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她揉着自己酸痛的脚踝,看着正被蕾米指挥的走来走去的陈安有些不满。
“你这个混蛋,自己被蕾米拉出来干嘛还拉上我啊?”
“嘿嘿,锻炼身体嘛。”
陈安看着帕秋莉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有些摇头,真是没用的家伙。
“锻炼个头,我在红魔馆天天都在锻炼!”
帕秋莉说到这就想起每天早上跑步经常偷懒被陈安拿着柳条追的情景,无名火突然冒了出来,素白手指一指陈安就骂起来。
“你个混蛋自己不会飞,走路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让我飞?凭什么啊!”
“锻炼身体啊。”
陈安还是这个回答。
飞了还锻炼个屁啊。
帕秋莉顿时对着他怒目起来。
萃香拎着葫芦躺在草地上,就着激昂水花声奏成的乐曲,就悠哉的喝起酒来。
同时心中还有些可惜,因为路上没碰到天魔,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还有魔理沙,她也不嫌以大欺小丢脸,就兴冲冲的跑到露米娅她们那像个孩子王似的开心哟呵起来。
结果一个不留神被琪露诺抢了帽子。
“嘁,戴不上,真是垃圾,咯,芙兰,这东西送给你了。”
琪露诺跑到一边拿着魔理沙的尖帽对着自己比划了几下然后撇撇嘴就扔给了芙兰。
“咦,魔理沙的帽子?”
芙兰开心的接过琪露诺扔过来的帽子,就学着魔理沙的样子把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帽子一遮眼一黑芙兰就看不见东西了。
“好黑!芙兰讨厌黑!”
芙兰可爱的鼓了鼓脸,就嫌弃的帽子又扔给了露米娅。
“真讨厌,芙兰不能戴。”
在地下室被关了那么久,芙兰很讨厌黑漆漆的环境。
“嘁,这破东西露米娅才不要呢!”
露米娅刚接到帽子,二话不说又把帽子扔了出去,她以前可是吃过一次亏啊。
想起来现在头还在疼呢。
这下是诺鹭姬接到了帽子,她看了看手中的帽子,又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发现颜色并不配,于是又把帽子递给了大妖精。
“来,大酱,这帽子送给你。”
“你们这群家伙,那是我的帽子啊,快点还给我!”
魔理沙看着自己心爱的尖帽被露米娅她们传来传去。还不屑一顾的样子顿时气的大叫,想要上去抢回自己的帽子。
魔理沙的大叫让大妖精吓了一跳,急忙又把帽子扔给了米斯蒂。
“米斯蒂接着!”
黑色的帽子飘忽忽在天上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
“帽子,帽子!”
看到帽子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样子魔理沙有些害怕,这要是掉进水里了可就惨了。
还好,米斯蒂平安接住了。
等到米斯蒂接住了帽子魔理沙才松了口气,她大喊起来。
“米斯蒂,快点把帽子还给我!”
“米斯蒂这边。”
“⑨酱,接着!”
米斯蒂看着魔理沙气势汹汹的朝自己杀了过来,而琪露诺又冲自己招手,想了想还是扔给了琪露诺。
于是扔来扔去,帽子最后又回到了琪露诺的手上。
琪露诺飞在空中开心的拿着帽子挥来挥去的,她兴奋的冲着魔理沙喊到。
“黑白,黑白,这边,快点过来啊!抓到我我就把帽子还给你哦~”
“你这个臭小鬼,不许叫我黑白。”
听到琪露诺的话,魔理沙二话不说立即黑着脸杀了过去。
她……讨厌黑白!
都说了,她只是穿的又黑又白!
“哇,快点跑。”
琪露诺看着冲过来的魔理沙欢呼起来,然后扇着翅膀就带着魔理沙到处乱跑。
看到琪露诺玩的高兴,芙兰她们也忍不住了,都冲着快要被追上的琪露诺喊起来。
“⑨酱,这里!”
“哦,接着!”
“嘻嘻,笨蛋魔理沙快点来啊!”
这下轮到芙兰和露米娅开心了。
接下来魔理沙就追着自己的帽子不停转圈,最后跑的气喘吁吁的,然后一个不小心就勾到脚,扑在地上闭上眼睛起不来了。
诺鹭姬好奇的凑上去踢了踢没有动作的魔理沙一脚。
“咦,死了吗?”
“嗯,死了。”
露米娅下了结论,也是趁机一屁股坐在了死翘翘的魔理沙身上,扭了扭小屁股不屑的鄙视道。
“真是没用的家伙。”
“啊!”
魔理沙被露米娅的重坐压的吐出了舌头,然后又活了。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看样子老娘不拿出真本事给你们瞧瞧,你们是不会知道老娘的厉害了!”
身心俱被蹂躏的魔理沙手用力的一撑,就将坐在她背上的露米娅给弄了下来,她站起来又拍了拍自己身上泥土,就双目喷火的朝露米娅她们再次杀了上去。
“你们这群混蛋,给老娘站住!”
“哇,魔理沙又活了。”
露米娅她们对视一眼,对于魔理沙的怒火完全没有害怕反而大为惊喜,于是急忙又抓起帽子欢呼着跑了起来。
不过这次可没上次那么好运了,因为魔理沙也学乖了,完全不去理会自己被扔来扔去的帽子,一直盯着一个人不放。
然后等到把所有都扔她帽子的人通通教训了个遍,魔理沙才满意的把自己的帽子戴回了头上。
她捏着事件的发起人琪露诺的耳朵气哼哼的道。
“小样,你真以为我魔理沙不行吗?刚才那是逗你玩呢。”
“呜,真讨厌。”
被逮到的琪露诺耸拉着头,很是丧气的样子。
而其她早就跑掉的露米娅等人,却都跟着诺鹭姬跑到了水边。
“嘿嘿,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一定要睁大眼睛哦。”
诺鹭姬站在湖边,得意的捏手压腿做起了准备运动。
看着她们围在一起,魔理沙好奇心又上来了,一下松开琪露诺的耳朵,就凑到了小伞的身边问起来。
“咦,璐璐这是在干嘛?”
小伞撑着那把和陈安二次去铃奈庵时用的,后来被陈安送给她的油纸伞答到。
“好像是要变人鱼呢。”
据诺鹭姬的话来说,是要变成人鱼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这下蕾米也来了兴趣,她拍着陈安头大叫起来。
“快走,快走,我也要看!”
“嗨嗨。”
陈安对于蕾米好像孩子一般旺盛的好奇心无可奈何,只好无奈答应了下来。
他刚走到水边,诺鹭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
“看我的吧!”
诺鹭姬直起身子得意一喊,接着膝盖微微一曲,便是一个标准漂亮的跳水姿势跳进了水里。
神奇的事发生了,随着诺鹭姬的跳水,她的双腿在空中蹭的一下,就以众人看不见的速度就变成了长长的碧蓝鱼尾。阳光射在蓝色鱼鳞上,反射出奇异的斑斓光彩。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诺鹭姬跳进水里时,除了水波,水面居然一点水花也没有,一点也没有!
露米娅她们见状立刻欢呼起来。
“哇,真的变成鱼了,璐璐好厉害啊!”
陈安看见诺鹭姬跳水的一幕也是眼中精光一闪,便眯了眯眼,眼睛就在水面上扫来扫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找了半天,因为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陈安困惑的呢喃了一声。
“咦,怎么没有啊。”
蕾米拍着陈安的头好奇的问起来。
“混蛋,你在找什么?”
陈安并没有吊蕾米的胃口,直接道出了他寻找的东西。
“内裤啊,小妞跳下去的时候我明明看见是蓝色的,为什么现在找不到?难道小妞变成人鱼还能穿?”
听到陈安的话,蕾米脸上好奇的表情顿时一僵,然后就急忙一脸惊悚的抓起伞,捂着裙子飞开了。
她飞的远远的嘴里还大骂。
“你这个变态啊!”
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小家伙也好奇的在水面上找来找去外,其她人也都是无语起来。
陈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趣味加无聊啊。
“去死!”
帕秋莉也被陈安的话惹生气了,她气呼呼的走过来,一脚就踹在陈安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的一个站立不稳就往水里栽。
“哇靠,姆Q你干嘛?”
陈安吓了一跳,在即将掉进水里的时候急忙一个瞬移险之又险回到了岸上。
“谁让你那么变态!”
“嗤……”
帕秋莉怒吼了一声,然后陈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眼突然一眯又是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哗啦……”
一道水柱从陈安消失的方向激射而来,陈安是跑掉了,但站在原地的帕秋莉却立马变成了落汤鸡。
现在的帕秋莉浑身湿漉漉的,白色长裙由于是丝质的,结果变得有些透明,隐隐约约露出洁白肌肤,紫色内衣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而水流也顺着她呆住的脸颊和长长的头发不停地往下滴。
“呼,姆Q你的身材不错嘛,还有穿的很性感哦。”
陈安看了看帕秋莉狼狈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吹了个口哨,便扭过头看着上半身露在水面上的诺鹭姬有些不满。
“喂,还有小妞你干嘛?干嘛用水泼我啊。”
要不是反应的快,变成落汤鸡的就不是帕秋莉,而是他了。
“变态去死!”
诺鹭姬话不多说,怒喝着又是两道道水柱朝陈安射了过去。
居然又拿她开刷,这个色狼!
“哇,偷袭!”
陈安惊叫一声,便闪开了诺鹭姬的攻击。
诺鹭姬见此停也不停,手一挥又是几道水柱从水面上涌起朝陈安杀去。
于是陈安又开始躲,结果便是漫天水柱。
漫天水柱中,陈安左闪右躲,最后的结果是他身上一滴水也没沾上,而其她人,除了躲得远远的蕾米还有美铃,咲夜,小恶魔外加萃香和小铃外全都悲剧的变成了落汤鸡,哪怕是露娜她们也不例外,全都遭了无妄之灾。
看着她们全身湿漉漉的样子,躲得远远的蕾米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哈哈,帕琪你们是在打水仗吗?真是狼狈啊,哈哈哈哈……”
……
所谓的宿命
“切,那群家伙真是无情。”
此时,陈安正漫无目的的在妖怪山乱转起来,脸上还有些愤愤不平。
帕秋莉她们点火准备烤干衣服的时候居然把他给赶走了,说是怕他狼性大发。
尤其是帕秋莉,要不是陈安跑的快,她直接就拿魔法轰人了,不就是说她穿的性感吗?那可是夸奖好不好,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混蛋,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
想到这里,陈安又愤愤的嘀咕了一句。
不说露米娅几个小家伙,就是帕秋莉脱光了站在面前,陈安都能把持的住,要不然,哼哼,第一次见面帕秋莉就完蛋了。
呃,然后他也估计完蛋了。
“喂,人类。”
正在陈安郁闷时,路边的小树林突然窜出来一位穿着印着青蛙图案的紫色连衣裙,头上戴着一顶有着两只眼睛的古怪帽子的金发少女。
她一下从小树林跳出来,就拦在陈安的面前问道。
“请问你有信仰吗?”
诹坊子看着面前的陈安心里有些期待。
她可是在后面尾随了好久了,没想到今天溜出来玩,居然看见了一个不得了的奇怪人呢,真是太让人惊讶了。
“没有,干嘛?”
陈安愣了愣从郁闷中回过神来看着诹坊子有些纳闷。
这小妞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还有信仰?哼,陈安心里突然有些不爽,鬼才信仰呢!
听到陈安的回答,诹坊子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她迫不及待的道。
“那你想信仰神明吗?”
“不想。”
心中奇怪的感觉让陈安想也不想的就果断摇头了。
真遗憾,虽然对于神明之类的没什么感觉,但对于信仰这词,陈安总感觉十分反感。所以打死他,他也不会信仰什么的。
“哎~为什么?”
诹坊子有些失望。
“不为什么,反正我不信。”
陈安撇撇嘴,看着垂头丧气的诹坊子,他疑惑的道。
“姑娘,你谁啊?是妖怪山的人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叫泄矢诹坊子,土著神,是,我住在附近的守矢神社。”
诹坊子郁郁的回答着问题,却还是有些不死心。
“你真的不想信仰神明吗?可是有很多好处的哦。”
陈安斩钉截铁。
“不管什么好处,我都不信!”
“呜~”
诹坊子有些沮丧,不过眼珠子转了转,又来了主意。
“那我请你去神社做客怎么样?”
带回去让神奈子和早苗劝劝,或许会有转机的。
尤其是神奈子,那个家伙鬼点子一向比较多。
“这个嘛……好。”
陈安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去,鬼知道帕秋莉她们的弄多久。
要是回去早了,真的被她们当色狼,那不是麻烦大了?
估计会被姆Q直接干掉吧?
想到这里,陈安忍不住哆嗦了下,那可真是死的太冤了。
还有诹坊子提到的神社,以前也听雏和文文她们说过,名字也蛮耳熟的(文文她们第一次说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不过一直没机会去,这次去看看好了。
不知道和灵梦又穷又破的神社比起来怎么样。应该不会太差吧?
这么想着,他就跟上了在前面兴奋带路的诹坊子。
……
博丽神社。
“啊嘁!”
正喝着茶和紫说话的灵梦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把手上的茶杯打了。
“怎么了,感冒了吗?”
紫看着灵梦打喷嚏,难得没有嘲笑,而是有些忧虑。
“不,只是普通的喷嚏罢了。”
灵梦放下杯子,摸了摸鼻头也有些纳闷。
大概是谁在想她吧,就在灵梦这么想的时候,紫又开口了。
她抿着薄薄的唇,神色严肃,问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灵梦,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灵梦默然。
她沉默了好一会才淡淡的道,
“放心好了,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在有生之年不会有事的,呵,反正有生之年也没多少时间。”
说到最后,灵梦的声音忽然有些凄凉。
“或许最后还会像阿妈一样吧……”
失踪的不明不白。
“先代……吗?”
紫神色黯然了一下,并不接话,只是垂下眼睑,顺着之前的话继续说下去。
“那这样最好了,唉,真是没想到被继承的魔性居然在你的身上爆发了,这真是……”
紫说着,忍不住叹息起来。
明明除了冴,过去的博丽巫女都没事,怎么到了灵梦这就出现了问题了呢?
“……命运弄人吧。”
灵梦扯了扯嘴角,也沉默了。
她抬起头望着天上那片广阔的碧色蓝天,明明是她最喜欢的晴天,此刻却让她感觉有些悲凉。
她是博丽巫女,心像天空一样平静和包容,可人却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悠哉和……飘散。
云聚总有散,宴起终有尽,只不过时间长短罢了,世上的一切事,大抵都是如此。
不知为什么,灵梦心里突然想到了以前陈安和她说过的话。
“你死了。我也会下地狱把你拉回来的,放心好了。”
那是玩笑,还是承诺呢?
如果是玩笑,那样最好了,但如果是承诺,希望陈安不要做傻事吧。
她心里默默想着,手却不自觉握住了胸前挂坠,那是陈安送她的礼物。
灵梦紧了紧手,温暖的感觉从冰冷的手掌中传来,她看了眼紫,忽然笑了起来。
不过能认识他,认识她们,这辈子也算不赖吧。
尤其是近段时间,一视同仁的心境被微微打破,踌躇中也是有些愉快呢。
“命运?或许吧。”
紫看着灵梦略显悲凉的样子,不由一叹。
在灵梦奇怪的目光中,紫忽的一下站起来,走到了神社外。
站在神社外,秋后显得有些干冷的阳光将紫伫立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影子似乎和神社的影子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她出神地看着面前这古老而破旧,冷清而安静的神社,忽然想起了第一任的博丽之力的巫女,不是博丽,而是……冴。
无尽重生的能力,却因为接受龙神之力,最终被其副作用压垮而被封印的冴月麟。
还有其她的每一任博丽巫女,她们都是一样的美丽,强大,善良,包容还有……短命。
是的,短命,就像当初的博丽一般,明明比很多的妖怪都要强大,却最终如流星般,璀璨而短暂。
“博丽……”
紫想起了当初和她一起创立幻想乡,最终却什么也没剩下,不,还剩下了面前的这冷清的神社的友人,呢喃着,一种莫名的情绪突然让紫焦躁起来。
不声不响间,一道漆黑的间隙就在紫身前出现。
她撑着心爱的洋伞,面无表情的踏入了间隙,离开了博丽神社,再次出现,却是在幻想乡的天空。
她默然低下头望着幻想乡,无尽的绿色、红色、蓝色,各种颜色在她的眼中一一出现,然后在脑中拼凑出一副祥和的世外之景。
幻想乡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啊。
她想着,心里却莫名的悲哀起来。
紫望着幻想乡的所有。
首先引起她注意的是不时有炊烟冒起的村庄,那是生活着幻想乡所有人类和不少妖怪的人间之里。
紫麻木转目看向了妖怪山,那是天狗、河童、妖怪和曾经的鬼族们生活的地方。
接着是迷途竹林,那是帝的地盘。
还有太阳花田,那是风见幽香和花之妖精生活的地方。
然后是雾之湖,大部分妖精所在的地方。
魔法森林?那是魔法使和妖兽的地盘。
冥界的白玉楼,连接魔界的通道,太阳花田的梦幻馆,八云之家永远亭,博丽神社红魔馆,守矢神社地灵殿,还有当初入侵月球而留下的湖面境界。
幻想乡所有的所有,在此刻都仿佛一起进入了紫的视线。
一切的一切让她楞楞出神。
紫忍不住想到,当初她创立幻想乡,究竟是对是错呢?
明明是为了创造一个不为外界所容的所有一切的理想乡,而现在看来,她也成功了。
美丽的幻想乡,和平的幻想乡,包容的幻想乡,梦想的幻想乡。
是啊,她成功了。
可为什么她现在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仿佛还被一道枷锁死死的锁在身上,那种沉重的感觉真是令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还有博丽的巫女们,她们又是为了什么而承受着压在她们身上的负担呢?
是她们的宿命?不,或许是自己的自私吧。
自私的想要幻想乡保持着美好却让她们为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和……所有。
她们温和的包容着一切,却从来没有得到幸福。
她们本没有责任,本没有义务,却最终还是因为她的自私而死去消亡。
没有怨言,没有哭泣,没有逃避,她们最终微笑的迎接死亡,就好像她们一出生,一继承博丽之名时就被强行赋予的命运一般。
命运,这是何等伟大而悲伤的词语啊。
紫悲哀的叹息,握着伞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捏的青白。
她在心中忍不住自问起来。
龙神大人,当初你赐予冴力量,到底是对是错呢?
博丽,帝,蓝,幽幽子……当初我们创立幻想乡到底是对是错呢?
为什么我现在觉得幻想乡不是我理想中的幻想乡呢,而是沉浸在悲伤之中的悲曲呢?
还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最终站在这里呢?
究竟是为什么呢?
紫仰首望天,最终叹息着从空中坠落。
如同折翼的鸟儿般坠落,坠落,随着一闪而逝的间隙,紫消失在了幻想乡的天空。
……
守矢神社
视线回到妖怪山。
刚回到神社,诹坊子就急忙放声大叫起来。
“呐呐,神奈子,快点出来啊!”
“诹坊子大人别叫了,神奈子大人还在休息呢。”
诹坊子又喊了两声,呼唤的人没有出现,反而唤出了神社的巫女。
一位头上戴着青蛙和蛇头饰的少女。
她走出来,表情有些无奈。
“诹坊子大人,你这么大声会吵到神奈子大人休息的。”
诹坊子十分火大,平日也就算了,这时候居然还在休息,欠骂啊!
“休息什么啊,早苗你替我招待一下客人,记得,别让他走了,我去把神奈子叫起来。”
诹坊子心里恼火,也不等两人反应就火急火燎的跑进了神社。
愣了一下,早苗看着陈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诹坊子大人的性格就是这样。”
“没什么。”
陈安无所谓的摇摇头,顺便打量起了守矢神社和面前的巫女。
神社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比起博丽神社要更大,更气派一些,但也都是那个样,冷清的不得了,只是多了几根柱子罢了。
巫女倒是蛮漂亮的。
一头过肩的绿色长发很是亮眼,左鬓垂至胸前的那束头发用束带扎着,上方是青蛙饰品,下方是一条蛇缠绕在头发上直至发梢。
身上是紫色纹边的的蓝白色巫女服,样式和灵梦的差不多,也是断袖露腋和白色的裹胸布,下身是紫色带点的裙子,此时温柔美丽的脸上正带有一丝尴尬,显然对于诹坊子扔下客人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
“客人,请进。”
尴尬了好一会,早苗发现就这样把陈安晾在院子并不礼貌所以反应过来急忙就把他请进了神社。
“嗯。”
陈安耸耸肩,走进了守矢神社。
将陈安领进神社,早苗就热情的替陈安沏了杯茶。
“客人,请喝茶。”
看着早苗热情的态度,陈安有些感叹。
相比灵梦那个懒散又冷淡的家伙,早苗巫女的工作才叫称职呢。
“多谢了。”
陈安礼貌应了一句,就抿了一口茶水,嗯,茶水也比灵梦那的好喝多了。
想到这个,陈安心中忍不住腹诽。
灵梦那个抠门的家伙,明明有他提供茶叶,却还是那么省,真是让人无语。
“不知客人来守矢神社有什么事,是来参拜的吗?”
等到陈安腹诽玩放下茶杯,早苗这才问起来。
“而且客人是怎么个诹坊子大人认识的呢?”
看诹坊子大人的态度似乎对这人很着紧啊,真是奇怪呢。
“不是,是刚才那姑娘带我来的,她是叫诹坊子吗?”
说起来,跟着诹坊子走了这么久,陈安居然还不知道诹坊子的名字,真是失败。
“是这样吗?”
早苗有些疑惑,来神社不是来参拜的那是来干嘛的?
她想了想又道。
“客人,我们以前见过吗?你看起来很眼熟呢。”
“咦,是吗?”
早苗的话让陈安也有些意外。
“我也这么觉得,”
他有些歉然。
“不过大概是错觉吧,我来幻想乡其实并没有多久,还没有半年。”
而且又没来过这,估计只是错觉吧。
“咦!”
陈安的解释让早苗惊叫一声,她突然兴奋起来。
“客人,你也是幻想乡外来的吗?”
“什么意思?巫女阁下你也是?”
陈安更意外了。没这么巧吧?
