是让人觉得无语啊。
这么想,于是我又面无表情的继续开口了。
“骗你的。”
一眨眼,还在伤心哭的早苗姐姐已经若无其事的坐起来继续吃饭了。
一边吃还一边给其她人关心的夹菜呢。
“哎呀,渚,椋,这菜可是很补的,多吃点。”
“还是骗你的。”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莲子。
我斜了一眼看着又伤心趴在地上的早苗姐姐偷笑的莲子一眼十分无语。
真是个恶趣味的家伙。
杏似乎也觉得有意思,她抛开烦恼,瞅了一眼还趴在地上哭的早苗姐姐,又瞅了瞅身边呆呆的琴美,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小琴美。”
“唔?”
呆呆的叼着一根青菜,琴美困惑的看着杏。
杏笑眯眯的就将她搂在怀里,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笔,就在琴美的脸上画了个可爱的猪鼻子。
打量了两眼才满意的放手了,又掏出一柄镜子,递给琴美。
“怎么样,和你配吗?”
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那可爱的猪鼻子好一会,琴美才瘪瘪嘴,泪汪汪的控诉起来。
“杏,欺负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琴美好像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的表情,我忽然也有种想欺负她的冲动啊。
幸好一向节操满满的我忍住了,但有节操的我是忍住了,可身边无节操的莲子却是忍不住,也不知道从哪里也摸出笔就学着杏在琴美的脸上画了几道。
然后看着她脸上滑稽可怜的表情哈哈大笑起来。
“琴美,这样看,你更可爱了呢。”
大家抿嘴一笑。
但智代却有些不满。
“杏,莲子,不许欺负小琴美。”
之前说了,她是个很认真的女孩,对于别人的乱来忍受力很低。
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变成不良少女的。
“嗨!嗨!”
在杏和莲子的喊叫声中,之前的情绪似乎被冲散了。
最后是有纪宁去拿了毛巾替琴美擦去了脸上的痕迹,大家这才继续吃饭。
“智代,今天你们警署又有几个人给你送礼物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开始聊着白日里的一些琐事。
这也是惯例,因为哥哥并不是严肃的人,所以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种严厉的规矩,相反,似乎是****人的哥哥对于吃饭的时候聊天很热衷,说是很有气氛,也能增进家人的感情(十分赞同)。
“七个。”
智代放下筷子,有些头疼的样子。
“两个男的,五个女的。”
智代虽然是女孩,但却十分英气,所以不仅受男人的欢迎,女孩子也是有不少对她心怀不轨呢。
嘻嘻,可惜,她喜欢男人。
“哎呀,哎呀,又是女孩子多,智代可真是受女孩子欢迎啊。”
杏阴阳怪气的样子。
“真是令人羡慕呢。”
智代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既然你喜欢,那不如我介绍几位给你认识好了。”
“才不要。”
杏撇撇嘴。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男的才要。”
事实上,我们这家人虽然各种奇怪,但三观都很正,尤其是择偶观。
似乎是想报仇,之前被欺负的琴美忽然吐槽了起来。
“可惜你要男的,男的不要你。”
大家:“……”
气氛一下凝住了,然后大家却都哈哈笑了起来。
我也是,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到了杏的脸上。
不得不说,小琴美的这份吐槽真是十分犀利啊,一针见血的说出了杏的痛点。
杏一直没有交往对象,这不仅是她不喜欢他们,还有一点却是……没人敢找她啊。
虽然武力值比智代低,可还是十分恐怖啊。而且杏和智代不一样,智代虽然严肃认真,但因为是警察,而且哥哥不喜欢她太暴力(太危险),所以现在不会轻易动手,而杏……哈哈,她可是除了哥哥不飞字典,男的只要谁敢惹她,保证一字典飞过去,把人砸出去老远啊。
“小!琴!美!”
杏脸上青一下白一下,变色的速度快极了,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变脸的绝技呢?
就在我心里恶趣味的想着时,杏已经怒吼着朝躲到智代身边的琴美扑了过去。
“给我看招啊!!!”
顿时惊叫声一片。
看着忽然嚣乱起来的大家,我却轻轻笑了出来。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家里总是这般热闹呢。
吃过饭,一家人忙活着收拾完东西,接着就坐下来继续聊天了。
现在大家都有事做,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不是晚上,白天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呢。
又各自说了一些有趣的事,莲子发出了十分具有冲击力的宣言,
“智代,等哥哥回来,你把我做假证吧!”
“什么证?”
智代表现的很平淡。
虽然是个警察,也不喜欢以权谋私,但智代却更拒绝不了家人的要求,再加上莲子办的证都是无关大雅的小东西,就是她不帮忙,莲子自己也弄得到,所以为了防止她乱来,每次也只得帮忙了。
“哥哥的身份证啊!”
莲子一挥手,意气风发的样子。
“到时候有了哥哥的身份证,我就可以去办结婚证了!”
说明一点,哥哥在瀛洲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在是黑户的情况下当上教师,但事实却是,他没有身份证。
这件事他也从来没有瞒过我们,所以大家都知道。
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不要!”
智代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义正言辞的指责着莲子。
“你这种行为是犯罪,所以我是绝不会帮你的!”
