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这四天给于德、宁百川与木李全折腾的,简直跟死了一遍又活了似的,本来宁百川与木李全已经想好了法子应对,可是欧阳月偏是不配合,还没等审案直接折腾的退堂,这案子还怎么个审法,这个该死的女人招术也多,天天变着花样的,每当他们做全了准备之时,却发现还有后招等着他们,审这一个案子比以往办三年的案子还累人,身体累心也跟着累。
于德感觉头发都白了,暗想着,办完此案子,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以后看到辰王妃这个煞星绝对绕道走!
第五天,等百里丞决定直接绑着欧阳月问话之时,房门打开了,欧阳月精神十分饱满的站在门口,看着百里丞与三位大人领着一众侍卫衙差,一副要压她上刑场的样子,咯咯直笑:“哎呀呀,真是劳烦皇兄与三位大人了,看本王妃这身子真是不济事,不过这也是没有法子的,这女人怀孕生子那可都是跟阎王博命的时刻呢,这十月怀胎更是世上最辛苦的事了,三位大人回去后定要向府中老夫人问好,就说本王妃十分敬佩她们,这怀孕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女人可辛苦着呢,三位大人不是女人自然是无法明白的。”
宁百川咬牙切齿,眼睛快瞪出来了,可是原本的要斥责的话却是半句说不出来,他若是在这种时候指责欧阳月,说不尊重女人倒是没事,可是尊重生养自己的老娘便显得不孝又冷血寡情了。
百里丞面色铁青:“辰王妃闹也闹了几天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吧。”百里丞额头微微突起,明显已经忍到头了,欧阳月也很识务点头道,“今天本王妃身体很好,定能帮助三位大案办好此案。”
一行人转而去往大堂,而于德、宁百川与木李全心中有些郁闷,这案子办的真窝囊啊,他们怎么都有种一直被辰王妃戏耍的感觉呢,简直能号称史上三司最大的悲剧了!
审案正式开始,于德自然又是一长篇大论将案子涉及全讲了,一连几个大罪压下来,真若被办成了欧阳月与百里辰可就惨了。
欧阳月坐在椅子上,放下茶碗道:“噢,劳请于大人将证据拿来给本王妃看看吧,前几日本王妃身子骨不好,倒是没看过。”
证据直接被转换送到了欧阳月的手中,于德倒也不怕欧阳月在此撕毁这证据他们之前都看过了,也算是人证,而欧阳月胆敢现场撕了说明她害怕,足可定她的罪,欧阳月认真的看了眼手上的信件,眸中隐下一丝冷笑,那边也差不多行动了吧,手中的信“啪”的拍在桌上:“于大人,这笔迹根本就不是本王妃的手笔,何来的证据,这分明是有人恶意陷害!”
百里丞等人都是一惊!
此时皇宫御书房,百里治请示过后,明贤帝正招其前来道:“你急着进宫打朕有何事?”
百里治恭敬道:“父皇儿臣带来了两人。”
“噢,是何人?”明贤帝疑惑道。
百里治拱身道:“是事意图污陷皇室宗亲谋反大罪之人!”
明贤帝眉头一跳:“你说的该不会是污陷老七与老七媳妇的人吧。”最近发生的大事,可不就是林莺莺之死与欧阳月的事吗。
百里治抬头道:“正是!”
239,该秋后算账了!
明贤帝明显沉默了一下,看了百里治一眼说道:“你这么确定朕会管吗。”
百里治恭敬道:“父皇自然是慈爱宽怀的人,若知七皇弟受人污陷,怎么会有不管之理,儿臣对此深信不疑。”
明贤帝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治,摆摆手道:“将人带进来吧。”
百里治应了一声,不一会便有侍卫带着两个身着灰衣的男子进入大殿之中,一路上都低垂着头,甚至不敢抬一下,明贤帝轻哼一声道:“就他们两人?”
百里治微侧过身子道:“父皇这二人说起身份来,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只是家世却有颇有渊源。”
“怎么个渊源法。”
百里治认真的叙述着:“此二人的祖辈都曾入朝为官,只是那都是祖辈的事情了,从祖辈之后家道便不停的开始没落,事以为了生存他们尝试了许多法子,这二人一个叫李全,一个是王海,他们祖辈发明了一种快速研究临摹他们笔迹的功夫,本来其祖辈只想以此临摹先辈书法家的书法,是以来达到亲近的想法,而这功夫虽然传下来了,只不过他们渐渐迷失,早没了祖辈的伟大宏愿,却是做起了替人写字的行当了。偶然有人得知了他们这种功夫,这两人的名声也渐渐大了起来,这几年间不少人找他们临摹东西,有的想近机临摹些书法大家的书法显摆或是拿出去倒卖,有些则是直接让他们研究某些人的笔迹,让他们代为临摹。他们这几年给人临摹的书信少说也有百十来封,用途各异,帮人和害人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只要给钱,临摹出什么样的字迹他们也不会在乎。”
那李全与王海听着哆嗦着身子,百里治能找到他们,之前早已经认真调查过了,说的八九不离十,而且来之前百里治已经对付过他们,他们现在可是被栓住的蚂蚱根本蹦哒不起来。
明贤帝听了一会,已经明白了百里治的意思,沉声看着李全与王海:“治王说的可是实情。”
“回……回皇上,是……是……”李全哆嗦着,白着脸回道。
“哼!你们既然多次给人临摹伪造书信,那这其中可有害人的事,你们可知这是造孽!”明贤帝冷哼一声,他就是不喜欢百里辰,那到底也是他亲生骨肉,何以会让这些刁民冤枉坑害了去。
李全与王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哆嗦的跟个筛子似的:“草……草民知罪,请……请皇上恕罪啊。”
“皇上,草民也是没有办法,草民总要吃饭,草民没有其它的本事,会的就是这么点东西,草民也不想啊皇上。”
明贤帝冷哼,直接道:“那你们说说最近可有代人临摹过。”
“没……”
“说实话!”百里治突然喝斥了一声。
明贤帝淡淡看了百里治一眼:“这里有朕做主,老三你就别多言了。”
百里治安静的退后两步,只是那眼睛却虎视眈眈年幸存李全与王海二人,看的二人背后直起鸡皮疙瘩,嘴唇哆嗦的更厉害,李海见状流着大汗道:“回……回皇上,草民想起一事,就是就是前几日里有人拿着两封信来让草民与李全模仿。”
明贤帝端着茶淡淡抿了一口问道:“噢,是什么信件。”
王海想了想说道:“回……回皇上,具体上面写着的是什么草民也不知道,因为这人十分古怪,而明一让草民模仿也不是第一回,他每次前来让草民模仿都不会直接让草民写出一封信来,只是按照书写的距离与间隔,让草民写一部分。”
“皇上,是的,草民也同时收过这人这样的信件几次,每次那让人草民模仿的信件上的话都不是全的,似乎故意抹去了一些话与一些词一般,都是断续的。”李全也接着道。
“噢,还有这么怪异的人,他让你们写的话都是什么,可能说出来。”
李全与王海看了一眼,悄悄抬头看了眼上头坐着不怒自威的明贤帝,一咬牙说了出来。这李全与王海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道德的人,这些年来因为他们这项本事,有过不少人找他们两个伪造书信,借此那些内宅不知道因此被污陷了多少无辜的人,他们不是没有过心里负担,可是随后他们就在想,他们也不过就是被雇佣的关系,真正要害人的又不是他们,他们何必良心不安呢。要怪只能怪那些人倒霉,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的敌人心肠太狠毒了。因为这种伪造的书信大多都是那内后宅女人阴谋害人的事,弄几封某人的信件让他们来研究,然后写出几封声情并貌的情诗来,便能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时间久了他们便也麻木了。
只不过那同时让两人去伪造的人实在古怪的很,拿出的东西分两甚至更多只让他们书写信上的一部分的内容,其它空白的地方自然有人补齐,所以他们也并不知道书信上写什么,但那人给的钱却是十分的多,李全与王海还借此各收了一房美貌小妾,过上了不错的生活,所以对这些人他们还是十分印象深刻的,甚至于每次要他们写的信内容,他们也大致记得。
不过那人给了大价钱,自然也有要求的,那就是不让他们泄露出去,甚至于对方世上第二个人都不行,否则只有死,当那人在他们面前加杀两人以做示警的时候李全与王海就不敢有别的心思了,虽然好奇的紧,但一直都不敢问对方那些人要对方写的信内容。可就有几天前,他们约好举家出游的时候,刚一出京城他们突然遭到追杀,两人家人全部死绝,只剩下他二人,而那些人的主要目标其实就是他们,在追杀他们的过程中,他们二人隐约知道,他们会遭来杀手就是因为之前为那神秘人书写半份书信的缘故,那些人现在要杀人灭口了。
李全与王海也算是比较机敏,到底也是在京城混这么久,这逃跑的本事还是有的,两人惊险的逃了,但是举目无亲身上又没有盘缠了,于是乎两人便有个大胆的想法,先回家里去看看,家里宅产银子还藏了一些,就是逃命了这些东西也得拿回来啊,然而等他们悄悄回到家时,家中突然被人团团围住,来人正是百里治带来的人,让他们合作说出书信的内容,两人自然是不敢,可是那百里治的行为可比起让他们伪造的人更狠,两人整整被百里治换着法子折磨了三天,这才总算硬不住牙脱口了,于是才有了今天御书房的此行。
所以两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连忙应答可以。
明贤帝派人拿了白纸给二人,二人分别写好后,便拿上前给明贤帝观看,明贤帝看着眉头一笑,竟然哈哈大笑:“好好,这世上奇人果然是多的,还有如此本事之人。”只是明贤帝虽然在笑着,那脸上的表情却甚是冷沉,李全与王海根本不敢看着,低头不语。
百里治淡淡看了李全与王海二人:“父皇儿臣怀疑之前七皇弟与皇弟媳被抓着的把柄,就是有人恶意污陷,让这两人代写的,那根本不能算是证据。”不管那书信是真是假,百里治找来这么两个能将人笔迹研究的这么透彻的人,那之前太子拿到的欧阳月与百里辰的书信,便是真的都会令人怀疑其的真假性来,明贤帝自然也不例外,他心中冷笑了一记。
“不过老三啊,这书信上却明显还有着几个空白的地方,却是没指明道姓是谁,也更没有你所说的证据言词。”明贤帝将纸递给百里治,百里治一看眉头一挑,心想这太子做事还真是谨慎。
原来这太子百里丞让李全与王海二人书写,两人各书一半,但整封信下来这话还是不全的,整张纸上差不多有七八处的空白之地,有些地方明显该是人名的,有些地方明显该是大逆不道等言词的根本没有写上去,若是如此还真是算不得什么证据,百里治抖着纸道:“本王问你们,以你拉伪造的本事,这几个地方你们可能写出与纸上笔迹相同的笔迹。”
王海低声道:“回治王爷,虽然不敢完全保证,但是起码八九不离十。”
“小人也是这意思。”李全也连忙回道。
百里治走上前道:“那好,本王说你们便在空白地方写上。”
“是,治王!”
“第一处辰王府!”
王海的手明显一抖,但还是故做震定的深吸几口气,现在已经如此了若是不办好事,他们死的更快了,更何况之前百里治曾经答应过他们事成之后会派人保护他们离开,李全与王海虽然难以相信百里治是真话还是假话,起码能拖延下他们死的时间,说不定办好了事,他们真有机会活命,现在也只有一搏了。
“第二处辰王辰王妃……第三处……”
“最后一处,谋反大罪!”
“嗒”此时已换李全执笔,他却无法像王海那么淡定,或者说王海书写也不能这么淡定,但还是硬着头皮将百里治要求的写好了,等看着全篇之后,两人心底彻底凉了,也顿时明白他们当初被人追杀的原因,就算当时他们只是写了一半的信,重点位置还没有书写,可是事关重大啊。
百里治亲自将纸拿给明贤帝,明贤帝淡然的看着,只是眼底分明有着某种火花在闪动,那是一种愤怒的火光!百里治说道:“父皇请看,这是否与太子之前拿出的证据相同呢。”
明贤帝猛的抬起头,看着百里治,许久之后才缓缓道:“几乎相同。”
百里治冷笑一记:“那那个证据就是假的!”
明贤帝一摆手先是让福顺将李全与王海带了下去,看着百里治脸色不好:“虽然你能证明这信有可能是伪造的,却不代表太子拿的信就是假的。”
百里治点头道:“父皇说的都对,可同样的,也不能代表太子拿来的就是真的,这件事事关重大,而且牵扯的还有皇子,父皇第一个皇,可是不能马乎的,事关皇家子嗣的大事,就算是怀疑不也该以子嗣为重吗?”百里治有些无奈的道,“原来九位皇子,现在又剩下多少了呢。”
明贤帝身子一震,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却说此时的大理寺里,至从刚才欧阳月拿着证据拍在桌上叫嚣着是假的后,这大堂上就好一会没人说话,不一会木李全说道:“辰王妃这招死不承认的招术倒也不错,只是手法太低级了,你认为本宫会信吗?”
欧阳月不以为然道:“木大人信不信与本王妃又有什么关系,本王妃只是说事实罢了。”
宁百川笑了起来:“辰王妃所谓的事实,便是空口白话,此信乃是确实出自辰王妃的手笔,这可做不了假的。”
欧阳月冷笑:“那只能说木大人与宁大人你们见识太浅薄,根本还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叫做伪造书信的东西吗?难道当了这么多年的关,也才三品的官职啊。”欧阳月毫不犹豫的嘲讽着,木李全与宁百川都发出一丝狞笑来,他们与欧阳月早就是敌对的关系,现在也不差多造些仇怨了,就冲着欧阳月玩了他们五天,他们都绝不会放过欧阳月的!
于德却是最冷静的一个,身为主审他又是明贤帝的人,在这个案子里并没有多少个人感情一色彩,便道:“辰王妃的意思是说这书信是有人模仿了你的笔迹,所以污陷于你的,你可有证据证明这是伪造的。”
百里丞看着欧阳月,眸子慢慢凝了起来,欧阳月却是淡淡然的道:“这模仿本王妃与王爷的笔迹都是像了十成的,此模仿之人的技艺之高,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非本王妃肯定自己没想过这封信,还真要被骗了。”
百里丞闻言勾唇冷笑,欧阳月分明是没有证据。
那宁百川冷笑出声:“说了半天,辰王妃还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无辜,那么只凭你一张嘴想要否定根本是天方夜谭,辰王妃聪明的还是实话实说,早些认了罪吧,这样不但让辰王妃少受些苦,下官也好做事。”
木李全狰狞的笑望着欧阳月:“辰王妃就不要挣扎了,还是快些认罪吧,其实就算你不认罪也没关系,早在昨天我们便已找了辰王前来问话,辰王也早已承认了他图谋不诡,意图造反的事全说出来了,辰王妃一个人在这里硬挺着,不但于是无补,恐怕对你也没有好处。”
百里丞也适时道:“正是这么个理,辰王妃你到底还怀着皇家的子嗣,怀着父皇的皇孙,父皇一向宽爱,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的,只要你说出实情来孤也可以替你在父皇面前求情,到时候定会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甚至还会让这孩子安然成长的。”
欧阳月心中冷笑,只是淡漠的看了三人一眼道:“噢,两位大人真是本事,能让我家王爷认那些莫须有的罪,难不成你们胆大包天的敢对王爷动刑不成?看来本王妃出去之后,定然要向父皇上禀,定你们一个不尊皇室,对王爷不敬的大罪!”
木李全只当欧阳月最后时刻的挣扎全然不在意,只是冷冷道:“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这个案子查了这么久,本官早就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你就是不承认,辰王府谋反大罪也必定定案,现在是给你代罪立功的表现,你若是不掌握住,到时候会连同你肚子里的孩子,和辰王府上上下下一起处死!”
“唔!”欧阳月突然闷哼了一声,捂着肚子脸都白了。
百里丞几人只当欧阳月这是装的,面露嘲讽,到了这种时候再装这些也没有用了。
欧阳月几次深呼吸才调整过来,伸手抚摸着肚子,安慰一般的道:“不要担心,娘没事,这些敢对娘要打要杀的人,娘保证,他们会死在娘的前头。”说着欧阳月抚摸肚子的动作越见轻柔,欧阳月面色也好了许多,众人看的大疑,下一刻欧阳月已经抬起头来。
欧阳月神色平淡,平淡的生不出一丝的波澜,便是眼神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平静的好似石头扔在水面都不会溅起水花一样的诡异,于德感觉呼吸一紧,这辰王妃……
那宁百川眸子一紧,却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闹之声,而后有衙差慌忙跑进来跪地道:“不好了大人,公主府与辰王府派了大批人闯进大理寺。”
“什么!”于德心中一紧,现在还记得当时霜霞长公主带着大批人进入牢房中杀人的情景,那真是冷酷无情的,只是他没想到霜霞长公主竟然这么胆大包天,在三司会审的时候带兵冲进来,这就算不是谋反也是谋反了吧!
百里丞冷笑,来的好,狗急了跳墙,那罪过可是更大的。
不一会外面吵闹声更响,百里辰与轩辕朝华率选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人,男男女女皆有,却不是所谓的兵,那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于德见状不禁微微皱眉:“辰王您带这么多人前来大理寺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要带来的不是兵,也最多告百里辰一个大闹大理寺的罪过,所以于德早没了追究的想法,想来也追究不出个所以然来。
百里辰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欧阳月,见她面色很是平静,大步向欧阳月走来:“王妃受苦了,看你都瘦了一圈。”
欧阳月一脸可怜状:“王爷啊你再不来,妾身要被他们折磨死了,他们之前还要给妾身动刑呢,又说要打掉妾身的孩子,吓死妾身了。”说着轻轻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大胆!谁敢动皇家子嗣,死罪!”百里辰一紧,眉头已然皱起来,眸子紧紧盯着宁百川与木李全,最后冷盯着百里丞。
欧阳月纤手一指:“诺,就是宁大人与木大人啊,刚才他们叫嚣的可凶了,还说妾身这孩子和辰王府要一并给处死了,真是让人怕怕的。”
轩辕朝华大步走上前,看着欧阳月神态虽然瘦了一点但是精神头很好,显然也没受多大的苦,他心中便放心了,冷着脸看着上堂位置坐着三位大人:“本将军若是没说错,这皇上下旨命三司会审此案,由于大人、宁大人、木大人三人会审太子督办,但你们也只有审案的权利吧,何时连对王妃的生杀大权你们都能做主了?真是好大的权利啊,于大人,皇上曾言明过查办此案之时,案子结果如何你们全权处理吗,不用上报皇上过目你们就权利大如此敢随意杀死王妃了?!”
轩辕朝华字字珠玑一般,刺的于德三人根本说不出来话,所谓的三司会审的都是大案子,三司是有审案的权利,但绝对没有定案的权利。因为这种大案子事关太大,涉及十分的广,最后都必须由皇上来定夺的,三司最大的能量也就是将案子查清楚,然后说写自己的处理意见,至于皇上听不听那就是皇上的事了,但凡三司会审的案子一年也不见得有一件,但是十件里有八九件皇上都不会听三司给出的审查结果意见的,这最后定夺的人从来不是三司,他们也不配!
于德连忙告罪:“辰王恕罪,下官从未这样说过。”
木李全一愣,看着于德的样子,咬牙切齿最后说道:“于大人又何需惧怕呢,辰王如此硬闯大理寺是不是做贼心虚呢,更何况辰王事关谋反大罪,现在证据确凿,也是逮捕的时候了。”
百里辰冷笑:“谁敢动本王!”百里丞正好抓到把柄刚要说话,百里辰已经一摆手,冷刹从后面走出来,手中捧着一个大木盒子递过来,百里辰一摆手,“拿去给于大人看看。”
冷刹顿时走上前,交到了传递的衙差手中,于德在堂上打开了盒子,里面全是一本本整齐罗列的书本,于德心中有疑,百里辰已道:“于大人,这里面分明是本王与王妃多年来的手札,上面一些还标记着年月日,是真正本王与王妃的亲笔书信。”
于德一顿,明白了百里辰的意思,拿出书本翻看了起来,只是越来越是凝重,连着查了三五本于德放下手,宁百川与木李全也看了看,最后露出冷笑来,于德道:“辰王,这上面的字迹与之前拿来的物证字迹完全相同,辰王这是想证明什么。”拿出这些证据,不是更加证明这书信是真迹无疑吗。
百里辰淡笑:“错了!于大人可以仔细看看三年前第一二本手扎,可看出什么问题了?”
于德仔细研究了半晌,刚想摇头却突然一愣:“这两本手扎纸张完全不同。”
“没错,那是因为京城那一段时间杨城纸张短缺,许多用惯了杨城的纸改用了文城的纸,纸张就完全不同了,而于德大人拿着的那张纸却是用哪城的纸呢。本王记得当初后半年用的全是文城的纸,就连本王当时都用不上文城纸,当时还留有杨城纸的恐怕五根手指也用不完吧。”说着百里辰若有似无看了眼百里丞,百里丞虽然愣了一记,不过马上回复过来,面上看不出分毫来。
百里辰嘴角一勾,又不禁看了欧阳月一眼:“还有一点请于大人仔细看看这两年来本王与王妃的书信,仔细看清楚每一个字,要一字不落的看仔细了!”
于德不明所以,便连宁百川与木李全也分外认真,这可是事关处理百里辰与欧阳月,他们可不敢小看的。
只是三人看了半晌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百里辰摇头道:“就这样还审案,也不知道办了多少个冤假错案,怪不得这大理寺有股阴森的气氛,怕是有些冤鬼不散吧。”百里辰的声音说的虽不多大,但是却让大厅的人都听清楚了。
一些胆小的衙差不禁搓了搓手臂,怎么辰王一说他们感觉更冷了。
于德三人嘴角抽搐,这辰王与辰王妃还真是像,这嘴巴真是太贱了,有这么吓人的吗。于德深吸一口气,这么多年办案来,他还是很讲证据的,倒不是那么问心有愧的,一会就反应过来了:“还请辰王指教。”
百里辰叹息一声,无奈的解释道:“好吧,本王就好心告诉你们吧,仔细看书上的云月蓝还有一二三这样的数字,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在他们笔画的未端是不是有个小黑点,仔细看清楚那是一只小朵的花朵痕迹,这是辰王妃的,而本王在这些未端的位置画的却是树叶痕迹,这是本王与王妃后来的惯用写法,我们所有的书写上这些字都有此等图案,为的就是伪造。前些年间本王没有这个习惯,但是现在本王却有了,三位大人可是看清楚了,之前拿出来的物证上的字迹可有此等痕迹,这些信不是伪造的是什么!”
