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
《《婚宠军妻》》 · 吕颜 · 2026-07-26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朱丽儿明显是不相信南宫晚的话,可是却又怀疑的看了一眼出口帮腔的沈书意,难道南宫晚真的不是过来找然的?不是想要破镜重圆?
“和你没有关系。”南宫晚没好气的开口,气鼓鼓着圆圆的娃娃脸!好心情急剧下降,早知道能碰到这两个人,南宫晚就算不接夏家这个单子,她也不愿意再碰到这两个人,更可恨的是,之前学妹给自己弄的身份什么的说不定就没用了!她还想隐藏着身份在N市好好过日子呢!
这么一想,南宫晚可怜巴巴的看向给自己帮腔的沈书意,幸好还在这里碰到了学妹,否则自己都没有还嘴的机会!
“学姐是来送我容叔的,你们有意见?”沈书意笑眯眯的开口,这边刚说完,正在找借口掩饰自己同传翻译身份的南宫晚眼睛如同猫一般蹭的一下瞪圆了。
“是的,我是来送容大叔的,之前都是吃大叔的住大叔的,怎么也该来送行的。”南宫晚糯糯着声音开口,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么一说会有多么的暧昧,蹭蹭的蹭到了容温身边坐了下来,一手挽住容温的胳膊显得亲昵无比。
学姐神经真够粗的!沈书意看着直接将容温当挡箭牌的南宫晚,难道学姐就一丝一毫发现不了容叔身上那股内敛的锐利气息,这绝对是杀过人,沾过血的人才有的,而且每一次学姐靠近容叔的时候,四周的保镖都高度警惕的,如果学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们绝对能在一秒钟之内拔枪射击。
叹息一声,沈书意柔和的笑着,有时候无知果真是幸福的!学姐估计只知道容叔身份不简单,绝对想不到容叔的身份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中国都要动三动的人物。
柏斯然在看到南宫晚的时候就皱着眉头,这年头竟然还有指腹为婚一说,这让柏斯然很是不乐意,更何况在他看来南宫晚从小到大成绩一般,长相也只算是甜美可爱,关键是南宫晚太没有心机了,任谁都能将她给骗了,而且骗了一次还能骗到第二次。
为此,就顶着未婚夫的名头,私下里,柏似然知道自己不知道被人给嘲笑了多少回,可是南宫晚丝毫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呆笨!要是南宫晚家世显赫也就罢了,关键是她的父母和两个哥哥,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还唯利是图,借着柏家的名誉在外面耀武扬威,一家的蠢材!
可是当看到南宫晚竟然会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时,柏斯然原本以为自己该高兴的,毕竟这个蠢女人终于可以丢掉了,但是心里头却蓦地生出一股不满和嫉妒来,让柏斯然直接黑了高傲的俊脸,就算是他不要的女人,却也不是其他男人可以染指的!这不是等于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容大叔,这几天谢谢你的照顾,我都不知道你今天要走,你竟然都没有和我说一声。”南宫晚幽幽的开口,不满的看了一眼容温,她以为他们算是朋友了,毕竟大叔也帮了自己很多,而且还交换了手机号码。
虽然是南宫晚自来熟的将自己的手机号码输到了容温的手机上,然后用容温的手机拨了自己的手机,将号码都存了起来,可是在南宫晚看来也算是朋友了吧,竟然就这么不告而别。
“暂时不走了。”容温清冷着嗓音开口,看了一眼南宫晚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对上一旁沈书意笑眯眯的,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模样,突然感觉再加上一个梅特尔,估计这几天的N市一定会很热闹。
“晚晚,你怎么会和这些人认识,你过去被骗的次数还少吗?”高傲的面容,配上自以为是的训斥嗓音,柏斯然面带不悦的看向一旁的南宫晚,沉着脸,不悦的继续开口,“光天化日之下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成何体统!”
这哪里来的老八股?沈书意悠然的笑着,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她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刚刚在学姐进来之前,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正在给他按摩肩膀,可是那D罩杯的大胸可是暧昧而挑逗在他的后背上摩挲着,这会竟然还训斥起其他人来了,果真是只准自己群P滥交,但是不准别人夫妻正常OOXX。
“那个大叔既然你不走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南宫晚懒得理会一副老学究模样的柏斯然,笑嘻嘻的看向容温,既然大叔不走了,那么自己也可以趁机先离开,这样至少也隐瞒住了自己的身份,省的和柏斯然这个自大狂纠缠不清。
“嗯。”容温站起身来,身旁的南宫晚见状立刻喜笑颜开的跟着站了起来,什么表情都直截了当的写在了脸上,容温收回目光看起来果真是很好骗的样子。
沈书意原本就是来送容温的,即使容温强调了不必送,但是这基本的礼节她还是知道的,不过容温既然决定暂时不走还在N市停留几天,沈书意也就跟着起身准备离开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边沈书意刚走到门口,门再次被离开,一张青青紫紫的猪头脸出现在视线里,黑色的短发一根一根刺猬般的竖立起来,柏绪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沈书意,眉头一皱,语调张狂,“看来你的消息还挺灵通的,知道法国的服装公会的代表团今天会过来。”
柏绪之所以来机场,绝对不是为了柏斯然这个他看不惯的哥哥,而是因为今天法国服装公会的代表要过来N市,而且刚刚收到消息不单单是为了这一次夏家设计师夏峰旗下的品牌JIULAE的秋季时装发布会,更重要的是因为世界时装协会准备在亚洲成立一个服装城。
而服装城的选址如果落在中国的话,那么就在N市,所以这一次法国服装公会的代表过来其实是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夏装的秋装发布会,一个是为了亚洲服装城的成立,所以柏绪这才匆匆的过来机场了,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柏斯然之前出去的秘书,这才知道柏斯然也在这里。
“小绪,你认识他们?”柏斯然也诧异的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看到刺头青的弟弟,站起身来,柏斯然依旧带着惯有的柏家少主人的高傲,“你的脸怎么回事?你又出去打架了吗?小绪,你是柏家的少爷,不是什么小混混!不要整天在外面胡闹丢了柏家的脸面。”
“这是古韵的老板,之前来了一缘想要在一缘设立服装专柜,不过规模太小,今年才成立的服装厂,工人就两把人,连厂房都没有。”柏绪即使不待见柏斯然,毕竟还是自己的哥哥,更重要的是柏家的少主人,所以柏绪即使情绪不对,倒也开口回答了,只是将沈书意的古韵贬的够低的。
之前去询问为什么候机厅里还有其他人的小秘书这会已经过来了,快速的拿出了平板电脑,刷刷的翻阅了几下之后,将平板电脑递了过去,上面是古韵的的消息。
柏家全权负责一缘国际大厦的一切,所以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的服装企业,都有详细的资料库,甚至是沈书意的这个才成立的小公司也有相应的档案和资料,所以柏斯然只要一看资料就一目了然。
“你们想要进入一缘国际大厦设立专柜,所以想要取巧的和法国服装公会的代表见面,从他们这里下手?”嗤笑的开口,知道了沈书意的身价,柏斯然自然是一点都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样的小公司,不对,连公司都算不上,只能算个小小的服装厂,竟然还想要进入一缘国际大厦,和那些世界顶级品牌的服装一起出售,简直是贻笑大方!
“怎么?难道不行吗?”沈书意笑着反问着,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半点没有因为古韵被柏斯然鄙视了而感觉到自惭形秽,可惜啊,这会陆纪年不在这里,否则这种掐架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这个当老板的亲自上了。
“晚晚?你怎么也在这里,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这边柏绪还挺高兴沈书意和柏斯然对掐,要知道他的脸这会还痛着呢,昨天那个混蛋猪头设计师下手还真狠!所以连带的柏绪对沈书意也是万分的不满,能有那个猪头设计师的老板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没有想到等柏绪让开位置,好让沈书意和柏斯然对掐,即使干一架也无所谓,却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后面的南宫晚和容温,而南宫晚竟然还挽着容温的胳膊,这让柏绪声调猛然提高了几分,快速的冲了过来要将南宫晚给拉开。
可惜柏绪刚冲到容温这边,一个保镖却已经快速上前,抬起胳膊挡下了柏绪,威严的脸上表情严肃而冷酷,肃杀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柏绪,不让他有丝毫的机会接近容温的身侧。
“小绪,你好,又见面了,这是容大叔,他对我很好。”南宫晚不待见柏斯然这个未婚夫,但是对这个弟弟还是很喜欢的,笑着摆摆手打着招呼,还给两人做着互相介绍,“大叔,这是柏绪,虽然脾气有点大,但是绝对是个好人。”
“南宫晚,你这个笨蛋女人!你没有听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吗?你是不是被人给卖了还帮骗子数钱那!”柏绪气的直接炸了起来,可是他却知道眼前这个保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只是被他的眼神给盯着,柏绪就感觉四肢就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这种慑人的气势只是一个保镖,那这个带着墨镜,清冷着面容的男人只怕更加的可怕,也就南宫晚这个笨女人什么心思都没有,永远都相信天下好人多坏人少!
被当成骗子骗财骗色的容温依旧清冷着俊颜,他的判断果然从没有出错过,只要留在N市只怕会是非不断!这不还没有出候机厅麻烦就一桩接着一桩过来了。
沈书意也懒得理会柏斯然,这种眼高于顶的男人,你越理会他,他越得意,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无视,所以沈书意笑眯眯的靠在门边看着容温这边,纯属看热闹,学姐看起来没什么心思,但是绝对不傻,容叔和谭宸一样,虽然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但是却正直,不是那种小人。
这年头,真正耿直性子的男人从来都是被压的死死的,在社会的最底层,沈书意并不是说欣赏坏男人,可是社会现实就是如此,太正直的人往往吃亏,而那些投机取巧,八面玲珑的坏人却步步高升,即使不承认这也是事实。
“你不用指望了,也不用去打扰法国时装公会的大师们,一缘国际大厦是绝对不会让你们这样名不经传的小工厂入驻的!即使夏家都没有资格入驻一缘国际大厦!”态度高傲的开口,柏斯然已经将平板电脑丢给了一旁的秘书,这种小工厂的品牌柏斯然看都不会看一眼。
不过沈书意的无视,让柏斯然不由的愤怒了起来,所以才会语调尖酸的开口,吸引沈书意的目的,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书意,等待着她的反击,尔后,柏斯然会狠狠的打击回去!
“是吗?可是之前柏绪已经答应了,只要我们古韵拿到了巴黎秋季时装周的资格,就将夏家的专柜让出来给我们,柏绪,难道你要出尔反尔?”沈书意毫不客气的祸水东引,也算是给容温解围了,否则柏绪这个愣头青只怕还真的要动手。
容温身边的这些保镖可不是陆纪年,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这些保镖和沈书意他们龙组的随扈性质差不多,一旦出手,都是必杀的凶残,绝对不可能留给对方活下来再次反击的机会。
“就凭你们也能拿到巴黎时装周的资格?”柏绪果真性子简单,这边刚刚还对容温虎视眈眈的,将他当成了大奸大恶之徒,这会被沈书意一开口,立刻就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火大的打击着沈书意。
说实话,要是普通人,绝对不可能拿到巴黎时装周走秀的资格,毕竟夏峰这个设计师经营了多年,这才稍微垮了一步,得到法国时装公会代表团的认可之后,才有机会去巴黎时装周走秀,沈书意这个小小的古韵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可是想到陆纪年那恨不能将夏峰给咬碎了吃掉的小心眼,沈书意自信的笑着,反正即使是开后门,那也是陆纪年的事情了,自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的。
“成不成,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我想柏家不会出尔反尔吧?”沈书意笑着反问回去,这一次平静的目光却是锐利的看向一旁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柏斯然,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能进入一缘国际大厦的机会,这可是鲤鱼跃龙门的大好时机,日后就不用愁古韵的销路了,这么一想,沈书意感觉自己未来一定会赚的盆满钵满,果真当个商人赚钱比当毒贩子好太多了。
“自然,柏家人一贯都是一言九鼎,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只要你能拿到巴黎时装周走秀的资格,一缘国际大厦绝对给你们设立专柜!”柏斯然倨傲的开口,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沈书意,有信心是好的,可是很多时候信心过大那就是自大了,巴黎时装周的走秀资格,是多少设计师梦寐以求的,柳一禾这个设计师的确非常一般。
可是全世界有多少出色的设计师,柳一禾一头栽进去都沉到底了,柏斯然嘲笑的看了看沈书意,随后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南宫晚,也就是这个蠢女人看不清事实,会轻易的相信别人,只怕晚晚是相信了他们的话,所以才和他们混在一起,不自量力!
“然,既然今天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团过来,我们也把行程推迟几天吧。”朱丽儿妩媚的开口,身上带着成功女性的光彩,挺了挺胸脯,比起沈书意比起南宫晚,朱丽儿感觉自己才是真正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也能在事业上帮助然,比起南宫晚这个蠢货,自己才是最适合柏家少主人的未婚妻!
“容叔,让你见笑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和这些代表先见上一面。”沈书意压低了声音对着容温开口,之前给南宫晚送假身份,她说了自己同传翻译的身份也包括接了夏家这笔单子,沈书意绝对借着南宫晚和法国的代表先认识一下。
“不用,一起吧。”容温清冷着嗓音开口,梅特尔必定就是他们要见的人,既然如此,直接开个后门就行了,即使是巴黎时装周的走秀资格,梅特尔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第二卷商战144章开玩笑吧
当机场空姐甜美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时,从巴黎飞往N市的飞机即将抵达了,接机的人也都向着接机的大厅方向走了过去,而贵宾通道这边也站了不少人,正是夏家众人和柏斯然等人。
“柏先生竟然亲自过来了,幸会。”夏峰朗然一笑,向着柏斯然伸过手去,之前夏峰和柏家也没有什么交际,毕竟柏家的势力都在A省,在N市全权负责一缘国际大厦的所有事物,不过因为之前夏峰旗下的品牌都没有资格入驻一缘国际大厦,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交际了。
但是对这一次巴黎秋装秀的走秀资格势在必得,而且夏峰也准备将JIULAE推向国际市场,自然也是要入驻一缘国际大厦,不过夏峰只是设计师,商业运作这一块都是夏家的其他人负责处理,和柏绪商谈合作事宜,所以这也算是夏峰和柏斯然第一次见面。
“幸会,我们一缘期待着夏设计师的入驻,届时我们一定会筹备一个大型活动,全面配合JUILAE的推广宣传。”柏斯然同样回给夏峰一个笑容,态度倒没有了面对沈书意时的高傲和轻蔑。
毕竟柏家是百年老家族,夏家同样也是世家家族,两家算是奇虎相当,虽然夏家在服装业的圈子里资格并不够老,可是夏家在古武界在体育界和军界可是响当当的分量,所以柏斯然交往的人素来都是和自己身份匹配的。
“夏设计师,刚刚我听到一个消息。”朱丽儿妩媚一笑,亲昵的挽着柏斯然的胳膊,余光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一旁的沈书意和南宫晚,满眼的算计和鄙视,随后又得体的向着夏峰继续开口,“我刚刚听沈小姐说,古韵今年要打败夏设计师取得巴黎时装秀的走秀资格,而且一缘大厦的专柜沈小姐也势在必得,小绪就是太年轻经不得激将法,还给答应了。”
话说完了之后,朱丽儿格格的笑了起来,性感的撩拨了一下耳际的短发,将这件是当笑话一样说给了夏峰和他身后夏家众人听,果真其他人微微一愣之后,也都笑了起来,不过都是夏家的高管人员,所以倒没有笑的很过分,也将这事当一个笑话来听。
“他们将我们当笑话看呢。”南宫晚哼哼两声,对于朱丽儿则是格外的厌恶,安慰的拍了拍沈书意的手,随后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到时候看谁笑到最后,不过学妹,这一次的法国代表你能搞定吗?我尽力帮忙,可是你也知道这些外国人有时候太较真了,根本不讲究什么人情面子。”
“没事,不是还有容叔嘛,容叔好像认识他们。”沈书意被南宫晚这气愤填膺随后又幸灾乐祸的模样给逗的笑了起来,再配上她这一张娃娃脸,什么表情都清楚的写在了脸上,果真一看就是被骗了还给人数钱的傻妞,估计也是因为学姐的神经太粗,才半点感觉不到容叔身上那种内敛的凛冽气势。
“嗯,容大叔看起来很可靠。”南宫晚明白的点了点头,挑衅的向着朱丽儿一瞪眼,这年头抢别人男人的小三都比正主还强势了,当然了,南宫晚是很高兴朱丽儿将柏斯然给抢走了,所以每一次看到朱丽儿那一副高高在上,得意洋洋的样子,活像是捡了个宝一样,南宫晚就偷偷的笑。
容温虽然准备和梅特尔见一面,但是毕竟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这会容温还在贵宾室里等着,并没有出来到接机口这边,毕竟他的身份也摆在这里了,如果只是梅特尔一个人,容温来接机也无所谓,毕竟也算是朋友。
可是梅特尔这一行的阵势挺强大的,虽然夏家并没有让记者过来采访,可是暗中还是有不少的记者潜伏等待着,容温自然不方便露面,所以也就沈书意和南宫晚在这边等着。
古韵?夏峰精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转过头看向不远处似乎是被众人给孤立出来的沈书意和南宫晚,那样“大言不惭”的话说了出来,可以说是贻笑大方,可是沈书意脸上却是平静的浅笑,目光柔和,无形之中让人感觉到一种强大的自信。
而南宫晚也是笑嘻嘻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心机城府,所以这两个人倒丝毫没有感觉到被众人给鄙视嘲笑了,自在的很,让夏峰那笑容不由的玩味了几分,柳一禾给了她们这份自信吗?
这边看到夏峰和柏斯然说了几句之后就转身向着沈书意和自己走了过来,南宫晚表情不由戒备了几分,毕竟夏家这一次来接机就来了十来个人,柏斯然这边也带着保镖秘书,阵型一对比,南宫晚立刻发现敌人太强大,不由哀怨了娃娃脸,抱怨起来,“容大叔也不知道将他的保镖丢下来给我和学妹你撑场子!”
“夏设计师,你好。”沈书意微笑的开口,神色柔和,不卑不亢,这就是陆纪年思思念念想要打击报复的对象,对比一下柳一禾这个身份展露出来的那种孤僻怪异的性格,再看着夏峰这种才华横溢却又温和儒雅的性子,沈书意不难想象陆纪年每一次回家画个圈圈诅咒夏峰的画面,有时候为了掩饰身份,该有的牺牲和憋屈还是有的。
“沈小姐,久仰,没有想到一禾会被沈小姐给挖走,当年我可是三顾茅庐,结果都是吃了闭门羹。”夏峰爽朗的笑着,说到这里就感觉到鼻子都痛了,当年夏峰可是真的三请四邀想让陆纪年来自己的这里工作。
可是陆纪年那原本就因为伪装的身份憋屈的够呛,自然不可能去夏家工作,夏峰丝毫不知道陆纪年那小心眼,结果来的次数多了,最后一次,陆纪年恨恨的一摔门,退避不及之下,夏峰直接被门板给拍出了两管鼻血。
后来夏峰也忙碌起来,再后来也知道陆纪年去了三流的服装公司,依靠剽窃名牌设计师的创意修修改改,弄山寨版的设计,夏峰当时很是失望,再次去找了陆纪年,却依旧被他酸言酸语的给赶了出去,如今再听到柳一禾的名字,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去了古韵。
沈书意同情的看了一眼陷入回忆的夏峰,闭门羹这事她能说那铁定是陆纪年那混蛋趁机报复呢,沈书意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出,陆纪年赶走夏峰关了门之后,在屋子里仰头大笑,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得瑟模样。
这边沈书意刚想要开口说什么,不远处的朱丽儿脆声开口,“夏设计师,他们出来了。”不远处,陆陆续续的几个外国人相继过来了,正是这一次的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
南宫晚一扫浅笑的模样,神色瞬间转为了正色,带着严肃和认真,快速的向着走在最面前的夏峰迎了过去,夏家这一次一共请了两个同传翻译,之前南宫晚推拒后又接下了单子,而夏家另找的同传翻译也没有回拒,毕竟两个翻译在如果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下。
这一次巴黎时装公会的代表团毕竟是为了夏家而来的,所以夏峰和夏家服饰的高层领导走在最面前没有人会说什么,可是当柏斯然和朱丽儿看到南宫晚竟然直接走了过去跟在夏峰后面,两人都是一愣。
“晚晚,你干什么?”柏斯然皱着眉头不悦的开口,他知道南宫晚没有什么心思,可是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场合她竟然这么不知道轻重,而过去在柏家很多次也是如此,明明被人嘲讽算计而来,她还是一副不知道的蠢笨模样。
“柏先生,放手!”被抓住了胳膊,南宫晚冷淡的开口,原本软糯的声音此刻却是音色清晰悦耳,直接挥开了柏斯然的手,法国代表团的人已经过来了,南宫晚迅速走上前来标准地道的法语脱口而出,快速的给代表团的人介绍着夏峰一行人的身份。
同传翻译的功底在这一刻完全的展露出来,几乎是法国代表团的人开口说什么,南宫晚也在同步翻译起来,丝毫不需要等待的时间,所以夏峰和代表团的人直接是一边用中文一边用法语没有任何障碍和时间间隔的交谈着。
而法国代表团这边的同传翻译甚至还无比震惊的看了一眼南宫晚,虽然是同传翻译,可是有的时候也会有些的停顿,尤其是在说到服装业的一些专业术语的时候,翻译只要想一下,翻译就会有片刻的停顿。
可是南宫晚却如同地道的法国人一般,法国代表团的人在说法语的同时,她已经通过耳机将翻译过来的中文传到了夏峰等人的耳中,完全到达了同步翻译的功底。
“美丽的东方小姐,你也是翻译吗?”这边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梅特尔闪亮着一双幽蓝的眼睛,一脸兴奋的凑到了沈书意面前,活脱脱就是金毛大狗狗看到了肉骨头,一张娃娃脸虽然经过岁月的凿刻,不过留下来的痕迹很少,倒还是那娃娃脸的模样,只是稍微多了一点点的成熟。
“我不是翻译,你是?”沈书意倒有些诧异眼前的这个身高修长,过于热情的金色头发的男人,属于外国人的白色肌肤,湛蓝的一双眼,鼻翼高挺,五官倒没有其他外国人的老陈,反而显得格外很年轻,尤其是梅特尔露出大大的笑容,一口白牙,语调轻快而热情,不得不说比起国人的内敛,梅特尔热情奔放多了。
“美丽的小姐你可以叫我梅特尔,如果知道这一次来接机的人里有这么漂亮的小姐,我一定提前几天就赶过来了,不过幸好没有错过,美丽的小姐,希望这几天我们有一个美好的约会。”梅特尔快速的开口,直接张开双臂,不给沈书意丝毫反应的时间,嗷嗷两声之后直接给沈书意一个熊抱,吧唧一口亲在了沈书意的脸颊上,百分百的热情四射,挡都挡不住。
“麻烦请放开!”沈书意直接傻眼了,她哪里知道刚刚还只是说话的梅特尔,这会突然手脚并用的将自己给狠狠的抱住,让沈书意那惯有的笑脸瞬间破裂。
“不放不放,我好不容易才抱到了软软的东姑娘家。”梅特尔兴奋的直叫嚷,身为天才设计师,梅特尔有一双慧眼,诡异的慧眼,能让他一眼看顺眼的人真的不多。
想当年在北京城的时候,梅特尔可是第一眼就看中了童瞳,那种真正的干净透彻,让梅特尔甚至还想着将人拐回法国结婚去,可是他这个外国佬自然没办法赢过谭骥炎这个本地人,所以华丽丽的惨败而归,如今,时隔多年,梅特尔出关之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角落人群后的沈书意。
四周喧闹的环境里,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立着,不张扬却也不会让人忽视,嘴角带着淡淡的浅笑,眼神柔和而清澈,当一眼看过去之后,梅特尔从沈书意的身上发现一种特别的韵味。
法国的女人很浪漫,美国的女人很奔放,而在梅特尔看来中国的女人则是过于典雅,而显得有些保守,可是沈书意身上有种恰到好处的美丽,将女人的自信张扬和沉静典雅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这样的女人就像是大海,美的让人敬畏,自信而宽广,夕阳西下,这种美是安静的宁和的,可是也有可能会在瞬间席卷起惊涛骇浪,梅特尔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矛盾的两个极端在同一个人身上如此美丽的糅合在一起,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盛,少一分则亏。
“麻烦,请放手。”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沈书意能感觉出梅特尔并不是趁机占自己的便宜,那种热烈快乐的气息很纯粹,可是余光扫过四周咔嚓咔嚓拍着照片的记者,沈书意表情僵硬了几分,一手握住了梅特尔的手腕,然后稍微的一个用力。
“嗷嗷……手断了……”凄厉的惨叫声直接掀破屋顶,沈书意的力气控制的很好,会有一点痛,但是绝对不会痛到让一个男人这样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唤着。
“为什么所有我看上的东方姑娘家都一个比一个出手狠。”垮着娃娃脸,梅特尔可怜巴巴的睁大着一双蓝色的眼睛看着沈书意,金色的头发都似乎是有气无力的蔫在了头上,和那被主人抛弃的金毛大狗狗没有两样。
这就是那个在飞机上坚决称不来中国,口口声声说他的爱情夭折在这片东方土地上,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被一个可恨的冰山男人给娶走了,所以梅特尔之前一直闹着矛盾,怎么劝说都说坚决不来中国,即使他们将他绑架来了中国,他也会从万米高空跳下去,即使到达中国了也会乘飞机立刻返回巴黎。
可是这个刚刚搂着人中国姑娘又是抱又是亲,活像打了鸡血的金毛男人到底是谁!时装公会代表团的男人们齐刷刷的将头扭到了一旁,太丢人了,丢人丢到中国来了!
