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婚宠军妻》》 · 吕颜 · 2026-07-26
“要撞上了!要撞上了!”小刘都感觉沈书意开的警车要和前面的车子相撞了,可是就在要碰撞的一瞬间,沈书意吧唧一下调转了方向,警车从马路上红色的汽车车身边擦身呼啸而过,让小刘连呼吸都屏住了。
“坐稳了,没事。”沈书意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被吓的脸色苍白的小刘,笑着安抚了一声,继续高速飞驰着,而小刘也只能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座椅。
地下通道的建设是为了缓解N市城区车流的压力,前后通道的车子根据交通指示灯的指挥行驶,一般都是前面通道绿灯,那么后面的通道肯定是红灯,等前面的车流通过地下通道之后,后面车道的红灯转为了绿灯,车流开始行驶,而前面的通道则是红灯暂停。
只要沈书意可以成功的拦截住追击关煦桡的两辆车子,在关煦桡进入地下通道的时候将两辆车给拦截在地下通道之外,绿灯变成了红灯,两辆车子只能等到下一次绿灯通行的时候才能进入通道,而这样关煦桡就摆脱了被追踪的危险,这些人不惜车毁人亡也要追上关煦桡的警车,无非是为了要杀了石磊灭口,毕竟银行抢劫案可是惊天大案,只要石磊招供了,丁国承担不起,蒋海潮同样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弄不好都可能直接被枪毙。
沈书意的车子因为是警车,速度又是疯狂的急速,所以一路上的车辆都避让开,远远的看到两辆黑色的汽车疯狂的向着关煦桡的警车追了过去,眼看着就要追到了,沈书意再次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如同咆哮的野兽一般加速的向着前面两辆黑色汽车追了过去。
“煦桡,进地下通道!”沈书意对着对讲机开口之后,车子砰的一声直接撞击向一辆黑色汽车,而撞击上的一瞬间,沈书意已经快速的打了方向盘。
轮胎剧烈摩擦着水泥地面,沈书意开的警车车头完全被撞击的变形,沈书意整个人也因为撞击猛然向前冲了过去,可是她却根本不在意,继续追击更前面的一辆车子,速度越来越快,两车就要并行了,而地下通道的绿灯开始闪烁。
“抓紧了!”沈书意提醒着小刘,随后猛地打过方向盘,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汽车因为承受不住这么高速度之下的转弯,直接漂移的横过了车身。
砰的一声巨响,沈书意的车子终于抢先拦在了地下通道入口处,而避让不及的第二辆黑色汽车撞击到了沈书意漂移的警车车身处,两辆车都因为速度太快,撞击之后,直接不受控制的向前滑行着,可是绿灯此刻已经变成了红灯,两辆车再想要追击关煦桡的车子已经不可能了。
沈书意一抹额头的血迹,之前汽车漂移之后,被后面第二辆汽车撞到了车身,沈书意头部狠狠的撞击到了方向盘上,鲜血直接顺着额头流淌下来,而副驾驶的小刘整个人都因为这么惊恐的速度和撞击而呆傻住了。
煦桡安全离开了!甩了甩有些晕眩的头,沈书意看向倒车镜,可是当看到两辆黑色汽车的车窗打开,而一把黑色的手枪从车窗里伸出来时,沈书意顾不得晕眩的头部,再次发动汽车,原本被撞的惨不忍睹的警车幸好性能不错,竟然还再次发动起来。
顾不得地下通道此刻都是逆向开过来的车子,沈书意直接发动汽车冲了进去,此刻地下通道的车子都是向着沈书意的车子开了过来,她这样逆向行驶很有可能就会撞击到其他车辆,甚至可能车毁人亡。
“蒋司令,她开进地下通道了。”看到沈书意竟然这么疯狂的进入地下通道,黑色汽车里,一个男人将手枪收了起来,对着蒋海潮汇报着情况,这会地下通道是红灯,他们只能等绿灯亮了再进入地下通道,完全不可能如同沈书意这么疯狂。
蒋海潮冷着脸,双手因为攥紧而发抖,突然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立刻将丰盛路地下通道的交通灯都转为绿灯!”
“蒋司令?”电话另一头,负责交通调度的男人惊恐的站起身来,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如果将地下通道的交通灯都转为绿灯,那么前后入口的车子都会进入地下通道,两边的车子车头对着车头开过来,会发生大规模撞车的致命危险。
“立刻将交通灯转为绿灯,关掉地下通道里的照明灯!”蒋海潮阴霾着脸,如果让石磊被抓走了,那么一切都完了,石磊绝对扛不住,一旦招供,银行抢劫案这样性质恶劣的案件,蒋海潮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地下通道足足有两公里,限速六十码,突然的,当通道里的照明灯关闭之后,正行驶在地下通道的司机有一瞬间的错愕,所以都打开了车灯,可是当一个转弯之后,突然,眼前一亮,刺眼的灯光迎面照射过来。
所有司机的脑子都是一一片空白,本能的打着方向盘避开迎面开过来的车子,可是左右车道都有正在行驶的汽车,整个地下车库被刺耳的撞击声和刹车声充斥着,迎面开来的车子疯狂的撞击在了一起,躲闪不及,有的车子和车子撞到了一起,有的车子直接撞到了地下通道的水泥墙壁上,而因为前后入口的交通灯都转为了绿灯,入口的车子依旧开了进来,追尾再次发生。
蒋海潮!沈书意脸色一变,快速的踩住了刹车,可是却已经躲闪不及了,迎头开过来的汽车直接撞了过来,一脚踩在刹车上,沈书意打开车门,对着小刘大喊了一声跳,整个人直接跳下了车,清瘦的身体在地上翻滚着,沈书意顾不得跳车造成的痛苦,直接向着一旁的墙壁躲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沈书意坐在地上,额头上鲜血直流,染红了她冷凝的脸,而腿上和膝盖上更是因为跳车而摩擦出来的血肉模糊。
警车被迎面开过来的车子撞飞了出去,再次被其他车子撞击着,原本性能不错的警车此刻已经直接报废了,小刘根本来不及跳车,半个身体从变形的驾驶位上耷拉出来,车门都被撞飞了出去,小刘的身体呈现扭曲的折断,而下半身和被撞废的车头完全挤压在了一起,温热的鲜血顺着小刘的尸体滴落在地上。
背靠着身后的墙壁,沈书意抹了抹眼角的血迹和泪水,整个地下通道此刻已经是人间地狱,痛苦的呻吟声,满地的鲜血,被撞飞的车子,每个人脸上都是巨大的痛苦和惊恐。
一手撑着墙壁,沈书意刚站起身来,可是跳车时速度太快,沈书意看一眼痛的肿起来的脚踝,又跌坐在了地上,虽然没有致命伤,可是沈书意此刻却也是满身的鲜血淋漓。
砰的一声,消音枪的声音在混乱和嘈杂声里响起,沈书意一惊,瞬间,原本染上悲痛的目光却凛冽的严肃起来,而在被撞废的警车前,有四个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离开,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的正是消音手枪!
地下通道的照明灯虽然关闭了,但是不少汽车的大灯还是亮着,透过光亮,沈书意看得出那四个正在受伤人群里查找的男人正是银行抢劫案的案犯。
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沈书意忍住脚踝的痛站起身来,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她的脸立刻是鲜血淋漓,头发散乱着,和四周在车祸里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一样,一时之间,这四个男人只怕也找不到沈书意的下落。
“分开找!”其中一个男人低声的开口,地下通道已经因为这样重大的车祸而堵塞,前后的出口和入口都是追尾的汽车,所以他们四个人才下车进入地下通道来找沈书意杀人灭口。
四个男人快速的在人群里查找着,尤其是注意着受伤的女人,沈书意无声无息的靠近着,正在查找沈书意下落的男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自己的身后。
和环境完全融入成了一体,呼吸屏住,脚步声极其轻微,和男人走动脚步的幅度一模一样,所以男人根本没有通过脚步声察觉到沈书意的靠近,当他感觉到时,只听见咔嚓一声脖子别拗断了,而沈书意干净利落的拿过男人手里的手枪。
清冷着一双眼,沈书意如同行走在人间地狱的死神一般,用手里的消音手枪无声无息的收割着余下三个男人的生命,而当杀了最后一个男人,沈书意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眉心中枪的男人,弯下腰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手机,按着最后一个号码回拨了过去。
手机响了不到三声就被接起了,“怎么样?解决了?”蒋海潮快速的开口,此刻他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免费公园的门口,冰冷着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和不安。
“蒋司令,久违了,你的四个手下我已经替你解决了!”沈书意清冷的声音冰冷刺骨的在手机里响起,抓着手枪的收抹去了脸上的血迹,沈书意笑了起来,鲜血沾染的脸如同索命的修罗,“蒋司令,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活命时间,好好安排你最后的遗言吧!”
“沈书意!”声音猛然之间陡变,蒋海潮粗重的喘息着,抓着手机的手猛然的收紧,一股不安的预感让蒋海潮蓦地感觉心跳加速,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整个人脸色都苍白的失去了血色。
沈书意冷笑的挂了手机,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快速的向着一辆车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将副驾驶位置上的笔记本直接拎了出来。
“喂,你要干什么?喂……”男人刚刚很幸运,虽然车头也撞毁了,不过他在最左边的车道,前面两辆车撞到一起,和墙壁形成了一个三角形,而男人的车子正好就在三角形的区域了,刚想要阻止,可是当看到沈书意手里的手枪和她满脸的血迹,男人将余下的话直接吞回了肚子里。
沈书意拿着笔记本电脑向着出口方向快速的揍了过去,也有不少伤者这会也走出了地下通道,通道外面也围了不少人,沈书意看了看四周,直接向着马路上的一辆汽车走了过去,车主估计也是去通道这边看出什么事了,甚至连车门都没有锁。
坐到了驾驶位上,沈书意打开笔记本电脑,随后入侵到了移动的网络,将蒋海潮的电话号码输入了进去,开始通过卫星定位锁定蒋海潮的位置。
“汉桥公园!”沈书意勾了勾染血的嘴角,发动汽车直奔汉桥公园方向而去,而或许也是因为沈书意的电话,所以蒋海潮也惊恐起来,发动汽车离开了公园前的停车场,可惜蒋海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沈书意给锁定了。
越来越近,看着笔记本上显示的追踪红点,沈书意看了看前面属于蒋海潮的悍马车,加快车速向着蒋海潮的悍马逼了过去,路上其他车子因为蒋海潮悍马的高速而纷纷避让着,当成又是谁家的官二代富二代开着悍马在路上找死呢。
沈书意打开驾驶位的车窗玻璃,一手控制着方向盘,左手伸出车窗外,子弹从枪膛里高速的飞射而去,射中了悍马车的油箱,伴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和翻腾的蘑菇云。
马路再次混乱起来,前后左右的车子有的猛踩刹车,有的快速的避让,不要幸好之前悍马四周都没有什么车子,所以即使悍马车爆炸了却也没有连累到其他车辆,蒋海潮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痛苦就已经惨死在爆炸里。
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沈书意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悍马车,静静的靠坐在驾驶位上,这会才感觉到全身都痛的厉害,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膝盖和手肘手掌都因为跳车蹭的血肉模糊,脚踝已经肿的不能看了。
“小意?”周子安正匆忙的从身后的大酒店快步跑了出来,刚准备去拿车,却错愕的发现眼前靠边的车子里,竟然是沈书意,受伤的沈书意。
“周少。”沈书意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周子安,笑了笑,并没有下车,而此刻拿在右手的手机里传来谭宸交集的声音,沈书意手机丢在警车上,所以她刚刚是用从被她杀了那个银行劫匪男人的手机拨了谭宸的电话报了平安。
“小意?”电话另一头,谭宸总是冷沉的声音第一次带着惊慌失措的惊恐,急切的响起,“小意,你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谭宸也是刚刚接到了关煦桡的电话,这才知道蒋海潮竟然疯狂到这样的地步,同时打开了地下通道前后入口的交通灯,造成重大的交通事故,而谭宸和关煦桡不停的打沈书意的手机都没有人接听。
而关煦桡已经回到地下通道,只看到被撞的完全报废的警车,以及死在副驾驶位置的小刘,拦腰被撞断了不说,小刘的眉心还被射了一枪,这是唯恐小刘死的不够彻底,所以才会在他的尸体上补了一枪。
地下通道如同人间地狱一般,当场就死亡了四人,还有十多个人重伤,轻伤的人更是很多,幸好地下通道的车速不快,所以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伤亡,只是关煦桡在地下通道还没有找到沈书意的下落。
“我没事,受了一点伤,我现在就去医院。”声音有点的晦暗,沈书意慢慢的开口,强撑起笑容,可是脑海里却浮现出地下通道惨烈的一幕,还有小刘那被拦腰撞断的身体,沈书意皱起了眉头,“谭宸,我去最近的二院。”
“好,煦桡马上就过来,我也马上过来!”谭宸快速的开口,面瘫脸上表情很是心疼,即使是隔着电话,可是谭宸还是听出了沈书意话语里的失落和难过。
挂了谭宸的电话,沈书意又给关煦桡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这才看向皱着眉头,俊雅的脸上脸色有些难看的周子安。
“我送你去医院!”周子安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他刚刚正在吃饭,突然接到电话,这才知道丰盛路的地下通道竟然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周子安顾不得饭局,直接就冲出了酒店。
此刻看着沈书意的样子,周子安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燃烧的看出原型的悍马车,那车牌正是蒋海潮的,周子安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却还是选择第一时间送沈书意去医院,而不是回去处理事情。
“不用,周少,我自己过去二院就行了,煦桡和谭宸马上也要过来了,你还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这只是皮外伤。”沈书意拿过车子上的纸巾抹去脸上的血迹,刚刚看到周子安急切的模样,应该也是知道了地下通道的事故,急着回去,所以他完全不必要留下来陪自己去医院。
第二卷商战159章自责内疚
到了医院,因为地下通道的重大交通事故,所以医院的救护车几乎都出动了,急症科的医生和护士也都出去了一大半,毕竟这事影响太恶劣,估计一会就有记者和媒体过来医院采访,所以医院也为了树立自己的形象,自然也就抽调大部分的人力去处理地下通道里受伤的患者。
“你再等一下,现在医院太忙,你等一下!”一个护士快速的开口,随后不等沈书意回答,就急匆匆的向着门诊这边跑了过去。
沈书意无奈的站在一旁目送着护士匆匆跑开,这已经是第三个护士了,脸上的鲜血已经洗干净了,就余下额头上的一道伤口,被刘海遮挡住了,不仔细看还看不见,手肘手掌还有膝盖处也只是擦伤,唯一严重的就是脚踝,这会肿的跟猪蹄子似的。
“怎么回事?医生呢?”周子安手里提着一个装衣服的袋子,俊雅的脸上眉头皱了起来,十多分钟之前他就送沈书意来了二院。
因为跳车,沈书意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斑斑血迹,看起来有点的触目惊心,所以周子安就出去给沈书意买了一套衣服回来,结果前后快二十分钟了,却没有想到沈书意还是脸色苍白的坐在一旁,医生护士倒是匆匆的在医院走廊里跑来跑去的,就是没有人一个人过来给沈书意处理伤口。
“一会就来,谢谢了。”身上的衣服满是血迹,也都蹭破了,沈书意接过周子安递过来的袋子,看了看四周向着卫生间方向走了过去,准备过去先将衣服给换下来,要不一会谭宸过来看见了准得黑着一张脸。
看着沈书意一瘸一拐的清瘦身影,凉鞋外那原本该是雪白娇嫩的脚踝此刻已经肿的厉害,周子安脸色阴沉下来,一把抓住正匆匆跑过来的医生,声音严厉,“你们怎么回事?没有看到病人已经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分钟了吗?”
“你谁啊?”医生突然被周子安给抓住,同样脸色不悦,可是定睛一看周子安一身的优雅尊贵,倒也不敢放肆,只是语调依旧有些的不耐烦,“医院正忙着抢救地下通道的受害者,其他病人一时半刻没时间处理,要是小伤就等一下!”
这会周子安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没有人过来给沈书意处理伤口,再听着不远处医院一个主任医师正在对医生护士训话,“媒体已经过来了,所以医院务必要做好接待工作,尽一切可能抢救地下通道的伤者,其他病患可以缓一缓,地下通道的伤者一切优先,听到了没有?”
“听明白了。”医生和护士整齐的回答着,随后又匆忙的跑开,直奔急症室这边,准备接待被急救车送过来的伤病患。
并不是说医院这样的做法不对,可是为了给医院在媒体和大众面前树立一个好的形象和面子,却放弃其他同样需要救治的病人,可是终究还是为了一个面子问题。
看到这一幕,周子安直接被气乐了,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片刻之后,沈书意刚将沾满鲜血的衣服换了下来,几个医生和护士匆忙的跑了过来,那态度殷勤的活像沈书意是重症病患,耽搁几分钟就会死亡一样,医生和护士严阵以待的将沈书意给带到了病房里处理伤口了。
“周少,我真不知道是您的朋友出事了,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只要是今天地下通道这事闹的太大,二院离的最近,媒体都过来了,我们要是处理不好,医院的形象就毁了。”二院院长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低头哈腰的向着一旁的周子安解释着,谁知道今天怠慢了一个病人,竟然还是这么有来头的主。
不过话说回来,周少在圈子里传言那可都是顶呱呱的,温文尔雅,俊逸非凡,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动怒了,院长一琢磨,脸色倏地一边苍白了几分,心脏都快要吓停了,该不会这是周少的女朋友吧!
“不用客气,你们为难我知道,既然媒体过来了,我陪你过去一趟。”周子安优雅一笑,之前脸上的阴霾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愧为N市的优雅贵公子,而此刻周子安准备过去面对媒体也是为了给市政府挽回形象,尤其是为了周栋今年竞争市委书记这个位置做好正面的宣传。
院长一看周子安这态度,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也知道周子安陪着自己过去一趟,也是为了地下通道重大交通事故的事,再加上沈书意的伤口处理也需要一段时间,院长随即陪同周子安想着急症室这边走了过去,“周少这边走,急症室在这边,沈小姐身上的伤处理好了之后,已经安排好了高级病房,周少一会可以回来探望。”
“嗯,麻烦院长你了。”周子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若是可以,周子安倒也想要第一时间陪在沈书意身边,可是刚刚爸已经打了电话过来,周子安知道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地下通道的交通事故现场已经失职了,如果这会再因为儿女私情而耽搁了工作,不但把会不高兴,周子安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这么拎不清,所以此刻周子安也只能先离开去面对媒体。
关煦桡过来的最快,直接避开了急症室这边的记者,虽然医院这会已经人满为患了,不过都是送去的是普通病房,高级病房这一块,因为周子安的关系,沈书意的伤虽然是皮外伤,不算太严重,可是普通病房都满了,所以直接给送到高级病房去了。
“伤得怎么样?”关煦桡快步的推开门进来,看着沈书意坐在病床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了,不算太严重,不过脚踝倒是给严严实实的纱布给包裹起来了。
关煦桡根本没有想到蒋海潮竟然这么疯狂,为了杜绝石磊招供出来,竟然不惜派人追赶自己,宁可车毁人亡,而在沈书意进入地下通道之后,蒋海潮更是丧心病狂的同时打开了地下通道出入口的交通灯,造成了这惨烈的车祸,不过对外界而言,这是因为交通指示灯突然失控才造成的惨烈车祸,这也是给媒体和公众的一个借口,否则如果说是人为的原因,只怕N市政府的形象彻底就这么给毁掉了。
“没事,脚扭伤了,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小刘他去了。”沈书意牵强的扯起一个笑容,想起地下通道的车祸现场,沈书意眼睛里上过沉重的内疚和自责,可是在关煦桡的面前终究保持着惯有的冷静和镇定,丝毫没有被他看出来有什么不妥之处。
听沈书意提到小刘,关煦桡温和俊逸的脸上也闪过惋惜和无奈之色,走到病床前,看了看沈书意,确定只是皮外伤,唯独脚踝的扭伤算是最严重的,叹息一声,“你也不要自责,这都是蒋海潮的原因,据说负责交通指挥灯调度的这人是蒋海潮的死忠部下,这事这些人都得负责,谁也护不了这些丧心病狂的禽兽!”
“我明白,你过去急诊室这边看看情况吧,我在这里等谭宸过来。”点了点头,沈书意攥紧了手,面上不显,可是却知道地下通道这些人的死亡却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自己,小刘不会在车祸里死亡,甚至还被那些人在尸体上补了一枪,即使如何的想要给自己脱罪,可是心里头却还是沉沉的压着一把锁,根本解不开,涩的难受,只是沈书意习惯了自己抗下所有一切,在关煦桡面前并没有表露出分毫来。
“那我先过急症室这边。”亲眼确定了沈书意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关煦桡也没有多停留,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安静下来,沈书意脸上那强撑起的平静表情瞬间消失了,表情漠然的靠在病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地下通道惨烈的一幕,汽车的刹车声,撞击声,痛苦的呻吟声,失去了亲人和朋友的悲痛哭声,一切的一切,如同针尖一般狠狠的扎在沈书意柔软的心尖上。
谭宸从部队赶到二院的时候,周子安已经结束了和媒体的接触,甚至还安抚了医院急症室里的伤者以及他们的家属,将政府正面负责的形象塑造的无比成功,而周子安也在前几天低调的进入了N市政府工作,暂时就在宣传部。
温文尔雅的气质,英俊的五官,再加上圆滑的说话技巧,不单单媒体给了周子安已经政府正面的印象,伤者家属也表示这是意外事故,虽然家人受伤是无比的难过和疼痛,但是并没有因此迁怒到政府身上,不得不说周子安的确很有手段。
“等一下!”眼前着电梯门就要关上了,周子安快速的小跑了过来,带着几分倦色,刚刚面对媒体和伤者,周子安说得也是口干舌燥,这会正准备去看沈书意,结果随着电梯门的再次开口,周子安一愣,没有想到电梯里竟然是谭宸。
“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抬起手腕,周子安看了看时间,神色依旧俊雅,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薄凉嘲讽的冷意,从沈书意刚好和周子安碰见来医院已经过去五十多分钟了,在周子安看来他是真的不明白沈书意这么聪明剔透的人,为什么要选择谭宸这一看就是冷酷麻木,甚至不知道心疼人的男人。
面无表情着脸,谭宸并没有因为周子安的故意挑衅而有什么表情变化,神色冷然,完全看不出对沈书意出事的焦急和担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男人是真的冷心绝情,可是若是仔细一看,就会从这张面瘫脸上看出细微的表情变化。
原本深邃的黑眸此刻幽深不见底,五官显得更加的冷绷而紧拧,薄唇紧抿成一条线,谭宸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酷气息,他远远不是外人看的这么无动于衷,相反的正是因为压制了表情,所以整个人才会显得更加的冷漠无情。
电梯很快就到了,谭宸大步迈开向着病房的方向走了过去,周子安也抹了一把脸跟了过来,其实他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可是唯独对沈书意这份似有似无的感情却总是割舍不下,或许这也是周子安这个少爷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失去了理智和判断,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儿女情长的时候,不再用周家的一切来约束自己,随心而为。
“等一下,谭宸!”三两步追上了谭宸,周子安快速的挡到了谭宸的面前,周子安个子挺高,可是面对谭宸却还是矮了半寸,这让周子安不由的后退了两步和谭宸平视着,这才惊觉的发现谭宸皱眉的这一瞬间,那股扑面而来的冷酷气势,锐利如霜刀,让周子安下意识的惊了一下。
“让开!”冷酷着声音,谭宸不悦的看着挡路的周子安,这一会,他根本懒得理会眼前这个男人,在路上的时候,谭宸已经知道地下通道的事故有多么的惨烈,不亲眼见到沈书意安全,谭宸根本不放心!
