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哎~明白,明白了。”
格莉露有些紧张的接过了礼物。
没想到被米斯蒂和大妖精叫来玩,还有礼物呢。
见莉格露那么紧张,陈安拍了拍她肩膀替她打气。
“女孩,自信点。”
莉格露:“……”
她忽然泪流满面。
女孩!呜,终于有人能第一次见她不认错她的性别了!
对于莉格露莫名的反应,陈安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也没多想,而是将剩下的三条,一条红色,还有一个小小的太阳状饰品的手链交给桑尼,两条银色,有月亮饰品的交给露娜,最后一条印有点点小星星的交给斯塔。
陈安微微叹了口气。
“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去人里偷东西了,要是被抓住就不好了。实在真的无聊,你们可以来红魔馆找露米娅她们一起玩,明白吗?”
“哦。”
握着链子,三个妖精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都乖乖的应了。
“那就好。”
陈安松口气,又笑着轻轻一弹露娜脑门。
“尤其是你,露娜。技术那么蹩脚,就别一直犯傻了。”
露娜捂着脑门,嘿嘿笑了起来。
“还有小铃。”
调侃完露娜,陈安又向小伞身边那看着陈安送礼物,而有些羡慕的小铃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小铃一看到大家的视线都看过来,顿时害羞的低下头,转着脚尖一动不动。最后还是小伞忍不住把她拉了过来。
“主人,小铃过来了。”
“乖。”
陈安奖了一句,顿时就让小伞摸着脑袋嘿嘿傻笑起来。
他摸出一个六芒星的挂坠塞到了小铃的手上。
“这是小铃你的。”
“这是?”
小铃抬头看着陈安有些惊讶,怎么和其她人不一样?不过一看见陈安的笑脸,立马又害羞的把头低了下去。
“这是护身符。”
陈安笑着解释起来。
“上面刻有一个魔法阵,可以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你,顺便一说,魔力可是由姆Q提供的哦。”
一边人群和慧音聊天的帕秋莉耳朵一动,顿时恶狠狠的瞪了过来。
“混蛋!别喊我姆Q!”
陈安虽然感觉到有一股恶意满满的视线投在他身上,不过并没有在意,这种感觉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帕秋莉了。
他拍了拍小铃肩膀,果断无视一边因为他越权而怒目的蕾米,说道。
“对了,如果不嫌弃,希望你以后也和小伞一样留在红魔馆,这里可是有很多书,而且小伞一定会很高兴的。”
“啊!”
小铃抬起头惊愕的看着陈安。
陈安微微叹气。
“铃奈庵很久没有收入了吧?”
小铃一愣,沉默不语。
因为陈安说的很对,铃奈庵其实压根没有收入。事实上,要不是阿求经常帮衬,铃奈庵早就该关门了。
“不要急,慢慢想,时间还有很多呢。”
又拍了拍小铃的肩膀,陈安让小伞劝劝她,就拎着袋子走向了其她人,咲夜紧随其后。
“来,慧音,听妹红说你是寺子屋的老师,这本书送给你。”
陈安走到慧音身边,从袋子里掏出一本书,虽然也想像手链从怀里摸出来,不过——太大了。
“不行不行,我和妹红来做客没带礼物已经很失礼了,现在还要收阁下的礼物,这怎么行!”
慧音愣了愣,就推辞起来,开什么玩笑,她来做客没送礼物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收礼物,这怎么行。
“没事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只是一本书罢了。”
陈安微微笑道。
“或许以后芙兰她们也要麻烦你,这算是提前的见面礼了。”
天天让芙兰她们到处乱跑可不行,以后有机会也得让她们去上几天学,学学乖。
“这样啊,那就却之不恭了。”
慧音一听,又看了看书《如何成为一个受学生欢迎的教师守则一百条》精装版。顿时心动起来。
虽然是受人敬戴的教师没错啦,不过她也有头疼的事,就是那些学生好像不怎么喜欢她上的课啊,或许这本书能改变这个状况呢。念及此,慧音心中一动便收了下来。
强忍着兴奋和因为满月而躁动的情绪,她道。
“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吩咐好了。”
“那就多谢了。”
陈安对慧音颔首后,便走到了妹红和辉夜身边,他又从布袋找出一把古朴的折扇,递给了辉夜。
“这是辉夜你的,作为铃仙口中的公主,辉夜你没有一把合适称手的扇子怎么行呢,要知道就连紫和幽幽子那两个没节操都有啊!”
幽幽子和紫被点名,顿时大为不爽。
“喂!你什么意思,欠揍啊!”
陈安理都不理她们。
于是她们更不爽了。
辉夜接过折扇,唰的一下打了开来,众人看去,折扇正面是一轮高升的满月和墨色竹林,反面是一个载满优昙花的庭院,还有一位看不清脸的少女正在浇水。
虽然看不清,不过熟悉的人只要一看就会知道上面的人就是辉夜。
辉夜爱不释手的样子,尤其是扇子上的画让她非常喜欢,她感谢道。
“真是费心了。”
“没什么,你喜欢就好。”
陈安一笑,又看向妹红。说真的,刚开始他也不知道该送妹红什么,不过在看见她那招凤舞天翔之后就有了主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挂坠。
“这是妹红你的。”
妹红愣了愣,便默不作声接了过去,她观察着这挂坠,是一只展翅长鸣的不死鸟,身边是炽红火焰围绕。看起来栩栩如生。
抛了抛挂坠,她爽快一笑。
“很漂亮的东西,多谢了。”
“喜欢就好。”
陈安接着走到永琳和铃仙那,他从袋子拿出一本薄薄的书和一只平光眼镜。
他将书递给永琳。
“希望这对你有用。”
“这……”
永琳接过书有些吃惊,因为封面是《万能药制作流程》。泛用型的药她做过不少,但万能药,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药吗?
察觉了永琳的不解,陈安解释起来。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大概不会有假。永琳你要是信,可以回去试试,如果真的做出来,可以的话,记得给我捎几颗。”
这是陈安脑子里的记忆,应该不会是假的。
要是真的,就算魔理沙身体麻烦,毒素混搭着积累,但给她吃一颗万能药,身体应该就会好了。这样也不用他麻烦去做药了。
至于帕秋莉,这东西大概不会有用的。
“明白了。”
永琳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虽然抱有怀疑,但毕竟是礼物。而且她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当医生制各种效果的药,反正制作什么药都是制作,回去有机会试试,要是真的就太好了。
陈安看着出永琳还心存不信,却也不在解释,而是将眼镜交给了铃仙。
“铃仙,这个眼镜给你。”
“咦,为什么送我眼镜啊?”
陈安笑道。
“这眼镜做了点特殊处理,虽然看上去普普通通,不过可以让别人看你的眼睛不会发狂,这样你以后去人里就不用总低着头不敢看人了。”
这个消息是闲聊时,帝告诉他的。
“真的。”
铃仙耳朵一竖,顿时大喜。
因为她过去去人里每次都不敢抬头,生怕居民和她对视惹出什么事,现在可真是太好了。
“当然。”
陈安点头,又走向爱丽丝和上海。
爱丽丝压着又开始跳动的小指默不作声。
上海飞过来,很是兴奋的样子。
“咿呀!”
陈安笑着张开手让她坐上去后,又将她放在自己肩膀上。
他对爱丽丝笑了笑。
“这个礼物也算是上海的礼物了。”
“嗯?”
“咿呀?”
上海和爱丽丝疑惑不解。
陈安也不解释,将咲夜手中的礼品盒接过,用手举着递在爱丽丝面前,他用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来,打开看看。”
大家都好奇的聚了过来,尤其是魔理沙,她兴奋的怂恿道。
“爱丽丝,快点打开瞧瞧,要是送的是什么垃圾,就鄙视他,我和你一起!”
爱丽丝、陈安:“……”
陈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魔理沙。
“啰嗦!”
爱丽丝并不理会魔理沙的喊叫,莫名的有些紧张,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就解开了盒子上打成蝴蝶结的缎带,随着爱丽丝慢慢拿起盖子,里面沉眠的人偶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这是……上海?”
魔理沙惊诧不已。
“有没有搞错,怎么和上海长得一模一样?”
没错,陈安送给爱丽丝的便是一个和上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不过与之不同的是,身上衣服是红色的。
惊讶过后,她就开始鄙视陈安。
“居然送爱丽丝人偶?陈安,你知不知道爱丽丝家里的人偶有多少?能堆死你!”
爱丽丝不像魔理沙想的一般不屑一顾,反而激动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她轻颤着手摸着那个人偶,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对,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咿呀!”
上海也是飞到人偶旁,兴奋不已。
上海推了推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偶,却发现她一动不动。顿时有些失望的看着陈安。
“咿呀?”
爱丽丝也是看着上海的举动冷静下来,她皱了皱眉,疑惑的看着陈安。
“为什么她不会动?”
这个人偶给她的感觉明明和上海一样,为什么却一动不动?
魔理沙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爱丽丝你想要上海那样的人偶想疯了吧?陈安送的人偶怎么可能会动嘛!”
“不!”
幽幽子扔掉手中吃剩的竹串,难得严肃起来。
“这个人偶很奇怪,和上海一样,身上有着灵魂波动。”
作为冥界主人,幽幽子对于这一点不会搞错的。
“什么?”
魔理沙大吃一惊。
“这不可能!爱丽丝家里那么多人偶。也就一个上海是活的,凭什么陈安只是随便一拿也和上海一样,这不科学啊!”
帕秋莉鄙夷的看了魔理沙一眼。
“这本来就不科学!笨蛋!”
在幻想乡谈科学,脑残了吧?要知道就算是河童的科技,也大多是混合着魔法的黑科技啊!
陈安也不理会魔理沙的大惊小怪,神秘一笑。
“因为还差一点东西啊,不信——你看。”
他手指点在了人偶身上,白色的光跳动瞬间补完了人偶灵魂里的缺陷。
在爱丽丝期待的目光中,人偶抖动着眼皮,然后眨了眨眼睛,慢慢睁开红色眼眸。
她撑手从盒子里坐了起来,环视了围观的大家一圈,似乎知道谁是自己的主人,忽然一跃飞起,就在爱丽丝的面前悬空做了个鞠躬的动作。
“主人!”
“哟嚯,会说话,这小东西满聪明的嘛。”
魔理沙听着人偶的话有些惊奇,她嬉皮笑脸的冲人偶勾了勾手指。
“喂,小东西,快点过来给我看看你和上海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白痴!”
人偶不屑的撇过脸,就和上海闹在了一起。然后一人一个肩膀坐在了陈安肩上。
见人偶不进不过来,还敢毒舌的鄙视她,魔理沙顿时暴跳如雷。
“混蛋,你个小东西居然敢瞧不起老娘,小心老娘拆了你!”
爱丽丝盯着魔理沙,神色不善。
“你想对我的人偶做什么?”
魔理沙被爱丽丝不善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赶忙装傻起来。
“啊,我有说什么吗?爱丽丝你听错了吧?”
“哼!”
爱丽丝冷哼一声,就不在理会装疯卖傻的魔理沙。她看了看陈安肩上正和上海说着话,一唱一和的人偶问道。
“陈安,她有名字吗?而且为什么会说话?”
“她?这个小家伙吗?没有,取名字可是你这个主人的职责,而不是我的。”
陈安解释起来。
“至于会说话,那是因为她的身体构造里,我加了发声器官。”
其实陈安也想替上海加的,可惜。上海已经是活的了,不能像送给爱丽丝的人偶一样随便就安上去。
不过,或许以后会有机会的。
“我取名吗?”
爱丽丝一听,立刻就苦思冥想起来。
取什么名字好呢?
魔理沙眼珠一转,取了个巧又开始叫嚣起来。
“不如就叫下海吧,简单好记,也和上海分的开!”
“不要,好难听。魔理沙是笨蛋,芙兰觉得应该叫海上更好!”
露米娅和琪露诺她们也是大点其头。
“嗯嗯,芙兰说的没错!”
爱丽丝,陈安:“……”
这个魔理沙的下海那个烂名字有什么区别吗?
“切!”
幽幽子鄙夷的看了魔理沙和几个小家伙一眼,就一指天上的满月,得意洋洋的道。
“要幽幽子大人来看,叫烧饼好了,既好吃又顶饿。”
爱丽丝,陈安:“……”
这个名字还不如魔理沙和芙兰取得呢,至少还叫的出口!
烧饼?幽幽子还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吃啊!
灵梦一脸苦大仇深。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叫旺财好了,贫穷是大敌啊!”
“死穷鬼,按蕾米大人来看,叫伟大的蕾米好了,多好听啊,喔嚯嚯……”
爱丽丝、陈安:“……”
这是名字吗?自恋也得找个好时机啊!
看着蕾米双手叉腰得意洋洋的样子,芙兰嘟囔道。
“姐姐好傻!”
蕾米:“……”
“……被芙兰鄙视了,被芙兰鄙视了……”
宛若万箭穿心,蕾米捂着胸口,陷入了绝望的石化。
呼~
风吹过,蕾米随风而逝。
“傻瓜!”
文文看着大受打击的蕾米嘀咕了一句,也出起了主意。
“看她又是红色,又是金色的,不如叫红金好了,贴切。”
爱丽丝,陈安:“……”
那魔理沙就该改名叫黑白金,灵梦也要改成红白黑了。
节操满满的守财奴灵梦听到金这个字眼顿时双眼放光,她果断抛弃了那个叫做旺财的破名字。
“我觉得还不错,不过去了红,加上紫会更好。就叫金紫好了。”
紫有些看不下去了了,扇子无力敲着脑门,无语的**。
“这个死财迷!”
各执己见,魔理沙,芙兰,幽幽子几个人顿时争吵起来。
“下海!”“海上!”“烧饼!”“红金!”“金紫!”
蕾米还陷入芙兰鄙视的绝望中,暂不参与。
看着她们越吵越大声,似乎还有全武行的架势,陈安赶忙出言制止。
“好了,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这是爱丽丝的事,你们凑什么热闹。”
真是的,取一个名字这么激动干嘛!
“哼!”
几个人对视着冷哼一声,就开始眼巴巴的看着在那沉思的爱丽丝,希望她能看上她们取得名字。
“海上蓬莱。”
正在思考着该为陈安送给她的人偶取什么名字时,这四个字突然窜进爱丽丝脑海。
奇怪的同时,她顿时拍板下来。
“决定了,就叫蓬莱好了!”
几个人大失所望。
“哎~”
蓬莱?
永琳和辉夜,妹红同时一呆,神色复杂起来。不过看爱丽丝似乎并没有其它意思,也就没有说话。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我觉得下海不是更好吗?多好记啊。”
魔理沙还是有些不死心,希望抢救一下,让爱丽丝听从她的建议。
“不,蓬莱更好听!”
爱丽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品味正常,脑子可没坏。
魔理沙丧气不已。
“呜……”
爱丽丝对着蓬莱微微一笑。
“那么小家伙,你以后就叫蓬莱了,我叫爱丽丝,以后多多关照哦!”
“蓬莱知道了,就像上海说的一样,蓬莱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主人的!”
蓬莱听到自己的新名字就开心的飞起来在天空不停地转圈,最后又飞到爱丽丝的身边蹭着她的脸亲热非常。显然很是喜欢爱丽丝给她取的新名字。
宴会Ⅱ
陈安看着蓬莱和爱丽丝亲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也不枉他废了那么多心思。
接着他走到文文那边,送给了她一个枫叶的相机挂饰。
文文接过挂饰大喜过望。
“定情信物吗!”
陈安:“……”
他擦了擦额头冷汗。
“不是,普通的礼物,文文你千万不要误会。”
文文好像没有听见陈安的话,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道。
“放心好了,人家不会误会的,陈安你送给人家的定情信物,人家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算了,随文文你怎么想吧。”
陈安对于文文实在是无奈,只好叹了口气赶紧离开了。
接下来送给萃香的是一条金色的葫芦手饰,送给犬走椛的是长啸的白狼刀饰,送给羽立的是云的手机挂饰。
还有天魔,陈安并没有送她礼物,只是在她的耳机上添加了一个加固的法阵,让它变得结实一点没那么容易坏。
伊凛的是蕙状的剑饰,送礼物的时候,陈安顺便还告诫了一句。
“虽然没什么好看的,但以后记得白天别换衣服,防火防盗防间隙啊。”
伊凛沉默一会,恶狠狠的道。
“我能宰了你吗!”
“不能。”
陈安赶紧跑开了。
接下来送给荷取的也是一本书,这本书让她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因为这是一本介绍各种类型水坝建造的水坝建造大全。
送给橙的是一个金色铃铛,陈安替橙挂在她耳朵上的环圈上。
蓝是一本菜谱,因为陈安问过橙,蓝最喜欢的就是做菜了。所以她也经常被幽幽子骚扰。
在随意送了些那些今晚来玩的妖怪和妖精各自一些小礼物,陈安就来到了帝和魔理沙面前。
陈安拿着一根水嫩的红萝卜递给帝,假惺惺的笑着。
“来,帝。这根萝卜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帝捏着拳头,眯着眼睛,对着陈安阴测测的道。
“你想死吗?”
“好吧,开个玩笑!”
见帝一副‘我想揍你’的样子,陈安嘿嘿干笑两声,就一下把萝卜扔开了。
在众人无语目光中,幽幽子忽然窜了出来,然后一个360°腾空翻腾,就把空中的萝卜叼在了嘴里。
动作完美,啪,啪,啪,米斯蒂她们情不自禁的鼓掌起来。
一点也不觉得那样丢人,幽幽子还朝米斯蒂她们拱了拱手,啃着萝卜得意不已。
“见笑见笑,顺便一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咔嚓咔嚓……”
不理会贪吃搞笑的幽幽子,陈安又摸出一个萝卜,不过是个手链,陈安递给帝。
“这个才是礼物,请收下。”
“算你识相。”
帝轻轻哼了声,不客气的接了下来。
“还有魔理沙,这是你的。”
陈安说着,又假惺惺笑着将一根萝卜递给了魔理沙。
“##”
魔理沙额头青筋狂跳,差点没忍住一脸踹上去,她破口大骂。
“混蛋,你妹的是在逗我吗!”
陈安大惊。
“咦,你怎么发现的!?”
魔理沙:“……”
默不作声,八卦炉摸了出来。
陈安看魔理沙摸出八卦炉,一副要抓狂的样子真是吓了一跳,急忙把萝卜扔给幽幽子,就把真正的礼物拿了出来。
是一支黑白条纹的手镯。
他摁住魔理沙拿着八卦炉的手,陪笑道。
“消消气,消消气。”
“哼,混蛋。”
魔理沙骂了一句,八卦炉塞回围裙,就把陈安手中的手镯抢了下来。
“等等。”
魔理沙戴上镯子,却忽然眉毛一挑,拉住就要离开的陈安。她冲帝使了个眼色,然后帝就马上端了一杯酒走了过来。
帝的耳朵摇的很欢快,笑的也十分阴险。
她递过酒杯。
“来来,干一杯,算是我们对你的感谢。”
“好!”
陈安也不犹豫,就接过了杯子,不过刚要喝,陈安就在帝和魔理沙失望的神色中停了下来。
他不着痕迹偷偷的瞥了一眼咲夜,察觉了什么,咲夜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一瞬间,时间被暂停了。
陈安对咲夜竖起大拇指。
“默契!”
当时间再次恢复,陈安笑眯眯的问道。
“你们不喝吗?”
“喝,怎么能不喝呢!”
帝和魔理沙对望一眼,生怕陈安不喝,也是接过了咲夜递过来的酒碗。
“那先干为敬!”
看着帝和魔理沙也端起了酒碗,又看到咲夜抿嘴偷乐的样子,陈安也不迟疑,就一口喝了下去。
魔理沙和帝大喜,赶忙也是一口到底。
帝和魔理沙两人同时扔开杯子,就兴奋的跳起来做了个击掌的动作。
帝哈哈大笑起来。
“混蛋,你终于中招了吧!”
魔理沙也是洋洋得意,乐的牙都要掉了。
“没错,没错,这次总算成功了,嘿嘿!”
终于可以一雪前耻了!
她们在陈安刚刚喝下的那杯酒加了点小玩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吃下后就会情不自禁的唱歌跳舞起来,时间也不长,大概三五个小时吧。
顺便一提,这个药永琳友情提供(帝偷来的)
“是吗?”
陈安一点都没有紧张,反而微微一笑。
“两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呢?”
“什么意思?”
两人笑脸一僵,看着陈安的微笑顿时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他中招了,还是这种表情?
“咲夜可就在我旁边呢,还有我可是不会中毒的哦。”
看着魔理沙听到咲夜的名字后骤变的脸色,陈安笑的更开心了。
咲夜的能力可是时间暂停啊!
顺便一提,这对陈安无用哦。
在刚刚喝酒的时候他可就偷偷让咲夜时间暂停,然后把他的酒给倒进了给魔理沙和帝的杯子里,所以说……嘿嘿。
“那么,祝你们玩的愉快咯,记得千万别太过火哦。”
陈安坏笑着拍拍帝和魔理沙,留下面面相旭的两人,就愉快的和咲夜离开了。
魔理沙突然跳了起来拉着帝就跑。
“哇,医生,救命啊!”
不过,很显然,晚咯。
“啦啦啦……采蘑菇的魔理沙……”
刚跑两步帝就和魔理沙在那抱着载歌载舞起来,看起来相当的开心啊!
至少陈安是这么认为的。
看!帝和魔理沙的脸色是多么开心啊!都开心的在冒黑气了。哈哈哈!
陈安心中得意大笑三声,就来到了幽幽子和妖梦身边。
他送给妖梦的是两个剑蕙,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励了一句。
“照顾幽幽子这个不要脸的吃货。真是辛苦你了。”
妖梦:“……”
妖梦热泪盈眶,突然有一种被人理解的感动啊。
“喂,谁是吃货,谁不要脸了啊,混蛋,幽幽子大人可是最爱惜羽毛了,胃口最小最好养活了,在这么说小心我揍你哦。”
一旁已经吃完萝卜的幽幽子挥着手大为不满,不过发现挥手的动作差点就将手中的食物扔了出去,就吓得赶忙将手中差点被甩掉的肉串塞进嘴里。
幽幽子心疼的道。
“烤肉,烤肉。”
众人:“……”
她胃口的确很小,在场所有人放开肚皮吃一天的食物应该能让幽幽子吃饱一餐吧……应该没问题吧?
