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0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当然了,当初百里晶自动送上门来,百里丞也不是没的挣扎,不过百里晶给他带来和利益,最后还是让百里丞妥协了,可是这种妥协,可不代表他会任由百里晶胡来,男人最忌讳被女人逼迫,更何况当初百里丞又不是自愿的。虽说百里晶他亲妹妹,这么想不应该,可是百里晶当初的行为,与他这些府中为了讨好他,多么贱的事都能做的出来的那些妾又有什么不同的?

现在百里晶竟然这么威胁他,换成一般男他无法忍受,更何况他还是堂堂太子,将来的大周皇帝。

“砰!”百里丞手一挥,本来还缠着他的百里晶,顿时被挥倒在地上,一脸的错愕不可置信。

“晶儿,你该长大了,什么事能任由你胡闹,你该想清楚。不要做到我连见都不想见你一面的地步。”百里丞冷着脸,百里晶突然全身发抖,吓的一脸苍白,爬过来抱紧百里丞的腿,甚至用着胸不断蹭着他:“丞哥你别生气,是晶儿不好,晶儿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别生晶儿的气好不好。”

百里晶身材早已发育,早不是当初那诱他上床的青涩女人,百里丞心中不禁一动,蹲下身子抱住了百里晶,劝道:“晶儿,今天也不过只是权宜之计,母后愤怒回宫,我们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啊,往后一段时间我们先不要见面了,总得给母后做个样子出来的。你这小妖精,真以为我能舍得你吗。”百里丞笑着将手伸进百里晶体内。

百里晶身子顿时一软:“丞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丞哥放心我回去定会劝好母后的。”

百里丞应了一声,却是说道:“这一回没将欧阳月弄到流产,下一回就直接做了她吧,让她将孩子生下来,总是对我有大碍的。”

百里晶连连点头:“丞哥就放心吧,我早有安排了。”

“好,还是你最好了,我这么多女人,只有你最懂得我的心。对于我们的将来,我早已想好,等我做了皇帝,我会为你改变身份,总不会亏待了你的。”

百里晶一脸喜意:“嗯,我也一直期待着那个时候呢。啊……丞哥……”突然间百里晶面色一变,媚然的看着百里丞,百里丞淫一笑:“怎么,又有感觉了?”

百里晶红着脸不说话,百里丞却是从其衣服里伸出手,百里晶顿时抓着要按回去,百里丞却是拍拍她屁股:“以后多的是机会,昨天一夜,你怎么还这么浪,快回去劝母后,虽然母后不会将这些捅出去,可总是有变数,定不能让母后生了我们的事,知道吗。”

百里晶有些不满的扭着腰,但也知道事情不能等,便起身换了身衣服,从地道出了太子府回往皇宫,只是坐着马车里,百里晶却不禁呻吟了一声,心中还疑惑,她怎么感觉这几天心中那欲望太过强烈了,就想时刻与丞哥绑在一起一样。恐怕就是林莺莺那贱人越来越缠着丞哥,让她吃醋的关系了。

百里丞此时却招来了总管:“将房间收抬一下,床单全部换掉。”说着,一点留恋也似没有一般,又突然对总管道,“林侧妃那里可是闹了?”

“回太子,您昨夜突然离开林侧妃确实不舒服,今早上被个妾室暗讽了一下,两人倒是吵了几嘴。”总管老实回答。

百里丞冷哼一声:“将那妾处理了吧,对了,听说艳雪阁又来了个艳歌的清倌。”

总管连忙道:“太子,听说这艳歌原本乃是官家小姐,但是家里犯了事,所以被贬,而她几经周转被卖入青楼,不过她一直坚持不接客,而她才华横溢,相貌绝美,听说都能与辰王妃的美貌相比。”

百里丞‘噢’了一声:“还有这等女子,那孤倒是应该见识见识,将她暗中带到太子府来,本王就临幸她几日看看如何?”

总管连连应道,百里丞却是嘴角一勾:“青楼女子呵,若是拿下了,每天接客得到的消息可不要太少了,这艳歌若是真有轩辕月那等美貌,还真是不个不错的棋子。”

回到皇宫之后,百里晶依照百里丞的要求,先去找皇后认错,可是皇后正在气头上,却是连百里晶的面都不见,百里晶无法,心中也怕真是出了什么事,将这些闹出去,那就对百里丞不好了,所以百里晶进了内殿,一边跪了一夜,最后晕倒被送走,这皇后才算是见了她一面。

“你啊,怎么说你好呢。”

等百里晶倒在床上悠悠转醒的时候,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皇后有些心疼的表情,还有面上的无奈,百里晶顿时红了眼眶:“母后,晶儿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会了,母后原谅儿臣吧,儿臣也是年少无知,又很崇拜太子皇兄,母后走后太子皇兄也劝过晶儿,甚至将晶儿骂醒。我们都还年轻,而且身为大周朝公主,我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太子皇兄考虑,我爱他不是不可以,但是却不能做出害他的事,母后您放心吧,晶儿以后绝对不会做出这事的。”

皇后听到,面上表情倒是一松,伸手轻轻抚着百里晶的脸:“你知道就行了,看来本宫为你找夫婿的事要尽快些了,这也是断了你的念想。”

百里晶一听,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虽然极快的隐藏下来,但还是被皇后捕捉到,皇后眸子微冷,但马上转换过来:“好了,你先休息吧,母后晚点再来看你。”

百里晶感恩待德的目送皇后出去,一踏入安乐宫,皇后在面色却忽然沉下来,对着身边的蓝荷道:“派人盯着点二公主,二公主一有什么异动,立即通知本宫。”

“是,皇后。”

皇后坐在床头,面色发暗:“这两个小畜生,若非这是我亲生子女,若非太子是关林家安危,若非我要坐上太后的宝座,若非他将来是本宫的靠山,我能饶了他们。畜生!”

这些话,皇后不会在百里丞、百里晶面前说,可是她已经气的不行了,她寄以厚望的两个孩子,竟然做出这种糊涂透顶的事,她一想起来,就感觉气的心肝巨颤,恨不得杀人!

