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婚宠军妻》》 · 吕颜 · 2026-07-26
“谭叔叔,你好,我是沈书意。”沈书意快速的拉回思绪,估计是第一次见到家长,说话有点紧张,再次瞄了一眼谭骥炎,常年居于上位的人,所以那份气势无形之中都散发出来,让人心里头毛毛的。
“出什么事了?谭宸呢?”低沉威严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不满,谭骥炎刚刚是走的急,所以转弯的时候没有注意,可是沈书意分明就是心绪不宁,所以才会一头撞了过来,在谭骥炎看来,自己未来的老婆心里头有事,谭宸这个臭小子竟然还不在身边。
微微一愣,听出谭骥炎语调里的嫌恶成分,沈书意笑容不由的僵硬了几分,心里头蓦地失落,只是面上依旧平静无比,“没什么事,走秀已经开始了,里面太吵,我出来走走。”
这孩子?谭骥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明显误会了自己的沈书意,想到之前沈家的种种,心里头明白沈书意的敏感,再想到谭宸那闷沉的性子,突然也有些担心这两个人会不会相处的好,能不能长久下去,一个太敏锐,一个太迟钝,这样早晚会出问题。
“正好你没事,陪我走走。”谭骥炎突然伸过手,温暖的大手拍了拍沈书意的头,看着她猛然之间遽变的脸色,从犹豫不决和不安转为了惊喜,谭骥炎倒是有几分心疼了,糖果那丫头从小就是娇惯着长大的,无法无天的性子,懒得够厉害,柳叶胡同大大小小的人都护着,谭骥炎自然也是将这个女儿疼到心坎里去了。
这会突然看到沈书意这么受宠若惊,但是又惶恐不安的样子,对于沈家,倒是也厌烦了几分,原本冷沉的声音倒是显得温柔了不少,带着长辈的关切,“N市不太平,有什么事让谭宸陪着你。”
一瞬间,窒闷沉重的心绪倏地一下飘远了,沈书意这才明白之前谭骥炎之前语调里的嫌恶是因为谭宸没有陪在自己身边。
“没事,我能自保。”轻声笑了起来,夜色之下,目光平静了下来,沈书意再次看了一眼谭骥炎,只感觉谭骥炎和谭宸这父子两人还真的很像,五官面容根本就是翻版的,不过想到谭宸对待小泪包那嫌恶的恨不能塞垃圾桶的态度,再对比着谭骥炎对待自己的柔和,突然感觉,谭宸以后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比起谭骥炎这个父亲绝对差远了。【这误会大发了,哈哈!】
“嗯,都注意一点也好,艾布力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不过前几次只怕你还需要出面。”冷沉着嗓音,谭骥炎一边走着,一边找着话题和沈书意说话,因为想到童瞳,不由的笑了起来,峻冷的脸庞上薄唇微扬,冷峻的五官在瞬间软化,“你和小瞳倒一样,出门就容易惹事。”
“谭叔叔你一个人过来的?”沈书意尴尬的笑了笑,她其实真的没有出门就惹事,貌似都是躺着也中枪,被无辜牵累的。
“我和小瞳一起过来的,刚刚有事去了容温那里一趟,所以才来迟了。”谭骥炎原本就忙的厉害,毕竟N市这边一动,北京城这边也是跟着要动,有些事和有些人,谭骥炎得事先给谭宸他们这些小辈安排好。
可是童瞳一直想要来N市看看沈书意,之前倒是不敢过来,怕她和谭宸的感情还没有牢固,自己过来了,将谭家未来的媳妇给吓跑了就不好了。
结果容温过来之后,见了沈书意也给童瞳去了电话,童瞳自然就熬不住了,思思念念的想要过来看看人,谭骥炎这段时间忙的够呛,但是为了防止童瞳偷跑,所以毫不客气的将有些事推给了关曜和谭景御来处理,自己倒是陪着童瞳一起过来了N市。
谭骥炎话并不多,人也很冷酷,可是或许沈书意是小辈,也或许是因为想到糖果这些年的生活,所以对沈书意这孩子自然多了一份关爱,毕竟谭家的男人一贯都是铁血教育男孩子,对女孩都是娇着养,所以这份娇惯也落到了沈书意的身上。
沈书意虽然有点紧张,但是毕竟也算是口才不好,见多识广,所以倒也和谭骥炎相谈甚欢,可是偏偏就有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沈素卿今天是来看沈书意出丑的,可惜古韵的走秀太出色了,设计的服装出彩,模特也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神奕奕,即使知道沈素卿后面要出丑丢人,但是这会沈素卿还是不想留在会展里看其他人对沈书意赞美有加,所以这才出来了,谁知道竟然冤家路窄的给碰到了。
“沈书意,你不要……这不是谭宸?”原本以为这是沈书意和谭宸在外面花前月下,庆祝古韵第一场走秀的成功,沈素卿刚想要讥讽几句,可是这才震惊的发现眼前和沈书意看起来很是亲密的男人却不是谭宸,比起谭宸的面瘫和冷漠,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气势更加的冷酷威严,是那种站在云端睥睨天下的上位者才有的威慑气场。
谭骥炎并不认识沈素卿,不过他倒非常不喜沈素卿说话语调里的讥讽之意,所以人向着后退了两步,峻拔的身影隐匿在了黑暗之中,只余下那种威严慑人的气场,让人明白这个男人绝对是王,真正的不可侵犯不可亵渎的王者。
“你竟然背着谭宸和其他男人在外面约会?沈书意,你果真不要脸!难怪可以成功,看来媒体报道的一点不假,大家都还都在猜测你是怎么勾搭上柳一禾这个孤僻的设计师的,该不会也是在床上让他臣服的吧?”既然早已经撕破脸了,沈素卿丝毫不在意的恶语相向,说是嘲讽,其实又何尝不是嫉妒呢,嫉妒沈书意身边的朋友一个比一个有能耐,一个比一个有权势,就连周家两个少爷周子安和周淮都对沈书意另眼相待!
“呦,这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有些人就算想要出来卖,那也需要有人看上眼呢,可惜了,身体太弱,估计一般人还是喜欢健健康康的姑娘家,有权有势的人估计还有点忌讳,担心病气传到自己身上来了。”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沈书意很少和沈素卿正面冲突,没意思,到时候被沈父责骂的人还是自己。
可是此刻,沈书意却是第一次这样牙尖嘴利的直接戳着沈素卿的软肋,沈书意其实真不明白沈素卿为什么这么偏执的要和自己死磕到底,当然了,她倒是不怕的,只是懒得理会,可是这会,沈书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幼稚的反驳回去了,而且还是往沈素卿最在意的伤口上撒盐巴。
“你?”不得不说沈书意话说的够毒辣,气的沈素卿脸色直接就变了,愤怒的浑身颤抖,想要骂人却都骂不出来。
“我怎么了?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多了,担心报应到自己身上,折了寿。”笑着反问了回去,沈书意哼了一声,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回头看了一眼谭骥炎。
以前谭骥炎和容温他们都以为谭宸就算找了个姑娘家,那一定也是和小瞳一样的性格,单纯干净,可是此刻,看着沈书意,眉眼弯弯里带着羞赧的神色,不过倒绝对不是柔弱的性子,够精明也够泼辣,绝对是那种,人若犯我,斩草除根的性子。
“无妨。”沉声的开口,谭骥炎倒挺喜欢沈书意这性子的,他以前就担心童瞳的性子会吃亏,小瞳性子太简单,黑白分明,也幸亏是有一身好身手,所以倒不会真的吃亏,但是绝对没有沈书意这种厉害,小辣椒一般。
“沈书意,你就这么欺负你姐姐的?真该让谭宸哥看看你这丑陋的嘴脸!”夏秋末的声音清脆的响起,快步的走了过来,一把将被欺负的沈素卿护到了自己身后,盛气凌人的看着沈书意。
要不是她刚刚听到,夏秋末真的不相信还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对自己的亲姐姐这么冷嘲热讽,知道她身体不好,还诅咒她会折寿早死。
谭宸那臭小子还有暗恋者?谭骥炎这个当爹的这一次倒是真的震惊了,那个臭小子有什么好的,整天面瘫着脸,性子又沉又闷,竟然还有姑娘家会喜欢她?
谭骥炎狭长的凤眸里目光扫了一眼夏秋末,倒是长的很不错,只可惜这性子太傲,绝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当然了,糖果也是被娇惯着养大的,但是却没有夏秋末这种识人不清,盛气凌人的姿态。
“让您见笑了。”沈书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第一次见家长,就闹了这么一出,不过沈书意也装不来逆来顺受的娇弱模样讨长辈欢心,“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这些都是小辈的事情,谭骥炎自然不用插手,更何况在谭骥炎看来沈书意完全可以处理好,她没有动这些人,只是因为懒得动手,所以谭骥炎也就没有说什么,和沈书意转身离开。
“不许走!”被沈书意这么无视着,再想到之前爷爷说让自己放弃,自己和谭宸哥是有缘无分!夏秋末怎么都不甘心!
如果眼前的沈书意真的是个好姑娘,比自己更加优秀,那么就算退出,夏秋末也认了,可是沈书意是什么人?不择手段的奸诈小人,阴险毒辣,对自己的亲姐姐都能这么狠,她一定是看上了谭宸哥的家世背景,所以才不要脸的黏着谭宸哥,夏秋末是绝度不会放手的。
“那你想怎么样?夏大小姐,你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样纠缠不休丢的可是夏家的脸。”沈书意懒懒的开口,也懒得和夏秋末这么继续纠缠着,一次解决了倒也好。
沈书意想想还真是不痛快,谭宸可是自己的,即使面瘫了一点,话少了一点,在谭家众人看来绝对算不上好男人人选,可是沈书意也舍不得让不来,当然,也不愿意其他女人在一旁觊觎着谭宸,随时要取代自己的位置,想想就不舒坦。
“夏大小姐你说吧,怎么样才能放手,别纠缠着,打扰我和谭宸生活,要怎么解决你画个道出来。”带着几分的痞气,沈书意利落的开口,原本柔和而平静的目光里此刻却带着锐利之色,莫家人骨子里的张狂和狠戾,沈书意绝对遗传到了,只是平日里都被理智和涵养给压制住了。
谭骥炎沉默的站在一旁,越来越欣赏沈书意这性格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的看上了谭宸,也算这个臭小子运气好,这么聪明伶俐,身手胆识都极好的姑娘就被他一眼看相中了,还成功的拐回家了。
夏秋末一直认为沈书意绝对是个心计城府极深,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干脆利落的开出条件来,这让夏秋末怀疑的看向沈书意,担心她是不是在设什么陷阱,好让自己放弃谭宸哥。
“真的随便我开出什么条件来?”成功的诱惑太大,夏秋末小心翼翼的开口,满眼戒备的盯着沈书意,确定她不会算计自己。
“当然,不过之后你不要再纠缠着谭宸,我脾气可不太好,要是一不小心对夏大小姐你做了什么,那可就不好了。”沈书意笑着答应下,夏秋末这性子倒也不错,就是太骄纵了一点,太心高气傲了,至少比起躲在她后面的沈素卿要好太多了。
沈素卿绝对是小人,阴险恶毒的小人,行事小心谨慎,暗算别人,偏偏还要装成一副受害者的娇弱模样,楚楚可怜,活脱脱是被人给欺负了,沈书意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性子的人,太虚伪太做作,其实骨子里比谁都毒辣阴狠,要不是这年头杀人是犯法的,沈书意真担心哪天自己火起来了,直接将沈素卿给咔嚓掉了。
“那我们打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放手,否则你就和谭宸哥分手!”终于,还是私心战胜了理智和人品,夏秋末有一瞬间的犹豫,不过为了自己这辈子的幸福,她还是开口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沈书意,唯恐她会反悔。
夏家是古武世家,即使小辈从事的是其他职业,但是那也是从路还没有走稳就习武,夏家的人,不管是夏秋末还是夏峰也都算是中高手,一般七八个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夏秋末开出这个条件,明显就显得很是卑劣了,毕竟一个普通人即使有几分自保的身手,但是也绝对不会是夏家人的对手。
“可以。”沈书意点头应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朝着谭骥炎笑了一下,毕竟她也算是用了点手段,夏秋末性子高傲,但是她也的确很在乎谭宸,所以沈书意将选择权丢给了夏秋末,任由她开出条件。
按理说夏秋末应该会要求和沈书意比演奏钢琴的,毕竟她可是专业的钢琴演奏家,只要这一次赢了,沈书意就要和谭宸分手,可是夏秋末太急切,再加上她的性子,如果这里有钢琴,她或许会选择钢琴演奏,但是这样的场合,这么难得的机会,夏秋末太担心沈书意之后会反悔,所以她就选择了保证能让自己赢的条件,比武,也就成功被沈书意给算计到了。
走秀还在进行中,基本上所有的宾客都在会场里,比武不需要有什么准备,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沈书意也就是利用夏秋末的心思和性格,所以以绝后患的直接将夏秋末那还没有开始的爱情给扼杀了,毕竟她绝对不会善良到将谭宸给让出来,也不会让夏秋末有机会和自己竞争,平添无数的麻烦事,面对情敌,直接咔嚓掉就好了。
抢先一步动手,夏秋末直接将劲道运到了全身,身为夏家最受宠的女孩子,夏秋末从小娇惯,唯独习武这一块夏老爷子管的一直很严,要确保夏秋末有自保自救的能力,可是夏秋末一拳头刚向着沈书意的要害挥过去的时候。
沈书意面色淡定,脚步一错,清瘦的身影上前,直接一手钳制住了夏秋末的手腕,反手一扭,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沈书意借势用力,砰的一身,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夏秋末整个人呆愣的被摔砸了地上,后背一阵生疼,更不用说被错位的手腕骨,直接失去了攻击的能力。
出手狠戾,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杀气,沈书意曾经身为龙组的随扈,其实她一出手都是必杀,若是在战斗里,错开对方骨头之后绝对不是过肩摔,而是直接扭断对方的脖子,让其完全失去战斗力。
不敢相信,夏秋末根本无法想象为什么只是一个照面,自己就输了,甚至连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书意给摔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夏大小姐,一言九鼎。”沈书意居高临下的开口,看了一眼夏秋末,虽然感觉她有点可怜,毕竟夏秋末只是喜欢上了谭宸而已,但是这就是她沈书意的感情,干脆明了,甚至带着几分偏执和固执,她绝对不会让谭宸和其他人暧昧不清,即使是什么朋友关系也不行,太糟心,当然了,谭宸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关系极好的女性朋友,这让沈书意想要吃醋都不可能。
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既然你选择了对方,就该对对方负责,并不是说不能拥有异性朋友,可是明知道你的异性朋友,对你有着暧昧的心思,暗恋着你,处处关心的着你,暧昧不清,可是你却一直当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甚至告诉自己的另一半,“你想多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好而已。”
这样的感情,沈书意不屑要,谭宸如果明知道夏秋末喜欢自己,可是却依旧当她是自己师傅的孙女儿,随叫随到,经常陪着对方,接对方下班,一起吃饭,一起出去游玩,这样的话,沈书意估计直接就提分手了,即使谭宸对夏秋末并没有这个心思。
“再来!”夏秋末站起身来,动了动右手腕,剧痛传来,可是夏秋末却还是直接将手骨给接上了,再次向着沈书意气势汹汹的攻了过来。
可惜,夏秋末的武术再好那也是自保而已,她绝对不是沈书意的对手,论出手的速度和准度,即使谭宸也不是沈书意的对手,当然了,谭宸的持久力却要好上很多,而且还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沈书意,你是故意让夏小姐上钩的?”沈素卿扶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的夏秋末,刻意的点出了沈书意的算计,想要继续挑拨。
“那又如何,愿赌服输。”沈书意不在意的笑了笑,沈素卿的确是一个小人,真正的小人,如同跗骨之蛆,这样的女人竟然还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沈书意摇摇头转身离开了,不过心情倒是不错,夏秋末心高气傲,既然输了,就绝对不会再来纠缠自己和谭宸了。
谭骥炎一直都在旁观,看着得瑟模样的沈书意,她的聪慧和手段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厌恶,难怪连容温那个单身快一辈子的老男人对她都赞赏有嘉,毕竟即使面对十一,容温也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对小瞳态度柔软,如今却又添了一个。
走秀也快要结束了,沈书意和谭骥炎刚走到门口,突然一道清瘦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奔着谭骥炎扑了过来,清脆的声音带着指控和抗议,“难怪你一定要来N市,原来谭骥炎你是过来找人约会去了!”
童瞳这话其实是带着几分玩笑,当然也有几分的闷闷的不乐,这些年谭骥炎身边自然是有不少的女人想要黏上来,可是谭骥炎一贯都是不假颜色,冷酷对待。
可是刚刚远远的看见谭骥炎和一个姑娘家边走边说话,身为枕边人,童瞳自然是看得出谭骥炎态度之间的柔软之色,即使知道谭骥炎不会和别人有什么,但是却还是有点吃醋。
“小瞳。”无奈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谭骥炎挫败的接住扑过来的童瞳,倒是有几分喜悦的将人给抱满怀了,毕竟小瞳现在主动投怀送抱的机会可不多了,总是说什么老夫老妻的,不必要太黏糊,谁知道这稍微误会一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干嘛?”哼哼着,童瞳不满的掐了一下谭骥炎的腰,这才从他的怀抱里探出头来,直接“嫌恶”的将抱着自己的谭骥炎给推开,大热天的也不嫌弃热。
童瞳好奇的张大眼打量着能让谭骥炎开金口的女孩子,好年轻,童瞳垮了脸,自己虽然看起来也年轻,不过倒真的老了,谭宸都要找媳妇了。
看起来也很精明聪慧的模样,童瞳皱了皱鼻子,不满的瞪了一眼谭骥炎,为什么他身边出现的女孩子都是一个比一个优秀,让童瞳想要显摆一下自己正室的身份都不行,因为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要优秀很多。
这些年,即使外界都知道谭骥炎和童瞳的感情有多么的深厚,但是还是有很多女人,总认为自己够年轻,总认为自己能捕获住谭骥炎的心,所以总是前仆后继的想要黏上谭骥炎。
当然,偶然一些官方的聚会,也有人向着童瞳示威,明着暗着说着酸话,基本上这些女人都是精明干练的内型,所以让童瞳都有种危机感了,对比,这些年,貌似自己还真的就是个吃软饭的角色。
“童阿姨?”对着这么年轻而且看起来好单纯的一张脸,沈书意这声阿姨喊的格外的别扭,之前她还误会了一次,将童瞳当成了谭宸的女朋友,可是真的不怪沈书意识人不清,实在是童瞳看起来真的太年轻,而且丝毫没有官家太太那种高贵端庄的家世,一身简约的服装,扎了个马尾辫,和谭骥炎站在一起,至多也就三十岁的模样。
“我和你不熟。”闷闷的开口,童瞳自然不好意思对才见面的女孩子摆脸色,所以直接将目标对着了谭骥炎,上一次聚会里,就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丫头当众叫自己阿姨,童瞳倒也没有在意,毕竟她也的确是阿姨了。
可是对方却开始含沙射影的埋汰童瞳人老珠黄了,也该退位了,谭骥炎看起来多么多么的年轻,童瞳一个老女人,儿子女儿都要结婚了,还好意思霸占着谭骥炎,早就该识趣的让出位置了云云。
所以这会对阿姨这个称呼,童瞳很是别扭,当然了,她也看出来沈书意倒没有什么恶意,或许只是单纯的依照年龄的关系叫人,可是心里头还是不痛快啊。
“这是小意。”谭骥炎无奈的摸了摸童瞳的头,这吃醋吃的够离谱的,不过谭骥炎倒也高兴,原本冷厉的脸庞柔软了很多,对着一旁的沈书意点了点头,“不要在意,小瞳就这个性子。”
童瞳直接傻眼了,呆呆的看着沈书意,这是谭宸未来的媳妇儿?刚刚自己说了什么?蹭的一下,小脸爆红,童瞳再次扑到了谭骥炎的怀抱里,丢脸丢到家了!这也太出丑了!可是当初因为尊重沈书意,所以童瞳他们根本都没有调查,自然也不知道沈书意长的什么模样。
谭宸也是接到容温的电话才知道谭骥炎和童瞳也来N市了,比谭沐的航班迟了两个小时,这会谭宸和关煦桡还有谭沐三个人也出来了,结果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众人,刚好看到谭骥炎对沈书意在笑,让她不用在意童瞳之前那无厘头的话。
咻的,峻挺的身影快速的一闪而过,沈书意还没有来得及和谭宸打招呼,却已经被他直接抱到了一旁,远离门口的谭骥炎,而且谭宸还直接依仗着自己的身高挡在了沈书意面前,面瘫着脸开口,语调不悦,“你来做什么?”
来就来了,还事先不说,竟然还和小意在一起,而且还对小意笑!这些年谭宸都没有看见谭骥炎这个父亲笑几次,所以这会,谭宸直接黑着面瘫脸,不满的看着谭骥炎。
“谭宸,小意。”听到儿子的声音,童瞳感觉脸还是有点热,只能同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谭骥炎,让他不事先告诉自己,害的自己在小意面前丢脸。
比起面对谭骥炎这个父亲两看两相厌的冷脸,谭宸对童瞳的态度绝度算得上是和颜悦色,不过倒没有了小时候的粘人,“瞳,你怎么过来了?”