“伊斯先生,这位沈小姐有一家今年才成立的两百个工人的服装厂古韵,她来这里是因为沈小姐很有信心会打败夏设计师,让古韵在巴黎时装周上走秀。”朱丽儿担心南宫晚不会帮自己翻译,或者翻译的话会偏袒沈书意,所以朱丽儿自信的笑着,用流畅的法语向着梅特尔&伊斯和其他代表团的人说明了沈书意的身份。
夏峰听到朱丽儿的话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毕竟他的身份摆在了这里,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夏家服饰其他人则是嘲讽的冷笑一声,刚刚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梅特尔和沈书意的互动,这会才看见。
不过在众人看来,梅特尔这个代表团的首脑人物绝对不可能偷偷摸摸的去搭讪沈书意,所以在他们看来沈书意不过是想要勾引梅特尔,从而拿到巴黎时装周的走秀资格,这种明显的潜规则,而且针对的还是夏家服饰,自然让他们不耻。
梅特尔笑容收敛了一点,目光复杂的看向沈书意,毕竟外国人很多时候都比较较真,不讲究人情和面子,大家都靠实力说话,尤其是这些设计大师更是如此,不管你多么有钱多么有权利,如果没有真才实学,想要进巴黎时装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朱丽儿得意洋洋的笑着,她见过不少自大的女人,可是还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女人,竟然还想要进入一缘国际大厦,还想要去巴黎时装周走秀,简直让人怀疑沈书意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就知道我看中的东方姑娘与众不多,这么有自信,简直是太棒了,多少人都以为巴黎时装秀是多么的遥远,其实我们欢迎一切有实力的设计师来参加,太棒了,我以为中国人都是谦虚的,没有想到宝贝你这么自信,我们简直是中国古话里说的绝配。”可惜让朱丽儿失望了,梅特尔不但没有嘲笑沈书意,反而是蓝眼冒着精光,又想要伸手给沈书意一个熊抱,可是想到刚刚沈书意掐在自己手腕上的力度,梅特尔忌惮的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金毛。
“宝贝,为了鼓励这种自信和大胆,我决定了今年巴黎时装秀的资格就给你了,现在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出去约会吧,可惜啊,吃不到北京烤鸭了,这可是我的最爱。”梅特尔一本正经的开口,闪亮着眼睛,又嬉皮笑脸的凑到沈书意的身边,“我听说N市有很多地道的美食,宝贝这一个星期我们就好好约会吧!”
沈书意以为陆纪年这个设计师已经够离谱的了,这会看到激动的上窜下跳的梅特尔,沈书意才感觉陆纪年正经多了,巴黎时装秀的资格就这么给自己了,夏峰估计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得不说说梅特尔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代表团的人表情都僵硬的扭曲了,他们太习惯梅特尔这种怪异的性格和行为方式了,只要他高兴了,限量版的衣服都可以给街头的乞丐来穿,因为梅特尔看来乞丐才能穿出他这一款衣服里蕴藏的颓废风味。
夏峰那得体的笑容也直接僵硬在了脸上,这一行的代表里最重要的人就是梅特尔这个国际顶级的设计大师,得到他的首肯就等于迈出了成功的步伐,也有传闻说梅特尔的性格有些的不靠谱,可是他就一句话就将走秀的资格给了古韵,夏峰揉了揉眉心,这是不靠谱吗?这根本就是人来疯!
夏家其他人还有柏斯然和朱丽儿更是在震惊之后,表情无比的复杂,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挫败,终究是青青白白的表情扭曲的变化着,估计谁也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就这样能拿到走秀的资格,这是开玩笑吧,这绝壁是开玩笑!
“伊斯先生你果真风趣,这个玩笑太好笑了。”朱丽儿僵硬着笑容开口打破了平静,她绝对相信这只是一个玩笑,梅特尔就算再离谱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法国时装公会也不会允许梅特尔这么做的。
“怎么可能是玩笑,我绝对是认真的,无比的认真,巴黎时装秀的走秀资格怎么能拿来开玩笑呢?这关系到设计师的名誉也关系到巴黎时装秀的声誉,我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一本正经的训斥着朱丽儿,梅特尔板着脸,似乎是受到了侮辱一般。
众人表情再次青白交错的扭曲着,你也知道巴黎时装秀的资格不能拿来开玩笑,那你之前就因为一句话,把这个资格就送人,这叫什么?这不叫开玩笑,这他妈的叫什么啊!
看着一本正经的梅特尔,夏峰这会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发现自己不该将巴黎时装秀当成最后的目标,为什么设计界的人就没有几个正常一点的,如此看来,柳一禾只是孤僻了一点,大胡子厚眼镜的装束怪异了一点,至少人还是正常的。
“宝贝,要不你嫁给我吧,这样我们不但年年能走秀,而且我们就是一家了,你的古韵就成了时装秀的主办单位,以后你看谁顺眼就让谁上台。”梅特尔嬉皮笑脸的向着沈书意开口,一双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柔情蜜语,“我都是四十多岁了,我母亲已经不止一次的催我结婚了,没有想到我的爱情果真还是在中国,太感谢丘比特爱神了,宝贝,嫁给我吧!”
“抱歉,我已经有交往的人了。”唯一表情还算正常的就属沈书意了,她只是微微诧异之后,就面带着平静的笑容,没有因为梅特尔的许诺而惊喜万分,神色自然,淡定平常。
“哪个混蛋抢走了我的心上人,让他出来,我要和他决斗,一定要决斗!”梅特尔气恼的直瞪眼,难道自己又迟了吗?
为什么每一次他看中的东方姑娘都有心上人了!上帝也太不公平了!不对,一定是中国的神灵知道他信仰的是上帝,所以菜户假公济私的让自己的爱情一直失败,梅特尔突然决定他要改信佛祖了!
“夏设计师,两天后的秋装秀我们会如期过来的,梅特尔的话请不要放在心上。”代表团的人已经决定无视离谱的梅特尔了,上帝果真是公平的,他给了梅特尔惊人的设计天赋,所以就默默的收回了他正常的思维和智商。
“我明白。”夏峰笑了笑,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可是为什么看着这个明明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像是二十来岁的娃娃脸男人,夏峰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书意的法语同样很流畅,而梅特尔只是失落了片刻的时间,立刻又拉着沈书意给她介绍代表团的成员,而这一次沈书意倒没有拒绝了,用法语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再加上有梅特尔这个不正经的设计大师在中间搅和着,交谈倒也顺利了不少。
夏峰看了一眼气的铁青着脸,红了眼的夏家众人,无奈的笑了起来,或许这就是个人魅力吧,沈小姐如果没有一点本事,又怎么可能将柳一禾这个怪癖的男人给挖走。
柏斯然和朱丽儿也是脸色很是难看,今天的主角应该是夏家,而柏斯然管理的一缘国际大厦也该是半个主角,毕竟很多顶级品牌的服饰都在他的大厦专柜里销售,可是沈书意这么一出现,成功的吸引走了梅特尔不说,甚至其他代表团的人也对沈书意口中这种复古风的中国设计很是敢兴趣,甚至还决定吃过饭之后直接去古韵看看陆纪年的设计图和成品衣服,东方的文化在外国人眼中素来都是神秘而高贵的。
“沈小姐,冒昧的开口,这几天在对夏家的考察中,你可以一直随行吗?当然,如果柳设计师愿意的话,他也可以随行,当然了,做为交换的条件,我们也会将古韵列为这一次的考察对象。”代表团里戴着眼镜,表情很是严肃的设计师郑重的向着沈书意请求着。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可以知道原因吗?”沈书意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接受下这份交易,而一旁梅特尔直接凑了过来,沈书意一记冷眼扫了过去,成功的将梅特尔给钉在了原地,晦暗着娃娃脸。
梅特尔这离谱的性子说出那么任性的话来,沈书意并不会当真,即使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意义,能参加巴黎时装秀,不仅仅是需要资格,更需要的是实力,所以沈书意倒是不明白为什么代表团里的二把手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是这样的,梅特尔的性子太过于活泼,而似乎沈小姐你可以管得住他,为了这一次考察的顺利,所以只能麻烦沈小姐了。”外国人说话倒是实在,他们是拿梅特尔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将人是给强行带到中国来了。
但是谁能保证梅特尔会不会半路逃走,根本不去夏家服饰考察,而是四周溜达,而且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曾经还任性的赖在床上装病,也故意下楼梯的时候崴了脚,要不在眼睛里滴上几滴辣椒水,然后说自己眼睛痛,没有办法工作。
所以对于梅特尔,所有人都头痛了,他们甚至恨不能找个魁梧的保镖来看着梅特尔,为什么这么有设计天赋的大师性格这么离谱呢!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短短的接触之后,沈书意眼神一变,梅特尔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的老实了。
当然套用梅特尔的话,他还在追求阶段,身为有绅士风度的好男人自然要满足自己未来妻子的一切要求,听话就是首要条件。
“好了好了,你们继续谈,我去见个老朋友。”梅特尔不愿意看着一群老男人围着自己心上人转,直接开口赶人。
沈书意知道梅特尔要见的人是容温,所以回头看了一眼南宫晚,对她笑了笑,又低头和一旁的梅特尔快速的开口,“可以拜托你的朋友照顾一下我学姐吗?她和柏先生还有朱小姐有点矛盾。”
“放心。”梅特尔目光精明的扫了一眼精明干练的朱丽儿,随后快速的对着代表团的快速的开口道,交待他们照顾好南宫晚,这才一脸表功的看向沈书意,可惜沈书意却已经迈开步子向着贵宾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代表团的人看着梅特尔屁颠屁颠追过去的背影,无比感慨的总结道,“抛去性格不论,没有人能否定梅特尔的设计天赋。”
“姓容的,哈哈,我终于找到我的爱情了,你就准备继续打光棍吧。”当看到贵宾室里的容温,梅特尔得瑟的跑了过去,向着容温显摆着,他们之所以会熟悉,也是因为谭骥炎和童瞳的关系,一来二去,倒也成了朋友。
容温抬起头,俊雅的脸上倒没有什么特别高兴的表情,估计有梅特尔这么不靠谱的朋友,一般人都很难高兴起来,看着手舞足蹈,一脸显摆的梅特尔,再看着跟在后面走过来的沈书意,容温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同样的事情在柳叶胡同发生了三四次了,自从追求童瞳失败之后,梅特尔回到法国,后来几次有事来北京城,知道童瞳是没有希望了,梅特尔直接将目标打到了十一的身上,差一点没有成为在北京城失踪的外国人。
黑道教父惹不起,梅特尔估计是被虐的有点惨,物极必反的竟然再次将注意到了秦清身上,这一次不需要关曜动手了,秦清一记眼刀子扫过去的同时,手里的水果刀冷冷的从梅特尔的耳边射了过去,生命比爱情重要多了,梅特尔再次惨败而归,最后直接将注意到了谭果身上,然后带着一双中国特色的熊猫眼回法国了,看来这一次是旧病复发了。
“不要羡慕我,这是羡慕不来的,我的爱情果真是在中国。”梅特尔娃娃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一手拍了拍容温的肩膀,“我给你介绍一下……”
“你不怕谭骥炎动手尽管试试。”容温冷淡淡的开口,清冷的声音听在耳中很是悦耳,只是少了几分感情和温度,显得有点冰冷。
谭骥炎?梅特尔诧异的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一旁笑容柔和,可是却完全看不透的沈书意,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着,“难道谭骥炎竟然婚外情?有了小瞳不够还要霸占其他人!”
“谭家的儿媳妇,谭宸未来的妻子。”容温大方的说出了答案,同情无比的看了一眼梅特尔傻愣住的表情,倒是好心的提醒道,“你可担心一点,谭宸可不比骥炎。”
谭骥炎虽然看起来冷酷威严,但是更多的时候还是君子之风,明面上很少动手,但是暗地里绝对是布下天罗地网,弄不死你才怪,这种属于杀人不见血的男人,心计城府极深,谋定而后动。
可是谭宸绝对是实干型的,谭宸一直都认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陷阱都是无用功,所以谭宸更喜欢直接动手,所以得罪了谭骥炎最多只是被恶整一番。
得罪了谭宸这个面瘫脸,就准备在医院里躺上十天半个月了,否则别指望能下床,当然不排除有恢复能力好的,而这种基本会被谭宸再次动拳头狠揍到医院里住满半个月。
“这是谭宸那面瘫脸的媳妇?”梅特尔还用了句地道的中国词语媳妇,梅特尔只见过谭宸一次,而也是最凶狠的那一次。
有个海归女人第一眼看到谭骥炎的时候就直接将这个位高权重的峻朗男人当成了自己的目标,而圈子里关于谭骥炎和童瞳的传言也有不少,而极品女人听到的传言版本是最不靠谱的一种。
说沈书意不过是演艺圈里一个孤儿,靠着脸蛋和手段,母凭子贵的依靠着儿子成功上位,而这个孩子还是当年沈书意在大一就生下来了。
所以极品女人直接找童瞳放话,让她识相一点,结果谭宸直接一拳头轰掉了谭骥炎的门牙,在谭宸看来自己的母亲被另一个女人放狠话,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谭骥炎的错。
此刻想到敢对着谭骥炎那张威严的冰山脸挥拳头的,貌似也就谭宸这个面瘫脸敢这么做,梅特尔后怕的瑟缩了一下,一双湛蓝的眼睛复杂的看着沈书意,可怜巴巴的开口,“宝贝,你有多么想不开才会看上谭宸那个面瘫脸,我已经可以想象未来的日子里,你将会生活的多么无趣多么的枯燥!”
沈书意无力的笑着,她都有种怀疑了,在外人的眼里,谭宸到底有多么的差啊?为什么每一个熟悉谭宸的人都会用这种敬佩又外加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朱丽儿很是不甘心!她根本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会被梅特尔这个设计大师看上,甚至还当众放话要将夏家的资格让给沈书意,按理说沈书意和朱丽儿也没有交集,可是因为中间牵扯到了一个南宫晚,而沈书意明显护着南宫晚,让朱丽儿自然痛恨起沈书意来。
“记住,这些报道要怎么写都可以,将声势弄大,当然了,对外而言,给一缘国际大厦和夏家服饰打广告才是首要的。”角落里,朱丽儿快速的对着眼前的几个记者开口,阴冷的笑了起来,古韵想要进入巴黎时装周,那么自己首先就弄臭古韵的名头,再加上记者偷拍的那几张照片和梅特尔的话,朱丽儿已经可以想象的出古韵即将而来的巨大打击。
这个年头,社会越来越开放了,行业潜规则自然也是比比皆是,可是这都是在暗处的,真的摆到明面上来了,那么肯定会被群起而攻之,会被狠狠的唾骂,而朱丽儿已经决定将沈书意塑造成为了利益不惜勾引法国设计大师,甘心爬上他的床,就是为了拿到巴黎时装秀的资格。
而夏峰这个知名设计师,一直默默努力,明明是夏峰该有的荣誉和资格,却因为潜规则而被沈书意抢走,甚至沈书意还嚣张的在机场里就勾搭梅特尔大师,侮辱夏峰这个知名的设计师。
而此刻,在军区里,刚结束了早上的训练,一群少爷们此刻都累的够呛,不过不得不说谭宸训练士兵很有一套,这些平日里被普通士兵看不起的纨绔少爷们,如今却是进步飞速,让其他士兵都震惊的愣住了,甚至在射击还有泅渡这些方面赶超了他们。
王少华、魏子还有如今成功和这些少爷们融入到一起的周淮一个个虽然累的恨不能爬回宿舍楼,但是一个个却都挺直了腰杆,得瑟的跟什么似的,完全没有看出来这些普通士兵正中崇拜的是将他们这些少爷训练成铁人的教官谭宸。
“连长,后院起火了,我靠,这个臭老外竟然敢强抱嫂子还敢亲下去了!”王少华咋呼的叫了起来,一把抓着手里的苹果手机,蹭蹭的向着谭宸跑了过去。
其他人一听这话,哗啦一下都站了起来,直接以谭宸为中心围了过来,手机上的娱乐新闻上,正是梅特尔拥抱沈书意的一幕,也包括了他吧唧一口啃在沈书意脸上的画面,在国外,这也算是礼节,可是关键是报道的文字却将沈书意写的不堪入目。
“这是有人暗中操控的。”周淮也被魏子给揽着肩膀过来凑热闹,看了看手机上的报道,周淮立刻发现了其中的不妥,N市上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书意背后是莫家,这样的报道按理说不会有人敢这样名目张当的给沈书意泼脏水,可是这种报道却出来了,必定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对沈书意不利。
黑着面瘫脸,梅特尔这张脸,还有那一头金毛,谭宸即使只见过一面却也记得,听到周淮的话,谭宸沉思了一下,唯一能想到的人应该就是和自己还有小意有矛盾的蒋海潮。
“连长,这些媒体不想干了吧,这根本就是给嫂子故意泼脏水!”魏子也是气愤难耐,他们这些少爷也许现在没有什么本事和能力,但是绝对有义气,他们将谭宸当成了自己人,自然也就将沈书意当成了自家嫂子,这会有人这么对沈书意下黑手,魏子冷了脸,“连长,我三姑夫在N市媒体还有点实力,我让他将消息封锁下来。”
这还只是几家媒体的网络报道,如果不控制的话,估计等到明天沈书意的名声还有古韵的名声都被毁了,而且古韵这个才成立的公司,一旦没有了名声,要打开销路就困难多了,这明摆着有人借事闹事和沈书意过不去。
“嗯,先将消息封锁下来。”谭宸沉声开口,看来蒋海潮已经开始动手了,谭宸将手机还给了王少华,自己拿着手机走到了暗处,拨通了莫念的手机。
“我也收到消息了,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还有,蒋海潮的事情你尽快处理好,不要连累了小意!”电话另一头,莫念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对于谭宸的事情却让沈书意受连累很是不满。
“我明白,小泪包怎么样?”果真,在外人看来谭宸绝对正直没有花花肠子,可是他明知道莫念对小泪包是打也打不得,丢也丢不掉,却故意提起小泪包来埋汰莫念,所以即使顶着一张面瘫脸,谭宸骨子里也是有几分腹黑阴险的。
“滚!”毫不客气的开口,一想到今天早上小泪包竟然尿了自己一腿的,莫念那原本漠然的脸直接黑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谭宸是故意的!