“是啊,是啊。”
早苗用力的点点头,因为兴奋,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因为外界信仰不足的原因,诹坊子大人和神奈子大人就带着我将神社搬进幻想乡了。”
她说完就可爱的鼓着脸颊,有些郁闷的样子。
“可惜,来了幻想乡也没多少信仰,不过倒也更自在了。”
说到后来,早苗有些释然,毕竟以她们的身份在外界生活的也的确很不自在。
而在幻想乡却没有那么多的拘束,而且也让她见识各式各样的事情大开眼界呢。
要知道这里的居民可都是像诹坊子一样存在于神话故事之中的妖怪神明呢。
想到这里早苗傻傻笑了一下,她又问起来。
“不知客人在外界是哪里人呢,或许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呢。”
因为在幻想乡呆的时间也不算短,所以早苗对于曾经生活的现代社会的称呼也变成了幻想乡习惯的外界。
“不知道,应该是****的吧。”
在早苗诧异的目光中陈安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以前的记忆都没了。”
“啊!”
早苗闻言惊呼了起来,她很是歉意的样子。
“对不起,提到客人的伤心事了。”
“没什么。”
陈安十分洒脱。
“以前的记忆忘了也就忘了,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客人真是洒脱呢。”
“或许吧。”
陈安耸耸肩,笑着呡口茶。
“还有巫女阁下也不必叫我客人客人了,听起来可太生分了,你喊我陈安好了。”
早苗笑起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安,你也喊我早苗好了。”
原本应该加个君的,不过早苗似乎忘了
接着陈安就和早苗谈了起来,虽然他的记忆是没有了,但那些生活经验和一些片段也还在,所以说的倒也开心。
而诹坊子在冲进神社后,也马上就跑到了神奈子休息的地方。
她走进房间,见在那裹着被子呼呼大睡的神奈子和旁边凌乱摆放的酒瓶,真是有些郁闷。
神奈子又喝酒了。
诹坊子郁闷了一下,急忙扑上去抓着神奈子肩膀使劲摇起来。
“神奈子,神奈子,你快点醒醒。”
“唔,诹坊子你干嘛?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神奈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纳闷的打了个酒气冲天的大哈气,然后看了诹坊子一眼又闭上眼睛了。
“别吵,让我再睡一会。”
诹坊子看到又睡过去的神奈子摇的更厉害了。
“睡个头啊,你是颓废大妈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起来,快点给我起来,有大事啊!”
这个家伙,怎么一天到晚只知道喝酒睡觉,当初找她打架抢地盘要信仰的神气劲呢?
“你才颓废大妈呢。”
神奈子被摇的实在睡不着了,于是白了一眼急的跳脚的诹坊子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她一边挠着凌乱的头发,一边打着哈气。
“说吧,有什么大事让你这么着急,是天魔无聊又来找我喝酒了吗?”
说起来,最近好像很久没看到天魔了。
“那算什么大事啊!”
诹坊子无语起来,这个酒鬼大妈,记得她刚开始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喝酒的吧?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仅变得懒散,对于获取信仰也越来越不上心,要是换做过去,早就该想办法在幻想乡弄个大新闻抢信仰了!
诹坊子看着懒洋洋,颓废的样子比颓废大妈还颓废十倍的神奈子气道。
“快点起来换衣服啦,你这样子怎么见人啊?”
“见人?见谁?不会真的是天魔来了吧?那还换什么衣服,直接让她进来喝酒啊!”
神奈子一想到这,立马精神一震,精神了起来。
“喝酒喝酒你就知道喝酒,我们当初到底是怎么搭在一起的啊!”
看着神奈子一提到喝酒就精神的样子,诹坊子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差点没气的把帽子拍神奈子脸上去。
她怒吼道。
“快点起来!我带来的这位客人可是很重要的,一定要让他信仰我们!”
“信徒?”
诹坊子的话让神奈子顿时一扫精神的样子,又无精打采起来,她撇撇嘴,抱怨起来。
“你没搞错吧,一个信徒有什么重要的,反正我们现在的情况再遭,也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没看当初的国家现在的后人只有早苗一人了吗?”
“不要拿那个来说事,而且让他信仰我们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这个人。”
诹坊子表情有些严肃。
“什么意思?”
看着诹坊子严肃的样子,神奈子真的有些惊讶了,她和诹坊子在一起这么久了,像这种表情可是基本没见过几次呢。
“那个人身上的姻缘线……有我们的。”
“因缘线?那有什么,顶多……”
神奈子忽然感觉不对。
“等等,你是说姻缘!?红色的那种!?”
看着诹坊子点头,神奈子顿时大惊,差点没把舌头咬了。
“这不可能!”
这的确不可能,以她们神明的身份怎么可能有姻缘,而且就算真的有,这么重要的事她们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婚姻可是大事啊!
最重要她敢保证,她绝对是完壁!
“我也很惊讶啊。”
诹坊子有些郁闷,莫名其妙的就在陌生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姻缘,真是诡异。
“可这是事实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很淡,淡到有些看不清,但我跟在他身后看了很久,的确看见了,并不是错觉,所以我才说他很重要。”
诹坊子说着又着急起来。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不快点起来,要是人走了怎么办?”
“知道了,你先去看看,我马上就来。”
神奈子也是一扫颓废,急忙爬起来开始换起了衣服。
这的确是大事啊!
“那你快点啊。”
走之前,诹坊子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正在梳头的神奈子不耐烦的应到。
“知道了,你快去看看吧,要是像你说的一样人走了才麻烦。”
“哼。”
见到神奈子焦急的样子,诹坊子撇撇嘴,急忙跑出去了。
等到诹坊子出来后,发现陈安正和早苗交谈甚欢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
她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在陈安的身边,然后就端起他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因为急切而有些干燥的喉咙。
“怎么样,路上我说了那么多,刚才早苗又和你说了这么久,看你们说的也蛮开心的,怎么样,你有考虑信仰我们吗?”
来的路上诹坊子就一直都没放弃说服陈安信仰神明,这也是陈安为什么没有询问诹坊子名字的主要原因,实在是她絮絮叨叨的插不进嘴啊。
“那是我的茶……”
看着诹坊子喝着自己喝过的茶水,陈安想了想,还是将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
算了,看她喝的这么开心,还是别告诉她了。
陈安只是摇头。
“不好意思,我是绝对不会信仰什么神明的。”
要信仰还不如去信仰博丽神社呢,毕竟自己和灵梦更熟嘛,不过话说回来,博丽神社的神明到底是哪位?
呃,陈安想到这个问题愣住了,因为不仅他,灵梦自己好像也不知道……
陈安满头黑线。
算了,果然还是别想什么信仰了。
“啊,我说了那么多信仰的好处为什么你就是不答应呢?”
而听到陈安还是这个回答诹坊子非常丧气,她郁闷的往后一躺躺在地板上,就好像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一样不依的喊叫起来。
“不管不管,你要答应信仰我,你一定要答应信仰我,好不好嘛~”
喊着喊着,诹坊子就抱上了陈安的大腿撒娇起来。
“诹坊子大人……”
早苗满头黑线的看着正抱着陈安大腿,一副可怜兮兮样子的诹坊子实在无语。
诹坊子大人这是怎么了?虽然她和陈安聊的也蛮开心的,但一个人类而已,就算想要让他成为信徒也用不着那么自降身份来撒娇吧?
陈安也是哭笑不得,有这种没脸没皮让人信仰的神明吗?
他本能的摘下诹坊子头上的那顶奇怪的木质帽,子摸了摸她头上的金色短发。
这个举动让诹坊子舒服的眯起了眼。
好亲切的感觉。她心里想着。
看到这一幕早苗有些吃惊,诹坊子头上的帽子被摘下来了,居然一点生气样子都没有,这真是奇怪,要知道诹坊子最宝贝她那顶奇怪的帽子了。
“怎么样,答应我了吗?”
像小猫一般蹭着陈安的手,诹坊子的脸上有些期待。
“没有。”
“呜,讨厌。”
听到陈安还是这句话,诹坊子小脸一拉,就拍开陈安摸在她头发上的手,气鼓鼓的道。
“不许摸我的头,讨厌鬼。”
她生气抓起帽子,又跑到早苗的身边。
“早苗,我看你们刚才说的蛮开心的,你替我劝劝……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早苗听见诹坊子的问题还真有些哭笑不得了,陈安和诹坊子之前还真不认识啊?既然如此那刚才还那么不矜持?
“我叫陈安。”
陈安也是有些无奈。
“连我名字都不知道还让我信仰你,哎,你让我怎么说你呢?”
“啰嗦。”
诹坊子听到陈安的话,顿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就抱着早苗的手臂撒娇起来。
“早苗,你快点替我劝劝陈安,一定要让他信仰我哦,哪怕是你出卖色相。我也不会生气的哦~”
陈安,早苗:“……”
“说什么傻话呢,诹坊子大人。”
早苗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诹坊子,就看着陈安有些疑惑起来。
“不知道陈安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诹坊子大人呢?是已经有了信仰了吗?”
“不是,只是单纯的不想信罢了。”
陈安说着又端起了茶水,只是刚喝了一口他才突然想起来这杯水已经被诹坊子喝过了,他斜眼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反应的诹坊子想了想,算了,当不知道就好了,反正这本来就是他的水。
“早苗你看到没有?陈安他欺负我哎,明明就没有信仰好不好,明明我都那么恳求他了好不好,为什么他就是不答应啊?这是为什么啊~”
说着诹坊子又开始不开心了,整个人就好像一个球一样,不满的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
“呃。”
看着发小脾气的诹坊子,早苗和陈安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这时收拾好的神奈子也走了出来,她看着满地打滚的诹坊子一愣,有些纳闷起来。
“早苗,诹坊子这是怎么了?”
陈安扭头看着神奈子有些惊奇,这间神社的人蛮多的嘛,和灵梦那除了她自己,就是每天到饭点才去蹭饭的紫的冷清神社强多了。
神奈子一头深蓝近紫的短发,大红色的上衣胸前还挂着一面镜子,下身是黑色的裙子还光着脚丫露出完美无瑕的洁白小脚。
“哎呀,神奈子你来了啊,快点帮我劝劝陈安,他怎么也不肯答应信仰我们哎。”
看到出现的神奈子诹坊子眼睛一亮,脚尖一点,就一个跟斗翻了起来跑过去和神奈子说起来。
小熊内裤?
陈安眼睛不经意一瞄,出色的眼力又让他看见了不该看的玩意。
看着正和神奈子抱怨嗯诹坊子他不屑的撇撇嘴,还神明?真是幼稚,要知道这种玩意就连蕾米也不穿,她喜欢蓝白条的。
“啊,是吗?”
神奈子愣了愣,原来诹坊子还没有成功啊,她想了想就体态端正的走向陈安,脸上也是挂起了和熙的微笑。
她盘腿坐在陈安的对面,态度很是和善。
“陈安是吧?不知要怎样才能让你信仰我们呢?不如我把小早苗嫁给你?”
陈安,早苗:“……”
“神奈子大人!”
早苗脸红的都快出血了,她有些气急败坏。
“你怎么和诹坊子大人一样不着调啊!”
“咦,诹坊子也说过了?”
神奈子惊奇的看了一眼正不满的瞪着陈安的诹坊子,有些赞叹。
“不错嘛,诹坊子也学聪明了。”
早苗:“……”
她突然有点想哭。
早苗心里有些委屈,难道她在两位大人眼里就是那种可以随便送来送去的礼物吗?
或许是吧,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巫女罢了。
想到这里,她神情黯然,有些自暴自弃起来。
“算了,陈安,你要是答应了,我,我……”
早苗我我我了好一,阵还是没把那种话说出来。
就算在自暴自弃,这种话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啊。
倒是陈安看着失落的早苗有些惊讶。
“早苗,你没看出这位大妈……啊不,这位姑娘是在开玩笑吗?再说了,你放心,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勉强不来的,感情就是其中一种,所以我不会答应她们的。”
陈安说着还郑重的点点头,这么无节操的条件可不是他能接受的。
当然,早苗要是愿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很显然,陈安并没有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本事。
“咦,真的?”
早苗闻言有些惊喜起来。
真的是开玩笑,不是想把她送人?
“当然了。”
神奈子见状,也一把搂住惊喜的早苗亲热的道。
“我心爱又可爱的小早苗怎么可能会送给那些臭男人嘛,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神奈子说到这有些不满起来,黑着脸又瞪了一眼陈安。
“还有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刚才是叫我大妈,大妈是吧?嗯!?”
“怎么可能。”
陈安心虚的干笑两声。
“你一定是听错了,绝对的。”
“是吗?”
神奈子有些狐疑。刚才陈安说的太快了,她也没有听清楚。
就在神奈子还想说什么,早苗有些不好意思的话打断了她的想法。
“看来是我错怪神奈子大人了。”
“哼哼,当然,你以为我是诹坊子那个傻瓜吗?啊呀呀,小早苗最可爱了。”
看着早苗脸红的可爱样子神奈子顿时把狐疑抛到九霄云外就得意的抱着脸红的早苗蹭起来。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才是傻瓜呢!”
诹坊子被神奈子的话气的跳起来,冲上去想要和她拼命,却被神奈子的一只手挡住了。
看着手正呼呼挥的像车轮的诹坊子,神奈子不屑的撇撇嘴。
“还说不是傻瓜。”
诹坊子更生气了,于是小短腿也无用功的踹向了神奈子。
陈安用手撑着脸颊,看着神奈子和诹坊子打闹的场景,他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异常的亲切和眼熟呢。
就在神奈子和诹坊子越闹越欢的时候早苗好心的提醒道。
“咳咳。两位大人,陈安还在旁边呢。”
看着陈安脸上的奇怪表情,早苗有些脸红,两位大人真是的,有客人居然还这么乱来,还想把陈安发展成信徒?不把他吓跑就已经万幸了。
“没事的,当我不存在就好。”
陈安摆摆手,不过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神奈子和诹坊子当然不能当陈安不存在,两人当即干咳一声,就正襟危坐起来。
神奈子不愧是老牌神明,她面不改色的就开始推卸责任:。
“咳,不好意思,诹坊子就喜欢胡闹,我也没办法。”
诹坊子怒目而视。
“你说谁喜欢胡闹啊混蛋!”
神奈子完全没反应,只是终于回到了正题。
“陈安你真的不打算信仰我们吗?虽然早苗不可能送给你,但要是你自己努力努力,或许早苗真的会看上你的。”
说着说着,神奈子又把早苗给卖了。
“神奈子大人!”
早苗又害羞了。
“呃,还是算了吧。”
陈安脸色僵硬了下,怎么幻想乡的人都这么喜欢当媒婆?紫这样,幽幽子这样,现在又来一个神奈子,啧啧,说起来,这些家伙好像身材都蛮不错的嘛。
想到这里,陈安忍不住看了神奈子一眼,古怪的眼神让神奈子有些发毛。
她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体,躲避陈安古怪的目光。
勉强笑了笑,神奈子道。
“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陈安收回目光,又想起神奈子刚才欺负诹坊子的情形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也都是无节操。
他说完又扭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起身想要告别。
“好了,打扰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也该走了。”
“哎,等等。”
看着陈安做势欲走的陈安诹坊子有些急了,她急忙喊住他,又冲神奈子使了使眼色。
“神奈子你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啊,啊是,是啊。”
神奈子被诹坊子的话弄得一愣,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然后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酒来。
接着她又神奇的摸出几个大碗将酒满上,才将酒全都推到了陈安面前。
她脸上挂起热情的笑容。
“作为客人,我们不好好招待怎么行呢,来,喝了这碗好酒。算是为我们结识而庆祝!”
就算不肯信仰她们,也得先弄醉他先套出一些话再说。
哼,就不信这么多酒喝下去他还能走的出神社。
神奈子很是自信的想到。
陈安看着面前那六碗散发着浓郁酒气的酒水嘴角抽了抽,这是一碗吗?她和琪露诺一样不会算数吧。
心中叹了口气,又看着诹坊子热切的表情,陈安也不多说,只是一口气就将六碗高烈度的酒水全都喝完了,最后他面不改色的抹抹嘴,就在神奈子和诹坊子傻眼,早苗震惊的表情中告辞了。
“好了,我也喝完了,就先告辞了。”
陈安说完就果断离开了。
等到陈安离开后,呆滞状态中的诹坊子才反应过来,她急的跳起来一指还在傻眼的神奈子大骂。
“我让你把他留下来,你就是这样敷衍我的!?”
不理会诹坊子气急败坏的样子,神奈子有些困惑的摇了摇瓶中还剩下的烈酒,喃喃自语起来。
“不对啊,难道拿错了?”
要不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她拿出来的可是极高纯度的烈酒啊,普通人一口就能倒了,怎么陈安喝了那么多连脸都不红一下?
神奈子想了想,就一下将剩下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火辣的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神奈子被呛得脸色通红,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后,她就在诹坊子郁闷道吐血的表情中猛然的一拍桌子大叫起来。
“好酒量!”
诹坊子,早苗:“……”
“你这个白痴!”
被神奈子气的快要吐血的诹坊子大骂一句,就急忙追了出去,想要追回离开的陈安,却意外的撞在了别人的身上。
“咦,诹坊子大人你这么匆忙去做什么吗?”
……
秋游——呐喊
而回到瀑布,陈安却看着在那三五成群谈笑的文文她们有些惊讶。
“文文,羽立,小椛,雏,还有天魔和伊凛你们也来了啊?”
没错,这正是让他惊讶的事,除了红魔馆众人,就连之前不在的文文她们也来了。
“嗯,文文大人听到巡山天狗你们来妖怪山的的报道,刚好我和羽立大人、还有天魔大人和伊凛大人也都在,所以就一起过来凑凑热闹了。”
看着陈安惊讶的样子犬,走椛解释起来,她又看了一眼正坐在水边脱下鞋子光着白皙的小脚丫,开心的踢水哼歌的雏。
“至于雏大人,她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来了。”
“嗯嗯。”
看到陈安出现,雏眼睛一亮。急忙提着自己的小靴子,光着小脚丫,难得的没有转圈圈直接就跑了过来,她小脑袋点了点。
“小椛说的没错,雏是自己来这里遇到蕾米她们的。”
雏说话的空档,诺鹭姬也走了过来,她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陈安,用看人形垃圾物的嫌恶目光看着他,就气呼呼的道。
“你这个变态色狼!”
“咦,璐璐你为什么这么说?是陈安对你做了什么色色的事吗?”
一旁正和羽立到处乱拍的文文听到诺鹭姬生气的话顿时大喜,急忙扔下羽立就在众人无语的目光中噌的一下窜到陈安身边,她亲热摇着陈安手。
“陈安,既然你都这么饥不择食的对璐璐做出了那种令人羡慕……啊不,是天怒人怨的事,不如我们也来吧?”
陈安,诺鹭姬,众人:“……”
陈安一把推开文文热情贴过来的脸蛋,十分没好气。
“别乱说,我的眼光有那么差吗?怎么可能对小妞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嘛,要找也得找雏这么可爱温柔的女孩子嘛。”
“是吧,雏?”
陈安一边说,还一边冲着脸红的雏眨眨眼。
心中也是对文文的举动叹气不已,哎呀,文文这性子到底怎么说?是敢爱敢恨,还是无节操?
“安!”
被调戏的雏红着脸轻轻瞪了一眼陈安,不过陈安怎么看雏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反而好像很开心哎,错觉吗?
这种感觉让他很是困惑。
“喂,你们两个奸夫****什么意思!”
被鄙视的诺鹭姬勃然大怒,什么叫眼光没那么差,这个混蛋要死了吗!
她就好像泼妇骂街一般指着文文和陈安就开始大骂。
“你们这两个奸夫****是在挑衅我吗?小心我干掉你们哦!要知道我生气起来可是很可怕的,可怕到我自己都害怕哦!”
“是吗?”
看着诺鹭姬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陈安完全不在意,反而微微一笑,问起来。
“请问小妞你刚才变成人鱼,现在又变成人,底下到底有没有穿呢?如果有穿是不是蓝色的呢?如果没穿那又去哪里了,是在水里吗?请问能告诉我吗?请问能告诉我吗?”
诺鹭姬:“……”
陈安的无耻已经让她说不出话了。
“哇哦,陈安,璐璐说我们是奸夫****哎,好开心。”
文文也是完全不在意诺鹭姬的威胁,反而觉得诺鹭姬的话是在夸她,摇着陈安手她欣喜不已。
这幅不觉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让其她人更是无语了。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诺鹭姬本来就被陈安气的要死,现在更是气的脸色煞白,差点失去了理智,浓浓的可怕黑气在她的身上飚出来,她就怒吼起来。
“吼!你们这两个混蛋,奸夫****,有本事别跑,我今天一定要宰了你们为世界除害,为世界除害啊!!!”
“咦,米斯蒂。奸夫****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诺鹭姬的大骂,琪露诺也是一脸的好奇。
米斯蒂想了想就解释道。
“是坏女人和坏男人在一起的组合,我去世的妈妈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个解释。露娜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会吧,按你这么说,陈安不是坏人吗?”
芙兰可爱的双手叉腰,有些生气了。
“胡说,安哥哥最好了,最疼芙兰了,你们不许说安哥哥坏话!”
露米娅和琪露诺,还有大妖精她们都大点其头,显然很是赞同。
“我没有说陈安的坏话啊,这是璐璐说的好不好?。”
露娜有些委屈,她也很喜欢陈安啊。
“嗯嗯,没错,是璐璐那个坏蛋,以后不理她了。”
露米娅说的这句话让其她人又点头了。
这时,小伞却有些疑惑,她看着正一脸兴高采烈的和陈安躲避诺鹭姬追杀的文文纳闷的道。
“那为什么璐璐这么说文文好像很高兴?”
露米娅和芙兰对视一眼,就异口同声的道。
“文文是个坏女人,她和露米娅(芙兰)抢抢大(安)哥哥,最讨厌了!”
这时文文也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她突然贼兮兮看了看在那因为跑不动,而改用愤怒的眼神想用这招杀死她和陈安的诺鹭姬和不知为什么也用生气的目光瞪着她的帕秋莉一眼,就奸诈的笑起来。
“呐呐,陈安,要不要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看着陈安困惑的样子,文文笑的更贼了。
“照片,照片啊,人家来的时候帕琪和魔理沙她们可都是没穿衣服的哦,你知道的嘛~”
她笑嘻嘻的锤了一下陈安的胸口,脸上的笑不知为什么突然让陈安想到了一个古老的职业……**。
“知道什么啊!”
