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以后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会带坏魔理沙她们的。”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瞧我吗?”
魔理沙有些不满的横了一眼陈安,然后就拉着文文走到了一边好奇的问起来。
“呐呐,文文,你刚才和陈安亲嘴的感觉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没错没错,感觉怎么样?”
蕾米和诺鹭姬几人也是围了过来,一脸八卦的样子。
而露米娅和芙兰却是嘟着嘴跑到了陈安身边飞起来,一人一边挂在了他的身上。
“呜,大哥哥真讨厌,以后不许和文文亲嘴。”
“嗯嗯!要亲只许亲芙兰。”
“胡说!只能亲露米娅才对!”
露米娅听见芙兰的话顿时大怒,松开陈安,就飘在空中捏起了芙兰脸蛋。
“讨厌鬼,居然敢和露米娅抢大哥哥,今天露米娅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唔,芙兰猜不啪你嘞。”
芙兰也是捏回去,声音含糊不清的道。
然后捏着捏着两个小家伙就纠缠着跑到地上打滚去了。
琪露诺也是跑到陈安面前,她抬着头用天真无邪的冰蓝色大眼睛看着陈安。
“呐,人类,不如你也亲一下我好了,我给你做冰棒吃。”
陈安苦笑,这个季节吃冰棒也就琪露诺喜欢,她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不怕冷的吗?
他摸了摸琪露诺头发,笑了一下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吧?”
“嗯嗯,我明天给你做冰棒吃。”
琪露诺摸了摸被陈安亲过的额头就高兴的跑去和大妖精炫耀去了。
她可不清楚亲额头和亲嘴的区别,在她看来反正都是亲,亲哪都一样!当然,这种事陈安也不打算和她解释。
“混蛋,琪露诺居然敢偷跑!”
正在地上互相捏着脸蛋的露米娅和芙兰看见陈安在琪露诺头上亲了一口的情形顿时大怒。
她们对视一眼,就一起松开手爬起来又跑到陈安身边撒娇起来。
“大哥哥,大哥哥,露米娅也要亲。”
“芙兰也要。”
“好吧,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陈安被她们摇的有些头晕,最后也只好分别在她们头上一人亲了一口,这才让她们罢休,开心的笑起来。
“嘻嘻。”
她们是开心了,帕秋莉却突然忍不住了。
她身上冒着恐怖的黑气冲上来,就一书本拍在了陈安的脑勺上怒喝起来。
“变,态萝莉控!”
也不等陈安反应过来,她就继续不分青红皂白的在陈安身上愤怒的殴打起来。
“混蛋混蛋,让你惹我生气,让你骗我,让你让我担心,让你带坏小孩子,让你亲文文,让你亲文文,让你亲文文!去死去死给我去死啊!!!”
说到最后,帕秋莉又重重踢了一脚陈安,接着也不等开饭,就怒气冲冲的走掉了。
剩下的人看着愤怒离开的帕秋莉面面相觑,最后是魔理沙纳闷的开口了。
“帕琪这是怎么了?”
那么生气恐怖的帕琪可真是少见呢。
“不知道。”
小恶魔也有些纳闷,她想了想,最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道。
“帕秋莉大人不会是……吃醋了吧?”
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和帕秋莉在一起这么久,她还真没见过帕秋莉无缘无故的发这么大脾气。
陈安和其她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讪讪一笑。
“小恶魔你不要开玩笑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嘛。”
以帕秋莉那每天被他气的满图书馆追他的日常来看,这种事怎么想也不可能发生。
其她人也是面露不信的表情。
“唔,说的也是,大概是我多想了吧。”
小恶魔觉得自己也是想多了。
“真的是这样吗?”
文文和美铃却是若有所思。
……
日子依旧那么平静,不过自从那天紫阴了一次回来,陈安的生活还是有了一些麻烦。
首先是红魔馆中,现在除了经常要防范魔理沙和蕾米的恶作剧外,陈安有时还得躲开梅蒂欣充满恶意的刺杀。
梅蒂欣是人偶妖怪,很小,而因为毒没用处,所以经常那些小小的武器从角落里突然冒出来偷袭陈安,虽然陈安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但天天这样,搞的他都有些神经过敏了。
还好梅蒂欣很守信用,除了陈安从来不对其她人动手,而且随着在红魔馆呆的久了,那刚开始十足的杀气变得越来越淡。
到后来,除了喜欢对陈安恶语相向外,杀气十足的刺杀也变成了个魔理沙她们恶作剧一样的爱好,并乐此不疲。
这样还有一个麻烦,那就是因为梅蒂欣的举动而不满的红魔馆众人。
大家和陈安的关系都不错,自然对于想对陈安动手的梅蒂欣没好脸色,而且陈安虽然每次都化险为夷,可那不代表过程平和。要知道,他有好几次可都差点真的死翘翘了!
对于这点,陈安真是费劲了浑身解数,才让大家放下芥蒂,慢慢的接受梅蒂欣。
其实也正是因为这样,梅蒂欣对陈安的杀意才慢慢消失的。
梅蒂欣是偏激,但不是一根筋的愚蠢。陈安对她是怎样,她心里明白!
而随着大家开始接受她,平日里一起玩闹,梅蒂欣也变得越来越开朗了,不像刚开始那么谨慎,而是经常和其她人混在一起玩了,尤其是对上海、蓬莱超级热情的,不过经常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还有图书馆,帕秋莉也不怎么给他好脸色看。不仅如此,最近还经常以实验治疗法术的名义施展一些奇怪的魔法在陈安身上,不过最终却一点用也没有。
陈安免疫所有针对身体的法术和药品,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这个结果一度让帕秋莉非常沮丧,最后百般无奈,干脆也学着美铃在图书馆研究起那些偏僻古怪的医书。
结果一天到晚拿着陈安做实验,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水真是让陈安苦不堪言。
因为味道太怪了,基本都是苦的要命,甚至有的他居然能喝出,喝出……算了,那种味道实在说不出来,反正超恶心的就是了。
曾经幽幽子也闻着味道好奇的偷偷喝过一次,结果当场被那种味道恶心半死,当天愣是一点东西都没吃下去,差点没把妖梦给吓死。
幸好第二天恢复正常的活蹦乱跳,还吃了一顿狠的,这才让妖梦放下了心。
还有魔理沙,虽然被雾雨老爹塞给了他,不过关系却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以前是怎样现在就是怎样。
呃,除了有时回去人里老家一趟回来,会对着陈安破口大骂除外。
嘿嘿,但是他是一点也不生气,相反很是幸灾乐祸,因为看样子魔理沙郁闷的样子就知道,她回家时一定被雾雨老爹啰嗦咯。
至于文文,倒是有些奇怪。和陈安算是确立了关系,却反而不像以前那样也不管新闻写了没写,一天到晚都跑来找陈安了。
不过只要新闻做完了,有时间了,也还是会跑来粘着陈安,这让帕秋莉和露米娅几个小家伙大为生气。
帕秋莉为甚,反正只要文文一来,她就不会给陈安好脸色看,真是让人莫名其妙。
红魔馆之外,陈安也经常跑去博丽神社,然后和紫面对面的相互嘲讽。
不过陈安嘴皮子太利,吃亏的一向都是紫。
而灵梦,她一般都是两不相帮,坐在一边看热闹。
除了这些,恋恋也是经常不知道就从哪里冒出来,然后亲亲热热的陪上陈安一天才消失不见。
顺便一说,恋恋的手镯用的越来越熟练了,有时来红魔馆不想让人发现也会把手镯摘下来,为此陈安还特地替恋恋,在她衣服里加了一个有拉链的口袋,让她不戴时就把镯子放进去,省的手镯掉了。
最让人痛恨的还是幽幽子那个厚脸皮的吃货亡灵,隔三差五就跑来红魔馆打土豪,光吃不说,还经常在蕾米和帕秋莉气急败坏的样子中拿妖梦来诱惑陈安,说是他去白玉楼当厨师,她就把妖梦送给他,搞的妖梦现在看见陈安就和看人渣一样。
这让陈安很无辜,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好不好?
还有橙,她也经常自己跑来找陈安,她变成猫的样子能在陈安的怀里懒洋洋的窝上一整天!
而陈安空闲时也经常去妖怪山找雏玩,或者和荷取讨论着水电坝的建造工程,再或者去人里替慧音当当代课老师,给那些孩子们上课,哈哈,那些孩子们很喜欢他上的课呢。
而在人里,陈安也不是只有当老师,闲着无事也会找妹红聊天。和她一起在人里巡逻。或者让她带他去迷途竹林和辉夜说说话,顺便揭破帝的那些小阴谋,看她郁闷的样子愉快愉快。
顺便一说,陈安去妖怪山有时还会带着萃香去找天魔喝酒,不得不说,天魔的酒量也非常好,甚至可以和萃香拼的不分上下。
不过却还是败在了陈安手下。这件事让天魔非常的不服气,结果一到后来就天天跑到红魔馆和陈安拼酒,结果……一次没赢,哪怕和萃香拉上文文和伊凛,魔理沙一起上也一样。
这个结果让她大为沮丧,也让大家真正的认识到了陈安酒量的恐怖,完全就是无底洞啊!
哼哼,搞到最后。天魔为了赢陈安还用她的能力作弊,想要完全瓦解陈安喝酒胜利的欲望,结果……她又趴了一回。
……
请求
日子一晃而过,今天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在被昨天回家,受了一肚子气回来的魔理沙痛骂一顿,又拎着梅蒂欣,用她想在他脸上乱涂乱画恶作剧的笔在她脸上写上笨蛋两个字,再把恶作剧不成,结果被淋了一身冷水的蕾米扔回房间,陈安就出门了。
站在红魔馆大门,陈安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就对着一边看门的美铃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啊~好白的大腿呀~”
美铃:“……”
她原本还想问问陈安今天又想去哪的,一听这话,脸唰一下就红了。
美铃慌慌张张的去捂旗袍,一个劲用白眼飞陈安。
“老乡!”
陈安不以为意,反而还哈哈一笑。
“美铃,你最近越来越喜欢害羞了哦。”
美铃捂了半天旗袍,发现根本捂不住,捂了这边露那边大腿,反之亦然。
发现这点,她干脆不捂了。反正陈安只是口头花花,眼神压根就没往她大腿瞄。
美铃气哼哼道。
“才不是我的问题。明明就是老乡你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总是喜欢拿我开刷。”
她说着,还忍不住气恼的挥挥拳头。
“而且什么话都敢说,太过分了!”
“什么话都敢说吗?”
陈安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琢磨了一下,他摆手哂笑。
“胡说八道,我明明很有底线的好不好。”
美铃斜眼瞅着陈安。
“底线在哪?”
陈安脸色一正,大义凛然。
“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美铃:“……”
她被陈安的死不要脸打败了。
美铃瘪瘪嘴,懒得再受气,就转开了话题。
“老乡,你今天又打算去哪?还是像昨天一样,去人里的寺子屋给孩子们上课吗?”
“不是。”
陈安摇头否认了这个事情。
“今天寺子屋不上课,所以我打算去妖怪山,上次和雏说好了去她家做客,这次算是履行约定了。”
“雏啊……”
美铃挠挠脸刚想说什么,却听陈安又道。
“对了,美铃。过两天能拜托你件事吗?”
“嗯?”
陈安笑了笑。
“是这样的,我过两天打算在寺子屋做几个秋千让孩子们玩,所以想让你去帮帮忙。”
美铃眨眨眼,很是纳闷。
“为什么要让我去,老乡你自己不行吗?就是真需要人手,妹红也可以的啊。”
陈安吹了声口哨,心虚的把头转开了。
“这个……你上次不是说喜欢孩子吗?所以我昨天和孩子们说了,下次去给他们上课会带一位会武术,很厉害的漂亮大姐姐去看他们。
而那位大姐姐呢,不仅会帮他们做秋千,或许还可以教他们一点点……”
陈安掐着指甲盖,示意就那么一点点。
“教他们一点点武术,让他们锻炼身体。”
看着愣住的美铃,陈安不禁有些心虚。他干咳一声。
“咳,虽然先斩后奏或许会让美铃你不高兴,但我还是希望你过两天能和我去趟寺子屋,跟我一起给那些孩子们上上课。
当然,如果美铃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到那天直接告诉他们说那位大姐姐有事去不了就好了。”
美铃看着正摸着后脑勺干笑的陈安,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加速,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惶恐。
那是一种很奇怪,也很陌生的情绪。
有点甜,还有点……恐惧。
美铃楞楞看了陈安好一会,忽然撇开了脸。
“老乡,我是妖怪。去给那些孩子们上课不太合适吧?”
“慧音不也是妖怪,可她不是当老师当的好好的。”
陈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就大咧咧伸手搭住了美铃肩膀。
“做人做事不要那么多顾虑,想做就去做明白吗?”
一种奇怪的情绪让美铃不能像往常一样自然的勾肩搭背,她不动声色的抖落了陈安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还是有些犹豫。
“可……”
陈安并没察觉美铃哪里不对,耐心劝道。
“放心好了,我已经和孩子们说了你和慧音一样是妖怪了。”
“哎?知道我是妖怪,他们还愿意我去吗?”
陈安微微一笑。
“他们很期待哦。”
“这样啊……”
美铃咬着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想了好一会,忽然长吁口气。
“明白了,过两天我会和老乡你一起去了。”
陈安一锤手,喜不自禁。
“哈哈,多谢了。”
美铃笑了。
“老乡,明明是为我好,应该我感谢你,你怎么反过来谢我了?”
“你谢我吗?”
陈安眼珠一转,恶趣味就上来了。
“怎么谢,以身相许成吗?”
美铃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
“不成。”
见美铃居然没脸红,陈安偷偷撇撇嘴,觉得有些无趣。
“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美铃你继续偷懒吧,再见。”
无精打采的摆摆手,陈安就向着妖怪山去了。
美铃出神望着陈安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老乡……”
……
离开了红魔馆,陈安很快来到了妖怪山的大蛤蟆之池。
因为还不清楚雏住哪,所以陈安和她约好了今天在大蛤蟆之池碰面。
雏正和荷取在池边聊天,一看到陈安来了,顿时兴奋的冲他直挥手。
“安!安!”
陈安笑着回应。
“哟,雏。让你久等了。”
雏急忙摇头。
“没有,没有。雏也是刚来呢。”
看雏这样,荷取有些嘀咕了。
“什么刚来,明明一大清早就拖我一起来这发呆才对。”
雏看着陈安意外的样子,急忙结结巴巴的解释。
“那个,那个。安,你别听荷取胡说。雏真的只是刚来。”
看雏手忙脚乱的样子,陈安忍不住一笑。
“知道了,雏的确只是刚来。”
陈安也不去打趣害羞的雏,而是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来递给了她。
“来,穿上。”
雏可爱的眨着眼。
“哎?”
陈安看雏没有动作,干脆自己上前两步,替她披上了袍子。
他捏了捏雏的鼻子。
“真是的,满身都是露水,也不怕感冒啊。记得,以后不许那么傻了。”
雏一愣,顿时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知道陈安已经看穿了。
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还带有陈安体温的袍子,雏心里暖暖的。
她笑的十分开心。
“知道了,雏以后不会了。”
被无视的荷取有些不满了,她大声质问着陈安。
“喂喂,我也等了很久了好不好,为什么你只关心雏,却把我撇在一边啊?我的存在感有那么薄弱吗?”
陈安果断点头。
“没错!”
荷取:“……”
她脸一下就黑了。
陈安见状,忍不住哈哈一笑。
“骗你的啦。只不过我就一件袍子,怎么给两个人啊?
再说了,荷取你是河童,哪里会怕水啊。”
荷取瘪瘪嘴。
“那也不能一直无视我啊,很过分的好不好?”
“嗨嗨。对不起。”
雏也是急忙开口。
“要是荷取觉得冷,雏把袍子给荷取好了。”
看着满脸不舍的雏将袍子递过来,荷取大方摆摆手。
“算了,陈安说的没错,我是河童。一点露水不碍事,那袍子,雏你自己留着吧。”
雏一听,急忙就把手缩回去了。
荷取满头黑线,却也懒得多说。她拍了拍裙子上的露水就走了。
“走啦,先带陈安你去我家坐坐,在一起去雏的那个破山洞好了。”
“才不是破山洞呢!”
雏不满的皱皱小鼻子,急忙就跟着陈安追着荷取走了。
顺便一提,除了雏,荷取的家也在陈安今天的参观范围内。
沿着河流分脉的小溪一路行走,陈安跟着荷取最终来到了一个小湖畔。
湖不大,也不深,但水很清澈,清的甚至可以看到水底的鹅卵石。
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湖里游动的鱼儿身上的鳞片似乎还在折射着五彩的光彩,看起来美丽极了。
荷取停下脚步,指着湖对面那颗几乎就生长在水里,看起来也格外显眼的大树。
“喏,那棵树就是我家。”
陈安有些惊讶。
“树屋?”
雏连连点着小脑袋。
“嗯嗯,荷取的家就是树屋。”
陈安手做伞撑在额头,望着对面那棵树干粗的不得了的大树观察了好一会,忽然惊咦一声。
“咦,怎么没看到门,是在看不到的树干对面吗?”
“答错了。”
见陈安一脸惊讶,荷取不禁得意起来。
“因为我是河童,所以树屋的入口是在水底的。”
“不过也有其它办法进去的。”
雏接过话来。一指对面那大树面朝湖畔的树干。
“看到那里了吗?树干靠湖的那面有个大洞,那是窗户,如果不从水里进去,可以从窗户飞进去的。”
“窗户?”
陈安一愣,再次仔细观察片刻,这才发现树干上的确是有个树洞样的豁口,只不过被树叶遮蔽,之前才没发现。
见陈安已经了解,荷取也不多说。
“好了,我先走了,待会见。”
说着,她就扑通一声跳下水,向着树屋那里游去了。
雏看了眼陈安。
“安,要不要雏背你飞过去?”
陈安不会飞,雏知道这点。
陈安挠挠头,觉得一个大男人让女孩子背不怎么像样,所以拒绝了。
“算了,虽然不会飞,但入口看得到,我有办法进去的。”
陈安一拍雏肩膀,笑着眨眨眼。
“雏,我就先走一步,你快点跟上哦。”
“哎?”
雏刚一愣,就发现陈安不见了。她急忙四处找起来。
就在雏一脸焦急的四处寻找陈安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了陈安的喊声。
“雏,你在哪干嘛啊?快点过来啊!”
雏转头一看,这才发现消失的陈安居然已经到了树屋,正在窗户那冲他挥手呢。
雏困惑的眨眨眼,忽然恍然大悟。
“对哦,瞬移!”
既然陈安找到了,雏也不浪费时间,急忙向树屋飞了过去。
……
喝酒
他没好气的戳了戳貒藏额头。
“你这只大狸子,和你认识了这么久,好的本事没见你长进,装傻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貒藏不屑的撇撇嘴。
“嘁,亏你也好意思说俺,俺这不是和你学的吗?”
装傻充愣的功夫,貒藏认识最厉害的除了陈安还能有谁!
懒得搭理陈安,她拍掉他手,就不耐烦的赶人了。
“走开走开,现在先别来烦俺,俺得干活嘞。要是不赶紧整理好,俺晚上的酒钱可就没着落了哩。”
陈安简直被貒藏打败了。
他十分无语。
“貒藏,才来了幻想乡多少时间,你怎么学坏的这么厉害?”
“关你啥事哩,俺喜欢!”
被貒藏白了一眼,陈安更无语了。
他痛心疾首。
当初在外界多么老实乖巧,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拿怕被拆穿是假的,然后报警找她麻烦的**骗人的大狸子,怎么来幻想乡才区区一个来月,就变成如此无节操了?
不想看到友人在黑暗的道路越走越远,陈安痛心疾首之余,决定抢救一下。
然而,还不等他开始抢救,就有人打断了他。
“二岩貒藏大人。”
随着这样的声音,屋外走进了一只小妖怪。
和貒藏是同类,但显然修行还不过关,因为没有人形,只是只像人一样站着,脚上还穿着一双木屐的狸猫罢了。
它脱下木屐走进屋子,便恭敬的向貒藏跪了下来。
“二岩貒藏大人,小的来取东西了。”
貒藏瞥了狸妖一眼,就把桌上已经被分离好的一堆叶子推向了它。
和对陈安的态度不一样,貒藏对狸妖的态度就和对梅莉她们那几个在她眼里是丫头的女孩一样,老气的很。
“呶,小丫头你要的叶子。俺已经给你整理好了。
虽然不算啥好东西,但俺也上了术,能加强点你的能力,具体咋用,你应该也明白。
老规矩,给点劳务费,你就可以走了。”
“哈!谢谢二岩貒藏大人!”
狸妖大喜,又恭恭敬敬向貒藏磕了个头,就不知道从哪里取出钱放在桌上,欢天喜地的走了。
虽然二岩貒藏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也只是对她来说。
对于那些弱小的妖怪来说,那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东西了。
而且她要价真的不贵,超级便宜!
看到这样的情景,陈安原本还准备说的劝话就吞回了肚子。
他瞅了眼桌上那些叶子,十分惊奇。
“貒藏,你说的酒钱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你说哩?”
貒藏白了陈安一眼。
“还真以为俺学坏了,要靠这些叶子骗酒喝?”
陈安讪讪一笑,显然默认了。
废话,他又不知道貒藏和幻想乡的狸妖有接触,自己一人拿这么多树叶,不是去骗人还能干什么?
见陈安心虚的默认,貒藏顿时愤愤不平起来。
“嘿!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喜欢瞧不起俺嘞。”
陈安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就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是怎么想到卖叶子的?”
貒藏先狠狠瞪了陈安一眼,才开口解释。
“意外哩,前段时间俺去山上骗……咳,去山上看风景的时候恰好看见有俺的同类在和死对头打架,结果打不过那群狐狸,被欺负的很惨。所以俺就想到了这样的办法哩。
反正俺也没事做,就做点小物件卖给那些小鬼,省的它们被人欺负。”
一不留神,差点把那天去准备去山上卖假货的真相说了出来,幸好及时转了过来。
陈安倒是没在意貒藏闪烁的言辞,只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你居然会费这种功夫照顾那些小妖怪,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不仅这样,看之前那狸妖的态度,显然太恭敬,是把照顾它,力量也很强的貒藏看成了领袖,或者之类的存在了吗?
