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紫发紫眼,粉衣、粉裙、紫纽扣,头顶是一顶尖端带有紫色太阳装饰的粉帽,嘴里吹着小号的少女——梅露兰·普利兹姆利巴
褐发褐眼,红衣、红裙、绿纽扣,头顶是一顶尖端带有绿色星星装饰的红帽,身前摁着键盘琴的少女——莉莉卡·普利兹姆利巴
明明只有三种乐器,传出的却是数不清的乐器之声混在一起交杂成的天籁。
而台下,米斯蒂和诺鹭姬正双眼放光的看着她们。
她们很喜欢音乐,很喜欢。
还有露米娅和莉格露等人正和那些妖精女仆们在为她们欢呼。
咲夜正和美铃,妖梦,还有小恶魔忙碌着。
帕秋莉和小铃正坐在那喝着茶。
蕾米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台上,鼓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有魔理沙,一看到陈安就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扭过了头。真是让陈安莫名其妙。
顺便一说,他还看见了幽幽子和天魔。天魔和萃香在喝酒,而幽幽子正在大吃大喝中。
“大哥哥。”
“安哥哥。”
“人类。”
“主人。”
陈安刚走进庭院,露米娅四个小家伙就看见了他,眼睛一亮就跑了过来。
“陈安。”
“陈安。”
大妖精和莉格露也是跟着跑了过来,不过红着脸很是腼腆的样子。
跑到陈安的身边芙兰飞起来就想坐到他脖子上,却突然看见了上海蓬莱。
她可爱的小脸蛋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啊,上海和蓬莱。”
欢呼着,芙兰就毫不犹豫的伸出小手要去抓上海蓬莱,嘴里兴奋的喊起来。
“上海,蓬莱,来陪芙兰玩吧。”
“咿呀!”
“看招!”
上海和蓬莱对视一眼,也毫不犹豫的掏出之前刺魔理沙屁股的长枪,刺向了芙兰抓过来的手。
“哇,好疼。”
芙兰吹着被刺的手泪眼汪汪的,她看着上海和蓬莱瘪瘪嘴,喊起了露米娅和琪露诺。
“露米娅,⑨酱,上海和蓬莱欺负芙兰,快点帮忙啊。”
“来了。敢欺负芙兰,哼!露米娅生气了。”
“哇呀,最强的琪露诺也生气了。”
听到芙兰的求助,露米娅和琪露诺两人挽着袖子就上前帮助芙兰抓上海和蓬莱了。
看着露米娅和琪露诺一副想要动手的样子,上海大怒。
“咿呀!”
“上海说,想打架吗?那就来吧,臭小鬼们!”
蓬莱翻译完上海的话,也勃然大怒。
“你们三个臭小鬼,每次都来找我们的麻烦,看招啊!”
说着,她就和上海一起从陈安肩膀上飞起来,挥着长枪朝芙兰三人扑了上去。
这也就是芙兰为什么和上海蓬莱的关系差的原因了。
她每次看到上海蓬莱就忍不住想去抓她们。
大妖精和小伞莉格露三人见状面面相觑,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回去继续看表演好了。
她们可不像芙兰她们那样调皮。
还有蕾米,她远远看了看正和上海,蓬莱打的热闹的芙兰一眼,似乎也想过来帮忙,不过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过来。
只是轻轻摇摇头,就继续看着台上发呆了。
而陈安也是看着在那玩群殴,还时不时发出惊叫的露米娅她们苦笑了一下,便没有理会了。
这种事基本只要上海和蓬莱在红魔馆,每天都得来个几次,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再说了,别看上海和蓬莱和小家伙们的关系不怎么样,打的也好像很凶的样子,其实要是真的有外人敢欺负芙兰她们,保准第一个出手的就是她们。
谁让芙兰几个都是小鬼头。
苦笑了一下,陈安就走到了幽幽子身边,他看着在那只顾大吃大喝,其它什么都不管的幽幽子有些无语。
“幽幽子,你怎么会在红魔馆?是又来蹭白食了?还有你这吃相能不能斯文点,几万年没吃过了吗?”
贪吃能吃也就算了,吃相好点会死吗?
明明动作优雅的不得了,但脸却估成那样,速度还那么快,不觉得很惊悚吗?
“蹭白食!?不斯文!?”
听到陈安的话幽幽子大怒,她吸溜一下就把手中那一整只烤鸡全塞进了嘴里,看起来傻乎乎的脸蛋顿时变成了一个大气球鼓鼓的,然后幽幽子鼓鼓的脸蛋艰难蠕动了好几下,就在陈安震惊的目光中呸呸朝地板吐出了一大堆的白色鸡骨头,肉……一点也看不见了。
太厉害了!这种本事幽幽子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等做完这些事幽幽子,才一指震惊的陈安破口大骂。
“幽幽子大人像是那种吃白食的人吗?你这个家伙不要瞧不起人了!”
说着,她又把手边的一条烤鱼往嘴里塞。
幽幽子一边吃,一边道。
“唔,没错,不要瞧不起人了!”
陈安:“……”
“不是来吃白食,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陈安对于幽幽子的厚脸皮,有些哭笑不得。
嘴里一边吃,幽幽子一边说,声音还很清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当然是来吃白……啊不,是来吃饭的啦,没看到现在是晚餐时间吗?”
又是一连串的咀嚼声,幽幽子吃完嘴里的东西,又伸手去摸身边的食物,却发现摸了个空,原来在说话时都不知不觉的吃完了。
“啊咧,没啦?真不经吃。”
摸了个空,幽幽子不满的抱怨一声,就脸也不红的大喊起来。
“妖梦,妖梦,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我还没吃饱呢!”
“知道了,幽幽子大人。”
正好现在嘴里没东西了,幽幽子抹抹油乎乎的小嘴,就继续对着无语的陈安胡扯起来。
“放心好了,我每次来红魔馆都有付钱的。”
“钱呢?在哪?为什么我一次也没看见过?”
陈安没好气的捏了捏幽幽子肉乎乎的可爱小脸。
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把。
“呜,讨厌鬼,别捏我的脸!”
幽幽子可爱的鼓鼓脸,打开了陈安手,她气呼呼白了一眼陈安。
“傻瓜,幽幽子大人的钱你能用吗?当然是记下来,等你以后死了你去了冥界我在一起给你了。”
“你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陈安有些不满了,他用力揉着幽幽的脸蛋,就像柔软的面团把她脸蛋揉成了各种形状。
“你天天来红魔馆吃白食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咒我,真是不像话!”
幽幽子甩了甩头想要挣开陈安手,发现做不到,于是就用好看的大眼睛生气瞪着他。
“混蛋,不许揉我的脸,快点放手,要不然幽幽子大人要生气了。”
陈安揉的更欢了,他笑眯眯道。
“啊呀,不要瞪我,要不然小心你以后来红魔馆,我不让咲夜和美铃,还有米斯蒂她们给你吃的哦。”
“啊!”
幽幽子闻言大惊,差点就把头上的蚊香帽给吓掉了。
因为这个威胁对于她真是太可怕了,要是陈安真的这么干了,那她不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多好吃的白食了!这可不行。
她想到这里也不管陈安看不看得清,就急忙挤出掐媚的笑脸。
“哎呀,哎呀,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像这种小事我怎么可能会在意那,您继续,您请继续。”
“哼。”
陈安松开手,戳了戳正一脸媚笑的幽幽子肉乎乎的脸蛋一下,十分无奈。
“真是拿幽幽子你没办法,这次就放过你好了,记得,要是下次再咒我,我就让咲夜给你断伙食。”
“放心,放心,我保证下次继续咒你死!”
幽幽子闻言大喜,顿时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因为等陈安死了,她就再也不用来红魔馆了啊。
陈安:“……”
算了,不和这只厚脸皮的吃货计较了,要不迟早得气死。
又没好气的瞪了幽幽子一眼,在她讪笑的表情中,陈安走到了萃香身边。
“呐,天魔,幽幽子是来蹭白食的,那你今天又是来干嘛的?”
“当然是喝酒啦。”
天魔放下酒杯,大言不惭的道。
“我可还没把你灌趴下,怎么能放弃呢。”
听到天魔的大话,陈安顿时冷笑起来。
“嘿嘿,别开玩笑了,别说只有你一个,就是再加上萃香和伊凛文文她们一起上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什么!”
天魔大怒:“敢瞧不起我,有本事来喝啊!”
“喝就喝,谁怕谁啊。”
陈安冷笑一下,在打算和天魔拼酒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时,却被蕾米喊住了。
蕾米在那边挥着手大喊。
“喂!混蛋,快点过来。”
“好吧,等下再来和你喝。”
“哼,别逃了哦。”
在天魔怒目的表情中,陈安走向蕾米。
“蕾米,你喊我有什么事吗?”
似乎感觉被轻视了,蕾米大怒。
“我没事就不能喊你吗!你这是瞧不起我蕾米大人吗!”
“呃,能,能。”
虽然不知道哪里触动了蕾米的敏感的自尊神经,但陈安也没有在意,反正蕾米就是这样,脾气和孩子没什么区别。
他无奈的耸耸肩。
“谁让蕾米你才是老大呢。”
“哼,这才像样。”
蕾米哼了一声,小手一指在台上正忘情表演的骚灵三姐妹就道。
“给我想想办法,我也要表演。”
蕾米脸上露出不忿的表情。
就像陈安说的一样,她才是老大,凭什么她只能看啊,不能唱啊!
“这个……”
陈安有些头疼,原来蕾米是看着骚灵三姐妹出的风头眼红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用得着这么喜欢出风头吗?
陈安无奈叹了口气,想了想,他就变出了一根麦克风,用电池的那种。
“这是什么?”
蕾米看着陈安手里出现的麦克风,好奇的瞪大眼睛,还伸出手小心翼翼戳了戳。
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怎么她从来没见过。
“是啊,是啊,陈安(恩人),这是什么?能帮蕾米表演吗?”
诺鹭姬和米斯蒂听见陈安和蕾米的对话,也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她们也想上台,她们也想唱歌。
虽然平时也经常唱,不过在台上唱和平常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麦克风……喂喂……”
陈安随口解释了一句,就打开了手中麦克风的开关喂喂了两声。
“……”
在蕾米满头黑线的注视中,麦克风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回事?
陈安纳闷拍了拍麦克风,忽然想起来,好像光有这个,没有音响也不行。
切,真是垃圾。
他撇撇嘴就把手中的麦克风随手一扔,扔给了在那喝茶的帕秋莉,他态度随意的吩咐道。
“喂,姆Q,这没用的垃圾你帮忙解决了吧,随便用一个魔法销毁了就行,省的污染环境。”
“纳尼!?”
帕秋莉下意识接住陈安扔过去的麦克风,就被陈安说话语气气的跳脚,她站起来,用力一抡又把东西扔了回去,然后破口大骂。
“把没用的垃圾扔给我,你以为我是垃圾桶吗?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混蛋!还有不许叫我姆Q!”
“切,真是小气。”
陈安有些不满,一点小忙都不帮,真是小气的不行。
他不满嘀咕了几句,想了想,于是又把麦克风扔给了还在和上海、蓬莱做着艰苦战斗的芙兰。
“芙兰,解决它!”
“是的,安哥哥!”
芙兰很听话,她翅膀一煽躲开了上海的刺击,然后小脸蛋上露出凝重的表情就伸手去抓飞过去的麦克风。
“哈!看招!”
随着芙兰的大叫,麦克风刚刚接触她的小手就无声无息的变成了灰尘。
这是芙兰的能力破坏了麦克风的目。
“好了,安哥哥……上海,敢欺负露米娅,看招!”
完成了陈安交给她的任务,芙兰兴奋的喊了一声,不过回头却看见露米娅正被上海追的到处跑的情形顿时大怒,急忙大喊一声又扑了回去。
“嗯,很好。看样子芙兰的控制力变得越来越好了。”
看到芙兰破坏麦克风是得心应手的样子,陈安赞了一句。
蕾米很是不爽的戳着陈安的腰眼斥道。
“混蛋,我是让你替我想办法,不是让你让芙兰破坏东西的。”
“我知道。”
陈安很是淡定。
看到陈安点头,蕾米气的眼睛都冒火了,她飞起来,掐着陈安的脖子使劲摇晃起来。
“知道还这样?想办法,快点给我想办法,我一定要上去,要是你想不出办法就去死一万次!”
陈安被蕾米的小脾气弄得没有办法。
“蕾米,你要是想唱就直接上去嘛,又不会有人拦着你。干嘛一定要我想办法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她们乐器的声音太大了,我的声音传不出来啊!”
“哎,是吗?以蕾米你的大嗓门居然会不行,你没耍我吧?”
陈安有些惊讶。
“大嗓门,你真的想死一万次吗!”
蕾米气的一下就咬在了陈安的脖子上,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血才抬起头,她嘴角带着血丝,气呼呼的道。
“我不管,要是你不想到好办法,我就喝干你的血。”
“哇,好可怕。”
米斯蒂和诺鹭姬瑟瑟发抖中。
“好啦,好啦,我去试试,你们先下来吧。”
虽然不觉得蕾米真的能喝****的血,但陈安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就把环着他脖子不放的蕾米和一直在他头上发呆的梅蒂欣从自己的身上弄了下来。
“真是拿蕾米你没办法。”
他挠挠头也不用瞬移,只是嘟囔着就在其她人惊奇的目光中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台子。
骚灵三姐妹看着爬上台的陈安有些奇怪,音乐声也是停了下来。
“喂,你上来干嘛,没看见我们在表演吗!”
骚灵三姐妹中的小妹,莉莉卡看着陈安有些不满,她最讨厌表演的时候被人打扰了。
露娜萨和梅兰露也是一脸的不满,和莉莉卡一样,她们都不喜欢别人打扰她们演奏。
“阿拉阿拉,打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陈安看着三姐妹不满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他挠挠头道。
“可蕾米也想上来出出风头,我只是替她打打头阵罢了,试试音,放心好了,我就唱一下,马上就下去。”
“咦,你也唱歌?”
莉莉卡听到陈安的话顿时一愣。
“怎么,不行吗?”
“行行行!姐姐我们快点下去吧,我可还没听过别人唱歌呢。”
莉莉卡说着急忙就把自己的两位姐姐拖下了台,看着陈安她露出期待的神色催促起来。
“快点,快点,一直都是我们表演给别人看,今天就让我们看看别人的表演好了,别让我失望哦。”
说到后来,莉莉卡还可爱的皱了皱鼻子。
“没错,你唱吧,请不要太难听哦。”
露娜萨和梅兰露对视一眼,也是收起自己的乐器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尽量吧。”
陈安笑着耸耸肩就站在台上沉默了起来,他看着台下的众人,撇嘴的帕秋莉和魔理沙她们,好奇的小恶魔,美铃,露娜她们,期待的芙兰,上海,米斯蒂她们,淡淡的咲夜,喝酒的萃香和天魔。
银色的月光照在红魔馆让一切都变得梦幻起来,人和物还有那古老的钟声似乎都遥远的触不可及。
陈安看着在月光下恍惚梦幻的众人,最后又看向正因为他的举动而一脸好奇的蕾米,忽然想起了以前咲夜和他说过的蕾米。
冷漠,孤独,忧郁,悲伤。
透过想象和蕾米不时流露出的黯然,陈安似乎可以看见蕾米过去的时光。
那是遥远的过去,还是简单的想象?
他不知道,只是……
在所有人各异的目光中陈安深吸了口气忽然轻声唱起来。
梦幻的月光下温柔的声音开始回荡,传进众人的耳里。
“时光之中单薄摇曳,可念相伴日月几千幼小的红月。”
正和妖梦给幽幽子送食物的咲夜听到开头不禁愣住了。
“红月?大小姐?”
“唯独留一念,求安祥沉眠到永远。
古城深处没於黑夜,曾记流逝时间百年不改的红月。”
听到这里,蕾米脸色变了变,不复之前,而是带有深深的回忆之色。
她想起了当初自己和芙兰刚刚变成吸血鬼的样子。
并不强大的她带着芙兰隐匿于黑夜的深处以求自保的时光。
她转头望着芙兰脸色柔和,那时虽然狼狈,可是却很幸福呢。
陈安继续轻唱。
“自许下誓言:愿保护守候这笑颜,若是这份想念还不能到达咫尺的身边。”
“芙兰……”
蕾米眼神暗淡下来,她想到了后来,虽然变得强大,可和妹妹的关系却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明明就在身边,却仿佛远在天涯,可望而不可及,尤其是在芙兰被关起来后两人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
“存留还有何妄愿?空剩孤寂的我一个人,宁可放弃让此身消褪换你一瞬的重现,轮回运……转永不变。”
“姐姐……”
芙兰眼中泪水在转动。
姐姐明明对她很好的,可为什么最后要把她关起来呢?那种感觉好讨厌啊!
“若你还可以听见,何故弃去我眷恋。
选择不归的殒灭,现世与幻想之间。
消散一世的思念,撕裂夜空的青靛。”
蕾米似乎又看见了当初芙兰第一次疯狂的样子,血,布满了红魔馆。终于她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低下头偷偷的抹了抹眼睛。
“由血红洗去罪孽,洋馆渐笼……罩上夕阳。
黑暗缓自夜空而降,永盈的红月暗叹着悲凉。”
帕秋莉神色复杂,她想起了当初第一次来到红魔馆的时候。
黑暗的夜晚,高悬于天空是猩红的满月,而在血色月光下隐现的是红色的洋馆,红魔馆,她美丽的让人窒息,也悲凉的让人心碎。
歌声在继续。
“抹去记忆中的哀伤,如在这历史的长河中些许渺小的苦痛。
怎耐岁月的消磨,仅馀无助的我一个人,难道最终只能任你从我的脑海中消亡?轮回运……转不知倦。”
“姐姐!”
芙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大哭着扑在了蕾米怀里,而蕾米也是神色温柔的拍着她的背。
“芙兰不哭,姐姐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哪怕被妹妹误会,哪怕被妹妹讨厌,哪怕再也无法接近妹妹,哪怕自己的心明明在回忆中痛苦的泣血,她……蕾米莉亚·斯卡雷特也绝不会,同时也绝不能让妹妹从自己的脑中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绝对……不能!
“但你再不会听见,纵使追逐至狱渊。
尘世间亦无所怨,不晓世事独静眠。
过往弹指间演灭,欲说将命运……改变。
只在命运……中自怜。”
那是第一次见面,古朴的大钟塔上忧郁自怜的美丽少女。
“老乡……”
美铃也看着在台上用温柔的眼光看着蕾米和芙兰的陈安喃喃起来。
“你可真是……可真是体贴的让人说不出话呢。”
她呢喃着,看着陈安仿佛有些窒息。
陈安顿了顿,又看了看在场所有人的复杂表情继续唱起来。
不过却换了一首歌。
欢快的令人绝望的赞歌。
“我之中的我
多少遍多少遍重复著一个单语
不断重复……歌唱
紧握的左手很甜,挥舞的右手很甜
紧握的左手很甜,笑著的嘴巴裂著
快乐到颤抖,快乐到颤抖
好红好甜好红好甜好红好甜
「让我杀了你」”
“姐姐!”
芙兰哭的更大声了。
地下室中的孤寂时光再次回想。
那是令人发狂的黑暗和寂寞。
“湿润的深红眼眸
艳色的裙尾摇摆,幼小的脸颊浸染朱红
疼痛令腿足都不自由,被甜美的幻视支配
伸展五指弹奏的旋律,赤色红茶滴下的声音
是因我在挖掘玩弄
「这份思念无法传达吗?」
「那双眼眸映出的是谁?」
「心已被弄坏了吗?」
「弄坏后不能恢复吗?」
「受的伤害无法痊愈吗?」
「这样做能刻画下时间吗?」”
“芙兰……”
蕾米终于也忍不住流出泪水,她紧紧抱着怀里的芙兰失声痛哭。
“姐姐错了,姐姐错了,姐姐不应该把你关起来的,呜……不应该把你关起来的。”
呜,为什么芙兰的身上会有这么可悲的命运?为什么变成那样的不是自己啊!
悲伤的哭声中,绝望的欢快旋律继续吟唱。
“我想要你的全部,想到浑身颤抖。
(希望你察觉我的心情为什麼没有察觉到呢?)
就让那甜美的心跳。
竭尽气力就此停止吧
(渐渐地被陷入疯狂无论怎样也无法抑止)”
咲夜默然,她想到了以前每次去地下室给芙兰送饭的时候,地下室永远都是那么破碎,芙兰脸上的表情永远是那么沉寂悲哀,眼中的光彩永远是那的么绝望孤寂,那么的疯狂和——期待。
期待着大小姐……可惜,大小姐无法前去。
“尽情弄脏那片肌肤,污辱你的只有我
(心情都被毁坏接著该如何是好)
快点平息这份爱抚和操弄你的冲动吧
(爱就要满溢出来无法停止…)
绯色月光洒在雪白肌肤上
把美丽的夜晚照得通明,声嘶力竭歌唱的音色
旋律化作朱之虹,那是屠杀你的色彩
又甜又深的颜色,声嘶力竭歌唱的音色
红色的雨溅遍四处构成豪华的舞台
我独自在上面跳舞。”
“芙兰……”
魔理沙脸色复杂,她想起了当初在妖怪山时的场景,漫天红色的火焰中却是疯狂的小小人儿,那是绝望的疯狂的芙兰,她令人恐惧,她令人……悲哀。
冷清的月色中,歌声在继续。
它伴随着古朴而清脆的滴答滴答声似乎也重重击进了所有人的心中。
“「愿望破灭了吗?」
「思念断绝了吗?」
「希望磨灭了吗?」
「目光燃烧了吗?」
「肌肤污秽了吗?」
「大家都不见了吗?」
就算把这具身体撕裂
只有赤银烟雾扩散
(因为哪里都不存在真正的我)”
“芙兰……”
帕秋莉看着痛哭的芙兰忍不住咬了咬嘴唇,虽然是为了芙兰好,但后来把芙兰关进地下室的确是出自她的想法,或许……她当初做错了吧。
“让那具身体四分五裂
绽放鲜艳的色彩即我的粮食
(真是虚幻的生命美丽又可爱)
如果那具身体就是你
我会将肉都吃得乾乾净净
(你只能永远成为我的东西)
把四肢作为供物
让你成为我脚边的死尸
(一直在我身边再也不放你走)”
声音终于停歇,所有人都是沉默着,包括露米娅等人。
偌大的庭院只剩下蕾米和芙兰哭泣的声音。
心里叹了口气,陈安就默默的跳下台,来到了正相互抱着失声痛哭的芙兰和蕾米身边。
他开口道。
“芙兰,蕾米,我不清楚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揭你们过去的往事,但我发现你们的关系好像很僵呢。”
没错,哪怕是芙兰被他封印了,可以自由行动后,也经常不给蕾米好脸色看。哪怕蕾米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改善和芙兰的关系也是一样。
顺便一提,其实芙兰被关在地下室远远不止十几年,只是在十几年前还是能偶尔出来走动一下罢了。
而当初那场幻想乡的大屠杀就是芙兰出来走动时突然失去理智而造成的后果,而在那之后,蕾米就再也没有让芙兰出过红魔馆。
再后来,芙兰就被关进了地下室,再也出不来了。
“安哥哥。”
“混蛋。”
芙兰和蕾米抬起头,都是泪眼朦胧的看着陈安。
看着芙兰和蕾米悲伤的样子,陈安上前一步就把她们一起拥入了怀里,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
脸埋在陈安怀里,芙兰痛哭。
“安哥哥,芙兰其实好喜欢姐姐的,可,可姐姐为什么要把芙兰关起来啊?为什么啊?是芙兰不听话吗?”