他无语之际也有些气急败坏,文文她到底搞什么?自己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变态吗?而且她怎么一直没放弃这种让别的女人来诱惑他的打算?这是身为妻子该做的事吗?
没说的,文文一定是无节操啊!
“哎,不要吗?”
文文见陈安又拒绝了有些失望,她不死心的继续诱惑。
“人家可以告诉你,死图书今天可是紫色的,还有蕾丝哦~”
说到最后,文文还特意拉长了语调。
陈安:“……”
他无语了一阵,就冷静的道。
“别说了,没用的,因为我看过了。”
不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过了,还有在红魔馆生活时,他也经常去喊赖床的帕秋莉起床,然后替她梳头什么时也经常看到不该看的,不说过去,就是之前诺鹭姬用水泼他,结果让帕秋莉湿身时也看见了。
“哎!什么时候?人家手里的帕琪照片你可都没看过啊!”
文文露出大吃一惊的样子,就看着一边正不动声色的靠过来,还竖着耳朵偷偷听着她和陈安对话的帕秋莉一眼。有些怀疑起来。
“难道你和帕秋莉那只死图书有一腿?”
“不。”
陈安摇头,就在文文绝望的表情中残忍的道。
“不止一腿,是很多腿。”
因为经常被生气的帕秋莉踹,当然有很多腿啦。
文文被陈安残忍的话说的好似万箭穿心,她脸色苍白,就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不甘的瘫软在地,接着就锤着地,绝望的呐喊起来。
“不!”
“不你个鬼啊!”
正竖着耳朵的帕秋莉听到文文和陈安的话顿时大怒,一撩裙子就怒气冲冲的杀了上来。
“还有那个混蛋,鬼才和你很多腿呢!”
萃香正和天魔还有伊凛喝着酒,她看着继诺鹭姬后,又被帕秋莉追的到处跑的陈安和文文有些好笑。
“陈安还是那么恶趣味,喜欢惹大家生气呢。”
“切,那个家伙不是恶趣味,是本来就是个混蛋!”
天魔说起陈安就大为不满,一个人类那么能喝干嘛,这让她这位号称妖怪山天狗第一酒豪的人情何以堪?
“没错。”
伊凛也很赞同,那个色狼居然敢调戏她,真是作死。
“啊!!!”
就在天魔和伊凛讨论着已经坏到骨子里的陈安到底哪里坏了的时候,魔理沙的一声大吼让她们吓了一跳。
正在咲夜撑伞的伺候下,大摇大摆的在附近走来走去,就好像在巡视自己领地的蕾米也吓了一跳,她扭头看去,就看见魔理沙正站在高高的瀑布之上,用手作喇叭状支在嘴边就好像一个疯婆子一样正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我魔理沙是最强的!!!哇哈哈哈哈……”
魔理沙嚣张的大笑一下掩盖了瀑布激流的声音。
“胡说八道!”
蕾米听着魔理沙回荡在耳边的声音,顿时勃然大怒。
明明她蕾米才是最伟大的!
没错,她蕾米才是最伟大的!
“咲夜,快点和我上去。”
蕾米想到这里,急忙指挥着咲夜带她飞到魔理沙的身边,强忍着对身旁流动的水流的厌恶,蕾米就大声的喊起来。
“我蕾米大人才是全世界最最最伟大的!”
为了强调自己的伟大,蕾米一连说了三个最。
“咦,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这下露米娅还有小恶魔她们也来了兴趣,一群人全都飞到了魔理沙和蕾米的身边。
不过因为美铃和小铃不会飞,所以就由小恶魔和诺鹭姬两人架着美铃,小伞和大妖精架着小铃飞了上去。
陈安虽然也不会飞,但是会瞬移,所以他只是随身一闪躲开了帕秋莉的怒踹,就出现在了魔理沙的身边。
“狡猾的混蛋。”
帕秋莉看到陈安跑了,怒骂一声也飞了上去。
“哎哎,陈安,等等人家啊!”
被陈安和帕秋莉无视,文文急忙喊了一声也追了上去。
“嘿,看起来蛮热闹的嘛,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好了。”
萃香眨眨眼,就擦了擦被酒水浸湿的嘴角,也和天魔伊凛飞了上去。
小椛摇着尾巴,也有些心动了。
“羽立大人,我们也跟上去吧。”
“好。”
一大群人顿时就把瀑布上的空地占的满满当当的。
“哎呀,小心点,我快站不住了。”
“哎,小心。”
小铃被露米娅挤得差点就掉下去,幸好美铃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了回来。
而造成这样的露米娅也是有些不满。
她扭过头不爽的道。
“喂喂,芙兰别挤啊。”
芙兰鼓了鼓脸颊。气鼓鼓的开始指责琪露诺。
“⑨酱,别推我!”
“嘁,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什么!”
芙兰大怒,就和琪露诺吵了起来。
就在芙兰和琪露诺吵架的时候,魔理沙和陈安那里也不安宁。
魔理沙生气的一踹陈安,就红着脸气急败坏的道。
“混蛋,不许摸我屁股!”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陈安看着魔理沙气急败坏的冲他发脾气,顿时摊开双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啊,不是你那是谁在我屁股后面蹭来蹭去的?”
魔理沙看着陈安的手,又感觉自己身后的动静大为不解。
听到魔理沙的话,梅蒂欣不好意思的从她身后飞了出来。
“是我啦。”
她看陈安的眼神有些闪躲,原本还想趁陈安不注意偷偷把他推下去的,不过犹豫了半天,觉得这招对他应该没用也就放弃了。
嘁,才不是她心软了呢!
陈安耸耸肩。
“看,你冤枉好人了吧?”
魔理沙撇过脸,才不肯和陈安认错。
“切,你还好人?被我揍是你活该!”
陈安:“……”
喂喂,我有那么招人恨吗?
就在陈安因为魔理沙的话而郁闷时,那边的文文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喊起来。
“陈安,我爱你!”
喊完之后,文文还看了一眼愣住的陈安,脸上满是眷恋和温柔。
这直接火热的告白大喊令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陈安,他看着因为喊完这句话而显得心满意足的文文心里忍不住跳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很舒服很动人。
陈安,我爱你。这句话似乎还在他脑海里回荡,经久不衰。
露米娅和芙兰还有小伞都鼓着脸看着正感动不已的陈安有些丧气,看来大(安)哥哥(主人)已经被坏文文给骗进去了。
于是露米娅也大喊起来。
“露米娅最喜欢大哥哥了,以后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哦!”
这句话让芙兰和小伞也忍不住跟着喊起来。
“芙兰(小伞)最喜欢安哥哥(主人)了,以后也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大家都要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米斯蒂,大妖精和格莉露外加琪露诺对视一眼也一起大喊起来。
她们稚嫩而天真的话语就像是一击重锤重重的击在了陈安的心中,心跳的越发快了。
心里那柔软的触动是什么感觉?
感动吗?哎呀呀,那可真是令人幸福的喘不过气来啊!
“陈安,我也喜欢你!”
“陈安,我们也喜欢你!”
这是露娜的呐喊和桑尼还有斯塔跟风的呼喊。
陈安的神色更加温柔了。
而听到这么多人说喜欢陈安,帕秋莉突然感觉有些生气,尤其是看见几个小家伙那开心的样子更生气了,那个变态萝莉控。
她心里咬牙切齿了好一阵,就怒吼起来。
“陈安你这个大八嘎,大笨蛋,大混球外加下三滥的大变态!”
陈安:“……”
他眯着眼,瞧着在那因为全力大喊而涨红脸,还气喘吁吁的帕秋莉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
居然敢这么说他,哼哼,找机会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帕秋莉忽然打了个寒颤。
帕秋莉的这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尤其是诺鹭姬,她也迫不及待的喊起来。
“陈安你这个八嘎,大色狼!”
“没错,人类去死吧!”
这是站在陈安肩膀上为诺鹭姬呐喊助威的梅蒂欣。
呃,陈安的嘴角抽了抽,他斜眼看了看梅蒂欣,请问你能从我的肩膀上下来再说这句话吗?
“说的好,那个混蛋去死好了!”
这是伊凛的心声。
顺便一说,陈安非常喜欢像调戏蕾米一样调戏伊凛。
比如说,平胸、白虎、还有身高什么的。
“啊,我一定要喝美酒喝到死为止啊!”
萃香让所以人都无语了,这个愿望真是很有她的风范啊,嗜酒成性到没话说。
“哼!我一定会把战胜陈安的!”
这是一直不服气的天魔,她的大喊让萃香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真是个伟大而遥远的理想。
反正她是没有这个打算了。
“文文,我一定会打败你的破新闻的!”
这是一直在努力不过一直没成功的羽立。
对于姬海棠的大喊文文不屑一顾。
“想得美,你下辈子也赢不了我的。”
小椛也是大喊起来。
“祝愿文文大人和羽立大人永远都是好朋友!”
文文和姬海棠同时大叫起来。
“什么?鬼才和她是好朋友呢!”
而一同是妖怪山居民的雏,在听到文文喊话就一直脸红的她也终于抵挡不住心中的冲动叫到。
“安,雏也喜欢你!”
陈安语气柔和。
“雏,我也很喜欢你哦。”
“嘻嘻。”
雏顿时开心的笑起来。
小恶魔看了看帕秋莉和陈安犹豫了半响,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喊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帕秋莉大人,为什么你和陈安斗气到最后每次倒霉的都是我,我很无辜啊!”
小恶魔充满怨念的话顿时让大家都笑了出来。
尤其是帕秋莉,她笑道。
“谁让你这个家伙不听话,要是肯帮我教训那混蛋,我用得着每次都拿你撒气吗?”
“呜,要是真的帮你,我才真的要倒霉呢。”
小恶魔嘟了嘟嘴,郁闷的小声嘀咕起来。
“好多时候明明都是你自己不让我上的好不好,还冤枉我。”
“嗯?小恶魔你在说我坏话吗?”
看着小恶魔嘴唇动来动去的样子,帕秋莉有些狐疑。
“没有没有。”
小恶魔吓得赶紧摇头,她可不想又倒霉了。
“哼。”
帕秋莉不爽的哼了一声。
“陈安,你不喊吗?”
偏过头,魔理沙有些奇怪。
陈安摇了摇头。
“还有人没喊,我最后再来吧。”
“哦。”
听到陈安的解释魔理沙释然起来,而小铃也在大家的劝导下红着脸叫起来。
“我一定要读完世界上所有的书!”
“好志气!”
美铃竖起了大拇指有些敬佩,接着手指一拢将手掌抵在嘴边也喝起来。
“咲夜,不要再拿飞刀捅我的脑袋了,很疼的!”
要不是她是妖怪,估计就不是疼而是早挂了。
其实原本美铃也想学雏的,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别看她大咧咧很豪爽的样子,可其实也很容易害羞呢。
最重要的是……
偷偷瞥了陈安一眼,美铃忍不住咬紧了唇。
喊不出来啊。
等到美铃也喊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正默默站在蕾米身后的咲夜。
除了陈安,只剩下她了。
“咲夜该你了。”
“不必了。”
咲夜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要喊的。
“哎啊,干嘛那么认真,开心一下嘛,是不是,蕾米?”
魔理沙起哄的喊起来,她实在有些好奇咲夜到底会喊些什么。
“没错没错,咲夜我命令你,快点去喊。”
蕾米也是大点其头,她和魔理沙一样,也想知道咲夜到底会喊些什么。
“……既然大小姐吩咐了,那在下就也凑凑热闹吧。”
咲夜沉默了一下,就将伞交给魔理沙走向崖边,虽然拥挤,大家却都还是努力的给咲夜让了条路。
咲夜现在瀑布上默默酝酿了一会,突然爆发了,泣血的控诉顿时回荡在众人耳边。。
“大小姐,魔理沙,能不能请你们以后注意点,要恶作剧可以,但请不要弄出那么多的垃圾和麻烦,在下收拾很累的啊!”
喊完这句话,咲夜马上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回到了蕾米的身后。
“好了,大小姐。在下喊完了。”
魔理沙和蕾米看着还是一副冷冰冰,就好像刚才那么激动的不是她一般的咲夜,嘴角抽搐的道。
“明,明白了,我们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因为理亏,所以气不能对着咲夜发的蕾米把头扭过去,冲着陈安恶声恶气起来。
“好了,混蛋该你了!快点说,蕾米大人最伟大!”
陈安:“……”
“哎,不行,说你爱文文。”
一听蕾米的话,文文有些急了,立马挥着手喊到。
“喂,死乌鸦小心点。”
帕秋莉差点被她的动作弄的掉下瀑布。吓得赶忙抓着美铃不放。
“不要,不要,大(安)哥哥(主人)说最喜欢露米娅(芙兰,我)。”
露米娅她们也急了。
大妖精和露娜还有雏她们不好意思说话,只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陈安。
“这个嘛……”
听到她们的话陈安有些为难,听谁的其她人都得生气,再说了他自己也有话要喊好不好?
他想了想于是喊起来。
“蕾米,芙兰,美铃,咲夜,小妞,小鸟,魔理沙,露米娅,小伞,小铃,姆Q,小恶魔,格莉露,大妖精,琪露诺,伊凛,文文,小椛,海棠,雏,露娜,斯塔,桑尼,梅蒂欣,萃香,天魔,紫,辉夜……在场的不在场的诸位,我最喜欢你们了!”
陈安一口气将自己在幻想乡认识的人全喊了出来。顿时一片哗然。
“哇,混蛋,不要说这种不要脸的话啊!”
这是羞怒的帕秋莉和伊凛等人。
“嘻嘻,我们也最喜欢大(安)哥哥(主人)了。”
这是开心的露米娅等人。
“人渣!居然不听本大小姐的话,去死,去死一万次!”
“……”
这是气的跳脚的蕾米和她身后默语的咲夜。
“变态。”
这是一脸惊悚和鄙夷的梅蒂欣和魔理沙。
“安……”
这是红着脸的雏和大妖精等人。
“好幸福~”
这是花痴病又犯的文文。
陈安不理会众人各异的反应继续喊起来。
“还有希望紫真的永远十七岁,希望灵梦的塞钱箱有一天有人去塞钱,希望蕾米和伊凛的胸部有一天超过A,希望姆Q的更年期早点消失,希望魔理沙变得和美铃一样贤惠,希望梅蒂欣变得和上海一样可爱,希望天魔不要再犯傻,因为你的酒量再强十倍也不是我的对手的,最后希望大家都永远开心!!!”
“陈安!!!!”
伴随着陈安的呼喊,被点名的除了不在场的紫和灵梦之外的所有人都暴怒起来,她们不顾身旁的拥挤就向陈安愤怒的杀去。
“你才没有胸部呢!”
蕾米和伊凛双眼喷火。
“你才更年期啊!”
帕秋莉脸色发黑。
“老娘贤惠不贤惠关你屁事!”
魔理沙怒吼起来。
“我可不可爱关你屁事!”
梅蒂欣一拳打向陈安的脸。
“你个混蛋敢瞧不起我!?”
天魔火冒三丈。
“给我们去死啊!!!”
所有人一起怒吼起来了。
“好可怕,好可怕。”
“哇,救命啊。”
一阵鸡飞狗跳,不少人都被突然的骚动挤得掉下了瀑布。
噗通噗通的清脆落水声不绝于耳。
掉下水郁闷的众人看着身旁一个接一个浮出水面的其她人都是一样的狼狈的样子面面相觑了一会,都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清脆而响亮,动听而愉悦。
“王八蛋,给我们站住!”
秋后的阳光下,欢快的笑声伴随着气急败坏的喊声在瀑布回荡,经久不息。
……
哭泣的琪露诺
度过了一个愉快的白天,在陈安提议,蕾米复议,魔理沙和露米娅等人再议的情况下,众人都来到了红魔馆又开了一个盛大的晚宴才离散分别。
其中文文原本是不打算走的,不过最后被伊凛硬拉走了。
“陈安,人家一定会回来的。”
走之前,被拉着的文文还是不放弃的冲着陈安喊起来。
伊凛也是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陈安,示意他今天的事没完。
值得一提的是天魔,她是被小椛和羽立抬走的。
她又不自量力的和陈安斗酒了。
“安,再见,记得要来找雏玩哦。”
“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
冲着雏和文文她们挥了挥手,陈安也回到了红魔馆。
……
“咚咚!”
当晚,正当陈安准备睡下时门突然响了。
很用力的样子。
他打开门却发现琪露诺正站在门前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很是伤心的样子。
“琪露诺,怎么了?”
陈安见状,急忙蹲下身温柔替琪露诺拭去脸上冰冷泪水,温声问道。
“干嘛哭啊,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吗?”
“哇,人类,露米娅她们不要我和她们睡。”
琪露诺扑进陈安的怀里,委屈的大哭起来。
“她,她们说,我的身上和翅膀太冷,就把我赶出来了。”
陈安愣了愣,默默的抱着痛哭的琪露诺没有说话。
这件事他不好说什么,因为琪露诺是冰之妖精,所以她的身体太冷了。
体温最多只有普通人身体温度的三分之一,甚至有时候更冷,冷的让人一摸就有种被冻伤的感觉。虽然芙兰和露米娅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但毕竟不像他和琪露诺一样完全不怕冷。
再说现在已经临近冬季,温度也已经开始降了下来了。
事实上,芙兰也就算了,因为芙兰是吸血鬼,虽然力量被封印了绝大部分,但身体素质并没有因此而衰退,所以能坚持到现在并不出奇。
但露米娅能坚持到现在真的是很让陈安意外。她只是可以操控黑暗的普通妖怪,虽然操控黑暗听起来很厉害,但在露米娅手里完全没有杀伤力,
呵,她使用黑暗的时候可是连自己都看不见啊,以前记得她好像也显摆过几次,然后每次到最后都捂着自己发红的脑门,泪眼汪汪的跑来找安慰。
虽然她和芙兰闹别扭的时候可以缠在一起打的好像可以不分上下的样子,但那是芙兰被封印的结果,而且芙兰也很乖,从来都自觉的不用力量,只是像两个小女孩一样打闹罢了。
所以说露米娅的忍受力真的很让陈安意外。
陈安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他拍了拍琪露诺背轻声道。
“好了,别伤心了,明天我会去说她们的,至于今晚,我替你重新找一间房间好了。”
“嗯。”
琪露诺轻轻点头,然后抱着陈安腰又使劲摇头。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那样会睡不着的。”
她又把之前流出来的眼泪在陈安的衣服上蹭掉,抬起脸看着他期待的道。
“不如,我今天和人类你一起睡吧?”
“……好吧,今天我就带你睡一个晚上,明天我在替你想想办法。”
陈安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把一脸高兴的琪露诺抱起来走进了房间。
顺便一说,露米娅和芙兰琪露诺三个人睡,大妖精和米斯蒂还有诺鹭姬三人睡,莉格露和小伞小铃三人睡,露娜斯塔还有桑尼三人睡,剩下的其她人,包括梅蒂欣全都是一个人睡。
……
而此时。
露米娅和芙兰的房间。
“露米娅,我们把⑨酱赶出去真的好吗?”
缩在被窝里,芙兰想着之前哭着跑出去的琪露诺脸上有些担心。
一个人的滋味可不好受呢,这件事她最清楚了。
“没事的,早点休息吧,她应该去找大哥哥了。”
脸藏在深深的黑暗,露米娅淡淡的道。
“哦。”
芙兰并没有注意露米娅奇怪的语气,只是想了想就高兴起来。
“明天去找⑨酱道歉好了,相信安哥哥会有办法的。”
说完,她就把被单拉在身上就准备睡觉了。
要不然明天就没有精神找安哥哥撒娇和和大家玩了。
“嗯。”
露米娅轻轻应了一声,黑暗中头上的大蝴蝶结在不安的抖动,赤色眼眸里不详的黑气交杂着诡异的红光,也不停的闪过。
“大哥哥,嘻嘻……”
……
“人类,人类快点醒醒。”
第二天一早,陈安就被琪露诺吵醒了。
她跪在床上,开心摇着陈安的身体,很是精神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了昨晚的伤心模样。
“别摇了,我已经醒了。”
陈安挣开琪露诺的手有些无奈,这小家伙真是太精神了。
还有不愧是笨蛋,情绪恢复的真快。
“呜,真讨厌。”
琪露诺嘟了嘟嘴有些扫兴,不过她马上又精神起来,扇着背上的冰晶羽翼就在房间里飞来飞去开心的大叫起来。
“露米娅和芙兰说的没错,和人类你睡果然很舒服,我很开心。”
“好啦好啦,别飞了,看的我眼睛都花了,快点下来去洗把脸我们去找露米娅和芙兰吧。”
看着琪露诺乱飞一气的样子,陈安眼睛都花了。
“对哦!”
琪露诺飞在空中一拍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都忘了露米娅和芙兰昨晚把我赶出来的坏事了。”
她说着就飞到陈安的身后,抱着他的脖子挂起来。
“走走,人类今天你帮我洗脸好了。”
“嗨嗨。”
陈安应着,就背着琪露诺走进了浴室。
刚进浴室,琪露诺就从陈安背上下来,然后理所当然的站在那里。
“刷牙,啊~”
琪露诺说着就张开嘴,让陈安帮她刷牙。
原本她是没有刷牙这个习惯的,毕竟是妖精,只不过来到了红魔馆后就被露米娅影响了。
露米娅是陈安教的。
“你啊。”
陈安看着琪露诺娇憨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就变出一把小牙刷挤上牙膏就细心的替她开始刷牙。
“呼噜呼噜,噗。”
等到陈安帮她的牙刷完了,琪露诺才呼噜呼噜的漱口水给吐掉了。
她用手背一抹嘴就将嘴上的泡沫抹掉,然后一咧嘴露出一口整齐漂亮的洁白牙齿。
“嗯,我的牙齿果然最漂亮了。”
琪露诺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映像满意的点点头。
正拧毛巾的陈安看着琪露诺得意的样子,顿时没好气的喝到。
“别自恋了,过来洗脸。”
“哦。”
琪露诺放弃自恋急忙跑了过去。
“站好。”
陈安拧干湿毛巾,就用力的在琪露诺的脸上擦起来。
“呜,好疼。”
等到陈安帮她擦完脸。琪露诺看着镜子中自己红扑扑的脸蛋泪眼汪汪的。
她捂着小脸蛋,不满的抱怨起来。
“呐,人类。你那么用力干嘛,很痛的。”
“不用力怎么擦干净。”
陈安没好气的训了一声,又摇了摇手中的毛巾。
“快点过来,还得再擦一遍。”
“啊,不要了。”
琪露诺闻言大惊,吓得急忙转身就要跑。
“想跑?”