百里晶之后也真的老实了许多,皇后渐渐也放下些心,而这边她也真的开始给百里晶物色夫婿,虽说百里晶已经失贞,可身为皇家公主,皇后有的是法子让人发现不了百里晶失贞的事实,所以对于公主下嫁之事,她一点不担心。

百里晶一听,却有些着急,若是真将这事办成了,她岂不是真要嫁人了,将来与丞哥在一起阻止可就大了,百里晶自然是不愿意,在皇后为她找了几个命妇暗中相看的时候,百里晶总算是忍不住再次出宫了,皇后一听当然是勃然大怒,只不过却是更致力于给百里晶找婆家的事。

辰王府里,百里辰与欧阳月听着冷刹的消息,心中也不禁翻滚着异样的心思,欧阳月不禁道:“感觉要起风浪了啊。”

百里辰对冷刹命令道:“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动速速来报。”

冷刹听命应下退出身去,百里辰随手拉起欧阳月的手臂:“真是感觉很可笑,一直以来以正义威仪自称的皇家,竟然会出这种不伦的丑闻,真是可笑致极啊。”说着望向欧阳月,“想不到皇后知道这件事,还能表现的这么平静,原本以为她那里只要露出什么马脚,这件事就纸包不住火了,起码也得在皇家内部传出风声的。”

欧阳月却摇摇头:“这样不好,若真是因为这事闹大了,对皇家任何人都不好,三皇子,你,祖母,若是再被有心人利用,朝庭的动荡就避免不了了,而且我有预感,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也说了,这件事,可不止我们一个人知道啊,起码我清楚,这祸乱皇室,污秽皇室的百里晶,必死无疑!”

百里辰揉着欧阳月的手:“只是一死,真是太便宜姐她了,敢伤害你,若非是在皇宫,我已将她碎尸万断!”

欧阳月笑着拍他的手:“杀人不见血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招术,我觉得借刀杀人才是高招,让她们狗咬狗去吧,我们看热闹。”看着欧阳月脸上露出调皮的笑意,百里辰也乐了起来,这几日他特别小心翼翼,就怕娘子心里因为这件事有什么阴暗,怕误会他,也怕她怀着身孕,对自身有什么影响,不过现在看来却没什么事,百里辰这才放下心来。

皇宫里,一直还是那样。

这一日一早,皇后宫里嫔妃齐齐前来问安,皇后坐在上位,偶尔与谁聊上一句,一身金黄色牡丹衣服,显得端庄又富丽,自然是比其它嫔妃更是有气度,顿时引来不少人的称赞。

而这每日一早的香果也上来了,分发到各嫔妃坐下时,“呕”突然间大厅里传来一声怪响,众人一愣,此时却看到百里晶面色惨折的,手捂着嘴一脸的痛苦,直摆着手:“快拿走,什么东西这么臭。”

众人心中疑惑,其中一个嫔妃不禁开口:“二公主这里哪里不舒服吗,这果子平日里二公主很喜欢的啊,胃口不好吗?”

“是啊,嫔妾那里有个开胃的方子,不如现在拿来给二公主用用,试试看效果吧。”

众嫔妃皆是关心,只是面上却露出疑惑不解的样子,平时百里晶很喜欢水果,今天却是一看到就一脸难色,这转变还真是古怪的很,皇后看在眼中,面色却是大变,说道:“二公主之前中了蛇毒,身体一直很虚弱,所以最近胃口不太好,倒是让你们担心了,本宫这里早就配好了方子,用上两服应该会有好转,劳烦各位妹妹操心了啊。”

“姐姐哪里的话,这不是应该的吗。”

“就是啊,皇后平时日待嫔妾恩重如山,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嗯,不过二公主不舒服,本宫也就不留你们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各自散去吧。”

“是,妾身告退……”众人纷纷离去,只是粉嫣在离开的时候若有所思看了百里晶一眼,皇后此时却突然撇了她一眼,粉嫣转过头去,面上表情却有些复杂。

皇后看着百里晶,此时面上已经全是寒霜了:“带二公主进寑宫去。”

“是,皇后。”

进了寑宫,下人将百里晶扶到床上,皇后对着蓝荷耳语了几句,蓝荷面色大惊,不过立即听命让宫女全部退下,接着换上来几个身壮的宫女,蓝荷却是掏出一个纸包,然后打开放在茶水里,走向床边:“二公主,你不舒服喝点茶,润润喉咙吧。”

百里晶却是一脸惊意:“蓝荷,你茶水里放了什么东西,不要以为本公主没看到。”

蓝荷却是面无表情看着百里晶:“自然是好东西,公主还是先喝了茶水吧。”

“不!母后,这蓝荷要害我啊,母后救我!”百里晶却是一惊,一脸急色的冲着皇后说道,然而当看到皇后面色的时候,心中却是一惊。

此时的皇后面上极为阴冷,百里晶却不是第一次看到,因为以往在皇后要害谁的时候,她都是这一副表情,然而她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母后!不,你为什么要害晶儿啊,晶儿是你亲生女儿啊,母后,不!”

皇后却是冷冷出声:“按住她,强行灌下去!”

“不!不!母后,你好狠的心啊,你竟然如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你这个该杀千刀的,你对自己亲生骨肉都下的了手,你不得好死啊,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你不得好死啊!唔唔唔,咕咚咕咚,咳咳咳……”随着那几个壮实宫女强按着,百里晶已经被压着挖开嘴,蓝荷手中的杯子直接塞进去一般,一杯茶水被百里晶吐出一半,但却有一半被强行喂下去,然而才喂下去,百里晶就感觉肚子发颤一般的疼,扭动的异常激烈,就像是要绞碎了她五脏六腹一样,疼的她满床打滚,不一会,嘴角便流出鲜血来。

百里晶痛的目眦欲裂,看着安静站在一旁的皇后,恨的瞪起眼睛:“我是你亲生女儿啊,你竟然下的了这样的狠手,你这个没有心肝的女人,我咒你不得好死!”

