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0部分

《爆萌宠妃》》 · 夜清歌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钱朵朵点点头,猫咪一般乖巧的蹭了蹭:“是啊,这次救下朱思思,就当是为了小土豆积福了。”

提到小土豆,龙慕宸的眼神,立刻变得兴奋不已,他伸手把钱朵朵按到了床榻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剥掉了一层壳,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

钱朵朵惊吓的一哆嗦,连忙伸手推着他的身子:“十四,你干嘛,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可以禽/兽的——”

土豆快五个月了,虽说过了危险期,但这段时间钱朵朵虚弱的厉害,再加上肚子里又有两只宝宝,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所以,为了两只宝宝健康平安的长大,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生长环境,不被外界侵略着打扰,也只能暂且委屈一下咱们十四。

不过啊——怀孕之后的钱朵朵,不再像以前那个青涩的小苹果了,而变得丰腴的很多,皮肤越发的水嫩细滑,一嗔一笑之间,都散发着最柔美嘴妩媚的母性光辉。

古灵精怪的她,龙慕宸爱不释手;妖娆慵懒的她,龙慕宸更加不可自抑。

尤其是,她平时最引以为傲的旺仔小馒头,啥时候,变得——变得——那么令人,眼花缭乱鸟——

龙慕宸吞了吞口水,鼻血横流,俊美的脸紧紧的贴在钱朵朵凸起的小腹上。

啧啧喟叹着:“乖朵儿,你老公我作为一只非杂食又专一的食肉动物,偶尔禽/兽一下,也无伤大雅的——你看,本王都做和尚好些日子了,番禹都卸甲投降了,你也该给我一点福利了——就当是奖励征战沙场的三军将士吧!”

钱朵朵翻了白眼,狠狠的瞪着龙慕宸,伸腿踹了踹他的小腿。

☆、1724.第1724章:盖爹爹?

“龙十四,你脸皮可真厚,御驾亲征的是阿三,浴血奋战的是老高,你每天窝在王府里,吃肉喝酒玩土豆,你还好意思讨赏?”

龙慕宸洋洋得意的笑,一点羞愧心都木有:“那是,擒贼先擒王,倒过来说,不就是赏兵先赏帅嘛~作为宸家军的主帅,老婆给的额外赏赐,我却之不恭!”

龙慕宸说完之后,也没等钱朵朵反对,就厚着脸皮还是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唇瓣略过的每一寸,都掀起了她最敏感的触觉。

为了不使自己那么没节操的就沉溺于龙慕宸的指尖上,钱朵朵努力的维持着理智,娇喘的转移话题:“十四,我,我还有事和你商量呢——我,我打算过阵子,等朱思思的病情稳定之后,就把她送走——你,你给我安排一下——”

“好好,本王知道——都听你的——”

龙慕宸轻咬着她的耳垂,做足了前戏的准备。

别说钱朵朵打着‘商量’的语气了,现在她说的话,就是圣旨,为了不让自己‘欲/火/焚/身’,钱朵朵即便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想方设法的给弄回来一台诺亚方舟。

眼看着龙慕宸青面獠牙,眼睛发光,像匹饿狼,钱朵朵微微翻了个身,就是不让他那么轻易的吃到肉。

“那个,还有啊——我这样做,是因为再过几天,阿三和绒儿就回来了——你也知道,绒儿很快就长大了,阿三对绒儿的心思,咱们都看在眼里——我不想因为一个朱思思,而让绒儿有所误会——”

钱朵朵的话还没说完,龙慕宸便低头堵住了她的唇瓣,狠狠的斯磨着,不尽的温柔中,还带着一抹惩罚的味道。

这个小妮子,一看就是故意的,照她这样喋喋不休的嘟囔下去,估计一会厨房的大黄和二黄也得被翻弄出来,那何时是个头啊?

龙慕宸使出浑身解数,将她吻得的天旋地转,气喘嘘嘘。

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嘟着红肿的唇瓣,泪眼汪汪的望着他,龙慕宸撑着手臂,生怕压着她,嘶哑着嗓音,性感而低靡。

“乖朵儿,认真点——”

说完,马上就要挥着刀叉进入了‘吃肉——’的正题。

可是偏偏却在这个时候,寝殿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如铜铃般悦耳和欢快的声音:“娘亲——我回来了!”

这一叫,让龙慕宸即将进攻的身子猛然一哆嗦,就怔愣在了那里。

扭过头来,满脸郁结的瞪着站在门口,一脸无辜而兴奋的小绒儿。

老管家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在进行深入交流啊,连忙捂住了绒儿眼睛,想要带她离开。

谁知,小绒儿却死活不愿意走,拖着脚丫在地上乱蹭,挣扎了几下,就甩开管家的手,眨眨眼睛,很好奇的问了一句:“娘亲——你和爹爹在做什么啊?你冷吗?有被子不盖,却要盖爹爹?”

这句童言无忌的话,把钱朵朵瞬间雷成一片,她一把推开了龙慕宸,脑袋一缩,就红着脸躲进了被子里。

☆、1725.第1725章:钱朵朵被炸飞鸟

龙慕宸狠狠的捏了捏被子,指尖都气的咯咯作响。

那种聚集在高处,却无法释放的感觉,简直令人抓狂!

龙慕宸掖了掖被子,把钱朵朵护在了胸前,扭头冲着管家吼了一声:“傻愣在哪里干什么,还不快带公主下去!”

绒儿先前被龙裕天赶回来,现在又看着龙慕宸这般凶巴巴的样子,瞬间就觉得委屈了。

她从做猫儿的时候,就粘着钱朵朵习惯了,经常被她抱抱着睡觉,所以,绒儿也不管龙慕宸黑着的脸,就迈着小短腿跑到了床边。

揪了揪被子:“爹爹,你下来,绒儿刚从边疆回来,很累了,绒儿要和娘亲一起睡,不要你——不要你——”

龙慕宸撑着身子,额头上青筋隐约直跳。

好家伙,刚才一声狂吼,把他的好事破坏了,现在竟然想要猫占龙床,把他干下去,抱自己老婆?

若不是看在她曾经救过朵儿一命,现在叫自己一声‘爹爹’,他早就一巴掌把她给拍到轮回池了!

小绒儿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腿,就要往床榻上爬。

这可把钱朵朵吓得,差点没都从被窝里滚出来。

她现在可是衣衫凌乱——而且龙慕宸,也正在‘斗志昂扬中’——

怎么好被一个小姑娘家的给看到?

钱朵朵偷偷的伸出一只光光的胳膊,戳了戳绒儿的小腿,尽量温柔的说:“绒儿,听娘亲的话,先让管家去带你洗澡,洗的白白的,娘亲在抱你睡觉,好不好?”

绒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立刻答应:“好,我这就去——”

说完,便转身拽着管家的手,跑出了寝殿。

钱朵朵倏然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秒,就看到绒儿蹭蹭的又跑了回来,随手捡起地上的一件外衣,特别懂事的丢到了床上。

然后,奶声奶气的说:“娘亲——你快点穿衣服啦,裸/睡不好的,会感冒!”

“...”轰!钱朵朵被炸飞鸟!

然后,眼看着管家把寝殿的门带上之后,钱朵朵才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往龙慕宸身上一靠,便催促着他:“快点,把衣裳穿好,一会绒儿就该回来了!”

龙慕宸恨的咬牙切齿,一手把床榻上的衣衫全都丢到了地上。

“哼,本王看那管家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都什么时辰了,竟然还敢让天绒往这里跑?简直不把本王放眼里!”

他懊恼极了,两个月来第一次能解解馋,竟然被这样的破坏了,龙慕宸能甘心吗?能甘心吗?

钱朵朵非常了解龙慕宸‘伤心又伤身’的郁闷,她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哄着他:“好了,别生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绒儿那古灵精怪的性子,管家能拦得住她?再说了,她可是阿三亲封的公主,又是我们的养女,管家想拦也拦不住啊!”

龙慕宸被钱朵朵一句话反驳的哑口无言,只能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看着钱朵朵刚才因为害羞而红透了脸,龙慕宸越发的心潮起伏,一头埋在了钱朵朵的胸口,很委屈,很哀怨的抱怨着。

☆、1726.第1726章:秀色可餐

“乖朵儿,好老婆——我还没吃饱——我们继续好不好?”

说着,他还真的掀起被子,抱着钱朵朵圆滚滚的腰,滚到了被窝里。

“龙十四,你不要脸——你喜欢现场表演啊,下去下去——”

钱朵朵闷在被子里死活不依,咔哧一声,咬在了龙慕宸的胸口上。

龙慕宸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就从被窝里滚了出来。

低头一看,那小女人的牙印,在自己的胸口中央,种了第三颗小草莓,还左右平衡呢。

“快点穿衣服,别磨蹭了——”

钱朵朵踹了踹他的小腿,嫌弃的把凌乱的衣裳理好,丢到了他的头上。

龙慕宸感觉自己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上,却又不敢对眼前的小东西来一场‘霸王硬上弓’,只能磨着牙,喘着粗气看着她。

看了几秒,就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下了床,紧接着,他完美的曲线,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钱朵朵的眼帘中。

即便那么多年,彼此都很熟悉了,但看到如此亮瞎眼的体魄,钱朵朵还是呆愣的吞吞了口水。

所以,龙慕宸披上外衣以后,一扭头,便看到了身后的小花痴,正对着自己眨着星星眼。

“是不是觉得本王‘秀色可餐’?”

龙慕宸斜靠在钱朵朵的身边,妖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

钱朵朵的脸,更红了,羞怒瞪了他一眼,就伸手指了指地面。

龙慕宸是经过严格训练,落实‘二十四孝’好男人的典范,二话说不出,就捡起地上的衣衫,拎着小娇妻的胳膊腿儿,一件一件的穿上了。

这时候,绒儿也洗好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跑了进来。

一看到钱朵朵,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噌的一声蹦跶到她身边,两只小手抱着她的肚子,整个人都挂了上去。

“娘亲娘亲——你的肚子又圆了呢,绒儿听说,里面是我的弟弟妹妹,真的吗?这里面真的有两只宝宝吗?”

钱朵朵点点头,拿着绒儿的小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是啊,再过几个月,绒儿就有小伙伴一起玩了,你开心吗?”

绒儿小鸡稻米似得点头,一双淡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漂亮极了。

小姑娘十一岁了,五官渐渐的张开,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蓬蓬裙,长长的发丝简单的挽在脑后,挂着一个简单可爱的金步摇。

钱朵朵对于绒儿长大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惊讶,毕竟她的体内,存在着自己一丝灵气,所以,绒儿的五官,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不过,相比自己十几岁时的活泼顽皮,绒儿却属于那种,小鸟依人,惹人怜爱的小家碧玉。

钱朵朵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着里面的两只宝宝说:“宝宝们,多看看你们绒儿姐姐,以后长大了,要和她一样漂亮哦!”

(小土豆戳了戳旁边的小薯条:喂,旁边的那个母的,醒醒,咱娘说了,让你以后长大了像一只母猫——)

(小薯条撇了撇一直活跃着的小土豆:喂,你这只公的,你别蹦跶了,歇会吧,省的等你出来之后,咱爹要棒槌你——)

☆、1727.第1727章:头疼的教育

龙慕宸一把将绒儿从钱朵朵的身上拉扯下来,丢在一边:“你几岁了,还这样挂在朵儿身上,你以为自己还是只猫啊,小心累着朵儿,本王和你没完!”

绒儿撅着嘴,一脸不服的样子,张口反驳到:“你还说我呢,你刚才不是挂在我娘亲身上哒?你怎么不怕累着娘亲啊?”

“哼——要是压着我弟弟妹妹,我就抓你!”

说着,绒儿伸出爪子,胡乱的冲着龙慕宸的俊脸,一阵张牙舞爪。

有娘亲的保护,她一点都不怕这个黑脸干爹!

龙慕宸更囧了,说到刚才的事情,他就一阵憋闷:“朵儿是我老婆,本王压着她那是天经地义,是有科学道理的!你要是不服,你也去压老三去~”

“还有,要不是本王努力工作,你能有弟弟妹妹陪你玩?”

绒儿眨眨眼,特别呆萌的愣了两秒,忽然之间就叫嚷了起来:“哇!原来宝宝是压来的!可是后院的大黄和二黄——”

绒儿的话还没说完,钱朵朵就吓得一阵咳嗽——脑子中,不断的浮现出两只小黄狗——

禽/兽啊禽/兽,禽/兽的思维,果然够禽/兽!

龙慕宸的脸色,更难看了——这个小东西,竟然敢把他们和两只狗相提并论?

钱朵朵看着自己老公似乎有发火的前兆,她就伸出手,拽了拽龙慕宸的衣袖,算是帮他降火。

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丝毫没有一丁点犯错误的直觉性的小丫头,问到:“绒儿,难道阿三没教你一些‘两/性知识’?”

五岁的时候,就强吻人家,难道不该负责任吗?

而且绒儿都大姑娘了,怎么能连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呢?

“嗯——父皇有教我写字哒!”小绒儿很自豪的挥了挥爪子,然后就从袖子里拽出了一封信,递给钱朵朵:“对了,这是父皇给你的信,让我带回来的。”

钱朵朵接过信封,龙飞凤舞的,的确是龙裕天的亲笔信函,有两只张纸之多。

第一张上面交代了番禹的战事,还有就是他要留下来重新安排番禹王继位,估计要半个月才能回京,所以就把绒儿先带了回来,交给他们代为照看。

第二张上面,却家长里短的废话一大堆,讲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什么绒儿每天都抱着钱朵朵留下的言情小说看啊,绒儿每天都在问,小宝宝是怎么形成的?

龙裕天一个大男人,又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一项浩大的工程,所以便写了这封书信,让钱朵朵代为教育!

钱朵朵得知龙裕天的心思之后,嘴巴都长成了‘O’形。

真难为他做了‘种/马’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实战经验,竟然面对一个单纯的如白纸一般的小孩子,却不知从何说起了?

难道阿三也会害羞?这不科学啊?!

“额——绒儿,娘亲平时对你好不好?你相不相信娘亲?”钱朵朵收回书信,把绒儿拉到身边,微笑着开始套近乎。

☆、1728.第1728章;他欺负你了?

毕竟她不清楚阿三对绒儿,到达了哪一步,她要从何教育。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嗯,绒儿最喜欢娘亲了!”小丫头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好啊,那你告诉娘亲,阿三除了咬了你嘴巴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啊?类似于,经常抱你,或者像是刚才娘亲和爹爹那样?”

钱朵朵尽量的说的通俗易懂些,啧啧,教育孩子吗,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龙阿三:倒霉朵,你用得着用这么一副‘不怀好意’的语气套话哇?说的好像朕是一个猥/亵幼/童的变态狂似得!)

绒儿摇了摇头,表情很严肃的模样,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钱朵朵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她,过了好大一会,绒儿才犹豫的开口。

“娘亲,父皇他——有一个秘密武器,说不能被别人知道,可是绒儿总觉得怪怪的,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啊?”

“秘密武器——?”钱朵朵转头看了看龙慕宸,脑子有一阵子的打结:“喂,十四,你和阿三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是什么不?”

龙慕宸揉揉鼻子,歪着头不去看绒儿,绝代风华的面孔,在看着这一大一小,用着无比好奇,又炽热期待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他竟然有些微微的脸红。

“那个——朵儿——男人的秘密武器,又不能被人知道的,你懂得!”

钱朵朵恍然大悟,这才猛然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在宸王府,龙慕宸临出征的前一晚——

‘小朵儿,你再不老实,本王就用棍子敲晕你——’

那时的钱朵朵,才不过十七岁而已,尚且有些懵懂,更可况是灵窍还没完全打开的小绒儿?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绒儿,一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阿三已经饥渴至此?绒儿还那么小——他怎么下得去手?

绒儿看着龙慕宸和钱朵朵的表情,一个郁闷,一个惊讶,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呢。

立刻抬起爪子,捂着自己的嘴巴,可怜无辜的看着他们。

“娘亲——父皇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的——”

钱朵朵噌的一声蹦了起来,拉过绒儿到处看了一眼:“你告诉娘亲,龙阿三怎么你了?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那个猥/琐男,竟然敢威胁利诱无辜少女?她还未成年,未成年呢!

绒儿立刻摇摇手,连忙解释:“没——父皇对我很好,他没欺负我,就是上次我背后痒痒的,父皇给我上药,然后——我就发现了他的秘密武器——硬邦邦的——”

“再然后,我在他腿上一蹦,他的秘密武器就变小了——”

绒儿说到这里,不自觉的,脸色都渲染开了一层红晕,想起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说不上来的,她的心跳,史无前例的快,浑身上下,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抬起眼皮,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钱朵朵的表情,生怕娘亲误会了父皇虐待她。

谁知,钱朵朵只是微微呆滞了片刻,然后咧着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1729.第1729章:自学成才

“你一蹦,他就变小了?哈哈——他也太没用了吧?我就说,以前床/单滚多了,容易肾/亏,现在尝到苦头了吧?做皇帝做成了秒/射/君——啧啧,让我来上柱香,为龙阿三默哀三分钟!”

钱朵朵笑的那个前仰后合,惊天动地,连外面的睡熟的鸟儿,都给震的从指头上崴脚掉了下来。

抓着龙阿三的小辫子,以后可有她耀武扬威的时候啦!

不过,从绒儿的字里行间中,钱朵朵就知道阿三并没有对这个纯洁的小丫头作什么‘非人类’的事情,这让阿三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从‘禽/兽——’的行列,上升到了‘人类——’的队伍中。

”来来来,小绒儿,你告诉娘亲,那时候你什么感觉啊?”钱朵朵发挥了八卦的本质。

不过,她现在问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有什么感觉,会不会太奇怪了?

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变/态的怪阿姨吧?

小绒儿歪着头想了想,响指一打,只说出了三句话个字:“好玩——好奇——想看看!”

钱朵朵顿时风中凌乱了——这个——估计她帮不上忙了!

不过——

钱朵朵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动了两下,就从箱子底下翻出了一个用黄色丝绸包裹的密不透风的东西,塞进了绒儿的怀里。

“绒儿,你过段时间,就长成大姑娘了,这是娘亲送你的礼物,你想知道的所有东西,都在里面了——”

“以后阿三要是再对你使用秘密武器的话,你就可以用娘亲送你的礼物,制服他了!”

说完,直接拽着龙慕宸的胳膊,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寝殿,把整个空间,都留给了那一头雾水的小绒儿。

“朵儿,你给了绒儿什么?”

龙慕宸看着小娇妻捂着嘴偷笑,顽皮的眼神中闪闪发光,就知道,她又开始恶作剧了。

钱朵朵随手揪了一朵花,插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顺便摆了一个S造型,笑嘻嘻的说:“就是小四和昭阳成亲的时候,送他们的礼物啊——我留着压箱底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只是,她的话音一落,身旁的男人就青筋暴动,钱朵朵吓得一个炸毛,撒腿就跑。

“钱朵朵——你别跑——本王保证不打你!”

河东狮吼一般的怒吼声,震慑着整个宸王府。

龙慕宸一手把要逃跑的小娇妻抓回了回来,按在怀里,低着头堵住了她的唇瓣。

他是不打她啊,但是不保证,不会咬她!

该死的小女人,绒儿还那么小,她竟然——竟然丢给她一册‘春/宫/图’?

难道还想让她自学成才,一百八十招式,样样精通?

眼看着都要当娘了,还能么不省心,真是不可爱啊,不可爱!

不过,在不可爱的钱朵朵,都让龙慕宸爱丫爱不够——

这就体现在,当龙慕宸将钱朵朵扛回寝殿之后,就扒了一层皮,吃抹了干净。

用的是一百八十招式中的最轻缓,最温柔的一招。

毕竟朵儿有孕在身,不能太激烈嘛——

☆、1730.第1730章:强大的基因

吃抹干净之后,大尾巴狼就舒服的抱着钱朵朵,擦了一下意欲未尽的口水。

心想着:其实那本春/宫/图,可真是凝聚了古人智慧的结晶啊!

否则的话,他做了那么久,钱朵朵也没有丝毫的不舒服,反而咂咂嘴,很满足的就睡去了。

而自己,也尝了这两个月来,最酣畅淋漓,最兴奋愉悦的一口肉肉了!

十四决定了,要好好的奖赏一下绘制春/宫/图的那些呕心沥血的‘大漫画家们’。

(小土豆撇嘴:假爹,你最应该奖励的是我!小爷我若是不让你吃,一脚就踹蔫你了,你还能如此的‘生龙活虎’?)

——朵儿分割线——

经过了一晚上的激战,钱朵朵日上三竿才懒懒的起床,一睁眼,就叫嚷着饿。

只不过龙慕宸进宫处理政务,要到下午才能回王府,钱朵朵也只能耷拉着脑门,拖着有些酸痛的身子,挪到正厅里去用午膳。

该死的,明知道她装着两个宝宝,已经够辛苦了,昨晚上还那么勤奋,生怕小土豆看不到他的贡献似得!

从现在开始,到两只宝宝出生的这几个月中,她绝逼的不能再让龙慕宸奸计得逞了。

钱朵朵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正厅的时候,小绒儿已经趴在桌子上用午膳了。

福子站在身边伺候着这个小祖宗,一会夹鸡腿,一会剥鱼刺,把她身前的小盘子,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可是小绒儿却拿着筷子在哪里发呆,漂亮的小脸,似乎有什么心事似得。

“谁惹我们家绒儿公主不开心了?怎么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钱朵朵拿着筷子,敲了一下绒儿的额头。

“娘亲——”绒儿回神,看到钱朵朵明艳动人的面孔之后,便微微低下了头。

“怎么了?真有心事啊,告诉娘亲好不好?”

钱朵朵伸手,轻缓的抬起绒儿的小脸,却发现这小丫头,似乎有些有种不同。

好像褪去了一抹青涩,眉眼间,多了一份长大了的妩媚。

双颊红彤彤的,微微垂下的睫毛,都泛着一股羞涩。

钱朵朵恍然大悟:“昨晚上娘亲给你的礼物,都看懂了?知道你父皇的秘密武器,是什么了?”

她用着极小的声音,在绒儿耳边说,身边的服侍的丫鬟们,听不到这些,只是能看到天绒公主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嗯——懂了——绒儿都懂了——那是夫君对待妻子,才能做的事情。”

钱朵朵大腿一拍,乐的呵呵笑,不愧是继承了自己的聪明机智,一点就透,如此可教也!

