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部分
《《妾色》》 · 唐梦若影 · 2026-07-26
“师、、、师兄,你、、不是,我、、、”花夙扬彻底的惊住,此刻竟是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嫂子,不是我,我对那公主没意思,真没意思,真没那心思,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的、、、”花夙扬再次转向秦可儿,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幸灾乐祸,反而多了几分求饶。
“其实这是人家常情,花公子不必不好意思的。”看到花夙扬的样子,秦可儿的唇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却仍就故意说道。
“真没有,真的,绝不是不好意思,是真的真的没有。”花夙扬更是惊滞,连声的解释着,生怕秦可儿真的误会了,到时候真的给他做起媒来。
花夙扬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没有挑起师兄跟她之间的火,怎么反而把这火给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向来以戏弄人为乐,从来没有败过的花夙扬,这一次,却是阴沟里翻了船。
“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呀、、、、”秦可儿眸子轻转,脸上的笑更浓了几分,她倒要看看花夙扬以后还敢不敢捉弄她。
“嫂子,我突然起起,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前段时间师傅催我回去呢,我这两天正准备动身。”花夙扬听到她的话,心中惊怕,竟然起了逃跑的打算。
而话没有说完,便快速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楚王殿下望着他逃跑的身影,微微一笑,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哈哈哈,”秦可儿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脸的灿烂,光彩夺目。
楚王殿下望着她此刻那毫不掩饰的的笑,双眸微闪,神情间明显的多了几分恍惚的陶醉,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好美,好美,美的让他都移不开眼。
“可儿。”揽着她的手,突然的一紧,让她的身子完全的贴在了他的身上,“可儿这般笑起来真的很迷人,所以,以后,可儿只能在本王面前这般的笑,在别的男人面前,绝不可以。”
楚王殿下霸道的宣誓,声音中却是略略的带着几分紧张,她这般的笑,只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沉醉。
秦可儿微怔,抬起眸子望向他,脸上的笑微敛,只是,唇却因为刚刚的笑微微轻启,性感妩媚,更加的诱人。
“可儿是在勾引本王吗?”见着她这般的风情,楚王殿下狠狠的倒抽一口气,向来冷静沉稳,波澜不惊的他,面对这样的她,竟是如同随时都会发了狂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只能再次俯下身,狠狠的吻住了她。
不过,想到刚刚花夙扬的突然的闯入,毕竟现在还是白天,便也不敢再有更过分的动作,那吻也没有太过的深入,片刻之后便松开了她,只是,揽在她腰上的手却并没有松开。
他的唇微微的靠近她的耳边,暖暖的气息不断的吹入她的耳中,一字一字低缓却满是暧昧地说道,“可儿,今天晚上,我们继续,补上洞房。”
寒府。
寒逸尘回到寒府,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
“他怎么了?”轩儿微微探着脑袋,一脸的疑惑。
青梅摇头,“回来后就一直关在房间里,好像在喝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他刚刚去哪儿了?”轩儿那又圆又大的眼睛转了转,再次问道。
“刚刚、、、刚刚主子去了楚王府,应该是去找你的娘亲了。”青梅神情微僵,本来她不是多嘴的人,只是此刻见着轩儿只是小孩子,而一时间不忍心拒绝他,便低声回道。
而此刻,青梅的声音中也是满满的沉重,她是知道主子对秦小姐的感情的,也知道,主子之所以这么快的登上皇位,就是为了秦可儿。
可是,谁能想到,主子只不过离开了几天,秦小姐就嫁了人呢。
“哦。”轩儿眼睛眨了眨,轻声应着,“我进去看看他吧。”
青梅本想阻止,只是,却突然发现,每次面对这小孩子的要求,她竟然无法拒绝,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他,似乎更是因为,他身上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魄力。
轩儿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便看到寒逸尘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着闷酒。
“你一个喝酒不闷吗?要不,我陪你?”轩儿走向前,看了看他面前摆的酒坛子,眉角微动。
寒逸尘抬眸,望向他,怔了怔,暗暗摇头,“你才多大呀,就陪我喝酒?”
其实,他也并没有喝多少,只是想让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认真的想一下这个问题。
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他到底该怎么做?
“你不是说过,我也是男人吗?男人跟男人之间的问题,跟年纪是没有关系的。”轩儿走向前,望向他,郑重的声明。
寒逸尘望着他,微怔,不语,这孩子很聪明,比一般的孩子不知道要聪明多少倍,他还发现这孩子跟他一样,过目不忘。
而且,他又十分的懂事,那性子更是十分的讨人喜欢,虽然与他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是,他却是真正的喜欢上了他,与可儿无关,就是单纯的喜欢他。
“你一个喝闷酒,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见寒逸尘不语,轩儿小大人般的望向他,一脸郑重地问道。
“小孩子不懂的。”她寒逸尘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轩儿聪明,但是这事关感情的事情,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我不小了,我已经满三岁了。”轩儿很认真的纠正着这个问题,话语微微的顿了一下,一张小脸,突然的凑了寒逸尘的面前,“你喜欢我娘亲。”
那话并不是疑惑,显然是肯定的。
寒逸尘的身子猛然的一僵,一双眸子更是极力的圆睁,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轩儿。
这件事情,连可儿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他可从来没有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而且,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不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这么一个小不点,怎么会懂的这感情的事情?
“喜欢你就说呀,你不说,我娘亲怎么会知道呀。”轩儿对上他那一脸的错愕,却并不以为然,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这一瞬间,寒逸尘只惊的心血沸腾,他突然觉的面前的小孩子,绝不是只有三岁。
“我怎么告诉她,我的身份不可能,我怕、、、、”一时间,寒逸尘也不把他当成小孩子了,下意识的,甚至畅开心扉跟他聊起来。
这么多年,第一次,对一个人畅开心扉,却没有想到,却没有想到这人却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感情的事,一怕就完了。”轩儿那又黑又大的眸子转了转,更是惊天动地的冒出了一句,一副完全的大人般的口气,还略略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惋惜,又似乎无奈。
小小的人儿,一副大人的样子,又是叹气,又是无奈的,看着实在是、、、、
一时间,寒逸尘眼睛一动不动,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实在不敢相信,刚刚那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的。
感情的事,一怕就完了?
“楚王就不怕,他敢说敢做,所以,娘亲嫁给他,并不奇怪,而我支持娘亲的所有的决定。”轩儿再次一脸郑重地说道,那话比一般的大人说的话更加的惊人。
轩儿这话意思很明显,他是绝对的,无条件的支持他的娘亲的。
“你见过楚王?”寒逸尘惊的全身发僵,眸子中更是满满的错愕,他觉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般的震惊过。
“恩,见过一次,其实,只要她对娘亲好,那可以接受他。”轩儿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管是谁,只要对娘亲好就可以。
寒逸尘心中惊到了极点,怔怔的望着他,突然的笑了,“你放心,他一定会对你的娘亲很好的。”
他突然觉的自己纠结的问题一下子解开了。
是的,他不可能强迫可儿,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他都做不到强迫她。
而现在她已经嫁给了百里墨,她的意思也很明显了,那么,他还能怎么样?
总不可能强硬的带她离开吧。
或者,他能够做的,也只有真心的祝福她,再或者,帮她解决她一切的顾虑。
“不过,你能够接受他,他却未必能够接受。”寒逸尘想了想,望向轩儿时,脸色也变的十分的认真。
轩儿能够接受百里墨,是因为他的娘亲,但是,百里墨却是怎么都不可能接受轩儿的。
“轩儿,你放心,我会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寒逸尘顿了顿,话语更是郑重。
“恩?”轩儿这一次却是疑惑了,眉头微蹙,一脸的不解。
“好了,不喝酒了,我突然想起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轩儿若是没事,陪我一起去各家的商铺看看,如何?”寒逸尘突然的站起了身,极为认真的望向轩儿,询问着他的意思。
从今天起,他会教轩儿学会一切,也会给轩儿他需要的一切。
“好呀。”轩儿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很显然,他瞬间的便明白了寒逸尘的意思。
从小跟娘亲住在山谷中,回到京城中,更是跟秦兰一直住在那个小院中,都没有出去过,其实,他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向望。
他也更希望自己快快长大,变大的强大,可以保护娘亲。
青梅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手拉手走出来时,直接的僵住。
为何说是手拉手,不是主子牵着轩儿呢?
那是因为,当她看到两人出来时,第一感觉就是如此,仿佛两人是完全的平等的,不存在太多的差异。
而且,更让青梅惊愕的是,轩儿只不过才进去这么一会儿,竟然把主子劝好了,而且,主子这是要眼他一起出门吗?
这是要去哪儿呀?
青梅心中虽然极为的不解,但是却并没有问,只是快速的跟了上去,看到主子竟然是直接的带着轩儿进了京城中,寒家最大的一家钱庄。原本青梅以为主子是来看一下帐目,带着轩儿,只是为了让轩儿出来透透气,散散心的。
只是,接下来,看到主子竟然将一本帐本递到了轩儿的面前,让他随意的翻看时,顿时惊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且不说这钱庄的帐本,这外人是绝对不能看的,单单就是这么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主子给他看这些,他能够看的懂吗?
当然,此刻震惊的还可不仅仅是青梅,钱庄中其它的人,更是惊的目瞪口呆,都不明白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青梅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轩儿却是极为自然的接过帐本,如大人一般,认真的翻看起来,那样子,极为的专注,极为的入神,竟然一坐一个多时辰,一动都没有动过。
“看完了。”一个时辰后,轩儿将帐本合起,递还给了寒逸尘,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彻底惊住。
看完了?他看的懂吗?
他看完了是什么意思呀?应该是翻完了吧?
那上面的东西,一般人可是都看不懂的,更不要说他一个小孩子了。
寒逸尘的唇角却是微微的一勾,唇角微动,一字一字缓缓地说道,“新南商行帐目?”
众人听着寒逸尘的问话,纷纷惊滞,一时间,都不由的愣住,主子这是问谁呀?
“新南商行?这?”掌柜的更是惊的全身发颤,主子这是突然来查他的吗?可是主子这么突然的问,那么多的帐目,他也记不住中,他也要查过了,才能够回答呀,下意识的便想要去查帐本。
“新南商行,天元782年五月,存入黄金五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七月存入黄金二十万两,天元783年,二月,提取银票八十五万,三月存入白银三十五万两,五月、、、、、、”恰在此时,轩儿突然开了口,神情认真,郑重,却并不见半点的慌乱,一字一字清晰而明朗,一开口,便如帐目摆在他的面前般,不带半点的迟疑,不带半点的结巴,回答的极为的流畅。
一室的人,完全的呆若木鸡。
天呢,这,这怎么可能?
他刚刚只不过就看了一个时辰,竟然,竟然就能够把这帐目给完全的背下来。
掌柜的回过神来,连连的翻开了刚刚轩儿翻看的那本帐本,找到新南商行的所有的帐目,听轩儿背着,他看着,竟然是丝毫不差。
“如今,新南商行存在钱庄的还有二百五十万两的白银,十五万两黄金。”最后,轩儿清楚的说出了新南商行现在的余额,自然更是丝毫不差。
寒逸尘的唇角不断的上扬,他果然没有看错,轩儿真的能够过目不忘,比起他,只怕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再次的提了几个,轩儿也都是对答如流,丝毫不错的。
“我的天呢,这?这真的是一个三岁多的孩子吗?”掌柜的此刻已经是佩服到了极点的,完全的折服了,忍不住的惊叹。
望向轩儿的眸子中也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这孩子是神童吧?!
青梅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她跟在主子身边那么多年,见过的世面可真是不少的,但是,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件事情,是让她这般的惊撼。
天呢,原本她还以为,主子就是带轩儿回来玩的,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主子到底是何用意?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的新主子,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他,直到他可以完全接管一切。”而偏偏在这个时辰,寒逸尘更是语不惊死不休地说道。
一时间,所有在场的人都瞬间的石化,完全的成了雕像。
主子就意思是把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这个只有三岁的孩子?
天呢,疯了,主子这是疯了吗?
虽然这孩子聪明,但是,这么大的事业,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承担的起呀?
即便有主子教,也不可能呀。
但是,主了发了话,自然是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的,好在主子说的是会把轩儿教会,这教会总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可能需要个十年,二十年的,到时候轩儿也长大的,也就差不多了。
“轩儿,走,我再带你去看看其它的商行。”寒逸尘却是站起身,望向轩儿时,一脸的认真。
“好。”轩儿也快速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直接的走到了寒逸尘的身边,也是一脸的认真。
寒逸尘见着他的样子,唇角微勾,伸手牵起了他,向外走去。
轩儿的个子,倒是比一般的孩子高了不少,所以,寒逸尘此刻牵着他的高度刚刚好。
只是,寒逸尘牵着轩儿,出了钱庄,刚刚转身,想要去前方的玉行时,却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楚王殿下跟花夙扬正走了过来。
寒逸尘望向楚王殿下时,脸色微沉,不过却又随即的掩饰了下去,换上平时的自然。
轩儿抬眸,也恰恰看到了楚王殿下,也是不由的一怔,咦,那不就是娶了娘亲的楚王殿下吗?
还真是好巧呀,竟然在这儿遇上他。
“师兄,是寒逸尘。”不远处,花夙扬的眸子望过来时,隐隐的带着几分戒备,毕竟,刚刚前不久,寒逸尘才找到楚王府呢。
“恩。”楚王殿下自然也看到寒逸尘,只是轻声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太多的异样,不过,一双眸子却是微转,望向了此刻寒逸尘牵在手中的孩子。
等到看清那孩子时,楚王殿下的身子猛然的僵滞,一双眸子更是微微的圆睁,这孩子?!
☆、第91章他是我儿子
等到看清那孩子时,楚王殿下的身子猛然的僵滞,一双眸子更是微微的圆睁,这孩子?!
