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爆萌宠妃》》 · 夜清歌 · 2026-07-26
(PS:刚下飞机,回到家,正在码字!)
☆、1603.第1603章:阔儿哥哥
“爹爹就给你买个冰糖葫芦,你就到处乱跑,要是遇到坏人了怎么办?下次再这样不听话,爹爹就把你锁在屋子里,不让你出来。”
龙裕天严肃的斥责了小绒儿几句,可是手臂,却万分轻柔的把她抱了起来。
还伸手用指腹,温柔的擦干了她眼角上了猫尿,叹了口气:“吓到了吗?以后不能这样到处乱跑了,你知不知道,爹爹急坏了!”
“嗯——我以后会乖乖的跟紧爹爹,爹爹不要生气,不要关着我。”
小绒儿脑袋一个劲的往龙裕天的脖颈间拱,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让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变得更加依赖龙裕天。
龙裕天抱紧绒儿,揉了揉她的头发,以示回应和爱怜。
怀里撒娇委屈的,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小猫儿,他怎么舍得真心生气,怎么舍得真的关她?
“走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了!”龙裕天最终还是放软了音调,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作为最后的惩罚。
“恩,回家洗澡呼呼!”
小绒儿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经过刚才‘人贩子’的事件,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兴致缺缺。
这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心怀叵测的人也太多,还不如回宫玩福子呢!
(福子一脸泪:哎呦小祖宗,您是猫的时候,让奴才陪您玩,您现在变成人了,又要玩奴才~奴才好歹也是堂堂首席大总管,就这么的欠玩么?)
然而,龙裕天刚抱绒儿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身后,那一直沉默着的拓跋阔却开口了:“绒儿,你要走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失落。
萍水相逢,他连她姓什么,家住哪里都不知道,以后想要再见,就难上加难了。
“哇,我差点忘记互相介绍了!”小绒儿在龙裕天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转身看着拓跋阔说:“阔儿哥哥,这是我爹爹,他可疼我了!”
龙裕天居高临下的打量了自己身前的小男孩。
平心而论,这孩子无论是容貌形态,衣着打扮,都有一种人中之龙,不可小觑的贵族气质。
龙裕天阅人无数,一眼便知道他并非等闲人家的孩子。
可是,那又如何,这并不妨碍龙裕天讨厌他,灰常讨厌他的感觉。
为毛呢?谁叫他刚才牵着绒儿的手呢,谁叫他们甜蜜抱抱一起回宫的时候,跳出来引起绒儿的注意呢?
哼,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到处炫富耍帅,勾搭小姑娘,还敢让绒儿,叫他什么‘阔儿哥哥?’
她都没那么眉开眼笑的叫过自己‘裕哥哥’呢,还总是爹爹、父皇的喊着。
龙阿三明显的感觉到赤/裸/裸的差距,龙阿三不开心!
小绒儿没有注意到龙裕天阴阳怪气的脸,被拉的像是一头便秘的驴一般的难看。
她继续自顾自的对着龙裕天说:“爹爹,这个是绒儿刚认识的小哥哥,刚才绒儿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了,是阔儿哥哥救的我呢!”
“什么,人贩子!”龙裕天惊的差点没暴跳起来,心脏都差点跳到嗓子眼里了。
☆、1604.第1604章:你来干什么?
拓跋阔立刻弯腰行礼,表现出晚辈应有的谦和:“伯父好,伯父不要担心,那两个人贩子已经被我打走了,绒儿没有受什么伤害,您放心好了!”
小阔儿是要在‘未来岳父’面前邀功呢,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
那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看吧,小爷我英雄救美,才免得你女儿遭到毒手,你做爹的,要不要来一个以身相许什么的,定下个娃娃亲?
只是,阔儿的卖乖讨巧一下子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谁是你伯父,别乱攀亲!”龙裕天丝毫不待见的冷眼回了一句。
随后,表情极为认真严肃的对着绒儿说:“绒儿,听爹爹的话,以后绝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懂吗,尤其是陌生男子,更不可以随便叫人家‘哥哥’,现在世道乱的很,越是年龄小的,越是鬼心眼多,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啊,都对你存着不轨之心!”
(某歌捂嘴笑:你丫的,动机最不纯的就是你,你还不是想把小猫儿养大了养肥了,自己啊呜一口吃掉?某三:滚去码字,顺带一句,快让绒儿长大!)
小绒儿挠挠脑袋,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刚想天真的问一句‘什么叫不轨之心’的时候,人群中便走来了一男一女。
随后,便是一道带着玩味,却又冷意十足的声音;“是谁说我家儿子道貌岸然的?”
龙裕天顺着声音看去,这一眼不要紧,惊愕的叫了一声:“拓跋晟?你跑来做什么?”
随后,又打量了一眼她身边华贵柔美的少妇,讥笑道:“不会是带着妃子出来蜜月的吧!”
这女人不是旁人,而是玉瑶,跟着拓跋晟回宫之后,她便成为了拓跋晟的红颜知己。
即便她知道拓跋晟的后位,永远只留给钱朵朵,她也心满意足的做他唯一的贵妃。
“龙公子吉祥。”玉瑶一直都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即便龙裕天有心调侃,她的礼仪,也是必不可少的。
“爹,娘,你们认识这个大伯?”拓跋阔也是一脸惊讶,尤其是看到娘亲如此尊敬龙裕天的时候,他瞬间欢呼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刚认识了一个小妹妹,她正是这个大伯的女儿!”
拓跋阔原本还在担心身为南诏国继承人的他,无法说服父皇母妃让他交朋友呢。
现在看来,两家既然是老熟人了,而小绒儿家事也非富即贵的,那他们两人岂不是天作之合,水到渠成吗?
“叔叔好,漂亮夫人好!”小绒儿窝在龙裕天的怀里,挥着胖爪子打招呼。
玉瑶原本就注意到了这个粉玉一般雕琢的小娃娃,现在她梨花一笑,嘴巴甜甜的叫自己‘漂亮夫人‘叫的她顿时心花怒放了起来。
恨不得上去抱着她狠狠的亲上一口。
“哎啊,好可爱的娃娃,龙公子,这是你的千金?”
还没等龙裕天开口,拓跋阔就蹦了出来:“娘,她叫绒儿,可爱吧!”
玉瑶眼睛都冒出花了,止不住的点头:“可爱极了,果然还是阔儿眼光好啊!”
(飞了一下午,又冷又累,今天先三章,明天至少8章补回来!)
☆、1605.第1605章此章免费,读者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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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6.第1606章:互相揭短
如果拓跋阔能把这么可爱的女娃娃抱回家当小小的太子妃,她一定会捧在手心当女儿疼的。
“龙裕天,这是你的女儿?”
拓跋晟的眼神,不停的在小绒儿与龙裕天之间来回打转。
这小姑娘有着一双,和龙裕天一样迷人的眼眸,一个是深绿色的,一个则是淡蓝色的。
拓跋晟哼笑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了~当初还是朵儿有眼光,选择了龙慕宸,否则的话,朵儿岂不是要为人后娘了吗?”
说的不上来的,直到现在,拓跋晟的心里也有些微微反酸,想着朵儿曾经是龙裕天的王妃,他就各种不爽。
尤其是他看到龙裕天如此的疼爱这个小女娃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的为朵儿抱不平。
也许,这就是埋在心底永恒的爱恋,即便无法得到,也希望她的一切,都是完美无瑕的。
“爹爹,这个怪蜀黍是谁啊,为毛他总是看着我?”
小绒儿的脸窝在龙裕天的脖颈间,拓跋晟的眼神太深刻复杂,让她忍不住的胆怯。
龙裕天温柔的摸了摸绒儿的脑袋,却用着一抹凌厉的眼神扫向了拓跋晟。
他娘的,若不是看在他是南诏国君主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把拓跋晟给拍飞了过去。
若不是当年拓跋晟硬在他和十四叔中间插上一脚,还把朵儿掳去了南诏国。
十四叔又拿来那么多机会英雄救美,和朵儿患难与共,两情相悦?
当初,拓跋晟坏了自己和朵儿的感情不说,最可恶的,就是现在还吓唬他的宝贝绒儿?
而且她那个小短腿儿子,还没自己一只腿长呢,竟然敢不自量力的喜欢他家绒儿,想娶她为太子妃?
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阿三了!
(某歌:三儿,你太无耻了!你一个大叔,竟然和小鲜肉比个头?你好意思啊?!)
龙裕天捏着绒儿的小脸,轻飘飘的说:“绒儿,爹爹跟你说啊,这个怪蜀黍以前是你摄政王叔叔的死对头,他还曾经把朵儿关在南诏国,威胁摄政王呢,所以啊,咱以后见了他们,都要躲得远远地,尤其是他儿子,这个什么阔的,咱以后不和他一起玩,知道吗?否则朵儿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绒儿似懂非懂,不过还是很乖的点了点了头:“哦,只要爹爹和朵儿不喜欢的,我都不理他们!”
“喂,龙裕天,你怎么可以把上一代的恩怨延伸到下一代呢,你简直是公报私仇!”
拓跋晟恼怒的两只眼睛都差点被点着火星子。
自己是过来人,他当然能看出来自己的儿子对小绒儿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
龙裕天斜睨着两大一小,哼了一声:大爷我就是公报私仇,怎么滴?你咬我?
拓跋阔看到自己父皇和未来岳父剑拔弩张的样子,急坏了,连忙小手抓着站在一边的玉瑶,可怜巴巴的求救。
玉瑶拍了拍拓跋阔的手,走到了龙裕天的身前,微微福了福身子:“龙公子,我们此行是来特意拜访您的,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不如一会我们就一路回去吧。”
☆、1607.第1607章:一见钟情
毕竟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玉瑶不好明说彼此的身份,更不好提皇宫这两个字,只能委婉的说了想要和龙裕天一起进宫的想法。
龙裕天瞥了一眼玉瑶和拓跋阔,心里跟明镜似得。
进宫拜访他?看样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龙裕天单手玩着绒儿的小辫子,打着官腔:“既然是转成来拜访我,那过几天本少爷自会派管家去接待你们,为你们接风洗尘,至于跟我一起回去,我想是没这个必要了,我们两家之间,还没熟悉到私下往来的地步。”
听了这话,玉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人家的逐客令都下的如此明显坚决了,她再多做纠缠,就有些降了他南诏国贵妃的身价了。
——朵儿分割线——
拓跋晟和玉瑶回到客栈的时候,拓跋阔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
也不爱说话了,不爱吃饭了,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得。
“阔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玉瑶继续往拓跋阔的盘子里夹菜。
拓跋阔看着堆积成小山似得盘子,叹了口气,小大人似得喟叹了一声:“吃不下,娘,阔儿八成是得了相思病了!”
“啊!”玉瑶惊呼了一声,她简直哭笑不得,小小的人儿,才五岁,懂什么是相思病啊!
面对玉瑶的惊奇,拓跋晟倒显得淡然许多,他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拓跋阔,便问道:“阔儿,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女娃娃吗?”
拓跋阔放下筷子,在拓跋晟面前立正站好,一脸男子汉该有的认真和严肃。
“爹,我真的很喜欢绒儿的,除了她之外,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其他小姑娘了,我这叫情有独钟!”
玉瑶噗呲一声就笑了,不以为然的说:“傻儿子,你才多大啊,还情有独钟呢,咱们家那么大,你想要什么样的小玩伴没有啊,等娘回去,给你物色几个好的陪你玩。”
虽然自己也很喜欢小绒儿,但是看龙裕天那态度,估计提亲,是难上加难了!
拓跋阔噘嘴反驳:“我不要,我就喜欢绒儿,娘,情有独钟和年龄没有关系的,我是爹爹的儿子,当然继承了爹爹的优良传统,他不就是对娘你情有独钟吗!”
“他还为你废黜六宫呢!”
废黜六宫这件事,还引起了皇祖母极大的反对,但是拓跋晟却说,南诏国已有储君,他目前只想把精力放在国事之上。
玉瑶听了这话,她微微暗淡了一下眼眸,眼角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拓跋晟。
她哪里会不知道,所谓的废黜六宫,是拓跋晟曾经答应过朵儿的,即便她已成为人妻,他还是愿意为她倾尽所有。
钱朵朵,才是拓跋晟的情有独钟!
至于自己这个第一无二的贵妃,权利犹如皇后之大,却有自知之明。
拓跋晟对她,也许有义,也许有情,也许是恩,却始终都没有一个爱字。
不过,阔儿说得对,他是拓跋晟的儿子,自然遗传了他痴情的基因,想必,他真是对那个绒儿,一见钟情了吧!
☆、1608.第1608章:拓跋提亲
拓跋晟的眸底,有一丝波动,却很快被掩饰了过去。
他装作毫无感触的样子,满饮了一杯酒:“好,既然阔儿喜欢,那为父明日便为你去提亲。”
“哈,等到他的宝贝女儿成了我南诏国的太子妃,我倒要看俺,龙裕天还得意什么,啧啧,想想他气绿了的脸色,我就觉得浑身舒坦!”
丫的,敢拿朵儿的事揭他伤疤,看他不报这一箭之仇!
拓跋晟这样打着如意算盘,第二天,就带着玉瑶和拓跋阔一起进了宫。
当然是走官方流程,大大方方的以南诏国君主的身份,被前呼后拥的请进了圣宸国的皇宫。
当时,龙裕天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小绒儿难得一次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小桌子上流拉哈子装睡觉,来逃避写毛笔字。
福子屁颠屁颠的跑来回报:“皇上,南诏国的拓跋晟带着贵妃太子进宫了!”
龙裕天批阅奏章的手,颤抖了一下,牙齿咯咯作响。
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脸皮那么厚的!
昨晚上他已经把话说的那么绝了,那个拓跋晟竟然还能舔着脸跑进宫。
哎,不过,想想自己应该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毕竟曾经的拓跋晟,为了得到朵儿,连失忆欺骗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又何况是区区进宫呢?
不过,作为圣宸国的最高领导人,即便龙裕天很想把拓跋晟一家三口都丢出去,却也只能摆正态度,为他们接风洗尘。
晚宴,还是在龙华殿举办的。
小绒儿作为公主,当然要盛装参加了。
拓跋阔一看到那个小丫头,就兴奋的跑了过来,拉起她的手,一个劲的说:“绒儿妹妹,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多的小玩具,有布偶,有花灯,一会到后殿,我拿给你啊!”
拓跋阔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泥人,递给了小绒儿:“绒儿妹妹你看,这个是我专门让老师傅按照你的样子捏的小泥人,漂不漂亮?你喜欢吗?”
小绒儿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泥人,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儿,她开心坏了。
连声叫道:“阔儿哥哥太好了,我好喜欢啊!”
拓跋阔看到绒儿那么欢喜的模样,更加卖力讨好:“既然你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带啊,不过,你要是能去我们南诏国的话,我就每天带你出去玩!”
坐在龙椅上的龙裕天,气的鼻子都冒烟了,如坐针毡一般的胡乱扭着龙屁股。
直勾勾的盯着小绒儿笑颜如花的小脸,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小东西给勾回来!
真是养不家的小白眼猫,自己一把屎一把尿,顺带着挖猫盆除便便的把她给养大,这倒好,人家一个小泥人就给骗了去,他能不窝火吗?
不过——令龙裕天窝火的事,起止这一件啊!
那边,就有几个没眼色的大臣,开始起哄了。
“拓拔太子乃南诏储君,人中之龙,我们天绒公主又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倾国倾城,这个真是郎才女貌,天偶佳成啊!”
☆、1609.第1609章:我和鸡腿亲
“是啊是啊,难得拓拔太子和天绒公主玩的那么要好,说不定啊,还会续写一番圣宸和南诏的旷世奇恋呢!”
众大臣络绎不绝的赞扬着拓跋阔和小绒儿,恨不得现在就为他们牵红线,定娃娃亲。
毕竟经过几年前,宸王妃当众拒绝了拓跋晟提亲,和宸王抢宫夺取钱朵朵的事情之后。
南诏国和圣宸国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了,大家伙都惴惴不安的,私下里揣测着南诏和圣宸国,在不久之后,就会兵戎相见了。
没想到,此时却峰回路转,及时出现了拓拔太子和天绒公主这一对小小的人儿,化干戈为玉帛!
若是能联姻成功,保得百年和平,这都是两国百姓期待不已的一幕!
他们只顾着夸赞小绒儿和拓跋阔了,完全没有看到,他们正经的主子,脸色已经变成了一坨黑!
“绒儿过来!”
龙阿三终于破功了,傲娇装深沉的下场,就是自己快要从‘未来夫君’摇身一变,成了‘未来岳父’了!
小绒儿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龙裕天的身前,无视他阴沉的眼眸,举着小泥人炫耀:“父皇看,漂亮吧,是不是很像绒儿?”
“嗯!”龙裕天单音节的回了一句,伸手把绒儿抱到了自己腿上,夹了一个小鸡腿,喂到她的嘴边:“乖孩子,吃饭,一会再玩。”
小绒儿看到鸡腿,眼睛一亮,张开大嘴巴,啊呜一口就吞了下去,随手把小泥人放到了桌子上。
龙裕天这下可乐坏了,挑衅的斜睨了一眼呆滞在一旁的拓跋阔,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在说:看吧,臭小子,我家绒儿还是和我亲!(小绒儿:父皇你误会了,我是和鸡腿亲!)
龙裕天一边喂着绒儿,一边点点福子,说:“倒酒。”
福子哎了一声,连忙捧着酒杯斟酒。
龙裕天眼珠子咕噜转了两下,悄然无声的在指尖上聚集了一点内力,嗖的一声打在了福子的手腕上。
果然,正在斟酒的福子手腕一麻,不小心碰到了酒杯,酒杯里的酒水哗啦啦的流了一桌,直接弄湿了放在桌子上的小泥人。
“哇!我的小泥人!”绒儿率先大叫了一声,急忙的伸手去抓泥人。
只是,龙裕天哪里给她这个机会啊,直接插在她之前,拿过泥人。
佯装着一脸愤怒的表情,责备起了福子。
“粗心大意的奴才,把公主的泥人都弄湿了,快点吹干!”
然后,又挂着笑,安抚着撅着嘴的绒儿:“宝贝乖,父皇让福子给你吹干啊!”
福子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皇上和公主责备了,他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拿起小泥人,呼哈呼哈的吹着大气,还不停的解释着;“公主您放心,这小泥人只是湿了一点,奴才给您吹干了就成,您别着急啊!”
龙裕天浅笑的这唇角,倏然僵硬了~
这福子也忒敬业了,泥人还能吹干了,继续给小绒儿玩?这不科学啊!
龙裕天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福子。
(PS:继续码子,继续更新)
☆、1610.第1610章:你是故意的!
福子这时候,也在用余光微微注视着龙裕天的表情,看到皇上正在以一种十分不悦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吓得双手都在颤抖,小泥人也似乎摇摇欲坠着。
龙裕天抓好机会,砰的一声恼怒的打在了案桌上:“福子,朕看你是想被打板子了,还不快点!”
福子原本就被吓的不轻,现在猛然看到皇上发怒,瞬间就丢了三魂七魄,双手一抖,啪的一声就把小泥人丢掉在了地上。
“福子!朕看你就是欠揍啊!”
龙裕天冷不丁的,又嚷了一句,桌案下,一只腿伸出来,踢了踢福子的小腿。
福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偏不倚的压在了小泥人的身子上。
“福子,你快让开!”
小绒儿急忙伸手推了推福子的肩膀,福子也不敢起来,就跪着飘逸过去,连同那别压扁了的小泥巴一起带了一地。
小绒儿伸头一看,原本被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小泥人,在福子两只蹄子的蹂/躏下,惨不忍睹的成为了一滩土黄色的烂泥巴。
她忿忿不平的瞪着福子,嚷了一声:“福子你是故意的!”
“小公主啊,奴才冤枉,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故意砸坏您的小泥人啊!”
福子多无辜啊,一张脸哭丧着的跟死了爹妈一样。
“父皇!你要为我报仇!”小绒儿挂着猫尿,可怜巴巴的看着龙裕天。
龙裕天心里那个得瑟啊,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不过,他还是佯装着一脸不悦的样子,瞪了福子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朕要你有何用,惹的公主生气,快点滚下去,自个跪在天绒宫,为公主的小泥人祈福!”
福子磕头认错,也不敢求饶狡辩了,跪着就滚了下去。
龙裕天见大功告成,这才捏了捏绒儿脏兮兮的脸,哄着:“乖绒儿,不哭了,父皇已经罚他了,不就是个小泥人嘛,绒儿要是喜欢,父皇给你做一百个!”
绒儿听了这话,才抽泣了几声,很舍不得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烂泥巴,点了点脑袋。
下面的官员,有些最喜欢拍马屁了,一看小公主那失落的表情,就自作聪明的以为,她是因为这礼物是拓拔太子送的,才闷闷不乐呢。
所以,徐大人便蹦出来安慰道:“公主别难过,虽然小泥人坏了,但是拓拔太子对您的情义,却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拓拔太子不是说了吗,只要您喜欢,他虽是随地都可以带您出去玩呢!”
啧啧,你瞧,这小嘴甜的,既安慰了公主,又巴结了拓拔太子,还在无形之中,为两国的友好奠定了基础,他可真是功不可没啊!
“徐大人?”龙裕天懒洋洋的叫着他的名字。
徐大人一个激动:“下官在!”
他想,皇上肯定要赞扬他吧!
谁知,下一秒,龙裕天却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一手牵着绒儿,停在了徐大人的身前。
“户部侍郎对吧?!”
龙裕天的声音很清淡,但是那强大的气势,却压得徐大人有些窒息。
“是,劳皇上记挂,下官是户部侍郎!”
☆、1611.第1611章:空中飞人
龙裕天点了点头,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很好,不过朕觉得,以你的能力,担任户部侍郎太屈才了,怎么说,也得给你一个一品官员坐坐,让朕想想啊,哪里还有空缺~”
徐大人惊喜坏了,龙裕天还没说话,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高呼万岁:“下官谢主隆恩,下官忠于圣宸国,不管做什么,都对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不过,接下来一句话,让他欣喜若狂的心情,顿时像是坐在跳楼机上,瞬间从一品大员掉进了负一楼的万人坑中。
“来人,把摄政王妃留下来的气球赏给徐大人,朕要亲自看着他如何升天的!”
徐大人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呆头呆脑的问了一句:“皇上,下官愚昧,您——”
龙裕天莞尔一笑:“朕想了想,徐大人既然那么喜欢为人牵红线,做媒婆,朕就成全了你一片忠心,把你送到月亮上,去给月老做接班人,也圆了你的心愿!”