陈安一个挑眉,伸手抓住琪露诺衣服就把她拎了回来,话也不说就拿着毛巾继续在琪露诺的脸上擦起来。
“呜,人类你欺负人。”
等到陈安松开手,琪露诺才捂着发红的脸蛋一下子躲得远远的,气鼓鼓的喊起来。
“我讨厌你!”
“谁让你不听话。”
陈安也不在意琪露诺还在气呼呼的瞪他,也用毛巾给自己洗起脸。
洗完脸,陈安又习惯性的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的头发,满头的白发让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了,最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希望真是太敏感了吧。
陈安心里想着又冲正在一旁气鼓鼓的看着他的琪露诺招了招手。
“过来,替你梳梳头,我们也该走了。”
“呜……”
陈安的话让琪露诺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她不放心的道。
“先说好,不许擦脸啊。”
“知道了,快点过来。”
接下来陈安又把琪露诺乱糟糟的头发整理好,又替她绑好蝴蝶结就拉着她离开了房间。
刚出门,琪露诺就自顾自的飞到了陈安背上。
“人类我要背。”
“你都上去了,就别说这些话。”
琪露诺先斩后奏的举动让陈安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就用手托了托琪露诺向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陈安就看到了正在那里左顾右盼的芙兰和露米娅。
而她们也同时看到陈安和他背上开心踢腿的琪露诺顿时眼前一亮,就急忙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喊。
“⑨酱,⑨酱。”
“哼,我讨厌你们。”
琪露诺看着露米娅和芙兰跑过来,还冲她招手,顿时撇过脸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跑过来的芙兰和露米娅见到琪露诺生气的样子,于是就双手合十诚恳的道歉起来。
“⑨酱对不起嘛,昨天我们不应该那么干的,原谅我们吧。”
“不要。”
琪露诺气呼呼的就是不肯松口。
“哎,怎么这样啊~”
芙兰和露米娅对视一眼都有些丧气。
这时大妖精也跑过来劝起来。
“⑨酱,你就原谅芙兰和露米娅吧,她们可是一大早就等在这里了呢。”
“没错,没错。”
两人急忙点头。
要知道为了比琪露诺早到,她们可是一大早就起床了呢。
露米娅和芙兰看着琪露诺可怜兮兮的道。
“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们好不好嘛。”
“唔……”
听到大妖精的话琪露诺又看看很是恳切的露米娅和芙兰有些犹豫起来。
她犹豫了好一会才道。
“好吧,我就原谅你们两个了,不过今天玩什么你们得听我的。”
以前都是和她们去玩,这次让她们和自己去玩好了。
“好。”
芙兰和露米娅一点也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哈,真的!”
看到芙兰和露米娅答应下来琪露诺顿时大喜,一下就从陈安的背上跳下来兴奋的叫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去喊璐璐起床去玩吧。”
说着就兴冲冲的领着芙兰她们跑掉了。
顺便一说,除了帕秋莉,诺鹭姬也很喜欢睡懒觉,甚至比帕秋莉还懒,所以芙兰她们之中醒的最晚的一般都是她。
“老乡,吃药了。”
小家伙们跑掉后美铃就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碗,碗里是黑乎乎的药汁。
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陈安的脸顿时就苦了下来。
又要吃啊?
不敌美铃期待的目光,陈安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把药喝了下去,苦涩的味道让陈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看着陈安,美铃一脸的期待。
陈安摇头,郁闷的道。
“苦算不算?”
美铃:“……”
她郁闷的嘟嘟嘴,从陈安手中接过碗就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嘀咕。
“又没用,或许是分量不够,下次多做点好了。”
看着美玲离去的身影陈安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喊住她。
其实……不只是治疗法术,药,不论是毒药,还是补药对他也是没有效果的。
要不然不被梅蒂欣毒死,也得被美铃和帕秋莉的药补死。
美铃走后,蕾米也一脸痛苦的走过来,她不客气的喊到。
“喂,混蛋。过来帮我揉揉头,好疼。”
她昨天因为不爽,结果犯傻和天魔还有伊凛她们联合起来想把陈安灌醉,结果除了伊凛还算聪明,见势不妙就抽身了,蕾米和天魔,啊不,还要加一个后来来凑热闹的萃香都是躺着回去的。
“谁让你那么傻,和谁拼酒不好偏偏和我来,现在倒霉了吧?”
陈安很是无奈,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酒量,偏偏还这么干,不是自找不自在嘛。
“啰嗦!”
蕾米瞪了陈安一眼就让陈安坐下来自己也躺下来把头放在了他的腿上。
“快点帮我按摩,记得,不许用能力!”
“是。”
陈安无奈的应到就替蕾米按摩起来。
因为担心陈安的白发,蕾米她们已经联合禁止他使用能力了。
其中蕾米最为严厉,因为虽然看不到陈安身上的命运线,但她却隐隐能感觉到要是陈安真的头发全白一定不是件好事。
当然,陈安向来不怎么听话,尤其是蕾米的话。于是随着他的按摩,微不可查的白光慢慢的融进蕾米的身体。
顺便一说,红魔馆的地板很干净,而且还有红毯所以并不用担心脏。
比如,萃香就经常躺。
“喂,混蛋,吃药。”
陈安正替蕾米按摩太阳穴时,帕秋莉也和之前的美铃一样端着碗走了过来。
她黑着脸气鼓鼓的踢了陈安一脚,态度非常恶劣的道。
“快点喝,看看效果。”
“好……”
陈安一点也没在意帕秋莉的恶劣态度,只是空出一只手接过帕秋莉手中的碗就一口把药喝了下去。
他咂了咂嘴有些意外。
“今天的药蛮甜的嘛。”
跟在帕秋莉身后的小恶魔热心的解释起来。
“因为你上次说太苦太难喝,所以帕秋莉大人这次特地用了一些办法去掉了苦味。”
“那真是令人感动啊。”
陈安感动的看了一眼帕秋莉。
要知道要不影响药力来改变味道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呢。
“真是谢谢你了,姆Q。”
“哼,别多想,我只是觉得这样才能更好的让你心甘情愿的替我做实验罢了。”
帕秋莉并不领情,她一把从陈安手里夺过药碗,郁闷的道。
“看样子这次的药也没效果,算了,明天再看吧。”
她忽然又生气的踹了一脚陈安。
“还有不许叫我姆Q啊混蛋!”
踹完陈安帕秋莉便离开了,她走着还训斥起小恶魔。
“还有你,那么多嘴干嘛?吃完饭回去给我抄十遍我昨天没看完的那本书。”
小恶魔叫苦起来。
“啊,不要啊,那本书超厚的哎~”
帕秋莉看那本书可是看了三天都没看完啊!
“十五遍。”
帕秋莉无情的又加了五遍。
小恶魔:“……”
她觉得还是当哑巴比较好。
悲剧的小恶魔和帕秋莉走后,陈安继续替蕾米按摩太阳穴,突然,魔理沙就带着琪露诺她们咋呼呼的冲进了大厅,身后是一脸怒容的诺鹭姬。
她一边张牙舞爪追着芙兰,一边大喊。
“你们这群混蛋给我站住,居然敢把冰块扔到我的被窝,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们!”
“不关芙兰的事啊!”
被诺鹭姬追的到处跑的芙兰最后躲到陈安身后,她露出半张可爱的小脸指着魔理沙辩解道。
“是魔理沙让⑨酱干的,芙兰可什么也没干啊。”
她们之前去找诺鹭姬的时候在半路遇上了魔理沙,结果魔理沙就给琪露诺出了这么一个坏主意。
而其中除了琪露诺要弄冰块和魔理沙动手外,芙兰和露米娅还有后来遇见的莉格露都只负责围观的。
跑到一边的魔理沙听到芙兰的话,顿时气的大叫。
“哇,臭小鬼,你居然敢出卖我,我记着了!”
“好啊,原来是黑白你怂恿的,怪不得⑨酱会那么干,给我站住!”
而听到魔理沙的喊话诺鹭姬也立刻调转枪头,一脸杀气的朝魔理沙杀了过去。
“快跑啊!”
魔理沙见状,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被逮到就惨了。
就在她们在大厅进行着追逐时,小铃和小伞,还有露娜她们也都来到了大厅,每人手上都端着一盘菜。
米斯蒂看着大伙高声叫起来。
“吃饭了!”
“哈,好吃的来了,快去占位子。”
露米娅闻言大喜,急忙第一个跑上了桌。
吃饭时,除了幽幽子来时,永远都是她最积极。
“等等我啊,露米娅。”
其她人也是不甘其后坐上了餐桌,眼巴巴的看着食物流口水。
因为早上要晨练,而刚才又闹了那么久,她们早就饿了。
“蕾米,蕾米,起来吃饭了。”
陈安看着躺在自己腿上因为他的按摩而睡着的蕾米,也是轻声叫了起来。
蕾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唔,好困,我今天不吃了。”
“这可不行,算了,你喝点我的血吧,待会我带你回去休息好了。”
陈安摇摇头,就将自己手腕伸到了蕾米的嘴边,示意她动嘴。
反正蕾米也喝不了多少,就当义务献血了。
蕾米闻言也不客气,啊呜一下就用自己的小虎牙咬进了陈安的血管。
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她就停了下来,用粉嫩小舌头舔了舔带有一丝猩红的嘴唇和陈安被咬的地方,就爬起来抱着陈安脖子继续呼呼大睡了。
陈安也舔了舔被蕾米咬过而留下两个小红点的手腕算是消毒,然后又轻轻拍了拍因为睡着而显得特别安静的蕾米几下,就抱着她回去她的房间休息了。
一边走,还一边想。
呵,蕾米要是不闹还是很恬静可爱的,呃,闹的时候也很可爱。
等他安顿好蕾米回到大厅,餐桌上已经一片狼藉,碗碟横飞食物也只剩下一点渣了。
这让他有些挠头。
看来红魔馆的战况还是一如既往的激烈啊。
咲夜和露娜她们正在收拾,看到陈安回来,咲夜冲他点了点头。
“陈安,你的那份大妖精已经给你留下来了,你和她去厨房吃吧。”
“知道了。”
陈安说着就和大妖精一起去了厨房。
走在路上,陈安问道。
“对了,大妖精,萃香有来吗?之前怎么没看到她?还有露米娅她们人都去哪了?”
怎么大厅除了收拾的咲夜她们,一个人都没有了?
大妖精抬头看了一眼陈安,就害羞的把头低了下来。
她还是一看到陈安就喜欢红脸。
她红着脸腼腆的道。
“萃香已经吃过了,似乎是去山里找人喝酒了,露米娅她们也都和⑨酱出去玩了。梅蒂欣也让魔理沙带她去找爱丽丝了,应该是去找上海她们玩了。美铃回去大门了,还有帕琪和小铃也都回去图书馆了。”
“是吗?”
陈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样子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了。
热情的帝
吃过饭,陈安招呼美铃一声说中午不回来了,就离开红魔馆去了人里,上次答应辉夜去做客的,只是这几天被露米娅她们缠的紧所以就一直没去。
今天正好露米娅她们全都跑出去玩了,就去永远亭吧。
很快,陈安就来到人里,因为要去永远亭就得来人里找到妹红,或者是经常来卖药的铃仙。
很可惜,今天铃仙并没有前来人里卖药,所以陈安只能去找妹红了。
不过他也并没有直接去寻找妹红,而是先提了一些礼物去看了看魔理沙的父母,也是他名义上的岳父母寒叙了好一阵,才狼狈的离开去找妹红了。
我去,雾雨老爹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一开口就是抱孙子,怪不得魔理沙每次一回家再回红魔馆都对他破口大骂,嘿嘿,她肯定深受其害了。
“哟,妹红。”
在人里转了大半圈,最后在人里居民的指点下陈安来到寺子屋,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那搬运东西的妹红。
他走近一看,发现妹红怀里抱着的是一叠厚厚的书本,旁边还有一车相同的书。
陈安看着那些书的封面感觉眼熟,他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道。
“这是慧音上次托我编的课本?”
因为来上过几次课,陈安发现慧音说的知识太晦涩,大都是一些生涩的历史,孩子们并不喜欢而且也并不实用,所以他就抽时间替慧音编了一本适合人里孩子们使用的课本。
顺便一提,阿求也帮了不少忙,尤其是幻想乡缘起中人类的注意事项,非常的详细。
“是啊。”
妹红点点头,她看了一眼也开始和她一起开始搬书的陈安,解释起来。
“你上次交给慧音的印刷机的制造技术她已经交给阿求,阿求托河童她们做出来了,这些就是刚刚印刷出来的课本,慧音打算给寺子屋的孩子们一人发一本呢。”
印刷机的原理并不复杂,因为看着寺子屋的孩子们上课只能看黑板,而不像外界的孩子们一样有着课本,所以陈安在编写完寺子屋的课本后就将其交给了慧音,这样除了寺子屋也能为人里做做贡献,要知道因为没有印刷机,幻想乡的书本可是不多呢。
呵,据说,阿求可是很高兴呢。
“哦。”
一边和妹红将一叠叠的书本搬进寺子屋,因为今天寺子屋没有上课,所以陈安和正在里面整理课本的慧音打了个招呼,就和她们聊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对了,慧音,以前说的请你去红魔馆给芙兰她们上课可以吗?”
因为芙兰她们不是人类,所以并不能送到人里的寺子屋。
当然,如果硬要送来也是可以的,不过人里的居民虽然对于妖怪并不会大惊小怪,却很戒备,虽然现在幻想乡的妖怪很少做出伤人的事,但人里一代传一代的故事什么的却还是令人里的居民对妖怪很是不安,所以要是把芙兰她们送来,估计也不会是件好事。
虽然孩子们不会在意,但那些家长可就不一定了。就像美铃,就有不放心的村民来看过,不过因为陈安和慧音的开导,再加上学武也的确是件好事,这才没出事。
“没问题的。”
慧音此时正耐心的一本本翻开课本,检查起上面印刷出来的字迹是否不清,她听到陈安的问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没好气。
“我还以为这件事你已经忘了呢,要是过段时间你再不说,我也该去红魔馆打扰了,像芙兰她们那样天天胡闹可不成。”
陈安尴尬笑了笑。
“我也不想啊,可每次我和她们说这件事,她们都又哭又闹的和我撒娇说不肯。”
其中琪露诺最甚,因为对于她来说,书简直就是天敌啊!只要一看书,不出三分钟她就得倒。
没有一次例外!
其她的小家伙倒还好,只是不想上学罢了,因为那样就没时间玩了。
倒是大妖精和米斯蒂,还有莉格露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至于诺鹭姬?她是除琪露诺反对最激烈的那个,她太跳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她会把自己归到需要上学的那一辈去呢?
“你啊你,就是太宠她们了。”
慧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安,让他更尴尬了。
这也没办法,他对她们总是生不起气,也硬不起心,事实上,只要是朋友,无论是谁,他几乎都是这样。
将最后的书放下来,妹红有些好奇。
“那她们现在怎么又答应了?而且我看你教学的能力好像很不错,没看人里那些孩子们个个都学的很开心吗?为什么不自己教呢?”
听到妹红的话,慧音表情有些失落起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每次陈安来,那些孩子们学的都很高兴呢,而她上课却都是死气沉沉的。
陈安笑着摇摇头。
“那可不行,你也知道我疼她们,要是让我去给她们上课,我怕她们学下来就只知道和我撒娇了,而且慧音教的也很好啊。”
他看了正失落的慧音一眼,安慰道。
“慧音你也别丧气,我说的是真的。”
慧音失神摸着手中的书本,表情有些黯然,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算了吧,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说的东西不好懂,人又严厉,孩子们不喜欢我,我也知道的。”
慧音最热爱的就是寺子屋的老师工作了,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些孩子们,好像都不喜欢她。
陈安拍了拍失落的慧音肩膀。
“不要丧气,我说的是真的,在我替你上课的时候那些孩子们都说了其实她们很喜欢,很尊敬你的,不过就是你太严厉了,她们才有些害怕你罢了。”
“真的?”
慧音精神一振。
“当然了。没发现你只要一出寺子屋就有很多的人和你打招呼吗?那可都是你以前教过的学生呢。”
在人里,最受大家尊敬的除了御阿礼的阿求就是慧音了,哪怕是雾雨老爹也要给她行礼,他也在寺子屋上过学。
陈安微笑起来。
“其实你上课的时候多笑笑,多夸夸那些孩子就好了,他们很好哄的,而且你的教学方式也要换些花样来,每次都那么死板,她们可不会喜欢的。”
“换些花样?”
慧音有些困惑的样子。
“没错,你的死板连妹红都向我抱怨过好几次呢。”
陈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因为他的话,正挠着头干笑的妹红。
“是吗,居然在背后说我坏话,看来我对她还是太过宽容了,回去给我等着!”
听到陈安的话,慧音顿时黑着脸瞪了一眼妹红。
慧音凶狠的目光让妹红忍不住摸了摸额头打了个寒颤,她又想起了慧音的头锤,超恐怖的,自己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啊。
陈安看着妹红惊若寒蝉的样子偷偷笑了笑,又道。
“她还说很担心你啊,天天那么辛苦,回到家也不休息都在整理那些教案和文献,所以她让我来劝劝你。”
愣了一下,慧音眼神顿时柔和下来,她看着妹红有些不好意思,柔声道。
“妹红,让你担心了。”
“还好,还好。”
妹红尴尬的笑起来,因为她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和陈安说过这些话了。
不过想了想之前慧音黑脸的可怕样子,妹红还是违心的应了下来。
她可不想回去又被慧音的头锤教训。
很疼的!
陈安看了一眼讪笑的妹红又道。
“就是这样,记住我的话,教学不能抱着死板的方法不放,要因材施教,尤其是幻想乡这种地方,你说你教他们那些没用的历史做什么?除了让她们识字外一点用处也没有,要教就得教导她们一些做人的道理和遇到危险时采取的办法。
就像我以前和你说的,讲些寓言故事,或者将阿求的幻想乡缘起,拿来改编改编编成一些有趣的故事,孩子们一定会很喜欢的。”
“是这样吗?”
慧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因为她发现陈安说的很有道理。
她感激看着陈安,对他感谢起来。
“真是感激不尽。”
“哈哈,说什么傻话呢,芙兰她们才真的要麻烦你了。”
陈安豪爽笑起来。
慧音很是认真的道。
“在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放心好了。”
陈安看着一脸认真的慧音,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芙兰她们好像要倒霉了。
算了,那几个调皮鬼是该教育一下。
陈安心里为芙兰她们默哀了一下,然后四处看看,发现寺子屋并没有其他事了,于是他就和慧音告别了。
“嗯,那就麻烦慧音你了,对了,我还有事,就先和妹红走了。”
“一路走好。”
陈安冲慧音点点头,就拉着妹红离开了。
“吓死我了。”
等到走出了寺子屋,妹红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她不满瞪了一眼陈安就抱怨起来。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那些话不能和慧音说的吗?要知道她生气起来倒霉的可是我啊。”
“这不是没事吗?”
陈安一边说着,一边和不时向他打招呼的人里居民点头示意。
因为在寺子屋上过几次课,又经常和妹红一起在人里转悠帮助那些居民,再加上雾雨老爹的关系。所以人里的居民大都认识他这位居住在红魔馆的人类。
陈安一边回应居民们的善意,一边说到
“其实这种话说开了就好,你明明就是担心慧音,为什么就是不说呢?天天一个人纠结来纠结去不累吗?”
“我也不想啊,可我又不会说话,要是慧音误会了怎么办?”
妹红也有些郁闷,要是让她动手打架,她保证干净利落,但要是让她动嘴皮子,那她可真的不行。
“所以咯,我这次不是替你说出来了吗?”
陈安耸着肩,扭头对着妹红笑起来。
“所以以后要是慧音还这样记得来找我,我替你说好了。”
妹红沉默下来,她扭头看着陈安,此时阳光正好从云间穿透直直的照在陈安身上,金色的辉中陈安柔和的笑脸让她的心也忍不住异样的柔软起来。
她轻声道:“谢谢。”
“啊,妹红,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正和一位寺子屋的孩子打着招呼的陈安似乎听到了什么,看着妹红他有些疑惑。
“没,没什么。”
妹红撇过微红的脸,掩饰道:“快点走吧,按这速度天黑都到不了永远亭。”
说着,她急忙加快了脚步一下冲在了前面。
“哎,等等我啊!”
虽然觉得妹红有些奇怪,但陈安没有多想,只是也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很快,两人就来到通往永远亭的小路,陈安还来不及向妹红道别,妹红就已经急匆匆的跑掉了,似乎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一般。
这让陈安有些纳闷,今天的妹红有些奇怪啊。
来不及多想,帝不知什么原因也匆忙忙的从永远亭跑了出来,她一看见在那纳闷的陈安一愣,然后就眼睛一亮,一记帝式的热情欢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现了。
“哈哈,陈安,看我的帝式飞踢!”
帝猖狂的笑起来,脚就一蹬从远远的地方跳起来就直接一脚踢了过来。
陈安:“……”
看着迎面踢来的帝陈安嘴角抽了抽,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侧身一避就躲开了帝的飞踢。
攻击无效,于是帝的身体就从陈安身旁划过,就在帝的脸也从他的身边划过时,陈安才不急不缓的伸出手一下抓住了帝长长翘翘的柔软兔耳,拉住了她。
“笨兔子,不是说了这招对我没用的吗?你可真是不长记性。”
“哇,好疼!”
被陈安拉住的帝落下来以平沙落雁的姿势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朵也因为冲击力被扯的生疼。
她赶紧伸手打掉陈安抓住她耳朵的手,坐在地上就怒叫起来。
“混蛋,不是说不能抓我的耳朵吗?你想死啊!”