那孩子,他认识,他见过一次,那一次,在大街上,这孩子突然走过来,问了他一些奇怪的问题。
当时,还跟着一个女子,那女人说是他的娘亲。
可是,现在,这孩子为何会跟寒逸尘在一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王殿下本来此刻并不想跟寒逸尘接触,原本想着,各走各的,但是,看到那孩子时,他的脚步便硬生生的止住。
“师兄,怎么了?”花夙扬感觉到他的异样,微怔,一双眸子略带疑惑的望向他,然后发现楚王殿下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前方,便也随着楚王殿下的目光望去。
这才看到了寒逸尘手中还牵着一个小孩子。
也不怪他先前没看到,小轩儿本来就是小孩子,个子不高,从花夙扬此刻所站的方向望去,又刚好有一个的柱子挡住了一大半,所以,刚刚他才没有看到,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不是这般安静的站在这儿了。
“师兄,师兄,寒逸尘的身边怎么会有一个孩子呀?从这孩子样子来判断,应该三岁到四岁的样子,看寒逸尘这般亲密的牵着他,他跟寒逸尘是什么关系呀?”果然,花夙扬一发现了轩儿后,便瞬间的不能冷静了。
话语顿了顿,双眸微闪,突然又想到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一双眸子速的一转,重新望向楚王殿下,惊颤颤地说道,“师兄,那个孩子会不会就是我先前发现的那个小院中的孩子,就是可能跟秦,跟嫂子有关系的孩子?”
虽然还没有查出,但是,他也一直怀疑是寒逸尘接走了那孩子,如今突然看到寒逸尘牵着这么一个孩子,自然就会让人想到这一点了。
楚王殿下的眸子突然的眯起,这可能是那个孩子吗?
他当时,在那住处发现了那个奥特曼,便基本上确定那孩子肯定是跟可儿有关系的。
“师兄,过去看看。”花夙扬的好奇心本来就极重,更何况现在这件事情还是他一直在追查却没有查出结果的。
说话间,便向着塞逸尘与轩儿的方向走去。
楚王殿下的脚步微僵了一下,也随即迈动,走了过去。
而此刻,寒逸尘正一脸的淡漠,毫无异样的走出了钱庄。
“寒公子,真巧了,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碰了。”花夙扬的性子,那是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他那想打招呼的,那都可以是熟人。
寒逸尘微敛的眸子微沉,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脸上也没有任何的异样,更没有回答,仍就带着轩儿向前走去。
轩儿也是十分的乖巧,什么都不说,紧随着寒逸尘的脚步,只是,一双眼睛却是忍不住的望向楚王殿下。
他就是娘亲现在的相公了,寒逸尘说,他一定会对娘亲好的,只要他能够对娘亲好,他倒是没意见的。
花夙扬见寒逸尘理都没有理他,微怔了一下,却并没有恼,而是突然的转向了寒逸尘手中牵着的轩儿,一脸灿烂的笑道,“哎呀,这娃儿真可爱,这是谁家的孩子呀,长的真是好看呀,怎么就这么好看呢?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到底是谁家能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呀。”
花夙扬向来玩性大,自以为对小孩子有一套的,自以为自己这般说,轩儿肯定十分的得意,十分的高兴,情不自禁的说会出真话了。
寒逸尘自然明白花夙扬的心思,双眸微转,望向轩儿,唇角微勾,很显然,花夙扬是把轩儿当成一般的孩子了,竟然想用这种法子哄轩儿。
“叔叔,你虽然不太好看,不过你的家人即然把你生了出来,那肯定还是会爱的,所以,你不用这么羡慕我的。”轩儿眨了眨他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望向花夙扬,一本正经地说道。
想套他的话,最起码也来点高难度的,就这样,也敢拿出来哄他?
花夙扬僵滞,错愕,震撼,一时间,心情实在无法的形容,一时间,只感觉到自己似要崩溃了,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他不好看?
他花夙扬怎么说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也是天下十大美男子之一呀,现在,这个小不点儿,竟然说,他长的不好看?
他哪儿不好看了呀?
“小朋友,什么意思呀?我哪儿不好看了?我哪儿不好看了?”一时间,太过激动,太过郁闷的花夙扬直接的忘记事情的重点,十分执着的纠结着这个问题。
“恩,好吧,你好看。”轩儿对上他那一脸的急切,再次极为认真的点了点的,一本正经的补充道,“你很好看。”
“那是当然,本公子、、、、”花夙扬的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只是,却突然的意识到什么不对,他是个男人,形容一个男人,能够用好看?
用好看合适吗?
显然不太合适的?
这孩子不会?
不,不可能,他才多大呀,怎么可能有那么深的思绪。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闪,这孩子,当真是太聪明了,这思维,这反应,实在是惊人。
这只不过一两句话,就把花夙扬给捉弄了,而且还是这般的不留痕迹,滴水不漏的。
面前的一切,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那时候,他也跟这孩子差不多大,也应该只是三岁多的样子,那时候母妃还在,十分疼爱他。
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幸福,不过,在皇宫,自然免不得其它的妃子找茶,陷害,那时候才只有三岁的他,却是在暗中为母妃挡去了很多的麻烦,把她们捉弄的都不敢再来惹事。
有一种人,从小不必教,就能懂,就能会,这就是天才。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呀?”花夙扬想了想,再次的向前,微低下身,声音极为的轻缓,不过就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他就不信搞不定他。
说话间,拿出了一些他平时自己做的一些小玩意,递到了轩儿的面前,想用东西诱哄小轩儿。
小轩儿望向他手中的东西,唇角却是微微的一瞥,那神情明显是没有看在眼里。
“我的事情,需要向你一一禀报?”那神情,那语气,那狂妄,那霸道,那魄力,让花夙扬瞬间的滞住,这?这真的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而且,而且,他怎么觉的,这孩子刚刚说那话的神情,竟然是那么的熟悉的。
一双不断圆睁的眸子直直地望着轩儿,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十分的可爱,十分的粉嫩,不过也因为那婴儿肥掩饰了骨骼的轮廓。
楚王殿下望向轩儿的眸子微眯,这孩子?
“走吧、”寒逸尘没有理会花夙扬,甚至也没有跟楚王殿下打招呼的意思,便直接的拉着轩儿想要离开。
刚刚轩儿的回应,让他再次的明白,轩儿绝非一般的孩子,那反应快的让他都有些惊愕。
轩儿也没有再说什么,甚至微微的垂上眸子,极为安静的跟着寒逸尘离开。
“哎,怎么?怎么就这么走了?”花夙扬愣住,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人儿就要这么离开,有些急了,他这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呢。
“寒逸尘,你这到底牵的是谁家的孩子呀,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花夙扬一时间可能也是因为太过着急了,那话便突然的脱口而出。
他这话一出,寒逸尘的脸色速变,一双眸子瞬间的沉到了极点,隐隐的甚至惊起了几分杀意。
他很清楚,可儿只所以不把轩儿的事情让人知道,最怕的就是这个。
私生子,对可儿,对轩儿,那都是最沉重的伤害。
花夙扬看到寒逸尘那突然惊变的神色,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一时间,暗暗有些后悔。
但并不是因为害怕寒逸尘,而是因为知道他这话可能会对其它的人造成伤害。
楚王殿下的脸色也瞬间的阴沉了几分,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猛然的揪起了,痛到滞血。
而此刻,没有人发现,小轩儿那微垂的眸子中也是惊起片片的寒意,亦有着一股让人惊颤的危险。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未公开,并不代表他的身份可以让人质疑。”寒逸尘抬眸,望了过去,看似是对上花夙扬,却又似乎不完全是,唇角微动,一字一字的话语冷冰冰的散出,字字刺骨,句句滞血,而说话间,一只手似乎只是随意的轻轻的抬了一下,便突然有着什么东西快速的飞了出去,直飞向花夙扬的脑袋。
花夙扬大惊,快速的躲闪,却还是没能完全的躲过去,那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竟然擦过了他的耳朵,瞬间的便渗出了几滴血,撒在了他的脸上。
“若谁敢质疑他的身份,先想好下场。”而与此同时的,寒逸尘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更多了几分惊人的危险。
他刚刚这话的意思,便相当于是承认了轩儿是他的儿子。
轩儿快速转眸,望向他,唇角微动了一下,却并没有说什么。
“寒逸尘,我承认我刚刚说的那话过分了,但是你也不用出手这么狠吧,若是我躲的再慢一点,只怕这条命就没了。”花夙扬暗暗的呼了一口气,他真没有想到寒逸尘会直接的出手,而且还这么狠。
“你是该躲慢一点。”听到他的话,寒逸尘眸子再沉,他原本刚刚就并没有抱着饶他之心,若他躲慢一定,必死无疑。
寒逸尘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花夙扬惊滞,这,这个也太狂妄了吧,不过,随即想到,人家现在可是皇上,那口气狂妄点也是正常的。
想到自己的目的,他来不是为了来跟寒逸尘结仇的,而是要打听这孩子的身份的。
虽然刚刚寒逸尘那意思是说这孩子是他的,但是他却不太相信。
“寒逸尘,这真是你儿子呀?”下一刻,花夙扬又重新的换了一脸的笑凑了上去,那叫一个灿烂,一个坦然,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寒逸尘不理他,轩儿也不理他。
花夙扬却不觉尴尬,脸上的笑反而更漫开几分,“对了,寒逸尘你啥时候成亲的呀?这孩子长的这么好看,相信孩子的娘子定是国色天香,也难怪让寒公子藏的这般的严密,保护的这么好呢,竟然都不让外人知道。”
楚王殿下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却是暗暗的观察着一切,包括寒逸尘的神情的变化,听到花夙扬的话,楚王殿下的眉角微动,一双眸子更是直直的望向寒逸尘。
“寒逸尘,这孩子的娘亲是谁呀?”花夙扬话话顿了顿,唇角微勾,再次问道,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花夙扬,你还没那个资格知道。”寒逸尘自然发现了楚王殿下的注视,唇角微勾,明显的勾出几分嘲讽与不屑。
“呵呵,”花夙扬自然也发现了楚王殿下的凝视,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为了师兄,他也不能放弃呀,“我也知道我没啥资格,我这不是好奇吗?寒公子这成亲的消息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就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个孩子呢?至于那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寒夫人,我好奇,那也是正常的呀。”
“那你也得有命在。”寒逸尘眸子微转,毫不掩饰他的杀意。
“寒逸尘,不用这么绝吧,这孩子这么可爱,我看着喜欢呀,再说了,你这儿子都露面了,你那妻子难不成还继续藏着?”花夙扬那就是打不死的小强,面对任何的困难,他都会迎难而上的。
寒逸尘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一双眸子甚至微眯了一下,不过,神情间倒是并没有太多的异样。
“寒逸尘,你说你这冷冰冰的,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儿子呢?这不合理呀,这?”花夙扬的眸子快速的在寒逸尘跟轩儿的脸上不断的转来转去,“我看这孩子的样子,怎么?”
“爹爹,我们走,你不是说要再带我去玉行,再教我查一下玉行的帐目吗?”而这一次,不等寒逸尘开口,轩儿却突然的抬起眸子,望向花夙扬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一又又大又黑的眸子中因着那份沉着更显成熟。
他不喜欢这个人,话太多,他说了那么多,不过就是怀疑他不是寒逸尘的儿子。
他这话一出,花夙扬彻底的惊滞,这?这孩子竟然喊寒逸尘为爹爹?
他?他真的是寒逸尘的儿子?
而且,而且,他刚刚说什么?说寒逸尘要教他去查玉行的帐目,而且他还说了一个再字?
他那意思是不是说,刚刚在钱庄,寒逸尘就教他查看了钱庄的帐目呀?
他?他不过就是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呀?
这,这怎么可能呀?
寒逸尘就真放心?
不过,随即一想,若这孩子不是寒逸尘的,寒逸尘绝对不会这么做吧?
难道说,他?他真的是寒逸尘的孩子?
寒逸尘听着轩儿这话,也是彻底的惊住,特别是在听到他喊到那声爹爹时,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
而轩儿后面的那些话的意思,更是让他暗暗惊心,这孩子当真是聪明到了极点呀。
楚王殿下微眯的眸子中隐过几分沉思,他自然也瞬间的明白了这孩子的意思,不得不说,这孩子反应真的太快。
这孩子,你就不能把他当成一般的孩子,否则你就直接的上当了。
就那孩子的思绪与反应,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故意说给花夙扬与他听的,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的?就有待考证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那孩子时,特别的喜欢,总是让他想起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心中隐隐的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秦靖轩。本王记的,你曾经告诉过本王你叫秦靖轩。”楚王殿下终于开了口,说话间还缓缓的向前走了一步,一双眸子一直望向轩儿。
寒逸尘听着楚王殿下的话,心中一惊,握着轩儿的手下意识的一紧。
先前,轩儿跟他说过,曾见过楚王的事情,便是,轩儿却没有告诉他,当时,轩儿竟然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楚王,而且还是带着姓的。
带的还是可儿的姓,秦靖轩?!
那么楚王殿下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什么?什么?姓秦?为什么姓秦呀?”花夙扬一听,立刻炸了,“寒逸尘,你的儿子怎么会姓秦呀,这是跟谁姓的呀?”
“寒逸尘,你可不要说,你儿子是跟你的妻子姓的?”花夙扬这一下子就如同得了理般,步步紧逼,“对了,这孩子的娘亲会是姓秦吗?”
虽然,花夙扬也觉的那不可能,但是一听到说这孩子姓秦,他就忍不住了。
事情不会那么巧吧?
楚王殿下唇角微抿,暗暗的呼了一口气,一时间,突然感觉到有着什么一下子压在了他的胸口,有些闷,有些难受。
“花公子应该知道蜀宇国的国姓是什么吧?”寒逸尘的眸子微扬,眸子轻抬,快速的扫了花夙扬一眼,淡淡的开口。
他知道,花夙扬前段时间就查过他的事情,他并没有刻意的去掩饰,因为,他本来就打算处理好了一切后,便让自己的真正的身份公布与世。
只有那样,他才能够跟可儿在一起,只是,没有想到,他准备好了一切,可儿却嫁给了别人。
所以,寒逸尘明白,花夙扬是知道他的身份的,所以他也就不必去刻意的掩饰了。
而刚好,蜀宇国的国姓恰好也是姓秦的。
而关于轩儿,寒逸尘也不想瞒他的。
花夙扬呆住,双眸微睁,想了想,有些恨恨地说道,“寒逸尘,你真厉害。”
楚王殿下也是明显的僵住,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管是真是假,蜀宇国的国姓的确是秦,也就是说,秦靖轩姓秦也是说的过去的。
寒逸尘再次拉起轩儿,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再理会花夙扬,也没有再望向楚王殿下。
这一次,寒逸尘带着轩儿离开时,花夙扬正处在极度的错愕中,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没有再向前阻止,当然,他觉的此刻似乎也没有再阻止的必要了。
能知道的好像都知道了,其它的,寒逸尘也绝不会让他知道。
本以为可以从那孩子的口中探出一点消息,但是却发现,那孩子竟然也是个人精。
楚王殿下望着那小小的身影慢慢的离开,越走越远,心中突然有着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一种说出的难受,似乎有着什么,揪着他的心,越揪越痛,越揪越难受。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着向前喊住他,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喊住了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这是真的吗?”等到寒逸尘带着轩儿走出了些许的距离后,花夙扬才回过神,微微的转眸,望向身侧的楚王殿下,一脸的难以置信。
楚王殿下慢慢的敛下眸,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师兄,你觉的,刚刚寒逸尘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孩子真的是他的吗?”见楚王殿下不语,花夙扬忍不住的追问道,他觉的这件事情好像还是有些问题。
“姓秦?蜀宇国的国姓?难不成还是他的皇后给他生的儿子?”花夙扬此刻心中那叫一个沸腾,他怎么觉的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楚王殿下微敛的眸子中神情微动,却仍就没有说话。
“师兄,反正我觉的这事有问题,你觉的,那个孩子会不会就是我原先发现的那个孩子,会不会跟秦、、、跟嫂子有关系的那个孩子?”花夙扬想了想,再次的问道。
其实,花夙扬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个问题,要不然,他刚刚也不会那般费尽心思的去问。
楚王殿下的身子僵滞,可能吗?真的可能跟她有关系吗?若是有,那么会是什么关系?