所以懒得理会叫住追击的周子安,谭宸越开他继续前进,而背后突然响起周子安指责的声音,让谭宸原本迈开的步子倏地一下停了下来。
“谭宸,小意之所以会一而再的遇到危险,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身为男人,你不但不能保护她,反而让小意一次又一次的为了你的利益而陷入到这些勾心斗角里,谭宸,你不配称为小意的男朋友!”愤怒的开口,周子安冷冷的目光盯着谭宸的颀长的背影,终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这辈子第一次心动,可惜他心动的女人却喜欢上了眼前这个面瘫脸的男人,不甘心呐!
背对着身后的周子安,谭宸并没有开口,只是脸色终究还是暗沉了几分,随后大步的继续离开,脸色更加的严肃而凝重,推开病房的门,看到靠坐在病床上的沈书意,虽然她的表情收敛的很快,可是那一瞬间,沈书意沉默的脸色,愧疚的眼神,却依旧如同一把刀一般直接刺到了谭宸的心上,小意识如此的自责和内疚!
“你过来了,放心吧,我没事,就是一点擦伤,不过脚扭了,估计这几天都不能下地了。”对上谭宸那严肃的表情,沈书意笑着开口,语调轻快,并不想谭车因为自己而担心。
谭宸面瘫着峻脸,一步一步,步履沉重,远不是周子安看到的那么的无动于衷,只是习惯的将情绪收敛压制着,白嫩的手掌心此刻擦着药水,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早上出门的那一套,即使不去地下通道的事故现场看,谭宸也知道当时的情况多么的危险和惨烈,否则另一个和小意同车的警察就不会当场死亡。
“小意。”低声的开口,谭宸坐在了床边,伸过手将强撑着笑容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沈书意紧紧的抱在了怀抱里,面瘫的俊脸上表情凛冽的骇人,周子安的指责化为利箭插在胸口,谭宸紧紧的抱着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后柔软下来的沈书意,小意会得罪蒋海潮,会引来这些报复,其实周子安说的不错,终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如果自己不是因为厌烦这些勾心斗角而选择避让,却让小意来处理这些事,小意怎么会遭遇这些,谭宸收紧了双臂,黑眸里翻腾着心疼和自责的情绪。
“我没事。”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那所有伪装的坚强在一瞬间溃散了,沈书意双手抱着谭宸的腰,埋首在他的胸膛上,笑容从脸上褪去,那份自责和内疚让沈书意眼眶酸涩着,更加用力的抱着谭宸,放任自己在他的怀抱里软弱下来。
“没事了,都过去了。”低头,轻柔的吻落在沈书意的额头上,谭宸拨开她散落的刘海,看了看额头上的伤口,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沈书意身上的伤口,手肘手掌都严重擦伤了。
心疼的握住了沈书意的指尖,谭宸目光下移,看了看沈书意包裹着纱布的脚踝,谭宸卷起沈书意的长裤,膝盖处也是严重的擦伤,擦了药,可是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肌肤,让谭宸眼色更加的凝重,大手轻轻的摩挲着沈书意腿上的肌肤,若不是因为自己不愿意接手这些勾心斗角的事,谭亦怎么会让小意来帮忙,那么小意也不会受伤。
沈书意并不知道谭宸此刻复杂的情绪,只当他的严肃表情是因为自己的受伤,心柔软下来,难受和苦涩也消散了不少,沈书意握住了谭宸的大手,笑着开口,“不要板着脸,放心,只是一些擦伤,过几天就好了。”
“嗯。”应了一声,谭宸抬头,目光复杂着,看着到了这个时候还来安慰自己的沈书意,心里头的自责更加的沉重,周子安刚刚的嘲讽其实并没有错,是因为自己才会让小意陷入到了危险里,只是谭宸的表情一贯都是内敛着,再加上沈书意此刻也还是因为地下通道的车祸而内疚自责,所以也没有注意到谭宸不对劲的眼神。
第二卷商战160章抓捕逃犯
“我去拿药。”病房里,谭宸站起身来,虽然说沈书意的伤并不算太严重,只是看起来有点的怵目,不过也都算是皮外伤,而且沈书意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地下通道的情况,可是谭宸却明白沈书意之所以安然无恙,那也只是因为这一次很幸运,或许下一次说不定就是致命的危险。
原本沉重的心情因为谭宸的到来而得到了舒缓,安静的病房里,沈书意笑了笑,静静的靠坐在床头,以前沈书意从来都是什么苦什么痛都自己一个人承担,在沈家的那么多年,她就是多余的一个人,默默的生活着,也习惯了坚强。
可是当有了依靠的时候,谭宸那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强劲有力的手臂拥抱着自己时,沈书意这才知道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不管她自认为多么的坚强坚韧,可是女人终究还是感性的,终究还是希望有一双臂弯可以依靠、可以支撑。
出了病房,走廊里,周子安正快步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正是沈书意这几天需要用的药,看到出来的谭宸,周子安明显的发现谭宸那总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上此刻神色却严肃冷凝了很多,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冷酷气息。
“这是小意的药。”站定脚步,周子安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谭辰,将手里装着药的袋子递了过去,挑着眉梢问道:“地下通道那边是怎么回事?小意是不是在那里受伤的?”
冷峻着脸庞,谭宸接过袋子,没有回答周子安的问话,也没有回病房,而是径自的向着高级病区走廊尽头的一个空中花园走了过去。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周子安皱着眉头,有些不悦谭宸的冷漠,回头看了一眼沈书意病房的方向,却也大步的向着谭宸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空中花园并不是很大,两百个平米不到,四周都是巨大的绿色盆栽,生机盎然,中间间隔的摆放着木制和藤制的桌椅,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因为有茂密枝叶的遮挡,所以丝毫不显得燥热,反而有种生机勃发的静谧。
“小意为什么会选择你?”冷声的开口,周子安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抽了一支,犹豫了瞬间,将香烟递给了谭宸,自己点燃了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口鼻中喷吐出来,朦胧之下,周子安俊雅的脸庞上染上一丝无奈的苦涩。
“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小意为什么要选择你?明明你们认识没有多久,小意是那么聪慧剔透的一个人,却偏偏就认准了你,甚至放弃了和秦炜煊在一起快十年的感情。”一手夹着烟,一只手臂曲起靠在空中花园的栏杆上,周子安看着谭宸,眼神复杂是羡慕是嫉妒,却也是深深的无奈。
周子安何其聪明,从沈书意和莫家有关系的时候,周子安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和沈书意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一个政界世家,一个是黑道毒枭,周子安只要想要从政,那么他就不可能和沈书意在一起。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注定了的不可能,所以才会心有不甘,才会意难平,如今看着面瘫脸的谭宸,周子安是怎么看怎么的嫌恶,不过他倒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对谭宸只是有点看不惯而已。
谭宸也拿过一支烟抽了起来,他并不经常吸烟,不过抽烟的姿势却显得格外的酷,峻冷的面瘫脸,浑身冷酷的冰山气息,瘦削挺拔的身影,就这么靠在回廊上,强劲有力的手指夹着烟,眉宇微微的蹙起,这样冷酷却显得正直刚毅的男人强大的让人敬畏,而带着几分忧伤的话,那更是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抹平他眉宇之间的褶皱,想要看到冰山融化的那一刻。
“听从蒋海潮的命令更改了地下通道交通灯的那个人谁?”低沉的嗓音显得冰冷无比,这一刻,谭宸那狭长的凤眸里杀气凌厉的展露而出,若不是蒋海潮已经死了,谭宸不介意亲手干掉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你还没有回答我小意是不是也在地下通道受伤的?”周子安冷哼一声,他果真和谭宸这样根本不懂得人际交流的男人八字不合。
看着谭宸面瘫着脸,一幅理所当然让自己回答问题的高傲冷酷姿态,周子安不优雅的撇了撇嘴角,这个面瘫男人比自己这个N市圈子里的太子爷还要的高傲,百分百的招惹仇恨值!
“煦桡抓住了帮着蒋海潮篡改银行雷达T系统的黑客。”一句话就是对整件事的描述,谭宸再次夹着烟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味道从咽喉蔓延到了肺部,让谭宸开始清醒的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但是不管如何,谭宸终究会改了初衷,不再是仅仅限于拥有绝对力量的绝杀,可是在军区和地方政府却没有任何的话语权,他需要拥有自己的力量,谭宸知道如果自己拥有绝对的力量,那么蒋海潮就不敢这样的草菅人命,丧心病狂!
周子安瞪眼看着话语简短的谭宸,却也只能无奈的收回目光,谭宸这冷酷的性子,周子安也算是明白,不过谭宸虽然说的简单,但是周子安差不多已经可以推测出事情的经过。
之前周子安收到消息的时候只知道地下通道发生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的车祸,而政府对媒体和大众的解释是因为交通指示灯突然失控,可是实际情况却是有人强行改变了地下通道的交通指示灯。
而事情还在彻查的开始,交通局负责交通调度的赵方力却突然失踪了,所有电话都联系不到,而家里和交通局也都找不到赵方力的行踪,在这样敏感的时刻,赵方力的失踪让人明白地下通道的惨烈交通事故绝对和赵方力脱不了关系,毕竟也只有赵方力有这个权利。
而赵方力也是蒋海潮一手提拔上来的,绝对算是蒋海潮的死忠部下,所以当周子安得到消息蒋海潮也联系不到人,再加上沈书意的伤明显就是车祸现场造成的,结合谭宸的话,周子安立刻就推敲出了事情的经过。
在关煦桡将关键人物石磊抓住之后,蒋海潮为了杀石磊灭口,对关煦桡和沈书意发起了追杀,而地点就是地下通道,而执行的人就是赵方力,可是关煦桡和石磊安然无恙,沈书意也只是受了轻伤,但是赵方力和蒋海潮却都失去了踪影,地下通道这事瞬间就变得明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看着谭宸那冷酷的面瘫脸,周子安突然生出一股不安,之前遇到沈书意的时候,不远处一辆悍马车正在爆炸里燃烧起来,而车牌正是蒋海潮的车子,这说明蒋海潮已经死了。
谭宸若是在私自弄死了赵方力,那么地下交通事故就没有可以伏法认罪的责任人,媒体和大众都需要一个明确的人出来承担这一次重大交通事故的罪名。
“谭宸!你不要胡来!”看到拎着药离开的谭宸,周子安大声的开口,可惜回给他的是谭宸冷漠离去的背影。
周子安气的牙痒痒,他在N市这么多年,虽然并没有端起高高的架子,但是谁见到周子安不是恭敬有加,可是唯独谭宸这个面瘫脸,总是沉默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却独独气的周子安恨不能将谭宸那面瘫的表情给打碎。
沈书意的脚伤最为严重,不过也不需要住院的,在家里调养就完全可以了,所以拿了药之后谭宸和沈书意一起离开了医院回到了揽月苑。
“你抽烟了?”汽车里,副驾驶位的沈书意疑惑的看了一眼冷漠着面瘫脸的谭宸,微微诧异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沈书意不由的笑了起来,柔软的目光里满是动容之色,之前因为地下通道车祸而造成的内疚和自责全都散了去。
“你自责什么?这事和你也没有关系,是蒋海潮太丧心病狂。”沈书意握住谭宸的一只手,可惜谭宸虽然反手握住了沈书意的手,但是面瘫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冷冰冰的冷硬紧绷,看得出谭宸的确是在自责,而且丝毫没有原谅自己的打算。
“你看我都不自责内疚了,你也不要绷着脸了,怪吓人的,”沈书意无奈的开口,解开了安全带,身体侧了过去,一手不由的掐了掐谭宸紧绷冷硬的面瘫脸,这男人板起脸来都能吓哭小孩子。
谭宸回头看了一眼沈书意,小意果真很自责愧疚,而这些原本和小意都没有关系,若是自己勾强大,足可以震慑住蒋海潮这些人,那么他们也不敢对小意动手了,想到此,谭宸不但脸色没有舒缓,反而更加的冷凝。
“好了,好了,不要绷着脸了。”拖着受伤的脚踝,借着红灯停车的间隙,沈书意抱起谭宸的脖子,吧唧一下亲在了他的脸上,眉眼弯弯里满是柔软之色。
可惜谭宸的脸绝对是石头雕刻出来的,绿灯亮起来之后,依旧紧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继续开车,让一旁的沈书意泄气的坐直了身体,谭宸性子太闷,所以一旦生气,沈书意感觉自己嘴巴皮子磨破了,谭宸估计都不会软化。
“要不晚上我们……”清越的声音低了几分,咬咬牙,沈书意这会连色相都出卖了,只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人是自己,到头来却需要牺牲色相来安慰谭宸呢?
不得不说男人绝对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听到沈书意的话,谭宸冷漠的峻脸动了一下,可是当目光从沈书意带着几分赧意的脸落到她擦着药的手掌和手肘,再瞄到沈书意那包裹着纱布,足可以媲美猪蹄的脚时,刚刚柔软几分的峻脸再次紧绷起来,目光严肃而凝重。
“反正也不需要我做什么,躺着就行了!”沈书意挫败的开口,轻伤不下火线,沈书意感觉自己牺牲大了。
可惜谭宸不为所动,依旧继续开着车,让沈书意挫败的直瞪眼,难怪还要让自己主动?可是看了看自己的猪蹄,沈书意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伤上加伤,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不会好了。
谭宸车子开的比较快,这会就到了揽月苑,而大门口,童瞳一看到车子过来了,立刻小跑了过来,看到沈书意那包裹着纱布的猪蹄脚,再看着他擦着药的手肘和膝盖,不由指责的看了一眼谭宸。
“我没事,小伤而已。”沈书意笑着开口,从童瞳那明显心疼的眼神里看到了被关爱的温暖,而过去在沈家那么多年,沈素卿如果有什么伤有什么痛,那绝对是举家上下都被惊动了,可是唯独沈书意即使高烧到差一点死在了小楼里,沈家人也没有人会在意。
“都这样了还算小伤?”谭骥炎沉声的开口,他是真的将沈书意当成女儿看待了,所以此刻,谭骥炎威严着峻脸,冷眼看着一旁扶着沈书意下车的谭宸,冷冷的斥责:“今天要不是小意运气好,你就等着后悔吧!”
第一次面对谭骥炎的指责,谭宸没有任何的反驳,也没有任何的辩解,面瘫着峻脸,动作轻柔的扶着沈书意,他知道谭骥炎说的不错,地下通道有多么危险,只要想想就知道,小意轻伤完全是幸运。
“谭叔,我真的没事,谁也没有想到蒋海潮这么丧心病狂!”沈书意快速的开口,握着谭宸的手微微用力的收紧了几分,用目光示意谭宸不要自责,这事真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了谭骥炎,谭宸也不愿意小意受伤,你别找到了借口趁机教训谭宸,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童瞳可没有沈书意这么礼貌,直接瞪了谭骥炎一眼,小意不知道,童瞳还不知道,谭骥炎虽然也心疼小意受伤,但是责备谭宸,谭骥炎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借事来训斥谭宸。
呃?错愕一愣,沈书意呆呆的看了一眼被训斥的谭宸,又看了看一旁威严着脸庞,严肃尊贵的谭骥炎,估计根本没有想到谭骥炎还借机摆父亲架子来教训谭宸,这是父子吗?沈书意无奈的看着谭骥炎和谭宸,为什么感觉这更像是一对仇人呢?
“我们进去。”即使被责骂了,谭宸也没有说什么,看了看沈书意的脚,直接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大步的向着屋子走了进去。
“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将沈书意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谭宸动作温柔的揉了揉沈书意的头,随后站起身向着门外走了过去,峻脸一片阴沉。
“找到赵方力的下落了吗?”冷酷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杀机,谭宸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下属开口,和周子安结束谈话之前,谭宸就让人去查找赵方力的下落,谭宸峻脸上表情冷酷至极,冰冷的薄唇紧抿着,赵方力想要畏罪潜逃,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是的,上校,刚刚我们全面封锁了所有的交通要道,赵方力曾经有一个假身份证,一个小时前在机场过了安检,这个假身份正是蒋海潮当年给赵方力从军区弄下来的,这个假身份证在瑞士阿尔卑斯山下拥有一套别墅和一个葡萄酒庄园,还有一些存款。”
“让赵方力搭乘的这班飞机暂停起飞,我在四十分钟之后到达机场!”冷酷着嗓音,谭宸直接越过客厅里的谭骥炎,大步的向着门外走了过去,发动汽车直奔机场。
8号登机口此刻已经有不少旅客已经过了安检,这会正坐在椅子等等待登机,而角落里,一个男人此刻带着帽子和墨镜,脚边只有一个不大的行李包,看起来和普通旅客没有什么不同。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挂了手机,赵方力握紧了手里的手机,心里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可是蒋海潮的这个私人电话全天二十四小时开机,此刻却打不通,让赵方力心里头扑通扑通的。
“各位旅客您好,由于天气原因,飞往瑞士的YU68276航班因为天气原因延误起飞……”这边赵方力电话打不通,而机场广播里却一斤刚开始播出了飞机延迟起飞的广告,四周的旅客都忍不住的抱怨起来,而唯独角落里的赵方力脸色煞白成一片,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嘎吱一声,等汽车停在了机场外,谭宸快步的下了车,暗中一个男人也随即迎了过来,诧异的看了看脸色阴沉至极的谭宸,心里头毛毛的,“上校,飞机已经暂停起飞了,不过由于赵方力的挑唆,旅客和机场也正闹了起来。”
上校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叫做赵方力的男人到底怎么讲上校给惹毛的,男人瞄了一眼谭宸冷酷肃杀的峻脸,能将上校惹的浑身杀气四溢,这个赵方力可真是够本事的。
看到四周的旅客和机场的人吵成了一团,尤其是刚刚通过网上天气预报搜索,并没有任何天气原因,N市其他两个机场的瑞士航班都准时登机起飞,所以赵方力更加感觉这事不对劲,拎着包快速的向着出口走了过去。
“抱歉。”突然撞到一个人,赵方力低声的开口,刚准备继续行走,可是人还挡在了自己面前,赵方力一愣,抬起头看向眼前冷峻着脸庞的男人,那一双深不见底的满含冷酷的杀机,赵方力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惊恐,手里拎的行李包掉在了地上,惶恐着脸色,声音颤抖着,“你……你是谁?”
就是这样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制造了地下通道的交通惨案,差一点害死小意!谭宸冷酷的脸庞愈加的冰冷,眼神肃杀,浑身冒着凛冽的杀气,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被吓破了胆子的赵方力,冷声开口,“带走!”
“是。”一旁谭宸的下属快速的回答,好奇的看着脸色苍白成一片,几乎站不稳脚的赵方力,这么一个看起来一点用都没有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将上校给气的脸色如此难看。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赵方力提高了声音,脚步后退着,看了看四周,突然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绑架!”
看着又喊又叫,然后快速跑开的赵方力,男人看了一眼谭宸,呆呆的开口,“上校,我们真的要将这孬种给抓走?”绝杀的格调什么时候降低了,这样的男人,一只手都能捏死,上校有必要亲自出面吗?