“住口!你这个孽子,若非我最近派人盯着你,都不知道你竟然怀有身孕了,若是让这肚子大起来,什么事都瞒不住了,你以为在宫中的那些个女人都是吃素的,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怀疑你。晶儿,这就是你自找的,你长这么大了,可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做出如此背德伦理的事来,你真是罪该万死,你以为母后忍心吗,我做出这件事心中有多痛你能了解吗,我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有什么比亲手逼死自己女儿还痛心的,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啊!”皇后痛苦的哭叫着。

百里晶却感觉理会不到皇后的痛苦,她只感觉自己心中最痛,最可怜,她怀孕了?怀了丞哥的?可是还没等她发现就被人把孩子弄掉了,甚至自己也活不成了,她好不甘心,她还没看到丞哥做到皇位上,她还没有成为丞哥名正言顺的女人,她不甘心啊!

“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你自私,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自私的,为了你自己,你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也什么牺牲都可以做的出!你也配当一个母亲,你这个贱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当初还不是自己趁着父皇没有神智的时候爬床的,你又高贵出多少来,我就是你亲生,这都是跟你学的,不过爬的却是哥哥的床罢了。你现在跟我讲什么道德,就凭你也配吗!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能杀,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也要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你不得好死啊!”百里晶疼的面容扭曲,话语也是极尽之恶毒!

蓝荷一听,看着晃动着身子,面色惨白的皇后,突然喝斥一声:“闭嘴!”狠狠打了百里晶一巴掌,那巴掌极为用力,打的百里晶头直接磕到墙上,顿时血流如柱。

皇后一见,惊道:“不,晶儿!”

然而她一冲过来,百里晶却是突然一抬头,狰狞的面色看的皇后大惊失色,连忙要向后退,可是此时百里晶却已经扑向了她,恶狠狠的咬过来!

214,百里晶之死,恐吓皇后!

皇后没想到百里晶会冲过来,当下愣住,也是这个原因让她完全没有防备,百里晶却是阴暗的看着皇后,接着抬头便是一推。

“砰!”

被重重推在地上,皇后感觉后背的骨头快裂了一般,疼的她直抽抽,那蓝荷此时反映过来,连忙奔来在百里晶还想再朝着皇后肚子踹上一脚时,及时阻止了她:“快住手!”

“啪!”又是一巴掌,百里晶顿时被打的两个脸都肿了起来,甚至脸颊上还要巴掌留下的指甲刮的血印子,百里晶却疯了一般,根本不理会脸上的伤,这一脚没踢到皇后,却是一脚照着蓝荷的身上踹去。

“砰啪!”蓝荷直接被踹撞到桌子上,连同桌子全部一倒,整个摔的“嗷嗷”直痛叫。

百里晶面容扭曲,看着倒在地上疼的起不来的皇后,愤怒的哭叫:“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也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皇后面色发白,不断的摇着头:“晶儿你冷静点,你听母后说啊,是,母后是给你下了药打了孩子,可是那孩子是留不得的啊,你与太子根本就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若是你们的事传扬出去,不止是你,太子又怎么办。他从小到大,都是为着皇位而努力着,你想到时候因为与你的事而毁到他一生的前途吗,他本来有望成为高高在上的存在,你想他最后落的惨败的下场吗。你不是爱他吗,你忍心?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又能做何解释,孩子的父亲是谁,你觉得会没有人过问?那些与我们为敌的,会抓着这个把柄不放的啊,我不这么做能怎么做,母后的心痛你能了解吗,你根本不了解啊!”说着,皇后也痛哭失声。

皇后对百里晶确实是有感情的,这个感情比之百里丞还重,在这皇宫内院中想有个真心相待你的不多,不论哪里都是充满着阴暗算计的,就算之前再好的姐妹,下一刻也有可能翻脸无情好死不相往来,在这里想要真情实在太难太难了。正是因为如此,这后宫里充满了阴暗算计,有时候便连骨肉都能算计上,但是这不是绝对的,起码这十几年来的相处,百里晶在皇后面前乖巧懂事,皇后十分爱护她,正是因为如此皇后是真心疼爱她的。

可惜,百里晶与百里丞做出了不可弥补的大错之事来,本来若百里晶因为皇后的警告再不去见百里丞也就罢了,可是皇后暗中盯着她,发现百里晶不但没忍住,甚至还怀有身孕,这就让皇后慌了神了,一边几天皇后都没睡好,她一直在思考着这个事,再这么下去,一切都完了。这件事传出去,她甚至惶恐她的后位都会保不住,更何况百里丞了,将来的一国君王竟然做出这等乱伦之事,根本就是直接破坏了他登基的可能。

皇后心中很乱,她知道她必须快刀斩乱麻,在事情还没一发不可收抬的地步,她必须要阻止,必须要有一个决断了。就算心中再如何不忍,但是为了百里丞的前途,她必须在百里丞与百里晶之间选择一个,这也不只代表她,同样代表着林府的未来,百里丞若是不能为帝,林府也会遭到罪祸的。就算不是百里丞,登基的人放过林府,那林府的辉煌,恐怕也要断送了。这即便只是担忧,可是她也不能拿林府的事开玩笑,一个是心爱的女儿,一个是事关她与林府未来的儿子,皇后最后只能牺牲掉百里晶。

其实若是想将这件事掩过去,也不是没有办法,将百里晶以借口送出京城,找个地方把孩子打掉,让百里晶好好养伤,然后找一个地位不高不低的人家,将百里晶赶快嫁出去,就算这之间有什么错漏让那家人知道百里晶早已破了身,但那身份也绝对不敢与皇后她们为敌。

可是那前提是百里晶能放的下才行,从她忍不住又出宫找百里丞来看,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若是百里晶嫁了人,还与百里丞这么往来,到时候只会惹来更大的丑闻,皇后赌不起了。

只是这是她亲生女儿,皇后再铁石心肠,她也会痛她也会受伤的,而且她做的这一切她的女儿竟然完全不能理解,还出手打她,皇后也感觉到无尽的委屈。

百里晶却是一脸冷意,只是面上也全是泪:“你的借口还真是好啊,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我看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吧,你一直以来确实对丞哥还有我不错,我们是你亲生儿女,你觉得我们不会背叛你吗,这比你费心养着这种狗贱的奴才强百倍了,对你或许真的心痛了,可你有想过我吗?你知道我与丞哥为什么在一起的,还不就是因为你!”说着,百里晶面上满是恨意,“从小到大你只知道争斗,只知道与后宫那些女人勾心斗角,你又真的关心过我与丞哥吗,与丞哥见面,三句不离皇位,不离丞相的学习,与我呢,一直让我装淑女,一直指责我的单纯,我会变的越来越狠,都是你一手教出来的。你对我们的亲情,很可惜,我们根本没看到,我看到的只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想要真正统驭后宫,我甚至还想过,若是等你成了太后,你会不会做那垂帘听政的野心家!”