莫名的,所有人忽然都庆幸起来,还好幽幽子是亡灵,不吃饭也没问题,要不然那么久下来,估计整个幻想乡都被她给吃完了。
所以说,幻想乡现在还完好真是太幸运了。
“是是,你是最好养活,胃口最小,同时最爱惜羽毛,脸皮最薄的幽幽子大人!”
陈安没好气的将一个樱花手链塞给了幽幽子。
“这个给你!”
原本是挂坠的,不过幽幽子的胸怀太过广阔了,蕾米,灵梦,魔理沙三人加起来估计还没幽幽子大,所以为了防止挂坠被埋了,还是给手链吧。
蕾米,灵梦,还有因为永琳看不下去在那鬼吼鬼叫而给了解药恢复正常的魔理沙突然浑身一颤,世界袭来那满满的恶意感啊!
“咦,蛮漂亮的嘛,嘻嘻,好了,幽幽子大人就给你个面子收下了。”
幽幽子大言不惭的样子,好像是陈安求她收下一样。
陈安:“……”
懒得理会厚脸皮的幽幽子,他转身就走。
被无视的幽幽子气的跳脚。
“喂喂,混球,你不应该感恩戴德嘛,快点给幽幽子大人站住!”
不理会被妖梦拉住的幽幽子,陈安把和芙兰一样颜色的镯子递给了蕾米。
“好了,来,蕾米,这是你的。”
“嗯?”
蕾米斜着眼陈安,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既然是你这个混蛋孝敬的,那蕾米大人就收下好了,不要误会,蕾米大人可不喜欢,明白吗!”
“明白,明白。”
看着蕾米眼睛放光,却还是嘴硬到底的样子,陈安失笑。
“来来,就让小的来为蕾米大人你戴上吧。”
“嗯。”
蕾米矜持的伸出了手。
“好了。”
陈安拉住蕾米的小手替她戴上镯子,然后一合手,笑眯眯的祝福道。
“我祝蕾米大人一点也没有的胸部和威严以后触底反弹,越来越丰满。”
“嗯?嗯!”
蕾米一愣,额头瞬间出现了两个#,她浑身发抖,怒火噌的一下就从脊梁骨窜上了大脑。
蕾米暴跳如雷,一瞬间就抓狂了。
“什么意思!?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
瞧不起蕾米大人是吧?嗯!?居然敢说我没有胸和威严?!该死的,美铃,放开我,看我不宰他十万八千次,老娘就不叫蕾米!!!”
美铃死死抱着抓狂的蕾米,苦笑着冲陈安使个眼色,赶忙示意他快走。
“加油哦,蕾米。”
陈安嘿嘿一笑,在蕾米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的表情中走到了灵梦那,笑容灿烂的拿给她一个黑白色的太极挂坠。
“灵梦,你的。”
灵梦一愣,接了过去。还不等她感谢,陈安又笑眯眯的开口了。
“虽然灵梦你的贫穷和蕾米的胸部和威严一样无可救药,但你的胸部还是有救的,以后要加油,我看好你哦!
最后一说,神社没香油钱真的不怪紫。”
说完,不等灵梦反应过来,陈安拔腿就走。
灵梦:“……”
紫:“理解万岁!”
灵梦怒发冲冠,怒摔酒杯,然后双目喷火,直接抓狂了。
“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拆了你的骨头!!!”
小恶魔见势不妙,急忙拉住了发飙的灵梦。
“冷静,冷静,灵梦你一定要冷静。”
灵梦怒不可遏。
“冷静个屁,放开我,我保证不拆了他的骨头!”
“没错,美铃放开我,我保证只干掉那个混蛋十万八千次!”
陈安跑到离灵梦和蕾米远远的地方,觉得应该安全了,这才咳咳两声开口道。
“咳咳!好了,该发的都发完了,剩下的是送月饼了,****习俗。”
“喂,不对吧。紫和咲夜还没有呢。”
魔理沙看了看在那因为被无视正郁闷的喝着酒的紫和陈安身后的咲夜有些困惑。
“阿拉阿拉,我怎么可能会收这个家伙的礼物嘛,啊哈哈哈,黑白,你别开玩笑了!”
紫闻言自我安慰的哈哈大笑起来,却让她身边的蓝浑身一寒,情不自禁的挪开了一点。
错觉吗?紫大人的身后好像有浓浓的黑气在沸腾啊!
“哦,咲夜在之前已经送了,是个怀表,至于紫吗?”
陈安看了看听到他的话后,连脸都快要被黑气笼罩的紫后笑这耸肩。
“因为是重要人物,所以放在最后,放心好了。”
紫一听,脸瞬间阳光起来,明明很高兴,却还假模假样的推辞起来。
“阿拉阿拉,都说了不用了,嘻嘻。”
“啊,这样啊,那就不送你了。”
紫:“……”
她脸一黑,强笑一声。
“不过既然你执意要送,本人就却之不恭了。”
“哎?我说不……”
紫看着陈安杀气腾腾。
“你有意见吗!”
陈安很识趣。
“……没有。”
“就是嘛,嘻嘻。”
接下来就是发月饼了,陈安招呼着咲夜。
“来,咲夜,一人一份,嗯,露米娅三份,幽幽子十份。姆Q的我来。”
露米娅是小吃货,幽幽子是大吃货,所以得多给点。
“来,姆Q,这是你的。”
快速发完其她人的,陈安就一脸春光灿烂的来到了帕秋莉面前,然后在她惊悚的目光中拿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月饼——一个分量十足的超级大月饼。
“姆Q,我觉得我还是去找咲夜领,不用麻烦你了。”
帕秋莉看着陈安有些抖,因为据她发现陈安越到后面嘴巴越毒,她不会也中招吧?
陈安笑的很开心。
“这怎么行呢,这可是我特别为姆Q你准备的一份特殊的月饼呢。”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还是别搞特殊,我还是去找咲夜吧。”
看着陈安脸上的笑,帕秋莉更抖了,因为这种笑她太熟了,只要他一露出这种笑自己八成要倒霉。
“哎呀,姆Q你太客气了,真的。来来,这是你的,千万不要浪费哦。”
陈安解开包装,露出里面绿色散发着蔬菜清香的月饼笑道。
“真的是特制,纯绿色的哦。”
“姆Q!这是……萝卜!”
帕秋莉俏鼻一动,忽然大惊失色,这味道太熟了,因为陈安每天都逼她吃。
“不仅如此哦。”
陈安拍了拍帕秋莉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还有芹菜,菠菜……”
听到陈安越说越多,帕秋莉脸也越来越白,吓得眼镜都快掉了,因为里面全是她最讨厌的菜啊!
她面色扭曲,终于忍不住跳着脚大喊起来。
“你这个混蛋!”
“唉,瞧你这暴脾气。”
陈安不以为意的叹着气。
“就应该多吃点蔬菜养气凝神早点度过你的更年期,魔理沙都说了,要是你在这样,得当一辈子的老处女,老处女明白吗?”
“姆Q!”
帕秋莉大怒,扭过头一下盯上了正心虚躲在爱丽丝身后的魔理沙,她咬牙切齿。
“魔!理!沙!”
“嘿嘿,嘿嘿……帕琪,他说的不是真的,真的,我真的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最多说你一辈子嫁不出去,这是实话,你的确是嫁不出去,不要生气嘛。”
魔理沙嘿嘿干笑着解释道,不过看帕秋莉越来越黑的脸和透过镜片那杀人的目光,她就吓得浑身一哆嗦,缩着脚忍不住偷偷往后退。
“实话!?你个混蛋居然敢说这是实话?!”
帕秋莉瞬间爆发了,手一挥,书一翻,数不清的魔弹就向魔理沙激射过去,她怒吼道。
“死魔理沙,给我去死啊!”
“哇!救命啊!”
魔理沙吓了一跳,急忙捂着大帽子狼狈逃窜起来。
身后是暴怒的帕秋莉和无数的魔弹。
陈安看着被帕秋莉追的跟屁股着火似的魔理沙叹着气,很是感慨的样子。
“所以说,魔理沙真是造孽啊。”
众人:“……”
诺鹭姬忍不住说出了实话。
“她变成这样,好像是因为你吧?”
陈安转头微微一笑。
“嗯,小妞,你说了什么吗?”
宴会Ⅲ
——寒!
“没有,没有,陈安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
诺鹭姬看着陈安的笑和被追的到处乱跑的魔理沙寒了一下,就果断摇头,她义愤填膺的道。
“你说的没错,魔理沙她就是自作自受,活该!”
众人:“……”
节操呢?鹭鹭,你的节操呢?
“好了,什么事都完成了,最后就是紫的礼物了。”
恐吓完不长眼的诺鹭姬,陈安最后看向了紫,他异常郑重的样子。
“其实这件礼物我早就想送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大家都在,就刚好一并送你了。”
自从那次被耍就一直记在心里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报答你啊!
陈安拿起那刚开始放下的盒子,一脸严肃的走到紫面前。
“咕嘟。”
紫看着陈安如此少见的严肃样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莫名的有些紧张。
奇怪,为什么明明是应该高兴的事,她反而有不好的预感。
“不过……”
就在紫心中预感不祥越发严重时,陈安忽然话锋一转,随手摸出一个紫色眼珠的伞穗交给紫。
“还是先送这个见面礼吧。”
“多谢。”
看到紫接下后,陈安微笑,他对一旁众人中的妹红招招手。
“来,妹红,过来帮个忙。”
妹红困惑的道。
“怎么帮?”
陈安指着盒盖上的那一根蜡烛似的蕊。
“点个火就好。”
“明白了。”
妹红点头,一弹手指,一团细小火焰就飞出准确落在了陈安所指位置上。
随着火焰落在蕊上,盒子就好像有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分成四瓣向外弹开露出了里面的——蛋糕。
没错,就是蛋糕。点着十七根蜡烛的蛋糕。
幽幽子和露米娅眼睛一下就亮了。要不是不是时候,估摸着已经扑上来了。
“咦,什么意思?”
紫有些意外,她还以为陈安在想什么坏主意呢,居然会是蛋糕,难道刚才的感觉是错觉。
陈安笑眯眯的,笑容很是亲切。
“灵梦说过,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过过生日,所以就乘这个机会一起来了。”
装嫩的死老太婆!
“这么大岁数……”
紫的嘴角抽了抽,心里虽然恨不得把蛋糕一把砸在陈安脸上,不过为了保持风度,还是强笑道。
“阿拉阿拉,本人可只有十七岁呢。”
紫指了指蛋糕上的蜡烛。
“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就像这个蛋糕上的蜡烛,也是十七根呢。”
“不,这是你的错觉。”
陈安摇头,他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
“和灵梦以前说的一样,年龄太大,不好计算,肯定插不满,所以我想了很久才用这个办法。
一根拉住代表一个十七,你乘起来就对了。”
陈安击掌而叹。
“居然能想到这种办法计算紫老太婆的年龄,我真是太机智了。”
紫——僵!
一瞬间,紫的背景黑了!
看着紫黑着脸,身上也全是阴郁的黑气的样子,米斯蒂她们全都瑟瑟发抖起来。
“好可怕,好可怕……”
“开,开玩笑吧。”
好不容易躲开帕秋莉追杀,魔理沙一脸惊恐,差点没把帽子吓掉了。
“这家伙嫌命太长了吧?”
众人:“……”
气氛突然有些窒息,静的可怕,只剩下所有人那轻轻的,细微的,紧张的呼吸声。
“对了。”
陈安却仿佛没感到周围异样的气氛,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笑容可掬的又变出一根蜡烛,点起来又插到了蜡烛上。
“我忘了,既然过了生日,那就说明紫你又老了一岁,再加一根吧。”
紫:“……”
“更可怕了……”
米斯蒂她们抖得更厉害了。
“祝你长命百……不,万岁万岁万万岁,争取早日在乘一个十七。嗯,就是这样。”
陈安还是微笑,他合掌弯腰又愉快的祝福了一声,然后大声道。
“那么祝诸位玩的愉快,我先跑了啊!”
话音落地的一刹那,拼命做大死的陈安就奸猾用瞬移溜了。
废话,不溜,留下来找死啊!
紫:“咯!咯!”
杀气纵横,黑气狂飙!一时间,满月的光辉都被杀意驱散拉了。
米斯蒂她们已经害怕的抱成一团了。
“好可怕,好可怕……”
“陈!安!……”
这两个字从紫嘴里一个一个的蹦出来,在幽幽子和露米娅心疼的目光中,紫一把把蛋糕狠狠的砸在地上砸了个稀巴烂,身后是无数扭曲的间隙。
紫面色狰狞,歇斯底里的仰天怒吼。
“陈安!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我也捅一刀好了。”
这是被调戏后一直阴着脸的伊凛。
“我补刀好了。”
这是既被迫害又被调戏决定反抗的帕秋莉。
“死之前揍他的任务交给我好了。”
这是凑热闹加借机报仇的天魔。
“碎尸万段我来。”
这是被鄙视没胸没威严而暴跳如雷的蕾米。
“毁尸灭迹我们来。”
这是害人不成反被阴而咬牙切齿的魔理沙和帝。
“我就负责碾碎他的骨头,挫骨扬灰好了。”
这是也被调戏和鄙视而火冒三丈的灵梦。
“也加我一个好了,干掉他让他去给我做厨师。”
这是怀着美好梦想而流口水的幽幽子。
于是接下来,怀着各种目的,想要做掉陈安的八人就两人一组,在小家伙们惊恐的样子中,气势汹汹的在红魔馆到处抓人起来。
“喂,陈安。别躲了,人都走了,快点出来了。”
等到紫她们拉帮结派杀气腾腾的冲进红魔馆后,爱丽丝才没好气的踢了踢身旁桌子。
居然惹了那么多人,这个不怕死的家伙。
在露米娅她们几个小家伙惊喜和美玲几人惊讶的目光中,那早应该跑去躲起来的陈安忽然从桌子底下伸出了头。
他贼兮兮的探了探四周,有些不放心的观察了一下,最后发现正如爱丽丝所说,紫她们全去红魔馆里面逮他了。
发现了这点,陈安这才施施然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甚至还有闲心整了整凌乱的长发。
“哇,大(安)哥哥。”
露米娅和芙兰看到陈安,立即跑过来叽叽喳喳的关心起来。
“主人你没事吧?刚才蕾米她们好可怕啊!”
“没错,没错,姐姐太小心眼了,明明安哥哥说的就是实话还那么生气。”
美铃和小恶魔面面相觑,还好大小姐不在这里,要不然她肯定要哭的。
露米娅也是抱怨起来。
“还有讨厌的魔理沙,明明是她在找大哥哥的麻烦,亏她还好意思生气,露米娅瞧不起她!”
诺鹭姬和大妖精等人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
恋恋和雏也是靠了过来,雏关切的道。
“安,你没事吧?为什么伊凛看起来那么生气?”
陈安调戏依凛声音很小,除了他和依凛没人听到。
“嗯,安没事吧?恋恋刚才也觉得好可怕。”
恋恋也是心有余悸,凭她的敏感可是清楚紫刚才的怨念究竟有多大,真是太可怕了。
“咿呀咿呀!”
“上海说,陈安大人你没事吧?”
这是正坐在陈安肩上的上海蓬莱两个小家伙。
“嘿嘿,陈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命啊。”
萃香大咧咧的灌了口酒,又把葫芦扔给陈安,这才纳闷的道。
“做那么大的死,你就不怕紫生气起来干掉你吗?”
“怕什么?”
陈安喝了口酒,一脸无所谓。
“干掉我就干掉我咯,反正我就一条烂命而已。再说了,死了或许还不错,还省的天天被姆Q她们啰嗦。”
“陈安!”“老乡!”
文文和美铃大为嗔怒。
这是什么话嘛!
“大哥哥……”
“主人……”
几个小家伙闻言也是紧紧的抓住陈安,泪眼汪汪的。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在露米娅她们泪眼汪汪的可怜攻势下,陈安马上投降了,他解释道。
“放心好了,紫虽然小心眼,不过上次那样都没干掉我,那这次也不会有事的,顶多被她找机会阴几次,我躲着她就是了。”
心中却想:哼哼,上次她反悔害得他倒霉了那么长时间,这次不找回场子怎么行。
反正说白了,就是报复!
有仇不报非君子!
美铃还是有些担心。
“真的?”
“当然。”
陈安信誓旦旦。
“就像我说的,我的命可是很硬的啊!肯定死不了,话说,爱丽丝。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说到最后,陈安还忍不住问了一句。
真是奇怪,连紫她们都没发现他躲在桌子底下,爱丽丝是怎么发现的。
“感觉。”
爱丽丝言简意赅。其实是小指一直在抖,她才发现的。
只有陈安在身边,爱丽丝的小拇指才会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是吗?爱丽丝你的直觉可真准。”
陈安赞了一句,心里却在庆幸,还好紫她们没有这种直觉,要不然就惨了。
“好了,好了,我们喝酒吧,要是等下她们回来可就喝不了了。”
看到露米娅和文文她们好像还有话说,陈安赶忙道,紫她们一回来,他就得跑路了。
萃香大赞。
“说的好,喝酒喝酒!”
接下来也没什么好说的,陈安端着酒杯这一杯,那一杯的敬起酒来了。
过程中,美铃却悄悄的找到了永琳。
她看了一眼在那和文文她们兴高采烈喝着酒的陈安,态度有些拘谨。
“永琳大人,你是个医生对吧?”
“没错。”
“那你知不知道老乡身体的毛病?为什么会白发啊!”
美铃一想到陈安头上过半的白发,就觉得哪里不对。
虽然陈安一直说小事,但她总感觉这不像小事,反而是很严重的事。
现在正好遇上位出色医师,得赶紧抓紧时间问问。
永琳沉默了一会,这才歉意摇头,
“对不起,我给他检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仅是白发,就连他左耳耳聋的原因我也没查出来。”
“什么!?”
美铃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不由大惊失色。她瞪大眼睛,急迫的道。
“你说老乡耳朵怎么了?”
“聋了啊。”
见美铃如此激烈的反应,永琳眉头一皱。
“怎么,你不知道吗?据上次陈安说,他耳聋可是有一段时间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美铃看着在那笑的开心的陈安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陈安耳聋,她一点都不知道。
她突然咬咬牙。
“不行,我去问问老乡这到底怎么回事!”
美铃还没走却被永琳拉住了,她微微叹了口气,看来美铃的确不知道,是她失言了啊。
“我劝你还是别去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陈安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为了陈安不那么尴尬,你还是假装不知道吧。”
永琳劝着美铃,却看着那里抱着芙兰正和辉夜说笑的陈安有些失神。
那时在竹林陈安照顾文文的情景忽然回想起来。她不由叹了口气。
什么都自己一个人扛,真是个倔强的男人啊。
“……明白了。”
美铃愣了愣,便独自一人走开喝起了闷酒。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上次陈安差点死亡的时候她无能为力,为什么这次又是一样,知道了还要假装不知道。
——真是太没用了!
……
“白毛死火鸡!”
“万年死宅女!”
陈安原本还和辉夜聊的开心,可妹红一过来,辉夜就撇下他和妹红愉快的掐起来了。
“喂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多大仇,刚见面吵就算了,怎么连喝酒都吵?”
陈安拍了拍芙兰小脑袋,让她去陪露米娅她们闹去,就苦口婆心的劝起了那两位吵的天翻地覆的少女。
“难得的节日宴会,不如停下来一起去喝两杯好了。女孩子吵架不觉得有失风度吗?”
“女孩?”
辉夜秀眉一挑,呵呵冷笑起来。
“那只白毛死火鸡算女的吗?野蛮成性,是投错胎了吧?”
“纳尼!?你这死宅女想和本大爷打架吗!”
妹红气的柳眉倒竖,本大爷这口癖一时间就冒了出来。
她左右瞅了两眼,没发现除了翠香,那另一位因为满月,头上也长角的慧音,于是恶向胆边生,狞笑一声,就一拳对着辉夜脸上挥去。
“正好满月,慧音也不在,先揍你一顿再说!”
辉夜一时不慎,脸上差点没挨一拳,她大怒。
“死火鸡,没听过打人不打脸吗!”
没打到人,妹红惋惜咂咂嘴,就开始嘲讽。
“你有脸吗?白痴!”
辉夜:“……”
辉夜额上青筋一跳,躲开妹红再一次挥来的拳头,一挽袖子,就和她打起来了。
陈安原本还想上去劝架,不过刚好看到一位无辜的妖怪因为走慢了,被妹红和辉夜一人打中一只眼,然后咻的飞出去的倒霉样就果断改变了主意。
算了,管她们打,反正别惹到他头上,也别惹出**烦就好。
当然,陈安必须强调一点,他这时候改主意绝不是因为怕上去劝架被揍,只是打架似乎是妹红和辉夜的交流方式,所以还是别去找打……啊,不。是捣乱比较好。
嗯嗯,就是这样。
找了个理由,陈安就远离了战场。
走到一边,恰巧碰上今天第一次见,紫的式神——八云蓝。
陈安向来自来熟,就和蓝聊了起来。
“哟,蓝姑娘。你是紫的式神,过得一定很惨吧?”
蓝:“……”
她干笑两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有时候是真的恨不得把紫揍一顿,然后从被窝扔出来让她好好工作,但这种大实话她可不敢说。
要不然被什么时候传到那只死老太婆的耳朵里可就惨了!