“皇上——”徐大人抽动了一下嘴角,心想着,这皇上八成是拿自己开玩笑的吧!
谁知,下一秒,龙裕天突然变了脸色,冷然的冲着旁边的侍卫吼了一声:“都楞这干什么,还不动手,一个个想抗旨不尊?”
一旁的侍卫看到皇上震怒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拉着徐大人,便拖出了大殿。
徐大人哭喊着求饶叫冤枉,可惜已经无济于事了。
小绒儿扯了扯龙裕天的袖子,好奇地问:“父皇,人可以飞到月亮上去吗?”
龙裕天轻手抚摸着小绒儿的头发,他对她,始终不变的宠溺纵容:“绒儿,父皇带你去看空中飞人好不好?”
“好啊好啊!要是飞的好看,父皇要好好赏赐徐大人!”小绒儿挥着爪子,一个劲的拍手叫好。
结果,龙裕天便抱着绒儿,带着整个龙华殿的大臣们,站在大殿的一片空地上,观赏起了空中飞人。
钱朵朵留下的热气球一直保存在圣宸的国库中,龙裕天一声令下,那徐大人就被堵着嘴巴丢在了竹栏里。
侍卫点火,热气球升空,随着风向一路向皇宫西边飘飞而去。
众位大臣们只听说过,在牧原国一战中,宸王妃就用了这种不为人知的‘高科技’在半空中炸了敌军城门,他们原本还以为只是以讹传讹,夸夸其谈呢。
人又怎么会真的飞在半空中呢?
可现在,真的到了亲眼所见的地步,他们都是一片赞许,压根把那个站在竹篮里,吓尿了的徐大人,抛到了九霄云外!
“父皇,徐大人肿么灰来灰去不见鸟!绒儿还想让他给我讲一下做鸟人的心得呢!”小绒儿仰着头,脑袋晃来晃去,找着早已不见踪影的热气球。
“不着急,父皇派人去西边找他。”
龙裕天招来侍卫出宫去寻徐大人,最后,才得知热气球熄火了,徐大人华丽丽的掉进了城边的小溪里。
他们赶到的时候,徐大人正漂浮在溪面上吐泡泡呢,还好他们及时把他给捞上来,才捡了一条命。
☆、1612.第1612章:可怜的福子
龙裕天听后,只是微微一笑,扭头扫过在场所有的官员,不急不缓的说了一句:“以后,谁要是那么热衷于红娘的事业,那朕,便把他送上月球!”
大臣们一个个都垂下了脑门,他们知道,龙裕天并没有和他们开玩笑,而是言出必行,君无戏言。
看样子,他们是揣摩错了圣意,他们皇帝,压根没有丝毫想把公主嫁给南诏国太子的念头。
不过想想也是,南诏国皇帝拓跋晟可是龙裕天的情敌之一,他们皇上纵然再大度,也不可能和他们做亲家?!
众大臣想通了这点,都暗自抹了一把汗。
——朵儿分割线——
龙裕天带着绒儿回到天绒宫的时候,福子正在跪在院子里,手里捧着一堆烂泥巴,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听到脚步声,他歪着头,哭丧着一张脸,求饶道:“皇上,奴才已经为小泥人祈福了一个时辰了,估计现在它也投胎转世了,奴才知错了,您就饶了奴才吧!”
“绒儿,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龙裕天先征求一下小丫头的意见。
小绒儿点了点头,刚才看空中飞人的她正兴奋呢,哪里还记仇啊!
龙裕天一看小绒儿早把拓跋阔忘到了九霄云外,他心里一阵柳暗花明的舒坦。
伸手拍了拍福子的肩膀,赞扬道:“你表现的很好,朕重重有赏!”
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仰天长叹,谢主隆恩!
皇上可真是明君啊,知道自己忠心耿耿,为了这样的明君,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可怜的福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被这个无良皇上给狠狠的阴了一把,赤/裸/裸的背了黑锅!
龙裕天心情大好的牵着绒儿进了宫殿,屁股还没坐热,拓跋晟就不请自来的跟了过来。
还理气直壮的说什么:“龙裕天,我好歹也是南诏的一国之君,吃了个晚宴,你招呼都不打,就溜了,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龙裕天烦躁极了,怎么以前都没发现,这拓跋晟还是个跟屁虫?
他把绒儿抱到椅子上,不悦的瞥了拓跋晟一眼,似乎在说:你才知道我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拓跋晟对他无视自己的态度,也不生气,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拿了个苹果递给了拓跋阔。
“儿子,你不是说有礼物送给天绒公主的吗?”
拓跋阔连忙提溜着一个大包裹,跑到了绒儿的身边,把他专门定制的玩具全都扑在了地上。
绒儿毕竟是小孩子,一看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两眼直冒粉红泡泡,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蹦了下来,蹲在地上和拓跋阔玩开了。
龙裕天伸出胳膊想去把绒儿抱起来,可是人家绒儿却撅着屁股,抬起一只小手,嫌弃的推了推龙裕天,压根不让他砰。
龙裕天就囧了~一脸吃了猫屎一般的臭脸,僵硬的缩回了手臂。
“噗——哈哈!”
拓跋晟一点都不客气的大笑出声,这小绒儿,简直太和他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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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3.第1613章:奇葩的比喻句
不过,看着龙裕天横扫过来不悦的眼神,拓跋晟为了避免自己被逐出去,他刻意的清了清嗓子。
“龙裕天,你别用那种被抢了老婆的眼神看着阔儿,好歹他也是你圣宸国公主的救命恩人,否则的话,小绒儿早就不知道被人贩子卖到哪里了去了!”
龙裕天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心想,你懂什么,老子把绒儿养的那么白白胖胖,讨人喜欢的,是留着自己吃的,这倒好,成了为人做嫁衣了!
阿三不爽啊,浑身的不爽啊!
拓跋晟继续说:“不过说真的,你这圣宸国的治安也太差了,我在南诏的时候,还听说你们和番禹结了仇,番禹的大汗正准备亲率大军攻打你们呢,喂,你这个皇帝当得可太暴力了啊!”
先皇在世的时候,以中庸为本,和各国维持良好的社交关系。
即便是功大如龙慕宸,也不喜欢挑起战争。
这龙裕天继位不到五年,就得罪了番禹,弄得两国兵戎相见,军心不稳,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龙裕天微微眯起双眸,墨绿色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光。
不同于对待绒儿的吃醋,而是彻底的阴寒冷凝。
圣宸国的政务,岂是他一个南诏国的君主,能够指手画脚的?
只不过,他刚想说话,小绒儿却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站在拓跋晟的身前,叉着腰,愤怒的撅起了小嘴。
“这位怪蜀黍,我敬重你是阔儿哥哥的爹爹,一直都对你礼貌有佳,可是你现在让我真的很生气!”
“我父皇是这世界上最好最敬业的皇帝,每天都比我醒得早,比我睡得晚,他批阅奏章的时间,比陪我玩的时间还要多得多呢!”
小绒儿歪着头,想了一个比喻句:“就像是勤劳的小蜜蜂,早起抓虫子的小鸟,挖坑偷小鱼的猫儿一样的勤奋!”
“你要是再说我父皇一个字的不好,我就和你没完!”
说着,小绒儿还举着两只爪子,张牙舞爪的做着咬死他、抓死他、撕死他的动作。
拓跋晟被绒儿小大人教育自己的模样,惊的一愣一愣的。
小蜜蜂?小鸟?猫儿?这是再说龙裕天吗?
好奇葩的形容词啊~原来,自视甚高的龙裕天,在自己女儿心中,都是这样的形象啊!
不过,龙裕天看着小绒儿挺直了的背影,心里温暖的像是阳春三月绚烂无比的光芒,瞬间整个人都被照亮了!
别看着小妮子养不熟的样子,一见到吃的和玩的,比见到亲爹还亲呢,不过关键的时候,还是会站在自己身边,和他荣辱与共的。
真不愧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猫儿,让他疼到了心坎里!
拓跋阔一看小绒儿生气了,他连忙跑过去想要解释,可是绒儿却退了一步,傲娇的一扭头,不睬他。
“父皇说了,朵儿不喜欢你们,不让我和你们玩!”
龙裕天一把泪:绒儿啊,你还记得这句话?
拓跋阔无奈,只好扭过头,对着拓跋晟抱怨了几句。
(PS:八更结束)
☆、1614.第1614章:门都没有!
说完后,拓跋阔连忙转身对着龙裕天微微行了一礼;“世叔莫要生气,我父皇是在晚宴上多喝了几杯,有口无心罢了!”
拓跋晟恨得那个咬牙切齿啊~
这个臭小子,年纪一点点,就胳膊肘往外拐,联合外人教训起自己来了,简直有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
看样子,他回到南诏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玉瑶再生一个儿子出来,果断把他给丢到圣宸国,入赘得了!
不过,小拓跋下一个举动,着实让拓跋晟恨不得把他给丢出去。
因为拓跋阔在‘教训完’自己老爹后,就拽了拽小绒儿的袖子,说:“绒儿妹妹,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噗——拓跋晟的心脏,严重扭曲!
其实小绒儿还是个善良的姑娘的,一看拓跋阔那么认真诚恳的对自己道歉,她在傲娇,就有些矫情了。
于是,犹豫了片刻,还是忸怩的说了一句:“好吧,那我就原谅你了!”
拓跋阔呵呵笑了,两个小家伙又同归于好了。
“阔儿,你带着绒儿妹妹去玩一会,母妃有些事,要和圣宸皇帝商量。”玉瑶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便给拓跋阔使了一个眼色。
拓跋阔多人精啊,立刻懂得了母妃的用意,连忙蹲在地上,挥了一地的玩具,就拉着小绒儿喜滋滋的到院子里玩了去了。
待两个小孩子走后,玉瑶才冲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深意的喟叹了一声:“看他们两个人,玩的可真好,简直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龙裕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不好了:“玉贵妃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朕没多那么时间,陪你在这打哑谜。”
玉瑶也不生气,尽显了她大叫闺秀的风范,雍容华贵的笑了笑:“其实以皇上您的英明,绝对能看出来阔儿很喜欢天绒公主。”
“如果圣宸国和南诏国能够摒弃前嫌,把绒儿定为我南诏国的太子妃,这样一来既能增进两国之间的友好,又能成全了两个孩子,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龙裕天轻笑了一声,低头玩弄着扳指:“你的意思,是让朕的掌上明珠,来作为和亲的政治牺牲品?”
玉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言,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知,她话音没落,龙裕天便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烛火照应着他俊美不凡的侧脸,完美的线条,隐隐散发着一种被压抑着的愠怒。
“朕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朕现在就可以果断的告诉你,拓跋阔想娶天绒,门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龙裕天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打他家小猫儿的半分主意!
龙裕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今天的话,朕就当做没听说过,若下一次再想天绒的主意,就别怪朕不念旧情,翻脸无情!”
说完之后,龙裕天直接挥袖,转身出了天绒宫,留下了一脸呆滞的玉瑶。
天绒宫的院子里,拓跋阔和小绒儿正蹲在地上玩玩具。
☆、1615.第1615章:私定终身
小丫头在宫里那么长时间了,出了一些对她毕恭毕敬的奴才,和一只小黄猫,她连一个同龄的小伙伴都没有。
长期孤单的她,和拓跋阔玩一起,就非常的开心,几乎是乐不思蜀,忘乎所以了。
拓跋阔捏了一个小泥人,送给绒儿:“绒儿妹妹,我给你买的泥人坏掉了,现在我亲手给你做一个,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一定要好好的收藏着,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
绒儿毕竟还小,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定情信物’和‘娶你’这种概念,还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
她收起了泥人,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咧着嘴答应;“好啊好啊,我一定会收好的,然后等你回来娶我!”
只是,她这无心的一句话,却被刚从宫殿里走出的龙裕天给听到了。
龙裕天的脚步,愕然的停顿在了原地,满目怒气的盯着蹲在地上玩的正欢脱的两个小家伙,咬着牙叫了一句:“绒儿过来!”
绒儿擦了擦嘴巴,抹了一脸的泥巴,拿着小泥人,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龙裕天的身前。
举着泥人开心的喊了两声:“父皇快看,阔儿哥哥给我的定情信我,漂不漂亮?”
绒儿光顾着低头玩弄小泥人,哪里注意到,龙裕天此时的脸色,已经阴霾的无法言喻。
尤其当‘定情信物’两个字从绒儿嘴巴里如此兴奋的被提起,他心里的妒火蹭蹭的冒了上来。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拒绝了玉瑶的提亲,这边,拓跋阔就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连定情信物都做好了。
最可恨的是,小绒儿竟然毫不犹豫,一脸兴奋的给收了起来,还跑到他跟前炫耀?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只认识两天的小屁孩?喜欢到,连自己愠怒的情绪,都感觉不到了吗?
龙裕天的心里,真是又急又恼。
他一把抢过绒儿手里的小泥人,就丢到了旁边,挥手之间,运足内力,把泥人连同不远处的玩具,都捏了一个粉碎。
然后,霸道的拉着绒儿的胳膊,就把她拽到了自己身边:“朕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和拓跋阔一起玩吗?难道你把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小绒儿一直都是被龙裕天捧在手心里的,哪里见过如此疾声厉色的他?
她愣愣的看了一眼泥人,又仰着脑袋,傻乎乎的冲着龙裕天眨了眨眼睛。
半晌之后,竟然哇的一声,嗷嗷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用小手捶打着龙裕天的小腿。
“你把我的泥人摔烂了,你欺负绒儿,绒儿不喜欢你了!”
绒儿这一嗓子,把龙裕天哭的心烦意乱,刚想伸手擦擦她的眼泪,拓跋阔就跑了过来,先他一步的,把绒儿拽到了是自己身边。
小大人的用自己的袖子擦着绒儿的眼泪。
“绒儿妹妹不怕啊,我在你身边,我保护你,不哭了!”
可是,他的这个动作落在了龙裕天的眼里,充满着挑衅,十足的火上浇油了一把。
龙裕天噌一下把绒儿抢了过来,弯身抱在了怀里,然后用着袖子狠狠的擦着绒儿脏兮兮的小脸。
☆、1616.第1616章:我没错!
绒儿被他的力道磨的脸皮都疼了,她用手推着龙裕天的肩膀,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在他怀里扭动着。
可是她挣扎的越厉害,龙裕天就抱的越紧,她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厉害了。
他想开口训斥绒儿不听话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活生生的被吞了下去,只能把不爽发泄在了眼前这个占自己‘媳妇’便宜的混小子的身上。
“拓跋阔,朕警告你,以后再碰绒儿一根头发,朕就把你丢到猪圈里当饲料!”
随后,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宫女太监们,低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把拓跋阔交给他父皇,告诉他们,圣宸不欢迎他们,让他们立刻出宫!”
——————
龙裕天把绒儿抱回腾龙殿的时候,绒儿还在他的怀里挣扎不休,吵着闹着要去找拓跋阔。
还说什么‘不喜欢父皇,讨厌父皇’之类的话,着实的把龙裕天给惹恼了。
他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把绒儿丢到了床榻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哭红的小脸,烦躁的低吼了一句:“不许哭,再哭的,朕就把你给丢出皇宫,永远都不要你了!”
小家伙被一吼,就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撅着嘴强忍着抽噎的声音,一个哭嗝接着一个哭嗝的望着龙裕天。
那个可怜巴巴,受尽委屈的样子,可令人心疼了。
龙裕天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通,可是一想到她刚才和拓跋阔走的那么近,还大言不惭的要让他十几年后带着定情信到圣宸国娶她为妻。
他就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决不能软下心来,被小绒儿的几滴猫尿给糊弄了过去。
他一定要提前给她上一课,让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长大之后,是谁的妻子,谁才是她独一无二的男人!
不过,被妒忌冲昏头的阿三,似乎忘记了,绒儿再过几天,就又要长大五岁,变成十岁的大姑娘了。
拓跋阔那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成为自己潜在的情敌呢?
哎,难怪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都为负值,连如此简单的5+5的算术题,都不会做了!
龙裕天板着脸,硬声说到:“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小绒儿倔强的一扭头,不理他。
龙裕天弯身,板着她的下巴,声调又扬了一份:“告诉朕,以后不会再胡乱收别人的东西,不会再和别人的男子牵手玩耍,更不能随便答应他们,说什么嫁给他们之类的话,知不知道?”
龙裕天越是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吼着她,强迫着她,小绒儿就表现的越发倔强。
她蹭了一下鼻涕,仰着头反驳道:“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错!你凭什么不让我和阔儿哥哥一起玩,凭什么摔碎我们的玩具,你又凭什么不让我嫁给他?我就喜欢和阔儿哥哥在一起,我就是要嫁给他,你管不了我!”
她还不知道嫁人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只觉得,龙裕天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什么!
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她的语气和倔强,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1617.第1617章:这是家庭暴力?
果不其然,龙裕天听了这话之后,像是被点燃了的炸药,瞬间狂躁了起来。
随手拿过身边的一个玉如意,砸到了旁边的古董花瓶之上。
带着强大的怒气和内力,古董花瓶瞬间就被砸的粉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
小绒儿害怕极了,缩了缩身子,爬起来就要跑,只是,娇小的身子还没下床,就被龙裕天一把给抓了回来。
“很好,那么小就想着嫁人了,既然你那么不知羞耻,不懂矜持,朕还顾念你什么!”
小绒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龙裕天按在了臂弯中,随后,便感觉到他的唇,狠狠的压在了自己的唇上。
她瞪着眼睛,害怕极了,虽然不知道‘被强吻’的意义在于什么。
可是——
这样的父皇,变得好可怕,尤其是他的力气充满着惩罚的味道,带着霸道和怒气,差点都把她的嘴唇给咬破了!
其实龙裕天也是恼羞成怒了,他哪里会不知道,绒儿只有五岁呢?
只不过,脑子一抽,就用这种比较猥/琐的方式,来宣告自己对绒儿的所有权,在她的唇上,印下自己独有的记号罢了。
要说‘强吻’,也不算什么了,只不过是惩罚式的咬了她两下,也不算他猥/亵幼童吧?
“呦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站在门口守夜的福子,他生怕皇上龙体受到伤害,连忙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谁知,一开门就看到了眼前的场景,让他足足的呆滞在了原地。
皇上把绒儿公主按在怀里,低头——咳咳,绒儿公主死命的在挣扎——这,这是什么节奏?
在福子的印象里,皇上简直把绒儿公主捧在手心里的疼,那个‘孝顺的’的样子,简直比对他亲爹亲妈还要唯命是从呢。
怎么这时候,却开始实施‘家庭暴力了’?舍不得动手打她,改成咬她了?
福子看到这一幕都吓得怔愣了好大一会,压根不知道该上去收拾破碎的花瓶,还是该扭头就跑,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只能直愣愣的站在门口,观看着‘现场直播’。
正当他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进退的时候,龙裕天突然之间扭过头,满目阴鸷冷凝,像个被惹怒的豹子一般,随手抄起一块玉佩,就砸了过去。
“给朕滚出去来,谁要是敢进来,朕就要了你们脑袋!”
福子吓得屁滚尿流的,捂着脸就出去了。
他还不忘带上门,躲在角落里拼命呼吸,以缓解自己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惊恐。
尼玛,太可怕了,有木有!
虽然他已经是个‘残次品’,但是却也懂得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
现在回过神来想想,刚才皇上,明明就是对小公主——
难怪皇上对后宫所有的妃嫔都兴致缺缺的样子,却唯独每天抱着公主睡觉。
原本他还以为是皇上舐犊情深,没想到,却是别有洞天啊!
啧啧,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儿,情根深种,真丫的销/魂啊!
额滴个主子啊,绒儿公主才五岁!您确定您吃的下去?您确定您的口味,没出错?
☆、1618.第1618章:我讨厌你
福子打了个寒颤,硬生生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暗骂了一声:让你胡思乱想,小心祸从口出,搭上了一条太监命!
而在寝殿里,因为福子的闯进,龙裕天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理智,握紧绒儿的手臂,渐渐的放松了许多。
因为可能是小猫妖的缘故,绒儿天生警觉性就高,反应也灵敏,在龙裕天放开她的那一瞬间,噌的一声从他的身上窜了下来。
龙裕天愣了愣神,伸手想要把她拽回来,可是,却没想到小绒儿突然之间抬起一只脚丫子,毫不留情踹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别看她才五岁,那力气,那速度——真是让龙裕天措手不及,硬生生的被她一脚踹到了小兄弟上。
然后就是一股钻心的疼,蔓延开来了。
龙裕天咬着牙,微微弯着身子,刺痛的感觉使他的脸上变得极为难看,小绒儿吓得撒腿就跑,龙裕天却抢在她蹦下床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狠狠的咬着牙,叱喝了一句:“给朕老实点!”
小绒儿被他刚才的举动吓傻了,以为他又要打自己,惊慌失措的她,只能一低头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尖利的小虎牙,深深的在他的手臂上硌出了四个血印子。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小绒儿对着龙裕天又踹又打,小辫子都散开了,像个十足的小泼妇。
龙裕天强忍着上蹿下跳的疼痛,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绒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小绒儿双脚在床榻上乱蹦,用着最伤人的字眼,叫喊道。
“龙裕天,我说我讨厌你,我不想和你玩了,你就知道欺负我,打我骂我,勉强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你还摔碎了我的玩具,赶走了阔儿哥哥!”
“要是朵儿在这里的话,她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小绒儿胡乱的抹了抹自己的鼻涕,满腹委屈的她,只想发泄着不满情绪,哪里知道自己这种决然的话,像是一把匕首一般的,毫不留情的差劲了龙裕天的心坎里。
她裹着被子,蒙着脑袋,只伸出一只小手,闷闷的赶着龙裕天;“你走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了,等朵儿回来,我就回去找她,你一点都不疼我,我再也不要跟你了!”
龙裕天整个人都被定格在了原地,死死地盯着那只伸出来的爪子,像是驱赶苍蝇一般的,有多么的嫌弃他。
好,很好~这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猫儿,这就是他宁愿得罪整个番禹,弄得两国兵戎相见,也不舍得让她受到丝毫委屈的小猫儿。
竟然会为了一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拓跋阔,对他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龙裕天!?呵呵,她叫他龙裕天,连父皇都不叫了,还那么义愤填膺的叫嚷着讨厌自己,要回朵儿身边?
龙裕天越想,就越觉得心里的那簇火苗,越烧越旺,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成拳,却在努力的克制自己恼怒的情绪。
☆、1619.第1619章:一刀两断
直到现在,他依然不舍得对骂她一句!