强大的基因啊——强大的YY小黄基因啊~

钱朵朵挥了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连福子也都赶了出去。

待到大殿里就剩下她们‘母女’两的时候,钱朵朵才问道:“那你告诉我娘亲,你对阿三是什么感觉——?是想让他做你的父皇,还是想成为他的妻子?”

绒儿脸上,还是弥漫着一抹疑惑:“娘亲,你告诉我,父皇和夫君有什么不同?如果父皇变成了绒儿的夫君,他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疼我呢?”

☆、1731.第1731章:猫儿的占有欲

钱朵朵伸手摸摸绒儿脸,耐心的引导解释:“夫君可以给你父皇所有的宠爱,可是父皇却不能行驶夫君的权利,就比如说,昨晚你看到的那些——”

咳咳,有些绕口啊,但这是真理——是真理——PS:某些带引号的‘干爹’除外。

看着绒儿似乎一脸雾水,钱朵朵继续补充:“就像是娘亲和爹爹,不管把你养到多大,你都要离开我们嫁人的,而夫君,却是能一直陪着你,白头偕老,永不分离的人,这样说,懂了吗?”

绒儿扁扁嘴,哼了一声:“娘亲你骗人,你明明只养了我一个月,就和爹爹去度蜜月,把我丢给父皇了——”

钱朵朵.孩子,娘亲这叫未雨绸缪啊,否则,你怎能变成人形,怎能成为阿三的童养媳?

咳咳,言归正传的转移话题啊——

“那绒儿,你告诉娘亲,你想不想让阿三永远陪着你,只属于你一个人呢?”

绒儿仰着脑袋,占有欲十足的握着拳头,眼神中难得的坚定神气:“那当然,父皇是绒儿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抢去——谁要是跟我抢父皇,绒儿就咬她,就抓她,就放大黄狗撵她!”

霸道的励志和宣言,从绒儿还未变声的童音中发出来,搭配着她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格外的好笑。

就像是一个亲手抓/奸/在/床的妻子,在想方设法的惩治万恶的小三三。

钱朵朵看着绒儿神气的样子,捂着嘴偷笑:原来这个小东西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中了龙裕天的美男计,从做猫儿的时候,就贪恋上的他的美色。

瞧瞧她这占有欲十足的模样,情根深种,却后知后觉。

钱朵朵心里还是挺欣慰的,绒儿的出现,多多少少能替自己弥补一下对阿三的愧疚,渐渐抚平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可惜——那个君临天下的男人,真的会有朝一日,为了绒儿摒弃三千佳丽,独宠一身吗?

钱朵朵想到这里,不免又开始为他们刚刚萌芽的以后,而担忧了起来。

——朵儿分割线——

钱朵朵的一席话,像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一般,让绒儿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

虽然对男女之情的概念还有些模糊不清,但绒儿却坚信一点,她要做父皇的妻子,她要把父皇牢牢的守在自己的窝里。

绒儿好胃口的陪着钱朵朵吃完了午膳,就迫不及待的回房温习令她开了灵窍的‘小册子’。

只是路过王府花园拐角的时候,突然之间窜出来了一个女人。

绒儿欢快的蹦,一时间来不及刹车,便直愣愣的撞到了那女人的身上,然后就听到那女人‘哎呦——’一声,鬼哭狼嚎的摔倒在了地上。

“姐姐,你没摔疼吧?绒儿不是故意的——”

绒儿虽贵为公主,却没有一丁点的骄纵,她知道是自己太莽撞,这才撞伤了人,便一边开口道歉,一边伸出手小手,想要扶起那陌生女人。

这时,她也看清了这陌生女人的样貌。

(PS:亲爱的们,不管你在哪里看书,请登录http://为本书头上宝贵的金键盘票吧!)

☆、1732.第1732章:朱思思的这些年

柳叶弯眉,双眸含情,弱柳扶风的气质,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娇羞。

只不过,她的脸色太过苍白,孱弱的身姿,透着一抹病态,浑身流淌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种淡淡的哀怨,让绒儿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钱朵朵救进王府的朱思思。

朱思思自打从皇宫里偷跑出来之后,就过着沿街乞讨的生活。

失去孩子的打击和对红儿的自责,让她的疯癫之症与日俱增。

尤其是一收到刺激后,便发作的尤为厉害。

恰巧那天钱朵朵看到朱思思被乱棍追打,正是朱思思疯癫症状发作的时候,所以,朱思思看到钱朵朵的片刻,精神便瞬间崩塌了,以至于当场晕厥了过去。

经过两天来,太医的细心治疗和滋补,她的情绪已经有所好转。

所以,朱思思一睁开眼,得知自己在宸王府之后,第一反应,便想是会不会是龙裕天念及旧情,不忍看她流落街头,便把她安置在了这里?

难道说,事隔那么多年,龙裕天已经不再怨恨自己,甚至,会有那么一些愧疚、或者想念自己?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旁的御用太医,和从宫里太医院取来的各种名贵草药,朱思思心里的肯定,又落实了一份。

朱思思趁着太医可身边的奴婢们都去用膳的时候,便偷偷的从寝殿里跑了出来。

她抱着一丝希望,想着能不能见上龙裕天一面,再够梨花带雨一番的,诉说两人青梅竹马的往事,用来打动他,以此回到他的身边。

她甚至想着,只要龙裕天愿意原谅她,她不要后位,甚至连妃嫔名分都可以忽略,即便让她终身为奴为婢,伺候在他身侧,她都心满意足了。

朱思思忐忑不安的在王府里绕了一圈,却没有想到,她不仅得到了龙裕天御驾亲征的消息,还在正殿的门口,无意间听到了绒儿和钱朵朵之间的对话。

只不过,她和钱朵朵之间的距离太远,又怕被伺候左右的奴才发现,到头来,也只是听了个模糊罢了。

朱思思想来想去,事关龙裕天的感情归属,她还是决定潜伏在花园里,来制造出一次与绒儿的‘偶然相遇’。

“你叫绒儿吧?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朱思思收回神思,眼中的哀怨一闪而过,机械性的扯动了一下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

对于一个年仅十来岁的小丫头,想从她嘴巴里套出些龙裕天的消息,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嘿嘿,姐姐也很漂亮啊——”

绒儿到底单纯,被人一夸,就傻兮兮的笑了。

脚丫子在地上画着圈圈,还有些羞涩呢。

顿了顿,她仰起头,闪动着无害的大眼睛:“姐姐怎么会知道我啊?你是谁啊,怎么会在娘亲这里?”

古代的等级制度还是很明显,看朱思思的穿着打扮,倒不像是府里的奴婢,反而像是哪个王公大臣的家的千金。

朱思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轻罗裙,这还是房中的丫鬟,特意为她准备的呢,看布料材质,都是出自‘齐胜斋’的手艺,价值不菲呢。

☆、1733.第1733章:吃独食的绒儿

朱思思听到绒儿叫钱朵朵娘亲,不免一愣。

“你是十四爷和钱朵朵的孩子?”

她惊呼了一声,忍不住的打量着绒儿,看着小丫头已经十一二岁了,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孩子?

绒儿胡乱的摆摆手,连忙解释到:“不是这样的——朵儿和十四是绒儿的养父和养母,绒儿的父皇,是龙裕天——”

说完后,她又立刻捂住了嘴巴,淡蓝色的眼珠,灵动的转了两下,就歪着脑袋,重新补充了一句:“不过,娘亲说了,他很快就不是绒儿的父皇了,而是绒儿的夫君了——”

“哈——夫君?就你——?”

朱思思笑了,看着绒儿微红的脸,有些轻蔑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只当做这个屁大点的孩子,童言无忌罢了。

这小丫头不过才十一二岁的模样,等真正长成了,也该五年过去了,到时候,又不知后宫是怎样的风起云涌,沧海桑田。

凭借她对龙裕天十几年的了解,他是个皇权至上的男子,即便是为了平衡朝野上下,也不可能空留着妃嫔之位,独独等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我怎么了?你别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看我小,就笑话我——实话告诉你,再过几天,我就十六岁了,到了及笄之年,我就能嫁给父皇了!”

绒儿看到朱思思眼中的不以为然,噌的一声蹦到了旁边的大石块上,叉着腰,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

既然决定要嫁给父皇了,作为一只只会吃独食的猫儿,绒儿肯定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些小野花小野草,全部扼杀在萌芽阶段!

绒儿点点头,十分赞同的拍拍自己的胸脯,仰着脑袋,神气十足:“而且父皇说了,他永远都不会丢下我,也不会让我离开他——他为了我,都摒弃后宫的各位小娘了,不信的话,你问问福子!”

这些宣示着独有权的话语,从一个稚嫩的声音来传出来,就像是顽皮的孩子过着家家酒一般的可爱无害。

可偏偏,就这样惹人疼爱的模样,落在朱思思的眼中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如果说,碍于年龄的关系,朱思思姑且不必把绒儿的话放在心上,可偏偏,她却说再过几天,她就十六岁了,她还说,龙裕天为了她,摒弃了整个后宫——

朱思思慌乱了,面对一个奶娃娃,她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再过几天,你就十六岁了,就长大了?”

朱思思伸着手,抓着绒儿的肩膀,有些激动的摇晃着,绒儿被她捏的有些疼,缩了缩身子,就从她的手中滑了出去。

灵敏的她,清晰的能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敌意和不友善。

“我是天机老人的徒弟,能快速长大,当然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天机不可泄露,我自然不会告诉你了——”

绒儿翻着眼皮,看着朱思思慌张的样子,唇瓣都快被她自己给咬破了,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又是一个和她抢父皇的小野花,就像是妖娆公主一样。

☆、1734.第1734章:见鬼啊!

所以,绒儿就毫不客气的凭借自己力量,扫平一个潜在的情敌。

“我警告你哦,你最好不要对我父皇动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如果你非要不自量力的缠着父皇,那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和那些小娘一样,守活寡,蹲空房,顺带着刷锅洗碗带扫地的伺候我。”

绒儿耸耸肩,万分无赖的啧啧叹息:“一想到你以后惨绝人寰,万分凄惨的生活,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灭亡了——别到时候说我小孩子装傻装天真,没提前警告你,那我多无辜啊!”

这话说得,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好像是你打了人家一巴掌,反手赏了一块糖,人家还得痛哭流涕、感激涕零的谢公主天恩?

动作快准狠的打完了巴掌,绒儿缩回爪子,就再也没理会一脸瞠目结舌的朱思思,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的从她的身边蹦跶着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故意揪了一朵小野花,胡乱揪了花瓣,成了个光杆司令,便哼唧了两声,随手丢到了朱思思的身上。

这个动作,差点没把一直保持着优雅也淑女气质的朱思思,给气的七窍生烟,当场炸毛!

——朵儿分割线——

福子得知小公主独自跑到花园之后,生怕她不小心摔倒了,或者掉进池子里,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伺候了。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小公主没找到,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见了鬼?

吓得胆小如鼠的福子,噌的一声就蹦出了好几米,双手抱着旁边的一颗柳树,揪着上面的树枝,就冲着半空中鞭打了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摄政王妃快显灵,收了这妖魔,降了这鬼怪,奴才胆小啊——”

福子一边哭,一边嚷——

很显然,钱朵朵的形象,在福子的印象中,已经超乎了天师钟馗,想想她那横行霸道,呲牙咧嘴的劲,可不是妖魔鬼怪见了她,都要让到三分了?

尤其是,这鬼怪不是别人啊——正是死在太和宫里的朱思思!

福子嘴巴里念叨着钱朵朵的名字,就想着这鬼魂定是怕的逃跑了,于是便偷偷的睁眼,露出了一条缝。

结果——朱思思不但没有凭空消失,反而不紧不慢的甩着衣袖,站到了他的身前。

福子吓得杀猪一般的尖叫,哆嗦着双腿,差点尿了——

“福子,你这是大白天见鬼了,在我面前乱叫什么?”

福子作为一只跟在龙裕天身边的贴身太监,朱思思对他,还是挺客气的。

福子缩成一只见了猫的老鼠,挥了挥衣袖,哆嗦着念叨;“朱小姐啊,这都好几年了,您怎么还是孤魂野鬼啊,再说了,奴才我和您无冤无仇的,您死后干嘛来吓唬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虾米?就看在我五体不全的份上,您让过我成不?”

五体不全?

朱思思蹙了蹙眉,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太监啊?

“福子,我以前对你也是不薄,难道你就那么希望我死?”

朱思思看着福子像是赶苍蝇一般的驱赶自己,她的眉眼间,闪过一道苦闷。

(PS:6更结束,不会脱稿的——预计在1月中完结)

☆、1735.第1735章:朱小姐放心

福子听了这话,这才敢微微抬起头,正眼打量一下身前女子——

虽然面色苍白些,但还有些血气;发髻也被梳理的很干净,簪着珠宝玉翠,最重要的,是她有影子,还有脚!

福子倒抽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噼里啪啦的一阵抱怨;“奴才滴小祖宗来,您出没的时候好歹也知会一声,奴才还以为您在太和宫已经——哎,却没想到,您消失了那么多年,竟然会在宸王府出现。”

福子的话,说的隐晦,但朱思思不难听到他言语中,那个误以为她已经死去的意思。

也难怪,被囚太和宫,终身监禁,有流产疯癫,下场简直比冷宫的弃妃还要悲惨百倍,宫里的人误认为她死了,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别人怎么看她,她并不在意,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朱思思有所依恋的人,也便只有龙裕天一人了。

“福子,裕,哦,我是说皇上,皇上他近年可好?”

朱思思总算是找到一个熟人,可以打听一下龙裕天的消息了。

“哦,皇上一切都好,朱小姐放心。”福子多精啊,自然的打着官腔。

他只是知道朱思思和龙裕天之间的爱恨纠葛的,尤其是目前还为搞清楚,这作为摄政王妃头号公敌的朱思思,怎么会‘诈尸’在宸王府?

所以,他不得罪朱思思,也不敢和她太热络。

朱思思点点头,又道:“我听说皇上御驾亲征,去了番禹,已经一月有余了,你怎么没在身边伺候,反而会出现在宸王府?”

福子抽了抽嘴角,不由的腹诽着:奴才我出现在宸王府,又啥可奇怪的,你凭空消失了几年,又诈尸敌军阵营,这才奇怪吧?

YY鉴定完毕,估计是朱小姐疯癫症状还未全好,不怕被王妃炮轰,于是就咳嗽了两下,清了清嗓子:“还不是小公主,皇上担心她在战场会有危险,就命奴才先送她到十四爷这住上几天,等战事一结束,再接回宫里。”

说到小公主,福子大腿一拍,哎呦的叫嚷了一声:“对了,朱小姐,您刚在花园里见到那个小祖宗了吗?那小祖宗,古怪精灵的很,本以为长大五岁了,能安分点,没想到比以前更难产了。”

“不行,奴才不能陪您扯了,得先找到小公主,万一她受点伤什么的,皇上还不扒了奴才的皮。”

朱思思眼看着福子那么火急火燎的样子,不免一阵惊愕。

福子是谁啊——龙裕天的御用贴身太监,心腹,大总管,两人相伴的日子,简直比他娘他老婆都要长得多,感情也深的多。

平时那些后妃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福子公公,想方设法的讨好他,让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却没想到,这个十几年跟在龙裕天身边贴身伺候着的大太监,竟然伺候起了一个‘冒牌公主’?

还口声声的叫着她‘小祖宗——’那个火烧屁股的样子,简直是死了亲妈还着急。

☆、1736.第1736章:朱思思的试探

尤其是,他刚才说什么?长大了五岁?正常人不是一年一年的长大吗?怎么会一下子长大五岁?

难道,刚才绒儿嘴巴里说的,再过几天,她就十六岁了,被非是那小妮子故意气自己,信口雌黄?

朱思思努力平息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心情,僵硬的弯唇一笑,像是开玩笑的语气,接了一句:“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好像这小公主是皇帝宝贝疙瘩似得,照你这样说,外面的人,还不知道皇帝把她宠成什么样呢!”

福子一看朱思思这种怀疑的样子,就不乐意。

他待绒儿,那可是从小看到大,真真的跟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一般,是真心的疼。

一看外人说她半句,他就忍不住的为绒儿拨乱反正了。

“朱小姐,你还别不信,咱主子对小公主,那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坏了,简直都疼到心坎里了——您许久不在宫里,也许不知道,这番禹的妖娆公主,就因为得罪了我们家小公主,被皇上活活的丢进了万兽园,让百兽给撕成了碎片,啧啧,那场面,可是一个爽字啊——”

福子胡乱的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紧接着,他也不管朱思思是怎样的反应,福子继续灌水:“为了这事,番禹大军压境,硬是逼着皇上交出小公主,朱小姐,您猜猜,咱皇上啥反应?”

朱思思沉默着看着福子一个人手舞足蹈的在表演独角戏,还没从这种不可思议的景象中抽离出来,就听到福子反问着她。

朱思思毫不犹豫的就回答:“皇上为了国家昌盛,连自己都能豁出去,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公主,得罪番禹呢?”

这就是龙裕天——

曾经深爱钱朵朵,却为了能够稳住朱丞相,而选择一味的在自己与她之间犹豫不决。

为了能够实现抱负,登上梦寐以求的九五之尊,他眼睁睁的把自己的王妃,拱手让给了龙慕宸,用来成全他的皇位。

她以为她足够了解龙裕天的——

谁知,福子却哼笑一声,嗤之以鼻的摇摇头:“错了,咱皇帝是多男人啊,当场处置了一个大臣,还把来求和的使者给杀了——”

“咱皇上是连自己都舍得啊,这冰天雪地的,宁愿自己御驾亲征,也不能让公主受丝毫委屈,他这是舍不得公主啊——啧啧——帝王之情,深爱至此,也真是前无古人啊!”

随着福子绘声绘色的讲述,朱思思此时此刻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环绕出一幅幅令人心碎的画面。

她以为,曾经眼看着龙裕天的心,渐渐的遗失在钱朵朵的身上,已经是她经历过的,无法承受的痛。

可是现在,从福子嘴巴里流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剑一般,残忍而嗜血的刺破她的心脏,血肉模糊,无处可逃。

她早晨还在想啊,几年过去了,钱朵朵已为人妻,及便龙裕天再有所不甘,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淡去对她的感情。

☆、1737.第1737章:她想害死我?

她以为老天爷让她能够在宸王府苏醒,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新的邂逅,让自己能够以一个崭新的灵魂和面容,重新回到龙裕天的身边,做他最初最疼爱的思思——

可是天意弄人啊,谁能想到,那个十年前说着非她不娶的男人,在十年后爱上了钱朵朵,而那个爱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男人,又在这短短几年,重新得到了新的挚爱?

朱思思疑惑了,是她爱的男人变了,还是她从未了解过,她所爱的男人?

朱思思想到这里,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掐在掌心里,磨破了一层皮。

福子眼看着朱思思哀怨的眼神中,充满着一股不甘和怨恨,他这才发觉自己多嘴了。

连忙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补充道:“朱小姐,奴才给您说这些,可不是为了刺激您啊,您可别做傻事,别把怨恨都发泄到小公主的身上啊——奴才虽然是太监,这辈子也体会不到什么****,但是却也懂得佛理——不是说,放下即自在嘛?”

“这几年过去了,眼看着你好我好大家好,您也该放下,一起跟着好呗!您可千万别对公主做什么啊!”

朱思思神色微微一愣,随即就尴尬的闪动了一下眼帘,苦笑两声:“对一个孩子下手?你把我想的也太心狠手辣了吧!”

福子更囧了,暗自抹了一脸汗:我去~这种谎话您也能说的出来?对,您不是心狠手辣,您只是有些蛇蝎心肠罢了!

不过,想到她曾经割下红儿的舌头,亲手送她归西的场景,福子打死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捂着嘴,小碎步的跑开了,他得看着公主,免得这女人一个失心疯,再伤了皇上的宝贝。

——朵儿分割线——

朱思思回到自己的寝殿的时候,伺候在她身边的他一个小女婢正急的四处找她。

小女婢看到朱思思失了魂一般的样子,连忙跑上去:“朱小姐,您这是去哪了啊,奴婢找了您好半天了!”

朱思思斜眼看她,苍白的面容上,漫出一抹讥讽;“找我?是我怕疯癫之症再犯,伤了你家王妃吧?”

那小女婢叫海棠,别看年纪小,却也懂事乖巧,对朱思思也算是尊重。

眼见着朱思思失去孩子,又落得如此狼狈,她倒也没和她一般见识。

只是淡笑了一下,就转身端起了桌子上的药,递给了她:“朱小姐,快把药喝了吧,再放就凉了。”

谁知,朱思思不但不领情,反而一把将药推到了一边,溅的海棠满身都是。

“我才不喝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指不定这药里放了什么毒药,想要害死我。”

顿了顿,朱思思豁然抬起头,眼中凌厉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恐慌,连瞳孔都紧缩成了一团。

“对,你们都想让我死,龙慕宸是这样,钱朵朵更是这样——裕,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1738.第1738章:学起狗来了?

前半句话,朱思思还歇斯底里的喊着,当提到龙裕天的时候,她决绝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梨花带雨了起来,有些懊悔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整个人,都蜷缩在了角落里。

海棠微微叹了口气,原本心里是为王妃打抱不平的,可是看着朱思思这个样子,又觉得她也实在可怜。

轻缓的走过去,伸手把朱思思扶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安抚着她。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看到朱思思的情绪稍稍的平静了下来,海棠才说:“朱小姐,太医说了,您的怨气太重,这样不利于您的身体康复——再说了我们家王妃若真的希望您死,干脆把您丢在大街上,让乱棍打死算了,干嘛还怀着孕的,冒着危险救下您?又请太医,又煎药的为您医治——”

朱思思的眼帘,微微颤抖了一下,海棠把药推到了她的身边,继续说:“您看看这药,都是太医院上等的药材,要真想毒害你,这成本也大了些吧。”

朱思思也曾经是丞相千金,经常出入于皇宫内院,这些药材的名贵,她还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钱朵朵救了我?”她抬头看海棠,眼中有着一抹迷茫,那这种情绪只存在了一秒,便被一抹讥讽给带过:“即使她救我,也是因为她心怀愧疚,觉得对不起我!”