“我反正也没事,所以过来N市看看你和小意啊,不过谭骥炎说自己有时间,所以也一起跟过来了。”童瞳快速的回答,看了一眼沈书意,发现她并没有因为之前自己的失礼而不高兴,童瞳这才恢复了正常。
有时间?谭宸鄙视的看了一眼撒谎不打草稿的谭骥炎,一旁,童瞳也因为刚刚的事,同样默契的鄙视的看了一眼谭骥炎,被母子两人给同时嫌弃了,谭骥炎倒面不改色,依旧冷然着峻脸站在一旁。
沈书意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再看着谭骥炎一副被母子两人同时嫌弃的模样,再想起之前谭骥炎关切的照顾自己这个小辈,甚至还告诉自己有什么事都可以打他电话等等,这会看着谭骥炎被谭宸给嫌弃了,沈书意不由的拉了拉谭宸的手。
所有人都诧异一愣,谁都知道谭宸这个冷酷的性子就是遗传了谭骥炎,父子两人面容相似,性子也是相似碰到一起,基本就和仇人一般,可是这会沈书意打着圆场,包括谭骥炎都好奇的看着谭宸,不知道这个儿子会怎么做。
在沈书意看来谭骥炎虽然冷酷了一点,威严了一点,绝对是一个好父亲,否则就不会陪着自己走了这么久,还说了那么多的话,沈书意看得出谭骥炎的性子其实也是沉默寡言的,要不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情,不让自己紧张,他不会主动找了那么多话题和自己说,这会自然也是维护着谭骥炎。
“父亲!”谭宸终究还是退让了,握紧了沈书意的手,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狠戾的看了一眼显摆的谭骥炎,他刚刚一定和小意说了什么!将小意给骗了。
噗嗤一声,童瞳直接乐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谭宸这么吃瘪,向着谭骥炎低头,一旁的关煦桡和谭沐都无比敬佩的看着沈书意,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嫂子都还没有说什么,谭宸哥直接屈服了。
沈书意毕竟对见到谭骥炎和童瞳还是有些紧张的,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才误会了,这会一看童瞳三人的表情就聪明的明白过来了,被谭宸握住的手不由的挠了挠他的掌心,笑着主动示好。
宠溺的目光纵容的看着道歉的沈书意,谭宸半点不在意,握紧了她的手,沉声开口,“走秀快要结束了,还要进去忙吗?”
“嗯。”点了点头,沈书意看了一眼众人,“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走秀就结束了。”
一行人再次步入了会场,沈书意向着后台这边走了过去,谭宸原本是要跟过来的,但是后台这边其实也不需要谭宸帮忙,而且谭骥炎和童瞳都过来了,沈书意自然让谭宸留在原地陪着他们。
“我以为你和谭叔叔关系很好。”低声的开口,沈书意瞄了一眼不远处坐下来的谭骥炎和童瞳,她之前以为谭骥炎是那种面上看着冷,但是很照顾孩子的男人,可是这会算是明白过来了。
“哼。”冷哼着,谭宸摸了摸沈书意的头,“你不用管,那是我和他的事。”不管算他不错,还知道对小意好,谭宸知道沈书意对待亲情这一块有些的敏感,如果谭骥炎是用对待谭宸的态度对待沈书意,肯定会让沈书意误会谭骥炎不喜欢她。
当然了,这种低级的错误谭骥炎自然不可能犯,更何况他也的确很喜欢沈书意这孩子,所以对待她的时候态度柔软,和对待自己的女儿差不多,这也才导致沈书意误会了。
“那我过去了。”沈书意笑了笑,还是面对谭宸的时候更加的自在一点,即使谭骥炎和谭宸的脸看起来就像是翻版,可是看着谭骥炎的脸,沈书意只有尊敬。
第一次面对谭宸的时候,即使有点看到教官时的忌惮,但是沈书意却也敢和谭宸闹腾,但是如果不知道谭骥炎的身份,第一次见到谭骥炎,沈书意绝对不会对谭骥炎没大没小的。
“去吧,不要太累。”低沉浑厚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温情,借着后台这边黯淡的灯光,谭宸低头快速的在沈书意的唇上亲了一下,瞳他们过来了,肯定要住揽月苑,一想到这几天肯定不能和沈书意亲热了,谭宸突然很想要将谭骥炎这个父亲打包丢给北京城去,太碍眼了!
第二卷商战151章相见如故
夏家服饰和古韵合作的走秀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如果说夏家服饰的成功在众人看来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古韵如同横空杀进服装界的黑马,虽然主打的只有古典雅韵这一个系列的服装,很是单一,可是却依旧成功的让所有人看到了陆纪年惊人的设计才能,即使被埋没了很多年,可是天才终究还是天才,当然了,这也是莫思云的设计。
台下的记者和其他服装界的宾客早已经向着夏峰和夏家众人祝贺去了,陆纪年毕竟不方便露面,所以沈书意这个老板只能赶鸭子上架自己去面对记者和媒体。
“回去吧。”莫五爷低声的开口,站起身来,远远的看了一眼被众人包围在中间的沈书意,看着灯光之下,这一张精致漂亮的容颜,游刃有余的应付着四周的人,不管是善意的还是隐藏的恶意,沈书意却都是应付自如。
思云,如果你在天有灵,今天你也该高兴的,这些都是你设计的服装,莫五爷带着几分惆怅几分缅怀,这个叱咤黑道的人物,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带着浓浓的思念和欣慰,在一众保镖的拥护之下转身离开了会展。
莫念依旧冷漠着一张脸,远远看着沈书意的时候,淡漠的眼神都显得温柔了很多,那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如今,却已经这般的耀眼,不过倒是便宜谭宸了!
想到此,莫念不由的向着东南方的角落看了过去,即使隔得远,但是莫念也看出谭宸和谭骥炎那几乎翻版的脸庞,可是这样的场合,记者太多,莫家终究是混黑的,所以莫念和莫五爷一样都选择了退避,不给沈书意惹上多余的麻烦。
“之前听夏大小姐说我们美佳抄袭了夏家服饰的设计,还指责沈小姐是她暗中和我合作,出卖了夏家,可是看起来,夏家今天的秋装并没有和我们美佳相似的服装展示出来啊?”看不得夏峰如此的成功,杨思明端着酒杯,调笑般的开口,却成功的让原本欢悦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起来,略显得嘈杂的现场也蓦地安静的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
成为众人焦点的沈书意和夏峰对望一眼,夏峰倒依旧是温和的样子,沈书意的表情则明显多了一份幸灾乐祸,懒洋洋的,让那原本显得精明干练的表情瞬间变得可爱软糯了很多,一副终于等到好戏上场的闹腾模样。
“秋末性子太冲了一点,如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带她向杨总裁道歉。”夏峰朗然的开口,神色一片坦然,让人明白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输不起的人,所以完全不可能去抄袭设计图。
“道歉就不用了,我也只是这么一说,毕竟设计师也是人嘛,偶然构思构图有什么重复相似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杨思明笑呵呵的开口,喝了一口红酒,转而看向一旁的沈书意,再次将话题给挑了起来,“沈小姐有意愿和美佳合作吗?毕竟今天的古韵可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沈小姐的才华让杨某佩服不已。”
“合作,那也是要挑合作对象的。”沈书意慵懒一笑的开口,清澈的目光扫过四周,抿唇一笑,挑了挑眉梢,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给自己抛橄榄枝的杨思明,似乎在待价而沽什么,话锋一转,“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般的对头,就怕猪一般的队友……”
噗嗤一声,夏峰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场了,原本这个满腹才华的设计师,这才呆愣愣的看了一眼沈书意,随后扭过头压着笑,明明他之前一直以为沈小姐都是精明干练的,百分百的职场女性,可是这样的话。
其他人也都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直接将杨思明比喻成猪一般的队友,一个一个脸色都因为压着笑而扭曲着,有没有忍住的,一口酒水都喷了出来。
杨思明脸上的笑容直接僵硬住,铁青着脸,怒火冲天的看着一脸无辜的沈书意,握着酒杯的手猛然的用力,几乎要将手里的酒杯给捏碎了,这么多年来,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竞争对手,就算是夏家服饰,他们也没有人敢这么侮辱自己,毕竟杨思明背后还有在北京城当官的父亲和大哥,不看僧面看佛面。
就在众人因为沈书意的语出惊人而吃惊时,突然不远处有人快速的向着众人奔跑过来,神色慌乱,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包,似乎是被什么人追赶了,所以慌不择路的直接逃了过来,结果跑的太快,砰的一声摔在了众人中间,手里的包拉链没有拉好,里面的衣服直接摔了一点出来。
“夏设计师,这个小偷跑到后台偷东西,被我们看到之后跑过来了,需要报警吗?”一个保安模样的男人快速的开口,低着头喘息着,估计是跑的太累,不过手却不动声色的对着一旁的沈书意打了个成功的手势,让沈书意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好戏就要开场了。
“将人带下去,暂时不要报警,一会我过来处理。”夏峰眉头一皱,快速的开口,神色之间的慌乱只是一瞬间的,随后又恢复了镇静,让人几乎以为他的神色不对劲只是幻觉一般。
杨思明被沈书意这么一讥讽,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气,哪里容得夏峰在这里息事宁人,冷冷一笑,一脚勾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好奇的咦了一声,“我怎么看这几件服装和我们美佳模特身上穿的服装好像是一模一样的啊。”
众人倏地一下将目光都集中在了地上的几件衣服上,而杨思明唯恐夏峰让人将地上的衣服给拿走了,甚至还屈尊降贵的蹲了下来,将包里的衣服个拿了出来,抖了抖展开,和不远处几个美佳模特身上的衣服几乎是一模一样,如果现在说是设计上的雷同都没有人相信了,这绝对是同一款设计,只是在细微的地方处理的有些不同。
“这根本是同一款衣服吗?夏设计师,你该不会真的剽窃了美佳的设计吧?”还不等杨思明开口,沈书意突然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的看向夏峰,神色严肃,似乎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所以脸色才显得有点难看。
在服装界,剽窃设计图是最无耻没品的事情,很多山寨版的服装就是依靠剽窃大品牌的设计,等大品牌的新款服装上市之后,立刻让自己的设计师去抄袭,然后下单子开工做劣质廉价的衣服,只是在设计上和这些流行大品牌很相似,所以销路一贯也很好,陆纪年之前没有来古韵工作的时候,干的就是这没品的事。
杨思明不解的看了一眼沈书意,她竟然将自己要说的话给说了,果真是个聪明人,知道夏峰要倒霉了,所以快速的摆明了立场,利用质问夏峰的机会,让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和夏家服饰的剽窃抄袭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可真不是个尽职专业的小偷,跑去后台不去偷模特们的钱包和新款手机,却去偷一包衣服,这偷的还真是够巧合的。”沈书意笑着看向一旁脸色灰败的小偷,再仔细一看,差一点乐起来了,陆纪年这货竟然还临时客串了一下小偷,不过改了模样,一般人还真的看不出来。
问话的同时,沈书意毫不客气的用脚踢了踢陆纪年的腿,气的一旁的陆纪年直接低着头,装作害怕惶恐的模样,其实早已经气炸了,他就知道这一肚子坏水的丫头一定会趁机折腾自己。
看吧,早知道在倪大伟审讯杨思明安排过来的人时,自己就不该一时手痒,问出话之后,直接将人给敲晕了过去,结果只能自己临时扮演小偷,而倪大伟扮演保安。
可是对于四周的宾客和记者而言,他们可不管这其中显而易见的算计和门道,宾客们是看热闹的居多,记者中被杨思明收买的记者,这会快速的开口提问着夏峰,“夏设计师,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为什么夏家服饰的设计和美佳服饰的秋装设计如此惊人的相似,甚至可以说是同一款设计图制出来的衣服,而且为什么今天你没有将这些服饰展示出来,是因为没有料到杨总裁竟然会带着模特过来,提前展示了美佳秋装设计,所以夏家服饰才不得不将雷同的服装收了起来?”
“夏设计师。”这边有记者开头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夏峰,再次咄咄逼人的开口质问,“夏设计师,是不是如果今天美佳没有展示出他们秋装新款,夏家服饰就会将这些衣服展示出来,这样即使美佳宣称这是他们的设计,可是因为夏家服饰是早先一步将服装给展示出来的,所以美佳即使有异议,却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首先,我要声明的是,夏家服饰绝对不会抄袭,至于这几款可以说是同一张设计图做出来的衣服,我可以请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们出来证明,之前他们参观夏家工厂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这几款的设计图和成品衣服了。”夏峰朗声的开口,神色凛然而严肃,杨思明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搞垮夏家,却没有想到终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功亏一篑不说,还会报应到自己头上。
“可是法国时装公会和夏家服饰的关系非同一般,沈小姐又是和夏家是合作的关系,只怕这样的说辞不能取信大众。”有记者又将沈书意潜规则上位的事情拿出来说事了,虽然说之后沈书意和夏峰合作,杜绝了这种恶性竞争的推测,但是梅特尔大师在古韵大门口给沈书意送玫瑰花,这件事完全可以说明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和沈书意的关系非同一般,甚至很密切,这样一来,即使搬出了时装公会的代表们来证明,却也不能取信众人。
“当然,我们自然也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夏峰坦然的开口,看了一眼杨思明,冷冷一笑,T型台后面就是全新的立体环绕声的显示屏幕,夏峰拍了拍手,四周的灯光稍微黯淡了一下,而显示屏幕则亮了起来。
突然,画面出现在了显示屏幕上,画面之上正是两个设计师正在动作怪异的举着手,而他们面前有几款衣服,正是这一次美佳模特身上穿的衣服,有的是一模一样,有的还是半成品。
设计师的共办公室里是没有监控的,因为他们的设计图和衣服都在工作室里,有了监控,一来设计师会很反感,二来则是担心有竞争对手利用黑客高手侵入电脑系统,利用监控盗取设计图,所以夏家服饰才没有办法用其他的方法来证明这些设计都是夏家服饰的,可是此刻却不同了。
“这两个人是沈素卿小姐借着参观夏季服饰的时候带过来的设计师,而他们的衣服袖口上,闪亮着红点的正是最新款的微型照相机。”夏家服饰的安全科长此刻正站在角落里向着众人解释着。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这两个设计师不时的抬起手肘,原来根本就是为了偷拍衣服,而画面中,其中一个设计师,四处看了看,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将桌子上的设计图打开,用袖口上的微型照相机快速的拍摄着,直接坐实了他们偷拍剽窃的罪名。
角落里,沈素卿脸色呆呆的僵硬住了,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幕,而一旁陪同沈素卿的夏秋末脸色更是青青白白的变化着,似乎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而画面随后再次变换,这一次是沈素卿半路下车去了咖啡厅,之前因为谭宸的交待,绝杀的成员将沈素卿给盯的死死的,所以她和蒋海潮见面的画面,包括她将一个微型的内存卡给了蒋海潮,尔后,蒋海潮的下属带来了笔记本电脑。
当内存卡被打开之后,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之前两个设计师偷拍的成品衣服和一些设计草图,尔后,杨思明也出现在了咖啡厅里,虽然大屏幕上此刻显示的都是高清照片,没有言语,但是蒋海潮将笔记本给杨思明看了之后。
放大的画面上,杨思明那丑陋的算计的嘴脸,让在场的众人都极度的不耻,这绝对是贼喊捉贼,等杨思明和蒋海潮都离开之后,画面又转到了沈素卿这里,她之前离开咖啡厅之后,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找了一个角落,一直看到蒋海潮和杨思明都离开之后,这才露出恶毒狠戾的笑容,任谁都无法想象出这么一个看起来娇弱动人,楚楚可怜的女人竟然在无人看见的时候,会露出这么丑陋的一面。
多余的话都不需要说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杨思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角落里,沈素卿的表情更是灰败如土,第一次她的丑陋嘴脸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老板,老板,是你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去夏家的后台将这些衣服给找出来的,现在你可不能不认账!”陆纪年扮演的小偷,突然开口,哀求的向着杨思明说话,随后表情一冷,倒是破罐子破摔了,眼神阴狠,“老板,你可不要将我当替罪羔羊,这都是你幕后指使我做的!”
气的浑身直发抖,杨思明这会也顾不上一旁揪着自己不放的“小偷”了,阴毒的目光看了看沈书意和夏峰,冷冷的开口,“很好,很好,竟然给我下套呢,你们等着瞧!”
猛然的转过身来,杨思明愤怒的大步离开,这一次算是丢脸丢尽了,明明都算计部署好了,可是到最后,却报应到了自己头上,杨思明丢不起这个脸,记者的闪光灯自然也是对准了愤怒离开的杨思明,毕竟记者里不仅仅有杨思明收买的人,也有夏家服饰收买的记者,就等着这一刻呢。
“沈素卿,你这个挑拨离间的贱人!”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夏秋末怒极的开口,她就算再傻,这会也明白过来自己被沈素卿给利用了,到头来,出卖夏家的人竟然是沈素卿而不是沈书意。
夏秋末毕竟是个练家子,再加上这会气到极点了,出手自然就重了很多,一巴掌扇了过去,沈素卿脸直接肿了起来,整个人被扇倒在了地上,仪态尽失,而四周的记者拍不到离开的杨思明了,自然将镜头对准了沈素卿。
这可也是个大话题,毕竟沈素卿和沈书意的关系摆在这里,传闻说沈书意和沈家不和,离开了沈家,而沈家的天依服饰也有沈家大女儿沈素卿继承,如今闹了这么一出,谁都看出来了沈素卿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是陷害沈书意。
脑袋嗡了一下,闪光灯的光芒,记者的提问,让沈素卿脸色一片苍白,呆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或许沈素卿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了众人眼中可笑的小丑,算计沈书意不成,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给扒下了伪装的脸皮。
打击太大之下,沈素卿只感觉胸口剧烈的痛了起来,躺在地上,脸颊上是阵阵的痛,视线透过众人,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高高在上的沈书意,再看着如此狼狈丢脸的自己,沈素卿表情猛然的狰狞起来,眼神恶毒,可是因为身体不支,眼前一黑,怒火攻心之下直接气晕了过去。
现场再次乱了一下,夏峰回头一看,沈书意早就屁颠屁颠的跑到谭宸那边去了,毕竟今晚上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至于昏厥的沈素卿,是死是活,沈书意都懒得理会,她可没有这么好心,被人陷害了,这会还去担心沈素卿这个凶手的死活。
毕竟这里是夏家的会场,夏峰让人过去将沈素卿给送去医院,不过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看起来倒有几分可怜的沈素卿,之前沈家的事情夏峰不知道,但是看着今天这事,夏峰却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和沈书意早有准备,不管是夏家服饰还是古韵,都会被他们给狠狠打击了一次,名誉大损,所以沈素卿和杨思明这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死了?”看到笑靥如花的沈书意,谭宸沉声的开口,目光远远的看了一眼被记者围观的地方,因为谭骥炎的身份特殊,所以谭宸自然也不能过去。
不过要是就这么死了倒也自在了,听说沈素卿的身体不好,所以派出去的人拍到照片之后,谭宸特意让人挑了沈素卿表情最恶毒的几张给了夏峰,绝对存着将人给活活气死的打算。
“气昏了。”估计一时半会是死不了,沈书意看了一眼面瘫着脸,眼神带着几分可惜的谭宸,这明明是自己的敌人,谭宸这模样倒像是他的生死仇人一般,当初就是面对东突恐怖分子的头目艾布力,谭宸都是冷漠着面瘫脸,没有什么表情,对沈素卿倒是如此的深仇大恨。
想到此,沈书意动容的笑了起来,满心的柔软,借着会场黯淡的光线,再加上众人的目光都在沈素卿和夏峰那边,沈书意亲昵的抱住了谭宸的腰,将脸埋首在他的胸膛上,软软着嗓音开口,“好累,我们回家吧。”
“嗯,以后这些事让陆纪年来做。”心疼无比的开口,谭宸大手轻轻的抚着沈书意的头,今天他自然是看到沈书意如何的忙,声音都有些哑了,幸好之前他问了夏峰,早早的就准备好了冰tang炖雪梨,也幸好是甜的口味,所以谭宸做起来绝对拿手。
夏峰还有不少善后工作,这会儿远远的看到离开的沈书意和谭宸,想到今天早上突然接到谭宸的电话,电话里,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询问自己走秀后台会有那些事情,需要准备什么。
夏峰当时直接傻眼愣住了,他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这个陌生嗓音的男人到底是谁,不过倒是将零零碎碎的事情说了一遍,陆纪年之前都是三流设计师,根本没有什么走秀的经验,所以谭宸的电话这才打到了夏峰这里。
通过夏峰的描述,知道今天沈书意会很忙,谭宸一早就给沈书意准备的是软底的平底鞋,又出去买了雪梨和冰tang,还在沈书意的包里放了润喉片。
接电话的夏峰刚准备询问对方到底是谁的时候,可惜手机里却传来嘟嘟声,直接挂断了电话,让夏峰直接傻眼了,大清早的六点钟就被电话给吵醒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听着电话里那种冷漠的嗓音,夏峰几乎可以想象出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冷漠至极的男人,但是他却无比仔细的听着自己刚刚的絮絮叨叨。
应该就是谭宸吧!夏峰早上其实就有了推测,毕竟和自己一起走秀的就是古韵,不可能是为了一禾打的电话,那就可能是为了沈小姐,夏峰虽然没有和谭宸正面接触,但是从夏老和夏秋末那里,他也知道谭宸的性子,如今倒是明白过来这个看起来冷漠面瘫的男人,其实有着一颗无比柔软的心,而他对沈书意的感情,夏秋末是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的。
“哥,我是不是很蠢,被人算计利用了都不知道。”夏秋末灰败着脸,表情颓废,低声的询问着夏峰,整个人都失去了过去的精神奕奕。
“秋末,放手吧,那个男人不属于你。”夏峰心疼的看了一眼夏秋末,那个男人,太冷太寒,而他所有的温柔全都放到了沈书意的身上,这样性格的男人,一旦爱上了,那就是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感情,他绝对不会爱上其他女人,如果他对秋末有心,早些年就会在一起了,而不是秋末一直以来都是单恋。
说放手哪有那么容易,可是夏秋末比武输给了沈书意,再加上沈素卿的事情,夏秋末低着头,虽然还是不甘心,虽然还是痛苦,却没有再反驳夏峰,也没有大言不惭的要将谭宸给抢过来。
揽月苑。
灯火明亮着,客厅里,容温早一步处理完了事情过来了,还带来了风雅阁的菜肴,毕竟是容温亲自出面过去的,风雅阁的大厨亲自操刀,准备了不少菜,这会桌子上都摆满了。
“沈丫头,一入侯门深似海,你确定你真的要和谭宸搅和在一起?”沈书意刚洗完澡换了衣服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陆纪年趴在二楼的窗户外,笑着对沈书意说教着。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哭笑不得的打开窗户,沈书意看着动作利落跳进来的陆纪年,瞄了一眼窗户外,“你就不怕被暗中的人给毙了?”