那个玩具的确是她的,也是他在那个院子中发现的、、、、、
见他一直不说话,花夙扬也终于住了口,他知道,此刻师兄的心情肯定有些沉重,毕竟,他能够想到了,师兄肯定也能够想到,而且只怕想的比他还要深。
皇宫冷宫中。
“你还真是能耐,竟然把自己弄到了冷宫来。”一个男子,站在院中的身影下,身披黑色的斗蓬,带着银色的面具,那声音懒懒的,却偏偏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我,我也不想呀。”淑妃望着那人的背影,此刻脸上明显的带着几分害怕,不是平时的伪装,而是真正的害怕,“我也没有想到,百里墨竟然这么狠,早就让人查我了,那也没有想到、、、、”
“哼,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太蠢了。”那人的声音突然的冷了几分,却仍就带着几分庸懒,“我早就提醒过你,小心百里墨,很显然,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不是,这一次真的是意外。”淑妃身子明显的一僵,似乎还隐隐的打了一个冷颤,急急的解释着。
“意外?一个你因为妒忌而造成的意外?”那人的声音再次的传来,声音似乎隐隐的低了几分,但是此刻听在淑妃的耳中,却是更加的惊人。
“而且,我跟你说过,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以动她,怎么?你真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突然,那人快速的转过了身,虽然,他带着面具,但是,淑妃对上他那双眸子,还是惊的直接的跳起,连连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先前不是要我除掉她的吗?怎么现在又突然不能动她了?”淑妃微微惊颤,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她不懂,他为何突然改了主意。
“你这是在质问我?”那人的眸子微微抬起,突然的望向她,那声音一时冰如寒锋,刀刀入骨,更惊起明显的杀意。
“我不敢,我只是想不通。”淑妃连连的低下头,连连解释,惊的倒抽了一口气。
“你不需要想通,你要做的只是无条件的执行我的命令。”那人冷冷一哼,面具之下,唇角微扯,勾起惊人的冷意。
“是,我知道,你交待的事情,我不是都完成了,这一次,真的是意外。”淑妃狠狠的低了头,暗暗呼了一口气。
“即便是意外,这一次,你犯了错,这惩罚肯定免不了的。”那人突然的迈开脚步,向着淑妃走近了些许。
“不,不要,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现在是在冷宫中,你若再那般惩罚我,我会死的。”淑妃的身子突然的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下意识的连连后退,不断的求着饶。
“那是你的事。”那人却是无半点的同情,更没半分的心软,声音中反而更多了几分冷意,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淑妃的面前。
一双眸子冷冷的直视着淑妃。
淑妃本来是极力的后退的,但是此刻却是退到了后墙上,退无可退了。
那人望向淑妃,眸子微眯,手指微动,然后指间便多了一颗红色的药丸。
“不要,不要,我不要。”淑妃显然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顿时脸色速变,惊的连连摇头。
“怎么?还需要我来动手?”那人冷冷的望着他,残忍的话语表示着,他并没有多少的耐性。
淑妃的身子颤的更是厉害,只是,显然应该也是知道他的作风,虽然害怕,却也只能惊颤颤的伸出手,拿过那颗药丸,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小心地问道,“我服了它,你会留下来吗?”
“你也配?”那人望向她的眸子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嘲讽,更隐过几分冰冷的杀意,似乎,淑妃说这话已经侮辱了他。
“那我?我现在冷宫?我服了这药、、、、”淑妃听着他的话,更加的绝望,更加的害怕。
“怎么?你是想换一种方式?”那人微眯的眸子速沉,声音中的杀意也毫不掩饰的放出。
“不,不要,不要。”很显然淑妃明白他所说的另一种方式,也是知道他所说的另一种方式的恐怖的。
淑妃连连摇头,想了想,终于狠下心,将手中的药丸服了下去。
那人冷冷了扫了她一眼,然后无情的转身,离开。
片刻后,淑妃突然的瘫软在地上,呼吸急促,全身发颤,一双眸子中明显的漫过嗜血的恐怖,如同发了狂般的惊人。
她极力的挪动着身子,挣扎着起身,她一定要想办法解毒,只是,现在她被打入了冷宫,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更是困难了。
淑妃嗜血的眸子中突然的多了几分狠毒,秦可儿,我绝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楚王府中,秦可儿的眼角突然跳了一下。
“主子,刚刚有人去冷宫见了淑妃。”楚王殿下一进王府,飞鹰便走向前,低声禀报着。
“什么?那人也太大胆了吧,竟然就这么大白天的进宫去见淑妃?”花夙扬一惊,此刻的脸上,倒是难得的郑重。
“查到什么吗?”楚王殿下眸子微沉,隐隐的多了几分冷意,那个只怕不是大胆,而是刻意。
“没有,属下无能,把人跟丢了。”飞鹰微微垂眸,一脸的自责。
“你竟然也能把人跟丢了,他到底是什么人?”花夙扬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惊讶,眸子也微微的一沉。
“他去见淑妃做了什么?”花夙扬顿了顿再次说道。
“?”飞鹰眸子微闪,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好像就只惩罚了淑妃。”
“惩罚?他这么急着跑进皇宫,就为上惩罚淑妃?这怎么可能?”花夙扬再次忍不住的惊呼,若说他有什么任务交给淑妃倒有可能,只是惩罚,有必要冒着那么大的危险去冷宫吗?
“怎么惩罚的?”花夙扬想到刚刚飞鹰欲言又止,再次追问,那人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这、、、、他给淑妃服了一种极强的媚药。”飞鹰顿了顿,才低声回道。想到他没有追上那人,便又回去冷宫查看清楚时,看到的一幕,就忍不住的发寒。
“咳,这是惩罚?对那个恶心的女人,这应该算是奖赏了。”花夙扬愣了片刻,唇角微扯,一脸鄙夷地说道,“那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勾引男人。”
楚王殿下冷眸中寒光猛现,身子微僵。
“师兄,你说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花夙扬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可能会勾起楚王殿下的伤心处,遂连连改了话题。
“以后,不必盯着淑妃了。”楚王殿下冷冷的声音传开,让花夙扬与飞鹰纷纷愣住。
“师兄,什么意思?不盯着淑妃,那怎么查到那人呀?”花夙扬极为的不解。
“他已经发现,再盯着也毫无处用,而且,他今天进宫的目的,很显然是故意的想要转移我们的注意,若再继续盯着淑妃,就中了他的计了。”楚王殿下冷静的分析着,那人今天这么做,显然是别有目的。
“倒也是、。”花夙扬突然的醒悟,“差点上了他当,只是那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不知道,总之这几天小心点。”楚王殿下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眸子微抬,望向飞鹰,突然问道,“王妃呢?”
“王妃就在前面的凉亭下。”飞赢微怔,却是随即连声回道。
楚王殿下却是已经快速的迈步,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花夙扬的眸子闪了闪,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也紧紧的跟了过去。
进了院子,楚王殿下便看到坐在凉亭下,正在静静的看着书的秦可儿。
楚王殿下的脚步不由的加快,快速的走到了凉亭下,虽然他的动作很轻,但是,秦可儿却还是突然的转身,抬眸,望向她,“夫君,你回来了。”
“是呀,我们回来了,嫂子,我告诉你,我跟师兄刚刚在街上遇到寒逸尘了。”还不等楚王殿下开口,花夙扬突然的闪了过来,望向秦可儿,一脸的轻笑。
“哦。”秦可儿眉头微动,轻声应着,遇到寒逸尘需要这般的奇怪吗?
值的他这般的大呼小叫吗?
而且,前不久,花夙扬才被她吓走,避她惟恐不及,这会竟然特意的跑到她的面前跟她说遇到寒逸尘,只怕是有其它的事情。
楚王殿下眸子微闪,唇角轻动,刚想开口。
“嫂子,你知道吗?寒逸尘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个三岁多的小男孩。”花夙扬见秦可儿没什么反应,再次接着说话,一双眸子却是直直的望向秦可儿,观察着她的反应。
楚王殿下的眸子也下意识的望向她的脸。
秦可儿心中暗暗一惊,好在,刚刚她便猜想到花夙扬别有用意,所以,倒也不至于太过慌张,只是,一颗心却还是跳的失了节奏。
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没有露出太多的异样。
“嫂子,寒逸尘说,那是他的儿子。”花夙扬望着她,略略的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嫂子,寒逸尘是你的舅舅,他有儿子这事你知道吧?毕竟那孩子都已经三岁多了。”
花夙扬问出这话时,一双望向秦可儿的眸子,一动也不动,一眨也一眨,他倒要看看,她如何的回答。
楚王殿下的身子微微一滞,望向秦可儿的眸子也似乎略略的一僵。
楚王殿下此刻也很想知道,她会如何的回答。
☆、第92章轩儿的选择,出事了
秦可儿明白花夙扬的意思,花夙扬这般特意的来问她,便证明他的心中是怀疑的。
若单单是花夙扬,秦可儿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但是,双眸微转,对上楚王殿下望过来的目光中那明显的也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时。
秦可儿心中微沉,她可以不理会花夙扬,便是却不可能不理会楚王殿下。
虽然不知道寒逸尘为什么会把轩儿带出来,而且还恰恰让他们两人遇到了,但是她心中明白花夙扬说的那个孩子肯定是轩儿。
秦可儿唇角微抿,虽然楚王殿下还没有恢复记忆,还不知道那件事情,不知道轩儿的存在,但是她却并不想骗他。
“主子,出事了。”恰在此时,飞鹰突然走了过来,脸上明显的带着几分急切,还有着无法掩饰的凝重。
“怎么了?”楚王殿下快速的转眸,望向他,沉声问道,似乎暗暗的呼了一口气。
“、、、”飞鹰稳定下来,一双眸子望向站在一侧的秦可儿,欲言又止。
“说。”楚王殿下却是随即再次的下了命令,不带丝毫的掩饰,他说过,他的任何的事情都不想瞒着她。
秦可儿微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由的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轩儿的事情,她根本就无法跟他解释,不要说他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就算他恢复了记忆,记起了三年前的事情,轩儿的事情,也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
“是,西城那边出事了。”飞鹰听着楚王殿下的话,愣了愣,随即说道,“我们的西城突然被人偷袭,伤亡惨重。”
“西城?这怎么可能?西城可是防守最严密的。”花夙扬脸色速变,此刻也顾的不问秦可儿的事情了,“是何人所为?”
“可能正是我们一直查的那人。”飞鹰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又是他?”花夙扬惊起,快速的走到了楚王殿下的面前,“师兄,你说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最近竟然处处与我们做对,吴月国的公主那件事情,就是他搞的鬼,那衣扣,那地点,都是他给吴月国提供的,先前跟踪嫂子,打伤嫂子的也是他,还有那次在素红院的事情,也是跟他脱不了关系的,他到底想做什么?”
花夙扬向来嘴快,都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
秦可儿听到他的话,眉头微蹙,听他的这意思,这一切难道都是素红院的那个男人所为?
素红院的那个男人?!
当时,她是可以判断那人刻意的掩饰了声音的,如今他那目的看似是针对楚王殿下的,却似乎又每次都跟她脱不了关系?
那人针对的会不会是她?
难道说,那人是她认识的人?
可是,她来到这儿后,并不记的有这么一个她认识的人呀?
应该也不可能是以前的秦可儿认识的人,以前的秦可儿若是得罪了那么厉害的人,只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几回了。
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师兄,西城可是我们最关键的地方,若真有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花夙扬平时显然玩世不恭,但是关键时刻却不会有丝毫的马虎的。
“飞鹰,你留下。”楚王殿下的眸子微沉,唇角微动,沉声吩咐着,那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让飞鹰留下来保护秦可儿。
“是。”飞鹰微惊,不过随即了然,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恭敬地应道。
“可儿,等本王回来。”楚王殿下暗暗呼了一口气,终究是放不下心,但是,正如花夙扬所言,西城若出城,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不能不离开。
“好。”秦可儿点头应着,她当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看着楚王殿下离开的背影,眼角突然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心中隐隐的总是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过,像那样的事情,她根本就帮不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乱。
楚王殿下离开后,飞鹰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秦可儿,即便是在楚王府中。
因为刚刚花夙扬的话,秦可儿想去寒府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飞鹰一直这么跟着,她想一个人出门,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便只能让飞鹰陪着她去了寒府,不过,到了寒府,因为寒府的规矩,飞鹰只能等在门外。
“兰,轩儿呢?”秦可儿一个人进了寒府,却只见到秦兰,不见轩儿。
“寒公子带着轩儿出了门,还没有回来。”秦兰看到她,脸上顿时浮起担心,“你嫁进楚王府,还好吧。”
想到秦可儿毕竟不是处子之身,如今嫁了人,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还好,什么事都没有。”秦可儿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跟楚王殿下还没有洞房,自然并没有什么事情。
秦兰愣住,眼睛微闪,略带惊颤的轻呼,“你跟楚王殿下,不会还没有、、、、”
那样的事情,只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如今可儿说什么事都没有,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还没有洞房,所以,楚王殿下还没有发现秦可儿并非处子之身。
“难道处子之身真的那么重要?”秦可儿的心中突然有些闷,先前寒逸尘是这样的反应,如今秦兰也是这样的反应。
他们的反应,无疑的都在告诉她一个问题,若是楚王殿下跟她已经洞了房,楚王殿下发现了她并非处子之身,绝不会这般的平静。
那么,他若真的发现了,会怎么样?