朱思思的这种态度,即便海棠再好的脾气,也被惹毛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至处,这话一点都不假。

若不是王妃出手相救,她还像个过街老鼠似得,被人追打,哪能再在王府之内,摆着千金架子?

“朱思思,我看你不仅疯癫,脑子也有病吧?我家王妃对不起你,你真好意思说——你自己想想,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机关算尽了多少次,想致我们王妃与死地?为了除掉王妃,你煽动丞相囚禁小若姐,怂恿朱飞强/暴,逼迫先皇对王妃下旨处斩——这才惹怒了摄政王,一举铲平了你们丞相府。”

“自作孽不可活,我们王妃菩萨心肠,在宫里救了你,宫外又不忍看你流露街头,你倒好,学起狗来了,反咬王妃一口?不对,说你是狗,都侮辱了我们后院的大黄和二黄!”

这王府里的人,上至管家侍卫,夏至丫鬟厨子,钱朵朵的耳濡目染下,那骂人的功夫,可谓是练就的炉火纯青。

几句话,就把朱思思骂的哑口无言,只能颤抖着手臂,仰头看着她。

“瞪什么瞪,再瞪也改不了你禽/兽不如的本性!”海棠居高临下的瞥了朱思思一眼,碎骂了一句后,就不耐烦的把药碗丢到了朱思思的身前,语气中充满着不耐烦;“这药,是王妃吩咐太医亲自为你熬的,你爱喝就喝,不喝就继续犯你的癫狂症吧,我才懒得伺候你~”

说完,海棠冲着朱思思狠狠的哼了一声,蹭着脚步,便‘砰——’的一声,把门带死了。

留下朱思思一个人,神色呆滞的看着那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

☆、1739.第1739章:猪海无边

她的脑海里,至今还回荡着海棠提及的关于自己过去的种种。

她一直以为,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可以不择手段;她以为,她只是败给了一个叫做‘钱朵朵’的存在而已。

可是听到福子谈及天荣公主,听到海棠细数着自己的罪孽,她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在一切阴谋暴露之后,龙裕天看着自己,那绝望又悲伤的目光。

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连一只小鸟都不忍伤害,跟在龙裕天身边,乖巧的叫着裕哥哥的小女孩,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惨无人道?

就连一个太监,一个奴婢,看着自己,都会露出如此不屑鄙睨的眼神?

这样的残败不堪的自己,这样肮脏无比的灵魂,连自己现在想想,都厌恶至极,又何况是处处要求完美单纯的龙裕天呢?

朱思思想到此处,唇角竟然弥漫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充满着破碎的哀伤。

——朵儿分割线——

几日来,宸王府上下想往常一般平静,倒没有因为多了两双筷子而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龙慕宸继续晚出早归,钱朵朵继续大头大睡,大黄和二黄继续吵架斗嘴。

一切都是那般风平浪静,春暖花开。

如果非要挑出一点事,那边是某位‘不速之客’竟然在前两日,主动上门‘宣战’了!

那天,钱朵朵用完午膳,正百无聊赖的晒土豆,无聊的她浑身上下都长出了一层懒毛。

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有丫鬟进来说,朱思思求见?

这下可把钱朵朵给乐坏了,左手拿着平底锅,右手挥着砍菜刀,蹦跶到椅子上,卷着袖子要干架!

别看她现在怀着两只宝宝,肚子凸凸的像个小皮球,但咱朵儿暴力因子,可是巨日剧增啊!

等了好几天,曾经那个装B货,终于忍耐不住,上门挑衅了!

钱朵朵抱着能大战一场的心思,让丫鬟把朱思思带了进来。

谁知,朱思思一进门,只是很奇怪的看了一眼钱朵朵的架势,便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曾经想方设法的想要治你于死地,你不应该恨我吗?”

这话一出,站在椅子上摆造型的钱朵朵,瞬间崴了脚~

难不成猪屎屎是来道谢的?这不科学啊~不符合她蛇蝎女配的角色啊?

钱朵朵倒了两秒,就坐直了身子,举着菜刀敲在平底锅上,权当念经打坐了。

“放下砍刀,立地成人,猪海无边,回头是岸!阿弥陀佛!”

朱思思站在门前,蹙眉着眉间看钱朵朵在哪里自弹自唱,玩的不亦乐乎。

她撇撇嘴,也不指望这个女人能有正常的时候,就挺直了腰板,小碎步的走了过去。

仰着头,提着臀,居高临下的看着钱朵朵,样子还满傲娇的。

“虽然你救了我,但别想着我会感激你,你和以前一样令人讨厌。”

钱朵朵一肚子土豆喷一地,外带着番茄酱!

她不可置信的仰头看着朱思思,心里的小人气的乱哆嗦。

不过,要那么轻易的被一句话打倒,她钱朵朵还在王府里混毛线啊?光是土豆,都能笑话死她。

☆、1740.第1740章:钱家有猫初长成

钱朵朵吊儿郎当的伸腿耷拉在平底锅上,很无赖的摊摊手:“你也不赖啊,本事精进了许多。”

朱思思垂了垂眼帘,刚想问‘什么意思’的时候。

就看到钱朵朵捂着嘴,笑的像个小狐狸:“装B的本事——”

朱思思顿时囧了——被气得面红耳赤的,一脸羞愧的跑了。

钱朵朵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还不忘挥了挥手绢,苦头婆心的冲着她的背影喊着:“小屎啊,本王妃不求你能有点人性,只求你别在作恶多端就成了~受了那么多苦,咱可长点心啊!”

经过这一次不战而败,朱思思彻底老实了,窝在自己的寝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其实作为丞相千金,即便落魄至此,她还是有自己的傲气的,本打算不辞而变。

却听到了龙裕天五天后即将凯旋而归的消息。

所以,朱思思便打算暂且在王府里住下,把自己的身子调养好,以全新的面貌与他相见。

除去朱思思这个糟心的女人不说,另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却每天窝在房间里,研究着娘亲送给她的小册子。

钱朵朵偶尔去看绒儿,却看到她的爪子里沾满了墨汁,正往洁白的墙壁上印上一个个梅花垫子。

钱朵朵好奇问她在玩什么,小绒儿就一脸认真的指着墙壁上排排站的梅花肉垫,解释着。

“多一个手印,父皇就早回来一天,再多一个手印,绒儿就能早长大,当这些手印到了十五个的时候,我就能嫁给父皇啦!”

钱朵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家的小猫儿开始思/春了。迫不及待的想做龙裕天的新娘子啦?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绒儿这热切的期望感动了上苍,龙裕天凯旋而归前的三天,天机老人却寄来了一封信函,外带一颗白色的小药丸。

天机老人的意思是说,绒儿第三次成长,是不需要龙裕天的心头血的,只需服用下这颗集合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脱胎换骨’丸,就能彻底的变成一个大姑娘。

从此和常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六道轮回。

绒儿看到药丸之后,毫不犹豫的便吞了下去。

紧接着,在一朵朵绽放开来的梨花花瓣中,整个寝殿,一片梨香满园。

散去一片柔和的光晕,绒儿的身子渐渐的产生了令人为之惊叹的变化。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哎呦,可真是一个娇艳欲滴的美人,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钱朵朵大腿一拍,口水横流,夸赞着绒儿的同时,还不忘把自己给赞美一番。

她伸爪子,恨不得抱着绒儿狠狠的咬上几口,没想到刚迈腿,就被龙慕宸给揪了回来。

“小东西,本王的美色都满足不了你吗?现在连绒儿的油都想楷?老三知道了,回来还不和你拼命啊?”

(PS:亲们,到网站给我投票啊,金键盘票每天都有的,争取年度最佳作品http://

☆、1741.第1741章:凯旋而归

龙慕宸眉眼如梭的上挑,邪魅如斯。

绒儿的如此倾国倾城的姿色,他自然赞叹不已,但眸底最深的宠溺,却只留给自己最爱的妻子。

“娘亲,你坏——你就知道笑话绒儿。”绒儿低眉含笑,紧张的拧着指尖,似乎还带着一抹羞涩。

仰精致的小脸,眸中泛起一抹期待,还有紧张:“娘亲,你说,父皇三日后回来,会喜欢绒儿现在的样子吗?”

钱朵朵拍着胸脯保证,咧着嘴巴,一通歪门邪说:“当然会喜欢,就阿三那个色胚子,见了你还不得像是绿眼猫见了老鼠、黄鼠狼见了母鸡,老王八见了绿豆似得,乐得合不拢嘴了?”

龙慕宸翻了翻白眼,微微叹息。

朵儿啊,怎么我们皇家人,那么英明神武的一国之君,到了你嘴巴里,竟然成了‘绿眼猫、黄鼠狼、老王八’?

这个比喻句——可真——销魂!

——朵儿分割线——

三日后——龙裕天带着数十万将士,凯旋而归。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片人声鼎沸中,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起舞、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龙裕天一袭明黄色的龙袍,坐在轿撵之中,接受着文武百官和满城百姓的跪拜。

此次出征,不但不费一兵一卒的扩充了疆土,还带回来上万番禹俘虏。

龙裕天文武双全的英雄形象,一下子在百姓的心中飙升至了顶峰。

那强烈震撼的噱头,简直比之龙慕宸,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龙裕天回京的第一件,便是马不停蹄的去了宸王府。

这时候,钱朵朵和龙慕宸已经带着王府内的家丁,张灯结彩的迎接他。

那喜庆的样子,就连旁边坐着的两条大黄狗,脖子上都系上了两个大红球,以表示对他的热烈欢迎。

“阿三啊,你这一去个把月的,也不知道留个书信回来,你可不要担心死我们这两个做长辈的~想想我们年纪那么大,还让我们为你操心操肺,你不孝啊!”

龙裕天一下轿撵,就看到钱朵朵挥着大黄狗的彩球,在哪里鬼哭狼嚎的抹着眼泪。

那个样子,活像是死了儿子的老寡妇,趴在大街上哭丧。

惊得龙裕天,差点没一巴掌将她给拍飞。

“操心操肺?钱朵朵,你脸皮那么厚,你儿子造不?你看看你浑身上下珠圆玉润,白里透红的,哪一点像是操心操肺的样?要朕看,你八成是惦念着朕从番禹那里带回来的宝物吧?”

钱朵朵一听有宝贝,也不蹭眼皮了,两眼直放光,瞬间开始摇尾巴了:“我就说阿三孝顺嘛——来就来了,还带什么宝贝、多不好意思啊!”

这话说的,多有节操,只是,钱朵朵的节操向来是举的越高,摔的越碎。

“别藏着掖着了——快拿出来,好让我开开眼界,填充自己的小金库。”

还没夸她两句,钱朵朵就绕着龙裕天转了一圈,恨不得长了三只手,开始在他的身上瞎扒拉了。

龙裕天被她挠的浑身发痒,像个泥鳅似得乱挣扎。

☆、1742.第1742章:你就是好忽悠

高将军看着这两个冤家一见面就吵闹,也习以为常了,倒是其他官员们,都纷纷低着头掖笑,不敢睁眼瞅着皇上被宸王妃折腾的无比窘迫的样子。

“钱朵朵,你爪子摸哪里,少在朕身上揩油~都快当娘的人了,还那么闹腾,朕真担心你这个歪脖子朵再把皇家的血脉教育成了歪瓜裂枣。”

龙裕天强忍着被钱朵朵折腾的想笑的冲动,只能板着一张脸,做足了教育的模样。

钱朵朵愣了愣,缩回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头,小手抽风似得打颤。

刚想吐沫横飞的反驳一句呢,就看到龙裕天歪着头,伸手指了指停在王府不远处的随行大军。

“想要宝贝,自己去翻,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吧,朕还要和十四叔喝两杯呢,没功夫和你瞎闹腾。”

话音一落,忽然一阵疾风吹起,钱朵朵像是被鬼影追了一般,二话不说的,提溜着裙摆,就窜向了后面的军队中。

原本卡在嗓子里,准备把龙裕天骂的狗血喷头的语言,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老三,你到底给朵儿准备了什么?看把她兴奋地?”

龙慕宸走向前,热络的攀上了龙裕天的肩膀,看着他雄姿英发的样子,眼中充满着赞叹。

刚才不说话,是看着小娇妻和老三那两个冤家,闹的正开心,以免自己被拉出来躺枪,他还是乖乖地装空气吧。

现在一看朵儿一溜烟的窜了,这才敢悄悄冒出头。

龙裕天情不自禁的笑笑,刚想开口解释什么,便看到不远处的士兵群众,钱朵朵挥着一个烂布条子,青面獠牙的冲了过来。

“龙阿三,你什么意思,捆着一堆收割来的武器,还有这些抬在担架上的伤残士兵,就当是给送我的见面礼?你当我钱朵朵好忽悠啊?!”

龙裕天无耻的摊摊手,那样子好像在说:不知道是哪个贪财朵,火烧屁股的冲出去呢,你不是好忽悠,你是什么啊?

龙慕宸掖笑着揉了揉鼻尖,暗自里给老三使了个眼色:还不开进去?找打啊?

然后两个男人肩并着肩,若无其事的无视着身后追来的小女人,有说有笑的进了王府。

“喂喂,你给我站住,不去跑——龙阿三,我不让你进门,不让你吃饭,不让你娶绒儿——你个爱玩养成的狡猾泥鳅,你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和你没完!”

宸王府门外,众位将士捂着耳朵,不忍直视宸王妃的河东狮吼,被当做空气一般无视着的某女,只能一个人,挺着两只土豆,抽风似得,在原地跺脚转圈圈——

——朵儿分割线——

钱朵朵由于被龙裕天严重的刺激到了幼小纯洁的心灵,一个人在王府门前吐槽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直到龙慕宸再次出来寻自己的时候,才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被拉了进去。

“十四,我不要见他,不要见他,你把他赶走,他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我觉得我整个人带着两只宝宝都不好了!”

☆、1743.第1743章:十天后的相见

钱朵朵窝在龙慕宸的怀里,可怜巴巴的挂着猫尿望着她。

谁叫她原本满心欢喜的去扒拉宝贝,一到地方,却看到几百个伤残士兵,缺胳膊断腿的被抬在担架上?

倒不是她钱朵朵石头心肠,人家还是很善良滴,看到那些伤残病后,还暗地里吩咐了管家,好好的安置他们呢。

只是,一想到龙裕天那张奸诈狡猾的脸,她就浑身不爽啊不爽。

“呵呵,朵儿,别说你不想见他,即便你想见他,也见不着了。”龙慕宸轻拍着钱朵朵的后背,安抚着自己的小妻子,低头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就淡笑道:“他早就跑到绒儿那里,这回不知道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钱朵朵恨得咬牙切齿,耍了她这个伪丈母娘,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拐走她干女儿?

真当她钱朵朵是heiiokitty,纸糊的病猫?

“他想娶绒儿?门都没有,姑奶奶不给他设一百八十道坎,他就别想抱得美人归!”

钱朵朵一爪子抓在了龙慕宸的胸口,全当阿三的头发揪。

龙慕宸看着小娇妻眼珠子乌溜溜的转着,小脑袋瓜肯定在想着把龙裕天折磨的欲生欲死。

他不免为自己侄子那坎坷的情路默哀三分钟——

虽然在这个节骨眼,龙慕宸在亲情or爱情的情况下,果断的选择了和媳妇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但是为了皇家能够尽快后继有人,皇帝能够尽快立后,龙慕宸还是决定暗自里帮一帮那被钱朵朵拉近整蛊黑名单中的龙裕天。

“朵儿不生气了,你不是说喜欢阿三御书房里的百年老砚吗?本王明天进宫,就给你拿回来,好不好?”

钱朵朵听了这话,原本紧绷的笑脸,瞬间柳暗花明,咧着嘴,笑开了花。

——朵儿分割线——

宸王府花园后,有一片偌大的枫叶林,深秋之际,漫天红叶纷纷落下,为整个园林渲染出一片火红似锦的天地。

绒儿的头上戴着一个编制的花环,一蹦一跳的小跑在前面,低头拾掇着枫叶,每当捡起一个最大的,她就会转身挥挥手,梨花浅笑的叫喊着。

“父皇——你看绒儿挑的枫叶漂亮吗?我要用这枫叶,编制出一个小猫儿,挂在父皇的御书房里,这样的话,父皇每天就能看到我了!”

说完,绒儿一转身,又跑去捡落叶了。

如铜铃一般的笑声,像山间小溪一般,悦耳动听,鹅黄色的衣衫在她一起一伏之下,翩翩飞舞,红黄相间,煞是好看。

一双奶白色的黄穗绣花鞋,软软的踩在缤纷的落叶上,宜喜宜嗔之间,像个偶然散落在人间,无忧无虑的精灵。

龙裕天做梦都没想到,十几天不见,绒儿竟然会有这般脱胎换骨的转变,自己亲手的养大的孩子,他不止一次在梦中幻想过她长大后的样貌,是怎样的沉鱼落雁。

可是,当亲眼看着她半缕轻纱遮面,聘聘袅袅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时候,他还是不可自抑的被震惊住了!

☆、1744.第1744章:你长得,越来越像朵儿

即便是现在,眼看着小姑娘活蹦乱跳在自己身边围绕,他似乎还想再梦中一般,不似真实。

“父皇——你在发什么呆啊,从刚才到现在,你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绒儿提着一筐红叶,转身跑到了龙裕天的身边,抬起手,动作自然的摸了摸龙裕天的额头。

龙裕天没有说话,只是万分温柔的拿下她的手,反握在自己的掌心,低头看着她的目光中,承载了一份别样的情愫。

像是痴恋,像是炽热。

“父皇,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我长大了,是不是没有以前可爱漂亮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绒儿面对着龙裕天奇异的目光,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可心里,却还是有些丝丝紧张。

龙裕天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着心潮澎湃的悸动。

他抬起手,轻抚着绒儿的脸颊,阵阵喟叹:“怎么会,不管绒儿变成什么样,在朕的心中,你都是可爱漂亮的——朕心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喜欢你?”

顿了顿,龙裕天的语气中,含着连自己都忽略了的惊叹:“绒儿,你知道吗?你长得越来越像朵儿了——”

除了那一双,淡蓝色眼眸——在气质神韵中,龙裕天能清晰的感受到,属于钱朵朵的一丝灵气,在绒儿的体内扩散。

——————

朱思思得知龙裕天中午便可抵达京城,她紧张兴奋的几乎一夜未眠。

一大早,便精心打扮了一番,想要去迎接龙裕天。

可是,当锣鼓声在宸王府门外敲响的时候,她又开始犹豫退缩了。

若是龙裕天还怨恨着自己,或者完全忘记了自己,该怎么办?

一想到曾经他那冷漠绝望的眼神,朱思思在那一瞬间,就不敢在面对龙裕天了。

她独自一人跑到了枫叶林中,想要安静的思考片刻,计划一下要用如何的方式,和龙裕天重逢,却没想到,走了没多久,竟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欢笑声。

朱思思谨小慎微的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随着那声音渐渐的靠近,她这才看清楚那一前一后的两人,竟然是长大的天绒和她朝思暮想的龙裕天!

朱思思顿时那个激动不已,泪流满面啊!

她正想着要以何种姿态来一场缘分天定的偶遇,却听到了龙裕天的口中,传出的那句‘绒儿——你知道吗?你长得越来越像朵儿了——’

朱思思从龙裕天的眼眸中,看到了他曾经面对钱朵朵的时候,眸底藏匿着的,最深爱的情愫。

她捂着嘴,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的躲在了大树后,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绒儿眼睛一亮,丝毫没有发现龙裕天的眼中的波动,她挠挠头,很天真的说;“那当然——师傅说我的体内有娘亲的一抹灵气,是她造就了我,启开了我的灵窍,所以,我长得像娘亲,那也是无可厚非啊!”

是啊,她是朵儿的延续——是朵儿的延续啊!

龙裕天一直都知道,等绒儿长大了,便是老天给予他,最欣慰的补偿。

☆、1745.第1745章:绒儿的表白

“父皇,你又在想什么啊?为毛你这一会总在发呆啊?”绒儿伸爪,在龙裕天的眼前挥了挥。

龙裕天愣了愣,随即被拉回了神思。

“没什么,朕是在想,你在朵儿这里有没有调皮,是不是好好读书了?绒儿,告诉父皇,你每天都做些什么?”

龙裕天面色自然的转移话题,他并不像让绒儿探知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怎么会调皮呢,我每天都抱着朵儿给我的小漫画看呢——”绒儿心思单纯的反驳了一句,刚说完,就立马捂住了嘴——

她可不能让父皇知道,她这几日都在研究小册子,否则的话,她的猫格都没了。

不过,看父皇的反应,似乎还不知道那个‘漫画——’到底是什么东西。

绒儿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

炫丽的阳光穿透枝繁叶茂的枫叶,在地上打下各式各样的暗影,煞是好看。

绒儿玩了一会,也累了,便找了一个凉亭,拉着龙裕天坐下来歇息一会。

“其实,朵儿每天都有教我,父皇和夫君的区别——”

龙裕天微微一愣,紧抿着的唇瓣,颤动了一下。

绒儿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细弱如蚊:“绒儿听懂了,就每天每夜的能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这样的话,绒儿就可以嫁给父皇,成为你的妻子了!”

绒儿一夜之间长大,纯如白纸的心思也渐渐的有了小女儿家的悸动。

她虽然还不敢肯定,对龙裕天的这种感情,是不是钱朵朵口中所说的爱,但是她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龙裕天的。

尤其是当朱思思小出现的那一刻,她强烈的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比以前的妖娆,还有后宫的那些小娘们,更强烈。

所以,她不想再等了,也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尽快的在龙裕天的身上,刻下自己的猫爪印。

绒儿深吸一口气,打算一气呵成,尽量的把自己的心思,对龙裕天全数告知。

“父皇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丢下绒儿的,让绒儿的心里,眼里,梦里,都只能有你一个人——绒儿自打开了灵窍,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父皇,和你一起吃,一起睡,绒儿知道,若是有一天离开你,一定会很伤心的——”

“娘亲说,只有夫妻之间,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才能永不分离,父皇,绒儿不想离开你,你呢?”

绒儿微微抬头,眼中一片清澄。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乍然而止。

风静,只有落叶悠悠。

龙裕天说不上来自己心里弥漫着怎样的情绪,有些诧异,有些震惊,有些惊喜,还带着丝丝的紧张。

等了很久,绒儿见龙裕天一直在沉默的看着她,深不见底的瞳孔,捕捉不到任何反应。

她黯淡了一下眼眸,便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了龙裕天的身前。

伸出手,主动抬起了龙裕天俊美无涛的脸。

“父皇,绒儿就在这里,绒儿喜欢你,你看看我,这样的绒儿,你也喜欢吗?”