“这点身手和自信我还是有的。”不过因为保护的人都集中在一楼,陆纪年这才有机会爬到了二楼上,在一楼,暗中那种戒备,虽然看不到人,但是天生的警觉之下,陆纪年能感觉出暗中有两个非常强大的人在,完全和夜色融合到了一起,是真正的高手,陆纪年都无法确定真的对上,自己能不能获胜。
“楼下有风雅阁的菜,你要下去吃吗?”沈书意将擦干的头发绑了起来,看了一眼表情纠结的陆纪年,想到楼下的谭骥炎和容温,不由的笑了起来,陆纪年也有忌惮的时候。
“那两个可都是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我们是影子,见不得光的。”陆纪年头痛的皱着眉头,貌似菜真的很香,刚刚他爬窗户的时候就闻到飘散出来的香味了,到底是下去呢还是不下去呢?
沈书意在龙组训练了很多年,真正出任务也就那几年,之后就退出了龙组,谭骥炎这些年一直韬光养晦,明面上看起来像是退出了权力的中心,并没有去争权夺势,其实暗中却是在一步一步的巩固谭家的势力和根基。
容温隶属国安部,一般的会议,他都不会出席,所以沈书意在龙组保护那一位的时候,并没有和谭骥炎和还有容温见过面。
可是陆纪年倒是认得谭骥炎,认识了谭骥炎,再加上另一个大人物姓容,陆纪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肯定是国安部这些年最年轻同样也是最有魄力,让无数国安部和中南海的女人们趋之如骛想要嫁给他的优雅贵公子,如今国安部的部长容温。
这边沈书意懒得理会继续纠结的陆纪年,刚准备下楼去,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南宫晚气恼却又无奈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学妹,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好的,我马上过来,半个小时。”沈书意挂了电话,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柏斯然竟然真的这么无耻,今天的走秀结束之后,代表团的人回宾馆了,南宫晚身为同传翻译自然也结束一天的工作准备回公寓了。
却没有想到半路上柏斯然竟然过来劫人,南宫晚倒也动作迅速,虽然脚扭了一下,手肘也蹭伤了,不过终究还是逃走了,只是随身带的包丢了,钱包手机都在包里,又不敢回去找怕被柏斯然碰见,只能自己去了医院,找医生借了手机打给了沈书意。
要是看到沈书意和谭宸一起从楼上下来,童瞳绝对不会有什么诧异的,可是谭宸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将冰tang雪梨端出来给沈书意润喉,结果看到另一个男人和沈书意一起从楼上下来了,童瞳直接瞪大了一双眼,呆呆的瞅着,原本就单纯呆萌的表情这会看起来更是呆了。
谭骥炎和容温正坐在一旁说事,看了一眼陆纪年,并没有多在意什么,可是一看童瞳这震惊的明显就想歪的表情,谭骥炎峻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柔和而无奈的笑意,这么多年过去了,小瞳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可爱。
“你刚刚从小意的卧房里出来的?”童瞳呆呆的开口,吞了吞口水,眼神复杂的看着陆纪年,这得多大的勇气才敢从小意的房间里出来,而且小意刚刚还去楼上洗澡了,童瞳无比同情的看了看陆纪年,已经可以想象谭宸一会揍人的凶残模样。
“我和小意刚有点事说。”陆纪年自然知道楼下有两个大人物,而此刻,两个大人物已经停止了交谈,其中一个绝对是谭宸的父亲,可是他为什么用这么凶残的眼神凌迟的盯着自己,另一个自然是被称为优雅贵公子的容温,看起来清冷而尊贵,带着天生的冷漠雅致,只是陆纪年只感觉这两个人看的自己有点毛毛的。
不过眼前这和自己说话的女孩子是谁啊?陆纪年不动声色的收回放在谭骥炎和容温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眼前的童瞳,比起沈书意的精明干练,童瞳看起来绝对的呆萌,眼神干净至极,让陆纪年突然感觉自己被丘比特的爱神给射中了,好呆萌可爱的表情!
“小意。”谭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炖好的冰tang雪梨,让沈书意喝完之后再吃夜宵,看着一旁明显有点走神的陆纪年,谭宸表情微微一变,面色凝重。
看吧,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看错,沈书意同情的看了一眼陆纪年,她虽然错估了童瞳的年纪,但是也没有什么误会,可是陆纪年这明显准备犯花痴的表情……
静观其变的,沈书意坐在一旁安静的喝着雪梨汁,一边低声的和谭宸说了一下南宫晚的事情,而陆纪年和谭骥炎和容温尊敬的颔首之后,直接蹭到了关煦桡面前打探情报。
“煦桡,这个是不是面瘫的妹妹?”陆纪年压低了声音开口,这会倒是英俊邪魅的风姿,毕竟在自己心动的人面前,那种脸皮厚的吃货模样自然要掩藏起来。
关煦桡和谭沐猛然的回过头,震惊的看着陆纪年,看了一眼脸色明显不对劲的谭骥炎,关煦桡只感觉压力倍增,对着陆纪年使着眼色,可是在谭骥炎警告的眼神里,却也不敢明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身为龙组的头,陆纪年自然注意到了关煦桡不对劲的脸色,也注意到了身后谭骥炎身上那股威慑的气场,可是陆纪年难得想偏了,毕竟他现在觊觎的可是面瘫的妹妹,谭先生的宝贝女儿,所以陆纪年华丽丽的将谭骥炎冷酷的眼神当成了一个父亲仇视未来女婿的正常眼神。
关煦桡已经不敢说话了,谭沐自然也从关煦桡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陆纪年的事情,这会却明白什么叫做闻名不如见面,果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意,慢慢喝。”这是谭宸冷沉里带着温柔的声音,拍了拍童瞳的头,站起身来,面瘫着峻脸,神色骇然。
“小瞳,坐一下。”这是谭骥炎冷酷十足的嗓音,同样峻冷威严着一张脸,可是动作却很是温柔,只是面对陆纪年的时候,却已经气场全开!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却已经被谭骥炎和谭宸这父子两人给挟持出了客厅,夜色之下,陆纪年正了正表情,英俊帅气的脸上带着无比陈恳之色看向谭骥炎,“谭先生,我是认真的,您或许会认为一见钟情有些的离谱,但是我绝对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我的诚意。”
话音落下之后,陆纪年对着一旁的谭宸使了使眼色,既然是兄弟,这个时候就需要靠兄弟来挺一把,可是谭宸面瘫着脸做什么,果真是交友不善!煦桡都比这个面瘫要活络多了。
半晌后。
谭宸开口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陆纪年直接傻眼的愣住了,声音冰冷冷的,面瘫着峻脸,谭宸一字一字的开口,“你想追求瞳?”
“你敢觊觎我的人?”这边丝毫不给陆纪年反应的时间,谭骥炎冷酷着声音,威严着峻脸,拳头掰的嘎嘣嘎嘣响,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要追求小瞳!活得不耐烦了!
如果说谭骥炎和谭宸这对父子绝对像是仇人一般,见面就容易冲突,但是在童瞳的问题上,父子两人绝对是一致对外。
惨叫声响起,五分钟之后,谭骥炎和谭宸同时收手转身推开门回了客厅,院子里,陆纪年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直接被打懵了。
暗中的保镖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差一点被谭家父子给狠扁的陆纪年,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想不开的往冰山上撞,而且还是一次撞到大小两座冰山,不得不说能同时惹怒谭家父子两人,陆纪年也的确非一般人。
而此刻客厅里,沈书意却已经和童瞳凑到了一起。
“放心,谭宸是有有分寸的,而且伤药效果很好。”沈书意一看童瞳那明显写在脸上的担忧表情,不由的开口,第一次她看到眼神这么干净,什么表情都清晰的写在脸上的人。
“我知道,谭骥炎也有分寸,不过他们父子两肯定都往痛处下手。”童瞳软软着嗓音,不会出人命,不过只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童瞳瞄了一眼容温,来了精神,压低了声音,“小意你要去医院?是去看你的学姐,就是之前和上……容温在一起的女孩子?”
“一起去?”一看童瞳这明显熠熠着光芒的眼睛,沈书意这边刚问完,童瞳已经蒙点着头了,毕竟和容温扯到一块的女孩子,童瞳的好奇心直接被勾了起来。
“可是谭叔肯吗?”压低了声音,沈书意瞄了一眼推开门进来的谭骥炎,刚刚外面陆纪年那惨叫声够吓人的,看谭叔这么宝贝瞳的样子,沈书意只感觉悬!
介于童瞳的要求,再加上她的脸的确年轻,所以沈书意就跟着谭宸直接叫单字:瞳,毕竟对着这么年轻的一张脸叫阿姨,实在叫不出口,而且童瞳对阿姨这两个忒反感。
“谭宸也不会让你过去吧?”童瞳哀怨着叹息一声,看了看面瘫着脸的谭宸,和一旁沈书意对望一眼,两个女人同时垮着脸了。
这么晚了,她们一个人才坐飞机到了N市,然后草草的吃了饭直接去了会场,一个因为走秀的事情忙了一天,这么晚了,她们想要出去,两个宠妻如命的男人绝对只有两个字:不准。
谭宸和谭骥炎诧异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系亲密的凑到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的沈书意和童瞳,对望一眼,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容温,出什么事了?
“各自搞定!”沈书意和童瞳异口同声的开口,相视一笑,毕竟是自家男人,什么脾气她们都是清楚的,这会为了出去,两个人立刻站起身来。
“学姐那出了点事,她在医院,我得过去一趟了。”沈书意低声的开口,直接将谭宸拉到了角落里说话。
眉头一皱,谭宸看着眼下带着黑眼圈的沈书意,“我让煦桡过去。”不管让什么人过去,谭宸自然舍不得让沈书意大晚上的奔波。
“我还是自己过去一趟吧。”沈书意瞄了一眼谭宸,表情很是坚持,谭宸虽然霸道,但是一贯很尊重沈书意,从不干涉她的决定,她既然坚持了,谭宸只能妥协。
“我陪你过去。”这是底限,原本家里人就多了,谭宸自然更不愿意放弃和沈书意独处的机会,更何况这么晚了。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很快就好,你安排谭叔他们休息。”沈书意再接再厉,虽然谭宸对谭骥炎这个父亲的态度很是一般,可是对沈书意而言这可是长辈,照顾好招待好是小辈的本分,她要出门了,谭宸这个男主人自然要留在家里招呼。
“好吧,明天晚上我随你处置!”沈书意这也是豁出去了,红了红脸,声音几乎有点弱到听不见,谭宸眼神一沉,随你处置四个字太有诱惑性了,身为男人,不管自制力多好,面对自己的女人,那绝对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而另一边,童瞳软糯着声音,瞅了瞅谭骥炎,“我要出去医院一趟,去看看和上校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休息,明天再去。”对于其他事,谭骥炎对童瞳绝对是百分百的纵容,但是关系到她的身体和休息,谭骥炎自然有自己的立场。
“晚上不去我肯定睡不着,半夜也想要偷溜出去。”半是威胁的开口,童瞳瞄了一眼四周,对着谭骥炎暧昧的眨了眨眼睛,耳朵尖直接泛红了,小手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毕竟纵欲不好,所以两个人的生活自然也有节制,可是谭骥炎每一次都是欲求不满的凶残模样,所以童瞳这一次直接下血本了,一夜三次!她认了。
谭宸和谭骥炎的原则在OOXX的诱惑之下直接软化,可是看了看眼前自己放在心里疼爱的女人,不由同时开口,“我陪你过去,太晚了,不安全!”
“我会保护小意!”这是童瞳的声音。
“我会保护瞳!”这是沈书意的声音,两个女人同时开口,看着对方,倒是有些诧异,毕竟她们谁也没有见识到对方的身手。
容温和关煦桡、谭沐,还有刚刚从院子里终于爬起来的陆纪年都无力的看着眼前的沈书意和童瞳,心里头都明白,这两个女人要是一起出门,只怕只有别人吃亏被揍的份,一个天生敏锐警觉,一个身手极强,要动她们,可能吗?
沈书意和童瞳同时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男人,红红着脸,眼睛里带着几分羞赧,色相都出卖了!再起不到效果,她们就真的不用活了!
终于,考虑到沈书意和童瞳的身手,谭宸和谭骥炎还是点了点头,同时父子两人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对方,如果对方有原则性一点,他们就不用看着这两人就这么欢快的出门了!可是彼此对望着,父子两人突然有种被抛弃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沈书意车速开的并不快,但是晚上路上车子少,所以速度自然就一点一点的加了起来,让一旁的童瞳不由的手痒痒了,“小意,让我开吧,谭骥炎太霸道了,不准我碰车,给我开的车子车速都给我限定死了!”
“谭宸一样,之前那辆军区的吉普车他直接给弄回军区了,不过这车我偷偷改装了一下。”沈书意诧异的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童瞳,这样看起来呆萌可爱的人,竟然也是喜欢飙车一族。
靠边停了车,沈书意和童瞳换了位置,一上车,童瞳立刻就活了一般,呼啦一下,油门加到底,汽车速度直接飙了起来,太久没有开快车了,这种狂飙的速度太过瘾了!
沈书意何尝不是如此,之前担心童瞳,毕竟一般人都不能接受这么快的速度,所以她虽然开的快,但是却还是控制着车速,结果童瞳这一上车就直接飙高的速度,让沈书意明白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骨子里那疯狂的因子也随即活跃起来。
“瞳,你在N市要留几天?五华山那边路况极好,可是我手头就这部车。”沈书意微笑的开口,过去因为龙组的关系,所以她亲密的朋友几乎没有,总是担心会泄露自己身上隐藏的秘密,如今因为认识谭宸的关系,倒是和陆纪年关煦桡他们关系极好,但是毕竟是男人,开开玩笑还行,但是如果过了,谭宸肯定得吃醋,这会和童瞳倒是相见恨晚。
“真的吗?那我多留几天,反正我回北京城也没事,可惜秦清和子瑶这几天有些忙,否则让她们一起过来。”童瞳失望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医院,开的太快,呼啦一下就到了,“那车子呢?”
“放心,莫念哥那里肯定有。”要飙车自然要有好车子,否则速度提不上来,方向盘不够灵活,那简直如同鸡肋,之前沈书意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忙,所以根本没有机会,如今来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心思立刻就活跃起来了。
而被抛弃的谭宸和谭骥炎父子两人,如果知道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一次又一次的被抛弃了:【小剧场1】做足了前戏,刚准备OOXX的时候,突然开口,小意(瞳)约我明天出门,今晚上不做了,翻身睡觉,保持体力,养足精神明天出门,留下一旁的男人恨恨的看着自己可怜巴巴被抛弃的小弟弟。
【小剧场2】某天,下班回家,屋子里一片黑暗,开了灯,这才在桌子上发现一张字条:谭骥炎,我和小意和十一她们出去旅游了,归期不定,不要太想我,瞳。
而同样,谭宸从军区归来,看着手里的字条,冷眼看着柳叶胡同里同样拿着字条的谭骥炎,当然,随后其他几家的院门同时打开,每个男人手里都拿着一张字条,刹那,一阵冷风吹来,四周的保镖无声无息的将身影再次融进了黑暗里,好冷那!
【小剧场3】某日,晚饭吃完之后,洗了澡,沈书意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突然站起身来,对着书房里的谭宸开口,“我有事和瞳说,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小时之后……等谭宸上门找人的时候,发现关曜和顾凛墨他们也都过来找人了,而谭骥炎正坐在客厅里黑着脸。
“谭宸,今晚上我就睡这里了,不回去了。”楼上,沈书意快速的开口,对着谭宸抱歉的笑了笑,在自家男人发火之前,蹭的一下溜回了房间。
“关曜,今晚留宿。”冰冷着声音,秦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谭骥炎,小意她们今晚上住这里,你就睡客房吧。”最后,童瞳出来做了总结的发言,几个女人关了卧房的门却不知道在房间里说什么,而此刻客厅里,被抛下的几个男人面面相觑着,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几次了?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估计就算天塌了,谭骥炎也不会让童瞳来N市,而谭宸则是懊恼的恨不能让时间倒转回去。
第二卷商战152章飙车惩罚
俗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沈书意和童瞳过来医院那是为了看扭伤了脚,钱包和手机都弄丢的南宫晚,当然,童瞳更是好奇这年头竟然还有人会不惧怕上校的?
可是谁知道在沈书意过去缴费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秦炜烜,原本相处了快十年,可是或许是因为彼此都没有真正的投入多少的感情,或许是因为双放都保守着属于自己的秘密,这一次再见到面,却如同是陌生人一般。
“小意?”诧异着,秦炜烜最近还算不错,没有了秦天朗恶意的打压,秦氏集团又恢复了活力,虽然失去了古玩街的招标,但是秦炜烜打听到这一次巴黎时装公会不仅仅是为了夏家服饰,更重要的是为了即将在N市投资建设服装城,这让秦炜烜不由的看到了巨大的商机,毕竟女人和孩子的钱一贯都是最好赚的。
所以在知道沈素卿入院之后,秦炜烜快速的就过来医院了,秦氏集团一半是实业,另一半走的就是金融投资这一块,可是如今全球的经济都不好,没有实业的支撑,即使是秦氏集团也很容易出事,就如同之前秦天朗的恶意打压一样,只要资金一旦出现短缺,秦氏集团也就岌岌可危了。
但是如果是实业的话,那就不用了,实业就等于牢固的后盾,外人想要打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实业就是生产产品,面对的还是普通大众,外界的压力对实业的影响小了很多,经过秦天朗恶意打压这一次,秦炜烜已经有意将秦氏集团转为实业公司。
“嗯。”淡然的开口,沈书意并没有交谈的欲望,所以只是颔首之后向着电梯走了过去,不用想也知道秦炜烜过来是为了看沈素卿。
虽然过来是为了看望沈素卿,但是秦炜烜真正的用意还是为了这一次服装城的建设,沈家虽然没落了,毕竟曾经也在服装业红火过,也有一些牢固的关系,所以秦炜烜这才放弃了应酬过来看望沈素卿,顺便套些话,却没有想到碰到了沈书意,想到了媒体上的报道,知道沈书意和梅特尔大师的关系,秦炜烜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看到秦炜烜也快步挤进了电梯里,沈书意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两步,倒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毕竟相处了快十年,沈书意的冷淡,让秦炜烜心里头如同针扎了一般,眼神一沉,带着痛苦看着相顾无言的沈书意。
“小意,如果时间能倒转回来,我们还会这样吗?”电梯里,秦炜烜苦涩的开口,他并不后悔,为了当年在秦家那猪狗不如的生活,为了报复,秦炜烜知道自己必须不择手段,他必须将个人的感情放在利益之外,否则他拿什么去报复秦家!
可是当初做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如今,当失去了,看着沈书意那带笑的疏离陌生的表情,秦炜烜突然惊觉到一种痛从骨子里蔓延到了全身,原来他已经失去了,在他最开始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失去了。
沈书意怔了一下,抬眼看着表情落寞的秦炜烜,可惜还容不得她说什么,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沈书意迈步垮了出去,秦炜烜愣愣的站在原地。
片刻之后这才苦涩一笑,抬手挡住了要关闭的电梯走了出去,答案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时间无法倒转回去,而秦炜烜永远不可能为了感情放弃报复秦家,放弃秦氏集团。
“沈小姐,你也是来看沈大小姐的吗?听说沈大小姐因为和你不和,所以才会剽窃了夏家服饰的设计图,和美佳公司合作来陷害你?”
“秦总裁,沈大小姐身为你的未婚妻,你对此有什么想要说的?”争相恐后的记者们呼啦一下蜂拥的围堵过来了,闪光灯更是亮的刺眼。
“秦总裁,听闻您曾经和沈小姐才是恋人?为什么又会和沈大小姐订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和隐秘呢?”
沈书意和秦炜烜都有点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医院里竟然还守着这么多的记者,而且比起之前在夏家走秀会场里的记者,这些记者的素质可低了很多,噼里啪啦的,什么话都问了出来。
沈书意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也只能跟着秦炜烜快速的向着另一边撤了过去,也幸好,医院保安这会也过来了,再加上几个黑色西装的男人,终于将围堵的记者给拦截了下来这才脱了身意也被挤的一身臭汗。
而此刻,沈书意这才再次发现虽然隔绝了记者,但是病房走廊这边挤了不少人,不过有好些还都是熟面孔,之前在走秀的时候看到过,都是服装业的人,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沈父脸色异常的难看。
“沈勋,不是我们话说的狠,说得难听,实在是这一次素卿太不像话了,不要说小意是不是她的妹妹,就算是没有关系,剽窃设计图,陷害他人,这可都是大忌,更不用说这一次夏峰是要去巴黎时装秀的,如果真的被陷害了,受损的不仅仅是夏家的名誉,也包括我们整个中国服装协会的名誉!”
一个瘦瘦的老头,冰冷着表情,带着皱纹的脸上,神色异常的严重,身为服装协会的一把手,汪老自然也来参加了今天夏家服饰的走秀,只是会特意来医院这一趟,汪老不由的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男人,秦家的太子爷,不要说沈家得罪不起,就是汪老自己也得罪不起。
“汪老,你还说这些做什么?今天幸好是查清楚了,夏家服饰没有被算计到,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一旁另一个服装公司的老总凉凉的开口,不屑的看了一眼脸色难堪的沈勋,冷哼一声,“沈勋,你以为巴黎时装公会的代表仅仅是为了夏家服饰来的吗?他们还想要在N市投资一个国际服装城,亚洲规模最大的服装城,可就是你的好女儿,只怕这事得黄了!”