她圆滑略过了这个问题。
“陈安阁下,你既然是紫大人的朋友,那喊我蓝就好了。”
陈安一点也不知道客气,瞬间改口了。
“没问题,蓝。”
又随意和蓝聊了——主要是说说紫的坏话,顺便看能不能打听到紫什么不可见人的小秘密。
可惜,秘密没打听到,倒是一不小心和蓝说的太顺,结果被她拉着抱怨了半个小时。
说什么紫懒啊,小心眼啊,爱偷窥啊,不肯做事还喜欢给她找事等等,等等。
这些陈安全都明白,原本还想打听打听那些狐狸尾巴盖身上暖不暖和,但最后为了清净,还是寻了个借口就溜了。
陈安又在人群里走马观花转了一圈,却忽然看到正一个人在角落好像在喝闷酒的美铃。
他走过去,拍了拍美铃肩膀。
“哎,美铃。不和大家一起玩,一个人躲这里干嘛?”
美铃看了眼陈安,苦闷的将一杯酒饮尽。
“老乡,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啊?”
陈安大奇。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是遇上什么事了吗?好好的,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没有。”
美铃这么说,叹口气,表情更苦闷了。
“只是忽然有这种感觉罢了。就像老乡你,你每次有事我都帮不上什么忙,真是让人觉得丧气。”
“嗨,你说什么傻话呢!”
陈安笑着搭住美铃肩膀,还用力搂了搂。
“别的不说,就说我们刚认识时的事好了,那时候要不是你帮忙,我怎么可能留在红魔馆嘛。
光这件事,我就十分感激了啊。”
美铃一脸丧气。
“可那件事我根本没出力啊,最后决定的可是咲夜。
而且就算没有我,老乡你也未必不能留在红魔馆的。”
“美铃,你今天可不对劲哦。一向大方爽快的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墨迹,哀怨成这样可不行啊!”
陈安哈哈一笑,也懒得在和纠结的美铃啰嗦,用力勒紧美铃脖子,然后抓起桌上的一壶酒,就往她嘴里倒。
“废话少说,喝酒,然后把这件事忘了,明白吗?”
美铃猝不及防,差点没呛进去。
急忙挣开陈安的手,她瘪瘪嘴,十分不满。
“真是的,这么粗鲁。”
陈安耸耸肩,刚想说什么,却忽然脸色一变,急忙把酒壶塞进美铃手里,转身就跑了。
美铃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扭头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原来是紫她们回来了。
无功而返的紫她们垂头丧气的回来,原本还打算喝点闷酒,然后继续去红魔馆抓人,可一不小心就从其她人嘴里知道了陈安之前压根就躲在这里,哪也没去的事。
她们差点没气歪鼻子。
混蛋,她们找的半死,那个混蛋居然在这悠哉的喝酒,气死人了!
二话不说,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当然,这和陈安已经没关系了,因为机智的他已经躲进红魔馆了。
战斗不行,但论溜人自保的技能,他可是已经点满了呀!
……
清晨
漫长的梦开始了。
……
孤身一人再次踏上旅程的男人来到了一条无数怨灵起伏的河。
分离此岸与彼岸,蔓延着迷雾与闪光的河流蜿蜒无际,岸边还盛开着无数美丽的曼陀罗。
彼岸的花海无垠,在那永昼之中无数曼陀罗花瓣在漫天飞舞,仿佛在歌颂着死亡,在吟唱着绝望。
而与那相反,死去的亡者们正在对岸无言的前行。
随着河流前进,穿过无言的亡者,男人遇上了一位身材看起来十分有气势的女孩。
女孩衣着华丽,踩着木屐,扛着大镰刀,胸部气势的不得了。
她这么问男人。
“喂,你是活人吧?为什么来到三途河?”
男人笑而不答,还发出了莫名的感慨。
“哎呀,这里就是这个世界的地狱吗?”
……
意外总是无时不在,正当男人与女孩莫名的感慨时,一位严肃的绿发少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先是狠狠给了女孩来了一下,就盯上了男人。
“生者,三途河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玩啊。”
男人为他的散漫付出了代价——脑门挨了少女一下。
这让他十分着恼。
“什么啊,居然敢打我。你要付出代价!”
乘着少女惊愕,男人忽然一把搂住她,然后一口亲了上去。
男人强吻成功,志得意满的下了宣言。
“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
缘分总是如此奇妙,原本只是宣泄郁气的强吻与宣言,却真的得到了羁绊。
男人为此停下了脚步。
渡过分离生与死两个世界的河流——三途河,走进永昼的花原,他来到了亡者的世界——彼岸。
……
彼岸,那是亡者的世界,但却并不荒凉。
柔和的光永远照亮着这里,而在花的平原中,是数不清等待审判的不眠亡者。
死神,地藏,鬼,阎魔,裁判长,鬼神长,十王。
在这里,男人认识了无数人,虽然那便宜得来的某妻子让别人觉得啰嗦,但在他眼里,却觉得舒坦呢。
当然,如果她什么时候能学会放松一下自己就更好了。
……
美好的日子,却也伴随着麻烦。
啰嗦妻子的妹妹是一位崇拜姐姐的笨蛋,所以总是来找男人的麻烦。
男人笑着调侃女孩。
“哟,这不是映华小姨子吗?怎么,今天又瞒着映姬来找我麻烦了?”
女孩气呼呼的鼓着脸。
“混蛋!别喊我小姨子!”
……
相遇来的有些让人有些悲哀。
陪着小町偷懒,男人却看到了什么。
曾经的妻子,她看上去还是那边醒目,还是那般傲然,但本应永生的她却变成了——亡者。
男人沉默着,陷入了无言的苦涩。
“怎么了?”
“没什么。”
“我和这些人一起去是非曲直厅好了,去看看映姬。”
“嗯?哦,上来吧。”
男人饮尽杯中酒,然后笑着坐到了她身边。
……
是非曲直厅。
审判长大喝一声,对她下达了审判。
“你有罪!你的罪就是你对这个世界来说没有意义!”
她不服,面露哀切,大声反驳道。
“那么这个不肯接纳我的世界就没有罪吗?”
男人沉默着,忽然叹息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
美好时光总是转瞬即逝,男人远远望着她们,最终发出了一声如同叹息的低语。
“保重。”
他这么说,转身离去了。
一如既往的,又是一个人。形只影单踏上了不知那有没有尽头的旅途。
……
第二天一早,因为躲避紫她们追杀,藏在地下室的陈安默默睁开眼。
他楞楞望着模糊的天花板,好一会,才最终发出了叹息。
“真是讨厌的梦啊……”
……
整理了一下心情,陈安就小心翼翼从地下室溜了出来,他一路上蹑手蹑脚,贼头贼脑,生怕遇上紫。
昨天把她气的半死,以紫那小心眼的心态,要是现在碰上她,他就死定了。
还好,紫没碰上,陈安好运的先遇到的是咲夜。
陈安藏在走廊拐弯,左右观察一下,没发现人,这才对咲夜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喂喂,咲夜。”
“咦,陈安啊,你干嘛?大小姐正在找你呢。”
咲夜走过来,十分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咳,错觉,一定是咲夜你的错觉。”
陈安干咳一声,示意咲夜别在乎这些细节。
他怎么可能做贼嘛,又不是魔理沙那只喜欢摸东西的黑白老鼠。
陈安左右看了看,就一把把咲夜拉进了过道,他压低声音。
“呐,紫走了没?”
咲夜一听,顿时想起来昨晚因为陈安的恶搞,而气急败坏和幽幽子她们闹腾了一晚上的紫。
她唇一抿,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
“放心好了,紫大人她们已经回去了。”
“啊呀呀,是吗,真是可惜,昨晚的蛋糕还没吃呢。”
听到咲夜的回答,陈安顿时放松下来,说着还假模假样的惋惜起来,这让咲夜有些无语。
喂,是谁昨天做完那种事,说完那些话,然后就扔下烂摊子跑掉的?
陈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啊。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陈安轻松起来,也不偷偷摸摸了,一伸手大咧咧的搭着咲夜肩膀,搂着她就走向大厅。
“走吧,去看看蕾米现在怎么样?一个晚上,是不是变得威严起来了。”
刚好心情有些不好,去逗逗她,放松一下好了。
咲夜:“……”
咲夜心里叹了口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啊。
想是这么想,咲夜也没说什么,对于陈安搭着她肩膀的举动也没感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有种奇怪的亲切。
咲夜瞥了一眼身边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的陈安。
莫名有些感触,或许正是这样,陈安才能让红魔馆变得像现在这般热闹吧。
……
和咲夜来到大厅。陈安惊讶发现,除了小铃,不仅露娜三人,就连格莉露和爱丽丝也留了下来。
什么情况?
陈安十分惊讶。小铃也就算了,为什么露娜她们也在?
“露娜你们没回去吗?”
“嘿嘿。”
露娜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桑尼,斯塔她们决定留在红魔馆当女仆,蕾米已经同意了。”
因为红魔馆的热闹再加上陈安,所以露娜昨晚和桑尼她们商量了……三秒钟就集体决定就留在红魔馆了。
蕾米点点头,示意正确。
魔理沙也是大声叫嚣起来。
“没错,没错,从今以后她们三个就是我的小弟了。”
嘿嘿,这三个家伙的战斗力虽然不怎么样,不过能力配合起来可是很赞啊,尤其是当贼的时候。
以后去偷……啊,不。是借东西时,带上她们肯定会很顺利的。
想到这里,魔理沙脸上一下带上了傻笑,似乎已经看见她去什么地方都是入无人之境,然后大捞特捞的情形了。
心里意淫着未来的美好,魔理沙真是恨不得仰天得意的大笑三声来宣泄自己心中的兴奋之情。
至于格莉露和爱丽丝?
格莉露是米斯蒂她们几个盛情挽留,再加上蕾米也没拒绝,而且也是一个人,所以也留了下来,而爱丽丝嘛~她只是打算留下来住几天做做客。
其实主要目的是观察陈安。
当然,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还有小铃,在小伞和灵梦的劝说和图书馆众多的书籍诱惑下,也是下定决心留在红魔馆当个图书管理员了。
反正铃奈庵的书都看过了,而且也没有顾客。
顺便一说,灵梦也是铃奈庵为数不多的顾客,她在穷的揭不开锅时就会去神社后院的仓库翻一些以前的博丽巫女留下的旧书拿去卖,用以维系生活。
不过现在因为有长期饭票(灵梦语)陈安的存在,她已经用不着在这么干了。
“混蛋,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昨天没死吗?”
不提几人留下的原因,蕾米点头之后,就盯上了陈安,小脸阴沉的都要滴出水了。
昨晚的话,她可是一个字也没忘啊,哼!这个混蛋居然敢那么鄙视她,真是作死。
其实应该生气的还有魔理沙和帕秋莉。
不过帕秋莉是习惯了,她又不像蕾米那么小心眼,再加上教训过魔理沙,所以一个晚上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而魔理沙……她也是习惯了,习惯自作自受的倒霉,不过她也乐此不疲,现在估计也已经在肚子里琢磨下次怎样收拾陈安了吧。
“啊哈!昨晚我有说什么吗?”
看到蕾米生气的样子,陈安装出吃惊的样子,然后笑眯眯道。
“不过我想就算我喝醉了说了些什么,我们可爱、美丽又大方的蕾米大人也一定不会在意的吧?”
“嗯?嗯!”
大伙一愣,尤其是萃香最为吃惊,能把她这个大酒鬼给灌倒个十遍八遍还面不改色的陈安,居然敢说自己喝醉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真的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蕾米大人……”
不理会其她人的惊愕,陈安继续口绽莲花,洋洋洒洒的夸起蕾米。
“……他说完没有?”
半个小时后,魔理沙趴在桌子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已经笑的看不见眼睛,还咧着嘴露出两颗可爱精致的小虎牙的蕾米有些郁闷。
蕾米这笨蛋太好哄了吧?之前明明气的要死,现在被陈安一说,怎么一点生气的样子也看不见了?
啧啧,不得不说,陈安的嘴太厉害了。
就在魔理沙觉得无聊时,陈安见蕾米已经被忽悠瘸了,也就懒得在浪费口水,而是中肯下了结论,结束了废话。
“……总而言之,像蕾米大人这么完美,心胸这么开阔,一定不会在乎小的昨晚的酒后失言吧?”
“嘻嘻,说的没错,像我蕾米大人这么完美的人怎么可能会小气嘛,放心,放心好了。”
蕾米说这话时,脸都笑成一朵花了。
看着蕾米乐开花的样子,陈安有些得意,哈哈,蕾米还是一样,好哄的要死啊。
不,不对,不是蕾米好哄,是他的嘴皮子利索啊,哈哈。
还有姆Q,得意之后,陈安眼睛一瞄,就看到在那喝着茶,好像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帕秋莉。
他笑眯眯的走过去。
“姆Q,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月饼好吃吗?”
帕秋莉喝茶的动作一僵,清丽无暇的俏脸露出出一丝尴尬,她故作冷静的放下茶杯,扶了扶眼镜。
“还,还好吧。”
“骗人!”
露米娅忽然喊了起来。
“露米娅看见了,帕琪根本就没吃!全被幽幽子吃了。”
露米娅说着,还瘪瘪小嘴,显得十分不开心。
臭帕琪,有好吃的不给她,真是讨厌。
“嗯?!”
陈安眼神一变,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一般刺在了帕秋莉身上,那种忽然浑身一寒的感觉,让她手不自觉抖了抖。
陈安皮笑肉不笑的。
“姆Q,露米娅说的是真的吗?”
“怎,怎么可能。”
帕秋莉被陈安严厉的目光吓了一跳,她有些结巴的道。
“别,别听露米娅那个小鬼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讨厌吃,而把那玩意扔给幽幽子嘛……哈哈,一,一定是露米娅看错了。”
陈安一听,又看着帕秋莉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笨蛋,亏得还号称不动的图书馆呢,结果却连说谎都不会。
算了,反正送帕秋莉那个月饼只是逗逗她,也没指望她吃,让幽幽子吃了就吃了吧。
想到这里,陈安突然有些意志阑珊,也懒得继续逗帕秋莉了,而是转身和萃香喝起了酒。
虽然不严重,不过昨晚的梦还是让他心情有些郁郁。
“……老乡。”
美铃看着陈安默然和萃香拼酒的样子神色一动,想说什么,却最终放弃了。
……
接下来的日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人多热闹点,但红魔馆的生活还是那样,大家吵吵嘴,闹腾闹腾,日子也就过去了。
哦,除了美铃,她现在经常给陈安弄一些莫名其妙的药喝,让他苦不堪言,偏偏还不能不喝,要不然美铃可怜巴巴的眼神能从早上看到晚上,看到他喝为止。
真是要命!
……
时间就这样流逝,又过了几天。
今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是个在幻想乡不少见的好天气。
此时,图书馆。
“哎~好无聊啊~”
正当爱丽丝,小铃等人在那整理散乱的书本时,文文却颓废的将脸埋在桌上,她翅膀无精打采垂着。大声抱怨到。
“为什么我来找陈安,现在却得在这里帮死图书整理这些书啊,这是为什么啊~”
文文郁闷的拉长语调,脸还一个劲在桌子上滚来滚去,那郁闷样,就没差在地上打滚了。
原本是兴高采烈的来找陈安去山里玩的,现在却是被帕秋莉拉来干活,真是让她郁闷。
“啪!”
灵梦也是郁闷的不行,她愤怒一拍桌子,随着她动作,桌上放着的书本也是抖了起来。
她恶狠狠瞪着一边的魔理沙,咬牙切齿。
“我才是呢,原本在神社里好好的喝茶,却被魔理沙那个混蛋给骗了过来,说是红魔馆请吃饭,结果现在却让我整理这些破书,真是让人火大!”
“哇,轻点。”
桌子忽然的抖动让文文吓了一跳。她脸可是贴在桌上呢。
“关我屁事啊!”
听到灵梦抱怨,魔理沙也是大为愤慨。
指着在那正向小恶魔询问书该放哪的陈安,那个造成现在这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魔理沙苦大仇深。
“还不是陈安那个混蛋,要不是他,图书馆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陈安一听,顿时不满了,
“喂喂,魔理沙。你可别冤枉好人啊,图书馆变成这样可是因为你好不好?要不是你乱来,这里能变成现在这样吗?”
他可是什么也没干啊!
魔理沙大怒。
“谁让你这个混蛋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惹我生气了?啊,还说不是你的错!”
“呃……”
陈安无言以对。
虽然什么也没干,不过事情的源头还真是他。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一早,图书馆。
“呜,好无聊啊~”
“是啊,是啊。”
因为没事做,露米娅和芙兰两个无聊的小家伙趴在桌子上吵闹起来。
虽然是在图书馆,不过她们不喜欢看书。
忽然想到什么,露米娅突然眼睛一亮,就跑到陈安身边,飞起来搂着他脖子开始撒娇,
“大哥哥,大哥哥。露米娅好无聊哦,不如大哥哥给露米娅讲故事好了。”
“咦,好主意,人类,我也要听。”
一边闲的在数数的琪露诺一下来了精神,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因为所有人中最不喜欢看书的就是琪露诺了,她一看书就晕。
顺便一提,琪露诺的数数是从1数到⑨,然后在从头开始,如此反复。
在她眼里,⑨最大!
“这样啊……”
陈安放下书犹豫了一会,最终否决了这个提议。
“讲故事就算了,省的你们又睡着了。不如我给你们说个问题,看你们能不能回答的对,如果答对了,我给你们糖果。”
不是晚上睡觉,陈安是绝对不会再给几个小家伙说故事了,每次都是说一会就睡着了,让他郁闷不已。
“真的?”
琪露诺大喜,她跳起来迫不及待的道。
“快说快说,像我这么聪明,一定能答对的,准备给我糖果吧。”
“嘁,给芙兰才对。”
“露米娅才是好不好。”
“胡说,我才是呢,你们两个笨蛋!”
露米娅和芙兰异口同声喊起来。
“嗯!?你说谁是笨蛋?”
看着她们就要吵起来,陈安赶忙制止。
“好了好了,别吵了,答对了全都有。”
“呜……”
三个小家伙闻言先是气鼓鼓的对视一眼,才用希翼的目光看着陈安。
见她们安静下来,陈安满意的咳咳嗓门,才道。
“咳咳,听好了,这个问题很简单,那就是你们知道魔理沙今天的内衣是什么颜色的吗?”
陈安必须强调一点,这真的很简单。
“纳尼!?”
在一旁竖着耳朵也是好奇的魔理沙一听这个问题,顿时大吃一惊,头一歪,差点砸在了桌面上。
为什么会是这种鬼问题!?
帕秋莉和小铃也是跌碎了一地眼镜。
倒是小恶魔很有兴趣的样子。
那边的陈安不理会当事人和其她人的吃惊,笑眯眯的也对米斯蒂她们道。
“小鸟,大妖精,格莉露你们知道也可以说哦,答对了都有糖果。”
“这样啊。”
米斯蒂和大妖精和格莉露还没开口,诺鹭姬就已经苦思冥想起来了。
虽然是条咸……咳,人鱼,但她最喜欢吃甜的了。
诺鹭姬看了看在那黑着脸的魔理沙,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便试探的道。
“黑白条纹的?”
因为魔理沙的衣服都是黑白色的,所以诺鹭姬认为里面也应该一样吧。
陈安摇头。
“不是哦。”
“嗯,那是粉色的?”
米斯蒂是这么想的,女孩子喜欢粉色很正常,因为她的就是……咳咳,无视,无视这段。
陈安还是摇头。
“也不是。”
露米娅她们也是叽叽喳喳的发言起来。
“白色的。露米娅就是这种。”
“蓝白条的。姐姐最喜欢这种了。”
“绿色的。大妖精只穿这种。”
“⑨酱!”
被琪露诺无意出卖的大妖精面色通红,都快滴出血了。
“都不是哦。”
陈安继续摇头,他看着因为回答错误有些丧气的几个小家伙刚想说些什么,诺鹭姬又开口了。
她一锤手,用非常肯定的语气道。
“那就一定是黑色的!黑白黑白,不是白就是黑嘛。”
魔理沙脸已经变成锅底了。漆黑无比。
“恭喜小妞你答对了,来来,这是糖果,你们拿去分吧。”
陈安一拍手笑起来,看来不用他提示了,说完就变出一大把的糖果塞给诺鹭姬示意她们去分。
几个小家伙顿时兴奋的凑了过去。
“璐璐,快点分糖果,分糖果。”
小恶魔却是看着黑着脸,面色抽搐的魔理沙抖着翅膀,表示十分好奇。
因为看魔理沙这种反应,好像真的是这样。
小恶魔好奇的道。
“话说,陈安,你是怎么知道魔理沙今天穿的是黑色的?你看过吗?”
“怎么可能。”
陈安摆摆手示意小恶魔多想了,他可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恶魔更好奇了,心里痒痒的。
陈安看了魔理沙一眼,微微一笑,道破了真相。
“因为魔理沙只有黑色的。”
当初在雾雨魔法店替魔理沙整理时,陈安就已经发现,里面的,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魔理沙都是黑色的。
估计是个人喜好吧,嘿嘿。
小恶魔恍然大悟。
“哦~”
“混蛋!去死!!!”
小恶魔恍然大悟的同时,那边沉默的魔理沙却突然爆发了。她一把抓起面前的书,就朝陈安用力的砸了过去。
陈安偏头躲开魔理沙砸过来的书本,大为不满。
“哇,干嘛啊,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靠,这次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多说无用,人渣去死吧。”
魔理沙看着陈安不满的样子更怒了,不仅又朝他扔了两本书,自己也是撸着袖子双目喷火的杀了过去。
居然敢拿她开刷,真是自寻死路!
“喂喂,别追我啊,开个玩笑嘛。”
看着愤怒的魔理沙,陈安急忙站起来转身就跑。
快跑,看起来好像真的生气了。
魔理沙追着陈安一边扔着书,一边大喝。
“玩笑!?我这也是玩笑明白吗?快点给老娘站住!”