☆、1746.第1746章:你这是在求婚

绒儿的声音,像是秋水一般,平静无波,像是在淡淡的诉说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那般深情并茂,那般语重心长。

她说完之后,便微微低下了头。

龙裕天端坐在石凳上,心里像是打了锣鼓一般的砰砰作响,却只是呆呆愣愣的,沉默不语。

他承认,自己对绒儿,是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感情,想将她护在身边,呵护一生。

可是,表白这种具有挑战性和兴趣性的事情,不应该由男人来做吗?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只前几日还不懂‘秘密武器’为何物的小猫儿,竟然如此的长篇大论一番。

只为了四个字——我喜欢你。

龙裕天的沉默,让绒儿越发的难受,心里有种微微刺痛,可是,这些话,她不后悔告诉了龙裕天,她觉得如释重负。

过了好大一会,绒儿才重新抬起脸,却不敢再看龙裕天的表情,是内疚或是冷漠。

“父皇——绒儿该回去温习功课了,我先走了~”

小姑娘垂着眼帘,眼眶红红的,渲染着一抹雾气,像是要哭的样子。

她转身小跑着离开,猫儿与生俱来的骄傲,是不允许让人看笑话的。

可是,当她刚抬脚的时候,龙裕天却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她整个人就这样毫无招架之力的倒进了他的臂弯中。

绒儿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一股温热的力量包围了。

龙裕天按着绒儿后脑,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不像是第一次那般,带着浓浓的占有和惩罚,而是如潺潺细雨一般,柔和,虔诚。

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贵的珍宝。

绒儿心里是紧张的,唇瓣都忍不住的打颤,不懂任何技巧的她,还是这样主动的抬起手臂,圈住了龙裕天的脖子。

那吻,一直持续到绒儿快要窒息的情况下,龙裕天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俊美的容颜,在日光的渲染下,弥漫着一副摄人心魄的美感,他的眼角,带着一丝邪魅和自信。

“绒儿,朕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再对朕求婚呢?嗯?”

绒儿被吻的头晕目眩,指尖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瓣,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调侃了。

她红着脸,娇嗲的握起拳头,打在了龙裕天的身上:“父皇,你坏——你这样调侃我,谁要向你求婚呢——我才没有——我才没有!”

嘴巴里说着没有,可她鹅蛋般的脸,却像是熟透了的虾米一般,红的可爱。

龙裕天不怕死的靠过去,圈着她的腰肢,帮着小猫咪顺毛:“好——你没有,是朕向你求婚,好不好?”

绒儿歪着头,万分为难的样子:“既然这样的话,看在你养育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又喝了你的心头血,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绒儿说这话的时候,面子上还带着一抹傲娇,只是,她低着头,唇角弯弯的样子,还是暴露出来,她心里的小窃喜。

(PS:六更结束——亲们,月票投给我啊,1——7号月票翻倍,粉丝值翻倍,成长翻倍啦!)

☆、1747.第1747章:我看的光明正大

龙裕天慵懒的靠在凉亭上,长舒了一口气:“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果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物种!”

——朵儿分割线——

求婚或者逼婚这就不说啦。

总之,两个两情相悦的人,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啦。

龙裕天的养成,总算是收到了成果;绒儿也再也不用担心,有朝一日会离开龙裕天。

两个人怀着自己的小心思,就坐在凉亭里欣赏着红叶纷飞。

绒儿歪着头,理直气壮的欣赏着龙裕天的侧脸——

用猫眼看父皇的时候,就知道他是美男一枚,却没想到真正长大之后,他的父皇竟然帅的如此惊天动地。

其实十四爹爹也很帅啊——只不过十四爹爹有时候会凶巴巴,不让她亲近娘亲。

比起爹爹,绒儿更喜欢眼前这个无微不至,宠她入骨的男子。

龙裕天捡起一枚红叶,扫了扫她的脸颊,调侃道:“朕的小猫儿长大了,也学会贪恋美色了?”

绒儿伸手揪着龙裕天的长发,打圈圈,无辜的眨眨眼:“谁让父皇那么帅呢,不看的话,多暴敛天物啊——不过,父皇马上是我的人了,我看的光明正大!”

还有稚嫩的小脸,搭配着倔强而理直气壮的声调,别提多可爱了。

龙裕天忍不住低头笑了,圈着绒儿的身子,揽进怀里:“就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朕?”

绒儿毫不犹豫的点点脑袋,还真是个敢作敢当的小丫头。

龙裕天弯唇笑了,清澈而纯粹:“朕的小猫儿,再一段时间,等朕处理好番禹的事情,就把你娶进家门。”

在战场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为绒儿身世做了铺垫。

想必大臣们,看在她是天机老人的入室弟子,还有觊觎龙慕宸的威望,是绝对不会反对绒儿入后宫的。

其实,即便他们反对又如何,龙裕天是铁了心的玩养成了,谁都动摇不得。

只不过,他不想让那些烦扰,再搓了小姑娘那雄纠纠气昂昂,吵嚷着要嫁给他的势头。

绒儿点点脑袋,表情也是极为赞同的。

“父皇你先忙,这几****就呆在宸王府,让朵儿教我宫中的礼仪——”

龙裕天嘴角一抽,连忙想要持反对意见。

让倒霉朵教她礼仪?呵呵——教她如何兴风作浪吧?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来及说出来,绒儿就兴奋的蹦了起来,双手握紧在胸前,做着祈祷状。

“既然绒儿要嫁给父皇,成为父皇的妻子,那就是圣宸国的皇后啦,作为国母,绒儿肯定要举止优雅,言行得体,不能给父皇丢脸的!”

对着绒儿漂亮的闪动着荧光的眼眸,龙裕天眉间蹙,身子都跟着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皇后?母仪天下?入住凤藻宫?

想到那被封锁住的凤藻宫内,满殿的关于钱朵朵的画像和那件从未被任何女人碰触过的皇后宫服,那被龙裕天尘封至心底最深处的情感,微微刺痛了片刻。

龙裕天的喉咙,有些干涩,他拉过绒儿,表情无法言喻的认真,严肃。

☆、1748.第1748章:我会封你为妃

“绒儿,你应该知道,朕封锁了凤藻宫——”

绒儿点点头,原本兴奋的小脸,也变得紧张了起来。

“我知道,是为了父皇以前的王妃——”

其实,绒儿在宫里几个月,也隐约知道曾经的三王妃的。

只是,那些宫女太监们对三王妃的事守口如瓶,从不敢提及只字片语。

偶尔,绒儿好奇的问了几句,龙裕天却沉默不语,似乎还有些不悦。

她害怕父皇生气的样子,就很乖的,再也不敢提及此事了。

可是——这个三王妃,和封锁凤藻宫,又有什么关系了?

绒儿的心中,隐约的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龙裕天扭头过,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绒儿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淡淡的冷漠和坚定。

“朕之所以会封锁凤藻宫,是因为朕想要册封三王妃为皇后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在了,所以,这后位,朕会一直为她留着——这是朕给她的承诺——”

说完,龙裕天转过头,看着绒儿木讷神情,他突然感觉心口有一种刺痛,但很快的,就被掩盖了过去。

“绒儿,朕的意思是,朕可以给你三千宠爱在一身,甚至可以为了你,不去宠幸任何一位妃嫔,一生只宠你,护你——但是,朕却永远无法给你后位,你懂吗?”

绒儿咬了咬唇瓣,指甲狠狠的嵌在掌心里。

可她却没有哭,只是语气哽咽的反问了一句。

“可是——可是绒儿只想做你的妻子,不是贵妃,不是妾——绒儿想和你举行大婚,想你昭告天下——想——”

“绒儿——”龙裕天在她的话还未说完的情况下,便出声制止了她,他背对着她,姿态挺拔而骄傲,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疏离:“朕能给你的,全都会给你——朕不能给你的,也只有后位。”

“你不要无理取闹,这般为难朕——这不是朕喜欢的小绒儿——”

绒儿捏着手里的枫叶,无形中撕了个粉碎,她仰头看着龙裕天,唇瓣颤抖了厉害,想开口说什么,却在听到这句话的话后,变得沉默不语了。

龙裕天看着绒儿的脸色渐渐的一片苍白,血色褪去,他其实是心疼的。

可是直到现在,他都觉得,他对绒儿的喜欢,并没有达到可以让他忘却朵儿的程度。

龙裕天伸出手想去抱抱绒儿,安慰她一番,可是小姑娘却扭过了脸,倔强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不让他砰。

龙裕天也只好缩回手,僵硬的背在身后。

“朕言已至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若还愿意嫁给朕,朕会给你除了皇后之外,你想要的任何名分——”

“若是你不再想嫁给朕——那朕——也只能随你——”

说完这句话后,龙裕天便转身独自离开的凉亭。

他的脚步,有些凌乱,似乎感觉到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疼。

他的这句‘随你——’只是想让绒儿,不要想着去和朵儿一争高下而已。

钱朵朵是他一生挚爱,却无法得到的女人,可是绒儿不一样,是他喜欢着,却也志在必得女人——

☆、1749.第1749章:挑拨离间

若是那妮子想通了,他将给她自己一生倾尽全力的宠爱;若她想不通,他也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只是过程,会有些麻烦罢了。

——朵儿分割线——

直到龙裕天走后好长一段时间,绒儿都一个人呆愣在凉亭里,眼神空洞无光的看着飘落的枫叶。

父皇说:不要无理取闹;父皇说:想要做皇后的绒儿,不是他喜欢的绒儿。

可是,自己有错吗?她要的不是富贵荣华,不是至高无上的地位,如果那人是龙裕天,即便跟着他漂泊无定,她也心甘情愿。

她只是想做他的妻子啊——不是妾,不是贵妃,是唯一的、永恒不变的妻子。

可是,他却说,他的后位,只留给另一个女人。

绒儿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龙裕天的心里,还存在一个女人,甚至比喜欢自己,还要喜欢多一些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那么的难过。

难过到,像是自己早就深入骨髓的血液,被凭空抽走了一般,扯动的浑身上下都冰冷刺骨。

可不是吗?从她出生到现在,依赖龙裕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那种习惯,可不是深入骨髓了吗?

偏偏,他却对她说:你嫁我,就只能做妾;你不嫁我,也随你——

绒儿一个人想了很多,越想就觉得自己越委屈,越是头晕脑胀。

她痛苦的敲了敲脑门,算了,不想了,自哀自怜的,也不是她钱绒儿的风格。

还是先吃饭吧,填饱肚子了,好有力气生气!

绒儿扶着木桩站起来,打了打裙子上的灰尘,准备离开凉亭。

却在此时,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叫着她的名字。

“天绒公主——”

是个女人?

绒儿想着,毕竟是宸王府的地盘,估计是哪个小奴婢跑来找她呢,于是就转过身子应了一声。

却没想到,朝着她渐渐走来的女人,并非是奴婢,而是前几日,才被自己喷的落荒而逃的朱思思。

“呦,天绒公主这是被谁欺负了啊,哭的那般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

朱思思一开口,就是一阵尖锐上扬的声音,捂着嘴偷笑的样子,充满了讥讽。

绒儿原本就不喜欢朱思思,现在被她一嘲讽,心里更加委屈了。

虽然很想和她大打一架出出气,但傲娇的猫性,还是要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高贵和冷傲的。

“你哪只独眼瞎看到我哭的楚楚可怜了?我这是在杀菌,在消炎,在洗眼睛,娘亲说过,多洗眼睛有利于身心健康,长命百岁——”

“朱思思,与其在这里拈酸吃醋的嫉妒我,还不如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哪点讨厌嫌呢!”

绒儿这话说的尖锐泼辣,一阵见血,朱思思哪里听不出来,她是在讽刺自己孤家寡人,无人疼爱,她原本一张苍白的脸,被气的一阵青红。

朱思思原以为绒儿即便长大了,心智也只不过是几岁的小娃娃,本想着羞辱她一番,谁知,她却如此的伶牙俐齿,四两拨千斤的反羞了自己?

☆、1750.第1750章:挑拨离间(2)

绒儿看着她七窍生烟的样子,心里微微得意着,居高临下的哼了一声,便打算转身离开。

谁知,刚迈出一步,身后的朱思思却及时的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绒儿蹙了蹙眉,很厌烦的想甩开,却听到朱思思很平静冷淡的声音响起。

“难道你不想知道皇上口中的三王妃是谁吗?裕为什么会对她如此念念不忘?”

绒儿迈出的脚,瞬间定格在了原地。

扭过头,满目狐疑的看着朱思思。

这几天在王府里,不意经间也听到下面的奴婢私下里议论过朱思思,就连福子见了她,也算是恭敬,她好几次好奇,像福子问及朱思思的问题,福子都眼神闪烁的转移了过去。

现在,她又主动提起三王妃,还那么亲切的称呼父皇为‘裕——’。

看样子,他们的关系真的非比寻常?!

朱思思心思细腻,又经历了世态沧桑,探知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心思,还是易如反掌的。

她斜着嘴,讥笑了一声;“你别用这种诧异的眼神盯着我看了,裕的事情,没有人比我再清楚了——如果不是她钱朵朵横刀夺爱,加以阻拦,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是裕的妻子,圣宸国的皇后,又哪能落得如此凄惨落魄的模样,轮得到你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讥讽羞辱的?”

其实朱思思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是钱朵朵不计前嫌的救了她,可是一想到以前失去龙裕天的重重,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在地狱里煎熬一般,得不到救赎。

不可自抑的,就这样对钱朵朵怨恨了起来。

绒儿气的唇瓣都在打哆嗦,小手紧紧的握成拳,恨不得上去撕烂朱思思那张臭嘴。

“朱思思,我警告你,你和我怎么骂怎么打,我都奉陪到底,但是你别想在背地里说我娘亲一句坏话,要是再被我听到一句,我就抓花你的脸,我说到做到!”

说着,绒儿张牙舞爪的冲着朱思思做凶恶状,就差没竖尾巴炸毛了!

朱思思看着绒儿幼稚的举动,拼命护短的样子,她倒不生气,反而轻笑了起来。

“娘亲?小绒儿啊,我是该庆幸你太单纯,还是该悲哀你太天真?瞧你这一口一个娘亲叫的多亲热,说不定你那个娘亲,却还是阻挠你想要嫁给裕的罪魁祸首呢?!”

朱思思不怀好意的笑,让绒儿瞬身毛骨悚然,她顿时也不耐烦了。

“你什么意思?朱思思,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才没工夫和你在这瞎磨蹭,陪你猜谜!”

朱思思一抽嘴,这个孩子,可真是得到了钱朵朵的真传,不仅难缠,说话还如此粗鲁。

她明明是苦口婆心,金玉良言,实话实说,没人比她再诚恳,再实诚了,竟然被这小屁孩说成有屁就放。

放就放,还非得熏晕你不成!

朱思思傲慢的仰起头,可悲的看着绒儿:“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朱思思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1751.第1751章此章免费,关于重复问题。

1749——1750重复的事情,是阅读器抽风,网页上是正常显示的,估计一会会变动回来的,若是变不回来,亲们也别着急,我会写一张免费的,重新发出来!

☆、1752.第1752章:挑拨离间(3)

“你口口声声叫的娘亲,那个钱朵朵,就是裕口中念念不忘的三王妃,他的原配妻子!”

“裕就是为了钱朵朵,才会封锁了凤藻宫,并且发誓用不立后,他的心里,至始自终,爱着的就只有一个钱朵朵而已,至于你——若是想取代钱朵朵的位置,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朱思思一开始的情绪,还算是平稳,但话到最后,她的情绪却变得越来越不可自抑的癫狂了起来。

喊得那个撕心裂肺,疾声厉色。

在龙裕天拒绝册封绒儿为皇后的那一瞬间,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舒坦的。

她已经败给了钱朵朵,她愿赌服输;可是若让她再摆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她绝对是心有不甘的。

尤其是当她知道钱绒儿和钱朵朵之间微妙的关系,又得知龙裕天痴恋绒儿的原因,她恨不得立刻就这样拆散了他们。

她想让钱朵朵内疚,想让绒儿痛苦,想让那些罪魁祸首,都陪着她一起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

至于龙裕天——在他决绝的拒绝绒儿的瞬间,也彻底打破了她仅存的希望。

什么有情人终成眷属,她不要龙裕天在没有朱思思的陪伴下,终成眷属!

相比朱思思的惨厉,绒儿只是满震惊的望着她。

娘亲不是摄政王妃吗?不是父皇的皇婶吗?他们不是还有了小土豆吗?

怎么可能——会是父皇的妻子,会是那个被父皇封尘着的挚爱?

绒儿胡乱的摇头,即便心里震撼无比,乱成一麻,却拼命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在挑拨离间!

“你骗人,你分明是嫉妒我父皇和爹爹娘亲之间的感情,想要挑拨离间,我才不会相信你呢!”

朱思思看着绒儿倔强的样子,可是她的眼神却是浮动不定,惊慌无比。

朱思思趁胜追击:“我有必要骗你吗?她钱朵朵是龙裕天的王妃,后又嫁给龙慕宸,这事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上到八十岁老太太,下到三岁小孩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一是皇上不想钱朵朵为难,就下旨封了口罢了。”

绒儿看着朱思思那般的底气十足,气定神闲,况且她在宫中那么些日子,那些宫女太监们,确实也偷偷的议论过钱朵朵,那时候她还小,并没有特别留心在意。

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隐藏着那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绒儿心里的惊慌,一点点的弥漫开来,可是骄傲的她,却不允许朱思思这个外人,小人得志的来看自己和娘亲反目成仇的笑话。

她仰了仰头,装着一副泰然自若;“即便娘亲曾经真是三王妃,又怎么样?她现在是父皇的皇婶,是我娘亲,而且肚子里还有了两只宝宝——”

“我不管父皇以前心里有谁,我只要他现在喜欢的是我,那就够了!”

绒儿骨子里,还是有些野性的,不容许外人诋毁她在乎的分毫。

然而朱思思,却笑得更大声了,她摇摇头,不以为然的啧啧暗叹:“小姑娘啊,自欺欺人可怜,自以为是那就是可笑了——你还真以为龙裕天喜欢你?”

(前两张抽风了,所以重复,网页正常,过一会应该会同步的,若是不同步,我会发出一章免费章节补上的,亲们不要着急!)

☆、1753.第1753章:阿三,绒儿呢?

“要不是你长得和钱朵朵如此相似,要不是你血液里存在了钱朵朵的一抹灵气,你真觉得他会正眼看你?”

“唔.别怪我说话直白,这也是为你好,说穿了,他就是把你当做了钱朵朵的替代品罢了,他至始至终,喜欢的,只不过是你和钱朵朵剪不断的渊源而已,你明白了么?”

故意叹了一口气,看着绒儿越发苍白的脸色,朱思思心里那个爽啊~“就像是,刚才你一说出要皇后之位的时候,龙裕天毫不犹豫的便回绝了,甚至已经开始厌恶你了,那是因为,你戳穿了他心里的痛楚,冲撞了钱朵朵在他心中的地位。”

朱思思的这些话,像是擦满了毒药的利剑,毫不留情的刺痛的着绒儿的心。

她刚才还想着做龙裕天的妻子呢,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时辰,她竟然成了别人的替代品?

难怪龙裕天今天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或一般的灼热,满目的情深,原来,都是因为他的那句话:绒儿,你长得可真像朵儿啊!

不可否认,朱思思的话,真的打击到她了,她一直那么依赖龙裕天,一直那么喜欢钱朵朵。

可偏偏,是这他们两个她最在乎,最信任的人,狠狠的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绒儿觉得这是自己从化身为人之后,最严重的一次打击,几乎把她开了灵窍之后,对人生的所有期待都打破了。

绒儿越想,脸色就越苍白,她盯着朱思思看了几秒后,直到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出来的时候,才咬着唇瓣,转身一路小跑出了枫林。

——朵儿分割线——

钱朵朵喂饱了两只土豆,眼看着一个时辰过去了,龙裕天和绒儿还没消息,她生怕老三那个色胚子一个兽性大发,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再把他们家天真的小绒儿给吃抹干净了。

绒儿才十六岁啊,还未成年,怎么就能这样被糊里糊涂的骗去了?(小土豆偷笑:娘亲,你不就是在未成年的时候,被假爹给骗去了吗?)

所以,本着济世救猫、弘扬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良好心态,钱朵朵决定,还是亲自去抓/奸,顺便满足一下自己八卦的小兴趣。

然而——她挺着肚子走到园林的时候,却也看到龙裕天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走了出来。

眼神飘忽,眉间紧锁,萧索的身姿,弥漫着寞落的气息。

“喂,阿三,绒儿呢?”钱朵朵左看右看,为毛不见绒儿的身影?

龙裕天一直都是处于游魂状态的,直到被钱朵朵拍了一巴掌,才回过神来。

听到她喊绒儿,龙裕天的心莫名的有些微痛,紧抿的薄唇颤动了两下,神色更加黯淡了。

钱朵朵斜着一双老鼠眼,贼眉鼠眼的朝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着他长袍褶皱的样子(抱绒儿的时候被压扯的)。

她噌的一声蹦了起来,诈尸到;“龙阿三,你不会把我家小绒儿吃抹干净之后,就提着裤子走人了吧?把她一个人丢在枫叶林里,蜷缩着身子,嘤嘤哭泣?”

(6更结束,阅读器要是没同步,亲们给我留言)

☆、1754.第1754章:告诉我真相

龙裕天捏了捏鼻尖,听着小女人呱噪的声音,真心疲惫。

“钱朵朵,你脑子能正常点不?即便想象力在丰富,能健康点不?你当朕像你一样猥/琐?”

钱朵朵张张嘴,一阵哑口无言!

你纯你善你天真~不是猥/琐,只是有些禽/兽!

龙裕天看着钱朵朵嘴巴霹雳啪哒的碎碎念,就知道这丫头在骂他呢。

只是,刚出征回来,又和绒儿意见不合,心力交瘁的他,压根没心思陪小女人斗嘴。

龙裕天闭上眼,把钱朵朵往枫叶林中推了推:“朕累了,先去休息——你去看看绒儿吧,好好安慰安慰她——”

“还有,这阵子宫里的事情比较忙,朕没空照顾她,她就先在你这里住几天,过阵子朕再来把她接回去。”

他必须给两个人足够冷静的时间,若打不开自己和绒儿的心结,那又谈什么白首偕老?