谭宸冷眼扫了过来,男人猛然的绷直了身体,声音洪亮,“是,保证完成任务!”被谭宸看的浑身直发毛,男人快速的向着赵方力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片刻的功夫,赵方力就被抓住了,机场的保安也过来了,赵方力被扭住了双手,脸色苍白成一片,可惜男人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根本都挣脱不了。
“你们到底是谁?我可是瑞士国籍的华侨,你们这是犯法的!触犯了国际法律!你们中国警察没有权利抓捕我!”赵方力从惊恐里回过神来,用力的挣扎着,甚至还摆出了自己瑞士国籍的身份。
“让小爷我亲自动手抓你,可是你的福气。”男人笑笑的开口,估计这是自己抓的级别最低的罪犯了,不过真不知道这个赵方力怎么惹到上校的,上校那张脸黑的都能刮下一层锅灰来。
第二卷商战161章分歧出现
地下通道的交通事故很快就有了明确的调查结果,负责交通调度的赵方力已经被警方拘捕归案,而罪名就是在中国时间因为饮酒,所以导致地下通道事故的发生,情节极为恶劣,不久之后就会被法院提起公诉。
“不出去吃?”周子安这几天也忙的够呛,地下通道的事故虽然已经有了官方的解释,但是毕竟死了好几个人,影响太恶劣,想要挽回政府的名誉,周子安这个才进入政府宣传部的科长可以说是事必躬亲,忙到一天二十四小时手机都开机着。
不过虽然累的够呛,喉咙都沙哑了几分,不过周子安总算是打响了自己政界生涯的第一步,圆满的解决了地下通道这件事,甚至受到了省委的点名表扬。
“小意在家。”冷声的开口,谭宸直接向着自己的车子走了过去。
自己怎么着也算是谭宸的情敌吧?就这么被他光明正大的往家里带,谭宸是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周子安俊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挫败,既然谭宸都不在意,自己还顾忌什么,所以周子安也直接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这边坐了下来。
揽月苑里,沈书意坐在沙发上沉思着,纤细的眉头皱了皱,有点的心不在焉,沈书意一贯都是冷静而理智的性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去做什么,对于感情,沈书意更是认准了就不会回头,即使日后有一天,真的走到分手的那一步,沈书意至少可以安慰自己曾经我爱过那样一个出色的男人。
可是即使在理智冷静的人,真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却也会有些的患得患失,心神不定,“谭宸,这个混蛋!”沈书意咬牙切齿的嘀咕着,她倒是不认为谭宸这几天忙的连人影都见不到是因为在外面有人,即使他身上带着女士香水的味道,沈书意还是相信谭宸的。
可是相信归相信,心里头依旧不痛快!记得以前秦炜烜和沈素卿有些勾搭不清,暧昧的时候,沈书意都是冷眼看着的,可是如今,将人换成谭宸的时候,沈书意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着将谭宸凌迟处死,十八种酷刑伺候着。
厨房里,因为谭宸这几天天不亮就出去忙,夜里不过了凌晨不回来,所以沈书意那情绪这几天蹭蹭的攀升着,一直都习惯了沈书意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冷静淡定,突然看到沈书意坐在沙发上,表情诡异的模样,厨房里三个男人都齐刷刷的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冷,莫名的蛋疼。
“沈丫头会不会半夜拿出一把剪刀将谭宸给咔嚓了?”陆纪年手里抓着个西红柿在啃着,原本三个男人准备来厨房做饭的,一个人弄一个拿手菜出来,那至少也可以当晚饭吃了,好缓解沈书意那看起来很是凶神恶煞的情绪。
可惜陆纪年外表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精明帅气,带着几分邪魅的慵懒,可是骨子里那邋遢的够呛,还竟喜欢藏脏袜子,真不愿意洗,丢垃圾桶也好,放洗衣机里让关煦桡一起洗了也好,可是陆纪年偏不,他就喜欢藏,床底下,衣柜下,甚至连天花板上头爱藏着,让关煦桡这温和脾气的好男人都气的差一点将陆纪年给赶出大门,所以做饭,陆纪年只会吃而已。
关煦桡和谭沐回头看了一眼提议做晚饭,可是这会只会啃西红柿的陆纪年,两人齐刷刷的冷哼一声,继续处理着流理台上的蔬菜,活该陆纪年到如今都是孤家寡人,哪家姑娘眼睛瞎了才会看上这么一个虚有其表的邋遢男人。
“哥,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清洗着手里烧汤用的小青菜,谭沐低声的询问着关煦桡,以前在北京城的时候谭宸哥的重心都在军区里,作息时间都很规律,可是现在倒是忙的好几天都不见人影,难怪小意的火气节节攀升着。
谭沐来N市直奔军区来的,谭宸并太在意权势,关煦桡又进了公安系统,所以军区这一块,谭沐只能亲自过来了,刚好在北京军区,谭家势力太大,而且谭景御看起来没个正经,可是北京军区绝对是一块铁板,牢固的很,完全没有谭沐锻炼的机会,所以谭沐倒是愿意过来N市。
摇摇头,关煦桡也有些诧异的,不明白谭宸为什么这几天会这么忙,甚至连陪小意的时间都没有了,关煦桡此刻皱了皱眉头,谭宸哥突然这么忙,是在地下通道出事之后,难道谭宸哥准备介入权力的中心了?
“喂,你们俩当我是空气吗?”不得不说被忽略的陆纪年很不是滋味的看着凑在一块说悄悄话的关煦桡和谭沐,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也有忠心的下属,可是死党朋友倒很少。
难得和关煦桡这温和性子的男人很是对口味,所以陆纪年自然没脸没皮的赖上关煦桡,至少也摆脱了孤家寡人的生活,可是谭沐过来之后,陆纪年立刻就吃醋了,这两人是开裆裤长大的死党,所以谭沐来了N市之后,陆纪年立刻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谭沐和关煦桡之间的默契,根本是外人介入不了的。
谭沐回头看了一眼被抛弃的,宛若小媳妇模样的陆纪年,峻朗的脸上表情微微的变化了一下,同情的看了一眼关煦桡,好像这就是传说中的交友不善。
关煦桡刚准备说什么,院子外传来了汽车声,厨房里,三个男人立刻都停下话来,齐刷刷的看向大门口,关煦桡表情倒是很平静,陆纪年就满眼的幸灾乐祸,谭沐倒是一直沉稳的模样。
还知道回来!沈书意冷眼瞪着走进来的谭宸,又看了一眼他背后跟着的周子安,原本气呼呼的表情却又变化了,笑着站起身来。
谭宸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太忙,忙到忽略了沈书意,所以这会看到沈书意笑靥如花的走了过来,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可惜沈书意却从谭宸身边直接越了过去,直接无视了谭宸径自的向着周子安走了过来。
“周少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笑着开口,背对着谭宸,沈书意声音听起来倒很是热情,可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的凶悍!
“和谭宸一起过来吃个饭,打扰了。”周子安朗然一笑的开口,倒是不失君子风度,只是看着沈书意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不由同情的看了一眼谭宸。
“怎么能说是打扰呢,上一次还麻烦周少送我去的医院。”沈书意笑着开口,怀疑的看了看周子安,他和谭宸过去可不对盘,可是现在居然会和谭宸一起回来吃晚饭?
面瘫脸上表情有点的呆滞,谭宸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沈书意给无视了,听着她和周子安相谈甚欢的声音,谭宸眉头皱了皱,不悦之色直接写到了峻脸上。
“你的腿还没有好,我自己就行了。”周子安快速的拦下沈书意,也不当自己是客人了,起身拿过茶壶给自己和沈书意还有谭宸各自倒了一杯茶,对上沈书意笑靥如花的热情,周子安转念一想就知道沈书意这是故意的,可是看着谭宸那黑的可以刮下锅灰的脸,周子安突然感觉即使是做戏那也是好的,至少可以看到谭宸变脸。
小意?以前和沈书意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注意力都会全部放在谭宸身上,可是此刻,看着沈书意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和周子安有说有笑的,谭宸紧抿着薄唇,明白沈书意这是因为自己这几天的忽视而生气了,倒也压住了情绪,坐到了沈书意的身边,大手向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伸了过去。
“周少还是第一次上门,我陪你出去走走,秋凉了,揽月苑的景色倒是不错的。”可惜在谭宸的手伸过来的瞬间,沈书意直接站起身来,避开了他的手,笑着对周子安提议着,随后也不等他回答,径自的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那好,就一起出去走走吧。”朗然一笑,瞄了一眼黑着脸的谭宸,周子安随即大步追上了沈书意的身影,虽然知道沈书意这是在演戏,只是为了故意气气谭宸,可是周子安俊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的灿烂,想到这里,周子安都不由自嘲的苦笑了一笑,情不知所起,果真说的一点不假。
就这么被丢在了客厅里,看着关上的门,谭宸深呼吸着,这几天忙的厉害,他并不热衷权力,所以也很少用心思在这上面,再加上谭宸的性子并不适合这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势,培养人际关系,所以这几天谭宸也累的厉害,这会更是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厨房里,关煦桡和陆纪年还有谭沐对看一眼,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沈书意和谭宸之间吵架,当然了,并不能说是吵架,要真的吵起来或许过一会就没事了,可是沈书意性子太冷静,谭宸性子太沉闷,所以这两个人根本不可能脸红脖子粗的吵架,也正是他们性格的迥异,关煦桡等人其实一直都很诧异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哥,小意只是有点闹脾气,你别在意。”关煦桡温声的开口,虽然他不认为自己的安慰有什么效果,但是关煦桡终究还是担心谭宸和沈书意的关系。
“吵架分手什么的太正常了,夫妻都还有吵架离婚的呢,更别说你们还没有结婚……得,算我没说。”对上谭宸凶狠的眼神,陆纪年无辜的一耸肩膀,好吧,自己不该提什么离婚分手,可是,陆纪年摸摸鼻子,自己难道说错了吗?这本来就是事实啊,这年头很多十年二十年的夫妻转眼都能各奔东西,更何况谭宸和沈丫头这才认识多久,会分手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吧。
“哥,你这几天在忙什么?”谭沐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着谭宸,他看起来很是稳重老陈,话也不多,五官俊朗,带着军人的正直和刚毅。
可是谭宸依旧板着面瘫脸并没有说什么,黑眸之中目光略显疲惫和倦累,谭宸此刻想起小时候,那个时候谭骥炎就非常的忙,工作应酬太多,谭宸和谭亦更多的时间都是和童瞳这个母亲在一起的。
谭宸并不喜欢权力和金钱,所以他小时候其实有点反感谭骥炎的忙碌和应酬,忽略了家人,偶然要一家四口出去一趟,还得挤着时间,而每每那个时候,谭宸一直都记得童瞳脸上的喜悦和期盼,那个时候谭宸就告诉自己,日后,他绝对不像谭骥炎这样,为了工作而忽略家人。
所以谭宸进了军区,但是却建立了绝杀,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是沈书意的一次又一次的遇险,让谭宸突然犹豫了,迷失了方向,他知道自己必须像谭骥炎这个父亲一样牢牢的抓住权力,这样才没有人敢对沈书意下手,可是当他这么忙碌而忽略沈书意的时候,沈书意的无视,让谭宸有些的烦躁,似乎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
院子里,立秋之后,那酷暑燥热的天气终于凉爽了下来,尤其是在傍晚的时候,太阳落山了,风一吹,让人感觉无比的惬意和清爽。
“你和谭宸在谋划什么?”走到了僻静的林荫道上,沈书意的脚还有点隐隐的痛,所以她直接坐到了长椅上,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子安,脸上刚刚刻意伪装出来的热情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冷静和理智。
“战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周子安看着神色冷淡,眼神过分冷静的沈书意,想到她刚刚的笑容和热情,只是为了气气谭宸而已,心里头不由的酸涩了几分,背靠着身后的粗壮的大树,看了一眼沈书意继续的开口,“我若是和谭宸继续鹬蚌相争下去,只不过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所以你们选择合作了?在外界看来还是互相争斗撕咬的敌对?”沈书意何其聪明,周子安跟着谭宸进了揽月苑,沈书意立刻就想到了这一层,如今周子安这么一说也是肯定了沈书意的推测。
在外人看来,谭宸和周子安是不死不休的敌对,但是暗中两个人却是心照不宣的合作关系,那么想要完全控制N市军政商三界的势力必定是指日可待,只怕日后,利用这种假象,他们可以继续合作下去,不单单是N市,甚至可以将势力扩展到J省,甚至发展到北京城去,当然,这种明着是敌人,暗地里是伙伴的合作关系,需要的是完全的信任。
谭宸不是那种阴险算计的小人,所以周子安可以相信谭宸的合作,而周子安是极其聪明的男人,他看得清事实,所以周子安也不会破坏这份合作的关系,和谭宸合作,对周子安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他不喜欢这些的。”叹息一声,沈书意缓缓的开口,目光悠远的看着天边的夕阳,谭宸根本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否则谭亦就不会选择自己来帮忙,可是,沈书意明白谭宸突然有这样的改变却是因为自己。
“他是男人,很多时候会身不由己,没有选择,小意,这是男人的责任和担当,如果谭宸不能保护你,只能看着你陷入危险里,他又怎么配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感慨的开口,周子安最羡慕的就是谭宸可以找到这么一个为了自己而考虑的女人,周子安身边的女人何尝不多,可是谁不是冲着他的身份和家世来的。
当然,也不排斥真有被周子安吸引的女人,但是呢,进入了周家,在这样权力和财富的圈子里,最初纯真的感情还能保持这么纯粹吗?周子安这样的身份,日后的婚姻必定是政治联姻,感情里插入了政治的因素,还能有纯粹的感情吗?
沈书意原本和周子安出来是想要让他不要和谭宸继续合作下去,她不想看着谭宸这么疲惫,为了自己去应酬去交往,谭宸是一匹孤傲的狼,他永远都做不来左右逢源,口蜜腹剑的狡猾狐狸,而沈书意也舍不得谭宸委屈,但是周子安的话却让沈书意犹豫了。
“小意,你该知道谭宸既然做了决定,他就不会改变。”看着沈书意的为难,周子安淡淡的开口,隐匿住眼底深处的一丝算计和深沉,日后若是谭宸和小意不和的话……周子安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的那渺茫的,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感情而选择了算计。
沈书意突然的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向一旁的周子安,他还是一副俊雅尊贵的模样,沈书意眼神沉了沉,终究没有再开口说让周子安放弃和谭宸合作的打算,“走吧,回去吃饭。”
当开门声再次响起,一直坐在沙发上沉思的谭宸猛然的抬起头,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带着几分的不安,谭宸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既然只有权力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么即使不喜欢又如何?
“我买了几个熟菜回来。”沈书意笑着开口,完全看不到之前的坏情绪,而桌子上,关煦桡和谭沐倒是折腾出了几个熟菜,再难的菜肴他们也无能无力了,不过因为气氛不对,谁也没有心思关心晚上的菜色,这会看到沈书意恢复了正常,还带了菜回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去拿碟子。”诧异的看了一眼沈书意,谭宸却没有多想什么,心里头的不安总算散了过去,快步的走了过来,再次伸过手握住了沈书意的手,而她没有再躲闪,这让谭宸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大手紧紧的包裹住了沈书意的手牵着她向着厨房里走了过去。
拿过碟子将蔬菜装盘,谭宸回头看向身侧的沈书意,突然伸过手一把将人给抱在了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歉意。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谭宸,我不想你做你不想要做的事情,也不想你勉强自己,更何况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那么需要保护。”放软了身体,沈书意靠在谭宸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低声的继续开口,“谭宸,你还要和周子安继续合作下去吗?”
“嗯。”半晌之后,是谭宸低沉却肯定的声音,他不喜欢权力的争斗,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谭宸认为一切都值得,只是因为太忙而忽略了沈书意,所以谭宸才感觉到如此的抱歉。
沈书意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其实她更希望谭宸可以放弃的,可是谭宸的态度太坚决,沈书意笑了笑,“好了,快将菜端出去,陆纪年之前就嚷着饿死了。”
原本都是六点吃饭的,可是因为这几天谭宸太忙,有时候都不回来吃饭,有时候也是忙到七点多才回来,今天也是如此,七点才回来,所以陆纪年才饿的去啃西红柿。
餐桌上,看到谭宸端着菜出来饿了,之前冷肃凝重的神色消失了,又恢复了惯有的面瘫,关煦桡三人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是和好了吧!可是唯独周子安淡淡的笑了笑,神色高深莫测。
蒋海潮的死亡被定性为失踪,这其中就有周子安的帮忙,地下通道的责任完全归罪到了赵方力身上,而因为石磊的招供,丁国也被逮捕了,翟正椿安排好了翟月的后事之后,带着妻子还是出国了,毕竟国内也没有他留下来的意义了。
N市在无声无息中,权力已经有了一些的变故,因为谭宸的介入,沈书意将之前谭亦需要让自己帮忙的事情和人脉关系都交给了谭宸,她倒是又闲了下来,只负责古韵的生意和发展。
“抱歉,谭连长刚刚去洗手间了,有什么事吗?我可以替你转达。”电话里传来清脆柔和的女音,女孩子态度落落大方,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谭宸的关系非同一般。
“不用了,谢谢。”挂了电话,沈书意叹息一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原本她还想约着谭宸一起吃午饭的,而早上也说好了,可是过了饭点,谭宸还没有打电话过来,沈书意就打了电话过去,却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女孩子接的电话。
“男人在外打拼不容易,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以你的聪明绝对不会因为这些误会谭宸的吧?”陆纪年优哉游哉的开口,笑着啃着手里的鸡腿,瞄了一眼沈书意,他就知道谭宸一旦开始介入权力的中心,肯定会忙的没有时间,不过这样也好,晚上又有口福了。
“滚!”没好气的开口,沈书意直接将桌子上的文件夹向着沙发前的陆纪年丢了过去!心情莫名的糟蹋了几分,虽然知道谭宸这么努力,这么打拼的确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沈书意真的不需要谭宸这么小心翼翼的保护,甚至连见一面都不容易!
“军区那些老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管有关系没关系,到一起了,首先喝上几大瓶茅台,然后再有事说事,谭宸在N市的根基太薄弱,想要在军区揽权,估计有的喝。”陆纪年避开砸过来的文件夹,邪魅一笑,无比同情这些天天天都在应酬被灌酒的谭宸,不过这还好是在军区,谭宸虽然性子冷沉闷了一点,但是还能打开局面,如果是在政坛,谭宸这性子绝对不行。
“我出去吃饭。”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再看着陆纪年在办公室里大快朵颐的啃着鸡腿,沈书意拿起包和车钥匙站起身来。
“喂喂,这几天市场上出现了很多山寨的衣服,天依服饰不要成本的在打压我们古韵,你还有心思出去吃大餐呢?”可惜陆纪年的声音被关门声给隔断了,自从之前的服装走秀,沈素卿原本想要陷害沈书意,可是却被揭穿了,反而害的天依服饰名誉大跌,既然已经撕破脸了,沈素卿也终于不再藏着掖着,光明正大的打压古韵。
而天依服饰的战略的确可以说很是卑鄙无耻,每一次古韵新款设计一出来,天依服饰立刻让旗下的设计师开始大规模的仿照,然后设计出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衣服,而价格只有古韵的三分之二,大批量的将衣服投入市场。
而古韵的确遭到了冲击,毕竟比起沈书意的资金,天依服饰要雄厚的很多,网店这一块,古韵差不多都被沈素卿用这样即使亏本也要打压沈书意的贱招给抢占了。
到了预订的餐厅,侍应生虽然诧异只有沈书意一个人来这里吃情侣餐,但是还是将餐点送了上来,沈书意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咖啡,古韵这段时间的情势的确不容乐观。
沈素卿根本就和疯了一样,不计成本的打压古韵,毕竟古韵才成立,很多方面比不上天依服饰,而且天依服饰仿照出来的衣服卖家比古韵低了很多,沈素卿宁可亏本,也要将古韵打压,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呦,怎么,你一个人过来吃饭?谭宸呢?”冤家路窄,这边沈书意刚还想着古韵的行情,沈素卿竟然也在这家情侣餐厅吃饭,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沈书意独自坐在一旁,不由讥讽一笑的走了过来,挑着眉梢,“沈书意,怎么了?是不是秋装卖不出去,都库存在厂里了,资金链断了吗?可惜啊,和你斗,你还太嫩了一点!”
“你以为你靠着压低价格又能维持多久?”心情不太好,这会看到沈素卿就更不太好了,沈书意冷笑一声,早知道就不来这里吃饭了。
“那又怎么样?天依服饰有的是钱,实在不行,炜烜哥还可以借我钱周转,我就是用价格战将你打败!你又能怎么样?顾客又不是傻子,同样的设计,同样的质量,可是我们价格却低了三分之一,而且还是老牌的服装企业,顾客肯定会选择我们天依服饰的产品!”沈素卿得意洋洋的笑着,这么长时间了,她这是第一次在沈书意面前扬眉吐气。
“那你就继续亏本下去吧,我们就这么死磕着,看谁坚持到最后!”丝毫不畏惧沈素卿无耻的挑衅,沈书意低头吃了一口煎的嫩嫩的牛排,突然脑海里亮光一闪而过,沈素卿在国内市场打压古韵,可是还有国外市场呢!
想到仓库里那么多库存的服装,沈书意笑了起来,既然国内市场不行,那还可以走国外市场,如今在国外的华人也不少,而且在国外的华人更喜欢中国的古文化,相信古韵的设计风格一定会让她们喜欢的!
看着沈书意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吃的挺香的,沈素卿不甘心的咬着牙,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不管古韵设计出什么样的服装,只要衣服一出来,天依立刻就让设计师抄袭过来,然后大批量生产,她就不相信打不垮古韵!
而同样的饭点时间,另一家私藏菜的会馆包厢里,“小谭,我这个女儿刚刚从国外留学归来,脾气拗的很,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直接说,这丫头还就听你的话。”主位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笑呵呵的开口,越看谭宸越满意!
原本老婆当年生了女儿,高兴归高兴,可是慢慢的,张彖倒是有些的担心了,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他在军区打拼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坐到这个位置,一旦内退下来,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是儿子,还可以继承自己的位置,但是女儿?
张彖后来就想这个给女儿找个可靠的丈夫,这样自己即使退下来了,但是也等于是幕后的太上皇,倒不用担心什么,而谭宸的出现,让张彖看到了希望,今天原本是和谭宸出来吃饭的,但是实际上却是相亲宴。
“爸,有你这么在外人面前贬低自己女儿的吗?”娇俏的表情很是嗔怪,张雪不满的看了一眼父亲,随后笑着看向谭宸,“谭连长,如果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直接说啊,在国外这些年,有些习惯估计不好。”
张雪性格很是开朗,大大咧咧的,但是谭宸给她的感觉很是古板封建,又是军人,张雪在被那么多追求者哄着捧着之后,谭宸倒是让张雪很喜欢,丝毫不阿谀奉承,这样才是真正的男人,才可以依靠可以放心。
即使性子冷了一点,但是以后不会有什么花花心思,女人这辈子要找的就是这样的男人结婚,谈恋爱的时候到可以找一个浪漫的男人,但是结婚还是需要找谭宸这样可靠的。
“我已经有谈婚论嫁的恋人了。”谭宸冷沉着声音开口,话音刚落下,张彖的表情倏地一变,一旁张雪笑容也是僵硬在脸上,不过随即又恢复过来,只是脸色依旧有些的不好看。
“小谭,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上我女儿吗?”冷着声音,张彖刚刚还笑呵呵的脸完全冷了下来,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古板死硬!”