于德认真的盯着百里辰与欧阳月的信瞧了半天,又看了看证据,长叹一声:“这证据之上果然没有啊!”宁百川与木李全铁青着脸,自然也看到了,当然这证据中也有多久年的证据,当时百里辰还没有在字体上加那些防伪的图样,足可当证据,可是近年的也没有,那就说明问题了。百里辰所有的册子里都画了图样,那就说明这是他的书写习惯了,这是一个常识性问题,一个人书写不论是给谁的书信都不会出现两种图案了,除非是故意为之,否则这种可能性就没有的,也可以说这是百里辰故意在证据上那么写,这是有一种可能,可是这种猜测就全凭臆想,就只是猜测了,那算不得证据了。
百里丞眉头不禁一跳,于德已经叫人拿了证据与百里辰的书信给他对比,一见果然正如百里辰所说那样,百里丞面上黑的快滴出墨来,这百里辰与欧阳月竟然如此之狡猾,书写上竟然弄了图样,而且那图样极小极小,若不是仔细盯着瞧根本难以看出什么来,几乎让人以为那只是收笔时候笔尖挑出来的痕迹,他模仿的书信上那些回笔几乎也与百里辰的笔迹相同,只是他们还没人细质到这个地步,仔细瞧出那非是回笔痕迹而是细小的画样,两相一对笔马上说明问题了,这些证据是伪造的,根本不能当做证据!
百里丞心中着火一样,若非他还有一丝理智,没让这团火将理智烧没了,他会直接将东西皱成一图打向百里辰,弄了半天这百里辰与欧阳月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证据有问题,偏偏不动声色与他们拖延了这么久,百里丞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猴子似的被耍。
其实百里丞这是气急了,不然他也会发现,就算百里辰与欧阳月早知道那证据有问题,但是当时百里丞还有着几年前的来往书信,伪造的商铺与百里辰账本的证据,那些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若非是如此百里辰与不会大费周张的派人烧了铺子,又做了扣让人炸了太子府取证,就算百里辰这两年改变书写习惯一样,人家也可能说他是故意惯用以前的笔迹方便行事的,这个险他们不能冒,若是那些伪证被明贤帝知道,被明贤帝忌惮的话,难保明贤帝不动杀心了。
其实就是现在这个案子,还是可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切全在明贤帝的转念之间,他想让谁生谁就能生,他想让谁死谁就能死。只要他信那证据百里辰就难逃一死,只要他不信,那辰王府就根本不会有事。这个案子说白了,虽然闹个三司会审,又闹的这么大让太子督办,正是因为可怜林莺莺怀着孩子而死,为了平息太子的怒气而已,这并不代表着明贤帝的最后决定已经出来了。
于德转了多番心思道:“此事事关重大,宁大人、木大人还请与本官一同进宫,对皇上表明此事,看皇上的意见再做定夺吧。”
“是,于大人说的是。”到了这个份上宁百川与木李全还能说什么呢,他们只是想着措词一会要怎么说,能让皇上认准了证据的问题呢,百里丞嘴角勾着冷笑。
于德三人快速进宫,一进宫便去御书房求见,明贤帝当即放下手中的奏折相见,三人便将这个案子原原本本都误差了,当然了宁百川与木李全上禀的时候分明是带着个人色彩的,明里暗里指着百里辰便是如此说也是借口,他真正是有谋反的意图的,该处死刑,欧阳月同样也有参与同谋之罪,同时该处以死刑,两人吧啦吧啦说了半天,却诡异的发现御书房里气氛十分的古怪,明贤帝面无表情的望着其二人,顿时将二人吓的说不出话来。
明贤帝大笔一挥在奏折上一批“无罪”让福顺递给于德:“辰王妃助你们审办此案受了些苦头,福顺为朕下旨,赐赏辰王妃,以示补偿。”
于德三人心中大惊,明贤帝不但选择性相信了辰王,甚至还近而做出这种补偿的事,分明是有些讨好的意图了,这是向外人说之前他错了,三司会审或许就是个错误。
三人各种心思有些恍神的离开,宁百川与木李全更是想到之前欧阳月在大堂上恐吓骂他们的言论。
百里丞得到明贤帝这一决定的时候面色铁青,他没想到父皇就这么的宠爱百里辰,连这事关谋反的事他都这么随便的解决了,就真不敢百里辰现在势大真的谋反吗,这可完全不像父皇的做风啊!
是!
若是年轻的时候的明贤帝,碰到这种事情,不,可以说很多个皇帝碰到这种事,都会选择宁可错杀一千不过放一个的想法重重惩罚,明贤帝更是十分信奉此道的,当年他艰难夺位,刚登基之时更有番王做乱,明贤帝对那些手握重权又图谋不诡的人更是深恶痛绝,当时明贤帝也办过几个满门抄斩的大案,有些的证据甚至有些牵强,他也同样办了,为的就是不放过这一个的想法。
百里丞当初又手握诸多证据,其实若是那些证据真的呈上去看了,百里辰还真就难逃一死,可惜证据被毁,而其它的证据有些牵强,明贤帝虽恨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但百里辰可是他亲子,并且以明贤帝的智慧又何偿看不出,这里面有着太子的影子,两个皇子之间的争斗,明贤帝总经拿捏好这个平衡,不然这个平衡毁了到时候才是失控。
林莺莺的死连带着明贤帝的皇孙也没了,明贤帝心中虽然大恨,所以他心里对于欧阳月肚子的孩子更加重视,这无关乎他对百里辰是怎么样的心思,在乎的是他的皇孙,一个死了他不会再让第二个死了,就算明知道可能百里辰真的有问题,在这没有明确证据的时候,就是看在这皇孙的面子上,明贤帝也不会轻易处死百里辰的。
老人的心思有时候是怪异的,更甚者这个老人还是一国皇帝呢,他有时候脑子是杨的与旁人天差地别,百里辰与欧阳月也只是抓住了明贤帝这个心思,毁了证据之后,再加上百里治事先找了伪造的高手前来,明贤帝九成机会,会让这案子草草了结了。
欧阳月与百里辰风光无限的在百里丞与于德三人的目光中离开,后者站在大理寺大堂上各个面色不好,于德心中无限感慨,他怎么有种被辰王、辰王妃耍了一圈,最后又逗弄了一记哈哈大笑着离开的感觉,这状态可真是不好。于德回想接办此案开始,他不过奉命前来查办这案子,可是在这案子里他被太子恐吓,被霜霞长公主恐吓,被辰王妃耍弄,他是招谁惹谁了,他真想找个墙角抱头哭一场,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理寺,没一个案子能让他憋屈的想哭一场的冲动。
以后见到辰王妃这煞星,绝对绕道走!
而欧阳月回辰王府休息了一天后,翌立一早便与百里辰进了宫,今天可还有大戏可唱呢,欧阳月与百里辰可是会让自己憋屈的人,答应当然是“不”了!
早朝一退后,明贤帝一如往常的去御书房批改奏折,然而刚坐下,刚翻开第一份奏折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痛哭声:“父皇,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啊,父皇!”
明贤帝握着笔的手甚至抖了一下,在这御书房左右,因为明贤帝早就下令不可大声喧哗影响他办公,所以这御书房平时都十分安静,就算是有人要见明贤帝,那也得让宫人前来通传再看明贤帝的高兴了,哪有这样鬼哭神嚎打扰明贤帝的,明贤帝立即沉了脸色,笔随即“啪”的拍在了桌上,那福顺是个有眼色的,看到明贤帝不悦,立即快步出了御书房,但在看到御书房外的人时,面上表情有些古怪。
却见百里辰与欧阳月今天都穿着正装,两人跪在地上,不过欧阳月略微夸张,下面放了个又软又大的蒲团,她跪在蒲团之上,那边还要百里辰扶着,一副虚弱的样子,然后扯着脖子大喊着,脸上泪哗哗的流,不要钱一般。
福顺额头一突突道:“辰王、辰王妃不知道您们这是?皇上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此时不能喧哗,还请辰王、辰王妃改时再来的好。”
欧阳月却是抬起泪蒙蒙的脸看着福顺,也不说话,眼泪就“吧嗒,吧嗒”直往下流,那无声的流泪反而更是刺痛人的心,就是福顺也感觉心中颇不是滋味,就在这时里面又是走出来一个宫人,那宫人看了眼辰王与辰王妃,低声在福顺耳边说了句什么,福顺一摆手道:“辰王、辰王妃皇上让您们进去呢。”
“哎哟,腿疼。”百里辰扶着欧阳月站起身,后者却是虚弱无比的靠在百里辰身边颤微微的跟着进去了,福顺大敢意外,这样子还真不像假的,辰王妃时真不舒服还是假的啊。
一踏入御书房时,欧阳月脚上一颤,百里辰眼明手快扶住,欧阳月却已经哭天抢地起来:“父皇您救救儿媳吧,儿媳受了委屈了,有人想要害儿媳肚子里的孩子啊,父皇你要是看儿媳不顺眼,直接处理了儿媳得了,让那些个人欺辱到儿媳头上,不将皇家放在眼中,还想害皇家子嗣反正儿媳最后也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如直接被父皇处死,儿媳也算死得其所了!”
明贤帝一听脸色一黑:“你说什么混账话,朕什么死要害你了,哪一个又要害你肚子里的孩子,说的这么没头没尾的,像什么话。”
欧阳月却已经哭的肝肠寸断的,百里辰也是红了眼眶:“父皇,正你亲自下令的审办王妃的那三司啊,尤其是木李全还有宁百川,他们亲口说过要让王妃与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好死。”
明贤帝嘴角微微抽搐着,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这副声泪俱下的样子,分明是打算秋后算账,而且这秋后算账算的不可能只是宁百川与木李全吧!
240,木李全之死,报仇!
沉默了一会,明贤帝这才开口道:“噢,你们这是要告宁百川与木李全了。”
百里辰忙点头道:“父皇正是如此,他们实在太胆大包天了,应该重罚!”
明贤帝无声笑望着百里辰:“那可是真亲派去查案的,而且你们现在不是没有事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欧阳月咬着红唇,弱弱无语的看着明贤帝,后者也只是淡笑着,不动声色的将百里辰与欧阳月的神态收尽眼底,百里辰很是愤怒,最后眼底似乎闪过丝失望,倒是欧阳月表情不变只有着委屈,但是眼光看着明贤帝倒没有半分的求同情模样,欧阳月拉着百里辰说道:“王爷,父皇说的是,这件事既然到这份上了,我们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反正孩子是没事,就算那宁百川与木李全当着我的面诅咒我生不上孩子,诅咒妾身与王爷不得好死,那也没关系,反正那个时候案子还在审理,他们算是主审的官员,我当时也不过是个阶下囚,自然是不敢对他们怎么样的,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我的天啊,就算是当时真有心打掉我的孩子,我也得受着不是吗。”
百里辰怒极反笑:“说的是,反正当时在办案,你就是真流掉了孩子,也没人会怪你保护不周皇家子嗣,是本王不利连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还能怪罪别人不保护我们的孩子吗,这孩子就是该死啊,最算大周朝以后断子绝孙了那也跟你没有关系,谁这群人如狼似虎,背后还有个靠山说话呢,咱们也是动不了的,不然说不定一恕之下说我们不识好歹,我们可是冤枉死了。”
欧阳月叹息一声道:“王爷说的是,今天真是不该来,此次受了惊吓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直接去太医院吧,有事没事我都承受的了。”
“娘子你太辛苦了,你放心,这孩子保不住,就算是没有命令,本王也定会将那敢威胁诅咒你的狗贼碎尸万断,到不了到时候陪你远走他乡,永远不回来这伤心地了。”百里辰一脸无奈的道。
明贤帝与福顺安静的听着,只是那面上表情却很是怪异,福顺还好,微瞪着眼睛直盯着不敢说话,那明贤帝却是冷笑了一记,这百里辰与欧阳月站在他面前便一直意有所指着,若是他不帮助他们拿了人问罪的话,就是杀子真凶一样,甚至言语里还威胁嘲讽起他来了,明贤帝心中不悦,却也没有直白的将话说出来。
此次欧阳月确实是受到了些惊吓,对她他也确实不够公平,而且就算明贤帝选择性要保护欧阳月的孩子来说,百里丞拿出的那些证据有着九成伪造的可能,可还有一成他说的是真的,明贤帝不能说心中没有一点怀疑,只不过以他对百里辰的了解,还有这件事上必须要寻的一个平衡,他故意不会再多提此事,谁知道这两人竟然没完没了的想来寻别人麻烦,这件事明贤帝本是不想管的。
想了想,他还是道:“说说吧,当时是怎么被威胁的。”
“呜……”欧阳月一听,噢呜了一声便哭了起来,没有哭的很凶,只是这眼泪就是不停的往下落,极尽委屈只能是事了,看的明贤帝心都不禁跟着抽了一记,问向百里辰:“回去后可是找太医看过了?真是这么严重吗。”神态不禁冷沉了下来。
百里辰叹息着道:“回父皇昨日回去后先是找太医看过了,身体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却是受到了惊吓,太医说胎位可能有些不稳,而且王妃她心情也不好,这回去之后昨夜根本没休息好,早上才睡了一会,却是吵着要来父皇这寻个公道来,只是王妃太善良了,进来皇宫之后又觉得不能给父皇带来麻烦,这又打退堂鼓了,哎!”
这还不是想给朕麻烦吗?分明就是冲着这来的吧。
明贤帝不禁看着百里辰有些发奇,这儿子明贤帝虽然不喜欢,但对他的了解甚至比起百里治还有深,正是因为了解他的关注度反而更高,虽然能看着百里辰从小到大受苦而不管,可是事实上百里辰大多的事情他都知道,以前的百里辰虽然因为童年的事性子比较极端,也十分心狠手辣,但是做事却不太会委婉,甚至直接挖坑给别人跳的事来,做事还是多喜欢直来直往的,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被朝中那么多老臣上奏弹劾,虽说有着他故意为之,但做法绝对没有现在的手腕,是娶了欧阳月让他变聪明了呢,还是他本来就是如此,只是他对这个儿子还没了解的透彻,或者两个都有呢?
明贤帝沉默不语,欧阳月与百里辰对望一眼,却不明所以,那宁百川与木李全对欧阳月不敬,这件事有这么好为难的?明贤帝对这些是十分看重的,还是说他对这宁百川与木李全这么看重,所以不想处置其二人,若是如此可就难办了。
明贤帝沉默了一会才说道:“那对这宁百川与木李全,你们想怎么处置。”明贤帝询问的开口,倒是让百里辰与欧阳月心中更疑了。
百里辰想了想道:“当然是按照不敬皇室王妃的罪过去担了,儿臣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他们既然做出威胁恐吓意图嫁祸的行为套王妃的话,自然要付出代价来了。”
“恐吓嫁祸?”明贤帝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月,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于德身为明贤帝提拨上来的人,对于这件大案子,不止刚接按子上了详情书,便是之后的事情也派人告诉过明贤帝,那言谈之中于德自然也抱怨了两句这辰王妃十分狡猾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一等一,话自然不是这么样说的,但是那拐弯抹角的意思明贤帝能看的出来,而且大理寺中发生的事明贤帝自然也知道,欧阳月拿乔折腾了百里丞他们四个五天,折腾的圣人都快暴躁了,这才收手。那欧阳月所住的院子虽赶不上辰王府主卧房的,可是比起一般地方绝对好太多,而且这好吃好喝的,欧阳月哪里像是个犯人,这世上就没有这待遇这么好的犯人。而且这还不算,欧阳月总喜欢挤兑个一二,骂起来人不吐脏子,却能把人恶心个半死,好比直接一口咬了半个苍蝇进肚,比吞了一个还恶心的那种。
那于德是个颇有本事颇有眼力分寸的人,做事不会将事情做绝了,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且运气也不错,刚一入仕便被明贤帝相中,进而提拨他现在坐到了大理寺的位置,这些年来不说于德自己的手段,就算是看在明贤帝的面子上,都鲜少有人会直接得罪他的,这一次欧阳月可是将人得罪狠了,偏那于德还生不起半点报复心理,只想着下回碰到这欧阳月,自己早早躲远了,免受殃及池鱼,看的明贤帝直乎意外。
所以这样的人能被恐吓嫁祸吗,现在不这么好好站他面前了,现在跑来叫委屈,是以刚开始明贤帝并不在意的原因。
欧阳月叹息:“几位大人可能是立功心切吧,便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招式都想出来了,甚至还欺骗儿媳说是王爷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想从儿媳嘴中骗出他们想说的话,可惜儿媳与王爷本就是冤枉的,就是他们用什么法子我说的话也不是他们想听的。那大堂上木李全诅咒骂儿媳与辰王最后会全部死绝了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啊,儿媳肚子里可是有的皇家骨肉呢,他这是想灭皇家子嗣吗?按理说这木大人在朝为官多年,不会犯这样没头脑的错误,看来不是木大人一时糊涂,那就是本王妃太招人恨了,这些人都恨不得本王妃死呢。”
木李全在大堂上说的那番话只是吓欧阳月的,就算他心中真那么想,当时的想法也是吓欧阳月,可是这件事但论起来那木李全就没理了,诅咒皇家子嗣,并且意图恐吓欧阳月那木李全还没那个资格,身份也不配。就算那只是办案的需要,可是当时欧阳月可不是犯人,木李全失礼了,而这件事若是欧阳月不追究便罢,追究起来木李全还真只有乖乖道歉的份,只是欧阳月却不是要他道歉就能了事的。
明贤帝沉默了片刻道:“朕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老七媳妇最近注意些身子,可别再出什么事为好。”
百里辰与欧阳月也没强究,这便应声退出身去,因为今年难得进宫,先看了明贤帝他们也得去看看太后与皇后,不然会被人说道。
而御书房里明贤帝却是冷笑:“这些年来这木李全掌管着刑部,办了不少的冤假错案了吧,他这个刑部尚书看来是做到头了。”
福顺在一边听着身态一凛,看着明贤帝冷酷的样子,心中微紧,不论是出于欧阳月肚子孩子,还是木李全的行为对皇家不敬,或者是出于明贤帝别的心思,这一次他都没做对。至古这皇家尊严都是十分重要的,便是皇子们之间争斗频出,但是大多皇子们死的也不会太差的,除非那是争斗极凶的,不然一般情况下就算是皇子争斗,起码也会让对方不会死的太难看,当年明贤帝与皇子们之间争斗,他最后成功了,那些死去的皇子争斗输掉,被明贤帝关压在自己的住处,有些是被喂了毒,有些是自己忍受不了自尽而死,明贤帝心中虽想这些皇兄弟们早死,他却不会轻易这么做,否则便是给那些史官、言官把柄,所以他即使想让谁死,也会暗中派人去办,可见这皇家即便是争斗再凶,这脸面也得留着的。
欧阳月与百里辰真是犯了这种涛天大案,并且被捅出来,明贤帝也得经过深思熟虑才能定夺,那木李全又算的了什么东西呢,先不论明贤帝生气是为百里辰还是欧阳月,但这木李全侵犯皇权,还被百里辰与欧阳月闹到御书房来,就不得不令明贤帝重视了。
明贤帝扭头看了福顺一眼:“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福顺一愣,忙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将事情办好。”
接下来两天里刑部尚书突然接到几个大臣贪默的案子,这些大臣以往在朝中也不是太显,有些是很低调的有,有些是人言轻微的,可是耐不住一爆就是五个宗案子啊,顿时惹的朝上不少大臣频频关注。
要说这刑部向来都是酷刑的地方,历任担任着这刑部尚书的人,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以说进了刑部大牢之后那就是九死一生的事,因为送到这里的大多已经是差不多定案了,但有些不肯认罪的,这需要刑部用尽办法查出来,这其中屈打成招的事自然屡见不鲜,而且这刑部尚书关系颇大,木李全更是近几年最狠的刑部尚书,曾传言一天之内刑部大牢死了五人,按这比例可见木李全手上的血有多少,至于这里到底是真冤枉还是假冤枉,案子最后定下的时候,谁又在乎呢。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同时犯事被抓来的时候,但是一天五六起就有些多了,只是对于木李全来说他却也不在意,这太正常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有罪没罪的送到刑部大牢要先招呼些这些犯人,先不会将人打死了,看着刑部的人心情,有些看你不顺眼从头给你来套大刑,让你没死也去半条命,有时候心情好时下手倒是会轻一些,只是那板子还是夹棍可就难说了,这就是刑部的惯例。
至于那些人是不是冤枉的可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就算最后真的查出是冤枉的,那这顿刑罚也是白打,能捡条命出来都是不错了,若是最后查出真相来当然这顿打更没有人会在乎了。
而今天这五六起贪墨案子一起爆发,刑部也颇为意外,进来第一天刑部的惯例就来了。
总共五起案子,牵连出一起边外案子算做六起,这其中有两位年过半旬的老大人,本来都是告老还乡的年纪了,第一天进来便各挨了三十大板子,一个个打的气弱弦丝眼看就要断气了似的。当天晚上便有其中两个大人家人买通了牢头前来看人,其中一个便是那老大人的儿子,那是个火爆性了了,看到老大人被打的身体虚弱,回去之后便睡不着了,非要给父亲讨个公道不可。
这人虽是个火爆性子,但也不是傻子,这贪墨案子这么多人,六个大人进去后相继被打,他一家闹起来无用,可是六家呢,六家联合起来势力也不小啊,而且在这京城哪还不认识个皇家亲戚的,就是真不认识那些盘根错节的,也总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人吧。这么一想着此人当即寻了那五家人,六家人合在一起非要将人弄出来不可。
这些人家势不能说是顶好的,能在朝为官哪一个不是家族里的栋梁,若是真死的牢里,整个家族将会面临动荡,是以谁也不想家中的顶梁柱死去,刑部惯例第二天还在动刑逼供,却不知道京城已有不少人开始联合起来准备抵制刑部。
终于这件事在五天后爆发了,六府中人一家老老少少加起来三四百人全都跪在了城门口,堵在那里喊冤枉了。这若是一个两个直接就被皇城的侍卫打跑了,可这三四百人数量如此之多,便是那些皇城侍卫一个个看着也有些发怵啊,自然不敢乱动。而这些人还就赶着早朝之前大臣挨个进宫的时候堵在那里,前面侍卫不敢乱动,后面大臣又等着上早朝,全被堵这了。
这里谩骂声不断,但也有先打听情况的,一打听竟然事关六府贪墨案,而且要告的正是刑部尚书木李全贪赃妄法私用大刑,这还不算更有些某些个大臣家眷直言这贪赃的幕后真凶实际上就是木李全,他这是想冤枉无辜陷害忠良等。
这在京城的官能做至清白如水的实在太少了,谁也不敢说自己做了一辈子官还跟块白纸似的,你就是贪了别人一只笔那叫不叫贪呢,大多人身上都不干净,那木李全还能干净吗。木李全自然也是上朝人士中的一个,听到此事后勃然大怒,便要带着人将这些闹事人抓起来,木李全自然是怕的,这是在皇宫外头,这事闹大了就算最后能平息下来,保不住皇上就看他不顺眼想恶惩他了,这种被人堵在城门口分明是打着明贤帝的脸面呢,谁都不会高兴的。
当然木李全也没真敢动,必竟这里人太多,他只是惯用的斥喝「…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威胁了几句,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那六府的人便与木李全的人还有挨的近的几个大臣殴了起来,城门外顿时一片大乱,只听叫骂声不断,痛叫声不断。
那些大臣平时一个个养尊处优的,哪是这些怒急攻心的人的对手,许多人直被那海拳打的头冒金星,甚至有些无辜被打的委屈的又骂又痛又哭的,场面之混乱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如此大的事明贤帝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当下下令让侍卫队将人拉开,并且分别控制了两队人,得知事情后更是将受伤的大臣还有那六名官家家眷叫去询问,这之间自然又是一片口水仗,但这三四百人闹的不休,又闹到皇宫外头,打伤朝臣明贤帝自然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而且他还不能就此对付这六家人,那三四百人微微一动就可能发生不可预料的事,到时候弄成大动乱,明贤帝更加没脸。
是以明贤帝特派大臣查办刑部之案,两天后案子定下,木李全么权谋私动用私刑,而且还敢诬陷忠良,赐死罪。同一时间这六个人中有两人出于宁百川之手上奏弹劾才被抓,明贤帝对这六位大人体恤赐了不少宝贝,至于宁百川那本意是要重刑处罚他的,宁百川倒也有些急智,直言是被人传错了消息,而且推出两人,他也只能算是职权上的疏忽,最后明贤帝直接将其从三品御史大夫贬至正五品上的御史中丞,原御史中丞的刘汉文升至御史大夫,直接管理宁百川。
这刘汉文是朝中有名的硬骨头,只认自己的理,认为对的事十头牛都休想将他拉回来,谁的面子也不给,甚至还敢指责皇上,这种人做事没有分寸一向是不会有太大的发展的,而且与顶头上司宁百川也多有矛盾,若不是明贤帝想保着大周朝这样的一个硬骨头发掘些不平事的话,宁百川早就处理这刘汉文了,而在政事上这对上下级的两人也常常发生矛盾,甚至有一段时间两人常为了公事吵闹,那刘汉文最挭都撕破脸大骂宁百川。可见这两人成见与矛盾多深,现在整个来个对调,原本还处处打压刘汉文的宁百川,接下来会如何谁也不知道,但想必在这么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手顶下办事,定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木李全的判决下来的极快,便是有着孙府的关系,孙昭仪苦苦哀求,终也是无力回天,从审判到入罪再到行刑总共只有一天,翌日一早木李全被送到了断头台,直到上了断头台,木李全还一直是浑浑噩噩的。他实在想不明白,本来只不过普通六个犯人,这一回怎么就栽的这么大,不但直接被捅到明贤帝那里,家产更是以贪赃之名全部充公,连家宅都抄了,这件事虽没牵连到木李全全府的人,可是家产尽失那些女人只留着些嫁妆纷纷逃跑,木府就这么散了。木李全虽然还有个本事的弟弟木李仁,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便连孙昭仪都救不了木李全,再多来一个人也是无用,落得如此惨败甚至即将惨死的结果,木李全还有些状况之外,他风光了一辈子,人生就这么落幕了吗。
他接受不了,他怎么接受的了!