貒藏撇撇嘴。
“嘁,谁让外界的妖怪都绝种了。到了这里,看到后辈不照顾一下怎么行。
再说哩,俺也没费啥功夫,只是随便做点对俺轻而易举就能做出来的玩意,还能弄点酒钱,何乐而不为呢。”
玩意倒是小玩意,但这么多,要是真说不费力,他可不信。
陈安笑笑,也不拆穿貒藏的话,而是顺势又转移了话题。
“反正也是好事,你想做就做哩。
俺只想问一句,你的活什么时候能搞定咧?俺今天可是特地来找你喝酒的哩。”
貒藏:“……”
那条大尾巴就好像棍子一样使劲在身后敲着地板,她十分恼怒。
“你这混球,俺都说了多少次咧,别学俺说话哩!”
“不要在意那种细节嘛~”
陈安笑嘻嘻的一摆手,看貒藏桌上那些树叶,估计她短时间是没法子搞定工作了。
所以想了想,他就在貒藏吹胡子瞪眼的表情中一把抱住了她那条大尾巴。
把那条不听话的尾巴在地板摁好,陈安就把它当成了枕头。
毛茸茸,软绵绵,还热乎乎的,当枕头真是十分舒服啊。
貒藏气的狸猫耳朵都竖了起来。
“混蛋!别又把俺的尾巴当枕头啊!”
蹭了蹭枕头,陈安一下就觉得困了。
他打着哈欠,就无视了貒藏的怒喝。
“貒藏,你慢慢整吧,我先睡一会,醒了之后再和你去喝酒好了。
嗯嗯,就这样,午安啦。”
说着,陈安就瞬间睡着了。
看着陈安安详的睡脸,貒藏突然就无法生气了。
她扶着眼镜,无奈叹了口气。
“唉,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真是个我行我素,却又让人无可奈何的麻烦家伙哩。
算哩,算哩,反正已经被当枕头那么多次,也不差这次哩。就便宜你这家伙了吧。”
瞥了眼陈安,貒藏就继续手头工作了。
晚上的酒钱,可还得指望这些呢!
……
当陈安从睡梦中醒来,貒藏也已经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于是两人就结伴向着酒肆去了。
时间已经到了黄昏,人里的居民劳务了一天,此时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在返家的途中。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大概就是人间之里普通居民的普通日常了。
当然,作为人里的另一份子,妖怪居民的生活就不一定了。
虽然也有和普通居民相同的,但也有不少是到了夜晚反而更加精神了。
而消耗这种精力的地方,在夜晚的人里除了酒肆,还有其它地方吗?
答案是——没有!
哪怕现在还没到晚上,但酒肆也还是聚集了不少妖怪。
不仅如此,这里还落座着不少一天劳务完毕,正相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高谈阔论,享受这难得闲暇愉快时光的普通居民。
陈安来到酒肆,除了一些居民和妖怪和他打招呼之外,酒肆店家也是亲自迎了上来。
他似乎没看见陈安身边的貒藏,只是对着陈安,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哟,这不是陈安大人吗?居然会光临本店,真是难得啊。”
陈安不动声色的先在酒肆里观察了一下,没在那些冲他打招呼的妖怪中发现下午被他整的赤蛮奇,这才放松下来,笑眯眯的一一回应起来。
结束以后,陈安才对店家豪气的大笑道。
“既然知道我难得来一次,那你可得把店里最好的酒给我上上来哦。”
他说着,就使劲拍了拍身边因为他受欢迎而一脸意外的貒藏肩膀,豪气万千。
“放心!这次她请客,所以不必给我省钱!”
貒藏:“……”
她原本还想问问陈安到底怎么这么受欢迎的,可听到这话,顿时就囧了。
“喂,虽然知道你不要脸,但这种话能别当着俺的面说吗?感觉很欠揍哩。”
店家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陈安大人,您的风趣幽默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呢。”
“好说好说。”
陈安得意的摆摆手,就和貒藏勾肩搭背走进了酒肆。
“闲话少说,快点上酒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貒藏一醉方休了!”
貒藏又一次囧了。
“喂,一醉方休不是应该说自己吗?你为啥又扯到俺身上来了哩?”
陈安看笨蛋一样看着貒藏。
“你傻啊?我又喝不醉,当然只能指望你替我一醉方休啦。”
貒藏:“……”
她折着耳,垂头丧气的放弃了和陈安较真的打算。
算了,和这家伙较真,简直是在自找气受!
两人在酒肆里找了桌子坐下,貒藏就把在陈安身上受到的火气撒在了桌子上。
她用力拍着桌子,一个劲大叫。
“店家,店家,快点给俺们上酒!”
“来啦~”
貒藏才催了两声,店家就已经拎着两壶酒过来了。
他笑眯眯的将酒放在桌上,然后给陈安倒上酒。
“陈安大人,您要的好酒,请慢用。”
貒藏原本也指望店家给她倒酒的,可见店家半天没反应,顿时就郁闷了。
“喂喂,小店家。俺最近可是经常来你这喝酒的哩。
之前招呼时只招呼他就算哩,为啥倒酒也是光给他倒酒,却不给俺倒哩?”
她老气横秋,就像教训孩子一样教训已经是中年人的店家。
“你这种对客态度,可是很容易给客人浇冷水,让他们觉得你这店不行的哩。”
店家瞥了貒藏一眼,依旧是笑眯眯,和和气气的样子。
“这位大人,如果您也想让小人给您湛酒的话也并不是问题。
但请问,在此之前,您能先将前两次喝酒时留下的叶子换回真钱吗?”
陈安、貒藏:“……”
陈安噗一声,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到对面貒藏脸上去。
他满头黑线。
“貒藏,你不是说没干骗人那勾当了吗?”
看店家如此不欢迎的态度,似乎给了**不是一次两次啊!
“偶尔一次两次,偶尔一次两次哩。”
貒藏干笑着,也不敢再提让店家给她倒酒的事,就赶紧让他走人了。
店家撇了眼貒藏,就向陈安一鞠躬,告退了。
等到店家走后,陈安才继续就着之前的问题和貒藏问起来。
“貒藏,之前垧河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有生意做吗,怎么还拿叶子骗人了?”
途路垧河是店家的名字。
貒藏眼神游离,看起来十分心虚。
“那个,那个,你也知道,做生意,偶尔也会有生意不景气的时候嘛~”
陈安斜眼,一拍桌子,严厉道。
“说真话!”
貒藏:“……”
河取的家
和雏在树屋里等了一会,雏还顺便泡了壶茶,荷取这才浑身湿漉漉的从树屋里的阶梯走出来(大树的树干中间是空的。)
喝着雏泡的茶,陈安冲荷取打了个招呼。
“哟,荷取。你的速度可真慢啊。”
荷取摸着还都是水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水里刚好碰上在游泳的泽水,和她聊了几句。”
泽水也是河童,陈安前几次去水坝是见过,也认识。
陈安也懒得理会荷取之前和泽水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瞅着她身上的衣服。
好一会,等到荷取被她看的满脸不自然,身体畏畏缩缩时,陈安才开口问道。
“衣服是防水的?”
荷取不解点头。
“裙子是防水的?”
荷取继续不解点头。
“帽子也是防水的?”
荷取依旧点头。
见荷取已经变成了点头党,陈安不动声色的抿口茶,又问道。
“内裤也是防水的吗?”
荷取习惯性的点头,只不过才点了两下,她整个人就一下僵住了。
看着正因为套话成功,而眉开眼笑的陈安,和在一边抿嘴偷笑的雏,荷取一瞬间就黑了。
她怒摔冷静,一下从屋子里角落里翻出一把大扳手就开始追杀陈安。
“吼!你这个混蛋!居然敢阴我,看我打死你!!!”
陈安看荷取气疯了的样,急忙放下手里的杯子,拔腿就跑。
一阵鸡飞狗跳,再加上有雏帮忙,陈安这才安全的从荷取手里活下来。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看着正被雏死死抱住,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盯他,还一个劲踢脚想隔空踹他的荷取,一本正经的继续作死。
“蓝色的!”
荷取:“……”
她身体一僵,然后二话不说,手里的大扳手就向陈安飞了过去。
“吓!”
看着迎面飞来的大扳手,陈安吓了一跳,幸好及时躲开了。
陈安再次一擦冷汗,不敢再作死了。
他倒了杯茶,陪笑着递给荷取。
“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
荷取爆了句粗口,终于挣开了雏的双手。
她一脸凶狠的捏着拳头,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敢调戏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出好点的赔礼,我就干掉你!”
陈安:“……”
我靠,装的这么凶,原来只是要赔礼吗?
他心中腹诽,然后啪的一个响指,一大堆的小黄瓜就从虚空中掉了出来。
陈安笑的十分灿烂。
“新鲜的小黄瓜,不够还有。”
对付荷取,用她最喜欢吃的小黄瓜,绝对有效。
更何况,现在是秋天,小黄瓜的生长季节早过了!
事实正是如此,看着那一大堆水嫩的小黄瓜,荷取馋的口水都要出来了。
“好了,原谅你这个失礼的家伙了。”
什么火气一下子抛到脑后,荷取故作大方的原谅陈安,然后就双眼放光的扑到小黄瓜堆里,嘴里叼一根,就拼命的把剩下的小黄瓜往怀里塞,喜滋滋的开始搬运了。
陈安也不闲着,帮荷取一起将那些小黄瓜搬到树屋下面一层,那用黑科技做成,用来存储食物的小仓库。
等到小黄瓜全部搬完,陈安见仓库还有一点空间,干脆再次变点小黄瓜,将整个仓库装满了。
荷取乐开了花,态度一下变得好的不得了。
带着陈安和雏在家里转了一圈,三人就坐在树屋的那个大窗户下面喝茶聊天了。
陈安咬了一口荷取贡献出来的黄瓜卷,望着窗外的天空,语气十分悠闲。
“荷取,窗户开的这么大,不怕晚上遭贼吗?”
虽然是靠湖,还跟高,但妖怪山的居民都是妖怪——会飞!
荷取躺在地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怕什么,我晚上就睡这,贼一进来我就能发现。”
她似乎有些困了,侧了个身,声音有些含糊起来。
“而且我家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别人偷。”
除了科技就是科技,那种东西,在幻想乡除了河童几乎没人感兴趣了。
又说了几句话,荷取睡着了。
陈安摇摇头,也不去吵她,而是将身边雏之前给他的袍子盖在了她身上。
现在时间并不晚,距离中午还有一点时间,而陈安今天和蕾米说了出来一天。所以并不急。
他轻轻抿了口茶,和博丽神社的清茶不同,荷取家的茶是花茶,淡淡苦涩伴随着花朵的清甜从味蕾绽放,真是十分享受。
陈安轻轻呼了口气,看向了身边的雏。
雏以小鸟坐的姿势坐在窗沿,正微笑的看着他。
微风从外面吹进,带着略微湿润的气息抚动雏的衣袂和那些美丽的缎带。
金色阳光从窗户洒进,落在她身上和微笑的侧脸,恍然间,令人觉得有种不可言的梦幻之美。
陈安和雏聊了起来。
“雏,荷取冬天也是这么睡的吗?”
雏困惑的偏偏头,头上的缎带蝴蝶结一晃一晃的。
“嗯?”
陈安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言辞才道。
“就是……冬天窗户也是这么开着吗?”
雏摸着床沿,奇怪的反问道。
“安,你为什么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难道到了冬天,这窗户就能关住吗?”
她可爱的摇着手指。
“不行哦,虽然大树还活着,但这么大的窗户,它可长不拢呢。”
陈安:“……”
他忍不住吐槽了。
“笨蛋,我是说冬天这么大的窗户不关住,睡觉的时候不冷吗?不是问这个窗户能不能长回去。”
雏这才知道自己犯傻了,她可爱的吐吐小舌头。
“雏不知道呢,因为雏不住这里。”
她想了想,又道。
“不过冬天的时候,荷取也是这样睡得,说是不想晚上的时候看不见星星,所以荷取从来没有用东西挡过窗户。”
陈安哎了一声。
“不会用玻璃当窗户吗?”
雏一愣,皱着绣眉想了好一会才恍然。
“玻璃,是红魔馆那种大块透明的琉璃吗?”
红魔馆少窗,但是在二楼,或者更高处是有窗户的,雏去过很多次红魔馆,所以见过。
顺便一提,雏好久以前就来到妖怪山,几乎不出去,所以没什么见识,也不了解琉璃和玻璃到底有什么区别。
“那不是琉璃,叫玻璃。”
陈安解释一句,点头了。
“但你说的没错,就是那种东西。怎么,荷取不用玻璃当窗户遮风挡雨吗?”
玻璃是透明的,应该不碍着荷取晚上看星星才对。
雏摇摇头。
“不清楚,虽然有听荷取抱怨过几次窗户这么大冬天会冷,下雨,下雪也会讨厌的落进屋子,但还真没见过她……呃,好像有听过几次,不过似乎都因为忙着发明,每次都忘了。”
说到最后,雏也有点不确定。
陈安大汗,忍不住瞅了一眼身边睡的香甜,还时不时砸吧砸吧嘴的少女。
看不出来,研究狂人啊。
陈安心中嘀咕一句,就一口喝完杯里剩下的茶水,然后站了起来。
“好嘞,反正现在也没事做,就帮荷取做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大窗户好了。”
雏眨眨眼,兴高采烈的举起手了。
“雏也要帮忙。”
陈安笑着应了。
“没问题。那就麻烦雏了。”
因为是树屋,树还是活的。而且听雏说了,这棵大树也并不是荷取为了居住而掏空,而是本来被虫蛀空,快要病死时被荷取发现改造成现在这样。
而作为交换,荷取还将这棵快要死去的大树治好了。
因此,陈安也并不打算对这棵曾遭受苦难的大树做什么,只是做了个长长的转轴将其固定(不是钉子)在了下窗沿外,再在里面上窗沿固定了根有罅隙的硬木棍,最后才变出一块透明的大块玻璃——最结实的那种。
在雏的帮助下,从树屋里翻出木工工具做了个大框架将玻璃套好,与下窗沿的转轴连接固定住,另一头接近两侧的顶端穿过结实绳子(怕哪天有人飞太快撞上,所以绳子有点粗),然后绳子穿过之前准备的罅隙,再在屋内固定两个转轴,一个连接一根绳子,然后就大功告成了。
拍拍手,陈安看着被绳子固定,以90°固定在窗户外面的玻璃窗,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很好,搞定了。”
看着陈安做的这一切,雏感到十分好奇。
她脱下小靴子,站在窗沿上,小心翼翼的用小脚丫踩了踩玻璃,似乎想走出去一样。
看雏小心翼翼踩了半天,可似乎是怕掉下去,怎么也不敢走出去的可爱样子,陈安忍不住笑了。
他也脱掉鞋,然后手在窗沿一撑,就大大方方的站到了玻璃上。
陈安走到最外面,原本是想大叫一声宣泄一下心情,不过怕吵醒荷取,最后只是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
他回头冲雏一笑。
“放心好了,为了防止意外,我用的玻璃可是很结实的。别说踩上去,就是站在上面用力蹦都不会碎的。”
似乎怕雏不信,陈安还真蹦了几下。
雏吓了一跳,忙不迭的点起小脑袋。
“雏信了,雏信了。安,你别跳了,雏心脏受不了。”
陈安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又回到树屋,然后端起茶壶、茶杯,再拿上食物就回到了玻璃上。
他冲雏招招手。
“来,在这外面喝茶,很有一番风味哦。”
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心翼翼走出来了。
警惕的走了几步,发现脚下玻璃真的很结实,雏这才放下心来。
她坐在陈安身边,吹着猛然变得强劲的风,雏抚着被吹乱的秀发,望着远处的风景十分惊叹。
“哇哦~真的和在里面看不一样呢。”
因为那作为窗户的树洞很大,所以这块玻璃也很大。而陈安和雏做的又是最外面,所以能看到的风景比从屋里看到的多了很多。
陈安笑了笑,也不说话他给雏倒了杯茶,就安心的欣赏起妖怪山的美景了。
……
“唔……”
睡梦中,荷取似乎闻到了什么。她嗅动着小鼻子,迷迷糊糊就睁开了眼。
“熟悉的木纹。”
望着初出现在视线中的天花板,荷取心里下了这么个结论。
不等还在迷糊的荷取继续思考,耳边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荷取,起床啦。”
“咦,雏。”
荷取一激灵,一下清醒了过来。翻身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躺上的床爬起来,她就发现身上盖的好像不是自己的被单。
拿起盖在身上的袍子思量了一会,她忽然恍然大悟。
陈安的袍子!
就在荷取开始思考陈安的袍子怎么会盖在自己身上时,雏的喊声又传来了。
她从窗户外的玻璃窗跳进树屋,欢快的冲荷取招手。
“荷取,起床啦。我们该吃午餐了。”
荷取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凭着对树屋的熟悉,一下就发现了树屋多出来的东西。再往外一看,看着那块好像平台一样的玻璃,她大奇。
“哎,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外面会多出一块玻璃?”
雏得意一笑。
“那是窗户哦。雏和安做的。”
荷取一愣。
“窗户?”
“嗯嗯。安说树屋那么大树洞不遮住,晚上睡觉会冷,所以在你刚刚睡觉时,就和雏做了这块大玻璃当窗户。”
雏可爱的皱皱鼻子,十分显摆。
“我们不仅没伤害大树,而且这块玻璃好结实,以后荷取还可以坐在上面看风景呢。”
荷取挠了挠脸蛋,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让他来玩,自己睡着了,却还要他操心,怪不好意思的。”
雏嘻嘻一笑。
“干嘛不好意思,安是朋友呢。”
雏说着,一手拿起袍子,一手拉着荷取就往窗户外跑。
“好了,雏和安刚刚在水里钓了好多鱼,安现在正在烤鱼给我们准备午餐,我们快点去吧。”
“嗨!”
荷取挠挠头,就被雏拉走了。
和雏落在树下不远的湖畔,荷取就看到了身上穿着白衬衫和灰裤,裤脚还卷起来的的陈安在岸边烧烤。
看到荷取,陈安拿着条已经烤熟的鱼笑着冲她挥挥手。
“哟,荷取,醒了啊,快点过来吃午餐了。”
雏一溜烟的跑到陈安身边,献宝似得将袍子递给他。
“安,你的衣服。”
“谢了。”
陈安感谢一声,就把袍子穿上了。
虽然不冷,但陈安还是习惯披着袍子。
来到陈安身边,荷取有些不好意思。
“难得带人来家里做客,结果还得麻烦你,真是失礼了。”
陈安笑了笑,神态很是自然。
“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吗。”
听到这话,雏对荷取挤眉弄眼,一副我没说错的样。
荷取忍不住一笑,也不矫情,就坐下来随手拿了条鱼开吃了。
三人边吃边聊,似乎想到了,陈安看了眼荷取身上的衣服,忽然道。
“对了。荷取你上次好像说过你制作了一种光合迷彩服,可以和周围环境融为一色的东西吧?”
“是啊,怎么?”
陈安随手扔掉手里的树枝,拿起一边给荷取准备的小黄瓜咬了一口。
“是这样的,我觉得你可以用做那种衣服的布做个大窗帘披在树外面。”
荷取顿时来了兴趣。
“你是说,把那个树洞藏起来吗?”
陈安打了个响指。
“答对了。虽然有些多此一举,但你不觉得把自己家藏起来,不让人发现很有意思吗?
在家的时候把布拉起来,不在家的时候拉上窗户,再把迷彩布放下来。
嘿嘿,如果那样,只要不知道那里有个树洞,想来谁也找不到你家了吧?”
荷取觉得十分有趣。一拍腿就下了决定。
“好主意,等晚上我就去做。”
陈安哈哈一笑,也不再说,只是就一些日常和荷取与雏愉快的谈天说地起来。
吃过午餐,将火堆和鱼骨头之类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完,三人又坐在湖边聊了会天,就出发前往雏的家了。
山顶的天狐
和荷取的家相反,雏的家在山上,一座偏僻的,远离天狗居住的山,也远离荷取所住地方的山的山腰。
虽然附近有条浅浅的小溪,但的确是在山上。
雏住的地方并不是树屋,也不是木屋,而是一个山洞。
洞并不深,走过那十来米长,带着一个转折点的干净幽道,就是雏住的地方了。
山洞空间不怎么大,也就几十来平米罢了。里面除了角落的一张旧木床,还有中间一张小木桌,外加几把椅子和盏灯,就什么也没了。
雏不是人,也不是妖怪,不吃东西也可以生活的。
领着陈安和荷取进了家,雏看起来十分开心。
她拎着裙摆开心的转了个圈,脸上的笑容令昏暗的山洞都明亮了几分。
“怎么样,安。这里就是雏的家,看起来还行吧?”
荷取毫不客气的毒舌。
“一点也不行,除了一张破床和破桌子什么也没有,真是简陋死了。”
“呜……”
雏鼓着脸蛋,有些不开心了。
“胡说,明明很好啊。雏都住了那么久,哪里差了?”
“我没说差啊,只是说简陋。”
荷取强调一句,就看着山洞双眼放光起来。
“怎么样,需要我给你把这个地方改造一下吗?”
也不管雏还没答应,荷取就自顾自的在洞里转悠起来。
“嗯嗯,这里看起来很结实,可以往里钻一点,然后做个实验室。
这里也不错……
最后再在头上安个电灯,就大功告成了。”
在嘴里将山洞按自己的想法改造的七七八八,荷取最后才指着洞顶结束了改造计划。
她得意洋洋的样子。
“雏,怎么样,我的想法不错吧。”
“才不会呢!”
雏瘪瘪嘴,大声反驳着荷取。
“你说的明明都是按自己的喜好来,雏才不喜欢呢!不喜欢!”
