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爆萌宠妃》》 · 夜清歌 · 2026-07-26
不过,此时可不是他失神的时候,面对龙慕宸这个强的对手,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万一真的失手被抓了,那他这张高冷无比的神态,可不要一秒变成老逗比?
想到这里,黑衣人趁着龙慕宸微微失神的瞬间,便直接运起轻功,扬袖而去。
钱朵朵恨得捶胸顿足,正打的火热呢,十四砸就突然熄火了呢?
眼看着黑衣人像个老泥鳅似得狡猾无比,钱朵朵终于受不了了,要亲自出马。
她指着树杈埋伏好的侍卫,大喊一声:“要跑了要跑了,撒网捕鱼!”
那躲起来的侍卫,立刻抛出一个密密麻麻的大渔网,往黑衣人的身上盖了去。
那渔网是钱朵朵连夜赶制出来的,用的可是又细又密的铁丝,为了加重它的重量,渔网的四角还特意挂上了一个重大十公斤的大铁球。
即便你是身轻如燕,或者敏如蝙蝠,都难逃这铺天盖地的大火锅。
钱朵朵拍着小手,迈着八字步,一脸得瑟的走到了渔网跟前,伸出脚,踢了踢黑衣人的屁股。
“怎么样,逃不出来了吧,还武林高手呢,一招就把你给制服了!”
钱朵朵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看着渔网中蜷缩成一团黑球的身子,嚷了两句:“喂,把头抬起来,让本姑娘看看,到底是谁那么没眼光,能看上我娘!”
☆、1664.第1664章:小贼,看招
黑衣人肥硕的肩膀抖动了两下,圆滚滚的脑袋,埋的更深了,死活不愿意出来。
钱母一看那个连续偷/窥了了自己好几晚的采花大盗终于被擒获了,她抓着手上的荷叶,毫不客气的就冲着黑衣人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龙慕宸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钱母和钱朵朵一大一小连手带脚的对着渔网中的黑衣人拳打脚踢,那个彪悍的样子,恨不得青面獠牙的把他给吃了一般。
不过女人家的花拳绣腿,落到身子上倒也不疼,可是那黑衣人又被拽头发,又被撕衣服,还落的一声花粉荷叶片,看起来到狼狈的很。
龙慕宸狭长的眼眸,在月色下透着一抹诡异的色彩——
刚才与他交手的时候,他深切的能感受到这个人武功极高,照道理来说,绝对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被一张破渔网所困住。
还当众被两个女人折腾的,差点连裤子都被扒掉。
更奇怪的事,黑衣人既不反抗也不跑,只是蜷缩在渔网里,抱着头,护着脸,似乎极力的不让大家伙看到他的真实面目。
面对黑衣人奇怪的举动,龙慕宸也好奇了起来,晃着手中的折扇,万分优雅的走到渔网前。
“让本王看看,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数次夜探宸王府。”
听到王爷的命令,旁边的侍卫们连忙上前,想要把黑衣人捆绑起来。
然而——
在他们还没靠近渔网半步,黑衣人突然跳了起来,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用细铁丝编织成的渔网,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给冲破了一个大洞。
那恢弘的气势,就连旁边的四个重达二十公斤的铁球,也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黑衣人以电光之势从渔网中一跃而起,侍卫们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忠心的护在龙慕宸和钱朵朵的身前,大叫一声:“保护王爷——”
可是,这黑衣人的目标显然不是伤害宸王府的任何一个人,而是简单的想要逃跑而已。
所以,他冲出渔网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屋檐上飞去。
钱朵朵眼看着毛贼在夜空中蹦来蹦去,指着夜空大叫一声:“小贼,看招!”
说着,连忙拿出藏在袖子中早已准备好的小炸弹,朝他的背后丢了过去。
哼,哼,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是飞的快,还是我的炸弹炸的快!
黑衣人毕竟是武功高强之人,感觉到了身后有暗器朝他飞射而来,他微微侧了身子,躲过了那黑色的小球。
他蒙着的嘴角,扯出了一道嘚瑟的笑意,转身给钱朵朵竖起了一个剪刀手,似乎再说:你个倒霉朵,毛都没长齐呢,还想暗算老子?
只是,他的想法刚一落下,那小黑球直接撞击到了他身前的墙壁上,发出了“砰——”的一道声音,直接炸开了。
黑烟滚滚,带着呛人的气味,把黑衣人差点从屋檐下给震飞了下来。
黑衣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脏,惊呼着:还好他躲得快,否则这小黑球要是砸在自己身上,他此时还不成了一个大肉坑?
☆、1665.第1665章: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不过,即便反应灵敏,可是炸药连带起来威力,还是把他的衣服给炸的稀巴烂,连裹着脑袋的黑布,都炸成了面条状,随风胡乱的飘飞着。
此时,黑衣人浑身上下,都冒着浓浓的黑烟,被炸的外焦里内,不油不腻,那个形象,简直就像是一串烤熟了的肥乳猪。
钱朵朵拍着灰溜溜的爪子,跑到了屋檐下,指着被炸成碉堡似得黑衣人,大笑三声:“哈哈,果然是猥/琐的老变/态,连亵/裤都是红色的!”
黑衣人连忙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肥硕的臀部,都被炸开了一道裂痕,里面大红色的里衣挂着线球掉了出来,还冒着淡淡的黑烟。
他脸上得瑟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二话不说,直接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脸,一瘸一拐的跳下了屋檐,尿遁了!
“王爷,需要去追吗?”寒铁上前问了一步。
龙慕宸低头捡起被震碎的铁丝渔网,沉思了片刻,才说:“不用了,都下去休息吧,如果本王没猜错,他以后都不会来了。”
他这种胸有成竹的语气,好像他就是那黑衣人肚子里的蛔虫似得,把他的言行举止都摸得一清二楚。
侍卫们听到龙慕宸的吩咐后,便都从东苑退了下去。
“哎哎,十四,你怎么让他跑了啊,干嘛不去追他啊!”钱朵朵气的在原地到处乱蹦。
她身上的小炸药可是最后一个了,专门用来对付这个采花大盗的。
没想到,眼看着就就要把他给擒获了,龙慕宸却下令把他放出王府。
倒霉朵不开心了,倒霉朵十分生气,倒霉朵回到寝殿的时候,还撅着嘴,哼哧的撕着破烂的铁丝渔网。
“龙十四,你说,你是不是和那个老变态认识,他是你干爹还是大伯,你干嘛暗中帮着他,不让我去抓他?”
龙慕宸看着小娇妻的小脸鼓得像个小包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肉肉,笑道:“朵儿,你胡说什么呢,本王怎么可能认识他,更别提暗中帮助他了。”
钱朵朵歪着头,眼中透着狐疑:“真的?你确定你们不是一伙的,想对我娘图谋不轨?”
“真的!”龙慕宸毫不迟疑的对灯发誓,低头看着小娇妻似乎不信,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你想想,本王可是顶天立地,光明磊落的摄政王,怎么可能和刚才那个穿着红内裤,又猥/琐又变/态的偷/窥狂是一伙的呢?”
“本王不去追他,是怕他周围有同党,趁着本王离开的时候,再把你给掳去了,那本王岂不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
“现在是关键时刻,在把你们送进宫中交给老三之前,本王绝对寸步不离保护着你!”
钱朵朵到底是女人,被龙慕宸几句花言巧语,就哄了过去,心里像是抹了蜜一般的甜。
不过,咱朵儿多傲娇了,仰着下巴,硬是装作了一种嫌弃的样子:“姑且信你这一次——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像你这种外墙角挖到侄子身边,厚着脸皮横刀夺爱的男人,怎么会认识像刚才那个只会偷鸡摸狗,半夜蒙着脸,偷看女人的老变/态!”
☆、1666.第1666章:皇太后的身份
钱朵朵眨巴着眼睛,很赞同的点了点头:“十四,你说得对,那个人猥/琐又变/态,我估摸着,他身上穿的红内裤,指不定是偷百花楼姑娘的肚/兜做成的呢!”
龙慕宸哆嗦了一下,唇角抽动出一到尴尬的幅度。
虽然不确定那个黑衣人的来历,但是光是从他的身材和武功路数来看,龙慕宸一开始,就觉得似曾相似。
尤其是刚才那黑衣人宁愿被钱朵朵和钱母拳打脚踢,也不出手伤害她们分毫,反而是侍卫一上前,他就破功而出了。
这点足以证明,他对钱朵朵和钱母,是纵容的,是宠溺的。
综合种种情况来看,这黑衣人,如果不是师傅,又会是谁呢?
哎哎,可怜的师父,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被朵儿炸烂了屁股,还冠上了一个‘猥/琐/变/态’的名号。
(小土豆:假爹,你丫的说谎不脸红的,明明是你先说祖师爷是变/态的,竟然赖到了我娘身上,无/耻!)
“喂,龙十四,你瞎琢磨什么呢?我说的对不对啊?”钱朵朵看着龙慕宸若有所思的样子,时不时的还掀唇傻笑着,就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龙慕宸眼光闪烁了两下,就恢复一脸坦然自若的样子,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朵儿,明天和我一起进宫吧,把你安顿好了以后,本王也该出征了!”
钱朵朵一听出征,小脸瞬间耷拉了下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圣宸国的黎明百姓,为了国家大义,她还是很懂事的点了点头,当做答应了。
——朵儿分割线——
第二天天一亮,龙慕宸就带着钱朵朵和钱母进了皇宫。
由于是第一次面见钱朵朵的‘义母’,龙裕天特地在龙腾殿里盛情招待了钱母。
因为对待钱朵朵,在龙裕天的心底,自始至终都埋藏着一份被尘封着的爱恋,所以他对钱母,也表现出了超然的尊重。
“朵儿,这个龙阿三不错嘛,虽然是九五至尊,却谦逊有礼,高贵霸气,一点都没摆什么皇帝的臭架子,比起二少,他确实迷人许多。”
钱母的一双眼睛,像是评定的顶级珠宝似得,赤裸裸的打量着龙裕天,恨不得像X透视光似得,把他看个底朝天。
啧啧,你还别说,钱朵朵这只在上海被人看成是一朵奇葩的野丫头,倒霉的走道都能给劈死的人,穿越到了圣宸国,竟然还成了趋之若鹜的香饽饽了!
果然是物以稀为贵,外来的尼姑好念经啊!
“娘,你吃你的东西吧,少用那种色眯眯的小眼神看着阿三!小心人家把你浸猪笼!”钱朵朵随便夹了个鸡爪子,塞进了钱母的嘴巴里。
钱母吧唧着嘴,一边啃着鸡爪,一边喟叹;“哎,我只是可惜啊,你说你要是当初跟了阿三,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皇后,我呢,就是皇帝的丈母娘,那身份,可相当于皇太后了,听起来多威风啊!”
钱朵朵歪着头,靠在钱母身边咬耳朵。
☆、1667.第1667章:装孙子的!
“钱眉眉大人,你要知道,十四可是阿三的皇叔,我就是他的皇婶,按照这样的辈分排下来,你可就相等于太皇太后,皇祖母级别了的,你一到圣宸国,就凭空多了一个皇帝孙子,你还不知足啊?”
钱母伸出十只手指头,在哪里算着辈分,一听到这话,还果真如此呢,她瞬间就笑开了花。
“朵儿,你在和老夫人嘀咕什么呢,谁是孙子啊?”
龙裕天看着两个女人在那低着头,似乎聊得还有滋有味的呢,忍不住蹭上去,插了一句嘴。
钱朵朵正扒拉着热粥,听了这话,差点没呛到。
果然圣人的话,是有科学道理滴!
说孙子,孙子就到!
还是一个装孙子的!
钱朵朵心里的小人捂嘴偷笑,趾高气昂的摆正姿势,矫情到:乖孙请起!
不过,钱朵朵哪里敢把心里的影像给播放出来,否则的话,她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所以呢,钱朵朵咳嗽了两声,装着很自然,很无辜的样子,笑着说:“没什么,我和我娘说,我在圣宸国有个干女儿,她叫钱绒儿,可不就是我娘的孙女嘛——”
嘻嘻——这样解释行得通不?你龙裕天要娶了咱家绒儿,你还是孙子!爽歪歪啊!
果不其然,龙裕天的脸倏地一下,就黑臭黑臭了!
钱朵朵晃晃脑袋,看不见啊看不见,若无其事的胡乱瞅了两眼,又问道:“对了,绒儿呢?一早上都没见她人?”
“回王妃的话,小公主还在睡觉呢!”福子机灵的替龙裕天回了一句话。
要是说别人不知道龙裕天对天绒的那点心思,他福子作为皇帝肚子里最忠心耿耿的蛔虫,哪里看不出皇帝对小公主的的‘别有用心’啊!
这摄政王妃就是嘴巴坏,想方设法的要在皇帝身上占点便宜不可。
当了人家皇婶了,还不知足,现在倒密谋着要当然人家丈母娘了!
眼看着自己的‘前妻’摇身一变成了‘岳母大人’,皇上啊,您这小心脏,受得了不?
福子抹着眼泪花,上演着一幕‘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经典戏码。
“咳,朵儿,你先别瞎操心绒儿了,你自己怎么回事,朕怎么听说昨晚上有刺客潜入宸王府,还被逃走了?”
作为国家最高领导人的龙裕天,移山倒海的本事,可是练就的炉火纯青。
一来是转移了话题,撇开了绒儿那尴尬的关系,二来了,他是真的担心钱朵朵的安危。
昨天晚上宫外传来宸王府混进刺客的事情,让他如坐针毡了似得,一晚上都彻夜难眠。
相比较龙裕天的紧张,钱朵朵却显得轻松自在了许多。
她好胃口的吞了一块红豆糕,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你别听外面的人胡说,什么刺客,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啊,只不过是个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个重口味的小毛贼,趴在东苑偷看我娘呢,倒也没掀起什么大风浪!”
“啊——”
龙裕天长大的嘴巴,惊愕的样子,简直能吞下一个鸭蛋。
☆、1668.第1668章:老夫人教训的是
一脸瞠目结舌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钱母,看了又看。
龙裕天心里忍不住念叨着:是啊,到底是谁那么重口味啊!
(小土豆:堂三哥啊,比起那怪老头,你口味更重吧?!怎么说我外婆是成年人,成年人你懂不?可绒儿,才五岁,你也下的去嘴!鼻屎你)
钱母被整个宫殿里射过来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毛,立刻就羞怒了,一掌打在桌子上,咬着牙嚷道:“一个个怎么都用这种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啊?就能你们花前月下的谈恋爱,不准我这个魅力四射来一段桃花运啊?”
“真是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钱母哼了一声,又抬手敲了一下钱朵朵的脑门,一字一顿的纠正道:“钱朵朵,我再说一次,不要总是用那么‘猥/琐’的词汇来玷/污你娘我纯洁的心灵,啥叫偷/窥?那是痴恋,是迷恋,是爱恋,懂?”
钱朵朵挠挠头,缩进乌龟壳里,不说话了。
倒是龙裕天多精啊,立刻跟着钱母顺毛,说出的话,要多违心就多违心:“是是,老夫人教育的是!”
钱朵朵斜着眼,不屑的撇着龙裕天:阿三,咱还能再掉点节操不?
龙阿三嗤之以鼻,双手一摊;好啊,保持节操的后果,就是冷眼旁观的看着你被揍!
“...”钱朵朵不说话了!
玩笑归玩笑,可是龙裕天的心里,终归对那个刺客的来历吗,充满着疑虑,总觉得能够游刃有余的在戒备森严的宸王府里来去自如,肯定不是一个平凡之人。
所以,过了好大一会,龙裕天又旧事重提了起来,语气比刚才,要严肃郑重的许多。
“十四叔,那刺客竟然能在你的眼皮底下逃跑,你觉得他会是什么人?会不会对朵儿不利?”
“哎,昨晚上怎么会被他给跑了呢,要是能抓着他,朕就不必这样殚心竭虑了。”
龙裕天连声叹气,垂着的眼眸,似乎有些无力感。
他紧张的态度,相比较之前朵儿被逼出体魄时,那种近乎于天崩地裂的焦躁和担忧。
龙裕天此时的感叹担心,却更像是处于亲人的关心一般。
他的眼中,已经少了那一抹浓重的占有欲,变得释然了许多。
龙慕宸的眸底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暗光,像是轻笑,摇晃着琉璃杯,习惯性的伸手揉了揉钱朵朵的头发。
“老三,你也别过于担心了,经过我的观察,那个黑衣人并非是敌军的奸细,他对宸王府上下,也没有什么不轨之意。”
钱朵朵点点头:“是啊,昨晚上我逮着他的时候,还和我娘一起揍了他一顿呢,就当是报仇雪恨了,谅他以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是——”
龙裕天微微责备的话还没说出口,钱朵朵就急忙打断了,站在龙慕宸身边,为她老公漂白:“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十四不追出去,就是怕他们来一个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我家十四可是会把我保护的好好的,对吧!”
☆、1669.第1669章: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说着,钱朵朵仰头冲着龙慕宸的侧脸亲了一口,龙慕宸则宠溺的点了点她的唇瓣。
龙裕天也算是看惯了他们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大秀恩爱,只能叹了一口,摊手道:“哎,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们都这样说了,朕也懒得瞎操这份闲心。”
福子一直都是捂着脸的,主子们的恩恩爱爱,他这做奴才呢,哪好意思瞪大着眼睛看啊!
猛然听到皇上提到‘太监’两个字,福子哆嗦了一下,立刻立正站好:“皇上,奴才在!”
龙裕天一时没反应过来,瞥了一眼福子:“朕叫你了吗?你诈尸?”
福子眨眨眼,小声的嘀咕着:“皇上您刚才喊着‘太监——’啊!”
只是,他忸怩的话音还没落,龙裕天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打在了福子的胸口:“滚出去,别让朕看见你!”
福子抱着苹果,缩着脑袋就滚了——
“朕现在见了他就烦!”龙裕天对着福子连滚带爬的背影,疏散着心里的闷气。
龙慕宸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悠闲自得品着茶:“这样你就烦了,那本王没回来之前,番禹国的战事,还不让你一个头两个大?福子没少受气吧?”
龙裕天阴阳怪气哼了一声:“让他沾沾龙气,那是他的福气!”
可不是嘛,能被皇帝骂了十来年的,不管好事坏事都叫‘福子’的,也真是别人求之不得福气呢!
龙慕宸看向窗外,内务府为边关将士赶制的面甲,正用马车一车一车的往外运,龙慕宸便顺势说到:“现在本王也回来了,棉甲也赶制出来了,你可以高枕无忧了!”
顿了顿,龙慕宸拉过钱朵朵,低头轻抚着的她的发髻,眼神中满是爱怜:“只是老三,本王在出征之前,要把朵儿交给你,她只有在宫里,由你亲自保护,本王才可以全无后顾之忧,专心杀敌。”
钱朵朵低着头,眼神黯淡了下来,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十四这一去,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一年半载的,要是小土豆出生的时候,作为父亲的他不能陪伴在身侧,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降生,那该多遗憾啊!
龙裕天看到她眼底的失落,立刻接了一句:“十四叔,朕已经想好了,这次朕要御驾亲征,铲平番禹,所以,此番出战,你只需在朝中帮朕处理朝中政事即可。”
龙慕宸一听,立刻否决:“绝对不可以,老三,你可是圣宸国的皇帝,是九五至尊,小小的番禹,怎能让你御驾亲征?”
龙裕天虽然从小熟读兵法,无论是排兵布阵,或者自身武艺上,在整个大陆,都是首屈一指,鲜有对手的。
可是毕竟是行军打仗,风云变幻,万一龙裕天要是在疆场上出了丝毫的危险,那可是足以令整个朝野震动的大事。
作为圣宸国的摄政王,还是答应过先皇,要扶起龙裕天坐稳皇位的皇叔,是绝不可以让他去冒此风险的!
(PS:6更结束)
☆、1670.第1670章:御驾亲征
“十四叔,你别说了,朕意已决,御驾亲征,不灭番禹,誓不罢休!”
龙裕天的脸上,流露出斩钉截铁的坚决。
那礼亲王接二连三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出言不逊,甚至语出要挟之意。
现在竟然还敢攻打边境,逼迫他教出小绒儿,为妖娆公主报仇!
番禹有几分能耐,他岂会不知道?
只不过占了天时地利,看着边关将士被恶劣天气所影响,气势低落。
偏偏圣宸国今年又缺棉甲,他们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发兵要挟的吧?
所以,这段时间他所承受的这些鸟气,他必将亲手讨要回来!
龙裕天侧眼看向龙慕宸,见他似乎满目忧心的样子,他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笑着调侃道:“十四叔,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你也给朕一次战功立业的机会,不能什么搜罗奇珍异宝的好事,都被你一个人张罗了去?”
“最重要的,还是朵儿现在身怀有孕,丝毫都马虎不得——她要是像个大家闺秀一样,乖巧懂事,那你把她交给朕,朕帮你照顾两天,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偏偏,这个女人是吃/喝/嫖/赌,上房揭瓦,无恶不作的主,朕宁愿去和将士们浴血奋战,也不愿在宫里,受着这个倒霉朵的毒害!”
龙裕天捂着心脏,夸张的做着呼天喊地的动作,恨不得一口吐沫,把钱朵朵给喷回老巢。
钱朵朵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着眼睛看着龙裕天,过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段长篇大论,原来是在嫌弃她的!
丫的,真是有了小媳妇,忘了丈母娘,绒儿还没娶回家呢,就敢对她指手画脚了?
钱朵朵噌的一声蹦了起来,一脚踢在了龙裕天的椅子上。
“龙阿三,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吃/喝/嫖/赌了?你要不拿出点证据,我就告你诽谤,告你诬陷,告你伤害了一个天真纯洁准妈妈的美好心灵!”
龙裕天斜眼看着钱朵朵像是蚂蚱似得蹦了起来,一手拿着啃的坑坑洼洼的鸡腿,一手端着琉璃杯,身子还靠在龙慕宸的肩膀上。
他两只眼都看到这女人吃喝嫖了!
龙裕天刚想反驳一句呢,谁知,下一秒,却听到钱朵朵‘啊——’的一声惨叫,像是杀猪一般的。
惊得龙慕宸连忙抱住了她的身子:“怎么了?哪里疼?”
钱朵朵仰着脑袋,可怜巴巴的眨眨眼:“十四,我的脚丫子——硌死我了!”
丫的,她差点忘了,这是在圣宸国,不是在上海,她还以为她伸叫踹的是沙发呢!