“谭连长,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感觉你可以当朋友,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张雪拉了拉愤怒的父亲,笑着对谭宸开口,可是脸色依旧有点的难看,毕竟任谁被一个自己看中的男人这么拒绝,无异于是大众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的难看,不过张雪还算涵养好,所以才会忍住没有发脾气。
谭宸看着脸色勃然大怒的张彖,看着强颜欢笑的张雪,莫名的烦躁起来,他原本就讨厌这些应酬,明明是一句话可以说的事情,却总是推三阻四,绕很多的圈子,谭宸不是玩不转官场,只是厌恶,如同此刻一样,明明是约好和张彖这个少将来说正事的,却莫名的变成了相亲宴,甚至让他放弃了和小意中午吃饭的约定。
“小雪,我们回去吧,有些人该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估计还是很看好谭宸这个未来的女婿,所以张彖并没有当场拂袖而去,而是又吃了几口之后,这才啪的一下摔了筷子站起身来。
“谭连长,我爸脾气不好,你不要介意,我们先过去了,改天我一定亲自给谭连长你赔罪。”笑着站起身来,张雪和谭宸招呼了一声,这才和张彖一起离开了。
私房菜的菜色很不错,口味也正,可惜谭宸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沉着面瘫脸,谭宸端起酒杯子,直接喝了一口白酒,他知道要打好关系,站稳自己在军区的势力,需要不少应酬,可是这些应酬只会让谭宸感觉到厌烦,而同样的,也因为应酬,谭宸基本都是早出晚归。
“哥,你没事吧?”谭沐刚好也在这里吃饭,正是进入了N市军区之后,谭沐虽然没有能直接拿下蒋海潮之前的位置,但是坐这个位置的人也是个傀儡,可以说谭沐如今在警备司令部里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这几天饭局也多,刚刚在包厢里才知道谭宸这个饭局实际上是相亲宴。
“坐。”冷沉着嗓音,谭宸并没有看进来的谭沐,以前谭宸只想着将绝杀建立好,而绝杀也不需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如今,谭宸才知道这些交际应酬实在够烦的,而他也不喜和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套近乎拉关系。
“哥,谭亦哥才适合做这些。”谭沐稳重的开口,他们这些发小和死党里,谭亦哥最热衷的就是这些,那可是真正的老狐狸,将人卖了你还替他数钱呢,谭宸哥更像是一个带兵大战的将军,不适合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我明白,只是有些不适应,以后会好的。”谭宸揉了揉眉心,只是不适应而已,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子在绝杀,完全靠作战能力说话的地方,根本不需要这些虚假的关系和应酬,如今谭宸只是需要时间让自己适应。
多余的话谭沐也没有再说,其实他真心感觉谭宸哥不可能喜欢这些算计和应酬的,即使适应了又如何,自己肯定过的不开心,而谭宸哥这么勉强自己,小意肯定也是不高兴的,不过谭沐也知道多说无益,谭宸的性子太冷,这事除非他先放弃,否则谁也劝不动。
因为找到了打开销路的问题,沈书意情绪好了不少,开车回古韵的途中却意外的接到了谭亦的电话,声音还是清越带着笑意,“嫂子,我哥这段时间貌似钻牛角尖了,你也别太在意,过段时间就好,我哥这是太在乎你了。”
“我知道。”沈书意笑着开口,虽然心里头有些小小的不满,但是沈书意何尝不知道谭宸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她若是不领情那就太傻了,有一个男人为了你,愿意委屈自己去做不喜欢做的事情,沈书意自然是理解的,只是她何尝不心疼谭宸这么委屈勉强自己呢。
“得,看来是我多虑了。”笑了笑,谭亦是刚刚接到谭沐的电话,所以才不放心的给沈书意打了电话,弄了半天,嫂子完全明白,那就看哥什么时候能回头了,其实哥完全不需要这么担心和着急。
谭谭已经进入警备司令部了,暗中开始收拢军区的势力,煦桡在公安这一块也慢慢的站稳了根基,哥只需要和容叔那样完全依靠自己的势力站稳脚跟就行了。
这些勾心斗角的琐碎事,由他们来做就行了!军区的力量虽然需要经营和人脉,但是同样也需要英雄的存在,而谭亦看来谭宸只需要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势必会有人追随在谭宸身后,在军区论实力,绝对没有人是哥的对手,哥因为太在乎,所以才急切了,不过幸好嫂子明白,没有因此生气和哥生疏了。
第二卷商战162章极品家人
入夜之后的揽月苑一片的静谧,沈书意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摆放的落地钟,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可是谭宸还没有回来。
“咚咚。”书房的窗户被敲响,打破一室的宁静,沈书意侧过头看向窗户外,拉开窗帘,果真二楼之外,正是陆纪年那张英俊邪魅的脸放大的映在玻璃窗上,比起走正门,陆纪年更喜欢爬窗户,越爬越顺手了。
“你闲的没事做吗?”没好气的开口,沈书意打开窗户看着动作利落进来的陆纪年,还穿着睡衣,吧唧着拖鞋,若不是这一张英俊的脸庞,和那闪烁着精明算计的邪魅目光,估计没有人能相信这么不着调的一个男人竟然是龙组的头,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这不是看沈丫头你独守空房,所以特意过来陪你嘛。”勾了勾嘴角,陆纪年颀长的身影靠在窗口,眯着狭长的凤眸,眼角的鱼尾纹微微的折叠着,看起来格外的魅惑勾人。
“别惹我。”白眼一瞪,沈书意没好气冷哼一声,转身向着书桌走了过去,她这几天一直压着情绪,谭宸太忙,早上她还没有醒人就走了,晚上沈书意睡的呼呼的谭宸应酬才回来,即使沈书意心里头知道谭宸这么做这么勉强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知道归知道,心里头依旧不痛快。
双手快速的举起做出投降的姿势,陆纪年可不敢招惹此刻的沈书意,这丫头平日里看起来和善可亲的,可是真的惹毛了她,蒋海潮那死无全尸的结局就是下场。
“沈丫头,帮个忙,怎么样?”无比殷勤的凑到了沈书意的面前,陆纪年快速的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一张纸,一脸狗腿模样的递给了沈书意。
沈书意怀疑的看了一眼无事献殷勤的陆纪年,打开纸快速的扫了一眼,是E国华人的资料,很简单的资料,身份姓名住址工作什么的,“牵扯到E国的黑帮?怎么回事?”
龙组是特殊的部门,不同于国安部和军情处,龙组的性质是保护是随扈,不涉及到其他的利益纠纷,所以当陆纪年将资料递过来之后,沈书意不由怀疑的瞅着陆纪年,挑了挑纤细的眉梢,“你给我正经一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被上面知道陆纪年和其他部门有关系往来,这可是犯大忌的死罪。
“不要这么死板,要知道变通变通。”陆纪年心虚的笑了起来,摸了摸沈书意的头,这丫头有时候就是太正直了一点,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别嬉皮笑脸的说实话!”侧过头避开陆纪年的手,沈书意脸色难得严肃认真起来,这可不是小事,一旦被发现,轻则被开除出龙组,一辈子都会被监视被管制,重则直接会被秘密处死,连个墓碑都找不到,尸骨无存,陆纪年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好吧,我说实话说实话。”看沈书意表情不对,也知道她这是担心自己,陆纪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神色,“之前偶然遇到了一次,孟楠是前国安部的,多个朋友也多条门路,以后消息什么的也灵通一点,放心,我有分寸,不会把自己的小命给弄丢的。”
孟楠在E国卧底,E国黑帮的势力及其庞大,甚至掌控了国家25,的经济,更不用说武器什么的,甚至让美国都很是忌惮,孟楠从最底层的小喽啰做起,到如今也算是老资格了,可是却因为调查一桩案子而陷入了麻烦里。
“贩卖情报的?”沈书意算是了解了孟楠如今的身份,E国经济和军事都是亚洲这一块的龙头老大,在E国经商和间谍活动的中国人很多,他就靠贩卖消息赚钱,可是如今却因为帮派之间的斗争,孟楠阴差阳错的被当成了替死鬼,所以联络上了陆纪年请求帮忙。
毕竟是私活,陆纪年不方便出面,龙组的其他人也不方便,刚好沈书意准备将库存的古韵在E国打开你市场和销路,所以陆纪年脑筋一转就求到了沈书意这里,让她借着去E国做生意的机会帮忙将孟楠给平安弄出来。
“详细资料一会给我。”点了点头,沈书意答应下来,陆纪年不方便出面,不过她倒可以,而且莫家和E国最大的黑帮战斧有毒品的往来,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沈书意倒也可以安全脱身,也正是因为莫家的关系,所以陆纪年才厚着脸皮让沈书意帮忙。
“行,我回去整理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陆纪年朗然一笑,随后又打开窗户,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这爬窗户倒是爬成习惯了。
将桌子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沈书意站起身来关了灯向着卧房走了过去,安静的屋子,因为只有一个人在,所以显得格外的清冷和寂寞,以前她在沈家小楼住的时候,倒也习惯了这份寂寥,只是有了谭宸的陪伴,而这几天又突然是一个人,这感觉还真的有点不是滋味!
“混蛋谭宸,有本事晚上不要回来!”哼哼两声,十二点半了,沈书意直接拉过被子将脸都给盖上了,蜷缩着身体睡了起来。
过了十分钟之后,远远的有汽车声传来,谭宸脸上带着倦累和疲惫,因为知道沈书意这会肯定睡了,所以他没有将车子开回院子,直接停在了路边,打开车门下了车,一身的酒味和烟味被夜里的风一吹倒是散了几分。
抬头看向家里,二楼卧房的灯已经熄灭了,院子里的路灯还亮着,客厅了的灯也亮着,谭宸打开院门走了进去,安静的客厅里,桌子上还摆着两个碟子,谭宸走了过去打开,一碟是已经包好的饺子,直接下锅煮一下就可以吃了。
一碟是用肉末和老干妈辣椒炒出来的酸菜,酸菜切的碎,肉末在油锅里炸香之后,将酸菜倒进锅里,用辣椒一炒,酸辣的味道很是下饭。
不太饿,谭宸将碟子又放回了冰箱里,上了二楼,推开卧房的门,黑暗里,并没有开灯,担心惊醒了沈书意,谭宸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忍住将人抱进怀里的渴望,凝望了片刻之后,动作轻缓的打开了衣柜,拿了睡衣又转身去了楼下。
房间也有浴室,但是一定会将沈书意吵醒,所以谭宸动作轻缓的下了楼,去楼下的客房洗澡,冲去一身的疲惫和烟酒味,如果说绝杀完全依靠实力和能力拉说话,那么想要在N市,以前关老爷子掌控的军区站稳脚,更需要的就是经营和人脉,所以喝酒应酬根本都无法推脱。
半个小时之后,带着一身的水汽,沾染在身上的烟酒味散了去,谭宸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这才脚步轻缓的上了楼,这会差不多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掀开被子,看着睡在床里侧背对自己的沈书意,谭宸犹豫了一下,这才将手轻轻的伸了过去搭在了沈书意的腰上,却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担心将人给吵醒了!
有本事晚上不回来啊!沈书意闭着眼,呼吸轻缓,完全像睡着了一般,只是背对着谭宸的小脸上表情凶狠着,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小愤怒。
落在沈书意腰间大手犹豫了一瞬间,谭宸看了看似乎真的睡着了沈书意,身体向着床里侧挪动了几下,完完全全的将沈书意给抱在了怀里,一晚上的倦累和疲惫似乎消失了。
头轻轻的靠到了沈书意的头上,一只手伸了过去,让沈书意的头枕到了自己的肩窝处,揽着沈书意腰间的手也收紧了几分,让她清瘦的身体完全契合的靠在了自己的怀抱里,谭宸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准备睡觉了。
等了半个小时,背后谭宸的呼吸均匀起来,沈书意这才慢慢的挪动着身体,转了个圈,抬头看着闭着眼睡着的谭宸,让你天天出去应酬喝酒!还粘着香水味回来!还让女人接你的手机!
哼哼着,要不是怕惊醒了谭宸,沈书意直接一口就咬在了谭宸的脖子上,可是这会,黑暗里,沈书意亮晶晶的目光里算是狡猾和阴险的算计。
身体慢慢的挪动着,曲起的腿有意无意的蹭到了谭宸的腿间,沈书意小手也搭到了谭宸的后背上,抱的紧,再加上沈书意刻意这么左蹭蹭,右蹭蹭,小脸埋在谭宸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睡衣敞露开的肌肤上,舌尖还顽皮的舔了舔……
还没有醒,毕竟这几天有点的累,不单单是身体,精神上也累,可是被沈书意刻意这么一挑逗,谭宸还闭着眼,可是只感觉呼吸越来越低沉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燥热,一股灼热的热流直奔腿间而去。
看到谭宸快要醒了,沈书意倏地闭上眼,表情平静,一副睡熟的模样,平日里,睡的熟了,一直不习惯和人睡而单独睡了二十多年的沈书意,也不知道怎么就养成了无尾熊的睡姿,直接将谭宸当抱枕给抱个严实,所以这会她这手脚都缠在谭宸身上的姿势半点不会让人怀疑,平日里都这么睡的。
小意?低沉的嗓音显得格外的沙哑,黑暗里,谭宸晦暗着双眸,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抱里将自己当抱枕给抱着的沈书意,她的脸直接贴着胸膛,随着呼吸,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撩拨在胸膛上,让谭宸原本就有些失控的理智更加的溃不成军。
“唔唔……”感觉到谭宸的后退,沈书意不满意的嘟囔着,还没有睡醒的模样,身体又往谭宸的怀抱里缩了缩,小手不满的抱紧了谭宸的腰,身体向上挪动了一下,倒是放过了谭宸的胸膛,可是小脸却直接枕到了谭宸的脖子边,一出去气,温热的气息就喷吐在谭宸脖子处,尤其是沈书意似乎感觉这个姿势还不舒服,所以腿直接卡到了谭宸的腿中间,娇嫩的唇就这么贴着谭宸的喉咙,然后继续睡。
若是平日里,这样亲密无间的拥抱姿势,谭宸铁定在心里头乐开了花,可是此刻,谭宸只感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飘在鼻尖,而因为沈书意过于亲密的姿势,腿间刚刚苏醒的某处此刻更是灼热起来。
深呼吸着,想要将苏醒的某地再给压下去,可是谭宸好不容易感觉降温了,沈书意又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么蹭了蹭,让谭宸之前的一切努力直接功亏一篑!
大手不受控制的从沈书意被撩起的睡衣上摆摸了进去,停留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肌肤光滑而细腻,腰很瘦,但是因为这么多年的训练,却很紧实,摸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你回来了?好困……”感觉到谭宸的大手越摸越上,都袭到了xiong口上,沈书意再次悠悠的转醒,含混不清的嘀咕一声,眼睛倒是没有睁开,嘴巴直接对着谭宸的脖子亲了亲,亲昵娇憨的模样如同是撒娇的波斯猫,而那细细的牙齿甚至还直接咬到了谭宸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小意?”浑身紧绷着,气息已经灼热而混乱,谭宸强忍着欲望,看着刚说了一句又睡着的沈书意,终究还是将大手从沈书意的睡衣里撤了回来,身体也慢慢的向着床外侧挪动着,没有了软玉温香,谭宸这才冷静了一点。
可是?看了看睡裤之间凸起的地方,再看着蜷缩在一旁睡的熟的沈书意,谭宸却也舍不得将人给吵醒,只能这么干晾着,等这股被沈书意“无意”之间勾起来的热浪慢慢褪去。
让你以后还天天早出晚归!黑暗里,沈书意瞄了一眼,阴森森的露出一口小白牙,原本以为谭宸不是靠自己的五指姑娘解决,就是去浴室里冲冷水澡,可是等了半天,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微微的睁开眼,沈书意快速的向着床外侧瞄了过去,谭宸这会闭着眼,峻冷的脸庞上带着几分隐忍的难受,眉头皱了起来,眉宇之间有着一股可以感知的疲惫,再没有了之前的随意轻松。
心里突然就舍不得了,沈书意静静的瞅着谭宸,明知道他这么忙碌这么勉强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再看着谭宸腿间根本没有消退下去的某处,这些天谭宸早出晚归,别说和沈书意亲热了,就连见面说话的时间都短,所以才会被沈书意这么左蹭蹭右蹭蹭,就给蹭出火来了。
沈书意一个翻身直接压到了谭宸身上,让闭着眼的谭宸不由一惊,双手一把抱住沈书意,他这会退到床外侧了,担心沈书意这么大咧咧的动作直接给摔下床去。
“小意?”当对上沈书意清明的双眼,半点没有睡梦中被吵醒的朦胧之色,谭宸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歉意,“对不起。”
这会谭宸也明白了,刚刚沈书意是故意的,而他上床睡觉的时候都快凌晨一点了,小意早上七点多就起来,这么晚还没有睡,必定是在等着自己,峻冷的脸庞上表情愈加的愧疚。
“难道你在外面交了公粮,所以这会回家没有粮食可以交了吗?”看着强忍的谭宸,哼哼两声,沈书意小手直接探了下去,感觉到谭宸猛然之间紧绷的身体,和掌心里明显变的更为灼热坚挺的某处,低声骂了一句笨蛋,直接吻住了谭宸的唇,他真的没有必要说对不起!
安静的夜晚,气息在瞬间显得暧昧缠绵起来,沈书意终究舍得不看谭宸这么煎熬,所以脑子一热,心一软,就傻了吧唧的将自己给脱的干干净净送了过去了。
天色已经明亮,阳光显得有点刺眼,毕竟这会已经九点钟了,沈书意含混不清的嘟囔着,翻了个身,直接拉过被子盖住头,遮挡住窗户外的阳光。
“女人果真傻!谭宸这个混蛋!”沈书意嘀咕一声,转了个身,床外侧已经没有了谭宸的身影,难怪都说结婚之后,男人和女人都得变!
女人结婚之后,心就收了,全心全意的放在家里,放在男人身上,放在孩子身上,可是男人结婚之后,就认为女人是自己的了,不需要像谈恋爱的时候那样小心呵护着,工作重要,朋友重要,就老婆孩子不重要!
这会沈书意揉着酸痛的腰,没有看到谭宸,第八天孤零零的在床上醒来,心里头莫名的酸楚起来,她从来不是矫情的人,可是这会还是感觉到心里头有点不痛快。
身上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不过浴室里,沈书意又冲了个澡,看到镜子上脖子和胸口处斑斑点点的暧昧吻痕,还有那酸软的像是被碾压过的腰肢,沈书意苦笑一声,下一次自己再心软就一拳头敲晕自己!
桌子上有早上谭宸才包好的饺子摆放在碟子里,沈书意烧了开水煮了就能吃,豆浆也打好了放在冰箱里了,拿起谭宸留在桌子上的字条:小意,早上有事先出去了,饺子在桌子上,中午等我一起吃饭,下午去和平公园。
“算你还有良心!”郁闷的心情消散了不少,沈书意哼着小调在厨房里煮起饺子来吃,这会都快十点了,沈书意想了想就煮了八个饺子,多余的放到了冷冻箱里冻着,中午一会就要吃饭了,难得谭宸知道安排约会,虽然古板了一点,但是沈书意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沈书意衣服都算不错,虽然不是国际顶尖的品牌,但都是以舒服为主的棉麻系列的衣服,穿起来有种悠闲的感觉,配上沈书意精致的五官和娇嫩的肌肤,显得格外有味道。
谭宸发了短信过来,让沈书意先去餐厅等一下,他一会就过来,有点事情给耽搁了,这边刚在餐厅坐了片刻,手机响了起来,原本以为是谭宸的电话,结果一看竟然是沈父的,这让沈书意眉头皱了一下,将手机丢在一旁没有接。
可是如同卯足了劲一般,电话挂断不到几秒钟之后又响了起来,沈书意叹息一声,拿起手机,神色带着一股疏离和淡泊,“喂,你好。”
“小意,你在什么地方?”沈父的声音带着一股的疲惫之色,之前沈素卿让旗下的两个设计师在参观夏家服饰的时候,借机偷拍剽窃设计图,企图嫁祸给沈书意,可是事情败露,再加上秦天朗在暗中推了一把,如今天依服饰直接被N市服装协会给剔除出去了。
这也就算了,本来天依服饰也是老品牌的服装公司,有固定的客源,名声也行,所以虽然比不上夏家服饰,但是也还算能自保,但是翟月的死亡,翟正椿的出国,以前沈家服饰和翟家的亲戚关系,即使来往不算密切,但是各个部门也算给沈家面子,从不会刁难。
如今名声坏了,靠山也没有了,天依服饰的销售量差了不少,找茬的人也有不少,毕竟商场如战场,天依服饰面对的是中老年女性的顾客,也有其他的服装公司是同样的客源,所以自然也有竞争,如今天依服饰遭挫,外界的竞争倏地一下大了起来。
而沈素卿为了打压古韵,用价格战,造成天依服饰看起来销售量不错,但是实际上却只能自保,根本没有什么盈利,外加同行这么一打压一竞争,今年秋装的销售量不行,资金链就这么断了,所以沈父这才打了沈书意的电话。
“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冷淡的开口,并不是沈书意狠心绝情,可是和沈家的人,她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琐碎的家务事,沈书意也懒得浪费时间去处理,基本上也都是吃力不讨好。
“小意,你在哪里,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过来找你!”沈父再次坚定的开口,问出了沈书意所在地之后,挂了电话,直接让司机将自己送来了餐厅。
和谭宸约会的好心情再次被破坏的消失殆尽,沈父来的很快,可是当沈书意看到沈父的时候,还是错愕的愣住了,不同于过去那种温文尔雅的君子风姿,如今的沈父看起来至少老了五岁,脸上都有了皱纹,黑发里也夹杂了不少白发。
或许是真的累了,沈父坐了下来,而一旁侍应生只知道这个位置之前被预订了,刚好是两个人的餐,看到沈父过来了,以为他就是预订的人,直接将午餐送了过来,沈父诧异的愣了一下,看了看沈书意,倒也没有客气的吃了起来,这若是在平常,沈父绝对不会如此失去风度。
沈书意早上吃的迟,又吃的是饺子抵饱,所以这会也不饿,看着吃的有点快的沈父,沈书意琢磨着,沈父着急非得见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沈素卿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吃饱之后,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沈父擦了擦嘴角,倒是恢复了往常的风度翩然,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沈书意,这才开口,“小意,不管如何,我终究是你的父亲,在沈家这么多年来,我们供你吃喝,俗话说生恩不如养恩,我自认为没有亏待你。”
“我以为我和沈家的关系在当初沈素卿陷害我而被公安机关抓捕的时候就断了。”当初沈素卿总是想着法子陷害沈书意,可是人多时候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沈素卿机关算计反而将自己给搭进去了,当时在看守所里还犯了病。
沈父和沈母求到了沈书意面前,沈书意也算是还了沈家的养育之恩,所以将沈素卿从看守所里给捞了出来,也和沈家断了关系,沈父和沈母倒没有再出现在沈书意面前,可是唯独沈素卿即使拿到了天依服饰,即使和秦炜烜订婚了,却依旧不放过沈书意,处处打击报复,弄到头来又将自己给搭进来了。
沈父脸色一变,阴沉下来,没有想到沈书意话说的这么绝,可是如今有求于人,沈父攥紧了时候,看起来苍老了不少,目光紧锁住沈书意过于冷淡而平静的脸,可是为了沈家,为了沈素卿的将来,沈父终究还是将老脸给豁出去了。
“小意,你给素卿认个错,这样素卿心里头舒坦了,就不会为了和你竞争而将心思都扑在天依服饰上了。”天依服饰如今外部的环境就很恶劣,沈素卿又执意和古韵打价格战,导致天依服饰资金短缺,沈父又舍不得委屈沈素卿,所以这才找到了沈书意。
表情呆愣住,沈书意几乎以为自己这是听错了,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沈父,沈书意嘲讽的笑了起来,过去她还期望着沈父对自己的父女之情,果真是脑子进水了。
“沈先生,我想你弄错了吧?是沈素卿喋喋不休的和古韵杠上了,你想让天依服饰正常发展,该让沈素卿收手,而不是来找我?”声音清冷着,沈书意冷眼看着沈父,面色也冷了很多,“还有我凭什么给沈素卿去道歉?”