“哎呀呀,没办法,一个不小心就抓到了。”
陈安耸耸肩也很无奈,他也不想啊,就像铃仙的兔耳朵一样,虽然也很想揪,但陈安从不动手,可帝就没办法了,总是一个不留神就揪到了。
“哼,骗鬼去吧!”
帝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就一脚踹在了陈安的腿上。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陈安更无奈了,他又抓起帝的耳朵就向永远亭走去。
“好了,我难得来一次永远亭,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先去找辉夜吧。”
“耳朵,耳朵。”
帝又郁闷的叫起来。
怎么回事嘛,陈安抓也就算了,为什么她被抓耳朵的时候每次都没反应过来?她可是大妖怪哎!
来到永远亭,陈安马上就看见铃仙正快步的朝他走过来。
咦,陈安有些意外,铃仙这是来接他的吗?她怎么知道自己会来的?
迎面走来的铃仙小巧精致的鼻梁上正架着陈安送给她的眼镜。看起来很是知性美丽。
生气恼火的目光也从红色如宝石般的眼眸中穿过平光眼镜正射向陈安……身边的帝。
她几个快步就窜到陈安身边,然后在他愕然的神色中就对着帝训斥起来。
“帝,你怎么又去师匠的实验室乱翻了?师匠很生气啊,快,快点和我去找师匠道歉!”
帝撇过脸不屑一顾。
“哼,才不要,那都是一些什么垃圾啊,没一个能用的,我那是替永琳清理垃圾明白吗?永琳应该感谢我才对。”
就是嘛,翻了那么多的药,结果居然找不到一种对陈安有用的,真是一些垃圾。
“你说什么!”
听到这种话,就是好脾气的铃仙也忍不住大怒起来,她伸出手一下揪住帝不安分的耳朵,怒道。
“做坏事你还有理了!?快点和我去找师匠道歉!”
她朝陈安歉意的道。
“陈安,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公主现在大概在院子里的走廊那,你可以直接过去找她。”
因为很熟了,所以铃仙并没有太过客气,说完就气呼呼的揪着帝的耳朵,就把她拖走了。
“混蛋,混蛋,快点放开我的耳朵!”
看着被拖走的帝还在挣扎的样子,陈安哭笑不得,怪不得会在外面碰到她,原来是做了亏心事在逃跑啊。
“真是个跳脱的家伙。”
想到这里,陈安无奈摇摇头,就向着永远亭的院子里走去,虽然不认迷途竹林的路,但永远亭里的路陈安还是知道的,毕竟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他又不是路痴。
来到院子,陈安就看见辉夜坐在那里,楞楞看着院子中的优昙花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身上的气质又好像第一次看见她一样,是令人心疼的忧郁。
而永琳也坐在辉夜身边陪着她发呆,还时不时的看着辉夜脸上露出一丝忧愁。
显然,她对于辉夜的样子很是担心。
不过,看着永琳,陈安眼神不免有些古怪,铃仙不是说她因为帝的乱来很生气的嘛,怎么还坐在这里?
似是察觉到陈安古怪的目光,永琳突然偏过头就看到了陈安。
惊讶的同时永琳也有些欣喜,她急忙站起来招呼着陈安过来。
“喂,陈安,在那傻站着干嘛,赶紧过来陪陪公主。”
“啊,陈安?”
辉夜也回过神,看着因为永琳的招呼走过来的陈安有些惊喜。
在看到陈安,辉夜身上忧郁的感觉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她脸色有些慌乱起来,下意识的就理了理披散在身后的凌乱长发,因为昨晚做了一个记不清楚的怪梦,所以起来的时候心情有些差,并没有整理梳妆,所以看到陈安才突然有些慌乱起来。
“我来吧。”
陈安看着辉夜越忙越乱急,好像都要哭了的样子轻笑一声,就变出一把梳子坐到了她的身后,为她梳起了乌黑靓丽如墨般的凌乱长发,动作温柔而熟练。
陈安的举动让辉夜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坐直身体感受着身后陈安轻柔的动作,有些莫名的心安。
脸色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公主……”
永琳站在一边看着辉夜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恬静笑容,又看了看正在替她梳头的陈安脸上认真的表情默然了一会,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冲陈安点点头便离去了。
时间缓缓流淌,温柔的风吹起片片枯黄竹叶从院中飞过,优昙花摇曳带起的细微清响混合着竹叶摩擦发出的娑娑之声让整个院子更加安静了,就好像整片天地只剩下两人一般,如诗如画。
不知不觉,辉夜的长发已经梳好了,陈安最后又用头梳实验了一下,手并不用力只是拿着头梳让它随着重力而落,一下到底。
见状,陈安才满意点点头,没问题了。
话说,他在幻想乡认识的人发质都很好啊。
甩开脑中莫名的杂念,陈安放下头梳坐在辉夜的身边轻声问道。
“对了,辉夜,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啊。”
“没什么,只是昨天做了个让人讨厌的梦罢了。”
辉夜看了一眼用关心眼神看着她的陈安,然后用手理了理鬓间落在身前的长发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轻轻的笑起来。
“说起来,虽然内容记不清楚了,但梦里好像梦到你和妹红了。”
“真的?”
陈安一愣,顿时苦笑起来。
“按这么说我不是也很让你讨厌了?”
“别误会,那个梦感觉蛮好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有些伤心罢了。”
是啊,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生活了,妹红也就算了,可为什么好像会有陈安呢?
辉夜轻轻叹了口气,纤白手指不自觉摆弄着发梢。
“因为那个梦,我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一样。”
陈安愣了一下,就轻笑起来。
“别多想,你总不会和我一样失忆了吧?看你刚才的样子可是很让人心疼呢。没看到永琳坐在你旁边大气不敢出吗?”
“油嘴滑舌。”
辉夜白了一眼陈安,也重新露出了笑脸,她调侃起来。
“看你刚才给我梳头的动作蛮熟练的嘛,是不是经常给其她的女孩子梳头啊?”
“是啊。”
陈安听到辉夜的调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温柔之色不自觉的爬上脸庞。
“毕竟红魔馆还有芙兰和露米娅她们那些马虎调皮的小家伙们嘛,要是不经常替她们整理,肯定一整天都乱糟糟的,而且有时候起得早了,我也会顺便为蕾米还有美铃、姆Q她们梳头的,要知道,她们可是对我的手艺赞不绝口呢。”
说到这里,陈安笑的更温柔了。
尤其是有时去抓图书馆赖床的帕秋莉,然后在她不情不愿的表情中为她梳头的时候可是很开心啊。
“嘻嘻,按你这么说,你每天早上都很忙啊。”
辉夜捂嘴轻笑起来。
“或许吧。”
陈安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也是忍不住轻笑起来。
就在二人相视而笑时,之前离去的永琳也赶了回来,她手上拿着一个小瓷瓶,身后是蹦蹦跳跳的帝和贤淑端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铃仙。
“来,陈安,这个给你。”
永琳一过来就把手中的瓶子递给了陈安。
“这是什么?”
陈安掂了掂手中的瓷瓶,发现分量并不重,估计除了瓷瓶本身,里面也没多少东西。
辉夜也是有些好奇的样子。
“是啊,永琳,这是什么?”
“上次陈安你给我的药方做出来的万能药,居然是真的呢。”
永琳对着陈安解释起来,她感叹一声,有些遗憾的样子。
“不过也只有你手中那么一颗了,材料太难找了。”
她忙活了几个月也就做出了两颗,一颗实验用完了,剩下的那颗就在这里了。
“咦,是吗,真是太感谢了。”
陈安一听,看着手中的瓷瓶顿时喜上眉梢,急忙把东西塞进了怀里,嘿嘿,看样子魔理沙的毒是可以解决了。
“怎么,你不用吗?”
看到陈安自己并没吃,反而把瓷瓶塞进了怀里,永琳有些疑惑,这不是为了治疗失聪的左耳而向她讨要的吗?
“我用?不行,这玩意对我没用的。”
陈安摇了摇头,说着还有些不放心的拍了拍怀里的瓷瓶,生怕不留神就消失不见了。
“什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永琳瞳孔不自觉的一缩。
“难道……”
辉夜和帝,还有铃仙也想到了,那是当初刚开始的时候。她们对视一眼一起喊了出来。
“……药也对你没用!?”
去红魔馆做客的时候,她们已经知道治疗法术对陈安没用了。
“是啊。”
陈安点点头肯定了下来。
“这药是替魔理沙要的,她身体里的毒还是趁早解决了好,虽然已经抑制住了,但也要防止出什么意外啊。现在好了,真是该谢谢永琳你了。”
说陈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魔理沙的身体这块心病总算是可以解决了,虽然还有帕秋莉的哮喘,不过她那个病其实并不致命,只是她不喜欢运动又喜欢挑食,休息还不规律这才变得严重的。
现在经过调理,她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至少日常生活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没看她天天都气的追着陈安跑吗?
呃,当然,这其实不是理由,只是这药估计对帕秋莉不会有用的。
“是吗?”
看着陈安脸上露出的欣慰的笑,辉夜四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帝想起了陈安刚出现在竹林里照顾文文的那一段时间的场景,她忍不住撇撇嘴。
“你这个白痴,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好人。”
“胡说,我怎么烂好人了?”
陈安有些不满,好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加烂字啊。
“还说不是,既然药对你没用,那你干嘛还天天吃美铃她们为你做的药?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药有多难吃吗?”
帝反驳回去,要知道不仅是美铃,帕秋莉也经常来永远亭讨要一些药材呢。
“呃。”
陈安脸色一僵,尴尬的笑了笑。
“这不是不好打击她们嘛,要知道姆Q她们也是为我好啊。”
帝顿时嘀咕起来。
“切,还说不是烂好人。”
陈安笑的更尴尬了,他赶忙转移话题。
“对了,永琳。之前听铃仙说,你好像对帝去翻你的实验室好像很不满,可看你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啊?”
永琳听到陈安的问题愣了一下就解释道。
“这个啊,因为以前帝也经常去翻我的实验室偷药,所以现在我放在那里的药都是一些普通的,那些特殊重要的药我都收起来了,所以就算帝把那些药全部偷走也没事的。”
“什么!?”
帝听到永琳的解释顿时大怒,她一指永琳就愤怒的指责起来。
“我就说嘛,我找了那么久,怎么一点好东西都找不到,原来全被八亿老太婆你藏起来了,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看着帝愤愤不平的样子,永琳白了她一眼就没好气的道。
“不收起来,难不成全都给你浪费?我才没那么傻,笨兔子。”
“混蛋,不许叫我笨兔子!”
帝更生气了,两只耳朵也因为愤怒竖的高高的,这让陈安的手有些忍不住了,一个不小心就揪到了帝的耳朵。
帝不留神又被陈安抓到了耳朵,顿时气的肺都快炸了,她暴跳如雷的骂起来然后就跳起来猛的一脚踢向陈安。
“哇呀呀!你们这群混蛋,居然都来欺负我,给我去死啊!帝式飞踢!”
……
撬墙角
陪帝打闹完后,陈安就和永远亭的众人悠闲唠起了家常。
其实陈安每次来永远亭都没什么事,来的主要目的都是聊天。
只不过今天有了万能药这个意外的惊喜罢了。
因为是深秋,气温已经开始降了下来,所以聊了一会天,永琳就让大伙都进了永远亭找了一间暖和的房间继续聊了起来。
陈安刚坐下,帝就已经不客气的掰直他腿,然后迫不及待躺了下来。
“混蛋,你的大腿我征用了,不许有意见也不能有意见。”
帝蛮横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昨天翻了永琳的实验室一个晚上,今天早上溜人时又被铃仙发现了,害得她一天没休息了,趁现在正好睡一会。
看着自己腿上一闭眼就睡着的帝,陈安无奈摇摇头。
真是拿这只自来自去的活泼兔子没办法。
他轻轻抚摸着帝的头发,语气轻了下来。
“对了,辉夜,我这都认识你几个月了,除了上次请你去红魔馆做客外,我发现你好像都没出过永远亭,一直呆在这里不无聊吗?据我所知,你好像除了发呆就没事做了。”
“无聊?”
辉夜愣了一下,表情很自然的道。
“还好啦,这种事只要习惯了就好了。不是吗?”
说完,还朝陈安俏皮笑了一下。
“公主……”
辉夜的话让永琳和铃仙沉默起来。
“只要习惯了就好吗?”
陈安看着辉夜俏皮的美丽笑脸,嘴里不住咀嚼着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透过这句无所谓的话,陈安仿佛看见了辉夜那漫长生命中的生活。
那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论是白天黑夜,刮风下雪,还是打雷闪电都静静坐在那里重复着单调而反复的遥望远方天空举动的寂寥人影,而在其身上纠缠不休的却也是挥不散赶不去的深深寂寞。
而且,无聊也能习惯吗?
对于这句话陈安深深的怀疑,他知道当一个人说习惯无聊时,如果不是玩笑,那就真的太可悲了。
可悲的令人无法言喻,可悲的令人忍不住哭泣啊!
陈安看了辉夜良久,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让他扭开了脸,那是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疼痛。
他看着墙又默然了好一会,才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那辉夜你以后可以经常去红魔馆,那里的人多,而且就算不喜欢吵闹,还有姆Q的图书馆,里面的书够看几十年了。”
“咦,可以吗?”
永琳有些惊喜起来,她殷切看着辉夜。
“公主,我觉得陈安说的很对,你天天待在永远亭也不好,不如你就听他的经常出去走动一下好了。”
倒不是永琳不淡定,只是对于辉夜的太过关心。
“这个……”
辉夜有些为难,不过看着永琳期待的表情,又看了看陈安,再想到上次宴会热闹的场景便点头了。
“好吧,那以后就要经常去打扰了。”
“欢迎至极。”
听到辉夜答应下来,陈安偷偷松了口气,心中异样的感觉也慢慢消退下来。
“对了,陈安,你等我一下。”
又聊了一会,辉夜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站起来知会一声,就急忙离开了。
“咦,公主去干嘛?”
正准备给辉夜奉茶的铃仙有些奇怪。
“我怎么知道?”
陈安耸耸肩,示意他也不清楚。
永琳也是趁辉夜离去对着陈安感谢起来。
“刚才真是多谢了。”
“嗯,什么?”
陈安纳闷,他刚才做了什么吗?永琳感谢他干嘛?
“公主啊。”
永琳看了一眼辉夜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我也想让公主去外面走动走动,可公主一直不答应,说是没地方去,刚才你让公主经常去红魔馆做客可真是太感谢了。”
“是啊。”
铃仙也忍不住开口道。
“公主天天宅在永远亭可真让人放心不下呢。”
“说的也是,辉夜是有些孤僻了。”
陈安也是叹气起来。
“说真的,我刚才还真怕辉夜不答应呢。”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
“红魔馆的人多,让辉夜经常去走动,或许也能让她多交几个朋友改改孤僻的性格。”
“要是那样可就太好了。”
听到陈安的话,永琳有些憧憬起来,冷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样子公主一定会很开心的。”
一想到辉夜开心的样子那,就真是令她愉快的不行啊。
“是啊,那样最好不过了。”
铃仙也是有些期待。
“哈哈,辉夜有你们这样的家人可是太幸运了!”
陈安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赞叹起来。
是太幸运了,辉夜有铃仙和永琳的关心,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铃仙听到陈安的话开心之余也有些惶恐,她偷偷瞥了一眼脸色不变的永琳,便惊慌的跪下来惶恐的道。
“我只是师匠的弟子罢了,可不敢当公主的家人。”
当初逃到地上后,要不是用永琳和辉夜好心收留下来铃仙这位从战争中逃离的胆小逃兵,她现在指不定怎么样呢,或许被幻想乡的妖怪杀死,也或许会被月之都的人抓回去当了叛徒处死,反正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毕竟她也只是月之都的一位没什么身份的普通月兔罢了,虽然师匠说她天赋好的不行,但当时的战斗力并不算很强。
而辉夜不仅收留她,最后还让永琳收她为弟子,虽然只是一名记名弟子,可这也令她非常的感激,要知道永琳原来在月之都可是鼎鼎有名的月之贤者呢,有多少人想要成为她的弟子为她办事都找不到机会,而她这样弱小的普通月兔能成为永琳的徒弟,哪怕是记名弟子,可也真是三生有幸啊。
正是怀着这一份深深的感激,所以铃仙对辉夜和永琳可以说的上是言听计从,办事也非常的尽心,但她从来只把自己看做是师匠的弟子公主的仆人,从来不敢有逾越之想。
陈安一愣,看着铃仙惶恐的样子有些无语,这表现也太夸张了吧?
不就是说你和永琳辉夜是一家人嘛,那么害怕干嘛?
永琳也是被铃仙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有那么可怕吗?
她没好气的道。
“还不快点起来,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是,是的。”
铃仙一听,急忙站起来一脸的害怕,听师匠的话,她好像生气了呢。
“坐下!”
永琳看着铃仙的表现也是无语了,她郁闷敲了敲桌子。
“我是让你坐起来,不是让你站起来。”
“啊,对不起,师匠。是我太笨了。”
铃仙又开始害怕了,她急忙走到陈安的身边就庄重的跪坐了下来,似乎是在完成什么严肃的任务一般,身体和耳朵都绷的直直的,一动也不敢动。
陈安瞄了一眼身边坐的好像标杆似的铃仙,就瞧着郁闷的永琳调侃起来。
“哈哈,永琳,看样子你的可怕已经深深刻在了铃仙的心里了啊。”
“啰嗦。”
永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安,又对着铃仙气道。
“原本还想收你做亲传弟子的,不过现在看你这笨样还是算了吧。省的我丢人。”
顺便一提,虽然铃仙是月兔,但天赋非常好,现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最强月兔了,原本永琳还想看时候收她做真正的弟子,现在看来——
——这种让她丢人的笨蛋,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啊。怎么这样啊!”
铃仙听见永琳的话,耳朵惊喜的一跳,然后就深深垂下,显得很无力失落。
她果然真的很笨,连师匠都看不下去了。
陈安看到铃仙的表现有些奇怪。
“怎么,铃仙不是永琳你的徒弟吗?”
不会吧?不是一直都喊永琳师匠的吗?
“是啊,不过是记名的而已。”
永琳回答道,说着又瞪了一眼垂着兔耳朵,失落的都要哭的铃仙,没好气的道。
“这个笨蛋,原本过段时间还打算收她当正式的,不过看她那笨样子,还是免了吧。”
其实前几年她就打算收铃仙当正式弟子的,不过因为辉夜一直没有心情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哎呀,这可真是可惜。”
陈安见到永琳假装生气的样子,也假模假样的惊呼一声,然后就看着永琳笑嘻嘻的道。
“既然永琳你不要,不如把铃仙让给我好了,这么漂亮的女孩,还有兔耳朵带回家多养眼啊。”
永琳,铃仙:“……”
陈安的调戏,顿时让铃仙从失落中回过神,羞红着脸娇嗔起来。
“陈安!”
“就像公主说的一样,你可真是油嘴滑舌啊。”
永琳也是看着陈安笑嘻嘻的样子无语了。
她瞪了一眼陈安,一点面子也不给。
“不过你想把铃仙要走?门都没有,教了几十年,可是我未来的亲传徒弟呢,而且就像你说的一样,一家人明白吗?”
“啊,不是说不要的嘛,你脸变得可真快。”
陈安假装郁闷的抱怨起来,然后又将一个杯子塞到因为永琳的话惊喜莫名的铃仙手上,又替她倒上茶水,看着她还楞楞的发呆,陈安顿时没好气的斥道。
“你还真是笨啊,没看到永琳答应了吗?还不快点行礼?要是她又反悔了怎么办?”
怪不得永琳生气,顺杆爬都不会,真是没眼力劲的笨蛋。
陈安的话让铃仙一愣,她深深看了一眼陈安,就急忙就跪在了永琳身旁。
“师匠在上,请受铃仙一拜。”
看着跪在自己身边,还双手并举恭恭敬敬给自己奉茶的铃仙,永琳突然郁闷起来。
她不满的瞪着陈安。
“原来是在这等我啊,你可真够狡猾的。”
“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陈安一点也没在意永琳的郁闷,他摸着帝的柔软兔耳笑起来。
“再说了,你不也很喜欢铃仙吗。这么乖的漂亮徒弟可不好找哦。”
帝这耳朵真是越摸越想摸,手感真是太好了。
“哦你个头。”
见陈安又开始油嘴滑舌了,永琳撇了撇嘴嘲讽了一句。
“你以为我是你吗?”
哼,她一个女人要漂亮的女徒弟干嘛?
虽然有些郁闷被陈安阴了,但永琳也没有反悔的打算,她接过铃仙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就淡淡的道。
“算了,虽然是个笨蛋,但看你这么多年来替我尽心尽力办事的情分上,我今天就勉为其难的收你当正式的徒弟吧。”
“多谢师匠!”
铃仙看见永琳答应下来,顿时欣喜若狂,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长长的淡粉色秀发披散着落在她的胸前和欣喜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动人的娇俏。
而看着铃仙开心激动的样子,陈安撑着下巴,又忍不住笑嘻嘻的调侃起来。
“哎,铃仙,我看永琳除了冷点,也没什么好的嘛,不如你考虑考虑来红魔馆?我替你暖床哦。”
铃仙脸瞬间红了,白皙精致的俏脸布满了诱人的红霞,看起来诱人无比,让陈安看的,都开始在心里考虑要不要真的这么干了。
“闭上嘴吧你,我的徒弟你可骗不走。”
永琳也是被陈安赤裸裸的撬墙角举动气笑了。
她重重把手上的杯子放下来,反戈一击。
“既然都那么说,那我看不如你留下来待在永远亭好了。”
“咦,好主意。”
陈安眼睛一亮,看着永琳露出心动的神色。
“我留下来,你替我暖床如何?”
永琳:“……”
得,这下直接调戏起她来了,以前她怎么没发现陈安的脸皮这么厚?
永琳活了那么久,还真没见过那么不要脸,那么不怕死,敢调戏她的人!
她呼吸一滞,顿时怒喝。
“想都别想!”
“哎,小声点,帝还在睡觉呢。”
见永琳那么大声,陈安吓了一跳急忙竖起手指,示意永琳小声点。
他低头看了看帝,发现她并没有受到影响还是在沉沉的熟睡,还时不时的抖动着耳朵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
他挠挠脸有些无语。
“不就是开个玩笑嘛,你用得着那么激动吗?”