“蒋海潮在公安系统这一块还有不少的人脉关系,莫家如果也有人的话,提前将名单给我。”再次说起了正事,谭宸要动蒋海潮自然是要连根拔起,他一直在警备司令部这一块,所以不但在军区有些势力,在武警大队,在公安局这一块都有蒋海潮的人。
莫家是混黑贩毒的,必定在公安这一块也有自己的人,所以谭宸提前招呼一声,否则到时候说不定会将莫家的人也给拔了起来。
“嗯,我心里头数,晚上我过来一趟揽月苑,有几个人或许可以趁机除掉,人心不足。”莫念冷着嗓音回答,他今天一早上也就是在忙这件事,有些人可以留下,有些人贪得太多,胃口太大,借着谭宸的手直接除掉也方便。
第二卷商战145章三个女人
当得知沈书意不但有男人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姓谭,甚至是老情敌谭骥炎这座大冰山的儿子,原本还想要去吃大餐的梅特尔,这会没了胃口,就这么用一双湛蓝湛蓝的目光,哀怨无比的瞅着沈书意,耷拉着脑袋,一头的金毛也像是失去了支撑力一般,软软的耷拉着,让人几乎有种看到金毛犬的感觉,只要你伸过手揉几下,估计都能汪汪几嗓子出来讨好主人。
“宝贝,你有多么想不开才会看上那个面瘫脸啊?宝贝,我不骗你,我用佛祖的名誉发誓,那个面瘫脸真的会闷死你的!”到了入住的酒店,将行李送到了房间之后,这会三个人正坐到了酒店下面的餐厅里,梅特尔终于恢复了精神,熠熠着一双蓝眼,开始死命的抹黑谭宸来撬墙角。
容温慢悠悠的喝着茶,俊雅的面容上神色淡泊,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文雅如玉,尊贵非凡,浑身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让人之感觉这个清俊的男人如此的高贵出尘,却无法靠近分毫。
对于梅特尔的怨怨念,容温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果真,即使谭骥炎也拿梅特尔没有办法,这个娃娃脸男人根本就是打不死的蟑螂,生命力旺盛。
“宝贝,你要相信我的话,套用你们中国的话,谭宸那臭小子就是一个死面瘫,闷葫芦……”梅特尔喝了一口水,再接再厉的继续抹黑谭宸的任务,噼里啪啦又是一番话。
沈书意笑的嘴角都直接僵硬了,她已经被梅特尔念叨了快一个小时了,从机场出来到酒店这快一个小时的车程里梅特尔都在念叨着,不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让沈书意再次怀疑这真的是容叔的朋友吗?智商根本不像是一个档次的!当然,设计天赋除外。
“宝贝,我告诉你,你不要看谭宸是在军区里,可是这年头很多男人都是中看不重要的!你看他这么多年都没有交过女朋友,当然,也没有男朋友了,也没有绯闻,说不定还真的不行呢!”梅特尔压低了声音,神采飞扬动力十足,继续不怕死的抹黑谭宸,什么手段好用就用什么手段。
“还有啊,宝贝你看谭宸那个面瘫脸,一看就是不懂得生活,不懂得浪漫的,就算他中看也中用了,但是估计在床上的时候就根木头人一样,估计只会活塞运动!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只需要满足了自己,之后翻过身蒙头就睡,一点也不会顾虑到女人的感受和满足,这样的男人简直太差劲了!要了还不如不要!”
看着说的口沫横飞的梅特尔,沈书意那总是冷静淡定的表情已经一寸一寸的龟裂了,浅笑僵硬在了嘴角,无语的看了一眼梅特尔背后森冷着面瘫脸的某个中看也中用的男人。
容温那总是淡泊的表情也终于在梅特尔这么荤素不忌的话题里彻底垮塌,是因为外国人都这么开放,还是梅特尔这个长辈的智力已经退化到单细胞动物的程度,所以这种话也敢说,还敢当着谭宸的面说,虽然梅特尔这会说的太激动和投入,完全没有感觉背后此刻正站着的冰冷脸男人,可是还有一个成语叫秋后算账。
“宝贝,勇敢的踹掉那个面瘫男人嫁给我吧!”慷慨陈词之后,梅特尔总结的开口,豪气冲天的拍了拍胸口,满脸期待的看向表情有点怪异的沈书意,不解的皱了皱么头,难道是自己说的太动情,宝贝有点接受不了,毕竟在梅特尔看来中国姑娘还是比较保守内敛的,“宝贝,千万不要嫁给那个面瘫脸收活寡!你需要爱情的滋润!”
“咳咳!”一口气直接吸岔了,沈书意低着头闷声咳嗽起来,当守活寡三个字从梅特尔这个法国男人的口中说出来时,谭宸那素来面无表情的面瘫脸这一次竟然黑的可以刮下一层锅灰来,不用看沈书意也可以想象出谭宸凤眸里燃烧的勃然怒火,咳咳,梅特尔可不没有陆纪年那么的耐打。
“宝贝,不要太感动,你可以慢慢考虑的。”梅特尔快速的站起身来,刚伸过手要给沈书意拍着后背顺气,可是一只强劲有力的古铜色大手成功的挡住了梅特尔的手。
黑着面瘫脸,谭宸浑身冒着凛冽的杀气,大步走了过来,对着容温礼貌的颔首之后,动作温柔的给沈书意拍着后背顺气着,即使没有看梅特尔一眼,但是那种强大的可以摧毁一切的杀气直接将梅特尔给冻结住了。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结结巴巴的开口,站起身来的梅特尔动作僵硬的坐了下来,只感觉浑身直发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机械的转过头看向坐到自己身边的容温,表情僵硬的跟机器人似的。
“你说的正高兴的时候。”优雅的喝着茶,挪了个位置将原来的位置留给了谭宸坐,容温看着被吓得够呛的梅特尔,看不出当年和骥炎对着干的梅特尔竟然会忌惮谭宸,不过,容温抬头看了一眼五官冷硬,布满寒霜的谭宸,那种张扬外露的戾气和杀气,的确有些的慑人。
“你还是不是朋友啊?嗷嗷,枉费我这么信任你,将你当成了我的兄弟!”梅特尔嗷嗷的叫了两声,不满的瞪着淡定自若的容温,烦躁的耙乱了一头金发,又瞅了一眼谭宸,好可怕的表情,杀气四溢!梅特尔忍不住的瑟缩了两下,果真比起内敛的谭骥炎还要吓人。
“我没事,等你过来吃饭。”顺了气,沈书意脸呛咳的有点红,对于梅特尔这么荤素不忌的性格,沈书意多少还是有点震惊,尤其梅特尔还是当着谭宸的面说的,不举守活寡都出来了,不过倒真的是精通中文。
宝贝!你可不能这么不讲义气!见死不救啊!沈书意终于顺气了,谭宸也收回手,刀子般的眼神凌迟的向着梅特尔刮了过去,让被看的浑身发毛感觉小命不保的梅特尔只能哀求的向着沈书意求救了,反正容温是靠不住了,这个混蛋男人永远都是这样的波浪不惊,神色淡泊,跟一杯冰水似的。
沈书意笑着拉了拉谭宸的手直接将人给拉坐在身边,一旁梅特尔立刻就得瑟起来了,宝贝果真最在乎自己了,舍不得自己被这个面瘫脸欺负,不怕死的得瑟样子让沈书意再次无语着,而谭宸凌厉的眼刀子再次射了过来。
黑沉着峻脸,或许是因为掌心里那柔软的小手正挠着着掌心,谭宸坐了下来,终于收回目光不再看梅特尔,任由沈书意的手在自己的掌心里放肆着,舒缓着想要一拳头将梅特尔给打飞出去的冲动。
逃过一劫的梅特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软在椅子上,对上容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气的直咬牙,可是目光一扫掠过谭宸的冷脸,倏地一下就蔫了。
菜送了过来,五星级宾馆的餐厅大厨手艺也是顶尖的,梅特尔化悲愤为力量埋头苦吃着,看着一旁谭宸面瘫着脸给沈书意夹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娃娃脸上的表情再次转为了愤恨,恶狠狠的咬着筷子,他和谭家这对父子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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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团也都是入住在这个酒店里,外国人办事就办事,不讲究吃喝玩乐,所以他们在房间里稍微休息安顿下来之后,也直接来酒店下的餐厅就餐,而不像是国人出差那肯定得是最顶级的餐厅,茅台酒或者国外名酒刷刷的摆上来,吃好喝好玩好那才会办事。
而此刻包厢里,沈素卿特意订了这个位置,她事先就打听好了这一次夏家服饰将法国时装公会代表团安排在这家五星级酒店,而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沈素卿上辈子因为病弱而最终死在病床上,重生之后,沈素卿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要抢回秦炜烜这个好男人,二是要拿回天依服饰,按理说这两样也差不多都算是目标完成了。
可是当看到沈书意不但没有因为失去天依服饰而失望伤心,反而是信心十足的打理着自己才成立的古韵,这让沈素卿也不由的生出了几分不甘,所以她就想着和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如果能有所接触,日后对天依服饰的发展是极好的,尤其是她现在也网罗了两个设计大师来天依服饰,说不定天依服饰能在自己的手里发展壮大,一举将天依服饰的名头打响到国际上!这样的自己和炜烜哥才是绝配,而上辈子沈书意不过就是当一个相夫教子的平庸女人!想到此,沈素卿满脸的笑意,甚至想象着未来自己成功胜利的一幕。
“怎么来这里吃饭?”翟月阴沉着脸,推开门走了进来,比起往日的意气风发,如今这个翟家的大小姐看起来很是暴躁,甚至连妆容都懒得打理。
“这是怎么了?又和姨夫吵架了?”装作无比的关心之色,沈素卿柔声的开口,看了一眼脸色阴霾的翟月,将鲜榨的果汁递了过去,语重心长的开口,“算了吧,姨夫何尝不心疼你,只是沈书意这一次拿了你的把柄要挟姨夫。”
毕竟纵火案的事情,翟月可是在公安局里坦承不讳,所以不管是沈素卿和翟月根本就没有想到暗中那些隐匿的权力的争斗和角逐,她们都只当是沈书意用这事要挟着翟月给她赔礼道歉。
“我爸根本就是老糊涂了,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维护沈书意那个贱人!”语调尖锐着,翟月猛然的攥紧了手,满眼都是扭曲的恨意。
翟月这辈子一直都是端着千金小姐的架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翟月一直最看不惯的人就是沈书意,以前翟月还依仗着自己翟家千金的身份不屑为难沈家这个被无视的小女儿,太掉价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几次冲突之后,翟月最后竟然被逼着向着沈书意低头道歉,虽然翟父和翟母大致的说了一下目前翟家危险的境况,甚至可能会一蹶不振,从此被迫离开权力的中心,可是翟月却想不透这其中的缘由,只是对沈书意的恨意因为无处发泄倒是越来越炽热狂躁,如同一条毒蛇蛰居在心里头,每天都在咝咝的喷吐着杏子要出来用毒牙一口咬死沈书意。
“不要生气了,再气脸上都长皱纹了,既然姨夫不出手,你可以让佟宝帮忙拿,他认识不少人。”沈素卿柔声的安抚着翟月,话锋却又是一转,“不过沈书意如今依仗着莫家,只怕根本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否则为什么只让我们两个人给她赔酒道歉,根本还是为了羞辱我们,我倒是习惯了,从小到大,她不都是这样刁难折辱我,倒是委屈你了。”
“不要和我提佟宝!”一想到佟宝,翟月表情更是疯狂的扭曲起来,她没有想到翟家根本还没有倒,可是佟宝竟然对自己冷淡下来了。
不接自己电话不说,翟月找上门了,可是佟宝竟然直接搂着另一个贱女人扬长而去,这让翟月更是如同被当众打了一巴掌一样的难堪,而这些都是沈书意带给自己的!
“别想了,吃点东西,我听姨妈说你早上和姨夫吵了之后就没有吃饭,天这么热别饿坏了。”沈素卿将筷子递了过去,又主动给翟月盛了一碗汤,看了一眼气愤不甘的翟月,将今天的目的引了出来,“既然明面上不能动沈书意,你也不要生气,我不是还有天依服饰嘛,我一定会打压古韵的,让沈书意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算了,天依服饰都是请的经理人在打理,而且规模也不够,要打压古韵至少也得夏峰的夏家服饰才行。”翟月总算冷静下来一点了,不过被沈素卿这么不经意的一提醒,翟月不由的思索这种可能性,利用夏家服饰来打压古韵。
才吃了没有多久,当服务员进来借着送菜的机会对着沈素卿点了点头时,她就知道代表团的人过来了,夏峰这个夏家的设计天才和翟月也认识,到时候出去碰个面,一定可以一起用餐,而沈素卿也正好有机会接触到法国时装公会的人。
“我去一下洗手间。”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嘴巴,沈素卿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了过去,可是刚出门却又又走了回来,笑着向着翟月开口,“还真是巧了,我刚看到夏峰和几个外国人在外面吃饭呢。”
“是吗?”翟月一愣,随后阴狠的笑了起来,“看来老天爷都是帮我的,既然碰到了,走吧,我们出去吃。”
夏峰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以为是巧合碰到了翟月和沈素卿,而天依服饰虽然如今规模不行了,可是曾经可是服装界的泰山北斗,所以夏峰直接让人加了两个座,也顺便对着法国代表团的一行人稍微介绍了一下沈素卿和天依服饰。
笑容得体,楚楚可人,沈素卿笑着和一旁的法国代表说着中国的文化,毕竟在沈父的教导之下,沈素卿也算得上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即使法语不流畅,倒是也可以交谈起来,一旁也还有翻译在。
“您太过奖了。”被夸赞了,沈素卿柔柔的笑着,目光温柔,带着天生娇弱的气息,又配上她的才情,倒是让法国代表团的人很是欢迎,甚至一时之间抢了夏峰的风头。
“小月,商场竞争一贯都是良性的。”而另一边,夏峰温和的开口,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八面玲珑的沈素卿,看来沈家两个女儿倒都狠角色,就连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沈素卿竟然也是别有目的,分明是想要拉拢这些代表团的人。
“峰哥,你这是不愿意帮忙了?枉我和秋末一样叫你一声哥!”翟月脸色一沉,不高兴的看着拒绝自己的夏峰,她就不明白了沈书意难道有三头六臂吗?为什么他们一个一个都忌惮着沈书意!和夏家服饰比起来,古韵算什么东西,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夏峰不再多言什么,转而和一旁的代表团的人交谈起来,夏峰这段时间一直忙着JUILAE的设计,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也就没有时间关注其他。
这还是因为在机场碰到了沈书意,所以手下的人才收集了一下沈家包括古韵的资料和情报,夏峰才知道了翟月和沈书意之间是有些矛盾的,翟月暗中派人去古韵工厂闹事,甚至还放火烧厂。
“沈书意是沈小姐的妹妹吧,你们这性格可是大相径庭,比起沈小姐你的知性美丽,沈书意可真的够大言不惭的!”这边朱丽儿也接过话,精明的发现了沈素卿的目的貌似就是为了拉拢代表团的人,立刻精明的笑了起来,快速的将沈素卿想要在一缘国际大厦开设专柜,甚至还想要抢掉夏家服饰巴黎时装秀的走秀资格的事情说了一遍。
片刻之后,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沈素卿脸上笑容不变,可是眼神却已经阴狠了许多,她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这么厉害,甚至抢先一步和代表团的人勾搭上了,而且还让那个梅特尔大师说出将资格让给古韵,甚至还当众求婚。
朱丽儿举止优雅的吃着菜,看了一眼沈素卿,抿唇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沈素卿也不简单,不过也对,一山不容二虎,沈书意野心勃勃,沈素卿也是不遑多让,就让她们姐妹俩去斗的狗咬狗一嘴毛。
“那个女人果真不要脸!”翟月没有得到夏峰的帮忙,自然是气的脸色阴沉,再听着朱丽儿这么一说,讥讽的话直接脱口而出,“沈书意除了会勾引男人之外,她还会什么,不要脸的贱人!”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用中文在快速交谈着,夏家几个高管自然就当做没有看见,南宫晚站起身来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避开,否则南宫晚真的担心自己会一个克制不住,直接将汤碗扣到了翟月的头上。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那还是姐姐吗?分明是故意在一旁挑唆,更不用说朱丽儿那个女人了,她们一唱一和的,让那个翟小姐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学妹,你还笑,我告诉你,翟小姐那脸都气的扭曲了,我都怀疑她看到你直接能拿刀子给你一刀!”
没有想到在洗手间这边竟然碰到了沈书意,这会南宫晚正气呼呼的将沈素卿和朱丽儿狼狈为奸挑拨翟月的事情噼里啪啦的说给了沈书意听,比起自己受了委屈还要气愤,南宫晚这样子都准备直接撸着袖子上去干一架了。
“她们再说我也不会少块肉,没事的。”沈书意笑着开口,看了一眼依旧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南宫晚,“学姐等一会直接来我们这边餐桌吃饭吧,否则我担心你不是将汤碗扣她们头上了,就是自己消化不良饿到了。”
“那行,你快去洗手间,我在前面的小阳台等你,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真都没有好东西。”南宫晚也的确是没有吃什么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动筷子,沈素卿和翟月就过来了,然后三个女人凑到一起直接搬弄是非说着沈书意的难听话,南宫晚向着小阳台走了过去。
柏家的大本营在A省,一缘国际大厦和夏家也没有什么交集,不过这一次既然碰上了,而且夏家也准备在一缘国际大厦设立专柜,所以柏斯然也就过来一起吃了个饭,这会刚往洗手间这边走了过来就看见站在小阳台边的南宫晚,柏斯然随即迈步走了过来。
“晚晚你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学的英语吗?怎么是法语的同传翻译,你竟然瞒着我学了法语!”柏斯然这才找到机会质问南宫晚,之前她一直跟在夏峰后面同声翻译,所以柏斯然即使一肚子的火气却也只能憋着,这会看到落单的南宫晚,盛气凌人的秉性立刻就展露出来了。
“我学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再说了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了。”南宫晚没好气的开口,她就不懂柏斯然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顶着未婚夫妻的名头,柏斯然对南宫晚各种不待见,他一直都认为南宫晚又笨又蠢,丢了自己的面子,这样的未婚妻,而且还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根本就是丢人,所以从来都禁止南宫晚在外面说出他们的关系。
南宫晚也无所谓,大家各过各的,反正从小到大南宫晚就知道自己是柏斯然的未婚妻,日后他们会结婚,南宫晚也一直这么认为的,都快成了本能习惯,可是她没有想到柏斯然竟然会那么的恶毒,在南宫晚上研究生要毕业的那一年,柏斯然突然如同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南宫晚各种呵护照顾。
大大小小的节日,更是鲜花礼物不断,虽然南宫晚之前一直无所谓这段未婚夫妻的关系,但是柏斯然突然这么殷勤,南宫晚其实也挺高兴的,她宁可相敬如宾,也好过相敬如冰,否则两看两相厌,日子根本没有办法过。
可是就在南宫晚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时候,危险就发生了,柏斯然这个人渣竟然是故意营造这个他喜欢南宫晚的假象,利用南宫晚来吸引暗中柏家那些企图背叛的族人,而被柏斯然放在心里疼爱的未婚妻只是一个挡箭牌,一个诱饵。
那一次,南宫晚被绑架之后差一点就死了,是个正常人都会有些愤怒,心眼小的估计都恨不能杀了柏斯然,南宫晚虽然也生气,倒是没有什么杀人的心,她宁愿和柏斯然什么关系都没有,就这样断了关系也好,毕竟柏斯然要保护的人就是朱丽儿。
这个和白斯然一起上大学一起工作打拼的精明女人,所以被当成了他替身挡箭牌,南宫晚也干脆的要将未婚妻的名头给让出来,可是南宫晚真的没有想到,那一天晚上,她越想越感觉要和柏斯然说清楚,所以就没有招呼过去找人。
夜晚十点钟,门都没有关上,柏斯然和朱丽儿竟然就在床上OOXX的运动起来,而且内裤胸罩都直接丢了一地,南宫晚直接傻眼了,不过她就是那么好奇的想要看看真人版的AV,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了惊人的内幕。
柏斯然嫌弃南宫晚这个未婚妻丢人蠢笨,不像朱丽儿不单单是柏家得力干将的女儿,而且端庄得体,精明干练,在床上放得开,什么花样都能玩,下了床,在公司那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而且柏家这个百年世家,关系错综复杂。
不单单暗中有想要背叛出去独立的族人,也有些小辈们虎视眈眈,觊觎着柏斯然的位置,而朱丽儿的父亲手里也掌控着不少的人脉和势力,所以柏斯然自然愿意和朱丽儿结婚,可是柏家的族规摆在这里了,柏斯然如果想要继承柏家,那么就不能违背祖训,必须和南宫晚结婚。
所以朱丽儿和柏斯然在床上翻滚,口吐秽言的同时,却也在密谋着如何让柏斯然踢开南宫晚,而且不被族规做约束,朱丽儿想到的办法就是找个男人,然后给南宫晚下药,再有柏斯然和柏家长老们现场捉奸。
“不行,这个计划漏洞太多。”柏斯然狠狠的一ting腰身,被压在身下的朱丽儿直接昂起头放dang的尖叫起来,两个人再次翻滚着。
“那你有什么好计划?”声音破碎着,朱丽儿妩媚的勾着嘴角,用力的扭摆着腰迎合着柏斯然的动作,就凭南宫晚那个蠢女人,想要和自己斗,哼,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些叛徒不是想要将我拉下来吗?可是现在证据不够,族里还有一些他们的余党,我准备弄点证据,南宫晚这个蠢女人,利用她将那几个余党给扯出来。”柏斯然森冷的笑了起来,为自己这个高明的计策而得意不已。
之前的叛乱虽然已经被平息了,南宫晚也成功的发挥了她挡箭牌的作用,朱丽儿的安全,让朱父很是满意柏斯然,全力支持他。
可是还有些余党留在柏家,因为证据不足,柏斯然没有办法将他们一举清除掉,所以他就准备制造一些南宫晚是叛徒的证据,泄露柏家的机密,利用柏斯然未婚妻的名头挪用公司的账目,和外人勾结算计柏家,这些证据一出来,南宫晚身上就打上了叛徒的标签。
到时候,柏斯然准备再将脏水同时泼到那几个余党身上,说他们和南宫晚是一伙的,同流合污,真真假假的证据之下,一举将人都给扯出来。
南宫晚没有想到自己听墙角竟然听出这样的一个秘密来,而且还是要将她弄的死的不能再死的秘密,南宫晚研究生提前毕业之后,直接出国,美其名曰是出国学习,可是却是为了避开柏家的人。
南宫晚知道自己的性格,那些门门道道的算计,她就算能看懂一点,可是和柏斯然这样的渣男还有朱丽儿那样的女人对比一下,她的脑子绝对不够用,他们天天都是这么算计着人来生活的来谋权夺利的,所以南宫晚惹不起她躲得起,一躲就是四年。
原本以为四年的时间已经够了,估计柏斯然和朱丽儿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可是南宫晚却忘记了柏家的家训,南宫晚在柏斯然他们算计之前就逃了,所以自然还顶着这个未婚妻的头衔,所以朱丽儿不能不能光明正大的和柏斯然结婚,甚至还打了几次胎。
在国外过的太顺畅的南宫晚摸摸鼻子,终于知道自己四年的消失害苦了这两个人,所以干脆的找到柏家的长老们愿意放弃这段婚姻,而且朱丽儿和柏斯然的关系,一般人也都是明白的,南宫晚主动放弃,也算是让柏斯然免受族规的惩罚了。
可是柏斯然竟然还没有放弃利用南宫晚来牵出柏家叛徒的打算,四年前的栽赃陷害的计谋他还准备再继续用,而南宫晚这四年消息全无,就是这些叛徒在暗中帮忙的,柏斯然这恶毒的算计害的南宫晚只能又逃走了,刚好碰到了沈书意。
“晚晚,你的规矩呢,你非要这样满身是刺的和我说话吗?”皱着眉头,柏斯然不满的看着南宫晚,以前只是蠢笨,现在还一身的刺,果真是和沈书意这样的女人在一起造成的吗?