龙裕天哼笑一声,充满着浓浓的讥讽和自嘲,平静无波的点滴,充斥着最浓烈的波涛汹涌。
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东西,冷冷的开口:“好,很好,钱绒儿,既然你那么讨厌朕,无时无刻不想着要逃离皇宫,那你就走吧,现在就给朕滚出皇宫,永远都不要回来!”
小绒儿听了这话,掀开被子,抬着眼皮,看了一眼龙裕天。
然而——
龙裕天却不再看她,而是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福子,滚进来!”
他扭过头,指了指床榻上的小东西,一字一顿,冷漠至极;“你现在就把她给朕送出宫,送回宸王府,从此以后,她不在是天绒公主,不再是朕的女儿,朕和她,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小绒儿刚才也只是委屈罢了,童言无忌才说出那些话,她要是真想走,还会窝在被子里耍性子吗?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任性的结果,会换来龙裕天那句‘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还要把她给赶出皇宫,赶回宸王府?
那种即将被遗弃的感觉,真的让小绒儿害怕了,她红着眼眶看了一眼福子。
福子虽然竟然被小公主欺负,但是打心眼里,还是很心疼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的,再说了,他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说的是气话。
要是他真把绒儿公主送出了皇宫,等皇上气消了,想起公主了,那倒霉挨板子的,还不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福子鼓起勇气,谨小慎微的劝了一句:“皇上,您消消气,公主还小,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不过,他话还没说完,龙裕天一把揪住了福子的衣领,像是甩鼻涕一般,把他甩到了床塌边。
“好个忠心的奴才,朕的旨意都敢违抗了?既然你那么喜欢为她求情,你就跟她一起滚出皇宫吧!”
福子赶集跪下来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把小公主,不对,把绒儿姑娘送出宫!”
福子转身,看着呆傻的小绒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皇上是抽哪门子风,竟然和一个孩子较真起来了。
“绒儿姑娘,您请吧,奴才已经尽力了!”
小绒儿不吭声了,低着头,抽泣了几声,就开始抹眼泪。
过了好一会,她才光着脚丫子,走到了龙裕天的身边,喏喏的发出嘶哑的声音,
“父皇,绒儿错了,你别生气了,别赶绒儿走。”
龙裕天紧闭着双眼,挥了挥袖子,推开绒儿:“福子,把她给朕带走!”
他觉得自己已经疲惫到不想再看到绒儿那张令他感到无比揪心的小脸了!
福子觉得,龙裕天此时正是发怒的老虎,还是少逆鳞微妙,于是也不管小绒儿愿不愿意,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带出了寝殿。
“父皇——呜呜——绒儿错了,你不要赶绒儿走,呜呜呜——”
小绒儿被福子抗在肩膀上,两只短小的爪子,不断在半空中抓啊抓的,希望龙裕天能够一时心软,把她抱回去。
☆、1620.第1620章:别让朕看见你
可是,直到福子把她带出寝殿的时候,任凭她怎么撕心裂肺的哭喊,龙裕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扭头看她一眼。
绒儿这才知道,一直疼爱自己的父皇,真的不要她了,她真的被遗弃了!
“福子,我不要出宫,我不要回宸王府,你帮我求求父皇,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小绒儿光着脚丫子站在院落里,生怕自己的哭闹声在惹得龙裕天生气,只能小声的呜咽着,恳求福子。
福子真心为难,却不忍拒绝小公主的请求,权衡之下便说道:“公主啊,不是奴才不帮您,而是皇上现在正雷霆震怒,谁去劝也没用啊,要不这样,您先等等,等皇上的气消了,奴才在帮您去探探口风,怎么样?”
小绒儿低下头,撅着嘴嗯了一声,直到如今,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小野猫,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福子的身上了。
小绒儿眼巴巴的看着福子转身走回了龙腾殿,看着寝殿里,龙裕天的身影笔直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似乎在原地发呆。
她就觉得,肯定是自己刚才踹了父皇,又咬了父皇,把他给弄疼了,他很生气,所以才不要自己,惩罚自己罢了。
小绒儿想,今天晚上的事情,是自己不对,惹父皇不开心了,她认罚!
于是,她哪里也不去,就站龙腾殿的大院子里等候着福子的消息。
秋天的夜晚,还有些冷的,绒儿参加晚宴的时候,穿着的是一件漂亮的碎花裙子,也没个风衣披在身上。
加上她被福子抱出来的时候,连鞋子也忘记穿了,所以,她只能光着脚丫子站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福子送走了绒儿公主后,就端了一碗参汤,送进了寝殿。
“皇上,您用点参汤,早点休息吧。”
龙裕天哪里还有心思喝汤,推开了汤碗,几番犹豫之下,才开口问道:“她怎么样了?”
福子自然知道皇上口中说的‘她’是谁,心想着即便皇上再生气,也舍不得对绒儿公主狠下心来。
他开口刚想说绒儿公主在殿外等着的时候,龙裕天却抬手制止住了。
他闭着眼,吐了一口浊气:“算了,她的事情,朕不想知道。”
说完,便转身进了书房,拿起毛笔,埋头批阅起了奏折。
圈画了两笔,龙裕天看到福子跟在自己身后,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便不悦的蹙了蹙眉:“还愣在这干什么,滚去下,别让朕看到你那张讨人厌的脸!”
龙裕天现在心里无比的烦躁郁闷,看谁都不爽,看谁都想踹上两脚,所以可怜的福子就红果果的撞到了枪口上。
龙裕天这样一说,福子连忙低下了头,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端着参汤,战战兢兢的就退出了寝殿。
龙裕天原以为只要认真工作,让自己忙碌起来,就能心无旁骛,逼迫自己不去想小绒儿。
可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同样低谷了绒儿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
就批阅奏章的时候,他的笔下,都会鬼使神差的写下‘绒儿,绒儿,绒儿’这几个字。
(PS:7更结束)
☆、1621.第1621章:暴走i
就像是一群密密麻麻的粉红色的猫肉垫子,踩在自己的心坎里,挠的自己又痒又急。
龙裕天烦躁的撕碎了奏章,随手丢到了一边,便开始抄起桌案上的东西到处砸,发泄闷气。
福子一出殿门,就听到了寝殿内传出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简直要掀屋顶的节奏,他眯着眼,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差点没蹦起来。
因为刚才还一副聚精会神批阅奏章的皇帝,此时此刻正在对着一堆古董花瓶练习捶打技术,那战斗力,简直是可以用炮轰的节奏啊!
龙腾殿外面的奴才们,都夹紧着双腿,立正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暴走ing的龙裕天,再被提溜进去当沙包!
而龙裕天经过激烈的单人运动,出了一身汗之后,随手脱下了外衣,连澡都懒得洗,便躺上了床榻。
原本他以为自己累了一天了,心力交瘁,应该很快就能入睡才是。
可是感受着被窝里暖暖的温度,还有枕头上,属于绒儿的淡淡的婴儿香气,他却辗转反侧,怎么都难以入睡。
原来,绒儿不在的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这你的灵魂,蚕食着你的意识,让你被束缚着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龙裕天下意识抱着旁边的小枕头,就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绒儿现在应该回到宸王府了吧?
朵儿和十四叔都不在,她一个陌生的小丫头,会被会被下人欺负,有没有害怕,会不会哭着找父皇?
龙裕天想到这,又觉得自己真心犯/贱,人家都不止一次说‘讨厌他’了,他还那么轻骨头的去担心她的安危,真是自作贱,纯找虐!
他再也不想尝到这种为了一个女人,心力交瘁,撕心裂肺的感觉了。
尤其是面对一个,像是绒儿这种把他的宠爱当成枷锁,避之不及,弃之敝履的女人。
钱朵朵的离开,已经让龙裕天尝到了那种天崩地裂的痛苦,趁着现在自己还没对小绒儿喜欢到这种非她不可的程度的时候,他该清醒了!
自己早应该知道,绒儿的神识中,是有一抹朵儿的灵气的,既然是朵儿的化身,她又怎么可能对自己一心一意,至死不渝呢?
终归,是他妄想了!
其实,龙裕天哪里不清楚,绒儿只是个五岁的小奶娃娃,在男女认知的问题上,还是表现的很单纯,很模糊的。
可是龙裕天却有说不出的恐慌啊!
那种恐慌,是来自于曾经的钱朵朵,爱上了他敬爱的十四叔,所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
所以,那种有可能会失去绒儿的恐慌,紧紧的捆绑着,让他无法克制的对绒儿发脾气。
甚至逼迫着仅有五岁的她,开始正面面对回应的着自己藏在心底的感情。
龙裕天的脑子里一阵被撕裂的疼痛,像是两种极端的思想在不断的拉扯他。
一个是来自绒儿无意识伤害着他的话语,另一个却是止不住的对她的担忧和心疼。
☆、1622.第1622章:让他去屎吧!
纠结了好大一会,龙裕天还是卸甲投降了。
算了,等到天一亮,还是自己亲自往宸王府走一趟,把绒儿接回来再说吧!
再过几天,绒儿又该喝他的心头血了,长大五岁了。
若那个时候,他不在她身边的话,也会就会影响到她的成长,说不定,还会被打回原形。
他可不想真的娶一上一只小黄猫做皇后啊!
龙裕天给自己找了一个看似很充分的理由,这才舒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子,抱着绒儿的枕头,睡了过去。
结果,他刚一闭上眼睛,浑浑噩噩的刚想入睡,便听到院子里隐约的传来了一阵阵清浅的哭声。
龙裕天干燥的踹了一下被子,心想着又是那个小宫女想家了,偷偷的躲在角落里抹眼泪,又怕惊扰了他,所以想哭又哭不出声。
那种闷闷的声音,让他感觉一阵头晕脑胀,烦闷得很,直接拿起一个杯子,就丢到了门檐上。
“福子,滚进来!”
福子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保持高度警惕,听到龙裕天又叫他了,他两腿一夹,菊花勒紧,就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了。
“皇上,您还没休息啊?”福子陪着笑。
龙裕天揉了揉眉间,烦躁的低吼着:“你耳朵聋了,外面那么吵的哭声,朕如何睡得着?”
龙裕天看着福子低着头愣在原地,也没有要走的样子,心想着这奴才越来越蠢了,他疾声骂了一句:“愣什么、还不滚下去把那个不懂事的宫女处理了?若是让朕在听到丝毫哭声,朕就要了她的脑袋,顺带着让你去陪葬!”
福子吞了吞口水,那个表情简直比进宫‘净身’的时候还痛苦万分:“皇上,您就算把奴才给跺了,奴才也不敢处理她啊~~那个在院子里哭的不是宫婢,而是小公主啊!”
福子话音一落,就看到龙裕天诈尸一般的,噌的一声从床榻之上蹦了起来,眼睛的瞪的如铜铃一般,揪着他的领口不松手。
“你说什么,绒儿一直在殿门口呆着?”
该死的,天气那么冷,这都过去几个时辰了,这些奴才竟然现在才对他说?
福子差点没被勒死,只能捏着嗓子说:“回禀皇上,公主她——在门口!”
龙裕天嗖的一声就把福子丢到了地上,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他两脚,厉声斥责道:“混蛋,竟然现在才告诉朕,绒儿要是冻着了,朕就把你剁碎了喂猪!”
福子跪在地上,被骂了还一直点着脑袋求饶,其实心里苦逼的要死:这丫的皇帝比阎王爷都难伺候呢,他提到小公主,皇帝要他脑子,他遵旨不提小公主,皇帝要剁了他喂猪?
福子泪奔了,他突然发现,做猪都比他福利好!让他去屎吧!
不过,去屎之前,还得屁颠屁颠的跟着龙裕天~~~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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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裕天一寝殿,就看到了庭院的角落里,卷缩着一个鹅黄色的小身影。
小绒儿站了几个时辰,也累了,便蹲在了地上,脑袋埋在双腿之间,肩膀不停的打着哆嗦。
☆、1623.第1623章:我是免费的
双沾满了泥巴的脚丫子,光秃秃的蹭着冰冷坚硬的地面,不断的拧着脚趾。
她低着头,似乎在抽泣,不是那种咧着嗓子嚎啕大哭的样子,而是发出呜咽的声音,小声的嘤嘤抽泣。
那哽咽的声音中,隐约的,断断续续的叫着;“父皇——父皇——”
那软软弱弱的声音,落在龙裕天的耳朵里,像是一道天雷一般,狠狠的砸了他的心口上,硬生生的把他劈成了两半。
无法言喻的心疼,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朝着他袭来。
龙裕天在原地定格了两秒钟,慌乱的拽下外袍,便蹲到了绒儿的身前,紧紧的包裹着她娇小的身子。
“绒儿?”他沙哑的喊着她的名字。
绒儿感觉到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声音后,这才微微抬起头,两只眼睛,红的像煮熟了的小核桃。
她原本已经哭累了,嗓子也哑了,可现在看到龙裕天之后,她满腹的委屈无从宣泄,哇的一声,又嚎了起来。
伸出两只胖嘟嘟的胳膊,就紧紧的抓住了龙裕天脖子,边哭便打着嗝:“绒儿错了,绒儿你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不要把绒儿赶出皇宫,好不好?皇——皇上——”
龙裕天那心疼了,五脏六腑都扯了起来,还没疼过火,他又被一盆冰水着实的给浇了一个透心凉。
“绒儿,你叫朕什么?”
绒儿一看龙裕天的脸色,又阴沉了,她吓得连忙缩了缩脑袋,爪子也从龙裕天的脖子上放了下来。
“皇——皇上!”
她低下头,捏着嗓子,似乎害怕稍微大声一点,就会惹得龙裕天生气。
“为什么不叫朕父皇?”龙裕天的眉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难道这小东西,还在生气?
可是,他却领会错了!
绒儿抬起头,闪了闪睫毛,就特别沮丧颓废的垂下了脑袋:“你说,以后我不是你的公主,你也不是我的父皇~你说,你要把我赶出皇宫,不要我了,你还说,你要和我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小绒儿原本只是叙述一下事实罢了,可是她越说,心里就越难过,想着龙裕天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自己被孤零零的丢在院子里,吹了几个时辰,她就觉得一切都是真的。
龙裕天真的不喜欢自己,嫌弃自己了!
想到这里,小绒儿脸上又是一阵恐慌,连忙抓着龙裕天的衣角,哽咽道:“我——我会和福子一起看门倒茶,我还会刷锅洗碗,会抓小鱼逮老鼠,叔叔,你不要赶我走,就把我当个小宫女,放在你身边,我是免费的,不要月俸的——”
她糯糯的声音带着很浓厚的鼻音,红红的鼻子上,还挂着两滴鼻涕,那个模样,看的龙裕天是哭笑不得。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滑稽的小肉球,说出来的话,却狠狠的揪痛的他的心。
龙裕天按住绒儿的肩膀,紧紧的把她抱进了怀里:“绒儿乖,是父皇不好,父皇不应该凶你,我家小绒儿那么懂事,那么听话,父皇应该好好的给你讲道理的,对不对?”
☆、1624.第1624章:绒儿会心疼的
小绒儿咬着唇瓣,点点头,又要摇了摇头,最终就把脑袋缩了起来。
龙裕天伸手捧着她的脸蛋,轻轻的用额头蹭着她的头顶:“绒儿不要生父皇的气了好不好?不要叫朕叔叔好不好?你是父皇的宝贝,父皇刚才是喝酒喝多了,才会凶你的,父皇怎么舍得赶你走,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真的?”小绒儿被龙裕天这样一哄,也不哭了,只是眨巴的眼睛中,似乎还带着一点狐疑。
“当然,父皇发誓!”龙裕天两指举天,神情特别认真严肃,一字一顿的开口:“若是父皇以后在欺负你,就罚——”
‘罚’字还没落下,小绒儿就用胖胖的小手堵住了龙裕天的嘴唇:“不要罚父皇,绒儿会心疼的——”
短短的一句话,像是一个石子丢掷在了平静的湖面上,荡漾开了一层涟漪,令龙裕天的心里,百感交集。
他又懊悔又感慨,更多的却是对小绒儿怎么都疼不够的宠溺。
他低头亲了亲了她的脸颊:“那父皇就向你保证,父皇会永远的疼你,宠你,护着你,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做我最珍贵的宝贝,好不好?”
小绒儿果然是孩子心性,被骂了就哭,被哄了就笑,她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的咯咯作响:“嗯,绒儿相信父皇!”
龙裕天用指腹抹干了她眼角上挂着的眼泪,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那咱们就不哭了,好不好?看看一张小脸脏的,像只小花猫似得,都不漂亮了!”
“父皇,你坏!”绒儿窝在龙裕天的臂弯里撒娇,然后就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叫道:“父皇抱抱,回去睡觉!”
龙裕天二话不说,就把小绒儿抱了起来,重新回到了寝殿。
门口的福子看到一大一小大手牵小手的走进来,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恭喜皇上和小公主和好如初,小公主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想必也饿了,奴才这就叫御膳房给您准备些点心!”
嘴甜总是没错滴,眯着眼笑的像朵小菊花,下面的菊花才能保存完好!
绒儿可能是因为精神太过紧张,加上在院子里站了几个时辰,吹了一会冷风,疲倦不堪。
所以,龙裕天拍着她的后背,哄着她,只哼了两手不着调的小曲,小姑娘就窝在被子里睡得仰面朝天了。
只是,她的一直爪子还紧紧的抓着龙裕天的手指,似乎在梦中,都害怕会和他走失一般。
龙裕天掖了掖被子,眉眼深邃的盯着床榻上的小东西看了好大一会,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这才悄然无声的起身去了外间。
他吩咐福子去取了一些陶泥,便坐在案桌上,聚精会神的捏起了小泥人。
福子一声不响的站在旁边当木偶,直到外面有个小太监把他叫了出去之后,他再次回到寝殿里,整个人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福子小心翼翼的漂移到龙裕天身边,哼哼唧唧了好几声,话到嘴边,又吞了进去。
☆、1625.第1625章第一亲六百二十五章:给你的礼物
“有话快说,不说就滚,一副死了爹娘的哭丧样,朕看着就心烦!”
龙裕天斜眼瞥了他一眼,这个蠢太监,做事真是越来越扭捏了,跟个老娘们似得!
福子立刻用拂尘挡着脸,一秒变身笑面虎,僵硬着扯着笑,冲着龙裕天呵呵两声。
只不过,他这变态的一笑,让龙裕天差点没暴走,就差撩起旁边的茶杯砸在他脸上给他毁容了。
福子缩了缩头,被龙威一恐吓,总算正常了,犹豫了几秒钟,才说:“皇上,镇守边关的将领传来八百里加急,说——说番禹国已经集结了五万精兵,有礼亲王亲自挂帅,想要攻打我圣宸国。”
说完这段话,福子提着一口气,不敢松下来。
妖娆公主毕竟是番禹王唯一的一个女儿,再加上她的死,又连带着礼亲王的孩子被活活吓死。
他们番禹早就对圣宸国恨之入骨,虎视眈眈,想要一雪前耻,为公主报仇。
却没想到,一切竟然来得那么快!
龙裕天听了这消息,倒是一片平静无波,俾睨的冷笑了两声,低头继续捏泥人。
“跳梁小丑,简直不自量力!朕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到硬着头皮敢逆朕的鳞了,福子,传朕旨意,明天早朝,召集文武百官,共同商议讨伐番禹之事!。”
福子一脸兴奋:“是,那才这就去!”
他早就看那个番禹的礼亲王不爽了,现在还敢招惹他主子,简直是找屎嘛!
福子退下去之后,龙裕天手上雕刻的小泥人,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这时候,小绒儿睡梦中睁开眼,没看到龙裕天陪在自己身边,她咧着嘴就叫了起来:“父皇——父皇——”
龙裕天随便的擦了擦手,就奔到了床塌边,抱起绒儿:“小东西,怎么哭了?做恶梦了?”
绒儿摇摇头,脑袋窝在龙裕天的怀里,一个劲的噌;“没,我醒来没看到父皇,我就以为你又不要我了呢。”
龙裕天被她的孩子气,给逗笑了:“傻宝贝,父皇不是答应你了吗,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吗?”
“那你刚才去哪了?半夜不睡觉的,净瞎晃荡!”
绒儿戳了戳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妻子,责怪着夫君半夜不归家一般。
“父皇是在给我们家小绒儿做礼物啊!”
说着,龙裕天就从一袖里那出了两个小泥人,递到了绒儿的手里。
绒儿瞪大着眼睛看着那小泥人,满眼的兴奋和崇拜:“父皇,你好厉害啊,你捏的绒儿,比阔儿哥哥给我的要好看多呢!”
她一手拿着一个缩小版的自己,一手拿着一个缩小版的小猫儿,开心的在龙裕天的腿上乱滚。
不得不说,父皇的手艺真心的好,你看,光是这只小猫儿,就连它细小的胡子,也根根可数,胖胖的小梅花垫,就像是棉花按上去的一般,还软软的。
小绒儿喜欢极了!
龙裕天听着绒儿叫‘阔儿哥哥’,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不过经过刚才的‘小两口吵架事件’龙裕天倒是学乖了,也找到窍门了。
☆、1626.第1626章第一千六百二十六:朵儿的不能收
他抱着绒儿,坐到了自己腿上;“绒儿,以后你喜欢什么,就和父皇说,父皇什么都会做,即便不会做,为了我家小绒儿,父皇也会去学的,所以,你答应父皇,以后再也不可以收别人的礼物,好不好?”
小绒儿点了点头:“好!”
然后又问了一句:“那朵儿的也不能收吗?”
“不能,尤其是她的礼物,咱绝对不能要,知不知道?”龙裕天严肃的补充了一句。
一想到那个歪脖子朵曾经拿着‘一百八十式的春/宫/图’躲在老四的洞/房/里,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是给他送新婚礼物的,龙裕天就忍不住的打寒颤。
他家小绒儿那么单纯,那么可爱,万一被那歪脖子朵教坏了,他上哪再去找那么令他心疼的小媳妇?
只不过,在若干年之后,龙裕天却悔不当初啊!
钱朵朵一手抓着金元宝,一手拿着打王金边,坐在‘前辈’高堂上接受小绒儿和不亲不愿的他‘敬茶’的时候。
小绒儿开口问她要红包,她竟然大言不惭的,那他曾经说过的这句话,堵住了小绒儿的嘴巴。
从此之后,钱朵朵和他家小绒儿,绝逼的成为了一对‘一进一出’的对等好基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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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绒儿怀里还抱着两个小泥人呼呼大睡的时候,龙裕天就已经早早的起床上朝了。
宸王麾下的四位将军,戎装上朝,一起在朝堂之上,对番禹侵犯圣宸国边疆的事情做出了一系列的讨论工作。
四位将军都是征战疆场已久的老将,自然不会把这不毛之地的番禹放在眼里,都争抢着要亲自挂刷,灭了番禹。
不过,作为一些‘老弱病残’的文官,却说出了他们的担心。
“虽然几位将军英勇无敌,可是这次番禹国,是倾尽了所有精兵攻打我圣宸国,而且为臣听说,番禹国的将士们,各个勇猛异常,以一敌三,这摄政王不在的情况下,我觉得我们派遣个使者去谈和,才是上上之策。”
“是啊是啊,此次出战,不仅关系到我们圣宸国的荣辱兴衰,而且四位将军若是都率领精兵去了边疆,那万一别国趁虚而入,京城可不就岌岌可危了吗?”