这样的大帽子扣了下来,沈父脸色再次难堪的一变,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四周众人,包括汪老在内都是用这么愤怒而责备的眼神看了过来,让沈父终究没有吐出一个字,整个人却像是苍老了很多一般,佝偻了背影。
这一生,沈勋都是风雅著称,最看不得的就是作奸犯科,阴谋算计的小人,他的天依服饰虽然规模越来越小了,但是沈勋自认为自己还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一生光明磊落,可是到头来,这洁白的羽毛就这么毁了,而泼了脏水的人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宝贝女儿。
听着众人冷嘲热讽的话,秦炜烜脸色猛然一变,他来医院就是为了打探服装城的事情,如果可以入股的时候,日后的利润只怕真的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但是却没有想到就因为沈素卿这么一来,沈家被整个服装界当成了公敌,而秦炜烜和沈素卿也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如此一来,秦炜烜想要介入服装城的建设,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可是这个时候,秦炜烜知道他不能站出来维护,否则必定也会被这些人给迁怒,但是他同样不能出来撇清和沈家的关系,无情无义的人绝对不值得信任,所以秦炜烜只是沉着峻脸站在一旁,表情沉重。
看着被众人指责的沈父,沈书意心里头有一点的难受,但是却没有主动过来说什么,不管如何,她和沈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沈小姐,你这是来看望你姐姐的?比起某些人,沈小姐果真是有情有义多了。”汪老自然也看到了沈书意,做了这么一出戏给沈书意看之后,立刻笑呵呵的迎了过来,神色热情而慈和,完全没有了刚刚责备怒斥沈父的严厉和古板。
“汪老,你好,各位好。”沈书意微笑着走上前去,她既然走的是服装这一条路,日后自然少不了和这些人接触,并不需要多么融洽的关系,但是不为敌自然更好。
“祝贺沈小姐今天走秀的圆满成功,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边汪老还没有说话,自然有其他的人快速的上前祝贺着沈书意,不管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道喜,商场之上从来都是如此,见面一团和气,要捅刀子也是背后面下狠手。
沈书意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不太喜欢交际,但是不代表她不擅长,所以事到临头了,沈书意自然也是游刃有余,八面玲珑,和众人倒是交谈的很是愉快。
沈勋呆呆的看了一眼沈书意,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一般,而病房里,已经苏醒的沈素卿,一想到刚刚被众人狠狠的责骂,甚至不得不逼着道歉,如今对比之下,看着被众人捧的高高在上的沈书意,嫉恨和不甘慢慢的凝聚在眼底。
对于恶意的视线,沈书意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警觉到了,而且汪老他们也是被秦天朗给支使过来的,这会任务完成了也就都走了,所以沈书意似笑非笑的看着病床上脸色狰狞的沈素卿,刚要买过步伐走过去,可是沈父和沈母却第一时间挡了过来。
如同护犊子的母兽一般,沈父和沈母阴沉着脸,眼神警备的盯着沈书意,不管多么坦荡的一个人,被这么多人质问讥讽,自然有一股子的怒气,所以自然而然的这股火就不由的对着沈书意来了。
“你还想要做什么?素卿被你害的还不够吗?”声音有点沙哑,沈母红了眼眶,尖利着声音,终于失去了往日端庄高贵的模样,恶狠狠的向着沈书意低吼出声,“我忍了你二十多年了,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子,就在我眼前晃悠了二十多年,沈家给你吃给你喝,供你上学,沈书意,还不够吗?你还想要害我们一家三口到什么时候?”
“妈,不要说了,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犯了错也不会这样。”病床上,沈素卿苍白着脸,坐起身来,凄楚的开口,看了看沈书意,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小意,你恨我没有关系,可是爸妈是无辜的,你不要再将这些人特意叫过来找爸妈的麻烦,有什么气你冲着我撒!”
这边沈素卿刚说完,沈父脸色陡然之间遽变,不敢相信的看着沈书意,半晌之后,愤怒的咆哮,表情恐怖的扭曲着,“你害的素卿昏厥住院还不够吗?你还故意将这些人将外面的记者找来看沈家的笑话,沈书意,你真是狼心狗肺!”
“那个我要澄清一下,汪老这些人包括记者都是我叫过来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总不好叫沈小姐替我担了罪名。”秦天朗优雅的笑了起来,信不向着几人走了过来,扫了一眼脸色阴霾的秦炜烜,他答应了沈书意不再打压秦氏集团,可是不代表他不会落井下石。
“为什么?”秦炜烜阴沉着脸,目光愤怒的看着秦天朗,他将服装协会和其他服装公司的人找来,秦炜烜知道自己和沈家的关系,他再想介入服装城根本就是比登天还难。
“在商言商,服装城可是稳赚不赔的大生意,能抢先干掉一个对手自然是好的,对吧,沈小姐,你和梅特尔大师的关系不错,何不替我美言几句,我们到时候合作,一举拿下服装城如何?”秦天朗鄙视的看了一眼秦炜烜,这个弟弟果真是幼稚啊,竟然还问为什么,既可以出一口气,看秦炜烜憋屈,又可以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你果真是闲的没事做。”沈书意无奈的看着一脸笑意盎然的秦天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给秦炜烜找不痛快,断了秦氏集团的财路。
“别介,这事可不是我起的头,没有沈大小姐的部署安排,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秦天朗悠然一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素卿,啧啧两声,“沈小姐你离开沈家果真是对的,最毒妇人心,我也算是见识到了,笑话也看过了,一起走吧。”
沈书意自然也不愿意留下来,所以和闲的无事做的秦天朗一起离开了,这会外面的记者也都走了,“最近有点不太平,蒋海潮一直在暗中,你小心一点。”
说完话,秦天朗潇洒的摆摆手直接向着电梯走了过去,他之所以来N市,也是为了狠狠的打压一下秦炜烜,不过古玩街的建设,让秦天朗赚了不少,他对从商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服装城这事如果成了,对N市乃至对整个中国服装业都是一个质的飞跃,
所以秦天朗已经准备暂时回北京城了,而他踏上从政这条路的第一块基石就是服装城的建设,所以秦天朗才故意透露了蒋海潮的事情给沈书意,也算是卖个好,日后他代表的就是政界,而服装城能不能落在N市,还需要沈书意的帮忙。
“谢了。”沈书意道谢一声,这才去找了童瞳和南宫晚,南宫晚的脚虽然扭伤了,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可是当汽车回到揽月苑的时候,沈书意和童瞳倒一个一个都没有尽兴,手痒的恨不能再将车子给开出去,绕着城区跑几趟。
“你们……呕……”可惜,南宫晚只是无比惧怕的看了疯狂的两人,然后直接冲到了墙角处干呕了起来,那是开车吗?南宫晚煞白着一张脸,只感觉到现在头还是晕乎乎的,双腿直发抖,胃里更是一阵一阵的翻腾,再次干呕了起来。
“晚晚,你没事吧?刚刚你难受怎么不说?”童瞳摸了摸头,快速的走了过去,体贴的拍着南宫晚的后背,主要是她和小意飙的太尽情,完全忘记后座还有一个南宫晚。
“死不了。”南宫晚干呕着开口,抱着一旁的大树稳住了身体,那种在天旋地转的感觉这才消退了一点,是她不说吗?她在后座,怕一开口就吐了出来,所以才一直憋到家了。
“怎么这么晚都还没有睡?”这边沈书意下了车,瞄了一眼站在门口,面瘫着脸,同样眼神冷酷的谭骥炎和谭宸,小心肝莫名的颤抖了几下,为什么有种很是心虚的感觉。
听到沈书意的声音,童瞳猛然的转过身来,对上谭骥炎黑的可以刮下一层锅灰的脸,和一旁沈书意对望一样,不祥的感觉在心里头蔓延开来。
“车速多少?”冷着声音,谭骥炎怒着脸,对于童瞳这种一碰到车就魔化的表现很是生气!年轻的时候,虽然谭骥炎也禁止童瞳开快车,但是倒没有多生气。
可是年纪大了,虽然保养的很年轻,但是却也有种岁月匆匆而过的感慨,所以谭骥炎生活作息也越来越规律,所以童瞳再有这种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举动,谭骥炎的怒火压都压不住。
“别太过分!”谭宸终究是看不惯谭骥炎这个父亲板着脸为难童瞳,尤其是童瞳垮着脸,表情很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让谭宸不由的感觉是谭骥炎在欺负童瞳,所以表情也冷了。
“你以为开快车的就小瞳一个吗?”谭骥炎冷声开口,大步的走了过去,就在童瞳快要将身体都缩到沈书意背后的时候,谭骥炎直接大手一揽,将人给横抱了起来。
“谭骥炎……”童瞳老脸一红,这都几十岁的人了,可是对上谭骥炎的黑脸,投给沈书意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随后双手抱住了谭骥炎的脖子,将红红的脸埋在了谭骥炎的胸膛里,反正不就是一夜三次吗?年轻的时候,更疯狂的时候也有过!
比起谭骥炎怒着脸,谭宸依旧面瘫着脸,看不出喜怒,只是凤眸之上的眉宇却紧紧的皱了起来,让沈书意脸上谄媚的笑容渐渐的淡了下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所以沈书意只能老实的认罪了。
“我就一时手痒,而且你也知道这车速快不到哪里去的。”软糯着声音,沈书意也厚着脸皮直接抱住了谭宸的腰,仰起头,精致如画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冷着脸,谭宸揽过沈书意的腰,同样直接面瘫着脸将人横抱起来,有样学样的将人向着屋子里抱了过去!后背一阵发凉,沈书意仰头看着湛蓝的夜空,她可怜的小清白今晚上估计就要没了!
被丢在院子里独自干呕的南宫晚,背靠着大树,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抱进去的两个人,貌似男人一般惩罚女人都会将人压在床上,反过来复过去的嘿咻嘿咻吧?可是为什么有种很羡慕的感觉呢?
床很软,所以被摔在床上沈书意倒也没有什么痛,只是看着居高临下的谭宸,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虚的笑着,“那什么,又出了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你碰到秦炜烜了?”冷着嗓音,谭宸黑眸定定的看着床上的沈书意,自己和小意都不用香水,可是小意身上明显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而谭宸记得这种味道的香水就是秦炜烜用的。
“你怎么知道的?”诧异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沈书意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谭宸,抬起手臂仔细的闻了闻,果真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应该是在电梯还有后来被记者围堵的时候从秦炜烜的身上沾到的。
“小意!”醋意上涌,谭宸突然将人给压在了身下,板着脸,不管是开快车,还是碰到前男友,都让谭宸不悦着。
“意外碰到的,他去看沈素卿。”看着吃醋的如同孩子般的谭宸,感觉到他浓浓的占有欲,沈书意无奈的笑了起来,双手亲昵的抱住了谭宸的脖子,将人给拉了下来,挺起身主动的吻住了他紧抿的薄唇,安抚则会这个吃飞醋的男人。
气氛在瞬间就显得暧昧旖旎起来,彼此亲密的交换着气息,而谭宸原本就不是隐忍的男人,所以此刻那略显得粗糙的大手直接滑到了沈书意的衣服里,贴合着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摩挲开拓着……
理智在亲密的相拥和热吻里早已经飞去,沈书意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避开谭宸,可是又似乎想要更加的贴近,而左右磨蹭的结果就是谭宸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原本面瘫的俊脸却紧绷着,隐忍着,即使他早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可是却还是想要先取悦呼吸急促,面色娇红的人。
“呃……没有关系。”声音干哑着,谭宸脸上的汗滴落到了身上,沈书意急促的喘息着,看着一直隐忍着谭宸,那紧绷的五官此刻显得如此的魅惑,让沈书意的心直接软成了一趟水,红肿的唇笑了起来,用力的抱紧了谭宸,将自己没有一点后悔的交出去。
谭宸低头亲吻着沈书意满是细汗的小脸,细碎的吻一点一点的下移,将那喘息和shen吟声都封在了口中,衣服早已经扔到了床下,肌肤熨帖着肌肤,那是一种细致而无比温暖的感觉,让谭宸黑眸更为复杂的翻滚着。
终于,当彼此结合的那一刻,沈书意猛然的绷紧了身体,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的怪异,说不出来的感觉,比起亲吻比起拥抱,这感觉的确太怪了。
合二为一的那一刻,那象征着贞洁的薄膜破裂,痛倒是可以忍受,可是那怪怪的感觉,让沈书意别扭的动了一下身体,谭宸的呼吸猛然之间低沉起来,握着沈书意腰肢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的收紧,让沈书意都感觉到痛了。
“那什么,你还好吧?”为什么自己感觉没什么,可是谭宸这表情不像是享受,倒像是压抑着什么,原本面瘫的俊脸都有些的扭曲了,黑沉的眼睛狠狠的看着沈书意,让沈书意蓦地感觉到有种要被拆吞入腹的可怕感觉。
“好像是没有小说电影里说的那么愉快。”只感觉气氛很是尴尬,而谭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沈书意干干的一笑,只感觉谭宸原本隐忍的俊脸直接恶魔化了,大床嘎吱声响……
“够了啊,谭宸,你他妈的当炒饭呢!翻过来摔过去……”
“我错了,我没有力气了,啊……慢点慢点……”
再之后,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太过于激烈的感觉,飞上云端,在极致的欢快到来的那一刻,又重重的跌下。
身体和感官早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泪水从眼角沁了出来,那种疯狂的感觉,沈书意喉咙哑的冒火,全身酸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只能被动的如同在大海里颠簸的小舟一般,上上下下,要只是这样那也就算了,偏偏那种激烈的感觉不断的传来,摧毁着沈书意所有的理智……
“谭宸,你好了没有?”半睡半醒之后,又再次的被谭宸压了起来,沈书意困难的睁开了眼,看着继续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吗?不就是说了感觉有点怪,没有什么愉快的,这个男人有必要像吃了药一般,不停的折腾折腾,他就不怕被磨细了磨软了!
可是这些话沈书意却也不敢说了,再说她只怕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呃……突然的,战栗的感觉如同闪电一般席卷到了全身,精神和身体上的欢愉到达了顶点,让沈书意再次无力的被谭宸给弄的jiao喘连连。
天色渐渐明亮,身上终于舒爽了,可是做了一整夜!沈书意看了一眼将脏掉的床单拿去浴室的谭宸,狠狠的一咬牙,抱着被子,三秒钟不到的时间沉沉入睡。
不同于沈书意睡梦里都皱着眉头说不要的可怜,谭宸虽然还是面瘫着峻脸,可是神色之间那种饕餮和满足,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是春风得意了一整晚。
“不要了……谭宸……”迷糊的开口,沈书意动了动身体,闭着眼,嘟囔着,可是当腰间有温暖的大手细细的按摩着,那舒服的感觉,让沈书意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下来。
谭宸将人给抱在了怀里,将沈书意怀里碍事的抱枕给抽了出来丢到了一旁,大手慢慢的按摩着,的确满足了,所以这会,谭宸倒没有什么欲望了,就这么抱着怀抱里终于从里到外都属于自己的人,无声的勾起薄唇笑着。
日上三竿,睡的根本不知道醒,沈书意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帘外明亮的阳光,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
好吧,终于做了!沈书意重新的倒在床上,拍开席上自己腰间的大手,背对着谭宸,闭着眼,打死不承认自己只是尴尬了!
“小意?”谭宸声音微微压的有点低,侧过身,将远离的人又抱到了怀里,温热的气息暧昧而温情的喷吐在沈书意的耳边,看着她瑟缩了一下身体,耳朵红红的,谭宸软了峻脸,低声的哄着,“起来吃饭?”
“不吃!”傲娇十足的开口,一想到昨晚上自己被翻过来翻过去的做,做到最后,沈书意脸上一阵发热,那个哭起来求饶的人,绝对不是自己!太丢脸了!
可惜说的理直气壮,可是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沈书意脸上的羞红直接蔓延到了脖子下,而谭宸温热的大手已经落在了她平坦的饿瘪的小腹上,太过于亲密的动作之下,沈书意倒是没有拉开谭宸的手,直接一个翻身,整个人趴到了谭宸的怀里,反正就是不抬头看这个昨晚上化身为狼狠狠吃了自己的人。
“起来吃饭。”并不懂得多少甜言蜜语,但是谭宸知道沈书意这会绝对饿了,所以再次开口,虽然舍不得将人放开,却还是先坐起身来,准备起来穿衣服。
闭着的眼微微的睁开了一点,“暴露狂!”无声的开口,沈书意倒是红着脸打量着谭宸绝对健美的身躯,宽肩窄臀,略显得麦色的健康肤色,流畅的身体线条,看起来瘦削,可是却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尤其是那腰,一想到昨晚上谭宸那疯狂的速度,跟机器一般的做着活塞运动,沈书意拍了拍脸,不能想了,太色了。
穿好衣服,又将沈书意的衣服拿了过来,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人,谭宸无奈的看着就是不起床的沈书意,“我去将吃的拿过来。”
半天没有等到沈书意的回答,谭宸只能转身出了房门,而此刻,缩在被子里,听到了关门声,沈书意这才将脸给露了出来,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忍不住的骂了一句禽兽!可是笑容却从脸上蔓延到了眼中,幸福的感觉。
谭宸拿着饭和菜进来时,沈书意已经穿了睡衣,靠在床上,睡的太久,头有点晕晕的,所以坐起来倒是舒服了一点,可是腰上的酸软,让她又想要躺下来。
将饭菜放到一旁,谭宸直接将窗口的木桌直接搬到了床边,这才又将饭菜放到了桌子上,看着红了脸,目光流转不定的沈书意,谭宸走到了床边,大手温柔的抚上沈书意的脸,“先洗漱。”
“嗯。”沈书意点了点头,拉下谭宸的手,可惜还没有扔开,他却已经反手握住了沈书意的手,牢牢的包在了掌心里,沈书意抽了抽,谭宸加大了几分力度,抽不出来,沈书意也就算了,掀开被子下了床。
腰软的没有了力气,踉跄了一下这次站直了身体,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一脸满足而且还得意表情的谭宸,这个男人还真是够了!不知道说一句好听的,倒是还敢很得意!
“我扶你过去。”明显感觉出醒来之后沈书意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很容易炸毛,谭宸低声的开口,虽然他更想用抱的,可是他知道沈书意绝对会一脚踹过来,所以忍下了将人抱起来的渴望,手臂紧贴着沈书意的腰扶着人向着浴室走了过去。
“可以了,谢谢。”到了浴室,也有了一点力气,沈书意裂嘴一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脾气大的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对着镜子,看着满脸含春的自己,这笑的这么媚的女人绝对不是自己!沈书意摇摇头,可惜,即使她气鼓鼓着脸,那眉眼里的春意根本压不住!
洗漱之后,再次出了浴室,谭宸倒是依旧站在一旁沉默的等着,依旧体贴的扶着沈书意的腰将人给扶到了床上,拿过枕头垫到了沈书意的腰后面,这才将筷子递了过来。
“你不吃?”诧异的一愣,沈书意看着只有一副碗筷,终于,经过昨晚的嘿咻之后,第一次正眼看着谭宸,还是那一张面瘫脸,可是莫名的,似乎连最后一点的距离都消失了,像是生活在一起几十年的老夫妻一般,融洽而自然,或许真的做了,就更像是一家人了。
“吃过了。”谭宸低声的开口,示意沈书意快吃饭,他中午就起来了,原本是准备叫沈书意起来的,结果沈书意意睡的沉,谭宸也就舍不得叫人,自己也躺到了床上给沈书意按揉着腰,最后自己也睡了一下,这才陪着沈书意一起起床的。
吃了饭,人也有力气了,等谭宸将碗筷都送走了,再次抱着沈书意的时候,她这会算是恢复了正常,软软的靠在谭宸的怀抱里,看着他落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柔软的小手覆盖在了谭宸的手背上,握住了他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们回北京结婚。”谭宸低头看着软在自己怀抱里的人,温情的吻落在了沈书意的头顶上,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幸福而安心,似乎就想要抱着这么一个人,慢慢的变老变老,一辈子似乎都嫌短了,最好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这样抱着怀抱里的人慢慢的过完一生。
“等事情忙完了再说。”结婚多么遥远的字眼,可是此刻,沈书意却笑了起来,扭头看了一眼还是面瘫着脸的谭宸,这个男人还真是不解风情,什么浪漫的话都不会说,连求婚都没有,可是心却如此的安定,靠在谭宸的怀抱里,沈书意只感觉即使天塌了,世界末日了,也所谓的。
“谭叔和瞳呢?”沈书意和谭宸腻歪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揽月苑可不是只有自己和谭宸在住,客房收拾了给谭骥炎和童瞳住下来了,结构自己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
沈书意嗷了一声,无力的倒在谭宸的身上,丢脸丢尽了!这一下估计谁都知道自己和谭宸昨晚上滚床单了,而且还一睡到下午才起来。
“下午才出去的。”谭宸倒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听到自己回答又恢复精神的沈书意,想想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她,童瞳其实下午两点的时候过来叫人了,原本是想要和沈书意一起出去逛街的。
“那我们做什么?”知道童瞳他们都出去了,总算没有那么的尴尬了,沈书意回头看向身后的谭宸,睡是睡不着了,但是身上软的厉害,沈书意也不想出门,可是当感觉身后顶着自己的灼热,沈书意表情一僵,恶狠狠的对着谭宸直接发飙了,“想都别想!”
“看电影。”虽然很是可惜,但是知道昨晚上自己太过分了一点,谭宸安抚的拍了拍炸毛的沈书意,起身将书房的笔记本给拿了过来,随后又霸道的将人给拥在了怀里。
“我自己坐!”只感觉后面是定时炸弹的!沈书意僵硬着表情想要离开,可惜谭宸的双手牢牢的禁锢了沈书意的腰,将人给圈在了怀里。
反正难受的又不是自己!沈书意挣脱不开也就懒得动了,靠在谭宸怀抱里,随他抱着,自己选了一部美国才出来的动作片电影慢慢的看了起来,人体沙发还挺不错的。
第二卷商战153章自作自受
第二天,下午,距离沈书意被吃的干净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你这是纵欲过度?”虽然很不好意思开口,可是看着沈书意揉腰的动作,南宫晚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同情无比的拍了拍她的纤腰,毫不意外的听到两声呻吟声,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腰都酸软了,被这么一拍,说不出来的难受。
“学姐,你别太高兴。”沈书意哼哼两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瞄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南宫晚,貌似容叔可是单身了这么久了,所以……沈书意眼神愈发的邪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喂,你这是干嘛?笑的我毛毛的?”南宫晚搓了搓手臂,危险的感觉席卷而来,让她很是戒备的看了一眼驾驶位的沈书意。
“没事。”微笑的开口,沈书意发动车子离开了,不过这一次为了顾及到南宫晚,所以车速倒没有飙的很快,当然,沈书意打死不愿意承认被谭宸知道她又开快车的话,肯定会再次将人从里到外的给吃个干净!