“晶儿你怎么能这么想母后,母后绝对没想过垂帘听政啊,母后是真的想要助太子夺得皇位,我成为太后永享荣华,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剐我心的话啊,你这是想逼死母后吗。”皇后捂着胸口,脸上都是伤痛的泪。

百里晶面上微缓,可是嘴角仍掉冷冷的勾着:“你这么想最好了,不然我会在临死前,直接送你上西天!”百里晶威胁完,突然叹息一声,“要说怪,倒也要怪我自己,谁让我早已将首先伦理当成狗屁,一心想要与丞哥在一起呢。你说的或许是对,可是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十分寂莫,我连亲情都感觉不到,难道连男女之情都不能有吗?这件事已经不知道谁对谁错了,不过我与丞哥在一起,我却没有后悔过,我真是爱他,可惜没有给他生个孩子。”

皇后面上古怪,咬着唇:“晶儿你放心去吧,母后一定会助太子登基的。”

百里晶冷笑的望着皇后:“你果然下的不止是掉落胎药,还有夺我命的药,母后你还真下的去手。”

皇后哆嗦着唇,一脸的悲伤:“晶儿,我没有办法啊。”

百里晶好似无法站稳了一般,“蹬蹬蹬”连退了数步,最后“砰”的一声撞到床边,坐倒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皇后:“没有办法,那为何下这种毒?本来我还想相信你,你好狠毒的心啊,你最好不要对丞哥有什么别的心思,你最好完成你说的誓言,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啊啊!你好狠毒的心啊,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狠毒的女儿,我恨你啊!”

突然间百里晶痛叫失声,而这时候,百里晶的身上突然开始细密的流出血来,一开始只是血珠,到后来却是汩汩血泡,血水,没多大一会,百里晶就好似个血人一样,皇后大惊:“晶儿,晶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晶儿你快起来,你快点起来啊,是母后错了,母后错了,晶儿你快起来啊。”

百里晶痛的脸上肌肉开始抽动崩溃一般,眼珠子瞪的快飞出眼眶:“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哇!”又是吐出一在口血,直接吐在了胸口前,而她整个人已经痛的开始全身颤抖,那是一种没有规矩的,痛到了极致身体本能的颤抖,跟得了癫狂病一样,百里晶身落血海之中,就这么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恶狠狠的瞪着皇后,皇后看的心中大惊,心中更是痛的悲从中来。

“晶儿,晶儿你快醒醒,母后错了,母后不想你死啊,晶儿你快醒醒!”皇后扑向百里晶,然而床上的百里晶却是瞪大眼睛,阴狠狠的瞪着她,却了无生息,死透了。

“不晶儿,是母后错了,是母后错了啊,你快醒醒,母后不要你死,晶儿晶儿!”皇后一声痛叫高过一声,脸上全是泪。

“好了,别叫了,她已经死了,叫也没有用了。”却在这时,突然从内室门口传来一道冷酷的声音。

皇后身子一僵,面上表情好像定格一样,突然愤怒的望向门口:“是你,是你毒死的晶儿,是你下的手!”

那人缓缓走近,脚步若莲,步步生花,只是每走近一步,却让皇后心中越发堵碍,眸子里全是愤怒:“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向晶儿下手,你忘记了我们是合作关系吗!你竟然动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你这是想毁坏我们之间的约定与合作关系了。”

那人走到屋内,听到皇后的话,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十分好听,只是那语气却是带着嘲讽:“皇后,这等诛心的话你说的出来,我可没脸承认啊,二公主是你下令要毒死的,我也不过感觉这毒啊下的太轻了,怕是弄不好二公主死不了,反而受尽折磨,所以加大了毒性罢了,真正要害死二公主的可不是我,而是皇后你这个亲娘啊。这等毒杀二公主的罪名,我可是担待不起,还请皇后不要随便冤枉人啊。”

皇后双拳紧握,牙关紧紧咬着:“你来这里做什么,本宫的事自己会处理,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人冷哼:“若非皇后对二公主的事拖延了这么久,我也不会亲自过来一趟,要知道我来这安乐宫也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的,看我这个合作的伙伴多么看重你,皇后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皇后怒喝一声:“闭嘴!我乃大周朝皇后,不论如何你都比我低矮很多,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斥责本宫,若是你觉得与本宫合作就能不将本宫放在眼中,那你就错了,而且错的十分离谱,本宫会让你尝到苦头的。”

来人轻哼一声,声音却柔和了许多:“既然如此,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回了。不过皇后,二公主既然死了,你就请节哀吧,必竟这害死二公主的,严格说来也不能全算是你,这引子还是那轩辕月,她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皇后眸子阴冷:“本宫知道,当初若非晶儿趋蛇毒害她,那些蛇恐怕也引不到皇宫来,虽不知道当时那轩辕月是真的没遇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躲过了,可若是当初她被群蛇相缠毒死,也不会有之后的事了,所以本宫与这轩辕月早已是势不两利的,本宫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断。”

那人嘴角一勾,看着皇后一脸狞笑,转身离开了,只是面上却带着嘲讽。

这皇后说起来就是个极为自私的人,说百里晶是被欧阳月害死的,这话或许有那么点关系,可是最主要的关系还不是百里晶她自己吗,若非百里晶心思恶毒想要害欧阳月,会被反咬一口害的自己中毒?若非中了花冠毒,那淫毒发作,百里晶身心难耐破坏了以前的计划提前去太子府,又因为毒性与太子长时间交欢,也不会让皇后发现,当然也就不会有之后的事了。可能事情就不一会样。

若是没有之前的交锋,等百里晶有了身孕,皇后若是不知道是谁的,可能将百里晶送到别处生下孩子养胎,或者提前嫁到哪户人家,先给孩子找个便宜爹爹,八成机会不会发展到皇后自己毒死亲生女儿的地步,可是一切都不会重来。而这一切要强行冤枉到轩辕月身上也实在没有道理,不过她却不管这个,只要轩辕月被皇后记恨上,不死不休的记恨上,就达到她的目的了。

轩辕月,你还想不到,宫中有个恨不得将你万剑穿心弄死的恶敌吧,哈哈哈哈哈!