钱朵朵伸手抓龙裕天的袖子,想问个清楚,谁知,还没等她说话,龙裕天便直接侧过她的身边,大步离开了。

她心里狐疑着,如果不出她所料,他们今日在枫叶林,孤男寡女的,漫天落叶,寓情于景,都很容易刺激额尔蒙的分泌吧?

这样说来,应该一拍即合才是,为毛阿三却表现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深沉样?

正当钱朵朵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在园林门口瞎转悠的时候,却看到绒儿红着眼,横冲直撞的跑了出来。

那凶残的样子,差点没把她连人带土豆一起撞飞了。

“绒儿,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哭的那么伤心?”

钱朵朵稳了稳身子,拉着绒儿的手,急迫的追问。

啧啧,看小丫头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的跟个水帘洞似得,看的钱朵朵一阵心疼。

绒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钱朵朵,朱思思的话,一直像个魔咒一般,缠绕在自己脑海中里,现在眼看着钱朵朵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孔,她恨不得刮花了自己的一张脸。

只不过,朵儿那焦急心疼的样子,让绒儿心里又难过了一份。

钱朵朵明明知道自己喜欢父皇,却还若无其事的隐瞒着自己她和父皇曾经的感情,还如此热心肠的为他们牵红线。

绒儿觉得自己在钱朵朵的面前,就像个傻瓜,像个被她复制出来的影子,永远都只能是个依附的配角。

可是——她就是不忍心对朵儿发脾气,因为她们是一脉相连啊!

所以,绒儿呜咽了几声,只是问了句:“朵儿,你告诉我,你和父皇,是不是有过一段曾经,你是不是父皇的王妃?否则的话,父皇怎么会对你念念不忘,还为你保存着皇后之位?”

钱朵朵面对绒儿突如其来的震惊,惊愕的瞪大着双眼,她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绒儿和龙裕天之间的阻碍。

虽然不知道绒儿和龙裕天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可是她依稀从绒儿话语间,听出来龙裕天不愿立她为后的原因。

虽然绒儿言语间,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可是看着小猫儿如此伤心的模样,钱朵朵还是有些自责。

(回来一看评论区,彻底吓尿了~郁闷了很久~不过我还是会按时更新的)

☆、1755.第1755章补充免费章节1749

若是那妮子想通了,他将给她自己一生倾尽全力的宠爱;若她想不通,他也不会轻易的放她离开,只是过程,会有些麻烦罢了。

——朵儿分割线——

直到龙裕天走后好长一段时间,绒儿都一个人呆愣在凉亭里,眼神空洞无光的看着飘落的枫叶。

父皇说:不要无理取闹;父皇说:想要做皇后的绒儿,不是他喜欢的绒儿。

可是,自己有错吗?她要的不是富贵荣华,不是至高无上的地位,如果那人是龙裕天,即便跟着他漂泊无定,她也心甘情愿。

她只是想做他的妻子啊——不是妾,不是贵妃,是唯一的、永恒不变的妻子。

可是,他却说,他的后位,只留给另一个女人。

绒儿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龙裕天的心里,还存在一个女人,甚至比喜欢自己,还要喜欢多一些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那么的难过。

难过到,像是自己早就深入骨髓的血液,被凭空抽走了一般,扯动的浑身上下都冰冷刺骨。

可不是吗?从她出生到现在,依赖龙裕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那种习惯,可不是深入骨髓了吗?

偏偏,他却对她说:你嫁我,就只能做妾;你不嫁我,也随你——

绒儿一个人想了很多,越想就觉得自己越委屈,越是头晕脑胀。

她痛苦的敲了敲脑门,算了,不想了,自哀自怜的,也不是她钱绒儿的风格。

还是先吃饭吧,填饱肚子了,好有力气生气!

绒儿扶着木桩站起来,打了打裙子上的灰尘,准备离开凉亭。

却在此时,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叫着她的名字。

“天绒公主——”

是个女人?

绒儿想着,毕竟是宸王府的地盘,估计是哪个小奴婢跑来找她呢,于是就转过身子应了一声。

却没想到,朝着她渐渐走来的女人,并非是奴婢,而是前几日,才被自己喷的落荒而逃的朱思思。

“呦,天绒公主这是被谁欺负了啊,哭的那般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

朱思思一开口,就是一阵尖锐上扬的声音,捂着嘴偷笑的样子,充满了讥讽。

绒儿原本就不喜欢朱思思,现在被她一嘲讽,心里更加委屈了。

虽然很想和她大打一架出出气,但傲娇的猫性,还是要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高贵和冷傲的。

“你哪只独眼瞎看到我哭的楚楚可怜了?我这是在杀菌,在消炎,在洗眼睛,娘亲说过,多洗眼睛有利于身心健康,长命百岁——”

“朱思思,与其在这里拈酸吃醋的嫉妒我,还不如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哪点讨厌嫌呢!”

绒儿这话说的尖锐泼辣,一阵见血,朱思思哪里听不出来,她是在讽刺自己孤家寡人,无人疼爱,她原本一张苍白的脸,被气的一阵青红。

朱思思原以为绒儿即便长大了,心智也只不过是几岁的小娃娃,本想着羞辱她一番,谁知,她却如此的伶牙俐齿,四两拨千斤的反羞了自己?

☆、1756.第1756章:讨个说法

“绒儿——其实我和阿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说——”

绒儿捂着耳朵,倔强的摇着头:“我不要听,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朱思思的话,让她的脑子乱哄哄的都快炸掉了,她现在听不进任何解释。

钱朵朵不忍在刺激绒儿,只是低着头,小声的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刚才还嘤嘤抽泣的绒儿,倏然间咧着大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个鬼哭狼嚎,惨绝人寰,撕心裂肺,天地不容!

吓得钱朵朵差点没堵住耳朵,晕了过去。

绒儿一边嚎,一边抓着钱朵朵的衣袖擦鼻涕,一边噌,一边捏着腔开始抱怨。

“为什么是你们,为什么是你们欺骗我,伤害我?朵儿,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多依赖你,我把你当娘亲,当偶像,当灯笼——为什么是你和父皇鬼混在一起,为什么是你让父皇承诺永不立后——”

“呜呜——早知道这样,我就跟着天机伯伯出家当尼姑,不吃那个药丸,打回原形看守院子得了,还不用开了灵窍,受你们的欺骗和伤害——呜呜——”

钱朵朵挠挠头,拧成一团的小脸,很是无语。

灯笼是啥?导航等吧?还有那个鬼混?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夸她的?

绒儿抓着钱朵朵的衣袖哭了很久,从嚎啕大哭,到委屈抱怨,再到嘤嘤抽泣,直到哭累了,嗓子也哑了,这才扁扁嘴,低头不吭声了。

钱朵朵也是曾经遭受过同父异母妹妹的背叛的人,所以绒儿的被欺骗的感觉,她感同身受。

解铃还须系铃人,让绒儿先冷静一下,再让龙裕天去打开她的心结。

——朵儿分割线——

钱朵朵安抚完绒儿后,亲眼看着她回寝殿睡着了,这才卷着袖子,喊打喊杀的冲到了龙裕天所住的寝宫内。

守护在院子口的侍卫,看着王妃如牦牛一般的奔驰过来,连忙伸手拦住了她:“王妃,您如此怒气冲天的,这是要干嘛?”

钱朵朵一把将侍卫推到了一边:“别拦着我,本姑娘要找龙裕天讨个说法。”

她斜眼看了看护卫,见他似乎还有阻拦自己的意思,于是,钱朵朵就挺着肚子威胁他。

“再敢对本王妃动手动脚,本王妃就用土豆踹你!”

这下这吓坏了侍卫,连忙蹦出了三米开外。

王妃的火爆脾气,他不是不知道的,万一不小心拉扯之下,再伤及了小王爷,那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侍卫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对王妃一番‘好言相劝’的时候,谁知,钱朵朵已经冲到了寝殿门前。

“砰——”的一声,踹开了房门。

紧接着,伴随着钱朵朵震耳欲聋的声音,掀翻屋顶:“啊啊啊啊——龙阿三,你个老变/态,你大白天耍/流/氓,干嘛裸/奔!”

龙裕天从枫叶林中回来之后,就想着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谁知,刚脱下上衣,钻到浴桶里的时候,钱朵朵却一脚冲了进来。

☆、1757.第1757章:兴师问罪

龙裕天一囧,整个身子都滑到了浴桶中,掩盖着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钱朵朵,你这个疯女人,你简直太放肆了,朕的寝宫也这样横冲直撞的闯进来?”

这个女人,都成亲那么多年了,举止还是毛毛躁躁的,这是他在洗澡,万一他要是在.

岂不要吓得从床榻上滚下来了?

不过,他要是想从钱朵朵的脸上看出什么羞愧的表情,那是不可能。

人家也不过微微愣了一秒,就吊儿郎当的靠在门口,无赖的翻了个白眼。

“行了行了,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的,当装嫩装纯洁?你真当本姑娘乐意看你似得~快点起来穿衣服,我有事问你——”

钱朵朵拿起椅子上的外袍,便一甩手,丢在了龙裕天的脑袋上。

毫不顾忌的上下打量着他精壮的肩膀,撇撇嘴,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大白天的就泡澡,指不定你那花花肠子里在YY着什么龌/龊的思想呢!”

说完,也不顾龙裕天那埋在长袍之下气的七窍生烟的臭脸,哼着小曲,迈着八字步的便走出了寝殿。

还不忘“啪——”的一声带上房门,补充了一句;“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啊,时间一到,本姑娘就亲自来抓人了!”

——朵儿分割线——

绒儿睡了仅仅半个时辰,就被噩梦给惊醒了。

脑子里被那些措手不及的事情搞得一团浆糊,心力交瘁,所以,略微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便起身离开了宫殿。

看着夕阳缓缓落下,临近黄昏的秋风,吹在身上,有着丝丝凉意,却能使人清醒很多。

独自晃悠了一会,绒儿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淡定,可以去找龙裕天心平气和的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影子挡在自己身前。

绒儿抬头一看,脸色立刻就不好了。

“朱思思,我觉得做人都委屈你了,你怎么不去做鬼啊?那么阴魂不散?”

抱怨完一句,绒儿也懒得理她,便转过身想要走,谁知,朱思思却在此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绒儿扭头瞪了她一眼,语气中充满着不耐烦;“朱思思,我告诉你,如果你想挑拨我和娘亲之间的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整件事的经过,娘亲已经告诉我了,我也不怪父皇了。”

“如果你非要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对着我死缠烂打,只会令人更加厌恶你!”

绒儿的话像是棉花球一般的打在朱思思的耳朵里,起不到任何作用,像是她对于这种嘲讽谩骂,已经无关痛痒了。

朱思思继续保持着她的镇定自若,紧攥着绒儿手腕:“裕和钱朵朵在前面的凉亭,似乎在谈论你,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绒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那么快朵儿就和龙裕天碰上头了?

她是想要好心的做个和事老,还是想要找他兴师问罪?

绒儿的心里,虽然七上八下,疑惑不解,但是面对朱思思的时候,她还是很骄傲的甩开了她的钳制。

☆、1758.第1758章:一起偷墙角

“娘亲和父皇说什么,和我无关,更是和你无关——如果你那么贼头贼脑的像个小人一般偷听墙角的话,你就赶快滚去吧,我才懒得和你废话!”

面对绒儿的怒不可及,朱思思却弯弯唇,笑的有些讥讽:“和你无关?天绒公主,别再自欺欺人了,与其说你不屑于去偷听墙角,倒不如说你不敢面对现实!”

“呵呵,我还以为天绒公主爱恨分明,没想到也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既然你连了解他们过去的勇气都没有,又凭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着你喜欢裕?又凭什么理直气壮、接二连三的羞辱我?”

“至少比起你,我朱思思敢作敢当,爱得起他,更输的起自己!”

绒儿心里知道,朱思思在对自己采用激将法,可是面对朱思思的圈套,绒儿还是被刺激的跳了进去。

她不是冲动,也不是一时气愤,而是朱思思的那句‘面对龙裕天过去的勇气’彻底使她茅塞顿开了。

是啊——如果想爱他的现在,想拥有他的以后,就先要学会包容他的过去!

如果连这点开阔的心胸都做不到的话,那她真的就没有资格成为龙裕天最贴心的女人。

想到这里,绒儿才转过身,挺了挺身子,把姿态摆放的高高的:“去就去——你当我真会输给你?!”

然后,干脆无视一脸奸计得逞的朱思思,绕过她的身子,就冲着花园走去了。

当绒儿和朱思思一前一后刚踏入花园的拐角处的时候,龙裕天已经换上了一身暗紫色的龙袍,身姿款款的信步走来。

逆光下的男子,更显身姿挺拔,英武不凡。

柔和而深邃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在他沉淀下来的内敛的王者之气下,又平添了一份温柔。

朱思思躲在角落里,紧张的攥着裙摆,看痴了——

她并不急于走上去,也按着绒儿的肩膀,不让她‘打草惊蛇’,她只要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生怕任何突如其来的举动,都会破坏了此时的美感。

可是——事与愿违——

偏偏在此时,“啪——”的一声巨响,半空中横空掷出了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了过去,吓得龙裕天微微侧过身,灵敏的躲过攻击。

刚才还在摆造型,闪亮登场的皇帝,此时却狼狈的拍打着龙袍上的茶渍。

仰头一望,便看到凉亭里的女人气哄哄的鼓着腮帮子,随手又拿过了一个茶杯,像是要攻击他似得。

龙裕天连忙叫喊出声;“钱朵朵——你要造反啊,竟然敢袭击朕?你敢丢杯子试试?弄脏了朕的龙袍,朕要你赔偿一千两!”

果不其然,听到‘银票——’这两个字眼后,钱朵朵举起的手,瞬间就定格了。

很轻很缓很小心的把杯子放回了原地,心里碎碎骂:果然啊——资本主义都是吸血鬼!

她眼珠的咕噜咕噜的转了两下,又不甘心咽下这口闷气,便随手揪了一朵小菊花,冲到了龙裕天的身前,噼里啪啦的照着他的头敲了一通。

☆、1759.第1759章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给我一个交代

“本姑娘就是要造反,龙阿三,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和你没完,我就缠着个天昏地暗,天长地久,天地不容!”

龙裕天的脸上、鼻子上沾满了花粉,打了几个喷嚏,就抢菊花,不耐烦的揪成了光杆司令。

“你这个疯女人,一天到晚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朕又怎么得罪你了?给你什么交代啊?你要不说出个道理来,朕就治你一个大不敬知罪!”

钱朵朵狠狠的踩着菊花瓣,瞠目结舌的瞪着龙裕天,指着自己鼻子的小手,都气的乱抖。

这个始作俑者、负心汉,伤害了绒儿,竟然大言不惭的要治自己大不敬之罪?

那好,那今天她朵朵就好好的摆摆皇婶谱,教育教育这个不孝侄子。

“你是没得罪我,可是你却得罪了我们家绒儿!”

钱朵朵气的原地转了两个圈圈,就跑回凉亭,灌了一杯凉茶,消消火。

龙裕天恍然了悟,原来这火急火燎的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女人,是为了绒儿的事,来质问自己的?

龙裕天语气变得有些低沉:“你见过她了?她怎么样?”

钱朵朵听到他像是担心的语气,扯动了两下嘴角:“她怎么样?当然是哭的肝肠寸断,撕心裂肺了?龙裕天,我就奇怪了,你竟然不愿意娶她为妻,又干嘛在她小的时候,就给她灌输了那么多‘非你不可’、‘非你不嫁’的思想?你是不是觉得让一个小萝莉对你痴心不悔,你很有成就感啊?”

“朕什么时候说过不愿娶她?”龙裕天连忙矢口否认。

他说过的,除了皇后的名分不能给她以外,他甚至可以为她摒弃六宫,独宠一人。

这样的恩宠,是旁人费尽一生也求之不来的,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钱朵朵摇摇头,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一般苦笑了两声。

“娶她?让她做你三千佳丽中的一员?还是多如牦牛的妃嫔?即便你让她位列贵妃之位,那也不过是品级比较高的妾室而已!”

“龙裕天,你所谓的娶她,给了她无限的遐想和希望,让她从小到大,心无旁骛的交给你,到头来,就是让她做你的小老婆?”

在古代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中,嫡庶尊卑是很有讲究的。

皇家之中,除皇后之外,都是侍妾;即便平常百姓,主母之外,也都是姨娘。

要轮到在二十一世纪,这种一夫一妻制的社会中,那绒儿现在的地位,便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一睁开眼就爱上的男人,不能成为他的挚爱妻子,却还要在佳丽万千的后宫中,与其他女人平起平坐的拥有一个男人?

别说绒儿心里难过,即便是作为‘灵气捐献者’的钱朵朵,也决不答应啊!

龙裕天仰着头,只是用着侧脸面对着钱朵朵,他紧抿唇瓣,闷不做声,保持着一种镇定而倨傲的姿态。

可是,在他扭过脸的瞬间,却没有人发现他墨绿色眸底,隐约闪动过的忧思。

那是他不能说的秘密——关乎着一个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守护着的女人。

☆、1760.第1760章:年终大甩卖

龙裕天一直是背对着钱朵朵的,他是那样的高大,使得钱朵朵压根就看不清他脸上流露出的淡愁。

她还是一股脑的吐出水,为绒儿抱不平。

“阿三,你要知道,绒儿本性就倔强,占有欲又强,再加上她的体内不是还有我的一丝灵气吗?你知道我的,是绝对不能容忍旁人觊觎属于我的东西的!”

“我钱朵朵生性豪放爽朗,心地善良,可是也是有原则的!除了银票和男人~任何东西,都是可以分享的!”

钱朵朵小鸡稻米似得点头,严肃的样子,还一副理直气壮呢。

“所以,绒儿保留了猫儿的独占性,又继承了我的挑剔和霸道,她是绝不同意当你的妾室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不愿失去她,那你就从了她吧!”

龙裕天倏然转身,低头看着钱朵朵,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有着明灭不定的暗光,在跳动!

钱朵朵恨不得撬开他的嘴啊,赶鸭子上架,逼/良/为/娼,只是,她不做土匪好多年,这种事,还是要两情相悦,才能花好月圆。

钱朵朵捂住自己的心口,往外挖:“如果你愿意娶绒儿为后,那作为娘亲的我——愿意贡献出黄金千两,作为嫁妆!”

“这可是嫁一送一,年终甩卖啊!”

钱朵朵瞪的如灯笼大的星星眼,像是杀入战场一般的,视死如归。

拔毛疼啊——为了嫁女儿,她可是下了血本,连土豆娶媳妇的聘礼,都提前挪用了!

她觉得吧,人财两得,这下阿三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了吧?

谁知——下一秒,那站在身前,原本沉默安静的男子,突然之间抬起手,狠狠的按住了她的肩膀。

“钱朵朵,你够了,立刻给朕闭嘴!”龙裕天低吼出声。

他的眼中,弥漫着不可自抑的复杂情绪,有疯狂,有心痛,有愤恨,有不甘,还有一抹痴情。

钱朵朵被他这种像是饿了一个月的野狼看到小白兔的神情给吓怕了,挣扎了两下,就想开溜。可是,龙裕天却把她硬生生的按在了凉亭的木桩上,不让她动弹分毫。

这个动作,连躲在角落里的朱思思都惊愕的怔愣了一下。

在宸王府——龙裕天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的,要对已经身为摄政王妃的钱朵朵,做些什么?

绒儿倒是没多想,只觉得娘亲为了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解的父皇,竟然还惹恼了父皇。

她生怕娘亲受欺负,伤及了肚子里的宝宝,连忙想上去拉架呢。

可是朱思思却拽住了她的手腕,让她稍安勿躁。

绒儿才不理她呢,刚想甩开她的手,冲上去的时候,却听到龙裕天的话,嘶哑中,带着心痛,慢慢的传了出来。

“甩卖甩卖,朕在你心中,就是这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难道你不知道朕为什么永不立后吗?”

这句话,让刚抬起一只脚的绒儿,定格在了原地,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缩了回来。

钱朵朵不敢乱动,只是无辜的闪了闪睫毛:“阿三,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PS:今天更新5章,心情受影响了,调整一下,明天补回来。亲们见谅!也不要再评论区里口水了~我既然出来了写,就不怕被喷——期待我的下一部新作吧!绝不让你们失望!)

☆、1761.第1761章第一千七百六十一:一种心事,三种闲愁

“好,那朕就好好给你说一说!”

龙裕天用自己的臂弯挤着钱朵朵娇小的身子,一双绿眸隐动着血丝,像是钩子一般的盯着她。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再给朕装傻?难道你不知道朕之所以封锁凤藻宫,都是为了一个叫钱朵朵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那副凤藻宫的每一幅画,每一件装饰,都是为了一个叫钱朵朵的女人?!”

钱朵朵无比震惊——目瞪口呆的看着龙裕天,几乎惊愕的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龙裕天喜欢她,她是知道,甚至为了她,在白衣朵儿换魂的最后一天,连性命都可以不顾。

可是——事隔那么多年了,他的身边,又有了绒儿,怎么会——

钱朵朵木讷的眨眨眼,口齿结巴;“怎么可能,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你不是很喜欢绒儿吗?”

龙裕天苦笑,看着她眼中的惊慌失措,缓缓的垂下了手,生怕自己的样子,吓坏了她。

他侧过身,微微抬手遮盖住了眼帘,掩饰着最深的寞落。

“过了那么久——是啊!钱朵朵,如果再过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你会相信十四叔不再爱你吗?你不会的——你相信他,可是你却从未相信过我。”

龙裕天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古老的大提琴那般,令人心碎。

他就连‘朕’都没有再用。

“真正爱着一个人,不会因为时间的逝去而黯淡,只会越发的历久弥新——”

“钱朵朵,你已经抛弃了我,选择了他,我无能为力;可是现在,你却还要残忍的把我最深的心事,给剥夺去吗?”

钱朵朵还是想不通,她觉得自己有了土豆之后,脑子都变笨了,阿三的反应又太过激烈,让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可是——可是绒儿呢——?”