南宫晚侧过头瞄了一眼沈书意,眉眼之中的春色和幸福压都压不住,而露在领口的白嫩脖子上,依稀还可以看见青紫的暧昧吻痕蔓延到了衣服下面,只是露在外面的肌肤就有这么多的痕迹,南宫晚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只怕衣服下面的痕迹更加可观。
“我打了你一天电话都是关机,你们该不会真的在床上滚了一天一夜吧?”南宫晚笑眯眯的开口,娃娃脸上满是好奇之色,比起柏斯然那个渣的不能再渣的男人,谭宸那个面瘫一看就是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不过这么纵欲,南宫晚同情的看了一眼沈书意,貌似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
虽然没有滚上一天一夜,但是从沈书意这会下午出门,腰还酸痛,腿还有点打弯的趋势来看,其实也相差不远了,这一次沈书意算是明白为什么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连谭宸这么自制的面瘫脸,在床上的时候那根本就是禽兽啊,而且还是失去理智的禽兽。
又是啃又是咬的,煎鱼一般,将她是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以前沈书意看电视电影小说,即使说折腾一晚上,那也都是变着花样来的,好吧,谭宸那个面瘫脸绝对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所以就两种姿势,不停的做做做!
做到最后,沈书意都直接累的昏睡过去,结果醒来之后,好不容易在浴室里洗了个清爽,结果,谭宸竟然又有反应了!而且还一脸隐忍的模样,绷着峻脸,让沈书意都感觉自己多么的狠,将自己男人给饿到几乎要化身为狼的地步了。
然后的然后,等从浴室出来,沈书意倒是又清爽了,不过这已经洗了第二次,直接被谭宸给压在浴缸里,狠狠的折腾了两次,终于受不了的将人一脚给踹下床,跌撞着将谭宸给推出门,反锁之后,沈书意这才蜷缩到床上好好的睡了几个小时,结果睡醒之后就接到了南宫晚的电话。
“羡慕啊?容叔可还没有结婚呢?”脸微微的有点热,沈书意笑着揶揄着坐在副驾驶位的南宫晚,以前她以为结婚生子,其实也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女人的任务一样,毕竟大都人是都要结婚生子的。
找一个能谈得来,价值观差不多的男人,相处久了自然也会有感情的,即使不到轰轰烈烈的地步,但是也会扯了证住到一起,共同抚养一个孩子,一辈子就会刷的一下过去了。
可是在遇到谭宸之后,沈书意才突然顿悟原来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见不到会思念,见到了会想要黏在一起,相拥而眠,甚至冒着油烟做法,宁愿手粗糙了去洗衣服做家务,这却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心甘情愿。
“容大叔?你没有感觉大叔身份太高了吗?”南宫晚头摇的拨浪鼓一般,她就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人,遇到柏斯然这个渣男已经够无奈的了,南宫晚想起容温俊雅却显得清冷的脸,大叔这样的好男人只可以拿来瞻仰,偶然幻想一下的,但是真的走到一起,南宫晚可没有这个打算,也不敢有这样的打算,她什么身份,大叔什么身份,南宫晚可以知道的清楚。
沈书意诧异的一愣,回头看着南宫晚,她以为学姐并不在意这些的,否则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压力,和容叔相处起来倒是很平和随意的,却没有想到南宫晚竟然也会在意着身份门第。
“因为没有所图,所以才能当朋友一样的相处啊。”笑了起来,南宫晚抿了抿红唇,虽然感觉放弃容大叔这么好的男人,的确有点可惜,甚至还会感觉到一丝瑟瑟的钝钝的难受,但是人贵有自知之明。
沈书意收回目光并没有再说什么,感情的事情从来不是外人可以插手介入的,而且容叔太清冷,也没有真的对学姐有什么特别的照顾,不过如此一来,沈书意倒也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晚补办身份证和银行卡出了问题时,没有选择找容叔而是等了一天才找自己帮忙。
因为柏斯然暗中的下黑手,所以南宫晚装有手机和银行卡还有证件的包给弄丢了,原本这些证件都是沈书意帮忙让莫家给弄的假证件,但是夏家翻译的工钱可都是打到了银行卡上来的,所以南宫晚只能重新补办,可是因为柏斯然暗中的搅和,再加上这些证件也都是假证件,最后南宫晚只能让沈书意帮忙来银行补办。
这年头有人有权就好办事,柏斯然虽然权力不小,但是毕竟他的地盘是A省,在N市这边,莫家的势力可是大了很多,更何况有了翟正椿的帮忙,沈书意和南宫晚刚过来,银行的经理就热情的接待着两人,完全没有了之前南宫晚一个人过来办事时的冷淡态度。
“没有关系,麻烦龚经理帮我复印一下证件了。”沈书意微笑的开口,和南宫晚就在这边等着,突然的,当银行电动卷闸门向着降的时候,沈书意表情一变,迅速的将一旁的南宫晚快速的拉了起来,推到了角落的绿色盆栽后面,一米多高的圆柱形花盆,再加上绿油油的植物职业的遮挡,完全将南宫晚的身影给挡住了。
“不许动!”劫匪来的很快,脸上都带着各种恶魔化的面具,有的是僵尸的造型,有点是吸血鬼的造型,让原本就被吓到的银行众人更是心生恐惧!
“是都不许动!不许报警,如果警察来了,我们立刻就引爆!”三个劫匪迅速的冲到了柜台前面,手里的枪手对准了柜台后的银行工作人员。
而其中一个人快速的拉起了T恤衫的衣摆,露出绑在腰上的炸弹,右手拿着手枪,左手拿着一个引爆装置,让原本想要趁机按响警报器的银行职员满脸冷汗的将手颤抖的收了回来。
银行的电动卷闸门慢慢的降到离地面还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停了下来,沈书意双手抱着头,快速的瞄了一眼卷闸门外,停的是一辆武装押运的车子,目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这个时间段银行也快要下班了,所以即使突然关了门,过路的行人也不会注意到什么,这些劫匪是踩着点在银行快要下班的时候过来的。
“所有人都不许动,谁报警,只要听到警笛声,大家一起死!”震慑住了银行的职员之后,身上帮着炸弹的劫匪快速将腰间的炸弹露给了在场的所有人看,凶神恶煞,加上手里头举着枪更是慑人。
按理说这些绑匪为了钱,说会引爆炸弹,很有可能只是吓人的噱头而已,毕竟炸弹一爆炸,不单单是人质会死,这些劫匪也都会死,可是这样的情况之下,却没有一个人敢报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劫匪真的疯狂的引爆炸弹呢?再者抢的也是银行的钱。
“我们只是为了钱财,不是为了杀人,所以大家老实一点,我们马上就走,谁也不会受伤,否则的话……”带头的男人阴狠的开口,阴森一笑,手里的枪猛然的对准了天花板上的灯,子弹射出,还亮着的白炽灯啪的一声被子弹给打灭了,玻璃哗啦一下飞溅开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劫匪不是说的玩着,他们手里有枪,真的敢动手杀人。
电动的卷闸门只关到了大约一米来高,所以除非外面有人会蹲下身来向着银行里看,否则绝对不会知道银行里有劫匪,而银行里的人质唯恐劫匪真的会引爆炸弹,所以谁也不敢报警,谁也不敢反抗,即使劫匪根本没有将手机给收走,也没有人敢在持枪劫匪拿着手枪的时候报警,或者偷拍。
对着南宫晚摇摇头,沈书意一眼就看出劫匪身上的炸弹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按下引爆器,只怕所有人都要丧命在这里,这些劫匪估计是为了钱将自己的老命都豁出去了。
快要下班了,银行还没有扎帐,不过一天的交易金额都在这里,钱真的有不少,在枪的威逼之下,所有的钱都被拿了出来,装到了劫匪带来的几个大行李包里,而因为有炸弹的威胁,不单单是人质不敢乱动反抗,银行里的职员也不敢报警反应,否则炸弹一响,所有人都得死,估计劫匪也是掐准了中国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怕事心理,才敢用这样的狠招。
所有人都将呼吸放慢了,只期盼着这些绑匪抢走了钱之后立刻就离开,可是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偷偷报了警,当绑匪即将钱都丢到了外面的车子上,要离开的银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感觉死里逃生的时候,突然的,警笛声响了起来。
“谁报得警?”愤怒的低吼着,一个劫匪拿着枪,阴冷的目光看向瑟瑟发抖的众人,透过面具,那森冷的眼神阴狠的吓人。
“快走,警察就要过来了!”外面的劫匪催促着,估计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报警,可是警笛声越来越近,劫匪看了一眼银行里惊恐的众人,“抓一个人质!”
“啊!”南宫晚惊恐的捂住了嘴巴,刚要冲出来,可是却被沈书意一道眼神冷冷的给制止住了!
可是就这么一个出声,让劫匪也注意到了躲在花盆后的南宫晚,直接将枪对准了她的头,将人给拽了出来,沈书意原本握紧的拳头又松了开来。
如果只是沈书意一个人被抓挟持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会趁机挣脱,电动的卷帘门是半开的,劫匪都要弯着腰进出,而外面的运钞车尾巴正对着银行的大门口,所以劫匪弯腰之后直接就进了车子里,丝毫不担心外面的行人会看见他们这些带着面具的劫匪。
可是当南宫晚也被挟持了,而且劫匪的手枪对准了她的头,沈书意却也不敢随意的行动了,而挟持沈书意的绑匪直接用枪托狠狠的撞了一下沈书意的头,粗暴的催促着,“快点走!”
头上剧烈一痛,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了下来,沈书意吃痛的抿了抿嘴角,暗中对着南宫晚再次使了个眼色,任由劫匪压着自己弯腰出了卷闸门,直接进了运钞车里,而南宫晚也被压着一起进了运钞车。
双手咔嚓一下被手铐给铐住了,沈书意坐起身来,靠在最里面,当头上被套上黑色的布套时,沈书意怔了一下,这些劫匪原本是为了抢劫银行来的,所以应该不至于在车子里准备挟持人质的手套和头套。
当然了,沈书意也无法肯定,毕竟这些劫匪行事很快,前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或许他们也预料到了会有人报警,所以提前准备了这些手铐头套这些工具,用来挟持人质。
将沈书意戴上了头套,而将南宫晚直接给敲晕了之后,几个劫匪将脸上那凶残的面具都给拿了出来,露出一张一张的脸,并不如那种穷凶极恶的劫匪歹徒,肤色偏黑,眼神锐利,更像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劫匪。
一二……六十五,左转弯,一二三四五……一百二十八,红绿灯……沈书意闭着眼慢慢的记数着,每一次车子的转弯,每一次碰到的红绿灯,注意力高度集中,也幸好是用黑色的布套罩住了她的脸,所以车子里几个劫匪丝毫没有预料到沈书意正在一点一点的将从银行离开的线路都给记在了心底。
运钞车开到了一处没有监控探头的大桥下面,快速的将沈书意和昏厥的南宫晚重新的押上了一辆越野车,汽车再次发动,这会已经出了城区。
绕回来了?当外面的喇叭声和红绿灯多了的时候,沈书意明白换了车子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市区,依旧慢慢的在心里头默默的记着,包括其中有两处建筑工地的噪杂声,一处商业广场上大喇叭的宣传声,直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确定没有任何人的追踪之后,汽车终于停了。
将沈书意和南宫晚关押到了废旧仓库里,直接用绳索将两个人绑在了椅子上,劫匪们快速的侦查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这才放下了警惕。
又等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沈书意仔细聆听着,外面有汽车停在了仓库外,而劫匪里,带队的两个男人快速的走了出去看着从车子上下来的翟月,冷声的开口,“人我们已经替你抓来了,交易结束。”
“你们走吧。”翟月大方的开口,脸色异常的差,不过想到沈书意就在屋子里面任由自己处置,翟月不由的阴狠了眼神,大步的走了进去。
而几个绑匪也都陆续的走了出来,上了越野车直接发动车子离开了,可是翟月若是仔细小心谨慎一点,就会发现别墅外早已经埋下了炸药,而且别墅里的监控探头在翟月进入之后就已经启动了。
这是女人的脚步声?沈书意诧异的一愣,高跟鞋的声音让她几乎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之前这些劫匪虽然都没有露面,可是所有的步骤却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完全是专业人士作为,呼吸很缓慢,脚步声也很轻微,可是此刻却明显是高跟鞋的声音。
“你也有今天?”阴森的笑了起来,翟月一把拉下沈书意头上的黑色布套,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脸暴露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绑起来的沈书意,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我爸怕了你,可是沈书意我可不会怕你!”
“你和那些劫匪合作?”皱着眉头,沈书意看着表情狰狞而扭曲的翟月,翟家毕竟过去掌控着N市的银行,所以如果有劫匪想要抢劫银行,找到翟月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而翟月的目的只怕就是自己,可是那些绑匪太专业了。
翟月狰狞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个针孔,猛然的向着沈书意的胳膊扎了过去,可惜却被她侧身一让,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向后退了一米多远避开了针孔。
“你敢躲?沈书意你信不信我直接杀了这个女人,听说她可是你的学姐,你们关系不错!”翟月一击不成,表情瞬间恶毒起来,手里头的针头直接对准了南宫晚的眼睛,而此刻她还是在昏厥着,这一针下去只怕南宫晚的眼睛就要毁了。
“你特意和这些劫匪合作将我抓来,不是为了杀我吧?”沈书意不动声色的活动着椅子后面被绳索给绑起来的双手,绑的手法很专业,而他们也似乎知道自己有几分身手,所以绑的很用力,绳子几乎都要勒进了肉里。
“杀了你?哈哈。”翟月笑了起来,将针从南宫晚闭合的眼睛上拿了下来,“我为什么要杀了你?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一死百了,你不是什么痛苦都没有了?沈书意我要让你活着痛苦万分!”
如果不是沈书意,爸怎么会突然决定离开N市,而且还要辞掉现在的工作,翟月从小娇惯着长大,现在就这么离开去国外,她除了有点钱之外,什么地位和身份都没有了。
而且佟宝的翻脸无情,更让翟月无法接受,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沈书意害的,所以翟月阴狠着表情,抓紧了手里的针再次向着沈书意逼近了,“你放心,死不了,这里面只是有点药而已。”
手腕剧烈的摩擦着肌肤,鲜血顺着勒紧的绳索慢慢的滴落下来,借着说话的功夫,手腕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沈书意刚准备动手挟持住翟月,突然不安的感觉在心里头席卷而来。
沈书意快速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直线距离之下,不远处就是仓库的窗子,而窗户正对面是一个小山头,绿绿葱葱的都是茂盛的树木,夕阳的阳光之下,绿叶之中,有明亮的光芒一闪而过,狙击手的瞄准镜!
因为沈书意刚刚要躲避翟月,所以连人带椅子后退了一米多,所以导致外面的狙击手也只能跟着调整射击的角度。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沈书意在翟月再次逼近的时候,再次向着左侧挪动着,眼睛状似不经意的扫过窗户外,果真再次看到了狙击手的瞄准镜反射的太阳光。
“翟月,你要是真的敢动手,你以为莫家会放过你吗?你们翟家还想顺顺利利的离开去国外吗?”镇静下来,沈书意慢慢的开口,冷笑的看着被激怒的翟月。
天色已经晚了,所以沈书意需要拖延时间,有狙击手在,再想到那些劫匪身上都绑着炸弹,沈书意也担心仓库外面也有炸弹,这会倒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以为我会怕?”冷笑一声,眼神早已经扭曲,翟月猛然的上前,对着沈书意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听着清脆的巴掌声,不由畅快的笑了起来,“等一会我的人过来了,沈书意你就好好享受吧,而等到后天我就要离开中国了!”
所以翟月才如此的不甘心,既然要走,那么在走之前一定要狠狠的报复回来,否则她这辈子都不甘心,而当神秘人将一个手机丢到她的卧房,翟月接了电话这才知道有人想要抢劫银行,而作为翟月帮助他们的代价,他们会替翟月将她的仇人沈书意给抓来。
没有任何的迟疑,翟月立刻就答应了,她虽然不能离开翟家的别墅,但是在别墅里倒是活动自由,而且这几天翟正春正忙着退出,所以书房有些的乱,有些机密的东西也就被翟月给翻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翟正椿的笔记本电脑。
沈书意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左边脸颊,这一点痛她倒是不在意,翟月的恶意羞辱,沈书意也无所谓,她更担心的是暗中的狙击手,和翟月合作,只怕抢银行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抓自己,或者说也为了抓谭宸!
不过前后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谭宸也该找到这边了,沈书意压下心里头的不安,再次瞄了一眼窗户外,狙击手还在,或许不仅仅是为了瞄准自己,也可能是为了瞄准谭宸,蒋海潮可能是想要在报复之后,将一切的罪名都推到翟正椿身上,毕竟这件事翟月就插手了,翟家想要摆脱干系只怕没有这么容易。
谭宸没有过来,沈书意不敢乱动,狙击手一直潜伏着,不过当门外再次有汽车刹车声传来,而四个流里流气,一脸猥琐的乞丐走进来时,沈书意看着翟月狂喜的脸,和她手里头的针筒,忽然明白里面会是什么药剂了。
“这是催qing的药?”沈书意嗤笑一声,故意挑衅着翟月,如果真的是,沈书意也就认了,大不了等谭宸过来了将人给压起来,但是如果是有危险的药,沈书意倒不敢冒险,即使有狙击手,她也要搏命一次。
“放心,这可是佟宝当初搞来的好东西,没有任何毒副作用,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只怕四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翟月得意的大笑起来,扬起手里的手机,“我会将你的照片都拍下来,放出去,让大家知道你淫dang的一面!”
认了!沈书意低头看着胳膊上被扎上的针筒,她可以第一时间避开狙击手的枪口,但是学姐还晕厥在椅子上,所以她不能冒险。
药物被注射进了身体里,慢慢的,发热的感觉逐渐的明显,心跳加速了不少,脑子也有一瞬间的晕眩,沈书意闭着眼,并没有看眼前四个乞丐般的男人那手在腿将上下活动的低俗一面,而翟月唯恐报复的不够尽兴,又拿了几支药出来丢给了四个她特意照过来的乞丐。
只是催qing药,沈书意判断了药性,这才彻底放下心来,而废旧的仓库里,四个奇怪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不过因为受雇于翟月,这会没有她的命令倒也不敢乱动,只是眼神越来越赤红,贪婪的目光看着昏厥的南宫晚和看起来太过于冷静的沈书意。
“还等什么,还不过去!”翟月大声的开口,站到一旁,拿着手机对着沈书意录像着,她原本是想要看沈书意承受不住药剂的作用,像一条母狗一般的发qing,可是等了快二十分钟了,四个乞丐男人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其中一个人甚至已经发泄出来了,而且他们的目光不单单是看着沈书意,甚至也瞄向了自己,翟月心里头突的一下,有些的害怕,所以急促的开口。
南宫晚已经醒了,被解开绳索之后,看了一眼沈书意,倒也冷静了下来,不过当眼前一个满是恶臭,直接裸着下半身的乞丐过来时,南宫晚直接抡起椅子猛然的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男人直接被砸到在地。
沈书意也活动着手腕,站起身来,不动声色的靠近了气喘吁吁的南宫晚,和她快速的避到了安全区域,离开了狙击手的射击范围,冰冷着眼神,冷傲的看着走过来的三个男人。
或许是沈书意的眼神太冷,那种满是杀机的冰冷眼神,让三个男人猛然的停下了脚步,粗重的喘息着,手还杂不停的活动,可是因为乞讨多年,所以他们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一眼就看出了沈书意的可怕,那种平静背后,隐匿的可怕和强大,如同那些野兽一般,看起来只是冷静的站在一旁,可是随时会发动强烈的攻击,一击必杀。
“你们还等着做什么?不想要钱了吗?”翟月一看四个乞丐,其中一个人被南宫晚给砸晕了,半天没有爬起来,另外三个人去停在了沈书意的两米远,一动不动,气的翟月猛的从包里拿出之前说好的一万块钱。
看到钱,又看到了拿着钱的翟月,三个乞丐粗重的喘息着,眼神满是无法压抑的狂暴和欲望,突然的,其中一个男人低吼一声,一把向着翟月扑了过去,钱他们要了,人他们也要了。
“学妹?”呆呆的一愣,南宫晚猛然的抓紧了沈书意的手,却感觉到烫的吓人,南宫晚不由担心起来,而不远处翟月的尖叫声,和三个男人的兽欲,让南宫晚皱紧了眉头,此刻,她们也是自身难保,但是看到翟月被这样凌辱,却也有点于心不忍,只是虽然有点同情,南宫晚却没有任何举动。
“跟着我离开!”如果只是翟月一个人,沈书意不介意以怨报德救下翟月,可是暗中还有狙击手,沈书意不准备冒险,冷着声音,呼吸微微的急促,浑身上下的肌肤如同又羽毛在轻轻的刷着,难耐之下,只能靠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
翟月只有一个,可是想要一逞兽欲的乞丐却有四个人,所以当药性完全发挥出来,其中一个乞丐不受控制的向着沈书意和南宫晚扑了过来,甚至不再惧怕沈书意那肃杀冷血的眼神。
随后抄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太长,两米多,不方便动手,沈书意看着冲过来的乞丐,突然横手向着棍子中间劈了下去,咔嚓一声,棍子被劈成两半,倒像是双节棍。
乞丐的脚步猛然的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着,眼睛发红,已经压制不住药性催出来的兽yu,但是沈书意这一手,却让乞丐忌惮着,依靠着最后一点的自制力,猛然的转过身来,再次向着翟月扑了过去。
靠着墙角挪动着,在碰到窗户的时候,矮着身,沈书意快速的拉着南宫晚向着门口挪移着,而一旁被四个乞丐给压住的翟月将尖利的叫了起来,可是刚叫出一身,嘴巴却再次被堵住了,让人作呕的味道,让翟月痛苦的挣扎着,可是敌不过身上的八只手。
“小心,紧紧跟着我!”呼吸急促着,吐出来的气体都带着灼热,沈书意的脸也在药性之下泛红了,可是强大的危机之下,她的神经绷的紧紧的,瞄了一眼之前狙击手潜伏的位置,带着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却同样高度警惕的南宫晚慢慢的挪动着。
南宫晚不知道沈书意在防备什么,翟月的痛苦也近在眼前,南宫晚看得出沈书意绝对有办法救人,可是她却似乎在忌惮着什么,连走路了都是如此的小心谨慎,南宫晚知道自己这会是个累赘,所以听话的跟着沈书意挪动着步伐。
“上车,趴在车厢里别动!”打开了翟月的车子,一把将南宫晚给推了进去,沈书意快速的滚到了车子底下,仔细检查起来,防止车子上被转了炸药。
趴在车厢里,南宫晚听到沈书意的话,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细细的看着车厢里,也摸了摸座位下面,压低了声音,“学妹,什么东西都没有。”
车底下也没有东西,沈书意摩挲到了驾驶位这边,快速的打开车门人也进去了,弯着腰,仔细检查着车子前面,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刹车什么的也都没有动过,翟月的车子没有被动手脚,松了一口气。
沈书意突然发动汽车,速度快的让后座没有防备的南宫晚狠狠一头撞了过去,鼻子立刻被撞红了,两管鼻血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南宫晚用力的抓住了车子的座椅,却也不敢起身,依旧趴在车厢里面。
汽车速度很快,呈现着S形的线路防止被狙击手瞄准,渐渐的,翟月的声音远了,狙击手也没有任何动作,沈书意正诧异着,突然,前面有几辆车快速的开了过来,熟悉的车子让沈书意猛然的踩住了刹车,人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小意,你没事吧,放心,狙击手已经解决了。”童瞳快速的下了车,直奔沈书意的车子而来,拍了拍车窗,当她和谭宸还有谭骥炎他们过来时,身为狙击手,童瞳第一时间就感觉被人给盯上了。
容温直接带着自己的保镖,还有关煦桡和陆纪年过去解决狙击手了,谭宸和童瞳还有谭骥炎三个人过来救人,因为狙击手没有解决,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这会刚收到容温他们的消息,开车过来了,结果就碰到了沈书意的车子了。
“小意?”谭宸刚开口,皱着眉头,神色阴沉的看着沈书意不对劲的脸色,可惜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沈书意却突然从驾驶位蹿了出来,一把扑向了谭宸。
没有防备之下,谭宸直接被扑倒在地,而沈书意虽然忍的难受,不过一只手还是护向了谭宸的后脑勺,她若是不这么做,谭宸估计只会任凭自己的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灼热的唇直接堵住了谭宸的薄唇,那股压抑的热浪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根本就压不住了,所以沈书意脑子里那紧绷的弦啪的一下断裂了,药性太强,忍到现在几乎都是身体的极限,毕竟是佟宝他们弄来的好药,药性极强,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否则佟宝他们这些少爷也不敢用。
童瞳呆傻的愣住了,眨了眨眼,回头看向一旁的谭骥炎,她从来不知道小意还有这么热情似火的一面,这还是在外面,竟然就这么压倒谭宸了!