龙裕天低头看了一眼,钱朵朵的脚丫子还在自己椅子下乱哆嗦,他指了指被她一脚踹歪的椅子,双手一摊,幸灾乐祸到:“看吧,朕就说了,跟这个倒霉女人在一起绝对没好事,十四叔,,你在的时候她都能这样张牙舞爪的,你要是一走,她还不要翻江倒海了?”
龙慕宸吐了一口浊气:“真不省心!”
这话,虽然是责备的,但是他的手,却把钱朵朵抱到自己的腿上,弯腰脱下她的绣花鞋,检查着她的小脚,有没有受到伤害。
☆、1671.第1671章:上梁不正下梁歪
钱朵朵则心安理得的勾着他脖子,小手还不停的指挥着:“脚趾头踹疼了——哎呦,不是脚底,龙十四,你摸哪里啊,痒死了!”
龙裕天看着在他们之间,流淌着一种甜蜜的小幸福,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却浮现出绒儿那跌跌撞撞的小身影。
他的唇角,不可自抑的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但是却很快被隐藏。
“咳咳——你们继续在这里恶心吧,朕可没功夫陪这倒霉女人胡闹。”龙裕天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冲着门外叫喊道:“福子,传几位将军去御书房候着,朕要御驾亲征!”
说着,他抬起脚,准备离开寝殿,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一只小手拉了回来。
“阿三!”他的耳边,响起了难得的柔和之声。
龙裕天低头看去,钱朵朵正从腰间的荷包里翻出来了两颗小黑球,递给他。
“阿三,我的小炸药只剩下这两个了,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毕竟是在战场,番禹又十分狡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这仅有的两个小炸弹,就在你最危难的时候,给你防身用。”
钱朵朵收起了她的油嘴滑舌,玩世不恭,变得认真而温柔了起来。
她是紧紧的抓着龙裕天的手的,即便没有太多祝福或是称颂,但这最平淡,却又最真诚的举动,还是龙裕天心头一暖。
龙裕天的眼底,闪过复杂的暗光,却被他藏匿的很深。
他伸手弹了一下钱朵朵的脑门,那自然的动作,更像是兄长溺爱妹妹一般。
“行了,朕是去战场杀敌的,又不是赶着送死的,你干嘛一副披麻戴孝的哭丧样?再说了,朕的武功虽然不能和十四叔相提并论,但好歹也是整个大陆数一数二的高手,就番禹那个不毛之地,别说是派刺客刺杀朕了,即便是靠近半步,朕只要一根手指,就能送他去见阎王!”
钱朵朵瞥了他夸夸其谈的样子,泛着白眼哼唧了一声:“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脸更比一脸厚!”
这话一出,三个男人都一脸雾水!?
龙慕宸:上梁不正?这是再说本王呢?
龙裕天:下梁歪?我看是——他的眼神撇到钱朵朵的小腹上。
至于那第三个男人,小土豆:娘,不是你儿子脸厚,你是肚子上的脂肪厚!
龙裕天揣好炸药,把它们放在腰间的袋子里,珍藏起来,便抬脚准备去御书房。
刚一开门,倏然间,一道娇小的身影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撞到了他的身子上。
龙裕天连忙伸手护住拿身影,揽到了自己怀里,以免她摔伤:“绒儿,你跑那么快,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告诉父皇,出什么事了?”
小绒儿抓着龙裕天的手,兴奋的挥着:“父皇,绒儿听说,你要御驾亲征,到边疆打仗?”
她刚一睡醒,听说朵儿和十四进宫了,她就连忙跑了过来。
谁知,路过御书房的时候,看着福子带着高将军进宫了,还说皇上这次要亲自出战。
☆、1672.第1672章:想要当家禽
所以,她才会那么着急的就赶过来,问清楚状况。
龙裕天帮她理了理褶皱的裙摆,顺手抱着她坐到了椅子上:“是啊,三天后就出发了,所以父皇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乖乖听朵儿和十四叔的话,知道吗?”
小绒儿抱着一个水果盘子,听了这话,直接仰着脑袋摇头:“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打仗!”
“不行!”
三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吓得小绒儿嘴巴里叼着的葡萄,都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绒儿,父皇是去战场杀敌,不是游山玩水,怎么可以带着你呢,你是个姑娘家,还那么小,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龙裕天看着绒儿吓得长着嘴巴,这才尽量平缓而温柔的解释着。
番禹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绒儿,这妮子不但不老实的在宫里呆着,反而要去边疆抛头露面,龙裕天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的。
绒儿咬着手指,不情愿的撅起了嘴巴:“可是,可是义父当时出征的时候,娘亲也跟着去了啊,而且绒儿还听说,娘亲大败了牧原国,还被父皇你封为护国女将军呢!”
她仰头望着钱朵朵,崇拜的眼神中,冒着红果果的小泡泡。
钱朵朵蹭了一下鼻头,叉着腰哈哈大笑:“哈哈,没想到钱朵朵的光辉事迹,都传到了猫科动物的世界里了!啧啧,不错不错——绒儿,你别忘了回王府的时候,告诉大黄和二黄啊,对了,你猫语还懂不?还能顺利的和大黄狗交流不?”
龙裕天揉揉眉心,万分无语:“钱朵朵,朕看你是人界混腻了,想方设法的吵嚷着要当家禽了?你再多说一句话,朕就把你丢进千鲤池,和王八做表亲!”
这个死女人,绒儿都化成人形快一个月了,眼看着要长成大姑娘了,她竟然还敢挖墙脚,让绒儿去和宸王府家后院的大黄狗套近乎,真是不想活了!
转身,龙裕天就把绒儿的脑袋扭了回来,他家小猫儿,可不许用这种炽热的眼神去崇拜别人!
“绒儿,以后咱不和这倒霉女人玩啊,她不过是走了****运,得了一把破剑和黑煤球,误打误撞的炸了人家城楼罢了!你别看她那么风光,还被拓跋晟掳去南诏国,差点成金丝雀了呢!”
钱朵朵头上青筋暴动,她最****运的,就是遇到了这个损友!
净在她家小猫儿面前吗,扯她的后退!
让她钱朵朵尝尝被异类崇拜的滋味,能死啊!
钱朵朵噌的一下蹦起来,用微微凸起的小肚子顶着龙裕天的身子:“喂,你丫的说谁呢,谁倒霉,再满嘴胡说,我让我儿子揍你!”
(小土豆:娘来,我快被你撞的头晕脑胀,成土豆泥了!)
龙裕天一头冷汗,吓得连忙侧身躲了起来,这个女人可真彪悍,竟然敢用肚子当武器?算她无耻!
“呵呵——娘亲就是厉害,一起身就把父皇吓得到处乱跑,所以,绒儿也要成为娘亲这样的人,陪着父皇一起上阵杀敌!”
小绒儿握着拳头,给自己立誓加油!
☆、1673.第1673章:种族歧视
钱朵朵玩够了,就被龙慕宸一手抱回了怀里,她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小绒儿一脸兴奋的样子,丝毫不客气的给她泼冷水。
“就你?刚成精的小猫妖,还不够人家番禹国烤乳猫呢!”
和龙阿三打架归打架,但是原则大事上,她还是和阿三保持统一战线的!
绒儿哼哧了两句,揪着龙裕天的龙袍使劲扯:“你们看不起我,你们有种族歧视!”
“...”钱朵朵囧了。
她也曾经当过几十天的猫科动物,深有体会做四肢腿动物的悲哀!
一直好整以暇看着小娇妻和一人一猫打着口水战,玩的不亦乐乎的龙慕宸,突然之间眉间一锁,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变得严肃起来。
“老三,你刚说到绒儿快长大了,本王就担心,如果你此次出征,不能赶在她长大的时候回来,错过了她吸取心头血的最佳时机,她会不会像师父说的那样,把打回原形?”
小绒儿一听要被打回原形,两只耳朵有气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下意识的扭头看看自己的小屁屁,你看,又要长尾巴了!
这个可爱呆萌又无辜的样子,让龙裕天看的又心疼有好笑。
“这点朕都想好了,朕会像天机前辈讨教一下绒儿下次长大的时间,然后再派人偷偷的把她送到边疆,等大长大了,再给偷运回来,寄养在宸王府。”
龙裕天低头玩着绒儿胖嘟嘟的手指头,像是以前捏着猫肉垫似得,眼中含着一抹笑:“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被打回原形又怎样?朕还蛮怀念她浑身毛茸茸的样子,还有她的梅花小肉垫呢,摸着舒服!”
小绒儿一只爪子插进龙裕天的嘴里,打断了他的调侃。
你丫的,平时就爱玩猫的爪子,长成人了,还瞎捏,那么喜欢玩爪子,就玩自己的去!
——朵儿分割线——
天机老人为圣宸国此次出征,卜了卦,择了一个良辰吉日,送大军出京。
三日后——
天还蒙蒙亮,早晨的气温,有些微凉。
京城的城门外,数万将士严阵以待,文武百官三列纵队,夹道恭送着龙裕天御驾亲征。
这种集热闹,庄严,高大且百年难得一见的恢弘场面,怎么可能少了爱凑热闹的钱朵朵?
所以,大军出征的前一个时辰,宝马香车准时停在了城门外。
“老头子,你出关啦!”钱朵朵一蹦出马车,指着正前方便叫嚷了起来。
天机老人虽非朝野中人,却德高望重,深受爱戴,又因为他是摄政王的师父,所以身份自然贵重。
而且,他圆滚的如坐地炮一般的身材,外加一声土灰色的道袍,更显得格外扎眼。
所以,钱朵朵一眼就发现了天机老人的存在。
“天机老头子,你头上干嘛缠着一块裹脚布?”
钱朵朵抬手拉扯了一下天机老人头上顶着的布条子,疑惑的问到。
虽然说师父长相有些对不起圣宸的黎明百姓,但是平时那一头白毛,也梳的油光蹭亮的,怎么今个那么隆重的场面,竟然会顶着一头烂布条子?
☆、1674.第1674章第一千六百七十四:裹脚布
钱朵朵打了个响指,恍然大悟:“哦,我知道,师父你一定觉得自己的脑门太大了,有碍美观,所以就裹了缠脚布在头上,人家女人裹小脚,你是裹小脑,对不对?”
天机老人气的两撇白胡子都在打颤,伸手敲了一下钱朵朵的脑门,好在钱朵朵躲得快,缩了缩进了乌龟壳里,否则话,还得被他敲上一个坑。
“喂,臭老头,你还能让人说实话不?”钱朵朵双手盖着自己的脑门,吐槽。
天机老人憋着一口气,无从发泄。
你以为他愿意裹着一块烂布条子啊,他又不属猴子的,捂虱子?
还不是前几天晚上在宸王府东苑的时候,着了这个倒霉女人道,一下子被那个小黑球炸烂了屁股,就连一头引以为傲的白发,都被的冒烟冒火星,焦的像是好劲道方便面似得。
他用得着跟做贼似得,蒙着头盖着脸,藏着自己鸟窝一般的头发?
呼呼~气死他老人家了!
天机老人越想越憋气,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老夫我天生大脑门,这里面装的全都是智慧财富,哪像你,小眼睛小鼻子的,头脑简单,跟个单细胞生物似的,去去,一边呆着去,别和老夫那么活络,老夫不认识你!”
钱朵朵被天机老人像是赶苍蝇一般的挥手甩了甩,她气的毛都炸起来了。
伸手指着自己的小脸,理直气壮的反驳:“什么叫头脑简单?你丫的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懂不懂欣赏,本姑娘这叫天真烂漫,纯洁善良,这是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优点,你懂不懂啊?”
说着,她伸头把脸贴在天机老人的面前,瞪着滚圆滚圆的大眼睛,鼻孔朝上,夸张的做着鬼脸。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姑娘小鼻子小眼了,你看看,我眼孔,我鼻孔,小吗?小吗?”
丫的,再敢说她小鼻子小眼,她就二十四小时瞪死他,不把他给瞪怀孕了,她誓不罢休!
旁边站着的文武百官,看着宸王妃花样百出的样子,都低着头揶揄的笑着。
不过,他们也算是在钱朵朵精彩纷呈的成长史上,被磨练出了铮铮铁骨,所以,钱朵朵就算做出任何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们都觉得见怪不怪了。
可是,天机老人好歹也是神一般的人物——虽然他承认,自己偶尔有点小逗比,但是在公开场合,他还是要保持自己的冷傲的高冷姿态的!
所以,和钱朵朵保持距离的最好办法,就是无视她!
对,彻底的无视,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蹦跶!
天机老人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决定拂袖而去。
却在此时,钱朵朵的身边,传来了一道兴奋的女声:“朵儿,你和谁再玩呢,怎么那么开心啊,也不带着你老娘我凑凑热闹!”
钱母从马车内跑了下来,以第一时间就窜了出来。
天机老人盖住的耳朵猛然一动,瞬间大开,刚迈出一步的脚,鬼使神差的就缩了回来。
“哦,没什么,这逗比老头子说不认识我,不和我玩了,娘,咱们走吧!咱们去找十四去!”
☆、1675.第1675章:我有不动产
天机老人听着钱朵朵要走,噌的一声就扭过头来,圆滚滚的身子,二话不说便挡在了她们的身前。
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是一个江洋大盗看到稀世珍宝一般,还把钱母给吓了一跳。
不过,这江洋大盗,前一秒还凶神恶煞,发誓不和钱朵朵玩的脸,立刻便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笑的花枝招展的。
“朵儿,你说什么呢,老夫怎么可能不和你玩呢,你那么可爱,那么招人疼,老夫疼你还来不及呢,是不是?”
钱朵朵眯着眼,嗖嗖的看着天机老人咧着的嘴巴,心里泛起了小九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
不过,奸...他是没戏了,至于那个盗..。。?
“喂,老头子,你别笑得那么奸诈狡猾,我很穷的,我没钱!”钱朵朵一看到他两眼冒泡的样子,吓得裤腰带都勒紧了。
天机老人一脸汗:“谁问你要钱了,老夫还有不动产呢!”
啧啧,娘两可是外来物种,咱天机老人家也不能落伍,咱也来点超时代的词汇?!
“嘿嘿,不动产啊!小老头,俺咋就没听你提过呢?在哪里啊?”钱朵朵贼眉鼠眼的蹭了过去。
她咋就没想到呢,天机老头子可是十四的师父,连先皇要见他,都要八抬大轿的抬进宫。
这样一个和中/央/顶/级/领/导关系密切的人物,怎么可能没点家底子呢?
尤其是像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啧啧,要有个什么三层小洋楼的,她又可能空手套白狼,开一家凤凰于飞的分店了~!
天机老人挥一挥拂尘,卷来一片云彩:“老夫的不动产,就是——灵隐寺!”
钱朵朵瞬间吓尿了~~满脑子的小草屋,外带着篱笆墙。
好吧,神的世界,果然是他们这种凡夫俗子不能理解滴!
“哎,朵儿,这是谁啊?我看你们好像很熟啊?”钱母毕竟是新潮妇女,不像古人那般扭捏,落落大方的插了句话。
“哦,娘,这是十四的师父,可爱的天机小老头!”钱朵朵也大方的介绍天机老人,然后又把钱眉眉拉了过来,笑道:“师父,这个是我娘,钱眉眉,你别误会啊,是燃眉之急的眉,不是倒霉的霉。”
钱母脸黑了~这丫的钱朵朵平时说话那么不着调,新华字典只认识ABCD前四排,今个到会用成语了?
还燃眉之急的眉,呵呵,照她看,还不如倒霉的霉呢!
因为是龙慕宸的师父,听说是个万民敬仰的圣人,也十分疼爱的朵儿,所以,钱母对他倒是挺热络的,主动伸出手,握爪:“你好!那个什么鸡?”
“天机.。天机.。天机不可泄露的机,不是公鸡的鸡。”天机老人也开始咬文嚼字的解释起了自己的名字。
他颤颤的伸出手,刚想握住钱母的手的时候,突然之间,又缩了回来,往自己衣服上蹭了两下后,这才重新的伸出手,回握爪。
嗷嗷——终于——终于——如愿以偿了。
(PS:6更结束,今天后台抽,更新不出来,所以慢了)
☆、1676.第1676章:你才大姐呢
尤其是近看的她的时候,更加漂亮,最重要的,她好温柔啊!
天机老人的世界——瞬间桃花朵朵开!
(小土豆:祖师爷?温柔?我看是你欠揍吧?一鞋底打你脸上,倒打出温柔了?哎哎,老天爷果然是不张眼睛的,祸害遗千年!)
“师父,你连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啊?”
钱朵朵歪着头,看着天机老人红扑扑的肥脸,很关心的伸手抹了抹他的额头,却在触碰他额头的瞬间,发现他竟然浑身哆嗦?
钱朵朵这就奇怪了:“师父,您到底是热还是冷啊,干嘛乱哆嗦?”
随后,又看到自己老娘缩回手后,也直哆嗦,她更纳闷了:“我说你们两是不被电击了,还是被拔毛了?在这瞎抖什么啊?”
“你才被拔毛呢,我是手发麻了——”钱母甩了甩手,斜眼看了一眼钱朵朵,然后便低着头,和钱朵朵咬耳朵:“朵儿啊,那师傅是不是有羊角风啊,癫痫后遗症啊?他刚才都快把我的手给捏碎了,紧抓着不放呢——”
天机老人现在哪有功夫听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傻愣愣,直勾勾的盯着钱母,吞了吞口水:“那个——眉眉小姐——”
他想主动说句话,打开话题,避免一下自己小鹿乱撞的心。
谁知,话音还没落,钱母直接蹦了起来,不满的嚷了一句:“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
小姐在上海,可是很难听的骂人话,尤其是她的前夫,那个贱小三,以前就在KTK里做过’小姐’。
所以,钱母对这两个字,十分的敏感厌恶。
天机老人一看钱母板着脸,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他顿时也手足无措了,立刻红着脸,改口道:“眉眉大姐——”
钱眉眉又炸毛了,蹦的更高:“你才大姐呢,看你一脸褶子的样,比我还老,你叫我大姐?”
气死了气死了,她和钱朵朵一样,最爱美了,讨厌人家说她老,她可是有一颗年轻逗比的心!
天机老人差点哭了,吱吱呜呜了半句,硬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称呼,来叫自己的心上人。
一向能言善辩的老人家,终于掉进了深坑里!
天机老人举头望天,眼泪汪汪的——这就是身为一个情窦初开的老处/男的苦恼啊!
正当他苦不堪言的时候,前方,一群将士开路,把街道两边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龙裕天和龙慕宸,在众位将士的簇拥下,一步一个马蹄印,朝城门口走了过来。
龙裕天褪去了龙袍,换上了量身定做的铠甲。
明黄色的护甲前,雕刻着双龙戏珠的图案,精致的马皮靴踩着马鞍,腰间佩戴着象征着至高无上身份的尚方宝剑。
远远看去,俊美的脸上,浮现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和冷峻,在众将士的簇拥下,透着一份不可撼动的威严。
龙裕天下马,走到了钱朵朵的身前,微微向着天机老人点了点头,以示尊重,然后便把目光转向了钱朵朵。
☆、1677.第1677章:你别当真
钱朵朵双眼发亮,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迈向自己。
目光从他俊美无涛的面容上,落到了他领口前,缠绕在脖子上上等的雪狐披上。
钱朵朵蹭了蹭鼻子,吸了一口口水,小手在这围脖上扯了扯:“没想到你穿起战袍来,竟然那么帅,把我们家十四都给比下去了!”
她的话虽然是对龙裕天说的,可是目光却闪闪发亮的看着那雪狐围脖。
龙裕天看着钱朵朵诡异的小眼神,在自己身上乱打量,他疑惑的问了一声:“朵儿,你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在想这么重要的时刻,绒儿怎么没来?”钱朵朵收回贪婪的目光,仰着脑袋,一点都不心虚的撒谎。
龙裕天唇角一扯,有些苦涩:“从那天朕不答应带她出征的时候,她就一直和朕赌气着呢,现在估摸着正躲在被窝里骂朕呢!”
钱朵朵一爪子耷拉在龙裕天的肩膀上,笑的爽朗:“你看你一张脸耷拉的跟个长白山似得,难看死的,出征吗,就要喜气洋洋,眉开眼笑的,这样的话,天使姐姐才会想你张开有爱的翅膀。”
“来,乖三儿,笑一个给姐姐看看?!”
说着,钱朵朵一双小手捏着龙裕天的嘴巴,拉着他脸上的肉,当橡皮泥似混乱扯。
刚扯了两下,还没摆出一个令她满意的造型。
龙慕宸突然之间就伸出手,一把将钱朵朵拽回了身边,横着身子挡在了龙裕天眼前。
原本绷着难堪的脸色,立刻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并且以一种慈爱的长辈身份,伸手理了理龙裕天的铠甲。
云淡风轻,却又语重心长的开口:“老三,你别听朵儿胡说,专心退敌啊!”
龙裕天揉了揉被钱朵朵捏痛的脸,无比郁闷的点了点头:“十四叔放心,朕压根就没打算理她,还喜气洋洋呢,她以为朕去慰问演出啊!”
龙慕宸摇摇头,样子看上去特别认真:“本王说的不是这句,本王的意思是,朵儿刚才那句‘你蛮帅的’,是在胡说,你别往心里去!”
龙裕天顿时风中凌乱了,这还没出城门呢,他咋就有一种不战而败的悲催感呢?
这夫妻两,一个嘴贱,一个腹黑,可是真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绝配!
龙慕宸虽然看似专心致志的帮他整理战袍,可眼角余光却一直注视着两个人的细微的变化。
钱朵朵那双冒泡的小眼睛,像是木桩子钉在老三身上似得,时不时的还给他做着顽皮的鬼脸。
而龙裕天,上下嘴皮一碰,麻利的似乎在喋喋不休的暗骂着钱朵朵这个糟心的女人。
两个人一来二去之间,压根就没把他这个正牌夫君和正牌皇叔放在眼里嘛。
龙慕宸的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挑,晨曦映射在如墨渲染般的眸底,闪过一丝狡猾。
他弯了弯唇角,揪了揪他的毛围脖,漫不经心的说:“好了,该出征了!”
龙裕天回过神来,看看时辰,便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脚步,正准备跨马而上呢。
☆、1678.第1678章:雪狐皮
谁知,下一秒,却听到——刺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开一般。
龙裕天停顿脚步,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就看到龙慕宸‘很不小心的一个用力’竟然把自己围在脖子上的雪狐围巾给扯了下来,细带也断裂开了。
龙慕宸很纳闷的眨眨眼,这才惊呼一声:“哎呀,它怎么就断了呢!”