龙裕天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有些话,他自以为理所当然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深思熟虑之后,就这样说了出来。

“绒儿——她是你的延续,对于朕来说,在某些方面,她就是你——这也许老天爷给朕的另一种补偿,可是,朕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任何人能替代你的位置。”

“所以,她想要的,朕却不能给——”

语毕,龙裕天彻底的沉默了。

他已经努力的让自己海阔天空,却没想到两个女人都选择了步步紧逼。

逼着他,再一次不得不面对自己遍体鳞伤的伤口。

一种孤单的心事,换来的,却是三个女人迥异的震惊。

钱朵朵自然是垂下了脑袋,除了惊愕之外,还有些自责内疚,不仅是对阿三,还有绒儿。

朱思思这是第一次亲耳龙裕天如此深情并茂的表白,虽然说有些霸道了些。

可是一字一句,却像是天雷一般,震撼着自己的心坎。

尤其是,当他说的那句‘真正爱着一个人,不会因为时间的逝去而黯淡,只会越发的历久弥新——’的时候,她彻底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和悲哀。

原来——再那过去的十几年中,那个口口声声说非自己不娶的男人,对自己,原来只是‘喜欢啊——’!

☆、1762.第1762章:幸灾乐祸

喜欢她乖巧懂事,喜欢她才貌双全,更喜欢她‘丞相千金’的身份。

当他真正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那种喜欢,便微不足道了。

朱思思感觉自己心里的一根弦——啪的一声,就这样断掉了——有些微微的刺痛,却也有些兴奋。

她兴奋的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痴傻的女孩。

绒儿惨白如纸的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一双小手垂在身侧,狠狠的撕扯着裙摆,干净透明的指甲都被掀开了,露出鲜红的血肉,她却丝毫不知痛。

她本以为已经做了足够充分的准备,来面对父皇爱过娘亲的真相,她本以为能够在听到这一切后,依旧可以镇定自若的对朱思思说一句‘我不在乎——’

可是,当那些话,像是疾风骤雨一般的狂卷进自己的耳膜后,她的心,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的,撕裂成碎片,血流不止,煎熬无比。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凌迟处死一般的残忍。

她以为,当自己听到朱思思那些挑拨离间的话,已经足以让她难过的了,可是万万没想到,龙裕天能给予自己的痛楚,远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原来——在父皇的心中,自己从头至尾,都只是娘亲的影子,一个悲哀的替代品!

连个A货,仿货,山寨货都称不上。

只是一个长的和钱朵朵相似的小妖精!

“怎么样,死心了吧?小小年纪,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那么自以为是,和钱朵朵一样的令人讨厌!”朱思思把自己心里对钱朵朵的怨恨,全都发泄到了绒儿的身上。

听到了声音,绒儿这才回过神,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下。

正巧,碰到朱思思充满着嘲讽的目光,在哪里环抱着双臂,幸灾乐祸。

绒儿胡乱的抹了抹眼泪,鼻尖红红的,倔强骄傲的瞪了一眼朱思思。

她即便早就破碎的掉了一层毛,也不允许一头猪,在哪里嗤笑她这个猫界的女王。

不要低头,皇冠会掉!

猫儿天生的骄傲,让绒儿越是受挫颓废的时候,就表现的越发的高贵骄傲。

仰着头,努力的平息了一下心情,便冲着朱思思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扭头离开。

也不知道是蹲的太久,双脚麻木的原因,或是转身之后,泪如雨下朦胧的眼眶,总之,在绒儿小跑的离开的时候,却不小心踢翻了身边的花盆。

“砰——”的一声,惊扰了沉默在凉亭里的钱朵朵和龙裕天。

“是谁躲在那里偷听朕话说,滚出来!”

龙裕天和钱朵朵互相看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

一走到角落里的时候,便看到了绒儿蹲在地上,正扶起花盆。

小姑娘的脸上,沾满了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绒儿——你怎么在这?”

钱朵朵急忙问了一声,看绒儿泪流满面的样子,一定是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了。

她心疼的伸出手,想把绒儿扶起来,好好的解释一下。

谁知,刚抬起手,绒儿却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瞬身颤抖了一下,倏然睁大着眼睛,慌乱的抬头看了一眼龙裕天。

☆、1763.第1763章:狗改不了吃石

然后身子不自觉的朝后面退了几步,哽咽了两声,便捂着脸,扭头跑开了。

钱朵朵怀着孕,自然不能跑步的,她连忙抓着龙裕天的衣袖:“阿三,你快去追绒儿,和她好好解释清楚啊!”

她这般心急如焚,可是龙裕天却像是石柱子立在哪里似得,一动不动。

看着绒儿哭红了的眼睛,他不自觉的就想起前段时间的那个晚上,他因为拓跋阔的原因,把绒儿赶出了龙腾殿。

绒儿孱弱的身子,就蹲在大殿的花园里,瑟瑟发抖。

那时候她才五岁——才五岁,她就知道,父皇不要她了,她会难过。

从那以后,小姑娘就格外的粘人,格外的听话,生怕做错一点事,父皇就会不开心。

龙裕天想到这些,说不上来的,一种闷痛涌上了心头。

可是,即便如此,他并没有听从钱朵朵的建议,追上去,而是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若能想通,她自然会回来,若想不通,朕和她,也只能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了。”

其实阿三和绒儿之间的种种,钱朵朵都已经从绒儿或者福子那里探听出来了。

绒儿才五岁的时候,龙裕天就学会了吃醋占有了。

他对她的感情,绝非是他现在所表现的那般满不在乎的。

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

钱朵朵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得乱蹦,刚想劈头盖脸的把龙裕天骂醒的时候,却一扫眼,不经意的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朱思思!?

“猪屎?你怎么会在这?”钱朵朵先是叫了一声,然后突然之间就恍然大悟了:“哦——我就说嘛,怎么会那么巧,绒儿明明睡着了,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原来是你带过来的,就是为了挑拨绒儿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钱朵朵原本以为朱思思这段时间在寝殿里除了吃就是睡,表现良好,还以为她通了人性呢。

却没想到,当初和十四一语成谶,竟然还真害了绒儿和阿三!

钱朵朵心里那个气啊,卷着袖子瞬间就炸毛了。

“猪屎,你丫的做畜/生那么多年,也不嫌累啊?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处兴风作浪,早知道是这样,我那天就不该救你,就让你被乱棍打死得了!”

钱朵朵真是后悔,就不应该有恻隐之心,存妇人之仁的!

朱思思并没有理会钱朵朵的辱骂,因为自打龙裕天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目光和心思,早就聚集到了这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的身上了。

朱思思眼中含泪,万分激动的移动的两步,颤抖着唇瓣;“裕——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这两年你好吗?我——”

朱思思想握住龙裕天的手,慢诉衷肠,顺便提及一下这两年中,自己是怎么样的孤苦无依,漂泊不定。

谁知,她还没来得及楚楚可怜的讲述一下自己不幸的遭遇的时候。

龙裕天却突然之间扯了扯身子,回避了她的碰触:“你是告诉绒儿朕和朵儿之间的事情?是你故意带着绒儿,想让她偷听朕和朵儿之间的谈话?朱思思,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城府之深,蛇蝎心肠!”

☆、1764.第1764章:你凭什么?

像是啐满了毒液的利剑,龙裕天的话狠狠的刺在朱思思的心口上。

几年未见了,他不问自己过得怎么样,不问自己离宫之后有没有受欺负,不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宸王府,甚至连他们被流掉的孩子,也不问一句。

一张口,就是绒儿长绒儿短的,还口口声声的怨恨着自己‘蛇蝎心肠’?

朱思思原先还想慢攻叙旧呢,谁知道一见面,就被里外夹击,夹枪带棍的炮轰自己。

她瞬间也淡定不起来了。

“我蛇蝎心肠,我别有用心?裕——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啊,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自己的心而已,想让你清楚的知道,你心里真正爱着的女人是谁!”

说着,朱思思就呵呵笑了起来,阴阳怪气中,还透着一抹得意。

“果不其然,你只是把绒儿当做钱朵朵的影子,你没有喜欢上别人——呵呵!”

说完,朱思思抬起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真诚。

“裕——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一定要慎重考虑,绝不可以因为一时冲动娶了钱绒儿,我也是为了你好!”

朱思思是真心高兴啊,毕竟钱朵朵已是龙慕宸的妻子,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接下来,只要让钱绒儿不战自败,也让龙裕天渐渐的对她失去耐心之后。

那她朱思思,完全有扳回一局的机会啊!

可是,她自以为高明的手腕,落在龙裕天的眼中,早就被拆穿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为朕好?”龙裕天斜眼瞥了一眼朱思思,褪去了原先的绝望和冷漠,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朱思思,朕要立谁为后,封谁为妃,宠幸哪个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早在几年前,朕已经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面,和你一刀两断,恩断义绝,从此死生不复相见,你觉得,在你用尽心机伤害了朕和朵儿之后,又有什么资格,再说出‘为朕好’这三个字?”

‘啪啪啪——’突兀而响亮的掌声,紧随其后,钱朵朵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原本是真想蹦起来撕烂朱思思的那张臭嘴,让她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撩拨离间。

没想到,龙裕天早就看穿了她的阴谋诡计,不再被她佯装柔弱的样子给迷惑了。

不能娶钱绒儿?朱思思是害怕,一旦龙裕天娶了绒儿,这整个后宫,就没她的立足之地了吧?

可是,龙裕天却更残忍的告诉了她另一个事实,即便没了绒儿,他们之间,也早已恩断义绝了!

既然龙裕天能够处理好朱思思的事情,彻底打消了她的美梦,钱朵朵不介意搬个板凳,顺便抱个盘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好戏。

朱思思幻想过无数次和龙裕天再次相见的场景,从未有一种像此时此刻这样,那样的凉薄绝情。

她的脑子一阵翻涌的疼痛,倏然想起几年前被拖进太和宫的情景,想起见到‘小红’锁魂的事情,想起自己的大腿根,流下的那一摊冰冷的鲜血。

朱思思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猛然间抓起龙裕天的肩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癫狂,半撕裂的状态中。

☆、1765.第1765章:无赖的皇帝

“怎么和我无关?我是你的女人,为你怀过孩子,甚至为你小产过,你怎么可以再要了我之后,说出这样绝情的话?”

朱思思的眼眸转动了两下,一手指着钱绒儿消失的方向,泼妇一般的大喊道:“是因为她?你是因为钱绒儿那个贱/人,才对我这样绝情的,对不对?你已经爱上她了,是不是?”

朱思思的话还没吼完,一直还算镇定的龙裕天,猛然伸出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脸上。

出手又快又狠,直接把朱思思嬴弱的身子,挥倒在了地上,唇角都裂开了一道血丝。

龙裕天刚才眼看着绒儿哭的那般伤心,一句话都不说就扭头离开了,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闷的难受。

现在猛然听到朱思思咒骂着绒儿‘贱/人’的时候,他心里压抑着的火苗蹭的一声就窜了起来。

冷不防的就掌掴了她一巴掌,甚至愤怒的,连自己用了一成的内力,也没有在意到。

朱思思晃了晃脑袋,这一巴掌,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眼冒金星,她动动唇,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刚想嚎啕大哭来着。

却听到了龙裕天,更加绝情刺骨的声音,随风传来。

“在这后宫之中,我龙裕天的女人不计其数,怀过孩子的,被灌下打胎药流产的,也数之不清——难道仅凭这点,你就觉得朕非你不可了吗?”

“朱思思,说到朕的女人,若朕早知道会有今日,在那晚你陷害朵儿,在酒中下了春/药,反被自己喝下的时候,朕就该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男人把你给睡了,也不会一时心软,跳进了你设下的圈套!”

钱朵朵嘴巴里叼着瓜子,兴奋的一拍大腿,叫了一声:“够酷!够混蛋!我喜欢!”

没想到,这堂堂一国之君,看起来那么高贵优雅的,说起话来,咋就那么的无/耻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时候阿三和猪屎之间,还算是情侣吧?

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别的男人——还是轮/着睡,啧啧,一想想那场面,就火爆的喷血啊!

还有那句‘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不是明显的讥讽猪屎屎,你算哪根葱啊!

钱朵朵捂着嘴偷笑,龙阿三越来越合自己胃口了!

即便当初朱思思阴谋败露的时候,他都没说出这般狠厉的话,可是现在,却因为她骂了绒儿一句‘贱人’就挑起了阿三那么大的怒火。

哎哎——深爱而不知,深爱而不觉啊!

看样子,朱思思这次,说不定误打误撞的做了一件好事,让龙裕天能够从自己的沉迷中彻底解脱出来,重新面对自己的感情呢!

龙裕天的一席话,让朱思思面如死灰。

她也不站起来,只是蜷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颤颤发抖。

她的眼眸渐渐的开始涣散,从眼眶中,默默无声滴下来的眼泪,像是抽去了自己的三魂七魄一般的,令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一碰即碎的玻璃娃娃。

令人惋惜,可怜,悲惨。

朱思思抽泣了一会,哭的累了,就低着头,哆嗦着肩膀,开始喃喃自语。

☆、1766.第1766章: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裕,你告诉我,竟然你如此深爱着钱朵朵,却拥有后宫三千佳丽,你身边的女人,可以是钱绒儿,可以是妖娆公主,可以是那么多大臣的女儿,却为什么容不下我?”

“我朱思思爱了你整整一个曾经,只是希望着,你能给我一点点的机会,即便是跟在你身边,服侍着你的机会就好,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的绝情?”

朱思思哭的悲戚,犹如飘落的秋叶,找不到归属。

当初选择出宫的原因,一来是害怕冷宫的阴气,想躲开‘小红和死去的孩子’,二来,就是期盼着有一天,可以在京城和龙裕天再次重逢。

自己漂泊无依好几年,眼看着燃起了一丁点的希望,却在此刻,彻底的覆灭了。

她不甘心啊——却再也无能为力。

“我承认,告诉钱绒儿你和钱朵朵之间的事情,是带着私心的,可是我并没有害过她啊!”

“我只是不想再输给除了钱朵朵以外的女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因为爱上了钱绒儿,才会娶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没了钱朵朵,我还在等着你。”

几位经过的花园的奴婢,听到这边的抽泣声后,好奇的走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皇上吉祥,王妃吉祥!”

钱朵朵拍了拍裙子,指着朱思思:“你们把她待下去吧,找两个人好好看着她,没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间半步。”

几个小奴婢哦了一声,上前去搀扶朱思思。

朱思思倒是没有反抗,只是目光空洞,像是呆傻了一般。

任由着几个奴婢,拖着自己的身子,拽离了花园。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龙裕天一眼。

气氛,在朱思思离开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些压抑。

“阿三,对不起,朱思思的出现,是我的失误,我不知道会发生那么多事情——”钱朵朵难得一次主动道歉。

龙裕天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朵儿,你没有错——错的是朕——一直都是朕啊!”

他疲倦不堪的脸上,透着一份无力感,吐了一口浊气,才说到:“朕先回宫了,朝中还有一堆事等着朕去处理——绒儿,你好好安慰她,和她讲讲道理,你的话,兴许她会听,等过阵子,大家都平静了,朕在过来看她。”

“至于朱思思——随便你怎么处理吧!”

龙裕天说完,便叫来了福子,为他准备回宫的轿撵,他真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了!

钱朵朵送他到王府门口,看着龙裕天坐到轿撵上的一瞬间,她才开口说了一句。

“阿三,其实朱思思,有句话,说对了。”

龙裕天低头看着钱朵朵,有些疑惑。

“朱思思说,你爱上了绒儿——”

龙裕天的手掌,不自觉的握紧龙头,他没有吭声,只是垂了垂眼帘。

钱朵朵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说绒儿长的像我,可是像我的人,何止她一个?”

(PS:六更结束)

☆、1767.第1767章:钱朵朵,你敢!

“忆妃简直是和我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你也并不在意她啊?还有,当以前的白衣朵朵回来夺回身子的时候,你也并没有因为她‘像我’而产生丝毫的依恋啊?”

钱朵朵抬起手,主动握住了龙裕天的手臂,语重心长的,像个知心朋友一般,开导着他的心结。

“阿三,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你确实把绒儿当成了我的延续,宠爱有加,可是你比谁都清楚,她不是我,而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在她长大的这些日子,和你朝夕相处的这些日子,难道你对她,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情?”

龙裕天心乱如麻,他缩回手,捏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太阳穴,疲惫不堪。

“朵儿,朕现在心里很乱,不想去考虑这些,给朕一些时间,朕会给绒儿一个交代!”

面对龙裕天的有意逃避,钱朵朵倒是没有步步紧逼。

所谓过来人的她,知道感情的事情,若是逼迫的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敲敲警钟,还是有必要的。

“阿三,我就给你十天的时间,考虑清楚,十天以后,若是你还觉得绒儿只是我的替身,你不爱她,不愿意娶她为妻,立她为后,你就放了她吧——毕竟这天下,你若想找一个替身,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不过,我们家绒儿如此花容月貌,怎么说也不用愁嫁,我好像听说,南诏国的太子,拓跋阔就很钟情我们家绒儿啊!”

“到时候,绒儿嫁过去做个太子妃,也总比跟着你当着小老婆强!”

只是,钱朵朵的话音刚落,龙裕天便‘啪——’的一声,把轿撵的龙头都打断了。

“钱朵朵——你敢!”

钱朵朵无赖的摊了摊手,吊儿郎当的拿了一颗瓜子丢进了嘴巴里,那个得瑟的样子,好像在说,你看我敢不敢!

——朵儿分割线——

龙裕天自从和绒儿不欢而散之后,就开始各种暴走无下限。

就连上朝的时候,也是鸡蛋里挑骨头,逮着一个骂一个。

嫌弃某大学士胡子没刮干净,有碍圣宸国朝堂的美观;污蔑高将军长得又黑又胖,肯定是在军队里偷吃了军粮;

就连某尚书两年娶进来的小妾,也被龙裕天揪出来骂了一遍。

说什么:有力气滚床/单,娶小老婆,就不见把心思用在朝廷上。

定了他一个喜新厌旧之罪,还拉下去被打了板子。

两天后,整个朝廷之上,除了龙慕宸没被数落,其他大臣们,一个个都像是进了狼窝一般的,垂头丧气,被咬的体无完肤。

原本把,他们还想着称病告假呢,人家龙裕天直接说了句,谁乌纱帽带腻了,就滚回家种田。

吓得大臣们一个战战兢兢的,流着鼻涕抽着羊羔疯的,也照样来上朝找炮轰。

这天,龙裕天又是一阵硝烟弥漫的,把大臣们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后,就挥了挥手,下朝。

大臣们一听到可以活着回家见妈妈啦,高兴得手舞足蹈!

不过,他们一下朝,就涌到了一起,堵住了赶着回家陪老婆的龙慕宸。

☆、1768.第1768章:悲催的小回忆

“摄政王啊,您说,皇上这几日到底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要突然暴走啊?”

龙慕宸是唯一一个安然无恙的人,看起来还有几分悠闲自得,他潇洒的摇了摇玉扇,笑着说:“没什么啊,本王倒觉得皇上的反应跟正常啊?”

是很正常啊~被朵儿这样一刺激,阿三不炸毛才怪呢!

大臣们都要跪了,那个老泪纵横啊,抓着龙慕宸的袖子不撒手。

“王爷啊,就看在老臣们和您同朝为官十几年,您就给我们透露一些吧,老臣们忠于我大圣宸几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总不能让皇上嫌弃我们的长相和胡子,就打板子吧?”

龙慕宸听了这话,觉得也有道理,老三总不能把私人情绪带到朝堂上吧?

再看看这群老家伙,平时意气风发的,现在吓得跟个小鸡仔似得。

把他围的里一层外一层,看样子,他不说出点什么,这群老家伙是不让自己回王府了?

龙慕宸挥了挥衣袖,漫不经心的说:“失恋了吧!”

大臣们集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看到龙慕宸踮起脚尖,一秒运起轻功,轻松的突围了他们的夹击。

——朵儿分割线——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本王被那些大臣们围困了好大一会,这才回府晚了!”

龙慕宸站在餐桌前,眼观鼻鼻观心,态度良好的解释着,抬眼看了看小女人的面容。

发现钱朵朵的表情,似乎舒缓了一些,他才试探性的挪了挪身子,拽了拽她的衣袖。

“朵儿——本王说的是真的,本王那么疼你,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背着你出去鬼混呢?”

龙慕宸是真心苦逼啊——

前几日的有两个远道而来的老朋友跑到宸王府找他,好友几年不见,就聚在一起喝了些酒。

偏偏酒醉误事,那几个朋友,还都是喜欢混迹烟花之地的人,撕拉硬拽的说要包下百花楼,宴请龙慕宸。

作为钱家‘二十四孝’毕业的好女婿,龙慕宸当然是拒绝了。

那些损友,趁着酒醉,咧着嘴,也不管身在何方,就是念叨了起来。

损友A:“没事,就玩玩嘛,咱们大家都不说,谁会告诉王妃啊~”

损友B:“十四爷,最近百花楼里来了一个红牌,要多水灵就有多水灵,才貌双全,能歌善舞,原本她是不轻易见/客的,我们说是宴请了十四爷您,她这才答应的,这会估摸着已经沐浴更衣,准备了美酒佳肴,就等着您大驾光临了。”

损友C也站出来敲边鼓:“是啊,您说现在王妃怀着身孕,您也闷了好几个月了吧?男人啊,不能这样憋屈着,会生病的,就跟我们一起去消遣消遣吧!”

习武之人的嗓门原本就大,说话又口无遮拦,龙慕宸咳嗽了两声,俊美的面孔,已经有着丝丝不悦了。

损友A挠了挠头,自作聪明的嚷了一句:“犹豫啥啊,不就是怕这些奴婢们嚼舌根吗?”

随即,就指了指一边伺候的奴才们,板着脸训斥了起来;“今个劳资带着你们家王爷出去听曲,谁要敢多说一句,就是和劳资过不去!”

☆、1769.第1769章:十四爷的好基友

只是,损友A的话音刚落,突然之间就看到一个菜篮子,从天而降的被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事出突然,他来不及闪躲,又喝的东倒西歪,就这样冷不丁的被偷/袭成功了。

什么菜叶子啊,烂鸡蛋啊,外加番茄酱,都滴滴答答的从他的脸上落了下来,活脱脱的把他染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调色盘。

损友A正想破口大骂呢,谁知,却有一道如河东狮吼一般震耳欲聋的声音,抢在了他之前,刺破了他的耳膜。

“是谁那么自以为是的在这里称劳资装土匪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大言不惭的想挖本姑娘的墙角?活腻歪了,想造反啊!”