“不!我是冤枉的啊!”最后一刻,当侩子手举起了刀,看着那宝刀背上映着面无人色的他,木李全疯狂的大叫:“皇上,臣是冤枉的啊!”
“噗!”
“咚!”
血光四贱,头颅抛飞,木李全未尽的话嘎然而止,只留下一滩血迹算是他最后存在的证明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从御书房出来后,欧阳月与百里辰去往太后的呈祥殿,路上百里辰面上表情不好,欧阳月看着他说道:“怎么为了太子的事。”
这件事从一开始便是太子引起来了,欧阳月无事之后他们却分字没提太子当初提伪证的事,其实当初让百里治带人进宫,他们便是打着这个主意,拿出太子伪造证据害亲兄弟,那可是犯了大忌讳的。不论这皇位是怎么争到的,但每个人做了皇帝后,却都虚伪的希望他的子嗣们可以和平共处,都兄友弟恭,但是现实一向很残酷,若是欧阳月无辜,那太子便是犯了污陷兄弟谋反的大错,而且这件事还就是太子主导的,可惜有一个人最关健的人林莺莺却死了,所以他们只能送伪造的人到明贤帝面前,让明贤帝定夺。
这其中的道理明贤帝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对于这件事最后他并没想追究太子的罪过,欧阳月与百里辰就明白,明贤帝想要事尽此处,必竟他们就是与太子为敌,他们其实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太子那些东西只说是林莺莺给的,这人死无对证,到时候由着太子乱说都行,真想拿下他确实不容易。只不过他们明知道这个结果,心中还是大为光火,若是欧阳月真被逼了认罪辰王府难逃一劫,可是现在百里丞却什么事都没有,这心中怎么可能平衡呢。
百里辰冷笑,欧阳月轻轻握着他的手:“相公,本来我们就没想过这件事能拿办了太子不是吗。”
百里辰眸中一冷,笑着勾手环住欧阳月:“娘子说的对,我们本来就没想在这里拿下太子。”
两人去了呈祥殿,呈祥殿这个时候也正是各殿前去问安的时候,太后看到欧阳月过来请安,一脸慈爱:“真是让你受苦了,哀家也听说你的事了,这三司的都是糊涂,折腾了这么久才将你放出来,哀家这才还想若是再有几日哀家也得出面,听说你在大理寺的时候肚子不舒服来的,现在可是大好了。”
欧阳月微一侧身,先是行礼这才依热走到太后身边柔声道:“让皇祖母担心了,这是月儿的不是,太医说当时孙媳受了些惊吓,现在身子没有大碍了,只是最近要多加调息才行了。”
“是了是了,是该多休息了,知道你是孝顺的,最近没事也就别进宫了,将胎养好了才是正经的,这不到六个月的时候虽然说现在胎位已稳了,但是你也不能太大意了。”太后关爱的直拍着欧阳月的手劝道。
“谢皇祖母关心,孙媳明白。”
皇后也笑着道:“老七媳妇向来都是乖顺的这一次也算是遭了大罪,这说明以后的将事事顺心,也省得母后你担心了。”
太后斥了一声:“说的什么话,自己的孙媳妇哀家怎么会不疼,就是这事没不灾的哀家这心里也直惦记着,更何况是这一回呢。月儿啊,哀家早备了诸多养品等物,之后你全带回去,万万要小心身子才是。”欧阳月面上带着感激的笑,心中却一片冰凉,当初她带着宫里送的钗子差点影响甚至流产,她不知道那东西是否真如她所想跟面前这人有关,或者是皇后等人借了别人的手送到她手中的,只是这宫里就没有一个可信任的。而且若是那背后之人是太后的话,不论是这翻周转还是做那钗子的谨慎程度,都让欧阳月心中紧张,这种人才是真正的对手,一个小小的失误都能让自己万劫不复的对手!
太后并没强留,众人请安过后,欧阳月又需要休息这请安便散了,欧阳月与百里辰走出去,那一直在呈祥殿没怎么说话的粉嫣却是走了过去,笑着道:“辰王妃福大命大,此事都能平安脱险,看来以后人生就该是一帆风顺了,这真是大好事。”
欧阳月扭头看着粉嫣,粉嫣的肚子已经六个月有余,比欧阳月会早两个多月临盆,现在肚子跟个球似的,让她显得有些臃肿,这是大多女人必经之路谁也改变不了,然而欧阳月却发现这粉嫣腰肚子那里却是衣型却是很紧绷,一点也不宽松,这造成的直觉效果粉嫣的肚子看起来比普通六个月更大,收了些腰身,可是却有些不伦不类。
粉嫣一身鎏金彩云妆,头发上梳的飞天髻,两枚金布摇一左一右插于脚后,微微走动流苏叮当乱响,自有一派气度与奢华来,粉嫣面上带着放松的笑意,面上也有着欧阳月劫后余生的欣慰,只是眸子闪动一记,快的让人无法察觉,欧阳月却敏锐的扫到。粉嫣之前与百里丞合作之事做的很隐秘,可以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五根手指,并且知道的人也绝对是他们的心腹,是以外人根本无从知道粉嫣与百里丞在此案上的勾结,但这可不代表当事人就不知道。
欧阳月笑道:“有劳粉妃担忧了,也谢粉妃的吉言了,从今往后本王妃的生活都将无往不利永享荣华了。”
粉嫣笑了起来:“怎么,感觉这次事件后辰王妃似乎有些变了,以前您最是对这什么荣华富贵最是嗤之以鼻了的,现在竟然这样在乎吗。”
欧阳月呵呵一笑:“当然了,及时行乐吗,不然以后再想怕是都没机会了,这可是本王妃就此时学到的东西,以后这生活就要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顾忌太多最后受伤难受的就是自己了。”
粉嫣笑容嫣嫣道:“辰王妃说的是,那本宫便在这里祝辰王妃以后都能过上这种生活了。”说着还不禁叹息一声,“说来这事也真是惊险,本宫差一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辰王妃了,你能没事真是太好了,只是本宫这不方便出宫,不然昨天便去辰王府看望了。”
欧阳月笑着道:“粉妃哪的话,您的心意本王妃心领了,这份情意本王妃会永远意得的。”只是那笑却多了份意味深长,粉嫣多看了一眼又发现欧阳月换了个样子,她刚才看到的似乎真就只是错觉。
粉嫣看着欧阳月与百里辰离开,站在原地却是半天没有动作,粉嫣突然对身侧的芙蓉道:“若是换成是你,你可是会怀疑本宫?换成是你,你现在是什么感觉。”粉嫣说的自然是之前太子拿出那笔迹的信件,不过知道欧阳月笔迹的人不少,只是有本事临摹出来的不多,粉嫣并不会让人怀疑道。
芙蓉不明所以,想了想道:“娘娘做的那么谨慎,这事绝不会被人知道的,而且这事中娘娘也没直接接触,奴婢看着不会有问题,便是奴婢是那辰王妃,也绝对怀疑不到娘娘头上的。”
粉嫣表情却有些冷:“可惜你不是她,这轩辕月的心思便是本宫认识她们这么久了,也根本无法完全摸透了,她或许已经怀疑本宫了。”
“那娘娘您的意思是?”
粉嫣面色微冷:“派人盯着点欧阳月,但凡她进宫里她与身边之人全部都要紧紧盯着,她们见什么人与什么人说话都要一一回禀给本宫知道。”
“是娘娘,奴婢这就派人下去安排。”芙蓉却想,这辰王妃这次也算遭了大难了,她这一回怕是很久不会进宫的。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辰王府里正有个意外的人等在那里,来人是两个穿着灰色的长袍子,外头披着黑色的大披风,头发高束面容白静,只是那神色却有些紧张。
“辰王与辰王妃还没回来吗,我们不能出宫太久。”其中一个略微年长的男子对着身边年轻男子道。
年轻男子应了一声,眼神也紧紧盯着大厅外道:“应该就快回来,再等一会吧。”只是从他这动作看来,他现在心中也是十分紧张的。
那年长男子却有些坐不住了:“不行了,我们等了有半刻中了,若是辰王、辰王妃再不来我们也不能等了。”
“这……”年轻男子也有些犹豫:“让张妃久等了,本王妃回来有些晚了。”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大厅的门瞬间关闭,而从内堂里走出两人,一男一女男子正小心扶着身边的女子,不是百里辰与欧阳月是谁。
那两个男子在看到大厅门被关上那一刻还有些紧张,此时倒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这大厅里就他们四人,这也算是为了保密的。而这两个人正是明贤帝的张妃以及她女儿三公主百里彩。
“辰王、辰王妃。”张妃直接开口道:“这一次你们以彩儿的性命要胁本宫前来,是有什么事,本宫不能出宫太久,还有话直说吧。”
当初因为百里晶想引蛇害欧阳月,百里彩被利用然而最后却被欧阳月脱险之后喂了其毒药,那毒药的解药需要每个人发放一次,若是拿不到解药等毒发作的时候会无比痛苦,百里彩也曾经想过要反抗,曾经试过晚上两天拿解药,但是当时的她竟然连半个时辰都无法忍受,可见那毒药多么狠辣,而就在昨天的时候百里彩突然接到消息,让她与张妃今天必须秘密来到辰王府,不然百里辰不会再发放以后的解药,那百里彩可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张妃不要紧张坐下吧。”欧阳月被百里辰扶着坐下,还一副笑眯眯的道。
张妃心中虽然紧张还是听话坐了回去,只是一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欧阳月不放,要说这欧阳月也是她见过最出色的女人了,不止是相貌,便是这才智便是这能力就非同小可,之前被太子弄到大理寺卿里,不但没有事,反倒是将大理寺闹的鸡犬不宁的,不要怀疑就算是宫中像张妃这样无权无势可有可无的人,同样也有着自己的消息网,只是比起明贤帝太后皇后等人消息能略微上一些。当然也正是因为张妃在宫中身份不显,所以今天她才能偷偷出来,只是时间若是一长被人发现,张妃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出宫是极为冒险的,但是为了百里彩的生命她也不得不出来。
当初百里彩中毒之后张妃不是没想过办法强行夺来解药,或是以什么威胁等物交换,可是想来想去,她却根本拿不到什么欧阳月与百里辰的把柄,暂也也只能甘认着,可非心甘情愿,这种受制于人的事情,怕是没人会喜欢的。
那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的面色,自然不太好了。
欧阳月却不在意,看着一旁紧张的百里彩,视线又转到了张妃的脸上说道:“张妃在宫中也有些年月了,听说你还是当初父皇第一批选秀的宫女,可是?”
张妃不知道欧阳月为何问到这个问题,却是点头道:“是,当初那选秀中不但有本宫,皇后、孙贵妃也在其中,皇上在位以来选秀的次数并不多,而当年的选秀也也是人数最多的一个,宫里现在一半都是当初的老人,其它的一半才是经年后几次选秀剩下的人。”
欧阳月感慨的道:“这些年来父皇是很洁身自好的,对于后宫嫔妃再怎么宠爱,也不会因此疏忽了朝政,对此本王妃对父皇是十分敬佩的。”
张妃沉默不语,却听欧阳月又是感觉出声:“只不过有些遗憾的是,这么多年了,总共活着的皇子也只有六人,噢现在也算上粉妃肚子那一个只有七个啊,这二十几年间就只留有这么几个皇子,现在更是少的可怜只剩五位皇子了,想想还真是……”
张妃面色突然暗沉了一记,欧阳月话锋一转突然转到了张妃的身上道:“听说当年二皇子死的时候才一岁多一点,想想真是令人可惜啊。”张妃双拳已经微微握起来了,而欧阳月还没罢休,“对了,本王妃还听说,其实那一界进宫的秀女中最先怀孕的根本不是皇后,而是张妃你呢,只是可惜,听说当时张妃生了个死胎出来,接连两个皇子都没留住,张妃也是个可怜人啊!”
这件事便连百里彩都不知道,惊讶的看着张妃,张妃却是突然铁青着脸猛的站起身来,面上有些狰狞之色:“辰王妃竟然知道这件事,还真是令人意外,不过辰王妃会说出这些,想必也是有什么目的吧,都是聪明人,辰王妃又何必隐隐藏藏的,有什么话直说吧,你是什么意思。”
欧阳月却是一脸惊讶:“原来这些都是真的?”欧阳月叹息一声,“这件事本王妃也是偶然听说的,还一直心存疑虑呢,听说当初因为张妃入宫后第一个有孕,很是得父皇的宠爱呢,只不过很是可惜这第一胎怀的是个死婴,这死婴可是极不吉利的,当时父皇因为此事对张妃渐渐冷落,只不过后来因为父皇酒醉偶然间……张妃也是个好福气的人,竟然接连两次顺利怀孕,而且生下的都是皇子,这二皇子虽然福薄没活过两岁,可这张妃能连生两位皇子,本王妃想定是个好福气的人才是……”
“够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张妃忍不住喝了出来,这些事情都是张妃心中的痛,当年进中后真正风头无两的其实是这张妃,因为她乃众秀女甚至可以说明贤帝女人中第一个怀孕的人,明贤帝听说她怀孕第一个封她为妃,但谁想到万众瞩目的她却生了个死胎,这死胎不论在哪里都是极为不吉利的,明贤帝为了遮丑所以这件事并没有传扬出去,张妃也被冷落了,这些年来在宫中一直低调做人,也与当初有关系。
欧阳月平静的看着张妃:“若是这两个皇子都能平安生下来,甚至平安长大,这后宫该是张妃的天下不是吗?接二连三皇子惨死,张妃你心不恨吗?你不想报仇吗!”
张妃一脸震惊的看着欧阳月,心中却燃起了异样的火苗!
241,皇宫捉(女干)!
百里彩不明所以看着张妃,心中也是无比震撼,她是知道在她之前母妃还生过一个皇子,是二皇子,这个二皇子从小身子就弱,还没来的及取名字便死了,所以在她心理一直叫着二皇兄,而这二皇兄比起太子晚出生也没几天,虽然以张妃的身份二皇子体弱当初就算早出生也,那太子名份也不太可能是他的,但能活下来对于百里彩与张妃的生存环境肯定是大大的不同,更何况在百里丞之前原来张妃还有一个皇子了。
百里彩心中震惊,这个皇子的事情母妃从来没说过,宫里也没有人传过,就连她都不知道,欧阳月怎么会知道的?但有一点她明白,那死胎故然是大大不吉利的,皇家自然会想办法掩藏下去,可是怎么就这么巧,母妃生了两个皇子都有问题,第一个皇子死胎,第二个一生来就是早夭的病弱状,可是她偏偏从小到大身体十分的好,若是没有她的出生,她甚至也怀疑是不是母妃身子哪里不对劲,可是她明白不是母妃的问题,也不可能是父皇的问题,那就是事件中的问题了,当初母妃的两位皇子是被人害死!
不管欧阳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百里彩已记在心里,静静的观着事态变化,她得看看母妃是什么反应,欧阳月叫她们前来绝不普通。
张妃神态从原本的震惊回过神来,只是面上的表情却是冷了许多:“辰王妃突然提起此时是想说什么?”
就像百里彩所想的,这件事如此的机密,欧阳月却是知道了,而且在这种时候说出来,恐怕也不只是说说这么简单的。
欧阳月看着张妃,叹息道:“张妃,本王妃现在也是有孕之人了,心中还是很能明白张妃你当时的心情的,本王妃的孩子若是被人害死,本王妃可是会拼命的。”
张妃冷笑不语,当时的情况岂是张妃能改变的,不说那死胎她根本不知道是谁做的,当时刚刚进宫,而她风头很盛,甚至都不清楚到底是谁害的她生出个死胎的,生下死胎后明贤帝马上冷落了她,张妃就是想找出凶手也不可能了,她还能做什么,不可笑吗。宫里就是这样,捧高踩低,当时她连生存都有问题,又怎么有能力查出当时第一个孩子的死呢。而二皇子的时候张妃是小心再小心,可惜就是生下了病弱的容易早夭的二皇子,二皇子死的时候是她亲手抱着的,她的孩子白着一张脸,那时已经一岁的他,瘦小脆弱的好似只有几个月大,死前眼底还一片黑青,当时二皇子有几天没正经睡过一觉了,总是吵闹不休当时她的宫中因为二皇子甚至有不少请辞的宫女与太监。
她每每抱着二皇子的时候,甚至有心想就这么摔死吧,否则大人痛苦孩子更痛苦,当时的太医对于二皇子根本束手无策,就连医术最好的刘太医,当时都隐晦的告诉她,孩子活不过两岁让她做好心理准备。最后她还是没忍心,然后生生看着二皇子死于她的怀中,有时候看着四皇子百里长她都很羡慕嫉妒,明明都是体弱的孩子,四皇子便老实长大了,就算平时身子虚弱,可是他娶妻生子出宫建了王府,即便皇上不宠爱他,可他也是一生无忧,比起她死去的两个皇子简直太好了,更何况是那传说中胎中带了病,也有早夭状,但实则不凡的七皇子百里辰了。
欧阳月看着张妃,淡淡道:“张妃是个聪明人,其实早就怀疑两位皇子的死不是意外吧。”
张妃沉默不语,百里彩却是有些紧张,她小的时候就曾幻想过,若是二皇兄还活着,若是二皇兄很得父皇的宠爱,她的生活会不同吧,起码不用像狗一样待在百里晶的身边做牛做马,而百里晶却从来不将她当一回事,就算是百里乐与百里晶对立又如何,她与百里乐过的是两种生活,她宁可活在不断的阴谋争斗之中,也不想过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
欧阳月深深叹息:“张妃可是知道当初是谁害你的。”
张妃突然抬起头,沉默了一下道:“辰王妃知道吗?”