芙兰哭的越来越大声,汹涌,冰冷的泪水很快就沾湿了陈安的胸口,让他忍不住紧了紧芙兰。
“不,不是啊,芙兰一直都很乖的,芙兰从来都很乖的,从来没有不听话过,可姐姐还是把芙兰一个人关起来了,一个人啊!
呜,芙兰每次只要一想起以前被关在地下室的日子就好讨厌姐姐,呜,真的好讨厌姐姐……呜,芙兰一个人在黑黑的地下室好讨厌哦!哇,安哥哥,你说芙兰要怎么办啊!”
“芙兰……”
芙兰悲戚的哭喊声仿佛利刃一般直直的刺入蕾米的心,她看着芙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是脸上露出哀色,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淌。
她想解释却又无法解释,因为芙兰失去理智时发生的事,她不愿意让芙兰知道。
芙兰的身上不应该背负那些东西。
“是啊,一个人的确很难受呢。”
陈安一手拥紧悲戚的蕾米,一手轻轻的拍着芙兰的背,他轻声说起来。
“可难受的不仅是芙兰哦,蕾米也很难受呢,因为咲夜曾经说过,蕾米经常会自己偷偷的去地下室隔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自己一个人哭呢。”
“混蛋……”
蕾米看愕然。
陈安用手指拭去蕾米脸上泪水,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继续道。
“芙兰,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蕾米很喜欢很喜欢芙兰呢,如果要说世界上最喜欢芙兰的,相信我,她不会是别人,一定会是蕾米的。”
“安哥哥……”
芙兰也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陈安,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真的吗?”
“是啊,所以说啊,芙兰可不可以原谅蕾米呢,要知道芙兰一直这样讨厌姐姐,蕾米可是很伤心的,就好像当初的芙兰被关在地下室一个人一样的伤心哦。”
“……”
陈安脸上的温柔微笑让蕾米和芙兰说不出话来。
不知为什么,蕾米的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陈安轻声道:“就像我刚才唱的一样”
他轻轻哼唱起来:“自许下誓言愿保护守候这笑颜,若是这份想念还不能到达咫尺的身边,存留还有何妄愿?空剩孤寂的我一个人,宁可放弃让此身消褪换你一瞬的重现。”
“我想,蕾米也是这么想的吧?”
蕾米默然,她心里最珍贵的永远是芙兰曾经黏在她身上脸上露出的灿烂微笑。
这是她永远也不会遗忘的记忆,哪怕曾经被血与火掩埋过,她也永远不会遗忘!
真相
“姐姐。”
看到蕾米默认的样子,芙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吗?”
“是的,二小姐。”
这是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咲夜,她突然上前一步,一脸肃穆的开口道。
“蕾米大小姐的确说过,如果能让二小姐你恢复正常变得开心起来,她愿意拿出一切来换,包括生命。”
“是的。”
帕秋莉也上前一步接了下去。
“蕾米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来找我问可以解决芙兰你经常失去理智的办法,无论什么办法,但很可惜,我做不到,还有你背上的水晶,芙兰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元素耀石……”
看着魔理沙她们疑惑的目光帕秋莉继续解释起来。
“贤者之石知道吧?”
“嗯嗯!”
魔理沙和爱丽丝她们点头,这么出名的东西她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元素耀石和贤者之石其实是同一种东西,不过一种是灵魂的结晶,一种是元素的结晶,它们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我曾经说过耀石或许可以治好你身上的病,于是蕾米就费尽心思替芙兰寻来了这些耀石。”
其实原本是想用贤者之石的,不过实在找不到,就只能退求其次用元素耀石了。
“什么!”
魔理沙大惊,原来芙兰身上的那些石头那么珍贵啊。
没有机会魔理沙的震惊,帕秋莉脸色严肃的道。
“你们知道红魔馆为什么会搬来幻想乡吗?那就是蕾米去替芙兰找这些耀石时和其他的势力开始了战争,芙兰你也知道,当初的红魔馆可不止咲夜和我,可其她人全都在那场战争中战死了,红魔馆最后不堪负重才搬进了幻想乡。”
帕秋莉说到最后,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事实上,芙兰过去经常找不到蕾米,也正是因为这样。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美铃和小恶魔更是吃惊,因为她们来到红魔馆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红魔馆为什么搬来幻想乡的,咲夜和帕秋莉从来不解释。
“是的,虽然战争的结果是我们赢了,而大小姐也得到了这些元素耀石,可红魔馆也残了,所以在幻想乡结界的吸引下,我们才搬到了幻想乡这片与世无争的地方。”
咲夜脸色凛然,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陪伴蕾米和帕秋莉三人站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中迎接着敌人的光景。
漫身的鲜血迎接着数不清的敌人却是毫不畏惧的冲杀,直到最后,她们胜利了。
她身上散发的凛然气息让大大咧咧的魔理沙都有些愣住了。
“哇,姐姐!芙兰错了,芙兰不应该在心里怨恨姐姐的”
咲夜和帕秋莉的话让芙兰又紧紧抱着蕾米哭了出来。
她从来不知道,不知道原来蕾米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事。
“没事的,没事的,谁让我是芙兰的姐姐呢。”
蕾米对着芙兰安慰起来。
“像芙兰这么可爱,姐姐怎么会怪你呢。不哭,不哭。”
蕾米和芙兰姐妹情深的样子让陈安心中欣然,他松开了蕾米和芙兰让她们自己去交流。
陈安一个踏步瞬间又回到了台上,他笑起来招呼着其她人。
“哈哈,还有谁有兴趣上来唱唱的吗?如果没有就让莉莉卡她们回来咯。”
“谁说没有的,我,我。”
天魔不等米斯蒂和诺鹭姬开口,就举起手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
在喝酒方面搞不定陈安,那唱歌也一定要赢,哼哼,要知道她用耳机听了那么多歌可不是白听的。
她兴奋的冲上台一下挤开陈安,就得意的大声嚷嚷起来。
“哈哈,让你们看看我号称妖怪山第一金嗓子的厉害吧。咳咳,听好咯。”
说着她就清了清嗓门迫不及待的大声吼了起来。
“啊!!!”
陈安:“……”
这叫金嗓子?铜锣嗓子吧!
所有人都被天魔的嗓门吓了一跳,就连芙兰也被吓的哭不出来,直接噌得一下就缩进了蕾米怀里,看来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又唱了一会,天魔的噪音攻击终于让陈安忍无可忍了,他气的一下就冲过去把天魔从台上踹了下去。
指着不爽的天魔,陈安忍不住破口大骂。
“唱,唱,唱,唱你个头啊!这种时候你用这种嗓门吓人!?你傻了啊?要唱回去唱,别来污染我们的耳朵。你的嗓门,大姐,你是想杀人吗!”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嗓门怎么了,不是蛮好听的嘛。”
天魔很不服气,她的嗓子怎么了?一般人想听,她还不唱给别人听呢。而且伊凛也说她的声音太好听,嗓子太珍贵应该要珍惜,所以已经禁止她在妖怪山唱歌了。
听一次罚一次。
天魔可不知道,这其实是深受其害妖怪山居民一起向伊凛请愿,才会有那样的结果的。
金嗓子?嘿嘿,那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一个不想继续遭受天魔声音迫害的妖怪山众们一起编织的善意谎言。
陈安看着天魔不服气的样子,一指天空高悬的月亮没好气的道。
“管你歌好不好听,反正现在就是不准你的破嗓门唱这种歌,没看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晚上还想不想让人睡觉了?还有你没看到蕾米和芙兰在那交流感情吗?白痴!”
“哼,说别人白痴的人才是白痴呢!”
天魔不满的朝陈安挥挥小拳头然后又得意的跳上台,她掐着腰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就道。
“嘿嘿,这首不行我还有其它的,保证大家满意。”
说着她不等陈安反应就又开口了。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众人:“……”
虽然很多人都听不懂天魔的歌,但她的大吼大叫还是让不少人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骚灵三姐妹为甚,都快翻白眼了,这声音实在太恐怖了。
陈安更是面无表情,继续一脚踹飞天魔就冷漠的道。
“露米娅,琪露诺,上,干掉这个白痴,还有莉格露,等她挂了,尸体就交给你了,用虫子毁尸灭迹省的污染环境。”
“是!”
听到陈安的吩咐,露米娅和琪露诺兴奋的大叫一声就朝天魔杀了过去。
尤其是露米娅最为积极,因为天魔和文文长得一模一样,露米娅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混蛋,你给我记得,还有臭小鬼,不要咬我的翅膀啊!”
被露米娅在身上乱咬一通,天魔只得狼狈不堪的跳下台到处乱跑,开始躲避身后两人的追杀。
等到把捣乱的天魔从台上赶下去,陈安哼了哼,又道。
“算了,小鸟,小妞还是你们上来吧,就唱我以前教给你们的那首曲子好了,要是让天魔来,我们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了,直接去见死神了。”
“是!”
米斯蒂和诺鹭姬大喜,急忙就窜上了台。
她们对视一眼,便手牵着手轻轻的哼唱起来。
月光下,
温柔轻快的古老旋律又再次回响起来。
这时在台下一直看着陈安的表现的骚灵三姐妹突然开口了。
“需要我们伴奏吗?”
“没错,需要我们伴奏吗?”
“没问题,不过不要像之前那么激烈,请稍微柔和一点。”
陈安点头,说着自己也便出一支笛子,他笑起来:“呵,如果不嫌弃,我也加入好了。”
“没问题。”
骚灵三姐妹点点头就重新走上台,轻快温和的旋律混合着米斯蒂和诺鹭姬的歌声令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安静下来,就连身上挂着露米娅,屁股后面还追着指挥着飞虫的莉格露和一直朝她扔冰块的琪露诺的天魔也从气急败坏中沉默下来。
“哼!走开啦,小鬼头。”
她把露米娅从自己的身上揪下来扔给了追在身后的莉格露和琪露诺,就轻轻哼了一声回到了萃香身边。
梅蒂欣也是静静地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出神的看着陈安,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陈安现在的样子好帅哎。
芙兰也是从蕾米的怀里钻出来,一起倾听起来。
她们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生活。
“姐姐……”
芙兰可爱的脸上露出了让人怦然心动的灿烂笑容。
“还有安哥哥,芙兰果然最喜欢你了。”
“哼,那个混蛋。”
听到芙兰依恋的话,蕾米难得没有吃醋,只是看着陈安,心中莫名的有些柔软。
“真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混蛋啊。”
“唔唔,没想到陈安的音乐耍的也不错嘛。”
一开场就没停下嘴的幽幽子一边吃着妖梦递过来的食物,一边问道。
“呐,小妖梦。真的不考虑把陈安骗回去?要知道像他这种会做饭还多才多艺的男人可不好找呢。”
幽幽子咽下食物看着妖梦,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我觉得你还是考虑考虑我以前说过的话,把陈安骗回去给我当厨……啊不,是给你当丈夫好了。”
“幽幽子大人!”
妖梦脸羞得通红,身边的白色半灵也似乎染上了淡红色。
她怒气冲冲的道。
“既然那么想让陈安去白玉楼给你做饭,幽幽子大人为什么不自己上呢?”
“自己上?”
妖梦的话幽幽子一愣,不知这句话让幽幽子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一转,就恍然大悟的一锤手。
“咦,好办法,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那样无论我让他煮什么吃的他都不会拒绝了!照顾妻子难道不是丈夫的本分吗!”
妖梦:“……”
糟糕,她好像小看了幽幽子大人的羞耻心和下限了,还有……照顾丈夫是妻子的本分才对吧。
看着幽幽子眼睛滴流滴流贼兮兮的转个不停,还不停流口水的样子,妖梦有些担心,幽幽子大人不会真的那么干吧?
“哈哈,看样子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我也上去凑凑热闹好了。”
这时魔理沙也从之前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她兴冲冲的跳上台就学着米斯蒂的歌调唱了起来。
这首曲子米斯蒂和诺鹭姬每天不知道在红魔馆唱多少遍,基本所有人都会了。
不得不说,魔理沙别看大大咧咧的,声音也蛮不错的,至少陈安是这样觉得的。
他停下动作,将手中的笛子扔给了美铃。
“美铃,听你说你也会吹吧?也上来给我们大家欣赏一下吧。”
“好嘞!”
美铃没有拒绝,她痛快应了一声,就矫健的跃到了陈安身边,继续陈安之前的曲子吹奏起来。
“哇,大哥哥,露米娅也要唱!”
“人类,我也来。”
见到魔理沙跳上去,露米娅和琪露诺欢呼着也飞了上去。
“哈哈,既然这样那大家就一起来吧。”
陈安大笑起来就下去把害羞的小铃和莉格露她们都推了上去。然后自己却跑到一边和天魔喝酒了。
爱丽丝看着现场热闹的样子也轻轻笑了起来,她抬起手葱白手指忽的上下摆动起来,随着爱丽丝的动作不知从何处出现了数十个人偶,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在空中舞蹈起来。
“咿呀!”
“好开心哦。”
不受爱丽丝控制的上海,蓬莱也是兴奋的在人偶们的中间飞来飞去。
“好多人偶。”
正发呆的梅蒂欣看着漫天飞舞的人偶眼睛一亮,也兴奋的飞了上去。
“啊,好热闹。露娜,斯塔我们也上。”
桑尼看着台上热闹的样子眼睛都快亮成灯泡了,急忙扔下手中的东西一拉露娜和斯塔就窜了上去。
帕秋莉倒是没什么兴趣,看着身边一直看着在那又唱又跳的魔理沙她们一脸羡慕的小恶魔撇撇嘴。
“既然想去就上去吧,干嘛还一直愣在这里?”
小恶魔惊喜起来。
“咦,可以吗?帕秋莉大人,你不反对吗?”
“去吧,说的我好像是不讲情面的人一样,既然想去就去吧。”
帕秋莉看着听到她的话后就迫不及待的也加入了大合唱的小恶魔摇了摇头,真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她在原地愣了愣,就走到了陈安旁边坐下来,随意问道。
“呐,陈安,你刚才那两首歌谁教你的?”
“这个啊,临场编的,反正也不难。”
正和天魔划拳的陈安随口说到,刚说完,陈安脸上就露出喜悦之色。
“喂,天魔,你输了,快喝!”
天魔苦着脸接过陈安塞给她的酒碗。
“搞什么啊,怎么我一次都没赢过,你不会耍赖吧?”
说到这里,天魔忽然有些狐疑。
对啊,这家伙不会耍赖吧?要不然以她的本事怎么可能一直没赢过。
“耍赖?”
陈安看着天魔狐疑的样子,有些生气。
“你以为我是你吗?喝不过我就用能力耍赖!?告诉你,想不喝门都没有,快点喝!你要是敢耍赖,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喝酒了!”
“呜,算你厉害。”
陈安都这么说了,天魔也只能郁闷的瘪瘪嘴,一口把酒全喝完了。
见天魔乖乖的把酒都喝完了,陈安这才满意点头。
“真是的,就你事多,没看萃香输了从来不废话吗?”
他一边训着天魔,一边回过头继续和惊讶的帕秋莉说话。
“蕾米和芙兰的事咲夜以前和我说过。所以正好趁今天解决了吧,看着她们明明都很关心对方,却仿佛中间隔着一层膜的样子很难受啊。”
陈安喝了口酒,看了一眼正在那里和芙兰说悄悄话的蕾米,继续说道。
“尤其是蕾米,明明是个没心眼又好骗的傻瓜,偏偏天天一副我很忧郁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帕秋莉:“……”
她嘴角抽了抽。感觉陈安的话更是让人听不下去了。
陈安不理会帕秋莉的无语,继续啰嗦。
“对了,还有小妞,你说她明明就是一条咸……啊不,人鱼,天天带着露米娅她们到处乱跑是怎么回事嘛,你看小鸟大妖精多乖啊。”
说着他又一指醉醺醺的萃香。
“还有她,这个酒鬼,自己喝也就算了,偏偏一有空就骗芙兰她们喝酒,还天天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真是不像话。”
萃香:“……”
她是躺着也中枪了,而且她什么时候骗芙兰她们喝酒了?明明是几个小鬼头自己好奇抢她的葫芦,自己喝的好不好?而且也只喝过一次好不好?
天魔也是大怒。
“你才是不三不四的人嘞!”
陈安完全无视了天魔的愤怒,继续抱怨。
“还有你,姆Q!”
“姆Q!”
帕秋莉大惊失色,怎么还有她了?
陈安没好气的一戳帕秋莉额头。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挑食,不要挑食,偏偏你每次都挑食,还有那么喜欢赖床干嘛?明明都这么大了,以为还是小妞那个不懂事的家伙吗。”
帕秋莉摸摸额头,可爱的嘟了嘟嘴。
“你可真啰嗦。”
“还有魔理沙,一个女孩子……咦,等等,我都忘了!”
正准备继续啰嗦的陈安提到魔理沙,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
就说什么事情忘了嘛,原来是药忘了给魔理沙了啊!
他站起来,冲着还在那里开心的又唱又跳,还不时扭来扭去的魔理沙喊到。
“魔理沙,过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哎?”
魔理沙一愣,就纳闷的走了过来。
“什么东西?之前为什么不给我?”
“哈哈,别在意那些细节。”
陈安哈哈一笑,他才不会说是一不小心忘了呢。
在魔理沙纳闷的目光中,陈安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就是永琳给他的万能药塞进魔理沙的手里,
“来来,这药给你,快点吃了吧。”
“药?”
魔理沙非常纳闷,打量着手中的瓷瓶,她更奇怪了。
“为什么还要给我药?你之前给我的我还没吃完,还有大半瓶呢。
而且,这瓶子的颜色有点不对啊,不是黑色的嘛。嗯,难不成你品味变了?”
魔理沙的话让陈安满头黑线,瓶子的颜色不是重点好不好?
他无语了一下,就没好气的道。
“你管这瓶子什么颜色的干嘛,你应该关心里面的药。”
陈安忍不住笑起来。
“算你运气好,这是今天永琳给我的万能药,吃了这颗药,你身体里的毒就可以解决了,再也不用吃我给你的那些药了。”
“万能药?”
魔理沙很是困惑。
这是啥子东东?她怎么不知道?
“是啊。”
陈安看着魔理沙并不动作有些急,急忙就催促起魔理沙。
“快点吃啊。”
魔理沙嘴张了几下,手紧紧手中的瓷瓶,却没有听陈安的话吃,而是反问道。
“为什么帕琪不吃而给我呢?”
她欲言又止。
“还有你的耳朵……”
帕秋莉和美铃天天给陈安做药,除了露米娅和芙兰,还有琪露诺三个马虎鬼,其她人,哪怕是诺鹭姬和露娜她们也都知道了陈安左耳听不见的事了。
“姆Q的病吃这个可没用,反正也不像你要是不抓紧就会死人,至于我?哎呀,我的事还用你操心嘛。”
陈安有些不耐,干脆一把抢过魔理沙手中的药,一手掐住没有防备的魔理沙的下巴把她的嘴捏开,自己一张嘴把瓶塞咬掉,就把药往她的嘴里倒。
“吃吧你。”
“咳咳,混蛋!”
魔理沙猝不及防就把万能药吃了下去,她一边咳嗽,一边大骂。
“你这个混蛋,就是要我吃也用不着这么急啊,想呛死我啊!”
陈安一口吐掉瓶塞,再随手扔开瓷瓶,脸上带着坏笑。
“谁让你那么麻烦,一开始乖乖的吃,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帕秋莉却是看着陈安有些出神,以她的聪明怎么可能一点问题都发现不了,以前陈安吃药的时候她就感觉非常奇怪,因为陈安喝药从来只有味觉上的感觉,至于其它的反应却是一点也没有。
要知道她和美玲做的药很多都是大补的,可陈安喝完了却还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她突然想起了梅蒂欣,梅蒂欣刚来红魔馆的时候就天天给陈安下毒,可陈安从来没出过问题,这件事又让她想起了法术对陈安的奇怪表现,所有针对身体的法术全部无效,正面的,负面的都是如此。
她脸色阴郁,纤细白嫩的修长手指捏的青白。
“我和美玲的药其实对你没效吧。”
魔理沙和天魔萃香同时一愣。
“不会吧?”