会暴跳如雷,会冰冷相对,或者会直接的休了她?
处子之身,真的那么重要吗?
“可儿?”秦兰听着她的话,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非完壁之身的。”
“或者,楚王殿下并不一样呢。”秦可儿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不知道为何,突然的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她也知道,在这古代,一个女子的清白有多么的重要,但是,她希望会有例外,或者楚王殿下就是不一样的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楚王殿下是什么人?他可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子,像他这样的人,更是无法容忍那样的事情。”秦兰却是直接的打断了秦可儿想法。
“可儿,你既然嫁了他,那样的事情避的了一天,却避不得永远,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美好。”秦兰暗暗叹了一口气,望向秦可儿,神情间多了几分沉重,“对男人,你最好永远不要去奢望太多。”
那话语略略的低了几分,不像是单纯的伤感,似乎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痛,一双眸子中亦浮出太多的复杂。
秦可儿看到她的神情,微愣,虽然,她从来没有问过秦兰的事情,但是,却也明白秦兰的身上肯定有着十分悲痛的故事,只怕就是跟男人有关的,要不然,秦兰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是呀,最好不要对男人奢望太多,前一世,那那般的信他,为他付出了所有,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她怎么还能对男人怀有奢望呢?
“我知道了。”秦可儿叹了口气,心中更是不舒服,不想再谈那个问题,见轩儿还没有回来,妒不住问道,“舅舅带轩儿出去做什么了?”
而此刻,她也没有告诉秦兰其实楚王殿下就是三年前的那个男人,就是轩儿的父亲。
不是她不相信秦兰,而是这件事情连楚王殿下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她不想弄出什么误会来。
想到舅舅这般刻意的带轩儿出去,而且这么久还不见回来,只怕不仅仅是带轩儿出去玩的。
“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看到寒公子带轩儿出去时,一脸的郑重,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秦兰想了想,缓缓地说道,“不过,寒公子是你的舅舅,所以,寒公子做什么事,定然都是为轩儿好的。”
“恩,这个我知道。”秦可儿自然明白寒逸尘不会做伤害轩儿的事情,只是,想到先前花夙扬的话,心中便忍不住的疑惑。
特别是花夙扬说的那句,寒逸尘有个儿子,她不知道,那话是寒逸尘说的,还是花夙扬自己编出来的。
“娘亲。”正在想着,刚好回来的轩儿已经跑了过来,直扑进了她的怀里,敛去了刚刚跟在寒逸尘身边的沉稳与成熟,恢复了一直在秦可儿面前的乖巧,向秦可儿撒着娇,“娘亲,轩儿好想你。”
寒逸尘立在她身后五米多的距离,身子微滞,双腿略僵,一双眸子直直地望着她,向来沉敛的他,却终究还是无法隐去所有的情绪。
不过,他终究还是理智的的,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动作,就只是那般的望着她。
或者,能够看到她平平安安,他也该满足了。
“娘亲也想轩儿。”秦可儿也将他抱进怀里,脸上随即漫开满满的幸福,看着他有些晒红的脸,看着他额头渗出的细汗,柔声问道,“轩儿都去哪儿玩了?”
轩儿双眸微眨,似乎有些犹豫,但是想到,他不能骗娘亲,便抬起脸,认真地回道,“刚刚寒逸尘带我去了钱庄,玉行,布行,去看了一下。”
轩儿的话语,尽量的说的十分的轻松。
“什么意思?”只是,秦可儿还是彻底的惊住,虽然想到寒逸尘带轩儿出去可能并不是单纯的去玩,却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带轩儿去看那些,而且这意思里,好像还不仅仅是看一下、。
秦可儿快速的转眸,望向站在一侧的寒逸尘,一脸的惊疑。
“我想让轩儿跟我学习经营生意,那些商行总要有人来接管。”寒逸尘收起所有的情绪,微微一笑,说的更是风轻云淡。
“什么意思?”秦可儿却是更加的惊滞,要有人接管他的事业?
他不会是想让轩儿接管他的那些生意吧?
他这是什么意思呀,轩儿是她的儿子,跟他的关系最多就是他外孙的,他怎么能把他的生意交给轩儿?
秦兰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轩儿很聪明,他可以、、、”寒逸尘对上她满脸的错愕,再次轻声解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是轩儿,舅舅将来总是要成亲生子的,那时候,有的人是人来接管舅舅的一切,怎么都不可能是轩儿,而且,轩儿还这么小,我也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接触那些事情。”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
除了惊讶与不理解,秦可儿此刻理更是心疼,轩儿才只有三岁,正是无忧无虑玩耍的时候,她不希望轩儿过早的去承受太过沉重的压力。
她希望轩儿可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听着她的话,寒逸尘脸色速变,心突然的揪起,似乎有着什么突然的刺穿而过,硬生生的疼痛中穿出了一个洞。
他?成亲生子?还有可能吗?
二十六年,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她却嫁给了别人,以后,他还可能成亲生子吗?
“那是太遥远的事情,所以我想把这一切都交给轩儿。”寒逸尘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痛,望向秦可儿,再次缓缓的开口。
“舅舅,轩儿才只有三岁。”秦可儿见他竟是这般的坚持,不由的愣住,连声说道,“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让他去面对那些事情,根本不合适。”
一个三岁的孩子,该面对的绝不是那些,她只希望她的轩儿,可以是无忧无虑的,可以是单纯的开心的快乐的。
“可儿,你可曾问过轩儿的意思?你应该问一个他到底喜不喜欢,只有是他喜欢的,他才会真正想去做,他才会快乐。”寒逸尘怔了怔,他自然明白秦可儿意思,也能够明白她做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只是,轩儿毕竟跟一般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通过今天的事情,他可以确定轩儿想要的是什么。
秦可儿僵住,一双眸子微微的转向轩儿,顿了顿,有些迟疑的开了口,“轩儿,你?”
轩儿自己喜欢,可能吗?
“娘亲,你就让我跟着寒逸尘去学一下吧,我在家里待着真的很无聊。”轩儿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望向秦可儿,想了想,慢慢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却也有着明显的恳求。
是,他很想很想去学一些东西,很想很想让自己快点变的强大,只有那样,他才能够保护娘亲。
而且,他觉的那些事情也的确很适合他,他做起来很开心。
“轩儿,你要知道,那不是闹着玩的,若真要去做,将会有很多的事情、、、”秦可儿心中一惊,望向轩儿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复杂。
“娘亲,轩儿知道,只是,轩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总是一天到晚的待在家里玩,总要出去学一些东西呀。”轩儿虽然不想违背秦可儿意思,但是这件事情却十分的想要坚持到底。
秦可儿彻底的怔住,唇角微抿,不再说话,这似乎是轩儿第一次打断她的话,显然,轩儿的心中是真的想要去做这件事情。
而此刻轩儿那双眸子中更是满满的恳求。
一时间,秦可儿真的不忍心拒绝他,更何况,她也知道轩儿比一般孩子聪明,懂事,她向来都尊重轩儿的选择的。
只是,这件事情太过复杂,轩儿能懂吗?
“娘亲,你就让轩儿去试试吗?轩儿学点东西总是没有错的,若实在不行,就只当轩儿去玩了,若轩儿再一直这么待在家里,一定会闷死的。”轩儿见她不说话,再次靠近她的身边,低声恳求着。
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终究是抵不住轩儿的恳求,特别是在听到轩儿的最后一句话。
若是让轩儿一直待在寒府,以轩儿活泼的性子,只怕会真的受不了。
而回到京城后,轩儿一直都是待在先前院子中,极少出去。
她说是想让轩儿开心,幸福,但是她所做的事情,却恰恰是束缚了轩儿的一切。
“好吧。”秦可儿终究点了点头,轻声应着。
今天,花夙扬跟楚王殿下很明显已经见过轩儿了,那么以后轩儿倒是不必再这般的隐藏了,倒也可以理所当然的跟着寒逸尘出去。
“好呀,好呀,娘亲答应了。”听到秦可儿同意,轩儿顿时跳了起来,高声惊呼,满脸的欣喜,满脸的兴奋,那种开心是装不出来的。
看着轩儿开心的样子,秦可儿唇角微勾,勾起一丝轻笑,看来轩儿是真的喜欢,只要轩儿喜欢就好。希望她的决定是对的。
不过,秦可儿答应,也只是想让轩儿去跟着寒逸尘去学一些东西,却没有再想其它的事情。
她觉的寒逸尘刚刚那话说的太早了,若是寒逸尘成了亲,有了自己的孩子,到时候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用她去说了。
只是,秦可儿万万没有想到,不久的将来,寒逸尘真的把他所有的生意都交给了轩儿,甚至更多、、、、、当然这是后话。
寒逸尘见她答应,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本来他也是怕她拒绝的。
“对了,刚刚我回来时,看到飞鹰等在府外,怎么?楚王殿下出城了?”寒逸尘的眸子微沉,突然问道。
“恩。”秦可儿愣了愣,只是沉声应着,却并没有多说一个字。
不管寒逸尘知不知道楚王殿下是为何事出的城,她都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那极有可能是事关楚王殿下秘密的事情,楚王殿下没有瞒她,证明他是相信她的,她又怎么可能泄露了出去。
那怕是舅舅,那怕舅舅跟楚王殿下并没有太多的利害关系。
寒逸尘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眼便明了的所有的一切,心中不由的暗暗一沉,看来,可儿对百里墨真的是动了心思的,竟然在他的面前都刻意的隐瞒着百里墨的事情。
心中免不了的伤心,失落,却也更多了几分先前的坚定,或者,他能做的,真的只有好好的祝福她了。
秦可儿此刻的心思都在轩儿的身上,并没有太多的去注意其它,所以,并不知道寒逸尘的心思。
只是,秦兰的眸子却是微微的轻闪,她怎么感觉到寒公子刚刚看可儿时那神情有些不对呀。
秦可儿陪着轩儿玩了一会,因为飞鹰在外面等着,所以,也不可能待的太久。
“娘亲,那我以后就可以天天跟着寒逸尘出去,去各个地方?”轩儿见秦可儿要离开,突然再次的拉住了她的手,连声问道。
秦可儿微怔,到各个地方?只是看到他一脸的急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现在才明白,轩儿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有着一般孩子所没有的雄心与抱负,或者,她是该放开手,放轩儿自由,让轩儿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只是,做为一个母亲,心中总是放不下的,所以,回去的路上,秦可儿一直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
而且不知为何眼皮又开始跳。
飞鹰是沉稳的,自然不会打扰她。虽然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却也一句话都没有问。
晚上,凌辰时分。
房门外突然传来响声,秦可儿向来睡的浅,一有响动,便立刻惊醒了。
“王妃,王妃,出事了。”飞鹰可能是听到房间内秦可儿已经起了身,突然说道,此刻,飞鹰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沉重。
秦可儿惊滞,这么晚了,飞鹰特意的过来告诉她,而且还是这般沉重的语气,显然,这件事情是十分的严重的。
难道、、、、、、、、、、
☆、第93章她的魄力,众臣震撼
“是王爷出什么事了吗?”秦可儿快速的穿了件衣服,来不及过细的整理,便急急的打开了房门,那声音中也明显的带着几分急切。
飞鹰微愣,在听着秦可儿那着急的声音,看到她紧张的神情时,略略的恍惚了片刻,心中微动,原来王妃这么担心主子,回头一定要把这事告诉主子。
“王妃,不是主子。”飞鹰快速的回道。
“哦。”秦可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刚刚脸上的着急也在那一瞬间的无意识的消去。
这些反应,秦可儿此刻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但是飞鹰却是完全的看在眼里,心中更是为自家的主子高兴,主子一直以为王妃不喜欢他,不关心他,一直以为王妃的心中没有他,如今看来,显然不是那么回事的。
“王妃,是映秋姑娘出事了。”虽然刚刚看到秦可儿松了一口气,不忍心让她着急,但是这件事情,却是不能不告诉她的。
“什么?你说什么?映秋出事了?映秋出什么事了?”秦可儿一听,又惊又急,映秋好好在丞相府能出什么事?
飞鹰见着她此刻的这翻着急,眸子微闪,咦,怎么着?他家主子的地位在王妃的心中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丫头?
“傍晚天黑的时候,映秋姑娘就失踪了,一直在找的,只是先前没有消息,如今才刚得到消息,说是被李霸王抓了去了。”飞鹰暗暗的呼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只是,神色间微微的发生了几分变化。
“李霸王?李将军的儿子?”秦可儿双眸圆睁,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错愕,“他为何要抓映秋?”
李霸王的所做所为,她是知道的,但是,他为何无缘无故的去抓映秋。
而听说,被他抓进府中的女子,经过一夜的折磨后,多半都是没有命回来的,这些年,已经有无数的女子被他抓进府中后折磨而死。
想到这些,秦可儿的身子猛然的僵滞,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害怕,突然明白飞鹰为何会这般深更半夜的来告诉她了。
而李将军府中,自然不是一般的地方,想要进去,只怕没那么简单,要不然,飞鹰也就不必来通知她了。
“不知道,李霸王平时虽然横行霸道,但是按理说,也不该无缘无故的抓丞相府的人,刚刚属下已经让人去查探,但是,将军府戒备森严,根本进不去,就连属下想混进去也很难,而想在将军府中找到人,更是难上见难,只怕找到明天都未必能够找到映秋姑娘。”飞鹰想了想,仔细的回道。
秦可儿更是惊怕,飞鹰都很难混进将军府,更难找到映秋,难道要她就这么干等着吗?
“寒公子在府上吗?”想到先前她回府的时候,寒逸尘还在府中,也只能找他帮忙。
“没有,听说傍晚的时候,寒公子临时有事,出了城。”飞鹰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连连回道。
秦可儿的心猛然的一沉,为什么偏偏寒逸尘又在这个时候出了城呢?