“当我傻啊。”
陈安一边不时蹲身、偏头躲开魔理沙扔过来的书,一边嘀咕。
“被抓住就完蛋了。”
帕秋莉看着魔理沙扔书,而且越扔越起劲的样子不满了。
“喂,魔理沙,你收拾他就收拾他,不要扔书啊!”
魔理沙听见帕秋莉的话,又看看已经身前近在咫尺的陈安,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就狞笑起来。
“明白了,看我的吧。”
魔理沙说着,脚就用力在地上一踏,然后跳起来一脚朝身前的陈安踢了上去。
她口中高呼。
“去死吧!!!”
“危险!快躲!”
陈安感到身后传来的劲风大感不妙,刚好被魔理沙追到了书柜前,想转身也来不及了,于是急忙一个蹲身蹲了下来。
“啊咧?啊!!!”
魔理沙突然发现面前的陈安不见了,有些困惑,不过又发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书柜顿时惨叫起来,然后来不及反应就砰的一声撞在了书柜上。
“吱呀……”
随着魔理沙撞击,书柜开始剧烈摇晃起来,而魔理沙也摔在了在陈安身上。
“好险。”
陈安推开因为碰撞,而晕乎乎的砸在他背上的魔理沙站了起来,心里对于逃出生天有些喜悦,同时也有些郁闷。
魔理沙真是的,难道就不知道女孩子就应该温柔淑女吗?再这样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砰!”
陈安心里抱怨着,刚准备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时,就听到吱呀一声,身后书柜突然倒了下去。
不仅如此,因为图书馆的书柜都是一排排的,所以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将同一排的书柜全都压倒了。
砰砰砰的重落声,将图书馆角落中看不见的灰尘全都震飞起来。
烟雾朦胧。
小铃和帕秋莉都被灰尘呛得咳嗽起来。
“咦,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一起?”
“一起。”
见到那一排书柜倒下,书籍和灰尘纷飞的场景,正在那里分糖果的芙兰露米娅和琪露诺她们三个惊喜的对望一眼,眼珠子就咕噜噜的转起来,然后芙兰问了一句。就和露米娅和琪露诺在帕秋莉因为惊愕和咳嗽没有注意她们的情况下跑到其它的书柜下,她们一起飞起来喊着一二三就把书柜推到了。
“嘻嘻,好好玩,再来。”
看着一排排倒下的书柜和四处乱飞的书本,三个调皮的小家伙顿时开心的嘻嘻笑了起来。然后再接再厉,把所有的书柜全都推倒了。
“哦!”
等到全部书柜都惨遭毒手后,小家伙们这才在那拍着手,眉开眼笑的庆祝起来。
帕秋莉:“……”
帕秋莉看着自己变得一团糟的图书馆,又看见在那开心拍手的芙兰她们顿时气的浑身颤抖,她怒吼着就抓狂冲了上去。
“你们这群小鬼……给我站住,我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打你们的屁股!”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居然敢把她的图书馆弄成现在这样,她这次一定要抓住她们,再狠狠的打她们屁股,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做!
“哇哦,帕琪生气了。快跑快跑。”
三个调皮鬼看见冲上来的帕秋莉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惊喜了。
对视一眼,她们就分成三路开始在图书馆兴奋的乱跑起来。
很可惜,要是帕秋莉没有真的生气还好,可这次几个小家伙真的太过分了,帕秋莉看着自己图书馆那原本整整齐齐。现在却散落四处的书本差点气疯。
不仅自己亲自上阵,最后连小恶魔也被她喊去抓人了。
不一会,三个小家伙就被帕秋莉摁在那里狠狠地打起了小屁股。
“呜,好疼~帕琪这个坏蛋。”
被教训的露米娅三个小家伙捂着小屁股痛叫了好一会,然后就好像没事人一样朝着帕秋莉不满的做了几个鬼脸,就拉着格莉露她们跑掉了。
哼,既然图书馆帕琪不让玩,那她们就出去玩好了。
露米娅她们是无忧无虑的跑掉了,却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让陈安他们收拾。
期间,爱丽丝又上门来拜访,于是也和上海、蓬莱加了进来,而灵梦,是魔理沙觉得倒霉,也应该大家一起来。于是就跑去博丽神社把她骗了过来。
再后来,不知情来找陈安的文文也兴冲冲一头撞了上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
四季鲜花之主——风见幽香
忙忙碌碌的好半天,陈安他们才把图书馆收拾好,蕾米中间也过来看了会热闹,不过后来觉得无聊也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只留下咲夜,还有被咲夜喊来的美铃帮忙。
“请喝茶。”
收拾完后,咲夜弯腰站在陈安面前,手中端着一个盘子,上面还摆放着几杯茶水。
“多谢了。”
“噌……”
陈安将手中书放下,就准备伸手去拿茶水,结果一条诡异的黑色间隙好像一条扭曲的长蛇快速在陈安脚下划过,然后噌的一下,他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消失不见了。
“咦咦咦!!怎么回事,老乡人勒!?”
美铃一呆,急忙上前一步就要跟着陈安跳下间隙,可惜晚了一步,间隙消失不见了。
美铃踩着陈安消失的地板,手足无措起来。
“老乡,老乡。”
“那么慌张干嘛,陈安去哪你去问问紫那个家伙不就知道了。”
看着美玲慌乱的样子,灵梦不由翻了个白眼。
这个关心则乱的笨蛋,刚刚那副情景,除了间隙还能是什么?而幻想乡除了紫还有谁会间隙。
就在灵梦刚说完,又一条凌空间隙划过,紫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阿拉阿拉,灵梦你的感觉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呢。”
她摇着扇子,就从咲夜手中的盘子上端起一杯茶水,然后坐在那里大咧咧的喝了起来,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
“嗯,比神社的开水好喝。”
刚喝了一口,茶水的滋味就让紫感叹起来,接着她又摆出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对着灵梦抱怨道,
“灵梦你这个抠门的家伙,神社的每壶茶居然都得泡个好几遍,害得我每次都是一点味道都喝不出来。”
“死老太婆!!!”
灵梦额角跳了跳,就没好气的瞪了紫一眼。
“不好喝,那你就不要去喝啊。”
紫撇撇嘴。
“切,才不要,不管什么,还是蹭来的最好了。”
想让她不去神社蹭白食,就和让幽幽子见到好吃的不偷吃一样,是一点可能性也没有的。
众人:“……”
真是不要脸。
美铃无语了一会,忍不住开口问道。
“呐呐,紫大人,你把老乡弄到哪去了?”
虽然以陈安的保命本事是不需要她担心,可自从知道陈安身体出了问题后,她就一直对陈安放心不下来,没事还好,要是陈安真的出了什么事,那……
“哦,那个家伙啊,我把他扔到太阳花田了。”
紫没有在意美铃的担心,她无所谓的说出陈安去向,然后就忽然一下把杯子用力砸在了桌子上。那剧烈的动作,让杯中剩下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紫咬牙切齿。
“那个混蛋,上次居然敢那么讽刺我,害得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不给他一点教训。我就不叫八云紫!”
也因为这样,害得紫这几天都不敢去灵梦那蹭吃蹭喝了,生怕被灵梦给嘲笑。
要知道,去神社,在灵梦郁闷的表情中蹭白食,那可是她人生最大的乐趣啊!
现在这个人生中最大的乐趣没有了,怎么不让她生气?
“太阳花田!?风见幽香!?”
所有人都非常吃惊,尤其是魔理沙,她直接被吓得跳了起来。
她以前去过几次太阳花田,有一次她还不知天高地厚摸到了太阳花田深处的梦幻馆里去偷东西,不过却被梦幻馆的主人——四季鲜花之主,风见幽香发现了。
于是偷窃不行,魔理沙就将暗偷变成了明抢,结果很遗憾……魔理沙完全打不过风见幽香,被她虐的毫无反抗之力,要不是风见幽香压根就是在玩,再加上魔理沙跑得快,她可能就挂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自那之后,魔理沙就在也没去过梦幻馆了。
魔理沙指着紫失态的大喊起来。
“你想杀了他吗!”
“没错,紫大人你想杀了陈安吗!”
和魔理沙一样,文文也是露出惊吓的神色,作为幻想乡的百事通,号称狗仔文的文文对于风见幽香的恐怖也是知道的。那个强大的女人,就连她,不,就是她加上小椛和羽立一起也绝对!完全!不是对手啊!!!
“怎么可能。”
紫摆摆手,示意她们多想了,要杀人她自己动手就可以了,还用得着借风见幽香的手吗?
“只是让他吃吃苦头罢了,风见幽香对于弱者可没多少兴趣,也不嗜杀,只要陈安不乱来,她最多因为陈安擅闯太阳花田给他点教训罢了。
再说了,就以陈安跑命的本事还用……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紫的话突然结巴了起来。
在其她人奇怪的目光中,紫突然拍着桌子破口大骂。
“陈安那个八嘎!难道就不会管管他那张破嘴吗!”
……
时间回朔一会。
太阳花田。
没有防备的陈安从天上的间隙掉下来,结果以屁股着地的姿势摔在地上,差点没把屁股摔成了八瓣。
“哎哟,好疼。”
他站起来摸了摸发疼的屁股,而屁股下是一株被压扁的太阳花。
他看了看那残缺的花朵,并没有在意,只是望着头顶一闪而逝的间隙,心中有些无语。
那么多天没看到紫,他还以为紫已经消气了呢,没想到居然又被她阴了,果然,紫的心眼比针尖还小啊。
想到这,陈安不由愤愤骂了一句。
“那个小心眼的混蛋!”
陈安一边骂紫,一边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天空太阳高照,天气也很晴朗。
陈安发现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花田,太阳花的花田。
入目之处,尽是高大、颜色金黄的太阳花。
阳光下,那金灿灿的一片,晃得陈安眼睛都花了。
见鬼了,秋天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太阳花?
而且紫把他弄到这里来干嘛?赏花?
陈安心里嘀咕着,突然一个哆嗦,感觉有些冷。
他瞳孔一缩,知道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因为这种感觉就像以前,他在魔法森林迷路时被妖兽盯上时一般,只不过更加更加更加的强烈!
明明天空就是烈日,陈安却打了好几个哆嗦,他小心的扭头看了看四周,想看看到底被什么盯上了。
可找了半天,除了满目摇曳的太阳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陈安心里有些奇怪。
怎么?是错觉吗?
就在陈安奇怪时,天空忽然传来了声音,冷漠而冰冷,淡漠而森然。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啊咧,什么情况?”
陈安下意识抬起头向着声源看去,于是一位身穿红色花格子裙,还打着一把白色阳伞的绿发少女映入了眼帘。
少女飞在天上,看着陈安一脸杀气,尤其是看见他脚下被压扁的太阳花,嘴角一勾,眼中杀气更甚了。
少女凌空而立,奇异气质和感觉让陈安眼神忍不住盯着她看。
金色阳光似乎聚在少女身边荡漾,一圈一圈,就像是无形光环一般炫目,少女的裙角也随着她怒气无风飞舞起来。
少女明明只是静静看着他,陈安却不由自主感到有些寒。
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暴怒想要杀了他的紫给他的感觉一样。
令人感到绝望的森寒窒息!
正当陈安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赶紧找机会溜人时,他忽然愣住了,不是那异样的亲切,不是那窒息的压抑,而是……
风见幽香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她原本正好好的在赏花,却感觉到一个麻烦的家伙气息不请自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消失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赶了过来,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恰好这一段时间闲的发慌,看能不能来一场愉快的战斗。
谁知道没看到那个麻烦的家伙,反而看见一个人类正傻头傻脑的在那左顾右盼。
虽然感觉这家伙有些熟,但这不重要,因为他身下有株被压扁的残缺太阳花!
作为太阳花田的主人,风见幽香可以接受别人来参观游玩,甚至晚上的音乐会她也欢迎,因为这样只会让那些花儿更开心,但她绝不允许有人破坏践踏(战斗时除外)太阳花田的花!绝对不允许!
曾经也有一些人不信邪,后果就是太阳花田那一段时间太阳花田里的花长得更好了。
现在居然又有人来挑战她的底线,看来太阳花田又得多一些肥料了。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风见幽香俏丽的脸上带着温和微笑,却说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恐怖话语。
陈安没有理会,只是楞楞看着幽香飞舞的裙子喃喃自语。
“绿色的。”
哇哈,为什么穿裙子的都喜欢在天上飞呢?不怕走光吗?
顺便一说,灵梦和魔理沙还有琪露诺等几个小家伙关于这一点就做的很好……有穿灯笼裤。
至于其她人,那就呵呵了……哪怕是吃了不少亏的蕾米,也只是偶尔会长点心眼,但也只是偶尔罢了。
风见幽香:“……”
看着陈安探头探脑盯着她裙子底下看,还一副世风日下的感慨模样,风见幽香眉头一跳,握着伞柄的手青筋跳起,简直怒不可遏。
居然,居然敢如此失礼——杀了……他!
“杀,了,你!”
随着风见幽香杀气四溢的宣言,天空似乎一下暗了下来。
原来是无数道亮绿色的弹幕出现在了风见幽香背后,那种光彩,令天空失去了黯然失色。
看着陈安冷汗直流的样子,风见幽香冷冷一笑,天空便骤然一亮,那些弹幕蜂涌着撕破空气,发出尖锐嘶鸣声在空中划过长长的绿色轨迹,带着毁灭的气势射向陈安。
快闪!
看着激射而来似乎将整片天空都掩盖的弹幕陈安大惊失色,二话不说就一个瞬移消失在了原地。
轰隆隆!
数不清的巨大轰炸声响起,无数的弹幕打在了陈安之前所站立的地方,刺眼光亮久久不息,泥土和植株残渣被爆炸冲击波轰的漫天纷飞,地面也形成了一个冒着烟的深深大坑。
靠,紫那个混蛋,到底把他弄到什么地方了?怎么有这么一个狠角色!
看着那个大坑,陈安心中后怕,要不是闪的快,他就变成渣了。
原本以为陈安死定了,准备转身欲走的风见幽香看到突然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的陈安,有些意外。
“嗯?”
不知想到了什么,风见幽香突然大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躲过去了,看来你也不是普通的人啊。
既然那个家伙没来,那就由你来让我爽快一下吧,嘻嘻。”
风见幽香明媚的笑着,明亮的天空在她笑容中变得黯然无光了。
然而与风见幽香笑容相反,她身上的杀气越发强盛,那仿佛能将空气驱散,如同洪荒猛兽一般汹涌的压向陈安。
窒息的压抑在太阳花田弥漫,那无数的太阳花因为风见幽香的气势,卑微的低下了大大的花盘。
“既然如此,人类,那你就不要那么容易的死了,就算要死也要在死之前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一番吧!”
风见幽香肆意大笑着,便将阳伞一拢,伞尖指向陈安,刺眼的光跳了几下,伴随着太阳花田中那回荡的张狂大笑,比之前更加密集的弹幕混合着数道粗大的魔炮便朝陈安轰了过去。
魔炮!?
看着混在铺天盖地的弹幕中魔炮,陈安吓了一跳,急忙就开始逃命,几个大跨步,外加小瞬移躲开弹幕和魔炮追袭。
轰!轰!轰!
陈安感受身后那无形的冲击和炙热的温度嘴里发苦,这是魔炮吗?魔理沙的魔炮和这比起来简直就是渣啊!
不仅发射的速度比不上,就连威力也是差了不止一筹。
如果说魔理沙的魔炮是是大口径手枪,那幽香就是火箭筒啊,还是多发的那种!
轰!轰!轰!
又是数声巨响,追在陈安身后的魔炮和弹幕一片接一片的轰在地上,轰出的的深坑顺着陈安逃跑的路线连接起来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冒着烟的深深壕沟。
陈安不经意的回头一看那好像世界末日的场景吓得差点没跳起来,跑的也更卖命了。
他一边跑他,忍不住一边破口大骂。
“紫你这个混蛋,给我记得,敢整我?我回去一定……一定……”
一定了半天,陈安还是没想到该拿紫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骂?以她那脸皮还是算了吧。
逃命的陈安苦思冥想,忽然灵光一闪,又接上去喊起来。
“……一定做几百个上次那样的蛋糕,每天给你送一个,你这个死老太婆!!!”
正在红魔馆的图书馆中拉开间隙和其她人一起观察事态发展,准备见势不妙随时准备救人的紫,听见陈安的话顿时青筋狂跳,暴走了。
“我要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
她把身下的椅子一脚踹开,素手一扬,黑色间隙就在她面前划出,然后作势欲跳。
灵梦和美铃,文文还有小恶魔她们见状赶紧扑上去一起摁住了暴走想要跳出去的紫。
“冷静,冷静,紫你一定要冷静。”
“紫大人,冷静啊!老乡一定是太着急了才口不择言的。”
“没错,没错。陈安现在的情况紧急,紫大人放松,放松。”
这要是让她也去插一脚,陈安真的死定了。
原本小铃和帕秋莉也想扑上去的,不过她们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被四个人摁住,却还是有些压不住的紫最终还是识趣的没有上去添乱了。
而魔理沙却是透过间隙看着还在卖命跑路,卖命骂娘的陈安惊叹不已。
我的妈啊,陈安作死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
不提红魔馆的闹剧,还在太阳花田被风见幽香的魔炮追的上蹿下跳的陈安忽然想到——瞬移啊!
他的瞬移可不是只能移个三五十米的垃圾货色,只要他愿意,从地球的这边移到那边都行,只要他知道位置就行。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红魔馆该往哪走,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跑才是正理,反正情况再遭,也比现在被追的好像耗子一样强。
没错,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陈安果断的下了决定,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就消失了。
“……”
看着又消失在原地的陈安,风见幽香愣了愣,她收起即将从发射的魔炮,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于是妖力一扫,便发现陈安的气息已经消失在了太阳花田。
“跑了吗?”
风见幽香喃喃自语,终于冷静下来,她忽然有些失神。
不知道为什么,冷静下来的风见幽香突然感觉刚才的那个人类有些奇怪,明明第一次见,却……好熟,真的太亲切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风见幽香回过神,低头看着被自己的弹幕、魔炮弄得一片狼藉的太阳花田有些头疼。
该死的,这该怎么收拾?
……
“呼呼……”
一个瞬移离开了太阳花田,陈安还怕被追上,保险的又移了几次才松了口气。
回过神来,慌不择路逃离太阳花田的陈安就发现自己的位置还是一片花田,不过并不是太阳花而是——铃兰花。
漫山遍野开放着粉色灿烂的铃兰花,清风拂过,盛开的铃兰花就好像波浪般,一圈圈的荡漾开来,还有飘落的粉色花瓣也好像飞舞的调皮蝴蝶,不时从陈安脸上轻轻滑过,落在他的身上。
铃兰花的散发的馨香钻进陈安鼻腔,让他情不自禁放松下来。
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保险,不过陈安的直觉已经准确的告诉他现在安全了。
最重要的是,他懒得跑了。
在如雪般落下的花瓣中,陈安忽然打了个哈欠,虽然有些纳闷该五月开放的铃兰怎么现在还在开,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幻想乡本来就该不正常,所以无视,无视就好了。
今天因为几个小捣蛋鬼忙了一个早上,还没休息,就被紫扔到太阳花田被人给追杀了半天,陈安实在累了。
现在先休息一会,回去再找紫算账好了。
没错,休息一下。
想到这里,陈安伸了个懒腰,就随便找了个较为平坦的地方躺了下来。
“幽香……”
陈安嘴里无意识的呢喃着,慢慢陷入了梦乡。
……
剧毒人形——梅蒂欣
盯~
梅蒂欣躲在茂盛的铃兰花丛中,偷偷观察着在那睡觉的陈安,眼里闪过仇恨的光芒。
“人类……”
作为数百年前被人遗弃于这无名之丘的铃兰花中的人偶,梅蒂欣自从变成妖怪后就潜意识讨厌,憎恶人类。
人类——自私无情,肮脏堕落,下流卑鄙……总而言之,在梅蒂欣看来人类就是万恶的源头,世界的渣渣。
要不是人类,她就不会被遗弃于此,忍受着数百年风吹雨打,数百年孤独寂寞,还有……数百年来她那无数次看见人类遗弃她的同伴,遗弃人类自己婴孩的丑恶场景。
那种感觉,那种情景都让她情不自禁的想……人类那种恶心的生物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上呢?
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她心里,她曾经发过誓……要救出所有被人类操控奴役的同伴,要杀死所有肮脏的人类!
虽然梅蒂欣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了妖怪,但这样也好,因为这样她才能有办法去报复人类和拯救同伴
——虽然因为力量薄弱,她只能软弱的藏在这片被人遗忘的无人铃兰花中,但这只是暂时的,她只是在默默的,孤独的积蓄着力量,以寻找机会。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一个人类——一个毫无防备的人类现在就在她的面前。
要杀死他,没错,她一定要杀死他!
梅蒂欣下定决心,握着自己小小的拳,剧烈的铃兰香气就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因为是在铃兰花中变成的妖怪,再加上之前也被遗弃在这了几百年,梅蒂欣的身体早就充满了铃兰花的毒,所以说,她不仅是人偶妖怪,还是——剧毒的人偶妖怪。
她身上的毒来自铃兰,却比铃兰更致命,别说是人类,就是那些妖怪也因为梅蒂欣身上的剧毒不敢招惹她。
铃兰花的毒气在扩散。
梅蒂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在那呼呼大睡的陈安,心里忍不住道。
死吧,死吧,赶紧去死吧,人类!
“呼呼……”
呼吸的声音。
好一会,梅蒂欣惊讶的发现,她期待的人类中毒窒息,然后死去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她散发出来的带着铃兰剧毒的香气,除了让陈安睡得更香之外似乎毫无作用。
这不可能!