“哎~怎么这样~”
荷取哀鸣一声,不死心的抢救起来。
“真的不行吗?我觉得很不错啊。”
雏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使劲的摇头。
“不行!不行!雏就要这样的家,小小的,雏一个人住的开心。”
“嘁,没品味的家伙。”
荷取见事不可违,顿时垂头丧气了。
陈安倒是没荷取那么多想法,只是看着洞里的那张旧木床和床上一看就明白用了很久的被单有些皱眉。
他走到床边刚坐了下去,木床就嘎吱一声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陈安吓了一跳,生怕一不小心把床做散架了,急忙就站了起来。
雏好心提示道。
“安,别怕。虽然有时候会响,但床不会散的。”
陈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在洞里转悠起来。
洞里东西很少,所以他一眼就盯上了那张桌子。
他轻轻一拍桌子,忽然又是嘎吱一声,然后桌子就摇晃了一下。。
发现了这点,陈安顿时满头黑线。
我去,雏家里的这些玩意到底用了多久,怎么一个个破成这样。看看,连桌上的那些木杯都个个缺了口子。亏她还用的下去。
雏的家和荷取的树屋不一样,完全没有参观价值。
所以陈安四顾一圈,就懒得在看了。
“哟,荷取。过来帮个忙。”
陈安一喊还在一边垂头丧气的荷取,就挽着袖子,开始准备干活了。
荷取十分纳闷。
“干啥?”
“搬东西。”
陈安深吸口气,就把那张就木桌抱起来,然后向外面走去。
“你和雏把那张床搬出去。”
“哎~~~”
雏长长叫了一声,异常的不解。
“为什么啊,安。为什么要把雏家里的东西搬出去啊?”
“谁让这些东西这么破。荷取,别愣着,快点搬啦。”
陈安无奈叹口气,继续指挥荷取干活了。
“嗨~”
荷取举手叫了一声,就拉着憋着嘴的雏搬床了。
折腾了一会,三人就把洞里的所有东西都搬出来了。
当然,说是所有,其实也就床、桌子、椅子,外加一些杯子之类的小物件罢了。
雏看着面前堆成一堆的家什,心疼的泪眼汪汪的。
“安,真的要把这些东西烧了吗?如果烧了,雏就没东西用了,晚上就得睡地上了。”
雏脾气很好,也舍不得对陈安发脾气。所以虽然觉得晚上睡地上很讨厌,但还是没和陈安生气,只是低着头,自怨自艾起来。
“雏不想睡地上,好冷,还好脏哦。”
陈安轻轻一拍雏脑袋,语气十分无奈。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会让你睡地上啊。”
雏抬起头,指着面前那堆东西十分不解。
“那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搬出来,还要烧点啊?”
陈安更无奈了。
“我也不想,可谁让这些东西这么旧啊。不扔掉怎么行。”
雏挥着手,情绪十分激动。
“可还能用啊,为什么要扔掉。”
陈安撇撇嘴。
“不为什么,因为我看不下去。”
他随手变出个打火机扔到家具堆那条被单上,火焰开始蔓延,最终将整个家具堆焚烧起来。
“呜,雏的家具。”
看着雏泪眼汪汪的样子,陈安拍着她肩膀安慰起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烧了这些东西,就当和过去告别了。”
“哎?”
陈安笑着对雏竖起大拇指。
“现在的雏和过去可不一样,可是有很多朋友哦。
烧了这些旧了的东西,和过去那孤单不好的过去告别吧。”
雏觉得很对,可瘪瘪嘴,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可雏不想睡地上。好可怜的。”
陈安:“……”
他被哭出来雏吓了一跳,急忙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放心,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让雏睡地上的。你忘了吗?我可是可以变东西的,所以烧完这些东西,我马上就给雏变家具。”
“真的?”
“真的!”
陈安信誓旦旦,就差没对天发誓了。
听到陈安这么说,雏这才破涕为笑。
“谢谢安。”
荷取忽然插话进来。
“那个……真的不要我替你改造一下山洞吗?”
雏对荷取拌了个可爱的鬼脸。
“才不要!”
荷取:“……”
她再次垂头丧气了。
等到东西烧完,陈安为了安雏的心,急忙就开始给她变家具了。
木床、桌子、椅子、东西杯子、被单等等之前被烧掉全部重新变了出来。
而除了这些,陈安还给雏添置了一个衣柜,衣柜里还贴心的放了几套雏身上的那种裙子。
最后又变出一些小装饰送给雏,让她自己布置,陈安这才将这件事搞定。
留着雏和荷取在洞里布置,陈安走出山洞,这才恍然发现天已经黑了。
山里的夜色很好,那无尽的星辰和那轮弯弯的皎月好像近在眼前,伸手就可触及一般。
“狐~”
忽然,陈安好像听到了什么。那是一种明明没听过,却让他觉得异常熟悉的动物叫声。
他抬头向山顶望去,倾耳倾听,没一会,那种声音又来了。
“狐~”
没理由的,陈安一下确认了那是狐狸的鸣叫。
“狐狸……”
陈安摸着下巴思考一会,忽然有些好奇了。
究竟是什么狐狸会在这座偏僻的山头叫,而且叫声还这么熟悉呢?
好好奇啊!
陈安心痒痒的,最终忍不住好奇,冲洞里的雏和荷取招呼一声,说他先回红魔馆了,然后也不等两人回答,就向着山顶赶去了。
……
几个瞬移来到接近山顶的位置,最后一段距离陈安是自己爬上去了。
等到了山顶,看到山顶的一幕,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只蹲在断崖上,对月嗥叫的金色九尾狐!
九尾狐体型巨大,比陈安还高。身形修长,优雅,身后九条长长的金色狐尾在月光下摇摆,身上柔顺的金色毛发似乎也在折射着月光。
明明是九尾狐,却优雅、美丽、孤高的令人窒息!
似乎察觉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九尾狐猛的转过头来,她看到陈安,金色兽眸一缩一扩,似乎有些惊讶。
她低鸣一声。
“狐?”(你怎么在这?)
明明九尾不是说人话,陈安却神奇的听懂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楞楞的看着九尾。
那面朝尖尖狐脸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异之美,而且——好亲切。
和陈安对视了一会,九尾忽然低鸣一声打破了沉默。
“狐~”(陈安,你在看什么?)
陈安回过神,不禁有些挠头。
“哎,你认识我吗?”
九尾并未回答,只是回过头,望着那轮弯月保持了沉默。
按理说,找到了真相,还与九尾说了句话,满足了好奇心的陈安应该离去的。可他并没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他留了下来。
他心里没由来的坚信,九尾不会伤害他。
陈安思考了一下,就走到九尾身边,在断崖上坐了下来。
他没话找话。
“呐,你是九尾狐吧?”
九尾撇了眼陈安,眼神不自觉看向了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她神奇的做出了撇嘴动作。
废话。
心里嘀咕一句,九尾矜持的继续保持沉默。
九尾不理陈安,让陈安有些失望,不过却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继续猜测。
“是……天狐吗?”
原本陈安想问九尾是妖狐,还是狐仙的,但最后天狐这个词却不受控制的从嘴里蹦出来,好像他知道一样。
九尾惊奇的看了陈安一眼,终于开口。
“狐~”(你怎么知道?)
和普通狐狸的声音不一样,九尾的鸣叫并不尖厉,反而温润、清脆,叫声有些像歌声一般,十分好听。
陈安笑着耸耸肩。
“哎呀,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就说出来了。”
九尾偏头看着陈安,忽然嘴角一扯,似乎在笑一样。
“狐~”(果然和紫大人和橙说的一样,你是个很有意思的男人呢。)
“紫和橙……”
陈安哎了一声,终于明白身边的九尾是哪位了。
紫的式神——八云蓝!
虽然弄清楚九尾的身份,但陈安并没有说,而是一撇嘴,洋洋得意起来。
“她们还漏了一句,是世界上最帅的好男人才对。”
蓝乐不可支的样子。
“狐~”(果然,也是个很不要脸的男人呢。)
陈安:“……”
他脸一下就黑了,大声反驳蓝。
“嘿!什么不要脸,我那叫有自知之明懂吗?你敢说我不帅,我不是好男人吗!告诉你,你要是敢撒谎说不是,信不信我揍……”
蓝斜眼看过来,嘴一咧,洁白尖锐的牙齿就在月光下反射出了危险的寒光。
“狐~”(嗯~陈安,你想做什么吗?)
陈安满头大汗,一下把威胁吞进肚子,他哈哈干笑着开始胡说八道。
“错觉,那绝对是你的错觉。我这种爱好和平的人怎么可能会想对你做什么嘛。
你看看我的眼睛,没发现里面满是诚恳和真挚吗?”
陈安信誓旦旦的指着自己眼睛,说的好像真的一样。
蓝:“……”
果然,见势不妙就毫无节操的见风使舵也是真的,
心里嘀咕一句,蓝就忍不住乐了。
“狐~”(陈安,你这么墙头草,真的没问题吗?)
陈安大言不惭。
“说什么傻话,我这叫机智!”
蓝忽然觉得如果继续和陈安扯下去,一定会被他的死不要脸打败的,于是聪明的她选择闭口不言。
见蓝不说话,陈安倒也不觉得无趣。他本就不是个没耐心的人,只是平日里如果保持安静,一定会让生活变得无趣,所以才那么跳。
这就和灵梦一样。灵梦是博丽巫女,平日里清心寡欲,吃的差点对她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有时候还会有妖怪前去供奉(送食材之类的礼物)。所以灵梦虽然很贪财,但她其实压根不需要钱,只是出于类似出色的巫女应该让塞钱箱满的这种执念变得贪财罢了。
这点陈安其实也和灵梦一样……不,陈安其实更加清心寡欲。只是出于生活应该充满欢乐的想法,才会变得如此。
总得来说,陈安和灵梦性格有很多地方是差不多的,只不过陈安更加包容,更加热情,更加主动和喜欢帮人罢了。
月光洒下,落在悬崖边这安静的一人一狐身上,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氛围。
平和,还有——和谐。
就好像,他们曾经就是这样一般。
蓝仰首望着夜空好一会,忽然打破了这份让她觉得舒服的氛围。
她问道。
“狐~”(会吹笛子吗?)
“嗯?”
蓝伏下身体,前肢枕着头,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合在一起落在地上,身体也缩成了一团。
她看着陈安,眼中除了期待,似乎有种莫名的情绪。
“狐~”(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听人吹笛子了。怎样,你会吗?)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蓝想听人吹笛子了。
总感觉,这时候应该听到美妙的笛声的。
看着蓝期待的眼神,陈安莫名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既视感和心悸。
那种心悸带着温暖,带着痛的感觉涌上心头,形成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悲哀。
明明就在眼前,却在心悸的一瞬间,蓝的身影好像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拉远,远到无法触摸,无可看见的远方天际。
陈安下意识伸出手,摸在了蓝脸上,似乎想抓住她一样。
“蓝……”
在陈安手落在自己脸上时,蓝一下炸毛了。
虽然和陈安认识,但被一个男人摸脸,这是令蓝绝对无法忍受的。
九尾是狡诈而又**的妖怪,她们用令人的美貌诱惑世人,然后残害世间,这是人类普遍对于九尾的看法。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狐狸虽然狡猾,但其实并不**,反而还是种忠贞的动物,狐狸的一生基本都是一个伴侣,白头偕老。
而蓝虽然是九尾天狐,可这种忠贞不渝的习性也和普通狐狸是一样的。
顺便一提,蓝虽然是已经活了超过千年的天狐,但她由于心高气傲,加上心里总有种不知名的情绪作祟,所以一直没有伴侣。
当然,其实有喜欢的人,不过她忘了。
蓝龇着牙瞪着陈安,毛茸茸的狐耳和九条尾巴因为愤怒而竖立。
她眼中满是杀气。
“狐~”(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失礼的家伙!)
陈安出了神,一向敏锐的他难得没有察觉到蓝的愤怒,只是依旧用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蓝出离愤怒了,她一张嘴,尖锐牙齿反射着森白月光,就想咬掉陈安摸在她脸上的手臂。
然而看着陈安脸上带着迷茫和困惑,还带着伤感的表情,蓝最终还是没有下嘴。
是心软吗?
蓝不清楚,只是觉得不想看到陈安这种表情,也不想被他占便宜,所以伏下身,就把头转开了。
蓝脸颊的离去让陈安终于回过了神,并不清楚自己差点就要和手臂说再见,他用那只摸了蓝脸的手挠挠头,就轻笑了起来。
“哎呀,一时忍不住,还以为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幕呢。”
蓝不满哼了一声。
“狐~”(做梦的时候吧。)
真奇怪,她似乎也有这种感觉呢。
“大概吧。”
陈安不置可否,然后伸手一抓,一只笛子就出现了手里。
他扬了扬手里的笛子。
“不过刚好,我的确会吹笛子啊。”
蓝瞥了他一眼,语气还是很不满。
“狐~”(别吹的太难听了。)
“放心,放心。保证让你满意的。”
陈安哈哈一笑,就开始演奏了。
笛声的确很美妙,美妙的让还想讥讽他几句的蓝都呆住了。
蓝快速回过头,楞楞看着在月光中有些朦胧的陈安。
“狐~”
错觉吗?这笛声,还有这个人都好熟悉。
山腰。
还在和雏整理山洞的荷取忽然听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旋律,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她有些惊奇。
“咦,哪里来的笛声,很好听啊。”
雏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嗯嗯,雏也觉得好好听呢。”
两人走出山洞,安静倾听着那旋律,忽然,雏叹了口气。
“可惜安刚刚走了。要不然他也能听到了。”
荷取也有些惋惜。
“是有点可惜呢。”
两人惋惜着,就听着旋律,继续去完成最后一点的工作了。
夜深了,笛声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山顶悬崖,蓝伏着身体已经睡着了。
至于陈安,他靠着蓝的身体,身上盖着几条毛茸茸尾巴,也睡正香呢。
……
一个熟悉的梦出现了。
看起来有些熟悉的男人出现在了蓝的梦中,他正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狐狸坐在火堆前,脸上带着笑,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嗯嗯,我有一个妹妹叫做紫,而你现在也是我的家人,决定了,你以后就叫蓝了!代表智慧的颜色。”
“狐~”
……
画面一转,荒地上的那幕化为了一场漫长的旅途。
那是在旅途中的小小插曲。
“哈哈,蓝,看到前面那个村庄了吗?我们比试一下谁先到,如果你赢了,我晚上给你做最爱吃的油炸豆腐哦。”
男人指着面前的村庄哈哈大笑着,忽然将肩上的小狐狸抛在空中,就狡猾的拔腿先跑了。
“拜拜,我就先走一步了哦。”
“狐~”(安,你又耍赖!)
小狐狸愤怒嘶叫着,安稳落地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面的男人追了上去。
“狐~”(笨蛋,等等我啊!)
……
梦境的转换突兀而又自然,之前还在欢快的赛跑,下一瞬间却又出现在了夜幕下的悬崖。
男人坐在悬崖上,一头黑色长发被寒风吹的在身后飞舞而起。
他紧紧搂着怀里的小狐狸,温柔的用身体给它温暖。
“真是的,还想吹笛子给你听,怎么这么不禁冻啊。这才吹了半个晚上啊。
哎呀,忽然想起来,以后如果你长大怎么办,我可抱不住呢。”
小狐狸依恋蹭着男人胸膛。
“狐~”(没问题的,到时候我长大了,可以抱安的。)
男人笑着。
“啊,那可真是谢谢蓝了。”
……
小狐狸长大了,她依旧小小的跟在男人身边,但她实现了承诺。
依旧是寒风凛冽的高涯,依旧是深邃的黑夜,也依旧是她和那个男人。
但与过去不同的是,小狐狸不再缩在男人怀里,让他在寒夜中给她温暖。而是化为了优雅、美丽的九尾天狐,用自己的身体和男人依偎,给他温暖。
……
梦开始模糊,只是依稀可见朝阳初升,而在那之下,一切都变得模糊,什么都不真切的男人迎着朝阳伸着懒腰。
男人忽然回头,对天狐露出笑容。
笑声遥远而贴近。
“蓝,我们该继续上路了。”
……
蓝霍然睁眼,却恰恰看见了朝阳初升,金色阳光带着希望和生机挥洒而下的美景。
看不见尽头的红色渲染着山林,就好像和天空连在了一起。
希望的朝阳带着光晕在空气中跳动,如同恍世之景,美丽的让一切黯然。
陈安也已经醒了,正站在她身边对着朝阳伸懒腰,深呼吸。
“哎呀呀,难得看到这么美的日出啊。”
他这么感叹,就回头对蓝一笑。
“一夜未归,我现在也该走了。那么,再见了,蓝。”
蓝困惑的偏偏头。
“狐?”
陈安又伸了个懒腰,然后奔跑两步,就舒展着四肢从高高的悬崖跳了下去。
呼啸的风从坠落的陈安耳边刮过,将他的衣袂和长发吹的呼呼作响。
在空中翻了个身,陈安双指并拢,点着额头,笑着对正伏在悬崖上看他的蓝再见的姿势,然后就从蓝的视线中消失了。
优雅的九尾天狐伫立与悬崖之上,在凛冽的寒风中,她仰首望着天空的朝阳,忽然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狐?”(安?)
昨晚做了什么梦吗?记不清了呢。
……
不眠的帕琪
不提蓝,用了些时间,陈安回到了红魔馆。
因为他的缘故,红魔馆现在有晨练的好习惯,哪怕有些人不锻炼,也会因为其她人,而被拉起来,所以他一回来,就看到了大家在的大家。
露米娅、芙兰、琪露诺正活蹦乱跳的和光之三妖精在那打闹,诺鹭姬睡眼朦胧的趴在门口的桌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因为被陈安忽悠,魔法使应该要有健康的身体,那样才能更好的学习、研究、使用魔法,所以魔理沙现在也有了晨跑的习惯,正和小铃、帕秋莉在跑步。
米斯蒂、小恶魔、大妖精和小伞则在一边打酱油,偶尔帮助锻炼的几人端茶递水——她们是妖怪,这种锻炼对她们几乎无用。
翠香躺在围墙上迎着朝阳喝酒,身边坐着的梅蒂欣。
蕾米八成又赖床了,所以她和负责喊她起床的咲夜都不在。
美铃在打拳,陈安回来刚好看到她摆出架势,露出雪白大腿的一幕,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美铃,你的大腿又露出来了。”
美铃打拳是注意力一向集中,再加上这时候也不是害羞的时候,所以瞥了一眼打趣她的陈安,就继续全神贯注的锻炼。
陈安讨了个没趣,正准备换个人逗,去逗逗小家伙,或者在那又打瞌睡的诺鹭姬时,帕秋莉就忽然冲过来,指着他破口大骂。
“混蛋!居然又敢夜不归宿,是想死了吗!说,昨晚留在妖怪山做什么了?是不是又和那只死乌鸦在一起了?”
陈安被骂的狗血淋头,可看帕秋莉脸黑成那样,也不敢反嘴。要不然被揍可就冤枉了。
他一脸陪笑。
“别多想,昨天我除了去荷取和雏的家里参观一下,根本没时间去找文文。晚上没回来,只是在山顶赏月忘了时间,结果一不小心在那睡着了而已。”
陈安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让帕秋莉双手叉腰,柳眉倒竖,俨然一副大怒的样子。
“什么!按你这么说有时间就会去找那只死乌鸦咯!还有赏月,红魔馆不行吗?红魔馆楼上走廊、屋顶、时钟上不都是赏月的好去处吗!偏偏会留在妖怪山,果然你刚刚是耍我,说是赏月,其实是和那只死乌鸦在一起吗!”
陈安:“……”
搞什么鬼,怎么每次提到文文都那么激动,到底和她有多大仇啊?
他心里嘀咕,表面却是不动声色,接过好心的小铃递过来的毛巾,冲她使了个感激的眼神,陈安就开始想法设法消弭帕秋莉的怒火了。
他一边献媚的给帕秋莉擦汗,一边继续陪笑。
“误会,我怎么敢骗姆Q你了。我昨晚的确是一个人在山顶赏月。”
蓝是九尾天狐,不算人。
陈安心里补充一句,表情十分诚恳。
“如果我骗你,就咒我变得和蕾米一样蠢和威严!”
“好吧,这次就信你一次。”
帕秋莉这个誓言的确无比可怕,陈安对于这种事也很少隐瞒,所以点点头。也就姑且相信了他。
陈安刚刚松口气,帕秋莉忽然又火了,她脸色涨的通红,一个劲的跳脚。
“混蛋!混蛋!都说了几次了,别喊我姆Q啊!”
陈安嘿嘿一笑。
“姆Q。”
帕秋莉:“……”
“吼!打死你!”
她怒吼一声,就双目喷火的和陈安展开追逐,继续之前的晨练了。
……
毕竟是图书馆管理员,每天都往外跑实在不像话,所以陈安今天不打算出门,而是留在红魔馆看书了。
也因此,晨练完毕,吃过早餐,被蕾米咬着吸了点血,喝下美铃和帕秋莉弄来的药,在顺便和帕秋莉抱怨一下她做的药以后能不能正常点,味道真是太可怕了。最后再把几个缠人的小家伙哄去玩,陈安就去了图书馆。
来到图书馆,陈安还准备和帕秋莉打个招呼,却惊讶发现她居然正用手臂枕着头,趴在桌上睡着了。
而在帕秋莉当枕头的手臂之下,还压着一本书,而那副眼镜也放在手边。
看到陈安张嘴欲喊,小恶魔急忙竖起手指做了个静声的姿势,示意陈安别喊帕秋莉。
她身边的小铃也冲陈安挥挥手,让他过来。
陈安轻着脚步来到小铃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小铃。姆Q怎么了,早上不是很精神吗,怎么一会不见就累成这样了?”
早上追了他半天,吃饭时还有精神和他拌嘴,怎么只是哄露米娅她们晚了一会,帕秋莉就累的趴着桌子睡着了。
小铃轻轻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清楚。
随着小铃摇头,清脆的铃铛声忽然回荡在图书馆里,小铃吓了一跳,生怕吵到帕秋莉,伸手就要去解下头上的铃铛。
陈安抢先一步,伸手帮助小铃解开了铃铛。
他将两挂铃铛轻轻放在桌上,不发出一点响动,又看了眼一边正一脸疲倦沉睡的帕秋莉,发现她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小铃感激看了眼陈安。
她头上的铃铛是小伞帮她绑的,要是靠自己还真不好解开。陈安知道这点,所以才会主动帮忙的。
见没有吵到帕秋莉,小恶魔也是松了口气。
头上的小翅膀摇了摇,她轻声解释起来。
“帕秋莉大人昨晚没睡啦。”
“嗯?为什么?”
陈安有些奇怪。
“现在姆Q不是已经不熬夜,会按时休息了吗?”
小恶魔表情无奈的瞪了陈安一眼。
“还不是因为陈安你!”
陈安莫名被训,表示十分无辜。他轻声反驳道。
“喂,昨天我都不在,怎么会吵到姆Q休息啊?”