他们这些文官,平时让他们差个户口,种个水稻什么的,倒是一等一的好手。
一旦遇到了两国交战,他们可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尤其是现在龙慕宸又不在圣宸国,更是加重了他们心里的不安。
四位将军虽然早就想教训番禹那些狗崽子们,但是大臣们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
两国交战,使者先行,生灵涂炭的战争,能免则免。
经过满朝文武的商谈之后,龙裕天先是派遣了使者和高将军一起,去边疆和番禹国使者交谈了一番。
快马加鞭,也不过两日便回来了。
龙裕天原本以为番禹国懂的审视夺度,会主动退兵,和圣宸国握手言和。
却没想到,那礼亲王竟然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把苗头指向了天绒公主!
(PS:6更结束,推荐好友文;原来:《暴君无限宠:将门毒医大小姐》古言、麻辣千金:《萌妻很纯情:二嫁亿万继承者》现言)
☆、1627.第1627章:你居心何在
高将军是个武将,性子耿直,在朝廷上,就开始暴躁了起来。
“他娘的,番禹那帮野人简直不知好歹,本将军亲自带着使者和他们谈和,那帮龟孙子竟然给劳资摆起了铺,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只要咱们圣宸把天绒公主交给他们番禹,让公主养在番禹,下嫁和亲,那他们就退兵!”
高将军骂完之后,又抬起头,继续对龙裕天吐槽;“皇上,您觉得这可能吗?别说公主还小,才五岁,根本不可能去和亲,即便公主已到了及笄之年,作为圣宸国的掌上明珠,自然不可能下嫁到番禹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所以老高我就当场把他们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并且让边疆将领严阵以待~~哼,劳资非要让他们知道,宸王麾下的四大将军,可不是吃素的!”
作为一个铁血将军,一声战功赫赫,杀人无数,自然有军人的傲气,绝不可能让一个仅有五岁的女娃娃,去承担他们军人的责任。
这样是传出去,还不说他老高贪生怕死,王八蛋一般的把头缩在一个女娃娃的怀里?
这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更可况,他也是真心喜欢天绒那呆萌的小丫头。
龙裕天坐在龙椅上,眼中毫不避讳的对着高将军投去一抹赞许的目光。
果然是十四叔麾下的武将,骁勇善战,英雄了得。
有了他们的忠心护主,想必大破敌军,指日可待!
只不过,不同于高将军和龙裕天的心思,朝堂之上,那些享尽了荣华富贵的文官,一听到要打仗,可都吓得颤颤发抖。
高将军喜欢武力解决,干嘛带着他们一起,要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尤其是一打起仗来,他们喝酒听曲,逍遥无比的日子,可要到头了!
所以,其中一个就跳了出来,破口指责着高将军:“高将军,两国交战那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先回禀皇上,反而自作主张,挑衅番禹,火上浇油...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却被你搞得兵戎相见,他们番禹既然要公主去和亲,那咱们就欢天喜地的把公主送过去呗,何必因为这点小事,逆他们的意思?”
那官员一出声,紧随其后的,又是接二连三的指着声:“是啊,公主若是能嫁过去,一来可以缓解燃眉之急,而来还可以让我们圣宸国和番禹国重修旧好,一举多得,你竟然擅自主张的回绝了那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反而想要挑起战争,你居心何在啊!”
所有的大臣们,一拥而上,对高将军采用着口水车轮战。
高将军打破了他们安稳享乐的生活,他们自然视高将军为眼中钉,恨不得给他定一个通敌卖国的死罪,打下天牢才好呢!
高将军粗人一个,哪像这些文人墨客似得嘴皮子功夫利落?
他的脸色被骂的一阵黑红,瞬间暴怒,拎起一个叫嚷的最欢的大臣,一巴掌打在了地上,直接爆了粗口:“你们这一个个老不死的王八羔子,别以为我老高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1628.第1628章:陛下三思
“老子去战场杀敌,用的是军中军饷粮草,又不是去挖你们祖坟,抢你们家产,碍着你们去青/楼叫姑娘喝花/酒,用得着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跳出来指责老子?”
几个大臣们被高将军戳中的心事,恼羞成怒,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你——”
话还没说完,高将军一巴掌拍打在了那大臣的头上,叱喝到:“我什么我,你们竟然那么叫嚷着让公主去和亲,来维持两国之间的友好往来。既然你们义正言辞的,表现的那么忠心圣宸,忠心皇上,那好,那就让你们膝下的儿女,全都作为奴婢太监的,陪着公主一起去番禹得了!”
整个大殿里,随着高将军的话,瞬间寂静无声,那些诈尸一般的大臣们,也都张着嘴,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的瞪着高将军。
让他们的孩子去跟着天绒陪嫁,门都没有!
他们的孩子可都是亲生的,哪像天绒只是养来的野孩子!
不过,这样的话,他们是万万不敢当着龙裕天的面,说出来的。
龙裕天沉默不语的坐在龙椅之上,把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绿色的瞳孔中,毫不掩饰他的讥讽于鄙夷。
过了好大一会,看他们被高将军的几句话堵得无法反驳,他才语气冷淡的开口:“既然众位爱卿都不反对,那就传朕旨意,钦点十万精兵,高将军挂帅,半月之内,铲平番禹国!”
龙裕天圣旨一下,下面的官员,除了几个热血沸腾的武将,其余的全都纷纷跪在了地上,哭喊那个撕心裂肺啊。
“皇上,万万不可——”
“陛下,请您三思,三思啊!”
“皇上,臣等听说番禹将士各个骁勇善战,礼亲王也非等闲之辈,而且他们地势优渥,易守难攻,如果您贸然的出兵与其正面交锋,我军必将损失惨重啊——您作为圣宸的明君,决不能让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啊!”
龙裕天笑了,慵懒的靠在龙椅之上,但那笑意之下的气息,却越发的冰冷:“那众位爱卿的意思——?”
“陛下,以微臣等愚见,为今之计,只好让天绒公主出使番禹和亲,只要她一走,那天下就太平了!”
“陛下,天绒作为圣宸国的公主,理当为了国家大义兴衰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再说了,她蒙皇上宠爱多日,被册封为公主,她就应该感念皇恩浩荡,为天下黎明百姓,尽一己绵薄之力。”
这话说的委婉,可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谁不明白这弦外之音,是提醒着龙裕天,天绒只是一个野孩子,还并非皇室亲生血脉,她与天下大计,孰轻孰重,即便不用脑子,也分辨的出来吧!
可惜,龙裕天用不用脑子,已经不是再重要的,重要的,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即将摇摇欲坠。
龙裕天此时的眼神,像是两把锐利的刀锋,恨不得将他们硬生生剥皮挖心,可是他却压抑着胸口的愤怒,掌心已经把龙座的一角,生生的捏碎。
☆、1629.第1629章:八百里加急
“你们的意思,就是让年仅五岁的天绒,来作为两国之间的牺牲品?”
跪在地上的,有一个是先皇的老臣,在群臣中还是有些声望的:“皇上此言差矣,此时若是追根究底,乃是天绒公主得罪了年妃,间接的害的年妃香消玉殒,礼亲王痛失亲儿,所以才惹怒番禹,导致他们出兵征讨圣宸国,既然是天绒公主所犯下的错,那她为了自己的过失,承担该有的责任,也是义不容辞的啊!”
龙裕天突然站起来,抓下龙椅上被捏碎的一角,砸在了他们身前:“好一个承担责任,义不容辞,当初在万兽园,是谁怒不可揭,群起激昂的要求朕处死年妃,现在年妃一死,引来番禹嫉恨,你们一个个又把过错推到了天绒的身上?”
“亏你们一个个还是朝廷大员,一个个竟然如此阳奉阴违,不知廉/耻!哼,拿天绒去赎罪?那还不如你们直接上书,拿着朕的脑袋,去巴结番禹,求他们饶你们一条狗命吧!”
龙裕天怒急,一脚踹翻了身前的九鼎香炉,在整个龙华殿之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几个大臣吓得面如死灰,一个劲的磕头认错:“皇上赎罪,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福子站在一旁,仰着头装死,其实心里跟明镜似得。
昨个亲眼看着皇上把小公主按在怀里——咳咳的时,他就知道,皇上对这个小丫头,肯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
他们竟然敢叫嚣这把皇上一手养大的小媳妇送到别国去和亲,简直就是找死嘛!
福子捂着嘴笑,哈哈,终于有人比他还悲催,要做炮灰鸟!
龙裕天突然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手打翻其中一个人的官帽:“不敢?朕看你们胆肥的很,既然你们那么想讨好礼亲王,那朕就成全你们。”
“来人,把他们全部绑起来,连同妻女奴才一同送去边疆,交给番禹!”
几个跪在地上的官员们,一阵不可置信的惊愕——
他们只不过说了一句实话,即便是贪生怕死,但也是为了圣宸国的百年基业着想。
皇上不采纳他们的意见也就算了,竟然要把他们一家老小都押入囚车?
两国正是剑拔弩张,烽火狼烟之时,现在把他们遣送到番禹,还不要被割下脑袋,忌敌人的军旗?
正当几个侍卫跑上来把面如死灰的大臣们拉下去的时候,大殿外,便又一个从边疆赶来的将士,大喊了一句:“皇上,边疆八百里加急!”
龙裕天眉心一蹙:“快说!”
那将士跪在地上:“启禀皇上,边疆两日前忽降大雪,冰冻三尺,驻扎在那里的将士们很多都不适应寒冷的天气,感染的风寒;番禹借此机会,夜袭我军,烧了我军的粮草。”
“现在驻扎在边疆的将士们,缺衣少粮,军中又没将军元帅坐镇,弄的军心惶惶,士气十分低靡。”
那前来报信的将士低着头,压根不敢看龙裕天的表情。
番禹与圣宸国的交界之处,地势偏僻,人烟稀少,而且长年气候寒冷,不是狂风暴雨,就是冰雹大雪,将士们水土不服,也是情有可原的!
☆、1630.第1630章:群臣相逼
“传朕旨意,让辎重部队(现代成为后勤)运送充足的粮草,高将军带领五万精兵支援前线——还有,户部立刻吩咐下去,赶制棉甲分配给将士,抵御严寒!”
龙裕天有条不紊的做出了正确的指令,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下,即便是再强大的军队,也会被打的溃不成军!
被点名的户部侍郎上前一步,额头上冒着冷汗:“启禀皇上,今年南方多雨少,又正值洪涝,所以棉花产量较为稀少,估计不足以为数万将士制作棉甲!”
汇报完毕,户部侍郎就低下了头,他的消息,无疑是给出征在外的军队当头一棒,雪上加霜。
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尿泡尿都能结冰滑到,别说是杀敌了,不自杀都是好的了!
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也都是束手无策,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无疑就是说什么,眼下的情况,决不能贸然出兵,要从长计议啊,但是计议来计议去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那边是,牺牲天绒公主,来平息番禹将士的怒气!
福子眼观鼻鼻观心的,始终注视着龙裕天的一举一动,看着主子咬牙切齿的恨不得要杀人,为了避免血溅当场,他赶紧大声咳嗽了两声。
底下的文武百官,这才齐齐的朝着前方看去,便看到龙裕天阴鸷的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等大臣们全部闭嘴的时候,龙裕天才郑重严肃的警告道:“你们给都朕听着,朕意已决,御驾亲征,宁可战死疆场,也不会把天绒交于番禹,你们再胆敢多说一个字,以叛国罪论处,诛灭九族!”
他怎么会不知道,礼亲王对天绒恨之入骨,一旦小绒儿离开了自己的保护,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番禹就是要再给妖娆报仇的同时,也让自己尝尽失去挚爱的痛苦,和被番禹压制着的,永远都抬不起头的屈辱!
大臣们面面相觑,十足的傻了眼了~若是说刚才他们是战争会断了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那现在一听到皇上要御驾亲征的话,他们害怕的,却是朝廷不稳,圣宸大乱了!
到时候别说是金银珠宝了,他们连冥币估摸着都没人给送下地府了!
一想到龙裕天竟然会因为一个非皇室血统的野孩子,冒天下之大不韪,立刻有人尖叫了起来。
“皇上三思啊,您竟然为了一个从外面领养来的野孩子,诛杀对您忠心耿耿的朝臣,您这样实在不是一个明君所为啊!”
“所不定,那来历不明的天绒,正是别国派来的奸细,故意蛊惑圣心,挑拨圣宸和各国的关系,皇上您一定不能受小人蛊惑,忠奸不分啊!”
看着大臣们群臣激昂,义愤填膺的样子,再看看居高临下,看似俾睨苍生的龙裕天依旧不为所动。
朝廷中的位高权重的宰相,也是先帝面前的大红人的杨丞相,终于安奈不住,一脸死而后已的激愤:“皇上,如果你执意要凭一己之欲,护着那天绒妖孽,那老臣就一头撞死在这龙华殿之上!”
(PS:吃晚饭继续更新,今天7章)
☆、1631.第1631章第一千六百三十一:漂亮姑娘
“老臣倒要问问先帝,他是如何选择了这样一个不顾国家大义的,昏庸残暴的君王,断送圣宸国的百年基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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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朵朵和龙慕宸第二天便下了山,回到了宸王府。
临走之前,他们是想和师父打个招呼,却没想到几个小道童说,那逗比的老头子正躲在山洞里捣鼓着什么金丹妙药,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才肯出来。
所以他们也就没去打扰,带着钱母一路游野山玩小水的回了京城。
老管家一听说十四爷回来了,兴奋的那个老泪纵横啊,带着一家老小两只大黄狗,就排排站到了门外,锣鼓喧天的,夹道欢迎这他们,就差每人手里发两个小彩旗,大放‘朵儿进村’的交响乐了!
钱朵朵下了车,像个国家第一夫人出访XX国似得,一个个的和众位家丁握抓问好,最后还提溜着两只大黄狗的蹄子晃悠两下,这才横着漂移到了寒铁的身边。
“喂,臭脸寒,见了本姑娘不开心啊,不激动啊,不兴奋啊?”
寒铁抱着宝剑,斜眼瞟了钱朵朵一眼:“十四爷回来了,我自然是开心的,至于你呢?没感觉!”
他和这个倒霉朵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八字不合,这种吵吵闹闹的相处方式,也成了习惯。
不像主仆,更像是朋友!
钱朵朵抱着旁边的狗头失声痛哭:“二黄啊,你看你寒哥哥那张臭脸摆的比沙皮狗还难堪,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大黄又欺负他了?”
“啧啧,咱虽然作为一只汪汪,但也要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啊!”
寒铁炸毛:“喂,钱朵朵,你说谁呢,谁和谁同根生!”
这个该死的女人,都嫁给十四夜三四年了,怎么还吊儿郎当的,像个女/流/氓似得,没点王妃的高贵气质?
(小土豆冷笑:沙皮叔,你宁愿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也不能相信我娘那伪善的高贵!)
钱朵朵一看寒铁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她连忙笑嘻嘻的一爪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呦,别生气嘛~大不了晚上我请你凤凰于飞喝一盅,再给你介绍个漂亮姑娘?”
寒铁哼了一声,嫌弃的打下了钱朵朵的爪子,还没反驳一句,突然之间,宝马香车里传来了一道兴奋的女声。
“朵儿,你叫我啊?”
钱母从马车里,提着她穿的像是麻袋一般的裙子,蹦了下来,她闺女不是叫‘漂亮姑娘吗’?
肯定就是叫她了!钱母是这样想的!
“呦,十四不愧是摄政王,这王府够气派,够奢华,比紫禁城还华贵呢~你瞧瞧,这下人一个个也水灵灵的,一个比一个娇俏。”
钱母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的四处打量了一番,就挨个的把府里的婢女们夸了一边,最后,眼神落到寒铁身上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竟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呦,这小伙子不错,身板结实,皮肤黝黑健美,十足的一个好莱坞动作巨星嘛,尤其是他的丰臀,啧啧,手感极佳!”
☆、1632.第1632章:这是你姑奶奶!
钱母甩了甩她的手,做着隔空捏肉的动作。
她只是觉得寒铁长的像自己的偶像史密斯,所以一个鸡冻,就不可自己的兴奋了一下,犯了犯老花痴嘛。
寒铁长那么大,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调戏自己的‘丰/臀’,而且还是一个疯疯癫癫,满嘴胡言乱语的疯老女人,他吓得噌的一声跳出了五米远。
躲在两只大黄狗的身后,拽着狗链子,差点想要关门放狗。
“钱朵朵,这难道就是你给我找的姑娘?”
寒铁看着钱母抓着钱朵朵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似乎在谈论自己的样貌。
就觉得这个女人的眼光,真是杀猪一般的凄惨(除了看上十四爷之外)。
钱朵朵差点没崴着脚,把小土豆吓掉:“我呸,你丫的少自恋,她是你姑奶奶,是我娘!”
古代的尊卑等级,还是划分的很明确的。
钱母既然是龙慕宸的丈母娘大人,寒铁作为侍卫,叫她一声姑奶奶,也不为过的。
“你娘?钱朵朵,你别吹牛不打草稿了,你娘不是在钱府陪着小若和钱罐儿吗?”
寒铁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看上去年约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太,一脸的不信。
钱夫人他是见过的,而且是那种典型的文文弱弱的妇女,哪里像眼前这个,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着吃他这个小鲜肉的嫩豆腐。
寒铁捂着自己被调/戏的屁股,一把辛酸泪——他的初摸啊!
“娘,朵儿,外面风大,别站着,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吧。”
龙慕宸搂着钱朵朵已经有些肉肉的腰肢,轻抚着她圆圆的小肚子。
寒铁眼珠子都瞪掉了,他掏了掏耳朵,心想着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什么的,结果十四爷已经簇拥着那个‘流/氓’老太太进去了,还一口一个娘叫的,嘴巴比谁都甜呢。
这丫也太诡异了吧?出去大半年,儿子没带回来,倒带回来一个老子?
龙慕宸看着一王府的下人们,都用一种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钱母,他知道他们心里一定充满浓浓的疑惑与好奇。
于是他便照着剧本开始念起了台词,向下人们说出了钱母的来历。
大抵意思呢,就是说他和朵儿出去游玩的时候,遇到了危险,差点命丧乡间,多亏了这个老太太出手相救,才能让他们有惊无险,平安归来。
巧的是,这个老太太也姓钱,又独身一人,和朵儿大为投缘。
所以朵儿为了感谢老太太的救命之恩,就把她认为‘义母’接回了京城,颐养天年。
钱朵朵一个小眼神扫过去,扭了扭他的肩膀:“十四,你套用我的台词!赔偿盗版费!”
龙慕宸贴着他耳垂,笑着说:“乖,晚上回房了,好好陪——尝!”
咳咳,注意啊,是陪/睡的陪,品尝的尝!
不过,他的这个解释,也算是成功糊弄了过去,即便大家伙对武功高强的‘战神遇难说’心存疑虑。
但是四十爷说她是娘,她就是娘,管她干的还是湿的,他们都要像伺候活祖宗似得,伺候这个王爷和王妃的‘救命恩人’。
☆、1633.第1633章:朵儿你回来了
龙慕宸亲自为丈母娘安排的房间,就在王府内的东厢房。
是除了他和朵儿的新房院落之外,最大的也是最豪华的一个院落。
两个院落之间,也只间隔的一个小花园,方便朵儿和老娘经常来回窜门。
做好了这些事情之后,龙慕宸原本是要吩咐膳房准备午膳的,可是钱朵朵却死活不愿意在家吃,非要拉着他一起进宫,去好好的扫荡着阿三的御膳房。
龙慕宸觉得也是,回来两天了,也该进宫先去见见皇帝,关心一下圣宸国这段时间的国事了。
只是,在进宫的路上,心思细腻的龙慕宸却发现驻守在京城的军队,似乎又微微的变动,最反常的是,等他进了宫,已经临近中午了,龙裕天竟然还没下朝?!
龙慕宸隐约觉得事有蹊跷,便让朵儿在御花园里先休息一下,自己去一旁打探消息。
钱朵朵有了土豆之后,体力明显的不如以前了,上蹿下跳了几下,就觉得疲累了。
她找了个凉亭坐下,并吩咐御花园的宫女,去给她先准备一些点心,喂喂土豆,刚准备开吃的时候,突然一道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
“朵儿——你回来了!”
钱朵朵寻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一个粉嫩嫩的小人,伸着两只胖嘟嘟的爪子,正跌跌撞撞的往她身前跑。
她似乎只有四五岁的模样,穿着粉色的小碎花裙,袖口上,用白色的荧光线绣着几只小猫爪子,配上精致的五官,嗲嗲的声音,梨涡浅笑的,还露着两颗小虎牙,简直是萌翻了钱朵朵的心。
小绒儿原本就长得想个洋娃娃一般的惹人喜爱,在加上钱朵朵现在怀有身孕,母性大发,所以一伸手,就把绒儿抱到了怀里。
小绒儿在她的腿上蹭着脸,仰起头,淡蓝色的眼睛红红的,泛着委屈:“朵儿,你都消失了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钱朵朵把小绒儿抱到身前,拎着她的胳膊腿看了一眼,确定从未见过这个小娃娃之后,她才很温柔的问:“小宝贝,你怎么知道我是朵儿呢,而且听你的语气,似乎早就认识我了啊?”
小绒儿两只大眼睛圆溜溜的打转,指着自己的脸蛋戳了戳:“朵儿,我,我是木瓜,我是小木瓜啊!”
她害怕朵儿听不懂,还蹲在地上用两只小短腿做着刨坑状:“朵儿,你不认识我了吗?是天机伯伯把我送给你的,你又把我送给父皇的,小黄猫,木瓜啊!”
钱朵朵一脸的惊讶,她怎么都无法把眼前的小东西,和木瓜那只毛球相提并论,不过,这一人一猫之间,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有一双淡蓝的漂亮眼睛。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经历过穿越,孤魂,地府这些事情之后,钱朵朵也只是微微惊愕了片刻。
她更奇怪的,是小木瓜怎么会变成人,难道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错过了什么精彩纷呈的好戏?