看着一点事没有的陈安,梅蒂欣心里忍不住的呐喊起来,那个人类为什么会没事?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她靠的太远了,那个人类没有闻到才没事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梅蒂欣在心底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就小心翼翼的朝陈安飞了过去。
20米……没用。
10米……没用。
5米……没用。
随着距离接近,梅蒂欣失落的发现自她的毒好像真的对那个人类一点用都没有。
不,不可能,既然铃兰花香的毒没用,那就用自己来让这个人类中毒,要知道她身上的剧毒可是更加剧烈呢。
梅蒂欣这么想着,便飞到了陈安面前,伸手就去摸陈安脸。
看着自己手越来越接近陈安脸,梅蒂欣瞪大眼睛,忍不住兴奋起来。
死吧,死吧,人类,去死吧!
“嗯,上海?”
就在梅蒂欣手即将触摸到陈安脸时,陈安却忽然迷迷糊糊的挣开了眼。
因为没睡醒,还有些迷糊,陈安错将梅蒂欣认做了上海,也没在意上海为什么会在这里,陈安就一把将僵在那里的梅蒂欣抓住搂在了怀里,顺便还蹭了蹭。
嗯,睡觉。
于是……抱着梅蒂欣,陈安睡得更香了。
顺便一说,也不知为什么,陈安迷迷糊糊中突然觉得抱着爱丽丝睡,或许会更舒服。
被陈安搂在怀里,梅蒂欣忍不住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人类!该死的人类,快点放开我!”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来杀这个人类,他还会把自己搂在怀里?
或许是真的累了,也或许是附近那馨香的铃兰花香,这次陈安睡得很沉,非常沉,哪怕梅蒂欣挣扎的在剧烈,他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还是有的,那就是抱梅蒂欣抱的更紧了。
“呜……”
又挣扎了好一会,梅蒂欣沮丧的发现,她好像挣不开陈安的怀抱。
毕竟她成为妖怪也只是这两年的事,要不是躲在这片被遗忘的无名之丘,加上身体有剧毒,而且性格也是非常小心,或许她早就被其它妖怪干掉,或者被爱丽丝发现了。
爱丽丝因为听说这里有活动的人偶妖怪,所以经常会来这里寻找,不过每次梅蒂欣都躲了起来,所以没被发现过。
现在怎么办?
梅蒂欣嘟着嘴有些郁郁,毕竟还是新生不久的妖怪,所以不仅力量不强大,就连性格有些稚嫩。
这要是露米娅和芙兰,不认识的人谁要敢那么贸然的抱住她们,哼哼,虽然心智也不成熟,但露米娅绝对会一口咬上去,而芙兰却会把人变成肉块!
束手无策的梅蒂欣忍不住抬头看着将自己搂在怀里的陈安那因为沉睡而格外宁静的侧脸,突然有些沉默。
她嘟嘟嘴:算了,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那就等这个人类醒了,在想办法杀他吧。
没错,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梅蒂欣开心起来,然后……潜藏的人偶天性让她忍不住她偷偷蹭了蹭陈安的胸口,也睡了起来。
哼哼,便宜这个人类了,就让他抱一会好了,等到自己被放开了,就让他全部还给自己。
嗯嗯,绝对不是自己觉得他怀里舒服才这样的,没错,只是自己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加油,梅蒂欣!
……
戳~
“呜,别动。”
睡梦中的梅蒂欣翻了个身,抱着陈安不安分的手指嘟了嘟嘴,有些不开心。
陈安:“……”
陈安挠挠头有些纳闷:哎呀,这小家伙哪冒出来的?爱丽丝不是说幻想乡除了上海之外,没有其她活着的人偶了吗?
……错了,现在还多了一个蓬莱。
陈安又轻轻戳了戳梅蒂欣小肚子,越发困惑了,很显然,这家伙并不是上海和蓬莱。
虽然也是金发,身上却是黑色衬衫和大红色灯笼裙,身后还有着一个白色大蝴蝶结——相对她体型来说。
“哎呀,都说别动啦,真讨厌!”
梅蒂欣又不开心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陈安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手指。
陈安打了个招呼。
“哟,你醒啦。”
梅蒂欣:“……”
她眨了眨大眼睛,还有些迷糊。
陈安并不在意梅蒂欣沉默,只是用另一只手平举着梅蒂欣放在自己面前,友善的问道。
“小家伙,你叫什么?”
梅蒂欣:“……”
“咦,你也不会说话吗?”
见梅蒂欣还是沉默不语,陈安有些惋惜,不会是和上海一样吧。
想到这里,他露出温柔的微笑,继续道。
“我叫陈安。”
“陈安?”
梅蒂欣偏了偏头,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就飞了起来,然后就用脚直直的揣向陈安的脸。
“去死吧,人类!”
陈安:“……”
因为在红魔馆经常被蕾米和魔理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偷袭练出来的敏锐反应,陈安条件反射一下就抓住了飞踢过来梅蒂欣。
陈安拎着梅蒂欣的衣领,一脸不满的摇了摇。
“喂,小家伙,你干嘛,我可是什么都没干嘞,干嘛动手啊!?”
真是的,居然二话不说就动手,一点也不可爱,而且明明会说话还不回答,更不可爱了。
梅蒂欣拳打脚踢着陈安抓着她的手想要挣开,嘴里还不停地叫骂。
“混蛋人类,快点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杀我?干嘛?
听着梅蒂欣的话,陈安大奇,他可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为什么要杀他?
“干嘛要杀我?难道我睡着的时候非礼你了?”
想来想去,陈安觉得这个可能性是——一点也不可能的!
就是嘛,这个小不点要怎么非礼呐,要非礼也得去非礼紫,或者姆Q嘛。
一个手感好,另一个好欺负。
“啊嘁!”
图书馆,紫和帕秋莉忽然一起打了个喷嘁。
“怎么回事?”
帕秋莉摸了摸架着眼镜的秀气鼻梁,有些莫名其妙,是有人在想她吗?
“呐,紫大人,老乡还没找到吗?”
就在紫和帕秋莉各自奇怪时,美铃却是有些着急的在那里不停的搓着手,走来走去,一副很不安的样子。
陈安失去消息已经大半天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爱丽丝和魔理沙,文文她们已经担心的出去找人了。
她们可不知道,陈安那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没回来是因为在睡觉。
要不是必须有人留下来盯着紫,省的她一找到陈安就去找他麻烦,美铃和灵梦,还有帕秋莉也早就出去了。
看着美铃走来走去,紫有些烦了,她语气不耐,脸上也是无所谓的表情。
“阿拉阿拉,放心好了,那个祸害肯定死不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而陈安那个混蛋绝对是祸害中的祸害,人渣中的人渣,连风见幽香那个狠人都敢占便宜的色狼是绝对死不了。
“哎呀,我当然担心了,要是一不小心出事了怎么办,要知道老乡的耳朵……”
美铃看着紫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是有些生气,她也顾不得害怕紫的威名就下意识的反驳起来。不过刚说了一半,就急忙停了下来。
她眼睛乱飘。
糟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嗯!?耳朵,那个混蛋的耳朵怎么了?”
帕秋莉敏锐抓住了美铃的话头,充满睿智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美铃,脸上满是狐疑。
说起来这一段时间美铃是有些奇怪,天天来图书馆翻一些偏僻的医书,不仅如此,还经常弄一些莫名其妙的药来给陈安吃,问她为什么也不说。
不仅美铃,陈安也是一样,最近叫他都经常不理人,好像没听见。她还以为是注意力不集中,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啊?啊,没,没什么,帕琪你听错了吧。”
看着美铃支支吾吾的样子,这下不仅是帕秋莉,就连灵梦她们也有些狐疑了。
灵梦眼睛眯成了一条长缝,从中闪过精明的光,她质问起来。
“美铃,你到底在瞒些什么?陈安的耳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哎呀,都说了,你们听错了,老乡的耳朵什么事都没有!”
美铃懊恼的咬了咬红润下唇,死不认账。
“是吗?”
帕秋莉哼了哼。
“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去找永琳问好了,据我所知,美铃你的药都是托妹红找她要的吧?”
美铃愣住了。显然,帕秋莉掐中命脉了。
帕秋莉却不罢休,她想了想又道。
“嗯,算了。小恶魔,你还是现在就去人里找妹红好了,让她带你去永远亭问问永琳到底怎么回事!”
“是的,帕秋莉大人。”
小恶魔配合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喂喂,这里还有我呢,我直接送你过去就好了,还用跑吗?真是傻。”
看着小恶魔转身欲走的样子,紫有些不满了,居然敢无视她,真是令人生气。
紫一敲扇子,空气中就出现了一道间隙。
“哎~”
看着紫划出的间隙,美铃的脸顿时苦了下来,这不是在逼她嘛。
她瘪瘪嘴。
“好啦,好啦,别去了,我说就是了。”
听到美铃的话,帕秋莉她们几人对视一眼,顿时露出胜利的微笑。
于是美铃更郁闷了。
……
不提图书馆,无名之丘。
梅蒂欣却是听着陈安的话大怒。
她奋力挣扎起来,指着陈安就怒吼道。
“鬼才被你非礼嘞,你这个变态!”
这个家伙居然想非礼她,人类果然都该死!
“哦~”
陈安点点头,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个屁!
陈安大怒,他什么也没干,这小家伙就要对他喊打喊杀的,讲不讲理了!
“没有非礼你,你干嘛还想杀我啊!”
梅蒂欣又挣了几下,发现还是挣不开。于是双手抱胸撇过脸哼哼唧唧的道。
“谁让你是人类,我讨厌人类。”
原来是这样,陈安心里平衡了。
他好奇戳了戳梅蒂欣柔软的脸。
“为什么讨厌人类,是有人非礼你了吗?”
如果是这样,陈安敢发誓,那个人一定是个变态!
梅蒂欣:“……”
梅蒂欣忍不住吐槽了。
“你除了非礼,难道就没有其它的想法了吗?”
这个人类的思维真是奇怪,难道就没有正常点的想法吗?
陈安想了想,小心的道。
“呃,你非礼人类?”
梅蒂欣:“……”
“杀了你,杀了你,你这个变态!!!”
梅蒂欣被陈安的话气的大叫,剧烈的情绪波动让铃兰花香不自觉的挥发出来。
什么叫她非礼人类!?哇呀,气死人了。
“哇,小心小心。”
陈安被被梅蒂欣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急忙将梅蒂欣拎远一点。
真是不经逗。
陈安撇了撇嘴,又闻见浓郁的花香皱了皱眉,毒气?
他收回思绪,继续问。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这么仇视人类?”
梅蒂欣听到陈安的问题,顿时想起了这几百年来见识到的丑恶。
“人类都是无情的。”
梅蒂欣低着头,蓝色大眼睛里似乎看见了过去在无名之丘看见的一幕幕,她用低沉的声音道。
“从我有意识起,我就不停的看见他们丢弃我的同伴……遗弃自己的婴儿……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无助的死亡,无助的腐烂……”
梅蒂欣说到这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她看着陈安脸上尽是愤怒,大喊起来。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当看见那些孩子们在哭囔着,却还是被她们父母狠心的丢弃,然后在铃兰花中挣扎着死去,我却无能为力的感受吗!
你知道我的那些同伴们被她们的主人抛弃时心里的感受吗!
不!你不知道!
我一直听见她们内心里再绝望的哭,她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却还是变成了那样!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
梅蒂欣怒吼着宣泄了好一会情绪,才最后杀气腾腾下了结论。
“”哼,所以说,人类都该死,都该去死!这样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是这样吗?”
梅蒂欣愤怒的呐喊让陈安沉默起来,他想着梅蒂欣说的画面,也有些不寒而栗。
的确,有时候人类的确是种可怕的生物呢。
但梅蒂欣所说的也有些偏激了,人类的确有些败类,但那也只是一部分,不能因为只看见了人类黑暗的一面就认为所有人都该死,因为人类中也有像灵梦,像魔理沙,像小铃她们一样善良的人类。
就像妖怪一样,不也是有好有坏的吗?
不,不仅仅是妖怪和人类,应该说整个世界都是这样,有光有暗,有生有死,有喜有悲才是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不是吗?
陈安并没有直接说这些话,而是一脸正色的问道。
“那如果没有人类,人偶们又从哪来呢?”
看着呆愣的梅蒂欣,陈安温柔摸着她脸,又慢慢说下去。
“而且,人类也不只是像你看见的那些一样,只是来到这里的都是那些败类罢了,我可是认识很多善良的人类女孩呢。
对了,其中还有一位女孩,虽然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人类,但她却是一位人偶师。很优秀的人偶师。”
陈安顿了顿,继续道。
“她制造了很多可爱的人偶,但并没有因此冷落她们,反而很爱惜她们,甚至还有两个像你这样可以自由移动,自由思考的人偶,可她们却不像你这样仇视人类,反而她的关系很好,就像一家人……错了,她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我才不信!”
听着陈安温柔的话梅蒂欣心里动摇了一下,却马上固执的撇过了脸。
这家伙一定是骗她的,人类才不会有人爱惜人偶嘞,无名之丘那些被埋藏在土壤深处的人偶残躯可以作证。
“这是真的,我可以介绍你给她认识,要是她知道幻想乡还有你这样像上海蓬莱一样可爱的小家伙肯定会很开心的。对了,她叫爱丽丝。”
陈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爱丽丝?
梅蒂欣一愣,是那位经常来无名之丘,身边还飞着一个人偶的女孩吗?
梅蒂欣没多想,只是看着陈安摸在她脸上的手指眼中精光一闪,然后——我咬!
陈安:“……”
梅蒂欣的狠咬让陈安疼的跳了起来,他气急败坏的甩着手。
“疼疼疼!!!快松口!”
哇,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小东西,好心安慰她,居然还敢学兔子咬人!
“扑要,人类祛似好了!”
梅蒂欣含糊不清的说到,嘴也咬的更起劲了。
“呼呼~”
甩动激起的破空声。
又甩了半天,发现除了让梅蒂欣咬的更用力之外毫无作用,陈安终于忍不住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安眯着眼,表情阴险,就一把抓住梅蒂欣在她身上挠起痒来。
虽然不知道其她的人偶怕不怕痒,不过很显然梅蒂欣怕。
梅蒂欣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混,混蛋人类,快,快点住手!”
“才不要,谁让你咬我,松嘴。”
看到梅蒂欣明明已经笑的快受不了了,却还是死死的咬着他的手指,陈安大为不爽。
他有这么招人恨吗?
“扑!要!”
梅蒂欣瞪着陈安,表示自己绝不放弃。
哼哼,好不容易咬到了想让她松嘴?门也没有!
“那就没办法了。”
陈安叹了口气,真是个固执的小家伙。
他将被梅蒂欣咬着的手连同梅蒂欣一起塞进怀里,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哎呀呀,太阳都快落山了。早点回去吧,要不然就麻烦了。
不过,陈安偏头看着四周,忽然有些一筹莫展起来,这是哪啊?
算了,随便走吧,反正也不认路。
陈安皱皱眉头,随便选了个方向(与从太阳花田来时的方向相反)快速瞬移起来。
察觉到不对,陈安塞在怀里的梅蒂欣终于放弃了咬他,从他怀里探出了头。
看着周围一次又一次骤变的环境,她有些惊慌。
“喂喂!混蛋人类,你要去哪?”
之前说了,梅蒂欣很年轻,所以到现在还从来没出过无名之丘呢。
“不知道。”
陈安撇了撇嘴,他又不知道这里是哪,怎么知道要去哪。
梅蒂欣惊怒交加。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带我去?混蛋人类,快点送我回无名之丘!快点!”
陈安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不要。”
送她回去?想得美,敢咬他?不给她点教训怎么行?
再说了,以这个小家伙这么偏激的思想,要是让她留在那,以后弄出什么大事才麻烦,还是带回去看能不能解决好了。
反正红魔馆的那群小家伙对于多一个新朋友肯定会很开心的……尤其是芙兰。
每次上海、蓬莱来的时候最兴奋的就是她了,经常追着她们满红魔馆乱跑。
不过,有点麻烦的是梅蒂欣身上有毒,得想想办法。
陈安抓紧怀里因为他拒绝而想要逃跑的梅蒂欣,一边瞬移,一边快速的思考起来。
把毒去掉?不行,这似乎是梅蒂欣仅有的保命能力了,要不然也不会被自己抓住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这要是去掉,以后碰上危险了怎么办?
那——有了!
陈安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就像雏的厄运一样,用道具解决就好了。
虽然祸石做不出来,但做一个可以吸收梅蒂欣身上的毒的道具应该没问题。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梅蒂欣不能摘下来才行,要不然不是白白浪费力气?
看着远方出现在视线中的人里,陈安停下脚步。
他装作认真的样子,开始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梅蒂欣了。
“你想杀我吗?”
梅蒂欣停下挣扎,毫不犹豫的道。
“嗯?当然,人类都要死!”
“那非人类呢?”
“非人类?”
梅蒂欣一愣,鼓鼓脸,气呼呼的样子。
“我才不像你们人类那么残忍嘞。”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了。
陈安松了口气,看样子梅蒂欣心地还是很好的,只是看见了太多的黑暗,思想才有些偏激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忽悠。
“好,你想杀我,但你的毒对我没用没错吧?”
“呜,没错。”
梅蒂欣说着有些丧气起来,真讨厌,打又打过他,毒又对他没用,这该怎么杀这个人类嘛。
看着梅蒂欣丧气的样子,陈安微微一笑,看来有戏。
他道:“那我给你个机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妖怪只有几个是人类,而我也住在那。”
梅蒂欣眨眨眼,有些狐疑。
“什么意思?”
陈安不回答,继续道。
“我给你个东西,它可以吸收你身上的毒……”
“你想干嘛!”
闻言,梅蒂欣警惕起来,要是毒没有了,她以后怎么对付人类?
“不干嘛。”
陈安摇头,诱惑道。
“你不是想杀我吗?那你和我一起回去,不就有大把的机会对我动手了?”
“咦,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梅蒂欣多天真啊,一下就被忽悠进去了。
她点点头,却小眉头皱着,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只不过没找到。
梅蒂欣越发狐疑了。
带她回去让她杀他,这个人类脑子有病吗?
有毒都解决不了我,没毒大爷还折腾不死你!
陈安心中念叨三句笨蛋,看着梅蒂欣困惑的样子,一股智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表面不动声色,开始下套。
“不过为了避免你身上的毒误伤其她人,所以我得封住你身上的毒。放心好了,只要拿掉我送给你封毒的道具就可以恢复了。”
“真的?”
梅蒂欣有些心动起来。听起来好像是真的哎。
陈安一拍胸,正气凛然的样子。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天下第一帅的正直陈安,怎么可能会骗你啊!”
在梅蒂欣鄙视的目光中,陈安话锋一转,继续下套。
“不过你必须答应我,在没杀我之前不准对其她人动手。”
“呜……”
梅蒂欣还是有些迟疑。
于是陈安又加了一个筹码。
“在那你还能遇到和你一样的人偶,活的。”
“我答应了!”
梅蒂欣一听,果断答应了下来。
有同伴?她一定要把她们从人类的魔爪中解救出来,而且这样也能为他铲除人类,拯救人偶同伴们的大计集结一些有生力量。
“那就好。”
陈安笑着点头。知道梅蒂欣已经被忽悠进套了。
唉,智商这东西真是该怎么说呢?
他心中叹气,再度给梅蒂欣安上一个笨蛋的称呼,就松开了她。
陈安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挂坠——刻着微小符文的铃兰花之坠。
梅蒂欣并没有因为被陈安放开而跑掉,她看着陈安手中的挂坠好奇的道。
“这是什么?”
“道具。”
陈安将其递给梅蒂欣。
“带上它,我们的约定就成立了。”
梅蒂欣没有迟疑,一把接了过来就戴在了脖子上。
似乎很喜欢,梅蒂欣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开心的笑。
“很配你哦。走吧。”
看到梅蒂欣戴上了项链,陈安笑着夸奖一句,也不等她说话,就又将她塞进怀里。
“混蛋人类!不准动手动脚的。”
梅蒂欣有些不满,却是将头从陈安的怀里探出来,看着越来越近人里有些好奇。
“那是什么地方?”
“人间之里。幻想乡人类居住的地方。”
陈安解释一句,看着梅蒂欣蠢蠢欲动的表情告诫道。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没杀掉我之前不准对其他人类动手,想反悔吗?”
“嘁,怎么可能。”
梅蒂欣撇撇嘴,打消了心里在人里大杀特杀的想法。
妖怪,至少绝大多数的妖怪是很守信用的,显然,梅蒂欣不是那一小部分。
哼哼,正好趁这个机会观察观察人类,来收集一些情报,这样以后对付人类才能有针对嘛。
嗯嗯,梅蒂欣心里想着便点点头,于是就睁着好看的蓝色大眼睛看着外面,缩在陈安怀里心安理得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
人里已经近在眼前,所以陈安并没有用瞬移,而是慢慢走去过,顺便问梅蒂欣一些问题。
“梅蒂欣。”
“嗯,我叫陈安。”
“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真是啰嗦。”
梅蒂欣看着越来越近的人里,心里有些不耐。
这家伙怎么这么啰嗦?难道就不能走快点吗?
陈安苦笑。
急躁的家伙。
交谈着,陈安走过人里外的河流,穿过田垄,很快就进入了人里。
既然来到了人里,那陈安也清楚红魔馆该往哪里走了。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又在人里转悠了一阵,满足一下梅蒂欣的收集情报(好奇心过盛)的欲望才准备离开。
丧(干)心(的)病(漂)狂(亮)
然而世界上的意外总是来的突然。
就在陈安准备离开人里时,他居然在人里的一条小巷里看见了魔理沙。
她正和一位中年男子拉拉扯扯的,也不知怎么回事。
陈安惊讶的停下脚步。
咦,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拉着魔理沙,居然没被她一脚踹飞,或者用八卦炉来一记。难道魔理沙的脾气变好了?
魔理沙用力甩着手,想要甩开男人的手却没做到,表情有些不耐烦了。
“喂,快点放开我啦,我要走了。”
男人手也死拉着魔理沙不放。
“不行,你这次回来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他已经好很久没有见过魔理沙了,准确的说是自从魔理沙离家出走后,就几乎再也没有见过了,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虽然明白他绝对留不住魔理沙,就算留住了,她也肯定会跑掉,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得让她回去住几天才行,她母亲可是很想她呢。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省的你们一天到晚啰里啰嗦的,我可受不了。”
魔理沙使劲想要甩开男人手,可是失败了。
她瞪着眼睛吼道。
“快点松手,我还有事要去做呢!”