所有人都拿眼睛斜她,渚和椋的脸似乎有些红,估计是在为她害羞吧。
杏鄙夷不已。
“虚伪!”
顺便一提,她替莲子**的事,一家人都知道。
我也是义愤填膺。
“没错,智代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所以为了弥补你在我心中的崇高形象,假证就不要替莲子办了,替我办吧。”
这下被斜的人是我了。
是在震惊我的节操吗?
面对众多逼人的目光,我却一拍桌子凛然不惧。
“难道不是吗?我认识哥哥都十几年了,你们也都来这个家不短时间了,可你们见过哥哥有女朋友吗?没有吧!
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哥哥过去一直在努力工作,他为了我们到现在还是单身,所以我不应该回报吗?”
“可不是这种回报吧?”
渚有些脸红,也有些不安,她咬咬唇。
“既然哥哥是单身,我们应该替哥哥物色好女孩才对啊。”
“好啊。”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手撑着脸环视大家,眼神玩味。
“你们谁去物色?反正我是不去的哦。”
大家一下都哑了。
半饷,杏才犹豫的开口了。
“智代,你不是说你们警署有个叫希子的女孩很好吗?漂亮还温柔,不如……”
“我没说吗?她有男朋友了。”
智代眼神有些闪烁。
“你是幼儿教师,幼儿园也应该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吧,我看还是你来吧。”
“不不不。”
杏急忙摇手。
“椋和有纪宁比我更受大家欢迎,你找她们吧。”
椋红着脸(有纪宁看不出什么),两人都摇头。
“不行,她们也都有交往对象了,我可不想让哥哥去拆散人家!”
她们在说谎,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想来不仅我,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不过都没人拆穿。
只是都哈哈大笑着附和。
“是啊,是啊,安君(哥哥)可不是这种人啊。”
所以我就说嘛,大家都不想哥哥去外面找女朋友,家里却又是这种情况,难不成真的要哥哥单身一辈子?
或者……开后宫?
我心里叹了口气。对于前一个选项我是绝不可能同意的,而后一个选项……真是十分令人痛心不已啊。
难不成真要哥哥变成渣男?
早苗姐姐趴在桌面,一脸的颓废。
“所以说嘛,安君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我嘛,明明和他说了很多次这件事了。”
“因为你年纪太大!”
杏的话如同刺刀,让早苗姐姐又捂着脸,伤心的呜呜哭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嘛。
我又叹了口气,刚想说话,有纪宁却已经说出了事实。
“早苗姐姐,你根本就没和哥哥说过这件事吧?”
的确,我很赞同这句话,因为早苗姐姐要是真说了,哥哥应该不会没有一点表示的。
早苗姐姐:“……”
看她呆住的样子,我知道,有纪宁说对了。
虽然早苗姐姐看起来大方,但其实很害羞呢。
“所以说啊!”
莲子忽然使劲的拍了拍桌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她不知死活的恳求着智代。
“为了哥哥,智代你就帮我**吧,等以后和哥哥生了孩子,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大家:“……”
鸦雀无声,气氛忽然死一般的寂静。
我那从来没有失效过的直觉告诉我,莲子惨了。
果然,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身边的莲子就被飞来的字典砸趴了。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莲子,杏冷哼了一声。
“鲜廉寡耻的家伙。”
没人同情她。
相反,还不断的有人落井下石。
首先是早苗姐姐发飙了。她一脸残酷的道。
“小莲子,明天的便当自己做哦。”
“哎!怎么这样!?”
莲子一下坐了起来,却又被智代一垫子给弄趴了。
“继续反思去吧。”
莲子抽搐着身体,声音十分痛苦。
“不,不要啊,没东西吃会死人的。”
早苗姐姐继续补刀。
“下个星期的零花钱也没有了。”
“哎~~真的要我死吗!”
她吓得又坐了起来,接着便被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的椋给打趴了。
她红着脸使劲用垫子在莲子的脸上拍来拍去。
“不要脸的家伙,不要脸的家伙,不要脸的家伙!”
看到渚和琴美还有有纪宁都凑过去来了两下,我真是十分无语了。
居然连好脾气的她们都如此。
看样子莲子这番话,真是将大家都惹怒了。
“唉~”
我叹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的重重一拳打在了盖在莲子脸上的那张垫子,于是她终于安息了。
我笑魇如花,劝说着智代。
“智代,虽然莲子是个傻瓜,但我觉得你还是替哥哥办一张比较好,比如办张外国国籍的身份证。”
智代似乎有些惊讶。
“为什么?”
虽然我说的这种不好办,但以智代的本事,只要她愿意,还是能弄到手的。
当然,哪怕是弄不到,我敢保证,听了我的理由,她哪怕拼了命也绝对会弄到。
我若有所指。
“因为,有的国家可以多娶呢。”
智代:“……”
她果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又一拳将复活想要爬起来的莲子打趴,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说,为什么都是同一件事,理由和表达方式的不同,却会造成截然相反的结果呢?