欧阳月嘴角轻轻勾起:“不能确定,不过却有怀疑之人。”
张妃声音平淡:“辰王妃不会想说是皇后吧。”
“正是。”
张妃面露一丝嘲讽,百里辰与欧阳月刚受到太子的污陷,两府可以说是仇敌关系,欧阳月想要报复这很正常,为宫里的人树敌也是她拉拢的一种方式,所以即便不是皇后欧阳月也会这么说,这一点她很清楚。
“张妃不信吗?其实信不信你比我心里清楚不是吗,当初你一进宫便怀有皇子,虽然生下了死胎,但你清楚你不能生下死胎,这是别人下的药。当初刚进宫的时候你是风头无两,能对你下手的人并不多,算来数去有这个能力能那个机会的人也就是父皇、皇祖母、白皇后、林皇后还有孙贵妃。他们权势颇大,刚进宫的时候林皇后与孙贵妃虽不能说是后来的一手遮天,但是两人出身豪门,这宫中组建势力网可以说是最快的,孙贵妃当时也渐渐得宠,只是张妃你怀有身孕,论起得宠程度谁也不如你,而你这怀孕生下皇子必然影响着宫中的势力,与你有利益关系的也就是这么几人,张妃觉得会是谁呢?”张妃不语,欧阳月也似没想等她回答,自故自的说道:“这生下死胎,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张妃你是个有福气的,或者说这肚子是十分争气的,没过多久又怀孕了,这一次竟然还是皇子,这两个皇子出生的时候正好夹着林皇后所生太子的时间,你觉得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张妃面上嘲意更浓道:“本宫知道辰王妃对于太子有恨,可本宫也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与皇后与太子为敌,一个不好我与彩儿都会没命,这个险我不会冒的。”
欧阳月点点头:“这是自然张妃生活在宫中多年,为人谨慎这也是应该的,这一点本王妃从来没想过强迫的。”
“那若没什么事,本宫与四公主先回宫了,宫里不能离开太久,否则会有危险。”张妃站起身来淡淡的道,然后便拉着百里彩要离开,欧阳月柔声道:“若是张妃什么时候想与本王妃谈心,本王妃都有时间的。”
张妃快步而出的步子明显一顿,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百里辰一直安静的听着,此时转头望着欧阳月道:“这张妃十分谨慎,似乎没成。”
欧阳月点头道,微微一叹:“当年她怀了两个皇子都没保住,这些年来依附与皇后就算没学会谨慎姐也不会乱来,这是人知常情我倒是能理解,不过我同样看的出来,她心中有多恨。”
百里辰面带嘲讽着:“这么多年来皇宫里流掉死掉的皇子公主还少吗,张妃这两个皇子都没能在宫中激出多少浪花来。”当初百里辰若没去五华寺让明慧大师照顾,他的结果也与张妃的两个皇子没有什么两样的。
皇宫按排名是有九位皇子,二皇子六皇子八皇子早早便死了,可是那宫中嫔妃每年都有几个怀孕的,可是绝大多数都流掉了,以这个比例来说张妃算不得什么。可是张妃不同,就如同欧阳月所说,若是这两个皇子能生下来,在这皇宫中绝不会让皇后与孙贵妃那么容易上来,就算以两府的势力势无可挡,但是那时候皇宫中也必然是三足鼎立的局面,而且这太子之位当初也会落在张妃那个死胎头上,因为林皇后就算被提了皇后,生下的孩子为嫡,但比起百里治百里辰这个嫡还差一层,若是再占不到这个长的话,百里丞说什么也不可能是太子。当初张妃的孩子必然不会生下来,这是所有人都很清楚的事情,张妃她同样明白。
欧阳月轻叹一声:“就看张妃做何表示了,我认为她不会让我等很久。”
百里辰轻笑一声:“娘子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吧,这几天虽然没吃多少苦,可是与那些人斗智也必是很劳累的,为夫陪你。”
欧阳月撇了百里辰一眼,却不禁好笑了:“好吧,本王妃赐你如此荣幸。”
“是,尊贵的王妃。”说着拉着欧阳月的香手放到嘴边交了一口,笑眯眯的扶着欧阳月进了内室。
一路上张妃与百里彩都没有说话,直到悄悄回了张妃的春华宫,又挥退了宫女百里彩这才忍不住道:“母妃,轩辕月说的是真的吗,在二皇兄之前还有一个皇兄是吗?”
张妃看着一脸急切的百里彩,长叹的点点头,百里彩面色大变,嘴中喃喃:“死胎死胎,这怎么可能,这肯定是有人害了您啊母妃。”
张妃沉默不语,百里彩直说道:“辰王妃虽有自己的目的,但她说的我相信一半,这孩子当初生下来会有大影响,所以宫里的人会想法设法除掉,当初宫里有这个势力的不多,白皇后,林皇后还有孙贵妃,这与她们都有直接的联系与影响,只有她们最可能。”百里彩嘴里一直说个不停,眉头不停的皱起来,说话的时候甚至有些咬牙切齿,可见她即紧张又愤怒。
“彩儿停下吧。”张妃拉着百里彩坐下,百里彩神色却异常紧张愤怒:“母妃你还能这么镇定吗,这些年我们……我们……若非是两位皇兄的死,我与母妃会过这种好比寄人篱下的生活吗!”
张妃无奈摇头道:“那又能如何呢,这就是命。”
百里彩猛摇头:“命?什么是命,我不信命,凭什么我们要这样。”百里彩面色发冷,她一直都是十分要强的女子,只是她也更识实务,所以在百里晶的身边她可以做到好似透明人一样的存在,百里晶让她做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去做,若非当初欧阳月躲过了,她就会真的杀了欧阳月,而这一切都是她为了活命,可是她内心的不甘又有谁知道。
“母妃我不甘啊,在得知这些后我更加不甘啊。”百里彩拉着张妃问道:“母妃,你可知道当初害死两位皇兄的是谁?”
张妃看着百里彩,只见后者面露狠相,眸中透着坚锐,大有不说她也不会罢休的架势,心中叹息缓缓道:“是,辰王妃这一点没有说错,我第一个怀的孩子可疑的人中就有她,那就是皇后,只是当是皇后与我进宫时间差不多,在宫中势力还不足以让她对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这背后是太后帮助的。”
百里彩一惊,半晌没有言语,在这皇宫里要说谁对百里彩最好,那第一个肯定是张妃了,第二个便是这太后了,太后对于孙辈的皇子公主都很好,虽然这其中她也有喜好,可是从来不会做的很明显,不能说百里彩很恨太后,但起码她不会讨厌太后,甚至有些尊敬。
张妃握着百里彩的手,知道她心中的震惊,却是道:“彩儿这就是皇宫,表面上再端庄慈祥的人,也可能是背后捅你一刀的人,你没有想到这些是因为你还太年轻了,经历的太少了。”张妃无限惆怅道,“当年我也只是怀疑,所以当两个皇子都不在了,我当时正是被皇上最为厌弃的时候,便选择了投靠皇后,其实当初不仅仅只是想找个靠山,我也想查明情况,为自己心中的疑惑解惑,这么多年来我在她面前做小伏低,为的就是真相,但当时事隔多年证据早就没了,但我却有九成可以肯定我第一个孩子就是皇后做的。至于你二皇兄,大概是孙贵妃出手皇后推波助澜的。”
百里彩红着眼眶:“当初若没有他们,我们肯定会过不一样的生活,这些年来我在百里晶身边甚至连条狗都不如,我堂堂一国公主甚至不如她身边的宫女过的逍遥自在,她们竟然还是害我们至此的凶手,这天下间就没有公道了吗,我好恨啊!”
张妃轻轻抚摸着百里彩的头发:“这就是现实,在这皇宫里就是人吃人的地方,我明知道凶手是她,害我们至此的也是她,可是我们又能如何,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你就以为可以告倒她吗?不说太后对皇上有养育之恩,便是他们两人同出林府,有林府做后盾就有多难,更何况百里丞身为太子,皇上就是想办皇后也得看着点太子的面子,否则将来真若太子登基,他母后做出这种事,是对新帝的一种隐患。我们非但不能告倒他们,很可能还会因为拿了证据,被她们杀人灭口啊,你真以为我不想报仇吗,我甚至常常夜晚会惊醒,梦里你两个皇兄哭叫着让我为他们报仇,可是我无能为力,我的心又是多么的痛啊!”
百里彩抬起头,脸上还有些泪蒙蒙的,她紧咬着牙道:“母妃,现在不正是个机会吗。”百里彩拿着帕子擦了擦脸,顿了顿道,“原来辰王妃与粉妃相交很深,虽然是猜测,但也可以想象这粉嫣从一个小小的美人升到妃位,与这辰王府的帮助怕也脱不开关系,可是这一次辰王妃出事那粉妃却是半点动作也没有,以她与辰王府的关系,她就不怕辰王府真有什么事父皇会怀疑她吗?当然这明哲保身是宫里最常做的事,可是这粉妃当初以胎位不稳在流华宫里不出来,也不过问多少是让人有些寒心,但我总觉得这里面或许没这么简单。”
张妃笑着点点头,因为这一点张妃也曾想过,不过对谁都没有说。
百里彩眯着眼睛道:“母妃你想,经粉妃现在在宫里这风头无两的气势,只要她一句话,就算改变不了什么,但总会让父皇多思虑一下吧,粉妃的力度比起母妃强太多了,为什么辰王妃会找您而不是这粉妃呢,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或许她们早就已经分裂也未可知。我这七皇兄一直十分受父皇的喜爱,而且辰王妃又怀有身孕,那也是众矢之地,她们现在最需的要应该就是盟友,母妃只有我一个孩子了,娘家势力也不足以影响很多人,我们是最好的盟友,更何况……我现在受制于他们。”百里彩苦笑道,“比起皇后百里晶来说,七皇兄他们还算不错,虽然我受制于他们,可是他们也没让我们做很危险的事情,我感觉若是换一个人我们可能没有退路,可是与他们合作,我们或许能全身而退。”
张妃疼爱的摸着百里彩的脸:“这些年来你跟我吃了不少的苦,母妃明白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
百里彩心中一喜,抱着张妃却是轻声的哭了出来,还有一个她们都没说出来的默契,因为她们心中也同样有着一种不甘心,她们原本能过的日子比现在好千万辈,可是现在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们知道欧阳月此时找她们,八成是要出手对付太子或者皇后等人,而当初害她们如此惨的,正是皇后,是能借此报仇她们何乐而不为呢。就算到时候欧阳月提什么要求,若是太难办到的她们不出手便是了,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但错过这个机会她们想报仇,怕是难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辰王府异常的热闹,欧阳月与百里辰有惊无险,将军府欧阳志德等人,兵部尚书府成氏李如霜等,礼部尚书代玉与绿嫣齐琪等,当然还有冷府与公主府等总有人过府陪着欧阳月。
原想着欧阳月怕是受此惊吓,心情总会不好她们是过来陪陪她,热闹一下也省得胡思乱想,当然欧阳月又岂是普通女子,一天天笑口常开的,过的比她们滋润多了,比她们看的还开,倒是显得他们多余了。不过有人进府陪着说话热闹一下,欧阳月也是很开心的,是以往后几日里她们换着班的前来看望欧阳月。
今天便是李如霜与绿嫣、齐琪进府了,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的到,人还没到笑声先到了。
大厅里百里辰、欧阳月与轩辕朝华和冷采文正在笑话,三个女人着红、绿、黄三色衣服,好比三道亮丽的风景出现在大厅里,立即引来他们的侧目,欧阳月笑点眯眯的道:“得,看来接下来又要闹腾了,她们三个过来了。”
李如霜首先表达不满:“月儿你说的什么话啊,人家可是担心你,你这是想赶我走啊,我哪闹腾过。”李如霜直接跑到欧阳月身边,拉着她的手便控诉起来。
欧阳月着道:“那前两天是哪一个说是要表演舞剑,结果将府中一棵开的上好的雪梅给砍了,昨天又是哪一个这大冬天的要去凉亭那里坐,差点掉到冰河里去,将我们吓的不轻,弄的辰王府人仰马翻的。”
李如霜被说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当时只是脚滑了嘛,人家是怕你无聊嘛,你竟然这么想我。”
欧阳月轻笑:“好,不笑你,知道你是为我好,心里高兴着呢。”
李如霜笑道:“这还差不多。”只是眼神若有似无往下面瞄了一眼,欧阳月了然一笑,什么也没多说。
冷采文笑道:“刚才表妹还在想呢,今天要玩些什么有趣的游戏呢,不然大家聚在一起只是聊天未免有些无聊。”
绿嫣兴质勃勃的道:“那有没有想到什么好玩的,我参加。”
欧阳月笑道:“我们来玩行酒令怎么样?”
李如霜也有兴趣的道:“怎么个规矩。”
“自然要变些花样了,不如再将代大人叫来,人多了才有意思。”
“也好啊……”
辰王府此时热闹不凡,而皇宫里这时候刚是给太后请安离开的时间,粉嫣由着两个宫女扶着,那张妃与百里彩两也是说说笑笑走过来,看到粉妃笑着快走了两步。
“看粉妃近肚子越来越大了,这也没多久便要临盆了,真是令人期待。”张妃笑容颇为真诚的道。
百里彩也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刚才皇祖母还说呢,这皇宫里许久都没有热闹了,这位小皇弟出生后皇祖母还要为他办场宴会,到时候举国同庆呢,粉妃真是好福气。”
粉嫣谦虚的笑着:“哪的话,四公主如此花容月貌的,上头也没有公主压着,怕是将来咱们皇上嫁的最好的公主了,听说皇上最近已经在物色人选了。”
百里彩眸中隐下丝冷意,笑着走到一边上挤开宫女扶着粉嫣,明显感觉粉嫣身子僵硬了一下,笑容满面道:“看粉妃说的,我年纪还轻呢,还想在宫里多陪父皇与母后呢,粉嫣真是的这就赶本公主嫁人啊,比母妃还急呢。”
“呵呵呵,本宫也是为了四公主好啊,女大当嫁啊,不然留着留着就留成仇了,若是四公主有心宜的人选也不妨说说,本宫也好帮你识掇识掇,帮你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了。”粉妃笑的十分打趣,将百里彩说的满面通红,“粉妃您真是的,彩儿还没有什么心上人啦!”
张妃也笑着走到粉嫣的另一侧,粉嫣眸中隐下一丝狠意,面上却不露声色,听张妃道:“彩儿还不快谢谢粉妃娘娘,她现在在皇上面前可是说话最得利的,你要是真有什么心上人啊,请她帮忙肯定能成了。”
百里彩面上更红了:“母妃你也取笑我,我根本没似上人啦,不理你了。”说着百里彩一跺脚羞愤的跑了,惹的张妃粉妃还有跟着她们的宫女都乐开了。
张妃笑着对粉嫣道:“话说回来,粉妃已有六月身孕,可是看这身段还是这样苗条,这天生丽质的美人果然非比寻常,皇上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呢。”
粉嫣淡淡一笑:“张妃可是缪赞了,本宫可不敢当。”
张妃笑着看着粉嫣的肚子却是突然道:“粉妃是爱美的,不过作为过来人,我这当姐姐也想劝一劝你,你这都六个月了,再有不到四个月就临盆了,这时候该穿些空松些的衣服,不然挤到肚子的话没有什么好处,以粉妃你如此花容月貌的,只忍四个月却能保证后半生的幸福,你该明白哪一头更好吧。”
粉嫣笑笑,却不以为意,其实也不止张妃一个人说过,这粉嫣虽然怀着身孕,可是穿着上却与一般孕妇不一样,她显然更注重打扮,而且费尽心思,听说前几日皇上便睡在了她那里,做什么谁又不明白呢。在这皇宫里怀着身孕的一个个都万分小心,就怕一个不好流了产,这粉嫣却不管这些,这个时候还不忘记争宠,所以这穿着就极为讲究,就说现在她挺着个肚子,那腰身都看不出来了,却还不忘记系条金镶花的垂流苏腰带,卡着肚子也不知道她到底难不难受。
粉嫣面上表情淡淡的,却是感谢道:“有劳姐姐挂心了,我都记下了。”记下是记下,只是会不会做,那可是两回事,张妃言尽于此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又说了两句关怀的话便离开了。
粉嫣看着张妃冷笑一声,让芙蓉扶着立即往流华宫走去,刚一进入内宫之中粉嫣突然道:“芙蓉,快搜搜本宫身上,可是有被她们放了什么东西。”就在那百里彩与张妃接近她的时候,粉嫣便感觉到鼻间闻到一丝怪异的香味,只是当时她闻了那香味身上没有异样,而且当时也不好当场诉穿,所以她不如声色。
芙蓉一听大惊失色,连忙仔细的搜着粉嫣的身上,最后拿出一个荷包来:“娘娘,多了一个荷包。”芙蓉打开荷包,却发现里面是一包香草,粉嫣冷笑,那芙蓉已经拿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皱着眉思量了半天回道,“娘娘,这包香包没有什么问题。”
“噢?没有问题,那张妃与百里彩为什么花心思接近本宫,还往本宫身上塞这个荷包呢。”粉嫣眯着眼睛说道,“将里面的香草倒掉,换上本宫常用的。”
芙蓉有些不明白,却还是恭敬的应着,粉嫣却在想,这张妃与百里彩原本是皇后的人,粉嫣进宫之前便也打听过,从孙贵妃那也听到了不少,皇后看着端庄其实心狠手辣,按孙贵妃的说话这皇宫中的皇子公主有一多半都是死的皇后的手中,怕是这皇后现在忌惮她肚中的孩子,所以想让张妃她们接受害她吧。
翌日粉嫣挂着张妃偷偷塞到她怀中的荷包,只是里面的香草全换了,而且不出粉嫣的预料,当看到粉嫣挂着这个荷包张妃有些紧张,在粉嫣笑着解释这荷包是捡来的,因为喜欢上面的花样她便留下来时,张妃是有些怀疑的,当天什么也没做,又一天看到粉嫣身上还挂着这个荷包,终于忍不住又悄悄与百里彩深了双簧然后往粉嫣身上又塞了一个荷包,这个荷包的草药也是没有问题,但是芙蓉却查出,若是两个荷包同时放在身上,却是容易造成流产的,粉嫣现在怀胎六个月,只凭这些香草是不会流产的,但是却很可能让她在生产的时候造成威胁,甚至对于她生出的孩子不利。
粉嫣冷笑:“将这两个荷包先留着,我定有机会让她们自食恶果的。”扔出两个荷包,粉嫣不屑的冷笑,皇后也真是狗急了跳墙,看来是等不及她生下孩子了,不过这孩子她必然会安稳的生下来的,便是有这些东西,她也会有秘术的,“你们两个给本宫倒水,本宫木沐浴。”
“是,娘娘。”芙蓉去安顿荷包,粉嫣却是感觉很不舒服,虽说那两个荷包放在一块对怀孕的人有影响,可也不会影响太大,可是粉嫣心中就是嗝应的很,不沐浴一番她就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一会宫女将浴桶准备好,粉嫣脱了衣服,便被人扶着小心进入浴桶之中,浴涌水面正漂浮着一片又红又粉各色颜色的花瓣,即美丽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粉嫣看着那花瓣看了一会都是她认识的,没有问题,这才伸脚踏入浴涌之中,温热的水瞬间盖过身子,粉嫣安然的坐在浴涌里,此时水面飘过来两个花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粉嫣总觉得鼻间闻到的花香特别的浓,比往常都有浓一些。而她这怀孕的身子,刚一泡入浴桶之中,便泛起困倦,微微打了个哈欠,粉嫣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直到宫女觉得水冷了,轻声唤醒粉嫣,为她擦干了身体与头发,为粉嫣换好了中衣,扶着粉嫣去休息。
粉嫣睡觉的时候很讨厌有人打扰,宫女相继退出去,粉嫣躺在床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
“嗒嗒嗒。”
却在这时房间里传来怪异的声音,本来昏昏欲睡的粉嫣突然一惊,猛的清醒过来,直起身子,在床边轻敲了两记“嗒嗒”。不一会内室墙壁那里已经缓缓打开,太子一身便装走进来,看到粉嫣面上带着一丝疲惫坐在床上愣了一下,眉头微皱了下,却没直说,走了进来。
粉嫣看着百里丞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忙道:“出什么事了,有麻烦了?”他们设计欧阳月与百里辰的事虽然明贤帝暂时没有追究,可是这件事总是让他们心里不安,必竟当初是百里丞提交的证据抓的人,虽然两边都没动作,可是他们也怕秋后算账啊,而百里丞这种小人,粉嫣可不认为若是他被抓了会抓牙一力承担,到时候必要供出她来,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二人还是一惯统一的。
然而百里丞听到粉嫣的话却是一愣:“不是你递了消息要过你这里,说那件事有麻烦了,让孤速来与你商谈的吗?”
粉嫣听着一愣,惊道:“什么?我没有送过消息!”
百里丞面色也瞬间沉了下来:“我们被人设计了?!”而这时候百里丞鼻中闻到了一股极为浓烈的香味,带着一种艳丽诱惑人心的味道。
明贤帝今天批改奏章速度很快,朝庭上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办完了公事明贤帝还叫了两个臣进宫陪他下棋,这下棋故来是很费时间的,等他没了兴质放那两个大臣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了,这个时间有些晚了,福顺走过来想让明贤帝翻牌子,明贤帝想了想却是一摆手,今天先是办公,又是下棋都是累脑子的事,现在他可没这个心情。
“今天夜色不错,福顺你带着几个人跟朕逛逛吧。”明贤帝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如此吩咐道。
福顺哪有不从的,立即应了一声,招了几个机伶的太监还有武功不错的侍卫一行约有十余人,便跟着明贤帝逛起了皇宫的夜景,福顺身为太监总管,又是明贤帝最得利贴身伺候的,自然一边陪着一边也介绍道:“皇上,前几天流月园那里又开了几株粉梅花,特别的艳丽多姿,皇上可要去那看看?”
“噢,这个时候还有新开的梅花,那倒是奇了,就去那里瞧瞧吧。”
流月园正是流华宫旁边的一个小花园,里面栽了各异的花卉,此时开的最好的是冬梅,不过皇宫里的梅花开的时间都差不多,很少有晚开的,而且宫里的梅花多以红梅、白梅、黄梅、紫梅、粉梅都有,而粉嫣姓粉并且还住在流月园附近,那流月园自然栽了数颗粉梅,只不过大概是由于刚栽的缘故,那梅花还有些适应不良,所以粉梅并未如约而开,今天这粉梅竟然开了,而且明贤帝本也想随便走走,自然是很有兴趣了。
一路上明贤帝偶尔想到什么便问问,福顺身为太监总管,这皇宫的事十有八九没有他不知道的,明贤帝又日理万机有什么事,大多也是从他这听来的,询问了下宫里最近的情况,众人已经来了月华园这里。
刚一进来就有一股清香的梅香扑铺而来,而就在园口处几桩粉梅娇媚开放,在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一种别样的娇俏,还真是漂亮。
明贤帝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勾着笑,在流月园中转了一圈子,里面的聊了粉嫣红姨与白梅也规律的栽种着,此时都已开花,但比起明贤帝之前特意让挪过来的粉梅,显得少了几分肆溢的美丽,明贤帝在一株粉梅前停下来:“福顺,去摘两桩粉梅枝,粉妃很喜欢粉色,朕走着也累了,今天就歇在流华宫吧。”
“是,皇上。”
明贤帝说完已大步向外走,那摘花的自然留着太监去办了,今天明贤帝也是随性而来,来到流华宫的时候根本没有通传,顿时让宫人有些惊慌,明贤帝心情还不错,也没有在意,只道:“粉妃可是睡下了?”
“回皇上,粉妃最近嗜睡有些严重,今天回来后沐浴了快一个时辰然后便躺下了。粉妃娘娘休息的时候不喜欢奴婢们打扰。”那宫女小心的回道。
粉嫣确实有这个习惯,就连明贤帝也知道,他犹豫了下要不要去打扰,此时那太监已经拿着剪好的花枝过来,花朵上还滴着夜晚的寒霜形成的水珠,更显娇艳,福顺接过来明贤帝道:“你们都在外面吧,朕进去看看粉妃,其它人都不用跟着了,福顺跟过来就行了。”
“是,皇上。”后面宫人跪了一地,明贤帝下令,自然没有人敢违抗。
这流华宫先是要进了外殿,中殿才有内殿,流华殿里里外外跪了一地的人,明贤帝习以为常的往里走,来到内殿的时候却是听到了有些急迫的声音:“娘娘,娘娘您醒着吗,皇上来看您了。”却是粉嫣身边的贴身宫女芙蓉。
明贤帝走来那芙蓉立即跪下行请:“奴婢见过皇上,娘娘她今天睡的有些沉,还没醒过来,奴婢不敢打扰。”
明贤帝见状倒也无心再看,指着福顺给了花枝就要离开。
“啊~”却在这时,里面传来了古怪的声音,明贤帝眯着眼睛,清楚看到芙蓉面色惨白,更是大汗淋漓。
福顺也是愣了一下,反应快的根本不像是没了命根子的太监,一个飞身便冲过去踢开了门,芙蓉刚想起身阻止,明贤帝却是反手一拍芙蓉便摔倒在地,明贤帝与福顺已快步奔进屋中,这屋子里有着一种浓烈的味道,过来人都清楚,那是一种情欲的味道,虽然这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能感觉的出来,明贤帝脸瞬间沉下来,大步跨进,当看到屋中情景的时候,明贤帝面上抽搐,脸上铁青一片,那福顺更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在床上激烈一交一缠的男女!