损友A抹干净一脸的鸡蛋清,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娇小的贵妇人,圈着袖子做着干架状,青面獠牙的冲了进来。

大腹便便的她,看上去像是有了6个月的身孕,旁边,还有两个伺候在侧的丫鬟,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搀扶着她。

钱朵朵那个胸闷啊~

嫁给龙十四那么多年了,眼看着龙慕宸那张招蜂引蝶的脸,越发的成熟内敛,魅力妖孽。

吸引着世界各地,中西内外的小野花,络绎不绝,不懈努力的打着持久战。

她钱朵朵是日防桃/花,夜/防小/三,中间防人/妖。

都忙活的气喘吁吁,眼看着练就一晟铮铮铁骨,金刚不坏之身。

没想到,这次连他的好基友,都要上赶着挖墙脚了,主动引诱着他去青/楼/楚/馆。

还理直气壮的威胁起了王府里的奴才,一起隐瞒着她?

她能不火吗?能不火吗?

所以,钱朵朵刚走到大殿之外,就抄起手里的菜篮子,也不看里面是谁,一股脑的就丢了出去。

没想到,百发百中,还真的击毙了一只蹦跶的大蚂蚱呢!

龙慕宸一看钱朵朵气急败坏的小跑着冲进来,他心里一阵心虚,暗骂着几个损友,嘴巴不长毛,惹恼了自个媳妇。

他生怕钱朵朵挺着肚子,再一个激动摔倒了,连忙迈步上去,伸手扶着她的身子,好声好气的叫了一声:“朵儿——”

只是,人家钱朵朵只是用眼角稍稍的夹了他一下,做足了一股子嫌弃状,侧侧身,压根不让他砰,就挪到了一边。

几个将军,虽然喝醉了,但眼睛倒也没瞎,看着十四爷如此殷勤狗腿的陪着笑脸,在看看那怀孕的女人,一脸傲娇样。

大家伙面面相觑了两下,心中隐约浮现了一层不好的预感!

也就是那个被鸡蛋糊了眼的损友A,超级没眼色的吵嚷着问了一句:“十四爷,这女人谁啊——那么——”

他是想说,那么粗俗无礼!

谁知,一开口就变成了一道凄惨的嚎叫声。

龙慕宸冷不丁的伸出腿,踹在了损友A的小腿肚子上。

损友A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低头揉着腿,嘴巴吧嗒吧嗒的数落着,刚想反驳一句呢,就听到龙慕宸声音,自上而下的传来。

“你们几个喝的醉醺醺的,就在本王府邸发酒疯,连本王的王妃都不认识了?”

☆、1770.第1770章:抢我男人者,喂狗

这句话一出,可是惊呆了一群小伙伴啊!

尤其是损友A,夹紧菊花,立刻立正站好,标准军姿啊!

钱朵朵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几个脸色爆红尴尬的将军,阴测测的问:“我这女人怎么了?接着说——”

几个将军这回子也不醉了,也不晕了,也不飘飘欲仙了。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笑的嘴巴都能咧到耳后跟了:“王妃这个女人——真是贤妻良母,你看,还拎着菜篮子,这是要给王爷做爱心晚膳啊!”

“是啊是啊,您真是万事楷模,我们心中的偶像女神啊!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将军们马屁拍的好,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尼玛啊,绝对如雷贯耳啊,你看刚才那彪悍杨,活脱脱夜叉鬼魅外加母老虎啊!

难怪外传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十四爷,会被王妃教育的服服帖帖的,原来是惧内啊!

他们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心里埋下了对娶老婆,一种不可磨灭的阴影!

他们以为,自己怎么说都是宸王的旧部下,王妃好歹也会顺杆子往下爬吧?

谁知,人家钱朵朵压根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主,闷在王府里没得玩,又因为绒儿和阿三的事情正郁闷呢。

所以,找到几个自动撞枪口的,她能不好好的加以利用吗?

钱朵朵召集来大殿内外的所有下人,排成了两列横队。

自己舒服的坐在椅子上,跷二郎腿,晃啊晃。

“刚才本王妃听到,有人要带王爷去百花楼,约会一个才貌双全,能歌善舞,还什么沐浴更衣,美酒佳肴的花魁,你们知道吗?”

几个奴才低着头,机械性的摇摇头——装傻充愣,这是做奴才的第一准则!

钱朵朵砰的一爪子,打在了桌子上!

几个奴才一哆嗦,看王妃似乎生气了,两秒钟叛变,又整齐划一的点了点头——哎,啥准则啊?在王妃面前,P都不是!

奴才们泪牛满面,绝对苦逼啊!

你说,王爷的好基友拉着王爷去泡妞,却被王妃抓了个正着?!

王妃不为难王爷,不责备基友,却拿他们这群小虾米折腾啥?

钱朵朵眯着眼睛,吱吱的冒着火星字,宛如地狱一般的判决,从她的嘴巴里一字一顿的冒出来。

“抢、我、男、人、者——丢、出、去、喂、狗!”

喂狗好,喂狗好,喂狗之后,朵儿就消气了!

龙慕宸压根不给几个损友说话的机会,一抬手同时点了他们三个人的哑穴,顺便封了他们穴道。

“把他们拖进后拆房,和大黄二黄关在一起,王妃什么时候消气了,再放回家!”

三个将军心里的小人仰天长啸,捶胸顿足啊!

王爷,您难道忘了,几年前,咱们可是吃一锅,睡一个炕的好基友!

摧残了人家的菊花,又要摧残人家的肉体,您于心何忍啊!

————

捆走了三个罪魁祸首之后,龙慕宸看着钱朵朵的小脸,还绷的像被压榨了一叠银票似得。

就谨小慎微的挪了挪身子,拉着她的裙摆,耐心十足的解释着。

☆、1771.第1771章:你们都是帮凶

“朵儿,不生气了,他们都是本王的旧部下,到京城里办事,顺便和本王叙叙旧的。”

钱朵朵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叙旧叙到了百花楼,叙到了‘沐浴更衣’?闷了好几个月,憋坏了身子,就想着给你找解药了?”

“这都是误会——本王不是没去吗?”

龙慕宸无奈的苦笑着,这妮子月份越大,脾气却越发的阴晴不定,有时候,就为了吃个东西不可口了,都会各种难缠。

可是,在难缠,也得小心翼翼,连哄带骗的缠不是吗?这可是老婆,老婆肚子里,可是土豆!

“没去?”

钱朵朵扭头,鼓着腮帮子反问了一句,龙慕宸立刻好学生似得点点头,可是钱朵朵的脸,却突然之间阴转暴雨了。

“你没去,那是因为我及时回来,戳破你们的阴谋诡计了!你的左腿,明明都踏出大殿了!你还和他们商量好,要联合府里上下,一起瞒着我!”

龙慕宸囧了~,刚才他是被赶鸭子上架,死拉硬拽,给推出门的好吧?

这小女人的眼睛可真尖,连他那只腿迈出去,都看得清。

(小土豆捂嘴笑:假爹,我娘可是火眼晶晶,别说你那只腿,她连你少了几根腿毛,都一清二楚!这回,你可吃瘪了吧!?)

“王妃,王爷可真没打算去!”管家站在一旁,努力帮钱朵朵消火。

整个王府,甚至整个京城,整个天下,谁不知道,只要王妃不不舒坦了,谁都别想舒坦!

钱朵朵一看又一个站出来为龙慕宸说话的,她就觉得自己孤军奋战了~

噌的一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蛇精病一般的在原地跺脚,一边蹦跶,一边怒气腾腾的嚷着。

“你们都是一伙的,里应外合,一丘之貉,是帮凶,是特/务,是包庇龙慕宸犯罪的同伙,是助涨他花花肠子泛滥的推手!”

“否则我刚才问你们的时候,你们干嘛低着头都不说话,明显就是要和龙慕宸一起欺瞒我!”

钱朵朵觉得自己好不委屈啊~

她才二十来岁,若是在上海,她还是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大学生呢,现在却眼看着要初为人母了。

尤其是身孕六个月了,还怀着两只宝宝,精神压力自然大,产前忧郁了,也未可知。

再说了,这古代医学技术那么落后,生个孩子也没什么发达的医疗设施,万一她难产怎么办?万一两个宝宝卡主了怎么办?

一想到礼亲王侧妃差点因为难缠命丧九泉,礼亲王却在生死关头选择了要孩子不要她的时候,钱朵朵就一阵的后怕——

眼泪啪嗒啪嗒的就开始掉了下来。

“我不给你生孩子了——我不生了——你让你好基友带你去配/种吧,骗子!”

龙慕宸知道钱朵朵最近脾气大,醋性也大,本以为她只是发发牢骚,哄哄就好。

谁知道,刚说没两句,她眼眶一红,就开始委屈十足的掉着金豆豆了。

这下可把龙慕宸心疼的手误无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真的把那三个嘴上没把门的给剁了喂狗呢!

☆、1772.第1772章:还有三十秒

可是,安慰好眼前情绪激动的小女人,才是他首当其冲的任务。

龙慕宸拉着钱朵朵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了,挪着步子,窝在了角落里,扭着头,看起来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自顾自的撅着嘴,掉着眼泪。

龙慕宸轻叹了一口气,喊着她的名字:“朵儿——”

看到钱朵朵依旧不吭声,他也不管钱朵朵乐不乐意,就两步跑过去,强硬霸道的将她按到了自己的怀里,钱朵朵越是挣扎着想跑,龙慕宸就抱的越紧。

钱朵朵似乎被他无赖又无耻的样子给闹急了,低头冲着他的胳膊,就咔哧一口咬了下去。

龙慕宸也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却依旧没有松手。

钱朵朵原本以为龙慕宸被咬了,本能的都会松手躲避吧,所以她下口的力道,就有那么点点的重了,就连他的衣袖,都被自己的小虎牙,硌出了两道牙印。

钱朵朵咬了一口,看龙慕宸还是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就抬起头,睫毛湿哒哒的看着他。

“你干嘛不躲开?”

虽然语气臭臭的,可是眼底,却浮现出藏不住的心疼。

龙慕宸嘴角轻轻勾了勾,看似毫不在意的,却充满着宠溺;“本王要是躲开了,某个小东西,还不要气的炸毛啊?”

钱朵朵被拆穿了心思,哼的一声,扭过头,装骄傲!

龙慕宸顺着她,揉着她的头发,帮她顺毛:“不生气了好不好?不生气了就听本王解释?”

钱朵朵到底是女人,再怎么不开心,也就是耍耍小性子,哄哄就得了,再加上刚才又咬了龙慕宸一口,她还是有点内疚的。

不过,她还是仰着头,一副格外开恩的样子,万分为难地说;“看在刚才你被我咬了一口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一分钟时间,要是交代的不满意,今晚就睡书房!”

龙慕宸看着她傲娇的小样子,心里越欢喜的很,凑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声亲了上去:“明明心疼本王,偏偏要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朵儿,你怎么就能任性的那么可爱呢?!”

管家站在身边,吓得一个哆嗦——王爷,您这是眼瞎还是心瞎啊?

您是高处不胜寒,虐多了敌人,偶尔被自己老婆虐虐,您反而心花怒放了是吧?

钱朵朵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特别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龙慕宸,看到他风华绝代的容颜,挂着邪魅调侃的笑意,她就撅撅嘴,提醒了一声:“还有三十秒!”

龙慕宸当然知道钱朵朵嘴巴里的三十秒,是什么意思,他扳过她的脸,低着头,用唇瓣摩挲着她的额头,语重心长的交代。

“朵儿,本王知道你最近为了绒儿和阿三的事情,心情不好,就想让你我的几个老部下过来热闹热闹,陪你玩来着,谁知道他们一喝酒,就口无遮拦——”

“你也知道本王的品性,最不喜欢那种风月场所了,怎么会瞒着你跟他们去呢?”

钱朵朵戳了戳他的肩膀,张嘴反驳:“胡说,你还和阿三小四去过百花楼呢,还让姑娘给你斟酒伺候你呢,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

(PS:6更结束,双倍月票还有2天啊,亲们手上有月票的,透票票啦!能进月票榜前十,明天加更一章啊!)

☆、1773.第1773章:良禽择木而栖

龙慕宸顿时语塞,这女人要是记起仇来,几百年前的事情,都能刨出来旧事重提。

不过,介于在此时此刻,龙慕宸的眼底,却闪动起了惊喜的光。

“朵儿,本王可不可以理解为,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已经在为我吃醋了?已经在意我了?”

原以为,他是一厢情愿的单恋,却没想到,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当你发现自己爱上她的时候,很微妙的,她也喜欢你!

钱朵朵拧着眉头看着喜笑颜开的龙慕宸,心里像是猫爪挠的一般懊恼。

她提出这事,是想纠正这个男人歪楼的错误,却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种扭曲事实的本事!

简直把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河水就泛滥,给点好脸就上赛发挥的淋漓尽致。

钱朵朵扭过头,用下巴对着龙慕宸:“谁吃你的醋啊,净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看百花楼的姑娘不爽~尤其是上次那个给你斟酒的女人,仗着自己胸前的两坨肥肉,亚历山大,恨不得都贴到你怀里了~哼!”

“哦——”龙慕宸恍然大悟,好心情的蹭到了钱朵朵的身边,笑着调侃道:“原来朵儿是羡慕人家的胸器大,身材比你好啊!”

钱朵朵的脸,刷的一下黑了下来,好不容易暴雨转晴的脸,一下子又阴了!

一动不动的瞪着龙慕宸,眼泪又开始打圈圈了!

龙慕宸原本也是逗弄着小妻子玩呢,没想到,这女人说了两句,又要哭来着。

这下可把龙慕宸急的,也跟着紧张认真了起来。

“朵儿,不哭啊——本王逗你玩呢,乖,在哭的话,宝宝都要笑话你了!”

钱朵朵挣扎了两下,伸手想把龙慕宸推开,谁知却被抱的更紧。

龙慕宸用唇瓣,温柔体贴的擦干了她睫毛上沾染的泪珠,特别严谨、诚恳的为‘好基友挖墙脚’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朵儿,你要是真不喜欢百花楼,本王这就让寒铁带人给封了!”

一听这话,钱朵朵果然不哭了,挂着眼泪,有些怀疑的眼神看着龙慕宸:“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

龙慕宸两根指头指着屋顶:“本王保证!对你说过的话,什么时候食言过?”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和良好的认错态度,他当即之下就叫来了寒铁,让他拿着自己的令牌,将百花楼给封了。

寒铁二五八万似得摸不着头脑,想着他家主子整天日理万机的,啥时候又和一个青/楼/楚/馆过不去了?

不过,向来是为王命是从的寒铁,还是拿了令牌,出门办差去了。

只不过,还没走出王府,钱朵朵便挺着肚子追了过来。

“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看着钱朵朵似乎有些忸怩的样子,疑惑的问了一声。

钱朵朵搔搔耳朵,圈圈头发,支吾了好一会,这才狗腿似得蹭到了寒铁身边:“小寒,我听说百花楼最近来了一个能歌善舞,才貌双全的花魁,你帮我带个话儿给她——良禽择木而栖,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而我钱朵朵‘凤凰于飞’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

☆、1774.第1774章:近水楼台先得月

寒铁万年如方块Q的脸,终于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王爷这边忙着拆台,王妃下一秒就抢了人家的木板,赶着拼台。

这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不过——上帝是谁?

下令关门的,不是他家王爷龙慕宸吗?现在又关那个姓上的啥事?

寒铁挠挠头,带着满脑子的浆糊和疑惑,摇身一变,成了凤凰于飞的‘伪龟/公’——去当了说客!

——朵儿分割线——

这女人要是一善变起来,‘风云莫测’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钱朵朵川剧一般的脸。

前一秒,还横眉冷对千夫指的嫌弃着百花楼姑娘,说她们胸器大,没节操,没底线什么的。

再看看现在,自打寒铁带来了百花楼集体跳槽到凤凰于飞之后,钱朵朵那个小嘴咧的,都能挂上两串鞭炮了。

龙慕宸唉唉叹息:“朵儿,你说这同样是百花楼的姑娘,一个模子一张脸,怎么前后的差别就那么大呢?”

钱朵朵正在霹雳啪哒的敲打的算盘,猛然听到龙慕宸的吐槽,星星眼一眯,嗖的一下小火苗射了过去。

“那当然了!你去百花楼找姑娘,那是要掏银子的,我去百花楼找姑娘,那是让她们给我赚银子的,这一进一出的银票,你自己不会算啊?!”

钱朵朵说的理直气壮,随后,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龙慕宸,郑重其事的补充了一句:“十四,我可警告你哦~不要想着我把百花楼的姑娘们都挖了过来,你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你要是敢踏进凤凰于飞半步,我就告你觊觎公司财产,把你开除董事会!”

龙慕宸扭过头,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让你嘴贱,引火上身了吧!

果不其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娇妻哄好的十四爷,当天晚上,就赤/裸/裸的被赶到了书房,开始了他悲惨的地铺生涯。

然后,钱朵朵就给他约法三章:在自己怀孕一直到生产之后,坐月子的阶段中,龙慕宸每天上朝之后,必须按时回府,不得未经钱朵朵允许,出府招蜂引蝶。

若是回府时间迟了一炷香,就在书房打地铺一夜,迟了半个时辰,就睡拆房三日,迟了一个时辰——呵呵,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想到这悲催的回忆,龙慕宸一阵心酸~

偏偏顾家好男人的形象维持了不到五天,钱朵朵的心情刚好那么一定点,却又被几个大臣围攻着,错过了回府用膳的时辰?

所以,龙慕宸只好立正站好,谨小慎微的,一边观察着钱朵朵的神色,一边耐心的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钱朵朵听了这些之后,咬着手指沉思了片刻。

龙慕宸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那个七上八下,刚想叫上几位大臣为他的清白作证的时候,就看到钱朵朵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兴奋无比。

“我就说嘛!这才五天,阿三就原形毕露了!他长了几根泥鳅毛,我钱朵朵都一清二楚,就那点小心思,还想瞒着我?!”

☆、1775.第1775章:他是得了相思病

说完,她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龙慕宸,然后踮起脚,主动的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喜笑颜开的夸赞了一声:“老公,辛苦啦!你间/谍工作做得不错,再接再厉啊!”

龙慕宸提心吊胆的情绪,简直比在游乐场坐过山车还来得刺激呢。

一下子,就被钱朵朵的一吻,从地狱拉到了天堂。

这个女人,早晚得把自己吓出心脏病不可——只是,为毛自己却爽的很啊爽得很?!

“娘亲,你们在说什么?父皇他——是不是有什么心烦事?我怎么听爹爹的意思,好像是父皇最近心情很糟糕?”

一直沉默坐在一边的绒儿,聚精会神的听着龙慕宸嘴巴里传出来关于龙裕天的每字每句。

她紧张的小手,都不断的撕扯着裙摆,即便她心里有怨气,有委屈,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关心他。

钱朵朵伸手摸着绒儿头,眼中满是喜爱:“傻姑娘,阿三这是对某人得了相思病了,当然心情很糟了?如果按照这个情形来看的话,不出五天,他就会到我这里,把你接回皇宫,并且娶你为妻!”

绒儿的脸,倏地一下红了,后知后觉,才反映到钱朵朵嘴巴里的,那个害父皇的了‘相思病’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绒儿一想到父皇那天决然的语气,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娘亲,你说的是真的?”

钱朵朵拍着土豆保证:“那当然,娘亲我是谁啦,那可是火眼晶晶,你就安心等着出嫁吧!”

绒儿心神不定的点点头,倔强的又问了一句:“那如果,我是说如果,父皇还是想不通,不来接我呢?”

这回,换钱朵朵也跟着惆怅了起来。

她不怕阿三心里没有绒儿,就怕他当局者迷,还要坚守着曾经的那些‘子虚乌有’的承诺。

“绒儿,这点我就要问问你了,若是阿三一时半会想不通,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真的离开他,还是给他一次机会,即便让你为妃?”

绒儿摇摇头:“我没想过——”

自从出生以来,她一直都是很单纯的依恋着龙裕天,理所当然的喊着他父皇,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独一无二的宠爱。

当龙裕天告诉自己,她的眼里心里生命力只能有他一个人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就把他当做了自己唯一的男人。

当懂得夫妻之道,男女之情之后,她理所当然的想着,自己会嫁给他,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妻子。

她一直都是这样,在自以为的‘理所应当中’长大,却没想到,她所认为的简单,原来还隐藏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让绒儿一时间难以接受着天翻地覆的转变,突然到,她没有时间好好考虑自己和父皇的以后,便被独自留在了宸王府。

想到这里,绒儿垂头丧气的说:“我想,若是十天之后,父皇不来接我的话,我就回灵隐寺,找天机伯伯了——”

“不行,我不同意!”绒儿的话还没说完,钱朵朵一爪子打在桌子上,果断的拒绝。

☆、1776.第1776章:你不能当尼姑啊!

绒儿很疑惑,娘亲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的时候,却看到钱朵朵挥着小手绢,蹭着眼皮,一阵嗷嚎:“绒儿啊,灵隐寺是和尚庙,不是尼姑庵,你就算想出家,也走错门了吧?!”

“...”绒儿一阵汗哒哒,她那么爱美,平时毛脏了,都要洗刷刷大半天,怎么可能把毛剃了去出家,多害羞啊!

“娘亲——谁要去当尼姑了!我只是想回灵隐寺清净一段时间,好好考虑清楚,问问天机伯伯的意见。”

钱朵朵松了一口气,重新歪倒在了椅子上,小手抚摸着肚子,安抚着小土豆。

“你说的也是,让天机老头开导开导也是不错的,实在不行的话,再让他弄只猫来,吸了十四的阳气,转变成人,咱也玩一回养成嘛!”

钱朵朵拖着腮帮子,看着绒儿和自己相似的面孔,脑子里不断的YY出小十四的模样。

咂咂嘴,满心的喟叹:“到时候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两只猫儿,成双结对,好像回到了以前我和十四的甜蜜回忆中,那该多呆萌啊!”

“至于阿三嘛?到时候就让他一个人,窝在茅房里哭的昏天黑地吧!”