果然,语言的技巧和人心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啊。
心中感慨,于是也不理会莲子是不是又有爬起来的举动,我又给她来了一拳。
依稀间,似乎听到了虚弱的呻,吟。
“恶魔~”
是错觉吗?我困惑的又将拳头在莲子脸上的垫子上碾了碾,不知怎的,心情十分愉快啊。
“哼哼哼哼哼哼哼……”
就在我继续不动声色的教训某个不长心眼的笨蛋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这铃声是哥哥小时候哄我睡觉时唱的歌曲,我觉得好听就录了下来当铃声,其实不仅我,大家用的都是这首曲子。
原来是哥哥的声音,不过后来不能用了,我就自己重新录了一遍。
看到我拿着手机就发呆起来,渚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是有事吗?”
“啊。”
我点点头。
“今天是那个日子呢。”
“是梅莉和安君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吗?”
早苗姐姐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感慨起来。
“时间过得可真快,去年的这天似乎还在眼前呢。
怎么,想要出门吗?”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这都是哥哥离开的第二年了,也是我和哥哥创建这个家庭的第十三年了。
刚开始的这天只有哥哥陪我,后来慢慢的,多了莲子,多了早苗姐姐,多了渚,多了智代,多了有纪宁,多了杏,多了椋,最后又多了琴美。
虽然去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忘记了这天,但今年我却绝不会再忘了。
我拿着手机冲大家笑了笑。
“是啊,大家去吗?”
“当然,这不是必须的吗?”
早苗姐姐轻声道。
“要是不陪梅莉。你一个人去多可怜啊。”
“没错,要是扔下你一个人,半路被你找的妖怪找错人来找我们,那就太惊悚了。”
杏的话让我忍不住好笑,她总是如此,明明很关心大家却还是想要找理由。
“什么嘛,才不会有妖怪呢!”
椋听到杏的话似乎有些害怕,往智代身边靠了靠。
“不要吓人好不好。”
“椋,你的胆子还练练了,总是这么小可不行。”
智代叹着气拍了拍椋的肩膀,然后也对我笑了起来。
“我们可是一家人呢,这么重要的日子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
“嗯!”
“没错。”
大家都点了头,就连应该去见死神的莲子也是坐起来一本正经的点头。
“我必须看好你,要不然你出事了,我未来孩子的奶妈可就得花钱去找了。
那样可不符合我莲子节省的风格。”
看着大家,我非常感动,所以我砰的一拳就将莲子打飞,用此来表示我情绪的激动。
又随手把垫子重重的拍在她的脸上,我大声道。
“那就出发吧,大家。”
“哦!!!”
……
换上了便服,大家便出门了。
今晚的夜色很好,没有乌云,绚丽繁灿的夜空如画卷一般迤逦在头顶的夜空。
淡色的月光如诗如画,令我的视线开始迷离起来。
“真美啊~”
我忽然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到哥哥的那晚,夜空也是如此的美丽呢。
“怎么啦?”
大家看着我忽然发起呆,都有些奇怪。
杏大咧咧的搂着我的肩膀。
“是不是被妖怪,幽灵什么的附体,傻了啊?”
“姐姐(杏)!”
椋和渚又躲到了智代身边,就连琴美也是情不自禁的缩到了有纪宁的身边。
“胡说八道。”
莲子也不满的瞪了杏一眼。
“像梅莉这么精神的人,幽灵可拿她没办法,要是附体也是找椋或者渚和琴美才对。”
三位女孩身体似乎都在发抖了。
“好啦,好啦”
安慰着胆小的两人,智代大为无奈。
她明明才是最小的那位好不好?
“欺负人。”
琴美也是抱着有纪宁的手就好像被欺负的小动物一样。
“莲子,你又吓唬椋,想死吗!”
“莲子,不要再乱说话了好不好,很让人困扰的。”
这下轮到莲子发抖了。
看了看杏和她手里的字典咻的一下就躲到了智代的背后。
她干笑起来,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
我也是清醒过来。
“今天夜色真好啊~”
“是啊。”
早苗姐姐赞同了我的话。
“这种好夜色,已经很久没见了。”
没错,京都毕竟是大都市,虽然绿化做的不错,但却还是存在着污染问题,所以如此好的夜色可真是难得啊。
我开朗的笑起来。
“忽然想起来,当初和哥哥见面的那个晚上,夜色也是这么好呢。”
我说完这句话,就负着手轻快的走起来。
“走吧,我有种预感,或许这种好夜色也能给我们带来好运气呢。”
“啊呀,真是令人愉快的预感啊。”
牵着琴美,早苗姐姐跟在我的身边。
“希望梅莉你的预感真的能实现吧。”
“那是必须的,”
我自信满满的一抹鼻子。
“我的预感向来都很准确。”
“是啊。”
莲子果断的吐槽。
“就和椋的占卜,准确的让人想哭啊。”
我:“……”
听到她的讽刺,我顿时有种一拳打飞她的冲动啊。
因为椋的占卜不是准确的让人想哭,而是如果当真的,才会让人想哭啊!
这个有纪宁百试百灵的咒语完全相反啊!
“好啦,别吵了。”
有纪宁脸上是平和的微笑,她开口道。
“难得的日子,大家还是开心一点好了。”
这不开心吗?