“你管我。”南宫晚嫌恶的看着给自己说教的柏斯然,要不是亲耳听见,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渣的男人,自己即使放弃婚约了,他竟然还要将自己给弄死,让自己给他牵扯出柏家的叛徒,是不是连自己的骨灰尸体都打算再好好的利用一番?
“不准走!”柏斯然厉声开口,呵斥着南宫晚,大手直接抓住了南宫晚的手,严厉的斥责着,“跟我回柏家!你这样像什么样!”
“放手!”胳膊被掐的痛了起来,南宫晚用力的挣扎着,可是柏斯然手劲太大,南宫晚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沈书意瞄了一眼不远处纠纷的两个人,快速的拿出手机拨了容温的电话,“容叔,你快过来,学姐被柏斯然给抓住了,好像要将学姐给强行带走!”
柏斯然也的确要将南宫晚强行带走,虽然他不待见这个女人,可是终究还是自己的未婚妻,这么不要脸的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算什么,这不是等于给自己戴绿帽子吗?所以柏斯然都准备将南宫晚强行的给拖走带回柏家,而在翻译的时候,南宫晚那么专注认真的一面,让柏斯然也感觉到一种美丽,既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不好好享用一番便宜其他男人做什么。
容温根本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沈书意就挂断了电话,小意这性子,容温只能起身过去给南宫晚解围,而当看到柏斯然竟然粗暴的拖着南宫晚,容温眉头皱了皱,脸色微微的不悦。
“大叔,救命啊!”虽然被拖行在地上,衣服都凌乱了,可是当看到了容温,南宫晚半点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会的狼狈,眼睛一亮,笑容从脸上溢开,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柏斯然的手腕上想要逼他松手。
“贱人!”南宫晚咬的太狠,柏斯然吃痛的眼神狰狞,左手随即扬了起来,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南宫晚,不远处几米之外的容温却在瞬间掠身上前,直接挡住了柏斯然动粗的手。
“这是我和我未婚妻的事情,和其他人没有关系,柏家的事情也容不得其他人来插手!”脸色阴霾着,柏斯然倒是收敛了粗鲁阴狠的一面,高傲的抬着下巴,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容温,只是右手依旧紧紧的抓着南宫晚的手没有松开。
容温冷淡的看了一眼耀武扬威的柏斯然,却连话都没有说一句,一手掐住了柏斯然的右手胳膊,修长如玉的手指微微的一个用力,柏斯然吃痛的再次狞了表情,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南宫晚随即站直了身体,快速的蹿到了容温的背后,揉了揉自己被掐的淤青的手腕,这个混蛋男人!当初为什么柏家的长老就占卜出来自己是满身福气,旺夫旺子的女人,否则自己也不会在娘胎里就被指定成为了柏斯然的未婚妻。
“我劝你不要插手,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即使容温松开了手,可是手臂还有些的痛,柏斯然依旧保持着世家子弟的高傲和架势,阴冷的目光警告的看向容温,这个男人好大的手劲!
“回去吃饭。”清雅的声音响起,容温拍了拍南宫晚的肩膀,率先迈开步子,从容不迫,温雅尊贵,让一旁的愤怒的柏斯然却有种忌惮的感觉,丝毫不敢对着背对着自己走动的容温动手。
南宫晚快速的跟上了容温的步子,拉了拉他的胳膊,对上容温那询问的眼神,低声的开口,“那个学妹还在洗手间里,我们要不要将学妹给接出来?”以柏斯然这么渣的性子,南宫晚担心柏斯然恼羞成怒之下对沈书意动手。
“不用。”十个柏斯然也不是小意的对手,容温淡然的目光扫过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而南宫晚也似乎惊了一下,有点尴尬的快速松开手,跟着容温向着餐厅另一边走了过去。
容叔还真是冷淡!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英雄救美了!沈书意笑着摇摇头,她还以为能看到容温大展身手的一幕,结果容温气势太强盛,他根本不需要动手,甚至不需要说什么,直接就将南宫晚给领走了,而柏斯然这会才敢阴冷着脸发怒着。
“什么人?”终究是练家子,再加上这会沈书意没有刻意的放缓呼吸,所以盛怒的柏斯然立刻察觉到了暗中还有人,快速的上前,就发现了拐角处靠在墙壁上的沈书意,那精致的脸上笑容款款,可是分明是讥讽和嘲笑。
“你都听到了?”森冷的嗓音开口,柏斯然扭曲着脸,被容温那种气势给压倒的甚至不敢反抗,这让柏斯然感觉到从没有这么丢脸过,这会将怒火不由的向着沈书意发了过来。
“过路的而已,柏少主不需要留心我这种小人物。”笑着摆摆手,沈书意慵懒的将手插在口袋里准备离开,可惜即使没有看到热闹,但是看到柏斯然这个少主丢了脸,想走也就没有这么容易了,柏斯然直接挡在了沈书意的面前,气势凶狠。
第二卷商战146章一场硬仗
“是不是你把晚晚给带坏了?”不得不说心高气傲,再加上家世极好的柏斯然此刻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有点的失态,阴狠的目光盯着眼前嬉皮笑脸的沈书意,他柏斯然这辈子还没有这么被人给嘲笑过,尤其是被一个女人!
即使以前因为南宫晚这个蠢笨的未婚妻,但是那些人也只敢私底下背着自己议论而已,谁见了自己不是点头哈腰,满脸的恭敬态度,柏斯然也不蠢,他再怎么强势也堵不住别人的口,所以在狠狠的教训了几个敢议论自己的人之后,其他人即使要议论也要小心一点。
可是没有想到再次见到南宫晚之后,这个女人顶着自己未婚妻的名誉,竟然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而且在柏斯然看来南宫晚这变化绝对是沈书意带来的,这个女人一看就太过于精明。
“柏少主,你这样未免太难看了一点?”沈书意冷笑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柏斯然,要不是之前给学姐送重新办的证件和身份什么的,沈书意也不会知道南宫晚竟然还有那么狗血的指腹为婚,在娘胎里的时候,就被柏家的大长老占卜出来她是大富大贵之命,旺夫旺子,命格极好。
也就因为这么狗血的占卜,所以南宫晚和柏斯然也就成了未婚夫妻,而且这种关系,即使柏斯然身为少主人也是无法解除的,不过南宫晚倒是有结婚婚约的权力,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命格极好,按照柏家大长老的话来说就是命里带着富贵二气,是天上的星宿投胎转世。
所以柏家的占卜和家规约束的只是柏斯然,却不会约束命格极好的南宫晚,否则会遭天谴,毕竟给他们指腹为婚已经是逆天而为了,如果再强行约束南宫晚,那么不但无法兴旺柏家,甚至还可能遭到天谴报复。
柏斯然自然不会相信这些鬼话,在他看来南宫晚不要说福贵之命了,根本就是又笨又蠢,可是柏斯然却没有办法说服柏家的长老们,就是他继承了柏家,长老们也是有权罢黜他这个柏家家主的,所以柏斯然只能认了,但是自然是心有不甘,所以才会想着一道一道的毒计来陷害南宫晚。
柏斯然脸色阴沉的变化着,终究还是让开了身体,毕竟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而且这里还是五星级的酒店,要是真的对眼前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到时候被诋毁的还是自己的名誉。
“柏少主,既然学姐已经放弃这段婚约了,柏少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日后和朱小姐结婚生子也好,另寻娇妻也好,和学姐也算是没有关系了,不过柏少主最好不要将什么主意打到我学姐身上,她是不精通这些阴谋算计,但是我容叔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别弄的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擦身而过的瞬间,沈书意平静的开口,柔和的语调里甚至还带着点点的笑意,可是任谁都能从这种过于平静的声音里听出威胁和警告的意味。
什么东西!柏斯然原本就没有纾解的脸色再次阴霾起来,可是刚转过身来,可是却见一个冷酷峻寒的向着沈书意走了过来,而冷漠的一记眼神扫过来时,那其中蕴含的强大的震慑和威压,让柏斯然直接愣在原地,后背惊起一阵冷汗,突然庆幸刚刚没有为难沈书意绝对是正确的。
“你怎么过来了?”沈书意笑着向着谭宸走了过去,习惯的挽着他的手臂,谭宸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甚至连那威慑的眼神也只是幻觉一般,依旧面瘫着峻脸和沈书意一起转身离开了。
那个男人!柏斯然在沈书意和谭宸离开之后,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浊气,一抹额头,指尖竟然是一把冷汗,那个男人的眼神,冰冷噬骨,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并不像是杀手那样有浓烈的杀气,却直接将威压击打到了人的灵魂上,让你明白如果真的得罪这个男人,那么只有死亡一条路。
“南宫晚!沈书意!”等到那种忌惮的恐惧感消失之后,柏斯然阴狠的攥紧了拳头,原本冷傲的脸上表情却直接扭曲起来,眼神更是可怕的翻滚着,心里头似乎有另一种声音在叫嚣着。
“让我出来!让我出来!让我将那些挡路者都杀了!杀了……”
“闭嘴!”低吼着,声音都有些的变调,柏斯然一拳头狠狠的砸到了墙壁上,剧痛从拳背上席卷而来,让柏斯然那涣散的眼神终于慢慢的变的澄清,心里头那可怕的恶魔也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自从在四岁那年被绑架,在目睹了杀人分尸的血腥场景之后,柏斯然就知道他的心里头住着另一个人,另一个柏斯然,一个比那些分尸者更加血腥恐怖的凶徒恶魔!
果真离开了沈素卿和朱丽儿她们的餐桌,南宫晚食欲立刻就恢复过来了,沈书意和谭宸过来时,就看见南宫晚正风卷残云般的吃着饭,和一旁的梅特尔正比着手速,只见碟子里的菜肴在飞快的消失着。
“这个四喜圆子我还要……”梅特尔的声音停顿下来,在对上谭宸那冷漠的面瘫脸,乖乖的将筷子收了回来,而一旁的南宫晚也舍不得的收回目光,“学妹,你吃吧,刚送上来的,太好吃了,尤其是圆子里面的馅料太鲜美了,好像是蟹黄一类的制成了。”
沈书意倒也没有客气,夹起了一个圆子吃了起来,梅特尔那一双蓝眼睛都快要黏到沈书意的筷子上了,口水就差没有流下来了,南宫晚也绝对是一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吃货,可惜四禧圆子太少了,原本一个小盅里就四个,原本一份是四个小盅,可是因为南宫晚也过来了,所以餐厅这边直接聪明的加了一份,所以一共八个小盅。
梅特尔和南宫晚吃的快,呼啦一下,就直接搬空了五个小盅,这会就剩下谭宸和沈书意还有容温面前还有一份,两个人倒也不好意思继续抢下去了。
容温看了一眼,将自己面前白色蓝花边的小盅推到了南宫晚面前,四个圆子他只吃了一个,还剩下三个,南宫晚眼睛一亮,软糯糯的声音里满是感激之色,“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也不客气……”可惜梅特尔的话还没有说话,容温那冷淡的眼神扫了过来,让梅特尔恨的咬筷子,一个一个都太偏心了!
“学妹,你姐姐那里真的没有关系吗?”直接吃撑了,南宫晚有些担心的开口,毕竟沈素卿和朱丽儿一直在暗中挑唆,南宫晚真的担心那个叫做翟月的大小姐会对沈书意不利,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防不胜防。
“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下午我过去一趟翟家。”翟正椿在考虑了之后,终于还是打了电话给沈书意,不过要合作也是可以,翟正椿还是有些条件的,谭亦人不在N市,沈书意只好自己过去和翟正椿面谈。
沈书意这边倒是吃的其乐融融,夏峰那边也算不错,除了翟月这个意外的出现,沈素卿和朱丽儿果真是一路货色,一个伪装的娇弱可人,一个看起来精明能干,可是骨子里都是些算计和阴狠,将翟月对沈书意的仇恨直接挑到了最高值。
翟家别墅。
“真的要离开吗?”翟母比起沈母这个修身养性的姐妹,更多了一份官家太太的高贵和端庄,只是此刻,神色却带着几分抑郁,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而且一直都是人上人,突然要去国外,语言不通,环境不熟,翟母还是有些的担心的。
“必须得走了,如果能干干净净的走倒也好,我们就小月一个女儿,留在这个位置上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原本以为和佟家的婚事能让小月一辈子衣食无忧,可是如今佟海峰翻脸无情,跟在周家后面对我动手,还不如早早脱身,日后小月也能安安顺顺的过一辈子。”翟正椿是个聪明人,看的开,也看的远,在官场这么多年,这其中的门道和算计早就摸个透了。
翟月的性子被养的太骄纵,又是女孩子,是绝对不可能继承家业的,所以翟正椿原本以为和佟家联姻之后,翟月会一辈子顺风顺水,而且只要自己在这个位置,佟家必定会对翟月好,日后有了孩子,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如今,翟正椿想的只是尽快抽身,干干净净的抽身,他手里头也有不少钱,国外也有偷偷置办下来的产业,这点只有翟正椿一个人知道,都瞒着她们母女,倒不是不信任她们,只是担心知道的人多了,一部小心说漏了,反而多惹麻烦,如今这些家产倒可以让翟家即使搬到国外那也是过着富人的优绰生活。
“小意她……”翟母停下话来,皱了皱眉头,她一直都是知道沈书意的身份的,当年沈母这样无视漠视沈书意的存在,翟母也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毕竟是小三生出来的女儿,沈家养着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沈书意却从小到大的欺负沈素卿这个姐姐,被冷遇也是人之常情,可是翟母根本无法想象为什么突然一切都变了。
“沈家那些事你别搀和,素卿你真以为是那么柔弱的性子?”翟正椿嗤笑一声,以前他看不上沈家,所以对沈家这些事也从没有了解过,仅限于知道,但是如今看来,翟正椿倒是冷笑了几分,只怕沈素卿这些年没有少做手脚,否则沈书意的性格不会被传的这么难听。
“小月她,我……”翟母刚准备说翟月不一定愿意离开N市去国外,就看见大门被推开了,翟月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比早上和翟父吵闹时脸色更加的难看。
“你们这是做什么?收拾东西?灰溜溜的离开?”嗤笑着,翟月看着大厅里被简易打包的几个行李包,阴霾着脸走了过来,鄙视的看了一眼过去自己当成了天的父亲,“你就这么怕沈书意那个贱人?就这么要离开N市?”
“小月,怎么和你爸爸说话的呢?”翟母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之前翟家在N市也是显贵,风生水起的,翟月结实的也都是圈子里的朋友,有身份有地位,自然也有涵养,虽然知道翟月娇惯了一点,但是翟母一直很满意这个女儿的,本来女儿就该娇着养就该富着养,可是此刻一看才感觉翟月太过于骄纵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一直留在家里,不许出去,我已经冻结了你的银行卡,也让陈旺在门口守着,即使打断你的腿,这几天你也给我安安分分的留在家里。”翟正椿慢慢的开口,神色严肃,即使声音并不大,但是足可以让人知道他话里的分量。
翟月这几天一直想要找沈书意的麻烦,可是她过去认识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如今翟家势头不对,那些小辈们自然也被家里长辈给叮嘱了,不可能跟着翟月胡闹,更何况沈书意背后可是莫家,N市里有头有脸的人自然就更不可能和沈书意过不去了。
而唯一可以依靠的佟宝也是避而不见,幸好也只是订婚了,没有扯证也没有结婚,所以佟宝也就没有再理会总是纠缠不休的翟月,这让翟月即使想要报复也找不到门路,不过这些事翟正椿都明白的很,他担心的是翟月再做了什么糊涂事被周家拿到了把柄,那么翟家就真的要变天了。
“你要关着我?为了沈书意那个贱人关着我,要打断我的腿?”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翟月怒到极点的失去了理智,又吼又叫着,猛然的将桌子上才茶杯都给摔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发疯了一般又是砸东西又是尖叫。
翟母还想要拉,可是被翟正椿给制止住了,十多分钟之后,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翟月气恼的向着门口冲了过去,可是门外的保镖却严格执行着翟正椿的命令,丝毫不退让。
“好,好,好!有本事你就打断我的腿!”一抹眼泪,翟月怒火冲天的向着楼上跑了过去,翟母也忍不住的上楼去安慰这个女儿。
“让你见笑了,小月被我惯坏了。”翟正椿之前就收到保镖的信号知道沈书意过来了,刚刚翟月正在打砸东西,沈书意为了避嫌所以没有进来,而是站到了院子里,翟月因为太气恼,所以没有注意到沈书意的到来,否则只怕又是一阵疯闹。
“客气了。”沈书意淡淡的开口,笑着走了进来,看着狼藉一片的客厅,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行李,明了于心,“有什么条件你都可以说出来,可以的话,我们一定会答应的。”
翟正椿上位这么多年来,虽然行事小心谨慎,但是毕竟也是在权力的中心,有些违法乱纪的事情自然也是做了,他位置牢固的时候,即使杀了人估计都有人给翟正椿揽着,但是如今,一旦翟正椿下台,那就是树倒猢狲散,只怕还有不少泼脏水的,所以翟正椿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干干净净,平平安安的离开。
“这份材料我交给你们了,里面有不少银行的内幕和机密,还有一些人的把柄,至于这些人要怎么处理,是将他们拉下台,还是继续使用着,都和我无关了。”翟正椿大方的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给了沈书意,这可是翟正椿这么多年保命的东西,交出来也是为了取信沈书意,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脱干净,证据都不在自己手里,那些人也不会继续纠缠着自己。
“你放心,不管是周家这边,还是纪委这边,都不会难为你的。”沈书意将文件直接放到了背包里,这些事她只是替谭亦出面处理的,接替翟正椿位置的人之前也联络了沈书意,这些文件到时候还是要送给对方去处理。
“不过有一个人,不能放过。”翟正椿缓缓的说出了丁国的名字,也是他这些年来用的最多的属下,XX银行目前的行长。
至于丁国倒谈不上对翟正椿有多么的忠心,不过都是互相利用而已,可是很多事都是丁国出面处理的,说翟正椿心狠手辣也好,说他狼心狗肺也好,翟正椿要脱干净,自然需要有人出来顶罪,而这个人就是丁国,当然,不管是翟正椿还是丁国都曾经违法乱纪过,所以丁国虽然被推出来顶罪了,但是也没有平白冤枉他。
“丁国的犯罪证据也都在文件袋里的一个内存卡里,当年震惊N市的洪春桥垮塌事故,就是因为丁国给没有资质的承建商贷款,帮助他拿下这个工程,丁国自己就拿了一千二百万的好处费。”翟正椿缓缓的开口,如果不是事情到了这一步,翟正椿或许还舍不得放弃手里的权力,可是真的走到这一步了,倒也感觉是一身轻松。
丁国?沈书意倒没有什么印象,毕竟以前她只想当一个普通人,好好的过日子而已,自然不了解N市权力中心的这些人,不过当年洪春桥垮塌,造成九死十二伤,可是重大事故,既然如此,丁国即使被推出来顶罪也是罪有应得。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的,如果你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说,病退的报告上面已经审批下来了,明天早上就正式实施,所以还是尽快离开N市吧。”沈书意站起身来,也算是给翟正椿一个忠告,毕竟他和自己合作,也等于是和周家对立,他尽快离开倒安全,否则丁国势必会知道翟正椿的打算,到时候丁国一旦和周家合作联手,翟正椿想要安全脱身只怕不容易。
“放心,我明白,最迟还有三四天。”翟正椿笑着点了点头,无事一身轻,整个人看起来倒像是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文质彬彬,过去的那份精明算计都消散了不少。
沈书意推测的不错,翟正椿既然要走,那么他的替罪羔羊肯定是丁国,而丁国这只替罪羔羊也不是傻,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性命着想,丁国直接找了周子安。
“周少,你真的要救我啊,翟正椿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根本不是人那,就这么对待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下属,我过去做的那些事,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他翟正椿指使的,否则我一个小小的银行行长,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丁国圆圆胖胖的身体几乎都要给周子安跪下了,一脸气愤填膺的开口指控着翟正椿,随后又谄媚巴结的看向一旁的周子安。
“丁行长太谦虚了。”周子然温雅的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摆弄着桌子上的青花瓷茶杯,看了一眼点头哈腰的丁国,“那就说说看,你们过去到底都做了哪些事。”
翟正椿的态度部不明,也让周子安不安起来,毕竟他之前是想要扳倒翟正椿让自己的人上位,翟正椿的位置可是个肥缺,总管着N市的银行,要多少资金都能从这里出来,所以这个位置只要是自己的人,周家就等于掌控着N市的经济命脉。
可是周子安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和翟正椿和好了,让周子安无法坐山观虎斗,只能明着和翟正椿撕破脸,而这也导致翟正椿拒绝和自己合作,所以周子安想要将自己的人推上位,没有了翟正椿的帮忙,反而多了这道阻力,所以事情就棘手了很多,毕竟翟正椿的能力可是不容小觑,银行这一块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
半个小时之后,说的口干舌燥,丁国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周子安从头至尾都是这么优雅淡定的模样,让丁国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才能救下自己。
“退,你肯定是要退的。”终于,看丁国也吓的够呛了,周子安这才朗声缓缓的开口,看了一眼丁国失望的脸,不由表情一冷,“你以为翟正椿将你推出来当替罪羔羊,你还能安全无虞的留在行长这个位置吗?”
