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不准欺负我哦。”
紫的脸瞬间就黑了。
灵梦也是满头黑线。
“我说的是紫啊,你居然找橙,变态啊你。”
“紫?”
陈安瞥了脸黑的跟锅底似的紫一眼。
“我嫌命长啊,要是娶紫我肯定得短寿五十年,再说了,她这个大闲者一天到晚除了吃喝玩睡啥也不会,娶回去当大爷伺候啊,我才没那么傻呢。”
“什么!”
紫瞬间大怒,手一伸就探进间隙掐住陈安脖子使命摇晃起来。
一边摇,还一边咬牙切齿的吼道。
“敢看不起我,去死吧!”
“啊,要死了。”
陈安被紫摇的头晕脑胀,等到紫满意放手后,他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冲着灵梦交代起来。
“灵,灵梦,等我死了,记,记得告诉文文和魔理沙还有美铃她们一定要重新找个好人家嫁了,不要当一辈子的寡妇……才怪!”
陈安说到这,脸一变顿时精神起来。
他手一撑重新坐起来,就对着灵梦和紫大声说起来。
“这种话你们以为我会说吗?没门!入我陈家的门就一辈子是陈家的人,想改嫁?等我死了再说吧!”
“呃……”
紫和灵梦面面相觑顿时无语了。
她们可没认为陈安会说这种话。
“白痴!”
灵梦没好气的白了陈安一眼,也没注意他的话里多出了一个名字就问起来。
“对了,今天你被风见幽香抓去干了什么?”
这个很好奇啊,被幽香抓去了一整天,居然没缺胳膊少腿的,还能神采奕奕的和她们搞怪,真是令人震惊。
紫听到灵梦的话大惊。
“你被风见幽香逮住了?”
真的假的?被那女人抓住了居然没死,不会是和灵梦合伙骗她的吧?
“是啊。”
陈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紫,都是这个家伙,害得他倒霉。
紫看着陈安不善的目光,忍不住讪笑起来。
讪讪了一阵,紫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到。
“你被幽香抓去干嘛了?”
不会是被虐待了一整天吧?要是这样,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卖花。”
不晓得紫阴暗的心思,陈安无所谓的道。
“在人里的太阳花店卖了一天的花。”
“不会吧?”
紫和灵梦大为诧异。
把太阳花田搞成那样,居然只是被抓去卖花?风见幽香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
“废话,那你们还想干嘛?”
陈安一说起这个就气。
“还有灵梦,居然敢出卖我,真是没义气。”
“这不是没事嘛,干嘛计较那么多?”
灵梦也讪笑起来。急忙又夹了几筷子菜到陈安的碗里,陪笑起来。
“吃饭,吃饭。”
“哼。”
吃过晚饭,紫也不急着回老窝,反而就大咧咧的直躺在神社的地板把下半身都藏进被炉底下。才舒服的感叹起来。
“果然,这里最暖和了。”
“嗯嗯,紫大人说的对。”
也把自己埋进了被炉,橙开心的附和起来,头上的一对猫耳朵也开心抖动起来。
“会吗?我感觉没什么差别啊?”
陈安闻言也把腿藏进被炉,却没什么感觉。
除了碰到不知道是紫。还是橙的腿外传来的触感,其它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点温度的变化对他实在是没什么区别。
收拾完东西,灵梦搓了搓手臂又跑过去把神社的门给拉上。也缩进了被炉很是没好气的样子。
“切,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和琪露诺一样不怕冷的吗?”
听着神社外呼啸的风声,她郁闷起来,继续道。
“秋天快过去了,讨厌的冬天又要来了。”
灵梦最讨厌的就是冬天了,因为冬天一到,她就那也去不了了,不仅如此,还容易生病,又经常没钱买药,每次都只能硬挨,真是让人难受。
而陈安看着郁闷的灵梦,尤其是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纳闷。
“话说回来,灵梦。自我见到你第一次你身上的衣服就没换过,用得着这么喜欢这种巫女服吗?”
“是喜欢吗?”
紫用手撑着脸颊。看着灵梦就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是没有其它衣服穿啊,这个穷鬼除了两套巫女服,可再也没有其它的衣服了,嘻嘻,连冬天都得这么穿。”
可惜冬天她一般都在冬眠,就是醒了没有大事也懒得出门,要不然一定要来神社看着灵梦可怜的样子嘲笑一下。
“闭嘴!”
灵梦凶狠的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紫,顿时让她闭上了嘴。
她不满嘀咕起来。
“凶什么凶,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哇,灵梦你好可怜哦。”
橙也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灵梦。
听起来好可怜哦。
“是吗?”
陈安沉默了一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开了话题。
“对了,灵梦。我有些渴了,能替我倒杯茶吗?”
“我也要,我也要。”
紫也是叫了起来。
“你们两个自己没长腿吗?”
灵梦有些不满,却还是站起来为两人去倒水了。
趁着灵梦不在,陈安急忙就问了紫一些问题。
“喂,紫……”
等到灵梦端水回来却发现紫和橙都不见了,她看了看有些空荡的客厅有些纳闷。
“紫,还有橙呢?”
“哦,她们说现在太晚了已经回去了。”
接过灵梦递过来的茶水,陈安喝了一口有些意外。
“唔,这是刚泡的茶吧?灵梦你变大方了嘛。”
居然不是泡过几次的茶叶,真是让他惊讶。
“啰嗦,反正都是你送我的茶叶,怎么浪费都不心疼。”
灵梦白了陈安一眼坐下来,气呼呼的样子。
“真是太不像话了,叫我端茶却又自己跑了,哼!下次别让我看到她,要不然一定要教训她一顿。”
“哎呀,别那么小心眼,紫走了你就自己喝嘛,喝完了就去休息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陈安劝着灵梦,然后自顾自的变出了一床被褥铺在了地上就钻了进去。
他打了个哈气。
“好了,灵梦,我先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灵梦闻言撇撇嘴,一口喝尽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一夜无话。
因为陈安也在神社,灵梦第二天起的非常的早。
毕竟有客人,早餐要早点准备才行。
不过等她一大早起来却发现陈安早已经离开了,被褥正整齐的叠在角落。
“走了吗?”
灵梦看着空荡的客厅突然有些失落,她不满的嘀咕起来。
“走了居然也不说一声,真是个混蛋。”
就在灵梦失落不满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桌上多了一些东西。
走进一看才发现是几件衣服和一对白色线织手套和一条相同材料制成的围巾,它们正整整齐齐的叠放在桌上,一旁还有着一张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的小纸条。
灵梦看着桌上多出的东西很是纳闷,她眨眨眼就将小纸条拿了起来。
字很好看,这是她第一眼的感觉。
纸条上面是这么写的。
哟,灵梦,因为起来的时候发现你还在休息所以我就没打扰你自己先走了,还有桌子上的衣服和手套围巾是我为你做的,毕竟冬天快到了嘛。
放心好了,衣服的尺寸我问过紫,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当然,就算有问题你也可以和我说,反正基本上天天都在见面。
嗯,还有,除了你身上的那种衣服我还特地改了改其它的,其中有几件是连袖的,要不然像你现在这样的衣服冬天穿起来很容易感冒的。
还有那床被褥,如果不嫌弃你就留下来自己用吧,据紫说,你现在用的也很久了呢,当然,如果不喜欢下次见面时和我说我重新给你做一床好了。
哦,对了,厨房里有早餐,我已经替你做起来了,记得吃,放心,做的很多,紫来了也不用担心不够吃。
最后一说,听紫说原来灵梦你的胸不小啊,那为什么还要用裹胸布呢?小心真的变小了,嘿嘿。
写到这里,后面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眼睛弯弯,嘴角弯弯很是开心的样子。
看到这个笑脸,灵梦似乎就看见了陈安写这段话时一脸贱笑的样子。
“哼,这个混蛋。”
灵梦嘀咕着,摸着桌上的新衣服心却感觉有些异样。
暖暖的,很舒服。
这感觉就好像当初阿妈和米娅还在时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真是令人怀念。
是啊,阿妈,米娅……好想你们两个啊。
异样的伤感突然涌上了心头。
失踪的露米娅
……
大清早的离开神社,陈安就回到红魔馆,美铃并不在,估计还没起来。
心里想着,陈安就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往里面探了探头想要观察一下。
可还不等他适应红魔馆里幽暗的光线,露米娅和芙兰就已经冲进了他的怀里。
露米娅和芙兰一人一半,占据着陈安的怀抱,开心的叫起来。
“大哥哥,大哥哥!”
“安哥哥!”
身后是嘟嘴的小伞和琪露诺。
因为动作慢了一步,找不到位置了。
再后来是虎视眈眈的蕾米她们。
“嘿嘿,混蛋,被蕾米大人逮到了吧。”
蕾米捏着拳头,看着陈安嘿嘿冷笑。
“居然敢翘班,想死一万次吗?”
“是啊,居然敢翘班,混蛋你是找死吗?”
“哈,哈哈。”
就像两个大娃娃般将怀里的芙兰和露米娅抱好,陈安看着杀气腾腾的蕾米和帕秋莉心中一突,大笑起来。
“这不是蕾米大人和帕琪吗,真是巧啊,今天大家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他说着话,脚却偷偷的往后退了退,妈啊,居然被她们抓了个正着,要遭。
“还不是大哥哥,一个晚上不回来,露米娅很担心的。”
露米娅鼓着可爱的小脸蛋,气呼呼的样子,抱着陈安脖子张开小嘴就咬了上去,不过有些舍不得,最后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似乎害怕陈安疼,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让陈安感觉就像蚊子叮似的痒痒的。
“嗯嗯!”
芙兰用力点头,美丽的大眼睛瞪着陈安,不开心的撅着嘴。
“安哥哥坏蛋,居然夜不归宿,芙兰也很生气,要是下次再这样,芙兰就不喜欢安哥哥了。”
“没错,没错,主人,以后不许这样了,要是出什么事怎么办。”
“是啊,相公以后出门还是带上我或者其她人好了,要不然出事了怎么办。”
小伞和美铃她们也是凑上来七嘴八舌的关心起来。
自从昨天的那场谈话,美铃就对于陈安一人出行很是担心,而且显然大家都是这样。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露米娅和芙兰她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听到大家关心,陈安紧了紧怀里的两个小家伙,看着大家关切的神情。心中感动之余也有些无奈。
他又不是小孩子,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魔理沙柳眉倒竖。
“哼,比起你,还是露米娅她们更让人放心。”
至少露米娅她们不会让人这么担心。
帕秋莉紧了紧怀中的书,也板起了脸。
“没错,你这个混蛋,每天就知道惹麻烦,多管闲事,到处骗人。”
米斯蒂和大妖精也都是认真点头。
“嗯,恩人(陈安)要小心哦。”
除了萃香,她喝着酒一言不发,似乎只是来凑热闹的。
梅蒂欣飞过来,扯着陈安的头发大声道。
“不是说了吗,我没杀了你之前不许出事,以后还是别随便出门了,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好好。我投降,我投降行了吧?以后不乱跑行了吧?”
看着她们的啰嗦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陈安只能打断了她们的话,无奈保证起来。
在这么啰嗦下去,到晚上都啰嗦不完。
“算你识相。”
听到他的话,大家都满意起来,尤其是帕秋莉,板着的脸也松了下来。
陈安看了看帕秋莉,发现她并没有像昨天那般喊打喊杀,于是小心翼翼的道。
“帕琪,不生气了?”
“生气?”
帕秋莉一愣,俏脸又板了起来。
“我当然生气了,你把图书馆当什么地方了?居然隔三差五的就翘班,小心我罚你抄书!”
听到帕秋莉的警告,陈安没什么感觉只是笑嘻嘻的,因为她好像已经对于昨天的事不生气了,那就说明安全了。
啧啧,突然发现,帕琪还是很宽容的嘛。
倒是小恶魔听到帕秋莉的警告脸色一变,因为她经常被帕秋莉这么惩罚。
“是是。”
陈安对着帕秋莉微微一笑。
“帕琪最大方了,最好了,我以后一定不敢了。”
不知为什么,帕秋莉看着陈安的微笑有些脸热,俏丽的脸蛋就像天边晚霞偷偷染上了淡淡粉红。
她抱紧怀里的魔导书,傲娇的撇过脸。
“啰,啰嗦,别以为拍马屁我就会放过你,以后记得给我好好工作。”
“是,是。”
陈安笑的更开心了。
倒是蕾米莫名大怒。
她秀眉一竖,瞪大眼睛走到陈安身边,就一脚踹了上去。
“混蛋,最大方,最好的难道不是我蕾米大人吗!?居然敢当着蕾米大人的面说这种话,是想死一万次吗!”
她大喝着就一口咬上了陈安的手腕,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血,才一抹嘴角的鲜红大声道。
“扣工资,扣工资,告诉你,你又被扣了十年的工资,以后就在红魔馆给蕾米大人工作一辈子吧!”
陈安:“……”
他能反悔吗?突然有种跳槽去太阳花店的冲动了。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是秋季的最后一天,而随着冬天临近,幻想乡也变得有些萧瑟起来。
落叶厚厚的堆积在红魔馆的周围,风一吹,却是漫天枯黄的树叶。
这天早上,红魔馆。
“咦,露米娅呢?”
正当咲夜和米斯蒂她们做好早餐,准备开饭时,陈安却发现桌上似乎少了一个人。
那就是露米娅。
没错,吃东西最为积极的露米娅,此时居然不在桌上。
这可不对劲,要是往常,早就应该坐在桌子上敲着碗,喊肚子饿了。
陈安皱着眉,又在桌上仔细的扫了扫,发现露米娅的确不在,他问道。
“芙兰,露米娅怎么还没来?是在房间里睡觉吗?”
“咦,不会吧?”
芙兰踩在凳子上,踮起脚尖,睁大眼睛也在桌子上看来看去,但没有找到露米娅,她咬着手指,很疑惑的样子。
“露米娅怎么会不在呢,她可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嗯嗯,芙兰说的没错,露米娅今天起的超早的。”
琪露诺满腹牢骚的抱怨起来。
“天还没亮就爬起来了,还把我吵醒了呢。”
“那她人呢?”
陈安眉头皱的更深了,转头问起了其她人。
“你们有看到露米娅吗?”
“没有。”
所有人都是摇摇头,说自己并没有见过露米娅。
倒是美铃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道。
“对了,今天一大早我还在睡觉的时候,好像在门口听到了什么动静,不会是露米娅吧?”
因为那时还在睡觉,所以美铃说的并不是很确定。
顺便一提,在陈安的要求下,美铃现在晚上并不看门,而是在临近大门最近的一间房间当做休息室,除了经常要起夜巡视一下并不像过去连大晚上的都得站在大门。
呃,其实过去晚上也没硬性要求看门的,不过是习惯而已。
“怎么回事?”
陈安眉头皱的更紧了,以露米娅的性子居然跑出去,还没来吃早餐,有些奇怪啊,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里,陈安心里有些担心起来。
担心归担心,陈安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强扯着笑脸对着也在担心的众人道。
“算了,露米娅虽然是个笨蛋,但也在幻想乡生活了这么久,肯定不会有事的,估计是找到什么好玩的跑出去了吧,这样吧,我们先吃饭,吃完再去找露米娅好了。”
“嗯。”
因为露米娅的失踪,大家早餐吃的都有些心不在焉,匆匆吃过早饭,还不等陈安开口,芙兰就已经叫了起来。
“安哥哥,芙兰也要去找露米娅。”
虽然和露米娅打打闹闹的,但两人的关系其实很好的。
琪露诺也是点了点头。
“嗯嗯,我也要去。”
“我也去好了。”
随手戴上自己心爱的魔女帽,魔理沙也决定一起去。
她怎么想都觉得今天露米娅这件事不怎么寻常。
而魔理沙对自己的直觉,一向可都是非常自信的。
“哎呀,这个小鬼头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加我一个吧。”
萃香也是叹着气加了进来。
“还有我,还有我!”
梅蒂欣举着手大叫。
“我们也去!”
诺鹭姬,莉格露,大妖精和米斯蒂她们也是一脸担心。
她们和露米娅的关系可也非常好呢。
见状,陈安也不驳了大家对露米娅的心意,点点头道。
“好吧,大家就一起去好了,这样也快点。”
陈安冲着咲夜她们叮嘱道。
“对了,咲夜。你和露娜她们也在红魔馆找找吧,说不定那个笨蛋还在红魔馆,只是忘了来吃饭了。
还有小恶魔,你也受累在图书馆转转,或许躲在图书馆睡着了也说不定”
虽然不可能,但陈安还是希望真相就是这样,不知怎的,最近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了。
“明白了,我们会注意的。”
听到咲夜和小恶魔的保证,陈安脸色松了松,她们可不像任性的蕾米,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
感谢的冲咲夜她们点头,陈安站起身,身下的凳子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痕迹,他看了看众人,大声道。
“好了,我们出发吧。”
“是!”
随着众人的应和,寻找露米娅的队伍开拨了。
刚迈出红魔馆大门,陈安就停下脚步替魔理沙戴正头上有些歪斜的魔女帽,做完这,他转目看着大家。
“我们这么多人就分开找吧,这样会快点。现在先在红魔馆和雾之湖附近找找,或许露米娅没有走远。记得,待会无论找没找到都回来这里集合。”
“嗯!”
随后一群人就分散开来,在红魔馆和雾之湖的附近寻找起来。
“露米娅,露米娅!”
除了陈安不会飞和诺鹭姬是在水里游之外,所有人都是飞在天上在雾之湖及其周围大声呼喊着寻找露米娅。
可找了很久,大家都没有找到露米娅。
最后,所有人都只能回到了红魔馆,想看看其他人有没有收获。
可惜都是无功而返。
陈安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安哥哥,有找到露米娅吗?”
“是啊,人类,找到露米娅了吗?”
看到陈安,芙兰和琪露诺马上就急切的问起来,除了她们,大家也都是期待的看着陈安。
她们全都没有找到。
“没有。”
陈安在众人中扫视起来,却没有看到那往常一见到他就会黏糊的扑上来喊着大哥哥的露米娅。
他眉头紧锁,抿抿嘴道。
“你们也没有找到吗?”
“没有,芙兰和⑨酱已经把附近经常和露米娅一起去玩的地方都找遍了,也问过莉莉卡她们,可还是没有找到露米娅。”
“是啊,我们也都把雾之湖翻遍了,可就是找不到露米娅啊。”
“璐璐说的没错。”
诺鹭姬她们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看着陈安,芙兰瘪了瘪嘴,可爱的小脸就拉了下来。
“安哥哥,你说露米娅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就一个人离开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芙兰的大眼睛里都蓄满了莹光。
“不会的,不会的。”
米斯蒂使劲摇头。
“露米娅虽然有些马虎,但我也认识她很久了,可从来没出过事。”
“嗯嗯!”
大妖精和琪露诺都用力点头。
“露米娅一定不会出事的。”
“那现在到底怎么办啊?”
一直沉默的魔理沙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就连头上的帽子又歪了也没在意。
她死死咬着唇。
“一直找不到露米娅,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放心好了,幻想乡这么大,露米娅不一定在附近,有可能去了其它地方。”
看着因为魔理沙的话吓得都要哭的芙兰和担心之色更重的莉格露她们。陈安急忙安慰起来。
“露米娅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安抬头望了望天空,很晴朗,碧蓝一片让人很是放松,可陈安却莫名的感到一丝沉重。
真是令人压抑的心情。
心里叹了口气,陈安脸上挤出了笑脸。
“好了,既然这里没找到,那就去其它地方找找吧,或许要不了多久,露米娅就自己回来了呢。”
陈安安慰着大家,又道。
“魔理沙,梅蒂欣你们去魔法森林看看,问问爱丽丝有没有见到露米娅。
萃香,你就去妖怪山问问文文和天魔她们好了。”
“还有小伞,你对人里熟,就由你带米斯蒂,还有大妖精去人里找妹红问问。
我去灵梦那里,还有芙兰你们,就继续在雾之湖找好了,或者只是错过了也说不定。”
“嗯。”
“明白了。”
“知道了,主人。”
“知道了安哥哥,芙兰一定会找到露米娅的。”
所有人应着就都离开了红魔馆。
希望露米娅真的没事吧……
陈安站在原地呆了一会,望着那被迷雾充满的雾之湖和苍茫的天空好一会,忽然叹了口气,动身去了博丽神社。
一路紧赶慢赶,陈安很快就来到了神社。
一进神社,还来不及和灵梦打招呼,他就看见幽幽子和紫,她们正悠闲的坐在走廊喝茶吃东西,在旁边是一脸郁闷的灵梦。
嘿,看来幽幽子和紫她们又来神社白吃白喝了,而且还是组团来的。
看着悠哉悠哉的紫她们,陈安心情突然轻松了一下。
喝着茶,紫看着碧蓝天空愉快的感叹起来。
“阿拉,阿拉。今天的天气和茶水都不错嘛。”
啊呀呀,果然,来神社蹭白食真是令人身心愉快啊。
“是滴,是滴。今天的食物也很好吃啊。”
幽幽子一脸赞同,就一下把手里的饼干全塞进了嘴里。
那是陈安留给灵梦的零食。
看着正坐在那里面对面大言不惭的两个家伙,陈安有些无语。
真把神社当成她们自己家了啊?
嘴角抽了抽,他扭头看着灵梦。
“喂,灵梦,这两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幽幽子也就算了,紫不是应该还在被窝里睡大觉吗?”