就算他在,他也不可能吵到帕秋莉一个晚上不休息。要知道,从一开始他就一直让帕秋莉按时休息的啊!
“就是你啦!”
小恶魔看陈安一副我很冤枉的样子,叹口气,更无奈了。
“本来帕秋莉大人这段时间就因为给你做药起的很早,你昨天又一声不吭的一个晚上没回来。
帕秋莉大人原本说是要等你回来,然后骂旷工的你一顿,结果在图书馆坐了一个晚上,你也没回来。
好不容易决定回去休息,可起床的时间又到了。
所以……”
小恶魔说到最后又叹了口气,剩下的话不说,陈安也明白了。
陈安挠挠头,嘟囔起来。
“真是的,怎么早上骂我的时候,这件事一句都不提啊。”
小恶魔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帕秋莉,没有说话。
倒是小铃,她忍不住插话进来。
“因为帕秋莉大人嘴硬心软啊。”
虽然来红魔馆时间也不长,但红魔馆的大家都不是什么冷漠,难以接触的人。
哪怕是咲夜,虽然看起来冷淡,可不也是很有个性的天天吐槽蕾米吗?
何况小铃天天和帕秋莉接触,又天天看帕秋莉和陈安吵,所以很明白她的性格。
陈安更叹气了。
“所以说,我才不想让姆Q给我做药嘛。”
小恶魔犹豫了一下,忽然问道。
“陈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啊?”
陈安大奇。
“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哪有什么事可以瞒你们啊?”
小恶魔小心试探着。
“比如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变白,或者诸如此类的事啊。”
因为美铃说了陈安不想提自己耳朵出事,大家也不想刺激他,所以知情人一直都没有拆穿陈安。
虽然小铃并不想多嘴,但觉得陈安什么都一个人自己背肯定很难受。而且都是同伴,陈安一直帮她,她也应该帮助他,所以也是连连点头。
“对啊,对啊。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如果有事可以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的。”
陈安眼神古怪的看了两人一眼,觉得她们似乎话里有话。
不过关于自己的事,陈安向来懒得多想,所以抿嘴一笑,就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有事啊,我的白发其实是一种怪病,只要头发全白了就会死翘翘,然后去投胎呢。”
“哎!!!”
不等小恶魔和小铃惊呼完,陈安继续一本正经的道。
“不好意思,骗你们的。”
小铃、小恶魔:“……”
她们一下明白自己被耍了,顿时怒瞪陈安。
陈安嘿嘿一笑,也不继续逗她们,而是向着睡着的帕秋莉走去了。
小恶魔拉住了他。
“陈安,帕秋莉大人刚睡着。今天就不要惹她生气了。”
陈安十分无语。
“喂,我是那种不识好歹,不分情况胡来的人吗?”
小恶魔头上小翅膀一晃,似乎是在思考。三秒后,她点头了。
陈安:“……”
看到连小铃都点头了,陈安真是郁闷坏了。
为了防止被误会,他只得解释起来。
“你们两个家伙真是瞧不起人啊。我可不是打算叫醒姆Q,然后气她。只是她那样休息很不舒服,所以我想抱她回房间休息。”
小恶魔点点头。
“我知道啊。”
陈安:“……”
他满头黑线。
“知道还拉住我干嘛?”
还有之前点头,是在耍他吗混蛋!
似乎察觉了陈安的郁闷,小铃偷笑起来。
她解释道。
“是帕秋莉大人自己不想回去休息啦。小恶魔之前也有让她回去休息的。不过帕秋莉大人不肯。
她说得在图书馆留着,省的你又找借口去她房间捣乱,占她便宜。”
说到最后,不仅小铃又偷笑,就连小恶魔也忍不住笑了。
“看样子,你果然不愧是帕秋莉大人的头号大敌呢。”
陈安一拍额头,真是无语了。
“我靠,原来在姆Q眼里,我那么不值得信任啊。”
他哀叹一声,却也笑了。
“真是的,明明都称号七耀的贤者了,也是个聪明睿智的家伙,怎么有时候却和那么喜欢较真呢?”
既然帕秋莉在这种事上较真,陈安也无可奈何。
他离开图书馆,然后回去房间(他房间离图书馆不远)拿了一件干净的袍子才重新回来。
看着陈安把袍子铺在一边的书架下,小恶魔十分奇怪。
“陈安,你这是做什么?有椅子不坐,为什么要坐地上?”
陈安无奈笑了笑。
“谁让你说姆Q不想回房间,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咯。”
“哎?”
看着惊奇的小恶魔和小铃,陈安也不解释,他拿起桌上的一盏魔法灯和几本书,将它们放在铺在地上的袍子边。
再次回来,他就把睡着的帕秋莉抱了起来。
“有床不睡,偏偏要在这找罪受,真是个笨蛋。”
陈安轻轻的将帕秋莉放在隔绝冰冷地板的袍子上,然后坐在了她身边。
睡着的帕秋莉忽然睁开了眼。
“你才是笨蛋!”
在陈安抱她的时候,帕秋莉就醒了。
“嗨,嗨。我是笨蛋,姆Q你聪明醒了吧?”
帕秋莉脸上的困倦让陈安不愿和她争吵,将身上穿的袍子也脱下,就把它当被单盖到了她身上。
“虽然不冷,但为了不生病,把这个盖上吧。”
帕秋莉瘪瘪嘴。
“你好啰嗦,我又不是小孩。”
看着帕秋莉反驳,却还是将袍子扯好,陈安有些失笑。
他坐过去一些,就将帕秋莉扶起来,用自己的大腿给她当枕头了。
没有理由的无理取闹向来都是女人的特权,帕秋莉虽然是魔女,但还是女人,所以她哪怕知道陈安这样做是为了她好,还是无理取闹了。
帕秋莉故作凶狠的瞪着陈安。
“喂,居然敢这么做,是想占我便宜吗!”
陈安无奈一笑,就举着双手做投降状。
“不敢,姆Q大人冰清玉洁,小的怎么敢占您的便宜呢。只是您不觉得就这样睡地上不舒服吗?
所以为了姆Q大人高兴,小的这才牺牲自己,用大腿来给你当枕头呢。”
他笑着眨眼。
“怎么,姆Q大人不喜欢吗?如果是,我这就去给你拿一个真的枕头好了。”
帕秋莉一听这话,顿时不开心了。
“哼!油嘴滑舌的家伙。想溜,门都没有!
昨天消失一天,今天就罚你给我做一天的枕头。要是敢跑,你就死定了!”
“是,是。”
陈安轻着声音,笑的更温柔了。
“那么姆Q大人,现在就请你好好休息吧。”
他这么说,然后低声哼唱起了旋律。
“哼哼哼哼哼哼哼……”
一时间,满是温柔祥和的旋律便在图书馆里回荡。
“呜,说了,别喊我姆Q……”
帕秋莉嘟囔着扯紧袍子,好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就枕着陈安大腿沉沉睡着了。
似乎做了美梦,凌乱秀发下,那恬静俏脸悄悄流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看着一手拿着书看,一手轻轻摸着帕秋莉秀发,在魔法灯那闪烁、不强烈的光线中安静看书的陈安。
小恶魔忽然抿嘴笑了。
厚脸皮,喜欢装傻,还喜欢胡言乱语,这是陈安。
温柔,细心,总是在需要时给予关怀,这也是陈安。
前者给人欢乐,后者带来温暖。
就是这样有些矛盾的性格组合在一起,所以帕秋莉大人……不,应该是大家,才都会喜欢和陈安在一起啊。
因为在他身边,生活总是充满希望和阳光啊。
小恶魔笑着,翻开了面前书本的下一页。
似乎察觉了什么,陈安抬头看了眼小恶魔。
他没发现什么,摇摇头,低头继续看书了。
……
出门
当人专注于某件事时,时间总是过得异常的快。
今天的早晨,图书馆难得没有人来打扰,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时间一晃而过,到了中午。
随着魔理沙大咧咧的冲进图书馆,这份安静被打破了。
她一进来就大声囔囔起来。
“喂,大家。快点别看书了,要吃午餐了啊。”
帕秋莉睫毛一动,被魔理沙吵醒了。
她打着哈欠,猫咪般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坐了起来。
帕秋莉抓紧身上滑落的袍子,不满瞪了眼魔理沙。
“魔理沙,声音小点。”
魔理沙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自家老头的啰嗦,也就怕帕秋莉生气了。
没办法,谁让雾雨魔法店里还藏有很多当初从图书馆猫走的书呢。
她点头哈腰的陪笑起来。
“不好意思,帕琪。我下次一定注意。”
帕秋莉哼了一声。
“你上次就这么说。”
小恶魔偷偷嘀咕起来。
“上次的上次也是。”
小铃一本正经的道。
“还有上次的上次的上次。”
魔理沙:“……”
她笑的十分尴尬,连忙赌咒发誓再一次保证下次绝不会这样。
帕秋莉懒得和魔理沙计较,只是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你上次也这么做。”
小恶魔和小铃刚想继续补充,魔理沙就已经发现了,她一脸愤愤,对着落井下石的两人大肆指责。
“喂!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我又没得罪你们,干嘛一直对我落井下石啊!”
小恶魔和小铃对视一眼,然后干笑一声,不得不放弃了继续落井下石的想法。
她们可不是陈安,被人指责能当做没听见。
陈安合上书。
“姆Q,不打算继续睡了吗?”
“不了,暂时睡足了。”
帕秋莉可爱的揉揉眼睛,就把落在腿上的袍子还给了陈安。
“喏,你的衣服。”
陈安放下书,接过那件还带有帕秋莉体温和体香的袍子穿在了身上。
他笑了笑。
“姆Q,去洗个脸,一起去吃饭吧。”
“别喊我姆Q。”
帕秋莉瘪瘪嘴,不满反驳一句,就乖乖去洗脸了。
帕秋莉走后,魔理沙一下恢复了精神。她凑到陈安身边,和他打起了商量。
“陈安,下午有时间吗?”
“干嘛?又惹出什么麻烦,想让我帮你解决吗?”
陈安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收起铺在地上的袍子,再把地上的那些书拿起,走进书柜间的过道,打算趁帕秋莉去洗脸是把书放回属于它们的位置。
魔理沙不满了。
“别瞧不起人了,我什么时候惹过麻烦了!”
陈安斜了一眼跟着自己走进过道的魔理沙,就顺手将一本书塞进了书柜。
他继续前进。
“还好意思说,前几天露娜因为不肯和你们同流合污整我,结果被你弄哭,最后害得我哄了她半天。
你那不是给我惹祸是什么?”
魔理沙闻言,顿时讪笑起来。她摆摆手。
“哎呀,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嘛。”
陈安忽然停下脚步,把另两本书塞进了书柜。
他无奈摇摇头。
“算了,懒得和你说,反正你也从来不听。说吧,下午到底什么事。”
继续跟在陈安屁股后面,魔理沙笑嘻嘻的说出了缘由。
“上次采来的蘑菇全都用完了,所以想让你下午陪我们去魔法森林采蘑菇。”
就是想和陈安商量这件事,所以今天来喊人的才是魔理沙。
顺便一提,一般情况下都是大妖精。
“我们?”
陈安敏锐注意到了这个词,他有些奇怪。
“怎么,除了你,还有人一起去魔法森林吗?”
“是啊,除了我,桑尼她们也打算去,说是要顺便回老家看看。
还有莉格露,因为能控制虫子,找蘑菇肯定很容易,所以我也拜托她陪我去了。”
想了想,魔理沙又补充道。
“对了,还有梅蒂欣,因为爱丽丝一段时间没来了,所以听我要去魔法森林,也主动想跟去了。”
“梅蒂欣?”
正把最后一本书放回书柜的陈安听到梅蒂欣跟去的理由,动作一顿,忍不住笑了。
“上海,蓬莱明明都不甩她,那家伙怎么还是不死心啊。用得着那么死心眼吗?”
魔理沙撇撇嘴。
“嘁,亏你好意思说她,你不也一个样。明明梅蒂欣不甩你,还一直找你麻烦,你不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那么好。”
她说到这件事,还忍不住抱怨起来。
“也亏得你忍得下去,要是换成我,别说一直想杀我,就是找我一次麻烦,我也得把她揍个半死。”
陈安笑了笑,也不解释。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梅蒂欣现在不是已经不杀我了吗?”
魔理沙哼哼唧唧的。
“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烂好人。”
她鄙视了陈安一通,又重新问起了开始的问题。
“好了,说了那么多,你还没说下午和不和我去魔法森林呢。”
陈安倒是想答应,可是挠挠头,还是拒绝了。
“算了,我之前答应姆Q今天留在图书馆的,所以这次就不去了。”
“哎~怎么这样啊~”
魔理沙脸一下拉了下来,显得十分扫兴。
顺便一提,魔理沙想让陈安跟着一起去采蘑菇的原因,除了陈安采蘑菇很有一手外,还因为他能喊的动爱丽丝和上海、蓬莱。
爱丽丝还好,虽然有时候会懒得去森林里帮她采蘑菇,但只要诚恳点拜托她,她一般都会跟着去。
但上海、蓬莱就不一样了。这两个小家伙给魔理沙干活向来偷工减料。
哪怕交代了让她们采一篮蘑菇,她们也绝不会采满半篮,除了会心疼爱丽丝帮她采外,自己一般都是在一边偷懒。
这一点哪怕是爱丽丝都没办法——她不喜欢勉强她们,也不舍得骂。
但如果陈安跟着去,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哪怕陈安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交代,两个小家伙也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行动力噌噌噌上飙,用百分之两百的效率采蘑菇,然后再回来让陈安夸她们。
当然,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魔理沙心里想让陈安陪着去。
但她会说吗?才怪!
两人说这话时已经从过道里走出来和洗脸回来的帕秋莉汇合了。
看身边魔理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帕秋莉秀眉微皱,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既然魔理沙拜托你了,那你下午就陪她一起去魔法森林好了。”
魔理沙大喜过望。
“真的!?”
帕秋莉没好气的一戳魔理沙脑门,让她脑袋一歪。
“我可不是你,成天就知道吹牛皮。”
小恶魔连连点头。
“嗯嗯,帕秋莉大人才不会骗人。”
魔理沙扶了扶魔女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她大咧咧搭住陈安肩膀。
“记得,下午别失约哦。”
陈安看了眼忽然不说话的帕秋莉,有些犹豫。
“姆Q,真的让我和魔理沙走吗?你可别在我走后,又趴桌子了。”
听到陈安的关心,帕秋莉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莫名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她嘴角微微一翘,就轻轻哼了一声。
“啰嗦,我又不是鹭鹭那个懒鬼,睡了一个早上,下午怎么可能还会睡啊。”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下午就和魔理沙去魔法森林好了。”
陈安挠挠头,却还是不放心的叮嘱起来。
“记得,如果还是困,一定要回房间休息。下午我不在,你可以放心的。”
帕秋莉嘴角翘得更高了。
“咦,不对。”
陈安忽然咦了一声,就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好一会,他才在小铃她们好奇的目光中恢复了常态。
他不动声色劝着帕秋莉。
“我觉得姆Q你下午一定要回去休息才行。”
帕秋莉大奇。
“为什么?”
陈安一本正经的样子,但言语却暴露了他心里满满的恶意。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看下午能不能提前赶回来,然后有借口去你房间嘲笑你比小妞还懒啊。”
小铃、小恶魔、魔理沙:“……”
三人以微妙的眼神看着陈安。
这是在挑衅吧?这绝对是在挑衅吧?
果不其然,帕秋莉大怒,魔导书呼的一下就向陈安脸上拍去。
“去死吧!混蛋!!!”
陈安嘿嘿一笑,躲开魔导书,拔腿就跑了。
帕秋莉一手抱着书,一手拎着裙摆,杀气腾腾就追着陈安走了。
“混蛋,给我站住!”
“当我和你一样傻啊?”
“吼!打死你!”
魔理沙赶紧追了上去。
“喂,你们两个等等我啊!”
最后的小恶魔和小铃对视一眼,小恶魔叹口气。
“陈安那个家伙,刚刚还那么正经,怎么一下就变回老样,开始惹帕秋莉大人发火了。”
小铃抿嘴一笑。
“这样的陈安才正常嘛。”
“说的也是。”
小恶魔觉得说了蠢话,于是偷偷吐吐舌头,也和小铃追着陈安他们走了。
……
吃过热闹的午餐,露米娅和米斯蒂她们一起跑到红魔馆旁边的小树林里去捉迷藏,而陈安,被因为他又可以出去玩看的羡慕嫉妒恨,结果小脾气的蕾米上来臭骂一顿,就被急躁的魔理沙拉着走了。
乘着魔理沙的扫帚,肩膀上坐着梅蒂欣,身后跟着光之三妖精和莉格露,一路飞行,大家很快就到了魔法森林——爱丽丝的家。
从天空落下,陈安急忙就从扫帚上跳了下来。
他郁闷的揉着屁股。
“魔理沙,我觉得你还是在扫帚上加个垫子之类的玩意好了。要不然,每次坐这个,我屁股都硌得慌。”
梅蒂欣见缝插针,毫不客气的嘲笑起来。
“活该!”
魔理沙也是幸灾乐祸。
“梅蒂欣说的没错,你就是活该。为什么我没事,偏偏就你不舒服。”
陈安斜眼,嘁了一声。就伸出手做了个捏的动作,贱笑起来。
“因为你屁股肉多啊。”
魔理沙:“……”
她脸一下就黑了。似乎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魔理沙暴跳如雷。
她愤怒的挥着大扫帚就向陈安拍了下去。
“混蛋!居然还敢说这事,看老娘打死你!”
陈安二话不说,咻的一下躲到了莉格露身后。
他捏了捏莉格露头上的触角,大声指挥起来。
“莉格露,放虫子咬她!”
莉格露:“……”
看着迎面拍下来的扫帚,她干笑一声,很没有义气的丢下陈安溜了。
原本还想抗议一下陈安捏她触角的,但看这情况,还是算了吧。
陈安大怒,拎下肩膀上看热闹的梅蒂欣去挡扫帚,就痛心疾首的对莉格露指责起来。
“莉格露,你还有没有义气了?魔理沙那么残暴,你不帮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跑,你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一点同袍情意都没有,真是世风日下啊!
莉格露撇撇嘴,就当没听见陈安的话。
开玩笑,陈安知道魔理沙残暴,她就不知道啊!去挡枪?她傻了才去!
一个没防备,被陈安突然扔出去挡扫帚的梅蒂欣吧唧一下被魔理沙拍到了地上。
她晃了晃脑袋,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就看着还在那痛心疾首的陈安火冒三丈。
“混蛋,居然敢让我挡扫帚,看我打死你!”
梅蒂欣一下飞上天,就咻的一下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一脚向陈安脸上踢去。
陈安斜了梅蒂欣一眼,就撇撇嘴,他漫不经心的伸手一弹——啪嗒!
梅蒂欣:“……”
一往无前的气势消失,她抱着头哀鸣起来。
“哇!好疼!”
陈安不屑一笑。
“不自量力的家伙。”
就在陈安准备继续嘲笑梅蒂欣时,露娜忽然喊了起来。
“小心!”
陈安大惊失色,糟糕,魔理沙!
“咿呀!”
“哎呦!我的屁股!”
就在陈安脸即将和扫帚来一个亲密接触时,忽然咿呀一声,正因为即将揍到陈安而一脸喜气的魔理沙猛的扔掉扫帚,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幸免于难的陈安一脚踹开在身边疼的乱跳的魔理沙,让她一边凉快去,就冲着面前抱着一柄小小骑士枪给他解围的上海竖起了大拇指。
“上海,好样的。”
被夸了,上海当即高兴的在天上乱飞起来。
她亲热蹭了蹭陈安脸,就抱着骑士枪在他肩上坐了下来。
她指着面前的木屋。
“咿呀!”
“上海说:陈安大人快点进屋吧,主人刚刚准备了糕点呢。”
蓬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翻译着上海的话,就理所当然的坐在了陈安另一肩膀上。
陈安和魔理沙刚来,爱丽丝就发现了,之所以没出来,只是因为她自己在家里准备招待的糕点,让上海、蓬莱出来迎接了。
“那就多谢了。”
陈安笑了笑,就盯上了梅蒂欣。
梅蒂欣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就,就被陈安眼疾手快的抓住塞进怀里了。
梅蒂欣气的大叫。
“混蛋!我不是玩具!”
陈安就当没听见,牵着跑到身边的露娜的手,就进屋了。
除了魔理沙还在跳,桑尼她们也跟着进去了。
捂着屁股跳了好一会,魔理沙才觉得不疼了。
她左顾右盼,发现外面除了她一个人也没有,急忙勾起地上的扫帚,一溜烟的跑进了屋子。
阴险的陈安
和雾雨魔法店一样,爱丽丝的家也不大。除了煮东西的角落被稍微用木板隔离开来,卧室、客厅等等地方都是连在一起的。
但大小差不多,布置方面就和雾雨魔法店天差地别了。
爱丽丝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所以她的家和乱的一塌糊涂的雾雨魔法店不同,布置非常整洁和精致。
省去几乎屋子里随便都能看到的人偶。在屋子最里面是一张小木床,那是爱丽丝休息的地方。
而在旁边,除了衣柜,还有一个摆放着很多可爱人偶的展示柜。展示柜分两部分,上面置放制作好的人偶,下面看不见的抽屉则是放着制作人偶的工具和未成品的人偶。
顺便一提,外面其实还有个小仓库,里面摆放着很多家里放不下的人偶。
在门的右边有扇窗户,蓝色窗帘被拉来。金色阳光带着一个个美丽的光晕,斜斜照进了屋里。
窗沿上并未摆放人偶,而是摆放着一些种植有植株的花盆。
在窗户外面,是一块小花圃,爱丽丝闲来无事时就会去浇水,照料那些植物。
而在屋子最中央,就是一张摆放着茶具和糕点木桌和几把椅子了。
啊,最后一提,地板上还铺有精贵柔软的地毯。
魔理沙急匆匆的跑进屋,扫帚扔在一边,脱了鞋,将鞋在一边的鞋柜放好,也不穿棉鞋,就大咧咧踩上了屋内柔软的地毯。
就在魔理沙脚丫刚刚接触地毯的一瞬间,屋里四处都有的人偶都一起睁开了眼。
“哇哦~人偶活了哎~”
正在屋子里好奇的四处打量的莉格露四人同时一声惊呼,那些人偶呼的一下全部飞了起来,然后这长剑和骑士枪猛的向魔理沙攻去。
“……吓!”