“不,周少,我怎么敢妄想呢,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就行了。”贪污的钱早就够花了,虽然舍不得,可是丁国被周子安这么一训斥立刻就软了下来,哪里还敢忤逆他。
“翟正椿最宝贝的还是翟月这个女儿,可是纵火罪只是小事,能要挟翟正椿退位已经没有办法第二次用了,所以你如果想要安全,就想个计谋,让翟月再次犯事,而且还必须是惊天大案,翟月一个女孩子懂什么,那么她背后的人肯定就值得推敲了,翟正椿想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周子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丁国太贪,留不得,但是这个棋子不利用的话,想要扳倒翟正春可不容易。
银行这个行业要发生惊天大案那只有抢银行才行!“可是周少,让翟月犯下惊天大案根本行不通啊!”丁国一头雾水的看着周子安,其他事他还能设计陷害,可是这事根本不靠谱。
“翟月和沈书意有矛盾,这些天正找着佟家少爷给她出气,可是没有成功,估计这会已经气的够呛了,你难道不知道借刀杀人吗?”周子安眉头一皱,嫌恶的看着蠢笨的丁国,不过随即话锋一转,态度严厉,“事情要做就要做的干净漂亮,否则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保不下你!”
借刀杀人!丁国这也是因为翟正椿的事情失去了理智和思维,这会被周子安这么一点拨,忽然,眼睛一亮,一道毒计已经在脑子里形成了,“周少,你放心,我也认识不少人,这点小事还能办得妥的!”
翟月是愤怒的,连带的连翟正椿这个父亲都恨上了,而这个仇恨就更加强烈的要报复到沈书意身上,可是她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手里一毛钱都没有,而且即使有钱也没有人,翟月恨不能自己找把刀子将沈书意给杀了,所以当丁国设计陷害的时候,翟月没有任何迟疑的就上当了。
沈书意离开了翟家,原本准备回揽月苑的,可是却没有想到谭宸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听到谭宸的话,沈书意诧异的一愣,“什么?记者围堵在揽月苑那边?行,我知道了,我先去莫家。”
挂了电话,沈书意打开手机一看,果真铺天盖地的消息都是自己的,而且都是不堪入目的负面消息,潜规则上位这个话题直接被媒体给炒成的沸沸扬扬,而导火索就是沈书意和梅特尔在机场的一幕。
而沈书意自然被塑造成了为了利益不惜出卖肉体的企业家,而夏峰这样真正有名的设计师,却因为潜规则而有可能错失巴黎时装周的走秀资格,再加上夏峰的那些粉丝,更是将不堪入耳的话都骂了出来,沈书意这会走到大街上,估计都能被唾沫星子给淹死。
谭宸和莫家都没有压得住这个新闻,看来蒋海潮果真准备背水一战了!沈书意调转了方向向着莫家开了过去,一场硬仗在所难免!而当周子安离开茶室之后,蒋海潮却在半个小时之后出现在了丁国面前。
第二卷商战147章剽窃设计
“这位女士,你好,请问你知道关于古韵老板沈小姐依靠潜规则,恶意竞争打压同行的消息吗?”古韵大门口,女记者快速的开口询问着从古韵走出来的一个女工人,四周其他媒体的记者也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我不知道现在网上还有新闻上为什么乱写乱报道,但是我知道沈小姐是好人,欧姐的女儿就是沈小姐冒着生命危险从火灾里救出来的。”女工人倒也干练的很,噼里啪啦的一阵说,让原本想要给沈书意泼脏水的记者和媒体表情都有些的难看。
“就是,丽子,我们进去,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瞎报道。”又一个工人从外面过来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将大门口给堵的严严实实的记者们,和被问话的女工人一起向着工厂里走了过去,门卫也在她们进来之后快速的将门给关了起来。
且不说古韵厂里的福利待遇比以前朱老板开厂的时候好太多了,就之前马力的家属来工厂里闹事,那些混混在厂子里放火,要不是沈书意冲进火场了,估计翟月身上就要多背上一条人命官司了。
而且倪大伟的事情,工厂里的也都知道,内幕是不知情的,但是他们都知道倪大伟这事是沈书意出面给解决的,为了一个职工,老板亲自出面帮忙,这份恩情和大义,这些在繁华都市里讨生活的普通民众其实都看在眼里。
现在这个社会,不要说人人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就连看到老太太摔倒了也没有人敢去扶,冷漠的很,现实就是如此,大家也都是如此,可是倪大伟这事,他们知道落到自己身上,只怕都不一定能出面帮忙,毕竟也牵扯到死人了,中国人谁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沈书意却还是将倪大伟从公安局捞出来了,而让他留在厂里上班。
所以不管外面的媒体还有网上如何给沈书意泼脏水,甚至有的论坛公开发帖说她不知廉耻,利用潜规则上位,这样的服装企业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巴黎时装秀,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甚至还有PS出来的高清床照,简直是不堪入目。
“你倒是镇定的很,一点都不在意吗?”办公室里,陆纪年熠熠着一双眼,唯恐天下不乱的瞅着沈书意,原本的猪头脸这会倒是消肿了,露出原来英俊的轮廓,只是还是有点没有褪去的淤青,一副痞子味的俊雅模样。
“我去干掉蒋海潮。”突然的,幽幽的声音森寒森寒的响起,倪大伟正坐在电脑前和网上的客户谈判着,给古韵打开销路,还是一副颓废怯懦的样子,头发有点长,都快要遮住眼睛了,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的瑟缩。
可是这么劲爆的话为什么偏偏是从倪大伟这样完全不搭调的人口中说出来的!沈书意收回目光,和一旁同样瞪大眼睛仔细观察的陆纪年对望一眼,两个人垮着脸,脑袋耷拉着,甘拜下风!
不得不说主修心理学,副业是医生的倪大伟天生就是影帝,这伪装起来的模样,根本是一丝破绽都找不到,不管是他的神情,说话的语调,还是眼神,完完全全都是一副怯弱自卑的孤儿院长大的青年,可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后背发毛,这感觉就如同看到一个甜美可爱的小萝莉拿着一把染血的尖刀正在尸体上捅一样,太惊悚了。
“这小子太会伪装了,简直就是变色龙!”陆纪年阴阴的开口,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有一双火眼晶晶,但是倪大伟的伪装技术也绝对是顶尖的,根本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习惯就好。”沈书意微笑的拍了拍陆纪年的肩膀安抚着,谁也看不出倪大伟竟然会是个深藏不露,手里头还粘了不少血的阴狠角色,装的太像了。
“我是认真的。”被两个人当猴子一般观赏着,倪大伟终于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对着沈书意和陆纪年扬唇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诡谲森寒,“杀了蒋海潮就没有人再找麻烦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杀的多了,担心军方或者国安的特工将你请过去喝茶。”沈书意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突然感觉将这么危险的恐怖分子留在古韵真的好吗?
“那就算了。”很是惋惜的开口,倪大伟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脑屏幕上,他目前只想当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突然想起什么,“老板,我还有两个朋友也想来古韵上班,你放心,他们都洗的干干净净的过来了,不会有事,如果他们真的会惹事,我帮你直接干掉他们!”
“什么人?”沈书意那平静的笑容愣是僵硬了几分,她只是想要做一名很普通的商人,赚点钱,养家糊口就可以了。
谭宸已经买了房子了,自己没事的时候在古韵工作,谭宸不需要在部队里训练的话,就两个人一起过着小日子,可是沈书意此刻那精致如画的脸上表情却显得很是无奈,为什么这种梦想里甜蜜而温馨的平凡小日子已经成为奢望了。
“是双胞胎,大的叫苏大,弟弟叫苏小,两兄弟是杀手,不过现在洗干净了,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当然了,能找个老婆结婚生子就更好了。”倪大伟慢悠悠的开口,这些人都是他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差不多也算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了,因为也都是中国人,所以关系倒也算不错,这不两个人都投奔自己来了。
十分钟之后,当看到办公室里一个五大三粗,黝黑着一张脸,豪爽如同东北汉子的双胞胎弟弟苏小,再看着另一个瘦瘦弱弱,白白嫩嫩的哥哥苏大,沈书意这会已经见怪不怪了,笑着开口,“你们准备应聘什么岗位?”
“老板你好,我可以去食堂帮忙,以前在国外,他们的伙食都是我负责的,天天吃那些洋快餐,嘴巴都淡出鸟来了,幸好我学了这一手好厨艺,这会也不怕找不到工作了。”五大三粗的苏小朗声的笑着,蒲扇般的大手拍在苏大的后背上,“我哥性子弱,话也不多,就给他找个仓库保管员什么的就行了。”
这是杀手!你们哪里弱了!沈书意倒是依旧维持着一个老板的架子,神色不变,眼神平静,“那行,住宿呢?你们是自己租房子住还是住厂里。”
“我们兄弟俩和大伟合伙买了一栋楼,上下一共三十套,我们各自挑了一套,以后如果还有人过来,直接就从我们这里买房子就行了。”苏小骄傲的回答,他们手里头的钱差不多就买房子了,所以这会看沈书意比较好说话,苏小大方的询问,“老板,我们哥俩工资是多少,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干活的。”
半个小时之后,签了用工合同,沈书意和陆纪年也准备去夏家服饰参观了,毕竟这可是个好机会,尤其是陆纪年还准备狠狠的报仇雪恨!当年在学校里,陆纪年孤僻怪异的性格就是为了衬托出夏峰那完美的家世,惊人的才华!憋屈了这么多年了,陆纪年恨不能立刻就冲上去找夏峰显摆几下。
“他们还买了一栋楼,到底准备有多少人还要过来古韵?”沈书意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古韵的工厂,她已经有种不祥的感觉了,这些人也幸亏不会做缝纫机,否则日后古韵已经不算是工厂了,直接当黑道精英的收留所了,退休之后直接来古韵工作吧!尤其是古韵还有一帮子小姑娘,连老婆人选都给他们挑好了!
若干年后,当倪大伟一行人集体抗议要求沈书意扩大古韵的规模,被沈书意火大的开口驳斥回去,“不行!我这里是工厂,不是婚姻介绍所!要找老婆出去找!”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老板,外面的姑娘太挑剔,而且看不上我们这种在古韵工厂里上班的普通工人,你还是再扩展一个车间,多收百来个姑娘家吧,这样八楼的老毛和小赵也不会因为抢女朋友直接在天台上单挑了!”
“你们够了啊!去年初八招人面试的时候,谁让你们一个个老色狼一般挤在走廊里,愣是将来应聘的姑娘家都给吓走了,单身一辈子那也是活该!”沈书意一想到这里头都大了,原本好好的应聘,顺顺利利的。
结果呢,这群老男人一听有姑娘家来了,刷的一下,将走廊挤满了,一双双狼眼冒着绿光盯着人姑娘家,愣是将人小姑娘脸色苍白的给吓跑了,而古韵的好名声也从此之后在服装业被打上了负面标签,甚至有谣传古韵是走私拐卖人口的!
老板发火了!哎!众人灰溜溜的转身离开了,他们容易吗?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兔崽子将古韵的消息散了出去,现在好了,之前倪大伟他们买的那栋楼早就被各式各样混黑下来的人给住满了,旁边三栋楼也都是自家人买的,一个一个的直奔古韵而来,甚至还有人根本还没有从各自的组织退下来,但是却已经提前在古韵这边买了房子预备着的混蛋!
没任务的时候,还故意耍帅的来古韵里绕绕,美其名曰无偿当义工,尼玛,当这些光棍老男人的眼睛都是瞎的吗?当义工,当义工你怎么不去孤儿院照顾七八十岁的老奶奶,当义工,那眼珠子直往小姑娘身上黏是怎么回事?还义工呢!分明就是色欲熏心的大尾巴狼,想要提前物色老婆人选!
这边沈书意和陆纪年刚一出古韵的大门口,呼啦一下,等了一个早上的记者们立刻蜂拥的挤了过来,话筒都高高的举起对准了沈书意,闪光灯噼里啪啦的亮着。
“沈小姐,请问你对潜规则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沈小姐,你不认为你这样的行为很可耻吗?你这样的依靠潜规则上位,会让那些付出努力和汗水的人遭遇不公平!”
“沈小姐,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社会风气正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造成的,而沈小姐你这种不正当的竞争手段会让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甚至会误导青少年,认为依靠肉体交易就可以成功,沈小姐,你难道不会感到羞愧吗?”
车子是开不出去了,毕竟前面堵的都是人,沈书意这要是油门一踩估计就要血流成河,横尸当场了!陆纪年倒是一脸看热闹瞅着车窗外,英俊的脸上笑容邪魅而腹黑,快乐就是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深呼吸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沈书意突然打开车门下了车人,让围堵的记者有一瞬间的错愕,现场也诡异般的安静下来,毕竟他们以为沈书意是绝对不会下来接受采访的,只可能让保安出来将记者阻挡开,然后开车走人,谁知道她竟然就下车了。
“在场的记者,每个人一个问题,问完了我还要工作。”笑容得体而大方,沈书意平静的目光扫过全场,自己不理会,这些人倒是越来越过分了,沈书意笑了笑了,一丝厉色从眼中划过,既然如此,那就一次性解决这些负面影响吧!
毕竟从潜规则上位这件事暴露之后,沈书意和古韵一直没有接收采访,而在蒋海潮不死不休的报复之下,媒体这块根本压不住,毕竟事情一旦闹大了,想要压也就困难了。
一分钟之后,当记者眼尖嘴利的问着沈书意,沈书意倒是态度平和,面带笑容,“潜规则上位?这还真够无耻的,不付出就收获,太让人嫉妒了,我拼死拼活的弄一个古韵,厂房还是租的,职工也不过两百人左右,每天累死累活的在工厂里付出,真有潜规则,谁还弄一个小型的服装工厂,直接去外贸就行了,接了单子,然后稍微加点差价发给下面的工厂来做,故意一年都能赚上千万,比起我这样累死累活的做实业可是容易太多了。”
沈书意笑着开口,倒着苦水,直接化身唐僧,噼里啪啦的一阵说,现在办工厂多么困难,职工难招,利润太低,大到欧美的服装公司走转战到非洲这些不发达的国家去了,所以国内服装业不景气,小到现在物价太高,蔬菜都是几块钱一斤,食堂两百多人的伙食开销就够吓人的。
最后提问的记者直接头大退到了一旁,耳朵被沈书意的倒苦水给念叨的阵阵发热,太能说了,竟然中间都没有歇口气,难道唐僧都能念死小妖精,他也想要自杀去了,什么大白菜多少钱一斤,马铃薯多少钱一斤……太可怕!
“沈小姐,有人爆料说你和这一次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团有不正当的关系,从而竞争到了巴黎时装周的走秀资格,这些照片都是证据!”一看前面的记者败北而走,另一个漂亮的女记者眼尖嘴利的反问着沈书意,她才不会傻到将主动权教到对方手里,自己就要掌控主动权,质问的同时,还拿出了几分杂志,上面就是PS出来的沈书意和某个面部不清楚的外国男人的亲密照片,吃饭的,接吻的,一起去宾馆开房间的。
“谢谢。”面对女记者的逼问,沈书意突然陈恳的道歉,笑容和煦,让严阵以待的女记者直接傻眼了,一旁其他的人也都傻眼了,不明白沈书意这是做什么。
“古韵的律师已经准备着手起诉这些对我名誉造成伤害的报纸和杂志,多谢你帮我收集好了,不介意的话,这些我就收下了。”沈书意笑着将女记者手里的杂志和报纸都拿了过来,目光扫了一眼,眼中笑意满满的荡漾开来。
“至于这些是不是伪造的照片,自然在起诉的时候会有公证机关做出鉴定,我这里也稍微讲解一下吧,毕竟这PS的也太粗糙了一点。”沈书意拿起一本封面杂志,正是她挽着一个外国男人进入宾馆的画面,画面上沈书意正回头着,所以脸部照的很是清晰。
“大家看到拎着爱马仕包的手了吧,麻烦看一下我的手,幸好烫伤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除,不过这照片上倒是我的脸,杂志社为了博取眼球,弄PS的照片当封面欺骗大众,我和我的律师一定会追究杂志社的责任。”依旧面带着微笑,可是那原本该是柔和平静的表情却显得很是冰冷,沈书意扬了一下手,上面因为火灾而被烫伤的疤痕并没有完全的消除。
陆纪年坐在车子里,看了一眼车子外舌战群儒而丝毫不显败像,反而愈战愈勇的沈书意,比起龙组那些沉闷寡言的成员,小意这性子可真的够泼辣的啊,牙尖嘴利,陆纪年英俊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惋惜之色,太可惜了,现在小意也是有主的人了,和谭宸那个死面瘫抢人肯定有生命危险。
突然,陆纪年眼神一亮,猛然的坐起身来,看着不远处拿着一束玫瑰花走过来的梅特尔,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猛拍着方向盘,这一下精彩了,小意肯定要炸毛!
不是吧!原本已经带着胜利之色,准备回车的沈书意笑容突然僵硬在了脸上,她突然好想有个分身术将眼前一脸兴奋走过来的娃娃年男人给打飞到天边去!容叔虽然只有脸看起来不像是长辈,但是那气度举止绝对的是长辈。
可是眼前的梅特尔,不单单是长相,连性子都不像是长辈,当然,在沈书意看来梅特尔更像是一个毛头小子!只会惹事祸害自己!
“宝贝,你这是特意出来迎接我的吗?”梅特尔一口流利的中文脱口而出,激动的向着沈书意快速的走了过来,手里的玫瑰花异常的显眼,偏偏梅特尔还没有看出沈书意眼中的恼火,满脸温柔的开口,“宝贝,这是我送给你的花,当然了,在我的眼里在美丽的花朵也没有宝贝你的笑容美丽。”
好吧,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看到记者们突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直奔潜规则新闻里的另一个男主角而去,沈书意发现之前浪费那么多口水太傻了。
打开车门,砰的一声关了车门,看着驾驶位上笑的前俯后仰的陆纪年,沈书意阴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开车!”
而被记者围住的梅特尔正无比高兴的在大庭广众和镜头之下表白着,“怎么是潜规则呢?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追求宝贝,你们记者不要胡乱报道,玷污我纯洁的感情……啊,宝贝,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夏家服饰……宝贝……”
可惜陆纪年已经开车子呼啸而去,甚至还得瑟的从车窗伸出手来对着追过来的梅特尔摆摆手,而梅特尔也终于顾不得这些记者了,直接也上车追了过去,一边拨通了沈书意的电话,可怜巴巴的道歉着,“我这是在帮你啊,我说我是在主动追求你,这样媒体就不能用什么潜规则来诬陷你了。”
“谢谢!可是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越帮越忙!”沈书意咔的一声挂了电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笑的都要肚子疼的陆纪年,白眼一瞪,“你够了啊,一会可就要见到夏峰了。”
“好吧,好吧,不要生气了,我不笑了。”陆纪年见好就收,耸了耸肩膀,决定这会还是不要惹怒沈书意为妙,毕竟她要是火起来,对着谭宸吹吹枕边风,到时候自己可又得顶着猪头脸了。
被挂了电话,梅特尔委屈的拨了拨额前的头发,他真的是好心帮忙,冒着被谭宸这个面瘫脸狠揍的威胁帮忙送花的!可惜梅特尔不知道这些记者媒体都是被蒋海潮给收买了,不管他怎么解释,媒体这边只会断章截句的报道,依旧会对沈书意泼脏水,而梅特尔手捧玫瑰花的到来就是他们有奸情,潜规则上位的有力证据。
夏家服饰。
下车的陆纪年倒又恢复了过去那种孤僻诡异的性格,一副生人勿近的鬼性子,透过厚厚的眼镜斜着眼睛看人,浑身都冒着一股排斥他人的冰冷气息。
“好久不见,一禾。”夏峰倒是一直在门口等待着,看到陆纪年和沈书意下车之后,随即笑着迎了过来,主动向着陆纪年伸过手。
“哼,我和你不熟!”冷冷的开口,陆纪年一脸嫌恶的模样,一扭头直接越过夏峰就向着大门口走了进去,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夏家众人气的牙痒痒,就是这么一个不上台面的设计师还想要抢走夏设计师走秀的资格?
法国代表团的人倒没有什么,毕竟都见识过了梅特尔那没个正经的性子,陆纪年现在展露出来的性格他们倒是容易接受多了,毕竟设计师很多都是性子怪异而孤僻的。
梅特尔也下了车,估计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了,一脸不安的瞅了瞅沈书意,倒也不敢热情的凑上去了,耷拉着金色的脑袋向着时装公会的人走了过去。
“哥,你真是太好说话了,什么阿猫阿狗的人都给脸色,有些人是你给脸她就越不要脸!”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夏秋末高挑着身材走了过来,盛气凌人的高傲态度,来者不善。
因为夏家的人从小都习武,即使日后他们不是从事古武这一块,但是习武不但可以强身健体,也是自保,所以夏秋末虽然是个钢琴演奏家,但是身手也还算不错,骄傲里自然带着一股凌厉的冷意,阴沉的眼神看向沈书意。
“沈大小姐,你也过来了。”夏峰笑着先和一旁的沈素卿打了招呼,看了一眼她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虽然夏峰忙于设计,但是倒也认识这两个人也是设计师,看来是在沈家的天依服饰工作,沈素卿倒有些手段,短短的一天时间,竟然就和秋末认识了,甚至还将沈家的设计师带到了夏家来参观。
“哥!让她离开!”夏秋末这是第二次和沈书意见面,之前为了全球的演奏,她一直在国外,却没有想到刚回国没有几天,眼前这个沈书意竟然就和谭宸哥在一起了!越想夏秋末越不甘心!
身为夏家这小一辈里唯一的女儿,夏秋末自然从小到大都被夏家一众雄性男人给关心呵护着,夏老爷子更是将人疼的跟命一般,小时候夏秋末见过谭宸一次,后来就闹着跟着夏老爷子去了国安部的训练基地,当然了,是住外岛上普通的民宿里。
不过因为夏老爷子那精湛的身手,和夏家独传的内息吐气心法,所以国安部这边夏老爷子也算是古武学的教官,不过真正算是关门弟子的倒只有谭宸一人,虽然谭宸一直不愿意拜师,但是夏老爷子凭借着自己火爆的脾气,愣是要收谭宸为徒弟。
这样一来二去,夏秋末也和谭宸算是认识了,不需要出去参加钢琴演奏比赛的时候就去谭宸那里,直到谭宸离开了国安部的训练基地,夏秋末也去了维也纳深造,不过谭宸过年的时候一般也会来N市看望夏老爷子,而夏秋末自然也都是每次提前飞回国,将谭宸当成了自己的准男友。
可是还没有等夏秋末告白,谭宸早已经名草有主了,所以这会看到沈书意,夏秋末自然是没有好脸色,倨傲着态度,冷眼看着沈书意,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一副市侩精明的模样,根本是贪恋谭宸哥的家世!