“哈哈,她们说的对啊,这怎么可能嘛,啊哈哈……”
正得意的陈安也是不自然的笑起来。
没想到姆Q这么精,居然被她猜到了。
帕秋莉并没有深究,从陈安的表情中,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知为什么,看着陈安脸上似乎一直没有消去的笑,帕秋莉忽然有种狠狠一拳打上去的冲动。
而她也正是这么做的。
她用力篡着白嫩小拳头,一拳把陈安打翻在地。
“你这个笨蛋!”
既然没用,那干嘛不说,一直骗她很好玩吗!混蛋!
还好萃香和天魔喝酒的位置比较偏,所以除了在场的几人,其她人并没有看见这里的一幕。
等到帕秋莉走后,陈安才摸着被帕秋莉打的红肿一片的脸,从地上爬起来。
他扭头望着愤怒离去的帕秋莉背影,沉默了好一会,才轻轻叹了口气,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询问魔理沙和萃香。
“呐,你们说我真的做错了吗?明明是不想拒绝姆Q她的好意,为什么她还那么生气呢?”
魔理沙咬牙不语。
但萃香却是开口了。
“所以我很奇怪啊,陈安。”
她喝着酒,大咧咧躺下来把头靠在陈安腿上,萃香看着陈安略显迷茫的脸很是疑惑。
“为什么你就是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扛呢?明明红魔馆这么多人,明明有很多人愿意帮你,可你为什么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事呢?
就像当初我刚来红魔馆时一样。那时听美铃说你好像已经算是死过一次了吧?明明事情的起因是为了她们好,却为什么还要和她们闹翻?是不信任她们吗?”
“呵,不信任她们?”
陈安看着一旁陷入欢愉的美铃她们,脸上露出意味莫名的笑。
他轻声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呐,萃香。如果让你和红魔馆的众人放开手战斗你说结果会是怎样。”
萃香想了想,言简意赅的道。
“出全力她们赢不了,但如果不出全力我估计赢不了。”
“那如果和紫打呢?”
萃香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开口了。
“我出全力她不认真会打平,但如果紫认真,我会输。”
“紫这么强?”
魔理沙有些惊讶,因为按萃香的说法,哪怕红魔馆全部和紫一起战斗也不会是紫的对手,哪怕她不认真。
天魔认真的点点头。
“是的,除了少数几人,紫在幻想乡完全就是无敌的,事实上,像紫,不,哪怕就像我和萃香这一级别的人,如果真的不顾幻想乡的安危出手,我们一个人就能把幻想乡变成废墟,而幻想乡没有了,灵梦也大概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的。”
“是啊。”
陈安摸着萃香头发,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这样,如果当时把那种事说出来,估计只会让紫也对红魔馆出手吧,这样的结果我可不能接受。”
“那,现在呢?你的耳朵也为什么不说呢?药对你没用为什么不说呢?啊!还说不是不信任我们,那为什么这些事你从来不和我们说!?啊,你告诉我啊!”
陈安无奈的表情让魔理沙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一把揪住陈安衣领,大声质问起来,
“不要说这些东西也有危险!还有上次你把梅蒂欣带回来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从太阳花田逃回来的吗?那次你都快被风见幽香那个疯女人给杀了,可为什么你回来却什么也不说!?
啊!还有梅蒂欣,她刚开始也是要杀你的吧?刚开始那种杀气可不是假的,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告诉我啊!!!”
“因为没用啊。”
陈安撇过脸,不去看魔理沙愤怒的表情,轻声道。
“因为没用啊,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治疗法术没用,药没用,而且永琳也说了,其实我的身体并没有问题,那我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让大家担心呢?还有那次紫的恶作剧,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次提起来还有什么用呢?除了让你们担心还有其它效果?至于梅蒂欣?”
他掰开魔理沙的手,看了正兴奋的在爱丽丝的人偶群中飞来飞去的梅蒂欣一眼,脸上流露出伤感。
“你们知道我是在那遇见她的吗?是无名之丘。”
“无名之丘?”
萃香和天魔同时一愣。
“怎么会是那个地方?那里现在不是连妖怪都不去的吗?”
“哎?”
魔理沙有些纳闷。
“你们说什么无名之丘啊,我怎么没听过这地方?”
难道幻想乡还有她不知道的地方?不会吧。
萃香解释道。
“太阳花田不远的那座山腹长满铃兰花的小山丘就是无名之丘了。”
“那里?蛮漂亮的地方嘛,原来有名字的啊。”
经过萃香的提醒,魔理沙才知道那里的名字。
她也不少次飞过那个地方,不过却没想到那里原来也有名字的。
魔理沙很奇怪。
“怎么,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天魔搭腔道。
“知道那里为什么会被称为无名之丘吗?那是因为以前那里是丢弃之地。
没有名字的婴儿就会被丢弃在有毒的铃兰丛中,沉睡着死去。然后尸体会被妖怪吃掉,消灭得一干二净。”
“什么?!”
魔理沙大吃一惊。
“是的。”
陈安点头。
“那里我特地去找阿求问过,的确是这样。
不过那是在很久以前幻想乡能自由进出的时候。现在已没了此种现象。
因为有着这么黑暗的过去,后来几乎没有人类接近那地方。再后来妖怪也不去了,所以现在那里成了被幻想乡遗忘之地,是为‘无名’。很贴切吧。”
陈安悲哀的道。
“而我就是在那里遇到梅蒂欣的,而她在没遇到我之前却在那里不知生活了多久,见证了不知道多少让人痛心的场面,遗弃,死亡还有毁灭。
那是个可怜的孩子,和芙兰很像,甚至更可怜,因为她变成妖怪的时间其实还没几年,可却很久以前就有了意识。她自己一个人孤独了很久,也只能一动不动的看着身边悲剧的发生。
她一直很恐惧,你们知道我刚开始看见梅蒂欣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吗?她缩在我的怀里,睡着的她一直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不放,脸上都是泪水,身体也紧紧的缩成一团,就好像被人遗弃,一直生活在恐惧中的小动物一样令人心疼。
还有,知道我为什么没经过她同意就把她带到红魔馆来吗?”
陈安嗤笑,不知道是在笑什么,笑的让魔理沙感觉有些悲凉。
“梅蒂欣刚醒过来,她还傻乎乎的在发呆,我说话也不反应。可一清醒过来就毫不犹豫的对我动手了,毫不犹豫的。要不是我免疫毒,估计我早就死了。呃,或许在她碰到我的时候就死了。”
陈安继续道。
“你们也知道,梅蒂欣刚来红魔馆的样子,是多么的小心谨慎啊。除了上海蓬莱她会去接近,其她人一靠近她就会躲起来,尤其是灵梦和魔理沙你。”
说着,陈安还指了指魔理沙。
“还有你们也知道她的的理想是是什么吧?杀光所有人类。”
陈安说到这里,忍不住拍起了自己另一条空着的大腿,大笑起来。
“哈哈,要知道梅蒂欣刚开始说这话可不是开玩笑啊,去人里的时候要不是我阻止,嘿嘿,估计人里的普通人已经死光了吧。
你们说,梅蒂欣的这种理想是不是很伟大,是不是很偏激,是不是很……可悲啊!
你们说到底要经历过什么,才会让梅蒂欣有着这样偏激的思想呢?而怀着这种理想的梅蒂欣,我能让她一个人继续待在无名之丘吗?
不要说我太心软实在是梅蒂欣不能不让人心疼啊。”
说到最后陈安沉默下来,他喝着酒静静地看着魔理沙。
“是啊,就像你和萃香说的一样,我什么也不和你们说,可现在我说了你是什么感觉呢?”
“我突然想哭,为什么梅蒂欣的过去会是这样啊,她怎么从来不说啊。”
魔理沙看着在那人偶中开心的飞来飞去的梅蒂欣,眼睛有些红。
要知道因为刚开始梅蒂欣的奇怪表现,最不爽的就是魔理沙了。
“呵,就是这样,所以我才不说啊,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你说是吧,萃香?”
陈安说着就放下已经空了的酒碗,然后一把抢过萃香的葫芦狠狠喝了几口。
火热的酒精顺着咽喉流进腹中,令陈安的眼神有些迷离。
他不等萃香回话就哈哈大笑起来。
“算了,这么开心的时候就不说这种令人不快的话了,喝酒,喝酒!今天要是不把你们灌趴下,我是不会让你们走的。”
“切,别小瞧人了,”
天魔撇了撇嘴,不满道。
“被灌趴下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那就来啊!不醉不归!”
……
帕琪
很显然,不自量力的天魔完全不是陈安的对手,于是她只能悲剧的再次醉倒在了红魔馆。
嘿嘿,这次可没有人送她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安便起床去了图书馆。
顺便一说,琪露诺的问题陈安已经替她解决了,他在琪露诺的手链上加了点玩意,一个魔法阵,和美玲手镯上的刚好相反。
一个是吸收外界散发过多的的热气,一个是吸收自身散发的冷气。
嗯,还不仅如此,因为琪露诺体温太低,其她人抱她跟抱冰块似的,所以魔法阵还有反射她人触摸时的体温的作用,这样摸着琪露诺就和摸自己一样,再也不会冷了。
就这样,琪露诺和芙兰她们又能愉快的玩耍了。
再次顺便一说,因为帕秋莉生气了,所以魔力这次由魔理沙友情提供。
来到图书馆,陈安就看见小恶魔正在拿着扫把在那里打扫卫生,他打了个招呼便问道。
“嗨,小恶魔,姆Q还在休息吗?”
“帕秋莉大人啊……”
小恶魔直起腰,头上的小翅膀不自觉煽动了两下。
她看着图书馆深处,有些迟疑的道。
“应该在吧,反正我回来就已经没有看到帕秋莉大人了,而且现在还早,所以她应该还有房间里休息吧。”
“明白了,我待会去找她吧。”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道歉也不缺这点时间。于是陈安点了点头,便也从旁边拿起扫帚和小恶魔一起清扫起来。
一边干活,他还一边问道。
“对了,昨晚玩的开心吗?
“开心啊。”
小恶魔想起昨晚的演唱会,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她夸起来。
“嘻嘻,说起来,自从陈安你来了红魔馆,红魔馆也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有生气了呢。”
“是吗,我觉得也没什么嘛,你会有这种感觉只是人多了吧。”
对于小恶魔所说,陈安倒是没什么感觉,他觉得以红魔馆现在的人数热闹一点很正常。
“哼,才不是嘞,再说了要不是你,红魔馆去哪找现在这么多人啊。”
小恶魔说着头上的小翅膀也快速煽动起来,显然对于陈安的答案有些不满意。
“而且以前虽然也有很多的妖精女仆啊,可为什么就不会这样。”
“是这样吗?”
陈安有些挠头,不过仔细一想小恶魔说的还真有道理。
像露米娅,魔理沙,诺鹭姬,小伞和萃香,还有大妖精她们好像都是因为他才到红魔馆的,还有小铃和梅蒂欣也是他骗……啊不,请来的。
至于那些妖精女仆……算了吧,还是无视好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得意,只是耸耸肩无所谓的道。
“算了,何必去关心这个呢,反正只要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开心过日子就好,不是吗?”
他朝小恶魔微笑了一下。
“唔,说的也是。”
小恶魔想了一下,对于这话也很是赞同,的确,像红魔馆现在这种热热闹闹的气氛的确很好。
大家都很喜欢。
嘻嘻,要知道甚至就连一向安静冷清的图书馆现在也是很热闹呢,尤其是帕秋莉大人被陈安惹生气的时候。
而且有时候魔理沙和蕾米,梅蒂欣她们也会加进来,嘻嘻,那时候的图书馆简直就是战场啊!
就在陈安和小恶魔左扯一句,右聊一句的聊天过程中,卫生很快的就被两人打扫干净了。
当然,会这么快也是因为图书馆其实也并不脏,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既然没事了,那小恶魔我就先走了。”
和因为已经完事而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小恶魔说了一声,陈安就去了图书馆深处的帕秋莉房间。
“骗子去死(戳),骗子去死(戳),骗子去死(戳)”
熟门熟路的来到帕秋莉房间,陈安刚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不仅是因为本该还在床上睡懒觉的帕秋莉已经起来了,还有她现在正在做的事。
帕秋莉身穿着有些透明的白色贴身睡衣,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紫色的长发披散,隐隐增添了几分诱惑的美感。
当然,帕秋莉现在是什么样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白色枕头。
她一手抱着枕头,一手五指并拢成锥形,一边嘟着嘴恶狠狠的谩骂,一边使劲的用手戳在枕头上。
“让你欺负我,去死好了(戳),让你骗我,去死好了(戳),让你喜欢文文,去死好了(戳)”
陈安看着帕秋莉的举动一拍额头,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一幕感觉这么熟?
而且为什么喜欢文文也得去死啊?
敲了敲房门,陈安无奈的叹气。
“姆Q,用得着在背后这么咒我吗?”
“哼,关你什么事?我喜欢!”
帕秋莉刚听见陈安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冷静,她回过头凶狠的瞪了一眼陈安,就继续了之前的工作。
不过又多了一句台词。
“……让你吓唬我,去死好了(戳)……”
陈安:“……”
算你狠!
他一边摇头,一边走到帕秋莉的床边坐了下来。
从床沿熟练的摸出一把头梳,他开始为帕秋莉梳头。
整理着帕秋莉飘逸柔顺的紫色长发,陈安也并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他歉意的道。
“对不起啦,我之前不该骗你的,可那也是没有办法啊,毕竟你和美铃为了那些药那么努力,我也不好拒绝是不是?你就别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陈安的动作和语言让帕秋莉停下了诅咒,她将枕头抱进怀里,生气的道。
“不好!你也知道我为了那些药多累啊,经常跑来跑去的,还要炖药,炼金。可你?却什么也不和我说,把我当傻子一样去骗,这样好玩吗!”
说着。帕秋莉更生气了,她用力甩了甩头,就让陈安之前的努力化为了流水,头发也变得乱糟糟起来。
正当陈安还想继续为她梳头时,帕秋莉却是一个翻滚就滚进了床的里面用被单裹把自己裹得死死的,整个人就好像一只大春卷不让陈安梳头了。
她瞪着陈安,气呼呼的对他斥道。
“快走,快走,反正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我现在也不想在看见你,快点走,你这个讨厌的骗子!骗子!”
看着帕秋莉就好像小孩一样耍起了小脾气,陈安有些好笑。
他无奈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样才会原谅我啊?”
“不会,我这次是说什么也不会原谅你的,快走,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帕秋莉用枕头把自己脸埋了起来,显然真的不想看见陈安。
帕秋莉都这样了,陈安也没办法,他想了想,装作失望的样子摇摇头转身便走。
一边走,还一边叹气。
“算了,算了,既然姆Q你不想看见我,我就走好了。”
“啪!”
话音刚落,门带上的声音就传进了帕秋莉的耳朵。
“……”
等到陈安走后,帕秋莉也没抬起头,只是竖着耳朵偷偷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可过了一会,她还是什么也没听见。
房间异样的沉默,除了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帕秋莉什么也听不见。
忽然,她松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单,直直的坐起来,就把枕头抱进怀里,脸上满是委屈。
“呜,讨厌鬼,明明对别人都那么有耐心,为什么对我就这样?讨厌鬼,讨厌鬼,呜……”
帕秋莉一边说着一边锤着怀里的抱枕,不知为什么,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房间有些想哭。
明明对其她人都很有耐心的,为什么对她就是这样?
“所以说啊,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说好话你又不听,要是走了你又生气,姆Q,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帕秋莉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时,陈安突然从床角帕秋莉看不见的地方走了出来。
他只是把门关上了,自己却用瞬移躲起来了。
陈安坐到床边,脸上满是苦笑。
一边替帕秋莉拭去眼角委屈的泪珠,陈安一边安慰道。
“好啦,我又没真走,干嘛那么伤心啊。”
陈安的举动让帕秋莉愣了一会,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她篡起白嫩粉拳气呼呼锤起陈安的胸口,嘴里生气的大骂。
“伤心你妹啊!我什么时候伤心了,你这个乱说话的混蛋,给我去死好了。还有你这个骗子,居然又来骗我,去死去死。”
帕秋莉真是越说越气,锤的更使劲了。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安一下抱住生气的帕秋莉,柔声道。
“不生气了,最多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们了好不好?”
“不好!”
帕秋莉又锤了一会,发现自己的攻击除了给陈安挠痒痒一点效果也没有,她郁闷了一下,顿时用力的撇过脸,紫色的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从陈安的脸上划过,带起淡淡的馨香。
她气呼呼的从陈安的怀里挣脱出来,指着他不满的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我的原谅吗?告诉你,我可不是那群小鬼头和蕾米那个傻瓜,所以门都没有。”
“那你还想怎么办?难不成真的不想再看见我了?要是这样,那我待会就去和蕾米辞职搬出红魔馆好了。”
陈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态度很是认真,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而且他说完还站起了身,随时准备走人。
要是帕秋莉真的不原谅他,那他也不是死皮赖脸的人,幻想乡这么大,也不怕找不着地方住。
“要走!?”
陈安的话让帕秋莉悚然一惊,她急忙一下抓住了陈安衣角,脸上满是委屈。
“干嘛啊,我只是说一下气话,干嘛那么认真啊。你就那么不喜欢看见我吗?”
“怎么会呢,这不是你说的不想看见我吗?我只是听你的话罢了。”
顺着帕秋莉拉扯的力道,陈安又坐了下来。
“是你自己不肯解气,要是我搬出去能让你高兴,那我就搬出去好了。”
陈安的话让帕秋莉放松下来,她愣了一下,就气呼呼的捏着陈安手臂。
“哼,骗人,要是你真的这么好,干嘛还天天惹我生气,你这个大骗子!”
“呃。”
陈安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他也有些无奈。
可没办法啊,刚开始是为了帕秋莉的身体可后来好像变成习惯了,每天都得惹她们生气,哪怕每次过后都下定决心不再惹她们生气可一到关键时刻,那种恶趣味总是自己就冒了出来。
“是吧,是吧,嘴上说的那么好,其实你就是一个混蛋,大混蛋!”
看到陈安尴尬的不说话,帕秋莉更生气了,好看的紫色眼眸瞪得大大的,手上捏的也更用力了。
不想继续和帕秋莉纠结这个问题,陈安只能举手告饶。
“好好,我是个混蛋。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反正怎么说他也肯定改不了,呃,其实也不想去改。
要不然生活多无趣啊。
“哼!”
帕秋莉哼了一声,也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她做出思考的样子,想了想道。
“要我原谅你很简单,答应我三个要求就好。”
“三个要求?”
陈安脸顿时苦了下来,
“会不会太多了?一个行不行?”
“不行!”
帕秋莉对于陈安的讨价还价很是没好气,她横了一眼陈安,就竖起了自己的葱白玉指。
“1,你以后不许叫我姆Q。”
这个称呼一点都不好听,尤其她还是女孩子。
这个要求陈安倒是无所谓,他爽快的点点头。
“好吧,以后就不叫姆Q你姆Q了。不过这样我以后叫姆Q你什么?”
听到陈安的问题,帕秋莉没好气的白了陈安一眼。
“我管你叫什么,反正就是不许叫姆Q。”
“是的,姆Q,那以后就不喊你姆Q了。”
陈安应了下来。
帕秋莉:“……”
算了,这次就不和这个混蛋计较了。
她可爱的嘟了嘟嘴,就竖起了第二根手指。
“2,以后你不许和我嬉皮笑脸的惹我生气。”
“啊!”
这个条件让陈安又开始叫苦起来。脸上的笑似乎也有些郁闷起来。
“让我不惹帕琪生气,我做不到啊,再说了,要是这样我以后的生活乐趣不就要消失不见了吗?”
既然不让叫姆Q,那就喊帕琪好了,反正大家都这么喊,感觉也亲近。
盯……
“不要这样看我,我真的做不到啊!帕琪你换个条件好了。”
盯……
“都说了……”
盯……
实在被帕秋莉‘含情脉脉’的眼神盯得受不了了,陈安只好妥协了。
“好吧,好吧,我尽量,我尽量。”
“哼,算你识相。”
帕秋莉轻轻哼了一声,就说出了自己的第三个要求。
“3,也是最后的一点,那就是以后你绝!对!不!许!和文文在红魔馆亲热。”
绝对不许四个字咬的很重。
这最后一个要求也让陈安有些纳闷。
“我和文文亲不亲热关姆……啊不,关帕琪你什么事啊?”
在帕秋莉凶狠的目光中,陈安硬生生的把Q字吞了回去。
“哼!我喜欢,再说了要是你们带坏小孩子怎么办?”
帕秋莉才不会解释呢,其实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看着他们那样不爽,黏黏糊糊的真恶心。
她语气生硬的道。
“怎么样?答不答应?要是你不答应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哼!尤其是第三点绝对不能松口。
陈安想了想。
“什么才算亲热?”
帕秋莉毫不犹豫的道。
“亲嘴绝对不行!”
“那平常的呢?”
帕秋莉对于这个问题有些为难,皱着秀气眉毛想了好一会,才不甘心的道。
“唔,算了,只要这样就好了,反正其他的就是说了,那只死乌鸦也肯定不会听的。”
哼!那只臭不要脸的臭乌鸦!
“呃。”
陈安一想,觉得帕秋莉说的很是正确,就文文那性格肯定不会听帕秋莉的话的。
“好吧,除了第二条我尽量另外两条都没问题。”
陈安爽快的答应了。
“嘻嘻。”
虽然还有些不满意,但帕秋莉听到陈安答应了最后一条,顿时喜上眉梢,就好像偷到了鱼的猫咪一般偷偷笑了起来,不过在发现陈安的目光正看过来时急忙一敛眉,又装作生气的样子
露出气呼呼的表情,帕秋莉扭过身体不让陈安看见她偷笑的样子。
然后过了一会,帕秋莉发现陈安还在那发呆顿时有些不满了,她扭过身锤了一下陈安,气鼓鼓的道。
“喂,混蛋,你还傻乎乎的干嘛?还不快点帮我梳头,这样乱糟糟的等下怎么见人啊!”