如今已经是凌晨,就李霸王的那残忍的手段,映秋还不知道被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秦可儿知道,现在每耽搁一分钟,映秋就多一份的危险,此刻已经不仅仅是羞辱的危险,更有可能是生命的危险。
映秋对她而言,早已不是丫头,而是如同姐妹,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映秋出事。
“飞鹰,府中会武功的现在还有多少人?”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突然转向飞鹰,沉声问道。
现在凌辰时分,搬任何救兵都来不及了,那么,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靠自己。
飞鹰微怔,心中暗惊,却是不敢有丝毫迟疑的回道,“现在府中还有六个侍卫,不过,这些侍卫,个个武功高强。”
平时,府中并不会留那么多的侍卫,这一次,也是因为主子担心王妃刻意安排的。
“带上他们,现在去将军府。”秦可儿唇角微动,不高的声音中却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坚定。
“王妃?这是要去夜闯将军府吗?”飞鹰怔了怔,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夜闯将军府,那可是大罪,弄不好命都没有了。
“最好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若是李霸王不放人,硬闯是必然的,不管怎么样,都要救出映秋。”秦可儿的手猛然的握紧,心中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很清楚,李霸王竟然敢抓到了映秋,自然不会轻意的放人。
暗的不行,就只能硬闯,整出了动静,必然会惊动了李霸王,自然就能够找到映秋了。
“王妃,这只怕会、、、”飞鹰望向她,神情间隐过几分担心,王爷走的时候交待他保护王妃,如今夜闯将军府实在是太危险,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向王爷交待。
“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任何人,包括你家王爷,所以,为了避嫌,你到时候不要露面,那几个人,就当是我跟你借的。”秦可儿以为飞鹰是怕她此刻的做法连累到楚王殿下,面色一沉,打断了飞鹰的话。
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她会一力承担。
“王妃,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飞鹰惊滞,倒抽了一口气,看着秦可儿此刻一脸的坚定与狠绝,明白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若不是秦夫人来送信,他断然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妃,当然,飞鹰更没有想到王妃会有如此惊人的举动。
只为了一个丫头?
“飞鹰,我不能让映秋出事,正如映秋若知道我有事,定会不顾一切救我,也正如你若知道你家的主子出了事,定会不顾一切的救他一样。”秦可儿明白飞鹰的担心,也知道他心中的顾及与衡量,所以,此刻毫不掩饰的表明自己的意思。
飞鹰彻底的惊住,双眸圆睁,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秦可儿,他们做为属下救那主子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但是主子岂能不顾一切的去救一个奴才呢?
但是,此刻秦可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玩笑的意思,而且有着一股可以真的不顾一切的凛然。
飞鹰惊颤,活到这么大,他第一次知道,竟然会有主子为了自己的属下这般的不顾一切。
“好,飞鹰立刻通知他们,马上去将军府。”这一刻,飞鹰突然觉的自己的所有的顾及在她的面前都是那般的可笑幼稚,这一刻,他只是无条件的想要听从她的吩咐。
因为,他知道,他说什么,都不可能会让她改变主意。
很快的,飞鹰便传来了六位侍卫。
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的,便直接的向着将军府而去,原本飞鹰还打算要让秦可儿留在府中,但是话到了嘴角却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此刻听怕说什么都没有用。
众人很快便到了将军府,却见将军府大门紧闭。
飞鹰快速的向前拍开了门。
“什么人,这么晚了干什么的?”将军府的下人也是横的很,看到飞鹰鼻孔朝上,冷冷一哼。
飞鹰刚欲开口。
“直接杀进去,谁若阻拦,往死里打,不必留情。”只是,秦可儿的声音却是先他一步传了过来,一字一字冰锥刺骨,那话语中的意思更是惊心动魄的震撼。
她就是要故意的闹大,动静越大,越容易引出李霸王,越容易找到映秋。
将军府那嚣张的护卫惊的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望向秦可儿,她说什么,杀进去,而且谁敢阻拦往死里打?
这儿可是将军府,她夜闯将军府,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
飞鹰的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突然觉的,王妃这气魄竟然是丝毫不输王爷,神情间不由的更多了几分钦佩,所以,此刻飞鹰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有丝毫的质疑,突然的伸手,便直接的把刚刚来开门的护卫给打晕了。
那六个侍卫也是个个惊滞,只是见飞鹰动了手,便也都跟着直接冲了进去。
顿时,整个将军府中一片沸腾,乱成一片。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呀?”李夫人听着动静,急急的赶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情形,彻底的惊住,“你们是什么人,反了你们的,竟然敢闯入将军府,而且还杀人。”
其实,飞鹰自然是有分寸,所以,只是把人打晕,并没有真正的杀人。
飞鹰等人根本就不理会她,一个个仍就直接的向里冲。
那几个侍卫的确个个武功高强,将军府中的护卫一批一批的围上来,却一个个都被他们打趴下了,如今明目张胆的完全的放开了打斗他们自然谁都不怕。
而飞鹰主要还是包括着秦可儿的安全。
“老爷呢,还不喊老爷。”李夫人又惊又急,一时间实在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老爷今天不在府中,好像是去了,去了别院吴姨娘那儿。”
一个丫头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小心的回道。
“可恶。”李夫人一听气的跳脚,“那个贱人,我定要她好看,那少爷呢?”
“少爷今天晚上带回来一个姑娘,现在只怕在后院的密室中。”那丫头狠狠咽了口口水,再次惊颤颤地说道。
“怎么又弄回一个姑娘,哎,可一定要处理好了,若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只怕以后都没有敢嫁过来。”不得不说,李夫人自私的让人砸舌。
此刻场面一片混乱,那丫头的声音很小,一般人根本听不到,只是,秦可儿却看到了她的唇形,懂的了她说的话。
“飞鹰,带人去后院密室。”秦可儿双手紧握,快速的说道,说话间,一双眸子快速的扫过那丫头,“带上她。”
后院密室?这李霸王显然也是怕的,竟然每次都在密室中,若非那丫头说起,她一时间,只怕很难找到,而且,李霸王此刻在后院的密室中,只怕一时间也难听到这前院的动静。
“啊,不关我的事呀?”那丫头惊的大叫。
“你们干什么,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李夫人也是惊的花容失色,连声呼喊,只是,飞鹰根本不理会她,直接的带着那丫头,飞快的赶去了后院。
秦可儿自然也快速的跟着,她虽然没有武功,但是那速度,竟然此刻却也是快的惊人,此刻的她很清楚,每耽搁一分钟,映秋就会多一份的危险。
飞鹰看着她跟来的速度,都不由的暗暗吃惊。
“密室在哪儿?”到了后院,飞鹰直接的扣住那丫头的脖子,冷声问道,很显然一般人是不会知道这密室的,而这丫头很显然是李夫人身边的红人,所以,知道的很多。
“我,我不知道、、、”那丫头还想要挣扎,只是,飞鹰扣在她脖子上的手猛然的一紧,便紧的她透不过气来,“我,我说,就在前面,墙上有一块石块,一扭就开了。”
那丫头显然不是什么硬骨头,生怕飞鹰一个用力真的把她掐死了,连声说道。
秦可儿听着她的话,已经快速的向前,直接的到了她说的密室前,按着她说的,果然很快的便找到了那个机关,打开了密室。
密室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秦可儿一个快步便闯了进去、
密室中,几个男人,正围在一起,正中间,李霸王正拿着什么,狠狠的捅向他面前早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女人。
但是,秦可儿一眼便认出了,那正是映秋,此刻的映秋全身是血,从脸上,一直流到脚上,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而且伤口极为的诡异,一时间都看不出是什么弄的。
映秋此刻四肢全被绑着,下面更是不断的流着血,任谁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以为爷跟兄弟们爽完了,爷就会放过你吗?哼,想的美,这好戏还在后面呢,这离天亮还早着呢,爷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能不能撑到明天天亮,就看你自己的了。”小霸王却还不放过她,继续残忍的折磨着她,那手段秦可儿看了都毛骨悚然。
此刻的映秋不知道是神志不清了,还是心如死灰,完全绝望了,双眸紧闭,一动不动,甚至没有一点的声响。
一时间,秦可儿全身僵滞,却又感觉全身的血液似乎要冲过脑门直喷出来,她想过后果可能会很悲惨,却也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
一时间,向来冷静的她,此刻却只有杀人的冲动,他们还是人吗?简直是畜生不如。
“什么人,敢来破坏小爷的好事。”李霸王听到声响,很是恼火的吼骂,下意识的转身望去,看到身后的秦可儿时,愣住,虽然此刻秦可儿仍就带着面纱,但是,那姿态却是掩饰不住的。
“哎呀,竟然有小妞主动的送上门来,这是知道小爷还没有爽够吗?”李霸王色眼眯起,一脸的下流,下意识的向着秦可儿走来。
“哈哈哈、、、”那几个男人纷纷猥琐的大笑。
映秋的眼角似乎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睁开眸子,但是最终却没能睁开。
秦可儿看着更是心疼,快速的走向前。
“你对她做的一分,我定要你偿还十分。”走到近前,看着映秋那惨不忍睹身体,秦可儿狠狠的倒抽一口气,眼睛突然涨痛的厉害,双手忍不住的冲动,现在,她只想杀人,疯狂的想要杀了他们。
说话间,已经将手中拿着的外衣紧紧的裹在了映秋的身上,因为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她提前准备了衣服,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惨烈的情形。
李霸王一时间愣住,其它的那几个男子都也纷纷呆住,不明白一个女人自己竟敢闯进这儿来,还能这般的冷静,竟还敢放狠话。
而且,此刻她身上似乎有着一股让人惊颤的冷冽与魄力,一时间,让人根本不敢靠近。
此刻飞鹰也已经进了密室,此刻秦可儿已经将映秋抱住,但是,他只看到那一地的血,便惊的目瞪口呆。
“你,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扰了爷的好事。”李霸王见又有人闯入,愣了愣,脸上多了几分狠绝,“来人,给爷、、、”
“飞鹰,废了他。”恰在此时,秦可儿那冷飕飕的声音突然传来,冰冷刺骨,阴森恐怖,比那来自地狱的催命咒语更是恐怖上了几分。
此刻,秦可儿已经解开了映秋身上的绳子,竟然独自一人抱起了映秋。
此刻的秦可儿,抱着映秋,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李霸王,是毫不掩饰的冰冷与杀意。
“王妃。”飞鹰回过神,明白了秦可儿的意思后,完全的惊滞,废了李霸王?
不管怎么说,他可是李将军的儿子。
“废了他,你若不动手,我来动手。”秦可儿抱着映秋的手不断的收紧,收紧,紧的连她自己都感觉到快要透不过气来。
此刻,她的身子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着颤,一双盯向李霸王的眸子中却是让人心惊肉跳的狠绝。
此刻,唇角再动,声音再起,更多了几分冰到滞血的冷意,却不带半点的犹豫。
映秋,她一直当做姐妹,如今却被李霸王害成这样,她岂能就此罢休,
此刻,她若不做些什么,她会疯。
把映秋害成这样,废了他还是轻,而且,以前,还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孩子被他折磨成这样。
而她这么做,也是另有目的,她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就是要惊动了李将军,惊动了皇上,惊动了整个天元王朝。
一句,飞鹰不动手,她来动手,更表明了此刻她的决心,也让飞鹰彻底的惊滞。
他若真的让王妃动手废了一个男人,王爷回来,还不直接的劈死了他呀。
“你敢,你们敢,谁敢废小爷?”李霸王对上秦可儿那惊人的眸子,一时间彻底的吓住,只感觉到从内到外的害怕,惊竦,甚至下意识的缩着身子,不过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
不管怎么说,这儿可是将军府,他就不信他们敢乱来。
“是,飞鹰遵命。”飞鹰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冷冷的扫了李霸王一眼,然后沉声回道,如今看着这样的情形,他也的确有杀人的冲动。
今天,就只当是他为民除害了。
秦可儿听到飞鹰的回答,这才抱着映秋,迈动脚步,出了密室,随后密室中便传来一声惨叫声。
“啊,啊,小爷,小爷我、、、、”密室中,李霸王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密室外面秦可儿的眸子却是越来越冷。
“啊,我的儿、、、、”急急赶过来的李夫人冲进密室看到那情况,直接的晕了过去。
“飞鹰,按我的吩咐去做,天亮之前,一定安排妥当。”出了将军府,秦可儿低声吩咐着飞鹰,她刚刚虽然脑血直冲,却并非失了理智。
她自然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她更清楚,明日李将军定会将这事闹上大殿,所以,她早就想好了对策。
“是。”飞鹰惊的双眸圆睁,他只以为王妃那般情况下,什么都顾不得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般周密的安排,如今一来,就算皇上想要包庇,就算李将军再嚣张,也不能把王妃怎么样。
到时候,李将军只能打碎了牙齿自己吞,弄不好,只怕还会名声扫地,地位不保。
不得不说,王妃这一招的确够狠,够绝。
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跟在王爷身边久,很好再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惊愕的,但是这一次,王妃是真的让他震撼了。
果然,第二天,天还未亮,李大将军便将秦可儿告上了大殿,而且还直接把被飞鹰废了的李公子抬上了大殿。
众臣惊滞,个个惊的色变。
只是,得到皇上的传旨进宫的秦可儿走向大殿时,却是一脸的平静,一脸的淡然,不见半点的慌乱。
众臣惊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竟然还能这般的冷静?这般波澜不惊,单单这气魄就让人震撼。
“皇上,就是她,就是她昨天晚上带人闯进将军府,让人,让人把我,皇上一定要替我做主呀。”李霸王一看到秦可儿双眸似乎立刻冲了血,一片嗜红,恨的咬牙切齿,只是身子却是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那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皇上,皇上,你要为老臣做主呀,老臣就这么一个独子,就靠他为李家续香火呢,如今,如今竟然被人断了根,皇上呀,今天若不能给老臣一个说法,老臣今天也不活了。”李将军此刻是真的伤心,只是,以死相逼却也实在过了些。
“皇上,带人夜闯将军府本就是死罪,她竟然还把老臣的儿子伤成这样,老臣只望皇上给老臣做主。”李将军伤心欲绝的哭喊着,那声音里,就是非要置秦可儿与死地不可。
“秦可儿,你昨天晚上否则带人夜闯将军府?”皇上的眸子微沉,望向秦可儿,冰冷的话语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秦可儿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点的忧郁,甚至未加任何思索的回道,而且回的极为的坦然。
“那是不是你让人把李公子伤成了这样?”皇上听到她这般坦然的承认,双眸微闪,再次冷声问道。
“是。”仍就不带丝毫的迟疑的坦然的回答,比起上次回的似乎更快了些许。
众臣惊撼,她到底是哪儿来的胆量,竟然承认的这般直接,甚至都不为自己解释一下。
她可知道,这每一条都是伤罪呀。
她怎么能够做到这般的坦然的。
“皇上,你也听到了,她自己已经承认了,求皇上为老臣做主,以法处置。”李将军听着秦可儿这般直接的承认,恨的咬牙切齿,眸子深处更是快速的隐过几分狠绝。
“梦大人,以着天元王朝的律法,这事该如何处置?”皇上眸子微眯,冷冷扫过秦可儿,突然的转向了楚大人声,沉声问道。
那话语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就是要真的以法处置了。
谁都知道,这若是依法处置,那秦可儿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回皇上,以元王朝的律法,当处斩。”梦大人顿了顿,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时,隐过几分犹豫,只是皇上问起,他也不能不如实回答。
众臣都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如此看来,今天这秦可儿是死罪难逃了。
秦可儿却是暗暗冷笑,想斩她,只怕没那么容易。
以飞鹰的能力,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皇上唇角微动,似乎是要下命令。
只是,恰在此时,大殿之外,却突然传来略显凌乱的脚步声。
☆、第94章父亲来了,她的气势瞬间秒杀全场
众臣都是暗暗惊疑,这种时候谁会来?听着脚步的声音不像是侍卫。因为那脚步似轻却又极重,似乎走的有些艰难。
秦可儿的眉角微动,听着那脚步声渐近,脸色突然起了变化,刚刚面对皇上的质问,面对李将军的仇视,神色不变的她,此刻的神情间却是明显的多了几分惊愕。
因为心中想到的那种可能,就在那脚步声走到大殿外时,秦可儿突然的快速的转身,一双眸子直直地望向大殿之外。
不过,很显然,那人还得到皇上的允许,不能进殿,此刻,秦可儿明显有些急切了。
“皇上,楚王府的飞鹰带着一女子求见,说是为了李将军之子跟楚王妃的事情而来。”大殿外的侍卫快速的向前禀报。
听着那侍卫的话,秦可儿身子瞬间的僵滞,飞鹰带着的女子,那么、、、、
“这件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楚王妃也已经亲口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随便找个女人来,难道就能够洗清了楚王妃夜闯将军府,伤我独子的罪行吗?恳请皇上下令处置,断不可让人混淆视听,妄顾法律。”李将军听着那侍卫的话,身子也是微微一僵,竟然不等皇上开口,便沉声说道。
“能不能洗清本王妃的罪名都无所谓,但是,会不会揭出李将军的罪行,让李将军无处遁形,本王妃倒是期待的很。”秦可儿眸子一沉,一双眸子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声音却是冰如寒冬。
只是,她的眸子微微转开时,却是痛苦的紧紧闭上,若来的人真的是映秋、、、、、
一瞬间心紧紧的揪起。
若真是如此,她断饶不得他们。
映秋承受的痛,她会让他们一一的偿还。
“皇上,楚王妃到现在还不认罪,还这般的嚣张跋扈,若不严惩实难服众,恳请皇上为小儿做主。”李将军府怔了怔,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阴毒,声音中也多出几分杀意。
他此刻狠不得立刻便能把秦可儿碎石万段。
“凡事都有因有果,楚王妃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夜闯将军府,伤了李公子,此事必然是事出有因,既然那女子是为了楚王妃跟李公子的事而来,自然要让她上殿,辩个明白,李将军若是心中坦然,又何必惧怕。”大殿之上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一时间似乎瞬间的传遍了整个大殿,处处震耳。
那音量,让秦可儿想到了外公。
秦可儿随着声音望去,却发现,竟是一个极为斯文的男子,温文而雅,文质彬彬,乍一看,实难相信刚刚那声音是由他发出的。
不过,此人有些面生,不曾见过,一时间秦可儿不知他是何人?