242,照肚子踢!
福顺虽然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但是跟在明贤帝身边也是什么大镇仗都见过的,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不是说他以前也见过这等偷情之事,他本身也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福顺回过神来最先做的事,便是反身一把将外面吓的不轻的芙蓉拉了进来,然后将房门“啪”的一下关上,外面的人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这等声音是为什么,却是不敢乱动的,也不敢管的,一时间这粉嫣房间周围安静的很。
那被拉进来的宫女芙蓉看着屋中的情景,脸上表情瞬间大变,她虽然隐约在外面听到了异样声,但是她不敢肯定,这也不怪她,之前虽然粉妃与太子多有联系,这件事她也知道,但是这种事情却是从来没做过的,以前粉嫣与太子见面时间有限,根本也没这种机会做这种事,一开始芙蓉也没多想,可是当明贤帝到来的时候,她这才慌了神,可是叫了半天粉嫣也没有反应,而粉嫣在外面看着温柔和善,甚至对于流华宫的宫女都能装着大肚,可是在她身边的人知道,她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她也确实是有容人之量的,但这只是在一些人没惹到她的情况下,不然早被她下令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芙蓉虽然感觉有异样,但也绝对没往这上面想,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是以粉嫣平日私底下的状态这让芙蓉不敢开门闯进来。
当她看到屋中的情形时,当下吓傻眼了。
娘娘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来,而且还在皇上来看她的时候,她……她……这是找死啊!
没错!就是找死!
屋中两人一个是粉嫣一个便是太子,两人激烈的程度,甚至连屋中进了人都没有察觉,一直做着原始的动作,粉嫣挺着个大肚子,却是完全不管不故,不过跪着的姿势倒也没有对肚子造成太大的损伤,只是粉嫣的样子实在太过淫一荡了些,面上带着满足又愉悦的表情,嘴中不时发生淫一秽的声音,而两人所表现出来的契合度,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事的人,好像是此前经历过许多次,亲密无间。
男人粗喘声与女子肆意不加掩示的呻吟声,不断从床那里传来,传到明贤帝、传到福顺、传到芙蓉的耳里,声声震荡他们的心,芙蓉已经面无人色,浑身颤抖着,主子做出这种事来,她这个当奴才的怎么逃的过罪责呢。
芙蓉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都软了。
福顺小心翼翼的看着明贤帝,这种时候任哪个男人都要愤怒了,而明贤帝还不是普通的男人,是这大周朝最尊贵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最大一顶绿帽子就扣在他头上,明贤帝心里不定多么愤怒呢,连福顺这个在他身边伺候的也心中发寒,明贤帝很自律,皇宫里的阴谋争斗虽然不少,但是这种污秽的事却是从来没发生过的,而且还是被他亲眼看到,他都不知道明贤帝现在心中在想什么,也不敢猜。
只见明贤帝面上铁青一片,嘴角勾着冷冷的笑意,却是根本不说话。
而粉嫣与百里丞也实在做的太激烈、太投入了,竟然到现在也没发生屋中还有其它人,那粉嫣还一脸无法满足样,还做出高难度动作,回手勾着百里丞主动献吻,还喃喃道:“好厉害~”
这粉嫣身子早被孙贵妃调教过,那调教的过程绝对不比青楼女子差,比起一般那些真正清白身的秀女,她可以说是经验老道,再加上她本身相貌也很出众,有孙贵妃提携,这才是她能在众秀女中脱颖而出原因,可以说所有因素都加到一起,她才慢慢走到这一步。但明贤帝还算自律,并不会像一些皇上后宫淫一乱,对于后宫嫔妃并不需要夜夜笙歌,而粉嫣这身子早被调一教的十分淫一荡,面对明贤帝的时候她即要做到比普通秀女更懂得讨男人欢心,也要克制自己绝对不能做的太多,不能让明贤帝觉觉得她淫一荡,这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
这一次的放纵,让粉嫣现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心底有着强烈的渴望,渴望着被这个男人狠狠拥抱,此时早已入了魔、入了迷一样。比起粉嫣,百里丞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一点粉嫣没说错,百里丞是很厉害。
百里丞在外面一直端有太子的身份,这些年来与贤名的百里坚互争高下,百里丞自然也会装出一副样子来,不会让人发现他的把柄,但众皇子里第一个接触女人的就是百里丞,他还是那种传说中极不欲被满足的人,对于女人的性质颇高。太子府后宅中争斗从来没歇过,女人来来去去很频繁,但百里丞从来不缺女人,技术自然是极好的。
今天他觉得自己很怪,这女人不是他见过最美的,但他总感觉却是最让他着迷的一个,他鼻尖似乎总有着一种美妙的香味弥漫着,这个女人身上不断散发出一种令他痴迷的香味,味道浓烈,直刺他心中一般,实在让他想停都停不上来。
两人交缠不止,那福顺看的却吓的心肝都颤了,明贤帝与他们来一会了,当然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可是屋中的人未免太不警醒了吧,这都没有发现了?对这种事未免太入迷了。福顺感觉的到,明贤帝刚刚进来虽然生气,但不至于失了理智,现在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快压抑不住的愤怒,粉嫣的背叛是让明贤帝带了绿帽子,但还不足以让他气的失去理智,可是他们来了这么久,这太子与粉妃便没停止,让他们看着这种污秽的场景,还要看着他们那开怀的样子,这才是最刺激人的,明贤帝面上很平静,只是福顺却觉得这种平静更加可怕。
那芙蓉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软倒在地上甚至都吓晕了过去。
终于明贤帝开口了:“福顺过去问问,好了没有。”明贤帝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喜怒,那福顺却是吓的大气不敢喘一下,轻声应了一声,便向屋内、向床走了过去,直到在床边站定。
这一会百里丞与粉嫣终于有点反应了,面上特别红,连眼睛都泛着红色,看到福顺都失态的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惊的没有反应,福顺脸上、眼中都是毫不遮掩的厌恶,福顺是明贤帝的内侍人,自然也是心腹,见主子被人如此辱,对于这对狗男女恨不得当场出手,但念在两人身份,他还不敢越据,按照明贤帝的吩咐道:“好了没有。”
福顺这一说话,总算是把百里丞与粉嫣惊醒了,两人惊恐大叫了一声,两个白花花的身体就好像弹簧一样左右弹开了,两人迅速分开,百里丞回过神来想就想解释,但一想到自己身上不着片裸的样子实在难看,急着找衣服穿上,只是之前两人扔的衣服满地都是,他急的满头大汗也只找了两衣衣服,急忙的穿上,那粉嫣则是吓的浑身发抖,竟然吓的躲在床角直接抓着床帷便将自己身体包住了,可是这有用吗。
百里丞衣着凌乱‘噗通’一声给明贤帝跪下了,但却是哆嗦着唇好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父皇、父皇,这……这……”百里丞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刚才的场景就那么直白的被明贤帝看在眼中,他们身上哪里汗毛多少都看的清清楚楚,这还解释什么。
百里丞心里惊恐,但是却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不能认,认下来他就万劫不复,什么都没有了。他脑子乱成一团,却是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他突然想到一开始的事情,大叫起来:“父皇儿臣冤枉啊,这件事是有人冤枉儿臣啊,有人给儿臣递了消息,说这里有事儿臣才赶过来的,可是一来到这里就闻到一丝怪异的味道,然后儿臣就没了意识了,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啊父皇。”
若是在别的情形下,百里丞一定会将这番话思量个几番再说出来,绝对不会抓到一丝他被冤枉设计的事就拿出来说,而没有想到这句话里已经错漏百出,反而更让人愤怒。
明贤帝冷笑起来:“噢,原来有人递了消息给你,你是被冤枉的?可在这皇宫里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流华宫的人也不多吧,看样子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外臣成人的皇子不需来后宫嫔妃的宫里这也是规据,你身为太子,将来的大周皇帝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找这种可笑的话来为自己开脱,当朕是傻子不成!”
百里丞一惊愣了一下,心中却是一颤,是了就算他是被冤枉的,可是在这皇宫里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流华宫里,那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再说这粉嫣休息的时候不许人打扰,本来不犯事的时候这也没什么,可是现在一犯事了,不得不让人往别处想,她每次休息的时候不让人去打扰,是不是正是因为她要见什么人是不想被人知道的。
若是每次她见这个人都是如今天一样,他们之间发生了多久的关系,三个月五个月,还是六个月七个月,那这粉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真的是明贤帝的?怎么这样巧,明贤帝十几二十年没有孩子,这粉嫣进宫没多久就怀孕了,不说明贤帝没有能力,但在那方面他人过中年的人比起百里丞这种青年壮年的人还是比不上的吧。
粉嫣肚子里这孩子怕十有八九都是百里丞的,不论是谁碰到这件事,基本上都会如此去想的。
百里丞心中烦闷,可是他一时间却是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来,就是他尽各种理由,可是他没办法解释他怎么进的流华宫,这就是个问题,他说是冤枉的可惜证据不足,而且他与粉嫣见面的时候别人又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最近才会见还是几个月前就这样的,更是没有人可以保证,一切的解释就变的空洞起来。
明贤帝望向粉嫣:“你有什么想说的?”
粉嫣将床帷扯下来紧紧将自己抱在里面,从原来吓的全身发抖,现在她已经淡定坦然的多了,她看着百里丞投来恶狠狠让她解释的目光,粉嫣笑了起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样的情景被皇上看到了,就是臣妾说是冤枉的,有人要害臣妾皇上也不会相信的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皇上自有定论,臣妾能说什么。”
百里丞却是气的脸都红了,这粉嫣竟然还不解释,难道要他陪着她一起死吗!该死的贱人!
百里丞此时是心慌了,也一直没冷静下来,却不知道粉嫣的心思,这种时候越是解释才越会让明贤帝愤怒,而现在这种绝望一般的坦然接受,明贤帝才有可能认真思考,若是他真能承认粉嫣与百里丞是被冤枉的,他们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明贤帝似笑非笑的看着粉嫣,粉嫣看着一愣,明贤帝已道:“粉妃冲状朕,现罢了她妃位,带去冷宫闭门思过吧。”
粉嫣彻底愣住了,原来她还有那一点点的期盼现在也没了,那冷宫是什么地方,皇宫里犯了错的嫔妃宫女待的地方,进去的十有八九都不可能再出来了,起码在这大周朝,还没听说过被打入冷宫的嫔妃有被放出来过的,最后不是死在里面,就是待的疯了,粉嫣甚至觉得直接被明贤帝处死,也比待在那地方强,只是福顺已经走过去,极为粗鲁的为粉嫣把衣服穿上,拍拍手,门外已经进来一行人,都是明贤帝之前带过来的,这些人很是安静,低头走进来按着粉嫣便要带走。
“等等!”福顺突然叫了一声,看了眼明贤帝,见后者没有表示,便道:“先挑了她脚筋。”
明贤帝眸子幽幽一闪,没有反对,那跟来的侍卫立即上前,原已有按着粉嫣的,这两人上前提着粉嫣的脚,便要一挑一刺挑了粉嫣的脚筋,粉嫣一见大惊失色:“不!”
接着她突然出手,便拍向离她身边最近的一个侍卫,那侍卫没料到粉嫣还还手,也没料到粉嫣的武功竟然不错,当下被粉嫣一拍就竟然喉头一紧,从嘴角流下一丝血来,惊叫到:“她会武功,小心些,快动手!”
粉嫣这一反抗,让那些侍卫警觉起来,本来他们人数就多,而粉嫣就算是会武功,到底是怀孕呢,而且已是六个月身孕,现在身体很是笨拙,她就是在打斗中完全不顾忌会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但比起原来的灵活度也差的远了,本来对付这些侍卫她有把握,但是被多人围攻她却是开始落下风了。
福顺在一边看着,突然伸手击向粉嫣的后背,粉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那些侍卫早已见状将她压住,而且迅速在她身上,粉嫣震怒,但此时她却无力反抗,愤怒大吼着然而那两侍卫已经毫不留情向她脚上刺去。
“噗!”
“啊!”粉嫣痛叫失声,汗如雨下,倒在地上浑身直哆嗦,隐约间看到一个身着太监服的人走近,正是福顺,此时福顺面露阴狠之色:“你果然会武功,此种角色若是进了冷宫,还不是残害无辜,这可要不得,好了,带走吧。”福顺一摆手,已有侍卫将粉嫣带下去。
粉嫣痛苦嘶吼着,那芙蓉看着粉嫣如此惨状,吓的牙关都在颤抖着,突然感觉到福顺的注目,她知道今天看到的事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粉妃现在根本已经无力回天了,她死忠心也没用了,芙蓉突然跪在明贤帝面前“砰砰砰”的胡乱磕着头,声音十分响量,“咚咚”震天一般,芙蓉完全不在意,已哭求道:“求皇上饶命啊,奴婢……奴婢知道粉妃与太子的勾搭,之前他们还联合起来想污陷辰王爷谋反,那些罪证都是他们找来的,全都是伪造的,他们两个罪大恶极,奴婢一直想找机会将实情禀告皇上,可是粉妃已经对奴婢有了警觉奴婢没机会啊。”
“你这个贱婢!”粉嫣还没被带出去,忽闻芙蓉将她供出来,怒叫了一声,面上狰狞的吓人,芙蓉吓了一跳,但也只是一下便镇定下来,这粉嫣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困兽,还是一个被拨了獠牙的困兽,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胁,若想保命自然不能再顾忌那些了。
太子也惊惧的一抬起头来,便看到明贤帝眸子幽幽看着他,明贤帝略显浑浊的眸子锐利异常,百里丞吓的突然紧了紧呼吸,感觉全身毛细孔不断排出汗水来,他紧张的全身肌肉不正常的抖动着,明贤帝却是一转头看着芙蓉:“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皇上,奴婢原是粉妃的贴身宫女,她原来也不怀疑奴婢,可是后来做的事太多了,她就疑神疑鬼的了,谁也不相信了,最近奴婢也觉得她看出奴婢的心思想要除掉奴婢了。但她做的事人神共愤,当初孙贵妃的那只猫会划破昭仪与云妃的肚子,根本就是粉妃她在猫爪子抹了毒,而且又暗中在昭仪与云妃肚子上弄了引猫抓狂的毒,当时粉妃还在孙贵妃的宫里,想做这些事都十分容易,这才让孙贵妃顶了包,还不止如此之前辰王被污陷辰王妃被抓住,奴婢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但有一件奴婢却知道,粉妃很会模仿他人笔迹,那辰王妃的书信极有可能就是出于粉妃的手笔,最后辰王妃够聪明,笔迹上有别人模仿不来的东西,不然就会被粉妃害死了!”芙蓉顿时滔滔不绝的讲起来,听的粉嫣还有百里丞都是面色大变。
明贤帝表现的却是极为冷静,看着芙蓉道:“此宫女倒是十分的忠心,好,就带她进冷宫,由她代替看守的宫女了。”
芙蓉一愣,没想到她说出这种事来明贤帝竟然完全不在乎,竟然还将她跟着进冷宫,她心中顿时发凉,粉嫣冷笑起来,只是看着明贤帝冷淡的脸却有些惊疑不定,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对这个男人就不了解。她一直以为心中都十分高傲的,当初她是故意引诱孙府的人相中她,近而接近孙贵妃,被调教的时候她虽然心中厌恶,却从来不反抗,为的就是多学那些本事,因为她知道她必然会进皇宫伺候明贤帝,这就是她的任务。
明贤帝果然如她所料对她十分宠爱,她也一直谨慎小心着,虽说不能说得到明贤帝全部的爱,但是她起码知道这个男人是很喜欢她的,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有些错了,明贤帝根本不爱她,当初那些宠爱根本全都是假的。不然自己的女人与儿子乱伦搞在一起,他为什么一点也看不出愤怒来,甚至于还能这么冷淡,甚至于还能这么冷静,这根本就不会是一个喜欢你的人面对这种事情会做的事情,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他根本是冷血的。
粉嫣心中发寒,被人拉扯着离开了,而芙蓉也在挣扎不休下被人带离了。
其实粉嫣还真是不了解明贤帝,就比如他现在冷静的表相下,其实很愤怒,非常的愤怒。只是他没有表露出来而已,就好比爆风雨前的夜是最宁静的一样,这是只有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福顺才感觉到的。
不论明贤帝爱不爱粉嫣,自己的女人背着他偷情,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更何况明贤帝还是大周朝最尊贵的男人,一国之君,他出离的愤怒,这是他人生中最在原耻辱,但是很可悲,即便他十分震怒,可是他不能这么表现出来。因为这件事非比寻常,这非但是有损他男性面子的事,有损一国之君之威的事,更是影响朝纲,损坏皇室颜面的事情。
淫秽后宫已经是十分丢脸的事了,更何况还是他的宠妃与他亲生儿子苟且,并且这个儿子还是一国太子,不论明贤帝喜不喜欢这个儿子,可是他是太子这就不是能随便处理的事情了。更何况粉嫣已有身孕,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百里丞的,真生下来这孩子是跟他叫父皇还是叫祖父,明贤帝一想到心尖都气的颤抖着,但是他还是不能表现出来。
这种有损皇室颜面的事,他必须要不声不响的解决了,绝对不能让这件事传扬开,现在流华宫的人都在外面,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的心腹两个当事人还有芙蓉,就算芙蓉这时候代罪利功讲了之前百里丞与粉嫣谋害皇子的事,明贤帝也不能公开了,之前的事到了那个地部,也不是芙蓉一个小宫女做证就能翻供的,就算占着百里丞提交证据,他有本事将这件事推给人,到时候只会越弄越麻烦,最坏的事两个案子同时被扯出来,皇室颜面荡然无存,是以就算芙蓉说了什么,明贤帝也会当听不见。
吵闹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只剩下跪在地上,面无人色的百里丞还有明贤帝等人。
明贤帝冷漠的看着百里丞:“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朕滚!”
百里丞哆嗦着身子,甚至有一瞬间是呆愣着的,他不明所以站起身子,小心的看着明贤帝的表情,见后者说的是真的,他吓的立即从来时的密道离开了,直到百里丞吓的奔回东宫,倒在床上还哆嗦着发呆时,还不明白为什么父皇就这么放过他,他还在侥幸与担忧中不断度过着。
那明贤帝看着密道冷笑:“去查清楚,然后封了流华宫,这里不许任何嫔妃再入住。”
“是,皇上!”