陈安:“……”
女人啊,真是莫名其妙的动物。
心里莫名的发出一声这样的感慨,陈安耸耸肩,就接过帕秋莉递过来的梳子认真的帮她梳起头来。
一边梳陈安,还一边赞。
“说起来,帕琪你的发质可真好,摸上去就和摸丝绸一样很滑啊。”
“哼,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帕秋莉听到陈安的夸奖乐的眼睛都快找不着了,不过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所以说,以后帮我梳头要怀着感激的心情明白吗?要不然你以后去哪里找向我这样好的头发。”
陈安:“……”
他看着帕秋莉得意的样子心中腹诽起来,真是自恋的家伙,还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头发?别自大了,外界的人和人里的人不好说,其她的像辉夜,蕾米她们的头发可不比你差。
当然,想归这样想,陈安嘴上还是顺着帕秋莉的话接了下去。
现在他可不想继续惹帕秋莉生气,就是要惹她也得下次。
他夸起来。
“是是,帕琪你最好看了,幻想乡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漂亮的了,所以我对于能替你梳头表示万分的荣幸,万分的荣幸。”
“嘻嘻。”
帕秋莉得意的笑起来。
陈安听到帕秋莉掩饰不住的笑声,心里有些摇头。还说蕾米笨,自己不也是一样,随口两句不也开心的找不着北了。
动作轻柔的替帕秋莉梳好头发,陈安又接过她递过的缎带,坐在帕秋莉的面前开始为她扎起了头发。
等到将帕秋莉胸前的两束长发绑好,陈安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帕琪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陈安眼睛还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坚挺的胸前瞄了瞄,心中又加了一句,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马虎。
帕秋莉虽然脸上开心,却还是嘴硬的道。
“哼,你以为你这样夸我我会开心吗?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看到她又开始莫名其妙了,陈安更纳闷了。
他撇撇嘴,就站起了身。
“算了,我也该去叫芙兰她们起床了,你待会记得早点起来别忘了去晨练,我可不想待会又要来抓你。”
帕秋莉皱了皱小鼻子,很是不满。
“别瞧不起人了,我可是很勤奋的好不好。”
“是是,帕琪你很勤奋,懒的人是我好不好。”
也不知道每次都要他来叫起床的是那个?
陈安心里想着,却一边说一边倒退,等到走到了门后,他才靠着门沿笑眯眯的道。
“对了,帕琪你今天又没有穿内衣哦,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呢。”
陈安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对帕秋莉称赞了一句,然后……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
还是快溜吧,要不然又得被追了。
帕秋莉——僵!
她呆呆低下头看着自己露出的白嫩、饱满双胸和那红色的两点顿时暴怒。
她气的一下把枕头往门上扔了过去,怒吼。
“滚蛋,你这色狼居然又占我便宜,待会不要被我抓住啊!!!”
“嘿嘿,真是的,明明是自己忘了居然又怪我,而且又不是没看过,真是个小心眼。”
听到身后传来的怒吼,陈安无奈的摇摇头也没放在心上就离开了。
反正帕秋莉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随她去骂吧。
最重要的,嘿嘿,这种事习惯了就好。嘿嘿。
……
转折的告白
陈安来到露米娅的房间看着她们三个还在呼呼大睡就喊了起来。
“起床啦。”
心里摇头,真是的,看来昨天玩的很疯啊,要不然以她们的跳脱早该爬起来去喊其她人起床了。
听到陈安的声音,三个小家伙睁开眼,都迷迷糊糊的朝他打了个招呼。
“唔,大(安)哥哥(人类)早。”
“不早了,快点起来吧。”
瞧着她们娇憨的可爱样子,陈安笑起来。
他走上前去把盖在她们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唔~”
被窝和外面的温差让露米娅和芙兰顿时打了个哆嗦。
琪露诺倒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还在呼呼大睡中。
“大哥哥抱。”
睡不下去了,露米娅只能爬了起来,不过她一起床不是去洗脸,而是光着小脚丫在床上跑起来直接扑进了陈安的怀里。
“你呀。”
陈安宠溺的捏了捏露米娅小鼻子。
“嘻嘻。”
看着陈安宠溺的样子,露米娅傻乎乎的就笑起来。
“露米娅最喜欢大哥哥了。”
“讨厌,芙兰也要抱。”
看着露米娅和陈安亲热的样子,芙兰有些不满了,也是穿着小睡衣就扑进了陈安的怀里。
还不停地扭动几下挤开露米娅,给自己抢了一些位置。
“你怎么也来啊。”
看着也吊在自己脖子的芙兰,陈安笑的更无奈了,不过腾不开手只能用下巴压了压芙兰脑袋。
“嘻嘻,芙兰最喜欢安哥哥了。”
蹭着陈安脸,芙兰开心的笑起来。
“胡说,最喜欢大哥哥的明明是露米娅!”
被芙兰挤开的露米娅有些不满用力挤了回去。
“哼,你才胡说嘞,是芙兰才对!”
芙兰也不甘示弱,就和露米娅瞪了起来。
“是露米娅!”
“是芙兰!”
“……”
看着就在自己怀里就掐起来的芙兰和露米娅,陈安有些捂脸,这两个小家伙真是不像样,居然一起床就吵。
他没好气的道。
“好啦,别吵了,快点下来去洗脸。”
“哦。”
看到陈安板着脸的样子,芙兰和露米娅乖乖的应一声,互相瞪一下,就跳下他的怀抱,笑嘻嘻牵着手去洗脸了。
看着她们又好像亲密无间的样子,陈安有些挠头,不仅女人,小孩子的世界也真是让人难懂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小孩子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时候,陈安扭过头看着还抱着大枕头横在床上,一点睡相也没有的琪露诺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刚刚他喊了一声醒过来,现在居然又睡着了,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陈安叹着气,就一手拎住琪露诺小脚丫把她提起来抖了抖。
“喂喂,琪露诺。该起床了。”
“唔,咦!怎么回事,人类你怎么是倒的啊。”
被弄醒的琪露诺迷糊的睁开眼,却看见眼中的东西,包括陈安都是倒的,顿时大惊起来。
“不是我是倒的,是你是倒的。”
陈安看着大惊失色的琪露诺摇摇头,这个笨蛋。
他放下琪露诺。
“好了,快点起床,去洗脸。”
这时,露米娅也满口泡沫的从浴室探出头,一手抓着牙刷,用另一只手向琪露诺挥着喊道。
“⑨酱,快点过来,等下一起去叫璐璐。”
不过才喊完,她马上就钻了回去,不满的声音传来。
“臭芙兰,那个杯子是露米娅的!”
“哦!”
听到露米娅的喊话,琪露诺大眼睛一眨,顿时精神起来,她不满瞪了陈安一眼,算是表达了对他前面的举动的愤怒,就跳下床,鞋也顾不上穿就兴冲冲的跑进了浴室。
“我来啦!”
随着琪露诺冲进浴室,吵闹的声音传来。
“哇,⑨酱,不要抢芙兰的杯子啊!你自己不是有吗?”
“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嘛,反正你都用完了。”
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过了好一会,芙兰她们才从浴室里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不过看着她们脸上都还是湿漉漉的样子陈安有些摇头,几个淘气的马虎鬼,洗个脸也不认真。
他拉着三个小家伙走进浴室,又替她们每人重新洗了一次脸。才让她们出来。
接下来陈安让她们换好衣服,又替她们整理了一下,最后才满意的放人了。
“好了,你们去玩吧。”
“哦!大(安)哥哥(人类)再见!”
听到陈安的话,小家伙们对视一眼就和陈安道了声别,兴高采烈的跑去玩了。
“走走,璐璐肯定还没起来,我们去叫她起床。”
“嗯,要不然她肯定得睡到中午。”
“露米娅觉得⑨酱说的很对,璐璐那个懒鬼。”
听着远去的小家伙们叽叽喳喳的声音。陈安笑了笑接着又如法炮制的去把小伞她们都喊了起来,就去找美铃了。
事实上,除了诺鹭姬和帕秋莉,红魔馆的其她人基本都不用人去喊的,不过显然她们昨天玩的太嗨了。
至于去找美铃?
那是因为和帕秋莉一样的还有她啊,要知道美铃可是很早就开始为他炖药了。
而既然都已经和帕秋莉说开了,那也得去和她说说才行,要是被误会了就不好了。
因为要到早餐时间,所以美铃此时并不在门口,陈安是在过道上遇见她的。
“美铃。”
“咦,老乡。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正准备去厨房帮助咲夜做早餐,顺便替陈安做药的美铃,看到拦在自己身前的陈安有些惊讶。
“嗯,有点。”
陈安为难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他一脸歉意。
“今天美铃你就不必继续为我炖药了,以后也不用了,因为那些东西对我其实没用的,对不起,我骗了你。”
“啊!”
美铃吃惊的张大嘴。
看着美玲吃惊的样子,陈安生怕她生气,急忙解释起来。
“不要生气,我只是不想让美铃你的好意被白白浪费才没有告诉你的,而且其实我刚开始也不知道这件事的。不过,让你费了那么多心真是对不起。”
说到后来,陈安有些黯然,不管怎么说,他还是骗了美铃。
“是吗?”
美铃虽然有些失落,却没有生气。
她咬咬嘴唇,勉强笑起来。
“放心好了,我不会生气的,我知道老乡你的好意。不过看来是我有些多管闲事了,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真是对不起。”
她深深的陈安鞠了个躬。
“我的任意妄为给你添麻烦了。”
红魔馆红色墙印着烛光,气氛忽然沉重起来,就连原本明亮的烛光也好像变得诡异起来。
美铃弯着腰,红色长发披在她脸前,让陈安看不见她的表情。
直起身,也不去理会披散于面颊的长发,美铃淡淡的道。
“好了,既然老乡你已经道完歉了,我也认完错,那我也该去帮咲夜做大伙的早餐了,不打扰了,就先走了。”
美铃也不看陈安的反应,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见到美铃就这样想要离开,陈安急了,一下就抓住了她手腕。
他有一种感觉,要是现在真的让美铃走了,他一定会后悔的!
被陈安拉住,美铃并没有回头,只是用力甩了甩手臂,想要挣开他的手,却发现他抓很紧甩不掉,便轻声道。
“哎,老乡。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我就……先走了。”
美铃语气很正常,可陈安却敏锐发现她肩膀在轻轻耸动,声音也是有些哽咽。
“对不起。”
死死拉住美铃手,陈安脸色有些黯然。
“我不该骗你的。”
“啊,老乡你说什么傻话呢?要说对……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美铃扭过头对着陈安笑道,脸上却不知何时满是泪水。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明明老乡每次遇到困难我都在身边,可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上次是这样,这次原本还以为能帮上老乡你,结果还是这样。”
无力的泪水顺着美铃充满自责的脸颊无声滑落,滴在了陈安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哇!”
她不断重复起这句话,脑中想起了当初陈安死亡的那刻,想起了知道陈安失聪的那刻,想起了上次寺子屋的事,想着想着,情绪积累到最后猛然爆发出来,她突然大声哭起来。
“哇呜,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啊,老乡。明明是我把你带进红魔馆的,却一直帮不上你,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美铃突然的痛哭自责让陈安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美铃居然会这么想。
明明全都是他自己惹出的问题,为什么美铃要这么自责啊?
“不要这么说,千万不要这么说。”
看着美玲有越哭越大声的趋势,陈安上前一步便把美铃抱住了,紧紧抱着美铃娇躯,他轻声道。
“要知道,美铃。我可是一直很感激你呢。一直哦。”
话语中是满满的感激之情,毫不作假。
“可,可我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啊老乡。”
美铃听到陈安的话还是非常伤心,吸了吸琼鼻,就把脸深深的埋在他肩头哽咽道。
“呵,美铃,你也说了,是你让我进红魔馆的,你说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进的了红魔馆呢?
如果当初我没来到红魔馆,现在或许已经被妖怪吃了呢,还有露米娅,她们也是托你的照顾啊,还有附近,要不是美铃你,我哪能像现在这样随意的走动呢。”
陈安轻轻拥着美铃,温声道。
“所以啊,美铃,我可是一直很感谢你啊,感谢你的温柔,感谢你的关心,感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啊。”
“老乡……”
陈安的话似乎奏效了,美铃哭声慢慢的变小了。
她突然反手抱着陈安,温润的气息洒在陈安脖子上,身体也更加贴近他,感受着陈安的体温,美铃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她抽泣着低语。
“我也很感谢你啊,老乡。
因为要不是老乡,我或者得一直站在红魔馆的门口等着日出,等着日落,等着咲夜的教训,等着像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永远不会变化。”
美铃声音变得温婉。
“是的,永远不会变化,只能像那样等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像过去的几百年一样,慢慢等到我死去,或者红魔馆不在的那一天吧。”
她忽然放开陈安,退后一步用深情的眼神看着他,眼中温柔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美铃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脸上露出了微笑,
“知道吗?老乡。这个镯子,是我一生中收到的唯一一件礼物,也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礼物”
她顿了顿,继续说到。
“你知道吗?自从老乡你来了红魔馆之后,我也一直很开心。但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心的同时心里也突然害怕起来,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心里就越来越胆怯。”
陈安不语,默默听着美铃倾诉。
不知为何,原本有些诡异的烛光此时似乎变得暧昧起来,鲜红的墙的颜色好像开始朦胧,淡淡的,淡淡的就像褪了色的粉色沙帐。
美铃轻着声音,继续道。
“老乡你是人类,生命相比我来说太过短暂,所以总有一天也会像其它的一切从我的生命中淡去的,是的,我是这么想的,于是我一直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说服什么?”
陈安更困惑了。
“说服自己不要爱上你啊。”
“什么!?”
陈安大惊,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靠,耳朵难道出问题了,不会是听错了吧?
在陈安震惊的神色中,美铃继续道。
“是的,我一直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因为我害怕我真的爱上你了,如果真的那样了,那有一天你逝去了之后我该怎么办?所以每次一想到这里,我总是会下定决心一定不能爱上老乡你。”
美铃说到这里摇摇头,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却满是爱恋。
“可是我做不到啊!”
她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陈安,而这种眼神让陈安深深动容。
他好像看见了文文,那是一模一样的眼神。
说着做不到,美铃脸上却露出幸福的微笑。
“是啊,我做不到啊。你知道吗?老乡。现在的每天我过得都很烦恼呢,明明都说好不能爱上你的,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慢慢喜欢上你了,从刚开始偶尔想着老乡,到现在却无时无刻的都在心里想你呢。
老乡在红魔馆的时候我心里会一直想着你那时在干嘛,是不是又在惹大小姐和帕琪她们生气?或者又在哄露米娅她们开心?还是在躲避梅蒂欣她们的恶作剧?
老乡出门的时候,却又在心里担心你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还有每天吃饭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因为能看到老乡你啊。”
美铃重复起这句话,看着陈安绿色的眼眸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是的,因为能看见老乡你啊,只要一看到你,心里就突然变得幸福起来,满满的,软软的,仿佛只要看见老乡就是拥有整个世界了。
知道吗?老乡。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我想文文每次来红魔馆找老乡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吧。”
说到文文,美铃的嘴突然嘟了一下。
“原本我还没有下定决心的,不过谁让老乡你对我那么好,上次那个人说的对,要是不抓住你,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老乡,你既然能接受文文,那应该也能接受我吧?”
听到美铃的话,陈安有些纳闷。
“嗯,什么意思?”
美铃没有解释,而是弯下腰,红色长发柔顺披在脸庞两侧。
她用异常坚定的语气说到。
“所以说,老乡。请接受我吧。就像接受文文一样接受我吧,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妻子的。”
什么!?
陈安吓了一跳,忍不住又退了两步,看着深深弯腰的美铃,他突然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掏出一块镜子来仔细照照自己的脸。
这不科学啊!这不科学啊!这绝计不科学啊!!!
他什么也没干,为什么会被美铃告白啊?
看着还弯着腰不起来的美铃,陈安小心翼翼的道。
“美铃,你确定你这话不是开玩笑?”
他觉得自己虽然是天下第一帅,但也不应该能让漂亮女孩见到就爱啊。
了除了文文,怎么现在美铃也和他来告白了?这让他一个大男人情何以堪啊!
“老乡,你认为呢?”
美铃抬起脸,脸上的坚定顿时让陈安闭上了嘴。
他挠挠头,讪讪道。
“美铃,我觉得你还是考虑考虑好了,虽然我也蛮喜欢美铃你的,但你说我现在已经有了文文和魔理沙两位妻子……”
虽然没一个合格的。
前一个是号称清正廉直,但实际却是毫无下限的狗仔记者。后一个是压根不承认。
美铃听到陈安话,认真的道。
“我不介意的,就是因为老乡你有了两位妻子,所以我才能下定决心的,既然老乡已经有了两位妻子,那应该也不介意再多一位吧?”
不介意?我很介意啊!
陈安大感郁闷,这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明明只是来找美铃道歉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求爱的节奏了。
最重要的是,他是被求爱的那个!
文文也是这样!
陈安想到这里有些挫败感。
因为他才是男人啊!!
他郁郁道。
“既然美铃你不介意,那就随便你好了,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
他一个大男人多一个妻子高兴还来不及呢。
呃,大概吧,
“太好了!”
美铃听到陈安的话大为惊喜,她直起身双手置在腰上行了一古典礼,称呼也一下子改了口。
“相公,以后请多多关照哦。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一名好妻子的!”
“相,相公!?”
陈安听到美铃的称呼嘴角抽搐,他觉得如果这个称呼实在太肉麻了,而且被文文听到了,他会不会被分尸啊?
“相公……”
正当陈安想着文文的反应而惊悚时,美铃又开口了。
她面露期待,看着陈安清喊了一声。便将扬起脸,闭上了眼。
“呃,美铃。你想干嘛?”
看着美玲嘟起的性感红唇,陈安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真是不得了,为什么感觉美铃现在好让人心动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对啊,这角色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亲嘴啊!”
就在陈安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时。美铃睁开眼很是认真的道。
“既然已经成为了相公你的妻子,那当然得履行妻子的责任啊。放心好了,我知道相公和文文的事,所以我不会勉强相公你的,只要亲一下就好。”
说完美铃又闭上了眼,脸上的期待不言而喻。
“……”
看着美铃凑过来的俏脸。陈安犹豫不决,但最后心一横。
靠,接都接受了,还怕一个吻?再说了,多一个美铃这样贤惠的妻子,就是被文文干掉也认了!
没错,死也认了!
想到这里,陈安牙一咬,脚一跺。就一下抱住美铃亲了上去。
半饷,唇分。
美铃脸红红的靠在陈安怀里,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总算知道上次文文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感觉果然很好。
“对了,相公,我还得去帮咲夜做早餐呢,所以就先走了,不要想我哦~”
在陈安的怀里赖了一会,美铃又在陈安脸上亲了一下才开心的哼着小曲离开了。
等到美铃走后,陈安在原地愣了愣,就二话不说的立即,立刻,马上变出了一块镜子照起来。
哎,虽然长得的确很帅,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可却是正直的脸,为什么今天会发生这种事呢?
看着镜子中印出来的自己,陈安陷入了深深地迷惑。
……
观点
不提陈安陷入的迷惑,等他回过神,来到大厅后,忽然发现除了红魔馆众和昨晚醉倒没回去的天魔,外加留下来准备蹭早餐的幽幽子主仆,就连文文,还有前天遇见的诹坊子和神奈子,还有早苗居然也出现了。
“三两……”
此时神奈子正和萃香还有天魔划拳喝着酒,而身边是一脸气愤的诹坊子和无奈的早苗。
还有文文,她现在正在和帕秋莉大眼瞪小眼中。
帕秋莉看着文文,忽然一拍桌子就恶狠狠的道。
“死乌鸦,你今天干嘛又来红魔馆,这里不欢迎你,快点混蛋!”
“哼,我来不来关你什么事?”
文文斜了一下帕秋莉,阴阳怪气的道。
“我是来找陈安,顺便带诹坊子大人她们来红魔馆,怎么?我来找陈安也碍你的事了?要知道他可是我的伴侣,你可不要管太多哦!”
“伴侣!?”
帕秋莉头顶都气冒烟了,她拍着桌子怒吼。
“我管那个混蛋是不是你的伴侣,他现在是图书馆的人,也就是我的人!告诉你,我绝对禁止你们在红魔馆做下流的事!”
文文撇过头,对于帕秋莉的警告不屑一顾。
“哼!什么下流的事,我看死图书你是嫉妒了吧?嫉妒我和陈安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对陈安心怀不轨呢。”
“心怀不轨!?”
帕秋莉被文文的话气的怒发冲冠,都有些炸毛了。
她一下摘下眼镜,就指着文文怒骂起来。
“鬼才会对那个混蛋心怀不轨啊!你以为我是你和魔理沙那个家伙吗?”
“喂喂,帕琪你们两吵架吵就吵,可别牵扯到我好不好?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对陈安心怀不轨了?那还不是我家老头子,我可没同意。”
听到帕秋莉的话,魔理沙也有些不满。
什么叫她也对陈安心怀不轨?她的眼光才没那么差呢!
要找也得找一个,找一个……
魔理沙在心里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自己的择偶标准,最后只能苦恼的趴在了桌子上抓起了头发。
算了,反正找什么样的,也不要找陈安这样的,省的一天到晚生气,嗯,没错,以后管他怎么样,才不理他嘞。
就在魔理沙心里赌气的想这些时,陈安却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哎呀呀,魔理沙你可真无情。要知道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可都让我们生孩子了,你现在居然敢否认,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嘿嘿,小心回去又被啰嗦。”
听到陈安的话,魔理沙瞬间大怒,纠结什么的一下就不翼而飞了,她跳起来双眼喷火的瞪着他。
“不要拿那个死老头的话说事!告诉你,我还没答应呢!”