我十分怀疑啊,因为家里天天都是这样,看起去虽然吵吵闹闹的,但确实是十分幸福的一个家呢。
除了……罪孽深重的哥哥,和女孩子多外。
在路上我们又买了点零食,然后一家总算来到了那公园。
我说了,这公园是景点,最近几年还扩大了,再加上京都是大都市,夜生活很繁华,所以现在虽然是冬天,时间也不早了,但这里的人还是非常多,出来散步的情侣,和我们一样的一家人等等,反正很多很多的人就是了。
和大家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我们坐了下来。
一边吃着零食欣赏夜色,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哎,对了,有纪宁,咖啡店是不是还经常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去骚扰你啊?”
顺便一说,有纪宁是一间咖啡店的员工。
“不是骚扰哦。”
有纪宁和和气气的笑着。
“他们都是朋友呢。”
没错,无论是谁,有纪宁都能和他交上朋友呢,真是令人羡慕的本领。
当然,这点我和莲子就不行了,虽然在家里都很活泼,但在学校却是真的没有朋友呢。
其实不仅我,渚和琴美也是一样的。
“真是些奇怪的朋友啊。”
杏抱怨起来。
“幸好没有来我们家,要不然我一定会把他们打出去的。”
早苗姐姐笑眯眯的打断了杏的抱怨。
“这可不行呢,既然是有纪宁的朋友,上门就应该要欢迎才对。
像把朋友赶出门这么失礼的事,可不是我们家该做的哦。”
“嗯嗯。”
渚和椋使劲的点头。
倒是智代有点不赞同。
“虽然欢迎朋友是应该的,可是那些人,真的很难将他们当成好人啊。”
再次说明一点,有纪宁的很多朋友真的很难让人当成好人啊。
一个个满脸横肉的,就好像黑社会一样,准确的说,应该就是黑社会吧。
莲子慢悠悠的道。
“怕什么,有你和杏在,不会有事的。”
莲子的双手搭在身后的长椅上,她呆呆的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不知为何,忽然沉默了下来。
这很难得,因为家里最活泼的就是莲子了,像这样安静的样子可是很少见的。
我有些好奇了。
“莲子,你在想什么?”
莲子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愣了半天,最后在琴美小声的呼唤中才清醒了过来。
“啊,不好意思,想到了点奇怪的事。”
莲子挠挠头,说出了她的心事。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哥哥消失之后的一年多,我们好像都没想起过他呢,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啊?”
“谁知道。”
我对这个问题不敢兴趣,反正我是绝不会忘了哥哥的。
哥哥也说了,生活要看未来,不能只知道怀疑过去,要不然很容易被沉重的过去压垮的。
虽然不知道哥哥说这话时为什么好像很有感触的样子,但也因此,我基本不去想没用的多余事的。
我没好气的驳回她的话。
“你与其浪费时间去想这个,还不如操心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家里的生活问题呢。”
“说的也是。”
大家都点了头,因为她们也和我差不多,都不喜欢多想多余的事,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但不知为什么,在周围热闹美丽的环境下,我和大家却忽然都沉默下来,我是不想说话,大家……估计也和我一样吧。
毕竟,谁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莲子说的是真的,那段时间,我们真的忘了哥哥。虽然后来又记了起来,但总是让人感觉对不起哥哥一般。
而且,家里少了哥哥,大家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她们和我一样,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呢。毕竟哥哥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只不过是为了不让其她人担心,这才都把心思埋在了心里吧。
“哇!流星哎!”
就在大家陷入沉静时,莲子忽然叫了起来。
原来是流星,璀璨的光彩划过夜空,引得大家一阵惊呼。
“快许愿,快许愿。”
听到莲子迫不及待的话,我们都握住了手,闭上了眼。
我在心中如此希翼。
“哥哥,请你快点回来,我想你了。”
这便是我的小小愿望,而我想,身边大家也应该都是如此吧?
“……哒……”
接近的脚步声。
就在我们一家都默默的闭眼许愿时,身后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这是……”
我和其她人都听到了,我们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
“……哥哥(安君)!?”
我们惊喜的回头,只看见一张熟悉、亲切、令人心安的温和笑脸,同时耳边也传来仿佛天籁般的声音。
他是这么说的。
“哟,大家。我……回来了。”
天空,陨落的璀璨消失了。
我呆呆的,心中不可抑制的幸福起来。
果然,美好的事真的来临了。
白日Ⅱ
从桥上溜人,来到较远的街道上,贼头贼脑的四处瞅瞅,发现没人再像之前那样,陈安这才长舒口气。
“呼~吹个曲子而已,怎么那么大动静。”
“因为很动听啊。”
阿求看了眼陈安手中正消散的笛子,不知为何,嘴角蓄起了淡淡笑容。
“陈安,笛子吹的这么好,为什么不随身带一支笛子呢?是藏拙吗?”