“我怎么知道,两个混蛋,一大清早就跑来打扰我的清梦,还不要脸的不经过我同意就在神社乱翻,结果我的茶叶和食物全部都没了。”
灵梦说着,还用力朝两人挥了挥手中的御币,似乎想揍她们。
该死的,这两个臭不要脸的混蛋。
见灵梦愤怒的表现,幽幽子又往嘴里塞了点食物,脸上就露出标志性的傻笑。
“哎哟,灵梦别那么小气嘛,只是一点吃的而已嘛,再说了,陈安这不是也在吗?一会你让他留下一点吃的不就好啦。”
看着幽幽子大言不惭的样子,灵梦勾着一边的嘴角,眯着眼冷笑起来。
她毫不留情的揭破了幽幽子的小心思。
“然后方便你下次来享用是吗?
这个超级能吃,还不给钱,只知道说大话的吃货,居然能说出这种话,看来还是太小看她脸皮的厚度了。
“啊,啊哈哈,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幽幽子脸上的傻笑一僵,显然被灵梦一语说中了小心思,急忙一撇脸,就转开了话题。
“呐,陈安,那些小鬼头肯放你离开啦?”
她说的是前段时间那场无意义,最后还导致他被帕秋莉追杀,来博丽神社逃难,又被幽香逮住的话题。
那次后,露米娅她们就似乎生怕哪一天就再也看不见陈安了,所以一直黏在他的身边不肯离开。
这不,要不是今天早上露米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个人跑了出去,让所有人都去找她了,陈安一个人还未必出的来呢!
他这次来神社也是为了寻找露米娅,结果露米娅没看到,却看见紫和幽幽子两人好像把博丽神社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正大摇大摆的享受着他给灵梦留下的食物。
“没有。”
陈安摇头。
“露米娅今天一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离开红魔馆,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现在我正在找她呢,雾之湖和红魔馆都没找到,所以我就来神社看看,或许跑到这里来也说不定。对了,你们有看见她吗?”
说到后来,陈安还问起来,自己也是左顾右盼的在神社寻找起来。
“没有啊。”
幽幽子也是转着看起来傻乎乎的脸蛋左右看了看。
又卡擦卡擦的咬着饼干,幽幽子说道。
“我和紫可是很早就来了,可没看到露米娅那个小家伙。”
“是吗?真是遗憾。”
听到幽幽子的话,陈安轻叹着,脸上的微笑褪了下来。
也不在神社吗?那个笨蛋到底是跑出去干嘛了?
呼~希望其她人能有收获吧。
“露米娅?不见了,难道……失踪了!?”
听到陈安的话,灵梦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中突然跳出了这个词。
瞳孔一缩,灵梦手中御币篡更死了,她看着正叹气的陈安,突然大声道。
“既然露米娅不见了,那你现在还在这里和我们悠闲的聊天干嘛?还不快点去找啊!”
陈安看着突然就发飙的灵梦有些莫名其妙,他挠挠头。
“我不是正在找吗?只不过是来你这里找罢了,既然这里没有,我马上就走的。”
“马上个屁啊。马上你还和幽幽子聊什么天啊,还不快点走?哼!那个小鬼头真是让人不放心,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看见这两个厚脸皮的白食客。我和你一起去找好了。”
灵梦瞪了一眼讪笑的紫和幽幽子,就站起来一下拉着陈安匆匆离开了博丽神社。
灵梦和陈安走后,幽幽子突然停下吃东西,她瞧着灵梦匆匆离去的身影好一会才打开了折扇。
脸上因为无忧无虑,而显得傻乎乎的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和往常的样子完全不像。
“紫,灵梦好像有点太着急了,这么在意一件事可不像往常的她啊。”
“呵,或许是当年的先代失踪给她留下了太大的阴影,所以灵梦才对失踪这么敏感吧。”
紫闻言叹了口气,也停下了喝茶。
她呆呆的看了一会天空忽然眼神黯然,似乎在自嘲一般说了起来。
“就连我都不知道先代到底去了哪里。呵,亏我还是贤者呢,真是讽刺。”
不止如此,还有当初先代失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露米娅会变成一个小孩,她也完全不知。
“先代?博丽的巫女吗?”
幽幽子沉默起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幽幽叹了口气。
“嘻嘻,真是令人感到沉重的称号啊。”
“谁说不是呢?”
紫楞楞看着天边,瞳孔毫无焦距,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博丽……”
依稀间,天空无暇的云朵似乎变成了一位位熟悉的身影,让紫的心越发沉重起来。
风,忽然停了下来,空中无瑕的白云也不知何时染上了淡淡的黑色,原本轻松的气氛也似乎变得悲凉起来。
……
米娅
“喂,灵梦。慢点,慢点啊。”
被灵梦拉着跑了半天,陈安好不容易才挣开了她的手,他先是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才看着一脸紧张的灵梦道。
“灵梦,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露米娅虽然是个笨蛋,但毕竟是妖怪,以前也一个人在幻想乡生活了那么久,可没那么容易出事。”
就算是那种不好的预感,陈安也不认为露米娅会出什么事,先不说她过去就是自己一人在幻想乡流浪,还有就是要出事也应该是他才对,至少来了幻想乡之后无论什么事,到最后倒霉的都是他。
灵梦死死咬着嘴唇,对着陈安勉强笑了起来。
“是吗,我会紧张吗?”
不知为什么,她的直觉总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陈安站起身,无奈的指了指灵梦咬的雪白的嘴唇。
“这还不紧张,看看你的嘴,嘴唇都快咬破了。”
看着灵梦勉强的脸色,陈安叹了口气,就安慰起来。
“还是慢慢来吧,急是没用的,还有露米娅,她不会有事的,你也知道她只是孩子心性,或者只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意才自己跑出去的,玩开心了就会自己回去的。”
“希望如此吧。”
陈安的话让灵梦稍微放松下来,贝齿微松,只留下唇上深深的咬痕。
她先是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然后才问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找?”
“嗯,雾之湖和红魔馆已经找过了,不过没找到,然后我就去你那了,雾之湖现在芙兰她们还再找,人里,妖怪山,还有魔法森林也有魔理沙她们,那我们再去红魔馆附近找一找吧,现在一想,露米娅应该不会跑太远的。”
陈安抬头看着红魔馆的方向,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感觉,这次或许会有收获的。
“好,”
灵梦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陈安和灵梦就顺着路返回了红魔馆,然后就在附近搜索了起来。
“咦!?”
又是一无所获,甚至连芙兰她们也没碰到。
就在陈安有些丧气的以为自己之前的感觉是错觉的时候,眼角却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划过。
凝神一看,是一条在空中飘荡的红色缎带。
看到那条缎带,陈安瞳孔猛然一缩。
——那是露米娅头上的蝴蝶结!
飘荡的缎带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慢慢的从天上飘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陈安手里。
“这是?”
灵梦也看见了空中落下的的缎带,她愣了愣,一脸惊讶。
“露米娅的蝴蝶结?”
和陈安一样,她也认识出了这条缎带的来历。
“是啊。”
原本还有些不在意,以为露米娅只是自己调皮跑出去,但看见这条缎带,陈安马上就意识到了并不是那么回事。
他心里异常焦急。
该死的,出了什么事,这蝴蝶结不是解不下来的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露米娅真的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露米娅那个喜欢粘着他说最喜欢大哥哥的小家伙出了什么事,陈安就冷静不下来。
妈的,千万不要出事啊!
陈安死死篡着手中的红色缎带,牙关紧咬。
“灵梦,我们分开找,这样快点。”
“明白了。”
灵梦点点头也不废话,因为她也知道露米娅蝴蝶结的不凡。
当即,陈安就和灵梦分开寻找起失踪的露米娅。
不多时,寻找露米娅的陈安顺着路来到了森林里的一个岔口。
树叶堆满了森林的土地,厚厚的一层,让人踩上去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显得有些干冷的阳光也透过光秃秃的树叉罅隙射在森林里,阳光并没有为森林带来一点温度,反而让环境变得更加阴森。
在阳光下,树木的阴影似乎在不住的扭曲着,使得森林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并没在意四周诡异的环境,陈安只是看了看面前的两条小道,随意选择了右边的路。
就在陈安准备顺着右边的路继续寻找露米娅时,他手中的缎带却忽然从他手中滑落,飘到了左边的路上。
“什么情况?”
陈安一愣,这缎带他抓的很紧,怎么会滑掉。
他急忙捡起地上的缎带,抬头却看着面前的路有些失神。
之前没发现,现在仔细一瞧,陈安才发现这条路很熟。
这条路是通往妖怪山的小路,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露米娅的地方。
“露米娅……”
莫名的感觉让陈安放弃了之前走右边小路的打算。
他握紧手中的缎带,就径直走进面前这藏在树木中的幽径。
就在陈安走了不久后,灵梦也是找到了这里。
心中那随着时间越来越强烈的奇异感觉,令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精神也有些恍惚。
不自觉的,她也走了和陈安一样的路。
寂静,寂静,寂静。
陈安顺着路向前方走去,周围的声音除了他脚踩在地上的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和风吹过树梢发出的诡异簌簌声,死寂一片。
虫鸣和鸟叫,还有野兽的嘶吼一点也听不见。
这让陈安突然有一种感觉。
就好像前方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令路上的生物都害怕的跑掉了。
他下意识警惕起来,别露米娅没找到,自己就先出事了,那可就囧了。
陈安走在森林里,一边走,还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生怕一个不注意就从树后跑出什么诡异的玩意。
又走了片刻,陈安忽然愣住了。
什么诡异的玩意没碰到,倒是看见了一名少女。
少女正蹲在一颗树下,双手抱着双腿,脸埋在膝盖,只有金色长发披散落在脚边。
少女所蹲伏的那棵树,陈安也很熟,因为那正是他当初和露米娅相遇的地方。
看着那还绑在树上的绳子,陈安似乎又看见当初相遇时的那幕。
明明会飞,却被吊在树上求救的露米娅。
想着想着陈,安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真是个笨蛋啊。
“饿,饿,好饿……”
细微的**让陈安从忽然的回忆中醒来。
他看着正蹲在树下发出莫名呢喃的少女,心中忽然一凝。
露米娅!?
露米娅!
虽然露米娅是个孩子,而面前蹲在树下的女孩却怎么看也不像小小的露米娅,但陈安心里还是肯定,她……绝对是露米娅。
不仅是身上的黑色小裙子,也有心里那一份熟悉的感觉。
对于自己的直觉,陈安向来很自信。
他仔细打量了一眼‘露米娅’。
她蹲着,脸因为埋在双腿中而看不见。金色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在地,小小露米娅穿的黑色裙子此时并不合身,又因为蹲着更加暴露,露出整对的洁白大腿和挺翘的臀部,还有白色紧绷的小内裤。
在她身边,还有淡淡的黑暗在不住的扭曲,旋转着蚕食着周围的光线,令她四周光诡异的暗淡下来,令人不寒而栗。
陈安并不在意,不说胆子大,就是紫的间隙也远比这更令人悚然,反而是扭曲的黑暗,更让陈安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因为露米娅就是宵夜的妖怪啊!
“露米娅……”
“唰唰。”
就当他准备上前时,手中的缎带却忽然不安的疯狂摆动起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就变了颜色,大朵大朵的黑色乌云极速聚拢在一起,遮盖了整片天空。
然后——
“轰隆!”
巨大雷霆之声猛然暴起。
轰隆一声的雷霆巨响,令陈安心中一跳,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雷霆声中,炽白色耀眼的闪电不停地在空中划过,就好像一条条扭动着身躯咆哮的巨龙一般撕破了整片苍穹。
“轰隆隆!”
“哗啦啦……”
随着雷声和闪电,大雨倾盆而下。
因为没有树叶遮挡,大颗大颗雨水穿过树枝,重重打在陈安和露米娅身上。
陈安无暇顾及大雨,只是紧握手中干燥的缎带,看着也很快被雨水淋湿了全身,令黑色的小短裙死死的黏在身上更显身材,在雨幕中若隐若现的‘露米娅’有些惊疑不定,
怎么回事,之前因为惊喜没感觉,现在冷静下来,总感觉眼前的不是可爱笨拙喜欢粘着他喊:最喜欢大哥哥的露米娅,反而是什么可怕的择人而噬的怪物一般。
残忍而恐怖,扭曲而贪婪的怪物。
这种危险感虽然比不上过去紫和幽香的危险,却绝对比在魔法森林迷路的那段期间遇到的危险,危险无数倍!
错觉,错觉,绝对是错觉!露米娅就是露米娅,那个马虎的笨蛋才不会是什么恐怖残忍的家伙呢。
嗤笑着自己太过敏感,陈安用力摇摇头压下心中的不安,无视了手中疯狂摇摆的缎带,他继续走上去,轻声呼唤道。
“露米娅,露米娅。”
听到陈安的声音,对雷声和大雨都毫无反应的少女猛的抬起头,露出之前藏起的精致俏脸和一对闪着诡异黑气的红色眼眸。
“呜,博丽……饿……”
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从少女露出的脸上滑落,她呜咽着,红色的美丽大眼睛中满是疯狂和挣扎,除了这两种,陈安似乎还看到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那是深深的渴望。
是的,渴望。
就好像一位在炎热的沙漠干渴垂死的旅者对于甘泉的渴望,一位病入膏肓的重病患者对于健康的渴望。
在形象和具体些。
就像幽幽子,没错,就是幽幽子,如果一个月不让她吃东西,然后再给她面前摆上一桌好吃的,估计眼神就是露米娅现在这种了。
想到这里,陈安有些发毛。
靠,怎么把自己形容成食物了,是被幽幽子那个吃货传染了吧。
不行,不行,以后得离她远点才行,要是真的变成幽幽子那样就完蛋了。
死死咬着嘴唇,似乎都要咬出血来,少女看着身前面色古怪的陈安似乎在回忆什么,她开口道。
“大,大哥哥?”
“果然是你。”
陈安听到少女的称呼松了口气,果然不是错觉,
虽然不知道露米娅为什么变成这样。但她真的是露米娅啊。
还有些焦急的表情轻松了下来,陈安抛开了杂念。
“呐,露米娅,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突然长大了吗?”
虽然幻想乡不合理的东西多了去了,但像这样半天不见就从平板的小萝莉长成现在这样成熟丰满的御姐怎么想也是太扯——不对,其实一点也不扯,因为他曾经看见过一瞬间从萝莉长大变成少女的人——琪露诺!
话说回来,要是蕾米看见了现在的露米娅和长大的琪露诺,她会不会哭啊?
那个五百年不长身材的蕾米大人肯定会哭的吧?
陈安一边开着奇怪的小差,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长袍,露出了里面湿透的白色衬衣和灰色长裤,就替露米娅遮上暴露的身体。
因为不怕冷也不怕热,陈安从来都只穿一件黑色长袍和一件白色衬衣,外加一条灰色长裤的。
将长袍给露米娅披好,陈安又挡在了她身前,变出把伞遮在露米娅的头上,总算勉强替她遮住了大雨。
陈安看着还呆呆的露米娅,眉头微皱。
“干嘛一大早的不和大家打招呼就一个人跑出来啊,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啊?而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安训斥着,却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怎样,露米娅你没事就好,不过既然找到你了,现在就和我回去吧。”
没有拒绝陈安披在自己身上的长袍,露米娅楞楞看着关切的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撑伞遮风挡雨的陈安,眼中挣扎之色越来越重,眼睛也越来越红,到最后,甚至红的开始发黑了。
半响,露米娅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欲望,她用力摇头,用修长洁白的双臂用力抱着双腿缩成一团,牙齿咬的咯咯响,似乎很难受。
“大,大哥哥,走……走啊,我快要忍不住了。”
湿透的金色长发随着露米娅摇头而纠结在一起,遮住了脸颊。
“嗯,什么意思?”
陈安微皱的眉头一挑,好不容易才找到露米娅,她为什么要让他走啊。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因为暴雨,陈安并没有发现露米娅眼睛的问题。
就在陈安疑惑时,身后忽然啪嗒啪嗒的踩水声,然后就传来灵梦的大喊声。
“米娅!!!”
暴雨和雷霆的声音遮掩不住其中的复杂感情。
那是惊喜?惊讶?疑惑?悲伤还是愤怒?或者全部都有?
“米娅?米娅!?米娅!”
而蹲在地上一直在努力克制心中欲望的露米娅在听到灵梦的声音后忽然一愣,脸上表情一下狰狞了起来,红到发黑的瞳孔猛然一缩,再不复清明,疯狂的黑气和深深的渴望终于占据了所有。
“嘻嘻,我饿了。”
她抬起头朝陈安诡异一笑,就脚一蹬带起激烈的水花,一下撞开面前的陈安,米娅就向灵梦冲了过去。
猝不及防,陈安被米娅撞飞,摔倒在了水洼中,手中的伞也松开掉落,被她一脚踩得稀烂。
还有披在米娅身上的黑色长袍,也随着米娅的跑动从她身上滑落,然后落在被雨水冲刷而泥泞一片的地上,变得污秽不堪。
冲刺的过程中,米娅周身黑暗就仿佛波浪一般向四周扩散,大雨中,深邃的黑暗令本就朦胧昏暗的视线更加黑暗。
黑暗极速扩散到一定范围,又突然收缩。就好像水涌化冰一般,黑暗在她的右手上收缩,最终形成了一把虚幻的黑色长剑,然后快速凝成了实体。
剑的样式很普通,却是通体漆黑,黑色剑柄,黑色剑身,黑色剑刃,漆黑的颜色深邃无比,整把剑就好像黑洞一般将四周的光都吸了进去,不见一丝反光,雨水划过,不留一丝水痕。
“饿,我好饿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灵梦,米娅脸色扭曲的嚎叫起来,她用力挥动着手中长剑,斩开雨幕带起嘶嘶的破空声在大雨中清晰可闻。
长剑不偏不倚,直直斩向正不知为什么而失魂落魄的灵梦。
灵梦双目无神,浑身湿透,靴子和裙摆泥泞一片,手中的御币无力掉落在地,就连脑后红色大蝴蝶结也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垂落着搭在头发上。
看着直直斩来的长剑,灵梦不躲不避,就好像没有看见一般,只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着。
“米娅,米娅……阿妈呢?”
呢喃着,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滚滚而下,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地。
灵梦忽然奋力嘶吼起来。
“米娅,告诉我,阿妈呢!阿妈究竟在哪啊!!!你们当初为什么丢下我啊!!!”
“轰隆!”
雷霆乍现,随着就好像倾盆倒下的大雨,炽白色闪电一条条在天空肆掠,闪电映的的天空白茫茫一片,白色光透过树叉映在了这条偏僻的小路上,映出了灵梦脸上的的表情。
愤怒和悲伤交织,绝望和期待并存。
“饿!”
而米娅听着灵梦的怒吼,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微不可查,然后便带着扭曲残忍的表情,依旧将长剑斩向灵梦。
灵梦依旧无视了斩来的长剑,猛然向前一步情绪越发激动,手篡的青白,额前青筋跳起,她大声道。
“说啊,给我说啊,米娅,你一定知道阿妈在哪对不对?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阿妈在哪啊,我很想她,呜……我很想她啊……”
雨幕中,
灵梦大声的哭喊着,就直直的迎向了米娅的长剑。
“米娅,告诉我,阿妈在哪啊……呜呜……阿妈在哪啊……”
“灵梦!”
刚刚被米娅撞飞,此刻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陈安见状大急,急忙大喊一声却发现灵梦并没有反应。
“靠!”
看着即将斩在灵梦的身体的长剑,陈安再顾不得什么,一抹脸上雨水,怒骂一句,就一个瞬身挡在了灵梦身前替她挡住了长剑。
长剑一点阻力也没有,就划过了陈安身体,轻松的就好像划过豆腐一般。
利刃最后带着长长的狰狞伤痕停在了陈安肺部,然后米娅手一用力,长剑就穿过了陈安身体,
似是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米娅原本尽全力斩下的斩击在最后后退了一点,要不然这一剑要是再往前一点,陈安当场就会被斩成两半!
绕是如此,陈安还是受了重伤,鲜血止不住从他伤口流出,很快就将白色衬衣整件染的鲜红,随着鲜血滴下,他脚下水洼也是鲜红一片,随着雨水,淡淡鲜红也向四周延去。
鲜热鲜血随着长剑透胸,最终还溅在了灵梦脸上。
鲜血溅在冰冷的脸上,那温热终于让灵梦清醒了过来,她看着挡在身前的陈安和距离自己身体只差一点点的剑尖,瞪大了眼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绝望和疑问。
“为什么?米娅,你为什么要杀我,陈安,你又为什么要救我?”
米娅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陈安身上的伤势,眼中疯狂之色稍退,紧握剑柄的手不断松紧,表情又开始挣扎起来。
“为什么?咳咳……这可真是蠢话啊,以前不是,咳……不是说了吗?你可不能死在我之前哦。”
陈安扭头看着灵梦,艰难笑起来,血液随着咳嗽从口中溢了出来。
无视了身上多出的东西和胸前严重的伤势,看着呆愣的灵梦,陈安没好气的骂起来。
“你,你个白痴,咳咳……干嘛要自杀啊。”
害得他又挨了一剑,难道是欠她们的吗?
才来了幻想乡几个月就挨了两剑,真是让人无语。
更让人无语的是,这两剑居然是芙兰和露米娅这两个最粘他的小家伙干的,真是太讽刺了。
以后不会又被琪露诺她们一人来一下吧,想到这里,陈安真是不寒而栗。
“陈安,你……你……”
灵梦听到陈安的教训,刚想反驳却结巴起来。
灵梦震惊的发现,身前的陈安身体突然变得虚幻扭曲起来,是的,虚幻。虚幻的就好像透明的气泡,透过陈安身体,她甚至看见了米娅,还有她那挣扎的表情和猩红眼眸。
看着陈安就好像随时要消失不见一样,灵梦也顾不得什么,急忙就一手抓了上去。
还好,随着灵梦手摸在陈安背上,陈安虚幻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冰冷手心传来的是一片湿润的温暖。
那是血!
“该死!”