“切。”
陈安撇撇嘴,还想说什么,不过马上想到了美铃顿时心虚起来,也不敢反嘴了。
虽然不合格,但魔理沙怎么说也是雾雨老爹亲口许的,他刚刚勾搭上了美铃……不,是被美铃勾搭上了,总有些心虚的感觉。
“咦,陈安?”
看到陈安,诹坊子的眼睛突然一亮,急忙就拍着桌子喊起来。
“喂喂,看这里啊。”
陈安听到诹坊子的招呼,也扭过头打了声招呼问起来。
“哟,这不是诹坊子和早苗,还有神奈子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是荷取,前天她来神社的时候告诉过我们陈安你的住所,所以今天诹坊子大人和神奈子就带让文文我们来了。”
早苗很是腼腆的解释起来。
不过有些脸红,显然对于贸然上门来打扰很是不好意思。
“是啊,是啊,上次让你走了,今天我们就来找你了,怎么样?像我这么有诚意,信仰我们吧。”
诹坊子也是迫不及待的接口下去,说到后来脸色大是振奋。
“嗯嗯,我同意诹坊子的话。”
正和天魔划拳的神奈子也是抽着时间扭头嗯嗯了两下,不过马上就回过头兴奋的大喊起来。
“哈哈,天魔,你又输了,快喝快喝。”
运气真好,没想到来找人居然意外的碰上了天魔,正好这几天一直没人喝酒,现在一定要喝个痛快!
“呜,运气真差。”
天魔嘟囔了一句,就郁闷的把酒给喝了。
真是倒霉,今天早上的划拳居然又是一次没赢。
萃香也是笑嘻嘻的准备给天魔手中空的酒杯倒酒。
“天魔,我看你这几天运气很好嘛,居然一次没赢,喝了很多酒哦。”
“那是好吗?”
天魔大是郁闷,她一下推开萃香递过来的酒,不爽的大声喊到。
“不来了不来了,一次都没赢,一点意思都没有,下次再喝好了。”
“切,你可真是的,输不起啊。”
神奈子有些不爽,可诹坊子更不爽,她用力的捏了一下神奈子的胳膊,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道。
“混蛋,你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吗?居然一来就和她们喝酒,想让我揍你吗!”
“哇,诹坊子你干嘛?”
神奈子疼的大叫,不过一听见诹坊子的话顿时讪笑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一看到天魔和酒就情不自禁了。”
“哼!”
诹坊子不爽的哼了一声,就期待的看着陈安。
“怎么样?是不是决定信仰我们了?”
“没有。”
陈安一点迟疑都没有就拒绝了。
想让他信仰?门都没有。
他耸了耸肩。
“虽然对诹坊子你的坚持很感动,但我说了,我绝对不会信仰什么神明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啊咧,诹坊子大人,你让我带你们来红魔馆找陈安就是为了让他信仰你们?为什么?”
听到两人的对话,文文有些惊讶。
这也太离谱了吧。居然追上门来让人信仰,这和守矢神社的一贯作风不同啊。
她们虽然也重视信徒,可没有这么夸张啊?
至少妖怪山的妖怪不信仰她们,她们从来不纠缠。
“啊哈,是啊,是啊。我觉得陈安很顺眼嘛,嗯嗯,就是这样。”
诹坊子看到文文惊讶的样子,支支吾吾了一会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她扭头看着陈安坚定的样子非常沮丧,鼓鼓脸也就闷闷不乐的和神奈子喝闷酒去了。
文文没对诹坊子的话想太多,只是看着一过来就一直不敢拿正眼看她的陈安有些狐疑。
“呐,陈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为什么一进来一句话都不和人家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人家。”
“啊哈哈,怎,怎么可能。我像是……”
就在陈安讪笑着,准备找话糊弄文文时,美铃就和大妖精她们一起走了过来。
她一看到陈安,脸上就露出灿烂的笑容。
美铃这么道。
“相公。”
陈安:“……”
美铃的一句相公,顿时就让陈安把接下来准备瞎编来糊弄文文的话给扼杀在了腹中。
“相公!?”
所有人听见美铃对陈安的称呼都大为震惊。
尤其是帕秋莉,她吓得眼镜都掉了。
帕秋莉没有理会掉在地上的心爱眼镜,反而瞪大了眼睛,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讪笑的陈安,又看了看开心的美铃好一会,才一拍桌子,激动的跳了起来。
“美铃,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怎么叫这个混蛋相公的!?”
“是啊是啊。”
所有人都在点头。
就连她身边的大妖精她们也是如此,连早餐都忘了摆上桌了。
“没有啊。”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美铃摇摇头,笑的更甜了。
“相公刚刚已经接受我了,所以我现在也算是相公的妻子了呢。”
“什么!?”
魔理沙暴起,一下忘了自己之前的话,魔女帽一扔,指着陈安就大骂起来。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陈安心虚的后退两步,讪笑不已。
“没办法,是美铃要求的,我想既然有了文文和你,应该也不缺她一个,再说了,魔理沙你不是不愿意嘛,干嘛那么激动?”
说到这里,陈安眯着眼有些狐疑,他看了看生气的魔理沙,嘴角一勾。
“该不会,你也被我的魅力迷住了吧?”
魔理沙毫不犹豫就驳了回去。
“迷住?别开玩笑了!我的眼睛才没有瞎到那种地步呢!”
居然敢说她被迷住了,真是个自恋狂!
她脸涨得通红。
“我是替美铃可惜,她那么好的人,居然会看上你这个人渣,真是可怜。”
“哼,我是人渣,你也是人渣的妻子,彼此彼此啦。”
陈安也是毫不留情的反驳起来。
“混蛋,老娘才……”
魔理沙眼睛都要红了。
就在陈安和魔理沙拌嘴的时候,震惊的文文也是忽然就一下用力的拍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厅回荡起来。
所有人都被文文弄出的动静吓了一跳,尤其是陈安,更是看着文文心惊胆战,她不会发飙吧?
和她拖了几个月最后才答应,而美铃却是一下就成功了,不会真的发飙吧?
想到这里,陈安心中一跳,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文文,随时准备见势不妙就跑人。
却听文文拍案大喝。
“人家就知道,要是当初不抓紧,人家肯定连陈安你的渣都看不到了。”
喊完这句话,她就双拳紧握置在胸前,在所有人囧然的目光中傻笑起来。
“嘻嘻,看样子人家当初真是太机智了。”
看着陷入自我歌颂的文文,陈安准备见势不妙就跑路的心思顿时一消。
咦,这反应不对啊?
就连魔理沙都那么生气,为什么文文反而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他看着文文,眉头一挑。
“文文,你不生气吗?”
“生气?生什么气?”
文文眨着清澈的眼睛,嘟着嘴,觉得莫名其妙。
“不就是你多了一个妻子吗?人家有什么好生气的?没看到当初魔理沙的时候我也没生气吗?”
她是没有生气,反而借此赖上了陈安,开心还来不及呢。
咦咦咦咦咦!!!
陈安大惊失色。
这不科学啊!丈夫找小三居然不生气?文文这大脑什么原理啊?
就在陈安陷入当机时,文文就理所当然的开口了。
“再说了,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没看到人里这样的人一片吗?”
陈安摇头,他还真没看见。
文文小嘴一咧,笑起来。
“嘻嘻,就是喜欢你的人多了,才证明人家的眼光好嘛。”
说着,她又哼哼唧唧的道。
“而且,虽然妖怪单纯,但强大的妖怪要是愿意,配偶多了去了好不好。”
虽然现在幻想乡的妖怪基本都不会这样。
不说人类的影响,就是幻想乡现在也找不到男性妖怪。
森近霖之助除外!
哇,娶到像文文这样的妻子真是太幸福了。
就在陈安想着文文的话大喜时,他又突然一愣。
咦,等等。
他不是强大的妖怪好不好?而且强大的妖怪要是愿意配偶多了去了好不好。
文文=鸦天狗=无节操的偷拍记者=强大的妖怪。
一想起说起这句话时文文的表情。陈安差点跳起来。
他一下窜上去,捏着文文耳朵,脸色有些不善。
“什么叫强大的妖怪配偶多了理所当然?哼哼,文文,你不会也是那种妖怪吧?”
没关系也就算了,都进碗了那可就不行!
“好疼。咦,你吃醋了吗?”
看着陈安神色不善,文文刚开始吃疼的嗔怒,顿时化为大大的惊喜。
她一下挣开陈安的手,跳起来就吊在了陈安背上,脸颊也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哇哇,没想到陈安你居然会吃醋,人家真是太开心了。”
居然对她那么在意,哇呀呀,真是令人开心。
“开心个头啊!”
陈安伸手捏住文文的脸蛋。
“告诉我,你不会也是有着那种念头的妖怪吧?”
“怎么可能嘛。”
文文抱紧陈安脖子,脸上带着依恋之色。
“陈安你可是人家的初恋哦,放心好了,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会喜欢的。”
是的,谁也不会再走进自己心里,自己会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永远的保存下去的。
因为自己再也不可能找得到能为自己牺牲了一切后,却能沉默的不发一言抱怨,还对自己微笑的人了。
“嗯嗯,文文说的对,这辈子除了相公你,我也谁都不会喜欢的。”
美铃也是大点其头。
她是****古代的妖怪,那时对人类女性的贞洁可是很看重的,虽然美铃是妖怪,人类那一套对她没用,但耳宣目染自然也就接受了那套。
再说,美铃本来就不是什么三心二意的人。
而看着除了帕秋莉和魔理沙是黑着脸外,其她人就连蕾米都好像很赞同文文的话,陈安突然有些纳闷了。
喂喂,萃香她们也就算了,为什么蕾米你这个家伙也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和你的体格完全不符啊。
蕾米突然感觉有些不爽,她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陈安,这个混蛋不会又在心里想她的坏话吧?
陈安被蕾米盯得有些心虚,急忙撇过脸,干咳一声就道。
“对了,萃香,你们的感情观到底是什么样的啊?为什么感觉你们好像对于感情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是啊,一天到晚都是无忧无虑的喝着酒基本不谈过去,也似乎什么悲伤都没有一般,就像紫和幽幽子她们一样,一个只知道装嫩,一个只知道吃。
混蛋,混蛋,混蛋!
而看着陈安心虚的样子,蕾米眼一瞪,心中气的大叫,果然,这个混蛋一定又在心里说她坏话了!
就在蕾米准备暴起,给陈安来上一口狠的时,萃香开口了。
“不是不在乎,而是活的太久了,自然就什么也看淡了。”
喝着酒的动作一顿,萃香轻描淡写的道。
“因为活的太长,要是对于什么都看的太重,那可真的活不下来了。”
长生种,不会遗忘就无法生存,就是活了下来,背负那么多,也只会变成行尸走肉般麻木吧。
而且感情也并不会变淡,只是时间一长,慢慢的就会平静下来,就好像酒,时间长了也并不是腐坏,而是变成浓郁的佳酿罢了。
“是啊。”
听到萃香的话,神奈子和诹坊子也是停下了喝酒。
“周围人的逝去,环境的变化,时代的变迁,要是我们真的看不开,早就该死了。”
“……”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是这样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几个小家伙虽然没搞懂萃香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懵懂的点点头。
其中米斯蒂更是脸色黯然。
“妈妈……”
陈安不知为何,突然对神奈子的话深有感触,就像那些梦,虽然无法忆起,但他也明白,那估计不是梦吧,而且他周围的人,又有几个是在心里一点悲哀都没有呢?
就像过去的蕾米和芙兰,或许还有……紫。
虽然每次看见紫都是笑嘻嘻的,但陈安却莫名的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悲伤和压抑,那些负面情绪就好像一座沉重的大山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还有灵梦,自从认识她之后,她一直都是淡淡的,似乎和谁都能聊的开的样子,但熟悉了才发现,其实自己根本没走近她,相信其她熟悉的人也都会有这种感觉,一种明明很近,却又好像很远一样的感觉。
就像她在潜意识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现在和她的关系很好,不过也就是和其她人比起来或许会近了那么一点罢了吧。
博丽巫女,真是可悲啊。
想到这里,陈安悄悄叹了口气,又道。
“那你们对于感情怎么看?友情,像你们这么长寿,不会没几个短寿的朋友吧?而如果友人逝去,那感觉会是怎么样呢?还有所谓的爱情,不会也和文文说的强大妖怪一样吧?”
说到这里,陈安抛开心里的沉重,突然有些八卦起来,嘿嘿,要真的是这样,不知道她们的择偶标准是那样呢。
“友情?友人的逝去?”
没理会陈安的小心思,文文想了想,第一个回答了。
“如果友人逝去,人家大概会很伤心吧。不过人家的友人可都是妖怪呢,虽然以前有去人里采访过,不过人类,人家基本不深交的,而且他们也似乎很怕人家,所以还没有经历过,或许再过几十年,灵梦和魔理沙,或者小铃死的时候就会明白的吧。
至于爱情,人家是不知道她们怎么想的啦,反正人家一辈子就赖定你了,死也不会放手的。”
说完,文文就抱着陈安的手不肯放开。
说到了人类的死亡,她却下意识忽略了陈安。
还有妖怪,那些逝去的雷天狗倒是很多,不过就那些渣,文文才不屑和他们做朋友呢,就算她愿意,那些家伙也肯定看不上她。
美铃也是接下去说到。
“我还好啦,其实我以前没来幻想乡的时候都是在****流浪的啦。
友人嘛,倒是有那么几个人类朋友,不过毕竟只是人妖殊途萍水相逢罢了,我连自己是妖怪都没有和她们说呢,虽然她们逝去还是不免有些伤心,不过就像神奈子大人说的,看不开,我可活不下来,所以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而幻想乡,红魔馆的可都是长生种哦,所以我也不担心。
小铃她们?怕什么,不是还有幽幽子大人在嘛,倒时去窜窜门就好。
还有爱情?我可是****妖怪呢,可是很专一的哦,所以夫君你就放心好了,一辈子就是你了。”
听到美铃也忽略了他,陈安有些欲言又止,却还是没有说话。
小恶魔也是道。
“友人?以前没被帕秋莉大人召唤来的时候,我所在的世界可不是好地方,所以我可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友人。
现在倒是有了,不过估计也不会对她们逝去太伤心,毕竟是恶魔嘛。”
小恶魔笑嘻嘻的道,说到不会伤心,眼神有些闪烁,显然有些言不由衷。
她继续道。
“而且就和美铃说的一样,到时去幽幽子大人那窜窜门就好。
还有爱情,人家可是连初恋也没有哦,所以对我太遥远了。”
这时一直黑着脸的帕秋莉忽然对着陈安冷哼了一声,大声道。
“蕾米她们可不需要我来担心,至于魔理沙她们,到时我肯定会很伤心,但是如果是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话,我一定会欢欣鼓舞开心一辈子的,爱情?那种玩意我可不需要。”
反正有幽幽子,这混蛋死了也不怕,哼哼,到时就让蕾米去把他抓回来,继续为她的图书馆服务就好了。
帕秋莉的气话,让陈安有些苦笑。
“至于我嘛?”
天魔也认真想了想。
“我的友人还真没死过(上代天魔她不熟),至于爱情,或许也会从一而终吧,我可不喜欢一段时间就换一个男人睡在一起,那会让我恶心的,所以男人有一个就够了。”
说到这里,天魔就猛的一拍桌子大叫起来。
“而对于我的男人我也没啥要求,看的顺眼,然后打的赢我就行!”
众人:“……”
陈安大汗,这个要求估计天魔得单身一辈子。
观点Ⅱ
天魔的话让神奈子和诹坊子大点其头。
“没错,没错。其她的神明我们管不着,但我们可不喜欢乱搞,没看我们现在还是单身吗?”
说到单身,两人都不自觉的瞄了一眼陈安。
“至于友人嘛,我们和人类交往的时候可从来不深交,所以也没什么感觉,虽然人类的信徒很多,但他们死了也就死了,对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少了一个信仰罢了,所以并不在意。嗯,除了早苗。”
想了想,神奈子又补了一句。
毕竟是当初国家唯一的后人了,而且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感情早就深了。
幽幽子也是呼啦啦的挥手道。
“是滴,是滴。除了紫,我以前在幻想乡的朋友还真没有。
那些博丽巫女虽然认识,却也不熟。至于现在?有了灵梦和魔理沙,还有小铃和你,我也不怕。
就像美铃说的,反正我是冥界的头,灵梦……算了,反正估计得伤心一阵。但你们嘛,哇哈哈,到时候别落在我手里哦。”
说到这里,幽幽子顿时插着腰,得意的大笑起来,一想到陈安落在她手里,天天为她做饭的场景,她就要流口水了。
哇哈哈!
幽幽子得意的笑了一会,又道。
“还有爱情?哼哼,我是无所谓啦,只要顺眼,又能像陈安一样能让我吃饱,一辈子赖定他了。”
幽幽子的话让陈安大寒,总有些不好的感觉。
妖梦听到幽幽子的话愣了愣,只是看了一眼陈安,却没有说话。
爱丽丝也是想了想道。
“友人的逝去,我应该会很伤心吧,毕竟友人也不多。不过萃香也说的很有道理,时间一长或许也就淡了,再说了,现在和幽幽子这么熟了,到时候去冥界串串门就好了。
爱情?我是没经历过啦,不过我想这种东西有一次就够了。”
“咿呀!”
上海也飞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咿呀起来。
看着其她人困惑的表情。蓬莱翻译道。
“上海说,主人说的很对,不过上海是人偶没有爱情,嗯,我和梅蒂欣也一样。”
蓬莱翻译时,顺便把自己和梅蒂欣一起囊括进入了。
梅蒂欣看着陈安,魔理沙和小铃沉默不语。
她害怕死亡,不论是自己还是他们。
轮到蕾米,她此时已经从昨晚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一脚踩椅,一脚踏桌,裙摆飞扬,脸上露出意气风发的神情,蕾米就叫嚣道。
“友人?哼!蕾米大人在外界时,除了帕琪和咲夜可没人敢和蕾米大人接近,至于以前那些战死的仆人?为蕾米大人而死是他们的荣幸!还有爱情!?”
蕾米霸气侧漏。
“谁能得到蕾米大人的爱情?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能是仆人为蕾米大人服务!”
“怪不得那么同意文文的话,原来配偶就是小弟啊。”
陈安嘀咕起来。
“怪不得没人要,这样的择偶观,外加那种烂脾气和身材,哪个白痴敢要啊,真是的。”
“纳尼?!混蛋,你想死一万次吗!”
陈安的嘀咕让蕾米神气的脸一拉,怒火中烧起来,要不是身后的咲夜抱住,她已经冲上去一枪捅死陈安了。
不理会蕾米的大骂,陈安又看着萃香问道。
“那萃香你呢?像你这么放荡不羁,应该不会和天魔她们一样吧?”
“我啊?”
萃香默默的喝了口酒。
“友人的逝去倒是经历过几次。不过就像之前说的,看的太重也活不下去了,我可不想一辈子活在回忆,所以慢慢也就看淡了。
还有爱情?虽然还没找到,不过大概也会从一而终吧。”
说到这里,她又喝了口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不过总感觉要是不这样会让某个人看不起的。”
“某个人?”
陈安有些纳闷,不过看着萃香似乎也是很迷惑的样子,也就没有多问了,他又对其她人问起来。
“那咲夜,魔理沙,早苗你们呢?还有小鸟,小妞和大妖精露娜你们呢?”
骚灵三姐妹昨晚已经回去了。
“我?”
魔理沙瞪了一眼陈安,哼了一声。
“我可不是水性杨花的人,丈夫一个就够。友人?估计我死的会是最早一个吧。该伤心也是她们伤心,轮不到我。”
魔理沙的话让陈安嘿嘿直笑,笑的让魔理沙都有些心虚,急忙撇过脸不敢看陈安。
嘴巴却也不停。
“看,看什么看?老娘说的可不是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嘿嘿。”
陈安了然点头,贼贼的笑声差点让魔理沙把头埋到了地底下。
早苗也是顺着魔理沙之前的话点头。
“我可是很传统的人呢,就像魔理沙一样,我可不想找几个丈夫,友人死了大概会很伤心,一辈子都不会忘吧。”
毕竟是日本的女孩。
“嗯嗯,幻想乡的女性也一样呢。”
小铃也道。
这个是古代日本,更夸张。
“不过友人去世,那估计是看不到了,小伞她们可不会死在我面前。”
“是啊,要是小铃死了我肯定会很伤心的。”
小伞说到这,紧紧的抓住小铃的手。脸上也露出悲伤的神色。
似乎已经看到了以后。
“我们的朋友可大都在红魔馆呢。”
诺鹭姬和米斯蒂。还有大妖精对视一眼便道。
“至于爱情观?我们可都是女孩子哦。”
露娜她们也是一样。她们在没有来到红魔馆之前朋友从来都是自己三人至于爱情?妖精可不需要那么麻烦的东西。
咲夜不发表言语,只是道。
“我不在乎那些东西,只要大小姐开心就好。”
至于露米娅几个小家伙,无视就好。估计她们也不懂。
被陈安无视的三个小家伙顿时鼓起了小脸蛋。
其中芙兰大声的道。
“芙兰的朋友才不会死嘞,一定要永远在一起的。”
“嗯嗯。”
露米娅和琪露诺也是一脸赞同。
“是啊。”
陈安轻轻点头。
“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呢。”
他像是开玩笑一般的道。
“那我也是人,不知我死的时候,大家会是什么感觉呢?”
场面顿时一窒。
蕾米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小脸铁青。正端菜的咲夜手一抖,差点就打翻了盘子,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帕秋莉刚捡起来的眼镜又掉了,小恶魔头上的翅膀不安的抖动起来,爱丽丝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上海蓬莱飞到了陈安的肩上,萃香停下了喝酒,梅蒂欣瞪大了双眼,露娜神色黯然。
魔理沙,美铃,大妖精,米斯蒂和诺鹭姬,还有文文都是脸色发白。
天魔她们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愣了愣。
小家伙们更是泪眼汪汪的跑过来死死的抱住陈安,似乎生怕他消失不见。
陈安见此,急忙摸着芙兰她们的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因为那种事可还有几十年呢。而且不是还有幽幽子吗?”