接着,又蹙着眉叹息了一句,嘴巴里还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这宫里的内务府越来越懒怠了,给皇上的衣着,都能如此粗心大意,等你走后,本王可要好好整顿他们一番。”
福子作为龙裕天的贴身太监,自然要跟随着他去战场,贴身伺候着的。
听了龙慕宸的话,暗自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哈哈,还好他家主子到哪都带着他,否则的话,他不也要被列入‘整顿’的名单了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宸王那个手劲,谁不知道啊,别说是一个丝带,就算是一把铁锤,也照样能不菲吹灰之力的给捏碎。
龙慕宸看似特别真诚,特别认真的说:“老三,你在这等一下,本王派人会王府给你带一条好的雪狐皮,保准御寒。”
“十四叔,不必麻烦了,时辰也不早了,朕这就带大军出京了!”
龙裕天摇了摇手,脸色很平缓,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这点突如其来的小状况影响到心情。
能带着这个雪狐皮,也只是因为福子心细,怕他天之骄子,不适应边疆极寒的天气,在感染上风寒而已。
可是龙裕天好歹也是七尺男儿,再说了,他是去御驾亲征,上阵杀敌的,又不是去游山玩水,顺便选美比赛的,还做出这一副富贵的派头?
“圣宸国的将士们,随朕出发!”
龙裕天横跨上马,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城外数万士兵齐声高呼,气势恢宏的声音,绵延数百里。
站在两侧的文武百官,也相继跪在了地上,高呼万岁,祝皇上早日凯旋而归!
钱朵朵看着被万名士兵簇拥在最前方的龙裕天,他气宇轩昂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城门口,她歪着头,扁扁嘴,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朵儿,别看了,都走远了,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嘛!”
龙慕宸伸手把钱朵朵带进怀里,强硬的扭过她的小脸,一手拿着那条被他硬生生扯下来的雪狐皮,提溜在钱朵朵的眼神晃悠的两下。
雪狐的细带上,镶嵌着一块淡蓝色的琉璃宝石,在阳光的映衬下,闪闪生辉,炫目的很。
虽然说,这个琉璃宝石比起宸王府宝库里的珍奇异宝,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但是钱朵朵一打眼就喜欢上了,所以刚才才会如此目不转睛的看着老三。
“嘿嘿,十四,你什么时候给扯下来的?”钱朵朵指着雪狐皮,问道。
“顺手牵羊而已!”龙慕宸无赖的耸耸肩,低头看了一眼狐皮上如雪一般的毛发,又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老三也是,打个仗还那么骚包,难怪本王今天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PS:晚上车子去杭州,到酒店再更新)
☆、1679.第1679章:孝顺我们
龙慕宸这话说的,要多不好意思就有多不好意思,可是人家俊美无涛的脸上,却偏偏表现初一副义正严辞的教育模样。
周围的大臣们忍不住的唏嘘一片,低头默默的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相比较龙慕宸的淡然自如,咱家朵儿就有些忸怩了,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点羞愧:“十四,咱这样好吗?算不算以大欺小,阿三会不会委屈啊?“
钱朵朵一边为难的说着,一双小手却毫不迟疑的把琉璃宝石抠了下来,装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然后,举止自然的把雪狐皮套在了龙慕宸的脖子上。
“朵儿别为他担心,不怕的,阿三孝敬我们,是他应该做的!“龙慕宸理直气壮的劝解着自己的小娇妻,让他心安理得的收受贿赂。
果然,钱朵朵点点脑袋,十分赞成的咧嘴笑:“也是,作为未来女婿的阿三,讨好我这个岳母大人,可是首当其冲的任务。“
“对了对了,前几天我进宫,看上他御书房里的青花瓷了。“
“嗯,本王明天帮你拿回来。“
“还有,我觉得他御用的九鼎香炉夜蛮好的。“
“嗯,本王帮你拿回来。“
“十四,还有还有——“
“本王去拿——“
‘‘‘‘‘‘‘‘‘‘‘‘‘‘‘‘‘‘‘‘‘
大臣们瞠目结舌的看着摄政王和王妃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的讨论着如何转移宫中奇珍异宝的过程。
看着宠妻无度的战神,毫不犹豫的答应着王妃任何要求,弯着唇角似乎还乐在其中。
想到了那个刚出京城不久,就被自己亲叔叔算计,当成猪扒皮一般被扒拉个精光的龙裕天,大臣们羞愧的捂着脸,走了!
——朵儿分割线——
送走了龙裕天之后,龙慕宸便带着钱朵朵回到了王府。
因为得知天机老人也在送行队伍之中,所以龙慕宸特意吩咐下去,准备一桌精致丰富的早膳,来接待师傅。
钱朵朵自从怀孕之后,胃口格外的好,除了臭之外,其他酸甜苦辣来者不拒。
钱母看着钱朵朵一手酸白菜,一手辣黄瓜,碗里还盛着满满的银耳羹,她万分不解的惊呼到:“朵儿,俗话说酸儿辣女,你这倒好,一嘴巴三种味道,我都怀疑你肚子里怀的什么东西。“
钱朵朵叼着龙慕宸刚给她撕开的鸡肉丝,吃的一嘴油:“土豆啊!还是一只公一只母呢,所以我要努力施肥,让他们茁壮成长!“
转头,冲着天机老人问了一句:“是吧,师傅!“
天机老人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钱母的身上,至今脑子还混沌不清,晕晕乎乎呢,猛然听到有人叫他,他才猛然回神:“朵儿,你说什么?“
钱朵朵指着自己的肚子,声调提高的重复了一句:“土豆,一男一女。“
天机老人呆滞的点点头:“额——对,不男不女——“
他话虽然是对钱朵朵说的,但眼神却从未离开过钱母半分。
(小土豆,指着自己种子脸:祖师爷,我好歹也算您半个孙子,你确定,你那么期待我是人妖?还是人妖?或是人妖?)
今晚在杭州,更新不方便,明天补回来!
☆、1680.第1680章:小生对你——
小土豆在哪里满腹委屈的抓肚皮,把钱朵朵抓的瞬间炸毛了。
“喂,天机老头子,是我给你说话呢,你干嘛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偷瞅着我娘,还那么魂不守舍的,一脸猥子/琐样,你说,你脑子里萌发了什么坏水?你是不是在背着我们偷偷YY什么呢?“
钱母原本吃着欢呢,经过钱朵朵这一提醒,才发现天机老人正用一道炽热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你在看我?“
天机老人一秒钟缩回目光,低头拿着筷子扒拉着碗,白胖白胖的脸,瞬间就爆红了。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翼翼的,用眼角那一丁点的余光去偷看着钱眉眉了,怎么还会被那么轻易的发现呢?
龙慕宸见师父一脸郁闷的样子,心想着:你这还叫余光?那你正大光明看的时候,还不要扑上去扒皮刮肉啊!
师傅啊,您又是偷窥,又是偷看的,还不要把人家姑娘吓跑?
追女人要闷骚,要腹黑,闷骚懂不?
“天机老头子,你装什么装啊,你碗里半粒米都没有,你在哪里抓个筷子啃什么?“
钱朵朵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句,这下天机老人原本只是爆红的脸,瞬间被炸的外焦里嫩。
一个激动跳脚,咔嚓一声,把大门牙差点给硌儿掉了。
天机老人那个泪牛满面啊,捂着嘴却又不敢叫,只能嗒嗒的冒着冷汗,龟缩到了桌子地下。
“老头子,你别躲,你出来解释解释,你到底再看什么。“
钱朵朵卷着袖子,女土匪一般的把他从桌子底下揪了出来,一巴掌拍到了大腿上。
天机老人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眼神飘了两下,便定格在钱眉眉的身上。
犹豫了好大一会,才鼓起勇气:“这位姑娘,老夫看你骨骼齐佳,资质上乘,眉眼清丽,小生对你——“
反正看钱朵朵那个誓不罢休的势头,天机老人也是骑虎难下了,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殊死一博了。
只是,他的话音还没落,身边便传来钱朵朵的惊呼声:“喂,老头子,你少在这挖墙脚,我娘不会跟你去当尼姑的!“
“一边去,臭嘴里吐不出象牙,没看到你师傅神采奕奕的看着我吗?“
钱母斜眼瞪了钱朵朵一下,这个倒霉闺女,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他。
“神采奕奕?“钱朵朵撇撇嘴,一脸欠揍的表情:“他天生眼斜。“
钱母伸腿踹在了钱朵朵的屁股上,把她挤到了一边:“去去,一边给你儿子做尿布去,别在这糟心。“
钱朵朵呲牙裂嘴的叫了一声‘谋杀‘,可惜除了龙慕宸伸手抱着他以外,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小老头小老太压根睬都不睬她。
钱朵朵瞬间感觉被无视了,心灰意冷的坐在一边,继续啃鸭抓。
钱母托着椅子蹭到了天机老人的身边,双眼发亮:“高人,听说你会看相,有神通,刚才你说俺骨骼齐佳,是不是真的?来来,你帮俺看看,俺啥时候能存款千万,铁树开花?“
人生三大喜,金钱题名,洞房花烛,久旱甘霖,她钱眉眉不贪心,要前两个就成。
☆、1681.第1681章:竟然是你
钱母兴奋的伸抓,主动拉起来天机老人的手胡乱的摇着。
天机老人触碰她掌心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哆嗦了两下。
额头上紧张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那个——眉眉——眉——“
他一度口齿都不清了,眉了半天,都没眉出下文。
“天机老先生,你是不是热啊,怎么流了那么多汗?啧啧也是,你说都进王府了,又不冷,你头上干嘛还裹着那么厚的棉布?“
“来来,我帮你扯下来啊!“
钱母一边说着,就一边伸出手,去撕扯天机老人的裹布。
胡乱扯了两下,原本松散的裹布立刻就掉在了地上。
“我擦,老头子,你这是啥不得好死的造型?大白天的装黑白无常吓唬人啊?“
钱朵朵看着身穿道袍,却一副死了爹娘造型的天机老人,瞬间觉得自己三观尽毁。
那一头黑白相间,类似于杂草丛生的鸟窝毛,瞬间炸开在滚圆的脑门上,参差不齐。
钱朵朵在这咧着嘴指手画脚的评论着自己的造型,让他觉得在心上人面前特别的丢人。
二话不说,也跟着恼羞成怒了:“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那天晚上你拿炸药丢我,老夫何至于把头发烧焦?”
话音一落,就看到钱朵朵黑白分明的眼珠,瞪的犹如死鱼眼一般的反着眼皮看他。
他瞬间满脸羞愧,低头捂着脸。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鸟!
“那晚——“钱朵朵怔愣片刻,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在我娘屋檐下偷窥的猥、琐狂是你啊!“
怪不得十四那晚神色怪异,似乎有意要放过那黑衣人一晚,还按着寒铁不让他带兵追出王府,原来十四早就在那晚看出黑衣人的真实身份了!
一想到这师徒两狼狈为奸,阳奉阴违,钱朵朵叉着腰,义愤填膺的嚷着:“喂,老头,作为受害人的直系家属,我有权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就别走了!”
说着,钱朵朵招来管家,去后院牵来了大黄和二黄,眼看着做足了关门放狗的架势。
这下,可把钱眉眉给惹火了,直接用屁股一顶,把钱朵朵撅到了一边;“去去,一边呆着去,你看你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再把人家给吓跑了,我都怀疑我那么温柔似水的女人,怎么就能生出你这种青面獠牙的闺女,简直是基因突变吗!”
“我——”钱朵朵指着自己脸,刚蹦出一个字,就果断被钱母给打断了:“你什么?这是和你有关系吗?人家天机老前辈不辞辛苦,无畏严寒,日理万机,日夜更替,守候的是我,管你啥事?你蹦出来插嘴?”
噼里啪啦的把钱朵朵骂的闭嘴之后,钱母才特别有范特别傲娇的甩了一下头发,还暗自在私底下为自己竖起了一个剪刀手!
“老天,你别哆嗦了,我教育过她了,别怕啊。”钱母眨着眼,看着天机老人的样子,简直比川剧变脸的速度还令人咋舌。
☆、1682.第1682章第一千六百把十二章:长生不老丸
“那个,你刚才不是有话和我说吗,你说吧,我听着——哦,对了,你可以完全无视钱朵朵这个倒霉丫头的,就当她是氢二氧一吧!”
钱朵朵气的鼻子都歪了,只能哆嗦着咬着牙齿,站在一边冒黑烟。
但她是空气?谁见过她那么高大威猛,存在感十足的空气了?
哼,姐可以在逆境中成长的茁壮小树苗,越是无视姐,姐越是要存在的天翻地覆,天崩地裂,天地可鉴!
所以——,钱朵朵一把抱住两只狗头,排排站的坐在那里瞪着钱眉眉和天机老人。
然而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的世界只有你。
天机老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整个大殿有多少双眼睛看着自己,他紧张的从自己袖口翻出了几样东西,递到了钱眉眉的身前。
“这个是我的出生证,这是我的房产证(灵隐寺的地契),这个是我的存折,银票都存在宝兴银楼里了;现在我把我的家当都交给你了,对了,还有——最重要的是这个——”
天机老人打开荷包,瞬间一股浓香的药味,弥漫在整个大殿里,他倒出两粒丹药,放在手心中,握拳。
“这个是老夫在丹炉里提炼了近五十年的丹药,虽然说不能长生不老,却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原本我是准备自己留一粒,一粒给宸儿的——”
钱朵朵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蹦出来就想抢,可是天机老人反应多灵敏啊,一看钱朵朵绿眼狼一般的窜了出来,连忙一仰头,把手里的一颗药丸吞到了肚子里。
“喂,老头子,你不是说这药丸是为十四炼制的吗?”钱朵朵原地乱打转,开始吐槽。
天机老人摊摊手,理直气壮的无耻到:“老夫原本是为宸儿准备的,不过老夫现在看着他和你那么亲密无间,生死相随的样子,老夫我就改变主意了!”
钱朵朵挑眉,语气很是不好:“你啥意思?”
“你想想,你个倒霉朵万一哪天在被雷给劈了,或者被谁给夺魂,又附在什么猫啊狗啊身上,宸儿可不是要跟着你去?这一来不就浪费了老夫五十年的心血?多不值啊!你说对不对?”
天机老人把另一颗丹药放到了钱眉眉的手里,玩味笑着的唇角中,透着一抹认真:“所以老夫就决定,把另一颗送给眉眉,难道朵儿你有意见吗?还是说,你想抢来一颗药丸,留着卖钱?”
钱朵朵张张嘴,瞬间哑口无言了,她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小土豆:娘,俗话说,人心隔肚皮,可是你眼冒金光的样子,我就算是隔着肚皮也看到了,你说明不明显?)
虽然觉得天机老人够无耻,但是她却一丁点都不反对他把药丸送给钱母。
如果娘能够百病不侵,延年益寿的在圣宸国颐养天年,自然是她这个做女儿的心愿。
可是——可是她心里不爽的是,为毛这个死老头不把自己的送给她娘,非要抢十四的?
☆、1683.第1683章:最煽情的表白
虽然说,他们两就像是中了情花毒的杨过和小龙女,面对着只有一颗的长生不老药,十四绝不可能吃独食,钱朵朵当然也不屑一顾。
不过,一想到这丹药是天机老人用了五十年才炼制出来的,有价无市啊!
要是拿到四国皇家去拍卖的话——钱朵朵眼神发亮,瞬间觉得可烧心了!
可是,烧了一会,就被天机老人一口吐水给浇的是剩下一撮死灰了!
钱朵朵的心,哇凉哇凉的!
钱眉眉看着手里的药丸,微微怔愣了片刻,声音像是从外太空飘来一般,空旷而不知所措:“你——你什么意思?”
天机老人举着药丸,单膝跪在了地上,仰着头,再也没有一开始的窘迫和忸怩,反而变得的格外的大气,真诚。
“我天机活了大半辈子,连朵儿都说我是天生光棍命,可是自从那晚上遇到你,被你打了一鞋底之后,我就心头小鹿乱撞,情窦初开了!”
“被御雷剑带来的东方姑娘,我等你了足足六十年了!”
好土的话,师父,您最近不是在闭关吧?您是在恶补琼瑶阿姨的经典节选吧?您能再玛丽苏写不?
钱朵朵喝了一口水,嘴巴里冒着泡泡,当血吐。
天机老人无视她的古怪样,继续言辞恳切的说:“我一生没谈过恋爱,不会什么甜言蜜语——所以,我就把这枚金丹交给你,你一粒,我一粒。”
“眉眉——我们已经浪费了整整六十年,所以在以后的几十年中,就让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
天机老人的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似乎有一种奇特的化学反应,从在场所有人的身上,弥漫了开来。
钱朵朵啧啧称奇,原来师父哄骗姑娘的手段那么高明啊,她老娘那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孙二娘,那个母夜叉加小逗比的样,可不是一般人能震的住的。
可现在,却被天机老头子几句话,哄的愣在原地发呆,不知所措了?!
难怪十四能如此淡然自若,理直气壮的把她从阿三的墙角下挖到自己碗里来。
原来是从小耳濡目染,得到了老头子的真传!
相比较钱朵朵心里的小九九,殿外伺候的小婢女们,全都抹着眼泪,感动的一塌糊涂——好煽情的表白啊!
连大黄和二黄,这一对三天两头吵嘴打架,正要闹离婚的小两口,都被感动的互相握爪,一起噌毛,感叹一句:且爱且珍惜!
大家伙都心照不宣的拍手叫好,就差大喊着‘在一起——在一起了——’
只有钱眉眉,还像是丢了三魂七魄似得,呆傻的愣在原地。
过了好大一会,她才低头看了一眼满头是汗的天机老人,挤出了几个字:“你——喜欢我?可是——”
她想说,可是——他们这才是见了第二面啊!难道让她像那些对爱情有着美好憧憬的小姑娘们,去相信一见钟情?
这未免也忒矫情了吧?
(小土豆急的抓耳挠腮:外婆,我师公可是初恋哎!初恋不懂?纯洁滴老处/男!你捡到宝了!)
☆、1684.第1684章:把你贱卖了
天机老人一听这个‘可是——’,紧张的立刻直起了腰板。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头白发很有碍美观?没事,我给剃光就成了,十四那里还不是还带了发套吗,我带在头上,保准立刻年轻十岁!”
一转身,天机老人冲着钱朵朵咧嘴笑,那个慈爱甜腻的样子,就像是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孙子般:“好朵儿,乖朵儿,你可真是为师肚子里的小蛔虫,深得我心啊!你是不是知道为师要和你娘表白,所以才在那天晚上,炸了为师的头发,暗示为师你娘不喜欢白发,啧啧,都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你可真贴心!”
钱朵朵连同肚子里的土豆一起崴脚~
这老头子怎么就能那么——那么——不知廉耻?(请忽略我娘的成语水平)
如果说手一滑炸到头发,是为了暗示他剃光头,那炸烂了他的屁股,是暗示什么?
难道说——欲娶娇妻,必先自宫?
钱朵朵郁闷啊郁闷——老处/男的心思,猜不透!
“我懂了——其实,你现在就是在和我表白?”钱眉眉终于后知后觉了,她舒了一口气,还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天机老人:“表白就表白吗,干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你,你什么意思?”天机老人脑袋有半秒钟的打结。
钱朵朵实在是看不下去这老男老女的在这里装纯情搞暧/昧了。
她拍拍大腿窜了上去,一手抢过天机老人手里的地契、银票、还有金丹。
“我娘的意思,就是地契银票给我,金丹给她。”
“好了,你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择日不如撞日,互相磕三个头就当拜堂了,然后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洞/房了,我和十四去帮你们收拾新房啊,动作麻利滴!”
说着,钱朵朵轻车熟路的把金银财宝塞进了自己的荷包里,顺便把金丹扔进了钱眉眉的嘴巴里,然后拉着龙慕宸,一溜小跑的窜出了大殿。
刚一出门,身后便传来钱眉眉含着药丸,模糊不清的喊叫声:“钱朵朵,你什么意思,你就这样把你娘我给贱卖了?!”
钱朵朵咯咯的笑,反正她跑远了,也不怕挨揍:“哪是贱卖,你这是心想事成啊——不是你说的,要铁树开花嘛!”
——朵儿分割线——
圣宸国的大军一路跋山涉水,终于在傍晚抵达了番禹国与圣宸国交接的边境。
将士们一看到皇帝御驾亲征,并且为他们带来了棉甲和御医,一个个都感动的泪牛满面,瞬间士气大增,发誓要精忠报国。
“皇上,您劳累了一天了,不如先用晚膳,奴才伺候您沐浴更衣,早些休息吧!”虽然环恶劣,福子还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要把自己的主子伺候好的。
龙裕天点点头,转身进了帐篷:“你不比伺候朕沐浴了,朕刚才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温泉池,朕去哪里就好。”
停顿了片刻,龙裕天指着最后一辆马车问到:“那里面是什么?”
(PS:不是我啰嗦,还有两个小故事就完结了,很多事交代清楚,不想烂尾)
☆、1685.第1685章:树上看美男
“哦,那一车是多出来的棉甲,留着给将士们备用的,奴才一会派人整理存放好,皇上您就无需费心了!”
说着,福子便搀扶着龙裕天,进了帐篷,并且吩咐士兵,把那辆马车拉下去存放起来。
直到龙裕天和福子进了帐篷之后,那埋没在黑夜中,不起眼的马车里,才冒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贼头贼脑的四处张望的两下,趁着无人注意,便窜进了草丛里。
————
小绒儿在大军出征的前一个时辰,就偷偷的躲在了装满棉甲的马车里,一路跟着溜了过来。
毕竟她身子娇小,棉甲又厚又多,她若有心躲藏,侍卫们是很难发现她的。
小绒儿在马车里听到龙裕天说晚膳过后要去温泉池边洗澡,所以,就先他一步的跑了过去,想要给他一个突然的惊喜。
躲在草丛里是很容易被发现的,所以作为生存本能还没完全退化干净的小绒儿,第一选择就是爬上了一颗离湖面最近的树上。
郁郁葱葱,枝繁叶茂,月光倒映着参差不齐的树杈,若不是特别留意,压根不是注意到她的存在。
小绒儿刚在一个树杈上潜伏成功,就听到不远处,一阵脚步声越发的靠近。
她连忙缩了缩脑袋,顺着树杈的缝隙,屏气凝神的看着龙裕天渐进的身影。
嗷嗷——见过父皇身穿龙袍时的富贵威严,看过父皇一身青衫时的优雅飘逸,没想到,此时看到龙裕天一身明黄色的戎装加身,更显得他冷峻而内敛。
小绒儿还没来得及细品一下龙裕天的俊美,便看到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缓缓的脱下战袍。
莹白的月色之下,光滑如玉般健硕的背脊,暴露在温泉池旁,一袭长发慵懒的散落在肩上,透着迷离的雾气,显得分外妖娆。
小绒儿脸色瞬间爆红,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偷/窥美男裸背的嗜好啊!