这个臭小子还真有福气!谭骥炎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谭宸,绝对不是羡慕!打开车门,看着从后座爬出来,鼻子被撞红的南宫晚,再看了看地上的拥吻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我们先上车。”
“不是吧?谭宸这也太猴急了!”陆纪年直接叫了起来,刚解决完了狙击手,原本还是准备过来支援的,可是相隔大约十米远,那车子上下颠簸震动着,陆纪年眼珠子都要瞪掉下来了。
谭宸哥这也太……关煦桡温和的表情也破裂了,呆呆的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戒备着四周,虽然狙击手解决了,但是也担心暗中还有其他埋伏,这会谭宸哥和小意只怕根本没有精力戒备暗中可能出现的危险。
汽车的空间太窄小,谭宸直接将座椅放了下来,看着坐在自己腰腹上的沈书意,粗喘的气息之下,狠狠的压抑着渴望,“要去医院吗?”
“没事,没有副作用!”脸已经完全的潮红,眼神也有些的迷离,沈书意再次低下头,一口咬在了谭宸的咽喉处,自己都这么难受了,这个面瘫脸竟然还能忍住!之前的一天一夜,让他忍的时候,他倒是一点不客气的将自己折腾过来折腾过去。
沈书意急促的喘息着,双手直接将谭宸的衣服给扯开了,小手急躁的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挪动着,可是药性让四肢无力,之前因为狙击手又精神高度紧绷,所以这会沈书意根本就像是服了肌肉松弛剂一般,虽然她很想压倒谭宸,但是那力气小的也只能抱住眼前的人。
“别动,我来,不要受伤了!”谭宸同样压抑着,拉住了沈书意四处放火的小手,将人抱了抱,吻住了那不满的翘起来的红唇,车厢里气息越来越炽热……
第二卷商战154章尴尬清晨
天蒙蒙亮,沈书意从睡梦里醒来,一想起昨晚上因为被翟月打了一针药剂,结果将谭宸直接给扑倒在地的事,沈书意的脸慢慢的烧了起来,一幕一幕暧昧而显得很是放Dang的场面回想,让沈书意哀嚎一声,"我没脸见人了!"
"小意?"从睡梦里惊觉到沈书意的苏醒,谭宸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低沉,习惯的抬手揽了揽睡在自己怀抱里的沈书意,睁开眼,带着才入睡不到几个小时的困顿。
"你为什么不拦着我?"直接一个翻身,沈书意压在了谭宸的胸膛上,气势汹汹的开口,睡的够了,沈书意这会越想越感觉臊的慌,她要是和谭宸单独关上门滚床单也就滚了,可是昨天那可是车zhen!
"继续睡。"谭宸睡眠严重的不足,大手拍了拍沈书意的后背,将人亲昵的揽在了怀里,看了一眼窗户外,天色还很早,之前沈书意的状况明显不对,绝对是被下了药的,谭宸将人送回揽月苑之后,医生就过来了,还是莫家派过来的医生,给沈书意做了抽血化验。
还好,翟月的药只是药性强了一点,并没有什么副作用,所以谭宸这才放下心来,给沈书意洗了澡,将人抱到了床上,可是谭宸还有不少后续的事情要处理,而莫念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大半夜的上门和谭宸打了一架,所以这会才六点,但是谭宸是四点不到才睡的,之前的一天一夜又是和沈书意在床上渡过的,这会睡眠是严重的不足。
"后来怎么样?翟月呢?"丢脸也丢过了,沈书意软绵绵的趴在谭宸的胸膛上,双手抱着她的腰,灼热的脸蛋贴着谭宸的胸膛,听着那一声一声沉稳的心跳声,倒也没有感觉太丢脸,反正自己是被下了药的。
"废旧的仓库外安置了炸弹,我们将那些狙击手给击毙之后,蒋海潮的人远程遥控引爆了炸药,翟月一双腿废了,人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翟正椿涉嫌银行抢劫案,被纪委和公安的联合小组给双规了。"谭宸大手轻轻的拍着沈书意的头示意她继续睡,他也是因为处理这些事,所以才忙到凌晨四点才睡。
沈书意沉默着,这样的结果和她料想的差不多,抬头看着闭着眼睛,冷沉着面瘫脸的谭宸,黑暗里,依旧看的清楚,所以谭宸眉宇之间的倦累和疲惫,让沈书意不由的心软起来,声音也低了很多,"你快睡吧。"
"嗯。"的确困的很了,谭宸抱着沈书意,片刻之后就进入了沉睡里,而沈书意倒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身上干爽的很,事后肯定是谭宸给自己洗了澡,而且还换上了睡衣,第一次倒是有些的尴尬,这会听着谭宸那沉稳的呼吸声,感觉到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沈书意倒也没有什么羞赧和尴尬了。
蒋海潮还真的够狠的!连翟月都利用上了,而且还是将翟正春给拖下水了,只怕这其中也有周家的功劳,沈书意这会睡不着,所以将事情前前后后的又想了想。
按理说,翟月即使能拿到一点机密的资料不奇怪,但是翟正椿行事小心谨慎,又在这么紧要的关口,翟正椿虽然没有防备翟月,但是一些机密的东西也不可能这么麻痹大意,而且银行当天可是被抢走了不少钱,毕竟是要下班的时候,银行一天的交易额都在,这可是一笔巨款。
黑暗里,沈书意无声无息的笑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和精明之色,蒋海潮利用翟月将翟正椿拖下水,也利用翟月来当替罪羔羊报复自己,可是从银行里抢走的钱,只怕蒋海潮也不会放过,谭亦安排的人想要顶上翟正椿的位置,那么翟正椿就不能这么被双规诬陷了。
扭头看了一眼窗户外,天色明亮了一点,谭宸依旧睡的沉,眼下有着显而易见的黑眼圈,沈书意动作轻缓的掀了被子下床,看着谭宸峻朗的脸庞,即使睡着了,这五官依旧没有舒缓,看起来依旧是有棱有角的冰冷。
弯下腰,低头在谭宸的薄唇亲了一下,沈书意这才心满意足的洗漱去了,客房这边倒没有什么动静,毕竟才六点半不到,熬了粥,时间充足,沈书意又煎了鸡蛋饼,顺便炒了个京酱肉丝当配菜。
听到客厅里的脚步声,沈书意放下豆浆机,走出来一看,却是谭骥炎冷酷着峻脸从楼上下来了,穿着居家服,峻冷的脸庞依旧威严峻寒,不过看到沈书意,倒是柔软了不少,"这么早起来了。8"
"是啊,谭叔,你坐一下,早餐一会就要好了。"笑的有点尴尬,面对谭宸沈书意倒是破罐子破摔了,可是面对谭骥炎这个长辈,一想到昨天自己的开放,沈书意快速的又将身体缩回了厨房继续打豆浆。
谭宸这个臭小子到现在还不起来!谭骥炎不满的看了一眼楼上,果真是不会疼人的闷性子,要是哪天谭家未来的儿媳妇跑了,看这个臭小子还敢不敢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来。
坐在客厅靠窗的椅子上,谭骥炎拿起早上的报纸看了起来,突然,神色一变,报纸上,赫然披露的头版头条竟然是《毒品泛滥,数百人吸毒致死,其中疑似有惊天机密!》
这篇报道的文笔很是老练,还配了好几张图片,也有死者家属的控诉,乍一看绝对能引起普通大众的同情和共鸣,可是谭骥炎将注意力放到惊天机密这里,报道里含沙射影了指出来N市和周边几个城市毒品泛滥的源头是在于官方的不作为。
而政府这边之所以不作为,完全是因为军方高层有人涉嫌到了毒品买卖,利用手里的权力给毒贩子撑起保护伞,谋取巨大利润,而导致毒品泛滥,数百人死亡,所以这里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谭骥炎知道这是冲着谭宸和莫家来的。
站起身来,谭骥炎拿着报纸直接上了楼,主卧房里,沈书意在楼下厨房里做早饭,谭宸还在睡着,谭骥炎开门走进来的瞬间,床上补眠的谭宸立刻就惊醒了,可是太困之下倒是没有睁开眼,已然听出脚步声是谭骥炎。
"起来!"冷声的开口,谭骥炎毫不客气的将被子给掀了起来,而床上,谭宸蓦地睁开眼,冷漠着黑眸,不满的看着扰人清梦的谭骥炎。
"什么事?"同样是冰冷漠然的声音,谭宸眉头蹙了起来,睡眠不足,若是被沈书意叫醒,谭宸自然不会有什么起床气,但是被谭骥炎这个父亲给掀了被子,谭宸直接黑了面瘫脸。
"还有心思睡觉。"冷哼一声,谭骥炎将手里的报纸丢了过去,这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小瞳现在在外面都不和自己亲热了,所以谭骥炎绝对不承认他是被之前谭宸和沈书意秀恩爱给醋到了,所以这会没事找茬来了。
快速的将报纸上的报道看了一下,谭宸随手将报纸丢到了床头柜上,这会也是睡不着了,所以直接起身,懒得理会一旁闲得无聊来找茬的谭骥炎,直接进了浴室洗漱去了。
片刻之后。
陆纪年依旧习惯爬窗户进来,毕竟一楼这边还有高手,不过潜伏的高手只有一个人了,可是当推开窗户,跳进卧房,对上谭骥炎威严冷峻的脸庞时,陆纪年直接傻眼了,"谭先生,早。"
"早。"面对外人,谭骥炎一贯都是沉默寡言的,冷声的应了一句,起身向着卧房外走了过去,峻冷的面容,修长伟岸的背影,若不是知道他是谭宸的老爹,陆纪年绝对以为这个男人最多也就三十来岁,正值壮年。
这是小意的房间吧?自己没有爬错窗户吧?跟在谭骥炎后面,压力巨大的陆纪年看了看卧房,的确是主卧室,他之前还来爬过窗户。
而当出了卧房的门,走廊里,童瞳和谭宸从客房出来时,陆纪年看了看走在前面的谭骥炎,突然感觉自己一定还没有睡醒!否则为什么小意的房间里是谭先生出来的,而谭宸竟然和童……阿姨一起出的房间!世界果真玄幻了。
谭宸没有睡好,所以脸色倒是不太好看,冷眼看着一脸表情怪异的陆纪年,直接向着楼下走了过去,谭骥炎和童瞳也一起下了楼,让还在走廊里被无视的陆纪年继续风中凌乱着。
厨房里,沈书意这会刚好将早餐都准备好了,厨房也收拾了出来,就看见陆纪年同手同脚的走了过来,俊逸的脸上表情格外的扭曲。
"沈丫头。"三两步上前,陆纪年快速的揽过沈书意的肩膀让人带进了厨房,面色无比的严肃而凝重,"你昨晚是睡主卧?"
"你问这个做什么?"沈书意眉头一挑,怀疑的看着总没个正经的陆纪年,他这表情倒是扭曲的有点诡异,让沈书意更是怀疑起来。
一分钟之后。
沈书意呆呆的看着一吐为快的陆纪年,同情的收回目光,指了指他的身后,陆纪年机械的回头,背后,一大一小两座冰山男人,脸上表情阴森的骇人。
三分钟之后。
院子里,陆纪年大字型的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湛蓝色的天空,俊脸狠狠的绷紧,结果扯痛了嘴角,让陆纪年痛的嘶了一声,果真是父子!下手一样的阴一样的狠!
"小意,你说陆纪年得多想不开,才会同时招惹谭骥炎和谭宸。"童瞳站在窗口,捧着碗,同情的看着大清早被揍的很是凄惨的陆纪年。
"闲的太无聊了。"沈书意无奈的摇摇头,平日里看陆纪年绝对是精明腹黑的主,可是偏偏有时候就要犯二,而且刚好还犯到了谭宸和谭叔叔的手上。
"小意,吃饭。"冷沉着嗓音开口,谭宸三两步走了过来,霸道的揽过童瞳的肩膀将人带到了餐桌边坐了下来,至于院子里被打的趴下的陆纪年,他下一次再敢爬窗户,谭宸不介意将人直接从二楼给踹下去。
关煦桡过来时,就看见陆纪年哎呦哎呦的从草地上爬起来,估计被揍的惨了,刚爬起来,草地上露水重,脚一滑,吧唧一下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被谭宸哥给揍了?"关煦桡温和的笑了起来,倒是主动伸过手将陆纪年从草地上给拉了起来,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朗然的嗓音带着无奈,"你没事偏要招惹小意和谭宸哥做什么。"
陆纪年大清早的就起来了,而且还得瑟的将关煦桡也给拉了起来,毕竟昨天傍晚沈书意和谭宸那可是活chun宫,直接车zhen了,所以陆纪年自然要过来嘲笑一番,大清早的就爬了窗户。
"还有谭先生!"咬牙切齿的开口,陆纪年活动了一下身体,下手还够狠的,哪里痛就往哪里下狠手,不就是欺负自己人单力薄,所以这对父子倒是同心协力的狠揍了自己一顿!
"谭叔?"关煦桡诧异的一愣,脚步停了下来,谭骥炎虽然冷峻威严,但是到了他如今的位置,很少有外人能让谭骥炎动怒了,更不用说还亲自动手走人,关煦桡怀疑的眯了眯眼睛,"你到底做什么了?"
等陆纪年说出谭骥炎从主卧室出来,谭宸和童瞳从客房一起出来的事,关煦桡彻底无语了,陆纪年这绝对是脑子进水了,没有被打成残疾他都该庆幸谭宸哥和谭叔手下留情了。
"煦桡,坐下来一起吃。"谭骥炎沉声的开口,看着同样想要坐下来的陆纪年,眼刀子毫不客气的扫了过去,强大的气场,威严冷峻,愣是让陆纪年要坐下来的动作僵硬住了。
而谭宸更是直接将一旁的椅子踢到了一旁,让陆纪年只能僵硬着站在一旁,大清早被揍了也就算了,这对父子竟然还不准自己吃早饭!太没有人权了。
接收到陆纪年哀求的目光,沈书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随后低头吃了起来,气的陆纪年牙痒痒!
童瞳倒是心软一点,可是谭骥炎板着脸,让童瞳犹豫了一下,毕竟还是自家老公更亲一些,所以陆纪年的祈求再次落空。
饭后,沈书意要出去一趟,毕竟翟正椿的事情还得处理好,有些情况,她自己也不了解,只能问翟正椿,银行抢劫案的其他资料,关煦桡在处理。
谭宸陪着沈书意一起过去了,翟正椿虽然被双规了,毕竟他的身份还是非同一般,被软禁在公安局的一处安全屋里,没有领导批下的通行证,任何人都不准见翟正椿。
"翟正椿被关在六楼,我们从楼顶上下去。"这是一处老旧的小区,总共也就六层,翟正春被关在六楼,六楼的楼梯口就有人把守着,无关人员根本不准进入,沈书意观察了一下,决定直接从楼顶徒手爬下去。
"身体好了?"谭宸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沈书意,大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下,酸软酥麻的感觉让沈书意直接软了腰,没好气的瞪着谭宸,如果不是他,自己会腰酸背痛嘛。
"那你说怎么办?你自己过去?"沈书意拍开谭宸的大手,哼哼两声,不过当谭宸的手再次伸了过来,有节奏力度适中的按摩着,沈书意立刻软绵了身体享受起谭宸的按摩。
"通行证一会有人送过来。"接过话,谭宸一边给沈书意按摩着腰部,一边黑眸静静的盯着沈书意看,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愣是看的沈书意浑身直发毛。
"我昨天也是没有办法,暗中有狙击手在,我总不能挣脱了绳子去制止住翟月。"知道谭宸这事秋后算账了,沈书意心虚的笑了笑,之前的情况的确有些的危险,否则她也不会任由翟月给自己打了一针。
谭宸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不过依旧这样黑眸沉沉的看着沈书意。
果真是无声胜有声!谭宸生来就是克自己的!沈书意纵然巧舌如簧,但是面对面瘫脸的谭宸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直接从副驾驶位跃了过来,扑到了谭宸身上,枕着他的腿,双手搂着谭宸的腰,"当时我是可以安全逃脱,可是学姐也在狙击手的枪口下,我要是突然挣脱了,狙击手肯定会对着学姐开枪。"
因为顾虑到南宫晚的安全,沈书意当时根本不敢挣脱,毕竟她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狙击手的枪口之下,将还在昏迷的南宫晚给救走,只要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死在狙击枪下,但是让她不理会南宫晚的死活自己逃脱,沈书意也绝对做不到。
算是接受了沈书意的说辞,谭宸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腰,学着孩子一样撒娇耍无赖的沈书意,"没有下一次!"
这一次是翟月注射的药剂只是催qing的成分,可是下一次呢?谭宸不敢冒险,比起任何人,在谭宸的心里头,沈书意的安全最重要,即使会因此牺牲了南宫晚,但是谭宸第一个要护下的人还是沈书意。
"嗯,我知道。"点了点头,沈书意答应下来,可是她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做到见死不救,若是翟月这样的人,沈书意倒不会心软,但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伙伴,沈书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将放任对方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只为了逃生。
车窗玻璃被敲响了,谭宸降下车窗,一辆摩托车停在一旁,当摩托车上的男人看到车子里的一幕,直接傻眼了,这是上校吧?可是竟然还有人敢将上校的腿当枕头?
"通行证!"冷声的催促着,谭宸眼神锐利的看了一眼呆傻的下属,怎么离开绝杀休假一个星期而已,虽然这段时间是普通人的身份,但是身为绝杀的一员,无时无刻都要高度警惕着,怎么还有这么痴傻的一面,尤其是对方的目光还停留在沈书意的身上,谭宸更是浑身冒着寒气。
"是!"被谭宸给看的浑身一僵,下属立刻回过神来,快速的将两张通行证递给而来谭宸,刚想要和沈书意套个近乎,可惜谭宸却突然发动了汽车,幸好躲得快,否则连人带摩托车估计都要被蹭倒。
"你的下属?"沈书意坐起身来,拿过通行证看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还坐在摩托车上傻愣的跟雕塑一样的男人。
"嗯。"简短的一个字算是回答,不愿意让沈书意的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谭宸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小区里,看来下一次要加强训练,定力都太差了!
拿着通行证,谭宸和沈书意顺利的到了六楼,敲了门,"两位请见,翟正椿在里面的卧房。"守在屋子里的男人开口,态度倒是很是恭敬,敲了敲卧房的门,也不等翟正椿回答,就将门给打开了,从男人的态度上就看得出他们对翟正椿的冷淡和轻视,银行抢劫案这个罪名只怕已经被推到了翟正椿身上了。
看到谭宸和沈书意过来了,翟正椿倒也没有多诧异,依旧站在窗口,脸色憔悴,眼睛里带着血丝,看得出,他绝对是一夜没有睡。
----
..