这才让大家的脸色稍缓。
文文瞪了一眼陈安。
“不许说这种话,人家是不会让你死的啦,反正幻想乡延命的办法很多,比如变成魔法使什么的。”
爱丽丝愣了一下。
“这个不行,魔法使就是将魔力灌注全身来保证自己的肉体长存,可陈安的身体无法接受魔力,所以他是不可能变成魔法使的。”
没错,这就是魔法对陈安无效的理由,无法接受魔力的滋养,只要魔力一入体变会诡异的消失,也不知道哪去了。
当然,像是攻击性魔法,魔弹、魔炮什么的不在此类。
爱丽丝的话让文文脸色一僵。
她脸色僵硬的继续道。
“那就去找永远亭好了,她们的关系和陈安不是很好吗?向她们讨要一点蓬莱药她们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说到这里,文文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
陈安摇头打破了文文的幻想。
“蓬莱药大概对我也不会有用的吧,而且她们现在也未必有蓬莱药。”
虽然没试过,但陈安敢肯定蓬莱药对他不会有效果的。
文文终于急了。
“那就变成亡灵,反正冥界也不远。”
幽幽子也是点着蚊香帽赞同。
“嗯嗯,你要是变成亡灵,就算下了地狱,我也一定会从映姬那把你要过来的,放心好了。”
“事实上,幽幽子大人,这件事基本是不可能的。”
就在幽幽子肯定时,妖梦却开口了。
幽幽子有些惊讶。
“嗯?怎么可能,映姬不会不给我这点面子的。”
“不是映姬大人的问题。”
妖梦轻轻摇头。用怪异的目光看着陈安。
“是陈安的问题。”
在所有人惊讶的表情中,妖梦抿抿嘴,继续道。
“或许幽幽子大人没有察觉,但陈安的灵魂有些奇怪啊。”
虽然没有幽幽子强,但作为半灵,妖梦能察觉得到一些幽幽子察觉不到的东西。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陈安。
他的灵魂怎么会有问题?
幽幽子也是疑惑的看着陈安,仔细打量了好一会,也没发现什么。
“没问题啊,和普通人一样嘛。”
没多什么也没少什么啊。
“是啊,灵魂是差不多,但有一点却不一样啊。那就是灵魂和肉体的关系。”
“普通人的灵魂虽然都是和肉体在一起,那却不会完全结合在一起,所以他们死亡后,灵魂可以离体去往生。可陈安不同。”
妖梦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半灵,又看了看陈安。
“他的灵魂和肉体就好像是……怎么说呢。就是已经分不清到底肉体是灵魂,还是灵魂是肉体了。就好像那些亡灵一般,肉体就是灵魂,灵魂就是肉体。”
“那又怎么样?”
文文急切的问起来。
妖梦看了一眼也很是好奇的陈安,嘴唇抿的更紧了。
“可他是人啊,会老会死啊。而亡灵死亡的结果你们知道吗?”
幽幽子的脸色一变,手中的折扇掉在了地上,却仿佛没有察觉。
“不入往生,魂飞魄散。”
没错,这便是没有往生的亡灵死亡的结局,身死道消,世间再没有这个人。
“什么!?”
所有人大惊,不入往生,魂飞魄散!?
这也就是说,只要陈安一死,这个世界就再没有他了吗。
所有人的脸色煞白。
露米娅她们更是用力的抱着陈安大哭起来。
“大(安)哥哥(主人,人类)不要死,呜,千万不要死!”
米斯蒂突然瘫软在地。
“魂飞魄散?妈妈……”
大妖精和露娜面色黯然。
半饷,魔理沙面部肌肉抖动,勉强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哈哈,妖梦,你是在开玩笑的吧,陈安怎么可能像亡灵一样呢,他是人类啊。”
“没错,没错,妖梦,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美铃和文文的语气都像是在哀求一般。
妖梦看着大家伙的反应,心里叹了口气,承认了魔理沙的话。
“……是的,大家就当在下在开玩笑吧。”
“是吧,是吧,以后这种事可不要来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魔理沙笑着心里却有些堵,她知道,妖梦之前的话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很显然除了几个单纯的小家伙大家都知道不过却也都自欺欺人的相信了妖梦的话,都是挤出笑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这种话以后可别说了。”
帕秋莉在听完妖梦和幽幽子的话,忽然就呆在了当场。
魂飞魄散!?
陈安会死吗?是的,帕秋莉敢肯定,如果没有举措,人类一定会死。
而那些举措似乎对陈安都没作用。
那也就是说陈安,他——一定会死。
然后就再也看不见吗?哪怕去冥界也一样?
帕秋莉心里突然恐慌起来。
这也就是说那,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早上来叫她起床,来替她梳头,来喊她吃饭,来逼她吃不爱吃的东西了。
也在不会有人露出讨厌的表情来惹她生气,惹大家生气了。
再不会有人占她便宜,再不会有人让她咬牙切齿,再不会有人再来用柳条来教训她偷懒了吗?
那就是说自己就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了,想不吃什么就不吃什么,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想干什么干什么,再也不会有人来管她了。
哎呀,那自由自在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啊!
可是……为什么?心好疼,疼的都让她无法呼吸了,为什么啊?
帕秋莉想着就突然捂着心脏,呼吸急促起来,眼前也有些模糊,啊呀,是眼泪吗?可自己为什么会流泪呢!
还有……
帕秋莉痛苦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那就是,为什么心会疼呢?是啊,真疼啊,呜,疼的都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混蛋,以后再也看不见你了吗?不要,千万不要啊!
泪眼朦胧中,帕秋莉似乎看到过去的日子,那是坐在冰冷的图书馆,看着冰冷的图书,过着冰冷的日子。
依稀间又看到了现的日子,那是生气火热,愉悦热闹的生活,再一转,却又看到以后,陈安再也不在,然后又会恢复以前的样子吗?冰冷的图书馆,冰冷的图书,冰冷的生活,冰冷的心吗?
再没人惹她生气,没人在她生气的时候哄她开心,没人让她耍脾气,没人在她耍脾气时无奈投降,没有……没有,都没有,又是自己静静的在寂寞中看书吗?
嘻嘻。
帕秋莉心里突然笑了出来。
原来,这个混蛋这么好啊,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呢。
果然,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啊。
开心的想着,帕秋莉朦胧的视线却开始变得黑暗,意识也慢慢变得不清起来,耳边声音渐渐模糊,最后只依稀听见越来越清晰的急促心跳和耳旁焦急的呼喊声,就从椅子上摔在了地上。
随着帕秋莉的昏倒,架在她鼻梁上的眼镜也随之掉落,不像之前,伴着啪的一声脆响,眼镜上的玻璃镜片瞬间粉碎,四溅的玻璃碎片无情的划过帕秋莉脸上娇嫩的肌肤,只留下了淡淡的痕和泌出的鲜红。
“帕秋莉大人!”
“帕琪,帕琪!”
看到帕秋莉突然捂着胸口,就一脸痛苦的从椅子上跌落,红魔众顿时大急。
“姆……帕琪!”
陈安也是一下子就冲到她身边,手上白光闪动毫不犹豫的就要为她治疗。
蕾米尖叫起来。
“混蛋不许用,帕琪也绝对不会让你用的。”
虽然看不见陈安的命运,但蕾米能感觉到陈安要是真的头发全白会有大问题的,以前就不让他用,更何况是现在!
“该死!”
蕾米的尖叫让陈安暗骂一句,却也没办法,只能在昏迷的帕秋莉身上摸来摸去,想要找到她的药,可是却没有找到。
这个家伙,怎么不带药啊!
陈安发现这个事实,心中恼怒,扭头就对周围人喊起来。
“人工呼吸,谁来替帕琪做人工呼吸?”
没办法,现在只能用这招试试了。
“人工呼吸!?”
大家都是茫然一片。
其中守矢神社的早苗三人面面相觑。却没说话,尤其是早苗。
她红着脸想到。
反正陈安肯定也会,她才不要和女人亲嘴呢!感觉肯定很怪!最重要的她还是初吻呢。
看着她们都是茫然的样子,陈安有些无奈。
真是一群没常识的家伙。
就连诹坊子她们也是,不是从外面来的吗?怎么连这也不知道?
他可不知道她们的小心思。
希望帕琪醒过来别杀人吧。
陈安胆战心惊的想着,却只好自己动手,他放好帕秋莉的身体,左手压着右手平放在在帕秋莉的胸然后用力压了两下。
来不及感觉手中柔软的触感,陈安接着又在其她人惊愕的表情中,深深吸了口气,捏开帕秋莉的下巴一口亲了上去。
“亲,亲嘴?”
魔理沙嘴巴张大,原来人工呼吸就是亲嘴啊!
文文大为愤恨,居然被这个死图书占便宜了。
不仅文文,露米娅几个小家伙也是嘟着嘴。
大(安)哥哥(主人)又被占便宜了。
还有幽幽子,她看着还在给帕秋莉做人工呼吸的陈安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唔……”
经过陈安的不懈努力,其实是他偷偷的治疗下,帕秋莉终于幽幽转醒。
看到帕秋莉的眉毛动了动,陈安心放了下来,然后果然乘着所有人因为吃惊,不注意之时,偷偷的把帕秋莉脸上血丝擦去,露出其下白嫩的肌肤,就噌得一下就躲到了一边。
靠!虽然是救人,但要是刚刚给帕秋莉做人工呼吸的事被她知道,自己八成要完蛋,还是早做准备跑人好。
嗯,绝对是这样。
“啊,我也晕了。”
就在帕秋莉醒过来,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一大群关心好奇的眼神吓一跳和陈安准备见势不妙开始跑人时,幽幽子忽然捂着胸口,就装模作样的倒在了陈安面前。
陈安,妖梦:“……”
妖梦满头黑线,以她对幽幽子的了解,怎么不知道幽幽子是在装死。
陈安也是看出来了,幽幽子装死的技术含量真低,装死居然还悄悄睁眼,把他当瞎子吗?
陈安看着倒在地上装死的幽幽子大为纳闷,他蹲下来戳了戳幽幽子肉乎乎的小脸。
“喂,幽幽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没吃早饭,被饿晕了啊?”
幽幽子一动不动,眼皮抖动的很欢。
陈安:“……”
他无语了一会,就挠挠头自言自语起来。
“算了,看幽幽子似乎有些不行了,就拖出去埋了吧,这样也好,早餐还省了。”
大伙:“……”
“什么!?”
不同于其她人的无语,幽幽子听到陈安的自言自语却勃然大怒,一下睁开眼,就揪住陈安的衣领大声质问起来。
“你这个家伙,居然那么没同情心,没看到幽幽子大人我快要不行了吗?居然还想把我埋了!还想不给我吃早餐,想死吗你!”
尤其是早餐!不给幽幽子大人饭吃,想死吗!
陈安看着生气的幽幽子,笑起来。
“哟,幽幽子你这不是很精神吗?怎么,不装死了?”
这个傻瓜,随便一逗就装不下去了。
“啊咧?”
幽幽子一愣,发现自己好像被发现了,她急忙松开手,眼睛又是一闭躺回地上,还装作不堪的用娇弱的语气道。
“啊,我又不行了。”
陈安:“……”
他一拍额头,无奈的戳着幽幽子脸。
“喂,幽幽子。你这是搞什么啊?”
他完全没搞懂幽幽子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倒是妖梦嘴角抽搐,她似乎明白了幽幽子现在在想什么?
为了把陈安骗回去当厨师,用得着那么卖力嘛。
幽幽子还是一动不动,胸部起伏也停止了,似乎真的死了一般。
陈安见此,面露哀伤,轻轻叹了口气,抹了抹眼中没不存在的泪水。
“算了,看来幽幽子又不行了,咲夜,把她拖出去埋了吧。呃,等等,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谁知道这次又死会不会是染上了什么病毒,所以记得拖远一点,省的污染雾之湖和红魔馆的环境。”
想了想,陈安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于是幽幽子又是勃然大怒。
她胸部开始起伏,波涛汹涌的样子。又一下睁开眼,就对陈安大肆指责起来。
“你没看到我又不行了吗?刚才对帕琪那么关心,怎么对我就无动于衷了?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呢!”
众人:“……”
妖梦低着头,已经恨不得找个地洞往下钻了。
陈安哭笑不得。
“你说你早就是个死人了,还要呼吸干嘛?再说,你干嘛想要人工呼吸。”
幽幽子理所当然的道。
“人工呼吸不是亲嘴嘛,要是你和我亲嘴了,你以后就是幽幽子大人的人了,我就有理由把你带回去当厨……啊不,丈夫了啊!”
众人:“……”
妖梦:“……”
陈安已经对幽幽子没有办法了,为了把他带回去做厨师,幽幽子真是卖力,既卖节操,又卖贞操啊。
“你啊你。”
陈安使劲戳着幽幽子额头。
“你就这么喜欢吃吗?为了把我骗回去给你做饭,居然连自己都卖了。”
“呜,谁让妖梦不肯,要不然用得着我亲自出马吗?”
看着陈安无奈的表情,幽幽子就知道没戏了,只能捂着额头。嘟囔着从地板爬了起来。
她小嘴嘟的高高的。
“你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性无能,像幽幽子大人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躺在你面前让你动嘴,你居然无动于衷,我鄙视你!”
陈安眉一挑,居然敢说他是性无能,真是作死的家伙。
他一下捏住幽幽子脸蛋,用力的揉来揉去,还一脸不怀好意。
“我是不是性无能,你要不要来试试?”
幽幽子胸一挺,挑衅的看着陈安。
“来就来,你以为我幽幽子大人会怕你吗?”
哼,以为她幽幽子大人会害怕吗?别看不起人了。
文文听到这里顿时大喜,急忙冲过来,一脚踹开挑衅的幽幽子,拍着胸口自告奋勇起来。
“陈安,陈安,和人家吧,人家不会反抗的哦~”
说完还冲陈安抛起了媚眼,似乎已经把之前令人压抑的事情忘记了。
只有眼里那一抹无法抹去的恐惧让人知道不是忘记,只是将这件事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走开。”
陈安推开文文热情贴过来的脸,就看着爬起来正在拍灰尘的幽幽子冷笑起来。
“和你?算了吧,我怕真的会变成你说的那样不行的。”
幽幽子一愣,和她?不行?
她眯着眼想了好一会,就眼睛喷着火一下跳了起来。
“混蛋,混蛋!你这是在瞧不起幽幽子大人吗?小心我揍你哦!”
陈安闻言笑一敛,语气冰冷。
“早饭没有了。”
“纳尼!”
幽幽子大惊,急忙张牙舞爪的恐吓起来,想让陈安改变主意。
“幽幽子大人真的生气咯!”
“咲夜,早餐别做幽幽子的了,对了,以后的也不要了,让她自己吃自己去吧。”
陈安看着脸都要贴到自己脸上的幽幽子,无动于衷。
这个吃货想威胁他?哼,真是不识抬举。
“哎,哎,别啊。”
幽幽子脸都白了。不让她来红魔馆蹭好吃的,那她以后怎么活啊?难不成真的得像陈安说的一样,自己吃自己?要不然去吃妖梦的**薯?
呜,千万不要啊!
一旁的妖梦不知为何,突然寒了一下。
想到自己得靠吃妖梦的**薯过活,幽幽子就有些不寒而栗。
她急忙挤出掐媚的表情,求饶起来。
“呐呐,陈安你就原谅我吧,你看,你看人家这么可爱,陈安你这次就放过我吧,好不好嘛~”
幽幽子歪着脸,用两只手指点着脸颊,装可爱卖萌起来。
头上的蚊香帽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是吧,是吧。”
陈安被幽幽子的装可爱弄得哭笑不得,没好气敲了敲她脑门。
“你呀,脸皮什么时候能薄点呢?你没看妖梦都替你脸红了吗?”
没错,妖梦真的脸红了。
幽幽子大人真是太不像样了。
“咦,这么说你放过我了。”
幽幽子一点也不在意陈安说她厚脸皮,也不在意妖梦到底有没有脸红,只是看着陈安无奈的样子大喜。
陈安很是无奈。
“是啊,既然幽幽子你这么可爱,我这次就放过你好了,省的又去祸害灵梦和紫。”
要是不让幽幽子来红魔馆蹭吃的,灵梦那里铁定得被幽幽子吃成白地。
就在陈安被幽幽子的可爱所击败时,那里的帕秋莉也从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解释下知道了之前所发生的事。
“你们说陈安刚才亲我的嘴占我的便宜!?”
帕秋莉面色通红,瞪大眼睛杀气勃发起来。
“是啊是啊。”
蕾米她们都在点头。
其中被陈安推开又凑回来的文文眉一挑,脸一拉,很是不爽的样子。
“明明是你这个死图书占陈安便宜好不好?哼,我只和陈安亲过一口,你却亲了那么多,真是让人火大。”
“嗯嗯,没错,都是帕琪你占便宜。”
小家伙们也是很不开心。
倒是米斯蒂和魔理沙她们很好奇的样子。
“呐呐,帕琪,亲嘴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和文文说的一样感觉很好啊?”
“好个屁!”
帕秋莉怒骂一声,别说她是昏的,感觉不到,就是醒的感觉肯定也是很恶心。
没错,肯定很恶心!
想到这里,帕秋莉一下推开正打算扶她起来的小恶魔,就自己爬起来,招来魔导书,怒气冲冲的朝陈安杀了过去。
“人渣,早上的事还没和你算账,居然又敢来占我的便宜,我宰了你!”
正和幽幽子说话,陈安突然感觉身体一寒,回头就看见帕秋莉杀气腾腾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
他赶忙解释起来。
“喂喂,帕琪,刚才我那样是为了救你,救你啊!哇靠,救命啊!”
“多说无用,敢占我便宜。去死好了!”
随着怒吼,跟在帕秋莉身后的魔导书一翻,七彩的魔法阵出现破碎,在所有人囧然的目光中魔弹噌噌就向陈安飘了过去。
没错,是飘的,魔弹速度慢的要死,就是个瘸子也跑的掉。
看着帕秋莉挥手轰过来的慢悠悠的魔弹,陈安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突然想起来,灵梦神社的邻居要生了,我去看看,拜拜!”
说着,陈安人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面色抽搐的蕾米她们,还有脸红的像螃蟹的帕秋莉和不明所以的诹坊子她们。
……
被逮到了
“哇,总算活下来了,差点就被帕琪给干掉了。”
一口气跑到神社,陈安拿起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几口匀过气来,就开始对一脸问号的灵梦抱怨起来。
“今天真是倒霉,刚才差点就被帕琪干掉了。”
“怎么了?”
灵梦对于陈安的话很是好奇。
“还有帕琪,你不是喊她姆Q的吗?怎么现在变了?”
“我也不想改啊。”
陈安耸耸肩。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姆Q多好听啊,可帕琪非让我改口,我也答应了,所以也没办法啊。”
“好听?”
灵梦嘴角抽抽,也就你自己才觉得好听吧?
她不动声色的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你还没说为什么会被帕琪干掉的事呢。怎么?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
对于陈安的恶趣味,灵梦还是很清楚的,尤其她也经常是受害者。
“怎么可能!”
陈安一拍桌子,大为愤慨。
“我明明是救她好不好?要不然我才不会为她做什么人工呼吸呢!结果她还不识好歹的对我动手,要不是跑得快,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切。”
灵梦撇撇嘴,她才不信呢,帕琪天天都在生气,可那次真的动过手了?
鄙视完,灵梦心中突然有些好奇。
“人工呼吸是什么?”
居然能让帕琪生气,肯定有问题。
“哦,就是嘴对嘴渡气啦,帕琪刚才病发了,又没带药所以就给她做人工……咦,不对啊!”
陈安无所谓的解释着,却突然一拍手大喝起来。
“她没带我还不会变吗!失误失误。”
灵梦:“……”
她看着恍然大悟。正拍着额头懊恼不已的陈安。嘴角抽的更厉害了。
喝了口茶来平复一下心中的无语,轻轻叹了口气,灵梦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陈安苦恼起来。
他想了想,觉得要是回红魔馆,很有可能被帕秋莉用魔法轰的死无全尸,死无全尸……一想到这里陈安有些恶寒。
他喝了口茶。
“反正现在我是不敢回去了,要是被帕琪干掉就冤枉了。不如今天我就在你这躲一天好了,明天再回去找美铃探探口风。”
嗯,一天过去,帕秋莉气或许就会消了,就是没消气也肯定没之前那样生气,再让美铃和小恶魔她们劝劝或许,应该,可能就会没事的。
嗯,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陈安忍不住点了点头。
“住在我这?”
陈安的话让灵梦愣住了,不过也没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好吧,你要住就住下来吧,不过先说好,我可没多余的被单。”
说到后来,灵梦还好心提醒了一句。
要知道神社可是很穷的,除了灵梦自己使用的,可再没有多余的被褥来招待客人了。
事实上,就是灵梦自己的被褥也是用了很久了,其实不仅被褥。衣服也是,除了身上和换洗的一套巫女服,再也找不出第三套了。
虽然以前也有过钱,不过那些钱都拿去买茶叶和食物,大手大脚的发掉了。
“没事,我有。”
陈安也算知道神社的窘境,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胸口很是自信的样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一床被单,小意思啦。”
其实就是没有被单他也没问题,反正他又不怕冷。
“说的也是。”
说起陈安的能力,灵梦也很是赞同。
虽然没有战斗能力,但却是很实用,很令人羡慕的能力呢。
她下了决定。
“那你晚上就睡客厅吧。”
“客厅!?”
陈安一听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还好忍住了,好不容易将嘴里的茶水喝下去,他就扭头看了看客厅,客厅除了现在正在使用的被炉,四处空荡荡的,睡人倒是没问题。
不过陈安还是有些不满。
“灵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可是第一次要住在这,是客人,是客人哎!你居然要让我睡客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那你想睡哪?”