她捂着眼睛,心里羞涩啊,害羞啊,却还偷偷的露出一条手指缝,一动不动的瞪着龙裕天渐渐的把裤子脱下来。
嗷嚎!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了——最限/制级的场面出现了,要不要看?要不要看呢?
她可是一个小姑娘呢,怎么可以那么猥/琐的去偷看美男父皇?
不过,一想到那些小娘们,对自己父皇垂涎三尺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的心里不平衡起来了!
哼,父皇活了二十几年,不知道被多少小娘看过了,再说了,她才五岁大点,看一眼能死啊!
小绒儿很阿Q的YY着这种想法,把小手从脸上拿了下来,正准备大饱眼福的时候,可是龙裕天却停止继续扒裤子的动作,而是直接穿着一层单薄的亵裤,一头泳进了温泉池中。
健硕的臂膀在池中滑起一道道波纹,青碧色的温泉池,荡漾起白色的涟漪,在月光的渲染下,波光粼粼,个格外好看。
龙裕天慵懒的依靠在温泉池中的一个石块上,隔着轻柔的雾气,在他清冷的脸上染起一层迷离的光线,映衬着他完美无缺的线条,手臂张开,懒散的搭在石块之上,紧绷的肌肉,点点水珠闪闪发亮,给人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1686.第1686章:简直胡闹
小绒儿晃了晃脑袋,为什么,她会觉得突然间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呢,甚至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嗯——”难受的吸了一口气,发出浅浅的声音。
龙裕天是习武之人,丝毫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听到树杈上的动静之后,立即卷起了一道内力,朝声音的源头飞射过去。
小绒儿毕竟是猫儿,反应也是一等的灵敏,在龙裕天掀起水珠的瞬间,直接纵身一跃,噗通一声落进了温泉池中。
好险——幸亏她选择了一颗里泉水最近的树杈,否则的话,她不被父皇射成马蜂窝,也会被摔成猫肉馅了!
龙裕天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树叉上栽进湖中,他起初确定那黑影并非刺客,便松了一口气,但是紧随其后的,又是一阵无比的恐慌窜上了心头。
那娇小的身影——好熟悉,好像是一个小姑娘?
龙裕天急忙下水,想要把落到温泉池的小人给捞出来,然而与此同时,他却看到一双小手噗啦两下,浮出了出面,顽皮的打着水花。
小绒儿可是猫妖呢,天生游泳健将!
龙裕天蹙了蹙眉间,脑子里还未理清思路,便感觉到自己腰间一紧,一个软软糯糯的身子,像是树袋熊一般的,贴在了他的胸口。
一双小腿,还那样紧密的勾在自己健硕的腰肢上。
“父皇——抱抱?!”小绒儿探出脑门,露出两颗小门牙,笑颜如花的勾住了龙裕天的脖子。
龙裕天身体紧紧一颤,先是伸手抱住了她的身子,以免小东西下滑,随即便开口训斥了一句:“简直胡闹!”
他是着急啊,如果不是绒儿刚才反应灵敏,他很可能的,就已经失手杀了她!
一想到这里,龙裕天前所未有的恐惧,就一股脑的冲了上来,语气也跟着严厉了很多。
小绒儿缩了缩脑袋,唯唯诺诺的叫了一声:“父皇——你凶!”
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被嚷的挂了一滴猫尿,带着微微的控诉,眼巴巴的看着龙裕天。
红润的小嘴,翘的老高,都能挂上两个拖油瓶了!
龙裕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语气,轻柔了很多,却还是责怪着的:“绒儿,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若是你迟疑了半分,你的猫脑袋就开花了!”
小绒儿知道龙裕天是担心自己,就特别撒娇的把脑袋窝在了他的臂弯中:“人家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谁叫你死活都不答应我,带我出征啊!”
随后,她扬了扬脑门,十分倔强的说:“父皇,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你如果想要派人送我回去的话,我还会逃出来的!总之,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
龙裕天看着她那般认真的样子,想着一个小东西,能藏在马车里不动声色的跟了一天一夜,他就知道,她说这话,并非任性,而是说到做到!
竟然都来了,他又怎么可能再把绒儿送回皇宫,还不要自己贴身保护着?
☆、1687.第1687章第一千六百八十六:要长大了
龙裕天轻叹了一口气:“好,父皇不送你回去就是,不过你要答应父皇,呆在营账里乖乖的,懂吗?”
小绒儿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绝对不乱跑,不给父皇添麻烦。”
顿了顿,她眯着眼看了一眼龙裕天,就垂下了脑袋:“父皇,我好累,抱抱睡觉!”
龙裕天原本只是以为绒儿车马颠簸了一天,有些犯困而已。
本想着抱着她回到营账里休息,可是低头一看,却发现小绒儿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白皙的脸颊,泛着很深的红晕,睫毛也卷曲的垂在眼帘上,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尤其是她的呼吸,越发的沉重急促,看起来,像是十分难受的样子。
“绒儿,你不舒服吗?生病了?”龙裕天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并不发烧啊,可是为什么她的身子却那么滚烫,像是被火烤一般。
龙裕天看着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小手也无力的从他的肩膀上垂了下来。
他吓坏了,连忙翻个身,将她放到了身后的大石块上,准备给她把脉检查身子。
可是,正当他拉起她的衣衫,想运功的时候,小绒儿突然之间便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滚进了湖水里。
龙裕天眼疾手快把她捞了起来,生怕她呛着水。
可是下一秒——令他意想不到,却又猝不及防的事情,突然之间,就这么发生了!
小绒儿把脸靠在了龙裕天的胸口,伸着小嘴,咔哧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上。
龙裕天身子猛然一颤,差点双腿瘫软,倒在了池子里。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小绒儿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贪恋着母乳一般,贪婪而满足的吸着他的胸口血。
随着唇边血液的渐渐沁入,绒儿的身子,在湖水的包围下,渐渐的透着一层莹白色的光亮,与波光粼粼的湖面交相呼应。
龙裕天恍然大悟——原来,她要是要长大了!
有了这个觉悟,龙裕天一动不动的抱着她的身子,僵硬的定格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任由她的唇齿,在自己的胸前‘胡作非为’。
她的身子软软的,唇瓣软软的,一双紧闭着的双眼,看着也软软,最要命的是,她明明在用小虎牙磕着他的肌肤,都被咬破了。
他却该死的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反而像是从胸口,像是过进了千万伏的电流一般,惹得他不由自主的轻颤。
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如坐针毡的煎熬。
小绒儿的神情,渐渐恢复了自然,肌肤也从火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舔了舔唇瓣,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真甜——”
龙裕天的眼眸,倏然间变得晦暗不明,他伸手捧起小绒儿脸,咬着牙齿挤出三个字:“够了吗——?”
他的话音一落,绒儿的身上,便幻化出一层光晕把她完全的包裹了起来。
龙裕天屏住呼吸,他知道,她长大的时刻,就要到了,此时此刻,他似乎比刚才被她吸血的时候还要紧张,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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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8.第1688章:尤其是这里
随着洁白的光晕渐渐淡去,小绒儿的身子,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稚嫩的小脸,开始慢慢的张开,莲藕似得四肢,也变得修长光滑,身子也渐渐长大。
仅仅半柱香的时间,龙裕天亲眼目睹着小绒儿从一个五岁大的孩童,长成了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原本小小的衣裳已经遮不住她长大后的身子,隐约的露出细滑柔嫩的肌肤。
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尤其是她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像是蔚蓝的深海一般,蓝的妖娆,蓝的纯净,蓝的——摄人心魄。
龙裕天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微微泛红,别过头不去看她姣好的身躯。
可是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揽着她从半空中跌下的身子,生怕她摔倒。(湖面上也能摔倒?)
“父皇——我长大,真的长大了!”小绒儿兴奋的在龙裕天的怀里胡乱扭动着。
细滑如丝的肌肤,碰触到龙裕天健硕的胸口,让他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气。
“绒儿,别动!”他固定住她的腰肢,墨绿色的眼中,有着波澜壮阔的温度。
“哦——”
绒儿很乖的叨叨脑袋,然后便看到龙裕天转身游到了岸边,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件长袍,披在了她的身上。
对哦,她现在还是个裸娃娃,父皇说了,裸奔不好滴!
“谢谢父皇——”绒儿甜甜一笑,吧唧一声,亲在了龙裕天的干涩的唇瓣上。
刚长大的她,还处于兴奋之中,两只爪子不停的在龙裕天的肩膀上胡乱的抓着,修长的腿,像刚才一般缠绕着他的腰肢,作为自己身子的支撑点。
如此亲密的贴合,已经让龙裕天备受煎熬,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还敢如此的公然调戏他?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是五岁的孩童了吗?难道她不知道,虽然她只有十一二岁,却有多么的诱人心魄吗?
尤其是,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与生俱来的,刺激着龙裕天的每个细胞,都倏然张开,激起他心中阵阵涟漪。
他好像犯罪——可是,理智告诉他,绒儿现在还是个孩子——在等等——在等一个月。
龙裕天吞了吞口水,他不敢乱动,只能任由绒儿这样缠绕着自己,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狼狈,扭头别过脸。
绒儿虽然身子长大了,但作为一只单纯的猫儿,又长期身子深宫,身边接触的,除了宫女就是福子,对于男女之事,一直都很懵懂的。
可是,第六感灵敏的她,却能感觉到美男父皇的诡异的转变。
“父皇——你不舒服吗?为什么浑身那么烫啊?”绒儿的一只小手,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咬着手指头,又补充了一句:“尤其是这里——硬绷绷的——!”
说着,绒儿就用膝盖,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碰了一下‘那个东西’。
龙裕天狠狠的咬着牙,甚至能感觉到,牙龈都快被自己给磨出血了。
☆、1689.第1689章:你把它拔掉
那种呼之欲出的欲/望的,已经把他折磨到临近崩溃的边缘。
可是这个小东西,不仅不乖乖的体谅着他的‘苦楚’,反而在他的身上玩火自焚?!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还能表现出一副那么天真——那么懵懂的样子!
绒儿的膝盖蹭了老半天,感觉着那个‘东西’不仅没有被移开,反而更加坚硬如铁了。
她就撅着嘴,特别不满的抱怨了一声;“父皇,你把它给拔掉嘛——在这里碍事,而且,而且顶着我的腿,好难受的!”
龙裕天的脑子,因为这句话,砰的一声,炸开了!
拔掉?她以为这是什么,大萝卜?说拔就拔?
龙裕天咬着牙齿,一字一顿的念叨:“小绒儿,是你逼父皇的——”
他的声音越发的嘶哑深邃,连呼吸都跟着沉重了起来,完全被她无知的举动,点燃了燎原之火。
虽然她还小,但不表示,他不可以略微的教训她一番,否则的话,在剩下的一个月之中,他还不要忍受着如此非人的折磨?
想到这里,龙裕天直接伸手把绒儿捞到了臂弯里,捏着她的下巴,就要低头吻她。
可就在这时,岸边的不远处,突然窜出来一个不速之客——
“皇上,是您吗——?”
这声音一响起,龙裕天瞬间像是被抓/奸在床一般的,连忙推开了绒儿,反手将她藏在了身后。
作为皇帝,宠幸一个女人,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可惜,绒儿现在还太小,他并不想让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来污染她纯净的心灵。
尤其是,她虽然披着自己的一件外袍,但由于被水侵泡,如丝一般的贴服在她的娇躯上,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妩媚妖娆。
这般的美好,他又岂能让旁人看去?即便是一个太监,也不行!
福子站在岸边,看着湖中央一个男子,挺直着身板靠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护在背后,似乎还挺紧张的。
由于距离过远,福子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能唯唯诺诺的上前一步,又叫了一声。
“主子,是您吗?如果是您,您好歹也答应奴才一声。”
福子还是满信心的,生怕认错人,所以连称呼都变了。
他是好心啊,看时辰那么晚了,怕皇上在池边有什么意外,就跑来看看。
谁知,他的话音一落,那湖中央的人,瞬间挥起手臂,卷起了一道水柱,冲着岸边就扫射了过去。
“给朕滚~”
震耳欲聋的声音差点震破福子的耳膜,也难怪龙裕天发怒,每次在他最重要的‘时刻’,总会被这个不长眼的太监给打断。
福子一听,还真是主子的声音,啧啧——独属于皇帝的威严,他也不怀疑了,也不敢说话了,捂着脑袋,屁股尿流的就滚了——
经过福子这一打扰,龙裕天也算恢复了平静,抱起绒儿便上了岸,用内力将她湿透了的身子和头发,给烘干。
回到营帐的时候,将士们看到龙裕天身边跟着一个小姑娘,都纷纷侧目,虽然在纪律严明的军队里,他们不敢私下议论什么,但是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
☆、1690.第1690章:关门弟子
皇上出去一趟,怎么还带回来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
难道是看上了,要带回宫中不成?
可是,这小美人未免也太小了吧,看上去不过十来岁的样子,小身板都没发育成熟呢。
皇帝确定能吃得下去,不会被涩到?
“皇上,这是——”军营中,唯一敢说话的,也就是大大咧咧的高将军了,他上下打量着小绒儿,挠了挠头,自言自语一句:“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得?”
小绒儿挥了挥手,甜甜的叫了一声:“高叔叔好!我是绒儿!”
老高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嗯——确实是绒儿嘛!
瞧瞧这和皇帝长的相似的一双蓝绿的色的眼睛,不是绒儿还是谁?
可是,可是她不是只有五岁吗?咋跑来一次边疆,还被催熟了?膨胀了?
“皇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绒儿公主,会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还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老高真的想不出什么合理又科学的解释了。
龙裕天脸色一黑,特别不待见的瞥了老高一眼。
怪不得朵儿经常说他身大无脑,特别的嫌弃他,这丫的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嘛。
“把你的嘴闭上,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龙裕天揽着绒儿回到帐篷,拿了个毛毯,盖住了她娇小的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这才对一旁站着的高将军,和瞠目结舌的福子解释道。
“绒儿不仅是摄政王的养女,还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自小身怀异能,异于常人。这次随圣宸大军出征,也是天机老人授意,并给她灵丹妙药,让她急速长成,好助我圣宸大军一臂之力。”
龙裕天一手喂着绒儿吃粥,一边泰然自若的解释着。
绒儿嘴巴里含着粥,还特别配合的恩恩的点点头。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就像是事情的真想,果然如此一般,严肃而认真,撒谎不打草稿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忽悠人,不好意思的觉悟性!
果然啊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姓龙的和姓钱的,一张嘴,骗死人不偿命!
天机老人可是圣宸国的‘活神仙’啊,深受万民爱戴敬仰,能作为他的关门弟子,定不是普通人。
所以说,小绒儿能在一夜之间长大几岁,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再想想,以前龙裕天对她如此的视若珍宝,再加上摄政王和王妃如此的宠溺与她,更加加强了她‘身份特殊’的真实性。
福子和高将军,对此深信不疑!
“哎呦喂,你说奴才刚才可真该死——”福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照着自己嘴巴狠狠的抽了两巴掌。
这回才想起来,刚才在湖中央看到的抱在一起正要互咬的两个人,可不就是皇上和天绒公主吗?!
他竟然那么没眼色的去打扰到了他们的‘正在进行时’,难怪皇上刚才如此的动怒。
“行了,别在这碍眼了,滚出去。”
☆、1691.第1691章:我要一个人睡
以免福子一个大嘴巴,再把刚才在温泉池的所见所谓给说出来,龙裕天随手抄起一个奏折,就丢在了福子的身上。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福子多精啊,立刻会意,捂着嘴,就拉着高将军出了营长。
虽然被骂了,他心里却高兴的手舞足蹈。
就说呢,咱家主子如此精明神武,怎么会是个有恋/童/癖的重口味呢?
难怪天绒公主只有五岁的时候,主子就情不自禁的把她给吃抹了,原来为的就是等她长大的一天,提前印下了属于自己的标志啊!
——朵儿分割线——
吃饱喝足以后,刚刚长大的绒儿,因为疲劳过度,就窝在龙裕天的怀里睡着了。
龙裕天的手里拿着番禹的地形,可心思却不由自主的全部放在了眼前的小姑娘身上了。
以前的他,是多么的希望小绒儿赶快长大,可是现在看着她已经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他又要面临一个严肃而难以抉择的问题,那就是——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能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一起睡觉了。
龙裕天接二连三的叹息声,惊醒了熟睡中的绒儿,她揉揉眼,看到父皇正用一种万分柔和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她就绵绵的叫了一声:“父皇,你不开心吗?”
“没有——”龙裕天慌张的收回了目光,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来,绒儿,父皇抱你到床/榻上去休息。”
小绒儿点点头,主动勾住了龙裕天的脖子,像以前一样,爬上床之后,就很自觉地滚到了里面,掀开被子为龙裕天让空。
可是龙裕天却眼神闪烁了两下,说:“绒儿,你先睡,父皇在软榻上休息一夜就好。”
绒儿一听这话,然后不愿意了,立刻蹦了起来,圈住龙裕天的腰:“我不要,你上次为了年妃小娘,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天绒宫,你说过,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父皇说话不算话!你就会欺骗小孩子!”
龙裕天生怕绒儿误会,连忙解释道:“乖,父皇怎么会骗你呢?只是绒儿,你现在长成大姑娘了,应该知道男女有别,父皇也不能一直都陪着你,你说是不是?若是福子他们看到了,还不要笑话你?”
龙裕天循循善诱的解释着,他以为这样说,绒儿便会体谅他的一番苦心。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绒儿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就点点头,赞同到:“也是——父皇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家要矜持,除了自己夫君以外,不能和别的男人过于亲近,连父皇都不行!”
她握了握小拳头,坚定道:“为了我以后的夫君,从今天开始,我要一个人睡,嗯,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绒儿说完,就一头钻进了被窝里,蒙着头,露出一只手,冲着龙裕天胡乱的摇摆着,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可以走了!
龙裕天的脸色,瞬间凝结成冰了——
她说,以后连父皇都不能过于亲近;她说,为了我以后的夫君?
☆、1692.第1692章:霸道的所有权
按照这丫头的意思,他龙裕天早就被排出了‘夫君’的名单外了?
这不是他的本意啊!
龙裕天绝逼的有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让他嘴贱,以前没事干嘛给她灌输这些思想?
小绒儿迷迷糊糊正陷入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的身子板了过来,紧接着,她就陷入了一个宽阔的胸膛里。
“父皇?”绒儿眨眨眼,看着龙裕天已经不知何时褪下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钻进了被窝里。
“乖,睡吧,父皇在这陪着你。”龙裕天习惯性的亲吻她的额头,目光似水一般的柔和。
两情若是久长时,肯定在朝朝暮暮。
“你不是说姑娘家要矜/持吗,不能和其他男子过分亲密吗?绒儿以后还要嫁人呢,我不要让你抱,你出去,出去!”
小绒儿撅了撅嘴,扭头不理他,似乎还有些任性的调调。
龙裕天一听这话,脸色阴寒阴寒的,强硬的扳过绒儿脸,紧绷着一张臭脸,冷声到:”其他男子?朕是其他男子?绒儿,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想逃离朕了,是不是?”
绒儿被龙裕天一吼,委屈的扭动了一下身子,无奈他的手臂太紧,圈的她无处可逃,只能仰着脑袋,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你是说不要我的——”
龙裕天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注视自己:“那朕还说过,让你永远都陪着朕,永远不许离开朕半步呢,这些你怎么不记得了?当成耳旁风了?”
绒儿点点头,又摇摇头,最终,低下了头。
你丫的说了那么多话,还自相矛盾,我怎么知道哪句真哪句假啊?
不过,这样的话,打死她,她都不敢说出来,因为父皇现在的脸色,真的好可怕。
所以,她只能撅撅嘴,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那你还说过,我以后总归要嫁人的呢!”
龙裕天顿时暴走了,心里狂骂道:他娘滴,这到底要闹哪样?
身子长大了,性子倒越发的难缠了,还学会和他顶嘴了?
一手按住绒儿的肩膀,低下头做出了在温泉池里未完成的动作,用一个吻,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曾经在她五岁的时候,龙裕天只是怒急攻心,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可如今,她长大了,出落的越发的标志,身子也开始发育成了一个大姑娘应有的玲珑有致。
所以,吻着她香甜柔软的唇瓣,龙裕天越发的难以自拔,越发的不可自抑。
意乱情迷之际,唯一的理智,淹没了他铺天盖地而来的欲/望。
他仰起头,目光深邃的盯着身下的小姑娘,极力的压制住欲/望,说:“既然你那么乖,把朕的每一句都熟记于心,那朕今天就告诉你。”
“从今以后,能这样吻你,抱你,宠你的男人,只有朕一人;你的心里,眼里,梦里的男人,也只能有朕一人。”
耳边回荡着龙裕天霸气的宣誓,绒儿还被刚才的那个吻,迷惑的头晕脑胀,大脑缺氧。
(嗷嗷——其实啊,阿三还是蛮霸道的,一直很霸道哦!)
☆、1693.第1693章:过敏了
压根不知道,现在这种状况,到底是那般?
所以,她很懵懂的眨眨眼,特别忸怩,特别内疚的望着龙裕天。
“可是——可是——绒儿还会经常梦到鸡腿,梦到小鱼,梦到大黄和二黄——”
顿了顿,绒儿抬起脑袋,看到龙裕天漆黑一片的面孔,她连忙补充了一句:“父皇,你别生气,绒儿答应你,会尽量不把你和大黄二黄混为一谈的,会尽量给你让地方的!”
龙裕天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他如此这般的表白,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
最可恶的是,这小丫头竟然把自己和宸王府后院的大黄狗相提并论?
难道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沦落到和两只狗争宠了?其中还有一只母狗?