小绒儿咬着胖胖的小指头,冲着钱朵朵眨眼卖萌,那个可爱的小模样——简直——
(PS:7更结束)
☆、1634.第1634章:他咬我了
简直让钱朵朵开始期待,她肚子里的宝宝,要是有这个小东西一半可爱,她就心满意足了!
(小土豆:娘来,你确定要把小爷我和一只猫相提并论吗?你丫的看大黄和二黄还可爱呢!)
“嗯,我上次听父皇和天机伯伯说什么,是因为你的阳气,还有我吸了父皇的血,然后每隔一个月,我就长大五岁——其实我也没听懂!”
小绒儿说的断断续续,可钱朵朵却听明白了。
原来是自己寄生在它身上的时候,残留下了一抹阳气,然后又吸了最纯正的血液,才幻化成人的。
天机老头子把木瓜送给自己时候,一定早就对这些冥冥中早已注定的结局,了若指掌了!
木瓜救了自己命,现在又因为自己的关系,而化身为人,看样子,她们两人可是有着剪不断的缘分呢!
“对了,你怎么会叫阿三父皇呢?”钱朵朵开始挖八卦。
“那是因为我睁开眼一个看到的,就是父皇啊,我就以为阿三是我爹爹!”
小绒儿理所应当的这样说,然后又挥着自己的爪子,叫道:“对了对了,父皇还给我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呢,叫绒儿,钱绒儿,他还封我为公主呢!”
钱朵朵眉间一挑,还算阿三那臭小子不忘本,知道小木瓜是从宸王府出去的,所以给她冠上了自己的姓。
“绒儿,那阿三对你好吗?”
哼,要是让他知道了,龙裕天敢对她的小猫儿不好,她非揪掉他的泥鳅毛不可!
小绒儿脑袋一个劲的点:“父皇最疼我了,他每天都抱着我睡觉,陪我吃饭,他还说我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谁都不许欺负我,他还说,有了我,他都不要小娘了,他会一辈子都陪着我的!”
钱朵朵一愣,还没消化小绒儿这些诡异的词汇之后,小绒儿又拧了拧小眉毛,撅起了嘴。
“不过父皇有时候也不好,昨天他摔了我的玩具,还凶我,还把阔儿哥哥赶走了呢!”
不过,她刚说完,就立刻捂着了自己的嘴巴,眼珠子咕噜的转了两下,可怜巴巴的望着钱朵朵:“朵儿,你可不能告诉父皇我又提阔儿哥哥了,否则的话,他又要咬我了!”
“啊——”钱朵朵终于炸毛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绒儿,他咬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昨天父皇好奇怪,阔儿哥哥说长大了要娶我,父皇就很生气,然后就咬我嘴巴——”
小绒儿心性单纯,哪里懂得男女之前的事情,只觉得朵儿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只不过,她一想到父皇昨晚上咬她嘴巴的时候,说不上来的,她就感觉脸蛋爆红!
钱朵朵暴走ing,心里的小黄人翻身打滚,瞬间粉碎!
她终于知道,啥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黄更比一黄深!
阿三竟然会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小丫头吃醋,还强/吻人家,抱着人家睡/觉,这算猥/亵幼童,有木有?
赤/裸/裸的禽/兽啊!
钱朵朵昏死过去,死了两秒,又被惊活了,一脸比偷了她银子,还要让她气愤难耐。
☆、1635.第1635章:我是有猫格的
“绒儿啊,一会你就跟我回王府,阿三他就是个大/变/态,咱不跟他一起玩!”
怪不得十四以前总是在她耳边念叨着阿三不是好孩子,阿三是个坏苗子。
原本她还以为是情敌之间互相诋毁,那臭老头小心眼插侄子黑刀呢,却没想到,红果果的真相,竟然是这样滴!
她一心为绒儿好,可是绒儿却挪了挪身子,一脸的不情愿。
“不行的,再说几天,我就要喝父皇的血了,这样我才能长大五岁,天机伯伯说,我只要喝三个月,就能长成大姑娘,永远不会被打回原形了!”
钱朵朵再次惊讶鸟,一脸不可置信的问:“你的意思是说,你再有两个月,就十五岁了?”
“嗯——”小绒儿很乖巧点了点头,然后用着一种很期待的目光,看着钱朵朵:“所以,我不能离开父皇的,而且——我答应过父皇,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
钱朵朵恍然大悟,原来龙阿三那奸诈狡猾的老泥鳅早就对绒儿,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了!
趁着绒儿还小,不懂事的情况下,给她灌注这那么非正常的思想,为的就是养大之后,拔毛吃掉。
好一个肥水不流外人条,猥/琐!
(阿三感动的痛哭流涕:朕终于从禽/兽升级为猥/琐了)
不过——嘿嘿——
钱朵朵打量着小绒儿倾国倾城的容颜,像个怪阿姨一般的,笑的贼眉鼠眼。
“绒儿,你要知道,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话,不是吗?”
绒儿点头赞成:“是,绒儿是有猫格的!对主人的忠心,绝不输给大黄狗!”
钱朵朵揉着她的头发,当做顺毛,继续诱哄道:“那你叫我一声干娘,以后你就是我钱朵朵的干女儿,娘肯定会比你父皇还要疼你的。”
小绒儿眼睛一亮:“真的...那父皇欺负我的时候,娘亲会保护我吗?”
钱朵朵拍拍胸脯保证到:“当然了,有娘亲在,谁也不能欺负我们小绒儿的,你要知道,你可是我的气息幻化而成的呢!”
小绒儿觉得朵儿说的有道理,她多会抱大腿啊,立刻扑倒钱朵朵的怀里,连续叫了几声:“娘亲,娘亲——”
钱朵朵暗暗的举起了一个剪刀手,狠狠的在小绒儿的脸上啵了一口:“乖孩子,真听话——你真是娘亲的小福星啊!”
也是龙裕天的小灾星——这句话,钱朵朵硬生生的按在肚子里,没说出来。
她忍不住的开始不断YY在不久的将来,龙裕天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挂着眼泪抹着鼻涕,万分谦卑的叫着:“娘——女婿错了——”
哇哈哈,光是想想,就爽死个人啊!
她正YY的浑身热血沸腾的时候,龙慕宸回来了,小绒儿一看到他,就蹦跶到他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叫道:“十四——”
龙慕宸脸色阴沉的厉害,看到一个流着口水的小东西,竟然叫自己‘十四——’他指着小绒儿问钱朵朵:“这是哪家孩子,连叔都不叫,竟然叫十四?”
☆、1636.第1636章:人贼做母
十四可是朵儿的专属称呼,是爱称,你昵称,怎么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叫了去?
钱朵朵把小绒儿拉会身边,抱在了腿上,吧唧亲了亲她的脸蛋:“绒儿乖,可不能叫十四哦,要叫爹爹,知道吗?”
小绒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伸出两只爪子,做着抱抱的动作:“爹爹!”
龙慕宸差点没吓得崴到了脚,他只不过离开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难道小土豆就被打了催熟剂,瓜熟蒂落了?
“朵儿,这小娃娃哪里来了?”龙慕宸连忙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过,看着她一双淡蓝色的眼眸,倒是和老三有点相似。
“额——这个嘛——”钱朵朵故意吊着胃口,装着很为难的样子:“绒儿,她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然后,笑意很弄的斜眼看着龙慕宸,见身边男人的脸色瞬间臭了很多,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绒儿,那种样子,恨不得把她给勾到身前,狠狠的揍屁股。
钱朵朵噗呲一声就笑了。
“十四,你想什么呢,你看看这小丫头也有五岁啦,用脚趾头算,也知道她和我没关系了!”
钱朵朵戳了戳龙慕宸胸口,把绒儿放到了地上:“它丫,就是师傅送给我们的木瓜,吸收了我的一丝阳气,变成了小猫妖。”
“怎么,你也觉得很诧异吧,更诧异的可在后面呢!”
钱朵朵勾勾手指,龙慕宸很体贴的弯下身子,然后就听到了小娇妻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他,并且还怀疑老三对这个小东西,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
龙慕宸恍然大悟,指着站在地上不断拧着小指头的小绒儿:“所以你——”
钱朵朵连忙打断他还未脱口而出的话;“对啊,所以嘛,我就觉得我和绒儿有缘啊,就把她认成了干女儿,以后咱们家小土豆一出生,就有个那么大的姐姐,多好啊!”
龙慕宸看着小娇妻眼神发亮,闪着顽皮光芒,他心里就开始为那悲催的三侄子默哀烧香了。
不过,在上海的时候,他好像看过一本国外名著,上面有句话,他印象深刻。
好像是说——吾爱真理,但吾更爱吾妻!
你看,大圣人都这样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所以,真理和爱情之间,咱十四爷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哦,对了,阿三呢,怎么还没下朝?我和绒儿都饿了!”钱朵朵看时辰,都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
虽然龙裕天继位一来,一直都是勤勤恳恳,勤政爱民的,但也不能忙的连饭都不吃?!
龙慕宸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伸出手,动作自然的摸着小绒儿的脑门:“朵儿,如果不出意外,本王过阵子,就该率军出征了!”
——朵儿分割线——
龙华殿的宫殿内,死一般的沉寂,龙裕天身上流淌下来强大的气息,足以令在场的每一位官员,感到窒息。
“杨丞相这是用死来威胁逼迫朕吗?”
杨丞相跪在地上,满脸的大义凛然。
☆、1637.第1637章:那你就去死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皇上为了一个非我皇室的野孩子,搞得硝烟弥漫,民不聊生,既然老臣生不能阻止皇上犯下大错,那只能一头撞死在这龙华殿之上,来以死明志了!”
杨丞相霍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仰着脑门,瞪着后蹄,摆好POSS,做着以头撞柱子的姿态。
旁边的几个大臣们,连忙跑上去,拉胳膊的,抱大腿的,求爹喊娘的,弄得一个朝堂,像个菜市场一般的杂乱。
杨丞相抹着一把老泪:“你们别劝老夫了,老夫宁愿死,也不能看着圣宸国的百年基业,就这样断送下去!”
他们都以为,联合起来上演一场苦肉计,外加群臣激昂,就能逼迫龙裕天把天绒送去番禹。
却没想到,正当这出戏上演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大殿的门外,倏然响起了一道霸气冷然的声音。
“那你就去死啊!”
一宫殿的人,都被这声音给怔的定格了片刻,微微扭头,便看到钱朵朵和龙慕宸并肩出现在了龙华殿的门外。
他们的身边,还跟着唯唯诺诺躲在身后的小绒儿。
钱朵朵弯身拍了拍小绒儿的屁股,很温柔的哄着她,缓解她的恐慌:“绒儿,别怕,爹爹和娘亲都在,没人敢伤害你,还有,你看阿三不也在吗?快去找阿三!”
绒儿原本缩着脑袋躲在钱朵朵的身后,看着那一群大臣们,或是厌恶或是愤恨的眼神瞪着自己,她害怕极了。
可是一看到龙裕天站在龙椅之前,她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跌跌撞撞的跑到他跟前,拽了拽龙裕天的衣角。
“父皇——父皇——”
龙裕天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朵儿,那个走了半年,都杳无音讯的女人。
看着她如此神采奕奕,霸气侧漏的,用一句话震慑住了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的吵闹声,他微微有些愣神。
直到听到了绒儿的那句‘父皇——’他这才回过神来。
“绒儿,不怕,父皇在这,父皇会保护你,嗯?”
他一如往常的,用最疼爱的方式把绒儿抱到了怀中,并没有因为朵儿的到来,而对绒儿产生丝毫的疏远。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看到龙慕宸之后,各各都欣喜若狂,摄政王回来了,他们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不用被番禹的军队,压的担惊受怕了!
所有的人都跪在大殿两侧,高呼着千岁千千岁。
只有杨丞相一个人,磕完头后,才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问道:“王妃刚才那句话,是何意思?老臣不懂!”
钱朵朵挽着龙慕宸的手臂,微仰着下巴,趾高气昂的扫过刚才在朝堂之上哭天喊地的大臣们,最终把目光落在了杨丞相的身上。
“杨丞相不仅脑子不灵光,耳朵也不好使了?本王妃的意思只有那么明白了,就是让你去死,干净利落的死完了,皇上也好下朝用膳,更不需要在这朝堂之上,看着你们一个个惺惺作态的鬼脸!”
杨丞相听着钱朵朵对自己凌厉的斥责,他的脸色难堪至极。
☆、1638.第1638章:摄政王妃立威
好歹他贵为丞相,万人之上,又是先皇的老臣,这王妃竟然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大嚷着让自己赶快去死?
他咬着牙,忍着一口气:“摄政王妃,老臣怎么说也是先帝爷的重臣,一生对圣宸国忠心耿耿,死而后已,即便是做错了什么,要打要杀,也是皇上下令,王妃公然出现在朝堂之上,恐怕是逾越了身份吧!”
龙慕宸拿着茶盅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狭长的眼眸凌厉的扫过杨丞相:“杨说这话,是视本王为无物吗?”
他的声音虽淡,但身上的王者之气爆涨开来,威慑力镇压着整个朝堂。
即便杨相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公然忤逆宸王,只能低着头,回了一句:“微臣不敢!”
这个样子,倒是引得钱朵朵一阵嗤笑:“不敢?本王妃看你们胆肥的很!竟然联合起来,在这大殿之上公然以死来威逼圣上?难不成,皇上若是不随了你们的心愿,你们一个个还想造反不成?”
钱朵朵拿起身边的茶杯,甩手摔在了地上,那凌厉的气势,就连一项闹惯了的高将军,都微微打颤。
“王妃明鉴,微臣等冤枉啊!微臣只是劝谏皇上,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和番禹国大动干戈,微臣等是一心为国啊!”
刚才那些吵嚷不休,争先恐后的文臣们,立刻大呼冤枉。
被冠上一个造反的罪名,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啊!
钱朵朵弯唇而笑,带着浓浓的讥讽:“一心为国?本王妃看你们是一心想着怎么苟且偷生吧?大敌当前,你们不但不为皇上分忧解难,想着退敌之策,反而结党营私,学会逼宫了?”
“既然你们那么想死,有一腔热血可以流在这大殿之上,那本王妃就成全了你们,高将军,把他们全都带进军中,让他们上阵杀敌!”
说着,钱朵朵抽出了腰间随身携带的打王金鞭,甩手打在了大殿之上,发出裂地一般的响声。
上打昏君,下打佞臣,至高无望的威力,堪比尚方宝剑,如朕亲临!
打王金鞭一出,大臣们瞬间哑口无言,谁也不敢指责钱朵朵半分‘后宫涉政了’。
他们一个个汗如雨下,只能哭诉着在地上磕头:“王妃饶命啊,微臣知罪,微臣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您让微臣去上阵杀敌,这——这简直就是让微臣去送死啊——王妃饶命啊!”
“饶命?想让本王妃饶你们的命,那谁又来饶绒儿的命!”钱朵朵拉过小绒儿,将她推到那些大臣的面前,指着众位官员,一字一顿的冷哧着:“我圣宸泱泱大国,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番禹逼的走投无路?”
“况且,你们明知道礼亲王对绒儿恨之入骨,以和亲为幌子,是为了将她碎尸万段,为妖娆公主报仇雪恨,你们不但不护我圣宸公主,还恨不得将她推入火坑,要用一个五岁的孩子去讨好番禹,恬不知耻的请求他们退兵,这要是传出去,我圣宸国天威何在,皇上威严何在!”
☆、1639.第1639章:要么死,要么闭嘴
“依本王妃看,与其说你们是圣宸国的忠心,倒不如说是他番禹国的走狗!”
下跪在大殿之上的大臣们,都寒蝉若噤,他们本是贪生怕死之人,现在一杯钱朵朵戳破了心思,一个个吓得只管着汗流浃背,一个句话倒也不敢多说了。
尤其是王妃还言之凿凿的把圣宸的天威和皇上的威严摆在眼前,更是落实了他们不忠不仁的罪名。
他们原以为,有杨丞相带头,定能给皇上试压,却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啪啪啪——”大殿里响起突兀的掌声。
龙裕天微微起身,看着钱朵朵的目光中,充满着赞许和欣慰:“知朕者,摄政王妃也!”
随后,便把绒儿拉到了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小绒儿被他摸的痒痒的,仰起头,呵呵的笑着。
那个把自己的性命和全部,都放心的交于龙裕天的手中,这般的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心中顿时一暖。
龙裕天阴霾的眼眸扫过默不作声的众位大臣:“还有谁想忠心觐谏的,尽管道来——”
紧接着,他挥手扫过桌案,强大的内力,使得桌案的一角,瞬间被震的粉身碎骨:“不过,摄政王妃说得对,你们竟然如此忠心,那朕就封你们一个大将军,随着高将军一起出征吧!”
龙裕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打算向这群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群臣妥协分毫。
这不仅仅是关系到他舍不得绒儿受到丝毫的伤害,更关系到他这堂堂的一国之君的威严!
若连这些小事都要被重臣所胁迫的话,那他这皇帝,谈什么称霸天下,还不如回家哄孩子呢!
群臣们谁还敢在多说一句废话,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要么死,要么闭嘴!
多简单的一个选择题啊,选择闭嘴后,就能下朝回家吃饭啦!
龙裕天看着这些呱噪的家伙终于老实了,他笑的很风雅:“很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就即可准备这迎战番禹大军!“
“只不过,今日之事,朕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若有下次,朕不介意麻烦,亲手送你们归西——杨丞相,懂吗?”
上扬的语调,听似宛转悠扬,却已经把杨丞相的五脏六腑都震的支离破碎了。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龙座之上,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男子,并不是他们可以一手可以左右的。
尤其是,在他身后,还有龙慕宸这样的一个不可侵犯的存在。
钱朵朵懒懒的出了一个懒身,摸着滚圆小肚皮,抱怨着;“饿死我了,既然全票通过,就先下朝吃饭吧!”
众位大臣小鸡稻米似得点头,泪花滚滚来,是啊,皇上,您还是放我们回家吃饭吧!
龙裕天拉着绒儿的手,眸底宠爱的弧线,被拉的很深:“小绒儿,父皇抱你去吃饭?”
小绒儿点点脑袋,刚想伸手让龙裕天抱抱,就看到钱朵朵挑着眉间,插了一句;“绒儿,过来,跟娘亲走!”
绒儿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钱朵朵的身边,蹭大腿,甜甜的叫了一声:“娘亲,爹爹!”
(PS:今天6更,卡文了)
☆、1640.第1640章:她是我的养女
绒儿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钱朵朵的身边,蹭大腿,甜甜的叫了一声:“娘亲,爹爹!”
众位大臣看着这一幕,全部都呆滞住了,他们甩甩头,掏掏耳朵,不可置信的听着小绒儿叫摄政王妃‘娘亲——’
老高是在场唯一一个还敢冒气的人,他指着小绒儿,惊讶道:“十四爷,王妃,你们何时多了一个女儿?”
钱朵朵叉着腰,一脸骄傲:“绒儿,去,告诉他们,你叫什么!”
小绒儿迈着两只小短腿,蹦跶大殿的中央,站在龙椅之前,特别神气的仰着脑袋:“我叫钱绒儿!我义父是摄政王龙慕宸,我义母是摄政王妃钱朵朵,我父皇是圣宸国最伟大的皇上,龙裕天,我是他们独一无二的宝贝——天绒公主!”
钱朵朵给小绒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小东西不愧是自己灵气的化身,还真是得到了自己臭屁的真传呢!
不过,先比钱朵朵的嘚瑟样,下面的大臣们,可差点没被这消息惊的魂飞魄散。
额滴个义父义母外加干父皇来——谁来告诉他们,这个从外面抱来的野孩子,何时成为了摄政王的养女?
怪不得皇上那么心肝宝贝似得捧在掌心里,宁愿得罪番禹,也不肯伤害天绒公主半分。
原来,这个小东西,竟然有那么大的来头?
大臣们不免一阵心虚,用一种极为委屈外带着控诉的眼神,瞅着福子——
见过儿子坑爹的,没见过太监坑大臣的!
你作为天绒公主和皇上的贴身总管,只顾着自己讨好卖乖了,逢迎拍马了,竟然不知会他们一声,害得他们差点没得罪了天绒公主,惹来杀身之祸!
——朵儿分割线——
处理完了朝政上棘手的大事,护住了小绒儿,又加上龙慕宸和钱朵朵平安归来,龙裕天的心情,史无前例的好。
吩咐御膳房准备一桌丰富精致的午膳,便和龙慕宸一起把酒言欢了起来。
只是,龙慕宸酒杯刚举到嘴边,钱朵朵的小手突然之间就盖住了杯檐:“十四,不许再喝了,喝得醉醺醺的,晚上你就睡书房!”
龙慕宸是十足的气管炎,平时就对小娇妻的话唯命是从,尤其是朵儿到现在有孕在身,她说的话,可是比自己亲娘的话还灵验。
“不喝了不喝了,朵儿乖,不生气,来吃点水果!”龙慕宸生怕钱朵朵不开心,立刻放下了酒杯,剥了一个香蕉,递到了钱朵朵的嘴边。
龙裕天对他们之间的恩爱,倒是习以为常了,不过大半年没见了,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调侃几句。
“朵儿,十四叔这可才第四杯,算什么啊,他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再说了即便醉了又怎么样?你难不成还担心他晚上伺候不了你?”
钱朵朵瞬间一个香蕉皮丢在了龙裕天的脸上,叫嚷道:“龙阿三,怎么你位置越做越高,脸皮反而越来越厚了呢,当着绒儿的面,你竟然说这些?你要不要脸啊?”
☆、1641.第1641章:伺候的问题
说不要脸,龙阿三还就真不要脸了,他无耻的耸了耸肩,转身无辜的问着旁边的小人儿:“绒儿,父皇说什么了吗?”
绒儿嘴巴里正叼着一个小鸡腿,听到龙裕天的话,她含着肉肉,语气不清的回到;“没有啊,父皇就是说让干爹伺候干娘罢了~唔~不过父皇也少喝点吧,否则喝醉了的话,晚上父皇就没力气伺候我了!”
“噗——咳咳!”正在吃香蕉的钱朵朵,倏然听到绒儿天真的回答,呛得一口气没接上来,低头猛咳嗽了起来。
她憋的眼泪都溢出来了,一边笑,一边咳嗽:“那个小绒儿,你告诉娘亲,阿三平时都专门伺候你的?”
龙裕天狠狠的瞪了钱朵朵一眼,刚想说,你别教坏我家小猫儿的时候,小绒儿噌的一声就蹦到了椅子上。
一边挥着鸡腿,一边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
“父皇可疼我,他每天晚上都会带我洗澡澡,帮我换衣服,还会抱我睡觉,给我唱小曲讲故事,他从来都不找小娘,只帮绒儿一个人暖床的!”