第二卷商战155章死亡报复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小月变成如今这样也是咎由自取!”翟正椿缓缓的开口,眉宇之间带着深深的疲倦之色,不过倒是一点没有责怪迁怒沈书意的意思。
翟正椿一直认为女儿就该富着养,娇惯着养大,若是儿子,翟正椿肯定会严厉要求,可是这是自己的女儿啊,日后终究要结婚嫁人的,如果父母再不疼爱,结婚之后去了婆家就更没有人会疼爱自己的女儿了,而且在翟正椿看来女儿即使再娇惯也最多是脾气大一点,任性一点,出不了大事。
可是如今不但是整个翟家都被翟月给连累了,就连她自己这会也在医院里,双腿在爆炸里做了截肢手术,翟家如果能安全脱身,那么翟正椿的钱还能保护这个已经注定失去双腿的女儿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是如果翟正椿被双规坐牢去了,那么翟月这辈子就真的完了,说一点不迁怒沈书意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如今的形势摆在这里,翟正椿知道自己想要脱身,翟月的后半辈子,这些都必须靠着沈书意帮忙,说到底翟月这事也算是咎由自取,就算真的是被沈书意给害的这么凄惨,翟正椿也只能认命。
“翟月能知道银行的一些机密吗?”沈书意询问的看向翟正椿,翟月的事情抛开不说,翟正椿目前最大的麻烦就是抢劫银行的罪名,而之前几个劫匪都失踪了,山上的狙击手在反抗过程里被童瞳和陆纪年给击毙了,也算是死无对证,可是翟月和几个绑匪的通话记录还有短信却都被人匿名给送到了纪委,而也是因为翟月,所有人都怀疑幕后黑手其实是翟正椿。
“小月能知道什么?被人利用了而已,只怕是丁国知道我要离开,过去那些罪名都会推到他头上,所以他这才先下手为强!”翟正椿叹息一声,满脸的疲惫之色,官场就是如此,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原本是想着等自己离开N市之后,再让其他人收网,将丁国这个银行行长拿出当替罪羔羊,而且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去了国外,再怎么闹也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可是就因为这么迟疑了一下,丁国却先下手将自己给陷害进去了。
谭宸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一贯懒得理会,也讨厌这些权利的争斗,谭宸更喜欢依靠拳头和势力说话的军区。
可是因为谭亦要插一脚进来,连累沈书意也只能跟在里面忙活,这会谭宸冷着脸,对于谭亦这个弟弟倒是第一次生出了不满,否则这会他还可以和小意出去走走,今天天气终于凉爽了。
“如果丁国和蒋海潮合作,那些绑匪只怕都是专业级别的人,有可能是一些退伍的军人,想要找到证据不容易,而目前的证据对你非常不利,翻案太难。”实话实说,沈书意并不是怕了蒋海潮,而是这个男人在警备司令部,掌权多年,手里肯定能找到一批好手给自己办事,而且翟月又被他们给利用了,翟正椿如果真的死咬着这一切和自己无关,那么被抓坐牢的人那必定是翟月了,所以翟正椿目前的状况绝对是进退两难。
“你让我替你们扳倒蒋海潮?”一瞬间,翟正椿表情陡然之间锐利起来,目光刀子一般看向微笑的沈书意,她才大学毕业,明明该是才进入社会,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或许清高,或许自大,或许在咬着牙逐渐适应这个现实的社会。
可是此刻的沈书意给翟正椿的感觉太精明太老练,比起自己在官场多年的老人丝毫不逊色,不动声色的为自己打算,可是最关键的是,即使沈书意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到厌恶,她的眼神和平静,表情坦然,这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合作的人,即使她是如此的年轻。
“不算是吧,我对这些也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是一个商人,不过这件事既然蒋海潮插手了,要脱罪只能从源头开始做起。”沈书意笑了笑,谭亦绝对是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人还在国外,竟然就算计着将翟正椿手里所有的人脉和关系都拿走了。
沉默了大约半个小时,翟正椿抽了三支烟,慢慢的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看了一眼平静站在窗口的沈书意,站起身来,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好,我将我所有的人脉和关系都给你,不过你要替我照顾小月,给她最好的照顾,如果可能的话,尽快让小月和你姨妈先离开去美国。”
“可以。”沈书意点头答应下来,不管是谭宸还是谭亦,包括关煦桡他们在N市的势力还是太薄弱,虽然沈书意后面有莫家,谭宸背后有谭家,可是有些事有些人掌控在自己手里那才是真正的势力,靠着家里人的帮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翟正椿也没有再矫情什么,快速的写了两个电话号码给了沈书意,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信任的两个人,如今交出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可是想到翟月还在医院里,翟正椿叹息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小月如果不是还偏执的要去暗算沈书意,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和地步!
看守翟正椿的人还是态度恭敬的送谭宸和沈书意出门了,毕竟翟正椿目前可是重要的嫌疑犯,有资格能探视他的人至少是市长一类的人,倒不是说沈是意和谭宸就有这个职位和权力,但是他们至少有这样的关系,看守的人自然不敢得罪。
“下次让谭亦自己派人处理这些事。”出了老旧的老公寓楼,谭宸霸道的一把握住了沈书意的手,还是面瘫着峻脸,可是这语调怎么听都不对味。
“你这是吃醋了?”错愕着,沈书意快速的扭头看着板着脸的谭宸,只感觉这个原本看起来如此可靠的男人,竟然再次露出这么幼稚的一面,绷着脸,寒着嗓音,就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大男孩,可是这样直白的被人在乎被人重视的感觉却如同电流一般直击人心,让沈书意心里头甚是温暖,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有几分揶揄之色。
吃醋吗?其实谭宸倒没有,对自己和沈书意的感情他是绝对放心的,更何况他知道沈书意帮谭亦也只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沈书意对权力对财富并没有欲望,她从来都把握的很好,钱够用就行,有几个能帮上忙解决麻烦的朋友就可以了,沈书意其实真正想要的是平静的生活,可是却总是因为一些人一些事被扯到权力的争斗里。
可是看着沈书意笑弯了一双眼,笑靥如花,带着轻松和调侃之色,谭宸倒是点了点头,却见沈书意眼中的笑意加深,便感觉偶然被误会也没有什么,小意高兴就好。
“谭亦是你的弟弟,再说了蒋海潮也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而成为敌人,总要解决了,否则日后我们可没有安生的日子过。”看了一眼四周,沈书意快速的在谭宸的脸上亲了一下,“我最在乎的是你,别乱吃醋了。”
“嗯,以后回北京去。”握紧了沈书意的手,谭宸突然感觉回北京城也不错,有谭家的关系在,没有人会惹到小意,也没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汽车直奔医院的方向而去,沈书意也么有矫情的要买什么花和水果去看望翟月,翟月变成这样,沈书意说不上是同情还是什么,只能说翟月这绝对是咎由自取,自己作死,甚至还连累了父母,不管翟正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他身为一个父亲绝对是合格的。
下了车,谭宸又恢复了面瘫脸,可是进入医院之后,谭宸原本的冷脸却显得气势十足,眼神冷酷而充满了杀气,四周的医生护士和病人家属都不由好奇的看了过啦,毕竟这股骇人的气势再加上谭宸的冷脸怎么看都像是来报仇的而不是来看望病人的。
“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别绷着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来报仇的呢。”沈书意不得不拉了拉谭宸的大手,他这模样自己看了都有点发憷。
“我倒更想亲手废了她!”冷沉着嗓音,谭宸一想到翟月再次对沈书意动手,眼神冰冷的都能冻结一切,只断了双腿还是便宜她了!这样的女人死不足惜。
看着谭宸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沈书意哭笑不得的将谭宸给留在了走廊外,“我进去看翟月就行了,不管如何,也算是答应翟正椿了,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最多二十分钟我就出来。”
眉头一皱,对于翟月这样的恶毒女人,谭宸宁愿直接扭断她脖子,一了百了,可是因为谭亦的破事,看了一眼满脸笑意乞求看着自己的沈书意,谄媚的小模样,还拉着自己的手撒娇,谭宸终究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站定了脚步,否则他也怕自己进病房之后,一个没有忍住直接咔嚓了翟月。
病房里,翟母刚刚出去了,所以只有翟月一个人躺在病房里,薄薄的被单之下,明显能看得出腰部之下的双腿被截肢了,显得空荡荡的,截肢这样的手术说起来是大手术,可真做完之后倒也没有什么,只需要术后护理好,伤口不要感染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出院,只是病人却永远失去的双腿。
“沈书意,你说我这是咎由自取吗?”缓缓的开口,翟月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眼神失去了焦点,或许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失去了双腿,一辈子要靠轮椅和假肢活着,而且再次之前,翟月甚至被自己找来的几个乞丐男人给侮辱强bao了。
“等你出国之后,国外的环境要宽松许多,一般人也不会歧视你,有足够的钱保障生活,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什么的也没有意义了。”平静的开口,沈书意一贯都是冷静的,翟月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没有开口说什么,翟月静静的躺在床上,片刻之后再次睁开眼看向沈书意,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表情很是狰狞的恶毒,“沈书意,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样?爆炸的时候,谭宸明明可以救我的,他可以救我的,可是他却冷眼看着横梁倒下来将我的双腿砸烂,他根本是想要我死,如果不是关煦桡将我从废墟里拖出来,今天你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错愕一愣,沈书意只知道翟月的腿是在爆炸里被毁了,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出,看着扭曲了表情,满脸不甘心的翟月,她虽然满脸的狰狞和恶毒之色,但是却没有说谎。
“沈书意,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狼心狗肺,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有一天,沈书意有一天你也会被谭宸给抛弃的,他也会冷血的看着你死的!”翟月哈哈大笑着,甚至不在乎扯痛了腿上的伤口,她在昏迷之前,她一直是意识清醒的,清醒的看着谭宸那个男人那么冷血绝情的眼神,如同野兽一般,没有一点的良知和人性,谭宸是看着自己死的,要不是关煦桡出现了,翟月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而谭宸从始至终就那么冷血绝情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被爆炸的余威吞没。
“沈书意我诅咒你,诅咒你和谭宸一辈子无法幸福!”眼神突然一狠,扭曲着,翟月大吼一声,突然手腕一动,即使沈书意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翟月手里的水果刀狠狠的在脖子上划了下去,割破了动脉,鲜血从血管里喷涌而出,直接射到了雪白的墙壁上,在白色的病床也开放出一朵一朵殷红的血花。
“呃……咕咕&……”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已经无法说出来了,翟月死死的瞪大一双眼睛,恶毒的看向沈书意,她诅咒沈书意和谭宸不得好死,即使他们在一起又怎么样?她的死亡会是沈书意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记忆,她永远都会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割破了血管死亡,而谭宸既然想要看着自己死,那么自己就死在沈书意面前,让他们成为永远的凶手!
明知道已经没有救了,沈书意还是按了铃,医生和护士快速的冲了过来,谭宸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从走廊里快步的跑了过来,推开病房的门,血腥味铺面而来,原本该是雪白的病床上,鲜血怵目惊心,翟月脖子上是一道深深的伤口,脸上带着死前的狰狞和恶魔般扭曲的笑容,让医生和护士也惊恐的感觉到后背一阵发毛。
“病人家属快出去!”护士快速的开口,一边将沈书意和谭宸赶出了病房,快速的关上门,而医生检查了一下病床上的翟月,摇摇头,宣布病人死亡,一旁的护士也快速的在病历上记录下死亡的准确时间。
翟月毕竟是之前银行抢劫案的重大嫌疑人之一,警察也在病房外看守着,病房里也安了监控,翟月的突然死亡,警方这边也将沈书意带回了公安局里做了笔录,法医的尸检,还有水果刀上的指纹,加上监控录像都显示翟月是自杀的,和病房里的沈书意无关。
“哥,一会小意就能出来了,还有一点手续要办。”关煦桡负责银行抢劫案,所以翟月的死,也是他负责处理的,此刻,关煦桡看了一眼冷沉着面瘫脸的谭宸,压低了声音开口,“翟月自杀之前,说了爆炸现场的事情。”
翟月是不想活了,翟家垮了,翟父被双规了,自己的双腿没有了,甚至还被强暴了,这一切,让心高气傲的翟月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所以她想到了死亡,可是临死之前,翟月想要报复,报复谭宸和沈书意,所以她故意在沈书意面前自杀,割破了颈动脉,鲜血喷涌,她要让沈书意一辈子都记得自己死亡的一幕,她要让自己的死横亘在谭宸和沈书意之间,让他们一辈子也不得安生,这就是翟月的报复,用死亡带来的报复。
负责案子的其他几个警察,都在一旁,目光诡异的打量了一眼谭宸,看着他和关煦桡一起向着审讯室那边走过去了,这才低声的开口,“你说审讯室里的沈小姐晚上会不会做噩梦?这得看心理医生吧?”
“估计没办法和谭宸在一起生活了吧?毕竟只要看到对方就会想起死亡的翟月,一般人都接受不了。”另一个女警察很是感慨的开口,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出外勤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上吊死亡的死者,只是毕竟是警察,经受过专业的训练,普通人只怕没个三五年都无法忘记这些恐怖的记忆。
“不过翟月这女人也够狠的,连死都不放过别人。”另一个警察附和的开口,摇摇头,这种女人真的很可怕,其实连死的勇气都有了,为什么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再说也只是残废了双腿,家里有钱,其实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我听所翟月在送医院抢救的时候,曾经醒来一次,说谭宸害的她,谭宸见死不救,所以她才被砸烂了双腿,最后还是关队过去将人给救出来了,不过已经太迟了,我看翟月故意在沈书意面前自杀,估计就是为了报复呢。”之前的女警察压低了声音,这个机密还是当时在医院里的警察听到的,刚好他在任务里腿也受伤了,去复健才听到这个消息。
谭宸脚步顿了一下,即使后面的议论声很小,但是耳力极强之下,这些话谭宸还是听的清楚明白,一瞬间,谭宸突然有点的不安,只是面上不显示分毫。
“哥,小意不会错怪你的。”原本谭宸放任翟月差一点死在爆炸里的事,关煦桡是不准备告诉沈书意的,可是没有想到翟月这么狠,竟然这样的报复。
推开门,沈书意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毕竟翟月还是银行抢劫案的嫌疑人之一,所以手续就有点的复杂,不过幸好有警方的监控录像,沈书意倒是没有什么事,一出门就看见门口的谭宸和关煦桡,而关煦桡温和的脸上表情有点的迟疑。
“翟正椿那里煦桡你替我过去一趟了,我过去毕竟不太好。”沈书意和翟月的死毕竟脱不了关系,她过去只怕会刺激到翟正椿,说完话,看了一眼谭宸,沈书意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走上前来主动握住了谭宸温暖的手。
“走吧,我们回家。”斜睨的看了一眼表情明显轻松的谭宸,沈书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琼瑶剧里的女主角,是那种圣母白莲花,为了别人伤害自己所爱的人,翟月的死,沈书意虽然没有预料到,但是完全不会因此来迁怒谭宸,更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看着沈书意依旧面色轻松,甚至还可爱的翻了个白眼,谭宸的心瞬间就安了下来,紧抿的薄唇勾了一下,反握住沈书意的手牵着她大步离开,让一旁的关煦桡也跟着笑了起来,翟月用死亡来报复的打算只怕是落空了。
第二卷商战156章寻找证据
银行抢劫案发生之后,关煦桡负责这个案子,虽然之前纪检委和公安都收到了匿名举报的资料,其中就有翟月和银行劫匪之间的通话记录和短信,也包括他们见面的照片。
不过翟月的脸倒是拍的清楚,几个银行劫匪只拍到了一个侧脸,不过这些证据却也说明了翟月正是这一次银行抢劫案里的内奸,而翟月只是翟家的女儿,所以所有人都将怀疑的目标落在了翟正椿的身上。
所以当关煦桡和手下两个警察加上沈书亦过来银行时,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快速的走了过来,“几位警官,丁行长正在办公室里等各位过来。”
“麻烦带路。”关煦桡温和的笑了笑,他今天穿的是便衣,卡其色的T恤,黑色修身长裤,温雅的气息,英俊的五官,再加上身为警察的浩然正气,让关煦桡看起来格外的耀眼。
银行的女工作人员瞄了一眼关煦桡,脸微微有点红,毕竟很少看到这么温尔尔雅的警官,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雅致尊贵的气息,倒更像是名门世家的少爷公子,甚至连声音都清朗悦耳。
穿过银行的安全门,关煦桡三人连同沈书意一直向着丁国的办公室走了过去,女工作人员敲了敲门,“丁行长,几位警官过来了解案情。”
办公室的门应声打开,丁国满脸的愁容,看到关煦桡几人,随即强撑起笑容,伸过手来,“几位警官快请进快请进,这都是我的责任,是我没有尽到职责,这才导致发生了这么重大恶劣的案子。”
“丁行长不必自责,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关煦桡伸手和丁国握了一下,介绍了自己的两个手下,又看向沈书意,向着丁国介绍着,“这是沈小姐,当时被劫匪绑架上车,今天我过来一是为了了解一下案子,二是为了让沈小姐回忆一下案发的经过。”
“沈小姐,你好,对你的遭遇,我深感抱歉,不过请放心,我们银行一定会给沈小姐相应的经济赔偿,让你受惊了。”丁国随即热情的向着沈书意伸过手,却又不动神色的带着几分诧异打量着眼前的沈书意,看起来只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却让蒋海潮不惜血本来报复,丁国不由的暗想人不可貌相,只怕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丁行长客气了,赔偿就不用了,如果能协助警方抓到劫匪才是最重要的。”沈书意同样打量着眼前完全看不出一点心狠手辣的丁国,看起来只是一个老好人,笑的热情无比。
可是翟正椿给的资料沈书意都看了,丁国绝对算得上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大贪官,而这一次银行抢劫案抢走的现金只怕丁国也有份。
招呼着关煦桡和沈书意几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丁国也坐了下来,皱着眉头,人也没有睡好,看那起来很是颓废,声音都显得有气无带着疲惫,“关警官,这一次这些劫匪的确太专业了,前后不过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又挑在了银行快要下班的时候,所以我们根本没有防备,八千万就被他们给抢走了!”
关煦桡和沈书意对望一眼,八千万,这些人还真的够黑的,竟然一口气里应外合的抢走了这么多的钱,而丁国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一脸装模作样的愧疚自责,只怕暗地里高兴的和江海潮分着赃款。
“我是难辞其咎,这也是我的责任,等这一次的案子查清楚之后,我会立刻引咎辞职,至于该怎么判,我听组织的听党的安排。”丁国唉声叹气着,摇摇头,似乎根本无法想象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发出这样的惊天大案,这样的案件竟然发生在自己的手里头。
关煦桡打开卷宗,上面有抢劫案发生之后,所有银行员工还有银行内存取款的客户录的口供,目光收敛了那份温和,显得有些的锐利,关煦桡看向自演自说的丁国,“丁行长,银行抢劫案发生在四点二十六分,当时劫匪开的是一辆武装押运的运钞车,车子停到了银行门口。”
“是啊,当时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劫匪突然冲了进来,其中一个劫匪腰上还绑了炸弹,威胁我们的工作人员,如果有人报警,立刻引爆炸弹。”丁国面色沉重的开口,似乎回忆起了当时惊险万分的一幕。
“银行的卷帘门是被劫匪关闭的,所以才导致外面的路人根本不知道银行里发生了抢劫案。”关煦桡继续开口,“银行的监控系统被劫匪入侵了吗?”