龙阿三那个悲催,那个心塞,那个——无语!
“闭嘴,睡觉!”
龙裕天极力的克制着想堵住绒儿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字。
小绒儿扁扁嘴,扭过身子用屁股对着龙裕天,闷闷的抱怨着:“更年期的男人——真难伺候!”
龙裕天顿时泪牛满面!
他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的时候,小绒儿突然之间又转过身子,主动拿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服里塞。
“绒儿,你干嘛呢?”
龙裕天吓得炸毛,连忙缩回了手。
像是一个不懂人事的,被强迫着的大男孩,目瞪口呆的盯着绒儿的动作。
可是绒儿很单纯啊,压根不知道父皇那么激动的样子,到底为那般。
她哼哼唧唧的两声,就在他的手臂上蹭了两下,嘟囔了一句:“父皇,身上痒,起了好多小疙瘩——”
龙裕天这才舒了一口气,心想着,小孩子肌肤娇嫩,刚才绒儿又是爬树,又是泡温泉的,会不会不适应这恶劣的环境,,就过敏了?
所以,他就抱着很健康,很郑重的心态,掀开绒儿的里衣,伸头看了看。
果不其然,洁白细腻的肌肤上,起了一些小红点点,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在她如丝一般细滑的肌肤上,却显得格外骇人。
“父皇,痒,我挠不到——”小绒儿一只手勾着后背,泪眼汪汪的看着龙裕天,向着他求救。
龙裕天一手抱着她的身子,不让她乱动,一手握住她的小手,以免她不知轻重的,再挠伤了自己。
“乖,绒儿别动,父皇去帮你找药膏,涂上了就不难受了,你千万别抓啊,要是抓破了,就漂亮了!”
龙裕天一边说着,一边从床榻上跑了下来,拿出药箱,翻弄了起来。
虽然说随军出征的,还有太医,可是绒儿毕竟是个姑娘家,让一个老男人看她的身子,龙裕天怎么都觉得别扭。
还好,临行前,朵儿从天机老人那里,要来了一些药膏,给他随身备用,什么跌打损伤,头晕脑胀的都有。
龙裕天快速的翻出了一个盒草药,看了看钱朵朵专门贴在上面的疗效,是防止蚊虫叮咬的,也有抗过敏的功效。
他在手里涂抹均匀,便把绒儿从被窝里抱了出来:“乖,父皇给你抹点药膏,就不痒了。”
(PS:6更结束)
☆、1694.第1694章:捧祖宗
绒儿很乖巧的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了龙裕天的腿上。
军营中,没有姑娘家穿的衣服,刚才绒儿身上,还只是披了龙裕天的一件袍子而已。
现在被她又抓又挠的,就松松垮垮的滑落到了腰间。
然后,顺理成章的,她如剥了壳的煮鸡蛋般细嫩的肌肤,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了龙裕天的眼眸中。
龙裕天吞了吞口水,他的手里,沾着淡青色透明的药膏,几次抬起手,却颤抖着不敢碰触她的肌肤。
直到绒儿有些呜咽的声音传来,才拉回了他的神思。
“父皇——你干嘛呢,快点啊帮我抓,我痒死了。”
绒儿坐在他的腿上,不满的扭动了两下,小屁股还上下鼓动着,胡乱的压在他的双腿间——
龙裕天连忙倒抽了一口气:“乖,别动,父皇这就帮你涂药膏!”
他身子猛然一僵,握着绒儿的腰,把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膝盖旁移了一下。
她软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口,还那么磨人的在他的双腿间斯/磨。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没痒死,自己倒先****焚身,不治而亡了!
龙裕天努力的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小心翼翼的用手在她的后背上打圈圈。
生怕不小心用力一点,就会刮到她柔腻的肌肤。
“还痒吗?”
小绒儿摇摇头:“不痒了,冰凉冰凉的,好舒服。”
她动了动身子,往龙裕天的怀里靠了一下,撅着屁股,让自己的后背弓成一个漂亮弧度。
“父皇,多抹些,腰这里——”
龙裕天俊美的脸色因为体内气血翻滚的缘故,也变得暗红一片,豆大的冷汗,挂在额头上。
他努力的克制着铺天盖地,弥漫着的欲/望,咬着牙,把手伸到了绒儿的腰间,涂抹了几下。
“唔——好舒服啊!”
绒儿轻叹了一口气,特别享受的歪着脑袋!
龙裕天的身子被折磨着,现在连耳朵,也被毒害着,他心里一片苦恼:这哪里是养孩子,简直是在捧祖宗!
谁知,他的这种想法刚一落下,小绒儿直接扭过头,伸出手勾住龙裕天的脖子,顽皮的仰头,咔哧一下咬了咬他的下巴。
然后——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要转过来,面对着龙裕天呢。
可是,却在屁股贴着他的大腿的时候,绒儿突然之间惊呼了一声:“父皇——父皇,那个硬硬的东西又出现了呢!”
龙裕天菊花一紧,手里的药膏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老天爷啊,还是一刀宰了他来的畅快淋漓啊,他这饱受着精神与身体上的双重摧残,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小绒儿终于翻了个身,一来生二来熟,她倒是没把注意力集中在‘硬邦邦’的东西上,而是弯着腰,伸出爪子,把药膏从地上勾了起来。
“父皇——你也不舒服吗?为什么身子那么烫啊?我帮你涂抹一下,好不好?”
说着,她就伸出一只手,像是一只酥软无骨的小蛇一般,滑进了龙裕天的胸口中。
☆、1695.第1695章:振奋君
在冰凉的触感碰触到他火热的肌肤的一瞬间,那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宛如狂风暴雨席卷到他的全身一般。
终于,在那一刻,那一秒,那一瞬间——
自恃‘持久耐用,马力强大,生龙活虎——’的小兄弟,就在这赤/裸/裸的调戏下,被‘一泻千里了’。
龙裕天浑身一抖——夹紧双腿,瞪大着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卧槽,劳资什么时候成了秒射君?
难道是禁欲太久的缘故,竟然经不起一丁点的刺激了?
绒儿看着龙裕天脸色苍白,吓得抓着他胳膊,就开始摇:“父皇,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别吓绒儿——”
她一边说,一边还压在龙裕天的大腿上胡乱的跳着。
龙裕天想死的心都有了,连忙把绒儿丢到床上,顺手扯过棉被,裹住了她的身子。
“没什么,你好好睡觉,父皇去去就来——”
然后,龙裕天便像是被鬼追了一般,嗖的一声跑出了营帐。
然后,冰天雪地中,一个欣长的身影,在那月色下,一桶接着一桶的,往自己的头上浇灌着冰水,一次比一次生猛。
再然后,福子尖叫了一声:“皇上,奴才滴主子来,您这是干嘛啊?有什么事,您告诉奴才一声,奴才就是赴汤蹈火,也要为您排忧解难啊,您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啊!”
龙裕天被冰水呛了一口,哆嗦着不断翻白眼,这种事——能让一个太监为他排忧解难?
呵呵——
再然后,军营里的士兵,开始议论纷纷,不过传出来的,都是激荡人心的正能量。
皇上不仅御驾亲征,还在出战的前一晚,用冰水沐浴,势在告诉全军将士,要不畏严寒,不怕困难,不败番禹,誓不罢休!
再然后,圣宸国的将士们,响应着最高领导人的号召,一个接着一个开始在那冰天雪地里,花样百出。
有的滚雪球,有的吃吃冰块,甚至有的褪去棉甲,在营长外集体裸/奔,为自己励志,高呼万岁的——
总之,前一秒还被自己怀疑成‘秒射君’的龙裕天,瞬间成了鼓舞士气的‘振奋君’!
——朵儿分割线——
彻底浇灭了欲/望之后,龙裕天重新回到了营帐中。
绒儿抹完了药膏,已经卷着被子睡了过去,一只腿,还耷拉在被子上,睡姿不老实的做着八爪鱼的样式。
龙裕天停在床塌边,眉眼深深的注视着她光滑的后背,轻叹一声: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很快,天色便蒙蒙亮了。
军中开始生火煮饭,号角也吹了起来。
绒儿被吵杂的声音惊扰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龙裕天斜靠在床沿上,目光怔愣的望着自己。
“父皇——你一夜没睡吗?”
绒儿伸出手,摸了摸龙裕天微蹙的眉间。
一夜未眠的龙裕天,在他俊美的脸上,丝毫没有疲倦之色,反而显得更加的冷峻,内敛。
龙裕天找来一件棉甲,随便改成了适合绒儿的尺寸,便给她穿了起来,拎着她的胳膊的时候,龙裕天的眉眼,略微闪动了片刻。
☆、1696.第1696章:谁也不许抢
“绒儿——那个,昨晚的事——”
小绒儿压根不懂龙裕天在哪里羞涩什么,兴奋的从床榻上蹦了起来,低头扭着他的大腿:“对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
龙裕天的脸色,倏地一下,爆红了。
他伸手把绒儿揪了回来,紧缩着双腿:“绒儿——你听好,以后再也不可以提起‘硬绷绷’这件事了,知道吗?”
绒儿到底还单纯着,歪头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因为那是父皇随身携带的武器,是父皇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让旁人知道的,知道吗?”龙裕天这样解释的。
绒儿恍然大悟,立刻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小鸡稻米似的点头:“我懂了,要是被别人知道父皇的秘密武器,别人就会来偷,来抢,这样一来,父皇就会有危险了,对不对?”
龙裕天很满意绒儿的回答,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就是这样啊,我家绒儿真聪明——不过,绒儿知道了父皇的秘密武器,就要为父皇保守秘密哦,而且以后要好好的看住它,不许任何人碰触分毫,懂吗?”
绒儿握了握拳头,坚定道:“嗯!我先看到的,就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龙裕天弯唇笑了,眉眼闪烁出一抹狡猾的暗光。
啧啧,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聪明,不但把昨晚上丢人的一幕很糊弄了过去,还悄然无声的套牢了这个单纯的小东西。
哎呦——他啥时候就变得那么禽/兽了。
不过想想也是,绒儿是只小猫妖嘛,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他变得禽/兽,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啊,猥/琐的同时,龙裕天也很苦恼啊——
绒儿一直被自己保护的很好,从来不接触外界,也不接触异性,眼看着她已经十来岁了,总不能一直单纯的像张白纸一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吧?
看样子,等回到宫中的时候,他要抽出一些时间,好好的给她灌输一点‘成人’的知识了!
——朵儿分割线——
福子准备好早膳送进营帐的时候,看到小公主逗的皇上喜笑颜开的,龙裕天弯弯唇角,邪魅而温柔的样子,简直把边疆的冰天雪地都融化的春暖花开了。
主子开心,他也跟着开心,捂着嘴就站在一边呵呵的笑了起来。
这尖细的笑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玩闹,龙裕天眯着眼,斜睨了福子一眼;“一大早什么事那么乐?”
他的声音虽然一贯的冰冷,但福子却能感觉到,主子的语调都带着愉悦的上扬。
福子不怕死的蹭了上去:“皇上您开心,奴才就开心,奴才忠心耿耿,喜您所喜,忧您所忧!”
这马屁拍的,可够讨巧吧,谁知福子自个在一边暗乐呢,龙裕天随手拿过桌子上的抹布,一把丢在了福子的脸上:“门口呆着去,看着你这张笑面虎的脸,朕就心烦。”
该死的奴才竟然敢说喜他所喜?他刚才心里在YY小绒儿好吧,这个奴才跟着凑什么热闹?
☆、1697.第1697章:求和书
龙裕天能不恼火吗?
福子吞了吞口水,按着抹布盖住了脸——他就说嘛,皇上心情好,平时都是用炮轰他的,何时那么温柔过?
他狗腿乐呵的退了出去,刚一出营帐,就看到一个先锋跑进了营帐。
“皇上,番禹国侍者张大人求见。”
龙裕天眉眼一敛,冷光乍现,扬手让那先锋把张大人带进了营帐。
张大人跟在先锋的身后,一进营帐,便看到龙裕天威严正襟的高坐在软榻之上,明黄色的身影斜靠在雪白的雪狐皮上,为他的冷傲的霸气,又多添了一份傲然的尊贵。
不过,这俾睨万物的男子,似乎连眼角都没朝下撇一眼。
而是随意的捏过一颗葡萄,细心的去了皮,喂到了绒儿的嘴里,语气温和的问了一声:“甜吗?”
“嗯,好吃,很甜——”绒儿张了张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鸟,示意着自己还要吃。
龙裕天便二话不说的,又喂了她一个。
一大一小,一个自然温柔,一个心安理得,举手投足之间,像是这一幕,已成了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习惯。
张大人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木桩子一般的怔愣在原地。
龙裕天喂饱了绒儿,这才淡然的瞥了一眼张大人,张大人一接触朝他投来的眼神之后,只是微微的弯了弯身,语气尊重的行礼:“圣宸皇帝吉祥!”
他毕竟是番禹国派来的战前使者,完全没有对国皇帝下跪的必要,这些傲气,张大人还是有的。
龙裕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唇角淡然一笑,手臂一挥,王者之气尽显:“怎么,几个月不见张大人,竟然连下跪参拜都不会了?这点礼仪,还需要朕亲手教你不成!”
话音一落,张大人还未回神,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震慑力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打的他双腿一软,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被磕的生疼,感觉自己一把老骨头都快被震碎了,张大人抬眼一看,龙裕天身边的先锋,正举着剑,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他一个害怕,立刻冲着地上磕了两个响头:“皇上息怒,是下官逾越了。”
龙裕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朕现在看你,顺眼多了——”
随即,拍了拍绒儿的屁股,让福子先带她下去,然后又重新把目光转向了张大人,勾着浅淡的笑:“张大人好魄力,竟然敢单枪匹马的闯进圣宸国的军营,朕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让你说明来由,半柱香之后——呵呵——”
龙裕天的嘴里的话,点到即止,虽然没有什么恐吓的言语,但那呵呵两声,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让张大人听着毛骨悚然。
混迹官场那么多年,哪里看不出龙裕天有心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看样子,今天的谈判,胜算不大啊!
张大人缩了缩脑袋,硬着头皮道:“启禀皇上,微臣奉礼亲王之命,递来求和书,请皇上过目。”
☆、1698.第1698章:不斩来使
福子把求和书递了上去,龙裕天却连撇了未曾撇过一眼,而是随手的丢到了一边:“求和?朕刚到边疆不过两日,礼亲王就连忙派人来求和?他这是忌惮朕御驾亲征,还是你们觉得,朕就如此好脾气,能让你们小小番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跪在地上的张大人,寒蝉若噤,忍不住的浑身哆嗦。
“皇上息怒,礼亲王和我番禹大王,因承受不了丧子之痛,而心痛交加,所以才一时冲动,下令发兵边——其实,番禹并无和圣宸敌对之意,破坏两国友好,请皇上明鉴!”
一时冲动?合理的解释!
龙裕天拿着那求和书,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所以呢——?”
张大人一看这事有眉目,立刻发挥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所以——我番禹大汗体恤将士,未免两国百姓生灵涂炭,主动派微臣前来求和。”
“我大汗说了,只要皇上让天绒公主发出罪己诏,悼念妖娆公主,以慰她在天之灵,我番禹大军,便会即可退兵!”
“呵呵——”张大人话音刚落,龙裕天倏然一下就笑了,随着他的唇角掀起,他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就连营帐内的温度,也随之骤降到了冰点。
张大人张张嘴,还想补充什么呢,龙裕天突然之间扬起手,一单手将他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捏着他的脖子,猛然握拳。
张大人感觉到一阵窒息,被腾空的双脚不断的挣扎,扯着嗓子要喊救命的时候,龙裕天反手一挥,将他整个人像是甩垃圾一般,丢出了账外。
张大人活生生的被甩出了十几米远,他是文官,原本就弱不禁风,而龙裕天又是盛怒之下,出手急重,打的他一口血喷出了二两半。
“来人,把他给朕拉下去砍了,然后把他的尸体悬挂于军旗之上,祭圣宸将士亡灵!”
张大人一听要砍了他,也不吐血了,也不内伤了,瞬间诈尸一般的蹦了起来:“皇上,微臣是使臣,是来求和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这是规矩,是规矩!”
规矩?呵,所谓的规矩,对于真正牛逼的人,那边是形同虚设!
而龙裕天,却是那牛逼中,最不可一世的狂傲之人。
他一脚踩在了张大人的肩膀上,狠狠的捏碎他的骨头:“求和?当初番禹在大殿上出言要挟,可曾想过朕会御驾亲征?派大军侵扰我边境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下场?现在竟然恬不知耻的跑来求和,还大言不惭的要我天朝公主立下罪己诏?”
“很好,若是要以慰妖娆在天之灵,那朕不介意铲平你们番禹,大开杀戒,让你们整个番禹都跟着她一起陪葬!”
龙裕天很清楚番禹求和的真正原因。
无外乎是以前借助天时地利而想要一举拿下边关。
可偏偏事与愿违,眼看着圣宸国棉甲一到,援军大增,而龙裕天御驾亲征,再加上龙慕宸回归的消息,令整个大军一夜间士气大振,锐不可当。
☆、1699.第1699章:丑也有人爱
番禹国眼看着形势对自己越发的不利,这才想到了派遣张大人前来求和,不战而逃。
什么悲天悯人,什么不忍生灵涂炭,若不亲自剿灭敌军,他龙裕天何以告慰在前番几次交战中,牺牲在番禹铁骑之下,圣宸国将士的亡灵?!
龙裕天想到这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将士接过圣旨,立刻把在地上翻身打滚,哭天抢地的张大人给拖了下去。
丢到军营门口的时候,却碰到了高将军,高将军指了指吓得昏死过去的张大人,诧异的问福子:“皇上下令要斩了他?可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啊!”
福子眼珠子转了转,靠在高将军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将军大人,您就不觉得这个张大人眼熟的很吗?”
高将军听了这话,这才低头一看,恍然之间,就了悟了!
原来这个张大人,竟然就是几个月前,跟着礼亲王一同进京,在大殿上出言威胁皇上,要求迎娶妖娆公主的使者啊!
现在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跑到皇上面前瞎蹦跶,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朵儿分割线——
谈和未成,又把张大人的尸体高挂与军旗之上,龙裕天显然是用鲜血告诉番禹,这仗,朕和你们打定了!
圣宸国的士兵们,经过两天的耳濡目染,也多少从福子的口中得知天绒公主是摄政王的养女,又是天机老人的关门弟子,所以对她更加的尊敬。
现在一听说番禹国竟然要让公主立下罪己诏,纷纷怒不可揭,扛着大刀要和番禹国拼个你死我活。
三天后,由高将军请缨出战,到战场叫阵。
作为御驾亲征的龙裕天,也不是跑来军营当模特摆造型的,跨坐在汗血宝马之上,聚精会神的观察着两军交战。
绒儿被福子看着,说什么也不能出军营半步,所以,担心着龙裕天安危的她,也只能站在军营门口,等候消息。
还好,天随人愿,很快,便传来了捷报,说是高将军旗开得胜,大败番禹大军。
小绒儿端着热茶,亲自给高将军送去,高将军粗狂的一饮而尽,抹了两下嘴巴,就叉着腰开始炫耀起了自己的英雄神武。
“小公主,你要是去了战场,保准要为我摇旗呐喊,拍手鼓掌,老高我可以以一敌三,大败了番禹三个龟孙子,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就差举着裤衩跪地求饶了,哈哈!”
绒儿也算是女中豪杰了,面对粗鲁的高将军,她反而觉得率真可爱呢。
她伸出手,指了指高将军的脸,拧着眉毛:“可是——你也受伤了啊,高叔叔,你等等,绒儿去给你拿金疮药,涂上了就不疼了,而且不会结疤!”
老高抹着眼泪花,感动的那个无与伦比啊!
活了那么大,第一次被人关心,还是个女娃娃,啧啧——谁说长得丑木人爱,他就是个特例!
“小公主,你别忙乎了,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战场杀敌嘛,流点血的,就当是活络筋骨,提前热身了。”老高挠着头,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亲爱的们,圣诞节快乐,圣诞抽奖活动定在元旦假期哦!千万别错过!)
☆、1700.第1700章:一举歼灭的方法
“高将军,我军伤亡已清点完毕,伤亡人共两千四百人。”一个小士兵刚安顿好重伤的将士,便连忙跑来向老高禀报。
小绒儿捂着嘴惊呼:“什么?伤亡了两千多人?”
旁边的小士兵,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绒儿:“是啊,两军交战,难免会有死伤,公主无需这般惊讶吧!”
说着,他的眼神轻蔑的扫了一眼敌军的方向,补充了一句:“虽然我军将士伤亡两千,可敌军的死伤情况,可远远在我们之上,我估摸着,至少五千人是有的吧!”
以一敌三,他们还是很光荣的!
绒儿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有些不安的搅动着手指,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渐渐的从惊讶变成了惶恐,然后便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她不是没有听说过番禹国来求和的事情,只要她愿意出一则罪己诏,那便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止战争与无形了了。
只是一张纸,只是低个头,和圣宸数千将士的性命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小绒儿一想到自己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她就越发的觉得自惭形愧。
高将军这个单细胞生物,压根摸不透绒儿现在真实的想法。
只觉得小姑娘家的,又是金枝玉叶,当然无法想象战场上,是怎样血雨腥风的厮杀,难免会流露出这种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摆摆手,像是习以为常那般:“公主不必惊讶,圣宸国的将士们,各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热血男儿,为了保家卫国,牺牲疆场,那是他们的荣耀!”
一将功成万骨枯,若是今日换了他老高,抛头颅,洒热血,他连菊花都不带紧的!
顿了顿,老高又说:“至于那些番禹的龟孙子们,公主更没有必要为他们难过了,这才第一仗,以后劳资非得让他们跪地求饶,献城投降不可!”
“什么,还要继续打?”绒儿听了这话,立刻拉回了神思。
“那当然,趁着我军气势如虹,还不捣了他们老巢!”老高想着憋了那么长时间的鸟气,终于可以报仇雪恨了,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皇上可是下了旨的,不灭番禹,势不回朝的!”
他低头看了看绒儿,小姑娘眉头皱的紧紧的,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绒儿公主,难道你还担心他们不成?”
绒儿立刻摇摇头,解释道:“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在想,这样一打起来,又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圣宸国的将士,惊扰到多少无辜的百姓。”
“高叔叔,你说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把敌军一举歼灭呢?”