“哼!”
永琳用淡紫色的眼睛斜了陈安一眼。哼了一声。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帕琪来讨药材的时候,每次提到你都是咬牙切齿的样子了,你可真是欠揍。”
“啊哈哈,错觉,错觉,我可从来没有调戏过姆Q。”
陈安讪笑,心中郁闷不已,没想到姆Q那家伙居然跑到永远亭来说他的坏话,真是不像话。
就在陈安被永琳鄙视而郁闷时,离去多时的辉夜也终于回来了。
和离去时不同,辉夜回到房间时,手中还多了一卷卷轴。
“这是……”
铃仙看着辉夜手里的卷轴两只长耳朵惊讶的都差点打结,她结结巴巴的道。
“公……公主,这不是你房间的那卷画吗?”
永琳也是看着辉夜手中的卷轴非常惊讶,因为要知道辉夜对于这幅画可是非常珍爱的,天天挂在床头舍不得摘,平时有事没事就喜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着画发呆。
要是画不小心被人碰一下都要大发雷霆的,今天居然自己拿出来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嗯。”
辉夜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便坐下来整理好桌上的茶具,小心的将画卷拨了开来。
这卷画看起来很古老,因为卷轴表面已经有些泛黄了,但显然保存很好,一点破损和污痕都没有,画卷并不长,只有半米左右,所以在桌面上很完整的就摊开了。
随着卷轴轻轻滚动,逐渐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这是辉夜你。还有……妹红?”
陈安看着里面露出的画愣住了,因为里面除了辉夜,居然还有妹红!
那是夕阳下的庭院中妹红和辉夜在欢快嬉戏的画面,很美丽很温馨。
是的,很温馨,陈安看的画中辉夜和妹红的灿烂笑容,感觉心里有些暖。
不过,仔细一看,陈安却发现了一处很不和谐的地方。
他有些困惑的指着画上的一片空白,问道。
“为什么这里是空白的,是当初画的时候没有画吗?”
没错,正如陈安所说,令人感觉温馨的画卷上有着一个很不和谐的地方,那就是在画中庭院走廊有一片地方是白的,破坏了画卷整体美感。
这就好像一块白布上突然出现一片黑迹扎眼无比,也让人看的难受无比。
“不知道。”
出乎陈安意料,辉夜她居然也不清楚,她咬了咬唇,神色有些忧郁。
“我只知道妹红她也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画,也是空白了一片。
这幅画对我很重要,是我当初和永琳一起回去月之都,后来又离开月球时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可我无论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来这幅画到底是谁为我和妹红画的了。”
说到后来,辉夜就轻轻的抚摸起画上的那片空白失神起来。
她神色茫然的喃喃自语道。
“到底是谁呢?总感觉是很重要的记忆啊。”
气氛因为辉夜的茫自语,似乎变得沉重起来。
“妹红也不知道吗?”
陈安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轻轻的脆响,回荡在屋内的轻快节奏似乎驱散了沉重的气息。
陈安问起来。
“按你说妹红不是也有一张这样的画吗?你去问问她不就好了。”
“没用的。”
解释的是铃仙,她无奈摇着头。
“这件事公主其实也问过了,但妹红也不知道。”
永琳叹着气,又放下刚刚拿起的杯子。
“我觉得应该是当年公主被流放地上时收养公主和妹红的人替她们画的,要不然就是公主自己画的,可时间太长,公主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甚至连当初有没有收养人也完全记不清楚了,只是一直认为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罢了。
后来我也特地回去过公主当初居住生活的地方,可那里已经被一场大火给烧没了,除了灰烬什么也没剩下。我问过周围的居民,可时间过得太久,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火?”
陈安手指一顿,轻快的节奏顿时戛然而止。他惊讶的道。
“不会是妹红干的吧?”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妹红她的能力就是操控火焰啊,而且听永琳的话,妹红和辉夜当初就是生活在一起的。
在看那副画,两人的关系似乎也是非常好呢。
这就奇怪了,既然当初是一起生活,关系也很好,那怎么现在变得就好像生死仇人一样一见面就掐?
“大概是吧。”
辉夜神色还是有些茫然,她手指无意识摆动着发梢,有些不确定的道。
“其实当初我和妹红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后来我离开后她不知为什么就变成了蓬莱人,还学会了操控火焰,那应该是那时造成的吧。”
“嘻嘻,要知道当初我们的关系很好呢。”
辉夜看着惊讶的陈安莫名的说了一句话后,却眨了眨眼睛笑起来。
陈安默然。
辉夜明明是笑,不知为何在他看起来却苦涩异常。
“是啊,当初和妹红的关系非常好呢。”
辉夜继续轻轻的重复这句话,就连手中摆弄的发梢因为绕了太多圈死死的缠在手指勒出几条淡淡红痕,她也没有察觉,脸上笑容仿佛变得更苦涩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妹红后来却对我非常仇视,要知道当初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和她大打了一架呢。”
永琳听到这里也点了点头,要知道当初那场激烈的战斗可是差点就毁了整片迷途竹林呢。
最后要不是一同居住在竹林的慧音出手帮忙,用她的能力将整片竹林的历史隐藏起来,这片竹林大概已经没有了。
“咦,不会吧?妹红虽然有些男孩子气,可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啊,她和你打起来的时候没有说明原因吗?”
“没有。”
“那时的妹红一看见我,就好像疯了一样对我动手了。”
辉夜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露出深深的自责,她想起了那时再次遇见妹红时妹红的样子。
……
回忆,贤者
回忆线。
……
数百年前,还没与外界隔离的幻想乡,迷途竹林。
“蓬莱山辉夜!”
随着一声愤怒的大喝,炙热的火焰突然在迷途竹林冲天而起。
随着怒吼,火焰很快的就在迷途竹林蔓延起来。
无情烈火中,噼里啪啦的竹子爆裂声不绝于耳,烈焰焚进一切,仿佛末日来临一般。
飘落落叶,燃烧着和空中飞舞的火星一起点缀着这末日之景。
而在仿佛炼狱一般肆掠的烈焰中,却有一个少女在其中扬首,愤怒的呐喊。
“蓬莱山辉夜!”
漫天的炙热火焰在她的身边环绕,却没有对她造成一丝的伤害,它们在少女的身边轻快优雅的舞动着,就好像充满生命力的火焰精灵一般。
少女不像身旁的火焰一般优雅,反而显得狼狈不堪。
她浑身的衣裳破烂到只勉强遮住身体不让春光外泄,过臀及膝的披肩白发就好像野草一般杂乱的披散在脸上,遮住脸,只露出仿佛嗜血的野兽一般的猩红眼眸,其中凶光毕露。
找到你了,终于要找到你了!
少女嘴角带着残忍欣喜的诡笑,身上也是抑制不住的汹涌杀气,凭着心中的感觉她大步大步的朝竹林中那几百年来一直朝思暮想的人现在所在的地方走去。
几百年来,她一直再找她。茫无头绪却又毫不气馁,现在,终于要再见面了……辉夜。
她在尘世间流浪,她在绝望中徘徊,她在死亡中升华,她忍受着漫长的孤独,她忍受着恐惧的侵袭,她忍受着无数载风吹雨打,她忍受着无数次杀戮死亡,终于,她从当初天真烂漫的普通女孩一步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而我变成这样,都是为了找到你啊,辉夜!
而现在,我终于要找到你了……辉夜!
欣喜若狂的愤怒嘶吼在竹林再次响起。
“蓬!莱!山!辉!夜!给本大爷滚出来啊!!!”
随着她的怒吼,更加汹涌的烈火向整片竹林滚滚侵袭而去,炙热的竹林中燃烧蔓延的熊熊烈火印红了整片夜空。
红的像血一般令人胆寒。
“快逃啊!”
“悉嗦……”
而感受到这片大火中带有的磅礴杀意,竹林里弱小的妖怪们和普通的动物顿时惊恐的四散而逃。
被烈焰映红的竹林一改往日的逸静,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到处都是逃命的生物。
“这是!?”
此时正在为庭院中的优昙花浇水的辉夜听到这个声音,又看着远方燃起的烈焰愕然无语。
红色的光彩射在她的脸上,明暗不定,
“公主。”
就在辉夜愕然时,本应该在实验室实验新药的永琳也是匆忙赶来,她走到辉夜的身边看着竹林里那似是漫无目的。却还是缓缓向永远亭肆掠而来的火焰的脸色有些凝重,她低声道。
“似乎是来找我们的。”
“是月之都的人吗?总感觉这声音有些熟。”
辉夜听到永琳的话,脸色忍不住变了变。
该死的,躲了这么久,还是被找到了吗?
“不清楚,不过大概不是,要不然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
看着辉夜难看的脸色,永琳安慰起来。
“那就好。”
辉夜松了口气,却更加疑惑了。
“那究竟是谁会来找我们?这声音好耳熟。”
就在辉夜陷入疑惑时,帝愤怒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八亿老太婆,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人?快点去给我阻止她,我的竹林啊!”
帝跑进来脸上尽是愤怒,她焦急的道。
“快点给我去阻止这场大火!再这样下去我的竹林可就没有了,你以为这片竹林没有了你们也会好过吗?快点去阻止她啊!”
混蛋,她招谁惹谁了?安安分分的在竹林里呆了这么久,居然还被人杀上门来了,真是见鬼!
看着帝急的跳脚的样子,永琳沉默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困惑的辉夜,然后冲她点点头。
“公主,就由我去解决这个麻烦吧,请你稍等一会。”
说完便躬身想要离开。
“等等,永琳。我也去吧。”
就在永琳想要离开时辉夜突然开口了,她看着那片被火焰印的像血一般刺眼的天空突然笑起来。
“正好有些无聊了,而且听声音来人的主要目的是来找我的呢。”
“这……明白了,公主。请和我一块去吧。”
永琳刚想拒绝却看见辉夜脸上的神色,那是不容拒绝的坚定。于是她叹了口气便答应了下来。
接着,永琳弯下腰用坚定的语气神色严肃的道。
“请放心,我会用生命来保护公主你的。”
“嘻嘻,永琳你太夸张了,要知道我们可是蓬莱人,想死都死不了呢。”
辉夜被永琳的样子逗笑了,她摆着手很是无奈的样子。
她举目看着远方血色天空突然有些怅然若失。
“话说,死亡或许也不错呢。”
这种无尽的无聊生涯可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公主!”
“哎呀,开个玩笑嘛,不必太认真。”
辉夜看了看因为她的话脸色骤变的永琳和那边因为她们的磨蹭已经忍不住快要发飙的帝无奈的耸耸肩。
“走吧,在这样下去竹林可真的没有了,我可不想搬家。”
说完,就一马当先走在了两人的前面。
“……是,公主。”
永琳跟在辉夜的身后脸上阴晴不定,她望着那片火海眼中闪过凌厉的光,都是那个家伙,要不是她公主就不会说刚才那种话了。哼!不管是谁,居然敢让公主说那种话,你死定了!
“快点,快点!”
帝也急忙跟上去还不住的催促道。
因为就在这一会,她看见她的竹林又没了一片。
……
“妹红!?”
当三人来到火海,辉夜看着在那大肆破坏身上缠绕烈焰仿佛火焰魔神的少女一眼就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淡然的脸上满是震惊。
为什么会是妹红?这不可能!她是人类,不是应该早就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她,而且还是这幅模样?
“辉夜?”
就在辉夜心潮澎湃时,妹红也听到辉夜的声音,身体一僵,周身的火焰也似乎顿了一下,她缓缓回过头看了过来,随着她的动作火焰也仿佛恢复了生气在身边不住的澎湃的吞吐着。
“阿拉,真的是你啊,看来那人说的是真的,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妹红看着那朝思暮想的人影。被长发遮掩的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样子。
这时一阵大风突然卷起,吹的火焰摇摆不定,也一下吹开了遮在妹红脸上的白色长发,露出底下消瘦惨白的没有一点血丝的脸。
“是啊,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不过妹红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看着狼狈的妹红辉夜欣喜之余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看你还是和我去永远亭,我替你找身干净的衣裳换换吧。”
“本大爷为什么变成这样!?”
辉夜欣喜皱眉的样子和关心的话语不知触动了妹红心里的那条神经,暂时压抑住的无尽愤怒又突然冲了出来。
愤怒让妹红欣喜的脸变得狰狞和扭曲起来,身边的火焰猛然窜起,闪动的红光晦暗不明的照在辉夜的身上显得隐隐有些梦幻,但却在妹红的眼里显得那么的令人痛恨,她愤怒的瞪大双眼咆哮着,心中的杀意也忍不住化为烈焰磅礴的涌了出来。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蓬莱山辉夜!看看本大爷这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怨恨,去死吧!蓬莱山辉夜!凤翼天翔!”
“啾!”
随着妹红怨恨无比的大吼,她毫无征兆的就动手了,周围化为火海的烈焰快速在妹红的身后聚拢成一只巨大的火焰不死鸟,它愤怒的长鸣一声便颤动着翅膀腾空而起便扑向了因为妹红怨恨的话愣在那里的辉夜。
“妹红……”
辉夜对于迎面而来的炙热似乎毫无察觉只是惊愕的看着怨恨的妹红喃喃自语。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主!”
看着辉夜似乎对扑向她的不死鸟无动于衷的样子。永琳大急就要出手。
至于帝?她早就溜了。反正不是来找她的,正主又在,她还是躲一边去看热闹就好。
“永琳住手,这是我和妹红的事,你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辉夜回过神就制止了想要出手的永琳,她一挥手,随着她的动作永远与须弥的能力随之发动,仅仅是一眨眼,也不见辉夜有什么动作,无数的七色弹幕骤然出现渲染了红色的天空后就骤然消失,而扑向她的不死鸟也随之哀鸣一声化为漫天的火星。
不死消散的火焰化作无数的点点火星,它们伴随着燃烧的落叶交缠着就似红色的雪花一般缓缓而落。
而辉夜也是在火焰化作的红色的雪中缓缓走向妹红,看着妹红,她脸色有些怪异。
“妹红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你现在是蓬莱人吧。”
“蓬莱人?!”
听到辉夜的话,永琳瞳孔一缩,看着在火焰中好像魔神一般的妹红震惊异常。
是了,之前没有注意,现在她才发现妹红的身上散发着只有她和辉夜她感觉的到的气息,那是……服用了禁忌的不死蓬莱药,变成不死的蓬莱人才有的气息!
“蓬莱人?”
看着缓步走来的辉夜,妹红冷笑起来。
“本大爷可不知道蓬莱人是什么。”
“不知道?”
辉夜愣了一下显然对于妹红的不知情有些诧异,不过她马上就耐心的解释起来。
“就是吃了禁忌蓬莱药的人,不死不灭,不老不朽,无论受了多大的伤害,哪怕是死第二天也会恢复的蓬莱人。”
“不死不灭?”
辉的话让妹红一愣,她看着辉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声狂笑起来,最后甚至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而笑声回荡在四周,显得凄凉无比。
“嘻嘻……原来,原来本大爷一直死不掉的原因是这样啊,真是讽刺,本大爷想杀了你,却又是因为你才活到现在吗?”
半饷,妹红终于停下笑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辉夜,她双拳紧握,随着热浪翻滚火焰再次开始聚集。
妹红怒吼一声就仰天长啸起来。
“废话少说,给本大爷去死吧!复生吧,不死鸟!”
“啾!”
随着火焰的聚集烈焰的不死鸟再次仰首飞上天空直直的俯冲向辉夜。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辉夜就算脾气再好,也被妹红一而再再而三的毫无理由的攻击激怒了,她怒喝一声。
“永夜返!”
七色的弹幕再次澎湃,因为发现妹红是不死的蓬莱人,这次她并没有留手,无数的弹幕轰碎不死鸟穿过汹涌的火焰直直的杀向妹红。
“生气了?哈哈,这样才好,让本大爷看看你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吧,不要让本大爷失望啊!”
妹红大笑着却并没有回答辉夜的问题,不是不屑而是她……也不知道。
漫长的生命已经磨灭了她当初的记忆,只有当妹红每次迷惑着,茫然着再次看那副哪怕死了无数次也带在身上的辉夜和她的画时,她才会再次明白,再次明白她现在会变成这样,会孤身一人都是因为辉夜,虽然当初似乎只是想找辉夜,但不知为什么,当初的不忿却慢慢的在时间中发酵变成了现在的滔天恨意。
她怒吼着用布满火焰的拳头一拳打散面前的弹幕就冲向了辉夜。
“所以,好好感受着本大爷当初的绝望,然后……去死啊!!!”
身后,是仿佛巨浪般的滔天烈焰,映红了辉夜的眼眸。
……
“不会吧?”
陈安听到辉夜说起当初的事吓了一跳,连一直摸着帝耳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妹红有那么凶吗?”
虽然他知道妹红和辉夜的确是一见面就掐,但没有这么夸张好不好?
在陈安看来,她们的关系就好像芙兰和露米娅一样,虽然打打闹闹的却是很好的朋友。
当然,因为打闹的无限升级再加上两人都是蓬莱人不担心死亡,打起来都是没轻没重的,不知情的人的确很容易误会就是了。
铃仙也是长耳朵竖的笔直。一脸震惊,因为这件事她也是现在才知道的,真是没想到原来妹红和公主的关系是这样啊。
怪不得,师匠从来不阻止妹红和公主的战斗。
永琳不语。
“是啊。”
辉夜说起过去,脸上的自责之色更重了。
她摸着画上的妹红,幽幽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妹红当初到底经历过了什么,她和我战斗的时候完全就是发了疯一样,不管不顾的和我拼命,死了又来,死了又来,一连打了好几天把竹林都打没了大半,要不是慧音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用能力把竹林的历史隐藏起来,估计永远亭也没有了。”
“那公主和妹红你们谁打赢了?”
铃仙突然有些好奇起来,似乎因为她的心情,耳朵不自觉摆动起来,很活泼的样子。
陈安看着铃仙摇来摆去的耳朵有些心痒痒,因为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以前怎么没发现铃仙的耳朵这么有趣,就是不知道和帝的耳朵比起来手感怎么样。
似是感觉到陈安的心思,铃仙突然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动声色挪开了一段距离。
看着越来越远的长耳朵,陈安大为郁闷。
嘁,铃仙的感觉怎么这么敏锐。
就在陈安心中遗憾时,辉夜开口了。
“我和妹红谁也没赢。”
刚说了一句,辉夜就停了下来用诡异的眼神看着靠在陈安腿上呼呼大睡的帝一眼。
“是帝,因为把竹林打没了大半,帝最后生气了,就出手把我和妹红都给制住了。”
“帝!?”
铃仙有些不可置信,耳朵一下又绷直了。
“不会是公主你记错了吧?帝她除了骗人捣乱恶作剧之外,还有其它的本事吗?”
“混蛋,不许抓我的耳朵。”
陈安也是惊奇的看着腿上的帝。手不自觉的揪了揪她耳朵,睡梦中的帝似乎也感觉到了陈安的举动,撅着嘴就把陈安手打开了。
陈安吓了一跳,还以为帝醒了,不过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在说梦话。
连做梦都被他抓耳朵,啧啧,帝的梦一定很有意思。
陈安啧啧称奇了好一会,才一脸赞同的道。
“铃仙的话我同意,就帝这只笨兔子能有什么本事?”
“别小看帝。”
一直沉默的永琳也开口了。
“其实这片竹林的主人不是我和公主而是帝,只是当初我和公主来的时候帝不在而已,后来帝回来了我们和她达成了协议才住了下来。
还有永远亭的那些兔子,别看现在很听铃仙的话,不过要是帝真的和永远亭闹翻,呵,第一个调转枪头的就是它们。”
她危言耸听了一下,就抿了口茶水继续道。
“还有幻想乡的创立,据我所知帝也是出了大力的,虽然现在很少人知道,但她其实也是和紫一样的幻想乡贤者呢。”
“不会吧!?”
陈安这次真的震惊了,他看着腿上的睡得香甜的帝满脸的不可置信。
帝是贤者!?没开玩笑吧?
难道幻想乡的贤者都这么不靠谱吗?紫的无节操,帝的调皮捣乱恶作剧,天哪,当初的幻想乡到底是怎么建立的啊。
“是啊,帝真的这么厉害?那怎么还会变成现在这样?”
听到永琳的话,铃仙的表情有些困惑,长耳朵也是纠结的缠绕在一起,然后突然噌的一下绷直,因为她突然想起以前经常教训帝的样子,心里有些后怕起来,现在还能活着真是太好了。
“因为无聊啊。”
就在这时,本应该睡着的帝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来,脸上表情严肃的令人有些害怕。
身上似乎也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猛的散发出来,让铃仙吓了一跳,耳朵顿时交叉形成了一个叉就好像在抵御什么一般。
陈安看着铃仙的耳朵无意识的举动心越发痒痒了,因为这耳朵越看越觉得神奇。
没等陈安继续心动,帝又开口了。
“时间过得太久了,而幻想乡又不像当初那般混乱,该死的也都死光了,因为环境变得越来越安逸了,所以我和紫,还有其她人都变了,变成了现在这样。”
帝神色凛然,话语中似乎带着鲜血的气味,让铃仙更是心惊肉跳起来。
“哎!”
陈安不在纠结铃仙的耳朵,而是下意识的就猛一揪帝耳朵,一脸的震惊。
“骗人的吧,难道你们不是原来就是这样的吗?紫的无节操怎么看也不像是装的啊!”
“耳朵,耳朵!”
陈安的举动和耳朵传来的阵痛让帝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什么王霸之气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气愤的帝回手就是一拳打在了毫无防备的陈安肚子上,然后一指不知什么时候缩在陈安身后,还一脸害怕的铃仙得意的道。
“你这个蠢货,难道听了这些就没有一点感想吗?居然还敢揪我的耳朵。没看到铃仙都快吓得尿裤子了吗?”
“你才吓得尿裤子呢!”
铃仙这下也顾不得害怕帝之前身上的凛然气质留下的阴影,涨红着脸反驳起来,耳朵也是因为愤怒快速的抖起来。
“好疼。”
陈安被帝的攻击打的弯下了腰,他捂着肚子靠在桌面缓了好一会,才直起腰看着得意的帝不满的道。
“很疼的知不知道,你这只笨兔子!”