魔理沙一愣,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左闪右避,想要躲开攻击,可发现好像没地方躲,只得连连后退,最后整个人贴在了门上。
咚!咚!咚!
一连串的声响,在魔理沙满头冷汗中,人偶们的武器准确无误的贴着她身体钉在了门上。
远远看去,就好像魔理沙被钉在门上一样。
桑尼和斯塔兴奋的直拍手。
“好厉害!”
露娜也很兴奋,不过瞅了瞅魔理沙满脸冷汗,再一看空中还拿着武器虎视眈眈和房间到处都是的人偶,忽然打了个寒颤。
生怕自己也倒霉,露娜咻一下收回自己想去摸展示柜人偶的手,跑到了爱丽丝身边。
在她看来,爱丽丝身边最安全了。
莉格露很敏锐,在那些人偶睁开眼时就发现了空气中的透明丝线。
原本还以为是爱丽丝对魔理沙的恶作剧,可抖着触角,顺着那些透明丝线找去,莉格露最后却将视线定格在了上海身上。
她十分惊讶。
“咦,上海?”
梅蒂欣已经来了这里几次了,自然明白那些人偶不是活的,会动是因为有人控制的缘故。
梅蒂欣从陈安怀里飞出来,最后落在了桌子上。
虽然刚开始关系不怎么样,但由于都有共同的敌人——陈安。所以梅蒂欣和魔理沙现在关系还不错。
所以看魔理沙好像被钉墙上的狼狈样,梅蒂欣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起来。
“爱丽丝,魔理沙惹你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爱丽丝放下手里的咖啡,无奈一笑。
“不是我啊。”
陈安也是叹了口气,他用手指轻轻一弹肩膀上的上海额头。
“上海,不许调皮。快点让那些人偶回来。”
“咿呀!”
上海瘪瘪嘴,手臂一甩,那些钉住魔理沙的人偶就退开和其它人偶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安全了。”
魔理沙见那些讨厌的人偶走了,顿时松了口气。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她看着上海咬牙切齿。
“你这家伙,居然敢用那些讨厌的东西钉我,是真想让我拆了你吗!”
上海才不怕魔理沙的威胁,小手一抱胸,撇过脸,理都不理她。
魔理沙气的直跳,可也不可能真的拆了上海——她倒是想,可爱丽丝绝对不会同意。
魔理沙气鼓鼓的坐到爱丽丝身边,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就把它当做上海狠狠咬了一口,她抱怨起来。
“小爱,你得管管你家的上海,每次我来都这样。再这样下去,我以后都不敢来了。”
见魔理沙一脸后怕,爱丽丝也终于觉得上海做的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理由,莫名其妙就对身为客人的魔理沙那样,真的很失礼。
她语气有些责怪。
“上海,过来和魔理沙道歉!”
上海倔强的撇过头。
“咿呀!”(才不要,谁让她对上海那么不好,还一直欺负陈安大人,才不要和她道歉!)
爱丽丝眉头微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上海和魔理沙关系差,她知道,但没想到上海原来这么不喜欢魔理沙。
其实这也有魔理沙的问题,谁让她对上海次次都是小东西,小东西的乱叫,上海不喜欢她也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她经常爱找陈安麻烦,而上海有很喜欢陈安,结果上海更不喜欢魔理沙了。
也因此,之前上海才会那样,不是恶作剧,只是想教训一下魔理沙,替陈安出气。
上海的话,蓬莱这次没有翻译,但因为认识久了,陈安自己也听懂了。
他笑着用手指揉揉上海脸颊。
“好啦,魔理沙那不是欺负我,只是在和我玩闹罢了。”
上海有些不信。
“咿呀?”(真的吗?)
“当然,我可是天下第一帅的陈安啊,谁能欺负的了我啊。”
陈安怕上海钻死胡同不信,就伸手一弹梅蒂欣,“啪嗒”一声,无辜的梅蒂欣就捂着脑门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陈安对此一点也没有罪恶感,反而还笑着一摊手。
“你看,明明就是我欺负人嘛。”
爱丽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安,你又欺负梅蒂欣。”
魔理沙也是十分无语。
“喂,你这家伙能要点脸不?”
桑尼忽然跑了过来,看梅蒂欣好像很好欺负,于是眼珠一转,又跑掉了。
再次回来,她手里就多了一个平底锅——从厨房猫来的。
桑尼兴冲冲的跑过来,然后哎~~~的拉长声音,在所有人愕然的视线中,呼的一下把平底锅向梅蒂欣拍了下去。
“哎,天怎么黑了?”
正揉着脑门,梅蒂欣忽然发现光线暗了下来,困惑的抬头,却看见什么东西对她拍了下来。
梅蒂欣:“……”
她大惊失色。
“喂,住手啊!”
求饶无用,桑尼继续拍。
“呜~混蛋!”
哀鸣一声,梅蒂欣就抱着头趴在了桌子上。
躲不掉了,只能争取少受点苦了。
平底锅最终还是没有落在梅蒂欣身上,陈安看不下去,所以制止了桑尼。
他劈手夺过平底锅,一捏桑尼脸蛋,没好气的教训道。
“你这家伙在红魔馆和琪露诺打架惹事也就算了,怎么连梅蒂欣也欺负?”
调皮的举动被制止了,桑尼十分不开心,鼓鼓脸蛋,就拨开了陈安手。
桑尼神气的双手叉腰,大声叫嚷起来。
“哼!我才没有和琪露诺打架呢,明明都是她先来惹我的才对。”
陈安一挑眉。
“哦?那为什么我上次看到的是你用能力整蛊琪露诺?”
说着,陈安就不留神把手里的平底锅拍到了桌上了。
忽然啪叽一声,不知那里传来了惨叫。
“啊!”
桑尼忽的大喜,顾不得和陈安争辩,就跑到了桌子边。
她小心拿起平底锅,看着下面被拍扁了的梅蒂欣,真是忍不住感慨起来。
“哎呀,都扁了,真是可怜啊。”
桑尼拿着平底锅柄,又嘿咻嘿咻的使劲用平底锅在桌上拍两下,顺便再碾几下,就对陈安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居然拍扁了,真是厉害。”
陈安:“……”
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咳,不要误会,这只是意外。”
看着大家那些微妙的眼神,陈安干咳一声,干巴巴解释一句,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转开了话题。
“好了,闲话休提,现在上海你应该相信没人欺负的了我了吧?”
上海使劲点着小脑袋。
“咿呀!”(相信相信。陈安大人这么阴险,一定没人能欺负你的。)
她鄙视的瞅了一眼魔理沙。
“咿呀!”(尤其是这个笨蛋!)
魔理沙没听懂,但忽然感觉有些不爽,好像谁在骂她一样。
她不怀好意的盯上了蓬莱,指望她给翻译一下。
是骂魔理沙的话,蓬莱思考一下,加了些自己的见解就打算开口翻译了。
陈安眼疾手快,用手指抵住了蓬莱的嘴。
“嘘~”
偷偷冲蓬莱眨眨眼,示意她不要说话,陈安就摊开手掌,让上海站了上去。
在桑尼惊叹的目光中,陈安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无视了那声惨叫,陈安长袖一挥,伸手抓起魔理沙手,义正言辞的道。
“好了,今天就在大家的见证下,你们两个和好吧。从今以后,你们谁也不许在互相针对。
上海不许像今天这样,魔理沙你也不许说上海坏话。”
上海很听话,所以哪怕在不情愿,还是伸出了手。
“咿呀!”
蓬莱翻译:“好吧,只要臭黑白你不再说上海和陈安大人的坏话,上海就不找她麻烦。”
蓬莱眨眨眼,也加入了自己的看法。
“嗯嗯,我也一样。”
魔理沙性格虽然大咧咧,但也不是个不识趣和小气的人。
虽然之前被弄得有些狼狈,但也只是狼狈罢了。
“嘿,都说了,别喊我黑白,我只是穿的又黑又白。”
她不满嘟囔了一句,就用拇指和食指握住上海的手,摇了摇。
“好吧,我尽量。”
不说上海坏话还容易,但不说陈安坏话——魔理沙也只能尽量了。
握手完毕,上海又重新飞到陈安肩上,她亲热蹭着陈安脸。
“咿呀!”(陈安大人,上海和臭黑白和好了。)
“嗯,上海最听话了。”
陈安笑着夸上海一句,就在桑尼崇拜的目光中大义凛然的一拍桌子,大声道。
“好了,浪费的时间够多了,该去给魔理沙踩蘑菇了。出发!”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大家都应了。
“哦!”
……
魔法森林中
“陈安,我摘到蘑菇啦。”
伴随着一声大叫,一身枯枝败叶,脸上还有一条条被杂草擦出来的痕迹的露娜就从一边茂密的草丛里钻了出来。
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狼狈,她用袖子抹了抹脸上有些疼的地方,就兴冲冲跑到了正拿着篮子蹲在一颗发潮的枯树干边摘蘑菇的陈安身边。
双手捧着几个色彩艳丽的蘑菇,露娜一副献宝的样子。
“陈安,你看这些蘑菇行吗?”
陈安还没说话,抱着朵蘑菇飞回来的上海就已经摇头了。
将怀里的蘑菇放进篮子,她就把露娜手里的蘑菇全部踢掉了。
“哎~我的蘑菇。”
露娜哀鸣一声,赶紧手忙脚乱的弯腰去捡那些被上海踢掉,掉进草里的蘑菇。
上海制止了露娜,她做着手势,咿呀咿呀叫了起来。
“咿呀!”(笨蛋,这些都是一些看着好看,但没有炼金效果的剧毒蘑菇,摘回来没用的。而且你身上有伤口,要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会中毒的。)
上海虽然是个小人偶,但她和跟在爱丽丝身边,需要指点的蓬莱不一样,她已经和爱丽丝在魔法森林生活了很久,对于魔法森林的很多事情就了然于胸。
又因为经常帮魔理沙摘蘑菇,她不仅认识很多蘑菇,也知道那些蘑菇对魔理沙有用,那些蘑菇没用。
陈安这时也回过头,看着露娜一身狼狈,脸上还有几道溢血的伤痕时,真是吓了一跳。
“露娜,你怎么搞的,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说着,陈安就赶紧伸手去拍打露娜身上的枯枝败叶了。
“哎呀,找不到蘑菇,结果钻草丛钻的太深了。”
露娜不好意思的吐吐小舌头,刚想用手挠头发,就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哎呦,好疼!”
陈安一愣,看露娜泪眼汪汪甩着手的可怜样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停下整理露娜身上杂草的动作,一把抓住了露娜手。
看着露娜手上那因为接触毒蘑菇而起了几个紫色的水泡,陈安真是心疼坏了。
毫不犹豫的给露娜治好了脸上伤口和毒,他捏着露娜脸蛋,没好气的教训起来。
“笨蛋,只是摘个蘑菇,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啊。”
露娜双手负在身后,可爱的点着脚尖,越发不好意思了。
“你也知道,我比较笨嘛。”
陈安无奈的叹口气。一边继续清理露娜身上的杂草,一边说道。
“好吧,我看你也别自己去摘蘑菇了,就和我还有上海在这里一起摘好了。反正这里这么多蘑菇,也够我们三个人摘了。”
陈安实在不放心继续把傻乎乎的露娜一个人放出去摘蘑菇,只好把她留在身边看着了。
最后把露娜的帽子扶正,陈安就对她竖起大拇指,笑着给她打气。
“和上海一样,加油,别偷懒哦。”
上海在空中举起手,也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咿呀!”(露娜加油!)
露娜眨眨眼,高兴应了。
“嗨,我一定努力的!”
……
“救命啊!”
就在其他人在森林里摘蘑菇时,梅蒂欣却倒霉的遇上了麻烦,还是**烦!
她摘蘑菇是个爱丽丝一起的,但因为之前在爱丽丝家里被陈安当******了那么多次,她决心要报复回来,所以之前趁爱丽丝不注意就从她身边溜了。
抱着找到陈安,然后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梅蒂欣就在森林里打转起来。
然而她却遇上了当初陈安遇上的事——迷路。
是的,梅蒂欣一个人在魔法森林里飞了半天,不仅没有找到陈安,反而还迷路了。
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更倒霉的是她在树林里穿梭时,因为不小心,结果被一个超级结实的蜘蛛网缠住了。
而且织出那个蜘蛛网的主人,一只色彩斑斓,足有半米来长的大蜘蛛就在旁边!
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恐怖大蜘蛛,梅蒂欣欲哭无泪。
早知道报复心就不要那么强,或者等回到红魔馆再去找陈安麻烦了。
现在好了,要被蜘蛛当食物吃了。
“呜,怎么这么倒霉啊。”
梅蒂欣哀鸣一声,使劲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开,还被缠的更紧,就继续放声大叫,希望有人来救她。
“救命啊,魔理沙,爱丽丝,你们快点来救我啊!”
“沙,沙。”
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
希望的救援始终没来,梅蒂欣只能绝望的看着那只大蜘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近的可以看到它脸上那些恶心的绒毛。
蜘蛛踩着枯叶来到一脸恐惧的梅蒂欣面前,它歪歪头,发出吱吱的细响,似乎在打量梅蒂欣。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蜘蛛,梅蒂欣因为恐惧,身体一个劲的哆嗦。
也不管蜘蛛听不听得懂,她哀求起来。
“别吃我,别吃我,我是人偶妖怪,没有肉,一点都不好吃的。”
梅蒂欣的哀求并没有用,蜘蛛只是看了好一会,就又“吱吱”的偏回头,然后抬起尖锐前肢,就要对梅蒂欣下手。
就在梅蒂欣因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嗨,丑八怪,看这里!”
梅蒂欣扭头看去,大喜。
“陈安!”
陈安没有理会梅蒂欣,而是捡起一块石头,就朝蜘蛛用力砸了过去。
他大声的吸引蜘蛛的注意力。
“喂!你这个丑陋的家伙听到了没有,我让你看这里啊!”
似乎被陈安所激怒,又或者是感觉他比较好吃,蜘蛛丢下梅蒂欣,快速的向陈安爬了过去。
陈安吹了声口哨,转身就跑了。
开玩笑,那么大的蜘蛛一看就很危险,他又不能打,还是赶紧跑比较好。
好一会,引开了那只危险的蜘蛛,陈安才重新回到了梅蒂欣那里。
看到陈安回来,梅蒂欣激动的都要哭了。
“陈安,快点救命啊!”
“来啦,来啦。”
陈安来到梅蒂欣面前,看着好像一只倒霉的蝴蝶被蜘蛛网粘死死的可怜样子,真是十分无语。
“你这家伙到底搞什么鬼,怎么会从爱丽丝身边跑到这来,要不是她通知我你不见了,我也刚好找到附近听到你求救,你就死定了。”
原本之前和露娜、上海摘蘑菇摘的好好的,结果爱丽丝忽然找了过来,说是梅蒂欣不见了,问他有没有看见。
陈安当然没看见,因为怕梅蒂欣遇到麻烦,所以让露娜和上海留下摘蘑菇,他就离开来找梅蒂欣了。
幸好听到求救声,这才及时赶到,要不然梅蒂欣真的要倒霉了。
陈安一边抱怨,一边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想要搅掉蜘蛛网,不过没成功。
“哟嚯,蛮结实的嘛。”
陈安眉一挑,哟嚯一声,就干脆变出一把小刀,直接用刀割掉蜘蛛网,在用手拔掉黏在梅蒂欣身上的蜘蛛网。
陈安的抱怨让梅蒂欣十分丧气,她瘪瘪嘴,再也没有什么报复的心思,垂头丧气的坐到了陈安肩上。
“我也不想嘛,可谁让我迷路了。呜,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蜘蛛嘛。”
梅蒂欣哀鸣一声,就把整个人藏进了陈安的长发了。
“我讨厌蜘蛛。”
陈安伸手摸了摸梅蒂欣头,安慰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梅蒂欣难得温顺。
“嗯。”
为了防止那只蜘蛛回来被抓到,救下梅蒂欣之后,陈安就已经带着她离开了。
因为曾经吃过一次迷路的亏,所以陈安和爱丽丝、魔理沙恶补过魔法森林的地理,现在认得路。
森林昏暗的环境令人感觉十分幽静,但却并不安静,如同大自然的呼吸,森林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细小的声音。
如森林里生物们鸣叫、嘶吼,如某些不知名的动物从树梢飞跃,令树枝弯折弹动发出的“唰啦”声,还有像陈安行走在森林土地上“沙沙”的脚步声,期间还伴随着零星一声“咔”,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因为是年久的森林,且无人砍伐,魔法森林里的树木都十分高寿,且都异常高大。
走在被淡淡迷雾充斥的森林里,陈安问着梅蒂欣。
“梅蒂欣,你刚才是怎么和爱丽丝走丢的?”
要去找你麻烦,这句话梅蒂欣可没脸说。
梅蒂欣闪烁其词。
“我,我怎么知道,一个不留神,就和爱丽丝走丢了。”
一听梅蒂欣这心虚的语气,陈安就知道她在说谎。也没拆穿她,他柔着声音道。
“记得,以后如果再遇上这种麻烦,就把我给你的东西扔掉。你身上有毒,只要解下了那个饰品,就不会有谁敢找你麻烦呢。”
梅蒂欣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忽然就轻轻一拳打在了陈安脸上。
“啰嗦,是在诅咒我下次还倒霉吗?”
陈安摸摸脸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
“被你发现了。”
梅蒂欣:“……”
她脸一拉,差点没忍住又一拳打陈安脸上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哼!才不是因为他刚才的关心生不了气呢,才不是!
梅蒂欣想着。目光险恶的看了陈安一眼,就负气撇过头不理陈安了。
恋恋
在幽静的森林里走了一会,陈安原本是想回去找露娜她们的,结果却在路上意外先遇到了也在摘蘑菇的魔理沙和莉格露。
还有和她们一起桑尼,不过她并没有摘蘑菇,而是蹲在一棵树底下,聚精会神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莉格露头上触角一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然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在桑尼身后的陈安。
她刚想和陈安打声招呼,问问他为什么会在这,却被陈安用手势制止了。
“嘘~”
冲莉格露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坏心眼的陈安就轻轻一拍桑尼肩膀,然后哇的一声大叫。
“哇!有鬼啊!”
桑尼:“……”
正在全神贯注看虫子打架的桑尼身体一僵,咻的一下就被吓得跳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着桑尼的狼狈样,梅蒂欣哈哈大笑起来。
“桑尼,你这个笨蛋!”
之前也被桑尼用平底锅拍了几下,现在一看她这样,梅蒂欣顿时扬眉吐气,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啊。
“居然敢吓我!?”
看着大笑的陈安和梅蒂欣,桑尼顿时大怒。
开玩笑!向来只有她桑尼隐身吓唬人,现在居然被人吓进去,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看到,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怎么混?
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连屁股上的树叶也来不及拍,桑尼就哇哇叫了起来。
“哇!你这混蛋,看招!”
桑尼大叫着给自己增加气势,就挥着小拳头,愤怒的向陈安扑了上去。
“嘁,愚蠢!”
陈安撇撇嘴,就用手摁住了桑尼脸蛋,任凭她两个小拳头呼呼挥的和风车一样欢快,也打不到他。
谁让桑尼手那么短,不欺负她欺负谁啊?
努力了好一会,却一点效果也没有,这让桑尼更火了。
她眼珠一转,就一下抱住陈安手,然后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陈安:“……”
他疼的一下跳了起来。
“桑尼,你居然敢咬人,是属小狗的吗?”
陈安气急败坏的摇着手。
“快点松开!松开!”
桑尼得意洋洋。
“才不摇,水让尼敢吓窝。”
陈安大怒,一下抱住桑尼,指关节就使劲在她太阳穴钻了起来。
“哇,好疼!”
桑尼疼的哇的一声大叫,就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嘴。
这下轮到陈安得意了。
“小样,还收拾不了你了。”
桑尼鼓着脸蛋,气鼓鼓看着陈安。
“坏蛋!”
陈安斜了她一眼,然后把她从怀里拎出来,拎在空中,就闭上眼使劲摇了起来。
桑尼被摇的头晕目眩,忍不住哀鸣起来。
“呜,好晕~”
看两人这样,梅蒂欣真是乐坏了。
一个是她心里不共戴天的仇人——陈安。
一个是刚才用平底锅拍她的坏蛋——桑尼。
两个人吵起来,她真是不要太开心。
梅蒂欣兴奋的给陈安打气。
“加油!加油!”
恰在此时,摘够蘑菇的爱丽丝也领着露娜她们寻了过来。
看到这样的情形,她忍不住纳闷了。
“哎,陈安在干嘛?”
拎着一个装满蘑菇的篮子,上海一本正经点头。
“咿呀!”
爱丽丝左肩膀上的蓬莱一本正经翻译。
“抖妖精。”
两个小家伙说完对视一眼,就一起嘻嘻笑了起来。
“还能干嘛,恶趣味又犯了,在欺负桑尼呗。”
魔理沙撇撇嘴走了过来,看着爱丽丝、斯塔、露娜、上海一人拎着一篮满满的蘑菇,也将自己摘好的蘑菇拎了起来。
“嘿,正好,我也摘够了。一起回去吧。”
斯塔忽然举起手,大叫起来。
“等等,你们自己先回去吧。我和露娜,还有桑尼要回一趟妖精之家。”
她们下午来魔法森林本来就是想回妖精之家,摘蘑菇只是顺便帮忙而已。
魔理沙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这样啊……”
她挠头想了一会,这才洒然一笑。
“好吧,反正蘑菇也摘够了,一时也没事做,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好了。嘿嘿,虽然都是在魔法森林,但我还真没见过你们三个住哪呢。”
莉格露走过来,也是点点头。
“说的没错,一起来,就应该一起走。我也和你们去好了。”
“咿呀!”
“上海说:我也去。嗯嗯,我也一样。”
蓬莱举起手叫了一声,就转头看向了爱丽丝。
“主人,能去吗?”
爱丽丝一抚额际秀发,抿嘴一笑。
“当然。”
看连爱丽丝都决定去了,魔理沙也不犹豫,取下挂在扫帚上的布袋,将所有的蘑菇倒进去,再将篮子也一起扔进去,她就冲还在那欺负桑尼——使劲晃她的陈安喊道。
“陈安,别欺负人了。快点过来,我们还要去妖精之家呢。”
没有询问陈安,魔理沙就已经自动将他当做要去了。
“哎,不是回去吗?”