福顺下去吩咐着办事,约有半个时辰后回来,那时明贤帝已经回到御书房中,福顺跪下回报:“回皇上,那密道早早便有了,是在东宫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假山石边上,奴才找人查过了,这密道修建的时间不短,并非是新建的。”
明贤帝面上带着嘲讽来,不是新的便是以前的了,怕是以前也有哪个太子看上自己老子的女人,来了这么一出吧,这大周朝历代皇帝中说不定就有着当时太子的儿子,真是可笑。明贤帝手中的握着的毛笔瞬间被他掰断了,他的眸子赤红,被气的不轻,却一直都忍耐着,突然抬头对着福顺阴冷的道:“粉妃顶撞状,被有朕厌弃打入冷宫的消息可传出去了。”
福顺当下点头道:“回皇上,之前查探密道的时候,奴才已经让人将这消息传到各宫了,只不过因为粉妃怀着身孕,怕是有些人还怀疑主子会再宠爱于粉妃。”
明贤帝冷哼:“福顺,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了,不会连这点没想到吧,就因为她怀着身孕,朕有可能再宠爱她,所以她才留不得。”
福顺忙低头应道,其实这事他心中早就清楚,刚才故意那样说的。
现在的明贤帝心里好比住着个随时都会发狂的野兽,他的女人敢做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明贤帝气的快发狂了,可偏偏因为身处高位,牵一发动全身,涉及皇室脸面,他不能生张,不能下令处死粉嫣。必竟粉嫣肚子里怀着孩子,不论再怎么愤怒,明贤帝看着这孩子都不会处死粉嫣的,就算是将其得罪狠了,也该是生下孩子之后再处死的,明贤帝若是真下死手,那粉嫣偷人的事就瞒不住了,所以即使明贤帝恨的想让粉嫣千刀万剐,但是明贤帝也不能这么做,这种迂回的法子无法消除明贤帝的心头大恨,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这种时候便连跟在他身边的福顺,也不敢掳这老虎须。
正哪福顺所说,粉妃被明贤帝厌弃的事风一阵传遍了整个后宫之中,甚至连太后都惊动了,各个宫里都猜测着粉妃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惹了明贤帝的厌弃,那粉妃也是个聪明人,按理来说一般情况下她应该做不出来让明贤帝大怒的事,是以对此事各方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却不难想,这却是一个好机会。
从粉嫣进宫以来,一直十分得宠,短短时间从小小美人成为宫中最得宠的妃嫔,甚至还怀有身孕,她的手段就绝对不寻常,这孩子若是男孩,生下来皇宫中可能会有大变也说不定,对这件事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皇后与孙昭仪,粉妃现在被厌弃了,不论是真被明贤帝厌弃,还是紧发派她一段时间还会重新得宠,这都是最好的一个机会了。若是错失了,她们再想对付粉嫣就难了。
而这一边粉嫣与芙蓉都被带到冷宫里,分派了一个小屋子,就跟一般人家的柴房也差不多,芙蓉作为照顾粉嫣的两人关到了一起,粉嫣现在脚筋乱了、武功废了,可是好好休养下也可以走路,可是到了这种地方想好好休养哪是这么容易的。芙蓉被带到这里还是有些紧张的,这粉妃必竟是她的主子,这么久的淫一威之下她对粉嫣还是有些惧怕的,粉嫣有些手段让她想想就心寒。
粉嫣此时却没有心情理会芙蓉,因为她很疼,脚上不时传来的痛楚让她明白,她还想再练武已经不可能了,刚一倒在那硬绑绑的破烂床上时,她就因为痛与愤恨一伸脖子晕了过去。
芙蓉在一边却是十分忐忑,现在回过神来,她明白之前发生的事皇上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所以他必须要灭口的,但皇上因为冲冲原因又不能亲自动手,所以将粉嫣弄到这个冷宫来,在这里可没有什么规矩,到这里来的都是犯了错的宫妃,在这里已是无法无天的,做什么的都有。芙蓉以前虽没来过冷宫,却听宫里的人提及过,皇上既然不想要粉嫣活,而她不得不在这里面,她也不能坐以待毙。
芙蓉对粉嫣的了解,粉嫣似乎会什么邪术,现在她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了,所以现在无力反抗,但是她醒后会不会对她这个背叛者做什么呢,跟着粉嫣的芙蓉肯定粉嫣清醒后一定会对付她,若是真等着粉嫣醒过来,恐怕到时候倒霉的就是芙蓉了。
芙蓉这么想着,面上露出阴冷来,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她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粉妃现在你死了,我说不定还能活着,所以抱歉了,你必须要死。
芙蓉一脸狞笑的走过去,快手握出一个半弧,马上就要掐住粉嫣的脖子时,她又突然停下来。
不行啊,若是这么掐死了粉妃,那可就是她的罪过了,到时候她还是一死,而且杀害宫妃,就算是犯了错的宫妃,这也是罪过啊,到时候会不会牵连了她的家人呢?她不能这么冲动,粉妃必须死,但不见得就由她下手。
芙蓉想了想,开门出去了。
这冷宫里,原来也是极大的宫院,听说原来这时是宫里一个得宠的贵妃住的院子,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划被当时的皇帝关压不许任何人看望,只有人固定送食,但是这贵妃不服,后来在宫里上吊自杀了,后来就常常听闻这宫里闹鬼,说是那贵妃索命呢,但是这传闻也就是在这宫附近,后来有人传言说这皇宫住着真龙天子,就算是孤魂野鬼也不敢接近,所以那鬼魂也只敢在这宫附近待着。当然这只是传闻,后来便演变成,所有宫里犯事的人都被扔到这里与鬼为伴,以示惩罚,来到冷宫里的大多数都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心里已经变的极度扭曲了。
芙蓉才刚出来,那拐角的地方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芙蓉吓的捂住嘴巴,就看到冲过来一个脸上化的花花绿绿好似鬼面的人,那人咧嘴一笑,露出黄森森的两排牙齿,芙蓉更是瞪大眼睛,现在已经入冬,这人身上却只披着几层烂纱与残衣,也没有腰带系上,半个胸与胳膊都露在外面,脚上也没有穿鞋,已经冻的红成一个大馒头了,这人也不知道冷,还森森的笑着,芙蓉见状吓的头皮发麻。
“呀,别走!”突然后面传来声音,接着又奔来一人,这个穿的还好一点,起码没有裸露在外的肌肤,只是那面上也带着一种疯癫的样子,前头那露胸的人听到这声音“桀桀”怪笑的跑了,后面的人也跟着追了过去。
芙蓉吓的缩在墙角上,这冷宫里的人不会都是这样的疯子吧,她以后不会也变成这样吧,甚至被这些疯子折磨死。芙蓉心中一颤,但却是下了大决定,她既然猜到皇上将她派到这里的原因,当时又没直接杀她灭口,她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就算事后是生是死,她也不在乎了,最起码先保了她家人,若是皇上到时候网开一面放她出宫,她愿意割了舌头以保忠诚,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粉嫣。
芙蓉在这里思索着法子,后宫那头也开始运作了。
虽说这冷宫一向是宫里忌讳之地,但是不代表这冷宫里就没有各宫里的眼线,比如冷宫附近巡逻看守的,还有平日里送饭送菜的,甚至于冷宫之中也有眼线,这时候就是大大的必要了。
粉嫣进入冷宫的第二天,其实也就是过了一夜,芙蓉安静的去外面取饭,回来的路途中明显发现有不少人盯着她瞧,有些打扮怪异明显疯癫的,有些看着正常,但是眸露疯狂也不像正常人的,正当她要回屋之际,一个穿着大空松白衫子的,画了红嘴唇,披着黑长发的人走出来,这人若是在晚上出来,定要被死几个,此时她面上带着诡笑:“呵呵呵,来新人了,就是你?”
她后面还跟着好些个人,一个个纷纷露出诡笑了。
就算这里是冷宫,都是些不正常的人,但是也有地盘之争的,这是人类本性吗,芙蓉现在没想这些,而是小心的观察着这些人,偶然发现几个面上怪异,眼神清亮的并非全疯的,芙蓉心中顿时有了些明悟。能在宫里多年,最后被粉嫣提了贴身照顾的,不,可以说各个宫里贴身照顾主子的,那都没有蠢人,芙蓉不能说聪明绝顶,但是绝对不笨。
连忙说道:“不是,里面的是新来的,皇上的宠妃粉妃娘娘。”
“宠妃?”突然人群中有一人尖叫,芙蓉眯着眼睛道:“对极为宠爱的妃子,现在肚子里还怀有皇上的孩子呢,这一次虽然被皇上斥骂了几句,但是并非真的怪她,恐怕没几日就会放出去,她跟你们可不一样,劝你们快点离开,不然到时候皇上一定将你们抓起来,全都砍头!”
这些人疯疯傻傻的,但是有些字眼却是莫名的在意,比如皇上杀头什么的,还是能激起她们本能的恐惧,这冷宫里面也不仅是明贤帝时间犯错的,还有老一辈的,但是这么久时间大多是死了,却还有几个活着跟死了没区别的老妪。
“孩子,我的孩子,你……你杀了他!”突然间,人群里有一个尖叫出声,她不停拍着自己的肚子,状若疯狂,连眼神都红了,她盯着其中一个人猛的尖叫,那面上狰狞的样子就要扑上前,她身前站着是个穿黑衣的女人,看着似乎比尖叫的正常一点,但此时却哭叫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害人啊!”
“砰!”尖叫那人已经一脚踢来,直接照着那人屁股踹去,黑衣服被踢的摔倒在地上,突然弹跳起来:“贱人,你这个贱人,就是你在皇上面前妖言惑众,你这个杀千刀的贱人,最该死的就是你,这这个只懂得撅屁股讨男人欢心的贱货,我杀了你!”
“你这个贱人,你敢害我孩子,我要杀了你!”
这两人胡乱的打起来,你一巴掌我一脚,打的昏天黑地,根本没有章法,然而周围的人也跟着疯了一般上去打斗着,嘴里叫闹着胡言乱语,芙蓉退在一边此时却看到两个打斗的人借乱撞到了粉嫣的房间里,芙蓉见机将柴房门刺了个洞。
粉嫣此时已清醒,那两个人疯了一样冲进屋子里,看到粉嫣愤怒大叫:“你这个贱人,是你害了我的孩子,我要你陪葬!”
“哈哈哈,你也配有皇上的孩子,我的孩子留不住,你也得流了!”
“砰砰砰!”
“啊,住手,你们该死的!”
却见那两个疯妇抬起脚狠狠向粉嫣的肚子又踩又踹,粉嫣疼的大叫出声,整个身上疼的一阵痉挛,面上也已带着恍悟狰狞疯狂之色!
243,粉嫣之死,伪装身份揭秘!
粉嫣脚筋已断,武功基本上已经废了,只不过她到底是修练过武功的,一些招式她却是没有忘记,对付两个疯女人这方面也难不倒她,粉嫣被踢的肚子痛极了,她现在本来肚子就大,被踢的时候就好似一个球踢的她肚子左右摆动,而且那痛撕心裂肺一般。
粉嫣好似在水中侵泡过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粉嫣突然眸子一厉,伸出手抓着黑衣疯妇的头,用尽全力直接向另一个疯狂的头狠狠撞去。
“砰!”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在这个不算大却吵杂的柴房中,那两外疯妇一愣,接着抱头痛叫起来。
粉嫣却是呼呼喘着气,捂着肚子发出嗬嗬的痛叫声,整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从外看着的芙蓉心中却是一惊,这两个疯妇竟然这么没用,还让粉嫣钻了空子,她要不要现在出手呢。看着粉嫣面色难看,伸手捂着肚子却没什么事情一般,暗中思虑着接下来的事情,却在这时那两个撞了头的疯妇,却是一手捂着头,又站了起来,只是脸上却发出一种狞笑,芙蓉嘴角勾着冷笑,这两个人在她来这冷宫之后,便已经打听过了。
这冷宫确实也有地盘之争,有这地盘之争这其中自然也就有老大,这两个便是其中两个老大。而这两人又同样都是明贤帝在位时犯了错的宫妃,其中一个正是因为火爆脾气招了明贤帝的厌弃,来到这冷宫之后也正因为她这火爆脾气从而打下了地盘,而这两人也正是死对手,三天两头便要带人干一仗。便是在这冷宫这种无人管制,那些在这里无法无天的宫人,也不敢在这两人面前太傲慢,这两人真火起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你们觉得她们疯了也好,没疯也罢,反正她们已经不能当成正常人看待了。
这样的疯子粉嫣在着急之中反抗会带来什么效果呢?芙蓉眸子眯了眯,继续看着。
却说屋子里面,粉嫣感觉肚子越来越疼,捂着肚子嗷嗷直叫唤,这时却猛然听到旁边的异样声,才一抬头就看到那两个疯妇此时面容诡异,不断发出‘桀桀桀’的古怪笑声,那笑声听的人头皮发麻:“贱货,你敢打我!”
“贱人,长着这么张孤媚的脸就知道勾引皇上,我看你还勾引!”
两个疯妇现在竟然站在同一线上冲着粉嫣发出丝丝冷笑之声,粉嫣感觉浑身一颤,她之前被人挑战了脚筋本来就出血过多,身子本就虚弱着,之前为了反抗使劲打了两人,现在可没多少力气,而这两个人头上撞在一起除了当下的痛,随后却是没有事了,她现在的情况可是十分危险的,突然大叫道:“芙蓉,芙蓉你在哪,快进来!”粉嫣恨那芙蓉临阵倒戈,可是现在却不是恨的时候,她必须得有一个帮手才行,自然不计前嫌的叫人了。
那两个疯妇却有一人,突然间将身上的腰带抽下来,拉起粉嫣的手便绑了起来,粉嫣一见剧烈挣扎起来,而那两疯妇如何会管粉嫣挣扎恶狠狠的将粉嫣绑住,那黑衣疯妇见着粉嫣,突然笑道:“对,就是这张脸,当年就是这张脸狐媚皇上,让皇子错怪本宫,最后将本宫打落到冷宫的,那个贱人,她当时就是这副死样子,她害的我好苦啊,哈哈哈,今天我也要报仇,你这贱人总算落到我手上了,你也有今天!”
黑衣疯妇眸子瞪圆圆的,眸中泛红,一种阴森的感觉,粉嫣呼吸一紧,立即解释道:“不,你们找错人了,我绝对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贱人,我刚刚进宫没多久,你们被皇上打入冷宫的时候我还没进宫啊,我甚至不知道你们在说谁,绝对不是我,那个人绝对不是我,你们误会了啊!”
“啪!”另一疯妇却是一巴掌,直接将粉嫣的脸抽到一旁了,森然笑道:“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贱人还想狡辩,找死!”
黑衣疯妇呵呵一笑,却是手腕一转,突然在指间一摆,那里竟然夹着一小块刀片,粉嫣看着眼睛瞬然一直,因为她已经看到黑衣疯妇眸中的疯狂,那黑衣疯妇一把按住粉嫣的脸,笑眯眯的道:“不就是这张孤媚脸吗,你这个贱人一直说比我漂亮,比我年轻,还比我会生,生的什么五皇子,哈哈哈!我让你能生,我让你仗着这张狐狸精的脸去勾引人,还敢说我害你借机除掉我,还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宠爱,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今天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粉嫣一惊,大叫道:“不,我不是孙贵妃,我不是!啊!”然而粉嫣再如何叫唤,那两人就像入魔一样根本不听她的话,黑衣疯妇甚至已将刀片顺着她的脸滑了下去,“嗤”的一声,粉嫣觉得面颊在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脸滑下,粉嫣尖声大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心中的愤怒全部激发出来,她恨啊,她恨啊!
她莫名其妙与百里丞做了那种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也只感觉到鼻间闻到了什么香味,当时百里丞来见她时,她十分意外,因为她根本没给百里丞送去什么消息,百里丞为什么会过来,这本身就十分不对,但当两人反应可能中圈套的时候,突然感觉屋中的香味更盛,接下来她感觉浑身发热,然后百里丞已经紧紧将她抱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粉嫣记得不是十分的清楚,她只知道她身体里有着强烈的渴望被着身边的人抱,至于是谁,那个时候她脑子都不是很清楚,她悲哀的想她被人设计了,可是那时候药物控制她真是没办法回过神来,她只是觉得被这个拥抱让她身心十分满足,若非福顺突然出现在床边吓醒了他们,他们还会在那春梦回不过神来。必竟那时候她们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从早上请完安沐浴后一直在进行着,而且没有苏醒的样子。
可悲啊,最后他们倒是醒了,但承受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粉嫣进宫以来一直小心翼翼,但她其实对自己十分有信心,不说心计武功,就是自己的一身本领就比那些宫里大多部的人强多了,而且她有靠山,并且还会许多秘术,想要伤她简直太难了。所以到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中春药,并且与百里丞有了鱼水之欢,而这计里连皇上也被设计了其中,粉嫣突然低低笑起来了。
欧阳月是你,怎么会是其它人呢,这件事除了欧阳月她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谁做。太后与皇后不会害自己的孙子儿子,而且她与皇后还有协议,在那件事没成之前她们还不会撕破脸,那孙昭仪虽然恨她,可惜孙昭仪还没这本事心计,做出这等事还能不被她发现。粉嫣此时已经想到了不同,之前那张妃与百里彩两次在她身上留了荷包,想来不但只是让她流产的药,只是这春草是怎么不知不觉下到她身上的,粉嫣想破头也想不到。因此她觉得更加可悲!
粉嫣不禁留下眼泪,只是这泪与血交溶在一起,糊湿了她整个脸,粉嫣就好似个披头盖脸的疯子,样貌恐怖。
那两个疯妇此时已经在粉嫣的脸上留下了数道血痕,条条直划半个脸,短短几下粉嫣那本来白若玉瓷的脸上便全是长长的血痕,打眼一看两边起码七八条,而两人却是越来越兴奋,黑衣疯妇不断毁着粉姨的脸,另一个却是照着粉嫣的肚子又踢又踹。
粉嫣发出“呜呜”的声音,此时却已被折磨的又痛又累已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像个死人一样摊在木床上,任由两人胡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疯妇心满意足的笑看着粉嫣,而粉嫣正感觉她的身上正一点点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着,那已绝非是痛苦,还有着浓浓的失落以及心中的恐惧,她知道,她已经被这两个疯妇折磨的流产了。
当初明贤帝看到她与百里丞在一起的样子,愤怒是自然的,可是这孩子却是明贤帝的无疑,那个时候她与百里丞还没有什么交集,之前粉嫣还在想,只要明贤帝静下心来,她再让皇后与主子周旋一下,说不定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因为她是被陷害的,到时候也可以找来张妃与百里彩来对质,她总有办法让明贤帝回心转意,可是没了,现在什么都没了,到时候当做筹码让明贤帝原谅的孩子没有了。
粉嫣面色狰狞,目呲欲裂震怒道:“疯子,你们该死!”
粉嫣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突然伸出脚,直接一脚便将踹在一个疯妇的肚子上,那疯妇没料到粉嫣此时还有这么大力气,直接被踹的一个倒仰便摔在地上了“啊!”那疯妇却是尖叫一声,手伸到腿下,竟然摸出一手血来。
原来之前黑衣疯妇将手中刀片一扔,掉到地上正被她坐住了,腿划伤了,那疯妇气的浑身颤抖,黑衣疯妇也是一愣,眸中闪过丝冷光:“贱人,你还敢反抗,给我去死!”
说着抡起拳头便照着粉嫣的胸口与肚子玩命的打去,腿受伤的疯妇此时也反应过来,腿虽然被划伤了,但比起粉嫣的情况她可是好太多了,再加上心中有恨,那下手可非一般的狠。
没几下粉嫣已被打的奄奄一息,两个疯妇冷笑一声,转身走了,没过多久外面的吵闹声也消退最后消失,人群走开了。
粉嫣躺在床上呼吸很缓,鼻息却有些粗,这时她听到耳边响起脚步声,有些艰难的转过头,便看到芙蓉缓缓走过来,粉嫣眸中闪过杀意,冷颤的道:“你……出卖本宫!”
芙蓉冷笑:“至从我进宫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当然若是能留得一性命自然最好,可是当初跟着你开始,我就知道我没有退路了,不是活的风光就是死了,可惜这一次你做的太绝了,必死无疑,我能活下的可能性也不高了,所以我得为我家人考虑。”
粉嫣嗤笑:“你以为这样你家人就能活了?”
“起码那个机会更高一些,皇上可没有你的心狠手辣,而且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杀他们有什么必要。”芙蓉淡淡的道。
“我着了道啊,我是被人陷害的啊!”粉嫣眼泪断线一样流出,她此时是真的悔恨,她是真的被冤枉的。
芙蓉不以为意的道:“冤枉又如何,在这皇宫里每天都有许多冤案发生,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更何况你曾经也是冤案的制造者,此时叫冤枉也实在可笑了些。其实我心里极佩服你,你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当初我也是那么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的,因为我觉得跟在你身边会有大作为,可惜你最后也是死在这皇宫的漩涡之中,最后也不能善终。”
粉嫣不说话了,听了芙蓉的话她反而平静下来:“你说的对,我现在还有一件未了的心愿,我想见见轩辕月辰王妃。”
芙蓉眉头一跳:“粉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吗,还想见辰王妃,不是奴婢说你,你现在待在这冷宫之中,那辰王妃对你来说就是天一样高度的人,现在的你可不佩让辰王妃亲自来见你。”
“你只要传话下去就行,我想她一定会来见我的,看我如此模样。”粉嫣冷笑着,面上还带着嘲讽。
芙蓉想了想,转身往外走,粉嫣却是冷着眼睛忽然道:“刚才的人是你引来的吧。”
芙蓉转过头去,笑了:“粉妃一向是聪明人,不过你也太过高看我了,虽然我是有意想处理了你让皇上放过我的家人,不过我可没这本事第一天进冷宫,就能收买这么多人,在这皇宫里想让你死的人太多了。”
粉嫣冷着脸不说话,她自然是明白芙蓉的意思,这冷宫里面有疯子有半疯的也有正常人,只是就算是正常人也算不上是什么正常人了,与这么多疯子在一起,再正常的人也正常不起来了,但是粉嫣能感觉的到,之前两个疯妇人不是真的失去理智的疯子,打她的时候招招都是朝着特定目标来的,这不是一般的疯子傻子会做的事,她们分明是在装疯卖傻,能做到控制或买通这些人的,在这皇宫定然是手眼通天的人。
明贤帝、太后、皇后、孙昭仪都有可能,粉嫣闭上眼睛,而她现在任务失败了,对于主子来说也变成了废人,想让人来救她,不可能了。主子的冷血她何偿不知道,主子……
芙蓉真的去传了消息,欧阳月得知粉嫣要见她的消息时,正与百里辰在用膳,对于这个结果欧阳月也没感觉很意外,反而觉得很正常,而她也正好有事情想与粉嫣说。
百里辰眯着眼睛:“果然是这样,娘子前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派两个会武的婢女跟着就行,而且明天我也是光明正大的去见她,到时候外面再派些侍卫守着,有什么事冲进来也能解决了。”其实就算粉嫣不主动找欧阳月,她也会去的,有些事她还需要确认一下。
百里辰想了想点头道:“明天正好我也要去早朝,一起去。”百里辰现在根本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货,那早朝根本是想去就去,反正也没人管他,朝中大臣也不认为就算百里辰有着强悍势力就会当皇帝,连上书弹劾他都懒了。
欧阳月笑眯眯的点头看着百里辰:“王爷不是还有后绪事要处理吗。”
百里辰轻咳了一下:“也来的及。”
欧阳月握着百里辰的手:“我心中的数,咱们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百里辰再不说话了,其实之前火烧太子府的事即是他们做的,但是那铁缺也确有其人,当年铁缺被追捕之时,正好是百里辰见了他身手了得,一手弓箭之术出神入化所以收了招揽的意图,不然铁缺再大的本事能逃过太子和朝庭的追捕吗,此时放他出来其实百里辰也是有些风险的,自然还有许多收尾的工作要做,他们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铁缺了,若是让人抓到这个线索对他们可不利了,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是将铁缺送往安全的地方。这些年来百里辰培养铁缺也是花了不少财力物力人力的,在百里辰身边不养闲人,同样的培养出来的精英,也绝非一般人供应的起的。
百里辰摸着欧阳月头道:“你可要小心些啊,现在四个多月快五个月的身孕了,虽然胎位稳了,但也不能放松警惕了。”
按欧阳月的估算她的预产月份应该是在来年的夏初时候,还有五六个月的时候,有许多事能发生,也有许多该值得注意的,当初宫中送的金钗一事便让欧阳月每每想起来有心有余悸,这玩弄心计的绝非因为你从现代穿越来就更胜一筹,这还是欧阳月身为现代特工也算是玩阴谋出身,不然换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恐怕没几回合就得被人弄死了,恐怕在将军府的时候就不能全身而退了,更何况是现在这更擅于玩弄计谋的皇宫了,一刻都不能放松的。
“相公放心吧,我会特别小心的。”
翌日一早,欧阳月带着冬雪还有两个会武的婢女,然后由一行侍卫带过来了,昨天粉嫣要见欧阳月的事,由着芙蓉传出话来这宫里自然也传开了,粉嫣现在孩子没了,但在冷宫里也没人提议给她找个大夫看看,而当初粉嫣与欧阳月的关系还不错,此时求无可求要求见欧阳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既然这欧阳月愿意见,自然也没有人反对什么了。
欧阳月进入冷宫之时,就感觉忽然一股冷风袭来,冬雪立即眼明手快的将欧阳月身上的披风又拉一拉,再走了几步发现冷宫里不少身着古怪的人站在边上,面上或是呆愣,可是傻笑、诡笑表情各异,欧阳月看着,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那边芙蓉已经迎过来,冲着欧阳月行礼道:“奴婢见过辰王妃,粉妃已经在里面等着辰王妃了。”欧阳月淡淡看了一眼,便跟着进去了。
一入那粉嫣所住的柴房,就忽闻一股子又馊又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当真不怎么好闻,而欧阳月却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烂木床上,周身一片干涸的血痕上,这应该是从粉嫣身上流下来的血,因为无人打理,所以血流了一片最后干掉了,就好你粉嫣是躺在血水中一样,此时的粉嫣面上十分苍白,听到声音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欧阳月走进来,面上带着诡笑,却只是这一下子粉嫣竟然忽忽直喘息着,似乎一口气上不来,她随时会死一样。
欧阳月见样又淡淡看发了芙蓉一眼,这芙蓉显然是根本不管粉嫣死活了,不然粉嫣应该情况也不会这么的差,却是冷静的道:“听说你要见本王妃,有什么事?”