皇后冷冷的看着离去的人,旁边蓝荷也是一脸冷意:“皇后,她未免太嚣张了,若是长此以往,此不是会越来越嚣张跋扈,怕是以后都不将皇后您放在眼中了。”

皇后冷笑:“可不是没将本宫放在眼中吗,她刚才那颐指气使的样子可有将本宫放在眼中,不用等将来,本宫现在就可以想象之后她会是怎么样一副嘴脸。”

蓝荷沉着脸道:“那皇后您看,要不要先找机会做了她。”

皇后摇摇头:“不,现在她还有用处,就让她先嚣张一下也无妨,到时候本宫会让她生不如死的,而且本宫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轩辕月,可是不止是本宫,她也要对付轩辕月,那么两人合作成功率自然是大很多了。”

蓝荷想了想点头道:“还是皇后深谋远虑,是奴婢短视了。”

皇后此时却是转过头,看着百里晶躺在血泊中,还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看着百里晶面上那狰狞的表情,心中却是一突突,竟没来由的害怕起来:“蓝荷你去处理吧,让二公主风光大葬。”

百里晶死了,这总不会无声无息,藏着掖着那肯定不行,倒不如闹的大一点,还能减消其它人的注意,反而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蓝荷立即叫来心腹,将百里晶的尸体带下去清理了一下,然后换了身十分华美的衣服,随后传出消息,二公主因为体几毒素太强,当时一枚护心丸效用不理想,体内毒素扩张最后还是死了。

这一消息传出去,顿时京城内腥风雪雨起来,对于百里晶的死议论纷纷,而明贤帝得知后情绪也是极为愤怒直拍着桌子喝及着宫中侍卫,当初派人调查成德殿蛇群出入,竟然没有人发现什么线索,到现在百里晶真被毒死,明贤帝自然究其罪责,直接处罚了两个小队队长,临时任命了副队接任,然后立即奔到安乐宫前来看百里晶,而宫中的其它嫔妃皇子公主等听了,同样十分错愕,只不过一个个都跟兔子速度一般,都行动神速,虽然没看到百里晶的正面,但是也都因此劝解皇后好一阵子这才走了。

随后便是宫外的各大势力了,同样最先进宫的就是皇室宗亲的各方了,辰王府与公主府的马车在宫外相遇,欧阳月百里辰便跟着霜霞长公主一同来到安乐宫。

当时百里晶死在安乐宫里,而皇后又说想守着百里晶,等七七四十九天想等她还魂,这宫中是忌讳鬼神之说的,可是一是皇后身处高位,二又刚失了亲生女儿,为娘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所以谁也不会指责她什么,这灵堂就设在了安乐宫里,对于这种破坏礼数的行为连明贤帝也没说什么,所以一时间安乐堂里来往人员频频,皇后白着一张脸,一身的素衣,静坐在右侧,谁来行礼她也多半只是点点头,行为有些孤傲冷漠,比起平时的皇后相去甚远,但是这样却又透着不尽的悲凉,不少贵妇看着皇后的样子,是真心心疼的哭了几场。

对于百里晶的死,欧阳月也没多少意外的,做出皇家这种大丑闻来说,早晚都是一死,也不过早晚的问题,而且还能借此少了一点麻烦,对欧阳月来说其实还是喜事,可是她脸上却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临进厅里特别将弄湿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又用上了刺激气味的帕子对着鼻子擦了擦等进入大厅的时候,已经红了眼睛,那眼泪啪啪往下掉。

其实以欧阳月的演技,还真是不需要这些,不过这也得做做样子不是,她真心对百里晶没有半点感觉,所以以防万一。

“母后请节哀啊,没想到二皇妹最后还是走了,母后现在心中一定十分难过,您难过就说出来,皇儿媳定会尽所能劝解您的,二皇妹死了您这样子我们看着也十分心疼啊。”欧阳月抽搐着,嘤嘤的哭着,看那双红肿的眼睛,还有那拧的发红的鼻头,就跟个小兔子似的,却也足见欧阳月演戏的高超,当然那些不明所以的贵妇心中却感慨,这辰王妃倒也是个真性情的人啊。

皇后冷冷的扫了欧阳月一眼:“老七媳妇倒是有心了,母后没事,现在需要本宫去做的事还有很多,晶儿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本宫这个当娘的心里又怎么咽的下这口气呢,只要本宫找到那个引蛇入成德殿的,定要将其碎尸万断,尸肉去喂狗吃!”那眼神要多恶狠狠就有多恶狠狠的,别人只要看上一眼,都会身心发寒,可惜在皇后面前的是欧阳月。

欧阳月拧拧着帕子,轻轻试了试眼泪憋出的泪,无限悲伤的道:“说的是啊,母后现在心中一定十分痛苦又怨恨吧,听说二皇妹是因为一颗护心丸无法全部低压毒性,最后导致蛇毒又再次毒害了二皇妹,所以二皇妹才死的,母后也是有些后悔当时将护心丸都拿出来了吧。这么想也对,换了谁都会这样想的,母后您也真是仁善大肚啊,这换成一般人,别说别人了,就是皇儿媳啊也得先保了自己看众的人,哎,二皇妹想来也不会怪你的。”

皇后身子却是僵硬着,而其它的贵妇也都坚起耳朵听了起来,听到欧阳月这么一说,都纷纷一缩脖子,百里晶是因为蛇毒死去的这些人信了几分先不说,但说那护心丸其它两颗的去落却是让人心惊的,那宣府乃是太子太师府,可还有一个小门小户呢,皇后若真是因此恼羞成怒报复,那家也只有等死的份,此时她们无比庆幸,当时自己府中没有受伤的,而还有两名被蛇咬伤的,却因为那两条蛇没毒,回去休养了几天就好了,可是此时却也不禁担忧,皇后不会借题发挥牵连了她们吧,一时间这里人心惶惶的,看着皇后的眼神都不对了。