就在灵梦发现陈安身体的异状时,不知何处也传出了一声咒骂。
并没有发现自身的异状和灵梦的异常,陈安意识越来越迷糊,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怎么,失血过多吗?
看着眼中开始重影的世界,陈安有些疑惑。
随着世界开始摇晃,陈安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什么在汹涌,它们咆哮,怒吼着冲击着他仅存的意识,身体无力的晃了晃,陈安勉强站直身体,回过头看着面前的米娅用,仅存的气力就轻轻呼喊起来。
“露米娅,露米娅,露米娅……”
随着呼喊,体内的能量随着潜意识的本能化为了另一种奇异的能量从陈安身体顺着黑色长剑传入了米娅身体。
白发飞涨,很快就占据了长发的四分之三以上。
“哗啦啦……”
细微的呼唤声掩埋在了天地一片喧嚣的雨之旋律中,却不是没有作用。
米娅看着陈安微动的嘴唇,脑海中好似一道炸雷响起。
“大,大哥哥?”
心中的空虚忽然消失不见,米娅瞪大眼睛就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和陈安上身被划开,带着筋的翻滚血肉,还有他那鲜红的衣裳有些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
无力松开手中的长剑,米娅就踉跄的后退两步,跪在泥泞中,她抱着头,绝望的**起来。
“为,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当初博丽因她而死,这次又要亲手杀了大哥哥和灵梦吗?
“不,不要。”
死死咬着嘴唇,鲜红血液流了出来,米娅却浑然不知。
死死抱着头,跪在泥泞中**的米娅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仰天怒吼,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
“不,我再也不要那样了!死也不要啊!!!”
淡血色雨水落地,污秽泥水跳动,愤怒不甘的怒吼,最后盖过雷声响彻天地。
随着米娅的怒吼,黑暗……再次汹涌的掩盖四周。
金色长发在雨中飞舞,米娅手一扬,插在陈安胸口的黑色长剑化为雾气,瞬间和因为她的暴怒而暴涨的黑暗重新凝聚形成一把黑剑出现在了她手里。
看着不知为何,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陈安和他身后的因为她的举动而瞪大眼睛的灵梦,米娅喃喃自语。
“对,再也不要了,哪怕是死。嘻嘻,博丽,我来陪你了。”
“不要啊!米娅!”
似乎下定了决心,米娅眷恋的看了一脸木然的陈安和他身后的灵梦一眼,然后洒脱一笑,脸上露出决然之色。就在灵梦惊恐的表情中闭上眼,扬起剑,用剑刃划向了自己的脖子。
“笨蛋。”
就在剑刃即将触及米娅脖子时,她耳边传来了一声无奈的声音,然后手腕就被人拉住了。
绝望
“嗯?”
听着耳边传来的无奈训斥和自己被阻止的动作,米娅疑惑的睁开眼,却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陈安。
之前脸上的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往常柔和的令人心生亲近的微笑,不过却因为她的举动变成了现在无奈的苦笑。
一对原先因为失忆多少有些茫然的黑色眼眸此时却异常的深邃和睿智,深邃的黑色眼眸就好像黑洞一般令米娅失神。
最后还有陈安身上翻滚着血肉的恐怖伤口也消失不见了,衣裳上残留的淡淡血色随着大雨冲刷开始慢慢褪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米娅总觉得陈安的左眼瞳孔有些扩散,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不过现在并不是在意这点细节的时候,米娅被陈安看的有些不自然,她撇过脸,动了动手腕,想要挣开陈安的手却发现挣不开。
明明身体素质只是普通的陈安,此时手中的力量却异常的大。
又用力挣了挣,还是无功而返,米娅最终放弃了挣扎,她看着不远处松了口气的灵梦咬着唇,泪水在眼中翻滚。
“大哥哥,为什么不让我死呢?我不想对大哥哥和灵梦动手,不想在变成以前那样了。”
“傻瓜,为什么要死?”
陈安轻叹口气,抓在露米娅手腕的手一用力,就让她手中长剑哗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的水洼中。
他上前一步,将一脸悲戚的露米娅搂在怀里。
“为什么要说死呢,露米娅,难道像过去一样开心的生活不好吗?”
“大哥哥,你不懂,你不懂的。”
被陈安抱着的米娅使劲摇头,眼中的神色就好像那失去了所有前路和方向的迷途者,迷茫着最终来到了一片万丈深渊,充满了茫然的挣扎和绝望的痛苦。
她大哭起来。
“我回不去的,自从那一天杀死了博丽之后,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呜,刚刚我又差点杀了大哥哥和灵梦……呜……不要,我再也不要对灵梦和大哥哥动手了。”
“米娅,你杀了……阿妈?”
露米娅的哭喊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灵梦心中,她原本准备上前的动作一僵,脑中一阵轰鸣,甚至因为过度的惊恐,眼前有些发黑。
“阿妈死了?米娅你杀的?为什么……”
灵梦瞳孔睁得老大,呢喃着就痛苦捂着胸口剧烈喘息起来,好像被人抽了全身的骨头,灵梦无力的坐在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让身上泥泞不堪。
“为什么,呜……为什么最后会这样啊!”
喘息着,灵梦脸上带着深刻的绝望,在雨中大声哭了出来,
“难道就不能和我过去想的一样,阿妈和你只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才扔下我离开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啊,呜……为什么啊!”
心中的希望和希翼一下子被残忍的事实打破了,于是……绝望和悲伤占据了所有。
听到灵梦越来越大声的哭泣,一直紧握在陈安手中的缎带又开始摇摆起来,轻轻的,似乎也在哭泣一般。
“是啊!呜呜,我回不去了。”
米娅的哭声也大了起来,和灵梦的哭声混合在一起就好像绝望的悲曲在雨中回荡,回荡在陈安耳边。
雨,越发大了,就好像世界也在和灵梦,米娅一起哭泣一般。
哭泣的米娅抬起脸,看着陈安哀求起来。
“大哥哥,你就让我去死好了,让我替博丽偿命吧。”
“胡说八道!”
攒紧手中因为米娅的话而剧烈抖动的缎带,陈安有些生气。
语气也严肃起来。
“她是自愿的吧,想让你好好活下来才自杀的吧?你现在居然这么说,是想让她的心意白费吗!”
米娅一呆。
这件事陈安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这不重要,米娅使劲摇头,脸上哀求之色更浓。
“可就算是这样,博丽也是因为我才死的,所以大哥哥你就让我死吧,我再也不想过去的事再发生了。”
“这可不行,没有人会同意的。”
陈安轻轻摇头,他抱紧米娅,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还有,她其实没死,而是一直在你身边哦。”
“……”
米娅瞪大双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头一偏,就看到了陈安手中在大雨中依旧干燥的红色缎带。
她瞳孔微缩。
“难道,博丽她……”
“是啊。”
陈安轻轻一笑,确定了米娅的猜测。
“她可是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露米娅的身边哦,之前也是她带着我找到你的,所以就是为了她,你也不能放弃,而是要努力才行啊。”
“大哥哥……”
米娅忽然惊喜莫名。
“是吧,要努力哦。”
陈安拍着米娅的背轻声道。
“所以这条带着深深的心意的缎带拿回去吧,记住,千万不要辜负她的心意啊。”
他说着松开了米娅,摊开手掌放开了缎带。
缎带摇摆着,似乎在感谢他一般。
“博丽……”
米娅呢喃一句,就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拿起陈安掌中的缎带,动作轻柔,就像是拿起世界上最珍贵最易碎的宝物。
抚摸着缎带,米娅最终将缎带轻轻的合在手心,双手合在一起放置至胸前。
米娅低头看着缎带神色温柔,她轻声道,语气坚决,就仿佛在和谁保证一般。
“博丽,原来一直是我错了啊,原来博丽一直没有放弃啊,原来博丽一直在我身边啊。
放心好了,博丽,这次我再也不会认输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认输的,我一定会将博丽的那份一起负在身上,然后努力活下去的。”
缎带轻快飘起,就好像少女在开心的舞蹈。
恍惚间,露米娅似乎看见了一位清丽的美丽少女正冲她微笑。
“那么,不能说谎哦。”
“嗯。”
似乎在回应什么,露米娅轻轻嗯了一声,
她看着面前在冰冷的大雨中让她一直感受到温暖的男子似是下定了决心,一步上前就在陈安意外的神色中踮起脚尖一口亲在了他的唇上,半饷不弃。
“哗啦啦……”
大雨不休不止,朦胧的雨幕中依稀可以看见一位美丽的少女和一位男子忘情亲吻。
“大哥哥,千万不要忘了我哦。”
终于,米娅松开了陈安脖子冲他俏皮一笑,然后又看着因为承受不住先代之死的打击而瘫在地上,双眼无光,正捂着脸哭泣的灵梦道。
“还有灵梦,你也长大了呢,真是令人欣慰啊,相信博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还有,虽然已经迟了……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随着米娅的道歉,她手中的缎带轻轻摇摆,似是在认同,缎带忽然从露米娅的手中滑下。
大雨中,缎带完全不受重力和雨水的影响飘摇而起,她从陈安的侧脸飘过,最后又依恋的在哭泣的灵梦头上转了几圈,还落下在她脸上轻蹭着,像是在安慰她一般。
“阿妈……呜……阿妈……”
灵梦内心已陷入了绝望,无意识的就拍开了脸上的缎带。
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挥手的动作带动着她身体一下栽倒在了泥泞之中。
灵梦毫无反应,只是瞳孔没有焦距的注视着天空,冰冷雨水落在她身上,脸上,和眼睛,最后化为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阿妈……”
“……”
缎带失望的飘回陈安的面前,在空中摇曳着。好像在诉说什么。
陈安微微一笑,也不知对谁说。
“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似是放下心来,缎带最后终于飞回了米娅面前。
“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哦,博丽。”
在米娅的轻笑声中,缎带从她脸颊划过,就在米娅头发上自动绑成了一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大哥哥,灵梦,再见。”
米娅最后依恋的看了陈安和灵梦一眼,就漂浮在空中,然后身体和长发就徒然开始缩水,变成了往常的小号露米娅。
她紧闭双眼,昏睡不醒,就从空中落下。
陈安见状,急忙上前一步接住了昏迷的露米娅,他看着怀中的露米娅那沾满水珠的可爱小脸用手擦了擦,却又被雨水打湿。
无奈的笑了笑,陈安轻声道。
“真是让人头疼的小家伙啊,还有……欢迎回来。”
他抱紧露米娅,回身一把将大半个身子都埋在泥泞中,只露出木然绝望的脸的灵梦一把拉了起来。
“真是的,这个烂摊子怎么收拾啊。”
陈安叹着气,也将灵梦搂在怀里,就消失在了原地。
……
博丽神社。
陈安一个瞬移就带着露米娅和灵梦从遥遥的远方回到了神社。
此时的紫和幽幽子早已离去,只留下空荡冷寂的神社在大雨中越发冷寂。
陈安刚将昏睡的露米娅和失魂的灵梦放下,就忽然捂着胸口瘫倒在地,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着地板,剧烈喘息起来。
水随着陈安的喘息从他头发,衣服上不停滴在地板,最终和灵梦她们身下积起的湿痕连成一片。
该死的,开始捣乱了吗?
不行,一定得撑住,至少得让灵梦从现在这种状态恢复才行。
陈安咬着牙,勉强平复了体内力量的躁动,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灵梦和露米娅,他深吸了口气,然后一个响指,嘴里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
“净。”
随着陈安的话语,无形的力量从灵梦和露米娅,还有他自己的身上掠过。
瞬间,三人污秽湿透的衣服变得焕然一新,全身湿痕消失不见,头发也恢复干燥。
陈安看看崭新的衣服满意点了点头,就一屁股坐在了灵梦的旁边。
看着眼眶红肿,声音沙哑,明明在哭泣脸上却没有一滴泪水的灵梦,陈安有些心疼,他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呐,灵梦。”
“阿妈……”
灵梦木然看着神社的天花板,对于陈安的呼唤毫无反应。
陈安叹了口气。
“灵梦,给点反应好吗?不要和个死人一样好不好,很让人担心哎。”
“担心?谁会为我担心?米娅,阿妈?嘻嘻,米娅她杀了阿妈,刚才还要杀我,而阿妈又死了,现在再也没有人会关心我了,嘻嘻,你还是快点带着露米娅回去吧,以后别再来烦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灵梦这次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自嘲着朝陈安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就爬起来无视他。摇摇晃晃的想要回去自己房间。
回去继续哭吗?
陈安心中一叹,这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啊,要是真的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走了,灵梦以后一辈子估计都得像现在这样,冷漠的封闭内心……然后失魂落魄到死为止吧。
这种可悲的事就是和灵梦不熟,也不能当没看见,而现在,灵梦不仅是博丽的巫女,而且两人关系还不错,这能当没看见吗!?
不能啊!要是这样无情,被靈梦和紫知道会被她们埋怨死的吧。
尤其是靈梦,那个心软的笨蛋小妞。
陈安想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睛突然有些涩,他努力抛开心中不好的回忆,就一把拉住了灵梦手腕,随着柔软从手心传来了灵梦的体温,冰冷一片。
本应温热的体温此时冰凉一片,就好像万年不化的坚冰一般,冷入心扉,而这种温度,大概就是灵梦现在心里的温度吧。
绝望已经令她的心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灵梦一愣,回头用死灰的不见一丝光亮的眼眸看了陈安一眼。就默不作声的用力抽了抽手,想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可是失败了。
“放开。”
又抽了抽,灵梦最终放弃了无用功,她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安,平淡的话,语气异于往常,极其冷漠,冷的就好像寒冰刺人无比。
“不行啊。”
似是感受不到灵梦的冷漠,陈安摇摇头,用力一拉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看到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当做没看见呢,要是真的那样做了,别说紫,就是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灵梦愣了一下,仍旧面无表情的样子,默默撑着手,想要从陈安怀里离开,不过却被陈安用力搂住了。
察觉到此,灵梦扭头,昏暗的眼眸盯着陈安。
“放开我。”
温热的呼吸随着她的话,喷洒在陈安脸上。
陈安当然不会听她的了,反而还抱的更紧了。
他叹着气。
“怎么能放开你啊,你现在这样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放心?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灵梦嘴角一勾笑起来,明明是笑,却冷的令人发寒。
“你说呢?灵梦。”
陈安的承认让灵梦笑的更冷了。
她一脸讽刺。
“担心我?别开玩笑了,有这份闲心,你还不如留着去担心文文和魔理沙,还有那些小鬼吧,我并不是你什么人,和你可不熟啊。”
她说着就奋力挣扎起来,可陈安抱的很紧,力量也异常的大,灵梦挣不开。
又挣扎了一会,灵梦发现自己完全是在做无用功,她冲着陈安怒吼起来。
“混蛋,放开我!”
看着灵梦,陈安一字一顿的道。
“不,绝不!”
“那你就去死好了!”
陈安的回答让灵梦暴怒起来,不再多说,张嘴用力咬在了他脖子上,灵梦咬的非常用力,就好像陈安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似乎咬破了血管,鲜红的血飞快溢了出来流进灵梦嘴里,血染红了她嘴角和面颊,最后淌进胸口浸湿裹胸布和衣服,胸口传来一片温热。
对于脖子的剧痛和胸腔的湿暖陈安无动于衷,就好像灵梦咬的不是他。
他依旧紧紧抱着灵梦。想用自己的体温和温暖的鲜血温暖着她那破碎冰凉的心灵。
嘴角流出血液,陈安拍着灵梦背,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灵梦,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魔理沙,文文,还有大家都是你的朋友啊,大家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永远不会的,所以,不要这样,千万不要这样。求求你……”
灵梦咬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就好像撕咬猎物的野兽,想要从陈安脖子上咬下一块血肉。
鲜血最终顺着陈安和她的身体流淌而下,地板湿红一片。
听着陈安的安慰,灵梦嘴唇微动,忽然松开被鲜血染的鲜红的贝齿,大声哭了出来。
“哇!可阿妈死了,阿妈死了啊!”
随着灵梦绝望的哭喊,充斥她口腔的血液喷洒而出溅在了陈安脸上和身上。
脸上的鲜血看起来恐怖狞人。
她将脸埋在陈安湿热的胸口,悲伤的仿佛要背过气去。
“呜,阿妈死了,米娅也要杀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灵梦抬起脸,看着默然的陈安不住的询问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告诉我啊!”
随着质问,绝望和疯狂瞬间占据了她的眼眸,圆圆的瞳孔左右开始收缩,最后就好像野兽一般变成了竖瞳,并开始慢慢染上鲜红。
冴!?
陈安心头忽然一跳。
沉默着,沉默着,就在灵梦眼眸完全被鲜红染遍,开始变得赤红时,陈安才扭过头,轻声道。
“你想知道吗?”
灵梦一愣,眼眸的赤红顿时消散一空,她张着嘴,鲜血溢出,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在灵梦失望的表情中,陈安却扭头看着露米娅头上的大蝴蝶结。
“不过,有人知道。”
“谁,米娅?!”
看着昏睡的露米娅,灵梦忽然有些自嘲,原来她一直都在,可笑自己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
“不是,是谁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她了,不过……”
陈安犹豫了一下,又道。
“她说能告诉你当初发生的事,你真的想知道吗?”
抛去心中的自嘲和困惑,灵梦毫不犹豫的道。
“想!”
“好吧。”
陈安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睡吧,睡着了你就可以知道了。”
在灵梦困惑的表情中,陈安轻轻拍了她肩膀一下,随着陈安的举动,灵梦感觉眼中的陈安和整个神社忽然晃动,变得模糊起来,最后她眨眨眼。无力的软倒在陈安怀里沉睡过去。
“睡吧,醒了就明白了,记得,还有很多人关心你啊,灵梦。”
陈安抹着怀里昏睡的灵梦那脸上已经开始凝成血痂的血迹,慢慢的,细心的抹着,等到将她脸上的血痂和嘴角的血丝全部抹去,才看着灵梦身上沾满血的巫女服和自己坐下积起的血洼,无奈叹了口气。
“还好醒过来了,要不然……哎!”
又重重叹了口气,陈安摸了摸自己脖子的伤口,然后摊手一看,鲜红一片。
“真是的,属小狗的吗?咬的也太狠了,还好血够多,要不然肯定失血过多而死,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陈安嘀咕着,打了个响指。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白光在脖子上那溢血的伤口不断涌动,很快,伤口就消失不见,除了剩下的鲜血。
“还好第二封印解开了,要不然真的得靠自愈了。”
陈安暗自庆幸了一下,因为自我治疗所需的能量太大,虽然对于过去的他也不算什么,不过现在体内的能量不多,还用一点少一点,所以当初为了保险起见,就下了个禁制把这个能力给封了,还好封印的能量能用,要不然就惨了。
至于为什么其她人的治疗也没用,是因为被身体自我化解了,尤其是毁灭之力,啧啧,保证外来多少能量,就没多少能量。
庆幸了一会,陈安又是一个法术清洁了神社,灵梦,还有自己身上的血迹。
虽然不怎么喜欢用法术解决问题,不过现在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抓紧时间离开吧。
起身将昏睡的灵梦和露米娅抱进神社的房间,陈安又拿出一旁的被褥替她们盖上。
细心的整理了一下灵梦和露米娅有些凌乱的秀发,陈安又看了她们的沉静的睡脸好一会,才开口道。
“灵梦。露米娅就交给你了,因为我还有一些事要去处理,这几天无法回去红魔馆,所以也拜托你替我想想理由,无论什么理由也好,只要能安好她们的心就好,所以麻烦你了。
哦。还有露米娅,今天的事就不用让她知道了,千万记得。
还有,你是属小狗的吗?咬的也太狠了吧?
……”
也不管睡着的灵梦听不听得见,陈安喋喋不休了好一会,才施然站起身想要离开。
不过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安离开前又给灵梦和露米娅一人施了一个治疗法术,差点忘了,之前这么冷的天气在大雨中淋了那么久,要是不管,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看着灵梦和露米娅变得红润的脸,陈安放心的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临门时,陈安又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们一眼,才拉上门一个瞬身出现在了神社外。
雨还在下,不过雨势已经开始小了下来,由倾盆大雨变成了朦胧细雨。
淡淡的细雨,就好像为世界蒙上了一层轻纱。
看着眼前这在雨中朦胧,有些破旧的古老神社,陈安默然。
靈梦,请原谅我这次无法去看你们,也请原谅我过去的无力和无情,真的,我真的无法给你任何保证,不过放心,这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你和冴,还有她们都可以解脱了,因为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可以放开手脚了。
不过最好是成功,那样就最好了,我就可以留下陪着你们,而不用再流离了,但如果失败……我先说声对不起,因为我还是会违反我们当初的约定救你们的。
所以,请你和冴,还有她们祝福我,祝福我成功吧。
默然无语,陈安在细雨中踏着水花一步步离开了神社,在跨过鸟居,即将瞬移离开神社时,他耳边依稀回荡起了这样一句话。
“我爱你……真的真的很爱你……”
……
梦,改变
陷入深深的沉睡中,灵梦来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这里除了她自己,再也看不到任何光亮。
“这是哪?”
看着四周无尽的黑暗,灵梦忽然有些恐惧,因为她似乎从这些黑暗中感受到了什么。
寂寞,孤独,悲伤,愤怒,绝望,疯狂,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似乎在那看不清的黑暗中集结,形成了一双充满着恶意的猩红眼眸,冰冷盯着她。
就在灵梦感受着黑暗中的恶意暗自警惕时。忽然,柔和温暖的白色光芒从远方席卷而来,黑暗扭曲,像是在愤怒,但最终却只能不甘的被光明所替代。
看着远方涌来的光明,灵梦下意识想要逃跑,却惊愕发现身体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席卷而来的白光笼罩。
半响,光明退散,再次进入眼帘的是漫天飞舞的粉色缤纷。
此时,灵梦正站在一颗樱花树下扭动着恢复控制的手脚,她看着不远处的红色鸟居有些疑惑,因为总感觉这里好熟,那鸟居怎么和博丽神社的长得那么像?