灵梦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安,就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你又不是不知道神社,可是很小的,除了我自己的房间和客厅,厨房就只有一间仓库,厨房睡不了人,而不睡客厅你想去哪睡?仓库?告诉你,仓库可是很久没打扫还有很多杂物,所以也睡不了人的。”
“难道我就不能睡你的房间吗?”
陈安没有听灵梦的解释,大肆指责。
“想我们关系这么好,灵梦你居然让我睡客厅,告诉你,你这可是伤透了我脆弱的心灵了。”
说到后来,他还捂着胸口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你哪脆弱了?”
灵梦鄙夷的看着陈安。
“你要是脆弱,世界上就没有不脆弱的人了,还要睡我的房间,那我睡哪?睡客厅?你也好意思啊。”
“说的也是。”
陈安一听也是这个理,于是也不纠结自己到底脆不脆弱的问题,只是挠挠头道。
“那一起睡房间行不行?”
“你想死吗!”
灵梦杀气腾腾的样子,顿时让陈安闭上了嘴。
他郁闷的嘀咕道。
“小气的家伙,只是睡一个房间又不是睡一张床,那么夸张干嘛。”
“哼。”
灵梦哼了一声,斜眼看着陈安。
“难道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再说了,要是睡一个房间,你晚上兽性大发怎么办?要知道我可是柔弱的女孩子。”
“你柔弱?”
看着灵梦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陈安大汗。
他看着灵梦有些感慨,这得怎样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啊?
灵梦双手握着茶杯放在桌上,下身自大腿以下的部分藏进了被炉,淡金色柔曦阳光从打开的拉门映在她的身上,隐隐有些耀眼。
柔和的金光中,灵梦脑后大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摆动着,清丽俏脸和裸露出的白皙肩膀,还有雪白手臂似乎都在反着光,墨色过肩长发柔顺垂在身后。使她看上去很是温柔贤淑的样子,十分动人。
但是……这只是看上去!!!因为要是那个家伙真的把灵梦惹火了,肯定会死的很惨!很惨!!很惨!!!
比如死无全尸,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什么的。
前两个不说,最后一个灵梦肯定干的出来,因为她经常拿这句话来威胁陈安。
所以她要是柔弱的女孩子,世界上就没有强悍的女人了,男人们也全都该去自杀了。
至少陈安肯定得自杀,因为以他现在的本事,十个他也绝对不是灵梦的对手。
“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
灵梦看着陈安突然有些不爽,总感觉这家伙在心里说她的坏话。
“啊哈哈,怎么可能,错觉,灵梦你绝对是错觉,你看看我的脸,这是多么诚恳,多么正直的脸啊。”
陈安心一虚,就指着自己的脸就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你说像我这样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在心里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就好像紫永远是17岁一样令人信服啊!”
灵梦:“……”
呸!令人不信服才对。
她放下茶杯,没好气的看着陈安。
“果然,你刚才一定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吧。”
“都说不可能啦,你怎么就那么死认理呢。”
陈安很是无奈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左右看了看有些好奇。
“对了,紫呢。”
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坐在神社喝着免费茶水,享受着灵梦郁闷的表情吗?
灵梦险恶的盯了转移话题的陈安一眼。
“回去睡觉了。”
“什么?吃了就睡,她是猪……”
就在陈安吃惊的时候,神社外面突然传来了动人的声音。
“博丽的巫女,紫那个家伙有在这吗?”
随着声音,一位美丽的少女便撑着阳伞走进了神社。
她身穿大红色花格子的长裙和衬衫,嘴角微微勾起,看着似笑非笑,轻微风拂过,长长裙摆飞扬。一头绿色短发也似乎有生命一般,翠的耀人。
来人赫然就是太阳花田之主,风见幽香。
上次那个人类,不知怎的很让她在意,虽然距离上次过了这么久,不过想一想。还是应该去找紫打听一下。
既然是她把那个人类送去太阳花田的,那她肯定知道人在哪。
不过因为不晓得紫住在哪,所以幽香今天就来了灵梦这。
“咦,风见幽香?”
看着缓步走进神社的幽香。灵梦有些吃惊。
因为她和幽香不算太熟,今天她居然来神社,真是稀奇。
“你来我这干嘛?还有紫,她不在。”
听到灵梦的回答,幽香有些失望。
“啊,是吗?如果下次你看见她,麻烦让她去找我一趟,我有事问她。”
正当幽香准备无功而返离开时,美目顺便在神社一扫,却突然看见了坐在灵梦对面,背朝她,因为之前不发一言而被她忽视的陈安。
幽香停下脚步,眼睛微眯瞧着那个背影有些狐疑起来。
咦,这个家伙有些眼熟啊。
她毫不客气的对着陈安喊起来。
“喂,人类。转过来让我看看。”
糟糕,被发现了。
听到幽香的喊话,正装背景的陈安心中叫苦。
天啊,今天运气也太差了吧?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幽香,待会不会被干掉吧?
苍天保佑,千万无视他,千万无视他啊!
看着陈安好像没听到,反而还缩了缩身体的样子,幽香更怀疑了。
她收起阳伞,就向陈安走了过去。
随着幽香的走动,神社木质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而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陈安心头一跳。
完蛋了,得快点想想办法啊。
就在陈安脑筋急转时,幽香也走了进来。
她转了个圈走到低着头的陈安面前,虽然看不见脸,但幽香只是随便一打量,脸上就露出欣喜的神色。
“果然是你啊,人类。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我靠!
陈安大吃一惊。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你也认得出来!?”
他低着头不说,就是刚刚做的准备工作也没用上,居然就被认出来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随着陈安的动作,一边的灵梦顿时就无语了。
因为陈安现在了脸上贴满了创口贴,满满的一脸。
这家伙动作真快,什么时候贴的,她居然没发现。
看看陈安,在看看幽香,灵梦也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眼力太厉害了,陈安和幽香发生的事她也知道,没想到幽香只是见过陈安一次,时间也不短,居然一下就认出来了,这的多大的仇啊。
“是啊。”
幽香咬牙切齿。
“要知道这段时间,我可是对你朝思暮想呢。”
毁坏了太阳花田后,居然还敢占她便宜,幽香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啊!”
陈安看着幽香不善的神色惊叫一声。便双手抱胸,有些警惕的样子。
“你想干嘛?告诉你,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只卖身不卖艺……啊,不对。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啊。”
灵梦,幽香满头黑线。
无语归无语,灵梦也是一手抓起身旁的御币,警惕起来。
“风见幽香,你想干嘛?”
“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不过想了他这么久,不让他付出一些代价怎么行了。嘻嘻……”
安着灵梦的心,幽香还愉快笑了起来。
然而陈安看着幽香美丽的笑脸,却突然感觉有些冷。
身体情不自禁抖了抖,他一拍桌子,就在灵梦吐血的表情中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糟糕,我想起来魔理沙好像要生了,我得回去看看,那么,灵梦再见了。”
陈安一下站起来就想跑。却被幽香一下就抓住衣领。
幽香笑的很甜,就好像太阳花田的那些太阳花,灿烂的耀眼。
“想走?问过我没有?”
陈安面色发苦。
“姑娘,我们无冤无仇的,干嘛逮着我不放啊,还有我的妻子真的快生了,不信你问灵梦。”
看着陈安恳切的目光。灵梦轻轻喝了口茶水,云淡风轻的卖了他。
“他骗你的。”
哼,刚才敢说她坏话,管他去死。反正风见幽香看起来也不像想动手的样子,自己的直觉,灵梦还是很相信的。
“什么!!”
看着灵梦淡淡的样子,陈安气的眉毛倒竖。
他一下挣开幽香的手,就指着灵梦大肆指责起来。
“你这个家伙,居然敢出卖我,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嘁,我只是不想助纣为虐罢了。”
灵梦一点也不在意陈安的指责,端起茶水就对着天空感叹起来。
“哎呀,话说回来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呢。”
碧蓝的天空布满着洁白的云朵,再加上不时飞过的小鸟,看起来可真是令人感觉愉快啊。
陈安:“……”
“算你狠!”
陈安愤愤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要走。
靠,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再也不要看见她了——晚上再来吧。
就在陈安的脚即将踏出建筑时,幽香轻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想去哪啊?”
陈安身体一僵,回头看着面色不善的幽香顿时求饶起来。
“姑娘,姑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上次我不该嘴贱,不该眼尖,可这都是不可抗力啊,都是紫,没错,都是紫那个家伙,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冒犯了你,不如你去找她好了,虽然我不知道她住哪,但灵梦知道啊。”
一点也没有出卖队友的羞耻感,陈安看着似笑非笑的幽香,又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你放心,找到紫后我一定站在正义的一方,也就是姑娘你的一方来教训她,还有上次你走光的事,我现在也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保证连你上次穿的是绿色的……”
看着幽香越来越恐怖的表情。陈安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来。
惨了,好像触雷了。
他忍不住后退两步,还不等他继续开口求饶。幽香就冲着灵梦道。
“博丽的巫女,既然人找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幽香的话让陈安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幽香话音刚落,就将右手的阳伞换到了左手。然后一把勒住陈安脖子把他拖走了。
“哎?哎!不要啊,我不是说了我不卖身的吗?灵梦救命啊~”
完全无视了和幽香手臂接触的脖子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尖的清香,陈安奋力的挣扎起来,却一点也挣不开,反而被勒的更紧了。
察觉到这个令人悲哀的事实,陈安感觉世界一片黑暗。
呜,死定了。
看着被幽香拖走的陈安,灵梦大为无语。
这个家伙,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搞怪啊。
看着陈安和幽香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灵梦耸耸肩就继续悠哉的喝起了茶。
幽香她还是知道的,她可不屑于说谎。
喝着茶水,看着一下冷清下来的神社,灵梦突然有些感慨。
阿拉,好久没遇过这么安静的清晨了。真是令人怀念啊。
……
太阳花店
被幽香从博丽神社一口气拖到了人里的一家花店。
陈安好不容易才从幽香的手中挣开。
来不及(其实是不敢)和幽香抱怨她的粗鲁,憋了一肚子气的陈安最后只能没好气的冲着周围那些因为他和幽香的举动,而好奇围观过来的村民大声道。
“看什么看?没看过夫妻吵架啊!”
不知是陈安的话还是什么原因,围在周围的村民突然一哄而散。陈安也突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寒。
糟糕,嘴又贱了。
意识到了什么,陈安心中发苦,他小心翼翼的回过头,果然看见了幽香恐怖的表情。
幽香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指骨也不自觉捏的咔咔响。
“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陈安急忙摇头。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他左顾右盼的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不知道幽香你带我来人里干嘛?”
他也感到幽香对他好像没什么恶意(要是有恶意,路上早就被干掉了)。于是就厚着脸皮,亲热的喊起了幽香。
这么一喊,估计就算动手,幽香也会轻一点吧。
幽香也是对着厚脸皮的陈安有些无语,却也没说什么。
她没好气的一脚就把陈安踢进了花店。
“给我进去。”
“咦,花店。幽香你开的?”
看着店内的三个柜台上摆满的各式花朵,摸着被幽香踢得有些疼的屁股。陈安就啧啧称奇起来。
“那个不怕死的敢来这买花啊。”
是啊,以幽香这强者气场十足的范,哪个不怕死的人敢来啊。
“闭嘴!”
幽香火气十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围裙和一把扫帚就扔给了陈安。
“给我干活!”
“啊?”
陈安接住幽香扔过来的围裙和扫帚。有些无语。
“你把我从灵梦那抓来就是为了给你干活?没搞错吧?”
“哼!你上次把我的太阳花田弄成那样,必须为我打工赔偿我的损失。”
幽香眯着眼看着陈安,看起来杀气十足。
“要不然。我就把你变成太阳花田里的花肥。”
“这么狠!?”
被幽香杀气十足的宣言吓了一跳,陈安嘟囔了一句,
“怕了你了。”
就郁闷的就绑上围裙。开始干活了。
他一边清扫卫生,还一边嘀咕,
“你这里到底多久没打扫过啦?怎么灰尘这么厚啊?”
是很厚,随便一踩,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真是让人无语。
“啰嗦!”
幽香瞪了一眼陈安。
“反正也没人来,干嘛搞那么干净?能开着就行。”
反正这店铺也没多少人来,注意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让她一个大妖怪去打扫卫生,传出去多丢脸啊。
陈安更嘀咕了。
“你也知道没人来啊。知道没人来你还来?傻啊你。”
“哼!”
幽香哼了一声不在说话。
又唠叨了几句,不过幽香还是不说话。于是陈安也感觉有些无趣了,便撇撇嘴也不在开口。
过了一会,倒是幽香先忍不住了。
她喝着不知从哪里摸出的茶叶泡出的茶水,看着正在认真打扫的陈安。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陈安并没有停下打扫,随口应了一句。
“陈安。”
不知为什么,明明并不熟悉,但幽香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他打扫,却让陈安感觉很放松很亲切。
似乎以前也有这样的经历一般。
很显然,幽香也有这种感觉,她楞楞的看着陈安线条柔和的侧脸,嘴唇不厚,嘴角也一直勾着小小的弧度,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微笑一般,虽然注意到了幽香的注视,但陈安并没有什么表示,依旧眼神专注的继续手中的工作。
此情此景让幽香的心突然感觉有些暖暖的,静静的,这种陌生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令她有些恐慌的同时,却又让她感觉很舒服。
幽香的表情开始缓和,甚至在不自觉中露出淡淡的微笑,她声音柔和起来。
“人……陈安,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在博丽神社那?”
意识到称呼的不对,幽香突然改口了。
“现在在红魔馆工作,是图书馆的员工……起来一下。”
陈安回答着幽香的问题,就拿着扫帚扫到了她的身边。
“至于为什么在灵梦那嘛……只是去找她聊聊天罢了。”
因为人工呼吸被帕秋莉追杀,而去灵梦那逃难的事绝对不能说,太丢脸了。
听到陈安的话,幽香端着茶壶和茶杯站起来,体态婀娜的走到一边。
她飞起小小的高度,然后坐在柜台上,双腿交叠将茶壶放在腿上,就默默看着陈安出神。
半饷,她才道。
“那以前呢?”
“不知道。”
陈安很是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我失忆了,除了来幻想乡后的日子,以前的事基本都不记得了。”
这时陈安也扫完地,不过他直起身看了看店里,却还是皱着眉头有些不满意。
地是干净了,可桌子椅子柜台什么的都还是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
唉,也不知道这样子,幽香是怎么坐下去的。
摇摇头,陈安又自己变出了块抹布和水盆,就冲着发愣的幽香问道。
“附近有井吗?”
陈安的话让幽香回过神,素手一抬指了指店外。
“啊?有,出门右转不远就有了。”
“哦,明白了。”
陈安点点头就拎着水盆走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回头叮嘱幽香。
“对了,你还是下来吧,那么厚的土很脏的,等我过会擦了你在坐吧。”
“哦。”
听到陈安的话,幽香下意识的就从柜台上跳了下来。
不过她马上就意识到不对了。
明明是让他来为自己工作偿还太阳花田的损失,自己才是债主好不好?怎么自己反而这么听话?
就算不是债主,她也是大妖怪好不好?居然听一个人类的话,真是奇怪。
就在幽香纳闷时,陈安也端着水回来了。
“稍微等一下,马上就能坐了。”
冲着幽香点点头,陈安放下水盆拧干抹布,就先开始擦拭桌椅,他的手脚很麻利,所以很快就好了。
“好了,幽香你可以坐了。”
擦完桌椅,陈安招呼了幽香一声,又开始擦拭柜台和花盆了。
干活的陈安扭头看着不知何时身上的逼人气场消失不见,此时就好像一位美丽文静的邻家女孩般坐在那里,撑着脸颊发呆的幽香随口问道。
“对了,幽香。既然你也知道这花店没人来为什么还要开啊?”
“这个啊,太无聊了。所以就开了这间店打发一下时间。”
幽香随意回答着陈安的问题,又指了指陈安此时正在擦拭的花盆中的花朵。
“还有这些小家伙,也很喜欢热闹的人里。”
太阳花田漂亮是漂亮,但还是太冷清了。
这些小家伙?
幽香的话让陈安心里有些纳闷。
他低下头仔细的观察起自己面前,那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他惊奇发现,这朵花居然害羞了,是的,她害羞了。
因为随着陈安视线聚焦在花上,花朵居然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就好像害羞的少女一般。
看到这一幕他大为惊奇。
“这是怎么回事?”
“花妖啦。”
此时的幽香完全不像上次在太阳花田那般的恐怖,反而意外的耐心,她指着陈安此时所在的柜台解释起来。
“这店里有很多花,一些是刚刚有一点自我意识的小花妖,就是你现在的那个柜台,还有一些是花之妖精的住所,诺,就是那里。”
说着幽香又指了指陈安对面的柜台
“那个柜台的花全是有花之妖精的,所以这些花都是非卖品。”
随着幽香的手势陈安向着对面望去,因为视力很好,所以就看到了不少发着淡淡光芒的小家伙正胆怯的躲在花瓣后,好奇的偷偷看他。
就在陈安眯着眼想要看清对面的那些小家伙们时,幽香的介绍也没停歇。
只听耳边传来幽香清脆的声音。
“当然,虽然我开这个店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但毕竟是花店,所以还是有可以卖的花,就是那个……”
她指着面朝大门的那个最大的,摆满各式花朵的柜台。
“那柜台上面的全是普通的花,偶尔也会有人来买的,到时就是卖那里的花。”
“哦,明白了。”
陈安放弃了继续打量对面,因为真的看不清,还是等过会去那打扫的时候在观察吧。
他轻轻摸了摸面前的花有些感慨,真是没想到,她居然也是妖怪呢。
就在陈安莫名的感慨时,幽香却可爱的打了一个哈欠。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有些困了
她用手捂着嘴又哈了口气。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好了,既然你也知道什么能卖什么不能卖,那接下来店里就交给你了,我先休息一下。”
说完,她就手放在桌上,脸压在双手就睡着了。
陈安:“……”
看着二话不说,就自顾自睡去的幽香。陈安有些叹气。
这也太没有防备心了吧?就不怕他是坏人,趁她睡着的时候做什么坏事?或者是他长的太没有危险性?
算了,估计是前者吧,反正肯定没有哪个白痴敢对她做什么的。
念及此,陈安摇摇头就走上去变出一件印着花朵图案的红色外套盖在了幽香的身上。
虽然作为大妖怪,幽香并不需要他操心,但陈安还是多此一举了。
不知怎的,看着幽香没有防备的香甜睡容,陈安就有些放心不下来。
又楞楞的看了一会睡着的幽香,陈安才回过神,摇摇头就继续之前没做完的工作了。
……
“哟,醒了?可以准备吃饭了。”
等到幽香醒来,还有些迷糊,就听到了陈安的招呼声。
愣了愣,幽香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她摸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外套有些惊愕。
“这是?”
“哦,一件外套,刚刚你睡着的时候我替你盖上的。”
陈安随口解释着,又从店里的厨房端出了几盘菜。
看着幽香摸着衣服好像很喜欢的样子陈安笑了笑。
“放心好了,这是没穿过的,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他指着在自己身边飞来飞去的那些花之妖精问道。
“对了,这些小家伙喜欢吃什么?”
“嗯?”
正将外套穿在自己身上的幽香闻言一愣,这才发现陈安的身边居然飞满了小妖精。和他很是亲近的样子。
这让她有些吃惊,要知道这些小家伙可是很怕生的,居然对陈安这么亲近,在她睡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之前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陈安也纳闷了,放下菜,又擦了擦手。
“我什么也没做啊,就是打扫一下卫生,替店里的花浇了浇水,给小家伙门讲了几个故事顺便又卖了几盆花而已。”
还而已?幽香无语了,一个觉的功夫。陈安居然做了这么多,而且还卖了几盆花,啧啧,这可真是厉害。
要知道,要是她自己,三五天都未必卖的出去一盆花。
还有这些小家伙,怪不得那么喜欢陈安,原来是陈安给她们说故事了。这可真是巧了,这些小家伙可最喜欢听她说故事了。
毕竟这里除了这个,也没有其它的娱乐了。
“对了,你还没说这些小家伙喜欢吃什么呢,总不能我们吃她们就在一旁看着玩吧?”
看着那些活泼的小妖精们在桌上饭菜蒸腾的热气上穿来穿去,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陈安有些苦笑。
这都能玩的这么开心,以前的日子的多无聊啊。
“哦,花蜜。”
这时幽香也从惊讶中回过神,她看着正玩的开心的小妖精们微笑着语气轻柔。
“她们最喜欢喝花蜜了。”
“是吗?”
陈安有些挠头,这个季节他得去哪里找花蜜啊?
不过还好,还有能力。
心里笑了笑,陈安就拿起桌上的一个碗,变出了满满一碗的花蜜。
香甜的气味顿时让玩耍的小妖精们欢呼起来。
她们咿咿呀呀的飞过来,成群结队的伏在碗边开心的喝了起来。
陈安见此,忍不住笑了笑。
他拉开两把凳子在其中一把坐了下来,就开始招呼幽香。
“好了,她们的午餐搞定了,我们也吃吧,等下或许还有客人呢。”
“嗯。”
幽香轻轻应了一声便也坐了下来,姿势很是优雅。
虽然不觉得还会有客人,但是饭还是要吃的,尤其是这些菜,闻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
“吃饭吧。”
陈安给幽香乘了碗饭,自己也吃了起来。
吃饭时,他还不安生,将食不言这句话完全当做了废话。
“对了,幽香。你在店里有时候也会做吃的吗?我看那些厨具都有经常使用呢。”
“哦,是啊,毕竟我现在一个人,要吃饭就得自己动手。”
幽香一脸无所谓。
“反正也只是随便做点吃的罢了。”
“哦……有人来了。”
陈安应了一声,就在幽香惊讶的表情中放下碗筷蹭的就跑到门口,他冲着进来的客人招呼起来。
“客人,是……咦,妹红,怎么是你?”