皇后握着椅背的手慢慢手紧,白皙的手背上竟然青筋直冒,那铁青的脸色,恨不得直接一口将欧阳月咬死。

没有人比她清楚这百里晶是怎么死的,而她总感觉欧阳月说这话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总感觉她是有意指责她?可是这件事她办的十分干净,不会有错漏,只是欧阳月凑巧吧,凑巧说到她心中最痛的那一点了。

因为死前,百里晶还是一脸狰狞之色,对她痛叫着不会原谅她啊!晶儿是带着对她的怨恨死不瞑目的啊,没有人知道,她安静的坐在灵堂里,其实心中却有些发怵,那种痛与怕,让她浑身像是长了一层毛发一般,谁说的一声不对,她都会树起刺去扎人。她是一国皇后,那样的事情却是不可以发生的,皇后忍的十分辛苦,偏这欧阳月还在这时候往她伤口上撒盐,皇后感觉心口不断揪着,又不断被拉扯的,疼的她双手都在颤抖着,强咬着牙吐出:“是啊,只要我找到害晶儿的凶手,晶儿也会死的瞑目了。”皇后看着欧阳月,一眼阴冷泛带杀意。

欧阳月抿着唇,还不断擦着泪,竟然连连点头:“母后说的是,冤有头债有主,谁是真正毒杀二皇妹的凶手,想必二皇妹最是清楚,说不定二皇妹正等在哪里,直到找到机会亲自报仇呢。”

旁边有个贵妃听着欧阳月的话,吓的一哆嗦,不禁开口道:“辰王妃,看您说的,好似二公主的鬼魂还在似的。”

欧阳月竟然认真点头:“没错,我相信二皇妹的鬼魂会在的,听说死前状似惊恐,死不瞑目的很多会化成厉鬼,回来索命呢。”

“啪!”其中有个贵妃,正捧着茶要喝,谁知道手上一哆嗦,直接摔在地上,那一道碎裂声好似一个开关一样,这一巨响,顿时让灵堂里的人跟着尖叫了起来,就好似全体看到鬼一样。

皇后更是吓的一哆嗦,“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面色苍白,却是双拳紧握,突然冲着欧阳月怒喝出声:“住口,辰王妃,你不要仗着本宫和善就不与你计较,你在这里妖言惑众,小心本宫轰你出宫,永远不让你进宫。”

欧阳月却是一脸疑惑道:“咦?母后不也相信鬼神之说吗,不然怎么要在这里设灵堂,还要七七四十九天,就为了见二皇妹一面,其实本面皇儿媳也是不信的,只不过看着母后都能因为思念愿意相信,皇儿媳也特意找人打听了些,还希望能帮助母后达成心愿呢,没想到却让母后如此恼怒,是皇儿媳的不是了,请母后恕罪。”

“你!”皇后气的直咬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前她会放出风声,也不过就是为了掩示事实真像,当然能借引表现出柔弱的一面让人同情,那对她也是没坏处的,谁知道现在却是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若是她不信,那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耍着人玩呢,还是虚伪的表现什么母爱的。若是她信,又为什么对欧阳月所说的话如此反感,必竟真有鬼的存在,什么样的自然也都有,欧阳月的话也不是绝不可信的,但皇后又为什么如此的愤怒呢,实在是让人想不透吧。

皇后又岂能说出真相了,她能说若是相信了,她就感觉百里晶会回来找她,她心中这是怕的呢,只是她刚才也确实失礼了,一时间竟然就僵在原地了,过了一会,皇后面上才缓过神色来,只是叹息的道:“老七媳妇你没错,只是本宫心中挂念着晶儿,言行有些敏感偏激了,本宫那也不是生气,本宫只是太过思念了,你说的跟真的似的,本宫反倒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哎……”皇后长长叹息一声,坐回了原位置,脸上也没那么精神了。

霜霞长公主看着,此时宽慰了两句:“一切都是命,皇后也不要为此太过烦心了,你乃皇后,后宫的女主人,这皇宫的一切还需要你打点,可不要因为晶儿累坏了你自己,那也同样是得不偿失。晶儿这样一去给你打击是不小的,你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大家都不会看着的。”这劝解的话谁都要说上一句,霜霞长公主这话,皇后当然也不是第一次听。

“劳烦皇姑费心了。”皇后礼貌的应了一句,而这来皇宫吊丧的人不少,一波接着一波的,大厅装不下,前面来的自然都各自离去了。

离宫的时候,霜霞长公主、欧阳月坐在一辆马车时在,前头百里辰与轩辕朝华分骑着一马,并肩同行。

“看出什么没有?”马车上,霜霞长公主问道。

欧阳月眯着眼睛:“皇后的情绪十分激动,似乎有些作贼心虚啊。”

霜霞长公主长长一叹,不禁沉着脸:“自古皇家情寡淡,肮脏的事也没少做,可是这种乱伦之事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简直是不要脸,不过这皇后也是个心狠的,毒杀亲生骨肉的事也做的出来。”

欧阳月说道:“同样也可以说,她心狠手辣,为了太后之位她什么都做的出来,她同样也十分的危险。”

“她现在怕是记恨上你了,你要小心谨慎一些,虽然说已经三个多月了,这胎位算是正了,但是没将孩子平安生下来,你就绝对要小姐,就是生下来这孩子也要严密的保护好。这宫里每年死去的孩子都不少啊。”霜霞长公主眸中闪过丝厉芒。

皇宫中只有一个男人,可是只要他想,他能一天换一个女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一年里最少他也会宠幸百八十个女人,其中起码得是十分之一的比例怀有龙种吧,可是这一年下来又有谁生的下来呢,皇宫中可是许久没有安稳落地的孩子了。

欧阳月点头道:“祖母放心,月儿一切都会小心的,我的孩子,我拼命也会将他生下来,好好保护的。”

霜霞长公主轻抚着欧阳月的手背:“至从上一次被陷害回来后,这也过去不少时日了,之前朝华那孩子不离开,就是担心你,现在已满三个月了他也该回边关了。”