“嘻嘻……”
正当她看着眼前的世一切觉得越发眼熟时,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少女的笑声。
迅速摸出灵符,灵梦暗自警惕起来,这次又是什么?
寻思着,灵梦顺着声音快速回过头,然后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一般,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夹在双指间的灵符飘落在地。
看着面前的神社,还有神社院子中扫地的黑发巫女(博丽绫梦)和在粉色花瓣的雨中欢笑的金发少女,最后还有那位正坐在神社走廊嘟着小嘴,似乎在生气的小女孩,灵梦失神的喃喃自语起来。
“这是……米娅,阿妈,还有……我?”
怪不得,怪不得这里这么眼熟,原来这里就是她的博丽神社啊!
“嘻嘻,小灵梦,过来啊,过来我就把这条漂亮的缎带送你哦。”
正当灵梦因为眼前的一切而陷入失神时,在樱花灿烂粉色的樱花飞舞缤纷的院子中,那位美丽的金发少女却挥舞着手中大红色的美丽缎带,冲神社走廊的小女孩招手。
“真的!?”
正在走廊生着闷气的小灵梦露出惊喜的表情,急忙从走廊跳下来,就一滋溜的跑到少女身边,然后蹦蹦跳跳的,想要从少女手上抢下那条缎带。
“给我,快点给我!”
米娅举高手,看着小灵梦蹦跳的可爱样子,笑嘻嘻的道。
“嘻嘻,抢啊,抢到就给你哦。”
小灵梦又蹦蹦跳跳的努力了好半天,可是米娅却把手抬的高高的,还是孩子的她怎么努力也抓不到,顿时眼睛含泪,委屈的大哭起来。
“呜,阿妈。米娅,米娅又不把东西给我,她欺负我。”
正在一旁扫地的绫梦(阿妈)听到小灵梦的哭声无奈摇头,就指责起来。
“哎,米娅,你又欺负灵梦,真是太不像样了!”
“哎哎,小灵梦别哭啊,给你,我马上就把缎带给你还不行吗?乖,不哭,不哭。”
米娅也是慌了手脚,急忙将缎带交给了小灵梦,还蹲下身冲她扮着滑稽的鬼脸,哄她开心。
看着米娅滑稽的样子,小灵梦停下了抽噎,破涕为笑起来。
她用小手捏着少女的脸,笑嘻嘻的道。
“嘻嘻,米娅你好傻哦。”
……
“阿妈,米娅……”
见到这一幕,灵梦眼睛有些湿润。
她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发现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欢快的笑声消失不见,天空的云朵,空中飞舞的花瓣,小灵梦可爱的笑颜全都定格,世界静止,就好像一张美丽的画一般。
灵梦惊愕,她愣了一下,便沉默着走上去抬起手,想要抚摸绫梦那带着温和笑意的面颊。
“阿妈……”
手指轻轻抚向面前这自己经常在孤独的黑夜中思念的人,灵梦泪眼朦胧。
“……我好想你啊。”
呢喃着,灵梦的手指触及绫梦时,却好像摸着空气直接从她面颊穿过。
怎么回事?难道碰不到吗?
收回手,灵梦失落异常。
不甘的咬咬下唇,灵梦上前想要拥抱绫梦,然而整个人却从她身体穿了过去。
就当灵梦从绫梦身体穿过时,静止的世界忽然震荡起来,就好像原本平静的水面落下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波纹一圈接着一圈荡漾。
然后……从绫梦开始,米娅,小灵梦还有神社,直至整个世界全都化为了无色的泡沫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再然后……白色的光明再次袭来。
光明褪去,露出星光灿烂的夜空。
这是夜幕之下的神社。
世界仿佛死寂,静悄悄一片。
此时神社客厅,烛火摇曳映的房间明灭不定。
小灵梦并不在,只有绫梦和米娅默默坐在被炉前对视着。
灵梦明明就站在她们身边,她们却没有发现。
终于,米娅打破了寂静,她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的道。
“博丽,我又饿了。”
“是吗?这才几天啊……”
绫梦皱着秀眉,叹了口气就伸手握住了米娅手,温和的灵力渡进米娅身体,令她脸上的痛苦缓和下来,而绫梦自己却因为灵力过度消耗,而面色苍白。
灵梦咬着唇,想要上前帮助绫梦,却还是无法触及她。
就好像她们是梦幻泡影,可以看的见,却永远无法触及她们。
绫梦无视了灵梦的举动,她松开手看着米娅轻松的样子,轻声道。
“希望这次时间能坚持的长一些吧。”
“嗯,我会尽量的。”
“阿妈……”
……
画面继续跳转,时间和记忆就好像镜头的快进,飞速从灵梦视线中跳过。
然后,她才知道,原来……她曾经温馨的背后,掩藏着绫梦和米娅两人无法对她诉说的痛苦。
灵梦泣不成声。
终于,场景跳到了那一天,那是米娅和阿妈双双失踪的那天。
那之后,她的心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温暖,一层看不见的坚冰将她的心与外界隔离开来,脸上虽然笑着,但心却永远都是冷的。
幻想乡飘着大雪,白雪覆盖了幻想乡,于是幻想乡再也看不到其它的杂色。
小灵梦和绫梦坐在神社走廊,伸出手掌看着冰凉雪花在自己手中融化,绫梦异常沉默。
她看着坐在她自己身旁看着大雪无忧无虑的笑着的小灵梦,脸上却露出深深的悲戚。
“阿妈,米娅呢?为什么我没看到她啊?”
似乎察觉了什么,小灵梦扭头用纯净的看不到一丝杂质的黑色眼眸看着身旁悲戚的绫梦,她有些疑惑。
“还有阿妈,你是在哭吗?为什么要哭啊?”
“呀,怎么会呢,是灵梦你看错了。”
绫梦抹了抹眼睛,她宠溺摸着小灵梦头,此时小灵梦脑后早已绑上了当初米娅送给她的那条大红色缎带,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很是漂亮。
露出了温和微笑,绫梦将小灵梦抱在怀里,她轻声道。
“呐,灵梦。你能答应阿妈吗?”
“答应什么啊?”
小灵梦睁着大眼睛,不知道绫梦的话是什么意思。
绫梦抱紧小灵梦,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
“答应阿妈,如果有一天阿妈和米娅不在灵梦身边了,灵梦也能一个人好好生活下去,好吗?”
小灵梦紧紧抓着绫梦衣服,有些胆怯。
“啊,阿妈和米娅不要我了吗?是我不乖让你们生气了吗?”
“不,不,灵梦最乖了,阿妈和米娅永远都不会生灵梦的气的,呜呜……”
紧紧抱着小灵梦,绫梦泣不成声。
她哽咽之声越发重了。
“但,但是,灵梦一定要答应阿妈,答应阿妈,如果哪一天阿妈和米娅真的不在了,灵梦也要好好的幸福生活下去,好不好?”
“哦,我知道了,阿妈别哭,我会心疼的。”
冰冷的泪水滴在小灵梦脸上,让她有些茫然,她不明白绫梦为什么哭,她不是很乖吗?
困惑着,她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就徒劳的伸出手,想要抹去绫梦脸上泪水。
“不哭,阿妈不哭。”
“呜,灵梦……”
绫梦泣不成声。
……
最终,场景跳到了神社后山。
原本白色的世界,此时却是一片残垣断壁,后山上数不清的大树被拦腰斩断露出诡异干枯的年轮,雪地也翻起数十道深深沟壑,由此,大地深处油黑色的土壤和树根也翻滚着在四周散落。
“米娅。”
大雪中,在雪地中踩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绫梦最终来到了后山。
她看着四周无数被斩断的大树和破碎的树枝,还有恐怖的大地无动于衷,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对着不远处正用一把黑色长剑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四周还弥漫着扭曲的黑暗的米娅,轻声发出了呼唤。
米娅僵硬的抬头,她睁大眼睛,鲜红的赤眸直直注视绫梦,眼中闪过毫无理智的疯狂和渴望,令人不寒而栗。
“呼哧,呼哧……”
米娅喘着粗气,嘴里无意识呢喃着。
“饿,好饿啊。”
呢喃了几句,看着绫梦,米娅突然疯狂起来,她脚尖一点,拔起插在脚下的长剑快速冲向了绫梦,剑尖划过雪地带起一条长痕,最终向着绫梦斩了下去。
做着这一切,米娅嘴里还不停胡言乱语着。
“……饿……博丽……小灵梦……好想吃,好想吃啊!!”
“米娅。”
绫梦看着迎面斩来的黑剑,脸上露出悲切的神情,她轻声呼唤面前的少女。就伸出左手,用闪着光的手掌抓住了向她斩下来的长剑。
黑色剑刃破开护在手中的白光,深深斩进绫梦手掌,血……顺着她手臂和漆黑剑刃滴落在雪地中,带起点点妖艳的血花。
绫梦的受伤让米娅突然清醒过来。
她看着被绫梦抓在手中的长剑和绫梦受伤流血的手,有些不可置信。
“博,博丽。”
无力松开手中的剑柄,米娅踉跄退后两步,就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大哭起来。
“呜,博丽。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啦,好饿啊,真的好饿啊!”
“我知道,米娅。忍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
绫梦走上去抱住痛苦哭泣的米娅
她轻声道。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让米娅你难过了这么久,真是对不起啊。”
将米娅头抱在怀里,绫梦一脸歉意的抚摸着她秀发,她解脱般的叹息。
“不过,放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所以以后米娅你再也不会痛苦了,再也不会了。不过请记得,以后一定要开心的生活下去,带着我那一份一起哦。”
绫梦温柔笑着,就站起身一指因为她的话而停止哭泣,正一脸愣然看着她的米娅喝道。
“灵术·缚!”
随着绫梦的大喝,无形灵力在空气中形成一条长长的透明绳索缠绕在米娅身上,将她绑的死死的。
“博丽……”
米娅低头看着捆在身上的透明绳索,又看着绫梦脸上露出的决然,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脸上露出暴怒的表情,剧烈挣扎起来。
眼中黑气跳动,四周的黑暗也疯狂扭曲起来。
可米娅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开身上的灵力绳索,于是只能对着绫梦放声大骂,
“混蛋!混蛋!博丽,你想干嘛!快点放开我!放开我啊!”
“对不起,米娅,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绫梦紧紧握着御币,让鲜血将其染的鲜红。她扭头望着神社方向,露出悲伤神色。
“可惜,灵梦还没长大,我也看不到那时的光景了。”
米娅不详预感更加强烈了。
“绝不允许,绝不允许,给我开啊!”
她咬着牙,额头,裸露出来的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开绳索,可是只是徒劳。
绫梦看着米娅那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的身体,忍不住摇头。
“没用的,米娅,这是由灵力形成的绳索,你是绝对挣不开的。”
“给我闭嘴!”
米娅大喝,暴怒异常。
“快点放开我!”
“嘻嘻,放心好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像是没发现米娅的愤怒,绫梦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清脆如风铃般悦耳的笑声回荡在后山,其中却没有一丝喜悦,反而令人感到深深的悲伤和那沉沉的希翼。
“灵梦虽然还没长大但也懂事了,还有紫的照顾,相信以后一定会长成一位美丽的姑娘的,只是希望她能开心的生活下去才行呢。”
似乎想到了灵梦长大的样子,绫梦脸上不自觉露出慈祥的微笑,接着却微微一叹。
“真可惜,看不见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博丽你到底想干嘛!?快点放开我,要是你真的那样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米娅越发确定了心中想法,她不顾自身沾满雪水的狼狈,一下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博丽,你要想想小灵梦啊,要是没有你她以后还怎么办啊?还有我,你看,我现在不也没事吗?我不饿了,我真的不饿了,你放开我,我们一起回去吧,小灵梦肯定还在神社等我们呢。”
露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米娅脸上挤出了笑,还试图用小灵梦来阻止绫梦。
“这可不行呢,米娅。你的身体我很清楚,所以不必多说,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绫梦淡眉轻轻一动,脸上露出坚毅之色。
“还有灵梦,她可是已经答应我,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会好好生活下去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手一甩,绫梦手中的御币在空中划过一条长长弧线,然后落在了米娅身边。
用沾染鲜血的手从怀中掏出一叠符纸,绫梦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就开始快速念着晦涩的咒语。
“苍生念,众生结……”
“住手,住手啊,博丽,求你住手啊!要是你这样做,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真的会恨你一辈子的,求求你,求求你想想小灵梦,想想小灵梦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多可怜啊,快点住手啊!!!”
米娅听到这个咒语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眼中流出泪似乎染上了血红,那是充斥着对绝望到来,而无法反抗的无力和悔恨的血泪。
绫梦好像没有听见米娅绝望悲戚的哭喊声,依旧念着咒语。
半响,在米娅一片死灰的绝望表情中,绫梦左手向上一扬,鲜血飞舞,黄色符纸纷飞,在空中化作八道耀眼的金光向四周遁去。
八道长长的亮眼轨迹划过天际,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将整片后山包围,柔和光幕笼罩了天空。
不休的雪被结界阻挡,于是天空的结界变成了白色。
随着光幕出现,绫梦表情也严肃起来。
“呜……住手,求求你住手啊博丽……”
看着表情越发严肃的绫梦,米娅无力的磕着头泣不成声,雪水沾染在她被血红泪水打湿的面颊,就好像脸在流血,可怖、可悲。
绫梦依旧不理会米娅,她念咒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最终,她一字一顿的道。
“……身为祭,魂为引,苍生慈,众生悲,万物众生……禁-灵术·命绝污秽-封!”
随着绫梦最后一字的落幕,天空散发着柔和光的金色结界‘砰’的发出一声脆响,就像琉璃一般破碎开来。
无数金色碎片混合着白雪从天空缓缓落下,却又像雪一般在空中开始消散。
随着金色碎片在空中消散,之前遁去的八张符纸瞬间从远方飞回,然后落在了米娅身边。
八张符纸带着金光在米娅身边回旋跳动,就像八位少女在尽情欢唱跳舞一般。
它们欢跃着,笼罩米娅身体又形成了一个新结界。
米娅脚下,是一个黑白色的太极图在快速旋转。
就在结界形成的同时,米娅身上无形绳索也化为光点消失不见。
这并不是终点,因为与绳索一般化为光点的还有绫梦。
淡金色的光就好像火焰‘嘭’的一声从她体内窜起,从眼中,从耳中,从口中出现,很快蔓延了她全身。
浑身带着淡金色火焰,绫梦一步步走向米娅,随着绫梦步伐迈动,她的体就好像燃透的灰烬一般,在炫灿的金色火焰中随风而逝。
“不要啊!”
米娅大哭着眼中流出越发鲜红的泪,想要冲向绫梦,却被结界拦住了。
顾不得那被被沾染而变得一片血红的视线,她哭喊着敲打着结界,让结界带起一圈圈的金色波纹。
“住手,住手啊,求求你住手啊,博丽……”
“阿妈……阿妈!”
灵梦也是忘记了自己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想要冲上去阻止绫梦,可这次却有一种力量阻止了她的步伐。
她挣扎着,最终跪倒在地,伸着手看着在金色火焰中只余下颈部以上的绫梦泪流满面。
“呜……阿妈……”
恍惚中,泪眼朦胧的灵梦似乎看见了绫梦扭头看了她一眼。
嘴唇微动,绫梦似乎在说些什么。
“要幸福哦,灵梦,还有……不要怪米娅。”
随着绫梦身体完全化作了光点飘逝,原本缠绕于她身上,此时正漂浮于空中的淡金色火焰突然焰光大盛,刺眼无比的光令灵梦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等她再次睁开眼,米娅和她身下旋转的太极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名昏睡的金发小女孩,而在小女孩脑后,绑着一个大大的,美丽的红色蝴蝶结。
这位小女孩赫然就是——露米娅!
“呜……原来是这样,米娅,阿妈……”
灵梦看着昏迷不醒的露米娅,掩面痛哭。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
半响,就在灵梦还没从悲伤中清醒,地上昏迷的露米娅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四周眨着自己纯净的大眼睛脸上有些疑惑,似乎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过很快,她就抛开了困惑,摸了摸头上的大蝴蝶结,露米娅可爱的小脸露出无忧无虑的笑,似乎很开心,然后就唱着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随着露米娅的离去,场景不在变化,就好像定格的电影一般。
风声,树叶摩擦声,鸟兽鸣叫声全都消失不见,定格的白色世界只留下灵梦越来越大的哭声。
突然,一声清脆,就好像琉璃破碎的声音响起,这个世界开始破碎,一片片碎片就像相片一般,带着各式的图案最终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依稀间,灵梦感觉好像有人抱住了自己,温暖的怀抱令她心安闭上了眼睛。
“阿妈……”
呢喃着,她慢慢陷入了昏睡。
熟悉声音轻轻在耳畔回荡。
“灵梦,对不起,还有……要幸福哦,一定要幸福哦……”
……
“灵梦,灵梦!”
一阵剧烈的推搡让灵梦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灵梦看着坐在一旁的魔理沙有些茫然。
“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魔理沙皱着眉,有些担心。
“是做了什么噩梦吗?”
“哭?”
灵梦一愣,摸了摸自己脸颊。却发现湿润一片,除此之外,身下的枕头也是如此。
“阿妈,米娅。”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便擦干脸上泪水,对担心的魔理沙展露出了微笑。
“放心好了,只是做了个噩梦,既然醒了就没事了。”
放心好了,阿妈,我一定会听你的,一个人也会好好的生活下去,幸幸福福的。
魔理沙紧锁的眉头微松,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没事?”
“当然。”
灵梦露出灿烂的笑脸。
“你觉得我这样像有事的样子吗?”
魔理沙一呆,呐呐的道。
“灵梦,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奇怪?”
怎么感觉好像一下就开朗了,以前那种看不见的冷漠,走不近的隔膜也好像消失不见了。
“呵,你的错觉罢了。”
灵梦坐直身体,神色温柔的替露米娅掖好被子,才看着魔理沙道。
“对了,你来神社有什么事吗?”
“哦!”
魔理沙这才恍然,本来性格就有些大咧,这下也不在奇怪灵梦的异状,只是问起来。
“是陈安,灵梦你有看见陈安吗?他说来你这找露米娅,结果到现在都没回去。”
“他啊……”
灵梦摸着沉睡的露米娅的秀发好像在想着什么,沉默了半响,才在魔理沙开始焦急的表情中开口了。
“他啊,在和我找到露米娅后,说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就让我带他回去外界了。”
“什么!”
……
清醒
就在魔理沙因为灵梦的话而震惊之时,迷途竹林。
陈安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体内力量的暴动,此时正靠着一颗大竹剧烈喘息着。
他捂住起伏不停地胸口,心中咒骂。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运气也太背了了,没想到当初的计划居然会出这么多意外。
出现在幻想乡的地点出现偏差,不在人里,掉到迷途竹林也就算了,可身体的封印解除的速度也太快了啊。
不仅是创造之力的解封,还有毁灭之力的解封。
原本计划半年的时间来缓和和适应弱小身体的能力居然在两个月内就全部解开了,居然还死了一次。
真是没想到,露米娅的黑暗居然意外的引动了他体内被封印的结结实实的毁灭力量的骚动。
幸好刚才莲华反应的快,要不然毁灭之力就冲破封印了,这段时间的苦头就白吃了。
想到这里,陈安有些庆幸。
他背靠翠竹抬头望着天空,大雨早已停下,天空碧蓝如洗,纯净如宝石看不见一点其它杂色,令人的心也仿佛被洗涤了一般。
透过竹叶缝隙,陈安呆呆看着碧蓝透彻的天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半响,他才幽幽叹了口气,对着面前空气莫名其妙的开口道。
“刚才真是多谢你了,莲华。要不是你反应的快,把我叫醒,估计我已经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要是毁灭之力真的开始暴动冲开封印,为了莲华和这个世界的安全他就不得不走了。
陈安可不希望过去那些悲痛的事再发生一遍,况且这个世界有太多他的牵挂了。
呵,似乎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随着陈安心中自嘲,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声音。
那是透入心扉,清脆的,清冷女声。
“没什么,我也不希望你出现什么意外而离开我,但是你现在身边的人……”
被称作莲华的女声欲言又止。
陈安沉默,低头看着自己手,手掌摊开,手指洁白修长,一眼看去就好像那些娇生惯养保养的很好的富家子弟一般,柔软娇贵,没有一丝力量。
他动了动手指,苦笑起来。
“我也不清楚啊。明明把所有战斗能力和战斗记忆都封印了,只留了一些保命生活的能力,结果却还遇上了那么多熟人和那么多意外因素。”
想起文文和露米娅她们这些这段时间在幻想乡结识的众人和紫,辉夜她们陈安苦笑的更厉害了。
“明明当初只想进入人里安分的生活两年等待事情结束,可结果……哎。”
真是造化弄人啊。
“……”
莲华不发表意见,只是沉默了一会又道。
“两年的时间会不会太久了?”
有她的帮助,半年不好说,但一年的时间绝对绰绰有余了。
“不会,或许这两年时间一过,我就再也看不到她们,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所以还是让我多在幻想乡待一小段时间陪在她们的身边,也算是给自己一点安慰吧。”
谁知道融入的过程会不会成功呢?
就算有莲华,就算自己也很配合,但成功率也不会太高的,失败和成功的几率顶多一半对一半吧。
现在的开头环节失败无所谓,但最终的关键机会却只有一次,而如果失败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唉,希望洁儿到时候能提供点帮助吧。
“不会的!”