“要不是你一直让素卿受挫,她怎么会失去理智的和古韵杠上?”沈父声音提高了不少,原本求人的态度也变得强势了几分,怒火冲冲的看着沈书意,“你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你姐姐身体不好吗?让步一下又怎么样?”
“要不是沈素卿脑子进水的天天要和我过不去,她会受挫吗?沈先生,你该庆幸我对捏死沈素卿一点兴趣都没有!”沈书意直接气乐了,之前在古韵工厂了,听那些女工人说家里的那些极品亲戚什么的,沈书意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可是如今看着沈父这模样,沈书意才明白原来还真的有这么多极品的人。
“因为你的关系,天依服饰已经资金周转不灵了,工商和质检也一直在找麻烦,银行这边也不给贷款!,现在仓库里还压着三百多万的库存!”沈父说到这里,眉头紧缩着,只要资金链一旦出了问题,天依服饰就危险了。
可是沈素卿为了争一口气,为了打垮沈书意,不但没有看到目前危险的局势,反而继续大量的仿照古韵的设计,大批量的生产秋装,到时候一旦销售不出去,库存大量积压,再加上如今时装流行的太快,一年一个样,天依服饰肯定会被拖垮的。
但是看着沈素卿终于散去了平日里晦暗的表情,转为了高兴,沈父又舍不得责备沈素卿,只想让这个女儿高高兴兴的,可是天依服饰的情况越来越为吸纳了,沈父只能来找沈书意,让她去给沈素卿道了歉,沈素卿心里头舒坦了,自然不会再揪着古韵不放手,也不会继续打压古韵。
“所以呢?”沈书意挑着眉梢笑着,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说出什么样极品的建议来?反正谭宸还没有过来,纯当找乐子了。
“我按照现在的销售价将库存的衣服卖给你,你和夏家服饰合作,现在销售路子也广,和巴黎时装公会也有关系,这些库存你完全可以销售出去。”既然沈书意不愿意道歉,沈父想了想还是要解决天依服饰资金短缺的问题,所以想要将这些很有可能卖不出去的库存衣服都兜售给沈书意。
“那我赚什么呢?”沈书意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上好的普洱茶,口味醇厚,沈书意一副精明的商人模样,冷笑着继续开口道:“在商言商,同样的价格将库存卖给我,我一毛钱都赚不到,还给天依服饰解决了库存,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你!”沈父眉头紧锁着,恨恨的看着过于精明的沈书意,这态度,哪里像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态度!奸商也莫过如此!可是有求于人之下,沈父只能恨声的开口解释,“天依服饰的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成本价定价的,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了,再低,就要亏本了!”
“沈素卿不是就想要用价格战来拖垮古韵吗?”嗤笑一声,沈书意倒是知道天依服饰的价格的确是成本价,可是因为沈素卿这么卑贱的手段,古韵的衣服都大量库存了,她都准备去E国打开销售市场,天依倒是想要将这些库存丢给自己来处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看着沈书意这么不愠不火的态度,沈父终于耐心用尽,他原本就讨厌商场这些手段,更不用说是对自己的女儿低声下气的,沈父脸色阴霾下来,怒着脸看着沈书意。
“不怎么样!沈素卿既然让天依服饰资金链断了,这是她罪有应得,古韵可不是垃圾桶,所以沈先生,你不用再说了,如果你不死心的话,可以去其他服装公司,让他们帮忙处理天依的库存衣服。”冷冷的开口,沈书意直接站起身来,和沈父说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那你让银行不要卡着天依服饰的贷款,工商这些部门不要天天来找麻烦!还有劳动部门,已经煽动天依的员工要罢工了!”看着转身离开的沈书意,沈父倏地一下也站起身来,怒吼的咆哮,砰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将桌子上的茶杯震的咚咚响。
“我不是沈素卿的老妈子,她出了什么事,惹了什么祸,沈先生,我没有义务来给她擦屁股,沈先生,你该庆幸我没有暗中插一脚已经是我人品高尚了!”懒得再说什么,丢下最后的话,沈书意直接向着门外走了过去。
被丢下的沈父牙齿咬的嘎嘎响,脸色阴霾的骇人,可是却也拿沈书意没有办法,天依服饰的问题正在慢慢严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了,他必须解决,否则素卿以后要怎么生活!
打了谭宸的电话,沈书意坐在汽车里,“谭宸,你什么时候才能过来,我都饿了!”找了个借口,懒得将沈父的事情说给谭宸听,这些糟心事,沈书意自己经受一遍也就算了。
“再等我半个小时。”低沉的声音压的有点低,谭宸接着电话向着门口走了过去,而餐桌前,一个军区的老将军笑着开口,声音浑厚,“小谭,快点过来,就等你敬酒呢。”
“小意,你饿了先吃饭,我一会就过来。”谭宸这几天都在拜访这些军区有实权的老一辈子,撇开谭家的关系,依靠自己来打关系,的确很难,谭宸也只能先和这些人熟悉起来,而中国想要熟悉起来,自然就是要吃吃喝喝,尤其牵扯到了军区,那关系就是喝酒喝出来的,越能喝,关系会越牢固。
谭沐吃了一口菜,看着出去接电话的谭宸,他是直接带着谭景御这个父亲的关系过来N市的,所以即使年轻,在场的人都给谭沐几分面子。
而且不同于谭景御的吊儿郎当,没个正经,谭沐看起来沉稳刚毅,话并不多,可是却给人非常可靠的关系,再加上谭景御这个北京军区一把手的将军父亲,在场的人不管权力多大,都得给谭沐几分面子。
“那好吧,你先忙。”沈书意失望的开口,又和谭宸说了几句,知道他在忙,沈书意挂了电话,撇了撇嘴巴,饿倒是不饿,只是早上起来就期待和谭宸的约会,人没有过来失望有点大。
“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这些小辈一个一个都是青出于蓝,我们老了啊。”餐桌这边气氛依旧很是热闹,不得不说谭宸虽然面瘫了一点,话少了一点,可是还很是很让这些老一辈的将军们赏识。
合作合作,自然要找一个可靠可信的合作伙伴,谭宸绝对是最可靠放心的伙伴,这点眼力,这些老辈们还是有的,可是毕竟不了解,谁也不可能这么匆忙的合作,自然要多吃多喝多交谈,接触多了,再看看谭宸的处事能力,才能近一步说合作的事情。
“姜老,我敬你。”不习惯说那些官场上的话,谭宸倒也干脆,直接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姜老,直接一仰头,一杯子的白酒灌了下去,面不改色,眼神沉稳。
“好小子,这酒量还真是不错,干了。”姜老哈哈大笑着,很喜欢谭宸这性格,军人嘛,总要有几分血性和担当,而不是想那些政客,就靠耍嘴子皮,姜老毕竟身份摆在这里,可是他还是和谭宸一样一口干了酒,让在座的人明白姜老的确很欣赏谭宸。
谭沐和谭宸的关系并没有曝光,毕竟谭宸只是外调过来的,可是谭沐却是高调从北京军区过来的,所以一般人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想到这层关系的人也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大家都心知肚明,小辈们想要在N市军区站稳脚跟,只靠家里的背景那绝对是不行的,关键还是要看自己。
没有心思回餐厅吃饭,沈书意将车子开到了和平公园这边,菊花展倒也开始了,还没有到九月,不过这些菊花有些花期早,提前就开放了,远远的就能看到公园门口一盆一盆摆放的菊花,盛开的艳丽,倒让人心情好了不少。
公园门口有些店,沈书意进去点了杯水和一块黑森林蛋糕,慢悠悠的吃了起来,陆纪年将孟楠的资料更为详细的传了过来。
沈书意这会坐在角落里,正对着笔记本屏幕看着,孟楠这事还不算太麻烦,只是被他所在的帮派当成了抵罪羔羊,这会人还被软禁着,具体处理结果还没有出来。
【沈丫头,E国这边情况瞬息万变,你尽快过去吧。】纪年通过QQ发来了消息,他也担心过去迟了,孟楠就成了尸体了,在E国黑道横行,打听一般的消息很容易,但是想要进E国最大的黑帮战斧,甚至还到了孟楠如今的位置可不容易,所以陆纪年不管是与公与私都想要保护下孟楠。
【知道了,我尽快过去。】沈书意发了一句话,她还想要和莫念哥联系一下,之前和东突恐怖分子艾布力这边,最近也有消息过来了,沈书意想要将见面地点也约在E国,这些事都得处理好,否则一旦出了错就麻烦了。
第二卷商战163章夏峰被绑
站在公园门口,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沈书意再次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这会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将手机给放回了包里,谭宸如果有时间的话,这会肯定已经过来了,到现在还没有过来,只怕又被其他事情给耽搁了。
“这菊花开的真艳,居然还有黑紫色的墨菊,真好看。”俏丽的女孩子满脸笑容的挽着男友的手臂,这会已经从公园里出来了。
“等下一次兰花展的时候带你过来,更漂亮。”男人笑着回答,掐了掐女朋友娇嫩的脸蛋儿,亲密无间的离开了。
这会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不少来赏花的游客也都从公园里出来了,才来的游客也都急匆匆的进去了,五点半公园就要关门了,所以再迟一点只怕只能看一半就得回去。
从两点多等到三点,手机还没有响,谭宸也没有过来,沈书意从树荫下走了出来,得,自己先进去了!不过看着四周都是成双成对,或是一家三口,沈书意这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倒显得有点的孤单寂寥。
一辆黑色的汽车嘎吱一声停到了路边,车窗降了下来,露出莫念冷漠的俊脸,配上这上千万的布加迪,虽然只是最简约的黑色,可是这种顶级的世界名车,让公园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刷的一下停下了脚步,男人的目光里满是羡慕和嫉妒,没有哪个男人不爱车的,尤其是这种千万的豪车。
而女人们,不懂车的听四周议论道这车得两三千万,呼啦一下,所有女人的眼睛都瞪直了,尤其是莫念此刻已经打开了车门,修长的双腿,峻挺的身姿,那一张漠然到极致散发着危险和黑暗气息的脸庞,在笔挺的黑色西装衬托之下,让所有女人都忍不住的惊叹,原来小说动漫里的冷漠而高贵的男主角在现实里也是真实存在的。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谭宸呢?”声音带着喉咙受伤遗留下来的沙哑,莫念走到了沈书意面前,她刚刚即使站在树荫下面,可以脸还是被立秋之后的高温给烤的红红的,带着几分倦累,这让莫念原本就漠然冰冷的脸庞再次沉了几分,眉宇蹙了起来,心疼的看着沈书意,语调里带着对谭宸的不悦,“他是不是又忙去了?”
谭宸虽然只在军区揽权,可是莫家一直都关心着沈书意,所以谭宸这段时间的动静也都掌握的清清楚楚,莫五爷并没有说什么,对莫五爷而言,男人并不是需要有权有势,但是若没有权势,根本没有办法保护沈书意。
尤其沈书意和莫家的关系已经公开了,多少人想要通过沈书意来要挟莫家,所以谭宸能在军区站稳脚,莫五爷还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莫念就不同了,看着沈书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公园门口,和四周热闹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莫念直接冷了脸,对于谭宸的忙碌很不高兴。
“谭宸刚好有点事耽搁了。”沈书意笑着开口,在沈家被漠视了这么多年,这么被人维护着,笑容不由自主的浮上了小脸,“莫念哥你有事就先去忙,谭宸一会就过来了。”
“没什么事,我陪你进去。”无视着汽车里下属那瞠目结舌的表情,莫念一脸的坦诚之色,让不知道的人以为他过来就是为了陪沈书意逛公园的,而不是和N市的最大的一个毒枭去谈生意。
“真没什么事?”沈书意怀疑的看了一眼莫念,他的车子后面还跟着两辆车,前面还有一辆车,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可做的样子。
“嗯,事情谈好了刚准备回去。”嘶哑的嗓音带着让人毋庸置疑的肯定,莫念直接揽过沈书意的肩膀带着人向着公园入口走了过去,一手对着背后车子里的下属打了个手势,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少爷就这么走了?”汽车里,莫念的下属呆呆的开口,总有种玄幻的感觉,今天这事可不是小事,少爷就这么走了,对方只怕以为少爷是看不起他!岭南李家可不是善良角色,否则少爷也不会带了这么多莫家的精英过来了,就是为了震慑住对方,可是却临时拐进公园去了,直接将和岭南李家的谈判给无视了。
“打电话给五爷,让五爷过去一趟吧。”另一个下属头痛的开口,平日里少爷自律到几乎都不出去过夜生活,可是为什么碰到了沈小姐之后,少爷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么重要的谈判说不去就不去,是不是太任性了一点啊!
一盆一盆的菊花姹紫嫣红的盛开着,即使还没有到农历九月,可是现在的技术这么发达,不要说是早期的菊花,就算是隆冬腊月的,温室里也可以鲜花盛开。
“小意,谭宸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些风花雪月的赏花,莫念倒没有什么喜欢,他当年被莫五爷从死人窟里带回去之后,过的就是枪林弹雨的危险生活,所以对赏花还真的没有什么审美,不过陪着沈书意这么安安静静的走着,倒是让莫念感觉到一股的平静,这些年枪林弹雨的危险生活,只有这一刻才是安宁的。
脚步顿了一下,沈书意笑了笑,“谭宸也是因为我的关系,过段时间,我会好好和谭宸说的。”
陆纪年之前说的很对,谭宸原本就是一个强势而霸道的男人,自己几次差一点遇险,所以谭宸才会勉强自己去揽权,沈书意不准备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劝阻谭宸,一来谭宸既然决定了,沈书意劝阻也不一定有效果,更何况谭宸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
二来等过段时间了,让谭宸发现彼此之间的感情因为他的忙碌而有些的疏离了,到时候沈书意再劝说效果会更好,也能让谭宸接受,即使没有他的保护,沈书意也可以保护自己。
莫念刚准备说什么,可是沈书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陌生的男音说普通话有些的不标准,可是那声音里却带着一股让人感觉到惊恐的寒意,“沈小姐,好久没有联络。”
瞬间脸色一变,沈书意当年在龙组训练的时候,对于声音,对于人的面容长相都经过相关的训练,所以此刻一听这声音就想到了东突恐怖分子的头目艾布力。
“是你?好久不见。”对着莫念打了个手势,沈书意向着僻静的角落走了过去,自然也不会问艾布力为什么会有自己手机号码这种愚蠢的问题。
“沈小姐要来E国,刚好,我们可以见个面,从沈小姐现在所在地到机场还需要四十多分钟,下午五点的飞机,沈小姐刚好可以赶得上。”艾布力的声音在电话里清晰的响起,自从之前在X省被中国政府的军队重创之后,虽然艾布力逃脱了,可是不管是人力还是武器都损失了很多,他急需要大笔的资金。
可是艾布力也很小心谨慎,调查了沈书意的一切,一直拖到现在才和沈书意联系,“莫家有一批毒品即将运到E国,我可以帮忙打开销路。”
“今天就走?不行,我预计是三天后再去E国,我手里头还有一批库存的服装准备带去E国销售,这是最好的借口,日后即使有人来查,也只会查到我到E国去做生意。”沈书意明确的拒绝了,和这些恐怖分子打交道,首要的就是姿态问题,如果将自己的姿态摆的低了,那么以后再想要谈什么都处于劣势。
“沈小姐不用担心,你的货物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已经装送到集装箱码头了,预计会在飞机抵达之后八个小时到达E国基浦港口。”电话另一头艾布力笑着开口,他虽然是偏执的恐怖分子,可是矛盾的是艾布力行事非常的小心谨慎,计划周全。
而一旦完美的部署好了战略之后,艾布力立刻就如同疯狂的恶魔一般,不顾一切的发动恐怖袭击,杀戮、死亡、血腥……也正是他这种诡异而矛盾的性格,让艾布力成为了东突恐怖分子的头目,恐怖分子的势力在他的经营之下也越来越大,严重威胁到了X省的稳定和安全。
“那就麻烦照看我的货物了,我现在就去机场。”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爽快,当然也是一种无畏,沈书意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和这些恐怖分子打交道,果真不容易,竟然能无声无息的安排好一切,沈书意玩味的勾了勾嘴角,能在自己和莫家还有谭宸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安排好了一切,艾布力手里的势力也不容小觑。
沉着脸,当听到沈书意的转述之后,莫念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不赞同的看向沈书意,虽然说莫家是涉黑混黑的,掌控的是毒品这一块,但是比起那些完全泯灭了人性的恐怖分子,莫念自然知道沈书意这一行将会有多么的凶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丧命,尤其是还在E国,即使莫家想要帮忙,但是能力却也是有限的。
“莫念哥,我会注意安全的,更何况艾布力应该是收到风声知道莫家有一批毒品要在E国销售,所以才会挑在这个时候。”笑着安慰着莫念,沈书意并不惧怕危险,她曾经的工作就是用身体去挡子弹,不过能活着,谁也不愿意轻易去死。
可是有的时候,民族大义这四个字在很多人看来只是空泛的四个字,但是真的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只要是中国人,骨子里流着炎黄子孙的血液,那么即使有生命危险,却也会勇敢的挑起民族大义这四个字。
打了电话给陆纪年交待了一下古韵工厂里的事情,又暗中联系上了容温,说了一下艾布力联系自己的经过,沈书意直奔机场过去了。
国安部在E国也有不少暗桩,所以沈书意这一行虽然凶险,但是也不是孤立无援的,明着还有莫家在E国的势力,暗中还有国安部在帮忙,而向陆纪年求助的孟楠在E国也有一些实力,所以虽然危险,但是沈书意还是义无返顾的过去了。
至于谭宸,在公园门口干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沈书意华丽丽的将谭宸给无视了,理解谭宸的忙碌,但是不代表她没有一点小脾气,就让谭宸自己去着急担心吧,坐上飞机之后,沈书意直接关了手机闭目养神着。
这边沈书意还在蔚蓝的天空上飞翔着,谭宸终于冷着脸摆脱了应酬匆匆的赶了过来,同行的还有一样进入军区准备揽权的谭沐。
“哥,不用担心,小意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看着副驾驶位置上谭宸那明显可以刮下一层锅灰的脸,谭沐沉声的开口,瞄了一眼,不得不感叹沈书意在谭宸心目中的地位。
谭宸从国安部训练基地回到北京城的时候,谭沐他们都大了,和谭宸也不熟悉,再加上谭宸性子太冷,而且训练他们的时候那叫一个狠,和平日里那些花架子完全不同,实打实的狠招,所以谭沐这些小辈对谭宸不像是哥哥,更像是长辈、教官一样尊敬着。
谭宸性子冷,面瘫着脸,几乎看不到他有什么表情变化,总显得很是冷淡,如今看到谭宸为了沈书意这么焦急担心,谭沐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谭宸哥真的谈恋爱了,而且和普通男人一样,会不安会着急。
没有开口说什么,谭宸冰冷着峻脸,即使在应酬的时候再着急,但是谭宸也知道必须得忍耐,可是为了应酬,却让小意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莫名的,谭宸不知道为什么再次有了犹豫,再加上沈书意的手机打不通,心情就显得更为糟糕。
谭沐原本是准备将谭宸送到公园门口就离开的,可惜沈书意的手机关机了,门口也找不到沈书意的身影,等了半个小时,谭沐即使不愿意承认却也只能说谭宸被放鸽子了,虽然原因是因为谭宸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小意?不是说和你去公园约会了,一天没来上班?难道你们吵架了?”古韵办公室里,陆纪年从设计图里抬起头,笑眯眯的开口,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直接凑到谭宸身边,“说说,你是不是和什么女人相亲了,被小意给看见了,所以华丽丽的被抛弃了?”