老高旁边的侍卫翻了个白眼,心想着这公主也有十来岁了,还是天机老人的入室弟子,用得着很傻很天真吗?
还以为番禹大军都是纸糊的,一根手指头就能戳破?
相比较侍卫的讥笑,老高却很严肃的摸摸下巴:“倒不是不可能,宸王妃要是在这,一个御雷剑,就能把那些龟孙子电个底朝天~不过可惜啊,王妃她现在有孕在身,别说是驾驭御雷剑了,一路跋山涉水,再加上边关的天气,她身子也吃不消啊!”
☆、1701.第1701章:传染鼠疫
老高还在那里眼巴巴的心驰神往着钱朵朵的御雷剑,不远处,便又跑来了一个侍卫,火急火燎的叫道:“将军,您快去粮草库看看。”
一听到粮草库出问题了,老高卷着袖子就奔了过去。
粮草可是整个军队的命脉啊,绝对不能出丝毫闪失。
然而——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老高绝逼的被眼前的一幕雷的外焦里嫩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特意拉过一个围观的士兵,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那看守粮草的士兵,也一头雾水:“回禀将军,我们也不清楚,只是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凭空多出来了一堆死老鼠。”
说来也奇怪,粮草库面前多出的死老鼠,倒不像是误食了有毒的东西似得,而是被活活咬死了,再故意摆放在了门口的。
不仅如此,那十几只脖子出血的老鼠,还整整齐齐的排列出一字长蛇阵的队形,像一排镇守着粮草库的木乃鼠似得,雷打不动。
这一看,就是哪个闲的蛋疼的家伙,没事搞了这一出恶作剧?!
正当大家伙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却不小心撇到了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一幕。
粮食库的房顶,也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多出来了三只野猫,每个猫的嘴巴里,都叼着一只死老鼠,动作灵敏的从屋檐上蹦了下来。
然后,三只猫眼转了两下,就甩着尾巴,仰着脑门,视若无人,大摇大摆的走着猫步,叼着老鼠就来到了小绒儿的身前。
“喵呜——”
其中一只猫一开口,死老鼠掉到了地上。
绒儿伸出手,下意识的想去抓老鼠尾巴,不过身边的高将军却快她一步,直接打掉了她的手臂。
“小公主,您千万别去碰这些死老鼠!”高将军的神色,难得的严肃。
“为什么?”绒儿不明所以。
“这老鼠会传染鼠疫啊,万一您碰着了,要得了什么病,那老高我屁股就开花了!”
高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命人赶紧把门口的那一堆老鼠尸体给处理了。
想想也真够晦气的,这到底是着了哪门子的邪,竟然跑来三只野猫,叼了那么多死老鼠进军营?!
高将军亲眼看着那些老鼠尸体,被大火焚烧成灰烬,这才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还好劳资发现的早,否则老鼠一多了,鼠疫蔓延起来,传染到了军中将士,那麻烦可就大了。”
高将军处理完‘鼠尸门’之后,还特意吩咐了手下,这件事不许告诉皇上,以免他忧心。
虽然如此,但晚膳的过后,龙裕天像往常一样,视察军营的时候,还是多多少少听到将士们私下对这事议论了起来。
他满心疑惑的回到营帐中,一打眼,就看到绒儿爬在窗前,正逗弄着一只小花猫。
小手一遍给它顺毛,嘴巴里还喋喋不休的再嘟囔着什么。
绒儿听到了脚步声,一转身,便看到龙裕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冷凝的月光打在他完美的侧脸上,倒映出绝代风华的气息。
☆、1702.第1702章:送礼
“父皇——”绒儿眨巴着眼看着龙裕天,双手藏在身后胡乱的挥动着,示意小花猫快走。
龙裕天收回目光,佯装看不到她的小动作。
而是弯身把绒儿从窗台边拉了回来,一边用湿布擦着她满手毛的爪子,一边问道;“下午粮草库的事情,你知道吗?”
“嗯——”绒儿很乖巧的点点头。
龙裕天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说:“那三只猫是你召唤来的?”
从士兵嘴巴里听到三只猫跑到绒儿身前喵呜叫的时候,他就对此事疑惑了起来,再加上刚才他亲眼看到绒儿和那只猫似乎在说什么,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绒儿是猫妖,自然懂得和猫科动物交流的方法了。
“不是——我没召唤它们来——”绒儿连忙摇手解释着,然后忸怩了两下,就把脑袋缩了一下:“那——它们,它们是自己跑来的,是来给我送礼的——”
龙裕天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气呛过去。
送礼——?死老鼠?——
难不成猫的世界,也有行/贿这一说?
好吧,一群老鼠——又能玩又能吃,还能得到主人的表扬,果然是大礼啊!
龙裕天晃了晃脑袋,勉强算是接受了‘亲家们——’的一番心意。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讶’,淡了淡神色:“那刚才你们又再谈什么?”
绒儿拧着眉间思索了片刻,还是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盘托出:“父皇,我已经让它们召集方圆十里的兄弟姐妹一起抓老鼠了!”
“抓老鼠?”龙裕天缓缓的三个字吐出,眼中淡淡的凌厉直射到绒儿的身上。
他想教育她,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化成人,是个大姑娘了,是圣宸国的公主,以后还会成为一国之母。
她应该有做人的准则和自己肩负的责任,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性妄为了。
龙裕天组织着语言,想着怎样说,才能不伤害小姑娘的自尊心。
没想到,他还没开口,绒儿却抢在他之前,微启薄唇:“下午我听高叔叔说,大量的老鼠会传染鼠疫,我就想着,如果能让猫儿们把活老鼠送进番禹国的军营,让老鼠吃他们的粮草,啃他们的棉甲,咬他们的皮肤,这样,用不了多长时间,那番禹大军就不攻自破了!”
绒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在烛火的照耀下,是那般神采奕奕,自信满满。
她拉着龙裕天的手腕,蹦到了床榻之上:”父皇,娘亲能用御雷剑歼灭敌军,那我就用一群老鼠,歼灭敌军,这样的话,我们圣宸国的将士,就不用牺牲了,是不是?”
老鼠的繁殖期又快又短,一旦在敌军中蔓延开来,的确是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方法。
不仅不会损伤圣宸根基,若番禹将士愿意卸甲投降,倒戈而来,那龙裕天也会实施仁君之策,为他们广发良药。
毕竟收复了番禹之后,那城中的百姓和将士,也会成为他的子民。
☆、1703.第1703章:丑女婿见公婆
龙裕天可不是昏庸残暴的暴君,可没有杀敌屠城,尸横遍野的特殊喜好!
绒儿的计谋,可真是一箭双雕,一举多得啊!
龙裕天想到这里,唇角扬起一道势在必得笑意,可是他看着绒儿眼神,却有些歉疚。
这丫头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着想,可偏偏他却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般的怀疑她的动机,这让龙裕天有些惭愧了。
“父皇——”
绒儿阐述完自己的想法之后,却看到龙裕天在愣神。
她拽了拽他的袖口,刚一出声,却看到龙裕天突然之间伸出手,猛然将她圈进了臂弯里。
然后,她整个人,双腿一软,便结结实实的跌倒了他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绒儿措手不及,张嘴惊呼了一声,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龙裕天便直接底下了头,二话不说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有炽热的温度顺着唇线的弧度弥漫开来,绒儿感觉一阵波涛汹涌,无法抑制的热情扑面而来,脑中的一根弦‘砰——’的一声,就断开了,空白一片。
绒儿瞪大着眼睛盯着龙裕天近在咫尺的俊颜,愣了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正当她被吻得气喘吁吁,几近窒息的时候,龙裕天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眼前的男子,呼吸中还带着一抹沉重,声音嘶哑而妖娆:“绒儿,谢谢你——”
“啊——”后知后觉中,绒儿呆滞的动了动唇瓣。
以前,父皇不是没有对她做过这种事情,可是却没有一次像这般,让她感觉脸红心跳,紧张无比,却偏偏,还带着一抹无法言喻的幸福与甜蜜。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不明所以的仰起头,冲着龙裕天眨着眼。
那单纯懵懂又无知的样子,像是一汪春水一般,差点融化了龙裕天。
龙裕天翩然一勾唇,在她还没搞清楚眼前状况的时候,便随手拿了一件披肩,护住了她娇小的身子:“抓好父皇,咱们出去一趟——”
说完,便运起轻功,抱着她的身子,离开了军营。
——————
绒儿浑浑噩噩中,已经被龙裕天带到了军营不远处的一座山丘山。
直到有刺骨的冷风吹到她的微烫的脸颊上,她才渐渐的恢复了神智。
“父皇——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绒儿看着四周漆黑一片,下意识的往龙裕天的怀里钻了钻。
龙裕天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让她尽量放松,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丑女婿也是要见公婆的,朕陪着你上山,来看看那些素未谋面的‘远亲——’啊!”
绒儿听着龙裕天调侃的话,果不其然,噗呲——一声,就笑开了。
陌生漆黑的环境,带来的恐惧,也跟着荡然无存了。
“父皇——你坏!”绒儿低着头,戳了戳龙裕天的胸口,夜色下,她绝美的面孔,微微泛红。
这语气听起来,多像是一个小娇妻对着自己夫君撒娇啊!
龙裕天好心情的勾唇一笑,随手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去吧,干正事了,也让朕大开眼界,看一看你这小猫妖的天赋异禀。”
☆、1704.第1704章:众爱卿退朝
绒儿当然知道龙裕天带她到山上来的真正目的。
毕竟在军营中,人多口杂,若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召唤她的‘远亲们——’还不要让那些将士们,把她当成妖精给抓了?
绒儿站在最高处,好久没有发出过‘兽语——’了,这一想想,还真有些怀念了。
“喵呜——”嗷嚎一嗓子,似猫非猫,似人非人,在空旷的山丘中,随风回荡。
刚一嗷嚎完,她就伸爪子捂住了嘴巴——哎——长大了,连叫声都难听了!
以前那叫声,软软绵绵,梨花带雨的,要多呆萌就有多呆萌,看看现在,跟丫的春日里吃了过期春/药的母猫一般,鬼哭狼嚎的!
不过——随着绒儿这一嗓子的召唤,周围倏然安静了片刻,便有此即彼伏的猫叫声循序渐进。
龙裕天看着树林中围窜过来的身影,心中不免一惊。
好家伙,仅仅半柱香的时间,他的‘亲家——’竟有数百只之多。
全部都是被绒儿召唤而来的?!
这群长在深山野地里的野猫,看似比平常的家猫要大上数倍,样子也凶神恶煞的多,不过一看到绒儿的身影,立刻围绕成了一个圆圈圈,安分的趴在了地上。
像是群臣叩拜天子一般,俯首帖耳。
绒儿站在山顶上,看着这几百只猫儿,也足够让敌军乱成一麻了,于是,脑子里过了一遍‘兽语——’便有条不紊的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周围的夜猫们,竖着耳朵听从号令,带绒儿几声猫叫时候,它们倏地一下就起身,爪子胡乱的朝着地面刨坑。
五颜六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泛着兴奋的光,活活的像一群饿狼一般。
抓老鼠嘛——可是它们最乐衷,也最擅长的事情了!
绒儿简单的安排了好了工作,便打了一个猫哨,示意它们可以离去了。
猫儿们各个摩拳擦掌的,摇着尾巴就各自窜了出去,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直到上百只猫儿全部消失之后,龙裕天才揪了揪鼻子上的杂毛,好奇的问了一句:“绒儿,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那句猫叫声还蛮有威严的,听的龙裕天来的兴趣。
绒儿仰着头,样子很认真:“我说的是,众爱卿退朝——”
“...”龙裕天囧了。
绒儿又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摇头:“哎,我现在才发觉,真龙天子,和真猫天子,也没什么区别嘛——以后,面对父皇的时候,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和你平起平坐了!”
“...”龙裕天吓尿了!
还好,他喜欢上的,只是一只小猫妖罢了,若是千鲤池的王八成精了,要和他平起平坐,那龙裕天还不吐血内伤啊!
(远处的朵儿冒出头:老泥鳅,王八和你也是远亲!龙阿三:滚回去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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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中,圣宸国的军营里,陷入了一片百无聊赖的日子中。
将士们日复一日的操练,巡视,顺便大半夜的‘裸/奔——’一下,为自己励志。
☆、1705.第1705章:年终大旅游
实在无聊了,就开始洗棉甲,晒内/裤——也算是几年来,第一次消消毒嘛!
番禹国那边,自从被上一次被高将军一手杀了三个先锋官之后,就士气大落,即便圣宸国如此闲逸的生火做饭,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提心吊胆的盯着圣宸国军营中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来一次突然袭击
可是,面对这样悠闲自得生活,老高偏偏就坐不住了。
“他娘的,劳资就奇怪了,前一仗咱们不是打的蛮起劲嘛,这眼看着大军势如破竹,照这个形式,用不了一个月,就能灭了他番禹,皇上你又突然下旨,不许大军前去叫阵,我就纳了闷了,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老高是个粗嗓门,又莽撞,平时和龙慕宸一起的时候,也都野惯了,看啥不顺眼,就嗷嚎起来,所以,一个不留神,就爆了粗口。
龙裕天坐在软榻上,教绒儿写字,猛然听到那句‘他娘的——劳资’的字眼,握着毛笔的手,微微停顿了片刻。
福子多精明啊,看着皇上有些不悦,他连忙咳嗽了两声,提醒了一声:“高将军慎言,别吓坏了公主——”
话虽指着公主,确是给龙裕天留面子——毕竟皇上性子再好,和将军关系再铁,也不能容忍作为臣子,在他面前爆粗口吧!
老高也不是全无脑子之人,福子一个眼神撇过来,他立刻捂住了嘴,解释到:“皇上别生气啊,老高我粗鲁惯了——”
说着,还啪啪的打了自己几个大嘴巴,然后看着龙裕天的神情微微转好了,他又开始嘟囔了起来:“不过,老高我真不明白了,皇上,您驻守在这好几天了,也不退兵,也不进攻,难道是新年发福利,带着将士们到边关旅游看雪景啊?!”
别说,跟着钱朵朵玩了几年,用词量都增加了呢!
龙裕天唇角划过一道若有似无的笑意,打着太极:“偶尔的旅旅游也不错啊,再说了,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多粗鲁啊,咱家绒儿才不喜欢呢,对不对?”
绒儿仰着脑门,傻乎乎的笑了笑,又低头,拿着毛笔在纸上画出了一只猫尾巴。
说要灭了番禹,信誓旦旦御驾亲征的是他;现在打仗打到一半,又装起秃驴和尚玩慈悲了,还怪他打打杀杀的,多粗鲁?
皇帝做到他这个份上,可真够无/耻了!
高将军一肚子闷气,刚想出去吃两口雪,消消火,突然间,营长外传来一道惊喜若狂的声音。
“皇上——大事,大喜事——”
高将军瞥了那窜进来的侍卫一眼,心想着,劳资菊花差点被爆了,还大喜事,又一个无/耻!
龙裕天一听大喜事,面上倒没有太多的惊喜,只是慵懒的靠在软榻之上,淡淡的问道:“番禹那边是不是已经撑不住,准备投降了?”
那战前负责刺探军情的侍卫,微微一愣,立刻跪在地上拍马屁:“皇上您可真是神机妙算,未卜先知啊!”
(PS:六更结束,圣诞快乐!)
☆、1706.第1706章:亲笔手谕
“我军探子传来消息,敌军的将士不知为何突发疾病,并且传播速度极快,五万万将士,已经被感染了将近一半,伤亡惨重,礼亲王和军医都束手无策,眼看着就溃不成军了!”
侍卫的话音刚落,绒儿噌的一声就从椅子上蹦了下来,挥着手中的毛笔,兴奋的大叫了一句:“我成功了!他们真的得了鼠疫,哈哈,这下,看他们还不卸甲投降!”
刺探军情的侍卫更加惊讶的张大着嘴:“小公主,您怎么知道番禹的将士是得了鼠疫?”
不愧是摄政王的养女,果真得到了天机老人未卜先知的真传!
龙裕天看着绒儿兴奋的甩着毛笔,白皙的小手上,都沾满了墨汁,他拿起绢布,仔细的擦拭干净之后,便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让她安静一会。
龙裕天并没有为身边的侍卫,那称奇的表情做什么解释,而是拿起毛笔,聚精会神的在纸卷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圣旨,便递给了老高。
“高将军,你拿着朕的亲笔手谕,去敌军走一遭,对了,带着两位先锋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虽然老高武艺高强,番禹的士兵也多数中了鼠疫,如一团散沙一般溃不成军,但是毕竟是深入敌军,还是谨慎为上。
老高低头看了一下圣旨,虽然龙飞凤舞的长篇大论,令他有些眼花缭乱,但是他还是能理解上面的内容。
大致是说:番禹国皇室残暴不仁,不忠不义,不念及两国多年友好,多次触犯圣宸天威,且派军犯我圣宸边境。
而龙裕天乃圣宸新皇继位,施行德政,只为推翻皇室暴君,不愿为难无辜将士。
望番禹将士能够识时务为俊杰,卸甲投降,不做无谓抵抗,圣宸天恩,必将保全一命;若番禹将士不自量力,螳臂当车,圣宸铁骑必将踏破尸身,送他们归西!
老高捧着圣旨,啧啧称叹,皇帝这亲笔手谕,可真是恩威并施,既不多添杀戮,又能收买人心,好一个一箭双雕啊!
老高带着左右先锋,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敌军的大营。
果然不出所料,原本气势如虹的三万大军,不过五日,就被鼠疫折磨的痛不欲生。
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鼠疫传播起来,犹如不绝的洪水,令人避之不及,就连随军的太医,也早已身亡。
所以,这些被传染的士兵,有的痛苦的在地上撕嚎的,有的挠抓的皮开肉绽的,甚至有的,承受不了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抹脖子自杀的。
短短的几天,敌军伤亡人数已经过半!
剩余的一万大军,也都如惊弓之鸟一般,吓得魂不附体。
以至于,高将军的招降书一到,又听说龙裕天不仅不杀他们,还会派遣军医医治他们的鼠疫。
那些将士们连片刻的迟疑都没有,恨不得锣鼓喧天,鞭炮起舞一般的扭着秧歌就叛变了!
那饥渴的眼神,看着高将军,简直比见到亲爹亲妈从棺材里爬出来,还要激动万分。
☆、1707.第1707章:军队信仰
“哼,所有人都把番禹的将士传的勇猛无比的,看样子一个个也是贪生怕死之徒,看着我们来了,各个还不求爷爷告奶奶的,巴不得抱着劳资的大腿,当鸭脖子嘬。”先锋中,一个络腮胡的黑脸将军,俾睨的看着互相搀扶着的敌军,在圣宸大军的指挥下,一个个被安抚下来。
他这一说,另一个瘦高的先锋,也跟着嚷了起来:“大胡子说得对,要是我麾下有这样的将士,劳资早就一刀砍了他!作为军人,宁可战死,决不投降!”
他们三个人跨坐在马匹上,距离那些降兵,还是有几十米的距离,互相说的话,自然传不到那些降兵的耳朵里。
老高平时嗓门最大,最爱咋呼,现在倒像是老教授一般的,一声不吭的听着左右先锋在那里忿忿不平。
等到敌军所有的士兵都被迁移出来,那些尸体被焚烧之后,他才哼笑一声,接下了那两位先锋的话。
“他们虽然是军人,却也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家有室的人,只要是人,就会贪生怕死,承受不了屈辱折磨,这是与生俱来的人性,谁也改变不了!”
左右先锋面面相觑的好半晌,惊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高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对于那些临阵倒戈的叛徒,恨不得咬牙切齿的,怎么这会子,竟然开口为他们说话了?
还说的那么——那么——感同身受?
老高扭头,看着他们一脸诧异的样子,摊了摊手:“你们别一副见了鬼似得瞪着我,我好得很,没中邪——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十四爷治军严明,麾下断然不会出现这种叛将,那是因为,圣宸的士兵,有一个比之生命更重的东西,那便是对十四和皇上的忠心与信仰!。”
“这种信仰,足以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刀山火海,流血牺牲,即便战场身亡,也会凝聚成更加强大的军魂,支撑着大军前赴后继,越战越勇!”
停顿了片刻,老高指了指不远处早已破败不堪军营,说:“你们再看看,像番禹这样如一盘散沙的军队,又怎么能和我们堂堂天国相提并论?”
两位先锋放眼望去,番禹的帐篷早已破烂不堪,连军旗都已经被折断,在烈火中冒着黑烟。
那些因为鼠疫而阵亡的将士的尸体,像是垃圾一般,被丢的到处都是,尸横遍野,一片惨不忍睹。
他们突然间就恍然大悟!
同样作为一国之君,一军之将——
他番禹的大汗,为了一己之利,挑起战火,两国交战时,又窝在皇宫里把酒言欢,夜夜笙歌;
他番禹的王爷,为了一己骄私,威胁圣宸,立下罪己诏,却在鼠疫蔓延之初,早不顾数万将士的生死,溜之大吉。
再看看他圣宸国的皇帝,继位不到五年,便御驾亲征,在这冰天雪地里,不顾龙体安危,寒夜里用冰水浇身,振奋士气——(说到这,阿三一脸羞愧啊,羞愧!)
圣宸国的摄政王,又是战功赫赫,神勇无比,就连摄政王妃一介女流之辈,都能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1708.第1708章:种族歧视
这样的皇室,这样的国家,何愁不千秋万载?!
如果今日换做是他们,也会良禽择木而栖,绝不会为番禹如此昏君卖命的吧!
想到这里,两位先锋互相握爪,抱头痛哭,在为自己遇到一个好主子感动的痛哭流涕之外,还暗暗发誓,今后绝逼的不能有‘种族歧视’啦!
——朵儿分割线——
“皇上,老高我不负圣恩,全都搞定!”高将军一回到军营,帐篷还未掀开,就大嗓门的开始叫唤着邀功了。
福子早就为老高沏了一杯茶,伺候着他用下。
老高抹了抹嘴巴,趾高气昂的拍了拍胸脯,骄傲炫耀着:“这次一共招降番禹将士一万八千人,其中一万人没被传染,能打仗能做饭,健康的很;其余的那些,老高都交给军医,让他们服下草药后,先养着呢。”
龙裕天正在给宸王府写书信,保报平安,听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毛笔,问到:“其余的一万人呢?”