欧阳月点点头,嘴角却是勾着抹笑的,有这样爱护她的哥哥与祖母,她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太子府里,百里丞坐在书房里,却是静待了好久也没有说一句话,书桌的上面摆放了几幅画,画中都是同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或蹲或站或起舞或弹琴,但是却是一个表情,都是深情款款的望着画外,像是透过画在看着谁,起必对画她之人有着深厚的感情。而在这幅画最上面,却有一张女子侧卧在床上,全一裸的话,女子身段迷人,前突后翘,头发垂落,面上带着浓浓的情欲,眸子似乎在不断眨动,勾引着做画之人。

而这些画上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死去的百里晶,这些画也曾经是两人闲瑕之时,调情所用的。

看着桌顶上的画,百里丞面色幽冷,手指在画中人浑圆与腰腹上微微划动着,似乎在回味,又似乎什么都不是:“真没想到,第一个怀有我孩子会是你啊晶儿。”说到这百里丞的行色一顿,接着抓起画,直接扔在了桌右侧。

原来这桌子右侧现在放着个铜桶,里面生着炭火,这画刚一扔进去,顿时“轰”的一记,撩起了火云,瞬间将那画袭卷,百里臣相继将桌上的画一个个都扔到铜桶之中,没过多久这屋中的气温就不断攀涨着的,铜桶里更是火星四起,“噼里啪啦”作响。

百里丞看着火势撩起,看着火中的画像不断的被烧没,火光在他的脸上变幻着,一时间竟然有些诡异。

百里丞眸子泛冷,又喃喃自语的道:“晶儿是跟了孤最久的女人啊,孤怎么会没有一点感情,而且晶儿怀有孤第一个孩子啊,母后你竟然就这么狠心,问都不问孤,便毒死晶儿,你可有想过我的感觉!”百里丞唇紧紧抿起来。

他与百里晶在一起确实是不对,百里丞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知道吗,可是他与百里晶在一起几年了啊,百里丞所有女人加起来,怕是都没有与百里晶待的时间长,他们又有血缘关系,百里丞对百里晶更多的是利用,可是也不能说完全无情,起码在他众多女人中,对百里晶还是十分看重的,就是这样的女人,竟然被母后亲手杀了。

百里丞感觉到心寒,那可是母后的亲生女儿,他的亲妹妹啊,就这么死了!若非他是太子,若非他对母后有着大作用,是不是他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死。百里丞突然感觉这个女人实在可怕,手刃亲生骨肉,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吧。

百里丞看着火势渐渐落下,几幅画已经只烧的剩下连连角角,面上神情更为冷沉:“晶儿你放心,母后既然不顾亲情对你下手,等孤坐上皇位,也不会就这么随便算了。这不就是母后教我们的吗,只要能往上爬,一切都可以放弃,一切都可以利用。她一直在利用我们,到时候孤也必要她尝尝苦头。”

皇后一心为了太子铲除祸根,忍痛下了杀手,却是不知道,在太子看来,这跟杀他也没有两样,有一就有二,皇后的行为之冷血,任何人知道了都会心寒。母子的隔阂,她还能够平复吗?!

百里晶的死,弄的京城有些动乱,皇宫里明贤帝经常发怒,三天两头便要打杀一人,弄的人心惶惶的,最后还是太后出面,这才暂时压下了明贤帝的火气,不过最后这蛇到底是怎么引到成德殿的,明贤帝依旧没有头绪,最后这件事也只能做罢了,只是他为百里晶准备了丧礼,真正风光大葬了。

辰王府里,欧阳月坐在房间内,轻轻抚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子,正是当初与百里辰定情的那一对,百里辰此时带着两个丫环走进来,两个丫环头中端着茶点,百里辰看着欧阳月不禁笑了起来:“娘子这么深情款款看着我们的定情信物,还真是让为夫心中愉悦,这是否在说娘子已经爱为夫到时刻都离不开为夫了。”

欧阳月哼了一声,那两个丫环放下东西,便被百里辰打发走了,欧阳月这才抬头道:“相公我总感觉最近这镯子似乎总有种怪异,说不出来的怪异,好像与我心灵相通一样。”其实欧阳月心中却想,当初宿儿曾经寄住在这对镯子里,当时她就觉得奇怪呢,金镯子怎么会有此功效,后来知道这是对精美的玉镯子倒能理解一些,只不过至从宿儿离开后,她与这镯子便没有了联系,现在隐隐这个感觉,看起来宿儿是真的回来了,会不会过几天她就能见到宿儿了呢?还是要等到真正生出来,只是对百里辰,她却不知道怎么说。

百里辰笑道:“这镯子可是母后传下来的,据说有着安抚人心的效果,或许是母后在天之灵在保护你呢。”

欧阳月笑笑,算是认了,转念又是一想:“对了,表哥出去也有一个月了吧,怎么还没回来,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百里辰也皱着眉:“确实好久了,而上一次传来消息是在十天前,听说已经动身回来了,算算日子应该快到京城了。”

欧阳月却是感觉心里有些发慌,她也说不出来的感觉,却在这时冬雪突然在外面叫道:“王爷、王妃,奴婢有紧急事情禀报。”

百里辰道:“进来吧。”

冬雪步子有些急,奔进房间时百里辰与欧阳月都愣了一下,冬雪可是很沉稳的,很少能看到她这个模样,冬雪一进屋便连声道:“王爷、王妃,冷公子回来,可是他身中数刀,恐怕……恐怕快不行了!”

“什么!”欧阳月与百里辰皆是一惊,百里辰扶着欧阳月急道:“快,请太医过府,月儿,我们快过去看看!”

215,九死一生,月儿誓言!(年会票)

那边有下人去请太医,这边上百里辰与欧阳月则快速来到客房,路上两人心中却是无法平静,这冷采文之前因为怕引来麻烦没有带太多人离开,可是那带出去的也各个是好手,若是能在这种情况下伤了冷采文他们,对方那绝不是善茬。

两人迅速奔入客房,然而房门一开始,两人最先闻到的便是那房中刺鼻的血腥味,两人心中一惊,步子也更快了几步,房间床上冷采文好似躺在血泊中一般,连床单被单纱幔都被染了血,冷采文面色煞白,眸子微闭着,呼吸极为粗重,脸上大滴汗珠滚落下来,一看这脸色情况就不太好,而两人再看向他身上时,心中感觉一紧。

因为冷采文身上的伤口不但多,而且很深,打眼一看最少有四处,两个砍在肩头,一刀刺在腹部,还有一刀则是在胸口,而最致命,流血最多的就是胸口这里的刀伤,若是处理不好,恐怕真是没救了!