男人还在坚持,他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行,你必须和我回去。要知道你母亲很想你啊,”
魔理沙用力摇头,回答很坚决。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当初是你们要跟我断绝关系的,干嘛现在又来让我回去?告诉你,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才不需要你们关心咧!”
当初是谁不让她学习魔法,还用断绝关系来威胁她的?
现在又来说这些话,哼,她魔理沙才不吃这一套呢!
看着软硬不吃的魔理沙,男人终于有些生气了。
他板起脸,用不可质疑的语气说到。
“我话撂这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都必须得和我回去!”
魔理沙气急,可不等她说些什么,陈安就从一旁走了过来。
在魔理沙意外的表情中,他一把她手从男人手里抽出来。
陈安不满的呵斥男人。
“喂,你干什么,想占魔理沙便宜吗!”
听到陈安的话,魔理沙和男人同时一愣。
尤其是魔理沙,她之前还正在找陈安呢,只是没找到就被雾雨老爹逮到了,怎么这会陈安就自己冒出来了?
看着陈安握着魔理沙的手,而魔理沙却没有挣开,好像理所当然的样子,雾雨老爹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你是谁,和魔理沙什么关系?”
这小子谁啊?居然管他雾雨家的事,还敢占他女儿的便宜,活的不耐烦了吧?
“我?”
陈安一愣,对比了一下自己和男人的体格,觉得要是动手有可能会吃亏……咳,错了,是怕身后的魔理沙吃亏。加上这里环境有点偏,所以为了少点麻烦。
陈安眼珠一转,便想也不想的开口道。
“我是魔理沙的丈夫!”
魔理沙大惊,气的顿着脚。
“喂喂,混蛋,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
她魔理沙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混蛋的妻子了?
这要是被雾雨老爹当真了还得了!?
“嗯?”
雾雨老爹一愣,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他看着陈安绕有兴趣。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反正不许占我妻子魔理沙的便宜!”
陈安翻了翻白眼,他为什么要知道他是谁,真是自恋。
哼哼,就不信这么说了,这男人还好意思继续占魔理沙的便宜。
“妻子你个鬼啊!”
听到陈安还这么说,魔理沙顿时气急败坏的甩开陈安的手,她指着雾雨老爹大叫起来。
“你以为他是谁啊?他是我父亲啊,你这个白痴!”
陈安:“……”
陈安大惊,靠,魔理沙你逗我?既然是你父亲,那你们刚才还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干嘛?无聊吗!
陈安心里痛斥魔理沙,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擦擦手,在魔理沙火冒三丈的视线中一下抓住雾雨老爹的手,激动的不能抑制。
他激动摇着雾雨老爹的手。
“岳父大人,你好,我是陈安,魔理沙的丈夫!”
魔理沙:“……”
这混蛋搞什么鬼!?
没有理会气的失语的魔理沙,陈安心中想到:不管了,虽然不知道魔理沙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父亲,但既然是魔理沙的父亲,还是赶紧打好关系再说。
陈安想着,急忙就从怀里摸出梅蒂欣递给雾雨老爹。
“来来,这是小胥的见面礼,小小意思,不成敬……啊咧,不好意思搞错了。”
陈安看见手中的梅蒂欣恶狠狠瞪他的样子,顿时发现搞错了。他尴尬的干咳一声,又将梅蒂欣塞进怀里,才拿出另一件物品。
他尴尬的笑起来。
“咳咳,这才是见面礼,刚才太高兴了,啊哈哈……”
陈安递给雾雨老爹的是一个配着魔理沙的黑白两色的太极护符。
雾雨老爹接过太极护符,很有兴趣。
他调侃着陈安。
“哟,这是什么?还有刚才你不是不认识我吗?怎么现在又这么亲热了?”
“啊哈哈,岳父大人就别在意那些细节了嘛。”
陈安尴尬笑了两声,便脸也不红的解释道。
“这是我家沙沙做了很久的护身符,她一直很想亲手交给岳丈大人,不过却一直不好意思,所以就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不,今天正好遇见您,我就代她送给您好了,千万不要拒绝,这可是沙沙的一片心意呢。是吧,沙沙?”
看魔理沙刚才和雾雨老爹的样子,陈安发现他们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很好,所以就将礼物的来头推到了魔理沙的身上。
听到陈安的解释,魔理沙一愣,看着正拼命对她眨眼示意的陈安,眼神有些复杂。
“沙沙你个鬼啊,真恶心。”
她撇撇嘴,嘀咕了一句。还是在陈安使命打眼色的暗示下,扭过脸不情不愿的道。
“好啦好啦,陈安说的没错,是我以前无聊的时候做的,既然他送给你了,那你就收下吧。哼,反正老头子你爱要不要。”
“哎,魔理沙你怎么说话的。”
陈安看见魔理沙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角,瞪了她一眼,然后对雾雨老爹陪笑起来。
“见谅见谅,沙沙这几天心情不好,岳父大人你也知道,女人嘛,都有那么几天。”
“几天个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魔理沙顿时气的踩了陈安一脚,他才有那么几天呢,真是乱说话!
陈安眉头一皱,疼啊!
虽然吃疼,不过陈安表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只是搭着魔理沙肩膀,偷偷踢了踢脚。
他忍着痛问道。
“不知道岳父大人刚才叫住沙沙是怎么回事呢?”
雾雨老爹看着在那强撑的陈安,笑呵呵的道。
“当然是让她回家咯。”
虽然不明白陈安到底是不是魔理沙所谓的丈夫,但雾雨老爹还是对他蛮有好感的,尤其是……他看了看手中的精致的太极护符。
呵呵,据他的了解,魔理沙可没有什么耐心做什么礼物啊。何况是这种一看上去工艺就很好的护符。
以他多年经营道具店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可不是普通匠人可以做出来的啊。
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看穿的陈安愣了愣,不免有些惊讶。
“回家?”
说起来,魔理沙到底什么时候有个老爹了?他还以为和灵梦一样是个孤儿呢。
“没错。”
雾雨老爹点点头,看着沉默的魔理沙眼神黯然的叹息一声。
“魔理沙已经很久没回去看看了,她母亲很想她,唉,似乎是思念过度,都已经生了很久的病了。”
说到这,雾雨老爹的眼神更加黯然了。
“生病!?”
魔理沙一惊,脸上忍不住露出焦急之色,她咬咬唇,最后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急切问道。
“她怎么了,病的严不严重?多久了?有去看医生吗?”
雾雨老爹看到魔理沙急切的样子,黯然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虽然嘴硬,但魔理沙还是很关心家人的。
陈安拍了拍魔理沙的肩膀算是安慰,也询问起来。
“不知岳母大人的病情严不严重?我认识永远亭的医生,用不用我让她来看看。”
“没错没错,永琳的医术很高明的。”
想起永琳,魔理沙也是眼睛一亮。
“没用的。”
雾雨老爹深深叹了口气。
“已经看了医师了,也吃了很多药,不过还是没用,医师说是思念成疾,是心病,吃药治不好的。”
说到这,雾雨老爹用希翼的目光看着魔理沙。
“魔理沙,跟我回去吧,我也知道当初不应该说那些话,我们现在也想开了,的确不应该阻止你的梦想,就看在你生病母亲的份上和我回去吧。”
“我,我……”
魔理沙咬着牙,想要拒绝的话明明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雾雨老爹的样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岳父大人,我代沙沙答应了。”
魔理沙还在纠结,陈安就已经拍着胸口,擅自做主替她答应了下来。
真是的,明明就很关心,还这么纠结干嘛,一点也不像以前爽快的样子。
雾雨老爹大喜。
“真的!?”
“当然,我可是沙沙的丈夫嘛,沙沙可是很听我的话的。”
陈安大言不惭的把胡扯当成了真相,拉着魔理沙手就走。
“岳父大人带路吧。”
“好好,跟我走吧。”
雾雨老爹忙不迭的在前面带路了。走前还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安。
他知道,要不是陈安,魔理沙哪怕再担心,也有很大的可能不会和他回去的。
更有可能是一个人偷偷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回来看看。
“嘁!”
魔理沙对于陈安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满,不过撇撇嘴,却没有说些什么。
而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乖乖跟着陈安走了。
哼,这是他硬要自己去的,可不是自己心软,担心母亲才想要回去的。
嗯,没错。
魔理沙心里点点头,有了借口,也就心安理得了。
丧(干)心(的)病(漂)狂(亮)Ⅱ
跟着雾雨老爹,陈安拉着魔理沙来到了一家不停有人出入的热闹店铺。
陈安抬头看着店铺上那标着雾雨道具店的招牌,有些惊讶。
“咦,岳父大人,原来你也是开店的吗?”
他心中恍然。
原来魔理沙不是因为无聊,才给自己的贼窝取个雾雨魔法店的名字,而是祖传啊。
魔理沙突然有些不爽了,她斜眼瞄着陈安,一脸的狐疑。
“喂,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
陈安表情一僵,顿时干笑。
“哈,哈哈,怎么可能。”
“是啊。”
雾雨老爹却是听到陈安的问题,看着那古朴的招牌有些感慨。
“祖传了很多代了,可惜……”
雾雨老爹看了看正瞪着陈安,一脸不爽的魔理沙一眼。
“到了我这代也该断了,因为魔理沙很不喜欢开店啊。”
说的也是,陈安点点头很是赞同。虽然魔理沙也开有雾雨魔法店,不过就那垃圾堆似的样子,啧啧,就可以看出让她开店的确没那天赋。
不过……如果让魔理沙去搞拆迁肯定很有搞头,嗯,不仅是她,灵梦也一样。
魔理沙又忍不住瞪了一眼陈安,让他心虚的撇开了脸。
她哼哼唧唧的道。
“老头子你再生一个不就好了,干嘛一直想要盯着我不放嘛。”
“嗯嗯。”
陈安连忙点头。
“岳父大人老当益壮,再生一个应该没什么问题的,要是不行,你就交给我好了,我和沙沙肯定给你生一堆孩子。”
说到最后,陈安胸膛拍的啪啪响。
“闭嘴!你占便宜还占上瘾了是吧?”
魔理沙一听陈安恬不知耻的话,顿时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怀里的梅蒂欣也是骂了一句。
“没错,人渣!”
陈安:“……”
喂喂,他只是替魔理沙讨好一下老丈……呃,一不小心就顺口了,是雾雨老爹,这难道不应该吗?真是浪费他的一片苦心。
还有魔理沙也就算了,梅蒂欣你出来凑什么热闹?
梅蒂欣似乎感觉到了陈安的想法,锤了陈安胸口一下,很是霸气的道。
“哼,人渣人类,人人得而诛之。”
陈安更无语了。
雾雨老爹没有说话,虽然对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有些奇怪却没有在意。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陈安和不满的魔理沙一眼。
呵,看起来这小子和魔理沙的关系很好嘛。
陈安倒是没什么,魔理沙却是被雾雨老爹的眼神看的有些脸红。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
“看,看什么看,别听他乱说,我可和这个混蛋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就撇过脸哼了一声就重重的踩在了陈安脚上。让他差点跳了起来。
“哇,沙沙你干嘛啊,家暴吗?”
听到陈安抱怨,魔理沙气哼哼道。
“家暴你个头,还有不要叫我沙沙,肉麻死了。”
这个混蛋,占便宜真的占上瘾了吧?
“嘁,我觉得沙沙也蛮好听的嘛,真是浪费我的一片苦心。”
陈安撇撇嘴,看着魔理沙又瞪过来急忙告饶。
“好好,不叫,我不叫行了吧?”
魔理沙这才满意。
“算你识相。”
就在陈安和魔理沙拌嘴时,雾雨老爹忽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你和魔理沙真的不是夫妻?”
两人这状态,有些熟络的不像普通朋友啊。
魔理沙顿时气急败坏起来。
“死老头,别乱说啊,我瞎了眼才和他做夫妻呢!”
陈安倒是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岳父大人您可真是目光如炬啊,见微知著啊。
我和沙沙怎么可能不是夫妻嘛,要知道我可是连她是B都知道啊!不是一家人能知道这么隐私的东西吗?”
“去死啦!变态!”
看着陈安又来乱搞,魔理沙顿时怒起,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雾雨老爹看着又打闹起来的魔理沙和陈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浪费时间,不管陈安是不是魔理沙的丈夫,先带回去让老婆子看看。
要是她也满意,哈哈,以后就不愁魔理沙这个大咧咧的偶尔没人要了。
他看着打闹的两人笑道。
“走吧,快点去看看魔理沙的母亲吧。”
“是!”
陈安闪开魔理沙的飞踢,一本正经的道。
“就让小胥去拜见母亲大人吧。”
魔理沙怒吼。
“给我去死啊!!!”
跟着雾雨老爹走进雾雨道具店,陈安打量了一下道具店的摆设,一个念头忽然不可抑制的冲上了他的脑海。
那就是……这真的是魔理沙家的店吗?
太整齐了,虽然摆设在店里的只是一些普通用具,和魔理沙在魔法森林的家里,那到处都是的魔法道具天差地别,但却仅仅有条,非常整齐,就像一个大超市一般。
魔理沙不会是捡来的吧?
这个念头太强烈了,尤其是比较一下雾雨老爹和魔理沙的状况。
先,雾雨老爹身上的服饰非常整齐,一点皱褶也没有,而看看魔理沙,先前的打闹不说,也不知道在之前干了什么,衣服凌乱之外还满是尘土,一点正形也没有。
性格也是,雾雨老爹满脸络腮胡,再加上不苟言笑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很严肃的一个人。
而魔理沙,虽然因为回家有些紧张,不过经过刚才陈安的一番乱来已经变回了往常样子,虽然还是低眉顺眼的,不过一脸元气的标志性傻笑已经不知不觉的挂在了脸上。
最重要的是,魔理沙是金发,而雾雨老爹是……黑发啊!
陈安心中纳闷,黑发的雾雨老爹是怎么生出金发的魔理沙的?难道是基因变异?
“你又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吗?”
魔理沙突然又不爽了,于是又踹了陈安一脚。
我靠,陈安吓了一跳,魔理沙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他悻悻然一笑。
“错觉,绝对是错觉。”
魔理沙捏着拳头,一脸不怀好意的问道。
“真的?”
“当然当然。”
陈安看着魔理沙一脸狐疑,捏着拳头好像还想来两下的样子,急忙转移话题。
“话说,岳父大人好像很有名望呢。”
的确,走在店里经常有人冲着前面的雾雨老爹打着招呼。
“废话。”
魔理沙翻了个白眼。
“这个店可是人里最大的道具店,而老头他是店主,不出名才怪嘞。”
说着魔理沙顿了顿,又踹了一脚陈安,不满的道。
“还有,不要叫他岳父大人,要是被误会了怎么办?”
“放心好了。”
陈安露出会心的微笑。
“要是岳父大人真的误会了,我就娶你好了,然后……再把你甩了。”
嘿嘿,甩了魔理沙,一想就很有意思呢。
“什么!?去死!”
魔理沙顿时大怒,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闪!”
……
雾雨老爹忽然在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脸上带着深深地落寞。
“好了,已经到了,魔理沙你进去看看你母亲吧。”
原来就在魔理沙和陈安暗中较劲时,却也不知不觉的穿过了道具店,来到了别院。
看着面前屋子,魔理沙一愣,捏在陈安手臂上的手不自觉松开了。
“这是……我的房间?”
“是啊。”
雾雨老爹深深的看了魔理沙一眼,叹息道。
“当初你离开后,你母亲就非常的后悔,而后来生病后,在医生的建议下就搬到了你原来房间的隔壁,现在应该在你的房间里出神吧。”
事实也正是如此,自从魔理沙的母亲思念女儿成疾后便搬到了这里,而她每天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打扫魔理沙的屋子,因为她相信,魔理沙一定会回来的。
这也是之前雾雨老爹为什么一定要魔理沙回来的主要原因。
实在是看着妻子每天在那出神怀念着以前魔理沙在时时光的样子心酸啊,尤其是看着她那每况日下的身体,更是如此。
要不是因为魔理沙是居住在魔法森林,他进不去,他早就忍不住去找魔理沙了。
听到雾雨老爹的话,魔理沙一下死死咬住了嘴唇,看着那间屋子眼中波光粼粼,低着头,肩膀也忍不住轻轻的耸动起来。
陈安见此也是沉默下来,他掰开魔理沙抓在他手臂上那青筋毕露的手,露出了底下通红的印记。
虽然很疼,陈安却没有说话,只是默轻轻拍了拍魔理沙肩膀,柔声道。
“去吧,魔理沙。去看看你的母亲吧。”
“可,可我现在这样……”
魔理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忽然茫然不知所措。
很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好看。
“放心好了,你母亲不会在意这些的,而且,要知道你可是魔理沙啊,最自信最开朗的魔理沙啊。”
陈安说着也替她摆正了头上歪掉的魔法帽,咧嘴一笑,为魔理沙打气起来。
“怎么,难道你敢跟蕾米她们干架,现在却没有勇气见人了?那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元气笨蛋啊。”
“你才笨蛋呢!”
听着陈安的话魔理沙心中有些感动,却还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陈安。
他这是怎么说话的?
魔理沙抽抽鼻子,努力忍住眼睛里想要跑出来的眼泪,就不在犹豫,一把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至少是曾经的房门。
“母亲!”
很快,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屋里传来了魔理沙的哭声。
陈安这次很识趣,或者说他一直都很识趣。
他并没有和魔理沙一起进去,而是留在了原地和雾雨老爹聊了起来。
还是别去打扰魔理沙母子两的见面了。
“岳父大人,不知道当初魔理沙为什么要离开呢?”
呃,岳父叫顺口了,想改一时也改不过来了。
“说起来很简单。”
雾雨老爹看了一眼那传出哭声的屋子,似乎可以透过房门看见自己的妻子正抱着出走多年的魔理沙失声痛哭的样子。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当初魔理沙想要学习魔法,但我和老婆子却觉得魔理沙一个女孩子学这个太危险了,也不像样。加上她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雾雨道具店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我和老婆子就禁止魔理沙去接触学习那些东西。”
听到雾雨老爹的话,不仅陈安,就连他怀里的梅蒂欣也是静静地倾听起来。
“可我和老婆子虽然禁止了魔理沙的接触魔法的渠道,可是她在私底下却还是偷偷的学习魔法。”
陈安听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他可是知道魔理沙对于魔法的追求的,她可是立志要成为幻想乡最强的魔法使的——火力最强。
别看魔理沙一天到晚似乎都在玩闹,可那也只是看的见时。
看不见的时候,魔理沙可都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默默的努力呢。
要不然她那可以和蕾米,灵梦她们打的有来有去的本事是哪来的?吃恋菇?别开玩笑了,吃恋菇顶多让她的魔力变得更多罢了,可那些魔法可不会在玩闹的时候自动学会啊!
而且,要是不努力炼化的话,魔理沙早就被恋菇毒死了!
雾雨老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后悔的神色。
“后来,魔理沙私底下学习魔法的事被我发现了,就骂了她一顿,还没收了她那些魔法道具。
可没想到魔理沙的性子太烈了,她和我大吵了一架,最后我因为太生气了,就说了一句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没想到魔理沙当真了,当天晚上就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家出走了。”
陈安一愣,却没有太过惊讶,因为以魔理沙那种任性的性格,离家出走这种事的确做的出来。
他忍不住问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您不将魔理沙找回来呢?”
“找过了,我找过了。”
似乎眼睛进了沙子,雾雨老爹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他继续道。
“事实上,在魔理沙离家出走后的一段时间,我就让人将人里都翻了一遍,可始终没找到她。
最后我去了一趟博丽神社,请求那的巫女帮助我寻找魔理沙,而她也的确找到了。”
“那魔理沙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要是被找到的话,那为什么魔理沙在之前还住在魔法森林,而且也从来没说过有亲人的消息。
听到这个问题,雾雨老爹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想起了当时博丽巫女对他说的话。
“对不起,虽然我找到了您的孩子,不过已经有人照顾她了,您女儿也托我向你带回了一句话,她说:我过得很好,不用你来关心。”
雾雨老爹从回忆中醒来,轻叹了口气。
“因为博丽巫女虽然找到了魔理沙,却没有将她带回来,她只是带回来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不是陈安问的,而是梅蒂欣,她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把头从陈安的怀里钻出来。
虽然有些奇怪人偶会说话,不过雾雨老爹并没有太过惊奇,不说他活了这么久什么东西没见过,就是以魔理沙现在的身份,和她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惊奇看了一眼梅蒂欣,算是表达对于梅蒂欣说话的惊讶,就继续道。
“魔理沙说,她过得很好,不用我来关心。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听过魔理沙的消息了。”
说到这里,雾雨老爹终于忍不住流出了滚烫的泪水。
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勉强露出笑脸道。
“哎呀,人老了,也学起女人一样多愁善感起来了,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不。”
陈安摇摇头严肃的道。
“魔理沙应该为有您这样的父亲而感到骄傲。”
虽然雾雨老爹说的轻松,但陈安可以听出其对于魔理沙的关心,不说他之前话语间流露出的悔恨担心,就是能为了魔理沙离开人里去博丽神社也值得陈安敬佩。
呵,要知道人里去博丽神社的路可不太平呢。
而且,还有魔理沙的母亲,陈安扭头看了一眼哭声渐小的屋子,心中叹气,这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梅蒂欣也是泪眼汪汪,一副被感动的样子。
她用陈安的衣服擦了擦眼睛,就握着小拳头坚定的道。
“果然,人类都该死。”
陈安:“……”
我去,梅蒂欣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雾雨老爹也是被呛了一下。
他看着看起来干劲十足的梅蒂欣干笑起来。
“这孩子可真是,真是……真是童言无忌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雾雨老爹真是了半天会得出童言无忌这个结论。不过陈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一下把还想说话的梅蒂欣重新塞进怀里,也跟着干笑起来。
“是啊,是啊。”
于是,两个大男人就在那不停地傻笑。
雾雨老爹笑了一阵,觉得就这样好像有些傻,于是急忙干咳一声止住了笑声。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
“小子,你到现在也该告诉我你和魔理沙是什么关系了吧?不和我说是魔理沙的丈夫,我可不信。”
“呃。”
陈安表情僵了一下,只能把之前的说辞塞进了肚子里。
“好吧,岳父大人可真是精明,我的确不是魔理沙的丈夫。”
陈安眼珠转了转,也没注意身后的房门已经不知何时打了开来。红肿着眼睛的魔理沙也正扶着一位和她长得八分像的温婉女子,正静悄悄的站在他的身后。
该怎么说呢?