懒得理会没个正经的陆纪年,古韵找不到人,揽月苑沈书意没有回来,谭宸想了想,或许是去了莫家,所以出了陆纪年的办公室之后直奔莫家而去。
这边看到谭宸走了,陆纪年快速的拨通了莫念的电话,笑的幸灾乐祸,“估计是奔你那里来了,记得不要让谭宸进门,就说小意闹脾气,要在莫家待几天。”
“嗯。”简短的一个字就是莫念的回答,然后直接挂断了陆纪年的电话,对于要上门的谭宸,莫念因为担心突然飞去E国的沈书意,这份怒火自然就迁到了谭宸身上。
果真和谭宸一样沉默是金!听到手机了的嘟嘟声,陆纪年没好气的摇摇头,这会也懒得工作了,直接收拾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关煦桡,陆纪年准备去莫家凑热闹了。
“你果真是闲的太无聊。”下班被陆纪年接上车的关煦桡无奈的摇头,为什么陆纪年就不怕招惹上了谭宸哥呢,尤其还是在谭宸哥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是关煦桡还是谭沐都知道这几天谭宸的心情很差,毕竟勉强自己和那些军区的掌权者们打交道,心情好那才奇怪,谭宸哥一贯都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算计。
“我高兴我乐意。”陆纪年挑眉一笑,难得看谭宸这个面瘫变脸,自然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更何况小意过去E国也要顺便帮自己的忙,要是让谭宸知道了,陆纪年摸摸鼻子,只怕那个面瘫当场就要翻脸找自己算账,所以陆纪年决定全程跟踪谭宸,有危险的时候也好第一时间防备。
莫家。
莫念原本就不高兴谭宸因为太忙而疏忽了沈书意,所以这会看到谭宸上门,毫不客气的将人挡在了大门外,冷漠着脸。
“小意呢?”同样面瘫着峻脸,谭宸的脾气几乎压不住,对那些需要应酬的军区大佬们,谭宸不能翻脸,忽略了沈书意,他更是愧疚,所以谭宸这会心情暴躁的厉害,脸色自然不好看。
“小意不见你!”冷声开口,莫念抬手挡住了要进门的谭宸,倒不是为了帮助陆纪年,实在是莫念这会也不爽,E国还不知道怎么危险,莫念一担心,自然就迁怒到谭宸身上了,他可是将这个妹妹交给了谭宸,可是呢,他却让小意和恐怖分子接触了,甚至还以身犯险的要去E国。
“让开!”眉头一皱,谭宸冰冷着表情,虽然对谭沐这些小辈很照顾,但是毕竟谭沐他们还年轻了一些,所以也算不得上是朋友,莫念和陆纪年也算是谭宸的朋友,这会被莫念给挡住了,谭宸脸色难看了一点,倒没有直接动手。
莫念直接都不开口了,抿着薄唇,冷眼看着谭宸,阻挡的意味不言而喻!而同样的,谭宸也因为连日来的暴躁,此刻情绪也直接压不住了。
“哇!果真打起来了。”陆纪年靠在车门边,嘿嘿的笑着,双手环着胸口,一副幸灾乐祸的看戏模样,啧啧,看不出莫念这个冰冷生气的时候也挺恐怖的,那种黑暗的威胁气息,活像要将谭宸给撕裂了。
而谭宸因为是军人,所以并没有那股黑暗的煞气,可是那种强大的慑人的冷酷气势,比起莫念丝毫不逊色,两个男人直接在暮色之下动起手来,拳来脚往,看起来打的很是凶残。
终于!在莫念小腿被踹了一脚,谭宸胸口吃了一拳之后,两个男人终于收手了,不过比起莫念有些粗重的喘息,谭宸暴躁的情绪倒是冷静下来,而且呼吸没有什么变化,面瘫着脸,要不是额头上的汗水,估计没有人相信刚刚他和莫念生死搏斗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谭宸,你果真够变态的!”陆纪年嘴角直抽搐,不敢相信的看着在一场激烈打斗之后,丝毫没有什么变化的谭宸,这男人得多么变态,才有这么强悍的体力。
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谭宸危险的眯着凤眸看着笑着走过来的陆纪年,思索了瞬间,忽然表情一冷,寒声开口,气势迫人,“你是不是背着我让小意做什么了?”
这边话音刚落下,莫念脸色同样一沉,危险十足的看着笑嘻嘻的陆纪年,他就说这个男人之前为什么怂恿自己瞒着谭宸小意的去处!
被一个冰山盯上就够亚历山大了,更不用说被谭宸和莫念同时给盯上了,陆纪年吞了吞口水,无奈的坦白,“好吧,好吧,我交待还不行吗?”
“小意去了E国?”片刻之后,终于知道沈书意去处的谭宸脸黑的吓人,阴森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陆纪年,他竟然还让小意去帮忙救人,E国最大的黑帮战斧不亚于顾家在中国黑帮中的地位,而沈书意介入进去,弄不好就危险了。
“小意只是帮忙去捞人,给足了钱,活动一下,再加上有莫家的关系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哪里知道东突恐怖分子这个时候找到小意!”被谭宸和莫念瞪的后背发凉,陆纪年快速的给自己撇清关系,妹控和妻控太可怕了!
“莫家那边已经交待好了,过去的都是精英,完全可以信任。”黑暗里,莫念沉声的开口,因为牵扯到东突恐怖分子,所以莫念也不好多插手,如果只是和艾布力合作,沈书意绝对是安全的,但是如果过多干预,让艾布力怀疑了,沈书意才会危险,所以莫念即使担心,却也只能按部就班的部署。
“孟楠在E国也有一些势力,情报也很精准,小意将人捞出来之后,孟楠可以提供不少帮助,更何况国安那边也在E国接应,不会出事的。”陆纪年也敛了玩笑之色,正色的开口,分析着目前的情况。
三个男人向着莫家大宅走了过去,仔细分析着沈书意这一行可能遇到的情况和危险,不过目前为止,只要不打草惊蛇,不引起艾布力的怀疑,沈书意绝对是安全的。
“我以为陆纪年和你关系更好。”被丢在原地的谭沐看向一旁的关煦桡,陆纪年不但赖在煦桡这里,就差连内裤都让煦桡帮忙洗了,结果这会一看,谭沐才发现,陆纪年和关煦桡在一起时虽然没有正经,像是多年的好朋友,可是和谭宸哥还有莫念的关系更为的牢固,更像是可以交心的朋友死党。
“谭谭,我们还太弱了。”不单单是身手,还有势力权力,运筹帷幄,布局谋略这些方面,关煦桡都知道比起陆纪年,比起莫念,比起谭宸,他和谭谭都太弱了,初出茅庐而已,可是眼前的三个男人却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所以出事了,谭宸哥会和莫念和陆纪年在一起商量讨论,而自己和谭谭只能当后备当支援。
飞机抵达E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沈书意手机没有开机,拿着简单的行李向着出口走了过去,古韵库存的货物得明天才能到达码头。
“沈小姐,一路辛苦了。”这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快速的走了过来,笑着向沈书意伸过手来,正是夏家服饰的设计师夏峰。
之前和古韵一起走秀之后,夏峰就很欣赏古韵的设计风格,而因为沈素卿的恶意打压,沈书意决定将市场开拓到国外来。
夏家服饰在E国早已经有了市场,所以沈书意决定和夏峰合作,当然作为夏峰帮忙的代价,秋季巴黎时装秀,沈书意自然也会全力以赴帮夏峰,尤其是开拓欧洲市场,毕竟梅特尔这个设计师太不按照牌理出牌了,太儿戏,让夏峰都很头痛,幸好梅特尔对沈书意另眼相待,所以想要让梅特尔帮忙开拓欧洲服装市场,夏峰只能靠沈书意帮忙。
“麻烦了。”笑着和夏峰握了握手,沈书意坐了快十个小时的飞机,倒也累的很了,在飞机上,沈书意也仔细的将艾布力和孟楠的事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也没有休息好,不得不说艾布力的突然联络,让沈书意和容温都措手不及,只能尽可能的安排,幸好之前已经做好一些准备工作了。
“客气,我也只是帮了小忙,古韵的服装我还是很看好的,在E国的销售必定非常好,我也只是成人之美而已。”夏峰倒不认为自己帮了沈书意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互相合作而已。
夏家服饰根底深厚,有夏家在背后当靠山,再有夏峰这个出色的设计师,夏家服饰的生意不单单在中国,也在早几年就扩张到了亚洲其他的国家,而E国作为亚洲军事和经济第一强国,甚至在军事上比中国还要强盛一些,夏家在E国也打开了销售渠道。
沈书意选择和夏峰合作,将库存的古韵服装在夏家服饰的销售渠道上捆绑销售,解决了库存问题,当然,在商言商,利润上也会分给夏家服饰两成,不过总算是解决了积压的库存,顺道帮忙在梅特尔面前美言,到时候将夏家服饰在欧洲市场上推广。
夏峰订的是五星级酒店,之前以为沈书意过几天才会过来,却没有想到她今天突然就来了,夏书意安排在自己下榻的酒店,就没有打扰沈书意了。
到达了E国,也等于进入了艾布力监视的范围,沈书意重新买了个新手机,也是新的手机卡,之前的手机倒没有开机,洗了个澡,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一觉醒来却已经是第二天,门铃声响起。
“小姐,您的早餐。”利落的英语,酒店侍应生在餐车推到了房间里,接过沈书意给的小费之后感激一笑,却不动声色打了个手势。
国安部的人?容叔的速度还真够快的!沈书意倒也诧异了一下,看着侍应生离开之后,快速的检查着餐车,果真发现了手枪弹夹,还有微型的监听设备,包括一些伪装成化妆品的武器装备,一应俱全,倒让沈书意安心不少。
莫家虽然在E国也有势力,可是毕竟是黑帮,手枪什么的倒是肯定有,但是这些新进的设备就不行了,这些都是国安部的军事研究所开发研制出来的,携带方便,灵巧实用,也不容易被人察觉。
差不多等沈书意吃完了,夏峰这才再次过来,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夏峰倒完全不知道沈书意这会突然来E国,不但要和恐怖分子接头,还要帮陆纪年将孟楠从战斧帮的地牢里给捞出来,“码头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货物已经到了,我们清点一下,直接送到夏家的仓库里。”
“行,我们走吧。”沈书意休整了一夜,精神状态完全恢复过来了,穿着一身亚麻色的上衣和休闲裤,平跟小皮鞋,这些衣服也是她打了酒店的内线,让下面的精品店送过来的,丝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毕竟她急匆匆的来了E国,根本没有准备行李,所以这些衣服自然不会让人怀疑,也不会知道其实都是容温派人事先准备好的,鞋子里不但有定位仪,上衣的腰带连接在一起可以干扰电磁信号,皮带可以当成冷武器使用。
“夏设计师,沈小姐,早上好,我们这就过去了,手续很快就可以办好。”夏峰也是偶然过来巡视这边的分公司,来接沈书意和夏峰的是分公司的总经理,姓于,是E国华人,做生意很有一套,早年夏家对于天明有恩,所以于天明对夏家也格外的忠心,这边的生意完全交给他在打理。
到了码头,果真朝中有人好办事,于天明快速的和工作人员办理着交接的手续,集装箱里的货物也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盖了章放行。
“古韵的服饰我大致的看了一下,虽然在E国的华人华侨不是很多,不过今年E国也开始流行复古风,古韵的服饰应该会很好卖,尤其是古韵的布料是棉麻,E国人很注重服装的舒适度,沈小姐完全不用担心。”办理好了手续之后,于天明一边走一边领着沈书意和夏峰向着夏家仓库这边走了过去,等衣服进入仓库之后,点了数量,再运送到各个分店铺就可以销售了。
“麻烦于经理了。”沈书意笑着致谢着,仓库这边有点大,也在郊区,下了车还走了十来分钟,可是突然的,沈书意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四周,果真被人盯上了吗?只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
仓库暗中还有其他人在盯梢着,用的是望远镜,可是沈书意对这些格外敏感,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倒也坦然,和夏峰还有于天明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半个多小时之后。
“我先回酒店一趟。”货物都入库了,夏峰的为人沈书意还是很放心的,暗中盯梢的人一直没有离开,沈书意也担心自己留下,会让夏峰陷入不必要的危险里,所以提出先离开了。
“沈小姐暂时开的车子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门口,电子地图也都设置好了,是语音的,沈小姐要去什么地方直接说就行了,电子导航直接可以指路,如果遇到什么事了,请一定给我打电话。”于天明也没有挽留,毕竟他还有些机密的事情要和夏峰说,沈书意也只是合作伙伴,不过不得不说于天明办事非常妥帖。
沈书意开着车子先离开了,E国早些年她来过好几次,毕竟身为亚洲最强的军事大国,中国和E国一贯都是合作的关系,共同面对虎视眈眈的欧美国家,有了电子导航,沈书意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她准备将身后盯梢的人甩开之后,去找莫家的人,打听一下孟楠的事情,将人先捞出来,否则在战斧这样的黑帮,孟楠随时都可能被杀了。
而这边沈书意甩开暗中的人不到半个小时,夏家仓库这边,突然重来七八辆车子,刷的一下,十多个人持着手枪冲了下来,夏峰和于天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枪口指着了,夏峰更是被枪托重重的砸了一下,额头上鲜血淋漓的流了下来。
“找沈书意!”强忍着晕眩,被这些暴徒抓住之后,夏峰快速的对着于天明开口,眼前一黑,直接被暴徒给强行拖了出去。
其他的人在枪口对着之下,谁也不敢乱动,七八辆车子呼啦一下离开了仓库这边,看得出他们是早就准备好了,所以才会持枪冲进来绑架了夏峰,夏家在N市权力滔天,在中国也算是有几分话语权,认识一些政要。
可是在E国,尤其是这绑架很有可能是黑帮所为,于天明不明白夏峰为什么不让自己向夏家求助,反而是找沈书意帮忙,可是容不得多想什么,于天明快速的打了电话给沈书意。
“什么?夏峰被人给绑架了?”这边沈书意还没有到达目的地,接到于天明的电话之后,错愕一愣,快速的一踩刹车,然后调转方向盘,“仓库有监控录像吗?立刻提取出来,我十五分钟就到!”
这个沈小姐到底是什么人?于天明安抚着受惊的员工之后,亲自去将监控录像给调取了出来,不过沈书意那冷静的态度,让于天明感觉她绝对不是普通人,普通人夏设计师不会让自己求助,普通人也不会这么冷静淡定。
车速快的最快,沈书意第一时间冲到了仓库这边,看向于天明,“其他人都没有受伤?”
“是,他们直接冲着夏设计师过来的,都呆着枪,但是没有伤人。”于天明也还算冷静,快速的回忆了一下事发经过,其实前后也就两分钟的时间,因为歹徒都带着枪,所以夏峰即使有强悍的身手,却也不敢随意乱动,这才被挟持走了。
难道刚刚暗中监视的人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夏峰来的?沈书意没有多说什么,对着电脑仔细的看着监控拍下来的画面,不像是东突恐怖分子,倒像是E国当地的黑帮分子,都带着黑色的头套,可是暴露在外的胳膊,还有眼睛,包括发色,都像是E国当地人。
“既然是绑架,肯定是有所图,手机都准备好,尽可能的调取现金备用着,估计会有人来联络你们。”沈书意快速的开口,一边拿出手机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个暴徒的手臂拍着照片,手臂上一个蝎子的纹身,这应该是比战斧要差一点的E国第二大帮派的标志,蝎子的大小和颜色都是帮派里地位的象征,一般小喽啰是不够资格纹这个蝎子的。
“我会找人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绑架了夏峰,如果你这边有消息,立刻通知我。”因为暴徒都带着头套,所以监控录像上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沈书意决定直接过去莫家在E国的堂口一趟,如果是黑帮所为,那么莫家可以收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我知道,劳烦沈小姐了。”于天明感激的开口,他毕竟是华人,在E国这些年给夏家打理生意,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也有些的关系,这会看沈书意这么冷静,于天明也冷静下来,只要是求财,一切都好办。
等沈书意在一个小时之后,到达莫家的一个堂口,是一间画室,进入画室之后,是一个独立的三层小别墅,客厅了站着四个男人,看到沈书意之后,虽然都有些的诧异,不过态度很是恭敬,整齐划一的鞠躬行礼,“大小姐!”
果真成了黑帮大小姐了!沈书意无奈的笑了笑,她真的只想当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可是如今貌似离的越来越远了!“不用客气,各位请坐。”
第二卷商战164章异国他乡
“大小姐,这个的确是蝎子帮的标志,而这个青黑色的蝎子是他们堂口堂主的颜色,蝎子帮比起战斧人数到规模都差了很多,如果说战斧是E国顶尖的黑帮,规模和武器都媲美正规军,那么蝎子帮虽然是第二,可是却都是些下三滥的狠角色组成的,无恶不作,草菅人命。”
一旁莫家在E国的下属详细的向着沈书意介绍着蝎子帮的情况,蝎子帮太混乱,都是些亡命之徒,完全依靠实力在帮派里说话,没有任何的规章制度,拳头和子弹就是话语权,谁的拳头硬,谁的子弹准,那么在蝎子帮就享有老大的地位。
“他们为什么会绑架夏峰?夏家不可能和蝎子帮有什么冲突。”沈书意皱了皱眉头,如果是战斧这样有规章制度,管理严格的黑帮,沈书意倒可以走正规的途径将夏峰给救出来。
可是听到下属的介绍,蝎子帮根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这样的帮派,根本没有什么规矩可言,夏峰落到这些人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当然了,如果蝎子帮这么混乱,说不定绑架夏峰也是为了钱。
“蝎子帮之前只对一些在E国的商人绑架勒索,不会动这些正规的商人,是不是改变了行事作风?”想到之前陆纪年给的一些资料,沈书意不得不往这方面推测,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是求财,夏峰至少还是安全的。
几个下属倒是诧异一愣,没有想到沈书意的消息这么灵通。莫家这些年都是莫念在做主,莫五爷早些年就修身养性,将生意都交给了莫念,所有人都以为莫念会是莫家的继承人。
可是之前突然传出来莫家有了个大小姐,而且大小姐和莫五爷分开二十多年,是莫五爷的亲外甥女,因为莫五爷放出话来,所以莫家人即使有什么想法也都放在肚子里的。
莫家的家规严格,没有人敢冒着被砍头的危险质疑莫五爷的命令,而传言莫少对这个大小姐也是疼爱有加,甚至比莫五爷还要上心,丝毫不担心会被夺权什么的,所有莫家众人也就不再多想,毕竟只是二十多年之后才认回来的大小姐,当千金小姐供着就行,想要夺权可不容易,莫家这种混黑做毒品生意的帮派,没有威信根本不可能压住下面的人。
“蝎子帮前几天老大伊万&8226;诺维奇被杀手给杀死在了别墅的游泳池里,据说是顶尖的杀手做的,蝎子帮的二把手基米尔上位,为了给伊万报仇,正在彻查,绑架夏峰可能是为了求财。”
另一个下属接着开口,分析着目前的情况,“有消息传闻是因为之前蝎子帮打劫抢夺外国商人在E国的钱财,引起了众怒,所以这些商人悬赏了花红,从英国过来的一个杀手接了任务杀了伊万,如今蝎子帮突然对这些正规商人也动手绑架了,估计是为了杀鸡儆猴,也是为了立威揽财。”
“基米尔?那个仇视华人的前E国中校?”沈书意离开龙组多年了,所以对这些也不关注,不过这个基米尔,沈书意倒是知道。
当年在暗中随着最高那一位出访E国时,身为随扈,沈书意如同影子一般将自己隐匿在暗中,和其他龙组的同伴构成一张牢不可破的防护网,而基米尔中校当时负责外围的检查和保护工作,这个男人非常的仇视中国人,态度很是傲慢。
可是因为是最高规格的国事访问,基米尔却不敢真的做什么,而且以他的资格也只是在外围工作,所以基米尔竟然在沈书意休假的第二天,看到沈书意在访问团入住的酒店外马路上走动,恶意的刁难,这个偏执而疯狂的男人,竟然指控沈书意行踪可疑,要将人带回去审问。
毫无疑问的,基米尔被沈书意狠狠的削了一顿,随扈的工作原本就是精神高度紧张,沈书意当时也知道基米尔对访问团的工作人员诸多的刁难和羞辱,所以下手自然也没有留分寸。
而基米尔想要报复的时候,根本找不到沈书意的身影,毕竟随扈就是影子,他们一旦伪装起来,外人根本无法找到,这件事虽然没有闹大,不过毕竟出手的是沈书意,上面那一位还是知道了,上位者的手段和城府是其他人根本无法比的。
等结束国事访问回国的第二天,沈书意就收到消息基米尔因为受贿罪被告上了军事法庭,之后被开除了军队,再次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竟然是在蝎子帮。
“是的,伊万在位的时候,蝎子帮还算有点规矩,可是现在基米尔上位了,蝎子帮根本就是一条疯狗,前两天还冲撞了我们莫家,不过因为有战斧在,蝎子帮倒是不敢对莫家如何,不过基米尔有可能因为仇视华人,所以对夏峰动手绑架了。”莫家和战斧在毒品这一块是合作的关系,所以即使是基米尔也不敢真的对莫家动手,可是回话的男人正色的打量着沈书意。
和普通城市的女孩子一样,娇嫩白皙的肌肤,一身悠闲舒适的服装,身材是江南女子的纤瘦,面带微笑,看起来冷静淡定,可是就凭着刚刚简短的问话,在场的人却也不敢小看沈书意,能知道这么多,绝对不是普通角色。
“替我去战斧打听一下孟楠目前的状况,还有不惜一切代价保他不死。”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沈书意将今天过来的另一个目的说了出来,对上几人诧异的表情,微笑的开口,“帮朋友的一个忙,孟楠在消息这一块很灵通,将人捞出来,对我们也很有利,而且孟楠之所以被陷害,只怕也是因为基米尔仇视华人的结果。”
如果说莫念是冷酷而黑暗的,那种漠然里透露出来的危险气息,让人震慑害怕,那么沈书意的微笑,她的平静,反而让人感觉到捉摸不透的高深,因为看不透,所以也不敢对沈书意小看,而她的一切表现都太平静太自然,无形之中透露出来的自信和冷静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和听从。
这边交待完毕,沈书意向着画廊走了过去,而当看到画廊里的四个人时,玩味的一笑,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刚刚还太说基米尔,现在竟然就看到本尊了。
基米尔是一个英俊的E国男人,因为是白人,所以肌肤很是白亮,深刻的五官,鼻梁高挺,瘦削的脸颊,若不是知道他疯狂偏执的本性,只怕会将这么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当成一个绅士。
“不是归你们管的事情,最好不要插手!”棕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沈书意,带着盛气凌人的狂傲,因为战斧的关系,基米尔并不能对莫家这些中国人动手。
可是消息灵通之下,基米尔自然知道夏峰这一次接机的人是沈书意,也是莫家的人,所以基米尔此刻冷冷的警告着沈书意,表情狂傲,即使时隔多年,依旧没有改变对中国人仇视的恶劣态度。
而因为没有了军队的约束,在蝎子帮这样的黑帮里,基米尔那种偏执的心理似乎愈演愈烈,此刻他挑着眉梢,神色倨傲,似乎来这里对沈书意放话都是浪费时间和口水。
“基米尔,这位漂亮的中国姑娘惹你生气了吗?”陪伴在基米尔身边的是一个妩媚的女人,约莫三十来岁的模样,一身奢华的装扮,打扮的很是年轻,风姿绰约,笑着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眼沈书意,似乎很诧异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让基米尔竟然亲自上门来警告。
沈书意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面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冷淡的看着目中无人的基米尔,在脑海里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孟楠之所以被战斧给抓起来关到地牢里,也是基米尔仇视华人的原因,伊万的死亡可以说是犯了众怒,所以那些商人才联合起来雇了顶尖的杀手杀了伊万,这对E国黑帮而言可以说是一桩丑闻,所以蝎子帮肯定要找回脸面。
而孟楠也或许是因为知道些什么所以被基米尔陷害了,战斧将孟楠给关了起来,可是即使如此,基米尔依旧不罢休,以前蝎子帮只是打劫抢夺一些小生意人,可是如今,基米尔却疯狂的直接绑架了夏峰,因为沈书意和夏峰是在一起的,所以基米尔消息灵通的查到了沈书意和莫家的关系,这才来到画廊这边警告沈书意。
“基米尔先生不要太过分!”不得不说莫家人绝对是忠心的,这边看到基米尔威胁沈书意,一旁跟在沈书意后面的男人快步的走上前来,冷眼看着基米尔,若不是因为在E国,这样敢来莫家放肆的人,早就变成尸体被抬出去了。
可是战斧虽然和莫家有合作关系,毕竟战斧也是E国黑帮,更维护的还是蝎子帮,只要蝎子帮没有太过分,战斧是不会给莫家出头的,这个道理莫家人明白,基米尔也清楚,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来莫家的据点挑衅示威。
“哼!”冷嗤一声,根本没有将莫家放在眼里,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不用说莫家在E国只是一个据点,所以基米尔嗤笑着,棕色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了起来,阴冷森寒的光芒凝聚在眼底,手腕一动,一把银色的手枪却已经在掌心里,枪口对准着男人的眉心。
倨傲狂野的笑了起来,基米尔得意洋洋的开口,语带羞辱!“中国猪!你要试试看是你的嘴巴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吗?”