龙慕宸和绒儿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然后齐齐低头,捂住了眼睛,满脸的羞愧啊!

钱绒儿:娘亲,您这是想要角色扮演,迷上了女娲隐?人家是你泥人造人,你是生小猫造人?

龙慕宸:媳妇,你确定,你者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会胎教的把咱们家儿子教养成了一个只会每天发呆犯傻的二货?

——朵儿分割线——

钱朵朵在王府里还幻想着如何给她家绒儿再次创造出一个童养夫的时候,皇宫的御书房里,站在一旁伺候着的福子,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脸的死了爹娘的出殡样。

“该死的,这个拓跋晟是吃饱撑了,不好好的在他南诏国呆着,又跑到圣宸国晃荡什么?”

龙裕天像是吃了火药一般的,将奏折丢到了地上,福子吓得,连忙跑过去捡起来。

“不许捡!传朕旨意,要是见了拓跋晟,直接将他赶出京城!”

福子颤颤悠悠的缩回了手,看着龙裕天一脸恼怒的,头上的青筋都直跳,就讨好卖乖的端上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皇上,您消消气——为了一个拓跋晟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啊!”

龙裕天端着茶杯,砰——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阴阳怪气的冷哼了一声:“提到这个拓跋晟,朕就一肚子火,你说他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的?朕看他就是没娶到朵儿,心里不平衡,变态了,所以就折腾着他儿子拓跋阔,想法设法的从绒儿那里下手!”

“还有那个该死的钱朵朵,也是故意和朕过不去吗,她见过拓跋阔长得啥鸟样?那腿短的,还不到朕的大腿根,就吵吵着要把绒儿嫁给他,一个个都是鬼迷心窍了!”

福子看着龙裕天那个咬牙切齿的样,像是坐地炮似得吐槽,就捂着嘴偷笑了。

心想:皇上,您才是鬼迷心窍了吧?

☆、1777.第1777章:年终奖

他咳嗽了一声,眼珠子灵巧的转动了两下,就特别有技巧的,顺着龙裕天的话接了过去。

“皇上,您说的是,就拓跋阔那小子,才几岁啊,毛还没长起呢,就想着娶咱们天绒公主啊,咱天绒公主这可都长大了,年方十六一枝花,怎么能是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觊/觎的啊!”

果然,这话一出,龙裕天先是微微怔愣了两秒,如寒冬腊月一般结冰的面孔,终于缓和了很多。

“废话,这点还需要你啰嗦,朕当然明白了!”

这话虽然傲娇,但龙裕天扭过头的唇角,却偷偷的弯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是啊,绒儿已经十六了,而拓跋阔,只是一个屁大点大的小毛孩,凭什么和他一较高下?

话说,这人心情好了,胃口就好,胃口一好,龙裕天就好伺候了。

他转过身子,故作姿态的板着脸,嫌弃的推了推奏折;“看了一天折子,朕也累了,福子,叫御膳房给朕准备些茶点,朕休息片刻。”

“哎,奴才这就去,准备皇上最爱吃的!”

福子那个乐啊,大BOSS终于有胃口了,他们不要担惊受怕了!

福子觉得,龙裕天能正常做人,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恩赐了,谁知,紧随其后的,却是天降横财。

龙裕天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案,语气都带着一抹轻松:“对了,自个去内务府领半年的赏银,就当朕给你的年终奖吧!”

‘年终奖’这一词,还是朵儿教他的呢,意思是,奖励优秀员工!

福子这可是,一字千金啊!

福子全完被吓傻了~愣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大一会,才微微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要赏赐他啊!?

玉帝啊,佛祖啊,这是哪位菩萨姐姐大发慈悲,让皇帝开眼了啊!

福子心里的小人,跪在地上冲南磕头,高香直冒。

谁知,刚谢了恩,准备欢快的开门,龙裕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福子,难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朕说的?”

福子不知道是真忠心,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恩赏’刺激的大脑充血,想也没想的就回了一句:“奴才觉得,这都过了六天了,皇上您也该把天绒公主接回来了,虽说这拓跋阔已经没有追求小公主的权利了,但却不代表其他王孙贵族,不会对公主展开热情的追求啊?”

福子站在门口,压根没注意到龙裕天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暗了许多,他继续喋喋不休的说:“再说了,除去公主倾城之貌不说,就算是她摄政王义女的身份,拿上门求亲的公子哥,可不要踏破宸王府的大门啊!”

福子只觉得,皇上最近的暴走,一定和公主有关,所以啊,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他就想着要不要劝劝皇上把公主接回来。

谁知,他的话音还没落,龙裕天直接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冲着殿门砸了过来。

福子下意识的微微一侧身,那茶杯就碎在了自己的脚下。

他拍拍胸脯,潜意识的想跪到地上的时候,就听到龙裕天怒吼的声音,响彻整个御书房:“滚——不要让朕看见你那张臭脸!”

☆、1778.第1778章:习惯真可怕

福子本来就下跪的,皇上这一吼,吓得他双腿一软,真的瘫倒在了地上,然后身子一仰,果真真的就以一种滚雪球的方式,滚出了御书房。

殿外的侍卫,看到滚出来的福子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们好奇的问:“福子公公,您这是练的哪门子功夫啊?”

福子哆嗦了一下,拍打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自言自语:“缩头功,缩头功!”

头缩进去了,小命就保住了,不是吗?

——朵儿分割线——

其实咱们傲娇的阿三,只是想从福子嘴巴里,听写好听的,比如说:皇上您尊贵无比,俊美无涛,对待公主又温柔体贴,无比宠爱,公主一定会看到您的好,主动回到您身边之类的话。

谁知,那该死的奴才,就是那么没眼色,一开口,就噼里啪啦给他列举了一连串的潜在敌人。

什么拓跋阔,什么王孙贵族,什么踏破门槛的求亲者,他就不信了,他龙裕天喜欢的女人,这普天下,还真有人敢和他抢?

分分钟捏死他!

龙裕天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可是他就是这样自信着,绒儿离不开他,比之自己对她的想念,这丫头,对他用情更深吧。

毕竟,她的体内,除了钱朵朵的一丝灵气之外,还残留着那白衣朵儿,在魂飞魄散之后,藏匿在她体内的微弱的一魄。

他知道,绒儿对他的依赖,是与生俱来的!

爱情的世界,谁先爱了,谁就输了!

可是——偏偏,他却忽略了,爱情的世界,谁先转身了,谁就解脱了。

御膳房准备他最爱吃的一些茶点,枣泥山药糕,鹿茸鸡丝粥。

龙裕天舀了一勺鸡丝粥放到唇边,却发觉,御厨的手艺怎么会突然下降了那么多?

再尝尝枣泥山药糕,尼玛,简直能苦的舌头都麻木了。

龙裕天心里恼火,就派人把御厨提溜了到了御书房,狠狠的斥责了一边。

御厨那个委屈啊,连续磕头认错,就抹着眼泪解释着:“皇上,这点心奴才们是按照以前小公主的口味做的,您要是不喜欢,奴才这就去换了它!”

龙裕天听了这话,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对面,那原本属于天绒的小板凳上,却是一片空荡冰冷。

他挥了挥手,让御厨退下,放下筷子后,一阵心乱如麻。

原来,所谓的他最喜欢吃的东西,原来都是绒儿平时最爱的餐点啊!

原来,不是御厨的手艺下降了,而是没了绒儿陪伴在侧的每一顿,他都是食不知味啊!

原来,在绒儿渐渐离不开他的同时,日积月累的,时时刻刻的相处,都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仿佛被深入骨血的习惯。

这才六天,仅仅六天——龙裕天就已经如坐针毡一般的煎熬了,他突然很害怕,没有绒儿的今后,他会不会适应,会不会,重新回到以前,那失去钱朵朵之后的,孤独寂寞。

龙裕天带着这种心神不定,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越是抱着被褥,越是怀念绒儿窝在他的臂弯中,眉眼安好的睡容。

(PS:亲们踊跃给月票啊,今天7更啊~~还有一更!)

☆、1779.第1779章:你好我好大家好

所以,导致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严重因为睡眠不足的龙裕天看,彻底的炸开了火药,逮谁骂谁。

可偏偏,龙慕宸因为昨天晚回家那么一会会,今天干脆不来上朝了,窝在王府里,粘着老婆和儿子!

大臣们没了主心骨,皇帝又不用顾忌摄政王的威严,直接把他们的老心脏,炮轰的粉身碎骨,差点没当场吐血身亡了!

不过,还好有几个坚守阵地大臣,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想着昨个王爷说‘皇上失恋了’,就觉得八成是因为小公主不在的原因,皇帝才会如此喜怒无常,反复不定吧?

所以,为了安抚这个‘失恋的暴君’,两个大臣们就提着脑袋,上奏道:“皇上,老臣觉得,天绒公主虽是摄政王的义女,但却是皇上您册封的天朝公主,而且公主尚未出嫁,总是呆在宸王府,于公主名声也有碍,所以,老臣恳请皇上,把小公主接回公主抚养!”

其他被炸的满身冒烟的大臣们,一看龙裕天的神情,微微一动,却没有发飙的迹象,他们立刻会意,齐齐下跪,跟着复议。

总是也就各种忠心耿耿,大义凛然的希望皇上能接公主回来!

龙裕天终于熄火了,却还高姿态的挥了挥手,皇威十足的说:“众爱卿的心思,朕已明了,朕会考虑,下朝吧!”

这个样子,若是被钱朵朵看到了,肯定会一阵吐槽:阿三可真能装,明明迫不及待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巴不得绒儿早点回来,偏偏还装着一副万分为难的样子,还厚着脸皮,把接回绒儿,提升到了‘众爱卿的心思’上去了?

就照你这个装***,稳妥妥的虐死你!

大臣们一下朝,所有人都是一脸春暖花开的表情!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可不是这个道理吗?

谁丫的再说红颜祸水,他们就跟谁急!

红颜的位置摆放好了,可是一剂最强大的震爆针啊!

——朵儿分割线——

钱朵朵和龙裕天十日之约的第七天,福子便亲自到了宸王府,说是明日早晨,皇帝就会亲自来接天绒公主回宫,请公主早做准备。

天绒听了这话,特别乖巧点了点头,还不忘冲着福子道了谢。

梨涡浅笑,羞涩纯洁的样子,即便福子一个太监,也差点被公主迷的神魂颠倒。

不过他很健康啊~这可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啊~以后会成为当家主母的!

福子很自豪的,有木有!

相比较绒儿的羞涩淡定,钱朵朵就显得兴奋极了,得瑟的扭着小圆腰,竖起了剪刀手。

“我就说嘛~阿三早晚都会想通的,看样子,这段时间我要选个黄道吉日,准备好嫁妆,风风光光的把我家小绒儿嫁出去!”

(小土豆:娘,您这是脑子烧糊涂啦?准备拔毛啦?钱朵朵:没啊,你娘我是先挪用你娶媳妇的银子啊~小土豆瞬间变成受‘惊’卵!)

钱朵朵格外大方的,赏了福子一锭小小的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喜笑颜开的说。

(PS:虽然没上前10,依旧感谢大家月票支持!7更奉上!)

☆、1780.第1780章:有没有为难你

“对了,你帮我带句话给阿三,绒儿始终是我和十四的养女,是我钱家的女儿,出嫁的时候,要从宸王府出嫁的,你让他提前准备好凤撵和彩礼,要举国欢腾,普天同庆,可不能丢了我钱家的颜面!”

绒儿感动无比的看着钱朵朵,淡蓝色的眼眸,被泪光所模糊。

她怎么会不知道,钱朵朵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让自己风光无限的嫁出去,给自己尊贵无比的身份。

为的,就是堵住悠悠之口,让她不必在宫里,在朝堂之上,受到别人的欺负。

让全天下都清楚,她钱绒儿的背后,她的娘家,是圣宸国摄政王府!

“娘亲——绒儿以前这样误会你,你还对我那么好?绒儿觉得好对不起你!”

想到自己因为朱思思的话,还埋怨过钱朵朵,绒儿真的很自责。

钱朵朵歪着头,笑了:“你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绒儿眨眨眼,总感觉,钱朵朵的笑容里,带着那么一丁点的不怀好意,不过,为了娘亲能够开心,她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钱朵朵大腿一拍,乐呵的道:“那就这样说定了,你们大婚的时候,让阿三叫我一声岳母大人!哈哈哈哈——”

钱朵朵叉着腰的狂笑——那撼天动地的声音,差点没让福子给跪了!

——朵儿分割线——

第八天,龙裕天下朝之后,便换下了龙袍,穿上一声藏蓝色的便装,准备出宫接绒儿回宫。

为了给自己一个顺畅的台阶,很好的保留了他皇帝的龙颜和傲娇的姿态,龙裕天还特地带了两个大臣,佯装成为了‘天下大义’的模样,才去接绒儿的。

“皇上,您别说,您即使换上了便装,还是那么贵气逼人,优雅夺目,让人远远的一看,就能被您身上弥漫下来的王者之气,给震服住了!”

“绒儿小公主能有您这般呵护宠爱,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福子帮着龙裕天整理衣衫,将拍马屁的功夫,发挥的淋漓尽致。

龙裕天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福子,淡淡的说到:“福子,朕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废话又多,马屁又多,是不是净身的时候没净干净,想再挨上一刀?”

福子一哆嗦,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看了一眼龙裕天,却发现眼前的男子,眉眼中闪烁着一抹耀眼的荧光,唇角也勾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心情很好。

福子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皇上是给他开玩笑啊!

他随手扇了自己嘴巴一掌,傻兮兮的回到:“皇上教训的是,奴才嘴笨!”

梳妆完毕,龙裕天看看时辰,似乎还早,便随口和福子闲聊了起来。

“你昨天去摄政王府的时候,钱朵朵那女人有没有为难你?”

他是先刺探军情啊,否则的话,他那么贸贸然的跑去宸王府,把绒儿接回来,还不要被朵儿炮轰啊,想方设法的为难他?

福子也没那么多心思,就如实回答:“王妃知道您要去接绒儿公主回宫,就很开心,还说要准备嫁妆,将绒儿公主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呢!”

☆、1781.第1781章:朕哪也不去

“对了皇上,王妃让奴才转告您,说绒儿公主是钱家的女儿,要从宸王府出嫁,让您事先准备好凤撵——”

福子也就是把钱朵朵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龙裕天,可是,当他提到‘出嫁、凤撵’两个字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龙裕天的神色,一下子阴霾了好多。

福子后面的话,乍然而止,七上八下的观察了龙裕天好大一会,直到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紧绷了起来,他才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一句‘皇上,您怎么了?’。

只是,当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龙裕天便有些烦躁的扯下腰间的玉带,冷然道:“把奏章抱过来,朕今天哪也不去了!”

福子惊讶的‘啊——’了一声,这皇上最近越来越难以捉摸了,这眼看着就到了时辰了,怎么又变卦了?

“皇上,您不是要去接绒儿公主吗?这个时辰,估计王妃和公主都已经在王府外等着了!”

谁知,福子的话音一落,原本还算是镇定安静的龙裕天,突然之间暴走了起来。

扭头盯着福子的眼中,都闪动着一层冰冷:“你丫的是不是聋了,朕不是说了吗?今天哪也不去!既然你那么喜欢宸王府,就滚过去伺候,别回来碍眼!”

福子一被骂,也慌神了,他知道自个主子的性子,当他浑身弥漫着冷然的疏离感的时候,就是真生气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惹得皇帝龙颜大怒,只能畏畏索索的退了下去。

刚迈出一步,准备关上寝殿的门,便听到龙裕天决然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去宸王府,告诉天绒,她若回来,就自己回来,若是不愿意,朕便随她去!”

“该死的,恃宠而骄!”

龙裕天最后一句话,是自言自语,冲着自己发火的,可是落在福子的耳朵里,却是如此的连贯,如此的自然。

所以,福子便带着龙裕天的口谕,快马加鞭的赶到了宸王府。

“哎?福子,怎么就你一个人跑来?阿三呢?不是说要来接绒儿的吗?”

钱朵朵踮着脚尖,目光放了百米开外,也未见龙裕天的影子,甚至连一顶轿子也未曾出现,她就万分疑惑的问了一声。

今天,是绒儿和阿三确定关系的,最重要的一天,所以,一大早,懒懒赖床的钱朵朵起了个大早,亲自帮绒儿梳妆打扮了一番,陪着她一起见证龙裕天真心接纳她的时刻。

绒儿的心中,可是充满的希望,万分期待的啊!

可是,没想到吹了一大早的冷风,真龙天子没看到,却看到了一只小太监,她们能不诧异吗?

“福子,是不是父皇临时有什么事耽搁了?没关系,我等他!”

绒儿直到现在,整个心,还是在为龙裕天着想。

“这个——”

福子支支吾吾的,面对公主满心期待的表情,叫他怎么开口啊?

“难道父皇出事了?要不然,你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

绒儿一看福子一脸慌张又纠结的模样,顿时吓坏了。

☆、1782.第1782章:回去个毛线

从小到大,父皇答应过她的每一句话,都言出必行的,父皇今天说来接她回宫,就一定会接她回宫的。

这个时辰还未到,一定是出事了!

对了,前几日爹爹不是说父皇心烦气躁,食不下咽,夜不能寝呢,会不会生病了?

眼看着绒儿越来越慌张,福子却一脸为难的摇头晃脑,钱朵朵顿时也没了耐心。

“到底发生是什么事情了?快点说,别一脸便秘的样子,小心本王妃揍你!”

福子嘴角抽搐,王妃,您优雅些行不?奴才这哪里是便秘啊,赤/裸/裸是被吓得拉不出来啊!

不过,福子向来胆小,一看钱朵朵挥着拳头真要揍他,他缩了缩脑袋,连忙喊了一声:“王妃息怒,奴才说,奴才说——”

然后,就转向绒儿,很为难,很愧疚的开口:“绒儿公主,皇上没什么大碍,不过——不过他似乎有些不开心——奴才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只是把王妃的话,照实转述了一边,刚说到准备凤撵,迎娶您入宫的时候,皇上突然之间就雷霆震怒了!”

钱朵朵有些不可置信:“他就为了这个,今天才不来的?”

福子点点头,就垂下了脑袋,一鼓作气的把皇上的口谕,传达了出来:“是的——皇上让奴才过来给公主带句话——您若是想回去,就自己回去,您若是不想回去,也随便您——他还说——”

“说您——该死的——恃宠而骄!”

福子一气呵成的说完这些后,这才敢抬眼看了看眼前两个女人。

绒儿为了今天回宫,特意穿着一件喜庆的桃红抹胸蓬蓬裙,搭配着一件奶白色的披肩,衬着她肌肤如雪,恬静温婉。

可是,就这样精心打扮,倾城绝色的小脸,却在听到这些话后,变得苍白一片。

她的小手,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裙摆,咬着唇瓣,连肩膀也在打哆嗦。

福子能看到,她淡蓝色的眼眸,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一片,却始终倔强的仰着头,不愿再他面前掉一滴眼泪。

福子也心疼啊,却无能为力,只能好声的劝着:“小公主,您别哭啊,皇上最近心情本来就不好,喜怒无常的,可能是奴才做错了事,这才惹得皇上不悦,连累了您——”

“皇上不是说了吗,您要想回去,虽是可以回去啊,你看看,皇上还是疼您的,不是吗?”

绒儿倒没说话,只是努力的牵扯了一道唇角,佯装着笑的很好,抬起手臂,理了理发丝,顺便悄然无声的抹掉快要忍不住落下的眼泪。

钱朵朵看着绒儿委屈无比的样子,疼在儿身,痛在娘心,她就彻底的不淡定了。

“回去个毛线~话都说出这样了,还回去干吗?自取其辱吗?”

钱朵朵气的差点脑充血,她大口的喘气,平息自己的怒气,指着福子说:“你,回去告诉龙裕天,我家钱绒儿,豆蔻年华,又有倾城美貌,这天下男人都死光了,还非他龙裕天不可了?”

☆、1783.第1783章:你怎么想

“什么恃宠而骄,我家绒儿不需要他的施舍,不需要他的同情,就算绒儿终身嫁不出去,还有我钱朵朵养着她呢!”

绒儿原本是不哭的,可是看到钱朵朵如此义愤填膺的为自己打抱不平,她的委屈,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弥漫开来了。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却还尽量的不敢发出声音,弱弱的抽泣着。

那梨花带雨,却又佯装坚强的样子,别提多令人心碎了。

“朵儿,你别着急,你也听听绒儿的意思。“

龙慕宸拉过激动的钱朵朵,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小娇妻的愤怒。

老三的决定,简直和他们想像的大相径庭,朵儿这几天还一直忙着为绒儿准备嫁妆,谁知道,却换来了福子的那句‘该死的——恃宠而骄‘。

朵儿本来就护短,现在眼看着和自己有着浓厚血缘关系的绒儿伤心至此,说不定这妮子一时冲动起来,还真能磨刀霍霍的杀进皇宫呢。

钱朵朵听了龙慕宸的话,总算镇定了下来,转身握住绒儿的手,给予她勇气。

“绒儿,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不要因为龙裕天是皇帝,你就委曲求全,就怕了他,天大的事,娘亲和爹爹给你撑着!“

绒儿反手握住了钱朵朵的手,给了她一个坚强的眼神,让她能够放心。

虽然很难过,但面对那么心疼自己,保护着自己娘亲,她也不会因为这点打击和挫折而郁郁寡欢,一蹶不振的。

“小公主,您要不要跟奴才回去?“

福子看看时辰,也不早了,皇上还等着他回宫复命呢。

绒儿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天,淡然冷静的声音,从她一张一盒的唇瓣里,缓缓的流出。

“娘亲说的对,我不需要他的施舍,也不需要他的同情,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尊重他——“

“既然我对他来说,是这样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那我会退回到原有的位置,做好我的公主,做好我女儿的身份——“

“而他,龙裕天,也永远只会是我的父皇——“

绒儿的语气,像是轻风一般的空灵儿飘渺,找不到依附感,她眼角上的泪花,已被自己擦干,可是脸色却越显苍白赢弱。

她想说啊——永远都不会是‘夫君——‘。

因为他从未想过要自己成为他的‘妻子‘,只是怜悯,同情,施舍的妾室。

可是话到嘴边,绒儿却觉得嗓子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的疼,怎么都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