陈安有些为难,实话实说?不不不,这样一点意思也没有,不如……
陈安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狡猾之色一闪而过。
他一本正经的道。
“我和魔理沙的确只是普通的朋友,只是现在住在一起罢了。”
陈安大倒苦水。
“岳父大人,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做啊,魔理沙她不仅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打呼,还喜欢梦游。
这也就算了,偏偏她梦游的时候就特别暴力,经常对我实行暴力摧残啊,弄得我已经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陈安一脸悲剧的卷起袖子,露出了自己还算健壮的手臂,他拍了拍手臂道。
“您别看我的手臂表面一点事也没有,可里面全是暗伤啊,一到下雨天就疼啊!”
雾雨老爹:“……”
神转折啊,而且,晚上睡在一起!?
陈安似乎嫌这还不够劲爆,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
“这也就算了,顶多我白天补补觉就是,可魔理沙的生活作风也很有问题啊,不仅又懒又馋还厚脸皮(幽幽子),无节操又小心眼(紫),天天把不干净的衣服内衣什么的扔给我洗,我可是男人,男人哎!”
魔理沙青筋暴跳,看着还在那说她坏话的陈安,眼中凶光毕露。
倒是她身边的那位女子面露微笑,显然觉得陈安说的很有意思。
陈安又在雾雨老爹抽搐的面色中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魔理沙的坏话,反正红魔馆中所有人的缺点全部加起来,就是他嘴里的魔理沙了。
雾雨老爹嘴角抽搐,强忍住一巴掌拍过去,打死这个正使劲在他这个当爹的人面前说他女儿坏话家伙的冲动。
他黑着脸。
“既然魔理沙那么不堪,你还说你是魔理沙的丈夫干嘛?”
陈安闻言,顿时露出了神圣的样子,他坚定的握拳。
“因为,这就是爱情啊~”
雾雨老爹,魔理沙:“……”
魔理沙要不是她母亲拉住,已经一脚踹上去了。
爱情?爱情个屁啊!这么说不是更让人误会吗?
陈安看着雾雨老爹囧然的样子,脸色一变突然正经起来。
他哈哈一笑。
“刚才那些只是玩笑,岳父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其实魔理沙除了活泼漂亮,善良聪明之外,也没其他缺点了。”
听到陈安的话,雾雨老爹表情阴晴不定好一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拍着陈安肩膀大笑起来。
“好,好小子,已经很久没人敢和我开玩笑了,就冲你这份胆色,魔理沙我就交给你了。”
雾雨老爹的话让陈安呆住了。
啊咧?什么情况?
雾雨老爹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不喜欢我的女儿?”
“不。”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抱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想法,陈安果断一摇头。就在身后的魔理沙吹胡子……啊,不好意思,魔理沙没有胡子,她只是瞪眼罢了。
在魔理沙瞪眼中,他果断一拜身,供着手似模似样的行了一礼,恭敬道。
“岳父大人在上,小胥这厢有礼了。”
雾雨老爹豪爽大笑一声,高兴的一连说了三个好。
“好好好。”
自从知道了魔理沙住在魔法森林变成了一个魔法使后,就有一个难题摆在了雾雨老爹的面前,虽然有些杞人忧天,但确实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魔理沙以后长大该怎么办!?
虽然人里的男人很多,但也绝不会有人敢娶魔理沙这个天天和妖怪打交道的女孩,绝对不会!
所以要是那样,那雾雨家不得绝后了?这可不行。
既然这小子这个时候自己撞上来了,那就不好意思了,嘿嘿。
雾雨老爹想着,就拍了拍陈安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既然魔理沙我已经交给你了,那你以后可得努力。”
“努力什么?”
看着雾雨老爹一脸严肃的样子,陈安心中一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雾雨老爹不满的瞪了一眼陈安。
“当然是生孩子啦。”
这小子装傻是吧?他都把宝贝女儿交给他了,居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怎么行。
陈安大汗。
“生,生孩子?”
糟,糟糕,好像把自己弄进去了,文文那还没解决,现在又要被被逼生孩子,这节奏也太快了吧。
不仅是陈安,被母亲拉住的魔理沙也是大惊失色。
她一脚踹开身前的陈安,就指着雾雨老爹大骂起来。
“死老头,你说什么!?鬼才要和这个混蛋生孩子呢!”
“闭嘴!”
雾雨老爹很是霸气的瞪了一眼魔理沙。
“都这么大了,你还好意思说,当初你母亲像你这样的时候你都有了。”
“那是你们,关我什么事啊!”
魔理沙气急败坏的就想和雾雨老爹理论,却被她身旁她的母亲拉住了。
魔理沙的母亲对着雾雨老爹轻轻的摇头,婉言劝道。
“老头子,既然沙沙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不想她刚回来,就又被你气走了。”
“这怎么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说了,要是不抓紧这个小子,以后魔理沙嫁不出去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魔理沙的情况。”
雾雨老爹真的是吹胡子瞪眼了,他不管不顾的一把抓住陈安和魔理沙的手,将他们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蛮横的道。
“小子,我不管魔理沙之前和你是什么关系,反正我是把她交给你了,婚礼什么的估计你们也不需要,所以就免了。
从今以后魔理沙就是你的人了!记得,从现在开始,要是两年之内,你没有让她怀上我拿你是问!”
陈安:“……”
他汗的更厉害了。
糟糕,好像雾雨老爹是认真的。
陈安心中叫苦。靠,刚才自己怎么就嘴贱了呢,这下好了,魔理沙被硬塞过来,以后可怎么办呐?
魔理沙也是被雾雨老爹蛮横的样子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怒吼起来。
“给我闭嘴,你这个死老头,不要这么简单的就决定我的终身大事啊!”
她用力将手从陈安手里抽出来,红着脸,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离家出走,我要再次离家出走啊!!!”
……
虽然魔理沙嘴里喊着要再次离家出走,不过最后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留了下来。
陈安也是,原本是趁机溜人,最后却被雾雨老爹强拉着,和梅蒂欣一起留下来和魔理沙一家……啊,不。应该说是他一家一起吃了晚饭。
又坐了一会,想起露米娅她们,还有魔理沙说过美铃她们的担心,陈安就起身准备告别了。
“岳父大人,母亲大人,天色已晚,我也该走了。”
正摘下魔女帽,被其母亲拉着梳头,看起来难得安静的魔理沙听到这,顿时原形毕露,她拍着桌子火冒三丈。
“闭嘴,不要乱叫!”
都是这个混蛋乱说话,才会发生之前那种事。
雾雨老爹有些奇怪。
“怎么?不留下来过夜吗?”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劝起来。
“是怕没地方住吗?放心好了,魔理沙房间里的床睡两个人没问题的。”
“不,不是。”
陈安干笑,雾雨老爹真是太剽悍了。真是的,用的着这么急要孙子吗?
魔理沙也是差点吐血。
果然,当初离家出走是正确的啊。要不然现在她真的可能变成孩子他妈了。
陈安笑着解释。
“只是家里还有一些让人不放心的家伙罢了。”
“嗯?!”
雾雨老爹眼神锋利起来,他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陈安。
“难道除了魔理沙,你还有其她女人?”
想到这里,雾雨老爹顿时气愤的一拍桌子。
“告诉你,不管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两年之内,魔理沙没怀孕我就宰了你!”
陈安:“……”
陈安大汗。
我靠,这不是重点吧?
不,不行,老丈人太剽悍,顶不住了,赶紧撤。
“放,放心,岳父大人,母亲大人那我就先走了。”
陈安擦擦汗,不等雾雨老爹再说些什么,急忙就要跑路了。
见状,魔理沙的母亲也是笑着开口了。
“沙沙,去送送你未来孩子的父亲吧。”
陈安汗的更厉害了。
这话说的,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魔理沙也是不依了,摇着自己母亲手臂撒娇起来。
“母亲,怎么你也这样啊!”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我自己走吧。”
陈安果断摇头,将一旁的梅蒂欣塞进怀里就赶紧跑了。
我的妈呀,看来魔理沙的确不是捡来的,一家子都是相当的彪悍啊。
月晴星稀。
似是恒古不变的漫天星辰在夜空中轻轻眨眼,它们散发的微弱星光,混着银色月辉默然照在了陈安身上。
离开魔理沙的家,陈安心情却是有些复杂。
他转头看了看那灯火通明,与周围清净相比显得格外显眼的雾雨道具店一眼,心中突然有些伤感。
或许,以后红魔馆再也经常见不到魔理沙那大咧咧的笑和她那算计自己失败后郁闷的表情了。
算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何必太较真呢?
想到这里,陈安摇摇头,抬头望着天空那缺了一块的月亮,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
再说了,魔理沙一家团圆这是好事啊,何必难过呢?
是啊,是好事啊。
陈安这么安慰自己,却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些凄凉。
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就好像做了一场那无法记起的梦一般,而且更清晰。
又回头深深凝望了一眼雾雨道具店,陈安笑着,沉默的走进了那幽然黑暗的夜幕。
形单影只的身影在月光下拉的老长老长。那带着深深地落寞的感觉令还在他怀里闹腾的梅蒂欣愣起来。
她抬起脸看着陈安侧脸。那张微笑的脸,却让她突然有些异样的心酸。
……
温暖
回到红魔馆,陈安心情有些郁郁,就连被紫算计的事也没有去报复。只是淡淡的看了在那怒瞪他的紫一眼,便将梅蒂欣介绍给大家认识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落寞的身影走进过道让众人有些担心。
“咿呀!”
等到陈安离开后,上海就冲着梅蒂欣咿咿呀呀的比划起来有些担心的样子,陈安刚才那冷漠的样子真是令她难受。
看着梅蒂欣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蓬莱翻译起来。
“上海说,陈安大人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
梅蒂欣摇了摇头,虽然在人里发生的事她都看在眼里,不过却也想不明白陈安为什么情绪低落的原因。
话说,这个混蛋人类多了一个妻子难道不应该开心吗?果然,人类真是奇怪。
梅蒂欣心里想到,哼!所以说,奇奇怪怪的人类都去死好了。
“是吗?”
听到梅蒂欣的话,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其她人都是哭笑不得,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然后却都在心里担心起来。
因为像今天这样的陈安可是很少见呢。
“会不会是早上露米娅不听话让大哥哥生气了?”
露米娅想着陈安忧郁离去的身影很是忧虑,急忙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脸上有些害怕,她大声道。
“不行,露米娅得去看看大哥哥,去和大哥哥道歉好了。”
要是真的是因为她的淘气惹大哥哥生气就不好了。
“芙兰(我)也去。”
芙兰和琪露诺也是纷纷应和起来,早上的事她们也有份呢。
“嗯,一起去吧。”
露米娅点着头就拉着芙兰和琪露诺跑去找陈安了。
等到露米娅她们离开后,美铃也好像想到了什么,她露出焦急的样子道。
“对了,我今天给老乡炖的药还没让他喝呢,我也得去看看。”
说着也不等其她人说什么就急匆匆的走掉了。
其实,她的药从来都是早上就让陈安喝完的了。
对比,红魔馆的人都心知肚明,不过谁也没有拆穿。
“哎呀,我这脑袋,都忘了今天来找陈安有事要说了,我也去找他好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就由文文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她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就追着美铃离开了。
“嘿嘿,看陈安的样子好像有些不爽,我去陪他喝喝酒好了,这样什么不开心的都会忘了的。”
萃香也是眨眨眼,说着就狠狠的往嘴里灌了口酒醉醺醺的走了。
这下其她人也忍不住了。
也对视一眼就纷纷找了个借口也去看望陈安了。
“哼!那个混蛋今天居然敢旷工,我得去教训教训他,小恶魔,跟上。”
“是的,帕秋莉大人。”
这是帕秋莉和小恶魔。
“帕琪说的没错,身为红魔馆的主人,我也得去教训教训他。咲夜跟上。”
“是的,大小姐。”
这是蕾米和咲夜。
“咿呀!”
“主人,上海说要去看看陈安大人。”
“嗯,一起去吧。”
爱丽丝倒是没有找什么理由就理所当然的和上海蓬莱一起离开了。
“喂喂,上海蓬莱等等我啊!”
这是梅蒂欣,她一边嘀咕着可恶的人类有什么好担心的一边就跟上了上海和蓬莱,她一定要让上海蓬莱知道人类都是可恶的。
“阿拉,今天对陈安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我也去看看他,嘲笑一下好了。”
这是口不对心的紫。
“切,这可不行,要是你和陈安吵起来怎么办?我的盯着你才行。”
闻言,灵梦也是撇着嘴跟上了紫。
“唔,璐璐,大妖精。我们也去吗?”
米斯蒂有些犹豫。她好像找不到理由啊。
“去,怎么不去。”
诺鹭姬倒是一点也不犹豫,她转头看着小伞道。
“小伞,格莉露,你们去不去?”
“嗯!”
小伞用力的点头,“我也要去看看主人。”
说着就拉着小铃也是和米斯蒂她们走了。
大厅剩下的露娜她们看着空空如也的大厅也是愣住了。
半饷,露娜忍不住对着桑尼和斯塔道。
“桑尼,不如我们也去吧?”
“好!”
两人点点头点,毫不犹豫的就丢下手里的工作跑掉了。
……
“咚咚。”
就在陈安准备睡下时,他的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
陈安有些困惑,现在这个时候谁还会来敲他的门?
他打开房门就看见露米娅三人正站在他的门口。
“露米娅,你们怎么了?”
看着露米娅她们没有像往常一般扑上来缠着他撒娇而是乖巧的站在那低着头一动不动的样子陈安有些奇怪。
“呜,大(安)哥哥(人类)对不起。”
听见陈安的话,露米娅和芙兰,琪露诺三人对视一眼就老老实实的道。
“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陈安更奇怪了。
这三个小家伙怎么了?是他不在的时候又做了什么淘气的事了吗?
露米娅三人异口同声的道。
“要不是我们早上不听话,大(安)哥哥(人类)你就不会生气了。”
她们说完脸上还有一丝自责。
“呵,你们不要多想,我可没有生气。”
陈安摇摇头,他摸着露米娅她们三人的头心里有些好笑。
真是的,为什么会认为他生气呢?
“真的?”
芙兰有些不相信。
“那为什么安哥哥不开心?”
“嗯嗯。”
露米娅和琪露诺也是点了点头。
陈安一愣,看着小家伙们担心的脸色心里有些触动,他蹲下身将小家伙们一人抱了一下。
她们软软的小小身体让陈安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海绵一般,轻轻一挤,暖暖的感动就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他轻轻的道:“放心好了,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累了才这样的。”
“真哒?”
三个小家伙们有些动摇了。
“当然。”
陈安微微一笑,变出了几个波板糖就塞进小家伙们的嘴里。
甜甜的滋味让她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陈安亲昵的摸着芙兰的秀发道:“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要不然明天可会没有精神的哦。”
“嗯。”
她们点点头,然后露米娅就先一口亲在了陈安的脸上。
“大哥哥晚安。”
“安哥哥晚安。”
“人类晚安。”
芙兰和琪露诺见状也是有样学样的在陈安的脸上都亲了一口才拉着手开心的离开了。
“呵。”
陈安摸了摸脸看着露米娅她们离去的小小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啊咧,好像有些不对哦。”
等到露米娅她们离开了,芙兰才咬着波板糖一脸的困惑。
“我们好像是来安慰安哥哥的吧?为什么最后被安慰的反而是我们了?”
“呃。”
露米娅和琪露诺也愣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
这真是令人丧气的事情啊。
而就在陈安刚把门关上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门……又响了。
陈安有些无语,这次又是谁?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无奈的打开门就看见美铃正一脸局促的样子。
“怎么了,美铃。”
“老乡,这个,那个……”
美铃只是因为担心才过来看看的,结果看到了陈安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支支吾吾了一会才道。
“老乡,你今天没事吧?为什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陈安嘴角抽了抽,他没心情的样子有那么明显吗?怎么连美铃也看出来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却是对美铃露出了笑脸,心里有些感动。
“放心好了,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才会这样的。谢谢美铃你的关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
美铃松了口气的样子,她温柔的道,“既然老乡你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哼着陈安以前教给她的小曲走了,很是轻松的样子。
美铃走后,正当陈安准备再次关门的时候,文文又冒了出来。
她缠在陈安的身上,脸亲热的贴在陈安的脸上,一开口就是无节操的言辞。
“呐呐,陈安,你今天是心情不好吗?用不用人家拿几张小椛她们的照片让你开心开心?”
陈安:“……”
“不用!”
陈安没好气的道,这话什么意思?真把他当色狼了啊。
“呜,真是令人丧气。”
文文鼓了鼓脸有些郁闷,然后又笑嘻嘻的道。
“既然陈安你对照片没兴趣,那人家给你看真人版的吧,人家脱给你看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
陈安更没好气,他一把把文文从背上拉下来,就开始轰人了。
“快走快走,我已经很累了,要早点休息,你还是也回去睡觉,明天再来烦我吧。”
“咦!”
文文眼睛一亮,“要睡觉吗?不如人家和你睡吧?无论陈安你做什么这样那样的事人家都保证不反抗哦。”
说着还冲陈安抛了个媚眼就靠在门沿上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姿势诱惑起来。
陈安:“……”
节操!文文你的节操又掉了!
陈安大感无语,费了好一番劲总算是把不情不愿的文文给哄走了。
不过看文文走的时候转着眼珠露出的狡猾样子,陈安心里就下了决定,晚上……门一定要锁好!
下了这个决定后陈安也学乖了,他门也不关就站在那看看接下来还有谁会来。
果不其然,文文走后没多久,萃香就喝着酒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
“萃香,你又来干嘛呢?”
“嗝,当,当然是喝酒咯。”
萃香提着葫芦二话不说就跳起来坐在陈安的肩上然后便给他灌起酒来。
“咳咳……”
陈安被萃香突然的动作弄得呛了进去,他赶忙撇过脸又咳了两下,有些郁闷。
“喂,萃香。有你这么请人喝酒的嘛。好歹给我个准备啊。”
“切,这样喝才爽快嘛。”
萃香撇了撇嘴,手靠着陈安的脑袋大咧咧的拍了他两下,就从陈安的肩上跳了下来。
“算了,看你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事,我还是回去睡觉吧,今天被几个小鬼头缠了一天,累死了。”
说着就继续灌着酒大摇大摆的走掉了。
呃,看着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的萃香陈安有些纳闷,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看他还是整他?
就在陈安纳闷时,帕秋莉和小恶魔就已经来了。
帕秋莉眯着眼看了陈安好一会,重点是左耳。
不知想到什么她撇撇嘴有些不爽。
“嘁,看样子你这个混蛋过得很开心嘛。”
陈安:“……”
帕秋莉是从哪里看到他很开心的?
帕秋莉没理会陈安的纳闷,她顿了顿又道:“今天你旷工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记得,要是身体不舒服,明天就和我请假,我会批准的,嗯,还有……算了,下次再说吧。”
说到后来她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看着陈安侧脸咬咬唇便抱着书想要离开。
小恶魔却笑嘻嘻的接了上去道:“嗯,陈安,别看帕秋莉大人冷冰冰的,她今天可是很担心你呢。”
正要离开的帕秋莉身体一僵,她扭过头看着小恶魔有些恼羞成怒的道,“闭嘴,鬼才关心这个混蛋,你还不快走!”
“哦。”
小恶魔见状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急忙跟了上去。
走在路上,帕秋莉生很是不爽的样子就对着小恶魔训斥起来。
“叫你多嘴,回去给我罚站!”
“哎~不要啊,帕秋莉大人。”
小恶魔有些郁闷,她只是实话实说为什么要惩罚她啊?
“多说无用,谁让你乱说话的。”
看着气哼哼走掉的帕秋莉和跟在她身后一脸霉样的小恶魔陈安心里动了一下。
心里也变得更加柔软起来。
就在陈安楞楞的出神时,蕾米也是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她一指陈安就怒道。
“喂!混蛋。你今天居然敢不和我蕾米大人打招呼就旷工,所以你今年的工资没有了,明白吗?”
虽然陈安不是故意的,但蕾米才不管那么多,在她看来无论什么情况只要不和她说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陈安看着气焰嚣张的蕾米和她身后苦笑的咲夜有些无奈。
蕾米也太狠了,才旷工半天居然扣一年的工资,这让人怎么活啊。
而且,陈安叹气,他没有工资啊……
“是是。”
陈安摸着蕾米的头应到。
“那么蕾米大人你就是来扣我工资的咯?”
“当……混蛋!敢占我蕾米大人的便宜,想死一万次吗!”
被陈安摸着头,蕾米就好像小猫一样露出了可爱的表情下意识的就回答起来。
不过刚说了一个字蕾米就回过神一把拍掉了陈安的手心中怒起,这个混蛋居然敢摸她的头,以为她是芙兰和露米娅她们那些只知道装可爱的小鬼头吗!
“大小姐。”
就在蕾米准备发飙的时候,她身后的咲夜突然开口了
“大小姐你来好像不是为了和陈安吵架的吧?”