莲华斩钉截铁。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
“呵,那就借你吉言了。”
陈安笑起来。
不想再谈这个沉重的话题,陈安开口问道。
“对了,同化的进度怎么样了?”
“快了,再有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事实上,要不是上次你死过一次和这次力量的暴动速度会更快。”
说到这个,莲华语气轻松了下来,不过却是有些娇嗔。
“你这个家伙,就是记忆封印了,也还是那么烂好人和花心,难道就不能改改喜欢多管闲事和惹是生非的性格吗?。”
要不是陈安这种多管闲事和惹是生非的性格,这段时间哪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啊呀,我可不是好人和花心鬼。虽然妻子多,但没看到我现在还是纯洁的少男吗?”
陈安反驳起来。
“还有多管闲事,要是不自己去找点乐子,那生活得多么的无聊啊。”
活了那么久,要是不时常给自己找点乐子,肯定无聊死。
“无聊?我看你就是犯贱!还纯洁的少男,哼!别恶心人了,明明就是亿亿亿亿年变态老处男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我的主意可是很久了。”
“哈哈,错觉,错觉。”
陈安闻言干笑起来。
“再说了,我们都这么熟了,就连我全身上下你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我却一直都没见过你,有些好奇心很正常的嘛。”
莲华声音带着嗔怒。
“鬼才看你全身上下多少遍呢,别自恋了!”
“切,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以前洗澡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旁边偷窥的好不好,那色眯眯的眼神。我闭着眼了都能感觉到。”
莲华的嗔怒让陈安有些嘀咕。
“结果让你给我看看脸都不肯,真是小气。”
“胡,胡说,我才没有色眯眯的偷看你洗澡呢,明明就是你不要脸的在那脱衣服,我想不看也不行好不好!而,而且你不是有法术吗?干嘛还要动手啊。”
要是能看得到莲华,想必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陈安听着莲华结巴的声音,有些心痒痒。嘴上却道。
“切,谁洗澡不脱衣服啊,你以为人人都像露米娅那个笨蛋,身体一脏就连衣带身一起跳下水里去洗澡啊?用法术?开玩笑,要是什么都用法术,我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光坐着发呆就好了,还有莲华你,哼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不想看,没有谁可以逼你看。”
莲华针锋相对。
“哼!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不想人看,谁也看不到。”
“喂,我一个大男人的被女孩看怎么想也是我赚到了,我干嘛要扭扭捏捏的,嗯,只要莲华你不是个丑八怪就好。那样我可就真的吃亏了啊。”
莲华会是丑八怪?这是完全不可能的,至少陈安见过的世界意识一个赛一个的靓。
“你才是丑八怪呢,混蛋!”
“我是丑八怪?莲华你真是没眼光,没看到我妻子都数不清了吗?”
陈安嘴角勾的高高的,洋洋自得的样子。
不谈以前,光是现在在幻想乡呆了几个月就骗……啊,不对。是泡到三个妻子,而且两个还是倒贴,他的魅力还用的着怀疑吗?
所以说,天下第一帅的陈安真是名不虚传啊!
莲华也有些嘀咕。
“切,人渣。”
“好了,玩笑也开够了。”
和莲华扯了一会,陈安脸色忽然一正。
“呐,莲华,你的封印真的没问题吗?为什么萃香她们好像有些想起来的征兆?”
尤其是辉夜说的那个梦,阿魅说的丢失什么和萃香所谓的被人看不起。
那些可都是因为他才出现的。
“放心吧,那只是她们的潜意识和习惯罢了,毕竟记忆只是封印不是清除,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形成的习惯和意识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而且现在你又出现在她们的身边,那些问题只是那深埋的潜意识带动的影响而已,在事情成功之前我是不会放开封印,她们也绝对不会想起来的。”
“是吗?那就好。”
陈安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的左眼默然。
“第二简易封印也因为力量暴动的影响开始解除了,现在我也没办法阻止了,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这个封印能坚持多久?”
“如果不乱来,这个封印的能量能坚持几个月才开始消散,毕竟不像上次直接挂了吗?”
陈安轻轻一笑,微微露出洁白牙齿。
“可惜,也只是不乱用这些能量,但是之前我发现灵梦的状况好像不是很好,当初洛伊赐予的力量的负面影响似乎开始暴动了。”
那赤红的兽眸可是让他印象深刻啊。
“所以?”
“所以,这个封印的时间估计十分钟也坚持不下去了。”
陈安双手交叠放置脑后,仿佛又看见了遥远的回忆。
他幽幽叹了口气。
“我可不想灵梦重蹈覆辙啊。”
“……”
莲华沉默,对于过去的事,她也是清楚的。
片刻,莲华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对了,洁儿……”
莲华刚说了四个字就闭口不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嗯,洁儿?洁儿那个不安分的调皮小鬼怎么了?”
莲华的犹豫让陈安皱起了眉头,他坐直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难道那个小鬼出了什么问题?”
当初在月球的那场战争就是有了月见和棉月姐妹加上所有月球人,月球神明,还有莲华背后默默的帮助,甚至是他也冒着被世界踢出的风险亲自出手,最终也还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代表世界和万物的终末的劫给逮住,封印起来,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就麻烦了。
因为可未必在遇得到能见到劫本源的劫难啊。
事实上,在那次战争中,能遇到劫只能说月之都的运气太差,同时也太好了,因为要不是劫的本源在,那次战争就不会那么残酷,要不是后来有陈安为那些月人治疗,指点她们还怎么对付劫,就算她们的科技再发达,力量在怎么强大,可面对劫这个掌握世界终结力量的小鬼。鬼知道她们能活下来多少。
而且那小鬼从来就不会一个人。
世界的毁灭、负面力量集结而成的那些怪物可不是当好看的。
甚至,要不是他为月见和棉月姐妹还有一些共同战斗的战友挡了不少攻击,那些月球高端战力也得死上不少。
还有月球和地球甚至整个太阳系,要不是他后来用特殊方法将战场移到了异次元,天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看得见它们。
但是,也正因为劫的本源在,所以当初当他们找到机会直接将劫给封印了,那场战争也就结束了。
嘿,事实上,要不是陈安,或许月之都也不会招来劫了。
真是没想到,莲华诞生的这个世界的劫居然会变成人,啧啧,这种事陈安别说见过,以前就是连听都没听过。
和他一样是个异数呢。
话说,幸好他战争结束时带着劫那个小,妞跑得快,要不然被月见逮到就惨了。
那个执着的冷女人,他可惹不起。
“没,没什么,只是刚好想起来罢了。”
莲华犹豫了一下,就胡乱找了个理由掩饰过去了。
她转移话题道。
“话说,你的身体没问题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白发?”
陈安虽然有些奇怪莲华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洁儿,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想。
他道。
“没事的,这些白发只是因为能力解封的太快,现在这脆弱的身体有些不适应体内力量的运转和能量过度消耗的表现罢了。”
“能量消耗?”
莲华有些困惑。
“你体内的能量不是无限的吗?”
因为所有的世界都在运转,生命的出生和死亡,万物的诞生和毁灭,所以对于陈安来说创造的力量生生不息,毁灭的力量源源不绝。
就是所有世界都毁灭了,那毁灭和创造的力量也不会消失的吧?
那怎么现在陈安的能量还会过度消耗呢?
陈安解释起来。
“哦,那是没封印之前,现在体内绝大部分的创造力量和它的本源都在压制毁灭之力,毁灭之力和本源被全被封印掉,要不然同化根本就无法进行,所以现在我体内的力量有限,用一点少一点。”
记忆也是如此,因为记忆的载体并不是身体而是本源,所以封印绝大多数的能量和本源的同时,记忆也被基本封完了。
“那能量用完呢,会怎样?”
“哦,会死啦,毕竟身体就是它们化成的嘛,用完身体就消失啦。”
陈安无所谓的样子。
“放心好了,身体就算消失了也会在其他地方出现的,顶多再来一次就好。
而且我当初留了保险了,如果身体里的能量用完了,剩下的封印着备用能量的简易封印就会自动解开,它的能量也会继续支撑下去的,而且我现在身体的力量只要不去制造那些神秘度较高的玩意造成过度消耗会恢复的,不过可惜,过度消耗掉的能量就恢复不了了。”
“原来如此。”
莲华恍然。
陈安点点头,又冲莲华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莲华,最后在拜托你一件事……”
沉默半响,莲华道。
“……明白,虽然接下来无法分神,但我会在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如果出现意外,就会自动触发,但是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而且它不会分情况的。”
“不必你说我也知道了,因为这件事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以后都再也不需要这样了。”
是啊,再也不需要了。
至于这次,还是保险好,要不然失败了怎么办?
至于分情况?陈安表示自己应该没那么衰。
莲华沉默,温柔的风拂过,竹林便像水面一般泛起了一层层波浪,世界一片娑然。
“娑娑……”
忽然,远方传来了脚步声打断了莲华和陈安的沉默。
“有人来了。”
莲华这么说道。
“我发现了,不过没有敌意。”
陈安扭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叹了口气。
“算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会给毁灭之力可乘之机的,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全部封印,我可不想前功尽弃。
呼~接下来的日子就得看运气了。希望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呃,对了,还得留点东西,既然现在都这样了,那那些不需要能量的战斗技巧和记忆也不用继续封印了,还是再给自己留点保险吧。”
说到最后,陈安长舒了口气。
真是麻烦,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封印个鬼啊,又不像那些亢长的记忆,多的看不到尽头。
“我说了,一定会成功的!”
莲华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话。
“呵,我也说了,借你吉言,那么,莲华,我们下次再见了。”
听到莲华的回复,陈安嘴角轻轻一扬,白光大盛,第二封印大部分的力量瞬间从他的左眼疯狂涌出形成了一个奇异的符文消失在了空气。
与此同时,博丽神社。
正和魔理沙解释着陈安去向的灵梦似有所觉,看着远方,下意识紧了紧怀中的太极挂坠。
依稀中,灵梦感觉手中挂坠的触感似乎变得更加光滑润洁了。
错觉吗?
黑暗上涌,微微白光在陈安身体中涌动,然后他闭上眼昏睡过去。
就在陈安闭上眼不久,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一位少女出现于此。
“咦,陈安?璐璐?”
……
悲愤的灵梦
“嘻嘻,陈安,人家又来找你了。”
陈安离开后的第二天,正当红魔馆的大家在按照往常例行锻炼的时候,一阵风刮过,文文就一脸兴高采烈的出现了。
“安,安,还有雏也来了哦。”
随着声音,雏也从天空落了下来,身上的缎带欢快的轻轻飘扬,似乎也显现出了主人的愉快心情。
“哦,是死乌鸦和雏啊,你们来找那个混蛋吗?可惜你们来晚了,他现在不在,已经走了。”
听见文文和雏的声音,正坐在石桌前看着书发呆的帕秋莉抬起头无精打采说了一句,就低头继续看书了。
只是紫色眼眸中一片茫然,注意力完全不在书本上,甚至就连书本拿倒了也没发现。
虽然不知道陈安为什么不在,但文文也没在意,估计还在休息,或者有什么事出去了吧,反正这样的事常有,不是去了博丽神社,就是去了永远亭,要不然就是人里。
尤其是最近,去人里去的蛮勤的。
听陈安说,似乎是在还什么债。
心里有些失望,于是文文就对着帕秋莉嘲讽起来。
“嘿,死图书,你个白痴,书拿倒了还看的这么起劲,脑子坏了吗?”
这个死图书,老是阻挠她和陈安的好事,真是让人火大,现在找到机会不狠狠的嘲笑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心中的郁闷。
就在文文心里做好准备,准备和帕秋莉好好的大吵一架,来发泄一下心情时,却没料到帕秋莉居然无动于衷,只是将面前的书本放正,然后轻轻推了推鼻梁的紫色眼镜,瞥了她一眼就继续看书发呆了。
咦,怎么回事?这可不像那个死图书的风格,往常不是一点小事都要和她吵半天,今天怎么了,不会是脑子真的坏了吧?
就在文文纳闷之时,雏也是有些失望。
她可爱的鼓鼓脸颊。
“呐,美铃,能告诉雏,安去哪了吗?是不是还在休息啊,雏自己去找他好了。”
说话的同时,双手食指相对转着小小的圈,纯净大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很是灵动和期待。
“啊,相公啊……”
雏的疑问让美铃停下了打拳,她一收拳,长长舒了口气,咬着红润的唇道。
“相公现在不在红魔馆。”
“啊,那是去哪了?灵梦那还是永远亭?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雏一连串的问题让美铃的唇咬的更死了。
低垂着眼帘,美铃眼中似乎有晶莹闪动。
“都不是,上次相公去灵梦那找露米娅,然后说是想起了什么就让灵梦带他离开幻想乡了,现在已经不,不在这里了。”
正插着腰,准备继续讥讽帕秋莉的文文身体猛的一僵,她动作僵硬的回过头,看着肩膀抖动的美铃,楞楞的问道。
“你说什么?”
所有人都停下了各自的事。
“哇!大(安)哥哥……”
露米娅和芙兰大哭起来,泪水止不住从眼睛大颗大颗的流出来,溅落在地就融进脚下的土壤中消失不见。
“主人。”
小伞撑着一把吐着大红色长舌的古怪唐伞沉默不语。
蕾米突然一跺脚,在脚下留下一个深深的小坑就大声道。
“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又不经过我蕾米大人的同意翘班,回来一定让他死个十万遍然后扣光他未来一百年的工资。”
咲夜善意提醒道。
“大小姐,陈安未来一百年的工资你已经扣完了。”
当然,她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陈安从来没有向她讨要过一分钱。
“什么?”
蕾米一呆,差点被自己踩出的小坑给勾倒,踉跄的站好,她涨红着脸不管不顾的吼道。
“那就两百年,两千年,两万年!全部都给我扣光!!!”
“是的,大小姐。”
咲夜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哼!这些话还是以后再说吧,谁知道那个混蛋还回不回来。”
帕秋莉紧握双拳,下唇死死咬着,一片雪白。
“不,不可能,陈安怎么会离开幻想乡,他怎么会离开幻想乡啊!”
文文脸上表情凝固,楞楞看着所有人,额前青筋不住的跳动,颤抖着身体,赤红着眼,大声吼起来。
“骗人!陈安怎么可能会走,怎么可能会丢下我,你们一定在骗我,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不对?告诉你们,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一点也!不!好!笑!快点告诉我他到底去哪了,我要去找他!”
“安……”
雏捂着嘴,快哭快哭的样子。
安离开幻想乡了吗?那就是说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呜,不要啊。
而看着文文可怖的样子,帕秋莉心里却不知从哪冒出了火气,冷哼一声,言语变得刻薄起来。
“哼,骗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这种话我们会拿来开玩笑吗?告诉你,陈安走了就是走了。所以说,他!丢!下!你!不!要!了!明!白!吗!”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帕秋莉是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蹦的。
“什么!?死图书,居然敢这么说,你想死吗?”
文文贝齿咬的咯咯直响,看着帕秋莉,俏脸有些扭曲,赤红眼中凶光毕现。
“死?就凭你这只死乌鸦,别说这种大话,嘻嘻,笑死个人了。”
帕秋莉听着文文的话大笑起来,似乎想把这两天的郁气一同发泄出来。
摘下眼镜,用一条紫色手帕包着。帕秋莉就小心的将它收到胸前的口袋放好。
那手帕是刚开始见面时陈安给的,她没扔,而这副眼镜却是上次那副眼镜摔坏后,陈安后来送给她的。
帕秋莉手在桌面用力一拍,放在桌上的魔导书一震悬浮起来,就唰唰的翻动起来,直到其中一页才停止。
帕秋莉纤细玉指在写满奇异符号的书页轻轻一点,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紫色七芒魔法阵和无数颜色各异的小魔法阵在不停旋转,它们快速扩散,很快就布满了四周,它们吞吐着闪耀彩光,身后碧色天空也在这些光芒下黯然失色。
随着帕秋莉心神一动,所有魔法阵遥遥对着文文,光明大耀,帕秋莉大喝。
“既然那个混蛋已经走了,以后也不会回来了,那也请你给我滚吧,红魔馆现在不欢迎你!”
“什么?”
文文身后翅膀一抖,徒然张开,大风卷起,手指一旋,枫叶扇也出现在手中,她紧握扇柄,扇尖一指帕秋莉就在嘶嘶的风中嘶哑着声音低吼起来。
“想打架?那就来啊,谁怕谁啊!”
风吹起的尘土令在场的各位都情不自禁眯起了眼,而那些被风刮起的枯黄落叶也在天空回旋着,阻挡了大家仅有的视线。
就在帕秋莉和文文针锋相对,场面一触即发时。
魔理沙突然开口了。
她抓紧被大风吹掉的魔女帽,又抓了抓凌乱的金发,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两人。
“谁说陈安不回来了?难道上次我没说灵梦说陈安是因为想起什么离开幻想乡去办点事一段时间就回来?”
“什么!?”
所有人大吃一惊。
帕秋莉身形一震,魔导书一合落在怀里,身后所有魔法阵也一下化为碎片消失不见。
她扭头看着魔理沙,大声道。
“这句话你上次怎么不说!”
“哎,我真的没说吗?”
仔细想了想,魔理沙干笑起来,那时因为这个消息太让她震惊,浑浑噩噩的好像真没说,而这两天天天往灵梦那跑,然后也就忘了。
她脸色微红,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不是以为你们知道嘛,再说了几个小鬼头都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一去不复返啊。”
“真哒。”
露米娅她们惊喜起来,眼泪止住,吸了吸小鼻子就跑到魔理沙身边扯着她的衣服。
“大(安)哥哥(主人,人类)真的过几天就回来?”
“是啊,是啊,魔理沙,陈安(恩人)真的会回来吗?”
“废话,陈安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要是不回来,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魔理沙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样子。
占了她便宜就想跑,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文文也是收回了和帕秋莉针锋相对的架势,眼睛直直的看着魔理沙问起来。
“那陈安什么时候回来啊?”
“呃,这个,这个……你去问灵梦吧,我也不知道。”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得发毛,魔理沙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灵梦。
“对哦。”
文文恍然大悟,她收起扇子,琼鼻一皱,横了一眼帕秋莉。
“死图书,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来找你算账,哼!记得,我是不会把陈安让给你的。”
“让给我!?”
帕秋莉直接把手中的书扔向了扇着翅膀就要飞走的文文,胸部起伏,脸色通红的就吼起来。
“你这只死乌鸦,以为我是你?对那个混蛋有兴趣吗?告诉你,我就是眼睛瞎了,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对他感兴趣的!”
“哼,你信吗?”
随手打开帕秋莉扔过来的书,文文对她的话嗤之以鼻,鄙夷看了帕秋莉一眼,大风刮过人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原地气的跳脚的帕秋莉和偷笑的其她人。
因为这话,她们也不信。
……
数天后,博丽神社。
“灵梦,我们又来啦~~”
随着元气十足的喊声,两个小小的黑点快速的在灵梦视线中放大。
正坐在走廊喝茶的灵梦看着正从天上飞下来的文文还有魔理沙脸色大变,然后茶也不喝,也来不及收拾,只是一把抓起身旁的御币二话不说钻回神社,就果断把把门拉上了。
降到院子,魔理沙拖着大扫帚跑过去将门拍的啪啪响,就在那里大声的叫嚷起来。
“哎哎,灵梦开门啊,快点开门啊!”
她的身边,文文也是扯着大嗓门喊起来。
“没错,灵梦快点开门啊!”
“天啊,你们就饶了我吧,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你们为什么天天都来烦我啊,我都快被你们烦死了……”
灵梦死死抵住因为魔理沙的暴力敲门,而不停摇晃的门欲哭无泪。
天啊,当初用陈安离开幻想乡来糊弄魔理沙,现在想起来真是当时淋雨淋太多,让脑袋进水了。
刚开始两天还好,除了魔理沙会经常来烦她之外,也看不到其她人了,可就在前几天也不知搞什么鬼,不仅是文文,就连美铃和露米娅她们也来烦她。
天啊,红魔馆那么多人一人一天来个三五遍也就算了,可露米娅和芙兰那些小家伙们每次来都是泪眼汪汪的一直盯着她快哭快哭的样子,就好像她一直在欺负她们一样,那感觉简直让灵梦发疯,尤其是露米娅,自从知道了她是米娅之后,更是完全没有抵抗力啊!
“胡说!”
魔理沙拍门力气更大了。
她大声道。
“明明就是你把陈安送出去了,现在跟我说什么也不知道,你耍我啊,快点开门,快点快点!!”
灵梦死死抵着门,打死也不开门。
“不开,我死也不开,陈安那个混蛋就是走了也不让我安生,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蛋,不要再来烦我了啊!”
开玩笑,这要是开门还得了,不被烦死才怪。
“哼,灵梦,这可是你逼我的。”
看着魔理沙还在那做无用功,文文有些不耐烦了,她一下拉开魔理沙,就直接用力一脚朝门踹了上去。
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文文可是妖怪,还是大妖怪,所以砰的一声,那扇拉门就连门带框直接飞进了客厅,然后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看着还抵在门上,一脸呆滞的灵梦,文文得意的抖了抖眉毛。
“哼哼,叫你不开门。”
魔理沙也看着砸在神社客厅的门一愣一愣的。
她看着低着头不说话,还把牙咬的咯咯响的灵梦,忽然有些心惊胆战。
“不,不对啊。”
“什么不对?你这个胆小鬼。”
文文鄙夷的看了魔理沙一眼,就双手叉腰,对着灵梦气势汹汹的质问起来。
“喂,灵梦,陈安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给我个准信行不行,这都第几天啦。”
“陈安,陈安,陈安你个鬼啊!!!”