粉嫣艰难的用双手支起身子,废尽力气靠在墙边上,只是做这两个动作,她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去,本来娇美的脸上此时十分可怖,干涸的血流满了脸上,根本让人难以直视,也无法想象这还是那个花容月貌的粉嫣,可事实就是如此,而欧阳月却是十分平静的看着粉嫣,芙蓉面露惊色,便是她现在都不太敢看粉妃的脸,可是这辰王妃还怀着身孕,接受力却这么强,实在令人惊讶。
对于欧阳月的表情粉嫣早已料到一般,扭头看着芙蓉:“要她离开吗?”
不用粉嫣说,跟着冬雪过来的其中一个婢女已经站到芙蓉身前,眸子冷淡,芙蓉心中一惊自觉的退了出去,再抬时却发现那婢女也跟着出来了,而且正站在她旁边,直到芙蓉退到安全的位置,那婢女也站在那里并不回去,只是安静的待在外面守着,显然不会让任何人听到粉嫣与欧阳月的谈话。
芙蓉心中有好奇,此时不得不压下。
柴房中粉嫣看着欧阳月眸中难掩一丝恨意:“是你吧……是你给我下了药吧,你好狠啊!”
欧阳月冷笑:“狠?你错了!我这个人其实很善良,做事也很有原则,人不犯我,我从来不会主动坑害别人,你做的出来就要承担那个后者,这一点还需要本王妃跟你再说一遍吗?粉妃!”
粉嫣悠悠一叹:“你果然是觉得太子污陷你们与我有关,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啊。”
欧阳月点头:“说的没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但就是这种人才可怕,明明你就是生下皇子,我与王爷甚至都能出手帮他,可惜你贪得无厌又太过不够信任同伴了,竟然想要对付辰王府与公主府,你的结果是必然的。”
粉嫣抬头看着欧阳月,不禁道:“我们接触的时间也不久,你怎么知道肯定伪造你笔迹的就是我,我还没有这个本事呢。”
欧阳月意味深长的笑了:“你说的没错,若是仅凭在皇宫相识开始,我们接触的时候不够久,我留下的书信笔迹也不够多,你不可能临摹出九成以上相似,但是我们要是以前见过呢,你早就掌握了我的笔迹,却是隐隐没发。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当我不知道,所以即便这件事情败露了,我本意也不应该怀疑到你的头上来。可惜,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不是粉蝶!”
粉嫣突然一愣,无比惊恐的看着欧阳月,好半天脸上都维持着这样一副惊讶的表情,张大了嘴巴说不出来话,许久许久,粉嫣突然垂下眼睛道:“你是怎么发现的,难道只因为粉吗?竟然用这等巧合之事就将我们混在一起了?不觉得可笑吗?”因为这粉并非是粉嫣的姓,只是她进宫就叫这名字了,人们习惯性叫法而已,而如此名字的比如粉蝶、粉花、粉什么的还有很多很多的,就是现在到街上拦上几个来,很有可能其中就有两个的,如此联合根本不合情理。
欧阳月淡淡的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王妃还不能完全肯定,真正肯定你就是粉蝶的时候就是前不久在流华宫里,还记得当时本王妃问你薰炉中的薰香吗?”
粉嫣微愣:“那只是普通的薰香罢了,这怎么会引起你的怀疑。”
“你错了。”欧阳月缓缓道:“当初芮余欢带着你来将军府的时候我便隐隐有个感觉,你根本不像是一个丫环,当然这没有完全引起我的猜疑,真正怀疑你是在芮余欢当时犯了错被父亲赶出将军府之后,芮余欢由你的关系再次得到了老夫人接进府中的机会,我便觉得不对。而且从那时开始,你与芮余欢之间就很不同。你们人前或许表现的还是一如即往的,可是有些东西却是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的,你越来越不像个丫环,那芮余欢在处事上渐渐也有与你马首是瞻的样子,这可不是一对主仆的该有的情况,而当初我查寻你们的资料表明,其中并没有问题,不是你们是真的,便是藏的太深了,说者办事十分周全,让人查探不到什么虚实,这足以证明你们背后的不凡。芮余欢中蛊惨死的时候,你逃离了,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
“可是这与我与粉蝶完全没有关系。”粉嫣低声说道。
欧阳月笑了:“就算原来不是,你现在不也在变相的承认我的猜测了吗。”粉嫣冷冷看着欧阳月,后者却依旧笑道,“并且我没说错,你的古怪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有感觉,真正肯定就是在那香炉之中,作为女人都会本能喜欢一种味道,然后成为自己独一无二的香味,这是一种虚荣心同样也是一种勾引男人的手段。当时在将军府的时候你还只是个丫环,那个时候你行事还十分谨慎,你不敢在身上抹太多,但是这香味十分迷人,你有时候只要带上一点点就有很大的效果,我偶然在你身上闻到过,甚至芮余欢的身上也闻到过,当时只觉得是芮余欢带了什么香料或是抹了什么香粉,我对这些东西并不十分钟爱,倒也没有在意。”
“可是那芮余欢已死了,而我至那以后就没有再闻过这种香味,可是我却在你身上闻到了同样的香味,虽然那味道极淡极淡,与其它的香料混和在一起根本让人难以察觉,但是一个孙贵妃引见的旁枝族女,一个是死去的边关副将的女儿,你们之间总不能有什么交集才对。这是其一,其二你很聪明,聪明的过份,甚至连与真假绿嫣的妙计都想到了,那个时候故意让假绿嫣接受齐琪,因为你早打听清楚齐琪的目的是京城,甚至与公主府有些交集,所以故意引假绿嫣前去,演了这么一出真假绿嫣的戏码引我与你相见,又旁敲侧击让真假绿嫣将你的苦楚说出来,以你的遭遇,只要还有些良心的都会被感动,都会动了心思想救你。那个时候换了旁人有两个法子,一个便是经受不住真假绿嫣的请求,冒着大风险来皇宫救你出来,若真是此计的话,到时候你定然会反目成仇,污告其中一人贪恋你的美色想劫你出去,当时你虽只是个美人却是孙贵妃的左膀右臂,不说孙贵妃不会放你离开,就是皇上对你也宠爱有佳,那个时候若是劫你出去,到时候辰王府与公主府都会被皇上记恨上,被孙府记恨上,再严重点,你会去皇上那哭诉,反正将辰王府搞的越惨越好。”
“其二百里晶身为大周朝二公主,从小锦衣玉石,而在皇后与太子的手下长大,她自然是心狠手辣的,但是她却没有法子引来那么多毒蛇攻击人,这是一种秘术绝非一般人想学就学的会的,除非有人暗中教她。而能拿出这笛子笛曲吹奏的人也不多,当时在琅琊大陆第一选美大赛上,紫四便用这法子招来毒蛇毒虫前来围攻,当然了百里晶比起那紫四差太多了,她只能招来一些毒蛇,而且数量也不多,若是换了紫四或者换了你,当进我没有逃脱的可能,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当时那毒蛇来的凶,我没有多想,可是回去之后越想越是不对劲,这个时候我自然也没完全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直到与你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你是一个极度虚伪的人,虽说在这皇宫里心计那是必不可少的,但我难以看到比你更加虚伪的人,再加上当时薰炉中你放了你惯喜欢的花香,我猜那花香应该也有安神保胎的功效,所以当时你为了能顺力产下皇子,所以多放了那香料,味道的浓烈一下便让我闻出来了。当然还不止这些,我不知道你当初奉你家主人之命进入皇宫是什么目的,但是你进入皇宫里,过上这锦衣玉石的生活后,你的想法早就在渐渐改变了。你难道不会想吗,只要将这孩子生下来,他将来当了皇帝,到时候不但主子要求的任何任务都能完成,甚至于你也能过上人人称羡的生活,或者到了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你的主子,你完全就可以凭着自己的想法而生活,你谁都可以不怕了。”
“人一点有一欲望,就容易露出马脚来。你的改变也正是我怀疑你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你三番四次试探王爷是否有称帝的打算,你可以说是为了自保,可惜你已经露出了你的野心。这种有野心的人,是不值得人信任的,因为为了她的野心,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你可以毫不留情嫁祸孙贵妃,让她惨死,让孙昭仪芸妃肚子里流产,当时也未见得只是因为孙贵妃欺压你太过狠了,你要的就是这只有你怀孕的的独特,这份宠爱你不能分给别人,否则那就没有用了。这样的人跟我合作的同时也在跟其它的人合作,林莺莺、皇后、太子,这些人你早接触过吧。”
粉嫣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到了这种时候,到了欧阳月将她所有的事情摊开的时候,到了欧阳月将她的想法全都猜到的时候,说什么反驳的话已经十分可笑了。
“可是我们到底只是合作关系,你会对付我我并不怪你,但是在你要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我想这一点你也很清楚!”
粉嫣抬头盯着欧阳月看:“我好奇,那药你是怎么下的,我为什么没有发觉。”
欧阳月淡淡看着粉嫣:“那是一种天山生长的花草,花与草分别都有着药效,但却很古怪,这草开始花不开,花开时草也会脱落掉,花与草不会同时开放。但是合在一起却是一种强烈的春药叫合欢散,而且当花与草配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味道,不仅有着强烈春药的功郊,还会让人产生幻觉。张妃故意露出马脚,让你发现荷包,里面确实掺杂了容易使人流产的药,可你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那药效产生的可能性已经大大减少,而那不过就是个障眼法,我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将合欢散磨石粉沫放在里面,最后落到你的衣服上,这种合欢散很难去掉,只是落在身上一点便很难去掉,只是这合欢散量太少也难以起效,所以我让张妃故意多做了两回,你以为她只是狗急跳墙想害你流产,却不知道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欧阳月眯眼看着粉嫣:“你会临摹我的笔迹,我自然也会你的,给太子的口信上我也放了合欢散,量还不小,当时那合欢散沾到你的身上,你沐浴之后那发作的效果会加大,当你们两个见面的时候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自然就会一拍即合了。”
粉嫣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也停不下来,面上闪过阴森的冷意:“轩辕月,你果然厉害,我输了你倒是不冤啊,可是我不服啊,为什么这世上就要有一个你呢,没有你我将是这大周朝最高贵的人,便是主子也会对我令眼相看。”
欧阳月淡淡道:“你的主子是苗疆圣王。”
粉嫣没有说话,只是阴冷的看着欧阳月:“你有哪里好呢,不过就是长了张不错的脸,主子的相貌也不输于你,为什么一直以来这么关注于你,在将军府的时候就是,还嘱咐我不许伤害你,我恨啊。从小到大我的心里就只有主子一人,可是主子太优秀了,在他身边的女人都太优秀了,他根本就看看不到我,我常常在想我们差哪里,主子这些年来不近女色,为什么偏偏对你动心,我心中发恨!”
欧阳月若有所思:“所以当时你要求百里丞毁我的容!”
“对!就是我要求的!我就是要毁了你这张脸,到时候看主子还会喜欢你吗,挂着张丑陋的脸,你还剩下什么,保准男人看到就会厌恶的大吐,就是那百里辰也会离你而付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可惜我失败了,而且是败的这么的惨!我不服啊!”粉嫣冲着欧阳月大叫,然而下一刻她已经胸口起浮,眼睛瞪的大大的,早已干涸的身下竟然又有大量鲜血流下来,昨天流产之后粉嫣就没好好休息,更没有上药,此时情绪激动自然再次复发。
粉嫣靠在墙边上,脸色已经完全面无人色,说她面若似鬼也正常,粉嫣瞪大眼睛,嘴角不断流着血,却不住的叫着:“我不服,我不甘心!”
欧阳月冷笑:“可惜你永远没机会找我报仇了,而且也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么有利的线索,你说你爱玉逍遥,噢,你还不知道这玉逍遥是苗疆圣王的名字吧,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到死你也没有得到他一点的怜惜,这种机密的事他偏偏告诉了,不但如此忠心耿耿的你在死前背叛了他!”
粉嫣突然眸子一瞪,怨恨的看着欧阳月,欧阳月在说慌,她远没有猜想的那么肯定,她一直在套她的话,她却没否认自己与主子的关系,她被骗了,她背叛了主子吗?!
“噗!”
“咚!”
粉嫣瞪大眼睛,身子整个一软‘咕咚咕咚’滚下了木床,发出的重击声,令房门瞬间被打开,外面的人急道:“发生什么事了?!”
等他们看到屋中的情景时,全部瞪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欧阳月!
244,惊天秘密揭露!
只见粉嫣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大的张着,她浑身不住抽搐,只是这样子不免让人心惊,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粉嫣的不同,粉嫣面上虽然狰狞恐怖,但是脸上眼睛上没有神色,似乎……似乎马上要咽气一般。
芙蓉走过去伸手放在粉嫣鼻端试了试,不觉倒抽一口凉气,刚要说话余光却是看着站在一边上安静没有说话的欧阳月,不禁道:“粉妃昨天受了重伤,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也没有得到急时的照顾,今天早上的情况就很不好了,只是辰王妃与粉妃关系相交很好,不知道粉妃是否有什么话对辰王妃说,可是在她觉得将死之前,有什么事要托付给辰王妃吗,不知道奴婢可还有为粉妃效劳的意思。”
芙蓉话虽没说明,但是欧阳月却明白她要说的真正意图,其实欧阳月早想到,这粉嫣伤成这样芙蓉却什么事也没有,怕是这其中必有什么原由的,这芙蓉也是个聪明人,到了这种时候就算欧阳月跟粉嫣的死有什么,也不会有人追究的,扯出去对谁也没有好处,而这粉嫣的死怕也绝非只是几个疯妇给打的这么简单,芙蓉自然要想办法将这个圆过去了。
欧阳月叹息道:“只是见句体几的话,本来粉妃犯事,本王妃还想过等她孩子生下来总会去父皇那里求个恩赐,起码不能让孩子留在这里,现在看来……哎,是粉妃的命啊。”
芙蓉拉着袖子擦了擦脸上没有的泪,忧伤的道:“粉妃也实在可怜,只是她现在……”
欧阳月叹息,看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粉嫣说道:“我与粉妃也算有缘,不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葬在乱葬岗的。”
芙蓉面露感激:“一切就有劳辰王妃了。”
欧阳月似笑非笑看芙蓉:“能有你这样忠心的丫环,粉妃也会十分满足的。”
芙蓉身子一僵,有些不明所以,心中却十分紧张,以粉嫣对欧阳月所做的事,欧阳月没有可能对粉嫣有什么感情的,但是她们之间的事芙蓉来的晚却也不能全部知道,这欧阳月会不会对粉嫣还有别的心思呢,粉嫣的死她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那欧阳月可是对她不利。芙蓉心中极为紧张,不过这时候欧阳月已经带人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却是又去了趟太后的呈祥殿,生泪俱下的说起粉嫣现在的遭遇,实在令她感到心痛。
太后怅然长叹一声道:“粉妃这孩子哀家看了也甚是心疼的,只可惜她自己不自重顶撞了皇上了,在这后宫之中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本份与分寸,就是再得宠,那也是得的皇上的宠爱,若是因为自己一时得了宠便找不到位子,那么这样的后果你们也看到了。”这太后宫里此时还有一些前来请安的嫔妃,太后自然要借此机会敲打一下。
不过欧阳月看她这样子,恐怕真正的意思是孙昭仪吧。
那粉嫣自从有孕之后,张妃与孙昭仪还有两个宫妃都被开始被宠幸,只不过相比较起来不论是年纪还是家士,都是这孙昭仪更盛一层楼,在皇宫里隐隐有着三足鼎立的架势。
现在粉嫣已死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了,当初她得宠之时虽然做人还可以,但是盛宠当下要是能交到真心的朋友那才奇怪呢,是以对于粉嫣的死这宫里大多是松了一口气,必竟这皇宫里再有个生了皇子的宠妃,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而这粉嫣一死,皇宫里是否能保持的了皇后与孙昭仪的对立,现在还不好说,看太后的意思,是不想宫里斗下去的。
孙昭仪安静的饮着茶,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皇后在这位置多年也没见皇上对她有多大的宠爱,这皇后早就失宠了,若非有太后的照顾,若非她有了太子,早就被人玩死了。孙昭仪年纪不大,却不是笨的,这皇宫里她本觉得最大的阻碍是粉嫣,必竟皇后那位置不是谁想拿就拿的到的,而且想害皇后,将其拉下皇位之位,有着太后这老不死的,就不太可能,这个位置她不是不想,而是暂且将她记下。现在粉嫣一死,皇宫里只有她风头最盛,太后便拿着她来敲打,这是想为她树敌啊。
孙昭仪对于宫中的嫔妃倒是不怕,但是她也不敢放着背后给人随便去害的,冷冷一笑,并不说话,此时说话不是自找没趣,拿着脸让人抽巴掌吗。
欧阳月就坐在孙昭仪上座,自然是看到了孙昭仪脸上的细微变化,嘴角只是微微一挑又恢复过去,便道:“皇祖母,粉妃虽然冲撞了父皇这些都是她罪有应得的,可是孙媳与粉妃也算有些交情,现在她死在那冷宫之中,最后也不过落的个扔到乱葬岗的下场,她原到底也是个尊贵的人,不知道皇祖母可否允许孙媳为她求一坟呢?”
皇后淡淡道:“老七媳妇啊,不是母后不想答应你,不过那皇家园陵可不是一般身份能进去的,历来都是由着一后一贵四妃,而这还是由皇上决定与否,按往例一后一贵,连四妃都没有资格,先不说粉妃虽贵为妃位,但还没列入四妃妃位,而且她不但顶撞皇上又是被打入冷宫的,这恐怕不合规矩。”
皇家园陵,自然住着的都是大周皇家最尊贵的人,将来皇上皇后死去都要入皇家园陵,按惯例每代皇上跟入皇陵与他比邻或陪葬的只有皇后一贵妃和四妃,一般的皇子只有正妃和两位侧王妃,这还是在皇上与皇子给予这些女人正名的情况下,她们在死后才能进入皇陵,否则就拿百里丞来说,他在太子位时已死了两个太子妃,一侧王妃,难道这些都能跟着入吗,皇家园陵也不是大到什么人都能进去,只有最后下了圣旨定了封号死后才有这个资格,宣月与宁喜荷就没有那个资格入住,而作为一个犯错的宫妃那就更没有那个可能了。
欧阳月叹息一声道:“母后说的是,媳妇也知道这件事是让人为难的,媳妃本也没这样想,就是觉得粉妃到底与我交好过,死时希望不到乱葬岗,做那孤魂野鬼想投胎都不行,起码找个坟头立个牌位。”
太后想想道:“你倒是个心善有情义的,这倒也没什么大事,这被打入冷宫的某种意思上来说也算不得是皇上的人了,随便按个明头打发了出去安葬也是可以的,不过你现在有孕在身,可是不能接受这些,万一冲撞了你,就是粉妃九泉之下恐怕也不能瞑目了。”
欧阳月幽幽道:“皇祖母说的是,这件事孙媳妇会劳烦王爷出头的。”
之后又是说了会话,欧阳月想了想又让人给明贤帝传了个消息,别这个事明贤帝还不同意,她半道给做了主到时候又记在她头上了。
明贤帝听说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粉嫣既然已经被打落冷宫,那皇子也没了,那对他来说也就没有什么瓜葛死也就死了,而有葬的地方又不是皇家园陵,也由得欧阳月随便折腾了。
反倒是太子的东宫此时听到粉嫣死去的消息,气氛有些紧张了。
百里丞坐在东宫的书房里面色却是十分的冷沉,百里丞皱着一双眉,心中却是突突跳个不停,而他的面色不好,眼圈下明显有一圈黑沉来,其实至从他与粉嫣苟合的事被明贤帝发现过后,百里丞就没有一觉能睡的安稳的,他总会在刚趟下就做到一个梦,梦里明贤帝看到他与粉嫣偷情,然后削了他的太子位,甚至杀了他,每一次百里丞都会被吓醒了。
虽然一醒过来,他都知道那是他自己吓自己的,可是他同样知道那也绝非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害怕。
先不说明贤帝面对这事心里会如何,就是百里丞当一个普通男人看到自己妻子与别的人偷情,都会恨不得弄死这对男女,而这男女中还有他的儿子,恐怕就会更加气氛了。这还是作为一个男人呢,作为明贤帝这样的人,他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在这大周朝他就是呼风唤雨的人,谁敢对他不敬,他可以变着法子弄出一百几十种的法子让人生不如死,他真是不敢想象父皇会怎么对付他。
而他又渐渐感觉到不对劲,离粉嫣被发现已经过去两天的时候了,可是明贤帝现在却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只是让他回到东宫,似乎并不想罚他,虽然这也说的过去,自己的女儿跟儿子搞在一起,明贤帝觉得丢脸不想让人知道也是正常的,可是谁能咽的下这口气。当时明贤帝可是什么也没说,而过了两天对他的处罚也没下来,百里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其实明贤帝要是处罚百里丞倒还好了,他上头还有着皇后太后,背后还着的林府,这些年拉拢的势力有不少,明贤帝要惩处他的时候必然不会真的拿百里丞与粉嫣搞在一起为借口,那么其它的借口百里丞都有变化压下来,改变明贤帝的决定。可是现在明贤帝只字不提,却令他更加惶恐不安,父皇是真的不在意了,所以不提及了,还是觉得这件事太丢脸了,想要选择性遗忘,或者是父皇现在在想着什么法子大大惩罚他,所以才会到现在也没定下来,而等到那个时候,他就怎么也逃不了了。
越是这么想,百里丞觉得这种可能性就越高,更是坐不住了。虽然这些年来明贤帝对他的管教很是宽松,也表现的足够慈爱,可是百里丞可不认为在这种事情上,明贤帝真能继续保持下这种父爱,他真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怕啊。
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会步,百里丞突然道:“摆驾去安乐殿,见母后。”
皇宫这会也才从呈祥殿回来,刚一回来便听说百里丞来了,倒是笑了:“太子今天怎么这么得空过来……咦,你这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那些该死的奴才这是怎么伺候你呢。”
百里丞“噗通”一声跪在皇后面前,急道:“母后,您要救救儿臣啊。”
皇后一见,百里丞脸上却是闪烁着惊惧又担忧的神态,事情真有什么麻烦事,看着屋中一堆的奴才皇后一摆手:“都出去吧,本宫要与太子说些体已的话。”
“是皇后、太子。”一群奴才立即鱼贯离开。
这屋子只剩下皇后与其身边两个贴身伺候的心腹外,也就剩下她与百里丞了,皇后低头瞧着百里丞,眉头皱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了,什么事弄的你这么狼狈。”
百里丞却是看了眼皇后身边的白嬷嬷与蓝妮,犹豫了下道:“母后,这件事儿臣只能与您一个说。”其实百里丞也知道这白嬷嬷蓝妮是值得信任的,那白嬷嬷甚至还是百里丞的奶娘,从小照顾过他好一段时间,只是这件事确实事关重大,而且他也没脸让其它的人知道,那可是天大的丑闻,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让这些下人知道了,百里丞都觉得在她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白嬷嬷与蓝妮一愣,但还是知趣的退了出付出,皇后沉默不语,好一会才道:“你闯大祸了?”百里丞长这么大,怎么可能跟个大人似的从来不犯错,从小到大皇后也为百里丞擦过很多次屁股了,但那些事她还都能应付,看着百里丞现在的样子,她隐隐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百里丞浑身僵硬,最后还是咬牙道:“母后……儿臣与女子欢好时被父皇看到了……”
皇后眉头一皱,却没多想,不过心想着百里丞与女子欢好被长辈看到也确实够尴尬的,只是一想又不对,皇上在位这些年来女子无数,百里丞心底是好色的性子八成也是随了明贤帝的,他与女子欢好,应该也不是太大的事只是个尴尬,怎么到了百里丞嘴里就是救命了,皇后疑惑的看过去,百里丞面上早就大变,张张嘴开合了半天,才咬牙道:“那……那个女人是……是粉嫣……”
“什么!”皇后突然弹跳一般跳起身子,整个身子听到这消息也是浑身一颤,面上大变,甚至比抹了粉还要白,她颤抖着抬起手指,指着百里丞半天,才脱口道:“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你是找死吗,你这个……这个……”皇后气的连想骂的话一时都找不到,百里丞说的这个事,当下吓的她一身冷汗。
她就说吗,她还很奇怪,怎么粉嫣正得宠呢,又不是个傻子,平时为人还很会拉拢人,怎么会随便冲撞了明贤帝,就是冲撞了明贤帝粉嫣也不是没有办法哄好的,更何况她还怀着明贤帝最小的孩子,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明贤帝这时候也不会将粉嫣弄到冷宫里啊,这事情处处都透着不合理,但是皇后之前虽觉得不合理,但是这样一个除掉粉嫣的机会太难得了,错过这一次恐怕就难有下一次了,一切能影响到百里丞称帝的事,皇后都会斩断,所以最后压着心里的种种怀疑,她还是派人给冷宫的人送了信,她要粉嫣流产,还要粉嫣永远无法翻身,她要粉嫣死!