陈安一愣,桑尼就赶紧抓住这个时机从他的魔爪中逃离了。
她眼睛里转着圈,只感觉天旋地转,一时间,连自己都在转圈。
她晃悠悠陈安身边打转,居然不是赶紧溜,而是顽强对陈安做可爱的鬼脸。
“噗!坏蛋!”
陈安:“……”
看着正一脸愤怒对空气做鬼脸的桑尼,他真是忍不住乐了。
看来是晃久了,把她脑子给晃晕了啊。
梅蒂欣也是嘲笑的大叫。
“笨蛋!笨蛋!”
“呜?”
桑尼困惑的眨眨眼,又使劲的晃晃头,这才发现自己干了蠢事。
她小脸一红,尴尬干咳一声,就心虚转移了话题。
不再向陈安做鬼脸,她在地上一跳,“咔嚓”踩断两根树枝,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大喊起来。
“妖精之家,出发!”
……
所谓的妖精之家,其实就是光之三妖精的家。
和爱丽丝与魔理沙的家一样,妖精之家也在魔法森林,但是是在更深处,而且也不是木屋,而是树屋。
站在妖精之家下,莉格露手撑着额头,抬头看着上面的那扇窗,忍不住惊叹起来。
“哇哦,居然是树屋,好厉害~”
像她以前还不在红魔馆时,住的地方向来都是树洞,哪里有树屋这种高端的居住条件啊。现在一看,真是让她忍不住羡慕啊。
桑尼手一抹鼻子,笑容十分灿烂。
“厉害吧,这里可是我找到的。”
斯塔斜着瞅了眼莫名得意起来的桑尼,毫不客气就拆穿了她。
“你就吹牛吧,这里明明就是露娜乱跑找到的,亏你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的功劳,不要脸!”
说到最后,眼皮用手向下一拉,斯塔就对桑尼做了个不屑的鬼脸。
吹牛皮被揭穿,这让桑尼十分气恼。
“哼!不和你说了,我先上去了。”
气呼呼瞪了斯塔一眼,桑尼就扇着翅膀飞上了妖精之家。
莉格露对于树屋十分好奇,也急忙跟了上去。
不仅莉格露,其她人其实都很好奇,所以面面相觑一会,就在斯塔和露娜的邀请下都跟着上去。
魔理沙因为那一大袋蘑菇,所以一直骑着扫帚悬在低空,见大家都跑上树屋,她顿时急了。
赶紧要从空中落下来,将挂着布袋的放好,就赶紧也要上去了。
忽然看见陈安居然还在旁边,明明一直抬头往树上看,却不跟着上去魔理沙不由感到奇怪。
她停下要爬树的动作,冲陈安喊了一声。
“哎,陈安。你不上去看看吗?”
陈安笑了笑。
“算了,树屋我昨天也参观过,而这树屋看起来不算太大,所以我就不去和你们挤了。”
魔理沙挠挠脸,沉吟一下,最终也放弃了上树的打算。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上去挤。留在下面陪陪你好了。”
她来到陈安身边,看他还一直抬头向上面看,有些好奇了,
“哎,你在看什么啊?”
“恋恋啊。”
陈安指着头上的树枝,示意魔理沙往那看。
“没看见吗?恋恋坐在那呢。”
魔理沙顺着陈安指的方向一看,也终于看见了正坐在高高的树枝梢头上,正愉快哼着小曲,但因为存在感薄弱而没被大家发现的恋恋。
她大吃一惊。
“哎,恋恋!?”
见鬼了,恋恋怎么会在上面?
似乎听到了声音,枝头上的恋恋低下了头。
“哟,恋恋。”
看着树下正冲她挥手打招呼的陈安,恋恋迷糊的眨眨眼,脸上就露出了高兴之色。
“安~~~”
兴奋的呼喊着,恋恋就从枝头上直接跳下来,向陈安扑了去。
陈安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手去接扑下来的恋恋。
咔——
一声脆响,接住恋恋的陈安感觉自己的腰好像扭了。
看着怀里正仰着脸,笑嘻嘻的用纯净眼眸看他的恋恋,陈安忍不住苦笑。
揉了揉腰,他板着脸教训起来。
“恋恋,以后小心点。那么高跳下来,我要是没接住怎么办?”
陈安伸手接住天空飘下来的帽子,将它轻轻摁在了恋恋头上。
“记得,以后不许这么做了。”
恋恋一点没有因为被教训而不开心,相反,她原本就开心的笑容变得更甜蜜了。
看着陈安板着脸,絮絮叨叨的关心自己,不知道什么情绪第一次涌上空荡的心,让恋恋感觉有些暖。
她伸手搂住陈安脖子,脸就亲昵贴在了他胸口。
“知道了,安。”
见恋恋这么听话,陈安叹口气,也不在训,只是脸色无奈的摸摸她秀发。
“你啊,要是能真听进去就好了。”
那么空荡的心,什么时候才能让它打开,让那名为幸福的情感进去呢?
陈安并不清楚,只是一直在做着自己的努力,希望有朝一日,就算没有他送的礼物,恋恋也能依靠自己,让自己恢复正常。
“嘻嘻。”
恋恋傻笑时,魔理沙也凑了过来,她十分好奇。
“恋恋,你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这里超级难找(妖精居住的地方,一般人基本看不到),就是魔理沙自己,要不是有斯塔三人带路,她还不知道魔法森林有这里呢!
恋恋从陈安怀里出来,微微前倾身体,背负着双手,看起来十分可爱。
“不知道呢。恋恋只是想找安,结果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里了呢。”
魔理沙:“……”
好吧,她忘了,恋恋因为无意识的能力,行踪的确诡秘,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跑到哪里。
恋恋依旧那副可爱的样子,只不过勾起了前脚。
“那你和安呢,你们又是为什么在这里?”
恋恋环顾四周了一下,就鼓着脸,表情困扰起来。
“这里好像不是红魔馆呢。”
除了树,就是树,漂亮的房子一点也看不见,根本不像红魔馆。
“这里本来就不是红魔馆,是魔法森林。没看到四周那么多树吗?”
“哎,是吗?”
恋恋可爱的偏偏头,就跑到了陈安身边。
“嘛~不是就算了。反正恋恋只是来找安玩的。”
她撒娇似得摇着陈安手。
“安,安,和恋恋玩吧,恋恋想和你玩。”
“嗨。”
陈安宠溺一笑,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事也没什么好说了,就是在名为妖精之家的那刻大树上做了个秋千,然后陪着恋恋玩一会,等到露娜她们的整理完成,大家就回去红魔馆了。
顺便一提,爱丽丝也去了,去做客。
……
莫名的假期
时间如白驹过隙,只是感觉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了三天。
今天,咲夜像往常一般起了个大早,脱下睡衣,坐在床沿穿上白丝袜,这才站起来穿上女仆装。
她穿上皮鞋,走到桌子边坐下,然后掀起裙摆,拿起桌上的刀带在大腿绑好,接着再将几把银质飞刀插进刀带,咲夜这才放下裙摆。
从口袋掏出陈安送的怀表,咲夜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时间是五点多一点。
差不多。
心里点点头,咲夜将怀表放进口袋,就像往常一般,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咲夜就向着厨房去了。
红魔馆人不少,所以早餐需要提前很久准备才行。
当咲夜来到厨房时,米斯蒂和大妖精早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这让她有些意外,米斯蒂还好说,毕竟是夜雀,虽然因为来到红魔馆,作息时间改了不少,但还是习惯晚睡早起,然后白天找时间补觉的。
可大妖精就不一样了,一般情况下,她起的时间都是米斯蒂和咲夜将早餐准备到一半,才会起来来帮忙(六点左右),然后一起准备的差不多,才一起去门口的。
“大妖精,今天怎么这么早?”
咲夜一边问,一边想要去接替米斯蒂手里的工作。
正接替米斯蒂以往的工作,在洗米的大妖精好不意思的笑了笑。
“因为昨晚蕾米交代过,所以今天就早点来了。”
咲夜一愣。
“大小姐?”
“是啊。”
正努力和面的米斯蒂点点头。
“蕾米说了,因为咲夜你一直以来都在工作,从来没有休息过,所以今天打算放你一天假,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她说着,就拒绝了咲夜接替工作的请求。
“好了,今天给妖精女仆们做零食(糕点)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去休息就好。”
看着发愣的咲夜,米斯蒂微微一笑,又道。
“而且蕾米说的没错,咲夜你平时那么辛苦,今天就好好玩一天好了。”
“嗯嗯,平时一直给咲夜你添麻烦,今天你就尽情的去放松吧,红魔馆的事交给我们就好。”
大妖精一个劲点头,就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祝你今天玩的开心哦~”
咲夜想说什么,但动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拗过两人。
“那么今天就麻烦你们了。”
她微不可查叹了口气,对米斯蒂和大妖精一弯腰,就不在多说,准备离开了。
不过想了想,咲夜最后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大妖精有些奇怪。
“咲夜,你怎么不去玩啊?”
咲夜笑着指了指一边的柜子。
“没什么,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所以打算泡两杯红茶给美铃和大小姐送去,看看美铃有没有偷懒,也顺便喊大小姐起来了。”
米斯蒂和大妖精对视一眼,都偷偷吐了吐舌头。
她们明白,美铃肯定又要挨飞刀了。
煮好红茶,给厨房里的两人一人留了一杯,咲夜就端着另外两杯热腾腾的红茶离开了。
在路上,咲夜还意外遇到了诺鹭姬几人。
看到诺鹭姬和小伞、还有莉格露和小铃谈笑着从走廊那头过来,咲夜忽然觉得是不是还没睡醒,在做梦。
其她三人还好,但一向懒惰,喜欢赖床睡大觉的诺鹭姬居然会在这么早起床,这完全不科学!
看到伫立在一边,端着红茶,用诧异眼神看她们的咲夜,诺鹭姬四人都礼貌的向她打了个招呼。
“哟,咲夜,早上好。”
“早上好。”
咲夜点点头,想离开,最终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
“鹭鹭,你们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诺鹭姬笑嘻嘻的道。
“帮忙啊,今天咲夜你放假,我们怕米斯蒂和大酱两人忙不过来,所以就来帮忙了。”
小铃连连点头。
“嗯嗯,我也是,昨天和帕秋莉大人请了假,今天也要在红魔馆帮忙呢。”
小伞和莉格露也是一副如此的样子。
顺便一提,红魔馆最近虽然多了米斯蒂等人帮忙,但打理红魔馆的人其实还是咲夜。
光之三妖精虽然名义上是留在红魔馆当女仆,但实际上除了笨手笨脚的露娜会认真帮忙,桑尼和斯塔都是和其她妖精女仆一样——摆设!
哪怕是认真帮忙的露娜,其实也经常帮倒忙——她太笨,笨的可爱!
至于米斯蒂和大妖精,她们倒是做的很好,但她们能帮的也不多,一般就是做做饭,偶尔帮忙打扫下卫生,其它时间都和露米娅她们一起玩了。
咲夜更诧异了。
耶,为什么她放假自己不知道,其她人全都知道了?
不等咲夜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诺鹭姬四人就和她说再见了。
“好了,我们该去帮忙了,祝今天玩的愉快哦。”
对咲夜祝福一声,她们就走了。
接下来,咲夜又在路上接连遇上了光之三妖精,露米娅、琪露诺、芙兰、魔理沙,最后甚至连梅蒂欣和翠香都看见了。
她们全都祝福咲夜今天玩的愉快,然后就都跑厨房添乱去了。
“真是的,那么多人,厨房有那么多事做吗?
还有翠香,你压根就不是去帮忙,而是去偷酒喝吧?”
想到最后遇上的翠香那一副狡黠的模样,咲夜忍不住嘟囔起来。
一边想着今天放假到底能做些什么,她就继续向大门去了。
“呼~呼~呼~”
来到门口,咲夜就自然而然的看见了美铃。
一如既往,美铃依旧在偷懒。只不过有点和过去不一样,那就是她偷懒时,身边多了个炉子,上面正熬着药。
咕噜咕噜,一股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散。
“唉,起床看门,还有煮药时那么勤快,怎么一到岗位就又开始偷懒了。”
咲夜叹口气,眼睛一眨,时间就被暂停了。
咻~噗!咻~噗!咻~噗!
随着时间恢复流动,无数的飞刀就插在了美铃身上。
咲夜斜眼瞅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浑身插满飞刀,一副我挂了的惨样的美铃,就蹲下身将一杯红茶放在地上。
“早上要精神点哦,美铃。”
也不管美铃听不听得到,咲夜礼貌打了招呼,这才站起身回去了红魔馆。
收拾完了美铃,咲夜接着来到了蕾米的房间,她轻轻敲了敲门。
出乎意料,房间里传来了蕾米的声音。
“进来吧。”
推开门走进房间,将剩下的那杯红茶放在桌上,咲夜看着正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破晓风景的蕾米,有些意外。
“大小姐,你今天怎么也起的这么早?”
蕾米哈哈一笑。
“说什么傻话,我昨晚可是看了一晚上月亮,现在才准备休息呢。”
咲夜更意外了。
“为什么,大小姐今天不打算和陈安一起玩吗?”
现在为了和陈安,魔理沙,大家一起玩,蕾米已经改行,当了昼行生物——和米斯蒂一样。
蕾米撇撇嘴,离开窗户坐到了桌子前。她端起红茶呡了一口,一脸愤愤不平。
“哼!别和我提那个混蛋!那混蛋压根就没有一点手下该有的态度,对我嬉皮笑脸,一点没有对主人该有的尊重不说,还一天到晚往外面跑,简直太不像样了!”
说到最后,蕾米简直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
她也想天天往外面跑,可她是吸血鬼,白天要是想出门,就必须一直撑着阳伞。这样超麻烦不说,还得小心别被太阳晒进去,要不然肯定得受伤。
也因此,蕾米除了偶尔去博丽神社玩一玩,几乎没得出门。
咲夜闻言,忍不住吐槽起来。
“大小姐,这不怪陈安,谁让你那么任性,一点也没有上位者的威严。”
蕾米:“……”
她表情一僵,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没把手里的红茶给打了,她激动的一下跳了起来。
“啰嗦!谁,谁说我没威严!?蕾米大人明明威严满满!威严满满!”
看蕾米气的满脸通红,咲夜冷静的补充。
“是的,您威严满满,满满的威严就和您的胸部一样看不见。”
蕾米:“……”
她身体一僵,整个人瞬间灰化了。
这,这不是拐弯抹角的骂她飞机场吗!
失魂落魄的走到一边,蕾米一边在地上画圈圈,一边嘀咕。
“开除你,我要开除你……”
呜,现在咲夜越来越不像样了,居然敢当着她面说那种大实话,开除她,一定要开除她!
咲夜就当不知道自己的吐槽究竟给蕾米造成了多大的心里伤害,只是一脸若无其事的想上前服侍蕾米休息。
“好了,大小姐,赶紧起来,让在下服侍您休息吧。”
“今天我给你放假,这些事就不用麻烦你了。所以现在赶紧滚蛋,去外面玩的开心点,别再我面前晃悠,看的我心烦。”
蕾米头也不抬,只是挥挥手示意咲夜赶紧走人,就继续蹲在墙角画圈圈了。
“开除你,我要开除你……”
“那么请大小姐好好休息,在下先行告退。”
咲夜愣了愣,弯腰告退了。
……
出了门,咲夜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她过去一直都在工作,红魔馆很大,虽然有很多地方没有使用,但几乎所有事都是靠她一个人处理,也因此,她过去几乎没有什么空闲时间。
有时候累了,也只是依靠时间暂停,然后稍微休息一会,再起来继续工作。放假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无事一身轻,这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咲夜却发现,她没有感到轻松,而是有些茫然。
过去的日子虽然有些劳累,也有些一成不变,但她却已经习惯了,现在空闲下来,什么也不做,反而觉得很不习惯,有种找不到目标的奇怪感觉。
所以说,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啊,假期明明应该轻松,反而还苦恼起来了。
咲夜微微叹口气,最后决定去图书馆看看,或许能在那里找到工作,比如帮忙整理图书之类的事,来度过这个让她轻松到困扰的假期。
抱着这种想法,咲夜就去了图书馆。
……
奇异的满足
来到图书馆,咲夜向角落里正一手拿着书看,一边往炼金器皿里放材料的帕秋莉行了一个礼,就道出了来意。
“帕琪,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做的吗?请尽管吩咐好了。”
正在帮助帕秋莉配置辅助药水的小恶魔一愣。
“哎,你今天不是放假吗?怎么——哎~~~糟糕,要爆炸了!”
因为问话分了神,小恶魔一不小心放错了材料,结果——
轰!
一声轰鸣,被咲夜暂停时间而连同被配成爆炸药水移到一边的小恶魔被炸的浑身冒黑烟,光荣牺牲了。
帕秋莉斜眼瞅了明明可以只拿药水,却没那么干的咲夜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扶了扶眼镜,摇摇头。
“算了,那混蛋说的对,劳逸结合很重要,你天天那么忙碌也不行。
既然今天是你的假期,你还是好好去放松放松,我就不给你找麻烦了。”
“这……明白了。”
咲夜犹豫了一下,最终点点头,还是不甘心的答应了。
不过她并未离去,而是问道。
“帕琪,你知道在下的假期是怎么来的吗?”
咲夜十分困扰。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的,怎么今天莫名其妙的,大小姐就给在下放假了。”
“哦,是那混蛋提议的。”
帕秋莉一边继续炼金,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说是来了红魔馆几个月了,从来没看你休息过,觉得你太累,所以他前几天和蕾米商量了一下,提议让她给你适当的放些假休息一下。”
“嗯,陈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啊,就是前两天,不过那时候你还在忙,所以你不知道。”
帕秋莉回答着,忽然喊了一声。
“小恶魔,别装死了,快点过来帮忙,在磨蹭,小心我让你把图书馆的书全部抄十遍。”
小恶魔:“……”
“哎,不要啊~~~”
两对翅膀同时一抖,趴在地上装死的小恶魔就一个激灵从地上蹦了起来。
小恶魔眼神幽怨看了眼之前腹黑不救她的咲夜,就急忙跑到了帕秋莉身边。
在空气中熟练的画了个魔法阵,小恶魔就拿起一支炼金器皿开始炼金,嘴里还哀求起来。
“帕秋莉大人,千万不要那么狠,要不然我真的该上吊了。”
图书馆那么多书,全部抄十遍,真的得抄到世界末日去了。
“那就别废话,赶紧干活。”
帕秋莉没好气的瞪了眼一脸苦相的小恶魔,就给站在那,不知道该做什么的咲夜一句好心的提示。
“对了,如果真的对假期该怎么度过没头绪的话,你可以去找那混蛋。那懒散的家伙鬼主意多,会给你好办法的。”
咲夜一想也是,应了一声就欢天喜地的走了。
……
陈安是个勤快却又懒散,可靠也不靠谱的家伙。
这话虽然有些矛盾,但的确是真的。
在有需要时,陈安勤快、认真,也让人觉得异常可靠。
但不需要时,陈安就变得懒散、胡言乱语,不靠谱,甚至恶趣味的让人恨不得打死他。
当然,无论是那种状态下的陈安,现在都和咲夜没有关系。
她站在床边,看着只脱了袍子,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陈安陷入了为难之中。
该不该叫醒他呢?
咲夜对此十分犹豫。
原本她是应该干脆的把陈安叫起来,然后斥责一下他为什么要和蕾米提议休假,给她添麻烦,再顺便询问他这种令人苦恼的空闲时间该怎么度过。
可一来到这里,看见陈安那张祥和的睡脸,咲夜就莫名的感觉有些舍不得吵醒他。
不仅如此,心里似乎还有另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从灵魂深处里涌现了出来。
怀念,眷恋,悲伤,似乎还混有一点痛苦。
咲夜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只是在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什么。
红色的房间在一瞬间无限扩大,最终化为了苍茫黑夜之下的黑色地平线。
随着地平线无限拉近,在黑暗中,一位衣裳缕陋的少女正奔跑着向没有尽头的黑暗前进。
在这令人绝望的黑暗中,恶意的谩骂和私语突然出现,充斥了咲夜耳朵。
“怪物,滚开!”
“带来不幸的魔女,快点从我们村子滚出去!”
“就是她吗?那个不死的怪物。”
“是啊,据说她已经活了几十年了,可还是现在这模样。”
“那个恶心的家伙,她为什么还不去死啊!”
“快点走,出门居然会碰上她,真是倒霉。”
“滚开!我这里什么也没有!别说原价,十倍价钱也不会卖给你一块面包,赶紧去死吧!”
无穷无尽,无穷无尽,无穷无尽的恶意向那少女袭去,化为沉重枷锁锁在少女的身上,让她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
刺耳的金属声中。少女在黑暗中艰难的前行。她的手腕、脚腕被枷锁磨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在绝望的黑暗中留下一道刺眼残酷的鲜红。
忽然,在那充满恶意的谩骂声中,出现了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
那是一句不着调,却又让人感觉温暖的话语。
“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所以想让你当我的媳妇。
放心,既然是媳妇,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一道光出现了,它如同带来希望的破晓之光,轻轻落在了少女身上。
少女抬起头,露出满是疲惫的消瘦脸颊那双被披散的头发掩盖的双眼,那双麻木,死寂的看不到一点光芒的眼眸也第一次出现了光彩。
在枷锁碰撞的声响中,少女艰难抬起手,向着那代表希望的光明抓去。
她没抓到希望,但希望却抓到了她,随着一只大手从光中出现握住了她手,一个男人出现了。
他替她解开身上的枷锁,温柔的给她治疗伤口,然后带着她一起走向了光明。
又是数不尽的声音充斥了咲夜的耳朵,但不再是谩骂,而是——
“喂喂,笨蛋,那玩意是糖,不是盐!”
“嘛~算了,虽然难吃的不行,但谁让你是第一次做,所以别灰心,下次加油吧。
喂,别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我,不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本大爷打死也不吃。
别盯了,别盯了,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呃,果然还是难吃……”
“来,给本大爷笑一个,成天板着脸不累吗?快点过来,和我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给我做的新袍子?啧啧,手艺不错,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好多,好多,好多的声音最终化作了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
“记住,你是我的人!”