“那倒不是,只不过原来的笛子在别人手里,又不习惯用其它笛子,所以那支笛子没拿回来之前,我不打算在身上带笛子。”
陈安不动声色的收回眼角余光,又轻叹口气。
“而且如果随意换掉笛子,不仅我不习惯,初也会不高兴的。”
阿求愣了愣。
“初,是个人名吗?听起来有点不像呢。”
“是啊,是个很重要的人,也是个让人很无可奈何的死弟控呢。
唉,明明是个很完美的人,干嘛要去当弟控啊。”
陈安话中满是无奈,脸上却满是温柔。
他望着天空,眺望着极远的天边,穿过白云,穿过天穹,穿过星海,穿过那一切阻挡,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绝世完美,对他温柔似水的女子。
她回眸一笑,顾盼生辉。
“呀,小安。”
“真是……一个笨蛋啊。”
陈安笑了笑,就低下头捏了捏身边正发呆的蕾米脸蛋。
他笑嘻嘻道:
“呦呦,蕾米。回神啦,回神啦。”
蕾米斜瞄了从来没有尊卑念头,也从来把她当孩子一样哄的陈安一眼,就用力拍掉他手,然后猛的跳起来搂住了他脖子。
她磨磨牙,不怀好意的盯着陈安脖子。
“混蛋,以后你必须每天都给蕾米大人吹笛子听!
要是不答应,蕾米大人就让你死上一万次。”
“嘶~真是可怕的家伙。”
陈安装作惊恐的样子满足一下蕾米的虚荣心,才笑呵呵的揉揉蕾米头。
“怎么,觉得好听吗?”
蕾米是个口嫌体正直的死傲娇,怎么可能承认陈安吹的笛子好听!
她满脸不屑。
“嘁,别自大了!你吹的笛子一点也不好听!只不过蕾米大人是在照顾手下,照顾手下明白吗?”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呢。”
捏了捏蕾米的脸,等到她脸色涨红,又有发飙的趋势后,陈安才笑眯眯的应了。
“明白了,如果你喜欢,以后会经常吹笛子给你听的。”
蕾米转怒为喜,于是大方的不和陈安计较他之前失礼的举动了。
从陈安身上跳下来,再狠狠给了他一脚,蕾米就左顾右盼起来了。
“话说回来,我们回街上干嘛,是打算接着在人里溜圈吗?”
“你想吗?”
蕾米瘪瘪嘴。
“不想,已经在这里转了半天了,蕾米大人要去其它地方玩。”
“这样啊……”
陈安沉吟片刻,有些纠结待会该去哪里了。
是像昨天一样去妖怪山,还是其它什么地方呢?
正当陈安犯着难,他忽然看见一只漂亮的大兔子正开心的背着一个大药篓迎面走来。
陈安眼睛一亮,顿时有主意了。
去永远亭好了!
刚好这两天都没去永远亭看辉夜和气那只笨兔子,今天补上好了。
这样一想,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清了清嗓子,就要跳出去调戏……咳,是拦住那只漂亮的大兔子了。
不过他没成功,因为阿求拉住了他袍子。
“能带我一个吗?”
“嗯?”
阿求没松手,也似乎没注意到陈安意外的表情,她表情十分自然。
“这段时间工作的有些累了,我也想出去转转。
所以,去迷途竹林能带我一个吗?”
哇哦!居然猜到了他要去迷途竹林,读心术吗?
蕾米眨眨眼,手指戳了戳陈安手臂。
“混蛋,你是准备去迷途竹林吗?”
陈安没有回答,他看了看阿求,再看看蕾米,忽然哀叹起来。
这么没眼力劲的家伙,为什么会是自家的大小姐啊!
阿求似乎又猜到了陈安在想什么,她憋着笑,冷不丁说了一句。
“因为她可爱。”
陈安一锤手,恍然大悟。
对啊!因为蕾米可爱啊!
对于蕾米来说,她除了可爱还需要其它什么优点吗?
陈安异常肯定——不!需!要!
得到了答案,陈安真是十分欣慰啊。他拍拍蕾米头。
“就算蠢了点,但你有可爱就够了。”
蕾米:“……”
“去死一万次啊!”
怒吼一声,蕾米就啊呜一口狠狠咬在了陈安手腕上。
“松嘴!松嘴!”
陈安痛的直跳,结果跳来跳去,最后就跳出去跳到了铃仙面前。
铃仙看着面前早上刚见过,那时在和蕾米闹,现在又见面,结果还是再和蕾米闹的陈安眨眨眼,可爱的长耳朵就动了动。
“陈安,又见面了。”
陈安没回答,只是若无其事的抖了抖手上死不松口的蕾米,就伸手在铃仙的胸部……咳,是脸蛋上拧了一下。
手感十分!
搓搓手指,陈安十分满意。
“和上次的手感一样,我给你打十分。”
铃仙:“……”
她鼓着脸蛋,耳朵气的一下竖的笔直。
“笨蛋!别每次见到我就捏我脸啊,超失礼的哎!”
“会吗?”
陈安诧异的看了眼鼓着脸蛋,看起来气鼓鼓的铃仙,就大方的伸直了手臂——上面挂着蕾米。
“来,我也给你捏一下,我们就扯平了。”
蕾米、铃仙:“……”
蕾米瞪大双眼,气的眼睛都在喷火。
松开嘴,她翅膀开的老大,双手叉腰,就冲陈安破口大骂。
“居然敢让蕾米大人替你受过,你是想死多少万次?啊!?是一万万次吗!”
铃仙同仇敌忾。
“没错!明明是你的错,居然让别人替你受过,太过分了!”