那软绵绵的声音,是那样的单纯干净,可是字里行间中,却透着浓浓的暧/昧。
钱朵朵恍然大悟;“哦——伺候你——暖床啊!”
一字一顿,说的清晰明了。
龙裕天原本就做贼心虚,现在被钱朵朵诡异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他一张俊脸,瞬间变得又红又黑。
小绒儿挥了挥爪子,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小大人似地摸着龙裕天的额头,天真的问:“父皇,你为毛脸红啊?”
龙裕天身子一僵,胡乱的拿着酒杯往嘴巴里灌,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面对小绒儿和钱朵朵。
“额——父皇是喝了太多了,所以,酒劲上头,没事,没事!”
他胡乱的找了一个借口,自以为天衣无缝呢!
谁知,绒儿却小嘴一撅,小大人一般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嫌弃:“我就说不让你喝酒,你还喝,喝多了发酒疯,又要咬我嘴巴了~哼,还是娘亲说得对,以后在喝酒,不让你进房间,罚你去书房睡!”
龙裕天暴走ing——
一张脸,恨不得缩进肚子里。
谁来告诉他,养一个小娃娃,怎么会落得被赶到书房里睡的节奏?
“皇上,公主午休的时间到了,要不奴才先带公主回宫休息?”
福子多机灵啊,一看皇上如此窘迫的样子,连忙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及时把公主带走,也能缓解一下皇上的尴尬。
果不其然,龙裕天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对福子投以赞许的目光。
“你说得对,时辰不早了,先带公主下去吧——绒儿,乖,跟着福子回宫休息,好不好?”
小绒儿窝在龙裕天的身上乱打滚:“我不要,我刚见到娘亲,还没和她玩够呢,我还有很多很多话要和娘亲说呢!”
绒儿的话还没说完,龙裕天就随手拿着一颗葡萄,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他是有多害怕这个小丫头当着十四叔和朵儿这个大嘴巴的面,童言无忌的瞎嚷嚷。
☆、1642.第1642章:你喜欢绒儿?
他这一国之君的威严,可都要毁在绒儿的一张嘴巴上了。
龙裕天把她抱在了地上,佯装着一脸严肃:“一会父皇还有要事要和大臣们商量,你听话去睡觉,否则的话父皇就生气了?!”
小绒儿连忙摇着手,慌张的蹦到了福子跟前:“父皇不要生气,绒儿这就回宫。”
说完,她就拉着福子的手,转身走出了宫殿,刚到门口,她又吧嗒吧嗒的跑了回来。
龙裕天以为小姑娘又耍任性,刚想教育她一句呢,却没想到小绒儿麻利的爬到了他的腿上,莲藕一般的胖爪子,勾住他的脖子,紧接着吧唧一声,亲在了他的侧脸上。
“父皇——午安!”
龙裕天还没缓过神来,只觉得侧脸温温热热的,怀中还残留着小绒儿的奶香味。
便看到那‘强吻’了自己的小东西,已经拉着福子抛出了宫殿。
龙裕天抬手摸了摸侧脸,唇角竟然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道绚丽的笑容。
“喂,龙阿三,你干嘛笑的那么厚颜无耻啊?这种猥/琐的表情,会让人想入非非的哦?!”
小绒儿一走,钱朵朵终于原形毕露,口无遮拦的开始挖起了八卦。
龙裕天一根筷子丢了过去,钱朵朵闪得快,这才没砸中她。
她胡乱的拍打着自己的小心脏,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喂,你谋杀啊!”
龙裕天斜睨她:“谋杀?朕都想封了你这张嘴——钱朵朵,朕就纳闷了,你嫁给十四叔都四年了,眼看连孩子都有了,你就不能正常点?朕也不求你像其他王妃那样,优雅大方,言行得体,但总归也不能总这样跟个蚂蚱似地到处乱蹦跶,弄的朕整个皇宫,鸡飞狗跳,兴风作浪吧?”
钱朵朵掏掏耳朵,无赖似地耸耸肩:“本姑娘知道自己活泼可爱,所到之处并将掀起一片精彩纷呈,你不用这样特意指出来夸奖我的~”
钱朵朵两只爪子拿着一个香蕉皮,捂着脸,还装害羞着呢。
她继续发扬她扒泥鳅不怕死的精神,蹭到了龙裕天的身边:“喂,阿三,你就对我承认了吧,你喜欢绒儿,对不对?”
龙裕天心里猛然颤抖了一下,可是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当然,绒儿是朕的小公主,是朕的女儿,朕当然喜欢她了!”
顿了顿,他低头看了看钱朵朵的小腹,撇嘴接了一句:“谁像你这个歪瓜裂枣,肚子里的土豆也肯定是个坏苗子,扫把星,才没我家绒儿可爱呢!”(小土豆掀桌:龙阿三,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你说我娘可以,怎么能连带着污蔑小爷我呢?)
钱朵朵不耐烦的摆摆手,一脸谁信你的表情。
“行了,阿三,咱们玩了多少年了?就你那点鬼心思,还想骗我?你身上几根泥鳅毛,本姑娘都一清二楚。”
“还女儿呢,谁信你!你看你对绒儿肆无忌惮的宠爱,还有在她身上,那种流连忘返的发/春小眼神,十足一幅情窦初开的少年,在看自己的心上人嘛!”
☆、1643.第1643章:激将法
“与其说是你养的女儿,到不如说是养在身边的童养媳,就等长大了下手一口吃掉呢!”
流言蜚语可以不信,但是钱朵朵可是经过两世,练就火眼晶晶,她绝对不会看错龙裕天对绒儿的心思的!
只是,钱朵朵这样直截了当,大胆泼辣的言论,挑破了龙裕天的心思,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他早就确定了自己对绒儿的心思,可是绒儿现在毕竟还小,心思又单纯,他不想过早的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之中。
龙裕天眼神闪烁了片刻:“你胡说什么,绒儿才五岁!”
钱朵朵懒懒的托着下巴,指尖敲打着桌案:“是吗?可是我却听说再过几天,绒儿可就十岁了?用不到两个月,她就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大姑娘了,含苞待放的年龄,咳咳——不正合适——”
“朵儿!”
龙裕天拂袖站了起来,他的脸上倒看不出什么愠怒,他知道,他是永远都不会和朵儿发脾气的——
只不过从她的言语中,龙裕天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一晚,吻上绒儿的唇瓣的感觉。
想着他的小姑娘,再有几天,就长大了,成了大姑娘了,是那般的绝代倾城。
他的心情,就无法抑制的起伏不定,波涛汹涌。
“即便绒儿很快就长大了,她也是朕一手养大的孩子,朕怎么可能——最重要的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朕对她有非分之想了,朕有那么猥/琐吗?”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龙裕天故意把音调提的老高,差点没掀起了整个屋顶、
(小土豆:阿三,你对绒儿的‘猥/琐’还需要用眼睛看?小爷我隔着我娘的一个肚皮,就感觉到你那饿狼遇到小白兔一般的本性了!)
钱朵朵捂着脸,扭头看着十四,挤眉弄眼的样子,似乎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开始炸毛了!
不过,她一转脸,脸上的贼笑立刻就变成了一抹沮丧的表情:“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本来我吧,还想着把绒儿交给你,也就放心了。”
“虽然说你这人有着无比浪荡的历史,但是鉴于你近来表现良好,没上赶着去做种马,对绒儿呢,也算是宠爱有加,我就十分为难的,强迫着自己认下你这个倒霉女婿了~!谁知道,你对绒儿压根没这心思?!”
“钱朵朵,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谁你是女婿,你不怕闪了舌头!”龙裕天被她一句话说的那个青筋暴动,恨不得一巴掌把她给丢出去!
钱朵朵双手一摊,很无辜的耸耸肩:“我又没说你,你激动毛线啊?绒儿是我养女,他以后的夫君,当然是我女婿了,这很难理解吗?”
钱朵朵继续笑,像个狡猾的小狐狸,一手拍拍龙裕天的肩膀,帮他逆毛:“再说了,反正你对绒儿也没啥想法,谁做我女婿,都和你无关吧!过两天,我和十四就把绒儿接回王府养着,等她长大了,再给她指一门好亲事,至于阿三你呢,从现在开始就被扫地出门了!”
☆、1644.第1644章:你不孝顺
钱朵朵一边说着,一边坐着嫌弃赶苍蝇的动作。
龙裕天的脸色,史无前例的难看,像是被猫便便卡了一般,臭的要命。
不过——女不女婿的不是重点,重点是——
“钱朵朵,你说什么?你竟然要把绒儿带回王府?”龙裕天暴跳如雷,这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钱朵朵捂着耳朵,缩成了一个肉球:“你嚎什么呢,我只是把她接回去,你赶着哭丧呢?!再说了,绒儿是我养女,我接她回去,关你什么事啊?”
龙裕天也跟着跳了起来,这个女人,总是能如此轻易的把他给惹毛!
他阴测测的瞪着钱朵朵,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怎么不管朕的事?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她叫朕‘父皇’啊!朕把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还外带着铲猫盆,这倒好,你回来才不过几个时辰,就想把小绒儿从朕的身边带走?朕现在就告诉你,门都没有!”
龙裕天气的在原地乱转圈,看着钱朵朵似乎不服气,还要反驳他,他立刻先发制人:“还有,绒儿才五岁,那么天真善良,你再把她给带坏了,朕就把你的脑袋按到肚子里!”
我擦,半年不见,龙阿三暴走成土匪了,竟然比她还无耻!
丫的,竟然还把老娘的脑袋按到肚子里,一当老娘是乌龟,说按就按啊!
钱朵朵抬起爪子,气哄哄的指着龙裕天的鼻子,抖了好大一会,才狠狠咬出三个字:“你不孝!”
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抓起筷子就开始敲锣打鼓了起来:“哎呦,我钱朵朵这是哪辈子做的孽啊,竟然有这样一个不孝的侄子外加干女婿,不孝敬作为婶婶,干娘的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出言威胁我?早知道我就把这个阿三塞到荷包里,流放到黄浦江里喂王八了!”
龙裕天看着她敲击着菜盘子,双脚还耷拉在椅子上胡乱的踢着,显然一幅蛮不讲理的泼妇架势。
他那里会不知道,钱朵朵刚才对他用着激将法,逼迫他承认自己喜欢小绒儿,然后再顺理成章,大张旗鼓的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岳母大人’!
这该死的女人,一天不想着占自己点便宜,她就浑身痒痒!
“来人,把钱朵朵这个鬼哭狼嚎的女人给朕丢出去,以后没朕的旨意,不许她进宫偷吃!”
哼,咱阿三也不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给她来一个釜底抽薪,防患于未然!
钱朵朵立刻傻了,啪嗒一声,手上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呢,福子就带着一群小宫女,左右开工的架着钱朵朵的胡乱挣扎的爪子,给抬了出去。
“喂,龙阿三,你敢这样对你丈母娘,你以后都别想有‘性/福’可言了!”
“喂,龙十四,你不帮你媳妇,你晚上给我睡书房!”
叫了两声,钱朵朵就被华丽丽塞进了一个轿撵中,抬出了皇宫!
待那个呱噪的女人走后,龙裕天可算是舒了一口气,他开始打量着身边的龙慕宸,玩笑道:“十四叔,这次怎么不跟着出去了,难道晚上还想被朵儿踢下床榻啊?”
(PS:今天先5更,理大纲,明天多写点)
☆、1645.第1645章:滚去想办法
龙慕宸揉揉眉心,他当然知道,以老三对朵儿的疼爱,只是和她闹着玩罢了,绝不会伤害她分毫,这个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即便今晚本王不被朵儿踢下床榻,估计也要在书房坐上一晚上!”龙慕宸轻笑,惆怅的叹了口气后,语气就开始严肃了起来:“走吧,高将军他们还在御书房等着呢,咱们也该和他们讨论一下攻打番禹的战略了。”
——朵儿分割线——
午休了两个时辰,小绒儿就醒过来了,一睁开眼,就蹦下床榻要去见父皇。
身边的宫婢连忙把绒儿抱回床榻上,替她穿好鞋子,以免她感冒:“公主,外面风大,您还是别乱跑了,皇上正在御书房和几位将军讨论国事呢,估计这会没时间陪您玩。”
“没事,我不会给父皇捣乱的,我就偷偷的跑过去玩会,绝对不会被抓着的。”小绒儿也不管小宫婢在说什么,反正她现在就想见父皇!
宫婢眼看着她踩着绣花鞋慌手忙脚的跑出了宫殿,便急忙拿了一件风衣,追赶了上去:“公主,您等等奴婢,奴婢陪您去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正为了两国交战的事情烦心着呢。
公主还非要任性的去御书房,皇上疼爱绒儿,自然不会责备她什么,不过却苦了她们这些伺候公主的奴婢,要跟着小心翼翼的,不触碰龙鳞了。
小绒儿路过御花园,还摘了几朵小花,变成了一个花环当成礼物送给龙裕天。
可是,刚到御书房门口,便听到书房内传来了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你们就给朕想办法!你们这群废物,一到节骨眼上就知道饶命赎罪,朕都不知道养你们有什么用!”
龙裕天送走摄政王和几位将军后,又招来了户部侍郎等人。
军队的战斗力方面,已经不成为题了,但眼下最大的困难,却是那几万将士们的棉甲!
可是,户部侍郎一进御书房,除了磕头认错,求皇上息怒之外,连半个有用的字都没说一句,难怪龙裕天恼羞成怒。
“朕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要是再想不出办法,朕就拿你们的脑袋祭军旗!”龙裕天一手挥下桌案上的奏折,砸了下去。
户部侍郎被奏折砸了个正着,却不敢叫痛,抖着手臂一个劲的点头:“是,微臣一定会想出办法的,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龙裕天瞥了他一眼,那吓得像只小鸡仔模样的身板,让他十足的恼火:“滚!别让朕看到你这张令人讨厌的脸!”
户部侍郎连忙用袖子捂住了脸,战战兢兢的滚了下去。
一出门,却看到小绒儿躲在柱子后,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花环,户部侍郎连忙上去行礼:“公主吉祥,您这是要去找皇上?”
在得知天绒是摄政王的养女之后,满朝文武可是对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嗯,我有礼物要送给父皇,李侍郎,你看我编织的花环好看吗?”小绒儿很天真的把花环拿给户部侍郎看。
☆、1646.第1646章:送你的绿礼物
户部侍郎牵强的扯了个嘴角笑,犹豫了片刻,才说:“好看是好看,只不过公主,微臣劝您还是别进去打扰皇上了,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您看微臣都被轰出来,您这会去,可不是往枪口上幢吗?”
伺候在天绒身后的两个小宫婢对视了一眼,心想到:你这张像比死了爹娘还难看的老脸,皇上自然要把你给轰出去了,可是咱们小公主那可是皇上心间的宝,平时连大声凶一句都不舍得,怎么可能被炮轰呢?
小绒儿咬着手指头,小眉毛也跟着蹙了起来:“那个,父皇心烦,是为了棉甲的事情吗?”
她中午在大殿上也多多少少的听了一些,没有了棉甲,将士们都感染了风寒,还被敌军偷袭了,弄得军队士气低落。
户部侍郎被皇上臭骂了一顿,心里委屈,也只能和小绒儿吐槽了:“公主英明,皇上正为了此事大发雷霆呢,可是公主,今年多雨,又逢洪涝,棉花产量大量减少,制造不出大量的棉甲,又不是微臣所能掌控的,您说是不是?”
顿了顿,户部侍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言辞卑微的说:“公主啊,您心地善良,一会一定要帮微臣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可不要让皇上迁怒于微臣啊!”
小绒儿脑袋点了点,哦了一声,就拖着步子进了御书房。
此时,龙裕天正站在窗前,垂在身侧的手掌,紧握成拳,渐落下的夕阳,把他修长的身影映衬的有些萧索。
他在那发呆,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退敌之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小东西,正在用手抓他的龙袍。
龙裕天刚想发火,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前来打扰他,可一低头,却看到小绒儿仰着脑袋正眼巴巴的望着他。
蹙着眉头,咬着唇瓣,那天真又懵懂的小眼神,把龙裕天那将要脱口而出的责骂,瞬间压回了肚子里。
“绒儿,你怎么来了?”龙裕天习惯的把她抱起来,走回了椅子上。
小绒儿从身后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花环,套在了龙裕天的头上,然后兴奋的拍着自己的爪子:“父皇,我送你的礼物,你看好看吗?”
龙裕天翻着眼皮看着额头上提溜下来的一根杂草和小野菊。
虽然眼前没有镜子,他无法看清楚自己此时穿着龙袍,顶着杂草是什么形象,但是一想到自己头上一团绿,他就忍不住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感情这小妮子特地跑过来,是给朕送了一顶绿帽子啊!
不过,看着小绒儿那么开心的模样,漂亮的眼睛闪动的像是两颗明珠一般,龙裕天哪里舍得打压她的积极性?
“好看,我家绒儿不管送父皇什么,父皇都喜欢!”
小绒儿仰着头,朝着龙裕天呵呵的笑着,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天使。
龙裕天吩咐膳房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小绒儿就窝在龙裕天的腿上,啃着苹果,啃了两口,却看到龙裕天揉着眉间,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1647.第1647章:好想逃
绒儿翻了个身,在龙裕天的腿上坐直了身子:“父皇,你有心事?”
龙裕天一愣神,摇了摇头:“没有,乖孩子,别乱想。”
小绒儿伸出手,抓着龙裕天的耳朵,当面团揉着玩:“我知道父皇在烦什么,他们都告诉我了,要是再做不出棉甲,支援前线,那义父麾下的几万大军,都要冻死在边疆,呼呼~好忧伤啊!”
“小东西,你毛大点的肉团子,你忧伤什么?”
龙裕天看着小绒儿像个布袋娃娃一般,趴在自己的腿上,肉嘟嘟的小屁股翘的老高,脑袋枕着自己的小手。
那样小大人一般的忧郁样子,让龙裕天看起来忍俊不禁。
“父皇心情不好,我当然会忧伤了!”
小绒儿手指着自己皱扁的包子脸,理直气壮的反驳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说的很自然,可落在龙裕天的耳朵里,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
“绒儿,以前父皇对这个皇位,充满了期待,甚至为了江山,失去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是今天坐在这高处,父皇真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高处不胜寒,这种感觉,真的好累,好孤单。”
龙裕天想起了以往和钱朵朵的种种,想起了大皇子因为这个皇位,而手足相残,至今被囚禁在王府,他心底似乎有些落寞。
尤其是早朝的时候,那群大臣以死相逼,逼迫绒儿去番禹和亲,他有一种极度的恐慌在不断的扩大。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失去了绒儿,会不会崩溃——
这个和他相处了几个月的小猫儿,陪着他一起走过了他继位之后,最无助,最孤独的小猫儿,竟然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仅有的精彩了。
龙裕天一想到也许有一天,很有可能失去她,他那自以为已经随着钱朵朵的离去而死寂一片的心,猛然间,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他紧紧的抱着绒儿,喃喃自语了一句:“绒儿,父皇真想逃啊!”
小绒儿只有五岁,对龙裕天这段长篇大论还很模糊,不过,人家依旧仰着头,天真的冲着龙裕天呵呵的傻笑着。
“好啊好啊,父皇逃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抓你,抓到你之后,你就带着我一起逃,呵呵!”
龙裕天欣慰一笑,刚想狡猾的从绒儿口中套出一些承诺,福子便隔着门喊道:“皇上,高将军求见。”
“传——”龙裕天打了一下绒儿的屁股:“乖绒儿,自己先回宫休息,父皇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陪你,嗯?”
绒儿这次倒很乖巧,点了点头,就蹦蹦哒哒的跑了下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懂事的冲着老高挥挥爪子,甜甜的叫上一声:“高叔叔好!”
老高乐开了花,挠挠了头,还有些羞涩呢。
等到小绒儿牵着宫婢的手,出了御书房,老高才回过头,对龙裕天说了一句:“皇上,小公主可真可爱啊!”
“是啊,真可爱!”龙裕天语重心长的喟叹了一声。
为了他的绒儿,他又怎么可以卸甲投降,不战而逃呢?
☆、1648.第1648章:鸭子毛
他必须让她能够无忧无虑的成长,而为她打造一个强大的太平盛世。
他只有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俾睨众生的时候,他才可以护他的小绒儿,一生周全。
就像是,十四叔,护着钱朵朵那般,任她地覆天翻,只需要在闯祸之后,将她揽到臂弯里,说一句:放心,有我!
这才是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最好的疼爱。
——朵儿分割线——
绒儿回到天绒殿的时候,一直等到二更,龙裕天还没回来,她让宫女去问了福子,却听福子说,皇上要彻夜和几位将军商讨战事,让小公主先休息吧。
绒儿是个乖孩子,当然知道事关重大,她不能任性的去叨扰父皇了。
于是,她一个人,就抱着龙裕天送的猫儿——自己的小表妹,木瓜一起呼呼!
“木瓜,你看你多幸福啊,浑身都是毛,也不怕冷,就可怜那些在边关的将士们,还要等着棉甲了,要是他们像我们一样,浑身长毛,该多幸福啊!”
毛?浑身长毛?这样就不怕冷了?
小绒儿脑洞瞬开,立刻叫来婢女:“你们现在就去把内务府的总管叫来,对了,再让御膳房弄一些鸭毛和鸡毛过来。”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公主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让她们去揪鸭毛?
不过,她们看着公主那么着急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哦了一声,就分头行事去了。
一刻钟后,内务府总管老江便跪在了宫殿内,他的面前,还放着两篮子的鸭毛。
“公主,您这大晚上的叫奴才来,有什么吩咐?”江总管看着一筐子的鸭毛,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
小绒儿光着脚丫,站在床榻上,小大人般的开始指挥着:“江公公,你现在就吩咐下去,让女工连夜给我赶制一件棉甲,棉甲里面的棉花,就换成这两筐鸭毛,尺寸大小吗,你就按照我父皇的做就可以了,记得,天亮之前必须做好!”
江公公看着眼前那两筐鸭毛,又轻又软的,竟然要拿来做棉甲?
这小公主不会是又傻又天真的以为,那些平时都丢在一起焚烧的鸭毛能替代棉花吧?
还是说,今晚上皇上不陪她了,她就闲的浑身痒痒,拿他们内务府的人忽悠着玩呢?
不过,这些牢骚,江公公还是不敢在公主面前吐出来的,依旧笑得像朵菊花,拍着胸脯保证,天亮之前,一定会把棉甲做好的!