众人听他出声,纷纷愣住,他在朝中的影响力,可是绝不训于李将军,而且他还是前天才刚胜利回朝的。
“武将军言之有理,既便楚王妃有罪,也要经过审理,如今竟然有人指明了为此事而来,岂有不见之理?”随即,梦大人也立刻站出来一脸公正凛然地说道。
武将军?!原来他就是武将军,秦可儿倒是听过他的一些事情,外公辞官后,他被升为左将军,三年的时间,每战每胜,甚至击败了最为顽固的北荒蛮兵,扬名天下。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是这般的年轻,而且还是这般的文质彬彬。
“不错,臣也觉的,该让此人进大殿,以便查清整件事情。”
“是非曲直自有公道,不查清草率处理也难服众。”
武将军话一出,众臣竟然纷纷的跟着开了口。
可见此人虽然不常在朝中,影响力却是非常大,当然秦可儿现在的楚王妃的身份也占了一些原因。
李将军暗暗气结,整张脸瞬间的阴沉到了极点,只是那么多人都开了口,他一时间也不好反驳,更何况此刻众人都是在请示着皇上的意思。
若他再开口,只怕会让皇上心中不满。
“好,把那人传上殿来。”众臣开了口,皇上不见也不行了,只是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时,却是明显的带着几分冷意。
秦可儿脑口一滞,心痛的更是厉害,若是映秋,她真不想让她进殿,昨天晚上,她受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秦可儿回眸望去,便看到一步一步极为艰难的走了进来的女子正是映秋,她每一步都是僵滞的抬起,沉重的落下,每一步都蹦紧着身子,连连的轻颤。
秦可儿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痛,因为,她昨天晚上,不仅仅被那些人一起糟蹋,下面更是被李霸王伤的惨不忍睹,整个下面都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撕裂的还是轻的,甚至还有刀子割伤的,火烙烫伤的,昨天她给映秋上药时,泪水是拼了命才忍住的,那一刻,她只恨不得把李霸王给千刀万刮了。
飞鹰跟在她的一侧,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她会突然摔倒了,时时做好扶她的准备。
秦可儿突然的迈步,直接的快速的走到了映秋的身侧,紧紧的抱住了她,沉声道,“映秋,你不该来。”
那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沉痛,似乎隐着几分哽咽。
她很清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对映秋已经是毁灭性的打击,如今,再让她以这样的情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无疑是在映秋的伤口上撒盐。
“小姐为映秋孤身犯险,映秋又怎么能见小姐有危险而不顾。”映秋抬眸,望向她,似乎是想要对她微笑,只是那唇角微扯,扯出却是僵硬的沉重的痛。
那一瞬间,秦可儿的心痛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王妃,是映秋亲自去说服了那些百姓,让他们来的,要不是映秋,只怕他们好多人还不敢来。”飞鹰此刻的脸上也是满满的痛,映秋今天的所做所为,真的让他惊愕。
毕竟李霸王是李将军之子,平时更是横行霸道惯了,他们都怕被报复。
但是,当他们知道了映秋的惨烈,想到,他们的亲人也都是被这般的折磨而死的,一个个再难忍受心中的沉痛,也再顾不得其它,都纷纷的赶了过来。
秦可儿的身子猛然的僵滞,飞鹰说的简单,她却很清楚映秋做起这件事来有多难,用她自己的伤,用她自己的痛,甚至是用她自己的毁灭性的羞辱来说服众人,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有多么的沉痛,秦可儿自然懂的。
“映秋,你、、、、”秦可儿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那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意。
“映秋现在还能为小姐做些事情,就是映秋最大的幸福,所以,小姐不该为映秋伤心,小姐应该为映秋庆幸,映秋此刻还有要做的事情,所以才不会心如死灰去等死。”映秋抬眸,脸上是让秦可儿真想落泪的坚强,她的声音轻缓,听在秦可儿耳中却是字字如血。
站在一侧的飞鹰也忍不住的动容。
“既然来了,还在那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呀,你把小爷伤成这样,就算那个女人来了,又能怎么样?”李霸王看到映秋,却是不以为然,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会真的把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那对一个女人而言,可是绝对的耻辱,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说的出口。
“你既然来了大殿之上,有什么话就说吧。”李将军很显然也是料定了映秋不可能把那样的事情说出口,想了想,故意说道,“不过就是我儿看上了你,想把你带回府上,想让你做个小妾,你不愿意就算了,如今还告到大殿上来,这不是小题大作吗?”
映秋的眸子冷冷的扫了李将军一眼,然后轻轻挣开了秦可儿的怀抱,再次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站定,双眸微抬,望向皇上,竟然也是无避无闪,无畏无惧。
也是,此刻对映秋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昨天傍晚的时候,李公子把映秋抢回了将军府,然后把映秋关进了密室中,李公子跟其它的四个男人一起糟蹋了映秋。”映秋微微呼了一口气,唇角微动,缓缓的声音慢慢的在整个大殿传开,此刻的她一脸的平静,说出的话,却是瞬间的把众人惊的目瞪口呆。
众臣甚至都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刚刚李将军还说是李公子喜欢上人家,想要纳她做妾,有这么让人做妾的吗?
糟蹋了人家女孩子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其它的男人一起,还是四五个男人。
这也太过分了。
秦可儿微微闭起眸子,身子不断的蹦紧,却又忍不住的轻颤,那样的情形,她不敢想。
“你胡说什么?你这分明是想要为你家主子脱罪而编出来的谎言。”李将军脸色微变,随即怒声吼道。
秦可儿眸子遽然眯起,速的转向李将军,刚欲开口。
“李将军,你觉的有哪个女子,会编出这样的慌言来诋毁自己的清白。”映秋的声音却是突然再次的响起。
“切,你说你不是胡说,你有证据吗?把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李霸王却仍就不以为然,就算她能说出来,她总不敢把身上的伤给人看吧。
只要没有证据,他完全可以不承认,他爹可是大将军,他怕谁呀。
“你此刻说的每一个字,我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秦可儿红了眸,如嗜了血,盯向李霸王,一字一字冰彻入骨。
此刻,她那声音并不高,但是却如同魔音一般,直直的穿过每个人的耳朵。
此刻,整个大殿上的人瞬间的彻底的惊滞,一双双的眸子中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这般的气势,这般的魄力,既便是皇上都没有。
而她却只是一个女子。
武将军眸子微闪,神情间亦隐过几分错愕,眸子深处明显的多了几分情绪。
能够一句话镇压全场,这个女人的确厉害。
“楚王妃这是在威胁犬子吗?”李将军回过神后,随即怒声的吼道,声音明显的提高的几分,似乎自己终于得了理一般,虽然这话不仅仅是质问秦可儿,更是说给众人听的。
“威胁,本王妃不屑,他更不配,本王妃要的,只有结果。”她目光不转,直盯着李将军,一字一字的话语更是让人惊颤。
而此刻,她这句话,让原本就目瞪口呆的众臣,更为的震撼。
威胁,她不屑,只要结果,这是怎么样的狂妄,才说出如此的话,这般的狂妄,比起楚王殿下只怕都毫不逊色。
武将军的眸子深处染起一层笑,带着主宰着独有的赞赏,没想到,他刚回京,竟然见到如此独特的一幕。
李将军完全的僵滞,直直的盯着秦可儿,完全的呆在那儿,嘴巴张开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真的,那样子看起来有些傻。
众人惊叹,只为秦可儿。
众人摇头,暗笑,冷讽,全因李将军。
“这是李公子让人糟蹋了映秋,还不甘心,然后在映秋身上弄出的伤。”而就在此时,映秋突然扯掉了身上的外衣,即便穿了亵衣,身上的伤,仍就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是看的到的,看不到的,还有更多,映秋的胸前,映秋的下面,被李公子用刀划伤,烧伤,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东西,若是皇上怀疑,可让人来检查,昨天晚上,若非小姐去将军府救映秋,映秋断活不到天亮。”映秋几乎没有丝毫的停顿的连声说道,脸上是一种让人心碎的绝裂。
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的人,再次的完全的惊住,看到映秋身上的伤,已经让他们害怕,再听到映秋说的话,一个个都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
“映秋。”秦可儿也没有想到映秋会这么做,而且还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只感觉心痛的流血,快速的捡起衣衫,重新为她整理好。
一时间,那声音中已经是再也无法控制的伤痛,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伤害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有人做出了畜生不如的禽兽行为,而楚王妃夜闯将军府,是为了救人。”武将军那响亮的声音再次传开,这一次,却明显的带了几分冷意。
“为了一个丫头,夜闯将军府,怎么,武将军觉的这事说的过去?更何况,她还废了本将军的独子。”李将军气急,望向武将军时,狠光猛现,却仍就理直气壮,在他看来,映秋只是一个丫头,根本跟他的儿子无法比。
秦可儿的眸子更冷了几分,唇角亦是慢慢的扯出几分残忍的冷笑,好,很好。
“李平与李将军而言是独子,但是这丫头对楚王妃而言却丝毫不逊亲情之重,是,楚王妃是让人废了李平,但是,李平对那丫头所做的一切,却是彻底的毁了她,更何况,是李平抢了那丫头回去,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难道要楚王妃不管不问,若是有人抓了李将军的女儿,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试问,李将军会怎么做?”武将军听着李将军的质问,唇角微动,此刻的声音明显的轻了几分,却更是字字惊人。
他的话语微微的顿了顿,那双看着温文而雅的眸子却是犀利如剑,“若是,换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你们的家人被人抓住,被人这般的惨害,你们会怎么做?”
秦可儿微怔,他帮她,已经让她意外,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他的那句这丫头对楚王妃而言却丝毫不逊亲情之重,更是让她暗暗惊心,他竟然看的懂她。
李将军被堵的哑口无言,众臣不语,但是望向李平时,却都是一脸的愤怒,那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她,她又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她前段时间还在素红院表演,卖身,当时,小爷差点就买下了她,她不过就是一个婊子、、、”李平此刻的脸上倒是多了几分慌张,但是却随即再次一脸不屑地说道。
秦可儿的眸子速的转向他,如冰,如剑,冷彻刺骨,剑剑见血,唇角微动,一字一字冷冷的话语此刻听来十分的惊人,“素红院?你说素红院?”
“是呀,就是素红院,她前些日子都在素红院卖身了,还装什么高尚,别人能玩的,小爷就不能玩吗?更何况小爷这只眼睛就是因为她才瞎的。”李平对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所以那声音略略的小了几分。
那天,在素红院,李平被人刺伤了眼睛,一只眼睛现在是看不到东西的,不过,因为眼球保住了,乍一看,只是一只眼睛无神,泛白,倒是没有太明显的恐怖。
秦可儿心中微沉,看来,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那天在素红院的人是她,当时,素红院的人是知道的,但是李平是不知道的,那么,到底是谁告诉李平,那天的人是映秋?