“真凶。”
嘀咕一声,陈安弯着腰,十分诚恳的道歉了。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他直起身,果断伸手扯了扯大兔子的耳朵,义正辞严的样子。
“以后,换成扯你耳朵好了。顺便一提,手感比脸好哦~”
铃仙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惊慌失措的后退两步,赶紧捂住耳朵,然后努力板着脸,毫无威慑力的虚张声势起来。
“别、别开玩笑了!耳朵、耳朵才不会让你扯呢!”
“那……摸你尾巴?”
陈安摸着下巴思考一会,就绕着铃仙转了个圈。
转到铃仙身后,陈安就伸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戳了戳。
有点肉乎乎的,但那绝不是像兔尾巴的手感。
至于兔尾巴的手感是什么,参考帝就对了!
没有戳到想要的东西,陈安十分遗憾。
“话说,铃仙你和帝不一样,好像没有尾巴呢。”
铃仙:“……”
噗!噗!噗!
感觉到陈安的手指在自己尾椎骨上失礼的戳来戳去,铃仙浑身一僵,头上瞬间直冒水蒸气,羞得整个人都快变成烤兔子——红扑扑的!
她一个转身想躲开陈安手指,结果……
一个不小心,陈安手指没戳到铃仙尾椎骨,却戳到尾椎骨的正前方,某处禁区了。
“色、色狼啊!!!”
尖叫一声,羞愤欲绝的铃仙就猛的一下把背上药篓向陈安脸上砸了过去。
陈安:“……”
一不小心戳到不该戳的地方,他也是吓了一跳。
加上那个砸下来的药篓,他受到的惊吓更大了。
果断一个低头躲开铃仙羞愤欲绝的攻击,陈安试图解释:
“铃仙,冷静点,我刚刚什么也没戳到!”
药篓没砸到人,陈安还敢说之前什么也没戳到,铃仙越发愤怒了。
她胸脯高高起伏,身后黑气弥散,让天似乎都黑下来了不少。
铃仙咬牙切齿,精致温柔的脸庞在黑气中惊悚的可怕。
她怒吼:
“色狼,去死吧!!!”
温柔的大兔子羞愤暴走中。
见铃仙状态如此可怕,陈安惊悚,果断放弃抢救,转身就跑。
他边跑边叫:
“冷静!冷静啊!”
“多说无用,受死吧——胧月花栞!”
围观着陈安被铃仙追的上蹿下跳。阿求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恶趣味还是一点没变啊,就这么喜欢和人闹吗?”
蕾米原本也想上去凑凑热闹,给陈安添点麻烦,可听到阿求的感叹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她奇怪的看了眼一脸感叹的阿求。
“什么叫过去那么久了,你认识他很久了吗?”
阿求明显一愣,才若无其事的解释:
“我是两年前认识的陈安。两年时间,对我来说已经不算少了。”
“是吗?”
狐疑瞅了阿求一眼,蕾米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不过想到阿求应该没理由在这种小事上说谎骗她,蕾米也就当是自己多想了。
不爽的撇撇嘴,蕾米还想说些什么,阿求却忽然指着前方,惊呼:
“哇!陈安和铃仙快跑掉了!”
蕾米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陈安已经都快被铃仙给撵到街道尽头了。
“喂喂,混蛋,等等蕾米大人啊!”
生怕陈安消失,待会会找不到他,蕾米急忙拎着裙子追了上去。
“不愧是命运的吸血鬼,真是敏锐的感觉啊。”
悄悄松了口气,阿求也赶忙向街道尽头追了上去。
……
一路鸡飞狗跳,要不是恰巧碰上总是闲着在人里晃悠的妹红,陈安指不定得被铃仙追到什么时候去。
可爱的妹妹,及时雨妹红啊!
心里给每次只要一惹事就会及时出现的妹红送了个及时雨的称号,陈安就急忙窜到妹红身后,指挥她救命了。
“妹红,快帮忙阻止铃仙,她要杀人了。”
妹红看着追着陈安杀来,向来和和气气,温温柔柔,现在却是杀气腾腾,一副黑化样子的铃仙,真是忍不住捂脸。
“哥哥,你究竟又做了什么破事,居然能把好脾气的铃仙变成这样啊~”
这次是铃仙,上次是幻月,上上次是赤蛮奇,怎么每次看到陈安,他都在惹人发飙啊!
真该说不愧是哥哥吗!
陈安被铃仙撵的绕妹红一圈圈跑,见妹红不赶紧上来帮忙反而还在那捂脸,真是急得直跳。
“笨蛋!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快点救命啊!”
“唉~谁让你是哥哥呢?”
无奈的叹口气,妹红就一扑抱住了铃仙,不让她继续追着陈安打了。
虽然每次都很头疼,但谁让陈安是哥哥,是哥哥呢!
铃仙奋力挣扎着。
“放开!放开!”
所以说,这个恶趣味的哥哥这次到底又做了什么事啊!