整个一晚,御书房那里是秉烛夜谈,天绒宫这边也忙的不亦乐乎,鸡毛鸭毛满天飞。
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在乱传,皇上为国事操劳,只有今天一晚没去陪小公主休息,小公主就开始任性了起来,折腾了御膳房和内务府一整晚,还追着N只鸭子满宫跑。
一大早,福子命人送早膳进御书房,因为几个将军彻夜未能出宫,所以福子准备的早膳,特别的丰富。
“福子,怎么一大早的,就给朕吃鸭子?”龙裕天指了指一桌子的膳食!
红烧鸭脖子,清蒸鸭爪子,人参炖鸭子!
☆、1649.第1649章:堆雪人
福子抓耳挠腮,样子很尴尬啊:“皇上,那个昨晚上小公主命人拔了N只鸭子的毛,现在御膳房里,什么都缺,就是死鸭子多,所以,这几天,呵呵——”
他哪里敢说,这几天,皇上您只能先吃鸭子了~
他发誓,如果这样说,皇上绝逼的一巴掌把他拍到御膳房,和鸭子作伴!
高将军夹了一个鸭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皇上,您真是把小公主宠坏了,这要是小公主长大嫁人了,您这个当父皇的,受得了吗?”
龙裕天淡笑不语,难怪朵儿总是嫌弃老高,活该他那么一大把年纪了,都找不到妞。
除了会杀敌打仗之外,就是个大老粗,一点情调都没!
不过,这小妮子昨晚上把这个皇宫闹得鸡飞狗跳的,确实有些任性了,呆会啊,还是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才行。
用完早膳,龙裕天就和几位将军一起上朝了。
眼下是万事俱备,只欠棉甲。
虽然如此,但是整个朝堂之上,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出一个办法,为驻扎在边疆的军队,排忧解难的。
这小小的棉甲,已经成为了此次出征致胜的关键!
龙裕天看着朝廷上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都低着头,哭丧着脸像是吊丧一般,他的心情就暴躁了到了极点。
“一个个平时不都是蛮能呱噪的吗?怎么真到需要你们说话的时候,倒都成了哑巴了?”
大臣们还是低着头,缩着脑袋,他们宁愿当哑巴,集体着被龙裕天骂几句,也不愿开口,一不小心就被砍了脑袋!
“户部侍郎,朕昨天让你想办法,怎么样了?”
户部侍郎刚才还在暗暗庆幸,自己这个渺小的存在,终于淹没在百官之中了。
没想到皇上的龙眼那么尖,一打眼就看到了自己?!
户部侍郎苦逼的站出来,硬着头皮支吾道:“微臣——微臣倒是有个主意——”
龙裕天眼神一亮:“快说!”
户部侍郎抬头挺胸收腹提臀,外加夹紧菊花:“做法求雨!”
他一爪子指着屋顶,款款道来:“皇上,微臣想了一晚上,觉得吧,应该让十四爷请天机老人出山,然后在边疆做法摆贡,用他的急急如律令的符咒,求玉帝停止降雪,还边疆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呵呵——”龙裕天哼声一笑,眸底冷漠的不屑:“是不是再让天机老人施展一下撒豆成兵的神通,这样一来,番禹大军就可以不攻自破!”
户部侍郎连忙跪地拍马屁:“皇上英明——!”
谁知,他的歌功颂德还没落下,龙裕天一挥袖,一道内力打在了他的嘴边:“朕让你为边关大军赶制棉甲,你就在这里妖言惑众,既然你提议摆贡求神,那好,朕就把你大卸八块,放到供桌上!”
“来人,把他给朕押往边疆,堆雪人,冻死了算天意,冻不死算他罪不至死!”
户部侍郎一个哆嗦,还没来及的跪地求饶,就被几个侍卫拖了下去。
☆、1650.第1650章:做棉甲
有了户部侍郎这个教训,朝廷上的官员们一个个都谨小慎微的,谁也不敢乱出主意,生怕说错了一个字,就落得一个被雪人的下场!
大殿之上,一片鸦雀无声,直到一声清脆干净的声音响起,大家伙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长舒了一口气。
“父皇——”
大臣们看到天绒公主跑进大殿,手中还抱着一个棉大衣,他们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
用着最灼热,最火热,最燥热的眼神我那个着她,那个激动万分的样子,简直是比看到自己亲爹亲妈从棺材里爬出来,还兴奋无比呢。
“公主千岁!”
他们齐声高呼,公主来了,终于有人搞定这只难缠的大泥鳅了!
“绒儿,你怎么跑来了?”龙裕天微微蹙眉。
虽然他对天绒宠爱无比,但是朝堂之上,却不是一个女人可以随意走动的地方。
这种原则上的规矩,他还是要给绒儿立下的。
“我来给父皇送棉甲啊,这是我昨晚上特意赶制的!”小绒儿叫福子把棉甲送到了龙裕天的身前。
大臣们都感动的抹着眼泪,齐齐大呼:“公主可真孝顺啊!”
孝顺?这两个字,用在龙裕天和小绒儿之间,怎么听着那么怪异呢?
龙裕天正因为棉甲的事情糟心呢,现在绒儿给她送来棉甲,正好戳中了他的着火点,他的心情,又开始烦闷了起来。
他瞥眼看了一眼福子手中的棉甲,刚想说,‘这棉甲你拿下去,父皇没心情穿’的时候,他又看到小绒儿正用一种十分期待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所以,那句拒绝的话,就被龙裕天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里。
虽然有些不情愿,龙裕天为了不让绒儿失望,还是勉强的拿过福子手中的棉甲。
只是,他刚一碰触到棉甲的瞬间,他的脸色就有些微微的转变,似乎有些惊喜,也似乎有些诧异。
这棉甲好轻,好薄——甚至比平时穿在身上的冬衣,还要轻/薄许多。
这东西,穿在身上,能抵御风寒吗?
龙裕天带着一串的疑问,把棉甲披在了身上,刚一上身,他原本疑惑的神色,立刻变得震惊了起来。
“绒儿,你这里面装的什么?”
龙裕天摸着棉甲的料子,里面软软的,很蓬松,还带着细小的颗粒状。
小绒儿咬着手指头,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撮毛,甩了甩:“鸭毛——昨晚上木瓜告诉我,身上长毛了就暖和了,所以我就把鸭子的毛都拔掉了,做了这个棉甲!”
龙裕天叫福子把棉甲递给大殿上的大臣们,让他们一一试穿。
大臣们原本还有些怀疑,鸭毛能比得上棉花?
但是,当这个棉甲穿到身上的时候,他们全都竖着大拇指,高呼这棉甲,简直是鬼斧神工之做!
“怎么了?这棉甲不好吗?”
小绒儿看着大家伙一脸惊异又震撼的样子,她撅着嘴,似乎有些沮丧。
“他们说今年圣宸国棉花产量不多,一时间也不能制作出大批量的棉甲,绒儿就想,就鸭毛和鸡毛充当棉花,看看能不能为将士们御寒,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好像效果并不好啊?”
☆、1651.第1651章:羽绒服
绒儿垂着脑袋,鹅黄色的小绣花鞋,在地上画圈圈。
谁知,刚难过的要掉猫尿呢,就感觉自己小小的身子,突然之间被腾空抱了起来。
小绒儿一仰头,就看到龙裕天俊美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眼神中充满着兴奋和感动。
“绒儿,你是说,一晚上都在为战士们缝制棉甲?”
小绒儿傻愣愣的点点头——为毛以前就没发现,父皇那么帅,嗷嗷——流口水了——
咳咳——不过现在不是猫眼犯花痴的时候,小绒儿拽着龙裕天的龙袍领子,蹭了两下自己的口水。
“嗯,不过我不知道这棉甲好不好,所以一早上才抱过来让父皇试试的!”
龙裕天笑了,狠狠的按着绒儿的小脸,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小东西扛在了肩膀上,就坐会了龙椅之上。
“你们说,这棉甲怎么样?”
大臣们原本还被皇上那一吻弄得一个愣神,觉得这一大一小之间的关系,有些诡异的暧/昧。
不过他们也不敢多想什么,毕竟现在大敌当前,击败番禹,才是眼前的头等大事。
所以,他们穿过棉甲的大臣们,一个个前赴后继的竖起了大拇指,连声夸赞道。
“这棉甲既轻/薄贴身,又能抵御风寒,不知道比以往的棉衣要舒适多少倍,将士们穿上它之后,行动一定会灵敏很多的!”
“是啊,最重要的就是,眼下棉花产量不足,全完可以派人收集全国各地的鸭毛鸡毛,或者猫毛狗毛兔子毛,拿来一起做棉甲!”
“天绒公主,您可真是我圣宸国几万将士的福星啊!”
众人高呼千岁!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是畏惧着摄政王和皇上对天绒的宠爱,此时此刻,他们是彻底的臣服在天绒的机智和悲天悯人的胸怀之上了。
“对了,这棉甲有名字吗?”其中一个大臣问。
“没有,我还没来得及想呢。”小绒儿如实回答。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为这棉甲起了名字吧,来区分它和普通棉甲。”
“叫什么好呢?”
刚才还一副死气沉沉的龙华殿,立刻热火朝天了起来。
大臣们交头接耳,吐沫横飞的聚集在一起,都在为天绒公主创新的棉甲开始命名一个高大上的名字。
一来呢,是庆祝边疆的数万将士终于不用忍受冰天雪地的煎熬了,二来呢,就是趁机拍一拍天绒公主的马屁。
“微臣觉得,既然这棉甲是公主所发明创作的,定要一公主的名字命名才好,不但具有纪念意义,也让圣宸国的黎明百姓,数万将士,感受到我天绒公主的恩德!”
这大臣别的本事没有,八卦马屁倒是一流的好手。
不过,这还是把龙裕天给哄的开心了。
龙裕天笑着问:“你觉得叫什么好呢?朕若是满意,重重有赏!”
那大臣眼神一亮,响指一打:“就叫——羽绒服吧!”
羽毛的羽,天绒的绒,衣服的服,简单易懂,又有纪念意义,多好啊!
千万年之后,在另外的一个名叫地球的外星球上,所有的人类,都不知道,原来羽绒服,是由一直外星猫发明的啊!
(PS:7更结束。推荐好友玄幻文,男主腹黑,女主强大《魅火王妃:兽黑大姐大》月鎏香》
☆、1652.第1652章:国宝级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工夫。
一念之起,便解决了边疆数万将士们的燃眉之急,龙裕天阴霾已久的心情终于柳暗花明了。
可是,那个被歌功颂德,吹捧的像是九天仙女下凡尘一般的小绒儿,却始终有些郁郁寡欢。
“绒儿,怎么小脸皱的像个小包子似得,有什么心事吗?告诉父皇好不好?”
龙裕天抱着绒儿在御花园里品茶赏花,一低头就看到坐在腿上的小东西耷拉着脑袋,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小绒儿一头窝进了龙裕天的臂弯中,仰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父皇,你去告诉他们,不要去抓猫毛和狗毛——就用鸭毛和鸡毛做羽绒服就行了,猫毛不暖和的,而且朵儿也不会让你们去抓大黄和二黄的毛的~”
龙裕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家伙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是因为刚才有大臣说要用猫毛做羽绒服啊!
龙裕天在小绒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好,父皇下旨,谁也不许抓我们家小猫儿,父皇的小猫儿,可是国宝级的!”
小绒儿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猛地点点头,冲着龙裕天,咧着嘴就笑开了。
——朵儿分割线——
龙慕宸在宫里和几位将军商量出征的事情,一直到很晚才回到王府。
一推开寝殿的门,却看到床榻上被褥整齐,空空如也。
龙慕宸蹙了蹙眉间,转身问道门口守夜的奴婢:“王妃呢?”
小女婢迟疑了片刻,这才说:“王妃,王妃她带着钱老夫人...去了凤凰于飞!”
“该死的小女人!”
小女婢的声音刚一落下,龙慕宸就咬牙切齿的碎了一句。
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小土豆,竟然敢背着他跑去烟花之地,真是一天不把她压在床上累的死去活来,她就浑身痒痒,开始上房揭瓦了!
龙慕宸吐了口浊气,便挥袖跑出了王府,翻身上马而去。
————
而此时——
凤凰于飞二楼的VIP包间里,姑娘们一看到消失了半年的钱朵朵终于回来了,身边还带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还有肚子里的小土豆,她们各个都挥着小手帕,感动的痛哭流涕。
“朵儿,你终于回来了,你若再不出现,这些姐妹都吵嚷着要去找你呢!”
紫薇经过大皇子的事情以后,就决心忠心耿耿的跟随在钱朵朵的身边,为她打理凤凰于飞的生意。
钱朵朵靠在一个软榻上,双脚搭拉在椅子上,在晃着她绣花鞋上的小流苏碎碎。
看着一群女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她没心没肺的揪了几颗葡萄,塞进了她们嘴巴里。
“切,我回来是好事啊,干嘛一个个哭的像是我要客死他乡,哭着喊着给我披麻戴孝似得!”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我哪天真的抹脖子了,也得在断气前爬回来一趟看你们一趟——”
几个姑娘们感动无比,心想着,钱总果然是有情有义,都到抹脖子的节骨眼了,还想着回来安顿好她们。
☆、1653.第1653章:吸血鬼
没想到,姑娘们的感动刚一升起,钱朵朵就抱着桌子上的一个琉璃杯,护在心口使劲的噌:“如果我要是不回来,我凤凰于飞这些年积累的小金山,可不要白白被充公了嘛~!你们不知道,阿三可是个十足的资本主义吸血鬼,我一不在,他肯定想法设法的扒光我的毛,所以,我早就计划好了,以后临升天之前,我得安排好,选些之前的金银珠宝,拿去给我垫棺材!”、几个姑娘们瞬间卧倒,集体鄙视钱朵朵,尤其是紫薇,差点没抢过她怀里的琉璃杯给丢出去。
丫的,这几年中,可不是她紫薇每天不辞辛苦的帮她撑场子,作为大老板的钱朵朵,压根没露过几个面,即便有时候鬼影一般的窜出来了,也是跑来要账单,收银票,然后就咧着嘴,喜滋滋的去填充她王府的小金库了。
还大言不惭的说别人是资本主义的吸血鬼,照紫薇看,没有一只吸血鬼比这个姓钱的女人更可怕了。
“呵呵,拿来垫棺材底?亏你想的出来,钱朵朵,你这个吸血鬼害的周边的娱乐生意一落千丈,尤其是对面百花楼的老鸨们,都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的,你不怕你这边垫完棺材底,那边就有人挖坟刨坑,把你给盗墓,顺便把你弃尸荒野了?”
紫薇故意把事情有板有眼,那个严肃认真的表情,就好像这些事都是她一手策划的一般。
钱朵朵吓得毛都炸起来了,脑子中不断回想着前阵子在上海看过某叔的《xx笔记》。
难道某叔中那被盗墓的女猪脚,就是自己的原型?
钱朵朵搓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蛮认真的点了点头:“紫薇说的有道理,都做鬼了,还是低调点吧——要不这样,以后等我升天之前,你们就把我的财产全部换成银票,给我烧了带走,怎么说到了阴曹地府,我好贿赂一下阎王爷,请黑白大哥搓搓麻将,然后让他们给我选一个好的轮回池跳一跳。”
(黑白两大哥互相看了一眼:咱们去勾魂吧?这样一来就有外快可以赚了!)
只是,钱朵朵在哪里胡邹八扯一通,话音还没落,门口就横空飞出来一根香蕉皮,抽在了她的嘴巴上。
“娘——你干嘛抽我?”钱朵朵仰头看着钱母叉着腰,气哄哄的站在自己身前,她不悦的抱怨了一句。
钱母挤过几个小姑娘,拿起香蕉皮又在钱朵朵的嘴巴上抽了几下,凶神恶煞的教育着:“你欠抽!自己还怀着宝宝呢,就在这要死要活的,嘴上每个把门的,多晦气,要是吓坏了我的小孙子,老娘我和你没完!”
(小土豆:外婆,小土豆我已经被龙十四那个假爹练就了一声铮铮铁骨,龙十四的拳头小爷我都不怕,害怕我娘这张破嘴?)
钱朵朵拉着钱母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开始解释:“好啦娘,我这也不是未雨绸缪嘛,我这家大业大的,不能不多想着点,理解万岁啊,呵呵——”
☆、1654.第1654章:夕阳红
钱朵朵歪理邪说了一通,看着老娘似乎还有些不悦,她眼珠子转了转,就甩着她的手臂,转移了话题:“娘,你刚才出去转了一圈,感觉我这凤凰于飞办的怎么样?比起上海的夜总会呢?”
钱母拖着腮帮子,也开始思考了起来:“我觉得还成,但是比起上海的夜总会,确实少了一些精彩?”
“哪些方面?”一提到赚钱做生意,钱朵朵来了精神:“我觉得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能用上的都用了,我还特地弄了旋转灯火当做舞池呢。”
钱朵朵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花灯,灯笼架子,都是用五颜六色的纺布做的,能反射出多彩的光芒,这可是她精心设计的一比一的旋转灯光。
钱母摇摇小手指:“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少了少爷...朵儿你看,你这凤凰于飞可不同于其他的青/楼/楚/馆,除了那些达官贵人之外,也会有些想我这样闲来无事出门找刺激的贵妇人跑来坐坐,你光是弄一群穿红戴绿的小姑娘端茶送水,是不是太单调了些?“
钱母挪动一下屁股,坐到了钱朵朵的身边,毕竟是自家产业,她也脑洞大开,开始出谋划策。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厚男薄女啊!”
钱朵朵斜眼看着钱母,一双星星眼冒着狡猾的光:“娘,你是不是想来一段夕阳红啊,重新体会一下激情燃烧的岁月?”
其实钱朵朵并不反对钱母再找个老伴的,毕竟从老妈和老爸离婚之后,这十几年,都是老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
说什么见了男人就眼冒绿光,口水直流的,似乎有些夸张,不过作为一个女人,除了孩子之外,还是需要一些爱情的滋润与呵护的!
钱朵朵打了一个响指,丝毫不客气的做起了红娘;“娘,如果你真有这打算,你不放告诉我,我让十四在朝中给你物色几个好老头,我保证他们见了娘你的美色之后,双腿都发软。”
这话说的倒是一点都不夸张,谁要能把钱母给搞定了,那可就摇身一变,变成了摄政王的‘岳父大人’了!
钱母弹了一下钱朵朵的脑门,佯装着愠怒的叱喝到:“真不知道十四怎么受得了你的,一脑袋的歪理邪说,现在连你老娘我都敢调侃起来了,看我不揍你!”
钱朵朵不怕死的凑上了,鼓着腮帮子:“嘻嘻,害羞啦?”
钱母一看钱朵朵开始蹬鼻子上脸了,立刻臭脸一板,蹦起来就抱着她的腰扭就开始对她实施‘挠痒酷刑——’。
“让你再胡说,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十四不舍得打你,我来教训你!”
钱母卷起袖子要干架,非要封上钱朵朵的乌鸦嘴不成。
只是刚要跳到她身上狠狠的揍她一顿的时候,身后却凭空出现了一只手,把钱母像是拎小鸡似得,拎到了一边。
钱母一仰头,就看到龙慕宸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下一秒,就被眼前的男人按在了椅子上,坐了下来。
☆、1655.第1655章:你行不行啊!
龙慕宸亲自斟茶倒水,他表情看上去有些阴沉,可是语气还算是恭敬;“娘,朵儿做错了什么,我教训她就成,怎么劳您亲自动手?再说了她现在有孕在身,您不好这样按着她的。”
钱母撇撇嘴,想也没想的就反驳到:“切,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每天晚上把她按在身下嘛——那时候你怎么不考虑她有孕在身了?”
钱朵朵顿时哑口无言,风中凌乱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无敌了,没想到钱母的嘴巴更像是个漏斗一般,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这还在凤凰于飞呢,当着那么多姑娘的面呢,竟然公然讨论起了她和十四的闺/房之事?
谁知道,人家龙慕宸可是没有丝毫的窘迫,反而泰然自若的和丈母娘讨论起了这个话题。
“我不一样,医生不是说了吗,夫妻间偶尔做一下运动,有利于宝宝的诞生,本王这是在帮朵儿和小土豆按摩!”
(小土豆:卧倒!老爹,你脸皮能再厚点不?你这哪是按摩,你简直是在棒槌我!)
钱朵朵缩着头挠耳朵,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龙十四睡地板!
钱母听了这话,倒是无语了,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那你倒是用点功啊,这里不比上海,女人生孩子就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似得,别到最后努力了半天,一点忙都帮不上,喂,十四,你给我说句实话,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弄点助产药什么的。”
这回,轮到龙慕宸抽搐了!
这岳母大人难道在赤/裸/裸的怀疑他的战斗能力?
还是在提醒着他适可而止?
再说了,他要是不行的话,朵儿肚子里的小苗子,是药种出来了?
钱母看着龙慕宸的脸色,简直比窗外的夜色还黑,还难看,她仰头反驳:“我说的是真的,我作为你们的长辈,又是过来人,自然有义务提醒你们两个年轻的夫妻,该注意的运动事项!”
钱朵朵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塞进了钱母的嘴巴里,尴尬的扯着笑:“娘,您多吃东西,少说话!”
说完之后,钱朵朵又小碎步的跑到了龙慕宸的身边,很乖巧的主动攀上了他的手臂:“那个,十四,天都那么晚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家吧!”
龙慕宸斜眼看着身边笑颜如花的小东西,淡然一笑:“朵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二更天了啊!”钱朵朵脱口而出。
不过,刚说完,她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立刻捂住了嘴巴。
龙慕宸狠狠的把钱朵朵按在了自己胸前,笑的妖娆风华:“二更天了?这才想着回家?本王还以为朵儿要带着土豆在这凤凰于飞,和这一群姑娘和台下舞池里面的达官贵人嗨皮一夜呢。”
“那个——”钱朵朵低着头,小手胡乱的揪着龙慕宸的衣袖,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的男人,眸底深邃的眼色,似乎很不悦,她连忙嘟着嘴:“你别生气嘛,你听我解释——”
龙慕宸万分优雅的坐到了软榻之上,低头品茶。
☆、1656.第1656章:长篇大论般的解释
“好,本王听着,你的解释最好能让本王满意,否则话,呵呵——后果自负!!”
钱朵朵张张嘴,想反驳着来,可是一收到龙慕宸阴鸷的目光,她顿时像只挫败了的小母鸡。
后果自负,后果自负,不就是罚她一个月下不了床嘛!
下辈子,她绝逼的要做小攻,也让龙慕宸尝尝腰酸背痛的味道!