“是的,事后我们的电脑维护人员检查时才发现系统被黑客入侵了,前后一共五分钟。”丁国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看向关煦桡,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关警官,我们的系统可是最先进的,一般外部很难入侵,我们有最新开发研制的雷达T系统,只要有黑客入侵,按理说系统会自动警报,也不知道为什么劫案发生的时候系统却没有发出警报,不过事后我们仔细排查了,发现有人进入系统篡改了雷达T系统,而能做到这一点只有我们银行内部的高层人员,进入雷达T系统的随机密码外人根本不知道。”
“所以丁行长你怀疑有内奸和劫匪里应外合的抢走了八千万的现金。”并没有因为丁国的爆料而有什么表情变化,关煦桡神色依旧平静,“因为银行里的雷达T系统被人给恶意关闭了,所以不但没有检测到有黑客入侵,银行内部的监控系统也暂时失去了控制,没有拍下劫匪的抢劫的一幕。”
“只怕这件事和翟正椿脱不了关系吧,我可是被劫匪给绑架走的,而之后翟正椿的女儿翟月就过来了,而翟正椿也有办法进入银行的安保系统吧?”沈书意开口,声音冷淡了几分,说起翟月,态度明显的带着一份仇恨。
丁国诧异的一愣,却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会这么开口,不过他倒是没有上当,打着官腔圆滑的开口,“沈小姐,至于是什么人泄露了雷达T系统的密码,和劫匪里应外合来抢劫银行,这需要警方来查证,我们只能提供相应的线索,不能妄下结论。”
“不过雷达T系统当初就是翟会长负责引进的,他对这个系统最了解,设计系统的电脑团队也是翟会长亲自找来的,貌似关系还不错。”丁国笑了笑,快速的站起身来向着一旁的柜子走了过去,弯着腰翻找着,片刻之后拿出一份文件交给了关煦桡,“这是当初雷达T系统的相关资料,这里还有翟会长的签字。”
“小刘,你去银行电脑控制中心,检测一下雷达T系统。”关煦桡快速的翻阅了一下丁国递过来的文件,对着身后的警察开口,“小刘,如果破译不了,让沈小姐帮忙,她可是真正的电脑高手,什么人篡改了雷达T系统,沈小姐绝对能查的水落石出。”
“是,关队。”小刘快速的站起身来,只是目光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沈书意,银行抢劫案原本就破朔迷离,八千万的现金被劫匪抢走了,和劫匪唯一有正面接触的翟月也在医院里割破颈部动脉自杀了,虽然这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了已经被双规的翟正椿,都怀疑他在辞退银监会的职务之后,想要在出国之前趁机狠狠的打捞一笔,可是从关煦桡的问话和态度里,小刘看得出这个案子水深的很。
丁国眉头一皱,脸色有几分阴沉,目光里上过一丝锐利之色,不由的看向一旁的沈书意,面带着浅浅的笑容,目光平静,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城市女孩,可是正是这份平静,让丁国心里头突然扑通扑通的打鼓着。
“关警官,不是我不相信沈小姐,可是银行的安保系统绝对是最重要的机密,所有客户的资料包括银行贵重物品的保险柜,还有金条储备,这些机密资料都储备在系统里,外人没有资格进入我们的系统,否则一旦出了什么事,谁也担负不起这个责任。”丁国态度坚决的制止了关煦桡让沈书意帮忙查找安保系统的提议。
虽然丁国他相信蒋海潮的人一定做的滴水不漏,之前入侵的黑客IP地址在经过查找之后,最后会锁定到翟正椿的别墅,可是让沈书意动手来查,丁国总是不放心。
“小刘你先过去。”关煦桡示意小刘先过去电脑控制中心,自己站起身来,对着沈书意使了个眼色,“沈小姐,那我们先去大堂那边,回忆一下当天劫案发生的情况。”
“行,那我们就过去吧。”沈书意笑着开口,瞄了一眼看起来神色倒是平静,可是眼神却诡谲的丁国和关煦桡一起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丁国一看沈书意和关煦桡这态度,不但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是更是的担心,有种来者不善的紧绷和不安,但是此刻也只能站起身来,小刘是警察,自然有权进入银行的系统,而且他也绝对查不出什么来,之前蒋海潮保证过了,警方的电脑高手过来也查不到蛛丝马迹,所以暂时放下心来的丁国也就陪着沈书意和关煦桡向着外面的大堂走了过去。
银行还在正常的营业,沈书意看了看四周,几个监控探头在抢劫发生的时候都被劫匪控制了,他们速度又快,银行又刚好要下班了,所以钱很多,一次就被抢走了八千万,沈书意目光流转的看向四周,脑海里只感觉又一道光芒一闪而过!。
“小意,怎么了?”关煦桡看着沈书意突然盯着银行柜台看了过去,不由压低了声音询问着,毕竟没有了监控,当天所有的事情只有靠沈书意的回忆才能重现,其他人不管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还是来银行的客户,都被劫匪给吓的够呛,丝毫回忆不起什么细节,而且众说纷纭,关煦桡明白真正能还原犯罪现场的人只有沈书意了。
“当天,银行里面一共来了四个劫匪,他们一共拿了三个包,抢了钱之后,另外两个人警戒,其中两个人将包放到了车子里,煦桡。”沈书意停顿下来,仔细的思索了一下,脑海里的一切慢慢的如同电影倒带一般清晰的浮现。
“三个包:长大约四十厘米,宽度在二十厘米,高度也大约在四十厘米,这样三个包能装下八千万吗?”沈书意看着柜台前取了钱的一个女士,她将十万块钱放到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一沓是一万,十万就是十沓,足足有两块红砖那么的厚,一百万就足足有一百沓,二十块红砖,八千万现金的体积,抢劫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直接将钱一股脑的丢到了背包里,不是一沓一沓整齐的排放着码着,所以三个包不可能装下八千万的现金。
关煦桡温和的表情一沉,快速的在心里头计算着,如果仔细的将钱都整齐的摆放着,或许能放下,但是当时的情况,钱都是随意的扔到背包里的,这样占据了空间,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丁国,关煦桡正色的开口,“所以绝对没有抢走八千万。”
“肯定的,翟正椿给的资料里,关于丁国贪赃枉法的证据是一条接着一条,可是丁国却已经打算引咎辞职了,那么他怎么能将自己洗的干净,只怕他虚报了被抢走的金额,然后将银行账目亏空的漏洞给填满了。”沈书意已经可以很肯定这样的推测。
当时劫案发生的时候,一切太快,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即使是沈书意也没有办法仔细想这些细节,如今到了银行里之后,沈书意慢慢的将一切在脑海里回放着,自然就注意到了这只怕是丁国和蒋海潮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如果没有被抢走八千万,假设只抢走了一千万,那多余出来的七千万就是虚报的数字了,丁国就利用这七千万莫须有的钱将过去自己亏空的银行账目给填满了,那么丁国引咎辞职,即使有人来查账,账目上绝对没有任何的漏洞,直接将这些年他亏空贪污的钱都用抢劫案给填满了,而劫匪真正抢走的钱丁国和蒋海潮还可以平分。
“蒋海潮利用银行抢劫案将让劫匪将你绑架走,到时候再利用爆炸来报复,实在不行,暗中还有狙击手在,蒋海潮给蒋明这个侄子报仇的目的是达到了,而丁国将翟正椿拖下水,将过去的一些罪名推到翟正椿身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带着这些年贪污的钱逍遥过日子,而翟正椿被双归了,那么周家就可以借此将自己的人推到银监会里。”关煦桡瞬间就分析出这一起银行抢劫案里隐匿的门道,果真都是勾心斗角的算计,三方面都有利。
“关队,银行的系统查不出什么情况来,顺着当天入侵电脑系统追踪排查,我最后查到的IP地址是翟正椿的别墅。”小刘低声的开口,走到角落里向着关煦桡汇报着情况,他是公安局里电脑最好的高手,可是此刻,小刘也明白自己水平还是不够,要查也只能查到陷害翟正椿的证据,其他的东西都查不到了。
“我过去看看。”沈书意凛然着眼神,笑了笑,目光柔和而平静的看向走过来再次阻拦的丁国,悠然一笑的开口,“丁行长不放心的话,可以让银行的工作人员在一旁监督着,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抱歉,沈小姐,规章制度就是规章制度,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丁国言辞激烈,态度坚决的反对着,一扫之前老好人的憨厚目光,“关警官,我们银行配合警察查案子是我们的义务,但是沈小姐是外人,绝对没有资格进入我们银行的系统。”
沈书意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证件,笑着递了过去,“丁行长果真遵纪守法,不过请丁行长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任何资料的。”
丁国面色复杂,接过沈书意手里的工作证,上面赫然写的是国安部三个字,下面有三处的两个字,而当打开证件,证件里是沈书意的一寸照片。
“沈小姐,你是?”丁国声音有点的结巴,脸色难堪,他根本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是国安部的人,脸上的冷汗不停的渗透出来,丁国双腿有点打颤,突然感觉之前这个天衣无缝的银行抢劫案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想的那么添衣服缝!
“我想我现在可以去控制中心查看一下电脑系统了吧。”沈书意笑着将国安部的工作证收了起来,和关煦桡离开了大堂。
丁国看着离开的沈书意和关煦桡,快速的拿出了手机走到角落里,一手颤抖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颤巍巍的拨通了蒋海潮的手机,“蒋司令,出事了!这个沈书意竟然是国安部的特工!”
电话另一头,蒋海潮愣了一下,估计他也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来银行了?做了些什么?”
“沈书意和关煦桡正去控制中心,他们想要找出当时黑客入侵雷达T系统的痕迹!”丁国脸色灰白着,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真的被沈书意和关煦桡查出了什么,那么自己就真的完了!
“慌什么,就算是国安部的特工又怎么样?你以为我的人都是吃素的吗?”咔的一声挂了电话,蒋海潮快速的拨通了之前负责黑客入侵的手下,“快,有人要追踪你之前入侵银行雷达T系统的痕迹,会不会出事!”
“放心,绝对查不到!”电话另一头的男人阴沉的笑了起来,在退出银行系统之后,他早就将所有的痕迹都抹除干净了,所有人来查最后只会查到翟正椿的头上,想要查到自己这里可没有那么容易。
丁国从蒋海潮这里得到了保证,这也挂了电话,匆匆的向着控制室这边走了过去,而控制室里,沈书意刚刚到,小刘看了看沈书意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控制室里,另外几个银行的负责系统维护和修复的人员也站到了一旁,目光带着怀疑看了看沈书意,出了抢劫案之后,他们自己就进行了维护和排查,根本查不出什么来。
坐了下来,沈书意将自己的随身带过来的移动硬盘连接到了电脑上,双手快速的敲击着电脑,和之前小刘排查的情况一下,所有的一切都非常正常,雷达T系统这边在抢劫案发生的这段时间里,有五分钟的故障时期,警报系统被关闭了,监控探头也被屏蔽了。
沈书意调出了程序,继续查了下去,一旁小刘开口道,“这里有个明显入侵的痕迹,我是利用回溯程序,去查找入侵的源头,这个黑客很狡猾,IP地址都涉及到了全球范围,都是随机的入侵网络,不过这里,还有这里,到最后又绕回了N市……这里是翟正椿的别墅。”
丁国站在一旁,他虽然看不懂屏幕上那跳动的程序和代码,但是小刘的话让丁国放下心来,看来即使他们来查也查不到什么,悬着的心就慢慢的放了下来。
“很棘手吗?”关煦桡弯下腰,他倒是能看懂一点,可是再深入就不行了,编写程序什么的还是顾钧澈更懂行,给他一台电脑一根网线,钧澈都能宅上十天半个月。
“放心,可以瓮中捉鳖,我让钧澈帮忙放长线钓大鱼。”沈书意神秘莫测的笑了起来,看起来柔和的目光里却带着凌厉的杀气,和远在北京城的顾钧澈直接联络上,两个人准备联手设下一个诱饵。
只要是黑客,真正的黑客高手,都有一种潜在的征服和侵略性,当他看到一个难以破译的程序,一定会忍不住的想要攻克,这可以说是黑客的通性,如同野兽看到猎物一般,总会忍不住的去扑食。
第二卷商战157章惨烈车祸
蒋海潮找的这个电脑高手曾经还是国防科技大学里的高材生,石磊十五岁就上了大学,曾经获过省市级的奥数物理一等奖,可以说是真正的天才儿童,而大学之后石磊主修了计算机,更是一举成名,直接被北京军区给抢走了,这样的人才军队从来不会放过。
可是等进入军区之后,石磊虽然依旧是的军区里的宝,可是毕竟是主攻计算机编程的,将程序应用于军事打击,应用于未来的战争,这是石磊的目标和任务,但是石磊在编写程序的时候需要军区的教官在一旁提供参考意见,共同合作才能完成,有些时候石磊自己花几个月编写出来的程序直接被教官给否定了,纸上谈兵,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
而石磊第一次这么被人给贬低,否定了自己的劳动成果,石磊心里头不服气,所以他不但没有下基层参加大小规模的军事演习,积累实际经验,反而继续闭门造车,结果第二次拿出来的成果,石磊认为完全可以放到我军的演习作战里。
可是还是被军区教官否定了,这一次石磊情绪一激动,气的直接昏了过去,毕竟之前这段时间石磊一直都是日以继夜的在忙碌,结果还是失败了,不服气的石磊越过了自己所属的分军区,直接一状给告到了军区,说军区教官嫉妒他的才能,恶意打压贬低自己这样的高科技人才。
接到军区领导的电话,分军区的教官直接给气乐了,这么多年来,还从没有人敢越级上告,而且石磊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军区都是当宝贝一样捧着,不同于普通的军人,教官都是直接操死,而石磊即使跟着去军演,都是全程坐车,住最好的地方,吃最好的食物,结果他竟然将分军区给告了。
分军区教官也懒得和石磊当面对峙理论,毕竟俗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反过来这个道理同样适用,分军区直接派了一个旅的士兵给石磊,让他当总指挥,和自己旗下的一个旅直接来一次实打实的军演,用事实来检验一下石磊的战备战略到底是纸上谈兵,还是真的是孙子兵法,良策妙计。
结果可想而知,石磊想的太美好,可是他的战略战备用到实战之中,根本就是鸡肋,全军覆没,可是石磊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一直逞强的瞎指挥,最后害得其中两个士兵在军演里重伤死亡,五人轻伤。
军演还从没有出现这么重大的伤亡,而这一切的责任都来自石磊,石磊若是承认也就算了,毕竟他还年轻,而且也不是真正上战场杀敌的军人,可是石磊却拉不下面子,直接打了报告离开了北京军区。
上面也算是对石磊很是照顾,毕竟这么高端的人才培养出来不容易,所以虽然明着说是将石磊调走发配了,其实却是送到了N市军区,只不过级别降了一点,目前的军衔只是中尉。
但是到了N市军区,石磊不但不知道反省,反而变本加厉孤僻,依旧我行我素的闭门造车,再加上他过去在北京军区的传闻,石磊在N市军区一段时间之后被孤立了,最后,石磊直接离开了军队转业,而负责他转业的就是蒋海潮。
知道石磊也算是个人才,蒋海潮直接拉拢了石磊,给他找了一份不错的差事,而偶然蒋海潮也给石磊接一下外活,石磊也是高兴,一般给蒋海潮帮忙一次,至少有两三万的收入,至于是不是作奸犯科的事情,石磊早就不在意了。
而此刻,心高气傲,刚愎自用的石磊接到蒋海潮的电话,知道有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要追查到自己,石磊气的脸色阴郁着,又黑进了银行的系统,想要看看什么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所以也就进了系统。
“钧澈,鱼儿咬钩了。”银行控制室里,沈书意勾了勾嘴角,和电脑另一头的顾钧澈联系上了,一个负责继续引诱石磊上钩,一个则是截断石磊的后路,入侵他的电脑,完全控制石磊的电脑系统,找出他进入雷达T系统的证据。
“嫂子,交给我。”顾钧澈也兴奋起来了,毕竟遇到了一个黑客高手也不容易,而黑客之间的战斗就是看不见硝烟的厮杀。
沈书意手指快速的敲击在键盘上,原本的屏幕直接变成了黑底蓝色字符,而一串一串的代码快速的在黑色的屏幕上跳动着。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警察小刘和银行控制中心的其他几个员工一开始还挺怀疑沈书意的,可是当沈书意的手指越敲越快,电脑屏幕上的程序代码刷刷的跳动着,小刘等人的眼色倏地一边,呼啦一下,几个内行都直接凑到了沈书意的椅子后面,屏住了呼吸,似乎不敢随意的打扰沈书意。
黑客之间最常见的战斗场面就是一个建立程序防火墙,另一个来破译,看是你建立的程序牢固可靠,还是破译的人棋高一着,此刻顾钧澈和石磊就是这样的决战状态。
石磊是自大的,当然他也有自大的资本,可是当自己刚入侵到了银行的内部系统,五秒钟不到的时间就被驱赶出来,石磊再次编写程序破译银行的防火墙,可是顾钧澈则继续死守阵地,将石磊拒之门外,一场黑客的战争由此拉开了序幕。
鱼儿果真上钩了!笑了笑沈书意双手不停的在键盘上跳动着,她编写的这套程序曾经在黑客界引起了莫大的震惊,这套名为幽灵的程序,可以无声无息的侵入任何系统,如同黑暗里的幽灵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曾经有段时间,很多黑客都在追踪幽灵的脚步,可惜却没有一个人成功,后来幽灵程序也很少出现在圈子里,大家也将这个当成了黑客界的一个传说。
可是如今,当看到沈书意编写的幽灵程序无声无息的入侵到了石磊的系统里,小刘等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石磊的电脑系统极其的强大,甚至可以说比起很多国家政府的机要部门的程序还要强大牢固。
可是幽灵程序却如同看不见的一股青烟,无声无息的侵入者,越开一道一道的防火墙,避开一个一个的安全系统,最终攻克到了系统的核心。
手指越敲越快,当看到石磊系统里还没有清楚的痕迹时,沈书意无声的笑了起来,和其他黑客高手一样,石磊也喜欢将自己所有的战绩记录在册,如同这是自己攻城略地的勋章,而石磊的计算机里就有这么一个隐藏的文件夹,而沈书意目前要做的就是破译密码。
“煦桡,这是地址,快去抓人,一定要将他的笔记本带回来。”锁定了石磊的IP的地址,成功的查到了地址,沈书意快速的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地址交给了身后的关煦桡,抓住这个黑客,就等于是抓住了入侵银行雷达T系统的人,顺藤摸瓜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雇佣这个黑客入侵了雷达T系统。
关煦桡快速的接过纸张,不动神色的瞄了一眼脸色因为紧张而有些灰败,但是并不知道事情进展的丁国,关煦桡直接带着另一个警察离开了,将小刘留了下来陪沈书意。
“该死!”这边石磊终于发现自己大本营不保,也明白了和顾钧澈之间的较量,其实是中了顾钧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奸计,而沈书意正是利用顾钧澈拖住了石磊,所以成功的用幽灵系统攻克了石磊的大本营。
再想要防守却也来不及了,沈书意的幽灵系统完全控制了石磊的计算机系统,而顾钧澈也乘胜追击,让石磊无法兼顾,最终只能负隅顽抗。
丁国虽然看不懂目前沈书意到底在电脑前忙什么,但是关煦桡已经离开了,丁国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沈书意,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再次拨通了蒋海潮的电话,“蒋司令,关煦桡突然拿着沈书意写的一张字条就揍了,他们是不是去抓蒋司令你请的黑客了?”
“不可能,他们绝对找不到他。”蒋海潮随即否定了丁国的猜测,皱着眉头,冷声的训斥着,“你不要自乱了阵脚,被沈书意他们随意一吓唬就什么都招供了,这件事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放心,不会出事的。”
“我明白。”丁国点了点头,可是终究还是有点的不安,沈书意给人的第一感觉只是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孩子,可是偶然目光对视到一起的时候,丁国会惊恐的发现沈书意笑起来虽然很平静,但是那股透露出来的犀利和自信,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惶恐,所以丁国此刻并不认为沈书意和关煦桡是在诈自己,他们更像是已经掌握了线索和资料,随时会发起激烈的反攻。
“蒋司令,要不你和他说一声,让他小心一点,沈书意貌似是一个电脑高手。”丁国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心驶得万年船,他们小心一点,仔细一点终究是好的。
“我知道了,我会亲自过去一趟的。”蒋海潮挂了丁国的电话,也担心丁国的猜测会成真,沈书意太让人捉摸不透了,原本只是沈家不受宠的小女儿,可是转眼之间却就成了国安部的特工,甚至还想要插足N市的政坛,她和翟正椿狼狈为奸,目的不就是为了银监会会长这个职位!
蒋海潮拿起车钥匙快步的出了门,门外等候的警卫兵随即迎了过来,态度恭敬,“蒋司令,现在去什么地方?”
“你们不用跟着我,我自己过去一趟就行了,有点私事。”制止了警卫兵的跟随,蒋海潮想到丁国说沈书意也是一个电脑高手,也不敢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通知石磊,担心会被沈书意他们追踪到,从而顺藤摸瓜的找到石磊的住处,所以蒋海潮决定亲自过去一趟。
沈书意手指敲击了一下Enter键之后,直接将一个广告病毒发到了石磊的电脑上,这才甩了甩因为高速敲击而有些酸痛的手指头,石磊的电脑系统,沈书意虽然还没有破译他因残文件夹的密码,但是完全将石磊这个原主人隔绝在系统外面,有顾钧澈在一旁追打,沈书意只等着关煦桡抓了人之后将石磊的电脑带回来,沈书意再来破译他隐形文件夹的密码。
“该死的!”怒吼一声,石磊猛然的站起身来,将桌子上除了笔记本电脑之外的所有东西都狠狠的挥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乱想之后,石磊粗重的喘息着,而他的笔记本屏幕上乱七八糟的广告正在不断的跳动着,一个一个的页面随即打开,让石磊脸色阴霾的骇人。
再次坐了下来,石磊狰狞着脸庞,这些年,虽然他离开了军区,但是石磊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认为是军区那些废物嫉妒自己这个高级知识分子,那些只会打架说脏话的粗人在嫉妒自己这个天才,可是此刻,石磊简直无法接受自己的电脑系统,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特长竟然被另一个黑客给打败了。
砰的一声,关煦桡直接一脚踹开了紧闭的门,而此刻书房里,石磊正站在电脑前,整个人表情狰狞着,状态很是疯狂,地上是破碎的茶杯和鼠标什么的。
而同一时间。
“可以了!”入侵到石磊的电脑探头,看到关煦桡带着一个警察直接踢开了门,将石磊给抓住了,沈书意笑了起来,对着书房里的关煦桡笑着开口,“不要忘记将他的电脑带回来,所有犯罪证据可都在他的电脑上存储着。”
“放心吧。”关煦桡此刻心情的确不错,示意手下将石磊给铐住之后,直接将笔记本给关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抓我!不要碰我的笔记本!你们给我放下!”尖声怒吼着,石磊恨不能冲上来将关煦桡给一脚踹开。
可是实际情况却是石磊自己双手背拷在背后,被一个警察给抓着胳膊,根本寸步难行,只能这么狰狞着脸尖叫着,石磊因为愤怒额头上青筋暴凸,整个人都显得很是疯癫,自己不会输,自己怎么会输呢!自己还要追踪到整个该死的幽灵程序。
“有什么话回公安局再说,带走。”关煦桡温和俊逸的脸上表情却显得格外的冰冷,直接让警察将石磊给拷走了,自己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又打了电话回局里,让人过来封锁现场,这才拎着石磊的笔记本出了门。
下了楼,关煦桡刚拉开警车的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不远处突然停下来的一辆车,不由的笑了起来,看来这一次小意果真做的没错,抓对人了,否则蒋海潮怎么可能亲自过来这里。
不远处的汽车里的人正是蒋海潮,他也没有想到关煦桡竟然真的找到了石磊这里,还将人给抓走了,目送着关煦桡开着警车离开之后,蒋海潮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被拍的尖锐刺响,而蒋海潮的脸自然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丁行长,入侵银行雷达T系统的黑客已经被关警官给抓住了,我想这个黑客幕后指使人也逃脱不了了。”沈书意笑了起来,将银行系统重新恢复过来,甚至和顾钧澈联手修改了银行雷达T系统的几个漏洞,让银行的系统更是强大牢固。
“谢谢沈小姐了。”脸色愈加的灰白,丁国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双手猛然的攥紧成了拳头,无法想象出竟然会这样!明明再过几天自己就可以成功了,过去那些罪名完全可以推到翟正椿身上,可是到头来却是功亏一篑!
沈书意没有理会丁国那扭曲的表情,带着小刘一起离开了,该做的事情也算是做完了,沈书意现在更大的兴趣是破译石磊笔记本电脑里那个隐形文件夹的密码,将他的犯罪证据牢牢掌控住,那么蒋海潮想要脱罪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关煦桡开着警车带着石磊准备和从银行出来的沈书意会合,可是警车开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两辆黑色的汽车紧咬着追了过来,来势汹汹。
“关队,有人跟踪我们!”汽车后座上押着石磊的警察快速的开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会正是中午高峰时期,马路上汽车很多,可是后面两辆汽车却根本不管不顾,疯一般的追击者关煦桡所开的警车。
嘀嘀叭叭!
“找死啊!”
“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
伴随的喇叭声和沿途司机的叫骂声,还有紧急刹车的声音,轮胎在地面剧烈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整个马路直接乱成了一锅粥,而后面两辆黑色汽车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而撞车的其他汽车,油门加到最大向着关煦桡的警车冲撞了过来,大有车毁人亡的疯狂。
“坐稳了!”关煦桡脸色一沉,迅速的将油门踩到底,警车也开始在车流里狂飙起来,而原本就混乱的马路因为这三辆车的追逐而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第二卷商战158章有惊无险
“煦桡,将车子开到丰盛路的地下通道,我来接应你!”沈书意通过警车上的对讲机也知道了关煦桡的情况,快速的对他开口,自己也调转了方向,警车直奔地下通道的方向飞驰而去。
沈书意开车的速度之快,让副驾驶位的小刘脸色瞬间煞白,他虽然是局里的计算机高手,可是也是内勤人员,这么疯狂的速度,一般人根本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