正准备长篇大论来糊弄来人买几盆花回去的陈安刚刚开口,就发现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妹红。
“还真的是你啊。”
瞧着陈安,妹红也是一脸惊讶。
“听村民议论说你在太阳花店卖花,我还以为是听错了呢,原来是真的啊。怎么,不打算在红魔馆干了?”
说到后来,妹红有些好奇起来。
“怎么可能。”
陈安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解释,就一把拉着妹红走了进去。
“来来,估计你也没吃午饭吧,过来一起吃吧。”
人里没有午餐的习惯。
妹红也不矫情,跟着陈安就坐了下来。
她看着桌上的食物有些惊叹。
“你做的?”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自己不提,就是慧音的手艺也没这么好吧?
“是的……放心好了,妹红是我的朋友,是个很好的人,不会有事的。”
陈安点点头,又冲着一旁因为妹红加入,而有些不安的小妖精们安慰了两句。
“咿咿呀呀。”
听到陈安的话,小妖精们才放心下来,一些已经吃饱的小妖精还好奇的飞到了陈安和幽香的头发里。小心观察着妹红。
幽香倒是对妹红的加入没什么表示,只是默默吃着。
对于妹红这个人里的警卫员,她也是认识的,毕竟也是在人里开店的。
显然,妹红也是认识幽香的,毕竟她在幻想乡也是鼎鼎有名的顶尖大妖怪。
力量强的可怕。
她有些好奇。
“陈安,你是怎么认识风见幽香的,现在居然还在这里替她工作?”
瞧着妹红好奇的样子。幽香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淡笑着,却仿佛王者般只能让人远远的仰视。
她态度冷漠。
“他现在是在替我打工,补偿我的损失。”
“什么意思?”
妹红一愣。
陈安尴尬的笑起来。
“是紫啦,当初她小心眼把我给扔到了太阳花田,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结果太阳花田出了点小问题,今天我就被幽香抓过来干活了。”
妹红顿时无语了。
“你居然没死!?”
太阳花田出事,幽香居然没发飙,见鬼了。
陈安笑的更尴尬了。
“差一点,差一点。”
是的,要不是上次跑得快,他肯定要死的尸骨无存的。
妹红更无语了。
“你这家伙的命可真硬。”
“还好还好。”
陈安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想继续说这个倒霉的话题,陈安不动声色的就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妹红。你来太阳花店就是为了和我叙旧吗?如果不是,看那你不如也买两盆花回去装饰房子,要知道现在可是秋天,屋子里多两盆花肯定会更漂亮,也更有生气的。”
“呃。”
妹红脸色一僵,让她在家里摆花装饰,还不如弄些刀枪棍棒什么的更和胃口。
“哎,妹红你要想想辉夜。”
见妹红好像并不打算听自己的建议,陈安脑筋一转就提到了辉夜。
妹红有些奇怪。
“我买不买花关辉夜那个死宅女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
陈安一本正经的开始忽悠。
“你想想永远亭是不是种了很多花?辉夜是不是经常说你不像个女孩,是男人婆?”
“是啊。”
妹红困惑的点点头。
“可这关我买花什么事。”
辉夜那家伙的确是经常拿这件事嘲笑她,不过这和买不买花有什么关系?
看着妹红还是没搞懂。反而有些晕的样子,陈安心中一跳,有戏。
他装作无奈的样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就是因为你这样,辉夜才看不起你啊,你想想,女孩子学习种花是多么重要的事啊,因为它能培养你的优雅高贵的气质,还有种出的花又能为妹红你的房子增添几分优雅,这可是一举两得啊!没看到辉夜吗?她多优雅,多有气质,多高贵啊,这就是榜样。”
才怪!
陈安说着却在心里默默的补充起来。以妹红的性子别说是是两盆花,就是两百盆花估计也改不了她的性格,至于为房子增色?嘿嘿,两盆花顶个屁用啊。
还有辉夜,她的高贵气质和优雅可不是靠种花养出来的,要知道她过去可是公主呢,货真价实的那种。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但陈安表面却还是不动声色,继续对着越发迷糊的妹红蛊惑起来。
“你想啊,要是在我这买两盆花回去,它既能满足上述的两点,说不定还能让慧音对你刮目相看呢。”
咦,让慧音刮目相看?
之前陈安说的她没搞懂,但听到能让辉夜刮目相看时,妹红眼睛一亮,顿时就心动起来。
“真的?”
“当然。”
看着妹红一副已经上当受骗的样子,陈安心里偷笑起来,真是好糊弄。
“慧音不是也一直再为妹红你太男孩子气而苦恼吗?现在这就是机会啊,因为妹红你这两盆花买回去,然后就可以自豪的告诉慧音,看,我也会种花赏花了,你想想,这是多么拥有女孩子气概的事啊~难道慧音不会对你刮目相看吗?”
说到最后,陈安还一脸的感慨,他用像是在割肉般的语气道。
“看着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你随便选几盆,我给你八折优惠!怎么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要是下次你在想买,可是要多花钱的。”
八折啊?
听到陈安的话,妹红更心动了,占小便宜是所有女孩都喜欢的,虽然妹红看上去大咧咧的,但毕竟也是女孩子嘛。
她犹豫了一下,就打了个手势。
“三折吧,三折我就买。”
陈安闻言,手里筷子都差点掉了。
“三折!?不会吧,妹红你也太狠了,你这是要让我赔本啊!”
他咬咬牙,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叹着气退步了。
“算了,谁让我们的关系好呢,我就亏本卖给你,七折,我给你七折!”
妹红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虽然没达到目的,价钱却是又降了。
她笑嘻嘻套着近乎。
“你也说了我们的关系好啦,那就再便宜点,四折好了。”
陈安一副被你打败了的样子,
“算了算了,给你六折吧。”
我去,没想到妹红讲价这么厉害,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啊。果然,砍价是女孩子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五折我就买!”
妹红还是不肯松口。
“成交!”
陈安拍案而起,果断成交了。
因为再讲也讲不出什么了。
“下次再来啊。”
半响,陈安笑眯眯的和吃过饭,兴高采烈拎着两盆花离开想要去和慧音炫耀的妹红道了声别,就一下跑回店里,冲一直看着他和妹红侃,不发一言的幽香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怎么样,没骗你吧,我可是卖了不少呢。”
一边得意,陈安还一边开心的数起钱来。
嘿嘿,在红魔馆干了那么久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次一定要好好数数,来过过瘾才行。
“奸商!”
幽香鄙夷的看了陈安一眼,不知为什么,看着好像守财奴一般的陈安,突然有些想笑。
事实上她也笑了,让人感觉高不可攀的气质再次消失,俏丽的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胡说,我这可是明标价码的正经生意好不好,再说了我这不是在为你打工吗?卖出去你还不开心,没搞错吧。”
陈安一边哗啦啦的数着钱,一边问道。
“对了,这些花打了五折卖给妹红没赔本吧?”
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要是真赔本了,那不是打脸吗?
“不会,反正这些花都是我自己从太阳花田移植过来的,我要多少有多少。”
幽香脸上露出的笑更甜了。
“什么!?”
陈安被幽香的话吓了一跳,停下了输钱的动作,看着幽香,他一副愤愤的样子。
“还说我奸商,明明你才是奸商!既然不值钱,还卖那么贵,要知道就是打了折妹红付的钱也够人里的一家好好的生活一个月了!”
没错,太阳花店里的花卖的超贵的,随便一盆花的价钱都够一个人在人里大吃大喝一个月了。
怪不得人那么少,环境差不说,价钱还那么贵,要不是他的嘴皮子厉害,之前肯定一盆花也卖不出去。
“哼。我喜欢。”
幽香听见陈安的指责哼了一声,脸顿时冷了下来。
“在我看来,这些花就值这个价,要是嫌贵她们就别来买啊。还有……”
幽香眯着眼,眼中闪过危险锐利的光。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你可是把我的太阳花田弄得一塌糊涂,现在可是在打工还债,居然还敢这么嚣张。是不是想变成花肥啊?”
正兴高采烈继续数钱的陈安动作顿时一僵,他斜了一眼冷脸的幽香有些嘀咕。
“明明就是你自己弄得,居然还怪到我头上来,真是的。”
“你有再说什么吗?”
似是没有听到陈安的话,幽香脸上露出了动人的和曦微笑。
“没有没有。”
陈安急忙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又打不过幽香还是认怂好了。
他掐媚的笑起来。
“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嘻嘻,算你识相。”
幽香满意一笑,就继续看着陈安还紧紧攒在手里的钱,对着他鄙夷。
“瞧你那样,是不是几百年没见过钱了?”
“差不多!”
一说起这个,陈安就郁闷。
“我来了幻想乡这么久,在今天之前还真没摸过钱,亏蕾米还天天拿扣工资来威胁我,真是不像样!”
一想起蕾米说扣工资的神气劲,陈安就有些不满,扣工资,扣工资,天天都扣工资,要是他在红魔馆工作真的有工资,接下来几百年内肯定都见不到工资的影。
“在红魔馆打白工?”
听到陈安的话,幽香不知道想到什么,秀气眉毛一挑,就开始挖墙脚。
“怎么样?既然在红魔馆都是在白打工,不如来我的花店干?所有收入都归你。”
这么好?
陈安怀疑的看了一眼幽香,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我才不干呢。”
来这里是有收入了,可他又不需要钱,之前这么激动只是发泄下郁闷而已。
再说了,要是来了这里,蕾米和帕秋莉不生气的追过来干掉他才怪!
还有几个小家伙,肯定会伤心的要命的。
陈安的坚定拒绝让幽香有些不爽。
她哼了一声,就一把把陈安手里的钱抢了过来。
“饭吃完了,给我收拾东西干活!”
“切,莫名其妙。”
陈安撇撇嘴,也没说什么,只是不舍的看了看幽香手中的钱,就开始收拾东西继续工作了。
接下来一个下午,陈安和幽香就好像人里中普通店铺的老板,老板娘一般开始继续营业。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下午的熟人特别多,不仅是慧音,阿求,还有来人里卖药的铃仙,就是魔理沙的母亲。也就是陈安的名义岳母居然都来了,嘿嘿,还好他的嘴够利索,愣是忽悠了她们一人带了几盆花开心的回去了。
啧啧,不得不说,他认识的人可都是有钱人,还有……杀熟的感觉真不错。
……
傍晚,当夕阳开始落下地平线,太阳花店开始打烊时,陈安也整理好店里的东西就和幽香告别了。
花店的门口,陈安和幽香道着别。
“好了,幽香。这么晚了,店也该关门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帮你吧。”
“哼,记得,你还欠我很多债,别想抵赖,要不然就准备去做花肥吧。”
点着头幽香似乎有些不放心,于是就警告起来,说话同时,身上不见的凛冽气势又冒了出来,就好像当初第一次看见她时一样,威严的令人不敢直视。
当然,陈安不在此列。
“不会的,放心好了。”
似是没感受到幽香的气势,陈安轻轻点点头,并且在临走之际,他又掏出一个录音机交给了幽香。
“对了,这东西就留给你了。”
“什么东西?”
摆弄着手中的录音机,幽香有些纳闷的样子。
“是外界的东西吗?”
这玩意和那些外界的东西蛮像的。
“算是吧。”
陈安点点头。
“这是一个录音机,里面我留了很多故事,以后一有空你就给那些小家伙们放出来听听,看她们的样子好像很喜欢呢。”
唉,天天就躲在店里的花中,很无聊吧。
心中感叹着,陈安又递给幽香一些电池,
“这是电池,要是没电了你就给它换上,这些可以用很久的,放心好了。”
说完,陈安又细心的教会幽香录音机播放和换电池的方法才离开了。
幽香紧握着手中的东西,又紧了紧身上的红色外套,她默默的看着陈安消失在金色的地平线中,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嘴里喃喃自语。
“陈安……吗?”
真是奇怪的人类啊。
……
礼物
离开人里,陈安并没有回红魔馆,而是走向了博丽神社,正如今天早上和灵梦约好的,他打算在神社住一个晚上。
他也不担心红魔馆的众人乱想,因为中午在忽悠妹红买花时,他也托她去红魔馆替他说了晚上不回去的事。
来到神社,酒红的夕阳早已消失,银白色月亮高悬天空,围绕着是无数点缀的星辰。
夜幕中,细微的虫鸣声在周围响起,没有风,但萧瑟的枯黄落叶却不时从神社周围的樱花树上落下,落满了神社的院子。
踏着柔软的落叶,陈安走进神社,却发现紫已经坐在了里面。
摇曳的烛光明暗不定的闪动,映在紫线条柔顺的精致俏脸上,让她看起来很是神秘莫测。
当然。只是看起来,因为此时她正毫无形象的趴在被炉的桌面上,似乎很郁闷的样子。
“陈安!”
除了紫,橙也在。正对着郁闷的紫撒娇。不过扭头一看到陈安,立马眼前一亮欢呼一声,就在紫更加郁闷的表情中化身为猫丢下她,三两下就窜到了陈安的怀里喵呜喵呜的蹭起来,两条尾巴还欢快的甩来甩去。
“橙啊,几天不见你又可爱了。”
陈安笑着抚摸怀里撒娇的橙身体上柔顺的毛发,顿时让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扭头看了看神社,陈安有些奇怪起来。
“紫,怎么就你和橙,灵梦呢?还有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难不成又被幽幽子打土豪了?
“嘁。”
看着橙在陈安怀里蹭来蹭去和他亲近的样子,紫很是不爽,陈安这个混蛋有什么好的,怎么那么多小家伙喜欢他?
不爽的紫撇撇嘴,就指了指神社的厨房。
“在里面做饭呢。”
她说着,就拍着桌子大肆的抱怨起来。
“今天灵梦不知道搞什么鬼,都大半天了还是没出来,我都快饿死了,饿死了。”
抱怨完,紫又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不停冒着烟火气的厨房。
显然,真的饿惨了。
“是吗?”
陈安一愣,就将橙放了下来,他轻轻的抚摸着橙的毛发。
“橙,我先去帮灵梦做饭,你就先留下好了。”
“喵呜。”
橙舔了舔陈安的手,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真乖。”
陈安夸了一句,就在紫期待的目光中走进了厨房。
至于紫为什么期待,那是因为陈安做的东西超好吃的。
“哟,灵梦,我来帮你。”
一进厨房,陈安就看见灵梦正在灶台那鼓着腮帮子使劲的在吹火,招呼一声就上去准备帮忙。
陈安的突然出现让灵梦一惊,不过似乎有些高兴的样子。
她斜着眼看着接替她工作的陈安。
“我还以为你今天打算住在风见幽香那呢。正考虑要不要不给你准备晚餐呢。”
“不会的,说好了会来我这不就来了吗?还有别关顾着说话,菜都要焦了。”
陈安耸耸肩,无奈的指了指锅里的鱼。
“啊,我的鱼啊!”
灵梦惊叫一声,急忙对着快要煮焦的鱼抢救起来。
要知道这可是废了大力气,才从河里弄回来的。
一边抢救,灵梦还一边对陈安喝道。
“出去出去,别再这里捣乱。”
陈安有些不满了。
“喂喂,我是在帮你啊,居然说我捣乱,真是太不像样了!”
“啰嗦,快给我出去!”
灵梦无视了陈安的不满,撇撇嘴就把他给赶出了厨房。
“哎,你怎么出来了?”
看着刚进厨房就出来的陈安,紫坐直身体精神一震。
“是饭做好了吗?”
陈安撇撇嘴,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没有。谁知道灵梦发什么疯,好心进入帮忙,居然说我捣乱还把我赶出来,真是不识好人心的家伙。”
说话间,橙又窜上了他的肩膀。
“哎~~~”
紫一听顿时失望的拉长声音;然后就一头撞在了桌面上。
砰的一声;她就捂着发红脑门泪眼汪汪的抬起头。
“呜,好疼。”
陈安看着好像小孩的紫哭笑不得。
走过去:一边替她揉着发红的额头;一边教训起来。
“疼还去撞,你傻啊?”
“哼,啰嗦。”
紫瞪了陈安一眼;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按摩。
她鼓着脸。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灵梦的饭还没做好啊?我都快饿死了。”
“喵呜,喵呜。”
坐在陈安肩上的橙也是喵呜喵呜的赞同起来。
她今天难得来蹭一次,结果也饿的半死。
“哼,饿死了最好,省的天天来烦我,”
就在紫还想继续抱怨,灵梦却端着菜碟从厨房走了出来,她不爽的看着紫。
“天天来我这吃白食还好意思啰嗦,真是欠揍。”
“嘿嘿,嘿嘿。”
紫抱怨的话吞回肚子里,顿时讪笑起来。
又白了紫一眼,灵梦放下菜又进厨房走了好几回才把所有的菜都端到了桌上,接着又给所有人都盛了饭才坐下来。
“好了,可以吃了。”
变回人形的橙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尤其是那条香喷喷的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哇,好丰盛,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是啊是啊。”
紫也是眨着眼睛,惊叹起来。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这么多好吃的啊?”
以往她来灵梦这蹭饭时,灵梦基本都是两菜一汤从来不多。
因为灵梦懒得做。
她说着又看了看也是一脸惊叹的陈安,就好像护食的动物,狐疑的质问起来。
“话说,陈安你为什么也在这?不是应该在红魔馆吗?”
“惹了帕琪,今天在灵梦这躲一晚。”
陈安无视了紫警惕的目光耸耸肩回道,他夹起桌上的鱼吃了一口,忍不住赞起来。
“很好吃嘛。来来,橙,这鱼很好吃,你多吃一点。”
说着,陈安就在紫瞪眼的表情中,将鱼端到了橙的面前。
“嗯!”
橙用力点点头,就兴高采烈的吃起了鱼,不过才吃了一口,她就伸出舌头一下跳了起来。
“呜,好烫。”
“哎,会吗?”
看着橙泪眼汪汪的冲着嘴不停扇风的可怜样子,陈安有些纳闷。
不过他又想起了橙是猫,顿时恍然大悟起来,因为猫舌怕烫。
他有些歉意的递给橙一杯冷开水。
“对不起啊,橙。我忘了猫怕烫了。”
“呼呼……不怪陈安,是橙自己忘了。”
橙一边吸着气一边接过陈安递过来的水喝起来。
“呼~得救了。”
喝了水橙长舒了口气,露出如释负重的样子。
陈安更自责了,于是他把橙面前的鱼端过到自己的面前吹了好一会气,又吃了一口觉得不是那么烫了,才重新端到橙的面前。
“现在应该不会烫了,吃吧。”
“谢谢陈安。”
橙小心的尝了一口,发现的确不烫了,这才开心的吃了起来。
而听到陈安的夸奖,灵梦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她忍不住替陈安夹了几筷子的菜。
“觉得好吃,那陈安你就多吃点好了,我可是做了很多呢。”
“嗯,知道了。”
陈安笑着应了。
“哦!原来如此!”
而看到灵梦为陈安夹菜的举动,紫也顿时恍然大悟。
她一拍桌子,大声道。
“原来是因为陈安来了,你才做这么多好吃的,为什么我来的时候你都没什么表示?灵梦你真是太偏心了!”
“要死啊你。”
被紫大叫的声音吓了一跳,灵梦没好气白了她一眼,却也没否认紫的话。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
“天天来蹭饭,有给你吃就不错了,还唧唧歪歪的,给陈安做这些又怎么了?这可都是他给我的食物好不好?而且她他也不像你,天天都是三餐不落,偶尔来一次给他做点好的又怎么了。”
听到灵梦的话,紫更气愤了,小嘴撅的老高。
“说白了,灵梦你就是偏心!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谁管你伤心,一边凉快去。”
说着,灵梦也给橙夹了菜。
“来,橙。别顾着吃鱼,也吃点其它的吧。”
“嗯,谢谢灵梦。”
橙冲着灵梦开心的笑起来,然后也给灵梦夹了菜。
“灵梦也吃。”
灵梦也是忍不住笑起来。
“多谢橙。”
“嘁,一群混蛋。”
紫看着吃的开心的灵梦和橙还有陈安有些不爽的嘀咕起来,总感觉被他们排斥了。
就在紫莫名的感觉不开心时,陈安也是摇摇头给她夹了菜。
“别不开心了,快点吃吧。”
“胡说,我才没不开心呢!”
紫不满的瞪了陈安一眼,也吃了起来。
她可是大贤者,会在意这点小事?别开玩笑了。
陈安无奈的耸肩,小嘴都快能挂油瓶了,还说没不开心,骗谁呢?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对着正哄着橙的灵梦夸起来。
“灵梦你今天的贤惠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
真是没想到,灵梦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他还以为除了打架和偷懒,灵梦啥也不会呢。
“什么意思!?”
灵梦动作一顿,一挑眉,有些不爽了。
“你这是说我以前不贤惠咯?”
“不敢,不敢。”
灵梦的质问让陈安讪笑起来。
虽然的确是这么认为的,但他可不敢说实话,要不然肯定被揍。
看着灵梦,紫嘀咕起来。
“就算再贤惠,你也是嫁不出去的。”
就是这样,反正博丽的巫女就没一个能找到人敢要的。
“死老太婆,你什么意思!?想死吗!”
听到紫的嘀咕,灵梦大怒,瞪着她,眼睛都要冒火了。
紫一愣,顿时心中叫苦。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就在紫考虑着是不是该舍弃这些美食逃跑时,陈安却是一拍胸为她解决了难题。
只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
“放心好了,要是真找不到人要,灵梦你就来找我,我保证不会拒绝的。”
“你不会拒绝?”
灵梦一听,差点就把手里的碗扔到了陈安的脸上,还你不会拒绝,她有那么差吗!
忍着把碗砸在陈安脸上的冲动,灵梦却斜眼看着紫笑起来。
“嘻嘻,比起我还是某个老太婆更令人担忧,你还是不拒绝她吧。”
“咦?”
陈安一愣,他看了看因为心虚而不敢反驳的紫,又看了看可爱的橙,于是就毫不犹豫对着橙道。
“橙,你长大之后就嫁给我吧。”
“好啊。”
橙停下吃鱼,很是天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