老高长叹了一口气:“死了四千人,他们的尸体,我已经派人给焚烧了——至于剩下的几千人,有的就地解散,卸甲归田了;有的还对番禹皇室抱着一丝希望,愚忠死守。”
“不过,也就几千人而已,老高我一刀挥过去,就砍死一半,不足畏惧。”
老高喝了一口茶,倏然之间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语气都跟着火爆了起来:“不过,说来真是一肚子鸟气,我和大胡子到敌军的时候,除了看到这些老弱病残之外,先锋官连个鸟影子都没见到,估摸着早就脚底开溜,跑路了——那礼亲王更是个龟孙子,更不是个玩意,连军医都给带跑了!”
他愤怒的一巴掌打在桌子上,用力之大,连桌角都被震裂开来。
也不怪那些将士们二话不说就卸甲投降了,要是换做是他,不反了他的老巢,都不罢休!
早晚他得亲手抓了那王八蛋,为那些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面对老高的义愤填膺,龙裕天相比之下,就淡漠了许多,只是随口‘嗯——’的一声,就继续低下头,写家书。
鼠疫是他和绒儿一手策划的,而且以他对礼亲王这人的了解,早就知道那自私自利的小人,在生死抉择的边缘,一定会丢下数万将士临阵脱逃的。
只是令龙裕天没有想到的是,礼亲王竟然无耻到连军医都一并带走了?!
虽然那死在鼠疫下的几千将士,实在无辜,但如果不流点血,死点人,又怎么能浇灭番禹将士们最后一丝希望,让他们看透番禹皇室自私自利的嘴脸?!
人啊,也只有在被逼的走投无路,才知道,什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龙裕天虽然也不齿这般毒辣阴险,但作为一国之君,若不用些手玩心计,那死伤的,将会是自己的臣民!
“皇上,老高我看您听到这事后,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好像这一切都在您的预料之中?”
老高歪着头,想要从龙裕天的脸上找出一丝惊喜的反应,却左看右看,除了一张完美无缺的帅气样,就是一贯的冷傲寡淡。
☆、1709.第1709章:禽兽不如
他抓了抓脑门,自个思考了片刻,终于恍悟的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中午的时候,绒儿公主不是说了什么‘我成功了——他们终于得了鼠疫’那句话?”
“难不成——这‘禽兽不如’的事情,是小公主想到的?”
请忽略老高的成语水平——不过鼠疫这玩意,可不是‘禽兽不如’吗?
他还很自豪的以为,自己又多学会了一句比喻句呢!
“高叔叔,你在夸我嘛?”小绒儿抱着一锅鱼,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是啊是啊,叔叔我在夸咱们绒儿公主,天资聪明嗯!”老高随手摸着绒儿的脑门,想要像龙裕天那样的手法,帮她顺毛。
只是,他刚伸出手,端坐在软榻上,正在聚精会神的写家书的龙裕天,冷不丁的窜了出来,鬼影一般的横在了绒儿的身前。
绒儿才十一岁,小胳膊小腿的,娇小的身子,只到了龙裕天的腰间。
所以,老高那抬起的想要摸绒儿脑门的手,一下子就伸到了龙裕天的腰腹部以下,大腿以上的——某个——空档的位置——
老高想要揉啊揉的手,倏然间,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定格了!
往前伸,自然是不敢,向后缩,很尴尬的有木有啊!
老高终于在人生第一次的时候,体会到什么叫做‘进退两难’了,他心里的小人仰天长叹:揉啊揉,揉到奈何桥!
龙裕天紧抿着唇瓣,额头上似乎有青筋跳动,只是碍于绒儿在这,他不好喷火罢了。
“高将军,你这独门武功,还是用在战场上吧!”看似悠闲,却又生冷无比的语气,渐渐的从龙裕天的口中溢出来。
高将军这才微微回神,啪嗒啪嗒的滴着冷汗,喏喏的缩回了手,尴尬的眼神四处飘。
还好帐篷里只有皇帝和他两个人,否则的话,若是让旁人看了去,还不误以为,单身那么多年的他,是因为贪恋皇上的美色?
高将军微微松了口气,想着自己的‘晚节已保’,谁知,那个第三个不被他当成人的人,就蹦了出来,仰着脑袋,伸出一只手,学着老高刚才的动作,在龙裕天的腰下瞎比划。
还用着喏喏无知又无害的声音,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高叔叔,你练的什么独门武功啊,好像很厉害哦,连父皇都被你给定身了,绒儿也要学!”
老高:“..”
他平时嘴巴就笨,反应也迟钝,完全属于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
现在被小公主一问,直接愣了过去,抬眼想要向龙裕天求救呢,谁知,他皇帝主子的脸色更加的难堪,黑红黑红的,还用类似于炮轰似得目光,扫射到他全身。
似乎再说:搞不定这事,朕就定你一个‘欺君之罪!’。
老高扁扁嘴,一个幽怨的眼神看过去,心想着:明明是你硬靠过来,落入我掌的——现在却让我一个人收拾残局?
咋和钱朵朵玩的人,都那么无/耻呢?
不过,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总比对付老泥鳅强吧?
☆、1710.第1710章:皇帝发威啦
老高转转眼珠子,就咧着嘴随便的糊弄了一句:“那个,小公主啊,老高我这个功夫,名叫‘乌龙爪鸡掌——’,老祖宗传下来的,绝不外传!”
乌龙抓鸡——好像曾经听钱朵朵说过的,这回才觉得,只多么的通俗易懂啊!
小绒儿眨眨眼,歪头瞅了瞅,又抓着龙裕天的手臂,围绕着他的身子绕了一个圈圈,然后,才嘟着嘴,用这一种嫌弃的语气说:“高叔叔骗人,父皇身上根本没有小鸡啊?小鸡在哪?抓出来丢到厨房,红烧活着清蒸啊!”
老高瞬间傻了眼了——听了这话,菊花爆紧——双腿不由自主的就夹在了一起!
小公主还那么小,身边不是太监就是宫女,即便在学堂之上,太傅们也断然不敢教公主‘这些成年东西’,她不懂,也在情理之中啊!
可是,小孩子用得着好奇心那么重吗?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然而绒儿却不以为然嘛,好奇心害死猫,她天生好奇心强,又不是她的错?
她压根不知道自己童言无忌的话,让身边的两个男人多么的尴尬,她仰起头看看龙裕天,却发现父皇的表情好诡异啊。
她挠挠脑门,目光又顺着移动到了他的双腿之间,顿了顿,突然眼神一亮,也不管场合,就咧着嘴叫了一声;“高叔叔你快出去,父皇那‘硬邦邦——’的秘密武器又要发威了!”
她一边说着,小手还一边推着老高的屁股,把他往账外赶:“快走快走,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被你们发现了,父皇会生气的——”
老高顿时僵化了——吓得双腿一软,砰的一声,****吃一般的摔在了地上。
作为男人,他怎么会不懂‘秘密武器——’是什么?
不过听小公主的话,好像皇帝已经不止一次‘发威了——’?
作为不小心知道了皇帝‘囧事——’的大臣来说,这无疑比刨了他家祖坟还来的惊心动魄。
为了避免龙裕天恼羞成怒,再来个杀人灭口,老高立刻摆着双手,为自己撇清:“皇上息怒,老高我耳鸣眼花,啥都没看到!你继续——继续——”
“啪——”一个茶杯被龙裕天卷起,直接打在了高将军的身边,吓得老高嘴巴里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里,他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的碎片,拍了拍自己蹦到嗓子眼里的小心脏。
妈呀——皇帝这是要对他处以‘宫刑——’啊!
正当他想要捂着裤裆,连滚带爬的跑出营帐的时候,龙裕天终于爆炸了,狮子吼的声音,震荡了整个军营:“高黑子,别让朕看到你!”
继续——继续——继续你个头!是让朕继续‘发威’,还是让朕继续‘一泻千里?’
这老高越来越目无尊卑了,竟然敢在皇帝最窘迫的时候,捂裤裆?!
若不是看在他是十四叔麾下的大将,又立下汗马功劳,龙裕天早就把他给‘剁了——’然后一巴掌给拍上山,送给绒儿的那群远房亲戚,当压寨‘夫人’了!
☆、1711.第1711章:送公主回京
赶走了老高,龙裕天怒气冲冲的坐在软榻之上,一口一口的灌着冰水,用来降火。
绒儿站在一旁,不断的拧着手指,一副既紧张,又害怕的模样。
她真是笨蛋啊,不是答应过父皇,不能把‘秘密武器’的事情告诉别人吗,她刚才竟然一不留神给嚷了出来,难怪父皇会那么生气!
“绒儿——过来!”消灭了火气,龙裕天朝着绒儿伸出手臂。
绒儿摇摇头,不仅没有过去,反而超后退了两步,心里担心着父皇会不会揍她呢?!
龙裕天蹙了蹙眉间,看着小东西差点都要退到帐篷外了,再一不留神的把自己‘囧事——’给嚷嚷出来,那他堂堂天子,以后还怎么在众大臣之间立威?
所以,龙裕天也有些不耐烦了:“过来,别让朕说第三次!”
绒儿一看龙裕天生气了,吓得缩了缩脑袋,忸怩了几秒钟,就特别不情愿的横着挪了过去。
龙裕天一绷脸,她紧张的伸出爪子,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无赖一般的窝在他的臂弯里,就喋喋不休的开始认错了。
“父皇,绒儿错了,绒儿以后不敢了,你就罚绒儿晚上不能吃饭,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绒儿是怕挨揍,就先发制人。
一仰头,就红着一双眼眶吗,嘟着小嘴,可怜巴巴的看着龙裕天。
这个无辜又略带着撒娇的样子,即便龙裕天想责怪她什么,现在也只能是百炼钢成绕指柔,烟消云散了。
“好了,不哭了,父皇不怪你,嗯?”龙裕天用袖口擦着绒儿小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绒儿挣扎了两下,把脸扭到一边,有些埋怨的调调从他的臂弯里传出来:“父皇,你别噌了——我又没掉眼泪,你把我的眼睛都蹭肿了——”
龙裕天的手臂,瞬间尴尬的停顿了一下。
心里狂暴的无与伦比:他娘的,这是要闹哪样?
曾经在他身边,出现过三个至关重要的女人,朱思思虽然蛇蝎心肠,但却乖巧懂事,温柔如水;钱朵朵虽然总爱和他唱反调,却也称得上直率开朗,独立自主。
偏偏就在这个屁大点的小东西,比他后宫女人的总和和要难缠。
他是又当爹又当妈,顺便偶尔当当孙子,捧着小祖宗——至于那个迫不及待的夫君身份,还让她几个小动作,就祸害成了‘秒射君——’、
龙裕天真心觉得,是上辈子欠她的!
“福子——滚进来——”龙裕天伸手把绒儿从自己的腿上放了下来,叫来了福子。
福子一进帐篷,就看到主子的脸色臭的很,也不敢多话,就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等着吩咐。
龙裕天翻出刚写完的信函,递给福子:“你,明天一早就送绒儿回京,交给摄政王,让他们待朕照顾几天,告诉摄政王,朕边疆还有一些事情,处理完了就回京,把绒儿接回宫。”
“父皇,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绒儿一看龙裕天又要把她丢下了,死活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
(6更结束,——)
☆、1712.第1712章:不爽啊不爽
“不行,朕什么都能答应你,就这次,不能依你。”龙裕天强硬的掰开绒儿的手,语气中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你乖乖的跟着福子回去,最多半个月,父皇就去宸王府接你回宫,你若是再像上次那样偷跑出去,父皇就真生气了!”
绒儿张张嘴巴,还想反驳什么,就看到龙裕天挥了挥手,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福子,带公主下去,顺便把高将军给朕叫进来!”
福子跟着龙裕天十来年了,自然了解主子的每个细微的表情。
一看他眉间紧蹙,神情内敛,就知道主子这次来真的了。
皇帝一言九鼎,发出的旨意,是雷打不动的!
所以,福子也不管公主开不开心,闹不闹了,直接拽着绒儿手,就拉出了帐篷。
几分钟后,老高重新窜了进来,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他,一进来,就大嘴巴的问了一句:“皇上,俺刚才听说你要把小公主送回京城?小公主嘴巴都翘的老高呢,好像不情愿不走似得。”
龙裕天一手把奏折丢到了一边,急躁的动作,能看出他此时烦闷的心情。
“军令如山,军队里何曾出现过女子?朕让她在这里胡闹了几天,都已经法外开恩了。”
龙裕天打着官腔,说的有理有据,义正言辞的要起着模范带头作用。
不过,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不愿意把绒儿放置在一群男人堆里的。
虽然说军队里的将士们,都是忠心耿耿,借他们天大的胆,也不敢觊觎绒儿分毫。
但是她那倾城之貌,也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所以,即使其他男人一个赞美的眼神,都能令龙裕天感到抓狂。
就好比刚才——这个高黑子竟然敢伸手摸绒儿的脑袋?
他洗手了吗?消毒了吗?就用他的脏爪子去碰小绒儿?
尤其是刚才他还大言不惭的教绒儿什么狗屁‘乌龙爪鸡掌’?
这不是赤/裸/裸的毒害未成年少儿,扭曲了她纯洁而正常的世界观吗?
哎——若是龙裕天知道会出现这一幕,他说什么,也不会让绒儿留在军营的!
龙裕天想到这里,浑身的不爽啊不爽,阴阳怪气的瞪了老高一眼,出了口闷气。
老高粗线条,并不觉得皇帝不待见他,继续说;“既然这样的话,您陪着公主一起回京不就成了吗?这里有俺坐镇,皇上您大可以高枕无忧!”
招降了番禹国的那几万士兵,礼亲王临阵脱逃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番禹皇室也算是众叛亲离,失尽民心。
圣宸国大军攻入番禹,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只不过,龙裕天却自有自己的考量。
毕竟,攻下番禹之后,又要派军镇守,以防残余力量暴动,还要安抚百姓,重新册立新王。
番禹虽然不大,但一系列的事情落实下来,让百姓们恢复到战争前的安居乐业,也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无奈龙慕宸在圣宸陪着朵儿,老四又远在荣光国,帮着老皇帝处理政事,老高又是一个单细胞生物。
☆、1713.第1713章:两只宝宝
所以,这扫尾的工作,还是要由龙裕天亲自坐镇费心不成。
毕竟这番禹有利的地理位置,是四国来往的重要枢纽,他丝毫也马虎不得。
所以,儿女情长,于国家大事相比起来,也只能暂时退居二线了!
——朵儿分割线——
绒儿在边疆被逼无奈的跟着福子‘退货回京——’,而钱朵朵在圣宸国,也差点被两只土豆,折磨的掉了一层皮。
第四个月的时候,太医来给钱朵朵把脉,并且惊喜万分的确定了,她肚子里竟然有两只宝宝!
这可嘚瑟坏了作为贡献一族龙慕宸,你看吧,就说咱十四爷‘品质优良,马力知足!’
这叫不有则已,一有惊人!
对于从初见就对钱朵朵宠溺无下限的龙慕宸,这下面对一大两小,更是把钱朵朵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奴才们也是每天都战战兢兢的伺候着,生怕她有一丁点的不舒服。
不过,这两只宝宝倒也乖巧,前三个月的时候,钱朵朵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孕期的症状,睡眠也好,胃口也好,简直像个杂食动物一般,给什么吃什么,好养活的很。
可是到了第四个月,也不知道是两只宝宝长大了,学会折腾娘了,还是觉得自己有胳膊又腿了,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来看看花花世界,每天不把钱朵朵折腾个半死,就不消停。
所以,在四个月之后,也就是龙裕天刚带着绒儿出征的时候,钱朵朵的孕期症状,就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顶峰。
不仅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而且夜夜头晕脑胀的睡不着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每天都是红彤彤水汪汪的,像个生病的熊猫一般。
这可心疼死了龙慕宸。
由于天机老人前几日带着钱母游历名山大川了,所以,一头热的龙慕宸,只能从宫里揪来了几十个御医,十二个时辰日夜不间断的跪在宸王府的寝殿外面,提着脑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宸王妃。
“没办法就给本王想办法,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若是朵儿还狂吐不止,本王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天,钱朵朵趴在床上吐得昏天暗地,龙慕宸眼看着小娇妻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又不能为她分担什么,便一个忍不住,就把火气发泄到了那些太医的身上。
那些太医连忙磕头称是,围在一起开始研究补品。
摄政王心疼王妃,他们是能理解的,只不过王妃头次身怀有孕,又是双生子,过程难免会比常人痛苦一些。
要是归根究底的追究起责任,那也只能怪十四爷干嘛没事你那么拼命,一个一个生不就行了嘛,干嘛搞得像******似得,想要提升产量啊!
“朵儿,还难受吗?”
龙慕宸一进寝殿,就看着钱朵朵扁着嘴,有气无力的爬在床榻上,脑袋耷拉在床沿,对着一个地上的一个铜盆。
他伸手把钱朵朵揽到了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能够舒服一些。
低头看了看铜盆里,又是一片狼藉。
☆、1714.第1714章:温柔的胎教
刚吃过的午膳,已经吐了三四次了,照这么下去,孩子没生出来,她都要升天了!
龙慕宸看着钱朵朵微微凸起的小腹,气的咬牙切齿的:“你们两个小东西,给本王听好了,再干折腾你娘,劳资就揍蔫你们,把你们的脑袋按到肚子里!”
(小土豆翻白眼:假爹,没文化真可怕——你不知道小爷我的脑袋,现在就在肚子里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土豆们有翻江倒海的一阵闹腾。
钱朵朵扒着龙慕宸的手臂,像掉了魂一般的,摇了摇手:“你——你别骂他们了,这孩子随我,天生叛逆,你越骂他们,他们就越闹腾——”
龙慕宸听着这话,还特别认真的沉思了一会,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胎教?
想通了这点,龙慕宸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张俊脸,贴在钱朵朵的小腹之上,双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肚皮。
“好宝贝,父王不凶你们,父王错了,给你们道歉啊?你们乖乖睡觉,折腾了一天了,也该累了是不是?父王给你们按摩,给你们唱摇篮曲,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两只宝宝折腾了一天,玩累了,还是龙慕宸连哄带骗的话,让小土豆那小爷的傲娇暂时性的消停了一会。
总之,龙慕宸在钱朵朵的小腹上轻柔的抚摸了一会,两只宝宝就彻底的不闹了。
“朵儿,好些了吗?”
好一会,龙慕宸感觉到了钱朵朵的安静,便开口叫了她一声。
钱朵朵倒是没搭理他,只是睡意很浓的恩呀的两声,便在龙慕宸的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下去。
龙慕宸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怀里的小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熟了,蜷曲的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花,闪闪发亮,唇边,一缕小口水,挂在了下巴上。
龙慕宸好笑又心疼——恐怕她是累坏了吧!
伸出手,抱着钱朵朵的腰,谨小慎微的将她抱在了床榻之上,掖好被子。
随后斜躺在她的身边,眉眼深深的凝视着面容绝美和安详,脸色却有些憔悴的女人。
龙慕宸的手,继续轻抚着钱朵朵的小腹,安抚着里面的两只调皮鬼,按摩了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他斜眼撇着那凸起的肉肉,瞬间恍然大悟了——
这两个家伙连续闹了几天,他怎么凶怎么骂都没用,甚至还说出不要他们之类的威胁语句。
但是他的话说的越重,这小东西们就闹得越厉害。
现在看来,这两个臭小子是合起起来耍他来着,否则的话,怎么刚才他一道歉,这两个小家伙立刻就安分了下来?
好小子,不愧是他和钱朵朵的结晶,遗传了朵儿的顽皮和自己的腹黑,屁大一点,先学会坑爹了是不?
龙慕宸气的那个咬牙切齿啊,恨不得现在就把两只宝宝拽出来,狠狠的打屁股。
不过他知道这事急不来,离朵儿生产,还有大半年呢!
☆、1715.第1715章:受‘惊’卵
所以受了儿子气的十四爷,闷气无从发泄,只能咬着牙,盯着凸起的两只宝宝,喋喋不休的嘀咕了起来。
“好小子,故意让你爹我难堪是吧?仗着四个月有你娘保护你,就得意忘形了?天翻地覆了?现在本王是没法子收拾你,不过你们两也别得瑟,等你们出来以后,看本王不抽烂你们的屁股!”
哼——这辈子除了和媳妇道过歉之外,从来就没想过,还能受两个受‘惊’卵的挑衅威胁!
只是,龙慕宸的话音刚落,钱朵朵‘嗯——’了一声,皱了皱眉。
吓得龙慕宸立刻重新贴在她的肚子上,一边揉着她土豆,一边认错;“好宝宝,父王错了,父王再次道歉,别折腾你娘了,父王保证以后绝不骂你们了,会很疼你们的——”
结果——
钱朵朵咂咂嘴,嫌弃的打开了龙慕宸脸,翻了身,继续睡了过去。
再结果——
十四爷仿佛看到钱朵朵凸起的小肚子微微的动了一下,仿佛里面的小东西,再对着他竖起一个剪刀手。
十四爷吞了吞口水,就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
钱朵朵这一觉,睡得特别的踏实,幽幽转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龙慕宸机械性的在动着嘴皮子,似乎还在不着调的唱着摇篮曲。
看着他被自己的儿子魂不守舍的样子,钱朵朵竟然忍不住‘噗呲——’一声,就笑了。
龙慕宸听到笑声后,连忙坐了起来,把钱朵朵揽在怀里:“朵儿,醒了?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嗯——饿了,刚才睡了一觉,感觉精神好多了,也有胃口了。”
钱朵朵伸了伸懒腰,习惯性的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感觉到里面有两个健康的小生命在茁壮的成长,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便沁入了心脾。
不过——奇怪的是,这连个小家伙前一秒还在她的小房子里掀屋顶呢,下一秒怎么会那么安生?
难道是龙慕宸的歌声真有催眠的效应——还是说宝宝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变得懂事了?
要说小薯条是个女娃娃,懂事倒不难理解;可是小土豆天生是个暴力苗子,他会懂事,钱朵朵怎么都不相信。
所以,经过科学的验证,她宁愿相信,是她家十四那不着调的现代歌曲,把小土豆给毒害晕了——
龙慕宸压根就没注意到钱朵朵正用着怪异的眼神瞅自己,他一听到钱朵朵嚷着饿,想吃东西,连忙就吩咐管家去准备一些酸辣开胃的菜肴。
什么土豆丝,水煮鱼,呛白菜——
这些是朵儿在上海的时候,每餐必点的。
只是,看到一桌子冒着辣椒油的菜叶子,钱朵朵嘴巴立刻撅的老高,泪眼汪汪的仰头看着龙慕宸:“十四,我又不想吃了——你带我出去吃吧,我突然想吃路边婆婆家的豆腐花了——”
“豆腐花啊?”