心中哀叹陈安怎么这么能惹事,妹红抱的更紧了。
“铃仙,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别这么不冷静啊。”
陈安连连点头,顺手还揪了铃仙耳朵一下。
就当没看见妹红满头黑线的样子,他义正辞严道:
“说的没错,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别这么不冷静嘛~”
看到明明做了恶事,却还能马上摆出事不关己的态度来教训人,甚至还不忘记再占她便宜的陈安,铃仙粉脸通红,真是怒不可遏。
因为挣扎不开妹红的双臂,铃仙干脆就用脚去踢陈安。
“冷静你个头,让我打死你啊!”
躲避这种愤怒的人儿冷不丁的偷袭,陈安可是经验丰富的不得了。
别的不说,光是红魔馆就经常发生这种事呢——蕾米、梅蒂欣。
所以早在铃仙准备抬腿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的发现了。
抽身一退,陈安姿态潇洒的躲开了铃仙踢过来的大白腿,不仅如此,眼尖的他还能故作高深的对铃仙评头论足:
“踢腿的力道不错,就是攻击的征兆太明显,很容易被人发现。”
铃仙:“……”
“还有……”
陈安露出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就对铃仙竖起了大拇指。
“粉色的,很适合你哦~”
那个颜色,真是可爱的不得了呢!
铃仙、妹红:“……”
妹红简直有种要吐血的冲动了。
“哥哥,都这样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继续火上浇油了啊!”
明明都已经把铃仙气的暴走了,现在居然还敢这种挑衅,到底有没有搞错啊!
难道不知道她很辛苦吗!
铃仙浑身直颤,整个人都已经黑了。
“竟然……竟然……”
她喘着气,气的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愤怒的铃仙决定不再说话,而是直接用实际行动来让陈安明白,她到底有多愤怒吧。
陈安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早在一开始被愤怒的铃仙追了一条街时,他就已经想到了如何对付铃仙了……好吧,其实是现在感觉铃仙身上杀气太足,察觉到了危险临近才临时想到的办法。
就在铃仙即将爆发,然后准备挣开妹红狠狠揍陈安一顿时,陈安忽然弯腰了。
他一改之前的不正经,态度十分诚恳。
“对不起,我错了!”
“哎?”
虽然铃仙已经被陈安气的想干掉他,但毕竟是只性格温柔的软兔子,一见陈安道歉,还是看起来如此诚恳的道歉,愣了一愣,蓬勃的杀气立马没了一半。
杀气消失了一半,但剩余的那一半还是让铃仙十分着恼。
“别开玩笑啦,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以为道歉会有用吗!”
果然是只软兔子。
察觉到铃仙态度的转变,陈安心里嘀咕一声,腰弯的更深了。
“十分对不起,我错了!”
“哎?”
完全不知道陈安心里想什么,铃仙看着他那样,咬着唇,气又消了一半。
说真的,虽然活了很久,但还真没什么人给铃仙道过歉,这点尤其是在来到幻想乡之后。
永远亭的人不多,都是些兔子。
虽然不是没有妖怪兔,但基本都很听话。
而最调皮的那只兔子,帝虽然三天两头惹事惹她生气,还一直对她恶作剧,但帝向来死不悔改,就算偶尔嘴上认错,也是一点诚心都没有。
还有永琳和辉夜,她们可是师匠和公主,别说没做错事,就是做错了也不可能和铃仙道歉。
也因此,对于陈安这种态度诚恳的道歉,铃仙还真是没有抵抗力。
再于是,犹豫了一下,铃仙火又消了一半。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是陈安来着。要是换成其他男人敢摸她耳朵,戳她臀部,就算铃仙脾气再好,也会让那家伙明白三途河怎么走的。
消火归消火,可就这样马上放过陈安,铃仙总感觉有些抹不开脸。
她不再挣扎,只是垂着耳朵,结结巴巴的努力装出生气的样子。
“我……我……”
陈安多精啊,听铃仙我我了半天,支吾着没说出狠话,他就明白软兔子这次算是被白欺负了。
二话不说,变出一根水灵灵的胡萝卜,陈安双手奉上。
“十分十分对不起,这是小的的赔礼,请笑纳。”
铃仙:“……”
她噗嗤一声,耳朵一扬,最后的那点火气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她娇俏的白了陈安一眼?
“笨蛋,我不是帝,不喜欢吃胡萝卜啊!”
“哎,是这样吗?真是可惜。”
陈安咂咂嘴,就直起腰,把赔礼的胡萝卜塞自己嘴里了。
咔嚓咔嚓啃着胡萝卜,陈安手就不由自主在铃仙脸上捏了捏。
“真不愧是铃仙呢~脾气这么好,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呢。”
由于吃着东西,陈安的声音十分含糊,铃仙没听清。
但这并不妨碍她不满。耳朵竖的高高的,铃仙脸蛋就鼓了起来。
“陈安!不许捏我脸!”
“别在意那些细节嘛。”
陈安笑呵呵的搭住铃仙肩膀,把手里啃了半截的胡萝卜递向妹红。
“妹红,吃不吃?”
“唔~”
妹红皱着眉思考一下,果断就拿过胡萝卜吃了。
她大咧咧搭住铃仙另一边的肩膀。
“虽然不是和铃仙一样爱吃萝卜的兔子,但既然是哥哥给的,那就吃了。”
铃仙不满的抗议着。
“喂喂,你们两个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啊!都说了,我不是帝,不喜欢吃萝卜啊!”