现在皇后才觉得她这行为有多可笑,她的好皇儿啊,竟然跟自己的父亲的女人睡在一起了,还是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妃子,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的,就算是皇后她猛然间想到的也是,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更何况皇上了呢。这可实在是打脸,简直让皇上脸面全无,粉嫣这处罚闹的人心惶惶,猜测不停,但是谁又想到这其中有这个关连,就是皇后现在想想,都感觉通体好寒,一股股的恐惧缠上头心,这事后造成的可能结果实在太严重了。
百里丞见状也不禁红了眼眶,虽然没留下眼睛,但是那样子倒也可怜,其实百里丞比皇后现在还怕,他怕的要死,从生下来他便是万众瞩目的皇子,没有谁比他还尊贵,只要他平安长大仁德爱民,别出大纰漏来,这皇位必然就是他的,他这些年来也算是无往不利的,但谁知道这次犯事这么严重,严重的加他的太子之位,他都害怕难以保住。一生的荣华,半世的尊贵,那是百里丞从小就在想的事情了,若是就这样被阻碍了,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母后,儿臣是被冤枉的啊!”百里丞终于因为过于气愤,挤出了两滴眼泪来,这是悲愤的眼泪,这是憋屈的眼泪,这是恐惧的眼睛。
“冤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宫说清楚了。”从一开始的愤怒害怕,此时皇后也清醒了过来,她心想百里丞总也不至于这么糊涂,那粉嫣虽然是难得的美人,气质十分独特出众,但是比起那欧阳月来说还要差上一些精致与雍容富丽的气质,也绝非是世上独一无二,百里丞为了皇位就算欧阳月也可以舍弃的,皇后对这个儿子十分清楚,他就是好色一些,但不是没分寸的人。就算他再喜欢一个人,但是他更喜欢的是皇位,为了这个皇位再美的美人他都可以下的去手,怎么就对这粉嫣急不可耐了。
百里丞气愤异常:“母后,儿臣与粉嫣确实是被设计的,其实儿臣与这粉嫣接触时间也不是太长,一开始是林莺莺去找粉嫣,想要合谋害欧阳月。之后这粉嫣觉得林莺莺身份与实力都不够资格,便主动来见了儿臣,为了将来的大业,辰王府到底是个祸端,早一天除了都能免除儿臣心中的大患。那粉嫣也是个有野心的,儿臣观察着,她怕是已经确定了肚子里是个皇子,所以便动了要争天的想法,我们的目的自然就是辰王府了,这件事儿臣两个倒也是一拍即和,便合作了。”
皇后皱眉:“这一次轩辕月被抓,你拿着证据想牵扯出百里辰就是如此吧。”百里丞不隐瞒点点头,皇后冷笑了一声,“所以你那表妹成了绊脚石,所以便将她杀了,正好做了这件事的引子,你也下的去手,她肚子里可还有你的骨肉呢,这个没保下,那个什么美人的也没保下,你倒是真好算计!”皇后与太子的想法略有些不同,欧阳月风头太盛,不就盛在肚中怀着胎儿的事吗,这孩子才是关健,要皇后为说这事百里丞不该参与,只要他也快些生个儿子出来,就算不是明贤帝的第一个孙子,其实问题也不太大,必竟他是太子,百里辰只是个王爷,差别可大着了,却偏偏为了对付辰王府,现在害的太子府两个孩子都没有了,皇后对百里丞心中也有气。
百里丞面色不好,但认错道:“母后,儿臣知错了。那个时候儿臣也刚知道府中有个美人怀孕,可是粉嫣却是要求以林莺莺与其肚子里孩子为要求,才肯提供欧阳月的笔迹,儿臣当时知道府中绝非一人怀孕,对儿子大计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这才答应的。儿臣当时还想,事成之后,第一个要处理的便是这粉嫣了,谁知道……从那开始儿臣与粉嫣便有联系,只不过出了这事儿臣与粉嫣房间不要接触,以防被人发现,可是那天晚上儿臣突然接到粉嫣的急信,儿臣怕是事情败露了,正想找她合计个解决之道来,谁知道就着了道,中了春药然后发生了这种事。”
皇后面色铁青,百里丞急道:“母后这一次您一定要帮儿臣啊,您不帮儿臣,儿臣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儿臣对那粉嫣可是绝对没有一星半点的想法,当时是真中了春药让儿臣失了理智,再说父皇怎么就这么巧的过来,儿臣事后打听着,父皇原本是在御书房名了,哪的牌子都没翻的,最后竟然那么巧去了流华宫,这分明是有人步了计要害儿臣啊。”
皇后面色沉郁的看了百里丞一眼:“若非当初你鬼迷心窍跟粉嫣这贱人合作,又怎么会出这种事来,你觉得本宫会放任辰王府成长起来吗?你觉得事后你就有本事让粉嫣死吗,实话告诉你吧,这粉嫣也早早与本宫有了合作,不然你以为本宫会放任她在宫里活的这么长久,而且还怀了龙种了?这粉嫣背后似乎有着什么不凡的背景,当初那孙贵妃会死实则就是她献的计,蓝荷下的东西也确实是有流产之效,只不过那东西却要与其它东西相结合,但凭检查香料是查不出来的。那个时候粉嫣就暗中投靠了本宫,轩辕月还傻傻的以为粉嫣一次为了自己保,这件事中连轩辕月都被她算计了进去,本宫也不过是坐收渔人之力。而这粉嫣在孙贵妃、欧阳月与本宫面前都能周旋的开,还都没让人怀疑,你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真是糊涂,这种大事不与本宫来说,现在出了大纰漏你来找本宫,本宫哪里想到什么法子。”
皇后面色十分不好,她骂百里丞一时鬼迷心窍,但其实她也没说错,都已经出了这事了,现在她也真是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了。当初皇上会让百里丞从地道回去,而后将粉嫣打入冷宫,没有处罚百里丞,这件事就不太可能会处罚了,不但不会明贤帝还会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皇后与皇上在一起这么多年来,她对明贤帝还是很了解的,这个男人出奇的自傲,当年明贤帝刚登基时朝政不稳,他当时状况不好,可是他却是一点一点熬出来了,他敢封自己明贤帝,说明他的坚持与野心,这些年来虽然一些边关大事还没有完全解决,可是不得不承认,在明贤帝的管制下,大周朝子民生活比前朝好了一些。这样的人他会允许身上出这样的丑闻吗,而且这丑闻还是这么的不堪,传出去会被世人所嘲笑,明贤帝不会做,不会传出去,即便心中对百里丞多恨,这件事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甚至对旁人他也永远不会提及。
可是秋后会不会算账,这个谁也难以保证,而且就算现在不做,将来哪一天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想到百里丞今天的事,也难保明贤帝不会算账。而皇后要做,就得做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行,可是这种法子哪里是这么好想的。
皇后想的脑仁都疼着,百里丞也安全的在一边不说话。
“所以呢,你觉得是谁在设计你。”过了一会,皇后打破沉默。
百里丞咬牙切齿:“还能有谁,必然是轩辕月与百里辰了。”
皇后叹息:“正是因为是他们,现在我们才更不能轻举妄动,之前你提了证据说百里辰要谋反,这件事皇上没有追究,也是知道追究不出个什么来,现在又出这种事,若是这时候我们再有什么异动的话,恐怕到时候皇上想不动手都难了。”
百里丞一惊:“母后,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了,就让百里辰与轩辕月这对贱人逍遥快活吗,一想到这件事儿臣就一肚子火。”
皇后瞪着百里丞:“有火也给本宫压下去,现在不宜妄动,我们得寻个机会,现在是你韬光养晦的时候,不要乱动,将来真有机会的时候,才能给他们重重一击的。”
百里丞心中虽然还是有些惶恐,但也明白皇后说的都是事实,有些事情急不来,就好比这一次他要污陷百里辰谋反之事,若是时间再久一点,行事再严谨一点恐怕现在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百里丞到底是被当成储君培养的,虽然之前因为害怕有失分寸,但经过皇后的提点,他也冷静下来:“母后,儿臣知道了,儿臣懂得怎么做了。”
“好,这段日子好好表现吧。”皇后拍拍百里丞的肩膀,这件事皇上不提,他们就更加不能提了,到时候反要惹了明贤帝的厌。这时候皇后也在想,也好在明贤帝到底是个皇上,这皇宫里最不缺少的就是美人,粉嫣虽然怀了身子与别人不同,也很是得皇上的喜爱,但是那孙贵妃皇上也是想处理了就处理了,在这皇宫里什么爱情是十分可笑的,过不了多久明贤帝说不定就将粉嫣的事忘记了,这时候百里丞再好好表现,渐渐淡化了明贤帝心中的愤怒,说不定也不会怪罪百里丞了。
而皇后也有信心,虽然百里丞与粉嫣的事被明贤帝当场抓包,明贤帝为了面子不会说出去,而且太子在位多年也没犯过大错,他也根本没理由废弃,这恐怕也是他不处罚百里丞的一个原因,只要慢慢让明贤帝度过这个阶段就好。
皇后甚至在想,现在粉嫣一死,宫里的三足鼎立的局面就破了,孙昭仪还不足以与她争对,或许她应该也想办法再提个嫔妃上来,或者在孙昭仪那里服几次软,这件事她不做任何表现恐怕也是不行的。
先不说皇后与太子的事,欧阳月从宫里出来后便乘着马车回辰王府,可是刚一从皇街转个弯去,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冬雪立即跳下去查看,不一会面色不对的走过来道:“王妃,是苗疆圣王身边的紫二,她说苗疆圣王就在街口的酒楼里等着王妃,有要事相商。”
欧阳月眉头一皱:“他找我能有什么事。”这个苗疆圣王给欧阳月的感觉一直不太好,这个人太神秘了,而且也太诡异了,她总感觉她心中对这个男人有着极大的防备心理,那是一种本能,而这个男人也似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似的,当然欧阳月指的不是身体,而是另外的事情。
“王妃,不如回绝了吧。”冬雪也万般不想欧阳月去,但是却不能为欧阳月做主。
欧阳月想想道:“不,去看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冬雪有些担忧,那苗疆圣王看着就不像个好人,而且看着王妃的眼神又十分古怪,百里辰还说过要对这人十分小心,欧阳月也想想道:“你再派人给王爷传个话,若是半个时辰我没回来,让他派人来接,再找人盯着点那酒楼。”
冬雪这才点头道,然后去回了紫二,接着马车便转了方向去了苗疆圣王约的那个酒楼,进了酒楼紫二没做什么停留,直接带着欧阳月往上面走去,来到二楼最里面一个包间,紫二伸手请了一记,欧阳月与冬雪两个丫环便走进去,紫二却是停在了房间外。
房间里有两人,一个便是一身醒目红衣的玉逍遥,另外一个便是安静待在一边上,时不时为玉逍遥倒酒的紫三,欧阳月见状微微挑眉道:“不知道苗疆圣王邀本王妃前来,所谓何是啊。”
玉逍遥抬起头,白皙的面上一条艳丽的图腾似乎还微微闪跳了一下,好似活了一般,欧阳月心中有些古怪,这图腾形状很古怪,所以之前见着的时候,她也观察过,虽然闹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但她感觉今天这图腾好似与以往有些不同,但欧阳月聪明的没在这事上关注太多,直直望向玉逍遥。
玉逍遥红唇轻挑,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月:“辰王妃刚从皇宫出来,不知道有难事吗?”
欧阳月没有回答,已经让着冬雪是查探了一下,没有问题之后欧阳月坐在了椅子上,静静与苗疆圣王对视,只是这之间不存在什么感情。
玉逍遥安静的饮着酒,这一来一往就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话,这让紫三与冬雪两个丫环都感觉十分的怪异,屋子里的气氛让人觉得有些寒颤颤的,便加冬雪这种杀手出身的,都感觉丝丝冒着凉气一般。
又过了一会玉逍遥将酒杯放下,笑道:“让辰王妃见笑了,本王饮酒之时不喜言谈,不然那会糟蹋了好酒,这点怪毛病也让本王颇为头疼。”
欧阳月不以为然,淡淡道:“谁都有些个的的小毛病,这些都很正常,圣王何需这么见怪呢。”
玉逍遥幽幽看着欧阳月,叹息的道:“你这个女子,若是生为男儿,恐怕是本王最大的对手。”
欧阳月淡淡道:“身为女儿就不能吗?别说是我,便是我家王爷,怕也不会逊色于圣王你的。”
玉逍遥好笑的弯了眉眼:“你还真是护着百里辰啊,看来你对他还真是情根深种。”欧阳月没有说话,挑眉看着玉逍遥,后者道,“这世上这感情是最不容得说的,你如此肯定,说不定将来最先背诵承诺的就是你。”
“何以见得。”欧阳月眯着眼睛道。
玉逍遥紧紧盯着欧阳月:“因为是本王说的,你将来必定会背叛百里辰。”
欧阳月冷笑:“噢是吗,原来圣王还会算命,本王妃以为圣王这等出身高贵的人,应该与那种江湖神棍不可相提并论,难道是本王妃高看圣王了。”
紫三面色一沉,双手已经握紧,只是看着玉逍遥没有什么表现,忍了下来,看着欧阳月的表情却不见好,玉逍遥却是根本不生气:“辰王妃要不要与本王打个赌呢。”
欧阳月淡然道:“那真是抱歉了,十赌九输,并且烂赌鬼、烂赌鬼,本王妃可不愿沾着赌一字。”
玉逍遥笑道:“辰王妃这是怕了?无妨……这赌头可是极有趣的。”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他,却是不言语,可能是看出欧阳月的坚持,玉逍遥又沉默了下来,静静饮了一杯之后,突然说道:“辰王妃可知大乾大皇子姜齐与大公主姜萱来大周的目的吗?”
“真正目的本王妃不知道,不过那姜萱为了一块大乾皇后的家族传家玉佩,这件事她到是有跟本王妃提过。”只是这么说着,欧阳心中却是一动。
玉逍遥轻轻一笑:“辰王妃觉得他们就只是是为了大乾皇后家族的一块传家玉佩,就千里迢迢来到大周朝吗,而且为了这小小一块玉佩,能劳烦的了大周的皇子与公主吗?辰王妃觉得这件事可能吗?”
欧阳月淡然的看着玉逍遥:“圣王到底有什么想说的,明人不说暗话,直说吧。”
“够爽快。”玉逍遥笑赞了一句,却是一摆手,那紫三便过来请冬雪二人,冬雪哪里肯走,欧阳月冲着她点头道:“你们出去吧,我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派个人去请王爷过来,便说苗疆圣王请他喝酒。”
冬雪领会转身跟着出去了,玉逍遥似笑非笑看着欧阳月:“辰王妃对本王妃竟然这般不放心啊,真是让人伤心。”
欧阳月嘴角勾起冷淡的弧度:“苗疆圣王可不是这样的人,还是别做这些有的没有的,说正题吧,现在只剩你我二人了。”
玉逍遥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站起身为他与欧阳月各倒了一杯酒,这才缓缓道:“看样子辰王妃也没有想信他们的话,还借此戏耍了他们一番,不但如此,更是借由他们的手,让宁府大房二房从暗斗摆到了明面上斗了起来,现在那宁府可算是混乱不堪,而姜萱还没放弃从那里透露出的消息,本王想用不了几日那宁氏便会被折磨而死,到时候他们得不到消息,必然还会又找到辰王妃的头上来,到时候辰王妃怕是有的头疼了。”
欧阳月淡然不语,只是却觉得这玉逍遥圈子兜的未免太大了,还不入正题,她都有些烦了,玉逍遥此时幽幽道:“按礼来说这大周皇后万不该为了一块玉佩就折腾出这些事来,一般的事情怕是那大乾皇帝也不会让姜齐与萱亲自前来,那块玉佩事关之重大,绝非常人所能想象的,这一点想必辰王妃心中也十分清楚。”
“那难道不是大乾皇后家传玉佩吗?”欧阳月故作疑惑的道,心中却是翻了一个个。
玉逍遥冷笑,眸中甚至还带了丝嘲讽,只是这嘲讽却不知道是对欧阳月还是大乾的人,说道:“他们还不配拥有,就本王所知那玉佩只是开岂一个洞穴的钥匙,总共所需三样物品,而这洞穴也正是当年琅琊大陆一皇朝留下的,那里面有着可以倾覆整个大陆的宝藏!”
欧阳月心头一跳,惊讶的看着玉逍遥!
245,至宝宝藏,秘幸!
欧阳月心中十分诧异,从当初霜霞长公主告诉她那块是她传家之宝,但是有着什么作用她也不知道的时候,欧阳月便有过怀疑,只不过当时也并未放在心上,必竟这三四代传承下来连霜霞长公主也不知道,那就说这玉佩恐怕是轩辕家祖传之人也未必知道,她并没放在心上,谁知道姜萱突然出现了,变着花样的要寻着这个玉佩。
姜萱当说起这块玉佩开始,姜萱所说的话欧阳月就没有一句是相信的,而且还足够证明一点,祖母说这块玉佩乃轩辕家祖传之物,绝对不是前人胡说的,恐怕真是有其奇物之事,欧阳月也费尽打听着,只不过按照她的观察那姜萱似乎也不知道,这件事恐怕也就大乾皇上与皇后或许才能知道,她还想着这事要怎么圆回去,这时候玉逍遥竟然带来这样大的消息,倾覆大陆的宝藏,那会是什么?
欧阳月面上只是一瞬间诧异,接着又冷笑了起来:“圣王与本王妃说这个又是什么意思?而且大乾的人不值得信任,圣王就值得信任吗?还有若是琅琊大陆有这种宝藏,还会等到这个时候,从传承的史书开始,琅琊大陆各国变动不少,这东西怕是早保不住了不是吗。”
玉逍遥淡定的看着欧阳月:“确实如此,只不过本王也说了,这东西的开启需要三件物品,具体是什么呢本王本是不知道,但是偶然的情况下本王发现这玉佩有此功效。”
“噢?听这意思,圣王原来看过这枚玉佩,它现在在哪里?”欧阳月眉一挑,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问道。
玉逍遥意味深长的笑道:“曾经轩辕夫人冷雨燕曾经带在身上过。”
“啊!”欧阳月一阵惊讶,微瞪着眼睛:“那岂不是说姜萱公主说的都是事实,那玉佩还真是大乾皇后族家的?”
玉逍遥眉头微皱,紧紧盯着欧阳月,看她神色并不像是说慌,心中微微一凝道:“错,那东西从来都不需于大乾皇后的族家。”
“那难道是冷府的,当时戴在母亲的身上。”欧阳月有些紧张的问。
玉逍遥若有所思:“当初轩辕夫人带过,确实是有人看到过,只是后来流落到了哪里本王也并不知道,当初轩辕夫人被流寇追击,恐怕在那时候被夺了去也是有可能的。”
欧阳月沉默不语,长久叹息了一口气:“若是如此岂不太可惜了。”转而又望向玉逍遥,“圣王还没有说呢,这玉佩怎么会事关琅琊大陆的安危,里面又涉及到什么宝藏。”
玉逍遥自饮了一口酒,眼睛微微眯起了起来,那里面似有流光闪动,配合着脸颊上那妖艳的图腾更是带着一种妖异,就连欧阳月的神色也难得的呆了一下,才立即回过神来,玉逍遥勾唇一笑道:“据本王所知,这应该是当初离国开国之时特意为了后世可能出现的危机所藏的巨宝,只是这是个秘密每代只有皇帝一人可知,而当时的离国国力昌盛也不需要这些宝藏,渐渐的也被历朝的帝王所淡望了,后来随着离国建国时间渐长,皇上只贪图享乐,最后闹的民不聊生民间便有了起义的义军,连年开战离国的国库空虚,当时的皇帝早将宝藏的事忘记了,甚至连先皇有没有记得这些将其传承下来都不知道,但他也算是幸运,偶然的机会在先皇的手札中辩出此事来,这不正是嗑睡遇上枕头吗,所以离国皇帝派人寻宝,只是他虽然派的都是心腹死世,但还是被有心人查觉到了,甚至这有心人还从那死士口中得知了此事,这件事便慢慢传扬了出去。不过最后各国派人去寻都一无所获,时间一久了,众人都以为这不过就是离国混淆视听,欺骗天下的慌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