龙慕宸犹豫了片刻,总觉得路边的豆腐花,做工不精细,万一吃坏了肚子可怎么办?
“朵儿,路边小摊不能吃,你要是嘴馋,本王吩咐膳房给你准备,好不好?”
☆、1716.第1716章:路遇疯女人
钱朵朵一听龙慕宸的语气,是不想带她出去了?
她小脸一板,原地就开始跳脚打转:“我不要吃膳房的,吃了好几年了,都吃腻了,我就要吃王婆婆的那家——我要吃,土豆也要吃,我们都要吃,你不带我们去,我们就抗议,就绝食,就吐给你看!”
其实孕妇的情绪,就是这样说风就是雨的,再加上好不容易有个自己想吃的东西,龙慕宸又胡乱挑刺。
她嘴巴馋的难受,肚子也空荡荡打着战鼓,钱朵朵故意伸着舌头做着呕吐状,可是看着龙慕宸似乎还在犹豫,纠结着要不要带她出去。
钱朵朵就拧着眉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龙慕宸,不到两秒钟,鼻子一红,就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猫尿了!
龙慕宸冤枉啊,他哪里是犹豫,他是看到钱朵朵挺着肚子还到处乱蹦,他吓得只顾着伸手扶着她的腰,以免她摔倒,就忘记了回答罢了。
现在一看到眼前的女人,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一边还委屈的掉着金豆豆,他瞬间哭笑不得。
伸手温柔的擦着她眼眶旁的眼泪,好语气的哄着:“好了好了,不就吃个豆腐花吗?还掉眼泪了?都要当娘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儿子知道了要笑话你了!”
(小土豆:假爹,小爷没告诉过你吗?我娘就算哭的像头水牛,也是美女一枚,哪像你,装的如仙似妖的,背地里就只会吓唬他这个可怜巴巴的受‘惊’卵罢了!)
拗不过钱朵朵,龙慕宸就只好陪着她回到寝殿换了一身衣服,将她浑身上下武装的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后,这才陪着她出了王府,去路边小摊觅食了。
钱朵朵这段时间也是在王府里憋坏了,这一出门,就像是一只被放飞了金丝雀,欢快的挥着翅膀到处窜。
心情好了,胃口就好,吃完了豆腐花,又闹着吃绿豆糕,吃完绿豆糕,又一手拿着冰糖葫芦,一手拿着烤鸡腿,不停的往嘴巴里丢。
即便这样,钱朵朵还是不满意,一只脑袋不停的转悠着,想从小摊上,再搜罗出什么好吃的小零食,喂宝宝。
这可苦了龙慕宸,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生怕她跑的太快,再摔着,又怕她吃的太多,会撑着。
只是,看着钱朵朵怀孕几个月以来,头一次胃口大增,心情奇好,他即便再怎么担心,也不舍现在把她给揪回王府,扫了她的兴致。
哎——反正王府里还有一群太医守候着呢,万一朵儿再难受,龙慕宸就拿他们开刀!
太医们一脸泪:为毛?挨揍的总是我们?
钱朵朵抱着一堆零食,得瑟迈着八字步,压马路,遛土豆。
刚走到一个包子铺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叫骂声:“你这个疯女人,上回饶了你,你竟然还敢来我们店里偷东西吃,看老子这次不打死你!”
随着那店小二挥着棍子跑出包子铺,人群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抱着两个热腾腾的包子,疯了似得窜到了大街上。
☆、1717.第1717章:
钱朵朵喜欢凑热闹,爱打抱不平,就停下了脚步,伸头看了一眼。
那女人的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麻袋,肮脏凌乱的长发,如鸟窝一般蓬松在头顶,几缕垂下来的发丝,遮盖着脏兮兮的面孔。
她一边跑着,还一边往嘴巴里塞着一个包子,生怕吃慢了一秒,就会被人抢了去。
女人的腿脚,自然是不比男人的厉害,没跑两步,后面紧随其后的店小二,就追了过来。
那店小二一棍子打在了疯女人的腿上,恶狠狠的骂了两句:“臭娘们,让你再跑,老子这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来店里偷包子!”
疯女人被棍子一抡,直接就摔在了地上,强大的冲击力把她吃剩下了一半的包子都给震飞了。
不过,她倒是并没因为小腿被打而叫喊出声,而是一瘸一拐的在地上爬了两下,连忙拿起沾满了泥土的包子,连往身上蹭两下的功夫都没有,直接狼吞虎咽的下肚了。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你看着疯女人,多可怜啊,说不定是哪里跑来的难民,孤苦伶仃的,别说是住的地方了,连肚子都填不饱。”
“是啊,不过你们看,这女人明明抢了两个包子,却只吃了一个,还把另一个藏起来,你们说,她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啊?”
经过围观百姓一提醒,钱朵朵这才注意到,饶或是那女人如此饥饿的模样,她却把令一只热乎乎的包子藏在了胸口里,并且用手臂护着它。
那种感觉,就像是护着一件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很多的稀世珍宝一般。
围观的大娘大婶们,也都是心底善良之人,纷纷的都开始劝了起来:“虎子,你看这女人那么可怜,你就饶了她这次,放她走吧。”
虎子一脸横肉一抽,破口大骂道:“她可怜,我还可怜呢,都滚一边去,老子也不知道踩了什么运,被一个疯子偷了两次,还被你们这群长舌妇议论,滚滚滚,没事别在这碍眼。”
虎子棍子一扫一片,那些大婶们即便有心帮衬着一把,也都吓得退后了好几米。
耳边清净之后,虎子这才转过身子,恶狠狠的冲着那疯女人的小腿肚子踹了几脚。
那疯女人也不敢反抗,只是蹲在地上缩着头,双臂还护着胸口的包子。
虎子连打了几下,也出气了,不过看着眼前的女人直到现在还护着那包子,他就俾睨呸了一口口水,吐在地上。
“想吃包子?门都没有,老子把它给踩碎了,你都别想吃一口!”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想法一落,虎子便弯下身,直接向着她的胸口伸手。
原本吓得浑身哆嗦的女人,在看到虎子手臂伸过来的一瞬间,倏地一下像是发飙的猛兽,噌的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
二话不说,抓起虎子的手臂,张口就咬了下去。
“嗷嗷——你个贱/人,你还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PS:你们猜,疯女人是谁?)
☆、1718.第1718章:封住你的嘴
虎子狼狈不堪的嗷了两声,还不忘凶神恶煞的碎骂几句,拿起棍子,就想一把打下去。
只是,他还没抬手,突然之间就感觉到身后窜出了一个人影。
紧接着,他的屁股就被人狠狠的一踹,直接把他踹爬在了地上。
虎子一张脸迈进了一个坑里,抹了一嘴巴泥,那个狗/吃/屎的说的滑稽模样,引得周围的大婶们嬉笑成一团。
“又是那个多管闲事的,有种给老子出来,少TM在背地里装孙子!”
虎子恼羞成怒,胡乱抹着嘴巴上的泥巴,就骂了起来。
不过,他这句气势汹汹的语气,还没停顿住两秒,他的嘴巴里,便传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龙慕宸闪电一般的移动到虎子的身前,直接一抬脚,把他的头按到了泥坑里,压根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百姓们的目光,顺着那双名贵的金丝镂空靴朝上看,结果便看到伫立在人群中的男子。
一身白衣飘飘,俊美了冷冽的面容,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如神祗一般鹤立鸡群。
这样尊贵而气派的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百姓们面面相觑的看了两眼,刚想互相议论两句,便看到白衣男子的身边,一个娇小的美妇,挺着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横着走了过来。
钱朵朵蹲在地上,伸手捡起了旁边的木棍,一边玩着堆在坑里的雨水,一边和弄着烂泥巴,往坑里塞。
“你呢,不是踩了什么运,而是应该多吃点狗/屎,封住你那张臭嘴了——姑奶奶我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恃强凌弱,欺软怕硬的势利小人,人家孤儿寡母的已经够可怜了,拿了你两个不值钱的包子,又不是鞭了你老爹的尸,烧了你老娘的坟,你用得着吆五喝六的,追着人家不放?”
虎子听着钱朵朵连他老爹都都翻了出来,一张埋在泥坑里的脸,气的直哆嗦,无奈,他整个人都被踩着,又无法能反抗,也只能胡乱抓着地面,哼哼唧唧的挣扎着。
钱朵朵的话虽然说得粗鲁,但也算是见义勇为的表率了,再加上龙慕宸如此男神震场,百姓们自然两眼放光的做出一种崇拜状。
龙慕宸看着钱朵朵也玩够,这虎子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他伸手把钱朵朵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怀里。
“朵儿,回府了!”
说完,他又从身上掏出了一锭银子,丢到了虎子的眼前,眉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这锭银子,买你两个包子,以后在让本王看到你欺凌无辜弱小,本王就铲平你那包子铺!”
虎子从泥坑里抬起头,原本还想破口大骂两口呢,结果却看到了眼前闪闪发光的银元宝。
他眼睛一亮,刚想伸出手去拿银子呢,又听到龙慕宸的那句‘本王——’。
周围的百姓,不免一阵惊呼,面面相觑了两眼,便倒抽了一口气,纷纷跪在了地上,高呼摄政王千岁。
京城的百姓们,大多是见过摄政王真容的,而且对那个具有着传奇色彩的摄政王妃,也并不陌生。
☆、1719.第1719章:暴力狂
他们刚才还猜测着这两人的身份,没想到,果然如此,竟真的是他们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摄政王!
虎子后知后觉,双脚一软,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龙慕宸揽着钱朵朵圆滚滚的胖腰,离开了人群。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虎子才像是失了魂一般的,浑身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朵儿分割线——
“十四,像刚才那种人,就应该跺了他的爪子,卸了他的脚,缝了他的嘴巴,割了他的舌。”
“你没看到他那个嚣张样,竟然敢说我背地里装孙子?我钱朵朵向来明人不做暗事,可是光明正大的踹他的屁股的!”
钱朵朵一离开人群,就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了,一会捏捏龙慕宸的肩膀,一会又指着自己的鼻子,严重的不平衡了起来。
龙慕宸摸着鼻子失声暗笑,不错嘛,废话那么多,挺有精神的,还想卷着袖子打架呢,看样子,两只宝宝没闹腾,如此可教也!
龙慕宸心情好,也跟着调侃了两句:“他那叫嚣张?小东西,本王还不知道,你自从有了土豆以后,自我感觉那么良好啊?竟然能这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人家嚣张?”
尤其是她刚才和弄黄泥当狗/屎给虎子吃,真是绝了!
这丫头,哪里冒出来那么多稀奇古怪——还那么——那么令人倒胃口的想法?
只是,龙慕宸显然别想从钱朵朵的脸上看到丝毫的羞愧感。
钱朵朵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义正言辞的嚷了起来:“这才是我最生气啊,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敢比我钱朵朵还嚣张,十四,你说,要不要把他给消灭掉?”
看着小娇妻神气而漂亮的眼眸,龙慕宸的眸底,倒映着最深爱的弧度。
他低低的笑出声,宠溺却无奈:“暴力狂!”
“那可不!我钱朵朵前世可是打遍监狱无敌手,霸气女警花一朵!”钱朵朵咧着嘴自夸,满骄傲的一手打在了肚子上。
结果——华丽丽的骄傲瞬间变成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小土豆一惊:我擦,娘来,你打我头做甚?
小土豆他爹:我晕,媳妇,你别自残啊!
小土豆他娘:我吐,儿子,疼了吧?
龙慕宸听着钱朵朵叫唤了一声,紧张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是不是?他又闹腾了是不是?”
钱朵朵吞了吞口水,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眨眨眼,看看龙慕宸,一脸无辜又惊讶的模样,指着肚子,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个样子,可担心死了龙慕宸,二话不说,抱起钱朵朵就要往王府里赶。
只是,他刚一弯身,钱朵朵却比他快一步的开口:“十四,他们动了——”
龙慕宸刚弯下准备抱起钱朵朵的动作,瞬间定格了,然后蹲在地上,有些手误无措的盯着她的独肚子看。
“朵儿,你是说,他们能动了?”
其实太医们早就给他灌输过准爸爸的细则
☆、1720.第1720章:给爹动个
宝宝眼看着快五个月了,又是两只,除了会闹腾之外,到大一定的月份,就会在母体里了蹬蹬腿,伸伸手,也算是提前和爸爸妈妈做一番潜在的交流。
所以,两只土豆会动,倒是一点都不稀奇。
不过,相比较之下,龙慕宸的反应,却更稀奇了:“朵儿,他踹你了?他踢你了?你疼不疼?”
钱朵朵摇摇头,满脸为人母的喜悦:“不疼啊,还很好玩呢,十四,你是体会不到,他踹我的时候,我能深刻的感觉到他旺盛的生命力在我肚子里茁壮的成长,我想,咱们的土豆一定是个健康活泼的宝宝!”
钱朵朵金口玉言啊——事实上证明,他们家的小土豆啊——那个活泼的——简直称得上是混世魔王了!
龙慕宸扁扁嘴,似乎有些郁闷,他当然体会不到了,他要是想体会,除非下辈子投胎转世,被钱朵朵压在身下吃抹干净——
不过,眼看着儿子第一次‘有所行动——’龙慕宸还是十分好奇,有所期待的。、
他蹲在地上,耳朵贴在钱朵朵的肚子上,用手戳了戳她的肚子:“儿子,来,给爹动个!”
(土豆一惊:卧槽~十四爷,咱能不这般猥/琐不,你那语气咋听着像‘妞,给爷笑个’?)
钱朵朵看着他幼稚的动作,觉得好笑,不过还好,他们是在离王府不远的一个巷子里,很少有人路过,不至于丢了他王爷的傲娇。
钱朵朵把玩着他的耳朵,当橡皮泥捏:“怎么样,动了吗?”
龙慕宸听了半晌,最终才失望了摇摇头,叹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下巴蹭着钱朵朵的额头,一脸沮丧:“没——他没搭理我!”
(小土豆:您难得有自知之明啊~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再说了,你让小爷我动我就动啊,你以为你是老子啊!)
钱朵朵踮起脚尖,轻轻咬着他的下巴:“没事,咱们回家在玩,毕竟在大街上吗,两只宝宝也会害羞的!”
龙慕宸点点头,觉得朵儿说的实在是有道理啊!
不过——小土豆会害羞?难道是基因突变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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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朵朵和龙慕宸一路走回宸王府的时候,却在隔着两条街道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狼狈的身影。
是那个刚被他们路见不平,救下来的疯女人。
她蜷缩在角落里,只有一个破烂草席,当被子,身边一堆捡来的垃圾,有发霉的馒头,枯黄的菜叶,还有馊掉的白粥——
她的小腿,被棍子打了几下,磨破了一层皮,隐隐的沁着鲜血,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错乱的疤痕,十分的骇人。
钱朵朵原本就是个热心肠,有了宝宝之后,更容易悲天悯人了,现在看着那女人那么悲惨的样子,心里难受了好大一会。
“十四,我们去看看她吧,若是需要的话,一会让管家送点东西过来,再把她安顿下来。”
龙慕宸对于这个提议,并没有反对,毕竟是自己的臣民,在这天子脚下,还如此落魄的样子,也是他治国之误啊。
☆、1721.第1721章:再见朱思思
钱朵朵和龙慕宸过了一条路口,隔着十米之外的距离,看着疯女人的怀里,似乎抱着一个被包裹着很严的东西。
疯女人拿出胸口里护着的那个包子,一点点的揪成小块,放进那包裹里,一边‘喂着’一边还时不时摇晃两下,低头亲亲。
钱朵朵恍然大悟,原来真如那些百姓们所说的,这女人如此拼命的护住那个包子,是为了拿回来给她的孩子吃。
可是——这孩子看上去,也只不过几个月大,不是该母乳吗?又怎么可能吃下去那么大的一个包子?
钱朵朵和龙慕宸互相对望了一眼,都隐约觉得此事有些诡异。
他们轻手轻脚的靠近那个女人,生怕惊动她,钱朵朵刚想开口和她说两句话,却在低头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疯女人的怀里,抱着的,竟然是一个破烂不堪的枕头!
对了,她是疯子啊——是疯子——而且,照这种情况来看,还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才导致的精神错乱。
钱朵朵刚理清自己的思路的时候,自己的身前,那个刚才还安静的喂着‘孩子’吃包子的疯女人,突然之间跪在了自己的身前——朝着她的脚下不停的磕头。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小红,我不是故意杀你的——你别来找我——”
钱朵朵听到这声音以后,一时间觉得好熟悉,她立刻上前一步,弯腰看了一眼那疯女人。
那疯女人在对上钱朵朵眼眸的一瞬间,像是见了鬼一般的,噌的一声就蹦了起来,整个人连滚带爬的蜷缩到了角落里,手里抱着那个枕头,吓得不停的打哆嗦。
“朵儿,我没有要害你,我不是真心想害你——我——我只是想让裕回心转意而已——你别杀我,别杀我的孩子——”
那女人的胡乱摇着头,掩盖着脸颊的乱发被吹散开来,钱朵朵也在此时,终于看清了她的相貌。
难怪——她会叫小红,难怪——她会叫朵儿;
原来,这个抱着枕头当孩子的女人,竟然会是那个在太和宫小产疯了之后,凭空消失的朱思思!
她一定是趁着侍卫交班的时候,跟着出宫的马车逃了出来,然后一路乞讨至今。
再见到朱思思,尤其是这般狼狈不堪的’丞相小姐’,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朱思思——”
钱朵朵忍不住的喊着她名字,朝她伸出手。
可是,她这一开口倒不要紧,吓得朱思思抱着枕头,猛地就磕头求饶。
“钱朵朵,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是我不得好死,是我千刀万剐,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过我们母子好不好?”
朱思思原本还是惊惧的面孔,渐渐的变得悲哀了起来,她抱着枕头,就往地上摔,一边摔,还一边念叨着。
“孩子,快点磕头啊,你也求宸王妃饶了你一命好不好?你开口说话啊,你求饶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摔那枕头,那枕头还是‘沉默不语——’。
☆、1722.第1722章:我是怕你委屈
直到那破烂的枕头被地上的小石块割破了一道口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棉花散落了下来。
朱思思的眼眸,瞬间放空到最大,她低头盯着那些散落下来的棉花,呆滞了好大一会。
沉默了两秒钟之后,她突然之间一把将枕头丢出了好远,张大着嘴巴,像是死不瞑目一般的,胡乱的抓着头发。
“死了——全都死了——爹死了,弟弟死了,孩子死了——都死了,哈哈——”
她的笑声,是那般疯癫,带着一抹哀怨和阴森,传遍了整个街头巷尾。
极度癫狂的大笑了两声之后,朱思思就双腿一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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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她怎么样了?”
钱朵朵指了指床榻上面容苍白的女人。
朱思思昏厥之后,钱朵朵和龙慕宸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她带回王府静养。
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举目无亲,又神经错乱,流窜于街头巷尾中,难免会被像‘虎子’那样的人欺负。
无论是偶然的大发善心,不忍看到朱思思狼狈至此,或者看在她曾经是丞相千金,龙裕天的青梅竹马的份上。
钱朵朵和龙慕宸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将她弃尸荒野的。
太医把了脉,便恭敬的回话:“回禀王爷王妃,朱小姐只是受了惊讶,再加身体虚弱,昏厥了过去,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
“至于——”太医顿了顿,低头看着朱思思的木目光,有些感叹:“至于朱小姐的疯癫之状,微臣就束手无措了,只能抓点药,缓解一下,至于治本,心药还需心病医啊!”
太医说完之后,便退出去抓药了。
寝殿内,只剩下钱朵朵和龙慕宸两个人,站在旁边看守着还未苏醒的朱思思。
整个气氛,一时间有些凝结,渐渐流淌着一种沧海桑田的感慨于无奈。
“朵儿,你真打算让朱思思住在这里,把她的病治好?”
过了好大一会,龙慕宸才开口问了一句,他俊美的面孔一片寡淡,丝毫没有流露出他此刻真实的情绪。
钱朵朵点点头:“是啊,难道还能眼看着她疯疯癫癫的,像是过街老鼠似得被乱棍喊打?她们孤儿寡母的,能去哪?”
朱思思即便晕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那个破旧的枕头,想必,她一直活在给自己编织的一片梦境中吧。
这点,也让钱朵朵这个即将初为人母的女人,感同身受,感动不已。
看着龙慕宸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很深邃的看着朱思思,钱朵朵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看似很随意的问道:“十四,你还恨她?”
龙慕宸绝对是那种瑕疵必报,爱恨分明的人,对于曾经接二连三伤害过自己最爱的女人,他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这点,钱朵朵是很清楚的。
龙慕宸拿起钱朵朵的手,轻柔地握在掌心里揉捏,沉思了好大一会,他才叹了一口气:“我是怕你委屈啊!毕竟——”
“毕竟,到头来,机关算尽,一无所有的,是她!”钱朵朵及时抬起小手,堵住了龙慕宸的嘴。
(PS:晚上出去吃饭,先更5章)
☆、1723.第1723章:非杂食动物
钱朵朵踮起脚,亲吻了他的下巴,眼中闪着媚人的荧光:“而我,却得到了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子。”
事隔那么多年了,即便钱朵朵和朱思思之前,有再多的深仇大恨。
此时看到她神志不清的病倒在自己的王府门前,那些恩怨情仇,似乎在这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回头想想,是钱朵朵杀了朱飞,是十四铲平了丞相府,是阿三将她囚禁于太和宫内,是她自己的内疚,害的连她自己连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保住。
原本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若是没她钱朵朵的出现,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又怎么能落得家破人亡,流落街头的下场?
虽然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但是眼看着自己有家有爱有儿子,而朱思思却对着自己不断的认错磕头。
这个时候,钱朵朵对她,倒说不上来有多大的怨恨,反而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悲可怜罢了。
龙慕宸扶着钱朵朵回到了寝殿,对于钱朵朵的提议,并没有反对。
刚才经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沉重,沉重到钱朵朵回到寝殿以后,还拖着腮帮子,唉唉叹息。
龙慕宸扳过她皱的像个包子的小脸,按在了自己的臂弯中:“既然朵儿都愿意原谅她了,那本王若在将她赶尽杀绝,岂不显得太不近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