无视了软兔子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的抗议,妹红就和陈安攀谈起来。
“哥哥(咔嚓咔嚓),哥哥,你今天来人里干嘛,是准备去太阳花店,或是寺子屋吗?”
“喂喂,听我说话,听我说话啊!”
一样无视了铃仙的不满,陈安摇摇头。
“不是,我只是和蕾米一起来玩的。不过蕾米人里转的腻了,恰巧看见铃仙,所以待会想去永远亭看看。”
他紧了紧因为一直被无视,脸蛋可爱的鼓成大包子的铃仙肩膀,对她笑了笑。
“铃仙,待会还得多多关照哦。”
铃仙歪着耳朵,撇开脸小声嘟囔着。
“呜,明明那么失礼,还不理我,才不要关照你呢。”
“哎呀,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不要那么小气嘛。”
铃仙忽然又气恼起来了,气鼓鼓瞪着陈安。
“那是道歉能解决的事吗?在人家身上乱戳,知不知道超级过分的哎!”
她又开始小声嘀咕了。
“而且还戳到那里,咕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嘛。”
陈安想到之前的失误,也是有些尴尬。
说的也是,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戳到那种地方,真是有些过分了。
要不是铃仙脾气好,心胸开阔,估计真的要遭。
不过铃仙脾气好,心胸开阔并不是可以对她做过分事,之后还能理所当然的理由。
至少对陈安不是。
所以他松开手,再次道歉了。
“对于之前的举动,我十分抱歉,铃仙。”
双手合十,腰弯的不深,但这一次的道歉,真心实意,百分之百的!
感受到陈安话里的真挚,铃仙不由一愣。
回过神,向来被欺负惯的她就有些慌了。
铃仙慌乱的摆摆手。
“原谅你啦,我原谅你啦。反正之前也没人看到,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就好啦。”
下意识的,铃仙已经忘了之前蕾米也在场了。
陈安撇了眼不远处已经追上来的蕾米和阿求,决定也将之前她们在场这件事当做不知道好了。
“十分感谢。”
见两人这样,妹红真是满头雾水。
又喀嚓啃了口胡萝卜,她问道:
“你们两个打的什么谜语,为啥我一句也没听懂啊?
什么之前没人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铃仙通红着脸,闪烁着眼神没有回答。
之前发生的事,她可说不出口。
要是说出来,就得羞死兔子啦!
陈安当然也不可能说出之前发生的事,板着脸就给好奇心旺盛的妹红来了一记手刀。
“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
铃仙抿嘴一乐,妹红却愤愤不平了。
她激动的挥着小半截萝卜。
“喂!喂!什么叫大人的事,小孩别打听?当年辉夜还没走的时候,我就已经成年了啊!”
顺便一提,那个成年是按陈安给的年龄来算的。
要不然——那时候的男人随便拉一个来现在,保管绝对的萝莉控!
陈安撇撇嘴。
“得了吧,我眼里,你始终还是那个大咧咧、成天就知道挤我被窝的臭丫头。”
妹红越发不满了,憋着嘴想和陈安好好理论理论,却被铃仙突兀的惊呼打断了。
“哎!我的药篓!”
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药篓被自己丢了,铃仙这下真是急得团团转。
“糟糕,糟糕。药篓里可还有师匠要的东西,怎么忘了啊!”
懊恼的跺跺脚,铃仙就赶紧要回去找药篓了。
要是犯了错,可是会被永琳骂的啊!
“等等,等等……”
陈安拎住想跑回去的铃仙衣领,笑眯眯的冲她晃了晃突然出现在手里的药篓。
“你说的药篓是这个吗?”
铃仙睁大眼睛,大吃一惊的样子。
“哎!?不是扔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陈安哈哈一笑。
“傻瓜,要是没替你收好东西,怎么能放心带着你满街跑啊。”
将药篓还给铃仙,他就搭着傻住的铃仙肩膀,招呼着追来的蕾米和阿求走了。
“走啦走啦,早点去迷途竹林,或许还能有点时间挖点笋当晚餐呢。”
“居然敢丢下蕾米大人,待会再找你算账!”
蕾米狠狠瞪了陈安一眼,就牵着他空的那只手,跟在了他身边。
阿求默不作声,安静跟着。
铃仙眼神复杂的看了眼陈安,将药篓背在肩上,也乖巧应了。
“嗨。”
看着四人的背影,妹红想了想,忽然扔掉胡萝卜就大叫着追了上了。
“哥哥,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瞄了身边追上来的妹红一眼,陈安笑道:
“怎么,人里不看了吗?”
妹红挠挠头,嘿嘿一笑。
“嘿嘿,反正也没事,偶尔旷旷工也不会有人说的。”
“哦?真巧,擅长使用头锤的慧音是妖怪哦。”
“哥哥,别吓唬人啊!”
“不是吓唬人,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呜~不要说这种残酷的事啊~!”
一行人说着话,就热热闹闹的向迷途竹林方向去了。
……
“不好意思,我先离开一会。”
结伴来到永远亭后,铃仙和诸位告罪一声,就拎着药篓离开,去给永琳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