灵梦就好像死去多年的僵尸一般慢慢的站起身,抬起头,被长发遮掩的面容满是杀气,她眼中凶光毕露,就挥着手中的御币吼起来。
“吼!你们这些混蛋!天天来烦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对我的神社搞破坏!?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
她怒吼着,御币一挥,藏在袖子里的符纸直直的打向还在得意的文文。
“给我觉悟吧!”
“哇,”
文文被灵梦突然的发飙吓了一跳,急忙抓着胸前的相机,就躲开了灵梦打过来符纸。
她扶好头上的帽子,看着脸越发黑的灵梦,鼓着脸蛋有些不满。
“干嘛啊,想杀人啊。”
“是啊,我是想杀人啊……”
灵梦看见文文躲开她的攻击,不知为什么眼睛突然红了。
“文,文文……”
就在文文被灵梦的眼神吓进去之时,身旁传来了魔理沙颤抖的声音。
“干嘛?”
“跑啊!”
就在文文疑惑时,魔理沙却大叫一声,一把拉住她的手跑出了神社。
“轰!”
随着一声响,神社的另一扇门也不幸牺牲了。
被魔理沙的举动弄得有些纳闷的文文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身后是挥着御币赤红着眼杀气腾腾的灵梦,再身后是神社,客厅的拉门一扇飞在院子,一扇在客厅,还有一面墙……也破烂着飞在院子。
妈呀!
看见神社的惨样和灵梦追在身后的恐怖样子文文惊叫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也跑起来。
“哎,慢点,慢点……”
这下轮到魔理沙被拉着跑了,她只是个人类,可跑不过文文这只大妖怪。
“吼!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站住,我一定要宰了你们!”
……
“所以说,因为文文的原因,灵梦你把神社打烂了?现在没地方去,打算来红魔馆住几天?”
看着一脸气愤的灵梦和一旁老老实实一句话也不敢说的文文和魔理沙,咲夜哭笑不得。
“是啊,因为这两个混蛋,我的神社现在不能住人了,所以打算来你们这住几天等陈安回来再让他替我去修。”
现在大冬天的,神社坏了一面墙,要是继续住下去,晚上肯定得冷死。
让灵梦自己修?哼哼,别开玩笑了,让她去修房子是嫌神社还不够烂吧?
文文犯着嘀咕。
“什么嘛,我只是弄坏了一扇门,其他的都是你自己弄坏的好不好。”
这黑锅了不能背,要不然就太冤枉了。
灵梦看着嘀咕的文文,一脸恐怖的笑起来。
“你有说什么吗?是不是刚才还没教训够?”
“没有,没有。”
灵梦阴冷的语气让文文吓了一跳,急忙用力摇头,果断背了黑锅。
“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算了,背就背吧,总比被揍好。
魔理沙点点头,很是赞同的样子。
“没错,一切都是文文的错,我可什么也没干。”
文文阴险的盯了魔理沙一眼。
这个没义气的混蛋。
灵梦也是没好气的样子。
“都给我闭嘴。”
“是。”
文文和魔理沙噤若寒蝉。
见到魔理沙和文文又老实下来,灵梦才又对着咲夜道。
“怎么样,可以吗?”
咲夜叹了口气。
“真是让人为难啊,不过既然是灵梦你,那就住下来吧,想来大小姐也不会反对的。”
灵梦大喜。
“那就打扰了。”
“没什么,红魔馆向来都是欢迎客人的,不过……”
咲夜轻笑着却有些欲言又止。这让灵梦有些奇怪。
“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吗?”
“不。”
咲夜摇头,清冷的俏脸染上一丝红霞。
她呐呐的道。
“能告诉在下,陈安什么时候回来吗?”
灵梦:“……”
“别多想,是二小姐和琪露诺她们很想他啊。”
灵梦:“……”
她一脸悲愤的吼起来。
“天啊,又是这个问题,让我死吧!”
……
今泉影狼
从亡者的世界离开,男人继续漫无目的地前进。
突然,就在他在某一处停下脚步,闲的无聊晒太阳时,一只头上长角的幼女跳了出来。
她兴高采烈的样子,
“呀,人类发现!”
……
男人狠狠调戏了一通那只名为伊吹翠香的幼女,接着再把她灌醉,在她脸上写上我叫一块西瓜这行字,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和她去了一处名为妖怪山的山头。
就在两人到了妖怪山,遇上了翠香的同伴,一位名为星熊勇仪的**御姐时,男人的恶作剧终于被发现。
勇仪十分诧异。
“咦,翠香,你改名了?”
“哎?”
“我叫一块西瓜,不是你自己写的吗?”
翠香:“……”
她二话不说就暴跳如雷,然后撵着一边正沉默装背景,一副我很无辜的男人在妖怪山跑了三十三圈。
……
留在妖怪山,男人结识了很多朋友,还收养了一名因为能力,结果在雷雨天暴走错杀父母的小女孩——星弦音。
……
感情来的出乎男人预料,在阿音成长为少女之后,因为某件事,无法拒绝某些要求的他被成功告白了。
于是,所谓的妹妹,无可奈何的变成了妻子。
……
阿音的告白引起了一连锁的反应,出祝福,祝福,祝福。还有一件出乎意料的大事。
在因为被带坏,变得狡猾奸诈的翠香带领下,鬼族四天王联合向男人发起了挑战,并诺下了约定。
因为翠香的奸诈,被文字游戏阴了的男人成功的输了。
于是,男人心爱的笛子被迫交给别人,然后,他将再一次结婚了。
……
无法言喻的悲哀,最终的那天如果到来,所有的羁绊和一切将被粉碎殆尽。
为了不给她们带来伤害,在最后,男人送给她们一人一件礼物,就在成亲当晚逃跑了。
……
逃离了妖怪山,倒霉的事却并未远去。
来到了一处破落的庙宇,男人看着庙宇里的神明石像发出了由衷的惊叹。
“好大的青蛙!”
就在这时,一个女孩突然怒火冲天的跳了出来。
“哇!失礼的家伙,居然敢对我不敬,看招!”
……
将那名为泄矢诹坊子,不自量力的神明狠狠收拾了一顿,男人就继续上路了。
不过却不再是一人,而是加上了想要报复他,所以一直跟在他后面的诹坊子。
……
前进,前进,前进,不知走了多久,男人和诹坊子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最后诹坊子不再考虑如何报复,而是和男人结伴同行。
……
诹坊子是神明,没有信仰,终将消逝。
男人固化了诹坊子的存在,帮助她得到了自己的灵魂。
为了让她得到自保的力量,男人给她引来了祟神,然后带着她回到了初遇之地。
……
在男人的帮助下,名为诹坊国度,繁盛的信仰国度诞生了。
随着诹坊国度的声名远播,麻烦也随之而来。
“哇,陈安陈安,有人来找麻烦了。快点来帮忙啊!”
……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吧?”
不想掺和战斗,觉得和平赛高的男人最后用一顿酒,外加自己身上觉得烦恼的责任和死不要脸的装死,成功把入侵者忽悠成了同伴。
……
日久生情这句话似乎概括了他们。
于是有一天,诹坊子终于觉得和男人就那样傻混下去不像样,打算对他下手了。
她这么说。
“我们成亲吧。”
……
男人满足了诹坊子和和她一起胡闹的神奈子的心愿,然后像曾经一样,成亲的最后逃走了。
……
时间流转,又是漫长的独行。
天空流星坠落之时,男人停留在了一片竹林。
婴孩稚嫩的笑声从一节发光的竹子中传来。
“嘻嘻。”
……
抱着从竹中取出,身上还带着一张写着她名字——蓬莱山辉夜的婴孩,男人在一个村庄定居了下来。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辉夜的不同寻常,男人抑制住了她的快速生长。
……
平淡无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一天,小辉夜从家门口捡回来了一位昏倒的女孩。
男人救醒了女孩,并得知了她的姓名。
妹红——藤原妹红。
然后,男人收留了她。
……
除去收留妹红带来的麻烦,妹红和辉夜长大了。
长大的少女都很美丽,但出色的样貌也给她们带来了苦恼。
上门求亲者络绎不绝,然后就被男人全部踢了除去。
当然,这并不是男人小气,只是她们不喜欢。
……
啊~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终于,离别之时到来了。
这次不是男人偷偷离去,而是辉夜。
来自月之都,因为一己私欲制造了禁忌的不死蓬莱药,但由于自身能力不死,最终被审判,流放于污秽的地上的罪人公主——这是辉夜之所以会变成婴孩,然后被男人捡到的真相。
而在那天,她流放的时间到了终点。
无法忍受离别,辉夜选择了不告而别,可被抓了个正着。
最后,她留下了一瓶蓬莱药,还是离去了。
……
随着辉夜离去,男人也决定继续上路。
给妹红留下了辉夜赠与的蓬莱药和一滴不死鸟之血,他再次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
一点点,一幕幕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最终消逝。
悲痛的情绪让陈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还没睁开眼,淡淡馨香和药草清香传入了他鼻腔。
下意识动了动鼻子,陈安睁开了眼,摇曳烛光中,入眼的是木质屋顶,来不及悲伤梦境和疑惑环境,陈安就感觉视野有些奇怪,是的,因为视野好像——少了一片。
他眨眨眼,最后发现自己左眼看不见了。
“……被露米娅干掉了吗?”
陈安沉默了一下,就回忆起来当时的画面。
找到露米娅后,又发生了很多意外,最后为了救灵梦,他受了重伤,还有灵梦,也因为那些事变得自暴自弃,还好后来恢复了正常。
要不然以后去神社就看不见她的笑了吧,再然后,因为不想美铃她们担心,就让灵梦替他编个理由,就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想着过去发生的事,陈安不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
“真是命大啊。”
是很命大,没想到居然还活了下来。
可是,陈安有些头疼。
现在眼睛瞎了一只,回去该怎么和美铃和帕秋莉帕琪她们解释啊。
“啊呜~”
就在陈安苦恼的时候,一声响亮的狼嚎打断了他思绪。
“什么声音?”
陈安抓抓头,就甩开心中苦恼,用手掀开了盖在身上,还带有馨香的被褥爬下了床,向着门走去。
至于为什么是门——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他推开木门,然后就呆住了。
一位少女。
一位身穿黑白红三色组成的裙子的少女,一头带着淡淡浅红的黑色长发过臀及膝,而从光泽靓丽的头发中还延伸出一对毛茸茸的犬类耳朵,抖来抖去的,有种很可爱的感觉。
“啊呜~”
少女并没有发现陈安,正昂首对着空中的银色满月长啸。
淡淡月光从天空落下,飘洒在少女身上,看起来很是美丽。
陈安又仔细一看,发现少女裙子不知为何断了一只袖子。
露出一只布满了浓密黑色毛发的手臂。
她脚下还有散落着不少药草。
又扭头看了看四周,陈安还发现房屋四周长满了茂密翠竹,翠绿翠绿的遮盖了仅有视野。
嗯,难道这里是迷途竹林?
陈安看着周围的竹子心中一动,因为幻想乡好像只有迷途竹林才有这么多的竹子,
他想了想,开口问道。
“哟,姑娘,请问这里是迷途竹林吗?还有我为什么在这里?”
难道那天重伤离开神社,最后是跑到了迷途竹林?
估计是那时受重伤的原因,陈安有些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
听到陈安的声音,少女似乎吓了一跳。
她不在对月长啸,而是快速低下头转过身,就将露出的手臂藏了起来。
她声音有些低沉。
“不许看!”
陈安看少女遮遮掩掩的样子,有些挠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反正就是不许看。”
“蛮可爱的啊,为什么不让人看啊。”
是啊,虽然看起来毛茸茸的,不过一点也不恶心,反而让陈安感觉好想摸一摸。
就好像铃仙的耳朵,至于帝?嘿嘿,想抓就抓,根本不需要意淫。
“可爱?”
少女一愣,头上犬耳低垂,似乎有些自卑。
“别骗我,其实很丑吧。”
“丑?你多想了吧?”
陈安耸耸肩,有些羡慕的样子。
“有了这身毛,冬天一定很暖和。”
“不会,这只有满月才会长出来。”
少女看着陈安的样子似乎不像说谎,放松了下来。
“啊呀,真是可惜。”
陈安有些遗憾,这要是能一直都有,就能找个机会摸一摸了,嘿嘿,手感肯定很好。
遗憾之余,陈安接着之前的问题。
“对了,姑娘。这是迷途竹林吗?还有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的,这里是迷途竹林,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是我前段时间出门挖笋的时候捡到的。”
少女说着话,却还是侧着身体不让陈安看见她的手臂,显然很在意被人看见自己长满毛发的样子。
“捡到的……”
陈安嘴角抽了抽,感觉好像有些怪。
他郁闷了一会,才道。
“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捡,捡到,但我还是要感谢一下姑娘,多谢你把我带回来,要不然有可能已经被其它妖怪吃了……对了,我叫陈安。”
想了想,陈安又补充了一句。
对于救命恩人(大概),不好好道谢可不行。
“我知道。”
少女点点头,也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今泉影狼,你叫我影狼就好。”
“知道?”
陈安听到影狼的话有些纳闷,他可不记得认识影狼。
认真看了影狼好一会,陈安还是没有从自己脑海中找出有关她的记忆。最后只能放弃了无用功。
他笑嘻嘻的道。
“萌狼,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影狼:“……”
她龇着牙,似乎很不喜欢萌狼。
“混蛋,我叫影狼啊!”
“我知道。”
陈安双手抱胸,靠着门沿,一本正经的道。
“但你不觉得萌狼更好听吗?”
“……不觉得,叫我影狼。”
“好的,萌狼。”
“影狼!我叫今泉影狼!!!”
“知道了,萌狼。”
影狼:“……”
她眯着眼睛盯了陈安好一会,发现他好像没有改变称呼的意思,只能哼了一声放弃了。
“算了,随你怎么叫吧,我认识你是因为以前见过。”
不说陈安经常去迷途竹林的永远亭,就是当初他从天而降时,影狼也在附近。那声狼嚎就是她。
后来因为好奇也跟在了陈安身后,不过因为藏的很好,又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永琳她们都没发现。
当然,也有可能是发现了,不过懒得理她罢了。
“见过?”
陈安有些挠脸,他怎么不记得?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他道:“听萌狼你的话,我好像被你捡回来好久了?”
“没错,我大概是十天前把你捡回来的。”
影狼点点头,有些好奇起来。
“对了,你和璐璐认识吗?为什么身上会有她的气味?”
“璐璐?”
陈安愣了一下。
“你是说小妞?”
“小妞?”
影狼摇着可爱的耳朵,轻轻皱起了眉。
这是谁?没听过啊?
陈安善意的解释道。
“诺鹭姬嘛,我给她起的昵称。”
陈安的解释让影狼嘀咕起来。
“真难听。”
什么破名字,品味真是差劲。
“喂喂,这话我可不能当没听见。”
陈安脸上无所谓的表情消失不见,站直身体,他大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品味,明白吗?”
影狼:“……”
她噗嗤一笑,忍不住乐了。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把主次关系搞错了?
品味什么时候比人格还重要了?”
“哎呀,别在意那些细节。”
陈安冲影狼扬了两下眉毛,又笑起来。
“对了,你和小妞很熟吗?”
“嗯,为数不多的朋友。”
影狼点点头,抖了抖耳朵,似乎有些担忧。
“可惜璐璐最近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雾之湖都没找到她。”
倒是红魔馆经常能闻到她的气味,不过那里阴深深的,璐璐可不喜欢,所以就没去找过。
陈安打量着影狼,想要从她身后找出尾巴,因为有耳朵,怎么想也应该有尾巴才对,就好像小椛一样。
不过瞅了半天没有找到,只得垂头丧气的放弃了。
“哦,她在红魔馆。”
“红魔馆?”
影狼耳朵一竖。
“不会吧,璐璐可不喜欢那个地方,阴气森森的。”
“那是以前。”
陈安摇摇头不在多说,走出木屋,他向着黑夜中的竹林走去,
“算了,按萌狼你来说,都快十天没回去了,那我就先走了。”
“走?”
影狼愣了一下。抖了抖耳朵,看着就要离开的陈安犀利的给了致命一击。
“你认路吗?”
据她所知,陈安可不认识迷途竹林的路,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这里迷了那么多天的路,而且每次去永远亭也都是有人带路。
陈安:“……”
他停下脚步,望着不远处黑暗,静悄悄的竹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糊涂了,他还真不认路。
看着陈安尴尬的样子,影狼有些无语,不认路还乱走,真是白痴。
她撇撇嘴,算起对陈安的鄙视,然后道。
“算了,天都黑了,你还是在我这再住一个晚上,明天我在带你离开好了。”
“这个……好吧,那就打扰你了。”
犹豫了一下,陈安答应了,反正都十几天了,也不差这一个晚上。
“嗯,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等我换完你在进去吧。”
侧着身子,将手臂藏在陈安看不见的地方,影狼走进了木屋。
半响,关上的门才重新打开,已经换了身完好的裙子,影狼招呼着陈安。
“好了,进来吧。”
……
进了木屋,坐在床上的影狼拍了拍床,自己就缩进了被窝。
“呶,上来休息吧。”
“一起睡!?”
影狼的举动让陈安有些吃惊。
开什么玩笑,他可才认识影狼!
“是啊。”
影狼抖着耳朵,一脸无所谓的道。
“只有一张床,一条被褥,不一起睡你想睡地板吗?哼,现在可是冬天。”
“这……”
看着陈安还在犹豫,影狼耳朵一直,眉头皱了起来。
“你还睡不睡啊,一个大男人那么扭捏干嘛,过去一段时间不都是这么睡得吗?”
虽然一开始她只是趴在床头,但那样睡实在难受,而后来又想起了这个男人当初在竹林的事,不像是个坏人犹豫了一天,也就睡在了床上了。
“过去都这么睡!?”
陈安暗自咋舌。
我靠,这小妞可真是不拘小节啊。
“废话!你爱睡不睡,反正我很累了,我先睡了。”
影狼白了陈安一眼,耳朵一折就缩进床的里面闭上了眼睛。
见状,陈安还是有些犹豫,虽然是所谓的救命恩人,过去几天也睡在一起,可那是他没有意识的时候,现在已经恢复,而影狼又不是露米娅那些小鬼头,,孤男寡女的睡在一起,怎么想也很容易让人误会。
半响,陈安才看着影狼头上那不停抖动的狼耳一咬牙,下了决定。
算了。睡就睡吧。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影狼都不在意了,他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嘛。
“来来,给我让点位置。”
念及此,陈安钻进了被窝,还用力把影狼往里面挤了挤。
影狼睁开眼睛,柳眉倒竖的冲着陈安呲起了牙。
“喂,不要太过分。”
还以为这个男人是因为她是妖怪害怕才不上来,结果现在一看,真是太小看这个男人的胆子了。
“什么过分,只是摆个舒服点的姿势,干嘛那么小气啊。”
闻着身边传来的香气,陈安嘻嘻一笑。
“话说,原来床上的香味是萌狼你身上的啊,真好闻。”
“闭嘴!”
陈安就好像没听见影狼恼羞成怒的声音,继续笑嘻嘻的。
“哎,对了,我闻着房间好像有很多药草的味道,是萌狼你生病了吗?”
“要是这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医生,你应该也认识,永远亭的永琳,医术很好的。”
看着陈安自来熟的样子,影狼咬了咬牙,就转过身不理他了。
她闷着声音道。
“不用,我没病,那些药是你吃的。”
陈安一愣,看着身边的少女忽然有些感动,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
他低声道。
“多谢。”
影狼的语气依旧沉闷。
“哼,不必,只是不想你死在我的屋子罢了,死了还要埋,很麻烦。”
“嘴硬的小,妞。”
嘀咕了一句,陈安就恢复了常态,开始啰嗦。
“对了,萌狼,你有尾巴吗,为什么只看到耳朵看不到尾巴啊?
我认识小椛,她也是犬妖啊,长得也是犬耳朵,可她有尾巴哎,为什么你的尾巴看不见?是藏起来了吗?”
妖怪山,小椛突然打了个喷嚏,有些不爽起来。
影狼沉默不语。
似乎是之前睡得太久了,陈安十分精神,一点睡意也没有,也不理会影狼的沉默,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还有萌狼你是什么妖怪啊?犬妖?你和小妞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关系怎么样?有男朋友了吗?如果没有你将来打算找什么样的,呃,对了,幻想乡好像没有男性妖怪,那你是打算找人里的男人,还是打算一辈子单身……”
“#!##!!###!!!”
听着耳边就好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嗡喋喋不休的声音和陈安越来越离谱的问题,影狼终于忍无可忍,发飙了。
她忽然回头,对着陈安大声吼起来。
“给我闭嘴!!!”
看着影狼喘着粗气和他都快贴在一起的俏脸,和面前那对都快冒火的眸子,陈安声音一哑,识趣的闭上了嘴。
“是。”
……
因为躺了十几天,陈安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等影狼醒过来,她就发现陈安早已做好早餐在等她了。
看到影狼坐起身,眨着眼好像还有些迷糊的样子,陈安招呼起来。
“哟,起来啦,快点过来吃饭,然后带我离开这里。”
“哦。”
抓了抓有些凌乱的长发,影狼可爱的打了个哈欠就爬了起来。
将被褥叠好,又去洗了把脸她才坐上了桌。
她看着桌上的早餐,表情有些古怪。
“这些东西你哪来的?”
酱菜和稀饭也就算了,毕竟屋子里也有,但这些肉是哪来的?不会是从他自己身上割下来的吧?