……
前进,前进,前进,没有止境的前进。莫名的,男人和少女分开了。
绝望再次降临了少女,宣泄的残忍杀戮,肆意的带去死亡。
在红色渲染的大幕中,震耳欲聋的咆哮忽然惊醒了她。
“和你们作对?别开玩笑了!为了她,我就是和整个世界作对又怎样!敢伤害她,就是你们那所谓的神,我也杀给你们看啊!!!”
少女奋力伸出手,想抓住身前的男人——忽然,男人回头一笑,也伸出了手。
“夜,不许自暴自弃,好好活下去。”
就在两人手接触的刹那,一切烟消云散。
……
蓦然回到现实,咲夜感觉自己的视线忽然有些模糊。
“真是的,怎么眼睛莫名其妙的就湿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就努力想回想起之前恍惚中看到的东西。
可惜,之前那恍惚看见的一切就好像一场华胥之梦,醒过来就再也无法记清了。
只是依稀记得一句话。
“夜,要好好活下去。”
是因为这段时间太累,闲下来出现的错觉吗?
咲夜不知道,只是眼神不经意瞄到床上沉眠的陈安那张祥和的睡脸,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无可抑制的冲动。
亲一下。
这个冲动是如此强烈,强烈到哪怕以咲夜如此坚定的意志,也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在那无可抑制的冲动中,咲夜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然后爬上床,跪坐在了陈安身边。
呆呆的看了那张脸好一会,咲夜这才俯下身,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吻在了陈安的唇上。
随着双唇贴在一起,略带一丝凉意的触感从唇瓣传来。
那种感觉是如此奇妙,明明只是普通的触感,却仿佛电流一般,令咲夜的身体,甚至连灵魂都轻轻颤抖起来。
不仅如此,就在吻上的那一瞬间,之前那种由灵魂深处发来的悸动再次出现了。
只是没有了悲伤和痛苦,只剩下了眷恋、满足和深刻的甜蜜。
真是美好啊~
咲夜心里叹息着,舌头就忍不住在陈安嘴唇上舔了一下。
似乎察觉了什么,睡梦中的陈安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咲夜吓了一跳,急忙将自己的唇和陈安分开,就要下床。
不过想了想,她最终还是没有下去,只是跪坐在那,静静等待陈安醒来。
……
伸了个懒腰,陈安就从睡梦中醒来。正当他准备感叹一下又是新的一天时,却发现了什么,忽然愣住了。
扭头看见正跪在身边一直盯着他看的咲夜,陈安真是吓了一跳。
“咲夜,你怎么在这!?”
睡醒睁开眼看见文文,或者露米娅几个小家伙都不意外,可为什么今天会是咲夜?而且还一副脸红的样子,这很不对劲啊!
心里泛着嘀咕,陈安就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奇怪,是错觉吗?总感觉嘴唇有点湿哎~
看着翻身坐起来问话,还舔了舔嘴唇的陈安,咲夜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偷偷做的事,脸微微一红。
她强装镇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个……咳,在下来是因为你的胡来给在下造成了困扰,所以在下这才来找你。”
“嗯?”
陈安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给你添乱了?”
陈安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给咲夜添过乱,而且就是有,也不必劳烦咲夜放下手里的工作来特地盯着他看吧?
咲夜冷静给了提示。
“假期。”
“假期?”
陈安恍然,总算明白咲夜怎么会有空来专门盯他睡觉了,可同时,他也觉得更莫名其妙了。
因为不对啊,他让蕾米给咲夜假期是为了她好,怎么咲夜不感谢,还来找他麻烦了?
咲夜察觉了陈安的困惑,开始解释,语气中还流露出一丝困扰。
“因为你的缘故,大小姐给在下放了假,可在下以前从没有过假期这种东西,并不习惯像今天这样,从一醒过来就一直无所事事,对于怎么假期度过感到……”
她接下来话没说,但陈安却已经了解了。
他真是无语了。
“你大清早特地来找我,然后吓我一跳,就是因为这个?”
咲夜点点头,示意就是如此。
“所以在下才来找你,希望你能给点主意,让在下度过这个假期。”
“唉,你可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陈安感叹一声,就翻身下了床。
“好吧,我先洗漱一下,然后再给你想办法。”
说着,陈安就懒散的挠着头发,打着哈欠,走进了浴室。
咲夜默不作声,想了想,也跟陈安进了浴室。
刷牙的陈安斜眼瞅了跟进来的咲夜一眼,也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洗漱。
没一会,陈安洗漱完,拿毛巾擦完脸就离开了浴室。
咲夜紧跟着他。
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发现咲夜还一直跟着他,陈安不禁无语了。
“喂喂,干嘛一直跟着我,坐在一边不好吗?”
本来还想替咲夜想想怎么愉快的度过假期,可咲夜一直跟着他,很闹心哎。
这样下去,该怎么愉快的想办法啊!
咲夜抿抿唇。
“闲不住。”
陈安:“……”
他差点没给咲夜这个回答呛死,无奈一抚额,陈安只得认输了。
“好吧,好吧,算你厉害,随便你跟好了。”
他唉声叹气的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忽然灵光一闪,来了办法。
他一本正经的开始给咲夜出馊主意。
“有了,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过空闲的生活,那不如就什么也不做好了。”
咲夜一偏头。
“嗯?那该怎样?”
“睡觉啊!”
陈安一锤手,就指着自己的床,大义凛然的道。
“来,看我们关系那么好的份上,我就把床借你好了。今天你啥也用做,就在床上睡一天好了。”
咲夜:“……”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陈安。
“对不起,在下不是鹭鹭和美铃,做不来一睡一整天的事。所以请你换个办法。”
连一会都闲不住,还睡一天?怎么可能!
陈安偷偷一撇嘴。
“嘁。真是个不懂得享受的笨蛋。”
咲夜微微眯起眼。
“陈安,你刚刚说了什么失礼的话了吗?”
“怎么可能!”
陈安被咲夜看的有些心虚,生怕被她发现他之前说她笨蛋,就急忙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样子,开始狡辩。
“像我这种老实诚恳、表里如一、做事兢兢业业,待人和和气气的的好男人,怎么可能会说别人坏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安不狡辩还好,一狡辩,咲夜更怀疑了。
“那你之前在嘀咕什么?”
陈安一指天花板,面不改色的开始胡说八道。
“哦,我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个适合晒太阳睡觉的好天气。”
咲夜嘴角抽了抽,然后陈安又道。
“绝不是再说你是个不懂得享受人生的笨蛋,更不是因为想让你替我暖床失败而说你坏话。”
陈安忽然捂住嘴,看着咲夜那微妙的神情,他眼珠一个劲乱转。
糟糕,好像说漏嘴了。
咲夜偷偷磨磨牙。
“在下是个笨蛋,在下不给你暖床还真是对不起了!”
陈安干笑两声,不敢再说,装模作样干咳一声,就急忙转移了话题。
“好了,既然咲夜不愿意舒服的睡上一天,那就和朋友出去玩好了。”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起来。
“放心好了,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今天绝对是个好天气,所以安心的和朋友去外面玩好了。”
咲夜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爱和既不着调,也没正行的陈安计较。
她开始思考陈安的提议,好一会,轻轻咬唇,否决了这个提议。
“算了,在下和你不一样,没什么朋友能一起玩。”
陈安嘿了一声,一下勒住了咲夜脖子,就不满的训斥起来。
“嘿!你说什么傻话,美铃,小伞,我,大家不都是你的朋友吗?居然敢说没朋友,知不知道这样很伤人心啊!”
咲夜愣了愣,没挣开陈安的手臂,而是垂着眼睑认错了。
“对不起,在下说错话了。”
陈安十分不满意。
“你这是认错的态度吗?一点都不诚恳。”
“嗯?”
看咲夜困惑的样子,陈安越发不满意了。
“什么嘛,认错就应该有个认错态度,你这样轻飘飘一句话,以为就能抚平我内心受到的创伤吗?
告诉你,如果你真这样认为,我只能告诉你,肤浅!真是太肤浅了!”
陈安义正辞严的狠狠训斥了咲夜一通,才终于暴露出他的险恶用心。
“所以说,为了表达你的诚意,你应该把裙子掀起来在和我道歉,这样才能抚平我内心的创伤,明白吗?”
咲夜恍然大悟。
“的确,光用言语是无法真切表达自己的歉意,所以要用实际行动才行。”
陈安一愣,顿时大喜。
哈!忽悠成了!?难不成和蕾米待久了,咲夜也变得和她一样蠢了?哈哈,要是这样,就真是太好……啊,不。是太可怜了呀!
正当陈安满怀期待……咳,是悲愤的准备接受被蕾米带傻了的咲夜真挚的道歉时,咲夜却忽然转了话锋。
“但遗憾,在下拒绝。”
陈安:“……”
期待徒然破灭,他顿时大怒。
“什么!?居然……”
正当愤怒的陈安想再次狠狠训斥咲夜一顿时,他的声音却忽然卡住了。
看着咲夜手里那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寒光闪闪的飞刀,陈安双手合十,一弯腰,很没骨气的认怂了。
“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了?”
“我不该嫌弃咲夜你的道歉,更不应该提那么不知廉耻的意见。”
陈安一副我罪孽深重的样子。心里却悲痛欲绝,但为了防止被咲夜飞飞刀,他只得含泪,违心的继续悲痛欲绝的控诉自己的罪孽。
“我有错,我有罪,我丧心病狂,我是好人……”
咲夜一挑眉,手里飞刀转了起来。
“嗯?”
陈安急忙改口。
“错了,应该是我不是好人才对。”
咲夜这才满意的点头,将飞刀收了起来。
看着陈安还在装模作样,一副我罪孽深重的样子,她忽然叹了口气。
“陈安,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啊?”
“正经?”
正在进行深刻自我检讨的陈安一愣,顿时陷入了沉思。
正经,他身上有这种丧心病狂的优良品质吗?
皱着眉想了好一会,陈安不得不悲剧的承认,他身上好像没有正经这种品质。
不过话说回来,正经两个字怎么写来着?
陈安绞尽脑汁,最后发现,他好像忘了。
陈安一脸沉重的道。
“对不起,你能告诉我,正经是什么吗?”
咲夜:“……”
看咲夜无语的样子,陈安脸色忽然一正,就爽朗的笑起来。
“好了,你闹也应该闹够了,现在我们重新回到正题吧。”
咲夜手一颤,差点没一飞刀飞到陈安身上去。
“之前一直没正行的,到底是谁啊喂!”
陈安厚着脸皮就当没听到咲夜的话,他重新回到了正题。
“好了,扯了那么多,现在你下决定吧。决定究竟是好好睡一天,还是和朋友出去玩。”
咲夜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忽然问道。
“陈安,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虽然不解咲夜为什么问这个,但陈安还是老实回答了。
“去寺子屋,一段时间没去了,所以今天打算去看看那些孩子。”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
“对了,美铃今天也会和我去。”
“美铃?”
陈安笑了笑。
“是啊,她说喜欢孩子,所以我打算让美铃和孩子们认识一下,顺便让她教孩子们一些锻炼身体的武术。也省的她放假还得留在红魔馆睡觉。”
“这样啊……”
咲夜沉吟片刻,心里也下了决定。
“好,决定了,在下今天也和你们一起去人里好了。”
陈安大感意外。
“和我们去?为什么?”
咲夜微微一笑。
“是你说的,和朋友出去玩,我们是朋友没错吧?”
对于这点,陈安无法反驳,但他还是有些迟疑。
“可我和美铃不是去玩的啊。”
“没问题的,在下一直照顾二小姐,对于哄孩子还是有一手的。而且在下也不是去寺子屋上课,只是陪你们一起,然后在一边看就可以。”
咲夜显然下定了决心,一点也不给陈安拒绝的机会,她深深的弯下腰。
“那么,今天请多多关照了。”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这样吧。”
陈安无奈叹了口气。虽然觉得多余,但也礼貌的一合掌。
“也请你多多关照了,咲夜。”
行了礼,陈安忽然有些挠头了。
“哎,咲夜,你觉不觉得我们刚才一起鞠躬有哪里不对啊?”
“嗯?”
陈安摸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总感觉,像结婚时的某个礼节呢。”
头对头拜,真是种令人觉得微妙的感觉呢。
咲夜:“……”
“时间不早了,该去晨练了。”
说着,一直冷静的咲夜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了。
很显然,她已经想到了什么。
真是的,认真调戏不脸红,随口一说倒是受不了,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啊。
陈安耸耸肩,拿起床上袍子,也离开房间了。
……
寺子屋
晨练完毕,吃过早餐。陈安并没有心急的直接向人里而去,而是先去了趟蕾米的房间。
敲敲门,没有回答,陈安就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来,陈安就看见了床上掀了被单,睡相十分差劲的蕾米。
他忍不住摇头。
“唉,又不是孩子怎么还踢被子啊。”
走到床边坐下,陈安轻轻推了推蕾米。
“蕾米,蕾米。”
蕾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可爱的鼓着脸,显得十分不开心。
“你这混蛋干嘛,我才刚睡着呢。”
看着一脸娇憨冲他撒气的蕾米,陈安笑了笑,就伸出了右手。
“没什么,只是喊你吃个早餐而已。”
蕾米歪歪头,就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白色睡衣的她踩着虚浮脚步在柔软大床上左摇右晃了好一会,最后才扑进了陈安怀里。
“那我就不客气的开动咯~”
说着,蕾米就搂住陈安脖子,然后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脖子传来的微微刺痛让陈安忍不住苦笑。
真是的,明明手都伸出去了,怎么还特地爬起来咬脖子啊?
他叹口气,就用手臂搂住蕾米的小臀部,宠溺的用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咕噜~咕噜~
蕾米食量不大,准确说是很小,所以才喝了两口血,她就已经吃饱了。
松开嘴,好像小狗一样用粉嫩小舌头在陈安脖子上舔了两口,蕾米就那样搂着陈安,呼呼~睡着了。
蕾米忽然半天没动静,陈安这才发现她睡着了。
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蕾米在床上放好,再把被子给她盖上,陈安这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给出了祝福。
“做个好梦哦,蕾米。”
就在陈安起身准备离开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蕾米的梦呢。
“芙兰,对不起……”
陈安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却发现睡梦中的蕾米不知何时已经蹙起了眉。
他愣了愣,又重新走了回去。
动作轻柔的抚平蕾米皱着的眉毛,陈安轻声道。
“蕾米,虽然芙兰现在一直很抗拒你,但我知道,她从来没有怪过你。所以啊,请一定放宽心,好好休息吧。要不然,看到无精打采的你,芙兰也一定会担心的呢。”
似乎听到了陈安的话,蕾米原本有些伤感的睡脸慢慢变得开朗起来。
……
“芙兰……”
浓厚乌云悄然散去,金色阳光洒下。
仿若诗歌般美丽的世界中,充满喜悦的童稚的呼喊声忽然从远方传来。
“姐姐!快点来啊,芙兰在等你呢!”
抬头望去,一个冲她挥着手,一脸灿烂笑容的小小人儿出现在了眼前。
那小小人儿跑了过来,然后扑进了她怀里。
她大声欢呼着。
“姐姐,芙兰最喜欢你了!”
她抱着她,笑着低语。
“芙兰,姐姐也最喜欢你了。”
……
“芙兰……”
似乎又听到了什么,正端着那早已冷却的半杯红茶离开房间的陈安又回头看了眼。
在那穿过窗帘,充斥着整个房间的微光中,蕾米温柔的笑脸清晰可见。
低头笑了笑,陈安离去了。
……
将被子端到厨房,将在厨房捣乱的几个小家伙赶出去,嘱咐她们今天别乱跑,乖乖在红魔馆附近玩,别替米斯蒂她们添乱,顺便看一下门,陈安就和美铃、咲夜去了人里。
咲夜会飞,陈安会瞬移,但为了照顾美铃,他们是走着去的。
人里与红魔馆之间的距离不算很远,三人走了不一会,沿途看看风景,闲聊一下,顺便还在路上摘了些野柿子,这才来到了人里之外的金色稻田。
微风吹拂,将那片似乎望不到尽头的金黄稻田拂起一层层如海浪般的波纹,金光闪闪,煞是美丽。
行走在稻田之间的小道中,美铃望着不远处可见的人里,不由发出了感慨。
“那么久没回来,人里看起来还是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呢。”
美铃以前是生活在人里的,但自从去了红魔馆,她就在没回来过,现在回来,看着几乎没怎么变样的人里,心里还真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怀念呢。
挥手和田里的村民打着招呼,陈安笑道。
“这很正常,毕竟幻想乡是遗忘的东方乐园。虽然有妖怪山的河童在创新科技,人里也不时有外来人,外来的东西进入,可你们也应该明白。
人里的村民和妖怪虽然住在同一个村庄,但基本都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更不用提妖怪山的河童了。
至于外来人和外来的科技……”
陈安耸耸肩。
“真遗憾,虽然有给人里带来一点进步,但谁让幻想乡是非常识的乐园,结果到最后,还是没什么改变。”
幻想乡是个美丽而悠闲的世外桃源,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还得加上一个前缀——危险!
对于普通人来说,幻想乡除了人里及一些特殊地方,几乎都有危险。
虽然由于幻想乡现在悠闲的大环境问题,人形、有智慧的妖怪已经杀害人类,但幻想乡可不是常识的外界,这里野外可是有妖兽的,那些妖兽可不是弱茬,对于普通人,几乎一下就能弄死。
而除了妖兽,还有喜欢恶作剧的妖精,影响心智的幽灵,新生的妖怪等等之类的。
也因此,在幻想乡,普通人如果离开人里的范围,就很容易遇到不可控的危险。
虽然陈安在幻想乡哪里都能去,但那是基于他能跑,还有天天和紫那些强大妖怪混在一起,身上被沾染上她们的气息,导致很少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惹他,就是有,也能轻松逃掉的原因。
所以啊,虽然那些外来人是带着超前的意识落进幻想乡,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除掉被妖兽吃掉的,路上意外死掉。
那些平安到达人里的,除了能给人里带来一点点波澜,要么离开幻想乡,要么融入人里,像普通村民一样在人里生活,几乎没有第三种结局了。
什么!?还有陈安这样的?
开玩笑!以为谁都有陈安这种失忆了,还落到陌生地方却依旧处事不惊的心态,大到丧心病狂的胆子,一身莫名其妙能力,快速和人打成一片的能力,比蟑螂还硬的命,比灵梦还满十万倍的节操和运气吗!
陈安说着自己的看法,忽然就笑了。
“再说了,我觉得人里就这样也不错。”
虽然有的东西落后点,但干净纯粹,人也淳朴,可比起外界好多了。
“嗯?”
美铃不解其意,倒是咲夜很赞同。
“陈安说的没错,要是人里也和外界一样日新月异,大概也不会是人里,更不会有这种悠闲的幻想乡了。”
当年红魔馆搬进幻想乡时,外界的科技就已经开始迅猛发展了,咲夜很清楚那样的事在人里发生会有什么后果。
其它的不说,光是环境破坏这点就够幻想乡喝一壶的了。
“是吗?虽然没听懂,但既然老乡和咲夜你们都说是,那就是吧。”
美铃挠挠头,虽然还是没搞懂,但她也不深究,而是豪爽一笑。
她负着双手,装着野柿子的袋子也负在身后,就大摇大摆的走在两人面前。
“走吧,就让我们加快速度去寺子屋,别让那些孩子和慧音久等了。”
陈安和咲夜相视一笑,也都加快了脚步。
来到人里,寺子屋还没到,三人在路上就先看到了妹红。
她正叼着牙签,坐在人里中的小河边钓鱼。
陈安停下来和她打了个招呼。
“妹红,居然在钓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闲啊。”
妹红瞥了眼调侃她的陈安,没好气的应道。
“废话!”
人里现在和平的要死,哪里有事给她解决啊!
陈安凑到妹红身边,瞅了眼水里的鱼篓,忍不住啧啧称奇起来。
“啧啧,居然一条鱼都没有,你钓鱼的技术可真是差劲啊。”
妹红有些不满了。
“啰嗦!我才刚刚来,你还指望能钓上多少鱼?”
“嘿嘿,要是换我,鱼篓肯定已经装满了。”
陈安一边大言不惭,一边从袋子里摸出几个熟透的野柿子放在妹红身边。
“喏,路上摘的,送你几个,吃不?”
妹红又不是傻瓜,白送的东西不吃白不吃,随手拿起一个野柿子在衣服擦了擦,她就来吃了。
妹红声音含糊不清的道。
“今天又是去寺子屋帮慧音带那些小鬼头吗?”
陈安笑着一指身后的美铃和咲夜。
“是啊,因为上次和孩子们说好,我今天可是特地把美铃和咲夜喊来了。”
妹红瞥了眼两人,小声嘟囔起来。
“居然真的叫来了,你可真是……”
声音太小,后面的陈安没听见,不过他也不在意,只是忽然指着鱼竿叫起来。
“妹红,有鱼上钩了!”
妹红一愣,顿时大喜,用力一提杆,噗通一声,一尾大鲤鱼就从水里被钓了起来。
眼疾手快的抓住鱼,妹红真是喜不自禁。
“哈哈,坐了那么久,本大爷终于钓上鱼啦!”
陈安、美铃、咲夜:“……”
三人斜眼瞅着妹红,然后咲夜就吐槽了。
“妹红,你不是说才刚来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那么久了?”
妹红:“……”
她表情一僵,就心虚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不必在意那些细节。”
陈安嘁了一声,也就明白妹红之前的确在说谎了,懒得和她计较,又随意聊了两句,就继续向寺子屋去了。
寺子屋在人里的东南方,不算偏,但很安静。
虽然今天有上课,但陈安三人到时正好下课,那些孩子们在寺子屋外打闹,倒也难得的喧嚣起来了。
“哟,孩子们,我来看你们了。”
陈安才打了声招呼,就已经被那些孩子们围起来了。
“陈安大人,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我好想你哦。”
“陈安大人,你待会得和慧音大人说一下,她又开始用那些我听不懂的历史说教了。”
“陈安大人,我想听故事。”
“陈安大人……”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差点没把陈安给埋了,他耐心的一一回答孩子们的问题,然后就举起了手上的袋子。
“看看,今天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是好吃的柿子哦。”
“哇哦~陈安大人最好了!”
孩子们欢呼着,就纷纷伸手向陈安讨要吃的了。
就在这时,一声无奈的声音忽然传来。
“陈安,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再拿东西来了吗?”