“退下。”清冷的声音响起,沈书意当年和基米尔冲突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出口侮辱,沈书意当时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过去,狂傲自大的基米尔没有防备,直接被踹翻在地,恼羞成怒之后,直接诬陷沈书意是危险分子要将她给逮捕,时隔多年,这一幕再次出现。
男人并不畏惧基米尔的枪口,不过却听从沈书意的命令后退着,恭敬的站到沈书意的背后,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候,沈书意语调不变,神色不变,就凭着这份胆识也称得上是莫家的大小姐。
“这里是莫家的地盘,动枪的话,如果有什么损伤,可别说我们仗势欺人,毕竟是基米尔先生你送上门来让我们欺负的。”笑着开口,沈书意眼神冷了几分,倒没有什么杀气,乍一看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加的冷静镇定。
“你算什么东西?”当年在军区就是因为一个中国女人而引发了冲突,基米尔虽然疯狂,但是也不傻,他知道当年突然被人告发贪污受贿,被送上了军事法庭,绝对是和他冲突的那个中国女人有关系,可是根本找不到这个人。
如今看着眼前的沈书意,想起了旧恨之下,基米尔表情狰狞的一变,当年被驱逐出了军区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所以此刻,基米尔看着挑衅自己的沈书意,他虽然不敢在莫家的地盘上杀人,但是教训教训还是可以的。
E国人本来就高,再加上沈书意身材娇小,所以当基米尔的手枪向着沈书意的头打了过来时,身后几个莫家的人眼神一变,刚想要冲上来救人,可是沈书意却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在枪托要砸到自己脸颊的时候,身体突然一个侧转,脸颊避开了枪托。
沈书太抬手抓住了基米尔的手腕,用力的一个反扭之后,横手再次劈向了基米尔的手肘处,这里是胳膊上的麻穴,基米尔手不受控制的一松,手枪坠落下来。
沈书意接过手枪,用脚狠狠的踢向基米尔的膝盖,吱嘎一声!剧痛之下,基米尔单膝跪在了地上,而此刻成了沈书意居高临下的站着,手里的手枪枪口指着基米尔的额头,而单膝跪地的基米尔显得异常的狼狈。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所以莫家的人根本没有来得及动作,基米尔的两个下属也没有来得及,所以当众人回过神时,便是眼前这一幕。
“基米尔先生,伊万先生尸骨未寒,我想基米尔先生估计不想去九泉之下陪伴伊万先生的,所以有时候,脾气还是得克制一下,否则枪一走火,就什么都没有了。”淡然的开口,沈书意笑着,没有一点的杀气,可是此刻她的自信她的强大让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个女人绝对是真正的狠角色。
将手枪丢给了基米尔,沈书意看向表情凛然敬佩的莫家人,微微一笑,语调简短有力,“送客!”
接过手枪,受到这样的侮辱之下,基米尔直接举枪对着沈书意的后背砰砰的扣动了扳机,可是手枪咔嚓响了几声,却没有子弹射出来。
“难怪在伊万先生去世之后,基米尔先生才能上位,这样背后开枪的小人行径如果传出去,只怕蝎子帮的脸都要丢尽了。”如同料想到了这一幕一般,沈书意慢悠悠的转过身来,看着表情震惊的基米尔,手腕一动,几颗子弹从沈书意的掌心里滑落到了地板上,谁也没有看出来刚刚沈书意夺枪之后,是什么时候将子弹从弹夹里给卸下来的。
“走!”这一刻,对上沈书意的目光,那种眼神,很平静,平静到似乎是在看一个死人,基米尔心里头一颤,不安的感觉浮现,表情狰狞的变了变,可是人终究是怕死的,沈书意如果真的要动手杀人,基米尔只怕就算是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所以即使愤怒不甘,基米尔却没有再多做停留,脸色难堪的带着手下快速的离开了画廊,虽然愤怒的五官都扭曲了,但是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基米尔是不敢和沈书意正面冲突的。
“大小姐,基米尔这个人很疯狂,他本身又仇视华人,小姐这样做,只怕基米尔不会罢休的。”如果说之前对沈书意的尊敬是因为莫五爷的命令,那么刚刚沈书意这么漂亮的一手,大家风范的教训了上门挑衅的基米尔,在场所有莫家人对沈书意那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敬佩,难怪五爷说大小姐骨子里流淌着莫家人的血液,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莫老将军泉下有知必定会很欣慰的。
“他既然查到我和夏峰有合作,甚至还到这里来挑衅,如果我们弱了,基米尔才会纠缠不休的找麻烦,不过基米尔只怕不敢轻举妄动了,是人都惜命的,更何况基米尔如今可是蝎子帮的老大,他不敢的。”沈书意笑了笑,倒不担心。
基米尔这样的疯子,只有让他怕了,不敢了,才能安生,不过沈书意倒也担心自己离开E国之后,基米尔会继续仇视莫家,会不断的找麻烦,不过暂时先不考虑这个问题了,先将夏峰和孟楠给捞出来再说。
离开了画廊之后,沈书意回到酒店,在八楼餐厅吃着饭,于天明就咚咚的赶了过来,满脸的焦急和不安,直接冲到沈书意的餐桌前,“沈小姐,绑匪来电话了!”
“坐下慢慢说。”沈书意倒不担心,基米尔既然查了自己,肯定也查了夏峰,他绝对不敢真的对夏峰下杀手,招来古武世家夏家的报复。
不过基米尔在自己这里受了气,估计也会拿夏峰出气,也幸好夏峰是夏家的人,从小习武,即使受点皮肉伤,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们绑架了夏设计师,让我们将夏家服饰所有的资金都转移到他们的账户上,将公司过渡到他们的头上,才会放人。”于天明气喘吁吁的开口,E国黑帮林立,虽然商机也很多,不过伴生而来的也是各种危险。
之前蝎子帮专门打劫一些来E过做生意的小商人,可是从来不会动这些正规的公司,可是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这么张狂的直接就对夏峰动手了,而且开出的条件如此的苛刻,让人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根本是等于让夏家将E国的分公司拱手奉送给基米尔。
“先报警。”思索了片刻沈书意开口,因为E国和中国接壤,来E国的华人也很多,基米尔这么仇视华人,如果不将这颗毒瘤除去,日后受苦受折磨的还是中国同胞,所以沈书意已然有了决定,否则即使能救下夏峰,但是还有其他中国人怎么办?
所以沈书意决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即使战斧和E国的政府都会维护蝎子帮,那么沈书意就将事情闹大,闹到台面上去,逼着战斧和政府不得不处理,而若是其他人被绑架了,沈书意倒也不敢这么大胆的直接来一个釜底抽薪。
可是夏峰不同,他身体好,功夫底子也硬,二来,基米尔绝对不敢真的杀了夏峰,那么等待他的将是夏家的报复和抹杀,所以夏峰即使受苦但是绝对性命无忧,而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将基米尔给干掉,一了百了。
“报警?”于天明怔住了,有点不敢相信的看向沈书意,E国的黑帮在国际上也是鼎鼎有名的,政府也拿这些武器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黑帮没有办法,更不用说这些黑帮还掌控着国家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也资助着不少党派,可以说是真正的官黑勾结,报警根本不可能有用,否则之前就不会有那么的生意人被黑帮打劫绑架。
“报警,将事情闹大,通知媒体,通知大使馆,放心,夏峰不会出事的。”沈书意笑着开口,继续吃着晚餐,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证据确凿,谁也保护不了基米尔。
“是,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做。”于天明响起夏峰被抓之后让自己求助沈书意,再看着沈书意沉着冷静的模样,于天明点了点头,快速的起身离开,不过还没有第一时间报警,而是打了电话给夏老爷子,毕竟报警的话,如果蝎子帮撕票,那么夏峰就为危险了,于天明担不起这个责任。
接到于天明的电话,夏老爷子眯着眼,从知道夏峰被绑架之后,夏家人都震怒了,夏家这些年虽然韬光养晦,但是那也是跺跺脚,N市也要动三动的大家族,即使在E国没有势力,可是在中国有势力就行了,出了国门,自然会有国家去交涉。
“按照沈丫头说的去做,同时将消息散布出去,谁敢动了我们夏家的人,我们夏家绝对会让他们百倍的偿还回来,小峰如果出事了,蝎子帮所有人都会给小峰陪葬!”夏老爷子冷声的开口,带着肃杀之气。
“是,我知道了!”于天明答应下来,既然夏老爷子这么说,于天明也没有后顾之忧了,遵照命令和指示的将夏老爷子的话放出去。
夏家众人都等待在一旁,看到夏老爷子挂了电话之后,都焦急的看向夏老爷子,夏秋月也是满脸的担心和不安,“爷爷,我哥怎么样了?人救出来了吗?”
等夏老爷子说完之后,夏秋月直接炸了起来,愤怒的尖叫着,“爷爷,你疯了,你竟然听从沈书意的话,这样一来,如果他们撕票了怎么办?我哥就回不来了!”
其他人夏家人也是眉头紧锁着,夏老爷子这个决定太危险了,很有可能就会激怒绑匪,而最先遭殃的人就是夏峰了。
“够了!”看着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夏家人,夏老爷子皱着眉头,洪亮的嗓子这么一吼,现场倒是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看向夏老爷子。
“这些人敢绑架小峰,就敢绑架其他在E国经商的商人,沈丫头这么做,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将这些暴徒一举给灭了,日后,我们中国人在E国倒不用担心被这些黑帮所威胁绑架了。”夏老爷子沉声的开口,不得不说沈书意的这份考量让夏老爷子敬佩,身为中国人,在同胞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责任和义务,夏家是百年世家,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可是凭什么让我哥去冒险?”夏秋月就不敢不甘心的质问着,对沈书意这个决定很是痛恨,异国他乡,原本中国人就是弱势群体,再加上暴徒可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公然带着枪的,夏秋月板着脸,冷声的开口,“我看是沈书意故意这样做,拿我哥的生命去冒险,她好担着美名。”
“小峰比起普通人身体根底好了很多,蝎子帮的人除非都想死,否则他们绝对不敢动小峰,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我要亲自打几个电话!”夏老爷子快速的开口,摆摆手阻止了其他人说话,径自的向着书房里走了过去,既然事情要闹大,那么就闹得大大的!
沈书意用完晚餐,这边于天明再次过来了,“沈小姐,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警方这边也报案了,警方让我们过去一趟录个口供。”
“那行,我们过去吧。”沈书意点了点头,不过可以想象的出这一行只怕不会有什么效果,E国的警方和黑帮一贯都是勾结的,否则蝎子帮绝对不敢这么无法无天,报警只是走一个程序。
来到警察局之后,沈书意和于天明坐在一旁等待着,警察局里人来人往的,可是除了最开始一个警察让他们等着,这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人来问一句,明显是故意的,不过幸好沈书意刚刚吃了晚饭,而于天明在沈书意的建议之下半路也买了一份快餐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否则这会就得饿肚子了。
“沈小姐,你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于天明也感觉不对劲,和沈书意说了一声之后,走到角落里打了电话,夏家在E国的分公司发展的还不错,所以于天明和警局的人也认识,该孝敬的自然也都孝敬。
沈书意倒很安静,只怕基米尔已经和警方这边打了招呼,想要报警都不容易了!看了一眼打电话的于天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隐了下去,看来也不顺利。
“这位警官,我们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我们的一个同胞被绑架了……”于天明对着沈书意摇摇头,随后拉住一位警察快速的开口,想要将事情给说一遍。
“我还有事,请稍等!”警察态度倒也和善,但是却依旧不理睬于天明,找了个理由就快速离开了,四周的人看了看于天明和沈书意,眼神都有点的怪异,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过来帮忙。
异国他乡,原本就是弱势群体,即使被绑架了,可是连警察都这么官黑相互,于天明冷着脸走向沈书意,表情有些的晦暗,这幸好夏家权力在中国够大,难怪之前那些被打劫勒索的小商人只能自认倒霉,胳膊拧不过大腿。
“等着吧,他们越不作为对我们越有利。”沈书意倒是淡定多了,她不是多事的人,但是有基米尔这样仇视中国人的黑帮头目在,日后在E国的同胞只怕会倍受凌辱,所以沈书意也决定利用夏家人的手将事情管到底,也算是身为中国人给同胞做的一点贡献。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这会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沈书意和于天明就这么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继续等待着,估计是他们这淡定的态度,所以警察局里一个副局长肚满肥肠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阴险算计的笑容。
“抱歉抱歉,实在手里头的案子太多了,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事情来警局?”副局长瓦西里笑着向着两人伸过手来,热情的握了握,又招呼另一个警察过来,“请两位和我们这边走。”
于天明有点担心的看向沈书意,即使他知道沈书意绝对不简单,但是他毕竟年长一些,再加上警局这些人的态度,明显就是和基米尔勾结在一起的,所以于天明一看要分开就不放心沈书意了,毕竟她看起来太年轻,柔柔和和的,完全不像是强势的人。
回给于天明一个放心的笑容,沈书意平静的跟着瓦西里副局长向着一旁的审讯室走了过去,坐在一旁,一个警察拿着笔录本走了进来,态度严谨,眼神冷漠,“姓名。”
从最基本的姓名年龄国籍,到来E国的原因和夏峰被绑架的经过,一一询问记录了一遍之后,警察再次的开口,依旧是询问姓名年龄国籍,将刚刚的问题重复的问了一遍。
这是准备来精神摧残的审问了?沈书意挑了挑眉梢,原来这种审问倒是全世界通用的,很多时候,警察为了口供,会不间断的二十四小时询问犯人,你问几个小时之后,得,警察离开休息了,换一个警察过来继续问。
犯人根本没有办法休息,刚要瞌睡了,强光灯直接打到脸上,或者警察突然猛一拍桌子,就是不让你睡觉,摧残你的精神,警察轮番倒转的过来询问,也不动手打人,钻法律的空子,就这么摧残你的精神,让你精神崩溃,最后只能警察说什么你就应什么。
比起耐性,沈书意不输给任何人,所以当警察一遍一遍的询问着,重复着相同的问题,沈书意也好脾气的一遍一遍的回答着,同样重复着相同的答案,一字不差的还原。
这边沈书意倒是安静的很,可是被折磨的于天明在三个小时之后,好脾气都耗尽了,神色狰狞了很多,暴躁的咆哮着,明显感觉出这些警察是在恶整自己。
国安部的这些设备还真的挺好用,幸好容书速度够快,沈书意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态度平静,眼神平静,让已经换一个人过来询问的警察都诧异的皱了皱眉头,一般人在连续回答了三个多小时相同的问题之后,情绪绝对会变化,可是沈书意则完全不同。
沈书意的上衣是一件浅青色的亚麻衣服,斜开的领口,左侧的胸口上水晶的装饰花,而其中一个水晶则是微型的监控设备,将审讯室里的一幕现场直播记录下来,传送到了国安部的特工手里,这样的录像一档曝光出来,E国的警察局绝对要蒙羞,报案人遭受这样精神折磨和摧残,就说明了警方和绑架的暴徒根本是狼狈为奸。
所以警察问的越狠,态度越恶劣,沈书意倒是越平静,笑着看了一眼单面镜的墙壁,只怕瓦西里副局长此刻正在墙的另一边看着自己这里。
片刻之后,瓦西里走了过来,看着沈书意,依旧是笑容满面,“既然沈小姐已经录好口供了,我们先过去吧,于先生那边还没有好,请沈小姐要等待片刻了。”
“无妨。”沈书意站起身来,瞄了一眼笑的奸猾的瓦西里,这是准备用于天明来要挟自己?沈书意自己很淡定,但是于天明毕竟只是普通人,几个小时的精神摧残,只怕于天明坚持不下来了。
果真到了另一个房间,隔着单面镜,审讯室里,于天明精神有点崩溃,整个人烦躁不安的坐在椅子上,不管警察怎么询问呢,于天明都不再开口。
“你们动刑了?”明显看出于天明不单单精神不对,一只手还捂着腹部,那是胃部,沈书意快速的回头看向瓦西里,他们竟然敢动刑?
“不,不,沈小姐多虑了,我们可是警察,怎么会动手呢,是于先生自己失控,胃部撞到了桌子角上。”瓦西里笑着开口,转过身让一旁的警察调出了审讯室里的录像,画面里,于天明的确是失控的站起身来,暴躁的对着警察吼着。
尔后,警察在避让于天明的时候,绝对是故意的出脚狠狠的绊了一下于天明,他的胃部狠狠的磕到了桌子拐上,可是因为监控拍摄的角度问题,并没有看到警察出脚绊倒于天明,只能看得出是他自己因为情绪失控,最后踉跄的撞到了桌子角磕伤了胃部。
“估计他是担心夏峰了,毕竟被歹徒已经绑架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情绪会失控也很正常。”沈书意平静的开口,静静的看着审讯室里的于天明,他的确要遭罪了,不过再等等,等大使馆的人过来就好了,而且该拍摄的也拍摄下来了,占了理,证据确凿,想要做什么就简单容易多了,E国政府即使想要包庇也不行了。
没有想到沈书意是这么的冷静,瓦西里副局长皱了皱眉头,果真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想到基米尔答应将夏家服饰的资产分给自己三分之一,每年也可以拿到百分之十的分红,瓦西里副局长眼中露出了贪婪的笑容,这可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在E国就得听他们的,这些中国人不管在中国权力如何,到了自己的地盘也翻不出天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瓦西里走向门口,听到门口警察的话,不由诧异的一愣,看了看沈书意,随后点了点头,让警察离开了,自己向着沈书意走了过去,“沈小姐,米娜小姐想要和你见一面。”
米娜可是E国出名的女富豪,当然也是女寡妇,十六岁的年纪嫁给了E国的富豪,而三年之后,富豪去世之后,米娜成功的拿到了所有的财富,谁也不知道米娜是怎么哄骗富豪签署的遗嘱,将大部分的遗产都留给了这个女人,而他的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根本没有分到什么家产。
这又是什么人?沈书意倒没有听过米娜这个名字,不过看瓦西里的态度,沈书意点了点头向着外面走了过去,一间安静的会议室里,当看到风韵十足的米娜,沈书意笑了起来,竟然是她!之前和基米尔一起来画廊的那个妩媚的女人。
第二卷商战165章争锋相对
“沈小姐,请坐,恕我冒昧了,之前在画廊都没有来得及和沈小姐打招呼。”笑着开口,将警局的会议室直接当成了自家的会客厅,米娜妩媚的撩了一下耳边散落的碎发,精明的目光打量着沈书意,随即笑着开口,“同样身为女人,只怕也只有沈小姐明白身为一个女人的无奈和艰难,世道艰难,我们女人更应该互助不是吗?”