想到这里,影狼有些寒,虽然是妖怪,但她不吃人的。
一点也不知道影狼的胡思乱想,陈安懒得解释,就随口掰道。
“哦,出门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
影狼:“……”
瞧着影狼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陈安有些不满。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告诉你,这话虽然我也不信,但你爱吃不吃。”
说着,陈安就自顾自的吃起来。
这么久没回去,现在哪有心情管她,还是想想回去怎么解释吧。
听着陈安的话,影狼更无语了,不过仔细看了看陈安,发现他身上好像没少什么零件,也就放心的吃了起来。
哼,好吃的不吃,以为她傻啊。
嗯,还有,东西味道不错。
吃过早餐,影狼终于带着陈安出发了。
走在因为竹子太过密集,而显得有些昏暗的竹林。
陈安看着身前将全身都紧紧藏在长裙里的影狼,十分好奇。
“对了,萌狼,你手臂的毛消失了吗?能不能让我看一看是什么样的?”
影狼警惕看了陈安一眼,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能!”
“切,真是小气。”
……
很快,两人便走出了竹林。
停下脚步,陈安向影狼鞠了个躬。
“好了,萌狼,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就先离开了,以后有事你可以来红魔馆找我,如果美铃不让你进去,报我的名字就行。”
和影狼告别,陈安就准备回红魔馆。
影狼耳朵垂着,低着头不发一言。
一会,陈安看着一直闷着头跟在他身后的影狼,有些纳闷。
“喂,萌狼,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影狼闷声道。
“我要去找璐璐。”
“既然同路,那就一起走吧。”
“哦。”
……
归来
此时红魔馆大厅。
刚刚吃过早餐的众人,除了帕秋莉和小恶魔已经回了图书馆,所有人都在,包括因为神社毁坏,而在红魔馆暂住的灵梦。
“呜,大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
露米娅的脸压在收拾干净的桌子上,很是沮丧的样子。
这都十几天了,大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好想他啊。
她悲剧的撅着嘴。
“不会因为露米娅不乖,大哥哥不要露米娅了吧。”
“胡说!”
芙兰鼓着可爱的小脸,大声道。
“就算安哥哥生你的气,芙兰还在呢,所以安哥哥才不会不回来嘞!”
“没错,没错,灵梦不是说主人只是想起了什么去外界几天就回来吗?不要乱想。”
小伞说着,却是一脸的忧愁。显然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
小铃轻轻拍着她肩膀,安慰她。
“放心放心,陈安一定不会丢下你的。”
灵梦喝着咲夜泡的早餐茶,就当做没听见她们的话。
这么多天下来,灵梦别的本事不说,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大有长进。
“可是,陈安已经出去了好久了。”
诺鹭姬也是一改往日精神十足的样子,有些无精打采。
虽然红魔馆的人还是一样的多,琪露诺她们也都在,红魔馆还是吵吵闹闹的,但不知怎的就是感觉有些无聊。
蕾米用力一拍桌子,不顾面前从茶杯溅起的红茶,放声大叫。
“看他能跑出去多久,蕾米大人对于他经常擅自旷工已经出离愤怒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吸干他的血,再扣他两万年的工资!”
两万年!?
灵梦一愣,眼珠一转,就猛的大喜。
哈!原来幻想乡还有比她还穷的人啊,扣两万年工资,这简直就是负资产的巅峰啊!
美铃干笑起来,****女孩贤妻良母,一心为心上人打算的心态顿时发作。
她婉言相劝。
“这不好吧?要是相公受不了大小姐你的压榨,真的跑了怎么办?”
“咦,说的也是。”
蕾米想了想,于是放低了底线。
“那就扣19999年吧。”
众人大汗。
这和不改有什么区别吗?
美铃忽然觉得自己的相公太可怜,大小姐原来可爱俏丽的面目也是变得狰狞异常,于是闷着声,她据理力争。
“大小姐,相公为红魔馆辛苦工作,你还扣他这么多年的工资,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
蕾米冲美铃呲着尖尖的小虎牙,完美发挥了什么叫做任性。
“像蕾米大人这么伟大的人做什么都不过分,明白吗?哼!居然敢和我顶嘴,告诉你,我又改主意了,扣他二十万年的工资!”
“好样的!”
灵梦大赞,这样她就不用顶着幻想乡最穷的称号了,因为一辈子都有陈安在前面顶着。
现在陈安已经负了二十万年的工资,哼哼,以后谁要是再敢说她是幻想乡最穷,她就和谁急!
“大小姐……”
美铃胸部不停地起伏,显得非常气愤,就在她还想争辩时,咲夜突然开口了。
“陈安……没有工资。”
美铃愣住了,蕾米却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跳了起来,炸毛了。
“什么!?他没工资!开什么玩笑!?这样我还扣什么工资,我还怎么威胁他?开工资!咲夜你给那个混蛋开工资,开二十万!”
二十万!?
灵梦一听,各种羡慕嫉妒恨,因为这些钱都够买下n栋神社,还绰绰有余了,嫉妒之余,灵梦突然有种等陈安发了工资就去打劫他,来个劫富济贫的冲动了。
就在灵梦考虑是不是该这么干时,蕾米又道。
“然后我再扣他工资!”
算了,估计一辈子也指望不到陈安发工资了。
想到这里,灵梦大为沮丧。
就在蕾米为自己的好主意而得意和灵梦为了劫富济贫的计划无疾而终而沮丧时,芙兰却指着露米娅大声指责起来。
“都怪你,要不是露米娅你那天乱跑,大哥哥也不会走的。”
“呜,对不起啦。可是,可是露米娅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啊?”
露米娅没有反驳。
那天的事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就连自己是怎么离开红魔馆的都不清楚。
她瘪瘪嘴,泪眼汪汪的哭了出来。
“哇,露米娅好想大哥哥。”
“呜,芙兰(我)也是。”
“人类!我上次答应给他做冰棒吃还没有做呢!”
“陈安……”
露米娅的哭声一下就传染芙兰她们,就连大妖精和米斯蒂她们都是泫然欲泣的样子。吓得美铃和萃香她们赶紧安慰起来。
……
就在美铃她们为了露米娅她们伤心大哭,而手忙脚乱时。图书馆却是完全相反。
烛光闪烁,昏暗静逸的图书馆此时除了两阵轻轻的呼吸声,什么也听不到。
“帕秋莉大人,你的书又拿反了。”
小恶魔放下手中书本,看着心不在焉的帕秋莉有些叹气。
自从陈安离开之后,帕秋莉就变的越发沉默寡言起来,比陈安没来之前更甚!虽然后来得知他还会回来回复了点精神,但还是显得有些异常。
因为她无论做什么,哪怕是看书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啊?啊。是,是吗?”
帕秋莉听到小恶魔的提醒回过神,急忙就将书本放正。
她抚摸着胸前的柔顺长发,最后摸着头发上的小蝴蝶结沉默起来,这是陈安替她绑的,她已经十几天没有解开这个结了。
帕秋莉问起来。
“呐,小恶魔,你说那个混蛋会不会不回来了啊?”
听说现在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呢,那个混蛋会不会在外面看花了眼,而忘了这里啊。
“不会……吧?”
小恶魔回答的有些犹豫,这都多长时间了,也不怪帕秋莉担心,就连她也有些不安了。
她定了定神,安慰着帕秋莉。
“放心好了,一定不会的,要知道陈安可不是那种无情的人,而红魔馆还有露米娅和美铃她们呢。还有文文和魔理沙,我想他应该是还有事没办完吧。嗯,没错,一定是这样。”
说着,小恶魔自己也点了点头,显然也很想让自己相信。
“要是那样就太好了。”
帕秋莉幽幽叹了口气。
突然发现,陈安不在的日子红魔馆虽然还是一样热闹,但真是提不起精神啊,连吃饭挑食都懒得去挑了,因为没人在一旁盯哨,随时准备教训她了。
她郁郁的用手撑着脸颊,紫色眼眸也无神的目视着在昏暗的烛光中若隐若现的远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妖怪山也有这样的对话。
“呐,小椛。你说陈安会不会是不要我了?”
“不会的,陈安可不是那种人。”
“是啊,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我好想他啊。”
文文看着天空默默出神。
忽然帽子一扶,精神一震,她就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哼,算了,我先去红魔馆看看,或许就能看见他了,哼哼,东西已经做好了,要是看见他一定要送给他。”
文文自言自语着就消失不见,只留下小椛在原地大叫。
“文文大人,你的相机!!”
……
妖怪山与文文一般不放心的还有一人。
雏坐在当初和陈安相遇的地点附近的一棵树上,楞楞看着前方,似乎又看到了那时第一次与陈安见面时,他正挠着头犯难的样子。
大眼睛悄悄的弯成月牙,雏偷偷笑了出来。
“嘻嘻。安……”
……
红魔馆。
好不容易才将露米娅她们伤心的哭声给止住,魔理沙看着灵梦有些不满。
“啊呀,灵梦,你就告诉我们陈安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好不好?没看到这几个小鬼都哭了吗?”
“呜……”
露米娅她们闻言,也抽抽噎噎的看着灵梦一脸的希翼。
这让灵梦压力很大,尤其是露米娅,那种眼神简直是作弊啊!
忍住,忍住,给我忍住!
忍着心中的悸动,灵梦还是不动声色样子。
她抿了口茶,轻描淡写的道。
“我也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陈安又不是真离开幻想乡,就是走了,外界那么大,估计和她说去哪了,也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你怎么会不知道啊!”
魔理沙大声道。
“要知道通道只有这么一条啊!陈安也是你带他出去的,他去哪会没和你说吗!”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灵梦也被魔理沙烦的不行,不仅是她。其她人也是一有空就烦她,真是让人郁闷。早知道当初就不用这个理由了。
陈安那个混蛋,真是扔了一个**烦给她。
灵梦将手中杯子放了下来,指了指魔理沙和美铃,开始狡辩。
“我又不是你和美铃,是他的谁谁谁,他去哪怎么会和我说?”
魔理沙难得的没有反驳,可声音却越发的大了。
“那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说啊。”
灵梦一想起陈安为了自己被露米娅捅了一剑重伤的样子,和后来好心劝自己,却被自己差点咬死的事就有些心虚,她撇过脸。
“不是说了吗?那天他来神社找露米娅没找到,然后我就和他出去一起找咯,后来分开,他自己找到了露米娅,然后交给我,就让我带他出去了。你也知道,他本来就是外面的人,所以我就没拒绝他咯。”
说到这,灵梦心里也有些担心起来。
陈安到底去干什么了?说是有事离开红魔馆几天,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按理说幻想乡也不大啊,他能跑到哪里去?
还有那时看见陈安身体似乎要消失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敢保证,那绝对不是因为大雨的环境而眼花。
“哎呀,那你好歹也得和我们说一说啊,怎么一句话不吭的就带他走了呢?”
“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大家都很担心啊。”
“担心什么啊。”
灵梦放下心中的忧虑,轻哼一声,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陈安你又不是不知道,滑头的很呢,要吃亏也是别人吃亏。再说了,我不是说了吗?他只是想起什么出去找找线索,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要是有这个闲工夫和我啰嗦,还不如想想怎么哄这几个小鬼吧,没看到她们又要哭了吗?”
“哎!”
魔理沙大吃一惊,转过身看着露米娅她们又是泪眼汪汪的样子,顾不上再说些什么,急忙又和美铃她们哄了起来。
……
陈安回到红魔馆,已经是午餐时间。
因为美铃不在,所以他就带着影狼大大方方的走进了红魔馆。
一路上也没碰到人,很快就带着影狼来到了大厅。
“陈安?”
“大(安)哥哥(人类,主人)?”
“相公?”
“混蛋?”
刚出现在大厅,所有人都看着他惊喜起来。
露米娅几个小家伙更是揉了揉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乘着所有人都因为惊喜而愣住时,灵梦第一个回过神,就像屁股着了火似的从凳子上窜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拉着陈安跑出了大厅。
“喂喂,灵梦你干嘛?”
躲在一个角落,陈安看着灵梦眼神古怪。
“不就是几天没见过面,干嘛这么热情,怎么,爱上我了?”
“爱!?”
正警惕打量四周有没人的灵梦听到陈安的话顿时大怒,御币一挥就重重打在了陈安头上。
“你个自恋狂给我闭嘴!”
“好疼。”
陈安摸着被头上灵梦敲得地方,有些不满。
“喂,不爱就不爱,干嘛打人啊。”
话说,灵梦真是走到哪都忘不了带着她那根贴着纸的破小棍。
“哼,你是活该!”
灵梦脸一拉,忍住再次用御币打陈安的冲动,大声道。
“你个混蛋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逍遥快活,却把烂摊子扔给我收拾,没打死你算我脾气好,要知道这几天我都快被文文她们烦死了。”
“什么情况?”
陈安眉头一挑,好奇心上来了。
看灵梦的样子,这段时间好像过得很惨啊。
“还什么情况?!”
一说起这件事灵梦就有些抓狂,一扯陈安的衣领,就好像两个地下党接头似的,她咬着牙低声道。
“还不是你,说什么离开几天让我为你找理由,结果我就说你回去了,然后我被文文她们烦死了,天啊,一人一天问个几十遍,还让不让人活了。”
“回去,回去哪?”
撇了撇嘴,陈安拉开灵梦抓在他衣领的手。
“回外界啊。”
灵梦细眉一动,收回手一叉腰,理所当然的样子。
陈安从外面来的,不是回外界是哪里。
“回外界?萌狼!?糟糕!”
陈安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转身就往大厅跑去。
“喂喂,别走啊,先串串口供啊!”
看着陈安的背影灵梦大急,这不串口供,待会穿帮了怎么办?
哎呀!这个混蛋!
跺跺脚,灵梦急忙也跟了上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
“什么!?影狼你说陈安这段时间一直在你那昏迷,那也没去!?”
糟糕,回来晚了。
急匆匆跑回大厅的陈安听到诺鹭姬的喊声心中叫苦。
没想到只是被灵梦抓出去一会,影狼就什么都说了。
“是啊,怎么了?”
看着所有人震惊的表情,影狼无意识的抖了抖耳朵,开始诉说真相。
“那天我出门去挖笋的时候看见他的,当初他就在靠在竹子上,我还以为他又迷路在那里休息,不过后来喊了几声他没反应,才发现他是昏迷的,而且身上似乎还有璐璐你的气味,所以我就带他回去了。”
“昏了十几天?”
文文想着陈安那么长时间一动不动。任人摆布的样子,突然对影狼羡慕嫉妒恨起来,昏了十几天,不就说明陈安这段时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吗?
呜,为什么不是她捡到陈安啊。
等等,十几天不能动?
文文眼一眯,忽然狐疑起来,她围着影狼走了几圈,古怪的眼神让影狼都有些炸毛了。
她耳朵不安抖了几下,就不动声色移开几步,走到诺鹭姬身边。
文文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影狼。
“喂,影狼是吧,在陈安昏迷的这段时间,你没对他做什么令人羡……啊不,是没有廉耻的事吧?”
影狼:“……”
她眯着眼,也盯了文文好一会,才矢口否认了。
“没有。”
“真的?”
文文有些不相信,陈安没有反抗之力的躺在那,居然一点事都没做,真的假的?要是她,肯定把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先做一遍再说。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虽然因为一些事对陈安蛮顺眼的,但她又不是痴女,见到男人就贴。
影狼轻哼一声,眉毛一扬,指着门口。
“不信你问他。”
“问他?”
文文眨眨眼,还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一边的芙兰她们就已经兴奋的冲过她身边,挥着手大喊起来。
“大(安)哥哥(人类)!”
芙兰和露米娅用力一扑就把陈安给扑倒在地,然后和琪露诺就在他身上蹭起来。
小伞只是和大妖精她们腼腆的站在一边,手中还撑着一把陈安没见过的吐舌唐伞。
似乎感觉到了陈安古怪的目光,小伞也不知做了什么,手中的唐伞就消失不见,看着他,目光闪闪躲躲的似乎有些不安。
“大哥哥,露米娅好想你哦。”
露米娅扑在陈安的身上,就好想小狗一样芙兰在他脸上和脖子使劲蹭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泪眼汪汪的样子。
她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要扔下露米娅这么多天,是不是那天露米娅做了什么事惹大哥哥生气了?”
“是啊,芙兰还以为安哥哥不要芙兰了呢。”
芙兰也是紧紧抱着陈安胳膊不肯松开。
琪露诺坐了坐陈安的肚子,然后挤开露米娅和芙兰,她使劲把陈安脸往两边拉,大声道。
“哼,我答应给你的冰棒还没有给呢,居然敢扔下我跑掉,真是太不像话了!”
“好好,我错了。”
陈安听着三人的话苦笑一下,就坐起身,反正地板也不脏,就那样把她们三人抱在怀里。
他道着歉。
“是我错了,我不该扔下你们离开的。”
琪露诺松开手,缩在陈安怀里,嘴巴一咧笑起来。
“嘻嘻,算你识相。”
芙兰和露米娅不说话,只是紧紧抱着陈安不松手。
“是啊,混蛋,你也知道你错了啊!?”
蕾米走过来脸色相当的不善。
“居然不经过蕾米大人的同意擅自旷工,告诉你,你未来两万年的工资全都没了!”
“两万年!?”
陈安差点咬到了舌头。
“蕾米你也太狠了吧?”
自己能活那么久吗?
“狠?还有更狠的呢!”
蕾米捏了捏小拳头就狰狞的笑起来。
这个混蛋每次都理由不给一个就自顾自的旷工,这次更是一走跑了十几天,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那以后还不是得被他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要是那样,蕾米大人的面子和威严往哪搁!?
就当蕾米准备扑上去狠狠的教训陈安一顿时,却被冲过来的文文一脚踹开了。
文文看着陈安嘿嘿笑了起来,眼睛似乎在闪光。
“呐呐,陈安,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晚上要不要人家照顾你啊?”
要,要啊!
“还好,不需要。”
“啊~怎么这样啊~”
陈安的回答让文文希翼的脸色拉了下来,还以为能借此做一些色色的事呢。
“你这只死乌鸦居然敢偷袭蕾米大人,给我去死!”
就在文文沮丧时,之前被她一脸踹开的蕾米也从爬起来,双眼冒火的杀了过来。
敢偷袭蕾米大人,不可饶恕!
文文眉一挑,双手抱胸,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冲过来的蕾米,就好像一位女巨人看着渺小的灰尘一般。
“哼,来就来,谁怕你啊,小蝙蝠。”
“小蝙蝠!?”
蕾米脚步一顿,平平的胸剧烈的起伏,差点气的吐血。
她哇哇大叫着就一拳打了上去。
“死乌鸦,给本大小姐死去吧!!!”
“来啊,小!蝙!蝠!”
就在蕾米和文文闹得欢时美铃和帕秋莉她们也是凑了过来。
“呐,相公,灵梦不是说你离开幻想乡了吗?怎么会在迷途竹林昏迷了这么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说到这,美铃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小米心系在陈安身上,她最怕的就是陈安出事了。
“哦,这个啊……”
陈安不留痕迹的看着一眼一旁正冲他使命使眼色的灵梦,就轻笑着耸耸肩,开始装傻。
“我也不知道。”
“什么!?”
帕秋莉一下捏住陈安耳朵,愤怒的大吼。
“你个混蛋居然敢说不知道,当我们白痴吗!”
“是不知道啊。”
偏了偏头,发现除了让帕秋莉捏的更用力外似乎没什么其它效果了,所以只好任她捏了。
陈安眨着眼,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刚离开幻想乡,我就突然眼前一黑,醒过来就在萌狼那了。”
“萌狼?”
诺鹭姬一愣,看着嘴角抽搐的影狼一眼。
“是影狼吗?”
“是啊。”
陈安嘿嘿一笑。
“怎么样,我给她取得昵称好不好,是不是很好听很有品味。”
众人:“……”
诺鹭姬和米斯蒂用莫名的目光看了影狼一眼。
不知为什么,影狼一下就感觉出了她们眼神中的含义。
那是在悲剧中,忽然看到同伴时同命相怜中,还蕴含着同情和自哀的悲哀眼神。
魔理沙上前一步捏住陈安的另一只耳朵。
她严厉的呵斥。
“别给老娘转移话题,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让灵梦带你离开幻想乡,到底想起了什么!”
“疼疼疼……”
顺着魔理沙的力道,陈安斜着身体想让自己的耳朵舒服一些,然后,他悲哀的发现,这只耳朵不疼了,另一只被帕秋莉捏着的耳朵更疼了。
“想起了什么?”
疼的龇了龇牙,陈安斜了一眼做路人状的灵梦,眼珠一转,借口就来了。
“那天我去神社找露米娅却没找到,后来就和灵梦一起出发去寻找露米娅,然后我就在一种奇异的感觉之下找到了正躲在树下呼呼大睡的露米娅。”
陈安话一顿,看着正好奇的眨着大眼睛看着他的露米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露米娅你这个笨蛋!红魔馆的大床多舒服,居然会跑出去睡野外,不怕生病吗!”
“嘻嘻,露米娅也不知道啦。”
听着陈安的训斥,露米娅可爱的吐吐小舌头,使命蹭着陈安。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记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但大哥哥肯定不会骗她的。
魔理沙使劲捏着陈安的耳朵,磨了磨牙,有些气急败坏了,吼得更大声了。
“你个混蛋,给我说重点,不要又给我转移话题!”
“啊,是是。”
陈安脸一僵,顾不上耳朵的疼痛,急忙又开始继续瞎编下去。
他脑筋急转,然后摸了摸怀里芙兰的头,让她嘻嘻的笑出来,就用极其震惊的语气道。
“再然后,就在我抱起露米娅的时候,天空雷声大作,忽然,一个令我震惊的消息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让我忍不住颤抖起来,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陈安压低声音,努力摆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是什么啊。”
看着陈安神秘的样子,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吞了吞口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灵梦似乎也忘了事情完全不是这样,也被陈安神秘的样子给吸引了。
“你们真的想知道?”
陈安还是忌讳莫深的样子。
“废话,快说快说,要不然蕾米大人在扣你十万年的工资。”
我靠,这么狠!