“秋末,不要胡闹!”夏峰根本不知道夏秋末为什么对沈书意这么大的仇恨,只当是沈素卿挑拨的,毕竟之前沈素卿和朱丽儿在餐桌上故意挑唆翟月的事情,夏峰可是亲眼目睹的,这会对沈素卿的印象就更加差了。
“哥,你要帮着一个外人吗?”夏秋末怒了起来,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向表情严肃的夏峰,怒级的笑了起来,突然快速的上前,原本高挑的身影快如疾风,直接向着沈书意攻了过去,愤怒的开口,“那我就亲自将人赶出去!”
“秋末!”夏峰身影快速的拦截,可是他没有想到夏秋末竟然会对普通人直接动手,所以失了先机之下,只能看向夏秋末的拳头狠狠的对着沈书意挥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沈书意其实也没有想到夏秋末会动手,但是她的速度可比夏峰敏捷多了,夏秋末的拳头挥过来的时候,沈书意笑着向着陆纪年的身后闪了过去。
小意!陆纪年倒是依旧一副孤僻的模样,可是心里头恨不能将沈书意给拉出来扁上一顿,他就知道这丫头是个肚里黑的!
夏秋末的拳头虽然快,力度也不小,但是对陆纪年这些经受过训练的人而言,并没有什么,不过为了配合,陆纪年倒是吃痛的弯了腰,夏秋末的一拳头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够了!”夏峰眼神一冷,直接将夏秋末还要挥舞的拳头给阻挡了下来,担心的看向陆纪年,“一禾,你没事吧?”
“夏设计师,你就这样对待我的朋友,人品有问题的设计师即使设计出天才的设计图来,那也是不够资格来巴黎时装秀的!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夏家直接取消这一次的走秀资格!”梅特尔抓紧机会,快速的对着夏峰开口,言辞犀利,话一说完,随后就谄媚的向着沈书意邀功着,蓝色的眼睛眨巴着,一张娃娃脸上满是期盼之色。
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们一个个都无力的看着就差没有摇尾巴的梅特尔了,对于服装界而言,需要的是杰出的代表时尚和美丽的衣服,设计师的人品从来不是他们关心的重点,当然了,作奸犯科的人除外,而且刚刚这事根本和夏峰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躺着也中枪的夏峰干干的笑了两声,反正他算是明白了,梅特尔大师对自己是百般不待见,一旁沈书意哭笑不得的看着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梅特尔,再看了一眼夏秋末那阴狠的眼神,其实梅特尔就是过来帮倒忙的吧!
“难怪报纸杂志满天飞了,沈书意,你果真不要脸,就算你勾引了其他人又怎么样?夏家服饰依旧是中国服装业的龙头,就算不去巴黎走秀又怎么样?”夏秋末一听梅特尔这话,对沈书意更是怒火中烧,“我真该让谭宸哥看看你的真面目!”
沈素卿倒是站在门口并没有说什么,目光里带着点点满意的笑,朱丽儿给自己牵线搭桥了,果真这步走的极好,夏秋末这个夏家小姐对沈书意不满意,自己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
“我们还是进去参观吧,正事为主。”沈书意平静的对着满脸无奈的夏峰开口,拍了拍陆纪年的后背,不就是一拳头,他有必要一直用这么阴狠阴沉的眼神盯着夏峰吗?又不是夏峰打的。
“哼!”陆纪年直接对着夏峰不屑的冷哼一声,高傲着态度直接迈开了步子,明明他是来算账报仇的,为什么还没有动手就挨了一拳头!
法国时装公会这边也开口说话了,南宫晚快速的翻译着,一行人倒是正事为主的开始了今天的考察,直接将夏秋末这个大小姐丢在了原地。
“别生气了。”沈素卿走了过来,柔声安抚着,因为夏秋末的帮助,她带来的两个设计师也在考察的行列之中,沈素卿自己对服装一点都不懂,自然就没有跟着过去了,而是留下来安慰着被众人当成空气无视的夏秋末。
“我倒是小看了沈书意!果真有手段!”夏秋末虽然心高气傲,但是也不是没脑子的,气归气,该有的思考还是有的,这会阴沉着脸对着沈素卿开口,“走吧,我们一起进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不得不说比起夏家服饰这样快一千多人的工厂车间,古韵简直就是小儿科,而且夏家服饰这边设计组就有三个,一共三十多个设计师,有些甚至都是在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比起我可差了一点。”陆纪年低声的开口,虽然还是一点不屑的态度,但是不得不说从设计师的角度而言,夏峰的确是个天才,一个眼光独特却又勤奋的天才,JIULAE绝对够资格参加巴黎时装秀。
“和古韵的风格不同,成为不了竞争对手,不过倒是可以和夏家服饰合作一下,古韵这一块的仿古风格,夏家倒没有。”沈书意悠悠的开口,虽然之前她是大话在柏绪面前说了,可是走秀的话,只靠着陆纪年一个人还不成,再说陆纪年的身份也不适合在国际上曝光,防止会有后续的麻烦。
“你这是不相信我了?”陆纪年阴测测的开口,危险的目光透过镜片盯着沈书意,她明知道自己和夏峰八字不合,竟然要和夏家合作!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你折腾了,你真的打败了夏峰,你赶去法国的T型台吗?”沈书意没好气的看着闹腾的陆纪年,她可是直到的,走秀最后就是设计师和模特集体出来谢礼,陆纪年不适合曝光,但是和夏家合作就不同了,陆纪年完全可以隐身在幕后,刚好夏家也没有仿古这一风格的设计。
“我要告诉面瘫脸你收了梅特尔的玫瑰花!”陆纪年自然知道沈书意考虑的周全,不过倒是依旧气愤的哼哼两声,随后却又阴险的笑了起来,腹黑的神色在眼底蔓延,让人知道他肯定又在想什么算计人不偿命的坏主意。
“合作就合作吧,不过你去说服夏峰。”陆纪年低声的开口,合作也好,自己就有机会狠狠的算计一下夏峰了,报报当年的仇!这边话一说完,陆纪年直接就转身走人了,在外人看来果真是孤僻怪异,这么难得的机会竟然不知道珍惜,没有看见沈素卿带来的两个设计师,恨不能将眼珠子都黏到夏家设计的衣服上来了吗?
梅特尔倒也没有再胡闹,跟着代表团的人专心的四处看着,不时听取着设计师的解说,夏峰看了一眼离开的陆纪年,诧异的一愣,随后向着沈书意走了过来,“一禾他这就走了?”
“嗯,毕竟想要参加走秀,之前设计的服装还不够,回去画设计图了。”沈书意微笑的开口,看了一眼夏峰,话锋一转,“不知道夏设计师有没有和古韵合作一次,办一个中西合璧的走秀?”
合作?夏峰一愣,看着笑容柔和,眼神平静的沈书意,陆纪年的设计才能夏峰是知道的,但是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排斥,而且从来没有两家不同品牌的服饰公司合作走秀。
“不要脸,没有资格就不要想占着夏家的便宜!”夏秋末打从心里头瞧不起沈书意,不屑的冷哼着,竟然还想要和夏家合作,分明是自己不够资格走秀,想借着夏家来出风头,还说的好听是合作!
“夏家的风格偏时尚前卫,柳设计师的是古典风格,富有东方神韵,当然了,夏设计师你可以考虑一下。”沈书意倒也不着急,夏峰是聪明人,那么他注重的不仅仅是巴黎时装秀的名头,更注重的是将品牌推广出去,而陆纪年的中国古典风的设计其实比起夏家服饰更加适合推广出去,让其他人也认识一下中国古典设计的韵味和魅力。
不得不说沈书意招惹仇恨值的能力和谭宸一样的,面对夏秋末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沈书意都是直接无视,吵也没意思,动手更没有意思,所以直接当空气无视吧,不管夏秋末如何挑衅,沈书意就两个字:无视!
而沈书意和夏峰还在谈话,可是沈素卿那边,两个设计师拿了沈家的高工资,可是要设计出顶尖的设计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沈素卿逼的太急,这会他们两人借着参观的名头,袖口上的微型照相机则是对着一件一件的成品服饰咔嚓咔嚓拍着照片。
眼神突然扫了过去,沈书意过去毕竟是龙组的人,所以对两个设计师这么不自然的抬手动作自然看的清楚,再仔细一看,不由乐了起来,沈素卿带的两个设计师这是要剽窃夏家的设计了,天依服饰的名头只怕就要毁了!
第二卷商战148章泪包无敌
“不准告诉夏峰!”陆纪年阴测测的笑了起来,沈书意留心到了沈素卿带来的两个设计师正在用袖口上的微型照相机在偷拍设计室里的成品服饰,陆纪年自然也注意到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阴险和狡诈。
沈书意不屑的瞅着小心眼的陆纪年,哼哼两声,“你还真是睚眦必报,当年那也不是夏峰抵制你,你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我高兴不成吗?”痞子味十足的反问了一句,陆纪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厚眼镜,英俊帅气的脸上笑容一闪而过,得瑟的厉害,有仇不报非君子啊。
不远处,夏峰正对着梅特尔一行人说着话,余光扫过这边,远远的看着沈书意和陆纪年正低头说着什么,一禾完全没有了面对自己时的排斥和孤僻,夏峰目光闪烁了一下,看来沈书意果真不简单,连一禾这样性子的人都能拉拢到。
“哥,你该不会真的要和沈书意合作吧?”夏秋末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了过来,阴狠嫉恨的目光远远的看了一眼沈书意,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市侩算计,阴险无耻,不择手段!谭宸哥常年在军区里,接触的女人少,才会被沈书意这样狡猾奸诈的女人算计到了,可是哥为什么也识人不清!
“合作的事情你不需要理会。”夏峰并不是只注重名誉的人,虽然沈书意提出来的合作很是突兀,甚至在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依仗着夏家的名头想要给古韵造势,可是在夏峰看来合作这事于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陆纪年的古风设计风格将现代和古典的服饰之美完全结合在一起,如果合作,倒也是美事一桩。
夏秋末从没有想过这个夏家小辈里最优秀的哥哥竟然会反对自己,而选择站在是一个外人身边,这种失落,再加上谭宸和沈书意的关系,让夏秋末那美丽高傲的脸庞倏地一下苍白了不少,却依旧高昂着头颅,带着不屈不饶的清高,转身直接离开了。
“喂,带了装备没有?”沈书意压低了声音开口,这会夏家的人都陪在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团身边,沈素卿和她的两个设计师正忙着偷拍成品衣服,甚至还偷偷的对着桌子上没有完成的设计图也快速的用微型照相机偷拍着。
“吃饭的家伙自然随身带着,不过什么代价呢?”陆纪年阴险的笑着,他就喜欢沈书意这一点,看起来柔和善良,其实骨子里坏的很,谁招惹了她,沈书意倒不会主动去报复,但是有机会了自然也不放过,这份秉性太和陆纪年的胃口了,龙组的那些手下都太死板了,毕竟是随扈的工作,所以受职业的影响都是不苟言笑,严肃古板,无趣的够呛。
“你想要什么条件?”沈书意没好气的看着直逼奸商的陆纪年,这男人不但一肚子坏水,精明腹黑,而且还脸皮堪比城墙厚,幸好是朋友,这要是敌人,百分百是最难对付的劲敌。
“没想到,以后再说,先欠着。”陆纪年将手腕上的手表稍微的拨动了一下,直接将镜头对准了沈素卿带过来的两个设计师,手表上的摄像功能将这两个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剽窃拍的是一清二楚。
夏家服饰,对陆纪年而言除了夏峰主打设计的JIULAE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其他设计师的作品,陆纪年倒不放在眼里,所以也就懒得多看了,继续和沈书意咬着耳朵,满脸的幸灾乐祸,“按理说沈素卿不会这么蠢的剽窃夏家的设计,这等于和夏峰撕破脸,夏家要弄死沈家太容易了。”
“所以她这么做估计是来陷害我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沈素卿不会干这么蠢的事,所以沈书意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陷害自己的,再加上现在媒体上大肆宣传自己靠着潜规则上位,排挤夏峰,再有了自己剽窃夏家设计的罪名,沈书意在服装界的名誉倒是臭的不能再臭了。
“那我们就抢先一步,将沈素卿偷拍设计图和成品服装的证据,再加上她暗中和其他人勾结陷害你的证据搜集全了,到时候来一个绝地大反攻怎么样?”眼睛里熠熠着战斗的光芒,陆纪年嘿嘿的笑着,只感觉到心里头无比的痛快啊!
沈素卿这么柔柔弱弱的虚假模样,不知道突然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出来,沈素卿会是什么表情,越想陆纪年越感觉可行,甚至都不和沈书意商量了,迈开步子大步的向着外面走了过去,四处无人之下,陆纪年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谭宸的号码。
“面瘫,沈家人又要算计你未来老婆了,我们来个釜底抽薪,绝地大反攻怎么样?”陆纪年清朗的声音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算计和阴险,背靠在身后的墙壁上,笑着对着电话另一头的谭宸噼里啪啦将沈素卿他们的丑行给说了一遍,“怎么样?你去查查看谁和夏家服饰是死对头,对方肯定愿意和沈素卿合作来陷害夏家。”
“嗯。”冷沉的一个字也算是回答,谭宸峻冷着面瘫脸,对于沈家,沈书意不在意了,将沈家人当成陌路人,谭宸也就不去理会,毕竟不管如何,沈勋都是小意的亲生父亲,所以谭宸也顾忌着这一点,小意嘴上说不在意,但是如果沈勋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也还是会在意的。
可是谭宸却没有想到沈素卿竟然这么纠缠不休,之前小意让沈素卿和秦炜烜订婚,也就是为了摆脱这两个人,可是沈素卿即使得到了沈家的天依服饰,也得到了秦炜烜,却依旧对小意不死不休的报复。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码?人家可是思思念念的要对付沈丫头!”陆纪年挫败的开口,他不单单看谭宸这张面瘫脸心里头不舒坦,尤其受不了谭宸这沉默寡言的闷葫芦性子。
可惜回答陆纪年的是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气的陆纪年直咬牙,而挂了电话之后,谭宸沉默了一下,随后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
“上校!”电话另一头的男人估计是受宠若惊,音调直接拔高了几分贝,绝杀里所有成员都知道谭宸的性子,冷漠寡言,训练起来绝对是变态里的战斗机,突然接到非任务时间谭宸打过来的电话,这可比天降红雨更让人吃惊。
“修恒,替我查一下沈家女儿沈素卿的所有事情,派两个人盯梢着,几天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录下来。”冷沉的声音响起,谭宸面瘫着峻脸,狭长的凤眸里眼神在这一刻显得很是冷厉。
他不对付沈家只是因为小意的关系,可是如今看来,沈素卿对小意的仇恨根本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以沈家父母对沈素卿的偏爱,谭宸明白沈家日后少不了纠缠,而最后受伤的肯定是小意。
所以谭宸已经决定无声无息的将沈家给灭了,这样虽然算是隐瞒着小意来行动,但是比起日后沈家父母为了沈素卿而伤害小意,这件事的隐瞒,小意日后或许会抱怨自己,可是谭宸却更不希望沈书意受到沈家人的伤害。
“上校你放心,我一定从她出生的时候就开始查,巨细靡遗,什么事都不会忘记的,保证完成任务!”铿锵有力的回答着,既然是上校要查的人,翻天覆地也要查出来。
不得不说夏家服饰的确是服装业的龙头老大,设计的服装丝毫不比国外顶尖的品牌逊色,最为出色的就是夏峰主打的设计JIULAE,完全有资格参加今年秋季的巴黎时装周的走秀。
今天的参观的确让时装公会的代表们很是满意,而中餐直接定在了夏家主宅,请了几个地道的中餐厨师,是自助餐的形式,菜色酒水都非常不错。
“柳设计师回去加班加点的弄设计图了。”拿着筷子,沈书意吃了一口菜,微笑的和坐在身边的夏峰说话,因为夏家主宅的设计富有特色,所以代表团的人这会就如同惨叫就会一般,都端着碟子去外面参观房子的设计和建筑特色了,大厅里倒没有几个人在。
“一禾他很少有这么认真的时候。”夏峰哭笑不得的开口,以前在设计院的时候,陆纪年根本就是孤僻的性子,也没有什么争强好胜的心,可是如今,夏峰再傻也看得出陆纪年对自己的抵触和排斥,而且这么拼,根本就是为了打败自己。
想到陆纪年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沈书意同情的看了一眼君子端方的夏峰,被陆纪年给记恨上了,估计未来的合作里,夏峰有的愁了,陆纪年绝对是个小人!
“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夏秋末端着碟子坐在了夏峰身边,不屑的看着和夏峰说说笑笑的沈书意,她就不明白沈书意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谭宸哥喜欢她,现在连哥都准备和沈书意合作!
夏秋末早上被气的够呛,所以打了电话回去给夏老爷子,想要利用家里长辈的分量让夏峰放弃和沈书意合作,可是夏老爷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也是是非分明的,商界的事情他是不会插手的,自然也不会干涉夏峰的决定,救兵没有搬到,夏秋末又气不过,所以还是冲过来对着沈书意恶言相向着。
“你敢说你不是借着夏家服饰的名气来给古韵打市场?现在外面报道满天飞,你一旦和夏家合作了,这些谣言就等于是不攻自破,沈书意,你真的好算计!”言辞犀利着,夏秋末讥讽而鄙视的看着笑容不变的沈书意,这个女人脸皮真够厚的。
听到夏秋末的逼问,夏峰眉头一皱的刚要阻止夏秋末,可是沈书意却笑着先开口了,“在商言商,如果一点好处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和夏家服饰合作呢?夏小姐,你果真太天真了,商人一贯都是无利不起早。”
沈书意如此的坦然,倒是让夏峰一怔,虽然说商场上一贯都是在商言商,可是很多时候人都是如此,占了便宜,却都遮着掩着,好像自己牺牲了多少一般,夏峰倒是第一次见到沈书意这样坦诚的人,一瞬间,对她的好感倒是多了不少,难怪一禾会选择去古韵,这样一个直白而真挚的老板,的确很不错。
“你?”不但没有打击到沈书意,反而被她说自己天真幼稚,夏秋末气的脸庞都狰狞了起来,愤怒的盯着笑容平和的沈书意,怒极反笑的开口,“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算计别人,竟然还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说算计太难听了,我和夏设计师这也算是合作,互惠互利而已。”看着一脸气愤不甘的夏秋末,沈书意倒真的没有什么生气的,反正这都是谭宸惹出来的,否则夏秋末这心高气傲的性子,估计还不屑管夏家服饰和古韵的合作,求爱不成,所以对自己这个情敌倒是痛下杀手了。
“那你说和你合作,夏家能得到什么好处?”没有见过沈书意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夏秋末这会还真的相信了沈素卿的话,沈书意果真是不择手段,心机城府都极深。
碟子里的菜有点凉了,沈书意到倒没有立刻开口,反而是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举止优雅,神色平和,完全没有一点的焦躁,对比之下,夏秋末这个夏家大小姐的气质和风韵倒是消失殆尽。
夏峰看了一眼,也慢慢的享用着午餐,比起沈书意,秋末太嫩了,完全像是象牙塔的小公主,就脾气大,心高气傲,这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不管在哪里,都有夏家的这个靠山,所以秋末完全不需要自己去谋算什么,所以性子才这么的单纯,受受挫也是好的。
就在夏秋末被吃饭的沈书意给夏峰晾的快要再次发飙的时候,沈书意终于吃好了,拿过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端起一旁玻璃杯里鲜榨的果汁喝了一口,这才悠然的开口,“如果我们不合作,夏家服饰想要拿到这一次巴黎时装周的参赛资格可是很悬,夏小姐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并不是完全靠能力说话,有时候关系比能力更重要。”
“但是,如果和古韵合作,走秀的资格绝对是胜券在握,还有,我和梅特尔设计师关系不错,夏家服饰以后推入国际市场,有了梅特尔设计师的推荐和介绍,必定会容易很多。”完全无视着夏秋末气的铁青的脸,沈书意笑着将合作的好处说了一下,有关系何必假清高的不用,更何况,她选择和夏家合作,而不是排挤掉夏家,也不算愧对夏家。
“当然了,这些,夏设计师估计都考虑到了,所以才选择和古韵合作的,夏小姐你毕竟只是一个钢琴演奏家,商场的事情不懂,我不会见怪的。”最后,沈书意还无比宽容大方的卖了个好,似乎原谅夏秋末的无理取闹,大人不记小人过嘛。
直接被沈书意被说的一愣一愣的,明知道她这是在强词夺理,可是夏秋末愣是没有办法说出话来反驳,气的浑身直发抖,脸色更是难看。
“沈小姐,抱歉了,秋末被我们娇惯坏了。”夏峰这次是真真实实的见识到了沈书意的口才,代替夏秋末道歉之后,唯恐夏秋末被沈书意给气死,直接起身将人强制的带离了桌子。
好可惜,难得耍一次嘴皮子,沈书意抿唇笑着,继续喝着果汁,果真还是当商人最舒心,可以赚到钱不说,没事还可以打压打压这些千金大小姐,商场谁不玩弄心计手脚,那就等着被人给吃的死死的,所以比起那些假清高的人,沈书意倒是更欣赏商场中的人,凭的都是各自的本领。
“哥,你真要和这么没有人品的女人合作?我们夏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这样被人欺凌威胁的地步了?”走到了角落了,终于从愤怒里拉回了理智,夏秋末尖声的反问着夏峰。
“秋末,首先你要明白这是商场,梅特尔大师既然说出那样的话来,那么就有可能这一次夏家失去参加巴黎时装秀的资格,这是现实,即使你不愿意接受也不行。”夏峰难得严肃了表情,秋末被娇惯了二十多年,所以才会这样天真,商场从来都不是干净的地方,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就是生存规则。
“更何况,沈小姐提出的合作对双方都有利,古韵即使参加了走秀,也是和夏家完全不同的设计风格,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损失,既然是双赢,为什么不合作?”夏峰慢慢的开口,拍了拍夏秋末的肩膀,这些话希望秋末可以慢慢的想明白,至于她找沈书意的麻烦,夏峰倒是不在意,夏秋末只是纸老虎,对上沈书意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午餐结束之后,从夏秋末口中知道沈书意竟然会和夏家服饰合作,沈素卿此刻坐在车子里,脸色阴沉的扭曲着,笑容显得很是毒辣,“沈书意果真好手段,夏峰这样的敌对对手都能收买成合作伙伴。”
沈素卿知道,只要夏家和沈书意合作,那么之前报道中说沈书意靠着潜规则上位,恶意竞争,靠着出卖身体来打击竞争对手夏家,这些都不成立了,古韵和夏家服饰如今是合作的关系,会一起参加巴黎时装周的走秀,沈素卿猛然的攥紧了手,不甘心那!