导致李平抓了映秋,把映秋害成这样,那人要对付的很显然是她。
秦可儿想起了素红院中的那个男人,再想到前天楚王殿下跟花夙扬的对话,难道是那个男人所为?
可是,他为何要这么做?她跟他到底是有什么仇,竟让他这般的处处针对她。
“怎么?李公子是要污蔑本王妃身边的人是素红院的人,本王妃劝李公子还是想清楚了再说。”秦可儿心中惊滞,脸上却不见丝毫异样,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脸色更沉了几分。
映秋已经伤成这样,她自然不能再让映秋背上这名声。
李平显然没有证据,甚至不能完全的确定,所以,听着秦可儿的话,一时间语塞,不敢再乱说。
毕竟,现在秦可儿是楚王妃,那可是牵扯到了皇室的名声的。
“皇上,皇城外,有数百位百姓跪地喊冤,恳求皇上为他们做主。”恰在此时,一个侍卫快速的走进了大殿,略带慌乱地说道。
这话,说的轻了是喊冤,说重的了,那就是百姓反乱。
不管是那个朝代,君王最怕的就是这个。
“什么?何事喊冤?”皇上的脸色速的一变,神情间明显的多了几分紧张,声音中也隐着急切。
数百位百姓,那可不是小数目,这么多的百姓在皇城之外喊冤那影响,他身为皇上是很清楚的。
“这是他们状纸,他们状告的都是李公子,说李公子抢了他们的女儿或者妻子进府,便再无生还,这上面有每一位女子的姓名,年龄,户籍,还有她们家人的签名。”那侍卫细细禀报着,将手中的状纸递了过去。
“他们说,他们的女儿或者妻子,都是如刚刚进殿的这位姑娘一般的遭遇,都是被李公子活活折磨死的,有几户人家后来偷偷找到了自己亲人的尸体,都是折磨的不成样子,惨不忍睹,比大殿之上的这位姑娘,更加恐怖。”那侍卫递上状纸后,再次沉声说道。
武将军的眸子望向秦可儿,浮上几分赞赏,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这一切,做的还真够周全的。
连状纸都准备好了,而且还是准备的这般的滴水不漏。
姓名,年龄,户籍,还有她们家人的签名,样样俱全,这已经是最有利的证据。
“什么?竟然会有这种事情?”皇上的脸色突变,忍不住的惊呼出声。
众臣听着那侍卫的话,一个个更是惊的呆若木鸡,一脸的惊愕,却更是一脸的愤怒。
李将军脸色速变,终于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而是多了几分害怕。
李平也是惊的不能动弹,他每次都做的十分的周密的,怎么会被人发现的,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一起来告他?这是怎么回事呀?
“李将军,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惊了,怒了,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那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皇上,冤枉呀,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老臣呀?陷害犬子。”李将军却还不肯承认,竟然还喊起冤来。
“皇上,有人在将军府的后山中挖出几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有几户百姓认出那是他们的亲人,现在也正摆在大殿之外,恳请皇上为他们做主。”那侍卫接下来的,更是把李将军打入的无底的沉渊。
“而且,已经查出,那几人当天,的确都是被李公子抓走的。”侍卫的眸子望了李将军一眼,再次说道,“还有几家,知道李公子抓了他们的亲人,后来找上门的,都被李公子打的半死,还被威胁,若敢报官,就杀他们全家,据很多百姓说,李将军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李将军不但不阻止,还纵容李公子为所欲为,此刻,皇城外的百姓都是有凭有据的而来,一时间悲愤难平,齐声喊冤,围观的百姓更是越来越多,皇城外乱做一团,若再这么下去,只怕、、、、”
李将军的身子突然的一软,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他身为将军,此刻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很显然,此刻是有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挖出来,还鼓动了京城的百姓来告御状。
而且,还搜到了足够的证据。
如此情形,皇上岂能不怒,不惊。
狠,太狠,这人真是太狠的。
李将军的一双眸子狠狠的转向秦可儿,这件事情肯定跟她有关,但是这个女人,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吗?
“废去李将军的官职,关入大牢,严查此事,定要给百姓一个交待。”皇上听着那侍卫的话,再见李将军这反应,眸子遽然阴沉,已经狠声下了命令。
一双眸子转向李平,更多了几分冰冷,“至于李平,一但查实,立刻处死。”
“像李平这样的人直接处死,实难平民愤,皇上应该听听百姓的想法,楚王妃的家人也是受害人之一,所以,这事皇上不防听听楚王妃的意思。”只是,武将军却是再次的开了口,他记的刚刚有人说过,要让李平付出血的代价。
秦可儿暗惊,这人为何要这般的帮他,双眸微转,望向他,却见他略略带笑,一脸的坦然,文质彬彬,浑然就是一无害书生。
“楚王妃,那你的意思?”皇上脸色明显的难看了几分,但是却随即转向秦可儿,问着她的意思。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皇上何不把李平交给城外的百姓来处置,如此一来,既可平了民愤,又可让百姓对皇上感激,更显示出皇上的公正英明。”秦可儿虽不明武将军的用意,但是,他的提议却正合她的心意。
这原本就是她计划好的,当然她要交代飞鹰,不能让李平那般轻易的死了,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了他,她说过,李平伤映秋的,她定要他十倍的偿还。
此刻,秦可儿一句说的合情合理,既深得人心,又极合皇上之意。
众臣再次惊叹,这楚王妃当真是了得呀,难怪楚王殿下那么多女人不要,偏偏就非要娶她呢。
“恩,楚王妃的这提议倒是十分的不错,好,就这么办了,来人,立刻查封了将军府,把李康关入大牢,把李平交给那些百姓处置。”皇上不亏是皇上,关键时刻自然懂的怎么做最能得民心。
所以,他心中即便对秦可儿再不满,对于秦可儿的这提议却是十分满意的。
查封了将军府,把李将军打入大牢,李平便失去了所有的依靠,那么百姓才可以毫不顾及的发泄他们的仇恨。
“皇上,皇上,皇上开恩呀?”李将军听到皇上的话,顿时面如死灰,挣扎着起身,求饶,“求皇上放过平儿。”
平儿把那些百姓的女儿或者是妻子害成那样,那些百姓可是一个个的狠不得将平儿千刀万刮了,若是将平儿交给那些百姓,平儿的下场真的不敢想像。
只是,此事本就因李平之事而起,皇上都已经下令将他关入大牢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李平。
“不要,不要把我交给那些贱民,不要。”李平终于知道害怕了,见侍卫来抓他,拼命的喊着。
只是,皇上的命令一下,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不管是李将军还是李平,再怎么求饶,呼救都是没有用的。
侍卫很快便将两个带了下去,大殿中一时间恢复了些许的平静。
众臣的眸子再次的望向秦可儿,都多了几分钦佩。
皇上看在眼中,深邃的眸子中却是明显的一沉。
秦可儿紧紧的将映秋抱在怀里,心中又痛,又恨,惩治了李平,也只是解一时之恨,为民除害,却无法抹去映秋所受的伤害。
想到先前李平说到的话,秦可儿知道,这事定然跟素红院的那个男人有关,也知道那人要对付的其实是她,映秋是被她连累的,心中不由的更多了几分自责,一时忍不住沉声道,“若可以选择,我希望不要与你相识,希望你不做我身边的人。”
此刻,秦可儿的声音有着一股无法压抑的沉痛,明显的带着几分轻颤中,为何要动她身边的人,为何?
这让她突然想起了前世,那一世,她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是因为她被害。
这一世,她曾说过要好好保护身边的人,可是,如今却让映秋受到这般毁灭性的惨害。
众臣听着她这话,看着她的神情,一个个都忍不住的心酸,不过,却更是被她对身边的人这般的重情重意而震撼,有哪个主子能够做到像她这样的。
不顾一切的深夜半夜的闯入将军府,废了将军之子,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丫头?!
“映秋却只愿做小姐身边的人。”映秋轻缓的声音悠远却是十分的坚定。
众人见此情形,更是心伤,纵是堂堂男子,见惯了人心险恶的,也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落泪。
就连武将军都容色微变,那颗冷硬的心微微触动,记忆中那抹不断强迫自己沉封的身影突然变的格外的清晰。
秦可儿原本想把映秋送回寒府,但是映秋却坚持要回丞相府。
“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逃避,它也已经存在,映秋选择站出来时,就已经有了所有的心理准备,有小姐的关心,映秋一定坚强的活下去,你若逃避,众人更是幸灾乐祸,雪上加霜的嘲笑你,反之,你若坦然了,他们反倒没有了嘲笑的立场,失去了嘲笑了乐趣。”马车上,秦可儿原本还想着要如何的安慰映秋,映秋却突然抬眸,望向秦可儿,神情极为的认真说着,“而映秋有小姐护着,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有什么理由去逃避?”
“映秋!”秦可儿惊颤,为着映秋这翻话深深的震撼,心更痛了几分,为着她的坚强,更为着她的善解人意。
秦可儿知道,映秋这么做,最主要的还是不想让她担心,毕竟受了那样的伤害,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无法承受的。
“想哭就哭吧,不要忍着,我陪着你。”秦可儿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心痛的无法呼吸,她不要映秋这般的强忍着,那样会把映秋逼疯的。
说话间,自己强忍了一天一夜的泪水先滚了下来。
映秋装的再坚持,心中却是难受的无法形容的,如今秦可儿一哭,她也终究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那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控制不住。
马车外,飞鹰听着两人轻微的哭声,神情黯然,忍不住的心酸。
王妃是多么坚强的人呀,如今竟然哭的这般伤心,若是让主子知道了,不知道会心疼成啥样呢?
不过,映秋这丫头真的很坚强,若是换了其它的女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即便没有被李霸王折磨死,只怕也自杀了,但是,她却能说出这么一翻话来,真的让他震惊。
再想到,她一大清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伤痛,来召唤了的所有的受害的百姓,还不顾一切的去面见皇上,更是让他敬佩。
飞鹰轻轻的呼了一口气,沉默不语,却放慢了速度。
“王妃,丞相府快要到了。”飞鹰听着马车上的哭声渐渐小了,看到离丞相已经不远了,小声的提醒着。
秦可儿自然明白飞鹰的意思,擦干脸上的泪,也为映秋拭去了满脸的泪水。
她们刚刚放纵自己,忍不住的痛哭,却不能让别人看到她们的脆弱与伤心,特别是那些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的人。
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李康被关,李家被封,李平现在还知道是什么样,整个京城都要沸腾了,只怕此事已经无人不知了,丞相府的人自然也都会知道。
所以,那些平时里便处处针对她的人,只怕正等着看热闹呢,她原本想把映秋送去寒府,就是担心这个。
不过,若是映秋今天能真的过了这一关,那么,她以后也定能坚强的活下去的。
果然,她扶着映秋刚进了丞相府,秦家的几个小姐,夫人,便都快速的围了过来。
就连秦明月也出来了,甚至还有回家养伤的秦羿举。
映秋的身子明显的僵滞,随即下意识的轻缩。
秦可儿的眸子是遽然眯起,敢来看热闹,那就要有承受代价的准备,现在,她的心情可是非常,非常的不好,谁惹了她,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哎呀,这是谁回来呀?怎么就还有脸回来呢?这都是什么事呀?真是丢人呀,连丞相府的脸面都被、、、、”偏偏还真就有有不长眼的,硬生生的要往枪口上撞的,秦明露扭着身子走向前,望了映秋一眼,满脸的嘲讽,满脸的鄙夷。
“啪。”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惊响,随即她那恶心的声音顿时停住,而脸上也瞬间的肿涨起来。
众人惊滞,全场寂静,难以置信的望向秦可儿,万万没想到,她竟敢这般打人。
映秋亦是一惊,心中却是随即一暖,小姐为了她,当真是不顾一切的,这份情,对她而言,足以。
随后跟进来的飞鹰,也是彻底的惊住。
王妃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连楚王殿下都不怕,如今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撞上来,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秦明月惊的嘴巴微张,一脸的错愕,却更是一脸的恨意。
秦羿举更是惊的目瞪口呆,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现在的秦可儿。
“秦可儿,你敢打我。”片刻之后,秦明露回过神,大声的惊喊,恶狠狠的望向秦可儿。
“本王妃回府,你不恭迎,行礼,还在本王妃面前,扭来扭去,指指点点,胡言乱语,本王妃不打你,打谁呀。”秦可儿望向她,冰冷的眸子中不带一点的情绪,冷到刺骨。
“你?”秦明露语结,那没肿涨的半张脸也气的通红,急的气喘,一根手指头略略轻颤的指向秦可儿。
“飞鹰,把那根指着本王妃的手指头给砍了。”秦可儿的眸子扫过秦明露指向她的手指头,唇角微勾,勾出几分让人惊颤的冰冷。
敢用手指头指她,看来秦明露还真是没脑子,既然秦明露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以前一直忍着,是不想惹麻烦,不想打理她们,她们还真的以为她好欺负呢。
很好,从今天起,她还就不忍了。
今天,她就要杀鸡敬猴,她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她的人。
飞鹰愣了下,看到秦可儿一脸的认真,不带半点的玩笑,深知王妃说的是真的,遂沉声应道,“是。”
飞鹰答应着,已经快速的抽出剑,一个闪身,众人还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秦明露的手指头已经断了,掉在地上。
众人惊滞,纷纷的抽气。
秦明月脸色惨白,惊的后退,秦羿举亦是惊的色变,这秦可儿竟然变的这般的不可思议。
“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秦明露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痛的惊呼,绝望的惨叫。
映秋眸子微闪,小姐对她全心全意,她绝不能让小姐伤心,失望,为了小姐,她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秦可儿,你,你太过分了,太残忍了。”秦明月缓过神后,惊颤颤的望向秦可儿,“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做。”
秦明月显然是想来打报不平,想要来表现她的正义的。
“触犯了本王妃,这是她该得的惩罚,不管是谁,本王妃一视同人,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秦可儿的眸子微转,冷冷的望向秦明月,一字一字的话话,比那冰锥更为刺骨。
既然她们处处跟她做对,她的忍让反让她们得寸进尺,那么今天起,她绝不再忍,她要让她们都知道她秦可儿,以及她秦可儿的人都是不能任人欺负的。
欺负了,那肯定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时间,秦明月完全的惊滞,嘴张了张,却是再难说出一个字。
其它的女人更是吓的全身紧缩,大气都不敢喘,那还敢说话呀。
就连秦明露都极力的忍着痛,惊颤颤的望着她,不敢大声痛呼出声。
“即便你现在是楚王妃,也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这般的嚣张跋扈。”秦羿举终究是男子,又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惊颤,却还没有被完全的吓住,见自己的亲妹妹秦明月受气,自然要站出来帮忙。
“本王妃乐意,你能如何?”秦可儿眉角微动,极淡极轻的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动,一字一字缓缓地说道。
秦可儿这话一出,秦羿举彻底无语,秦羿举想用这话压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回了这么一句话。
她乐意,他能如何?