陈安吓了一跳,于是不在吊大家胃口,他清了清嗓门,在所有人期待紧张的目光中朗声道。
“对不起,我忘了。”
众人:“……”
露米娅和芙兰拉着可爱的小脸,轻轻捏了捏陈安手臂。
“安(大)哥哥欺负人。”
梅蒂欣也是飞到陈安的头上,揪着他的头发大叫。
“骗子!”
蕾米更是眼睛都红了,这个混蛋,居然一回来就敢耍她玩,宰了他,一定要宰了他!!!
“等等……”
就在帕秋莉也准备破口大骂时,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之前因为陈安归来,惊喜而没有注意,居然现在才发现。
帕秋莉松开陈安耳朵,脸上阴晴不定。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安,一字一顿的道。
“混蛋,你的头发怎么回事?为什么又白了这么多。”
说到最后,帕秋莉几乎就是在吼了。
她身体微颤,努力压抑心中的各种情绪,就好像在绝境中护犊的雌兽,脸色有些扭曲起来,她低吼道。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允许,她绝不允许这个混蛋出事从她的世界消失!
听到帕秋莉的话,大家这才发现陈安头上的长发已经雪白一片,除了左半后脑勺的那一块,剩下全白了。
所有人都大为惊慌。
“陈安,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相公,头发怎么又白了这么多?”
“恩人……”
灵梦咬着唇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担心,倒是当事人陈安一副轻松的样子。
他摆摆手。
“安啦,安啦,只是一点白头发而已,帕琪你这么激动干嘛。”
“给我闭嘴!告……”
帕秋莉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小伞的大叫。
“主人,你的眼睛怎么了!”
“什么!?”
灵梦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仔细观察着陈安眼睛,然后呆愣当场,因为她发现……陈安左眼瞳孔一片涣散,死灰的完全看不到一点神采。
“怎么回事!”
这下文文和魔理沙也大声的质问起来。
“头发白了,现在眼睛也出了问题,陈安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都说了我忘了啊。”
陈安嘴硬到底,不等她们继续追问,就将芙兰她们放了下来站了起来道。
“好了,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着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最后留下一句话。
“如果真的为我好就别再问了,还有别问灵梦,她什么也不知道,不要逼我,要不然我或许真的会离开的。”
那天发生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比较好,陈安不希望露米娅因此而有了什么心里阴影,还有灵梦,那关于她悲伤过去的秘密,她肯定也不想其她人知道。
“陈安……”
愤怒的蕾咪
灵梦瞧着陈安离去的身影,默然失神。
上次左耳聋了是因为死了一次,那这次左眼瞎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上次因为她的缘故又死过一次?
摸着自己身上鲜艳的巫女服(连袖)灵梦的心隐隐作痛。
对不起……
“(安)大哥哥,主人。”
“陈安,人类。”
“恩人,相公。”
被留下的露米娅和芙兰等人对视一眼,就急忙跟着陈安的脚步追了上去。
美铃和魔理沙也是如此,倒是文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却是离开了红魔馆。
帕秋莉也想追上去,但最后还是没有跟上,她沉默的从桌上拿起魔导书,饭也不吃,一个人回去了图书馆。
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寂寥的感觉。
一下子,偌大大厅现在只剩下影狼和陪她的诺鹭姬。还有不知所措的小恶魔。
……
“大(安)哥哥(人类)!”
露米娅她们撒开脚丫子,很快就追上了陈安。
这次琪露诺当机立断。抢芙兰一步坐到了陈安脖子上。
芙兰看着自己的位置被抢,小嘴一撅,只能和露米娅一人一只手牵住了陈安
大咧咧拍着陈安头顶,琪露诺道。
“呐呐,人类,这次不要想扔下我,我会好好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要是又敢逃跑,我就揍你哦。”
说着,琪露诺还用力敲了敲陈安的顶。
“是是。”
陈安应着,随着叮叮当当的脆响,萃香也从身后追了上来。
走在陈安的身边,萃香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酒。
“喂,陈安,既然回来了,就别急着去睡觉,不如和我去喝几杯?这几天你不在,红魔馆一个能喝的都没有。”
她絮絮叨叨的抱怨起来。
“害得我每天都得跑出老远去找天魔和神奈子她们,超麻烦的哎。”
陈安微微摇头,这家伙真是恨不得被酒淹死,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喝酒。
这时其她人也追了上来,其中美铃大声道,很是气愤的样子。
“萃香,相公才刚刚回来。身体还出了问题,你居然让他陪你喝酒,太过分了!”
“是啊,是啊,萃香你这个酒鬼太过分了!”
“没错,萃香大人你可真是不像话!”
米斯蒂和和露娜她们都指责起来。
灵梦更是捏着她耳朵,呵斥道。
“给我注意点,臭酒鬼。”
“哎呀,疼疼疼。”
急忙把耳朵从灵梦的魔爪中救下来,萃香嘟囔起来。
“你们太夸张了吧,要知道酒可是好东西。”
提起酒葫芦,萃香喝了一口,就将它递给陈安,嘻嘻笑了起来。
“难道没听过一醉解千愁吗?我就是很好的例子,像我不论有什么烦恼,只要一喝酒就什么都会忘了的,所以,嘻嘻,陈安,来两口?”
大妖精急忙跑上来,就一把把萃香手中的酒葫芦抢了下来。
她涨红着脸,态度难得强势起来。
“臭酒鬼,不许给陈安喝酒!”
米斯蒂接腔。
“要不然以后不给你开小灶了。”
“哎!千万不要啊!”
萃香大惊,要知道红魔馆的伙食现在可基本掌握在米斯蒂和大妖精手里,她喝酒时的下酒菜就是她们做的,要是她们真的不给她做,那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不要就不许给陈安喝。”
大妖精用力的把酒葫芦塞给萃香,就把她挤开,自己跟在了陈安旁边。
偷偷瞥了正看着她微笑的陈安,之前的气势顿消,脸又红了起来。
陈安哭笑不得。
萃香偷偷嘀咕起来。
“一群不识货的家伙。”
跟在蕾米身后路过萃香身边的咲夜刚好听到这句话。
她从萃香的身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冷淡的留下了一句话。
“翠香大人,陈安喝不醉。”
“呃。”
萃香无言以对。
蕾米大迈步前进,挤开拦在走廊前方的众人,就冲到陈安面前拦住了他。
看着陈安,蕾米冷着脸。
“陈安,给我站住!”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嗯?”
陈安眉头微皱。
“蕾米,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蕾米平平的胸部不停起伏,目光凶狠的瞪着陈安。
一改往日给人任性的孩子表现,她言语气势十足。
“是你做什么才对!告诉我,你这个家伙到底把红魔馆当成了什么!?”
把红魔馆当成了什么?
陈安愣了愣,略一思索,便给出了答案。
“家。”
是的,这就是陈安心里对于红魔馆的定义,虽然只是在红魔馆工作,但红魔馆在他心里并不是其它什么,而是家。
是红魔馆在他无处可去时,收留了他,是红魔馆在他茫然之时,给了他一个栖身之处。
在红魔馆,他认识了很多人,也与她们结下了深深地羁绊,露米娅的笨蛋眷恋,美铃的贤淑爽朗,咲夜的面冷心热,小恶魔的乖巧细心,帕秋莉的聪慧马虎,芙兰的依恋活泼,蕾米的威严任性,魔理沙的元气等等一直都在温暖他的心,令他为此驻足,为此沉溺。
“家?”
这个字不知触动了蕾米的哪根神经,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捂着肚子都快笑出了泪,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蕾米用一种令人感到陌生的目光看着陈安,她嘴角不屑的勾起。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明明看起来是笑,声音却冷的令人发寒。
芙兰拦在陈安面前,用大眼睛瞪着蕾米。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许欺负安哥哥。”
“芙兰,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管。”
蕾米难得没有顺着芙兰,只是依旧用冰冷陌生的视线盯着陈安。
“告诉我,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姐姐……”
芙兰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安拉住了。
松开芙兰和露米娅,他视线迎上蕾米的目光,没有闪躲,坚定异常,
“不是!”
“不是?”
蕾米嘴角勾的更高了,眼神却更加冰冷,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她似乎在嘲笑什么一样。
“是啊,是这样,是因为你把红魔馆当成了自己家,所以才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吧?所以才可以肆意妄为是吧?所以为了家中我们这些所谓的家人,才可以以为了我们好,然后瞒着我们,自己面对一切对吧?所以才可以用离开红魔馆来威胁我们是吧!啊!?是不是啊!!!”
蕾米声音越来越大,她就好像一头愤怒的猛兽,不在掩饰心中的暴怒,咆哮起来,激动情绪让她无法在控制自己,身后翅膀猛的张开,秀发飞扬,一脚踏前,随着一声“砰!”,无数道裂痕以脚下为点向四周蔓延,脚下那一块更是变成了粉末,嘭飞着沾满她的白色裙摆,染上一片鲜红。
“告诉我,是!不!是!”
“好可怕……”
蕾米怒吼的声音在走廊回荡,森冷气息猛的爆发,令弱小的米斯蒂她们瑟瑟发抖起来。
蕾米的质问就好像一根闪着寒芒,尖锐无比的尖刺深深扎进陈安心里。
是这样吗?原来,他自以为为了别人好,其实在别人眼中是这样吗?
所有人随之沉默,表情各异,灵梦欲言又止,不过看了看陈安脸色和露米娅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开口。
目光不敢在和蕾米的眼睛对视,陈安微微低头,半响才道。
“对不起。”
陈安声音有些干涩。
“我之前不该那么说,请原谅。”
“大(安)哥哥。”
芙兰和露米娅抓紧陈安的手,对他露出灿烂的甜美笑容。
“只要大(安)哥哥不扔下露米娅(芙兰),露米娅(芙兰)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琪露诺大声道。
“是的,是的。反正不许扔下我。”
“主人,小伞会乖的。”
“恩人(陈安)我们不会怪你的。”
米斯蒂,大妖精和露娜,还有小铃她们异口同声的道。
“哎呀,人有失口嘛,相信陈安你也不是故意的,所以只要你以后多陪我喝酒,我就原谅你了。”
“萃香!”
萃香嘻嘻一笑,却在大妖精和米斯蒂她们严厉目光中,干咳一声,果断怂了。
“咳,对不起,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好了。”
梅蒂欣飞到陈安的面前,捏了捏他鼻头,大声道。
“哼,我这次就原谅你,以后不许说这种话知道吗?”
“嗯。”
陈安轻声道。
“不会了。”
魔理沙走过来踹了他一脚,什么也没说,不过一直板着的脸却松了下来。
美铃也是走上来,搂着陈安的手臂对他柔柔一笑。
“相公,不要离开我。”
不知为什么,陈安眼睛忽然有些湿润。
努力的将眼中的眼泪给挤回去,他看着身前愤怒的蕾米,视线不再回避。
眼中再次流露出坚定。
微笑着,他道。
“对不起,蕾米,是我错了,再也没有下次了,至于这次,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请原谅我的隐藏,拜托了。”
深深的弯下腰,陈安恳求着蕾米的原谅。
蕾米脸上的愤怒僵在那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看着陈安一直弯着腰和所有人都看着她发言的样子,小小的虚荣心顿时发作。
装模作样的干咳一声,蕾米努力挺挺平平的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开始装大方。
“算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蕾米大人这次就看你可怜原谅你了,记得,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了。”
说到最后,蕾米还不放心的警告起来。
“是。”
陈安直起身,脸上还带着笑。
他一脸惊叹。
“话说,蕾米你的气量真是和你的乳量完全相反,大的吓人呢。”
众人:“……”
蕾米:“……”
她脸色涨红,大叫着就一拳朝陈安打了过去。
“混蛋!蕾米大人反悔了,给我去死吧!!!”
……
既然已经如此了,陈安也就不必躲了,拖着死死咬着他手臂吸血撒气的蕾米,他和众人回到了大厅。
大厅只剩下影狼和诺鹭姬。
抖了抖手,发现甩不开蕾米,陈安无奈撇撇嘴。
“小妞。帕琪和小恶魔呢?”
“不许叫我小妞!”
险恶盯了陈安一眼,诺鹭姬鼓着脸,气呼呼的道。
“不知道。”
“嗯?”
陈安眉一挑,仔细打量了诺鹭姬一阵,才自言自语起来。
“不知道人鱼好不好吃,我想如果说好吃,幽幽子应该会很有兴趣吧?”
“幽幽子?好吃?”
想起过去幽幽子对着自己流口水的样子,诺鹭姬身体就有些发寒。
米斯蒂也是如此。
因为诺鹭姬是人鱼,米斯蒂是夜雀,一向好吃的幽幽子不知从哪里听说过人鱼和夜雀好吃,经常拿不怀好意的目光瞅她们,还流口水,要不是陈安和其她人的阻止,估计她们已经被幽幽子打来吃了。
惊恐的哆嗦了几下身体,诺鹭姬就一下躲到了影狼身后,拿警惕的目光瞅陈安。
她龇着牙,虚张声势的样子。
“你想干嘛?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
陈安笑的很灿烂。
“是吗?不知道和幽幽子比起来,你们谁更厉害呢?”
诺鹭姬:“……”
撅着嘴,诺鹭姬有些沮丧。
别看幽幽子看起来傻乎乎的似乎只知道吃,可要是打起来,十个她也不是幽幽子的对手。
诺鹭姬一脸沮丧的摇摇手。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干嘛那么吓我啊。”
“帕琪回去图书馆了,不过走的时候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小恶魔不放心,后来也跟去了。”
帕琪,很伤心吗?
陈安笑容顿消。
抿了抿唇,陈安掰开蕾米的嘴,又让琪露诺从他脖子上下来。
他扭头看着桌子上完好的饭菜。心中叹气,看来因为自己,给大家造成了很多麻烦呢。
陈安摸了摸身边芙兰的头发。
“好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先去找帕琪,你们先吃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露米娅的小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她摸了摸小肚子,大声道。
“那大哥哥快点回来,露米娅会给大哥哥留好吃的。”
说着,急忙就第一个跑上了桌,敲着碗筷大喊起来。
“吃饭,吃饭,露米娅饿了,快点吃饭!”
看着露米娅迫不及待的就伸出了筷子,大妖精急忙跑了过去阻止了她。
“哎,不行吃,已经冷了,我和米斯蒂拿去热热。”
这么久过去了,菜早都冷了。
“哎~”
露米娅哀鸣一声,捂着肚子就大声嚷嚷起来。
“可是露米娅饿了,露米娅饿了,露米娅要吃饭!要吃饭!”
“芙兰也饿了,也要吃!”
“还有我,还有我!”
芙兰和琪露诺也是凑着热闹大喊起来。
大妖精和米斯蒂面面相觑,前几天就是一天没吃都没反应,怎么现在才晚一会就这么热闹了。
……
来到图书馆,陈安就看到坐在那里看着图书馆深处愁眉苦脸的小恶魔。
他走过去,又看了看四周,没看到帕秋莉。
抿抿唇,陈安问道。
“小恶魔,你怎么了?干嘛愁眉苦脸的?还有帕琪呢?”
小恶魔扭过头,这才发现身后的陈安。
“帕秋莉大人啊?”
头上的小翅膀深深低落下来,小恶魔回头看着原来的方向,叹着气,脸色越发愁苦了。
“在房间呢,似乎很伤心,把我赶出来了。”
“很伤心。”
陈安笑一僵,心中的自责更重了。
“对不起。”
“咦!”
小恶魔一呆,因为惊愕,头上翅膀快速抖了两下。
“什么对不起?”
“之前不该说那种话的。”
“那种话?哦~没什么,我相信你也不是故意的,所以放心好了。”
显然,豁达的小恶魔并没有生气,她只是将手臂放在桌子上,下巴枕着手臂,有些忧郁。
“可是帕秋莉大人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呢。”
陈安不语。
半响,他才对小恶魔露出了个笑容。
“我去看看帕琪,你先去吃饭吧。”
小恶魔站起来,搓搓脸强打精神。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我先去了。”
路过陈安身边时,她低声道。
“拜托,请让帕秋莉大人开心起来,拜托了。”
“嗯。”
陈安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听到了陈安的回应,小恶魔走的很放心。
窈窕的身影消失在了图书馆,只留下陈安一人在幽静的图书馆出神。
“帕琪……”
……
不作不死的文文
走进图书馆更加幽暗的深处,陈安最终站在了帕秋莉的房间门前。
隔着房门,虽然房门隔音效果不怎么样,但陈安并没有听到声音。
空寂的画面只有墙上的烛台烛光闪烁,红色蜡油滴下,就好像在流泪一般。
“咚咚。”
陈安敲响了门。
“……”
无人应答,犹豫了下,陈安试探扭了扭门把。
门并没有锁上,于是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走进房间,陈安看见帕秋莉正抱着双腿,下巴压着膝盖,蜷缩着靠在床头,紫色秀发遮住面容,让陈安看不见她表情。
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帕秋莉并没有发现陈安到来。
地上,眼镜,书本还有靴子被凌乱的扔了一地,甚至,就连她绑在头发上的四个小蝴蝶结也被解开和睡帽一起扔在了床边。
嘴唇动了动,陈安没有说话,他默默的走到床头,坐在了帕秋的身边。
听着身边传来那轻轻的呼吸和鼻息传来的淡淡馨香,陈安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走开捡起散落在地的眼镜和书放在桌上,又将四条缎带篡在了手里。
陈安低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
帕秋莉终于有了反应,她扭过脸,几缕秀发粘在唇角,让陈安心里忍不住想替她拂去。
嘴里呢喃了几句,帕秋莉闪动着波光的莹莹眼眸盯着陈安,紫色眼眸里尽是嘲讽。
“又来骗我吗?记得上次你好像也是这么说,结果?现在才过了多久,你又这么说,真把我当白痴了?”
陈安咬咬牙,无话可说。
“……”
沉默了一会,在帕秋莉越发讥讽的目光中,陈安继续道歉。
“对不起,之前不该那么说的,这次也不是想故意瞒着你们,只是那不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所以才不肯告诉你们。”
“不必了,我现在也不想听了,快点走吧。”
帕秋莉态度冷漠说了一句话,扭过头不在理会陈安。
身边的人在此时,就好像变成了空气。
陈安并未听从帕秋莉的话离开,他知道,要是真的走了,以后估计和她相处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咬咬牙,最终决定还是透露一些真相,以此来博得帕秋莉的原谅。
“虽然事情的经过无法细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大概。”
帕秋莉不语,但呼吸的节奏似乎变了变。
有戏!
陈安精神一震,急忙说了下去。
“是露米娅和灵梦出了点问题,和当初的芙兰很像,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
“露米娅?”
帕秋莉细眉一皱,嗤笑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露米娅那小笨蛋能出什么问题,找不出好理由,就随便编一个来耍我吗?”
陈安摇头,十分认真。
“没骗你,真的是露米娅,你也知道她头上蝴蝶结的不凡,那其实是个封印,当初我找到她的时候,那蝴蝶结已经掉了。所以,因为一些事,我被失去理智的露米娅打成了重伤,后来迷迷糊糊的就跑到了迷途竹林昏了十几天。”
“重伤!?”
帕秋莉耸然一惊,顾不得继续生气,一下把陈安摁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焦急的检查起来。
“你没事吧?”
陈安深深吸了口气,闻着帕秋莉身上带着的香气,并不反抗。
枕在帕秋莉柔软大腿上,感受到她此时的焦急和关切的情绪,陈安脸上表情放松下来。
他知道,她已经不生气,原谅他了。
陈安低声道。
“没事的,过了这么久,醒过来除了眼睛看不见,就一点事也没有了。”
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正如陈安所说,一点问题也没检查出来,帕秋莉脸色稍缓。
她紧紧将陈安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出事,也不要再说那种话好不好?我很害怕,呜,你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千万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泪水划过脸颊,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滴在了陈安脖子上。
脸埋在帕秋莉丰满的胸部,陈安有些窒息,不仅是因为呼吸不顺,也是因为帕秋莉的真情。
泪水似乎渗入肌肤,渗进了陈安心里,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莫名的美妙情绪在心中发酵。
原来,不仅是自己关心她,她也很关心自己啊。
轻轻挣开帕秋莉的怀抱,陈安坐起来,神色温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帕秋莉那仿佛牛奶般柔软光滑的肌肤令陈安心中一荡,那触冰冷的莹光中,仿佛像烈焰一般灼热无比灼烧着心魄的感情却更是让他的心越发柔软。
“嗯,我会永……尽自己的全力陪着你们的。”
冲帕秋莉下了保证,陈安笑着扬了扬手中一直不曾放开的缎带。
“来,我替你绑上吧。”
“嗯。”
认真的替帕秋莉绑上蝴蝶结,陈安似乎忽略了他和帕秋莉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陈安轻轻蹭着帕秋莉秀发,笑着道。
“放心好了,之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现在的我可不是过去那种手无缚鸡之力,遇到事只能无力逃跑的家伙了。”
像只优雅猫咪,帕秋莉缩在陈安怀里,她也仿佛忘记了男女之别,只是眯着眼睛,享受着那令她心中倍感心安和温馨的宽厚怀抱。
偷偷抬起眼帘,帕秋莉却只能看见陈安下巴和雪白的头发,轻轻撅了撅嘴,帕秋莉低下头玩弄着陈安垂在她怀里的雪白长发,脸上悄悄露出了微笑。
这样真好啊,真希望能永远这样。
就在帕秋莉心中默念时,耳边传来陈安的声音。
“对了,这件事不用和其她人说,我不想她们对露米娅有什么偏见,就好像当初的芙兰一样。”
陈安说完这些话,也沉默下来,似乎也很享受此时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帕秋莉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说你那时想起了什么,那个秘密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