“你们先回去。”半道上,沈素卿下了车,看了一眼四周,直接向着一旁的咖啡厅走了过去,拿出之前蒋海潮让人送给自己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机号码。
沈素卿之前是不准备和蒋海潮合作的,她也找人打听了,蒋海潮唯一的侄子,当成儿子养的蒋明在医院被杀了,到如今只说是意外死亡,当时医院太混乱,凶手找不到,蒋海潮因为嫉恨上了沈书意和谭宸,所以自然会联络上沈素卿想要报复。
可是沈素卿从秦炜烜这里盘敲侧击知道蒋海潮这一次是宁可鱼死网破,也要和谭宸沈书意磕到底,不死不休,这样疯狂的蒋海潮,沈素卿不愿意合作,一旦失败了,自己肯定会被牵连,沈素卿做事小心翼翼,可是如今,沈素卿只能找蒋海潮帮忙,翟月手机都关机而来,根本联系不上,朱丽儿那个女人太精明,沈素卿也不敢与虎谋皮。
所以权衡之下,再加上对沈书意的嫉妒,沈素卿终究还是选择了蒋海潮,但是她不会主动出手,只是把这些东西给蒋海潮,他要怎么对付都是他的事,和自己无关,沈书意倒霉被蒋海潮给弄死了,那是最好,如果蒋海潮失败了,和自己没有干系。
半个多小时之后,蒋海潮过来了咖啡厅了,比起当日在军区那个风度翩然,精于算计的蒋司令,此刻的蒋海潮看起来阴郁了很多,原本以为只是对付一个谭宸和沈书意,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可是真的动手之后,蒋海潮才知道自己轻敌了。
为此,蒋海潮没有反省,而是因为蒋明的死带来了更大更为疯狂的仇恨和报复,倾其所有,蒋海潮发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势力,但是依旧没有撼动袁德明这个团长的位置,蒋海潮这才冷静下来,将仇恨放到一旁,仔细的思索分析着。
袁德明虽然有点关系和人脉,那都是在中下层的军官,否则他不会这么多年来还只是一个团长,位置都没有动一下,但是扳不倒袁德明的时候,蒋海潮第一反应是不是袁德明已经选择站队了,他背后的靠山在帮着袁德明。
可是仔细一打探,根本没有这回事,袁德明依旧还是袁德明,根本没有选择任何一方势力站队,蒋海潮突然有种惧怕,那么站在袁德明后面的人到底是谁?无声无息的侵入到了N市的军区,甚至各方势力都查不到!
再之后,从关家这边,蒋海潮终于打探到了一点消息,关煦桡是从北京来的,他和谭宸是发小死党,又是姓谭,蒋海潮后背发冷的想到了北京城谭家,但是仔细一打探,谭家据说是有一个儿子,被称为京城六少,可是性格和谭宸完全不符,也没有去部队当兵,蒋海潮不由的想谭宸的背景有可能就是关煦桡关家。
而关家两派同时都找到了蒋海潮,让他尽管放手去做,蒋海潮也不是傻子,关家如今一分为二,两边势力都在紧绷的角逐着,关煦桡这个继承人突然到了N市,关家人自然忌惮了,但是不方便明着出手,所以借着自己的手来做事,反正是合作,蒋海潮也无所谓了,这一战赢了,他还是蒋司令,如果输了,那就一无所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蒋海潮如今只能背水一战,而媒体这一块对沈书意的诬陷有蒋海潮的功劳,也有关家人的功劳。
“这是有人从夏家服饰里拍到的东西,有不少是夏家这一次即将走秀的服饰和设计图。”沈素卿笑着开口,将一个小小的内存卡放到了桌子上。
蒋海潮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咖啡,连日来的疲惫消散了几分,即使有关家在军区帮忙,蒋海潮自己在军区和武警大队包括公安系统都有不少的势力,可是不管他如何报复打击,谭宸那边倒依旧是波浪不惊,如同一拳头打棉花里去了,这让蒋海潮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休息的自然也不好。
“你想要让我继续打压沈书意和她的古韵。”都是聪明人,东西一拿出来,蒋海潮就知道沈素卿的用意了,她借着自己的手给沈书意泼脏水,倒也算是好手段。
“做与不做,和我无关的。”笑了笑,沈素卿站起身来,对着蒋海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她相信蒋海潮不会放过这个这么好的机会的!
沈素卿猜测的的确不错,蒋海潮不介意被沈素卿利用一次,所以他拿着内存卡,在喝完咖啡之后,一个部下快速的走了过来,将笔记本放在了桌子上。
内存卡里果真是夏家服饰的一些设计图和成品服饰,甚至还拍到了沈书意和陆纪年进入夏家服饰设计室的一幕,如此一来,如果这些服饰让夏家的死对头看到了,对方一定会在后天夏家的秋装秀上狠狠的打夏家的脸,甚至可以说是夏家抄袭他们的服饰,这可是服装界的忌讳。
而到时候稍微放出一点风头,所有人都会以为这是沈书意做的,故意泄露夏家的设计,恶性竞争,用不法的手段来打压夏家服饰,再不行,让夏家的死对头将话说的暧昧一点,将脏水泼到沈书意身上,倒是不错的法子,至少可以让沈书意在服装界永远不能出头。
沈书意可不愿意记者继续围堵在揽月苑,有家不能回,所以直接催促着夏峰下午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而当沈书意和夏峰一起笑着走向发言台时,所有的记者都傻眼了,不是说夏家服饰和古韵正死磕着,怎么这会倒是一笑泯恩仇了。
而随着夏峰的发言,台下更是炸锅了,夏家服饰和古韵竟然合作了,而且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团也公开讲话,驳斥了记者媒体的不实报道,关于之前沈书意被泼的脏水,这一次直接被洗清了,什么潜规则上位,什么靠着出卖肉体,什么恶性竞争,打压同行对手,都被夏家服饰和古韵联手合作共同参加巴黎时装秀的消息给替代了。
莫家大宅。
小泪包原本还高兴沈书意会来莫家大宅住两天,可是记者会之后,那些记者也都没有办法继续泼脏水了,都从揽月苑撤走了,所以沈书意和谭宸也不用过来莫家大宅借助了。
气鼓鼓着脸,闷声不说话着,小泪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奥特曼和一个小怪兽,却无精打采着,都没有力气玩了。
“舅舅,莫念哥,这事暂时不用帮忙,我能处理好,实在不行的时候我再找你们帮忙。”沈书意微笑的开口,蒋海潮这事谭宸和谭亦都在插手处理,所以沈书意完全不用担心会镇不住场子,也就不需要莫家介入进来这些权利的争斗里,毕竟莫家还是混黑。
“那行,你们处理着。”莫五爷笑了笑,倒是不担心,毕竟谭宸看起来是不知变通的面瘫脸模样,但是能将蒋海潮逼迫到如今背水一战的地步,莫五爷是相信谭宸的手段。
“怎么不愿意去幼稚园?”正事说完了,沈书意看向沙发上闷闷不乐的小泪包,比起在孤儿院里,小泪包此刻看起来好像又胖了一点,胖乎乎着一双小肥胳膊,虎头虎脑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呆萌。
“不去。”三两下爬到了沈书意的怀抱里,小泪包双手抱着沈书意的脖子,将脸埋在了她的肩窝里,气鼓鼓着脸,很是委屈的模样。
沈书意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莫念,小泪包这是怎么了?按理说能去幼稚园上学,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小泪包怎么这模样。
当天莫念就让人找了N市最好的幼稚园,可是当莫念将小泪包送到教室里时,看着花花绿绿充满童趣的教室,小泪包眼睛都不够用了,莫念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可是当莫念将小泪包交给了老师,转身离开时,刚刚还满脸兴奋,激动的四处看的小泪包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莫念的腿,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鼻涕泪水都蹭到了莫念的西装裤上。
“莫先生,不用担心,第一次来幼稚园的孩子都会哭的,一周下来就好了。”老师也诧异的一愣,没有想到小泪包竟然说哭就哭,都没个征兆的,只能快速的对着莫念说了一声之后,自己蹲下身来,柔软着语调来哄小泪包。
可惜啊,小泪包双手死死的抱着莫念的腿,嚎啕大哭着,让老师说的嘴巴都干了,小泪包还是继续哭,老师看莫念那阴沉的脸色,自己也有些的忌惮,只能强行的将小泪包给抱过来,有些孩子太黏家长,第一次上幼稚园的时候,只能强行将孩子给抱走,家长也要狠狠心离开,这样孩子没有了指望,哭几天之后也就适应了。
可是老师抱的用力,小泪包更是嗷嗷的哭着双手死死的抱住莫念的腿,牙齿直接咬着莫念的西装裤,穿着短裤的小肥腿更是交叉的虬住了莫念的腿,任凭老师怎么拉扯都无法将小泪包从莫念的长腿上给扯下来。
最后,还是莫念自己弯下腰,黑着脸,冷漠的将如同粘了502胶水的小泪包从自己的腿上给扯了下来,丢到了老师的怀里,大步的离开了。
其实莫念在教室外也等了五分钟,可是幼稚园的园长也来说了,“莫先生,孩子第一次上幼儿园都这样,下午的时候稍微接的早一点,几次下来,孩子就习惯了,我们老师也会哄着孩子的,小少爷一会就能适应幼稚园的生活和玩乐。”
莫念点了点头,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毕竟他早上还有事,而守在幼稚园外的保镖看了一眼莫念那惨不忍睹,满是鼻涕和泪水的西装裤,动作熟练的极爱那个车子里备用的西装和长裤递了过来,毕竟收留小泪包之后,莫念换衣服的速度直线增长。
当莫念在酒吧里,和几个试图压低毒品价格的黑帮老大正在谈生意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另一头的幼稚园老师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小泪包那沙哑的哭声已经清晰的传来了。
脸色阴沉了几分,莫念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六个小时了,小泪包还在哭!“莫先生,真的很抱歉,你可以将小少爷暂时接回去吗?我担心他会哭坏了身体!”
幼稚园老师都想要哭了,从早上莫念离开开始,小泪包就坐在教室门口,哇哇的哭着,小肥手在脸上抹了几下,然后继续哭,等泪水鼻涕出来之后,再用粗粗的小胳膊蹭一下,继续哭。
老师先是哄了,毕竟这孩子身份金贵,开始哄了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老师只能稍微威胁一下,再哭你爸爸就不来接你回家了!可是小泪包油盐不进,继续哭。
老师也干脆不理会小泪包了,等他哭够了,自己再来哄人,可是谁知道整幢幼儿园的老师和孩子都知道,小三班来了一个会哭的孩子,已经哭了一个早上了,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依旧不吃,老师要将人从门口抱走,小泪包双手死死的扒着门不放,继续大哭,声音哑了,眼睛红了,鼻子都红了。
整整六个多小时,再哭下去估计都要出人命了,老师只能硬着头皮给莫念打电话,她还从没有见过这么会哭的孩子,直接可以媲美水龙头了。
“我知道了。”冷声的开口,莫念咔的一下挂了电话,冷眼看着还想要联合起来威胁自己的几个黑帮老大,莫念冷漠的起身离开,两个保镖快速的跟在莫念后面。
沈书意无奈的听着莫念的讲述,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抱里的小泪包,拍了拍他的后背,“真的不上去幼稚园吗?”
“不去,爸爸说去幼稚园不准哭。”小泪包用力的摇摇头,估计是孤儿院的孩子,总担心会被大人给遗弃,所以当被丢到陌生的幼稚园,小泪包就知道使劲哭,哽咽了两声,估计委屈了,小泪包喃喃的开口,对着沈书意告状着,“爸爸……要丢了……我。”
莫念冷眼看着告状的小泪包,他这辈子还从没有见过这么能哭又懦弱性子的小破孩,难怪谭宸会将人丢自己这里。
“坏爸爸!”小泪包扭头对着莫念一瞪眼,随后又害怕的一把抱住沈书意的脖子,牛仔短裤包裹之下的小屁股还扭动了几下,小泪包早就聪明的发现了,只要沈书意护着自己,谁也不能欺负自己!
不但好哭,还欺软怕硬!莫念再次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再次考虑着要不要将小泪包强行给丢到了幼稚园里去,可是第二次强行将小泪包丢到幼稚园的结果,就是这小破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差一点哭的昏厥了,这性子这么软,可是哭的性子倒是一根筋到底,拗得很。
谭宸这边刚到莫家,莫念却一脸阴霾向着谭宸走了过去,还不等谭宸和沈书意说话,莫念已经让人强行拉出去切磋去了,要不是谭宸,自己会整天对着这个小破孩嘛!
“去幼稚园,老师会讲好听的故事给你听。”沈书意拿起沙发上的故事书,翻开一页,“从前有个美丽的小公主,她的皮肤和白雪一样白,所以大家都叫她白雪公主……”
“公主是什么?白雪做的?会不会被太阳晒化了?”小泪包好奇的打断了沈书意,在沈书意的解释之后,继续听着故事,片刻之后再次开口,“为什么新妈妈会很坏呢?院长奶奶说,新妈妈就跟我们妈妈一样的,会喜欢我们,陪我们玩给我们做好吃的。”
“有的新妈妈很坏,比如白雪公主的新妈妈。”沈书意干干的解释着,突然明白莫念为什么要和谭宸出去切磋了,估计是憋屈的够呛。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院长奶奶,院长奶奶说了如果新妈妈对我们不好,就让我们打电话回去,院长奶奶会将我们接走。”小泪包抬起头,一脸诧异的开口。
“换个故事……”
“为什么小和尚要挑水喝,没有自来水吗?水龙头一打开,水就出来了。”
“再换个故事。”
“大灰狼还会说话?可是院子里的老黄狗为什么不会说话,它就会汪汪的叫,有时候给骨头吃还啊呜啊呜的叫,可是不会说话。”
“小红帽一个人出门?院长奶奶说一个人出门会被人贩子给拐跑的,好孩子不能一个人出门。”
“谭宸,我和莫念哥切磋一下!”终于,沈书意将满脸好奇的小泪包丢到了谭宸怀里,自己宁愿和莫念打一场,她也不要给小泪包讲故事了!
第二卷商战149章风波再起
夏家服饰和古韵联合的秋装秀如期举行,可以说这是服装界近年来规模不是最大,但是绝对是最轰动的一次,夏峰和他的JIULAE品牌通过这一次走秀就奠定下了巴黎时装秀的资格,也等于是真正的打开国际市场的第一步。
当然,服装界对夏家秋装秀之前是没有太大的震动的,毕竟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早些年,只要设计师有设计天赋,旗下的品牌都可以参加巴黎时装秀,可是长此以来,有些设计师在拥有了这个资格之后,反而不思进取,利用声誉滥竽充数,只为了赚钱,根本不再将心思放在设计上。
所以后来全球时装公会召集了各国公会的代表,集体开了为期半个月的会议,重新制定了参加走秀资格的大大小小的规定,比起以往的规定,重新制定的规定要严格了很多很多,参加走秀资格的设计师或许会有很多,但是每年都需要拿出春夏秋冬四季的新款设计,并且要公会半数以上的设计师首肯通过。
这样,那些想要滥竽充数,或者在参加完走秀之后,就以为一炮而红,大揽钱财不思进取的设计师可以说都被挡在了巴黎时装秀的门外了,除非他们能保证每年自己都在不断的进步,在设计,走在时尚和潮流的前沿,否则根本不够资格参加走秀。
“你一会过来?嗯,我知道,什么……谭谭也过来了,那行,晚上吃夜宵吧,谭宸,我不和你说了,太忙。”沈书意挂了电话,整个人又陀螺般忙的旋了起来。
“化妆师还没有过来?安妮,你先给她们几个弄一下妆容,古典风格的就行,额头和眼角的鬓花等化妆师过来再弄。”沈书意快速的开口,幸好带了耳麦,否则后台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估计她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倪大伟,你给我不要装自闭,快点去检查一下服装!”沈书意恶狠狠的对着角落里装自卑装自闭的倪大伟狠狠的开口,即使开着空调,沈书意这会也是一额头的汗,突然决定和夏家合作,后台这边简直是一团乱了,结果,得,这个爱伪装的变色龙竟然躲在角落里看美女看热闹。
“果真是距离产生美。”倪大伟懒洋洋的开口,瞄了一眼直接化身母老虎的沈书意,自己也只能去一旁帮忙,其实倪大伟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帮忙什么,走秀的服装这一块,都是陆纪年在隔壁的试衣间里弄。
妆容和走秀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沈书意在弄,倪大伟摸摸鼻子,瞄了一眼快要暴怒的沈书意,貌似这个时候惹上老板不太好,所以也只能跑过去,腼腆着表情,去问这些快走秀的模特需要帮什么忙。
“我的头饰……别动,那个带子我是要缠在手腕上的。”
“眼影打的太淡了,弄深一点,弄点金粉上来,T台上的灯光打到脸上之后,有种魅惑。”
“那什么,谁看见我的腮红……那行,我就用你的啊……”
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设计师,后勤人员,模特儿,毕竟这可是规模不小的走秀,沈书意忙里偷闲的喝了一口水之后,看着忙碌的众人,直接站到了椅子上,拍了拍巴掌,清脆的声音带笑的开口,“各位,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了,这一次走秀成功了,那么巴黎秋季时装周,大家一个不少的过去。”
所有模特都是震惊的一愣,她们虽然都是专业模特,但是也只是二流,有几个才够得上一流模特的资格,可是比起国外的模特,终究还是差了一些,今天这个机会对她们而言就是非常难得,所以虽然古韵是一家小的服装厂,甚至是在走秀前两天才找的她们,可是为了今天这个可以露脸的大好机会,不单单是在法国时装公会的代表团面前,而且服装界所有够资格的设计师和企业家也都过来了,所以她们宁可违约推了手头的工作都来古韵参加这一次的走秀。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沈书意竟然会这么说,让她们有资格去参加巴黎时装周的走秀,那可都是国际名模才有的资格,而她们虽然将巴黎时装周的走秀当成了目标和梦想,但是那也只是梦想而已。
“沈小姐,这是真的吗?”有模特儿不敢相信的开口,妆容美丽的脸上带着激动和不敢想的期盼,真的能让她们去参加巴黎时装周的走秀。
“当然,所以今天好好表现吧。”沈书意面带着微笑,眼神柔和而平静,给人一种可以信任的安心和可靠,其实走秀除了模特这个因素之外,更重要的还是设计师。
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服装只要出色,那么即使是普通人穿上走秀,也能让人体验出服装的美丽,而且在沈书意看来,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服装就是给人穿的,如果仅仅靠顶尖的国际名模才能穿出服装的特色来,那么这设计在沈书意看来就是失败。
噼里啪啦的鼓掌声响起,所有的模特都激动不已着,每个人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眼睛里冒出战斗的光芒来,这样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如果她们再把握不住,那就真的不用在T型台上混了。
沈书意笑着看着精神状态完全改变了的模特们,这种改变不是依靠平日里的训练,也不是依靠经验,而是一种从里而外的激情,即使走秀还没有开始,沈书意也能想象出今天的T台将会多么的耀眼辉煌。
“怎么了?有事?”沈书意从化妆间里出来,就看见夏峰站在门口,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让沈书意都有点诧异。
“你真的很特别。”朗然一笑,这句赞美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夏峰自己就是设计师,主办了至少上百场的走秀,而且夏家的模特都是国内顶尖的名模,有些还是国外的一流名模,可是看了一眼化妆间里古韵模特那种张扬热情和喜悦气息,让夏峰突然有种预感,今天的走秀真正成功的将会是古韵。
“见笑了,既然要上战场了,自然要多鼓励鼓励战士了。”沈书意淡笑的接过话,看了一眼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一切都弄好了,不过这一次还真的要谢谢你。”夏峰完全没有想到沈素卿竟然这么恶毒,为了报复沈书意,还真是不遗余力,甚至连夏家都利用上了,也幸好有沈书意之前的通风报信,所以夏峰才来得及避免这一次被夏家死对头杨思明的算计陷害。
“那我先出去绕一趟,既然将要我拖下水,我怎么能龟缩在后台呢,怎么也要给他们一个报复的机会。”沈书意潇洒的对着夏峰摆摆手,向着外面走了过去,看起来柔和平静的一个人,可是真的犯到沈书意头上了,她也不是软柿子!
夏家有一个专门的走秀T台场所,直接可以媲美国际专业的舞台,外面是一个大型的展厅,而此刻,记者和前来参观的宾客都聚集在展厅这边,酒水糕点果品一应俱全,倒也显得热闹非凡。
那就是沈素卿合作的杨思明?沈书意站在不惹人注意的角落里,借着白色罗马柱的遮挡,远远的看着正被记者围起来采访的杨思明,比起夏峰的内敛和才华,杨思明只是单纯的商人,经营的佳美服饰走的也是高端金品的路线,和夏家服饰可以说是奇虎相当,也算是死对头。
杨思明也算是个官二代,父亲和大哥都在北京城从政,家里的势力不算小也不算大,杨思明也是个活络的人,他对从政没兴趣,即使有钱了也不能挥霍太没意思,他父亲大哥就是如此,到如今也就开着奥迪车,手表也就只能戴十来万的,怕被人举报,所以总是低调。
杨思明想着家里有父亲还有大哥在从政,他经商的话,那百分百的稳赚不赔,有什么好的政策和福利,自然都是杨思明第一个拿到手,但是杨家父兄也只是北京城里的官员,到了北京才知道自己的官小,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所以杨思明将地点选在了N市,比起龙蛇混杂水深的北京城,杨家父子的权力在N市倒显得重一些,而杨思明也的确有份经商的才能,将美佳服饰发展的很好,只是近年来因为夏峰的设计天赋,美佳服饰即使有竞争力,但是没有顶尖的设计师,逐渐被夏家服饰压了一头。
“杨总裁,听说你今天可是带着旗下的模特一起来的,怎么没有见到人呢?”记者争相恐后的蜂拥而来采访着杨思明,圈子里谁不知道夏家和杨家是死对头,杨思明既然来了,肯定不是单纯的来参观的。
“杨总裁,不知道你对今年JUILAE的秋装秀有什么猜测?会成功的打入国际市场吗?”