话音刚落,陈安又开始揪帝的耳朵了,揪着帝的耳朵,他得意洋洋的道。
“还害怕?就你这只调皮捣蛋的笨兔子有什么好怕的,没看见我连神社那只无节操的号称永远十七岁的少女,紫老太婆都敢调戏吗?”
辉夜,永琳,铃仙,帝:“……”
四人的表情都是忍不住一窒。
“你果然是个变态。”
帝更是难得的不理会陈安抓在自己耳朵上的魔爪直接吐槽起来,这个家伙居然敢说这种话,能活到现在只能说紫现在的脾气太好了。
“胡说八道。”
陈安不满的又用力揪了揪帝的耳朵。
“我哪变态了?不就是揪揪你的耳朵吗?至于这样骂我吗?小心我把你绑起来送到幽幽子那里,让她把你当烤兔子吃了。”
“哇,你居然有这种想法。”
铃仙被陈安邪恶的话吓了一跳,抖了抖头上的耳朵,她就气愤的说到。
“这可不行,你抓不住帝的,所以需要我帮忙吗?”
居然敢当着陈安的面说她吓得尿裤子,真是气死个人了,管帝是不是什么贤者,先教训教训再说。
“你?”
陈安上下仔细的打量起自告奋勇的铃仙好一会,探索的目光尤其在她的欢快摇摆的长耳朵上停留了不短时间。
等到铃仙被他的注视盯得不自然,俏脸也带起淡淡红晕时,才一本正经道。
“不行。”
“哎~为什么?”
耳朵无力垂下,铃仙沮丧起来。
“笨啊,铃仙你和帝都是兔子,要是幽幽子把帝吃了没吃饱……呃,错了,就帝这小身板肯定填不饱幽幽子的肚子,所以啊,幽幽子没吃饱要是把你吃了怎么办?像你这么漂亮温柔的兔子要是被吃了多可惜啊。”
“对哦!”
听着陈安一本正经的胡扯,铃仙恍然大悟,然后就在辉夜偷笑,永琳郁闷,帝无语的表情中冲着他感谢起来。
“原来我一起去那么危险啊,对于你的提醒,感激不尽。既然如此抓帝的事就交给我好了,把她送去给幽幽子大人当晚餐就麻烦你了。”
帝:“……”
她耳朵一抽,猛的从陈安的腿上跳起来,眯着眼狐疑打量了陈安和铃仙一会,直到把铃仙的脸和耳朵都看红了才怒气冲冲的道。
“好啊,你们两个家伙居然敢联合起来对付我,看招!”
说着又是一脚向陈安飞了过去。
“切,你的招数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陈安见帝又是这一招,顿时不屑的撇撇嘴,就一伸手就抓住了帝的脚。
而抓住了帝的脚后陈安也不罢休,手一用力就把帝摁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啪啪的就打起了她的屁股。
嘴上还不停地斥道。
“叫你嚣张,叫你嚣张!”
铃仙看的很是兴奋,长耳朵也快速的跳起来,她老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是因为脾气太好从来没有做过。
看着帝挣扎的样子,她篡紧双拳激动的满脸通红,嘴上也在不停地为陈安加油。
“加油,加油,让她知道知道嘴硬的下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调皮。”
辉夜看的掩嘴轻笑不已。
永琳嘴角更是忍不住抽了抽,刚刚说完帝以前的事迹陈安马上就打了帝的屁股,该说他是没心没肺,还是不怕死好呢?连带着乖巧的铃仙也被带坏了,真是个祸害。
而被打屁股的帝也是挣扎着,气的哇哇大叫。
“混蛋,居然敢打我,快点放开我,老娘保证不干掉你!”
“切,还老娘?看来你真是不懂得看看现在的情况啊,落在我手里了还敢这么嚣张,真是欠揍啊!”
陈安也被帝嚣张的话气笑了,手抽的更重了。
“哇,混蛋,给我看招!”
帝终于也火了,怒喝一声,然后一张口就用力咬在了陈安腿上。
陈安:“……”
“疼疼疼疼疼!”
陈安疼的一下就跳了起来,急忙一下掰开帝的嘴,就用手捏着帝的脸颊不满的说到。
“你怎么咬人呢?你可是兔子好不好。”
“兔子怎木啦,木听过兔子极乐也咬人嘛?”
帝含糊不清的道,耳朵也得意的一摇一摇的。
嘿嘿,总算是报了一点仇了。
“呃。”
陈安语塞,因为还真有这么一句话。
他郁闷的揉着帝柔软可爱的脸蛋,很是没好气的样子。
“嘴巴倒是蛮刁的,可除了嘴刁,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到底哪里厉害了,永琳说你也是幻想乡的贤者?看样子幻想乡的贤者可真不靠谱,就像那个喜欢装嫩的十七岁少女一样。”
“啊!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帝猛的一下挣开陈安的手跑到一边,就掐着腰得意的大叫起来。
“你的这些话我会原原本本的和紫说的,看她会不会狠狠的教训你!哇哈哈,求我吧,快点求我吧,只有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脚趾在说:帝大人威武,帝大人无双,帝大人天下第一。我或许心情一好就会放过你哦。”
“这些话好傻。”
铃仙看着小人得志的帝,有些嘀咕。
永琳和辉夜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安,想看看他到底该怎么办。
没想到陈安理都不理帝,他完全无视还在那不停叫嚣的帝,转过脸就继续厚着脸皮翘起了永琳的墙角。
“呐,铃仙,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吗?要知道像我这样的好男人肯愿意替你暖床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
铃仙羞红了脸,气呼呼的瞪了陈安一眼。
“想都别想,我才不要你暖床呢!”
永琳也是无语起来。
“你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陈安一呆。便试探的道。
“你……给我暖床?”
永琳:“……”
“嘻嘻……”
气氛顿时一窒,尤其是辉夜,看了呆滞的永琳一眼,又看了一下哪怕说了这些话也毫不脸红,反而捂着下巴似乎再考虑什么的陈安笑的更开心了。
“哇哈哈!”
而看着永琳呆滞的样子,因为被陈安无视正郁闷的帝突然捂着肚子就放肆的大笑起来。
“哈哈,被调戏了,永琳,没想到你居然被调戏了,陈安的眼光可真好啊,辉夜不选,选你这个八亿岁的老太婆,哈哈,我看你不如就答应他好了,要不然有可能再过八亿年你还是令人悲哀的老处女啊!”
永琳黑着脸,纤细的手指捏的啪啪响,身上也是浓浓的黑气,她瞧着已经笑的在地上开始打滚的帝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说起来,帝你的年纪好像也小不到哪去吧,至少我还有人调戏,但你,啧啧……”
说着永琳就开始感叹的摇头起来。
“真是可怜啊。”
帝——僵。
这是事实,别看帝长得就好像十三四岁少女的样子,可她年龄可也小不到哪去啊!
看到帝一副被打击到了样子,永琳满意的点点头,又看着陈安冷笑起来。
“你刚才说了什么,能在说一遍吗?”
“师匠好可怕。”
铃仙看着冷笑的永琳瑟瑟发抖。
辉夜也是寒了一下,现在的永琳感觉好可怕。
“啊,刚才有说什么吗?”
看着永琳身上的黑气和满脸的杀气,陈安迅速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装傻和实话实说两种举动的结果,觉得实话实说大概会死无全尸,于是果断装傻。
在其她人无语的表情中,陈安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一脸欣赏的感叹起来。
“话说,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
永琳,辉夜,铃仙,帝:“……”
陈安是怎么隔着天花板看到天空的?就是要装傻充愣,也请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
就这样,在永琳一脸杀气和帝一脸郁闷的表情中。陈安在永远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白天。
……
感谢
夕阳落下的时分,当酒红色的渲染着整片天空时,陈安便和辉夜她们告别了。
铃仙带着陈安离开永远亭默然的走在迷途竹林,不知从来吹来的风轻轻拨动着整片竹海,喧然清响让人情不自禁逸静下来。
从竹隙中穿过落叶,斑红点点的夕阳好似少女的抚摸轻轻落在铃仙身上和脸上,令他身后偶然抬头的陈安不禁有些失神。
忽然,铃仙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看着陈安,隐藏在镜片后的红色瞳孔闪动着莫名色彩。
和铃仙一样,斑然夕阳也落在了陈安身上,带起了淡淡的迷幻色彩。
看了因为她停下脚步,而有些莫名其妙的陈安一会,铃仙轻轻垂下眼帘和耳尖,语气柔和的道。
“陈安,今天谢谢你了。”
陈安看着感谢的铃仙,有些纳闷了。
“啊,怎么了?辉夜的事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怎么又来?”
“不,不是为了公主。”
铃仙长耳自然轻跃着,语气还是那样柔柔的,声音清脆就似泉眼清泉涌出一般。
“是我,今天要不是你,或许再过几十年,我也不会成为师匠的弟子的。”
陈安一愣,就挠着头,无所谓的笑起来。
“哈哈,不要那么夸张,永琳不是说了吗,她过段时间也打算收你当徒弟了,我这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不,你不明白。”
铃仙轻轻摇头,转头看向永远亭的方向,似乎能透过重重竹海看见永远亭的永琳一般。
她继续重复着刚才的话。
“你不明白的,师匠虽然那么说,但有可能十年,一百年以后我还是师匠的记名弟子,而且……”
铃仙话突然停了下来,用红宝石般清澈的眼眸深深看了陈安一眼,耳朵不在跃动,只是自然的垂着。她语气莫名的道。
“我最开心的不是成为师匠的真正弟子,而是师匠说我和她和公主是一家人这句话。”
她说着突然又走了起来,负着双手,脚踩在竹林中落满的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和帝不同,我并不是兔子妖怪,而是月球的月兔。”
她语气忽然变得沉痛和悲哀,因为走在后前,陈安看不清铃仙的表情,只能发现她的耳朵深深的垂下,好像在哀悼什么一般。
“我是一名士兵,至少曾经是。没错,我曾经是月之都的一名普通小兵,虽然是一名小队长,但却也是最最不起眼的那种。”
铃仙略带凄凉的声音令陈安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不见,他只是抿抿嘴,默默跟在铃仙身后听着她的倾诉。
“几十年前,战争开始了,不知从哪来的敌人攻击了月球,它们强大,凶暴,残忍,毫无理由的就进攻了月之都……毫无理由的……”
铃仙停下脚步,注视看着天空,充满悲伤和痛苦的红色眼眸中似乎又映出了那一幕。
各式奇形怪状的怪物不知从何出现,铺天盖地的涌向月之都,就好像乌云一般将整片天空掩盖。
当时还是一名小队长的她和周围的同伴察觉到天空的怪异,于是都情不自禁的看向天空。
映入她们瞳孔的不是往日的阳光,而是无数前仆后继的怪物和……深深的绝望。
没错,深得仿佛见不到底的悲哀和绝望。
“那些怪物的疯狂进攻让整个月之都都陷入战争,我和我的同伴们奉命前去前线支援,我们和前线的战友们和那些怪物不眠不休的战斗了整整半个月,而残酷的战斗也让我周围的同伴一个个的死去,到最后只剩下了我……嘻嘻,你知道一个人站在尸体中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吗?”
铃仙笑起来,那凄凉笑声回荡在竹海中久久不息,陈安神色有些复杂,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铃仙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尸体啊,我的周围全是尸体啊,同伴的,敌人的,完整的,残缺的,正常的,腐烂的,扭曲的各式各样散发着鲜血和恶臭的尸体堆满了月球的大地,就连我自己的身体也被鲜红的血液,花绿的内脏给涂满了,嘴中鲜血的腥味让我呕吐,可却又吐不出来,耳边也似乎还有同伴们临死前痛苦的嘶吼,我努力的捂住耳朵却也阻挡不住,视野弥漫的死亡和绝望让我恐惧,却怎么也逃不掉……呜……”
说到这里铃仙似乎又想起了当初战场上那挥之不去的血色噩梦,她长耳僵硬的颤抖着,双手也紧紧抱着胸口,却还是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呜,好可怕……”
“铃仙……”
陈安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将因为过去的恐惧而不停颤抖的铃仙搂进了怀里。
铃仙的柔软长耳贴在他脸上轻轻颤动,樱色秀发似乎也有淡淡清香。
对于这些陈安似无所觉,只是轻轻拍着铃仙背,柔声安慰道。
“没事了,没事了,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是在幻想乡,所以不要在想那些不好的事了,好不好?”
铃仙听着陈安的话突然反手抱住他的腰就大哭起来。
“呜……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红的,全部都是红的!。”
她脸深深埋在陈安胸口,哽咽道。
“明明很和平的,明明很和平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美丽的月之都都被血染红了……”
温热的泪水透过长裳,最终化为了刺骨的冰冷滴在陈安胸口,好似铃仙此刻的心情。
“没事的,没事的……”
陈安并没什么特别举动,只是不住的说着没事的,然后轻轻拍着铃仙背。
就这样一下一下的,轻轻的,缓缓的,就好像安抚着恐惧的孩子一般。
风似乎也感受着这样的温柔,轻轻的拂过卷起铃仙的秀发从陈安的脸上划过。
有点痒,这是陈安当时的感觉。
过了半饷,铃仙终于慢慢的冷静下来,她红着脸从陈安的怀里挣开,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的道。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
陈安摇头笑起来。
“看你的样子好像憋的很久了吧?这下说出来心里会好受很多了吧?”
“嗯。”
铃仙轻声应道。正如陈安所说,这些事,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她偷偷抬眼看着陈安,他脸上温和的微笑心里也好像有一束阳光冲破了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阴翳。
这种感觉让她有种把所有憋在心里的压抑都倾诉出来的冲动,而她也是这样问的。
“你还想听吗?”
似乎是想让铃仙高兴起来,陈安嬉皮笑脸的道。
“当然,对于铃仙你这么漂亮的女孩的过去,我可是很感兴趣呢。”
铃仙当即红着脸瞪了陈安一眼。
“油嘴滑舌!”
她又开始领路了。负手走在前面的铃仙脚步似乎轻快了不少,还不时像孩子似的小跳几步。
她缓缓道。
“那场战争的结尾我并不知道,因为我当了逃兵,可耻的逃兵。我丢下了和我一同奋战的同伴们,自己一个人逃离了月球来到了地上。”
她说着脚步又沉了下来,回头看着陈安耳朵低垂和似乎有些不安,脸上也有些忧郁。
“很无耻吧?明明应该和同伴一起奋战到底的,最后却因为害怕逃避了,是不是很让人瞧不起?”
“不要多想,你不是说了吗,当初打了半个月只剩下你一个人了,那就说明你已经尽职的战斗到最后了,用不着那么自责。再说了,要是你真的死在了那场战争,我去哪里找像你这么漂亮温柔的兔子,要知道帝那个家伙可一点也不温柔。”
陈安安慰道。
陈安不着调的话让铃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不安也渐渐消失了。
脚步又恢复了轻快,伴随着脚踩在柔软竹叶发出的清响,铃仙继续道。
“来到地上后我很害怕也很不安,不仅是对于环境的陌生,还有因为月之都的法律是很严厉的,像我这样的逃兵要是被发现肯定是要被处死的,但我不想死,所以我想起了曾经听过的地上幻想乡的传闻,而且也有记载曾经有一位月之公主和月之贤者逃离了月球前去了幻想乡。所以我就打算去投奔她们。”
“你是说辉夜和永琳吗?”
陈安愣了一下。
“是的,就是公主和师匠。”
铃仙的话让陈安恍然大悟,怪不得永琳和铃仙都叫辉夜公主,他还以为是尊称,原来还真是公主啊。
啧啧,这可不得了啊。
铃仙没有理会陈安的惊奇。继续道。
“费劲了几番周折,我最后还是来到了幻想乡,而且也找到了公主和师匠。”
“还有,你知道吗?我的眼睛其实刚开始也只是普通的眼睛罢了,不过在地上寻找幻想乡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我差点死掉了,不过最终还是挨了过来,眼睛就变成这样了。”
铃仙说着还指了指自己那好像红宝石一般迷人的红色眼眸。
“真的假的。”
陈安眯着眼有些怀疑。
“难道除了眼睛就没别的变化了吗?比如……身材也变好了?”
明明都是兔子,瞧瞧帝,真是令人感到悲哀啊。
铃仙:“……”
她折着一只耳,红着脸娇嗔不已。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明明是很严肃,很伤感的事,为什么从陈安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让人想揍他呢?
看到铃仙好像真的生气了,陈安赶紧赔笑起来。
“哎哎,开个玩笑嘛,不要太认真,你继续,你继续。”
却看着害羞的铃仙心中感叹,不愧是铃仙,真是温柔,要是姆Q,估计早就一书本拍过来了。
“哼,想听你就闭嘴。”
“是的,是的。”
陈安笑的很掐媚的样子。
铃仙白了一眼陈安,又道。
“找到公主和师匠后,在我的哀求下公主最后把我留下了,不仅如此还让师匠收我做了弟子,你不知道,师匠在月球的时候可是大名鼎鼎的月之贤者呢。”
陈安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永琳的确很闲,每天除了做药,就是陪辉夜发呆。”
话说,幻想乡的贤者这个词不会就是从闲者演变来的吧?为什么他见过的贤者都那么无聊呢?
紫和帝就不说了,一个成天到晚的在灵梦那死皮赖脸的蹭白食扔节操,一个成天到晚想着怎么恶作剧,怎么找他麻烦。
现在还有永琳。她还会靠谱一些,可也只是在永远亭成天到晚研究着那些乱七八糟,完全不知道干嘛用的药,要不就是操心辉夜的心情,一点正事……不,或许这两件事对她来说就是正事了。
铃仙并不知道陈安乱七八糟的想法,因为此时已经出了竹林,所以两人已经停了下来。
铃仙站在那里,眺望着天空那散发着梦幻般光芒的皎月。
银色月辉和未下的金色夕阳混合照在铃仙的身上,让她仿佛变得虚幻起来。
她喃喃自语。
“其实我刚开始并不叫现在这个名字,我原来的名字是铃仙,也只有铃仙,即是姓也是名,很平常的名字,是吧?”
陈安对于铃仙的话并不赞同,于是反驳起来。
“不会啊,这是很不错的名字,至少比什么秀花,桂花啥的好听。”
铃仙脸僵了一下,总觉得陈安是在损她,而不是夸她。
她偷偷撅了一下嘴,决定不去理会陈安的话。
铃仙继续道。
“后来公主为我取了一个新名字,优昙华院,这是优昙花的别名,而优昙花是一种只有月球才有的花,嗯,现在永远亭也有。
因为公主喜欢优昙花所以就替我取名为这个名字,当然我也很喜欢,很好听。”
说到这个名字,铃仙面露欣喜,耳朵也轻快的转着圈,显然她真的很喜欢。
“你不明白,在月球上只有那些像公主一样的大人物和她们亲近的人才能有名,否则都只有一个称呼的代号罢了,而公主为我取名也是把我看成了自己人。所以当时我就死心塌地的留在了永远亭。”
“哎呀,怪不得。”
陈安听到这里突然猛的一锤手大叫起来,他在铃仙疑惑的表情中恍然的道。
“怪不得我说给你暖床让你跟我走。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我的魅力变小了呢,原来是这样啊!”
哎呀,顺便还学到了新知识,以后如果想骗月兔死心塌地的跟着走,给她一个好名字就行。
不用花钱,不用费劲,真是轻松啊~
不说的,下次找紫打听一下月之都怎么去,去骗两只月兔回来好了。
想到这,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还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铃仙:“……”
她对陈安破坏气氛的本事已经无力吐槽了,没好气的瞪了陈安一眼。
“而留在永远亭,我从来也只把自己当做公主和师匠的仆人,兢兢业业的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没想到,没想到师匠和公主原来已经把我当做一家人了,我很开心,我也终于有家了,不再是像当初在月之都一样,明明是在人多的兵营,却还是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一样。”
说到这里,铃仙的眼中有朦胧的晶莹闪动。
怎么又要哭?
陈安见铃仙说着说着又要哭的样子,有些无奈。
他心里叹了口气,就笑嘻嘻的道。
“放心好了,哪怕有天永琳和辉夜不要你了,你就来找我,我替你暖床的约定永远有效哦。”
“哼!我也告诉你,我是永远不会答应的!坏蛋!”
气氛又被破坏了,铃仙生气的向陈安做了个鬼脸,就摇着漂亮的长耳朵气呼呼的走了。
“真是不禁逗。”
陈安看着气呼呼离去的铃仙,无奈的耸耸肩就离开了。
他不知道,铃仙其实并没有真的离开,她躲在竹林里看着陈安在月色和夕阳混合的辉煌中渐离渐远的身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温柔的笑意。
她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的道。
“谢谢你,陈安……真的真的很谢谢你。”
……
梅蒂欣:没杀了你,绝对不许死
皓月高悬,群星璀璨的光芒随着银色月辉直射在大地。
当陈安紧赶慢赶回到红魔馆时,他发现美铃并不在大门,虽然奇怪,不过也没有太在意,估计是在大厅吧。
因为现在大概是晚餐时间了。
摸了摸怀里的药瓶,陈安走进红魔馆,迫不及待的就想去大厅找到魔理沙。
走在红色长廊里,陈安除了自己踩在地板上嗒嗒的脚步声什么也没听见。路上也没遇上哪怕是一位妖精女仆。
这可不合常理。
心中琢磨着,陈安很快就来到了大厅。
可奇怪的是,大厅虽然有人,却也少的可怜,除了爱丽丝和魔理沙,还有上海、蓬莱,其她人一个也没看见。
怎么回事?
他疑惑的皱皱眉头。就朝着魔理沙和爱丽丝走了过去。
魔理沙正在那和爱丽丝吹嘘着陈安昨天的无耻的行径。
因为说的入神,所以她们并没有发现靠近的陈安,
“哎呀,爱丽丝。你是不知道昨天陈安说的那些话。”
魔理沙夸张挥着手一副很震惊的样子,不过她说到这里马上就闭上嘴,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俨然一副你快来问我啊的的样子。
爱丽丝显然很给面子,她疑惑的问起来。
“陈安说了什么了?”
魔理沙听到爱丽丝的话,心里的虚荣心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咧了咧嘴,就语气不忿的道。
“他昨天居然向人告白了!”
“啊!”