一旁的姑娘们,都揶揄的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十四爷的言外之意太明显不过了,不过,虽然是责备钱朵朵,但是那眸底的神色,好温柔的有木有!
钱朵朵自从有了宝宝,可能是雌性激素分泌过旺,性子倒是软了很多,也不暴躁了。
她抓抓耳朵,揪揪毛,斜眼看了一眼钱母,朝她挤眉弄眼的做了个鬼脸,谁知,钱母一接到女儿的眼神,立刻扭过头,随手扒拉着墙壁,用后脑勺对着她。
所以,钱朵朵只能孤军奋战了。
她吸了一口气,做足一个举头炸碉堡,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过,还不忘歪着脑袋,笑着卖萌:“那个,十四,你误会我了,我来凤凰于飞呢,第一是想让我娘考察一下我这几年在圣宸国的事业,让她知道,她的女儿终于长大了,不用让她担心了;第二,就是顺便来查查帐本什么的,好给小土豆以后买尿布,是不?”
“至于第三呢——我是觉得,咱们的孩子,一定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这不是给他做胎教吗!”
龙慕宸看似满意的点了点头,上挑着漂亮的眉间,信步走到了钱朵朵的身边。
钱朵朵被他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下意识的往后面一退,龙慕宸眼疾手快的揽住了她的纤腰,重新抱回了怀里。
“胎教?在这里?凤凰于飞?朵儿,你是想咱们家的小土豆和小薯条,一出生就流连花丛?”
一句话,把钱朵朵堵得哑口无言,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她只是找个借口罢了。
这该死的老头子,干嘛和她咬文嚼字,还真当她做贼心虚,盘问起她来了!
钱朵朵一被逼到角落里了,就开始奋起反抗,理直气壮地仰起脑袋,戳了戳龙慕宸的胸口。
“臭老头,你能不能不那么死板啊,凤凰于飞怎么了,凤凰于飞可是本姑娘一手经营起来的,圣宸国首屈一指的娱乐场所,可是圣宸十强产业之一,带动了消费水平和税收,你不要用这种轻蔑的小眼神怀疑我高大上的事业心!”
“再说了,带着土豆去皇宫,去参加皇孙贵族的宴会,那就高端大气上档次啦?我家儿子以后可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仅要能上的朝堂,更要能融入民间,体察百姓疾苦,这凤凰于飞,就是他以后在百姓之间的老革命根据地,是作为他娘的我,给他留下的一个最宝贵的无形资产!”
“我就带他来认认门,怎么了,你有必要像是我在这招蜂引蝶,沾花惹草,红/杏/出/墙一般的盘问我吗?”
☆、1657.第1657章:你有好的地方吗
龙慕宸伸手扭了扭她胖嘟嘟的脸,笑道:“钱朵朵,你越来越蛮不讲理了!”
钱朵朵撇了一眼龙慕宸,哼唧一声;“跟你学的!”
龙慕宸继续笑:“嘴巴也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钱朵朵小骄傲的仰着脑袋:“跟你学的!”
龙慕宸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钱朵朵小公鸡复活的样子:“钱朵朵,你怎么就不跟我学点好?”
钱朵朵双手一摊,万分无耻到:“问题是你有好的地方的吗?”
龙慕宸揪着钱朵朵的耳朵,把她往怀里一带,他的动作很轻,可是钱朵朵还是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臭老头,你虐待狂啊!”
龙慕宸掀唇一笑,万分妖娆,他的身姿高大,肩上又披着一件宽敞的披肩,很容易的就把钱朵朵娇小的身子给盖住了。
“是啊——虐待狂,不过朵儿,你说咱们一会王府之后,是在寝殿里虐呢,还是在书房里虐?”
龙慕宸抿薄性感的唇贴在她的耳垂边,轻缓的吐气,一只手,已经在披肩的遮挡下,从她的后背滑落了进去,上下吃着豆腐。
钱朵朵不敢乱动,生怕身边的人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小动作。
所以,她只能僵硬着任由眼前的男人对自己‘胡作非为’,嘟着嘴,一脸恼怒的啐骂了一句:“龙十四,你厚脸皮!”
被骂的男人,笑了,如沐春风一般:“好,既然朵儿喜欢厚脸皮的的,那咱们先回家,再来好好讨论一下厚脸皮的事情。”
钱朵朵脸一红,就直接低头埋进了龙慕宸的胸前,一只小手,还不断的扣着他的披肩。
饶或是原本恼怒的十四爷,发誓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好好教训一下的十四爷,这会也彻底淹没在她那一低头的娇羞中了。
两个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小夫妻,这时候,就手牵手一起回家啦!
“喂,喂,你们两个,等等我!”
钱母扣完了墙壁,一转身,就看到他们十指相缠的走出的VIP包房,叫了一声,连忙跟了出去。
可是,她一出房间,就感觉到浑身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一般,毛骨悚然的。
钱母小碎步的跟上了他们的脚步:“朵儿,十四,我怎么总是感觉到有人在背后偷窥我啊?”
龙慕宸扭头冲着漆黑一片的大街看了一眼,并且用内力探测了周围的动静,确定没有一丝风吹草动之后,他才开口:“娘,您是不是太累了啊,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人跟踪我们!”
钱朵朵也踮起脚丫子到处看了两眼,除了几片落叶之外,连只老鼠影也没发现。
她用手腕戳了戳钱母的肩膀:“喂,老娘,我看你是在凤凰于飞玩了一晚上,看着那么多可爱的小老头,神经都跟着敏感了起来吧?”
“竟然能想着有人偷窥你,你又不是年方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人家偷窥你干嘛啊?!”
钱母一个爆炒栗子的大锅盖打过去:“钱朵朵,我是你亲娘不,竟然这样数落我?我钱眉眉二十年前,好歹也是沪上名花一大朵,追我的人简直比黄浦江里的鱼还多,我看你是羡慕嫉妒恨你老娘我,在这个年龄,还如此的魅力十足吧?”
☆、1658.第1658章:十四,我错了
钱朵朵低头阴笑:呵呵,黄浦江里的鱼是多,都是死鱼——
不过,这话打死她她也不敢说出来的,只能陪着笑脸,继续顺毛:“好好好,你魅力,你十足,我羡慕嫉妒恨你这朵大奇葩花,行了吧?”
“走吧走吧,别疑神疑鬼了,回家睡觉,做个好梦,说不定一床的桃花朵朵开呢!”
“喂,钱朵朵,你的意思是你老娘我做春/梦呢?”
“喂,你给我说清楚,否则的话,我打的你一个月下不了床!”
钱朵朵悲催无比,这丫的咋都学成了这幅土/匪流/氓样?动不动就让她下不了床?
——朵儿分割线——
回到王府以后,钱朵朵和龙慕宸亲自送了钱母会东苑,看着她休息之后,这才安心的回到自己寝殿内。
一关门,原本优雅如斯的摄政王大人立刻变成了大尾巴狼,绿着眼睛把钱朵朵横抱了起来。
很轻很缓很温柔的丢到了床榻之上,就开始剥皮吃了。
钱朵朵被他的唇瓣啄的痒痒的,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嫌弃到:“十四,不要闹了,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朝吗?”
龙慕宸继续咬着她的耳垂,有些阴阳怪气的喟叹着:“你也知道很晚了,那干嘛不乖乖的在王府里等我回来?怀着孕还要到处乱跑?”
钱朵朵撅着嘴:“好了,我知道了,大不了以后不去凤凰于飞了吗!”
小气吧啦的老头子,蚂蚁劈大叉,这点破事就嘀咕了一晚上。
她这要做娘的人,都没他那么还嘟囔。
“朵儿,本王不是生气你跑到凤凰于飞去玩,你那点贪玩的性子,本王能不懂?”
龙慕宸叹了一口气,把钱朵朵抱到了自己腿上,表情看上起十分认真严肃。
“你要知道,最近几天番禹和圣宸即将开战,京城说不定已经布满了番禹的眼线,你这样连个侍卫随从都不带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本王怎么办?”
钱朵朵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在凤凰于飞的时候,十四的脸色那么阴沉,原来是怕自己出事。
她动动唇,还想为自己开脱着呢,不过一看到眼前男人满目忧心的样子,钱朵朵就立刻软了下来,像只无害的小白兔,枕在龙慕宸的腿上。
“十四,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以后都不乱跑了,好不好?”她调皮的翻了个身,仰起头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就开始撒娇了:“嘿嘿,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吗,我身边不是有你吗,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钱朵朵自从怀孕之后,身子骨变得软软的,皮肤也如丝一般的光滑,抱起来特别舒服。
现在小妮子又在自己的怀里调皮的乱动,让龙慕宸积攒了一晚上的闷气,消失殆尽。
他就觉这个女人真不可爱,每次做错事了,就会来撒娇卖萌这一套;可是,他又觉得自己更不可爱,明知道这是小女人一贯的手法,但是他就是被吃的死死的,对她的不可爱一点办法都没有。
(PS:今天更新慢点,在做出版稿件%>_<%,我白菜价啊!)
☆、1659.第1659章:带我一起去
龙慕宸把钱朵朵的身板挪正,异常严肃的说:“朵儿,听宫里传出的消息说,边疆战士的棉甲已经在赶制了,估计几天后,本王就要率军出征了,所以,本王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格外小心,懂吗?”
钱朵朵一个震惊,直接蹦了起来:“那么快就走啊!那我也跟着去!”
“不行!”龙慕宸斩钉截铁的拒绝。
“臭老头,你干嘛那么霸道!”
钱朵朵也噘起了嘴,她这不是在请求出征吗,干嘛一副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
再说了,她可是护国女将军,还曾经打败过牧原国呢,她可是圣宸将士们心中,独一无二的女神——经!
钱朵朵眨眨眼,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十四,你不是说过,以后再也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吗?不管刀山火海都带着我,你会把我保护的好好的,不是吗?”
一想到要和钱朵朵分离,龙慕宸也万分的不舍,尤其是看着她小绵羊可怜无辜的样子,他的心都软了。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龙慕宸感慨万分:“朵儿,我何尝不把你揣在袖子里?可是小东西,你要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的肚子里,还有咱们的小土豆,我怎么舍得让你一路跋山涉水?万一再伤着胎气,怎么办?”
龙慕宸看着钱朵朵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摇了,所以趁热打铁,再接再厉的劝说她:“还有啊,你知道边疆异常的寒冷,万一你水土不服,再感染上了风寒怎么办?医生可是说过,怀孕期间是不能吃药的,会伤及胎儿的,难道你舍得让我们的小宝贝跟着去受罪?”
钱朵朵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土豆快三个月了,她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凸起。
十四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可是,一想到他带军打仗,不知道何时才能班师回朝,她心里就怎么都无法安心。
钱朵朵挠挠头,纠结了半天,才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啊,可是,你这一走,把我一个人放在王府里,也不安全啊!”
龙慕宸点头赞同,钱朵朵眼神一亮,还以为这倔强的臭老头改变主意了呢,没想到,下一秒,龙慕宸就拆穿了她的心思。
“小东西,别拐外抹角的试探本王了,这些本王都已经想好了,大军出征的前一天,本王就会把你送和岳母大人送进宫的,有老三保护着你,本王才能心无旁骛的去战场杀敌。”
钱朵朵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像个被霜打的爬不起来的蔫茄子。
“好了,别唉声叹气了~最多一个月,本王灭了番禹,就班师回朝了,好不好?”
钱朵朵不理龙慕宸,继续低头,玩着手指不说话。
龙慕宸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尖,语调有些无/耻:“既然我们家朵儿那么舍得本王的,那作为夫君的我,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让你占领主动权,好好给你吃抹个够,以解你的相思之苦,怎么样?”
☆、1660.第1660章:王府有贼
龙慕宸双手一摊,直接抱着钱朵朵的腰肢,顺势倒在了床榻之上。
两个人连咬带扯的,刚滚了一会,衣服还没完全扒拉下来,就听到殿外突然传出了一声尖叫:“啊——救命啊!”
那叫声震耳欲聋,简直比杀猪还凄惨万分,惊得钱朵朵和龙慕宸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是我老娘的声音!”
钱朵朵掏掏嗡嗡作响的耳朵,立刻胡乱捡起了一件外袍,便跑了出去。
龙慕宸和钱朵朵火急火燎的赶到东苑,一进花园,便看到钱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到处乱蹦,一只绣花鞋还被她甩出了十米开外。
“娘,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光着脚就跑出来了?”钱朵朵叫女婢拿了一双鞋子,为钱母换上。
钱母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穿鞋,拉着钱朵朵的手,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朵儿,这王府里有贼,刚才一直盯着我呢!”
钱朵朵被她惊慌的样子说的浑身毛骨悚然的,搓了搓手臂,就安慰道:“娘,你八成是做梦了吧,我和十四一听到你的叫声就跑出来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哪里来的贼啊!”
“是真的,我没骗你,我刚才准备睡觉呢,却听到屋檐上传来啪啪的声音,我就好奇的往上一看,结果一下子就发现屋檐上的瓦片裂开了一条缝,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阵诡异的目光,直嗖嗖的射到了我的身上,还泛着奸诈狡猾的绿光。”
钱母站在花园里转圈圈,手舞足蹈的讲故事,那种幽怨外加浑身打哆嗦的举动,就差给她放一曲‘山村老尸’的片尾曲来渲染恐怖了。
钱朵朵翻了个白眼,打哈欠,下一秒,钱母立刻蹦了起来:“钱朵朵,你别用这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我刚一叫,那屋顶上那的人影就飞的不见踪影了,不信的话,你问桃儿。”
桃儿是龙慕宸专门派给钱母的贴身丫鬟,年轻虽然不大,却伶俐懂事的很。
桃儿连忙站出来,表情也带着一抹恐慌:“王爷,王妃,老夫人没骗你们,奴婢刚才也看到一个黑影从老夫人的屋顶飞了出去,直接跑出了王府,而且看他的动作,似乎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呢。”
桃儿的话,让龙慕宸陷入了一阵沉默中,这才想起来,刚出寝殿的时候,他是感觉到了一瞬间强大的气息扑面而过,不过却只存在了短短的两秒钟,就消失殆尽了。
看来此人是察觉了他的存在,有意隐藏了自己的内息,不想被人发现才是。
龙慕宸的武功,已经是整个大陆数一数二的存在了,能从他的眼皮底下轻松的逃过,并且不暴露自己的内息,看样子,确实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十四,怎么办?”钱朵朵看着龙慕宸的表情越来越沉重,也跟着着急了起来。
虽然说钱母才来圣宸几天,倒不会得罪什么人。
但是现在毕竟是圣宸国和番禹两军交战的时刻。
钱朵朵的身边,有龙慕宸时刻贴身保护着,并不代表那些混迹在京城的番禹刺客,不会对钱母下手。
☆、1661.第1661章:一只菊花
钱朵朵的脑洞本来就异于常人,现在又怀着孕,想象力更是丰富的不得了,连什么满清十大酷刑都冒了出来,吓得她立刻恐慌不安了起来。
“朵儿,你别怕,没事的!”龙慕宸感觉到钱朵朵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袖,都在轻微的哆嗦,他连忙安慰了一句:“朵儿,你想,刚才那个黑衣人要是想对咱娘不利的话,以他那么高深的武功,早就得逞了,怎么会等我们发觉了以后,在偷跑出王府呢,你说是不是?”
龙慕宸只是想安慰一下小娇妻罢了,至于那个黑衣人,即便是掀了整个京城,龙慕宸也会把他给揪出来的。
谁知道,他的话音刚落,刚才还一副被吓的像个小鸡仔的钱母,立刻呲牙咧嘴的蹦了出来。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脸,满脸的不可置信:“谁说没事的?就因为他光看不做,这才可怕呢!要是什么采花大盗,山寨头头的,把我掳去做了压寨夫人,我这坚守了几十年的晚节,可要不保了!”
“...”钱朵朵一头蜘蛛网:“娘,这不是重点吧,你都七老八十了,谁掳你压寨啊,把你供在大殿里驱邪啊?”
她在这里担惊受怕的担心着老娘的安危,这个钱眉眉到好,在这个节骨眼还犯花痴!
“谁七老八十了?我明明才年方五十一枝花好吧。”钱母叉着腰反驳。
钱朵朵呵呵笑了:“一枝花,我看是一只菊花吧!”
钱母瞬间——风中凋落鸟!
哎╮(╯▽╰)╭,真丫的后悔生了这个倒霉朵,净给自己找气受!
“哈哈——”龙慕宸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自从岳母大人进了王府,这母女两天一小吵的,可热闹了,尤其是俩个人的对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钱朵朵斜眼瞥他:“龙十四,看我们吵架你很开心吗?还不快点想办法把那个黑衣人揪出来啊!”
斗嘴是斗嘴,作为一个孝顺滴乖女儿,钱朵朵还是很担心老娘的安危的!
“是,从明天开始,本王就派人在这里蹲点,彻夜守护岳母大人,老婆请放心!”
老婆下达命令了,龙慕宸只好二话不说,坚决服从上级领导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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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夜探王府的事情过后,连续两晚上,龙慕宸都派寒铁和几个大内高手轮番在东苑守候着。
不过他们都是悄无声息的藏匿在角落里,生怕打草惊蛇了。
可是,经过了两天的紧密观察,东苑除了几声猫叫狗叫之外,安静地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寒铁就想了,是不是那个黑衣人察觉了什么,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正当他准备偷懒打个瞌睡的时候,却看到黑夜中,一个黑影正贼头贼脑的朝着东苑靠近。
寒铁身边的侍卫,戳了戳他的手臂,用眼神问着他要不要一举把那黑衣人拿下。
寒铁摇头,做着稍安勿躁的指示。
王爷告诉过他们,这黑衣人武功高强,让他们不要打草惊蛇,发现他之后,只需要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再回来向王爷禀告即可。
☆、1662.第1662章:守株待狼
寒铁就和侍卫在草丛里呆了一晚上,直到黎明前夕,黑衣人踱手踱脚的走了以后,寒铁才在第一时间赶到正殿汇报情况。
“你说什么?那个黑衣人在我娘房屋顶上趴了一个晚上?”
钱朵朵手里拿着勺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寒铁。
那个被龙慕宸说的神乎其神的武功高手,既然不是番禹国潜伏在京城的刺客,又不是传说中的江洋大盗,那会是什么人有这个闲工夫,跑到宸王府的屋顶去装壁虎啊?
“喂,老寒,那个黑衣人是不是翻墙的时候脚抽筋爬不下来了啊,或者是太累了,就在屋顶上睡着了?否则话,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钱朵朵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这明显的不科学嘛!
“喂,钱朵朵,你脑子不会转弯啊,什么叫什么都不做?你没听小铁说了吗,那个黑衣人是趴在屋顶看了我一晚上,是看了我一晚上,懂不懂?”
钱母一字一顿的纠正着,随后一手托着腮帮,满眼冒泡泡:“想不到我钱眉眉魅力不减当年啊,刚到圣宸国没几天,就有如此的铁杆粉追随我了,啧啧,我就说我是一枝花嘛!”
(小土豆:外婆,是一只菊花!钱眉眉:菊花也是花!)
钱朵朵才不理会在一旁犯花痴的老妈,扭头转向龙慕宸:“十四,你看呢?”
龙慕宸思索了片刻:“既然他敢来,那本王今晚亲自把他给揪出来,就真相大白了!”
不管是仰慕者,或者是别有用心者,能在他摄政王眼皮底下偷鸡摸狗的,还是第一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管是对宸王府的威严,或者钱母的名声都不好听。
只不过,说到黑衣人怪异的举动,龙慕宸心里,怎么就感觉那么诡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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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寒铁几人商讨了擒获黑衣人的具体细节之后,用完晚膳,龙慕宸像往常一样,陪着钱朵朵出去遛弯,带着小土豆做运动。
所有人都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敌暗我明,不要打草惊蛇了才好。
但是,一到入夜,躲草地的,钻树杈的,藏山洞的,大家伙都严阵以待,开始守株待狼。
“喂,朵儿,你说十四能把那老/色/狼给逮着吗?”
钱母和钱朵朵一人一个荷叶,挡着脸,窝在一片花坛中。
“老妈,十四的功夫那可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别说一个老色狼,就算是一窝狼崽子,也是手到擒来,再说了,咱们还不是准备渔网了吗!”
钱朵朵拍了拍钱母的肩膀,让她放心。
可是,这钱眉眉哪里有半点不放心的样子,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转着,还透着兴奋无比的光,在黑夜中,越发的瘆人!
“来了来了,朵儿你看!”
钱母抓着钱朵朵的手,使劲的摇,仿佛再说,你看,金龟上钩了!
钱朵朵立刻捂住了她的嘴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就缩着头,躲在了荷叶之下。
虽然已是半夜三更,但微弱的月色还能把黑衣人的体态轮廓映大致的映衬下来。
☆、1663.第1663章:一招制服你
黑衣人的个头不高,四肢粗短,有些微胖,远远望去,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只成了精的大黑鼠似得。
不过,别看黑衣人滚圆的像个坐地炮,但是那翻墙的动作,却十分的敏捷,飞升三两下,便轻巧麻利的落在了房檐之上。
甚至,连丝毫瓦片震动的声音,也没发出。
这足以证明了,这黑衣人的轻功极好,简直和龙慕宸不相上下了。
黑衣人以为自己能象往常一般万无一失的在屋顶上趴上一夜,谁知,他刚一动手挪动一片砖瓦的时候。
霎然间——
屋檐下,一道凌厉的银光带着强大的内力席卷了过来,战斗力十足的内息,带着‘砰——砰——’的两声,直接把屋顶的瓦片给掀飞了起来。
龙慕宸是一直躲在寝殿内的,屏气凝神,收敛内息。
一听到屋檐上传来细微的声响,他便在电光火石之间出手,打了过去。
然而,即便他的动作再快再狠,那黑衣人也是顶级高手。
他对于武力的敏捷反应,让龙慕宸的内力打在屋顶的一瞬间,就闪身飞过,轻而易举的躲过龙慕宸的袭击。
“十四,快抓着那只老狼,我要清蒸,我要红烧,我要酱爆!”
钱朵朵像是观看好莱坞大片似得,眼看着黑衣人从一个屋檐窜到了两一个屋檐,她连忙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挥舞着荷叶,指挥着现场战斗。
高手之间过招,一招一式都马虎不得,龙慕宸棋逢对手,正打的火热,没想到钱朵朵嗷的一嗓子叫出来,惊的他差点没崴到脚。
清蒸,红烧,酱爆?
她以为自己在主持美食秀?
对面的黑衣人斜着眼看着底下胡乱蹦跶的钱朵朵,被蒙着面的老脸,一阵汗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