能如何?他能如何,事实证明,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气吞声。
她这话太嚣张,太跋扈,太张扬,但是,她的确是有那样的资本。
她是楚王妃,她若乐意,谁都不能拿她怎么样?就像她刚刚让人砍了秦明露的手指头,即便秦明露心中再不满,也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
更何况秦明露刚刚竟然用手指指着她,那本就犯了大忌的。
所以,他此刻即便恨的牙痒,也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飞鹰的唇角忍不住的狠狠的抽了几下,隐隐的还带着几分笑,王妃这话说的,那真叫一个绝,一个过瘾,一个大快人心呀,一个扬眉吐气呀。
是呀,这可是他们的楚王妃,只要楚王妃乐意,谁敢怎么着,除了楚王殿下,谁都不敢说什么。
而偏偏王爷却是最最不会说什么的人,只会无极限的纵容着王妃。
所以,如此推下来,王妃这话是绝对的事实。
“映秋,从今天起,谁若敢再来找岔,或打,或杀,随意便好,出了事,本王妃担着。”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惊愕中,秦可儿转向映秋,轻声的叮嘱,此刻的她,一脸的郑重,不带半点的玩笑,此刻,也绝没有人再敢怀疑她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她的个性,向来都是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绝不留情。
“是,映秋知道了。”映秋明白,小姐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心中自然感激。
众人却惊的再次暗暗抽气,这秦可儿自己嚣张也就罢了,竟然还这般的纵容她的丫头?
“映秋姑娘,若是你自己对付不过来,我也可以帮忙,不要说砍手指,就是砍胳臂,砍腿都没问题。”飞鹰许是被秦可儿刚刚的那句本王妃乐意感染了,竟然一改平时的冷漠,半真半假的说道。
当然,飞鹰这话,其实也是为了让安慰映秋的。
众人听着飞鹰的话,一个个更是惊的花容色变,有些胆小的都忍不住的双腿发软。
毕竟,他们刚刚可都是亲眼看到,飞鹰只是那么轻轻的动了一下,秦明露的手指头就没有了。
“你倒是会献殷勤。”秦可儿转眸,望向他,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
飞鹰双眸微闪,脸上竟然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秦可儿将映秋送回静落轩,虽然映秋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她却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所以,她便决定暂时住在静落轩,反正刚她楚王殿下也不在京城。
飞鹰见她坚持,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悄悄的把楚王府的侍卫调到了静落轩,不过都是隐在暗处的,一般情况下,一般人,很难发现。
映秋虽然有时候会忍不住的发呆,但是,倒也还算正常。
秦可儿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飞鹰却又急急的来到了静落轩。
“王妃,楚王府来了客人,说要见王妃。”飞鹰走向前,神情间微微带着几分怪异。
“什么人?楚王殿下的客人?为何要见我?”秦可儿微怔,若是楚王府的客人,定然是楚王殿下的,为何要见她呢?
“是北洲大陆的王,还有、、、、”飞鹰一双眸子微微的垂下,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才再次说道,“还有北洲大陆的公主。”
“北洲大陆的王?”秦可儿眉角微动,忍不住的低语,不知为何,听到这名字,心中便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父亲终于来,散花欢迎,嘻嘻,武将军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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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父女相见绝对的震撼
“北洲大陆的王?”秦可儿眉角微动,忍不住的低语,不知为何,听到这名字,心中便有着一种奇怪的感觉。
按理说,她跟那样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关系的。
“是,主子曾救过他,他对主子倒真是不错,所以,这次来天元王朝,他来楚王府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飞鹰暗暗清了一个喉咙,连连解释着。
他来楚王府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可是整个北洲的王,以这样的情形来到天元王朝,却直到楚王府能算正常吗?
飞鹰极力的强调着北洲大陆的王来楚王府是情理之中,显然是为了忽略另一个的不正常。
秦可儿早已听花夙扬说起过北洲公主的事情,所以,自然明白飞鹰的意思。
以北洲之王的性情,即便是真的跟楚王殿下有些交情,却也断然不可能如此的登门,更何况,现在楚王殿下根本就不在京城,他更没有理由见她。
很显然,现在是那个公主找上门的?是北洲的公主要见她。
那么这又算是什么?小三上门?那公主又是想要做什么呢?
“王妃?要见吗?”飞鹰见秦可儿不语,略带试探的问道,这件事情,他也很为难,不见吧,显然很失礼,人家一个是北洲的王,一个是北洲的公主,这般特意的上门拜访,岂有不见之理。
见吧,他还真是有些担心,那个北洲的公主他是知道的,更是见识过她的厉害,以前追王爷时的那些手段,如今想想,他都感觉到心中发毛。
而且,她可是追了王爷整整两年了,两年的时间,王爷走到哪,她几乎就能够追到哪儿。
百折不挠,坚持不懈,办法用尽,即便王爷对她寒冷如冰,她却仍就能够热情如火,这一次,若不是她要陪着北洲的王去处理一些事情,定然也会跟到天元王朝来的。
这件事情,王爷身边的人都是清楚的,甚至军营中很多人都知道,因为,公主曾追到军营中,当时,公主在军营中所做的事情,完全把众人惊的目瞪口呆,保证能让每个人终生难忘。
不过,她毕竟是北洲的公主,主子又跟北洲的王关系菲浅,主子总不能直接的杀了她吧,当然主子拒绝的意思一直都是十分坚定的。
只可惜那公主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
这件事情,外人知情的倒是不多。
“那个公主有那么可怕吗?”秦可儿见着飞鹰明显异样的神情,微微挑眉,忍不住问道。
能够让花夙扬滔滔不绝,能够让飞鹰谈之色变,这个公主看来只怕真的不简单呢。
“咳、、、、”飞鹰显然没有料到秦可儿会这般直接的问,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而一时间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要不,飞鹰去回了他们,等主子回京后再去拜访他们。”飞鹰缓过神,止住了咳,连声说道。
这话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那公主的确可怕,可怕的让飞鹰都不敢让秦可儿去见她。
“不必了,我去见他们。”秦可儿却是暗暗好笑,究竟那公主是怎么样的人物,竟然把飞鹰吓成这样,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当然,她最好奇的还是那个北洲的王,不知为何,她心中有着一股十分强烈的冲动,想要去见见那人。
“王,王妃?”飞鹰怔了怔,望向秦可儿时,神情间竟然多了几分担心,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人家既然来了,都到府上了,不见太失礼了。”见着飞鹰的样子,秦可儿唇角微勾,略略扯出一丝轻笑,“再说了,她难道能把我吃了不成?”
飞鹰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想起先前公主对付想要靠近主子的其它的女人的那些手段,身子微僵,他觉的,有时候公主做的那些事情比吃了她们更恐怖。
不过,现在毕竟是在楚王府,那公主再嚣张也不敢乱来,更何况,这次北洲的王也跟着,应该也不会让那公主乱来的。
再怎么着,也还有他,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拼了命也一定会保护王妃的。
“那飞鹰去安排马车。”飞鹰再次狠狠的呼了一口气,微垂了头说道,他竟然都没有把马车准备好,很显然,他的下意识里还是希望王妃不要回去的。
王妃听到他的话,微愣,暗暗摇头,他来禀报她,竟然连马车都没有准备?
飞鹰离开,秦可儿看着房间里刚刚睡着的映秋,眸子中隐过明显的担心,映秋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即便映秋再坚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精神上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经常会有恍惚。
她若回楚王府,没有人照看映秋,她真的不放心,让其它的人照看映秋,秦可儿也不放心,所以,秦可儿想让娘亲过来帮忙照看一下。
其实,从发生了这件事情后,娘亲就一直在照顾着映秋,昨天晚上,甚至都没怎么睡觉,若不是她现在必须要回府,也实在不忍心让娘亲再受累。
不过,好在如今凌儿身上的毒,江老爷子已经为他解了大半,他的腿已经慢慢的恢复了知觉,甚至可以自己扶着东西慢慢的移动了,身体的抵抗力也强了很多,这段时间都很少生病了,娘亲相对的倒也轻松了很多。
秦可儿正想着,寒殇衣已经推着秦羿凌走了过来。
“可儿,我不放心,再过来看看,你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太累了,去休息一会吧,我带着凌儿一起过来,顺便也可以照看着映秋。”寒殇衣望了一眼床上的映秋一脸的心疼,也忍不住的自责,映秋一直跟在她的身边,是她没有保护好映秋,才让映秋受到这样的伤害。
“娘亲,你来的正好,我刚好要回一趟楚王府。”秦可儿走向前,帮着她把轮椅搬进了房间。
“姐姐,江神医说,我再过几天就能自己走路了,就不用再辛苦娘亲跟姐姐了。”秦羿凌抬眸望向秦可儿,欣喜中带着无限的希望,他终于可以站起来自己走路了。
“恩,姐姐知道凌儿是最棒的。”秦可儿也是十分的欣慰,她期盼的就是这一天快点到来。
“可儿,还有一件事情,娘亲要跟你说一下。”寒殇衣微微呼了口气,迟疑了片刻,才再次缓缓的开口。
“娘亲还有什么事?”秦可儿望向她,见到她脸上的神情,隐隐的也猜到了几分。
“秦正森今天已经回来了,现在去早朝了,应该很快就能回府,我想跟他提那件事情,我想快点带着凌儿跟映秋离开丞相府。”寒殇衣的眸子扫过床上的映秋,再望向秦羿凌,满脸的担心。
她怕再耽搁下去,她怕还会有人受到伤害,如今凌儿刚刚好了一些,她不想再发生其它的意外。
“娘亲等我回来,陪你一起去。”秦可儿眸子微沉,脸上多了几分郑重,想了想,沉声说道,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秦正森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答应。
而且秦正森为人太狠毒,太阴险,让娘亲一个人去,她实在不放心。
“不,这件事情,你若一起去,反而更不要谈,他碍着面子,就更不会答应。”寒殇衣却是直接的拒绝了秦可儿的提议,寒殇衣说的也极有道理。
毕竟这样的事情,秦可儿做为一个女儿,若是在场,秦正森只怕会恼羞成怒,更是不会答应了。
秦可儿想想也觉的有道理,只是,却还是不放心,毕竟秦正森那只老狐狸太狡猾,娘亲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你舅舅这些年来,给我的所有的东西,有十几家的店铺与商行,价值不可估量,我打算全部给秦正森,只希望他还我们自由。”寒殇衣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拿出了厚厚的一叠契约,递到了秦可儿的面前。
秦可儿微怔,接琮来,细细一看,惊的目瞪口呆,不得不说,寒逸尘实在是太方的让人咂舌。
这些商行每年的收入,只怕能够抵上天元王朝国库的收入了。
如今,秦正森身为天元王朝的丞相,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地位已经是最高,但是,每年的俸禄却是固定的,只有那么多。
所以,这些东西,对秦正森而言正是秦可儿最渴望的东西,绝对是无法抵抗的诱惑。
一个女人,一个心不在他身上,已经让他开始厌恶的女人,如今却能换得这些东西,像秦正森那样的人,定然很乐意做这笔生意。
更何况,以娘亲的性子,即便离开,也断然不会让秦正森太难堪。
“可儿,你觉的娘亲的做法可妥当?”寒殇衣虽然已经决定了,但是还是想听听秦可儿的意思。
“恩,正常情况下,秦正森应该会答应。”秦可儿微微点头,其实不单单是秦正森,换了是一般的人,应该都会答应。
“不过,娘亲还是要小心谨慎点。”只是,秦可儿心中还是不放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恩,娘亲知道。”见秦可儿也认可她的做法,寒殇衣暗暗呼了一口气,“若是他怕对他的名声有影响,我可以带着凌儿悄悄的离开,只要能拿到和离书,甚至是休书就行。”
“娘亲也别太着急,先别急着去找秦正森。”秦可儿知道寒殇衣早就下了决心,而她也希望可以他们可以早点离开这丞相府。
不过,她总是有些担心。
“王妃,都已经准备好了,刚刚府中有人来报,说北洲的王跟公主已经去了楚王府,此刻正在府中等着呢。”恰在此时,飞鹰又折了回来,沉声禀报着。
秦可儿愣了愣,这公主似乎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竟这么急的就上门了,怎么着也是一国的公主,这么做,岂不是有些掉价了。
“北洲的王?是什么人呀?”向来极少理会他人的事情的寒殇衣听着飞鹰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忍不住问道。
“恩?回秦夫人,就是整个北洲大陆的尊王,可以说是北洲六国的皇上。”飞鹰见寒殇衣问,自然是连连的回答,解释的极为的仔细。
“哦。”寒殇衣喃喃应着,眉头微蹙,似乎是在极力的想着什么,神情间隐隐的带着几分异样。
“娘亲,怎么了?”秦可儿发现她的异样,忍不住问道。
“没有,只是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这个称呼。”寒殇衣微微回过神,淡淡的回道。
“北洲大陆的王是威震天下的,秦夫人乃丞相夫人,听过也正常。”飞鹰只当她是听秦正森提起过,所以,并没有多想。
“恩?”寒殇衣低声应着,似回答,却又似乎疑问,但是,她知道,她绝不是听秦正森听过,因为秦正森从来不会跟她说这些,其实也没有机会说。
她的记忆中,似乎恍惚中有听人提起过这个称呼。
秦可儿的眸子微闪,心中多了些许的疑惑,不过,毕竟人家现在都等在府中了,不好再耽搁,便跟着飞鹰出了静落轩。
秦可儿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丞相府没多久,秦正森便回府了。
而秦可儿更不知道的是,秦正森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人交给了他一样东西。
所以,他一回府,没等寒殇衣去找他,他便来到了静落轩,先找上了寒殇衣。
他此刻来静落轩显然是有目的,已经下了决定的。
寒殇衣看到他来到静落轩,也是十分的意外,不过想到自己要跟他说的事情,既然他来了,那刚好可以跟他在这儿谈,总比特意的去找他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