爱丽丝吓了一跳。
“谁啊?是文文吗?”
要知道文文可是很喜欢陈安呢。
“不是。”
魔理沙一想起昨天陈安那些无耻的话就大为愤慨。
她一挥拳头,恶狠狠的道。
“那个变,态。居然把所有认识的人都告白了一遍,简直就是无耻到家了。”
“咦,不会吧?按你这么说,难不成有我?”
爱丽丝愣住了。
上海也是期待的咿呀起来。
“咿呀!”
“上海说,陈安大人告白的人有她吗?嗯,顺便问一问,有我吗?”
看着期待的上海和蓬莱。魔理沙脸色有些僵硬。
“有。”
“咿呀!”
“哦!”
上海和蓬莱听到魔理沙的话顿时兴奋的击手庆幸起来。
爱丽丝也是脸红了一下沉默下来。
“哎!难道你们对陈安这种变态的举动就没有什么感想吗?比如揍他,揍他,揍他什么的?”
看着爱丽丝除了脸红了一下,什么反应也没有,魔理沙大为郁闷。
因为这反应不对啊,听到陈安这么无耻的行径,她们不应该生气的吗?
至少她就很生气。
原本还指望爱丽丝听到后和她一起去教训陈安呢,以她能控制那么多人偶的本事,陈安在滑溜也肯定跑不掉。
可看爱丽丝的反应,好像没指望了。
“什么感想?你又在和爱丽丝说我的坏话了吧?”
就在郁闷的魔理沙不死心,还想继续说什么以期望打动爱丽丝和她一起对付邪恶的魔王——陈安时,走过来的陈安就已经没好气的一手刀砍在了魔理沙脑袋上。
“哇,那个混蛋敢对我魔理沙动手,想死了吗?”
魔理沙吃疼的捂着脑袋,气急败坏的就转过身想要找敲她脑袋的人动手。
哪个家伙,居然敢偷袭,差点害得她咬到了舌头,真是不可原谅!
魔理沙一回头就看见脸色不善的陈安,气愤消失不见,反而有些心虚的讪笑起来。
“啊呀,这不是陈安吗?我正在和爱丽丝说你呢,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魔理沙说到后来,还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同时心中暗暗叫苦。
糟糕,刚在说陈安坏话他就来了,运气也太背了吧。
“就在你说有什么感想的时候。”
陈安没好气的道。
“什么感想?又在说我坏话吗?”
这只黑白,一有时间就喜欢和爱丽丝说他的坏话,想让爱丽丝也跟着她一起来对他使坏,真是拿她没办法。
至于陈安为什么知道?这是上海、蓬莱告诉他的。
“怎么可能!”
听到陈安说只听到后面的话,魔理沙心中一喜顿时大叫一声,一副冤屈的样子叫屈起来。
“我像是那种会在后面说别人坏话的人吗?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是吗?那你和我说说你刚才在和爱丽丝说什么?”
陈安冷笑起来,就魔理沙的性子能和爱丽丝说他好话才是见鬼了!
“当然是……你真的是后面才来的?”
魔理沙刚想回答,却还是谨慎问了一句。
“当然。”
看到陈安点头的样子,魔理沙顿时大喜。
真的?那不就是说陈安什么也没听到?哈哈,运气真是太好了。
想到这里,魔理沙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就厚着脸皮开始瞎编。
“当然是说你平易近人,乐善好施,诚实守信……”
魔理沙洋洋洒洒说了好大一堆废话,最后才言之凿凿的总结道。
“总而言之,除了这些话,我一句你的坏话也没和爱丽丝说过。”
“真的?”
陈安有些狐疑。
“可我怎么听到你好像在怂恿爱丽丝揍我呢?”
“错觉,这绝对是错觉,像我这么爱好和平的人怎么可能会怂恿爱丽丝对你动手呢,你一定是听错了!”
魔理沙一脸愤愤不平,就好像真的是她说的那样。
看的爱丽丝都有些为魔理沙脸红了。
陈安也是被魔理沙的不要脸弄得哭笑不得,他没好气的捏了捏魔理沙鼻子,无奈道。
“要是你真是这样就好了。”
“喂,不许捏我鼻子要是变丑了怎么办?”
魔理沙气愤的打开陈安捏在她鼻子上的手。
她讨厌别人捏她鼻子,要是变形了怎么办?
“怕什么,反正我是不会介意的。”
魔理沙:“……”
魔理沙气的大叫。
“我介意啊,混蛋!”
“切,真是小气。”
陈安撇撇嘴,摸了摸坐在他肩膀上的上海头,看着爱丽丝有些好奇。
“呐,爱丽丝。今天你怎么又来红魔馆了?是又来借书的吗?”
因为上次在红魔馆住过几天,和帕秋莉混熟了之后,爱丽丝就经常来红魔馆借书顺便在住上一天两天,而这种情况再梅蒂欣来了红魔馆后更甚,因为想知道梅蒂欣变成妖怪的原理,所以这段时间经常一住就是好几天,而和梅蒂欣的关系也是除同是人偶外的上海、蓬莱(一头热)外,众人中最好的。
顺便一说,和梅蒂欣关系最差的是陈安。
“是的。”
爱丽丝点点头,看着正和陈安亲热的上海蓬莱微笑起来。
“而且上海、蓬莱也很想你了,所以我就跟魔理沙还有上海、蓬莱一起来了。”
“咿呀!”
上海高兴的蹭着陈安脸,很是依恋的样子。
“上海说,没错!”
蓬莱也是一脸赞同。
上海,蓬莱的举动让陈安笑了笑。
而魔理沙却看着上海蓬莱和陈安亲近的样子非常郁闷,因为她和她们的关系很差,除芙兰和梅蒂欣之外她最差。她愤愤嘀咕起来。
“这个混蛋有什么好的,怎么这两个小家伙都喜欢他。”
“咿呀!”
上海一听顿时生气了,大眼睛气呼呼的瞪着魔理沙,就飞起来一记飞踢就把她干翻在地。
蓬莱见状开心的在陈安头上转了好几个圈,欢呼起来。
“上海干的好!踹死这只讨厌的黑白!让她说陈安大人的坏话,踹死她!”
这就是魔理沙为什么和上海,蓬莱关系差的原因了。
一个喜欢说陈安坏话,两个不喜欢听陈安的坏话,结果就是这样。
“混蛋,你们两个小居然又敢打老娘,老娘今天要是不把你们拆了,老娘就不叫魔理沙!”
魔理沙捂着帽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爱丽丝在场,就双眼冒火骂骂咧咧的朝上海,蓬莱扑去。
这都第几次了?老虎不发威,真把她魔理沙当病猫了啊!
“咿呀!”
“死黑白,看招!”
上海蓬莱才不怕魔理沙嘞,她们对视一眼,就不知从哪里掏出长长的骑士枪一起朝魔理沙杀去。
“哇,二打一,你们耍赖!”
魔理沙见上海,蓬莱一起向她杀过来顿时大吃一惊,郁闷大喊一声急忙转身就跑。
她一个人可打不过上海,蓬莱两个人,而且她们的身体还都很小,很难打到的好不好?
魔理沙一边抱头鼠窜,一边不甘的大叫起来。
“混蛋,你们不守规矩,有本事一对一来啊!”
“咿呀!”
“臭黑白看招!”
上海,蓬莱一点也不理会魔理沙的大叫,气势汹汹的拿长枪戳魔理沙屁股,让她捂着屁股一窜一窜的,还不住的叫疼。
爱丽丝看着被上海,蓬莱追的到处跑的魔理沙,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决定当做没看见。
反正这种事习惯了就好。
“上海,蓬莱。”
就在这时,梅蒂欣也喊着上海,蓬莱的名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一出现在大厅就发现了正在追逐中的上海蓬莱魔理沙,歪着头呆呆看了一会正追在魔理沙身后挥着长枪在戳魔理沙屁股的上海蓬莱,又看了看正捂着屁股在前面跑的魔理沙一眼。
眨了眨眼,梅蒂欣不知想到了什么,就兴奋飞上去大喊起来。
“上海,蓬莱,我来帮你们!”
因为一直想把上海。蓬莱拉到自己的阵营来对付人类(现在主要是陈安),所以梅蒂欣从来没有放弃过讨好上海和蓬莱。
但很可惜,因为梅蒂欣一直想对付陈安的原因,上海蓬莱一直和她不对付。
虽然都是人偶,但她们的关系却例属除芙兰之外最差!
魔理沙见到也追在她身后的梅蒂欣。顿时大惊。
“喂喂,梅蒂欣,你到底是那一伙的,怎么也和上海,蓬莱来对付我!”
虽然刚开始两人的关系不怎么样,但因为后来经常混在一起对付陈安,所以她们现在的关系蛮不错的。
梅蒂欣兴奋的大喊起来。
“收拾陈安的时候我和你一伙,但是收拾人类的时候我和上海一伙,谁让你是人类嘞,所以,魔理沙你觉悟吧!”
魔理沙,陈安:“……”
陈安捂着脸,已经不忍在看魔理沙的惨样了。
爱丽丝也是轻笑了起来。
“嘻嘻,看样子梅蒂欣还是老样子,不怎么喜欢你呢。”
“是不怎么喜欢吗?是非常不喜欢啊!”
陈安有些郁闷。
“亏我还把她邀请到红魔馆,还介绍她认识上海和蓬莱,结果却是这样,真是无情的家伙。”
梅蒂欣远远听到陈安的话,顿时愤怒大叫起来。
“你那是绑架!”
那一句话也不问,就擅自把她从无名之丘带走的举动是邀请吗?混蛋!
“嘻嘻。”
爱丽丝又笑了起来。
陈安撇过脸,吹着口哨,当没听见梅蒂欣的话,也没看见爱丽丝的偷笑,他开始转移话题。
“对了,蕾米她们呢?怎么这里除了你们,其她人一个也看不见?”
这也的确是一个问题,在回来红魔馆的时候,美铃也不在大门,路上也是一个人也没看见,他还以为是去吃饭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对于陈安转移话题的拙劣技术。爱丽丝轻轻抿嘴一笑,回答道。
“她们啊,现在正在院子里听演唱会呢。”
“演唱会?什么演唱会?”
红魔馆什么时候有这玩意了?
看着疑惑的陈安一眼,爱丽丝语气轻快的解释起来。
“是琪露诺和露米娅她们叫来的,普利仁历瓦乐团的骚灵三姐妹。”
“哈,琪露诺和露米娅叫来的乐团?”
陈安傻眼了,什么情况?琪露诺和琪露诺什么时候认识乐团了!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幻想乡有乐团这种东西吗?
“是的。”
爱丽丝点头。
“在妖怪中是很出名的呢,妖怪宴会时经常请她们演出。”
陈安还想再问,爱丽丝却道。
“算了,我们先去院子吧,路上我在和你解释。”
“嗯,没问题。”
陈安也没有反对,反正只要大家没出什么事就好。
他应了一声,就朝在那对着正捂着屁股叫疼的魔理沙嘲笑的上海,蓬莱喊起来。
“喂,上海,蓬莱走啦。”
“咿呀!”
“来了。”
上海,蓬莱听到陈安的呼喊,急忙飞了过来就坐在他的肩膀上不离开了。
跟在她们身后的梅蒂欣见上海蓬莱和陈安亲热的样子撇了撇嘴,有些不爽,讨厌的陈安,怎么还不去死。
而看着魔理沙还趴在那叫疼,陈安也有些无奈。
他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戳了戳趴在地上的魔理沙屁股,无奈道。
“呐,魔理沙,既然打不过上海和蓬莱就别乱来,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哇,你这个色狼。别戳我的屁股,好痛的……咦,不疼了。”
因为陈安的动作,魔理沙顿时气的大叫。
然后生气的魔理沙就感觉被上海和蓬莱扎的刺痛刺痛的屁股突然不疼了。
怎么回事?
她纳闷扭头,却发现一闪而过的白光。
原来是陈安替她治疗了。
“好啦,快点起来吧,听爱丽丝说蕾米她们都在后院,我们也快点去吧。”
陈安看着呆住的魔理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呆呆的魔理沙拉了起来,又拍了拍她身上的土顺便还把她的帽子戴正了。
看着陈安无奈的样子,魔理沙心里突然有些异样,她生气的踹了陈安一脚。
“不是说不能用治疗的嘛,你是聋的啊!”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陈安搭着魔理沙的肩膀,笑嘻嘻的道。
“再说了,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治疗你了?”
“你……”
魔理沙气结,耍无赖居然耍到她头上了,这个混蛋。
“好啦,走了。”
看到魔理沙气鼓鼓的样子,陈安耸耸肩就推着她要走。
“放手啦,我自己有长腿。”
魔理沙拨开陈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气呼呼走在了前面。
真是莫名其妙。
陈安对于魔理沙莫名其妙的生气有些纳闷,无奈冲爱丽丝耸耸肩,就和她跟在了魔理沙身后。
走在路上,爱丽丝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普利仁历瓦乐团是由骚灵三姐妹组成的,她们住在雾之湖附近的一座废弃洋馆,那里离红魔馆其实也不远。所以和琪露诺和大妖精还有诺鹭姬蛮熟的,至少她们是这么说的。”
“我怎么不知道?”
陈安有些奇怪,虽然来了时间不长,但好歹在红魔馆也呆了几个月了,附近的环境也不算陌生,他怎么不知道还有一座洋馆?
“很偏。”
这时魔理沙也缓下了脚步走在了陈安的身边,她皱了皱俏丽小鼻子,没好气瞪了一眼陈安,解释起来。
“那座废洋馆虽然也在雾之湖的附近,但非常的偏僻,除了骚灵三姐妹,还有专门负责联系她们的人,就只有常年生活雾之湖的人,比如琪露诺和大妖精能找的到。”
“当然,因为雾之湖并不大,所以如果你真的很闲,专门找那座洋馆,花个几天半个月在雾之湖仔细转转也能找的到的。”
说到这里,魔理沙脸突然红了一下。
“呃,魔理沙。你不会那么干过吧?”
看着魔理沙脸红的样子陈安大感惊奇。
想一想,以魔理沙好奇心旺盛,喜欢追根究底的性子,这种无聊的事她还真有可能干的出来。
魔理沙涨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
“啰,啰嗦,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偶尔听到她们的音乐就好奇的专门花了半个月去找她们嘛!”
陈安和爱丽丝同时恍然大悟。
“哦,半个月!”
飞在空中的梅蒂欣也是一脸鄙夷。
“看来魔理沙你就是那种无聊的人。”
魔理沙:“……”
糟糕,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陈安忍着笑,安慰起一脸郁郁的魔理沙。
“放心好了,我不会觉得你真的很闲的,虽然你干的这件事真的很闲。”
爱丽丝也是忍俊不禁的点点头。
“是的,我也不会觉得你很傻的。”
“咿呀!”
上海摇头晃脑起来。
“上海说,她不会因为这样就以为黑白你是傻瓜的。嘻嘻,顺便一说我也一样。”
蓬莱刚说完,就忍不住把脸埋在了陈安的头发里笑了起来,小身体一颤一颤的。
魔理沙黑着脸看着正在偷笑的陈安他们,突然有种来一记极限火花把他们全都一下干掉的冲动。
“陈安,老娘记住你了!”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安,就怒气冲冲的走掉了。
陈安一脸无辜,又不是他一个人笑,为什么只记住他?
他纳闷了一会也没放在心上,反正魔理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
陈安看着魔理沙离去的身影有些困惑,不过也没纠结,反正马上就能见到,到时候在想吧。
他继续问。
“对了,既然大伙都在庭院,那为什么你和魔理沙会在大厅?”
“是这样的,大伙担心你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人乱想,所以就让两个人去大厅等你,因为她们知道你一定会去大厅的。”
爱丽丝负手走在陈安的身边,她看了有些感动的陈安一眼,继续道。
“其实原本是美铃和小恶魔的,不过因为上海和蓬莱自告奋勇,所以我就陪她们来了,而魔理沙也是一直没有放弃拉我入伙的念头,嘻嘻,所以也跟来了。还有梅蒂欣,估计是为了上海蓬莱吧。”
说到魔理沙,爱丽丝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魔理沙说,她和蕾米。梅蒂欣好像一直在你手里吃鳖呢。”
“没办法,她们太笨了。”
陈安笑了笑,神色柔和,语气柔软的让爱丽丝的心跳似乎有些加速。
“笨的可爱啊。”
“哼!明明就是你太狡猾了!”
梅蒂欣显然没有被陈安的表现打动,她气愤的指责起来。
“明明是人类,为什么我的毒全都没用啊!”
“这关狡猾什么事?”
陈安没好气的白了梅蒂欣一眼。
“这是体质问题好不好,傻瓜。”
“你才傻瓜呢,混蛋!”
梅蒂欣郁闷的大叫起来。
“明明是人类,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体质啊,你这明明就是耍赖!
还说不狡猾,明明是这样的体质,当初为什么还要和我约定啊,我还以为用其它毒能干掉你呢。”
当初梅蒂欣肯和陈安回来,就是因为她想起来她会的毒可不止一种,就算那时候用的毒对陈安没用,可其它的应该有用吧?
可没想到,却是什么毒都没有用,这件事一度令她非常沮丧。
对于梅蒂欣的指责,陈安笑着耸耸肩。
“呵,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放心好了,反正我是个人类,你也知道人类嘛,很容易出意外的,就算不出意外,也肯定活不长,就像魔理沙经常和姆Q说的一样,等我死了我们的约定也就没了,那样你就没有约束了。”
到了那时候,梅蒂欣的心理也不会对人类那么仇视了,嗯,其实现在也好了很多了,没看到天天和魔理沙混在一起吗?。
“咿呀!”
“上海说,陈安大人不许说这种话,呜,我也同意。”
上海和蓬莱很是生气的样子。
“是,是。”
“死?”
听到陈安的话,梅蒂欣愣住了,她看着微笑的陈安忽然沉默起来,心里似乎有些刺痛。
她默默飞到陈安的头顶坐了下来。用精巧的下巴压着膝盖,红魔馆那一成不变的红色也不自觉的映入了她的瞳孔,似乎就映出了陈安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或者老死的情景。
这应该高兴的吧?是的,这的确是应该高兴的吧?
可为什么她一想到这心里反而堵堵的,有些难受呢?不是应该高兴的跳起来唱着歌,然后跑到人里去大杀特杀的吗?
去大杀特杀来完成自己当初的誓言吗?
去大杀特杀来为无名之丘逝去的生命同胞们报仇吗?
梅蒂欣恍神间似乎又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生活,
那也是像曾经的红魔馆一样,永远的枯燥,单调,沉默,一成不变,还有红魔馆不曾有的……恐惧。
是的,恐惧。
每天小心翼翼的躲在无名之丘的铃兰花的花丛中默默的看着天空发呆回忆着过去的一幕幕,然后恐惧着那不知何时会来到的危险。
她怕死,她很怕死,她的一生见证了太多生命的消亡,见证了太多同伴的毁灭。
一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些埋在无名之丘深深土壤里的同伴,然后慢慢腐烂时,她都会不寒而栗,有时甚至还会恐惧的失声痛哭。
因为那种恐惧从来没有远离过她,直到遇到了陈安被他带回红魔馆后。
在这里她遇到了上海,蓬莱,遇到了爱丽丝,遇到了美铃,遇到了蕾米,遇到红魔馆的大家……是她们让她从过去的恐惧中慢慢的挣扎出来,虽然时间其实过得不久,但那时的悲哀生活却好像过了数百年一般,有些记不起来了呢。
说实话,其实梅蒂欣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仇恨人类,还是为了给当初迷茫的自己一个目标,好让自己在恐惧中坚持下去不崩溃,才发誓要杀光所有人类的。
嘻嘻,不过这不重要。
是的,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此付出行动了。
而陈安,就是她第一个动手要杀死的人类,如果当初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其他普通的人类,或许她已经变成了曾经梦想的样子……人类的天敌。
变成了梦想中的样子,在人类尸体堆积成的尸体山中大笑的复仇者。
然后……然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吧?
是的,再也回不了头,只能在杀戮中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直到自己有一天也被人类,或者其它妖怪给杀死吧?
她一直不明白陈安当初把她带回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明明说过了一定是要杀死他,她明明是应该防范的敌人,可为什么陈安却好像从来没有当真过呢?
当初刚开始自己充满杀气的刺杀,明明好几次都差点成功让他和死亡亲吻,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和自己计较过,每次都是一笑而过,还替她向其她人解释。
不仅如此,他还介绍朋友给自己认识,上海,蓬莱,爱丽丝,魔理沙,蕾米,露米娅……帮助自己来融入红魔馆,帮助自己走出了一直缠绕在心里的恐惧。
也正如他当初说的,红魔馆的人都是好人,就是任性的蕾米也是一样。
慢慢的,慢慢的,她也终于开始融入了红魔馆的生活,习惯了每天和魔理沙蕾米想着办法去教训陈安,习惯了每天对陈安毒舌,习惯了每天吃饭时好像打仗一样的气氛,习惯了每天晚上睡觉时想着第二天的未来微笑着睡去,习惯了红魔馆的点点滴滴。
而当初的誓言虽然一直挂在嘴边,却似乎变淡了,到现在淡的好像看不到了。
但是,就像陈安说的一样,他会死,是啊,他会死啊……可他死了之后,自己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呐?还是回到过去呢?
回到那仿佛永远看不见尽头的悲哀中去呢?
想着想着,梅蒂欣突然有些想哭,她揪着陈安头发,眼角含泪,声音也带着哭腔。
“不许死,在我没干掉你之前不许死,明白吗?”
“……啊呀,这可真是让我为难啊。”
感觉到了梅蒂欣的情绪,陈安声音轻了下来。
“不过,放心好了,我会努力的,努力的不在被你干掉之前死掉的。”
爱丽丝看着一脸温柔的陈安,心里有些悸动。
……
姐妹
和爱丽丝来到庭院,令人忍不住停驻,入迷倾听的音乐声就传进了陈安脑海里。
是的,是脑海里,而不是耳里。
他看见原本空荡的庭院突然多出了一个台子,上面此时正有三位少女正在忘情的演奏。
金发金眼,黑衣、黑裙、红纽扣,头顶是一顶尖端带有红色月亮装饰的黑帽,手中拉着小提琴的少女——露娜萨·普利兹姆利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