慧音从寺子屋里走出,脸上满是无奈。
陈安可是来义务帮忙的,可每次来手上都会带点或小玩具,或零食之内的东西,这让慧音怎么好意思啊!
“呀!慧音大人!”
看到慧音出来,刚才还热闹的气氛一下安静了下来,孩子们纷纷闭上嘴,不敢闹了。
和陈安不一样,慧音可是很严厉的。
陈安哈哈一笑。
“慧音,你的气场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啊。”
不理会慧音的白眼,陈安就把身后一脸羡慕的看着他和孩子们闹,而没有动作的美铃拉了出来。
他冲惊讶的慧音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她别说话,就对孩子们眨眨眼,故作神秘的道。
“猜猜,这位漂亮的大姐姐是谁?”
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在看一眼慧音,发现她没像往常一样板着脸,这才有人说话了。
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她怯生生举起手,腼腆的道。
“是,是陈安大人你上次说的红美铃大人吗?”
“答对了,悠弥真聪明。”
悠弥是人里烧烤店的女儿,全名礼落悠弥,是个很腼腆害羞的小萝莉。
听到陈安夸奖,小萝莉顿时红着脸,开心起来了。
陈安又将咲夜也介绍一遍,然后把手里的袋子交给美铃,示意孩子们和她要,就对慧音使了个眼神,留下美铃和咲夜哄孩子,去了寺子屋的后面。
寺子屋后面是块没有人使用的空地,原本是想盖民居的,不过因为寺子屋的存在,再加上还有棵大树,最后只盖了间仓库,民居却不了了之了。
慧音跟在陈安身后,问道。
“陈安,你怎么把美铃她们也叫来了?”
“哦,上次不是说了,让美铃过来教孩子们武术,锻炼身体吗?这次正好,就把美铃喊来了。”
慧音有些不好意思。
“这……麻烦你已经够失态了,怎么又得麻烦美铃了。”
“没什么,反正红魔馆现在人多,美铃这个门番几乎等于好看,除了睡觉都没事做,就让她来活动一下好了。
再说了,虽然孩子们学武术不太可能真的变太强,但锻炼身体也是好的。”
陈安对慧音笑笑,见她好像更不好意思了,就不动声色转开了话题。
“对了,刚刚听孩子说,你又开始说那些历史了?”
慧音唉声叹气起来。
“没办法,能教的都差不多了,现在除了那些,我也不知道还教他们什么了,”
“这样啊……”
陈安摸摸鼻子,笑了。
“那就给他们讲故事好了,反正只是启蒙,在幻想乡这种地方教他们太高深的东西也没用,讲一些好听有趣的寓言故事之类的,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慧音想了想,觉得也是,释然道。
“说的也是,下次就给他们说故事好啦。”
陈安又道。
“对了,我上次说的教科书已经编的差不多了,过几天给你送来,你再看情况添点幻想乡缘起就行了。”
慧音一喜,感激不已。
“多谢了。”
她瞅了瞅面前的空地,忽然感觉有些纳闷了。
“对了,我们为什么到后面来?”
“做秋千,上次不是说了吗?还有……”
陈安古怪的看了眼慧音。
“你的冷场光环太强,怕把你留在那孩子们放不开,所以就把你带来了。”
慧音:“……”
咚!
狠狠给了陈安一记头槌,慧音气呼呼的道。
“失礼的家伙!”
陈安揉着额头,疼的龇牙咧嘴。不敢再调侃慧音,就变出工具,开始替寺子屋做秋千了。
事实上,陈安上次和美铃说让她来帮忙做秋千是骗她的,因为寺子屋后面有棵现成的大树,做几个秋千简直不要太容易。
上次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个善意的谎言,找个好点的借口罢了。
就在陈安和慧音在做秋千时,小萝莉悠弥突然一脸焦急的跑了来。
“不好啦,不好啦。红美铃大人和十六夜咲夜打起来了。”
陈安一惊,急忙停下了手里的绳子,从树枝上瞬移到了悠弥面前。
“悠弥,你说什么,美铃和咲夜打起来了?”
悠弥泪眼汪汪的使劲点头,小脸蛋也因为焦急憋的通红。
“嗯!因为大家好奇红美铃大人和十六夜咲夜大人究竟有多厉害,结果……结果……”
听悠弥结结巴巴的解释,陈安也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孩子们好奇美铃和咲夜有多厉害,因为无法明说,所以咲夜提议和美铃比试一下,结果说是比试,却打着打着,似乎认真起来了。
悠弥比较胆小,所以看情况不对,就跑来求助了。
陈安真是无语了。
“居然会认真起来,她们也不怕吓到孩子吗?”
叹了口气,他和慧音说一声,就急忙向着寺子屋门口去了。
“喝!”
瞬移出现在寺子屋门口,陈安就看见美铃浑身一震,大喝一声用气震开了几乎将她团团包围的飞刀,然后一拳向因为震惊,而失去防备咲夜打去。
见状,他真是大惊失色,一下就从原地消失,挡在了咲夜身边。
咔!
随着一道清晰的骨裂声传入陈安耳里,他就飞了出去。
美铃发现打错人,脸一下就白了。
“老乡!”
“陈安大人!”
在所有人惊恐的喊叫声中,飞出去的陈安却撑着手,一脸若无其事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偷偷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就挠着头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居然一拳都没接下,看来最弱的果然还是我啊。”
美铃和咲夜来到陈安身边,都是满脸不安。
“老乡(陈安),你没事吧?”
陈安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笑着自吹自擂起来。
“说什么傻话,只是一拳而已,怎么可能有事嘛。”
“可是……”
美铃还想说什么,却被陈安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没事就没事。”
他一脸轻松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就对美铃没好气的教训起来。
“还有你,我让你来可不是让你个咲夜打架的,这么凶暴,带坏孩子怎么办。”
美铃喏喏了一阵,眼中自责、懊恼、担忧之色逐一闪过,就垂头丧气的认错了。
“这……对不起,老乡,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
看美铃认错态度诚恳,陈安也就不和她计较了,而是转向了咲夜。
“咲夜……”
“失态了,在下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
咲夜一弯腰道了歉,就看着陈安眼珠乱转,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两步。
“至于道歉的诚意,想都别想。”
“嘁,被看穿了。”
陈安撇撇嘴,嘀咕一声,却想着之前看到的那慕忍不住惊叹。
“话又说回来,原来美铃你那么厉害,连咲夜都不是你对手啊。”
虽然早就明白美铃很强,平日里偷懒睡觉,老实好欺负的样子都是在藏拙,但还真没想到她这么强。
看刚刚那情况,咲夜似乎完全不是对手啊!
啧啧,这么看来,平日里被咲夜飞飞刀根本都是在让她啊。
咲夜也是心情有些复杂。
她并不是不知道美铃强,但因为平日里的习惯,导致她有些轻视美铃,还一度在心里认为美铃不是她对手。
现在一看——她的时停对美铃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
再联想早上,咲夜心里真是越发复杂了。
美铃挠着头干笑起来。
“嘿嘿,别多想,刚刚那只是意外,意外。”
孩子们这时,也都焦急的来到陈安身边。
“陈安大人。你没事吧?”
陈安哈哈一笑,就拉过了美铃。
“当然没事。不过你们也应该知道美铃的厉害了吧?记得待会好好和她学,别给我丢人。”
“是!”
“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看孩子们都很有干劲的样子,陈安不由点头。
他拍了拍美铃肩膀。
“好了,我还得去完成之前未完成的工作,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不等美铃开口,陈安就已经消失了。
为什么……是人呢?
是去继续之前的工作吗?不!陈安这时候压根就无法继续工作,只来得及和慧音说一声有事,先离开一步,就一人离开了寺子屋。
河边,靠着一棵大树,陈安终于再也忍不住,脸色一白,就哇的吐了口鲜血。
吐掉一直忍住的鲜血,陈安这才感觉肚子里好受一下。
他捂着胸腔,忍不住苦笑起来。
“真是的,还真的认真了啊。”
不,这其实还没认真,而且陈安感觉的到,美铃的拳头在落在他身上的刹那,收了不少力,要不然他估计已经爬不起来了。
可绕是如此,陈安还是受了不轻的伤。脏器倒没事,只不过胸骨裂了几根。
也幸好只是如此,要不然只是可未必忍得下来。
真可惜,能力对自没用,要不然也不用从寺子屋离开了。
靠着树干,望着天空,胸口的疼痛让陈安唉声叹气起来。
看来现在也只能在这坐一会,等到疼痛轻点,在回去了。
话又说回来,虽然能力不能用,可陈安身体的自愈力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这种伤要多久才能恢复。
就在陈安心里思考这个问题,顺便决定未来一段时间不乱跑,一定要留在红魔馆好好养伤,省的露出什么马脚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传来。
“哟,小哥,看来你受得伤不轻啊。”
陈安闻声一看,看着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到来的女人,不由一愣。
“咦,是你,刚刚路上碰见的家伙。”
这个绿色长头,蓝衣、蓝裙、蓝尖帽,手上拿着一根顶端是黑色月牙的黑色长杖,背上还有一对黑翅膀的女人是陈安之前在来人里的路上碰见的。
本以为是外面的妖怪,没想到在人里居然也遇见了,真是令人意外。
女人一挑眉,脸色似笑非笑。
“家伙?小哥,用家伙这种称呼喊人,可是很没有礼貌的哦。”
人?
陈安瞅了眼女人烟雾状的双腿,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你这样,真的可以算人吗?
似乎察觉了陈安心里的编排,女人脸一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小哥,心里说别人坏话也不是件礼貌的事哦。”
我靠,真是的敏锐的家伙。
陈安干笑一声,急忙不敢在乱想,扯开了话题。
“姑娘。你怎么会在这?也是人里的居民吗?”
女人轻轻哼了声,也不在意陈安拙劣的诡计,她大大方方的道。
“不是,我刚从其它地方回来,正想去看看许久不见的宝贝徒弟,不过路上遇到你,觉得眼熟,好奇之下就跟来了。”
听到女人这么说。陈安震惊了。
我去,尾随这种事居然也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这种豪迈的气概和脸皮真是不得了啊!
话又说回来了,因为眼熟就尾随他,这女的想干啥?
果然,因为他长得太帅,对他心怀不轨吗?
想到这,陈安心里就沾沾自喜起来。
唉,看样子人长得太帅,果然是种麻烦啊。
并不了解陈安的想法,女人又道。
“原本只是想看看就走,不过因为你之前做的事,我始终想不通,所以就出来了。”
她目光炯炯的看着陈安,眼中情绪十分奇妙,除了欣赏和困惑,还有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我想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做?”
被女人奇妙的眼神盯得一愣,陈安反问。
“嗯,什么?”
“明明那个女人犯了错,打伤了你,你为什么不仅不责怪她,还要替她掩饰?”
陈安挠挠头,原本不想回答这种问题的,不过看着女人烟雾状双腿,一种深刻的痛楚忽然从心底莫名的涌上来。
他并未回答女人,而是问道。
“你是幽灵吗?”
女人一愣,就哈哈笑了起来,笑容十分爽朗。
“错啦,错啦,我可不是幽灵,而是恶灵啊!”
“恶灵?”
陈安心中咀嚼着这个词语,又道。
“怎么死的?”
“小哥,你的好奇心可真是旺盛啊。”
女人用月牙杖轻轻敲了敲陈安头,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自杀。”
陈安瞳孔一缩,奇妙出现的巨大哀伤感让他心情激荡下又吐了口血。
他抹掉嘴角的鲜血,垂下了眼睑。
“为什么自杀?”
女人说的就好像不是自己,回答的态度漫不经心。
“谁知道,大概是丢了什么没找到,最后在找那东西时,忽然觉得一个人或者无聊,才自杀的吧。”
说着,女人就不满的又用月牙杖敲陈安头了。
“好了,我说了那么多,现在该你回答问题了。”
“你果然很无聊啊。”
陈安叹口气,就盯着天空发了一会呆,好一会才道。
“因为我不想美铃难过。”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女人的意料,却似乎又在她的意料之中。
陈安接着说。
“美铃是个好女孩,我不想因为我而让她自责。而且我刚才不替她掩饰,孩子们一定会害怕她的。”
“可你以为能瞒得过她本人吗?”
女人斜了眼不远处的小巷,就笑了起来。
“我那么远都能发现你不对劲,你真的能瞒过那个打伤你的女人吗?”
陈安挠挠头,不置可否。
“管他的,只要孩子们不知道就行了。”
女人意味深长的一笑,也不知是讽刺,还是夸奖。
“你不觉得自我牺牲过头了吗?要是那女人之前没留住手,你或许已经死了哦。”
“可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陈安闭上眼,轻轻叹息一声,就嘴角一扯,露出了个无所谓的笑容。
“再说了,我这条命本来就是莫名其妙捡回来的,就算真的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
曾经被所谓的人类伙伴伤害过,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而且区区几十年寿命,如果能让她开心,那就随她去好了。”
“你可真是洒脱和坚强啊。”
“坚强吗?哈,谁让我是男人呢。男人不就是因为所要守护的东西才坚强的吗?”
“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女人摸着下巴点点头,忍不住问道。
“那你守护的东西是什么?那个女人吗?”
陈安睁开眼,脸上露出温柔到似乎可以让人窒息的笑容。
“算是吧,不过更多一点,是她们所有人的笑容呢。
只要她们能一直开心,就是马上去死也能心甘情愿呢。”
女人心悸,却哑然失笑。
“抱着这种心态,你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种别人的笑容比自己生命重要的愚蠢心理,究竟是怎样才能活到现在,没有死去呢?
“这个……”
陈安想了想,就斩钉截铁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我够帅!”
女人:“……”
她表情一囧,就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小哥,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也能说的这么理所当然,你果然很有趣啊。”
陈安斜眼瞅了眼女人,哼了一声。
“哼,要是我不帅,你跟上来干嘛?”
女人:“……”
她的笑声一下卡住了。因为陈安说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对啊,要是这位小哥长得丑,她还会跟上来吗?然后好好和他聊天吗?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女人思索着,忽然悚然一惊。
难不成这小哥说的是真的,他能好好活到现在,的确是因为长得帅!?
幻想乡居然有靠长得帅活下来的家伙,一时间,三观被刷呀!
就在女人觉得三观被毁时,陈安却忽然困了。
他有气无力的冲女人摆摆手。
“好了,说也说的够久了,我有点累了。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去,别在这絮叨的。”
陈安抬头望着不知何时变得昏暗一片的天空,就顺手变出两把浅蓝色、还有花朵图案的油纸伞,将其中一把扔给女人。
“要下雨了,赶紧走吧,我得睡会。”
陈安对女人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苍白笑容,就把另一把油纸伞打开,搭在肩膀上,靠着树,闭上眼睡着了。
女人看着手里的油纸伞好一会,忽然歪头一笑。
“那就多谢小哥了。”
也不管睡着的陈安听不听得到,看不看得见,女人继续道。
“啊,对了。说了那么多,一直忘了介绍自己,还真是失礼了啦。
小哥,记得,我叫魅魔,还有你长得帅,这句话虽然不好意思苟同,但我却不得不承认,虽然是个笨蛋,可你也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呢。”
名为魅魔的女人视线投向某个方向,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也不知是和谁说话,她这么道。
“这种好男人,换做我肯定会抓着不放手,因为不抓住,错过了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呢~”
原本还想去看看宝贝徒弟,再顺便去博丽神社看看能不能把那力量抢到手,现在却忽然没心情了。
哎呀呀,果然,还是回魔界和神绮喝酒去吧。
这么想,女人就撑开陈安给她的伞,哼着歌走了。
美铃从一旁小巷中走出,看着从河面上远去的女人,眼神十分复杂。
好一会,她才叹着气来到了陈安身边。
美铃轻轻抚摸着陈安脸颊,自言自语道。
“所以说啊,老乡,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这么温柔,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她坐在陈安身边,小心的让他依靠着自己身体。
美铃温柔的抚摸着陈安胸膛。
“真是的,我的力量我自己还不了解吗?就像她说的一样,你这个笨蛋……”
滴答!滴答!哗啦啦!
下雨了,喧闹的雨声掩盖了所有声音,只是在雨中依稀可见,一棵树下,一位女子正撑着伞对着身边睡着的男人絮絮叨叨。
絮叨的声音听不真切,只是似乎在叹息什么一般。
“好想抓住,可为什么……是人呢?”
……
秋游
随着那天过后,三人回到红魔馆,在陈安借口懒得出门,留在红魔馆养伤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转眼间便是深秋了。
火红的枫叶已经遍布了幻想乡,从天空和人里遥遥看去,妖怪山就好像闪动的红色火焰一般,非常美丽。
今天,天气不错。
因为在红魔馆呆的腻了,在加上蕾米看着陈安(养好伤后)和魔理沙他们天天往外跑的样子实在眼红,所以决定带着红魔馆的一票人去妖怪山踏青赏枫叶(其实只是想跑出去玩)。
因为蕾米不能晒太阳,所以她一出门就一点也不客气的让陈安撑着伞,坐上了她脖子指挥起来。
“快走快走。”
顺便一说,蕾米现在穿的是裙子,白色哥特长裙,因为她的坐姿,白色裙摆一直在陈安脸上蹭来蹭去的,让他感觉痒痒的。
除此,蕾米头上还有一顶白色遮阳帽,遮住了蝴蝶结。
也不知道秋天她戴这玩意干嘛,真是喜欢显摆。
而跟在陈安和蕾米身后的是美铃和咲夜,她们穿的倒是没什么变化,除了手上提了点东西。
美铃身上是绿色的旗袍配绿色的龙字小帽,雪白的大腿在走动间隐隐若现很是诱人。
咲夜也是一身蓝白色的过膝女仆装露出雪白的小腿,跟在蕾米和陈安的身后很是沉静的样子。
顺便一提,自从那次之后,陈安总感觉美铃有些不对劲,具体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像哪里生分了一样。
调戏了也不脸红,还经常躲着他。
而在她们身后,是一脸不情愿的帕秋莉和兴冲冲的魔理沙。
魔理沙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万年不变的黑色长裙、白围裙、配上一顶魔女帽和大扫帚。
而帕秋莉?她是白色长裙(陈安提供),头上睡帽也在陈安坚持下拿掉了,紫色明亮长发披散在身后和胸前,很漂亮。
其实帕秋莉最讨厌出门了,原本也不打算来的,不过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被陈安和魔理沙硬拉来了。
说是户外活动有益身心健康,混蛋,她现在本来就很健康好不好?!
跟在魔理沙身后的是大咧咧,走路还在喝酒的萃香,捆在身上的锁链随着她的走动叮叮当当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次去妖怪山她算是积极的了,因为可以找人拼酒。
再后来是身穿亮眼橙色长裙的小铃和身穿黑色长裙的小恶魔两人,其中小铃这个半宅女也是被小伞硬拉来了,毕竟天天窝在图书馆也不是个好事。
倒是诺鹭姬很有干劲,她身上是碧蓝色和服,不过一点也没有大和抚子的贤淑劲,反而还不停左看右看,一副兴致勃勃的精神样子,也不知道她这条咸……啊不,是人鱼为什么那么喜欢和露米娅她们到处乱跑。
一路上,不时刮起干冷的微风吹起红黄相间的落叶从众人身边飘过,也让芙兰她们几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小家伙们欢快的追逐起来。
其中芙兰最甚,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和大家出来玩呢。
以前都是被关起来或者自己一个人抱着布偶玩耍,就算是之后力量被陈安封印后,也只是和露米娅她们在雾之湖附近几个人玩闹,或者去博丽神社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全体出动一般热闹。
还有梅蒂欣,她一出门就阴阴的瞄了一眼陈安,然后就跑到露娜她们身边开始嘀嘀咕咕起来,想要说服她们一起去整陈安,比如让他走着走着就摔一跤什么的。
不过,令她失望的是,只是刚开口露娜就已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而桑尼倒是很有兴趣,不过看见露娜坚定的样子也就没有答应,搞的现在梅蒂欣还在那孜孜不倦的想要说服露娜呢。
最后顺便一提,红魔馆现在所有人的衣服全部由陈安提供,所以如果有谁想知道红魔馆某人的具体身材,可以去找他问,他一定知道。
……
因为是熟人,陈安只是和巡山的天狗们打了个招呼,就架着神气的蕾米领着其她人去了妖怪山中的一条瀑布。
这是以前来找雏玩的时候雏带他来的,很漂亮。
雏曾经说过,这是她在妖怪山最喜欢的地方了,经常会跑到这里来玩。
瀑布打在水面上激起重重的透明水花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晃得人眼花,而哗啦哗啦的激昂水声也很是悦耳。
这种悦耳激昂的声音也是雏喜欢这里的主要原因。
因为出说这会让她感觉整个天地都仿佛变得激昂起来,而在其中自己也不会那么孤独。
当然,因为后来认识了陈安,厄气也被封存,现在的雏和其她人交往不成问题,也认识了很多朋友,所以现在也只是单纯的因为喜欢而喜欢这里。
看着眼前美丽壮观的瀑布,坐在陈安肩上的蕾米直起身体对着那四溅的水花和似是从天而降的水帘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才拍拍陈安的脑袋很是满意的道。
“哟,蛮壮观的嘛,混蛋你的眼光不错啊。”
虽然讨厌活动的水,但是对于美景蕾米还是很会欣赏的。
陈安没好气的道。
“是是。”
蕾米这麻烦的家伙,难道就不会自己飞吗?他架着她走了这么远很累的好不好?
“快来快来,这里好漂亮啊!”
露米娅她们也开心的跑到水边指着壮丽的瀑布就打闹起来。
不像几个小家伙那般悠闲,美铃和咲夜,还有小恶魔她们却是找了一块较为平整的干净草地展开从红魔馆带来的餐布,开始准备野炊了。
虽然陈安可以变,不过蕾米觉得这样更有意思,也更有气氛,所以就让咲夜她们带了。
嗯,最重要的一点是,反正干什么都又不用她干活。
等到美铃和咲夜在草地上铺好布,帕秋莉和小铃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
小铃还好,毕竟以前在铃奈庵也是自己照顾自己,而帕秋莉就有些受不了了,虽然这段时间被陈安逼着开始锻炼,不过时间也才几个月罢了,而且在红魔馆中除了去追陈安外还是更习惯用飞的,出远门是基本没有的,像这次从红魔馆走到这里,差点没让她把腿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