“好了,各位各位,今天可是夏家服饰是主角,你们这么围着我,只怕夏设计师看见了要不高兴了。”三十来岁的杨思明朗声笑着,打断了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问话,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这才继续开口。
“我在这里预祝一下夏设计师的秋装秀取得成功。”杨思明见四周安静了不少,慢悠悠的开口,看了一眼过来的模特,眼中笑意加深,带着老谋深算的奸诈,“我的模特们过来了,今天借着夏家的风头也给美佳宣传一下,下个月的美佳秋装秀还请各位捧场那。”
美佳的模特今天都是有备而来,盛装出席,那一款一款的新装,在模特的猫步之下,展露住服装的韵味和魅力,而记者也毫不吝啬的咔嚓咔嚓的拍着照片,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记者是被杨思明给收买了。
“这是美佳今年的新款秋装,提前做个宣传了。”笑呵呵的开口,杨思明瞄了一眼四周,果真看见有夏家的人神色匆忙的向着后台跑了过去,杨思明眼中笑容加深,他倒要看看今年夏峰怎么走这一场秋装秀。
突然,当余光扫到柱子后的沈书意,杨思明快速的走了过去,热情的招呼着,如同偶遇的老朋友一般,“沈小姐竟然在这里,让我好找啊。”
这话一出,四周的记者刷的一下眼睛都亮了,只感觉这关系还真是错综复杂,之前传言沈书意靠着潜规则上位,和夏家杠上了,甚至要抢走夏家服饰巴黎时装秀的资格,可是这会夏家服饰的死对头杨思明竟然却如此热情而主动的和沈书意打招呼,这关系一般人真的理不清楚,只感觉商场里的人果真都是带着面具,是朋友还是敌人,根本分不清。
“你好,杨总裁,久仰了。”沈书意笑着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诡谲算计的杨思明,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只怕根本看不出这个男人包藏祸心,笑里藏刀。
“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兴趣和美佳合作呢?”一语惊人,杨思明笑着握着沈书意的手还不曾松开,这边满脸笑容的面对着记者,四周的闪光灯再次闪亮,估计在场的人,不单单是记者,其他一些宾客也都弄不明白杨思明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机会的话,一定。”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沈书意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角落里几个出来的设计师,却见他们脸色阴霾,目光停留在几个杨思明带来的模特身上。
“夏设计师,我这是班门弄斧了,请不要见怪啊,借着你的名头给美佳做个宣传呢,失礼失礼了。”杨思明笑着向着夏峰和他身边几个脸色阴沉的设计师拱手打着招呼,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他们阴沉而愤怒的眼神。
夏峰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神色有点的冷,而他一旁的几个被剽窃了设计的设计师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夏峰给拦了下来,“不用过去了,他已经抢先展示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可是……”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却还是不甘心,设计师烦躁的一抹脸,“可是这样一来,今天的走秀怎么办,这几款衣服都不能用了!”
“没关系,我们还有备选的。”夏峰倒依旧镇定自若,让一旁气愤难当的几个设计师也只能作罢,转身回去后台,快速将备选的服装找了出来,可是备选的比起被剽窃的几款设计差了很多。
杨思明看着夏峰并没有说什么就带着旗下的设计师转身走了,阴冷一笑,以为这样就可以息事宁人了吗?等到走秀结束之后,杨思明已经准备好了,会将夏家服饰这几款一模一样的服饰再让人给弄出来。这样一来,夏峰剽窃美佳的设计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了,可是因为之前看到自己将模特穿了这些衣服,所以临时将剽窃的设计服装给藏了起来,一想到会有这种结果,杨思明眼中笑意再次加深了不少。
“这几款衣服设计的非常独特,看来美佳也要走国际路线了。”四周都是聚集的记者,沈书意笑着开口,向着美佳的模特们走了过去,回头笑问着杨思明,不动声色的给他下着套,“不知道是哪位设计师的手笔,日后也要让我们古韵的柳设计师一起切磋切磋。”
“沈小姐客气了,这可是美佳秋装今年主打的产品,是我们设计团队辛苦努力了几个月的成果……”完全没有想到沈书意在给自己下套,杨思明为了让人先入为主的认为夏家剽窃了美佳的设计,所以这会正口沫横飞的说着美佳设计师的辛苦和秋装设计的风格构思。
这边杨思明正侃侃而谈着,沈书意微笑着刚准备离开,可是突然,夏秋末砰的一声推开了门,高挑着身材,淡蓝色的礼服,美女原本就够吸引人的眼球了,更何况还是夏家的大小姐,自然更是让记者的目光和来宾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杨思明,你竟然剽窃夏家的设计?”夏秋末愤怒的质问着,三两步走到这些模特面前,指着她们的衣服,“这分明是夏家今天要展示的服装,怎么就成了美佳的服饰了?你们美佳赢不了我哥,就用这么卑鄙下作的手段吗?”
热闹的现场倏地一下安静下来,众人都诧异的看着怒不可遏的夏秋末,倒是杨思明依旧老神在在的笑着,被指责了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夏大小姐这话说的可不对了,这分明是我们美佳今年秋款的设计,怎么就成了剽窃了,夏家服饰的设计图难道我们美佳还能盗窃到?如果真是这样,夏设计师只怕早就报警了。”
服装公司的设计图素来都是最保密的,外人根本不可能拿到,杨思明再接再厉的开口,“夏大小姐这是认为夏家服饰里有内奸叛徒了,所以才将设计图卖给我了?”
夏秋末气的够呛,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杨思明,突然当目光看到站在杨思明身边的沈书意时,夏秋末突然像是全部明白过来了一般。
“原来是你!沈书意是不是你趁着参观夏家服饰的机会,将设计图卖给了杨思明,合伙来陷害夏家?”厉声质问着,新仇旧恨之下,夏秋末压不住满腔的怒火,直接向着沈书意冲了过来。
“够了,无凭无据,你在胡闹什么?”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一身深紫色的唐装,夏老爷子在夏峰和夏家其他几个小辈的陪同之下走了过来,严厉的制止住了冲动的夏秋末。
“爷爷,分明就是他们合伙起来剽窃夏家的设计?”夏秋末气红了眼,恶狠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书意,咬牙切齿的开口,“我知道肯定是你,除了你,没有人有机会盗取夏家的设计图!”
“各位,走秀马上就要开始了其他事情,等这一次的走秀之后我们再做定夺。”夏峰沉声开口,走上前来要将夏秋末给拉回来,可惜她却执拗的站在原地,一双目光毒辣的盯着沈书意。
“好了,有什么事私下说,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夏老爷子的确是脾气火爆,即使他最疼爱这个孙女儿,却也是严厉着表情,神情慑人。
夏秋末即使脾气再大,但是此刻场景不对,再加上夏老爷子也发火了,绷着脸,夏秋末也不敢再揪着沈书意不放,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跟着夏峰离开了。
四周的宾客和记者都感觉今天只怕是个是非日,走秀还没有开始,却已经出了剽窃的事件,按理说看起来是杨思明占着理,可是大家都是聪明人,杨思明来参加走秀,为什么要带着自己模特,还穿着有争议的服饰过来,这分明是故意来恶整夏家的。
可是俗话说的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夏家服饰监督不力,设计图没有保管好被杨思明给弄去了,夏家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自认倒霉,当然,杨思明这做法也够卑劣的,可是打压竞争对手,谁的手段不是这样,无所不用,不择手段,这就是商场的残酷。
“沈书意,只怕夏峰最怀疑的也是你吧?你可真是好手段,利用合作的关系,借着夏家服饰来给古韵打广告,背地里又偷偷的将夏家服饰的设计图给卖出去,背后捅了夏家一刀,最毒妇人心,果真一点不假。”沈素卿柔和的笑着,手里端着香槟酒,低头轻啜了一口,讥讽的看向沈书意。
沈书意她想和夏家服饰合作,想要走捷径,没有这么容易!沈素卿太懂得人心了,今天这事,即使夏家查不到证据证明是沈书意做的,但是疙瘩已经存在了,日后夏家服饰绝对不会和沈书意合作,服装业的其他人只怕也不会和沈书意合作的,如果夏家服饰一怒之下打压古韵那就更好了。
“不要笑的太早,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沈书意悠然一笑,神态慵懒,清澈如水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解看着虚伪做作的沈素卿,“我倒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呢?就因为你的身体不好,怕自己活不长,所以嫉妒我这个健健康康的人?”
沈素卿伪装的笑容冰冷下来,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上辈子自己悲惨的经历,为什么同样都是沈家的女儿,沈书意却过的那么幸福,有了炜烜哥那么好的男人当老公,继承了天依服饰,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是自己呢?上辈子,沈素卿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病床上,要不就是羡慕的看着沈书意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和炜烜哥一起出门约会,她在医院里饱受折磨的时候,她却和炜烜哥幸福的选婚纱拍结婚照,自己高烧病弱,害怕一睡不醒的时候,她在众人的祝福之下挽着炜烜哥的手走向了婚姻的礼堂。
不甘心那!要不是沈书意和她的母亲莫思云,要不是因为她们母女两人,妈怎么因为怀了自己而饱受打击,自己怎么会是早产儿,怎么会身体这么弱,甚至没有享受过爱情,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就这么香消玉殒了!既然老天都是垂怜自己的,让自己竟然死后重生了,那么这辈子,沈素卿绝对不愿意重复上辈子那么悲苦的命运,她要将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夺回来!她让沈书意万劫不复,生不如死!
看着沈素卿眼中那种偏执的扭曲的仇恨,沈书意耸耸肩膀转身离开了,自己怎么傻到询问沈素卿,她脑子不太好使,自己也被带着傻了。
“沈小姐,老爷子有请!”这边沈书意还没有走到后台,一个男人快速的走了过来,绝对是个练家子,眼神都不一样,浑厚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常年练武的那种气势,说是有请,可是态度却显得很是强势,只怕容不得沈书意不答应。
“麻烦带路了。”上一次为了亚特兰蒂斯这一款游戏里仙剑诀的设计,沈书意还登门拜访了,老爷子那脾气可真不是盖的,火爆的很。
走廊左转之后,男人打开门,沈书意走了进去,藤椅上,夏老爷子正坐着,夏峰估计是去外面忙碌了,还有一些夏家的长辈们在,三个中年男人也坐在一旁,几个年轻的小辈倒是恭敬的站在长辈的后面,唯一一个小辈也就是夏秋末才有资格坐在椅子上。
“夏老爷子,好久不见,各位,打扰了。”沈书意笑着走了进来,即使这是鸿门宴,可是沈书意神色坦然而平静,进退有礼,倒是看不出一点的惧怕和不安。
“你还有脸过来!”夏秋末第一个扛不住的再次恶言相向,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怒火冲天着,估计是越想越气,这会看到沈书意恨不能冲上来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貌似是老爷子请我过来的吧?”笑着开口,沈书意倒是一点也不畏惧,挑着眉梢看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夏秋末,就这么火爆的大小姐脾气,难怪谭宸当年没有看上眼,也幸好没有看上眼!这么一想,沈书意倒自己先乐了,“夏小姐只怕是因为谭宸的事情迁怒吧,所以才疑神疑鬼的,我和夏设计师是合作关系,自然不会做这么卑劣的事情,更何况这么做,与我也是一点好处也没有,但凡有脑子的想一下也知道。”
“你说谁没有脑子?”夏秋末的确没有沈书意的好口才,被沈书意这么云淡风轻的一说,火气再次炽热的蒸腾燃烧起来,可惜身体刚要冲过来,却被夏老爷子眼明手快的给抓住手腕拉坐在了椅子上。
“小丫头够老练的啊。”夏老爷子哼哼的开口,皱着眉头,带着皱纹的脸上,一双眼却异常锐利的紧盯着沈书意,“依仗着谭小子倒是和我老爷子也敢这么没大没小的!”
“您老这是欲加之罪,要是没事我去后面忙了。”沈书意倒也不客气了,直接在一旁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众人,笑笑开口,“麻烦倒杯水。”
“谁让你来喝水的!”夏老气的直接火了起来,夏秋末那脾气也绝对是遗传了夏老爷子,这么一吼,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刚刚在外面的稳重的模样,直接是个老小孩一般,怒火冲冲的对着沈书意骂了起来,“不是你这个臭丫头,那设计图会被盗窃吗?你敢说不是因为你搅和在其中的关系,所以才连累了小峰。”
“杨思明可是冲着夏峰来的,我这是无辜被连累了,我都没有找人诉苦水呢,您老还好意思对我大呼小叫的?有本事你冲杨思明去咆哮。”被吼的耳朵阵阵发麻,沈书意身体向后倾了几分,不怕死的一阵说。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臭丫头,你还敢说!”夏老气的火冒三丈,咚咚咚的走到沈书意身边,“今天夏家不和你合作,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跟着谭宸那臭小子越学越坏!”
后台事情的确不少,沈书意真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让一旁赶人的夏老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沈书意这么听话,不由的再次怒了起来,直接操起一旁的茶杯砸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到了门上。
夏家几个长辈和小辈都傻眼了,他们都知道夏老脾气火爆,这些年愣是一个人住,平日里除了夏秋末之外,其他小辈,夏老爷子都不待见,可是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这么火大,而沈书意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这要是砸伤了,我可算是工伤。”沈书意倒是没有一点害怕,老爷子火气大,但是也知道分寸的,所以茶杯直接对着门砸过去的。
“那个我还有事。”沈书意回头看着气呼呼的夏老,打开门,诧异一愣,却没有想到谭宸竟然在门口,身边还跟着关煦桡和另一个年轻的男人,健康的麦色肌肤,五官英俊,身材修长而健硕,看起来很是稳重的感觉。
“嫂子。”谭沐沉声的开口,这倒是他第一次见到人,之前在柳叶胡同倒是听了不少传闻,毕竟大家都好奇倒是哪家姑娘这么想不开,不怕死的和谭宸哥谈恋爱,如今一看,第一眼,却是一张精致如画的脸,眉眼秀美,眼神带着笑意,看起来很精神也很精明。
“谭谭,你好。”沈书意一愣,立刻明白了谭沐的身份,一看倒真的像是军区里走出来的,刚毅正直,眼神炯亮有神,比起谭宸的面瘫,关煦桡的和煦温雅,谭沐倒最现实一名军人,话也不多,沉稳可靠。
“谭宸哥?”夏秋末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谭宸过来,可是当谭谭那一声嫂子,却又让夏秋末脸色倏地一下苍白,血色尽褪,咬着红唇站起身来,留恋的目光看着谭宸,为什么谭宸哥要选择沈书意这样的女人!
夏季众人都知道心高气傲的夏秋末一直有暗恋的人,而这个人也算是夏老爷子的关门弟子,可是据说老爷子很想收他为徒弟,可是却被一而再的拒绝了,这让夏家众人对谭宸都好奇的厉害,毕竟夏家小辈里,即使有杰出的,老爷子也从不会收为徒弟,偶然指点一下都让人狂喜不已,更不用说收为关门弟子这样的荣耀,可是还有人不屑不要。
夏季众人一眼看去,门口的三个男人各有千秋,关煦桡温文尔雅,谭沐稳重刚毅,可是谭宸却面瘫着一张脸,对比一下,夏家众人怎么看关煦桡和谭沐也比谭宸来的好啊,这么面瘫的一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连眼神都是冷的,这要是当老公,还不得闷死自己,而且这么冷酷的男人,能指望他会体贴入微,温柔浪漫吗?
屋子里除了夏老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之外,夏家众人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压力,不由自主的提高了戒备,谭宸眼神冷冷的扫过地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和破碎的茶杯,再想到沈书意刚刚站在门口,自然知道出了什么事。
“臭小子,看什么看,就是我砸的!”夏老哼哼着,火气十足的瞪着谭宸,“现在倒是硬气了,为了个女人就敢瞪老子了!”
“反正也砸不中。”沈书意笑着开口,主动的握住了谭宸的手,他这样子看起来真像是要和老爷子打一架,难怪夏老这么火大。
“下次不用客气。”冷声的开口,谭宸正色的看向沈书意,虽然他也知道夏老不会没有分寸,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话一出,夏老爷子再次气的怒火冲天,他舔着老脸要收谭宸为关门弟子,可是这个臭小子就是不点头,如今却为了一个臭丫头,这么顺从,夏老爷子华丽丽的吃醋了。
“你在这里和老爷子说说话,后面事情多,我先过去了,还有半个小时走秀就开始了。”沈书意笑着开口,又握了一下谭宸的手,都有点舍不得放开了,事情太多,都是些杂乱的事情,吼的嗓子都痛了,沈书意还真想赖在谭宸这里不走了。
“我过去帮忙。”低沉的嗓音,谭宸看了一眼有点疲惫的沈书意,从早上就开始准备到现在了,中午也就草草的吃了快餐,因为合作的事太突兀,所以这几天沈书意和陆纪年都忙的够呛,睡也没有睡好,眼下都有黑眼圈了,让谭宸不由心疼起来。
“不许去,后台都是模特,你是不是想要偷看美女啊?”而且模特们都习惯了,有时候直接就在后面换起衣服来,倪大伟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陆纪年虽然还是那孤僻的模样,可是沈书意知道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放过饱眼福的机会,所以她绝对绝对不会让谭宸去后台的。
被沈书意这凶悍的小样给逗乐了,谭宸无奈的叹息一声,大手握了握掌心里柔软的手,“我让煦桡和谭谭过去帮忙。”
被点名的两个人哭笑不得的看着有女人没兄弟的谭宸,他们都是大老爷们,去后台能帮什么忙?给模特拉拉链,还是给她们找鞋子化妆?
“不用,已经差不多了,我过去就行了。”沈书意笑了起来,这才松开谭宸的手,瞄了一眼爱恋看着谭宸的夏秋末,突然拉低了谭宸的身体,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薄唇上,这才带着胜利的笑容转身出门了,这可是自己的男人,打上标签最好,省的被其他人惦记,夏老爷子可是一直想要撮合谭宸和夏秋末呢。
“这个不要脸……”夏秋末一愣之后,随即就是怒火冲天,可是怒骂的话还没有说完,谭宸冰冷的眼神却已经如同刀子一般扫了过来,愣是让夏秋末余下的话给震慑的卡在了喉咙里,这也是夏秋末第一次面对谭宸这么阴冷骇人的眼神,冰寒刺骨,没有一点温度,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那个臭丫头有什么好的?”夏老爷子见不得夏秋末被欺负,不满的看向谭宸,他就不明白了,秋末哪里不好,她可是和谭宸这个臭小子从小就认识了,可是为什么这个臭小子就选择了那个牙尖嘴利,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丫头,秋末除了脾气大一点之外,样样都好,哪里比不上沈书意了!
夏家其他人无语的看着夏老和夏秋末,不是他们偏袒外人,可是感情这事从来都不是好与不好来评判的,而且短短的几分钟里,他们都看出来了,谭宸这个面瘫脸,即使面对夏老都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可是面对刚刚离开的沈书意时,那眼神却想到很是柔软,峻冷刚硬的五官也软化下来,这分明就是将人疼到骨子里了。
老爷子这么瞎搅合根本就没有,而且秋末虽然脾气大,心高气傲,但是面对谭宸的时候却分明软了不少,可是沈书意却敢和谭宸开玩笑,这不需要对比就看得出,沈书意更合适谭宸,秋末只是单方面的暗恋而已。
T型台上灯光已经亮了,所有的宾客也都按位入座了,音乐声响起,后台的模特也都准备好了,沈书意也终于闲了下来,对着倪大伟开口,“杨思明估计派人去后台偷之前剽窃的那几款衣服,搜集证据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放心。”倪大伟也累的够呛,懒懒的接过话,转身就离开了,这点小事,他要是办不好,早八百年就死在国外了。
第二卷商战150章见家长了
T型台上,模特在耀阳的灯光之下,迈动着步伐,古典的音乐,流动的灯光,那一件件将时尚流行和古典雅致完美糅合在一起的服装,如同会说话的灵魂,让台下的观众目不暇接着,闪光灯更是噼里啪啦的亮着,唯恐错过这场让所有人灵魂都震撼的走秀。
“其实这其中更多的还是你母亲的功劳。”后台,陆纪年低声的开口,拍了拍沈书意的肩膀,将安静的空间留给她。
陆纪年是一个设计师,所以当他拿到莫思云的设计绘本时,陆纪年就知道那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女子,只可惜凋谢的太早,还没有来得及将她向往憧憬的故乡了解透彻,却已然香消玉殒,陆纪年这一次的设计很多都是利用莫思云设计里的构图,将现代时尚的简约和美丽融合了进去。
沈书意静静的看着灯光之下,模特身上那一件件仿佛赋予了生命的古典服装,那种沉静、婉约的美感,让人不由联想到了这五千年华夏大地上养育出来的女子。
笑了笑,带着几分惆怅,沈书意向着会场外走了过去,可惜,她只通过舅舅那里的照片才能看到当初生下自己的母亲,否则她定然不会在沈家这么被无视的过了这么多年。
“抱歉!”因为正在走神着,所以沈书意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人过来了,一个晃神,就一头直接撞了过去,而对方似乎也正在步履匆忙的过来,速度快了一点,没有避开,结果愣是撞成了一团。
沈书意道歉的同时,身体快速的后退,避开了对方扶住自己肩膀的大手,黑暗之下,抬头一看,却是一张冷峻威严的脸庞,五官深刻,浓眉飞扬,一双凤眸在夜色之中深沉不可捉摸,颀长的身影给人一种压迫震慑的感觉。
这是?直接傻眼的愣住了,沈书意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威严冷峻的男人,这五官,这种冷酷慑人的气势,当然比起谭宸却还是有些不同,气势更加的威慑,眼角略带着细纹,对方似乎也很诧异撞到自己的人竟然是沈书意。
“怎么了?”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谭骥炎倒没有想到竟然直接和沈书意就见面了,而且她也似乎认出了自己,不过想到谭宸那脸几乎就是自己的翻版,而且还是年轻时候的翻版,每一次看到童瞳和谭宸在一起的时候,谭骥炎自己都有种看到年轻时候自己的错觉,随后就是浓浓的醋意,自己老了,而儿子正年轻,所以谭骥炎工作时间,作息倒是越来越规律了,其实他的面貌看起来和当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气场更强盛了而已。
之前看到容叔也就算了,毕竟容叔五官就显得俊雅,是属于年轻不显老的一类,在沈书意看来谭宸因为常年板着脸,所以看起来就偏成熟稳重,但是当看到谭骥炎的时候,沈书意不由再次的纠结,谭宸长的真的太急了,这哪里像是他父亲,更像是谭宸的大哥,看起来年岁最多也就相差十来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