“哼!算这个混蛋运气好。”
蕾米闻言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安,才不情愿的道。
“明天给你放假,好好休息。”
说完就转身留下咲夜一个人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咕。
“这个混蛋居然还敢惹我生气,怎么看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哼!本大小姐记住这次了,不要被本大小姐抓到机会!要不然一定让他死上一万次,然后在碎尸万段一万次!”
咲夜苦笑了一下。
“见谅,大小姐就是这个脾气。”
“明白,蕾米这样才可爱嘛。”
陈安笑着应到。
如此小脾气的蕾米逗起来才有乐趣嘛。
“可爱你个鬼啊!咲夜快点跟上,别和那个混蛋废话了!”
还没走远的蕾米听到陈安的话终于爆发了,她回过头怒吼一句,眼中喷火,居然敢说她蕾米可爱!?那是威严,威严明白吗!
看到蕾米生气了,咲夜冲着陈安点点头就跟了上去。
接下来来的便是爱丽丝和上海蓬莱。
“咿呀。”
上海一飞过来就坐在陈安的肩上亲近的摸着他的脸颊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上海说,陈安大人你没事吧?”
跟在上海身后飞来的蓬莱翻译起来。
“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陈安看着爱丽丝有些歉意。
“没什么。”
爱丽丝摇摇头,“是上海要来的。”
“咿呀。”
“上海说,没错,没错,是上海要来的。还有主人其实也很担心陈安大人,今天找了一天呢。嗯,上海说的没错。”
翻译的蓬莱说着也很是认同的点点头。
“啰嗦!”
爱丽丝瞪了上海蓬莱一眼有些脸红。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梅蒂欣却是从爱丽丝身后冒出来指着陈安气哼哼的道。
“上海你干什么那么担心啊?这个人类让他去死好了。”
“咿呀!”
上海瞪了一眼梅蒂欣有些生气了。
“上海说,胡说八道!再这样说陈安大人上海就不理你了。”
蓬莱也是有些生气,“没错,不许说陈安大人的坏话。”
虽然主人不是陈安,但蓬莱却是陈安创造的,心里可是亲近的很呢。
梅蒂欣有些不满。“这个人类给你们吃了什么药?让你们这么替他说话。”
“咿呀!”
“上海说,陈安大人是好人,上海喜欢他。嗯,我也喜欢陈安大人。”
陈安一听笑起来挠了挠上海的脸,顿时让她开心的眯起大眼睛。
“陈安大人,我也要。”
蓬莱看的有些羡慕,也飞过去叫囔起来。
于是陈安也亲昵的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上海和蓬莱开心的样子,爱丽丝也微微笑起来,但梅蒂欣却有些生气。
她嘀咕起来,“真是的,这个人类有什么好的,明明就是个变态。”
又和爱丽丝交谈了一会,爱丽丝就离开了。毕竟她今天也是忙碌了一天也要去休息了。
送走爱丽丝,紫和灵梦也是紧随其后。
紫一看见陈安立马就忘了自己来的目的,而是想起了陈安在太阳花田的话。她摇着扇子就一脸诡笑的讥讽道。
“哟,陈安。今天被幽香追的开不开心啊?”
“开心,当然开心。”
陈安想起今天自己被当成耗子让人追杀了那么久的情况也是皮笑肉不笑的道:“被那么漂亮的女孩追怎么会不开心呢,要知道我天天看见的某人和她比起来真是不堪入目啊!”
“什么!?你说谁不堪入目?”
紫一听,顿时大怒。接着一合扇子就要和陈安理论却被灵梦拉住了。
她挣扎着踢着脚想要去踹陈安,眼睛也喷着火。
“混蛋,你给我说清楚,谁难看了!”
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说她难看?这比说她年纪大还要让人生气啊!
“我可没说是谁,请某人不要对号入座好吗?”
陈安阴阳怪气的道。
靠,紫这个家伙差点让他被人干掉,不损损她怎么一泄心头之恨。
“谁对号入座了,灵梦放开我,我一定要狠狠教训教训这个混蛋,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紫大喊着想要发飙动手却被灵梦死死拉住。
看到紫怒火冲天,陈安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还笑眯眯的感叹起来。
“是啊,幻想乡谁不知道紫大人的厉害啊,你的厉害就和你的年龄一样,强悍到没边了!”
紫已经快要气的吐血了,混蛋混蛋混蛋!居然又敢讽刺她的年龄,宰了他,宰了他啊!!!
灵梦无语的瞪了陈安一眼,“闭嘴啦陈安。”
幸好她跟了过来,要不然紫肯定要和陈安掐起来。
“好了,既然你还有心情损紫,那就是没事了,我先走了。”
说着就拖着郁闷的紫离开了,紫不甘的脚还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陈安却还不肯罢休,他冲着紫喊到:“紫,记得早点休息啊,要知道像你这样老不死的大妈要是不好好休息可是会长皱纹的哦。”
“……混蛋,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紫愤怒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红魔馆的长廊。
接着陈安又打发了诺鹭姬和露娜她们才能回去睡觉。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有了这么多的羁绊了。
躺在床上,陈安楞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他心里默默的道,“那么晚安了,诸位。”
……
吻
第二天一早,陈安洗漱完后就来到了大厅。
他惊讶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本应该在人里老家的魔理沙,她居然出现在了红魔馆,正在那里和美铃她们抱怨。
她脚不雅观的踩着椅子,手将桌子拍的啪啪作响,就对着美铃她们大肆诉苦起来。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我家老头子的啰嗦,昨天晚上唧唧歪歪了一个晚上,害得我现在脑袋还在嗡嗡嗡的响。”
抱怨的魔理沙说到这里,还气愤的用力一拍桌子,然后她就在大家无语的目光中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疼~~~”
魔理沙一边甩着红彤彤的手,一边泪眼汪汪的继续抱怨。
“还有陈安那个混蛋,昨天居然敢占我便宜,喊我家老头子叫岳父!真是欠揍!
还有老头子,他居然让我和他生孩子!?有没有搞错哎,我魔理沙可是要成为幻想乡最强大的魔法使的,而且现在才多大?就想让我做孩子他妈了?想也不要想!”
魔理沙说着脸上本来就很不满的表情,变得更不满了。
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现在就去当人妻……呃,人母嘛,真是讨厌。
听到魔理沙的话,美铃她们都很吃惊。
“不会吧!”
陈安真的这么说吗?
“废话,我骗你们干嘛!”
魔理沙翻了个白眼,这种话有什么好骗人的。
“哎~好羡慕哦?”
不同美铃她们的惊讶,文文却是很是羡慕的样子,她撑着因为郁闷,而鼓高高的脸颊。
“我倒是想和陈安生一群宝宝,可是他就是不同意哎。”
说着,她垂下头丧气起来。
呜,人家都自动送上门了,他还是不同意,真是没眼光。
还有昨天晚上,呜,陈安居然把门关的死死的,害她都溜不进去了,又不能一脚把门踹开,要不然肯定要被发现的,真是气死人了。
露米娅可爱的咬着手指,她偏着头很是困惑。
“生孩子是什么意思?”
“嗯……”
米斯蒂想了想道。
“就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成亲,然后就会有宝宝了。”
“成亲?”
露米娅更困惑了。
“就是……就是一男一女许下约定,然后就会一直在一起了。嗯,没错,我去世的母亲就是这么说的。”
说着,米斯蒂还点了点头。
露米娅忽然愣住了。
“真的吗?”
听到这里,芙兰睁着天真漂亮的大眼睛很是期待。
“那芙兰也要和安哥哥成亲,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闭嘴,不行!”
蕾米重重放下杯子很生气,她可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让芙兰嫁给那个混蛋?想也不要想!
“呜,姐姐欺负人,芙兰讨厌姐姐。”
芙兰冲蕾米不满的做了个鬼脸,然后跑掉了。
芙兰的态度让蕾米脸色一暗。
芙兰并没有看见蕾米的黯然,只是看着在发愣的露米娅有些好奇。
“露米娅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啊?”
露米娅没有理会芙兰,而是对着米斯蒂追问道。
“两个人许下约定在一起就是成亲吗?”
“嗯。”
米斯蒂点点头,她去世的母亲就是这么说的,而母亲是不会骗她的。
见到米斯蒂点头,露米娅顿时兴奋的叫起来。
“哦!那露米娅已经和大哥哥成亲了,以后露米娅也要为大哥哥生孩子!”
“噗!”
正在喝酒的萃香顿时一口酒喷了出来,她看着露米娅不可思议的道。
“陈安是变态吗?”
露米娅这种小鬼头陈安他也敢乱来!?
帕秋莉也是大怒,她脸色涨得通红,恶狠狠的道。
“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帕琪你这是什么意思?”
露米娅咬着手指,疑惑道。
“露米娅曾经和大哥哥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难道米斯蒂说的不对吗?”
众人:“……”
萃香和帕秋莉脸燥的通红,呃,没想到居然被误导了。
这时陈安也走了上来,他看着发愣的帕秋莉和萃香心情十分恶劣。
“瞧你们这两个思想龌龊的家伙,居然把我想的那么变态,真是欠揍啊。”
“嘿嘿,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两个家伙顿时心虚起来,学着魔理沙的语调说了一句,然后就该喝酒的喝酒,该装傻的装傻去了。
看着她们装傻的样子,陈安不满哼了一声,就把跑过来的露米娅和芙兰一起抱了起来,而琪露诺也趴到了他的背上。
他转头看着魔理沙,有些纳闷。
“魔理沙,你不是回家去了吗?怎么又来红魔馆了,是来玩的吗?”
不知为何,看到魔理沙,陈安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高兴。
还以为今天见不到魔理沙了呢。没想到一觉醒来,人就回来了。
魔理沙不满的皱皱鼻子。
“哼,什么叫来玩,老娘可是就住在这里的好不好。”
陈安愣了一下。
“呃,岳父大人没让你回家住吗?”
“你个混蛋不准再占我的便宜!”
魔理沙听到陈安的话气的就把桌子上的杯子扔了过去,不过却被陈安接住了。
看着陈安抱着她们还能敏捷的接住杯子,露米娅顿时惊叹起来。
“哦,大哥哥好厉害。”
魔理沙不爽的瞪了一下陈安,继续道。
“不说我不愿意回去,就是我愿意回去,老头子和我母亲现在也不会同意的。”
“怎么回事?”
陈安感觉很奇怪,雾雨老爹不是很久没见到魔理沙了吗?怎么她才在家里呆了一个晚上就住不下去了?难道魔理沙又离家出走了?
“还不是你这个混蛋!”
听到陈安的问题魔理沙气的又抓起一个杯子扔过去。然后……陈安又顺手接住了。
于是芙兰和琪露诺也欢呼起来了。
“老头子说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居然一大早就把我给赶出来了,你妹啊!老娘什么时候是你的妻子了!”
一想起今天早上的事,魔理沙就非常生气,她还没说要走,居然就被父母一起赶出来了,她到底是不是亲女儿啊混蛋!
陈安闻言,很是冷静的回答道。
“昨天。”
“去死去死去死啦!”
魔理沙瞬间抓狂了,一把抓起身边的扫帚就追了过去。
“嘿,生气了?你这个小心眼的母老虎!”
陈安见状嘿嘿一笑,就抱着露米娅和芙兰转身就跑。
“哦哦,大(安)哥哥(人类)加油。”
三个小家伙见有热闹看,顿时开心的叫起来,还不时朝追在后面的魔理沙做鬼脸。
“魔理沙笨蛋,魔理沙笨蛋。”
“你们这三个小鬼!”
魔理沙见状追的更快了。
而那边的众人听到陈安的话也是愣了起来,夫妻?
尤其是文文最为震惊,她看着在那已经快要追上陈安的魔理沙突然勃然大怒。
文文忽然一下跳起来,冲过去把已经追上陈安的魔理沙一脚踹开,接着拉下露米娅和芙兰,揪着陈安的衣领质问起来。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被文文踢开的魔理沙从地上爬起来有些郁闷。
“喂,文文你干嘛踹我啊?”
陈安也是看着气哼哼的文文,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是真的?”
文文理也不理魔理沙,只是见到陈安一脸奇怪的表情更生气了。
她脸贴着陈安脸,大喊起来。
“妻子,妻子啊!”
虽然文文声音很大,不过因为是贴在左脸,陈安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只是撇撇嘴。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岳父大人昨天的确是把魔理沙塞给我了。”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欠揍吗!”
魔理沙走过来想找文文理论结果,却看见陈安撇嘴的动作顿时大怒,指着陈安就骂起来。
“别说老娘不同意,就是同意了,你也该感到万分荣幸明白吗?”
“明白明白。”
陈安敷衍一声。心里却道:还荣幸?娶你回家我不短寿十年才怪了,早知道昨天就不那么乱来了,真是倒霉。
美铃和帕秋莉看着陈安在文文贴近耳朵的大喊声中,一点异样反应也没有的样子都沉默下来。
“明白个屁啊,你这是明白的态度吗!”
就在魔理沙在那跳脚的时候,文文也是突然松开了揪在陈安衣领上的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生气的打着滚,然后就像孩子一样哭闹起来。
“呜哇!欺负人,欺负人,陈安你欺负人!”
看着撒泼的文文,陈安大汗。
“我怎么欺负你了?”
这是怎么了?真是莫名其妙。
“你还说没欺负人?”
文文停下打滚的动作,坐在地上就指着陈安大声质问起来。
“那人家以前让你娶人家,你为什么一直不答应?而魔理沙只是昨天出去找你一下,回来就变成你的妻子了?人家不管,你今天要是不给人家一个交代,人家,人家就死给你看!”
文文说着更生气了,她威胁着陈安,就继续在地上打起滚,边哭边闹的继续撒泼起来。
“不管,不管,你要是不给人家一个交代,人家就不活了,不活了!”
凭什么啊!她努力了那么久陈安就是不肯答应?而魔理沙才一天不见就成功上位了?这可不行。
“文文,你先起来行吗?”
看着在地上打滚撒泼就连泼春光外泄也不在意的文文,陈安有些无奈。
他也不想啊,可谁让他昨天嘴贱了,不,最重要不是他嘴贱,而是雾雨老爹太彪悍了。
抓住一个话头,魔理沙就成功嫁出去了!
“不管,不管,反正你不给人家一个交代人家就不起来。”
文文还是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大有一副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一直滚下去的样子。
陈安的头更疼了。
“不是说一年的吗?”
“一年个头啊!这才多久?魔理沙就变成了你的妻子了,要是真的过去一年我不就没戏唱了?”
文文不理会陈安的托词。
哼!别以为她不清楚,除了那个不知道哪来的恋恋和雏喜欢三天两头往红魔馆跑找陈安外,在红魔馆里也还有一大票人对陈安心怀不轨呢,这要真的一年了,要是又出现几个向魔理沙那样的意外她不得哭死。
所以说,坚决不能答应。
陈安无奈叹了口气,只能妥协了。
“那你说怎么办?”
“唔,除非你也答应娶人家。”
看到陈安妥协,文文顿时大喜一轱辘就坐了起来。
“这个……”
陈安有些犹豫,其实他并不在意什么世俗眼光,再说了幻想乡的观点可有很多都是古代的,三妻四妾幻想乡也不是没有,至少雾雨老爹并不在意。
所以现在娶文文,00还是以后娶文文对陈安来说都一样,不过他更倾向于以后,因为他怕文文拿这件事做文章。
之前还没有确立关系就那么无节操了,敢在他睡着的时候脱光了睡在他身边,要是真确立了关系还得了?
看着陈安还在那里犹豫,文文很委屈,她眼睛里蓄满泪珠,就毫不犹豫的继续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闹起来。
“哇!混蛋,人家就知道你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现在有了魔理沙就不喜欢人家了。呜,不管了,你们不要拦着人家,让人家去死好了。”
文文说着,却是在众人无语的表情中死死抱着陈安大腿不放。
“不要脸的死乌鸦!”
帕秋莉怒起,不知怎的,她听着文文的话和看着她的举动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她指着还在那抱着陈安大腿蹭啊蹭的文文破口大骂。
“你这只臭乌鸦,不是要死吗?那快点去死吧!不会有人拦着你的!”
而当事人魔理沙也是气的跳脚,她面色通红的吼道。
“你这只死文文不要乱说啊,老娘和这个混蛋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明白吗!”
“不明白。”
文文撇着嘴,大有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鄙视完魔理沙,文文就蹭着陈安大腿,继续大哭。
“呜,不要拦着人家,让人家去死好了……”
魔理沙被文文一呛差点没气疯,她恶狠狠的瞪着一脸无奈的陈安,简直恨不得一下掏出八卦炉就轰飞他。
没错,不是文文,就是陈安,因为要不是他昨天乱来,今天哪会发生这种事?
美铃她们也是嘴角抽搐的看着文文胡来。
陈安被文文吵的也没有办法了,心里叹着气,最终也只能点点头。
“好啦,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咦,真的?”
文文一听,大喜过望,在所有人无语的表情中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真的。”
陈安无奈点头,他也没有办法了,要是不答应,以文文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的性子,估计她真能在这里闹上一天,呃,更可能明天还接着闹,闹到他同意为止。
再说了,答应就答应了,反正以文文的性子时间满一年后肯定也得答应。
“哇,太好了!”
文文兴奋的一下跳了起来,接着拉着陈安袖子一抹脸上泪水,就在其她人黑着脸的表情中拉着陈安就要走。
“文文你干嘛?还没吃早饭呢。”
陈安一个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在地,吓得他背上的琪露诺赶紧死死的抓着陈安脖子不敢放开。
文文兴奋异常的喊起来。
“生孩子,当然是去生孩子啦,我们现在是伴侣了,当然是去做造人运动啦,要知道人家活了这么久可还没有试过呢。”
说到这里,文文已经忍不住要放声高歌了,哇哈哈,终于要得到陈安了!
生孩子?
陈安脸色抽搐,他就知道答应了文文一定会有**烦的,现在果然是个**烦啊。
其她人也是僵住了。
看着兴奋异常的文文,陈安用力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不行!”
这种事绝对不能答应,至少现在不能?
因为心里的奇怪感觉,陈安现在是绝对不会和文文做那种事的。
他潜意识的拒绝羁绊太深,口头答应可以,但真的和文文去做夫妻该做的事绝对不行!
文文听到陈安的回答非常沮丧。她不死心的问道。
“哎~为什么啊?我们现在不是伴侣了吗?为什么你又要拒绝人家啊?”
好不容易才让陈安改口了,居然还是被拒绝了,这不是耍人吗?
“没有为什么,反正现在不行。”
“呜,欺负人。”
文文鼓着脸蛋有些不满,然后她想了想,就露出狡猾的神色。
“既然这个不让,那其它的可以吗?哼,反正你不许拒绝人家。”
她气呼呼说了一句,就在其她人惊讶的目光中踮起脚尖,搂着陈安脖子就一口亲了上去。
动作快速而坚定,神色眷恋而温柔。
“什……”
文文热情的深吻让陈安的疑问一下吞回了肚子里。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想要往他嘴里钻的温热舌头让陈安愣了愣,他下意识想要推开文文,不过却看着文文脸上倔强还带着一丝胆怯的表情,还有感受着那吻中似乎传递过来热烈的令他动容的爱恋心中一软,没有动作了。
算了,反正也只是亲一下,吃亏的也不是自己,那就满足她的愿望好了。
陈安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反手用力抱住文文主动了起来。
嘁,他可是男人,这种事怎么能让文文占据主动。
陈安的举动让文文瞪大眼睛,心中那因为这段时间一直被陈安拒绝,而不知何时升起的小小担忧顿时消失无影,心中欣喜的她眼睛一闭,搂着陈安吻得更动情了。
还趴在陈安背上的琪露诺飞起来看着两人口齿交缠的样子很是好奇。
魔理沙也是屏气息声,贼兮兮的就凑过去瞪大眼睛仔细观察起来,那认真激动的样子,就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因为这是亲嘴,亲嘴哎,她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亲嘴哎。哎呀呀,这可真是太让人好奇了。
和她们一样的还有蕾米,芙兰,露米娅和诺鹭姬,桑尼加斯塔她们都是非常好奇。
桑尼和斯塔倒是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文文真讨厌。”
露米娅和芙兰却是嘟着嘴有些不开心,因为她们觉得自己的大哥哥好像被人抢了。
她们想跑过去阻止却被诺鹭姬拉住了,诺鹭姬看着因为激吻而脸色通红的文文心里有些嘀咕,看样子亲嘴好像很好玩呢。
还有蕾米蠢蠢欲动的表情让她身后的咲夜有些担心起来:大小姐不会又任性的做出什么让人无法预料的事吧?
而一旁的美铃,小恶魔和小铃,大妖精,米斯蒂,格莉露,露娜她们却都是脸红扑扑的。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美铃舔了舔嘴唇,心里突然有些酸。
露娜却是看着文文脸上幸福的表情,有些羡慕的样子。
而大妖精,因为太害羞脸红的都快冒烟了。
萃香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因为她早就看过了,虽然意义不同,但上次在魔法森林陈安喂大妖精她们喝汤的时候,她可是就在旁边全程观看呢。
哼!陈安那个家伙最后居然还敢调戏她,想起来真是令人生气。
躲得远远的梅蒂欣也是不爽的嘀咕起来。
“人渣!”
帕秋莉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了。
她没有好奇,没有害羞的脸红,反而看着在那忘情亲吻还发出讨厌的啧啧声音的陈安和文文突然有些咬牙切齿。
看着陈安和文文的热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涌上了帕秋莉的心头,让她感觉非常不舒服。
尤其是那似乎越来越刺耳的声音更是让她越发不耐起来。
半饷,正当帕秋莉有些忍受不了,想走上前去拉开陈安和文文时,他们就自己分开了嘴唇。
啧的一声,空中还带有一丝银糜的丝线。
文文面色潮红,浑身瘫软的搂着陈安的脖子脸上尽是幸福的傻笑。
“这就是爱情吗?人家好幸福哦~”
陈安却是摸摸嘴唇,又看着身旁那恨不得把脸贴过来的魔理沙和害羞的美铃她们苦笑着摇摇头,他捏了捏文文琼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