“不知道米娜小姐找我是为了什么?”听着米娜够煽情的开场白,沈书意笑着勾着嘴角,目光柔和而清澈,神色平静,半点看不出之前被这些警察精神折磨了三四个小时,神情里也不见一点疲惫之色,沈书意这会倒是有点好奇这个女人突然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毕竟她之前可是和基米尔一起去的画廊。
“听说沈小姐在中国也是从事服装生意的,可是有了夏家服饰在前面挡着,其他人想要再发展就困难多了。”意味深长的开口,米娜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了起来,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红唇中吐出,映衬着一张脸格外的魅惑勾人,笑意点点,就等着沈书意上钩了。
听她这话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吞了夏家服饰在E国的分公司?沈书意眼珠一转,立刻就洞悉了米娜话里的深意了,不由的笑了起来,倒是没有因为米娜的提议而露出任何的贪婪之色,清越着嗓音,“夏家服饰可不仅仅是一家服饰公司这么简单,夏家在我们中国那可是百年的家族,我前脚吞了夏家服饰在E国的分公司,估计后脚回到中国就会被夏家人给抓起来。”
“这一点沈小姐可以放心,由我们出手,夏家完全怀疑不到沈小姐身上,这里是E国,还是我们本国人说了算,沈小姐只要暗中帮忙经营决策就可以了,分公司的事情我会找人坐镇管理的,当然了,我相信以莫家的势力,即使夏家也要避其锋芒,更何况所有的事都推到我们身上了,夏家也没有理由为难沈小姐你。”米娜扬声笑了起来,眼神里带着胜利的光芒,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话不需要说明白,点到为止。
基米尔可是蝎子帮目前的一把手,他们绑架了夏峰,一方面是因为之前伊万被杀,蝎子帮要找回一个面子,所以基米尔趁机对夏峰动手,掠夺夏家分公司所有的资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基米尔仇视华人,所以他才会选中夏峰,而不是其他国家的商人。
可是蝎子帮毕竟是黑帮,绝对不可能经营夏家分公司,即使将公司抢夺过来了,那也只能转手卖出去,而米娜这个女寡妇估计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她先将夏家分公司吃过来,可是她自己不懂经营,尤其是夏家公司还是从事中国的服装行业,所以米娜就想到了沈书意,可以和沈书意联手合作,一起赚钱。
“沈小姐,这只是一个开头,日后若是有其他的机会,我们同样可以合作。”对着沈书意眨眨眼,一个夏家服饰她不会动心,但是第二个、第三个公司呢?米娜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盘,基米尔强行抢夺了这些公司之后,米娜都准备低价将这些公司转手买过来。
然后和沈书意一起经营,莫家毕竟也是黑帮,所以日后即使米娜和基米尔闹掰了,她也不担心自己手头里的这些公司会被基米尔给抢走,或者被其他黑帮觊觎,毕竟还有沈书意的一半,有莫家的一半,基米尔的势力还没有强大到从莫家手里头抢东西的程度。
而且米娜也都算计好了,如果沈书意想要独吞,这些公司都在E国,莫家的势力还不够,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所以米娜完全不担心自己到头来给沈书意做了嫁衣裳,所以这事不管怎么想,米娜都是稳赚不赔,财源滚滚。
“所以我只需要暗中负责经营销售,都分给我一半的股份?而政府这一方面和黑道方面都有米娜小姐你负责?”沈书意玩味的笑了起来,说实话这可是大赚的生意。
基米尔强行抢夺了这些公司,但是蝎子帮不可能会经营的,只会转手卖掉,所以收购价绝对很低,日后只要经营好了,这些公司可都是十分赚钱的行业,一本万利也不为过。
米娜笑了笑,一手夹着香烟继续吸着,目光魅惑的凝望着沈书意,同样是女人,而且都是聪明的女人,大家都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只有女人自己手里头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要不到!什么样的感情得不到!
“米娜小姐,中国有句古话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些不义之财,米娜小姐拿到手难道不会感觉到心虚吗?这可是无数商人日日夜夜的忙碌才辛苦建立起来的公司,可是转眼就被米娜小姐你们用这样不正当的手段取得了,甚至逼的他们家破人亡,这样的昧心钱,我们中国商人不屑为之,我们要赚钱,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去赚!”笑容突然一凛,沈书意正色的开口,站在正义的高度疾言厉色的指责着笑容僵硬的米娜,到时候一定让国安部的人给自己脸上打上马赛克,这话说的沈书意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了。
米娜着实被沈书意这突然转变的态度给弄蒙了,可是毕竟也不是什么善良角色,否则即使当年从老富翁手里骗到了遗产,没有心机手段的话,也根本不可能守住这份遗产这么多年。
“沈小姐,我记得中国也有一句古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米娜冷笑的开口,刚刚妩媚动人的表情瞬间转为了毒蛇般的阴冷,被沈书意这么戏耍了一番,米娜眼神毒辣的盯着沈书意,气的妆容美丽的脸上表情都有些的狰狞扭曲了。
“怎么?米娜小姐也想要请蝎子帮还是请基米尔先生来抢夺我的生意?”面对米娜的变脸,沈书意倒是半点没有怯弱,依旧摆出中华民族的大家风范,笑着开口,透露着自信和张扬。
“米娜小姐不要忘记了,这里即使是E国,即使贵国政府袒护你们,知道你们违法乱纪也不处理,但是我们背后还有自己的祖国,我不知道其他国家为什么没有出面保护他们的公民,保护他们的合法财产不被侵占,但是我们中国绝对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同胞在异国他乡被欺凌!”
嘲讽的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米娜有点诧异也有点怀疑的看着一套一套,几乎像是官方说辞,不过米娜也感觉不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看着沈书意冷笑的开口,“沈小姐,忘记你自己现在可是被关押在警局!能不能出去还是一回事,我也没有看见贵国政府过来处理?毕竟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一不小心照应不过来也是常有的事。”
刚刚过来警局这边询问笔录,手机什么的都比收缴了,若是有人知道沈书意他们来警局了还好一点,若是没有人知道,估计就成了失踪人口,而且即使有人知道,到时候警局说人问完口供之后就离开了,在异国他乡,估计还真的没有办法。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米娜小姐请自便。”沈书意站起身来向着会议室门口走了过去,直接拐了弯向着洗手间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米娜气的脸色发青,原本以为会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结果沈书意竟然不上钩,看着地上掉金子了都不去捡!真的有这么高尚的节操,莫家还会贩卖毒品吗?沈书意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得不说沈书意太平静,不管是被警局恶意刁难审讯的时候,还是刚刚和米娜交谈的时候,荣辱不惊,淡定自若,让米娜根本没有办法摸透沈书意的想法。
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沈书意快速的和国安部的人沟通了一下,将刚刚录下来的资料直接转交到了中国驻E国的大使馆,当然,如果要对外公布的话,沈书意的脸自然是要打马赛克的,她可不想一出门就被记者媒体给围堵住,毕竟这也牵扯到了国际关系,尤其还牵扯到了E国政府和黑帮的关系。
沈书意再次出来时,米娜已经走了,瓦西里副局长眯着一双小眼睛,凸着地中海,肚满肥肠,若有所思的盯着沈书意,不愧是中国第一毒枭莫家的人,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瓦西里副局长,我们谈个交易如何?”沈书意微笑的开口,看着诧异一愣的瓦西里,眼中笑意加深,“能坐到这个位置,只怕不少人在暗中想要将你拉下来吧?”
从国安部这边送过来的消息,瓦西里这个副局长可以说是一只硕鼠,贪得无厌,但是能一直坐稳这个位置,一方面是因为当地的黑帮宁愿捧一个贪婪的副局长上位,只要喂饱了瓦西里,黑帮的一切警局这边基本不会太干涉,最多也就是走个过场。
可是如果瓦西里下台了,谁也不知道上台的人会是神马秉性,有什么样的心思,所以黑帮自然愿意掌控一个只需要用钱就可以打发的警局副局,另一方面是瓦西里背后也有靠山,据说后台还很硬,瓦西里虽然贪财,但是行事倒也小心谨慎,所以因为这两方面的愿意倒是一直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了。
“你想说什么?”不得不说沈书意突然这么一开口,让原本就看不透沈书意的瓦西里更加的不安了,总感觉事情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明明以前做这些事的时候很简单,可是到了沈书意这里,却完全失控了,从沈书意被精神折磨了三四个小时,却态度不变,神情不变,瓦西里就知道她绝对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伊万被杀,整个E国黑帮都震动了,凶手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不过蝎子帮倒是抓了一些替罪羔羊,而孟楠这个名字副局长应该不陌生吧?”沈书意压低了声音,伊万的死是多方面的原因。
之前蝎子帮打压抢夺在E国商人的钱财,引起了众怒,所以他们才鱼死网破的悬赏了花红,找了杀人干掉了伊万,当然这其中也有蝎子帮内部的原因,基米尔想要上位,第一个要干掉的人自然就是伊万。
而且战斧只怕也暗中插了一手,蝎子帮虽然说是乌合之众,都是些亡命之徒,但是伊万倒是个精明的男人,否则这样没有规章制度的蝎子帮也不可能成为仅次于战斧的第二大帮派。
或许战斧也忌惮蝎子帮的扩展,所以伊万被杀,对战斧而言的确是一个好相信,基米尔这个人太偏执,像是一条疯狗,所以战斧完全不用担心失去了伊万的蝎子帮会威胁到战斧的地位。
各方面的原因之下,伊万的死大家心知肚明,可是明面上,伊万被杀了,所有E国的帮派都要将这事给查清楚,给伊万报仇,否则丢的就是E国黑帮的脸,被基米尔当成替罪羔羊抓起来的一些人不说,孟楠之所以被这件事给牵扯到了,还是因为情报的关系。
孟楠如今在战斧里也小有地位,他的情报也比较精准,这些商人雇佣杀手干掉了伊万,其中有些消息就是从孟楠这边买走的,但是孟楠也小心谨慎,贩卖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但是孟楠没有想到基米尔如此的仇视中国人。
所以查到孟楠这里之后,一般人会因为孟楠是战斧的人而就此偃息旗鼓,可是基米尔这条疯狗却不同,他死死的咬住孟楠不放,直接将伊万之所以被杀,都是因为孟楠将伊万的消息卖给了杀手。
伊万的死在E国黑帮里可以说是一件大事,所以基米尔如此疯狂的将罪名推到孟楠身上,战斧也不可能为了一个E籍华人而和基米尔对抗上,黑帮有黑帮的处理方法,所以孟楠没有被警局给抓走,而是直接被丢到了战斧的地牢里。
“沈小姐想要我怎么帮你?”瓦西里心里头暗自揣测着,之前就听说莫家和战斧有毒品往来,如今看来果真是真的,孟楠这个名字,瓦西里自然记得,之前还吃过几次饭,而这一次孟楠被抓起来关到了地牢里,完全可以说是基米尔这条疯狗仇视华人造成的。
“很简单,今天我们之所以被请来警局喝茶,只怕也是基米尔找了副局长你想要个我们一个下马威吧,这事若是牵扯大了,那可是国际纠纷。”沈书意笑着开口,原本她还准备借着莫家的面子去和战斧交涉,将孟楠给捞出来,但是如果是莫家出面,那么孟楠以后在战斧只怕也不会被信任了,他原本就是E籍华人,再和莫家牵扯上了关系,就等于是战斧的叛徒。
可是如果由瓦西里出面将人给保下,到时候再让孟楠塞一些钱过来给瓦西里,众人只以为瓦西里为了钱将孟楠给捞出来了,原本孟楠的罪名就是欲加之罪,如此一来,他在战斧的地位丝毫不会有变化。
瓦西里愣了愣,看着沈书意,听她话里的意思,今天这事只怕会闹大,可是手机都已经被收缴上去了,即使中国政府想要闹大,也没有理由和支撑的证据,而且莫家可是黑帮,是中国乃至亚洲最大的毒枭,政府怎么可能出面给一个毒枭出头。
但是看着沈书意但笑不语的模样,瓦西里心砰砰的跳动着,呼吸都有点的急促,如果沈书意说的是真的,那么一旦闹成两国纠纷,被推出来当替罪羔羊的必定会是自己这个副局长!
“好!合作愉快!”小心驶得万年船,瓦西里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终究还是答应下来了,他一贯行事小心谨慎,虽然贪了一些钱,可是都不算是大事,但是如果牵扯到了国际纠纷,即使背后有人,也没有人能保下瓦西里。
这边瓦西里忐忑不安等了半个多小时,也结束了对于天明不间断的审讯,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却是在外开会的局长亲自打过来的电话,瓦西里脸色一变,庆幸自己选择了和沈书意合作,“是,我知道,我立刻就出去接待!”
中国大使馆的馆长亲自过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主管涉外经济贸易的主任,还有政府的副市长和秘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警局。
“请贵国放心,关于提交上来的录像我们一定会调查的。”副市长陪着笑脸开口,平日里都是他们召见中国大使,有什么事也都是在办公室里沟通。
可是今天这事非同一般,那些录像资料和对话如果曝光出去,那么E国的脸就在国际上丢尽了,而且其他国家一定会联合起来维护本国商人的利益,到时候一起制裁E国,这件事是一个极大的麻烦,不过幸好中国政府一贯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并没有要将事情闹大。
“我们绝对相信,我们先将沈小姐和于先生带回去了。”大使馆的馆长笑呵呵的开口,看起来像是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长辈,可是从事外交的都是人精,看起来温和,其实骨子里倒都是狠角色。
有了官方的交涉,沈书意和于天明顺利被带出了警局,当然,那些审讯的录像资料都给了E国,可是真正的存根还在国安部这边,也因为沈书意和瓦西里达成了协议,所以这件事才风声大雨点小的解决了。
毫不意外的瓦西里被狠狠的批了一顿,不过事情没有闹大,中国政府也不准备闹大追究,所以等送走一众领导之后,瓦西里这才软绵绵的坐了下来,背后愣是给惊出一身冷汗来。
他竟然没有想到沈书意身上竟然拿还带着微型装备,将审讯里被审讯的画面和对话都传了出去,之前三四个小时的审讯根本就是精神折磨,几个警察轮番倒转的过来问同样的问题,虽然说并没有动刑,可是这样的审讯明显就是违法的,如果中国政府直接将这些证据给放到网上去,那影响就恶劣了。
这边瓦西里好不容易逃过一劫,准备处理孟楠的事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却是银行短信过来了,瓦西里的账户上多了十万美金,瓦西里快速的打开电脑进入了网上银行系统,一查,这十万美金果真是从孟楠的账户上转到自己的账户上来的。
“这些中国人办事还真是迅速。”感慨的开口,如今不但承了沈书意的人情,也收到了这十万块钱,瓦西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基米尔的电话,直接劈头盖脸一阵骂,毕竟今天这事已经牵扯到了中国政府,闹大了,瓦西里第一个倒霉,而他之所以刁难沈书意那也是因为基米尔的原因,差一点官帽就丢了。
正在会所喝酒的基米尔皱着眉头挂了电话,神色阴郁,四周的下属都不由的紧绷起来,基米尔根本就是一个疯子,看起来英俊潇洒,可是骨子里却是无比的疯狂和阴狠,再加上之前可是E国军区里出来的,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
“查一下,孟楠和瓦西里是不是有什么接触?”对着一旁的手下命令着,基米尔端起酒杯直接灌了一口伏特加,辛辣的味道顺着咽喉蔓延到胃部,刺激的基米尔脸色更加的阴霾莫测。
片刻功夫,去查的下属走上前来汇报,“在二十分钟之前,孟楠的账户上转了十万美金到了瓦西里的户头上,孟楠被关押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向外界求援。”
“哼,这个贪财的老混蛋!”基米尔讥讽的冷笑着,看来孟楠之所以没有求援,只早就打算贿赂瓦西里来帮忙,而今天这事竟然闹到中国大使馆了,自己也算是欠了瓦西里一个人情。
若是其他人来周旋,基米尔绝对不会放过孟楠,可是瓦西里毕竟是副局长,手里掌控着不少权力,二来今天这事的确是基米尔指使瓦西里给沈书意一点颜色看看,再者基米尔才接手蝎子帮,势力还不够牢固,这个时候不能和瓦西里和战斧同时闹僵,而且孟楠之所以会被莫须有的罪名给关起来,其实都是基米尔仇视华人的原因。
可是基米尔是个疯子,既然是疯子,又怎么可能听从别人的命令?基米尔将酒杯哐当一下砸在了钢化玻璃的茶几上,站起身来,眼神阴霾,脸色阴厉的有些骇人,带着扭曲的疯狂,他的下属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得出事,齐刷刷的都站起身来,有几个已经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
下午吃了晚饭就在警局前前后后差不折腾了五个多小时,这会天已经黑了,于天明被几个小时不间断的审讯折腾的够呛,也顾不得和沈书意客气,自己就先开车回家休息去了,毕竟夏峰还被蝎子帮给关押着,于天明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沈书意倒不算太累,慢悠悠的开着车,孟楠这事也算解决了一半,夏峰这事,基米尔再疯狂也不敢真的将夏峰给杀了,除非他自己准备和夏峰去九泉之下作伴,所以夏峰暂时也算安全。
“大小姐,基米尔带着几个手下过去战斧了,而且还部署了一些蝎子帮的人出去了。”这边沈书意还在开车,莫家的人电话已经打了过来,从沈书意让他们打听情况,准备将孟楠从战斧捞出来,莫家就开始部署了人出去,一边去盯梢战斧,打探情况,一边去看着蝎子帮,这不刚刚就收到了最新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派人打听着情况,不过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孟楠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沈书意快速的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基米尔突然有了动静,只怕这条疯狗不准备让孟楠活着离开,不对,基米尔绝对不敢和战斧冲突,所以在孟楠被放出来之后,基米尔绝对会半路下杀手!
嘎吱一声汽车转了个弯,沈书意在电子导航上找到了战斧所在地的大本营,汽车直接开了过去,随后又通知了国安部的人,莫家毕竟是黑帮,逞凶斗狠倒可以,可是相对而言,国安部的特工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绝对可以灭了基米尔的那些手下,然后全身而退。
不过这样一来肯定会激怒基米尔,这样也好!到时候这条疯狗到处乱咬人,不管是E国的政府还是黑帮都不会护着基米尔,沈书意眼中一丝杀气一闪而过,这样即使干掉了基米尔也不会引起任何的问题。
战斧如今是库帕拉家族所掌控着,已经延续了快两百年了,而负责毒品这一块是库帕拉家族中的小儿子莫洛斯,这个卷卷着头发,湛蓝色眼睛的库帕拉家族的孩子,肖像完全遗传了他美丽的母亲,可是性格却完全是父亲的真传,冷酷无情,带着天生的暴戾,如同伪装成王子的恶魔。
E国首都最大的夜总会阿瑞斯,取名来源于古希腊神话中,阿瑞斯名为战神,而这家最大的夜总会也正是战斧的一个产业,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带着两个莫家的下属过来时,在出示了会员卡之后,沈书意习惯的打量着这个金碧辉煌的销钱窟,前凸后翘,性感妩媚的女朗,笔挺的白色衬衫,黑色小马甲的男侍应生,就看他们那精致漂亮的脸就知道阿瑞斯的档次有多高,这些人拉出去绝对都可以上大屏幕去演偶像剧。
“大小姐,五分钟之前,基米尔带着手下刚刚进去了。”一个下属低声的对着沈书意开口,即使他们都是在外打拼,见过世面的人,可是不得不说阿瑞斯真的是一个销钱窟,八楼的赌场每天有多少人倾家荡产的被丢出来了,在这里,再有钱都不算是有钱人,因为有的是比你还要有钱的人。
“那我们就在外边等一下。”今天过来了,主要还是为了谈一下莫家毒品的销售问题,E国是一个大的市场,莫洛斯也愿意和莫家合作,但是价格压的有点低。
纵然因为销售量极大,即使价格低也很暴利,可是一旦给莫洛斯的价格被压低了一成,若是传出去,其他黑帮大佬只怕会很不高兴,对莫家而言可不是好现象。
可是莫洛斯这个恶魔却死咬着价格不放,如果莫家不同意压低一成的价格,莫洛斯准备直接从金三角这边自己找毒枭购买毒品,甚至威胁E国其他的毒品都不能从莫家买,如此一来,绝对是砍掉了莫家在E国的毒品销售,这件事就这么卡在了这里。
到了走廊这边,足足有二十多米长的走廊里,每隔两米左右各站着两个黑色西装的保镖,健硕的身躯,肃杀的脸庞,眼神刚毅而冷酷,这绝对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铁血战士,而不是普通的黑帮狠角色。
沈书意带着两个莫家的下属在走廊外的消息区坐了下来,侍应生立刻恭敬的端着酒和果品送了上来,能进入这个楼层和莫洛斯见面的客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那是莫洛斯的铁血二十四卫,据说是从委内瑞拉的猎人训练营出来的,三千人里挑了这二十四个人。”莫家毕竟和战斧打交道,所以一些事情也知道的比较清楚,保护莫洛斯的这二十四卫,单独挑出来是以一敌百的高手。
猎人训练营可是国际顶尖规格的特种训练营,里面的教官都是各国赫赫有名的人物,有些是杀手,有些是雇佣兵,有些是退役的军人,而一些国家甚至也将自己的特种兵挑出来送去猎人训练营训练。
而二十四个人如果组成一个小队,绝对是真正的尖刀利刃,和中南海保镖相比也丝毫不逊色,当然了,他们的武器同样精良而先进,所以这些年莫洛斯别说危险了,连受伤的机会都没有。
“沈小姐,里边请。”这边沈书意正听着莫家的下属说着关于莫洛斯的一些事,啪嗒啪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走廊里走出来一个妖娆的女郎。
百分百的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低胸的金色礼物上面盖不住那弹跳欲出的酥胸,直接露出圆润的半球在空气里,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包住了挺翘的臀部,踩着黑色的高跟凉鞋,跟有些的高,走起路来,妖娆的摆弄着纤细的腰肢,足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直接喷鼻血。
“谢谢。”站起身来,沈书意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两个下属不由笑了起来,示意他们不用担心,沈书意动作轻快的跟在女郎后面向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了过去。
金碧辉煌的门足足有三米宽,欧式的设计风格,看起来格外的奢华,门上门环竟然是纯金打制的,上面镶嵌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钻石,就这一道门就可以看出莫罗斯到底有多么的富裕。
推开门,女郎站到一旁,对着沈书意躬了躬身将人迎了进来,随后又迈着蛇步向着真皮沙发走了过去,跪坐在纯白色的地毯上,给沙发上的男人捏着腿。
会客厅同样是欧式的设计风格,壁炉正前面是沙发,一个男人正坐在长沙发的中间,一手搁在沙发的靠背上,一手夹着雪茄,也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但是那份毫不掩饰的肃杀和血腥之气,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莫洛斯刚刚从血腥的战场上下来,否则为什么周身似乎都带着死亡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