欧阳月心中一颤,眼眶都不禁红了:“表哥,你怎么样。”欧阳月走过来,声音都不禁轻了许多。

床上的冷采文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睛,冷采文最象征性的桃花眼,此时都不禁微微下垂,但是看到欧阳月,他嘴角一勾,桃花眼再次勾起,但欧阳月注意到他不过就这一个动作,脸上的汗就又‘唰’的掉了一场,可知现在冷采文是承受着多大的痛苦,欧阳月心中一痛:“表哥你放心,王爷已经叫太医了,我们一定会医好你的,你会好起来的。”

冷采文咧嘴笑笑,但是下一刻又不禁收了回来,眉头已经完全无意识的皱成川字,整个身上血水与汗水让他好似在水中捞起一样,十分的惨烈:“咳……我没事,只是被小贼伤了几刀,我可是打不死的……”冷采文说话声音轻颤,说到最后唇都跟着发白颤抖着。

“表哥,你别说话了,太医马上就过来了。”说着欧阳月沉着脸:“怎么还在流血,没先上金创药吗,清洗了吗!”

那些丫环连忙道:“回王妃……有,可是没有效果。”那丫环吓的哆嗦着,欧阳月嫁到辰王府后,虽然掌着中馈,但是赏罚分明,平日里即便冷淡可是也不会无故找人麻烦,想看她冷脸的机会还真是不多,这样她反而更加害怕。

欧阳月看到丫环的样子,却是神色一冷,只是刚要做什么却迟疑了一下,正伸手要拉开冷采文的衣服观看其伤势。冷采文咳嗽了一声道:“表妹不用麻烦了,我的身体我清楚,怕是不行了。”说这几句话,冷采文的面色似乎更白了一些,然后伸出血淋淋的手,微微抬起,指着身侧“这里……拿出……来……”

欧阳月一愣,百里辰已经接手,弯过身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布包子,打开后面色却是大变,欧阳月看到那布包里的碎渣子,终于是没忍住哭了出来:“表哥你……你……”那里的东西不是冷采文此行的目的‘血燕窝’是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他想的还只是这燕窝,这让欧阳月感觉被刺着心的痛,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王妃……”春草拿着手帕连忙为欧阳月擦泪,犹豫着想要劝她别哭,情孕的时候哭对身体不好,可到了这种时候她也说不出这种话来,看到表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时刻记得给小姐的燕窝,她也感觉心中翻江倒海一样,有种想要大哭的冲动,却是强忍着没让这感觉发作出来。

百里辰收下,看着冷采文倒在床上的样子,动动嘴却是半天没说话,这一刻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认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爱月儿,可是看着冷采文这个样子,心中也刺痛着,他与冷采文认识多年,他一直以来都是吊儿郎当的,他甚至很难看他对一件事认真过,可惜他们爱上同一样女人,都可以为其拼命的女人,他不会放手,两人之中注定只有一个人可以幸福,一个要却在承受着痛苦。

面对情敌,他说不出话来,可是身为朋友,他心中却是感动的。

“表哥,你怎么这么傻啊!”欧阳月终于忍不住,不知道是斥责还是埋怨,只是泪流的更多了。

这一世的重生果然不需此行,她结识了朋友,有了亲人,有了爱人,将来还有会孩子,可是过多的感情却不是她能承担的,她甚至觉得辜负了冷采文。

冷采文有些涣散的眼神看着欧阳月,眸子自然是不断闪烁着,似乎想要聚集焦距看清欧阳月,最后却没有力气,只是喘着粗气的道:“表妹,看着你幸福,表哥觉得很开心,你不要难过,表哥我会心疼的。”他就快死了吧,那就在死之前再不压抑吧。

欧阳月咬着唇没有说话,冷采文只道:“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遇到几个毛贼,我这个天生不是做大事的料,不过答应别人的事,我也会拼命去完成,其实若非认定了要将血燕窝带回来,我可能早死在道上了,所以表妹你不要伤心,若非是为了这东西,我可能早死了,甚至连回来与你说话的时间也没有。我的心中是感谢它的,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命吧,我注意会这么死掉的。”

欧阳月突然道:“表哥还没告诉冷府吧,我现在就去通知,你想他们吗?”

冷采文有些闪神,突然摇摇头了:“不必了,那家里有许多人不希望我回去,我就不回去了,将来你将我的骨灰带回去就好,若是没人接收,就劳烦表妹你在哪个山头给我弄个小坟就行,旁边栽两枝桃花,让我在地下也有个好地方可住。若是无事每年去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闭嘴!”欧阳月突然怒道,倒是让冷采文一愣,欧阳月却是拿手背直接抹了把脸:“不许你说这些,你要是真的听我话,就不许你说这些,你为了我才会受伤,我绝对要救活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你若是敢死,你将来就是被下葬,我也会生气的将你的坟都刨了,你要是不想死后还不得安宁,就老实的,用你的意志让自己活下去,不然我绝对说到做到!”

冷采文张张嘴,眼眶却不禁有些湿润,心中说道:若是你能将我记得这么深刻,我死一百次又有什么关系呢,月儿……

只是他看着欧阳月已以泣不成声,只是压下心中的激动道:“好,这么……彪悍的表妹,我怎能不怕……我可……不敢死啊……咳咳……”

“刘太医来了!”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吵杂的声音。

欧阳月与百里辰转过身去,刘太医背着个药箱子,直接被冷刹提溜着进来的,那张老脸憋的通红,只不过此时谁也没理会刘太医难不难受,现在时间很是紧迫,刘太医一进房间感觉到浓烈的血腥味,还有床上的冷采文也不禁倒抽一口气,这好重的伤啊,冷二公子能活着回来,这都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百里辰急道:“刘太医,快看看采文的伤势,你一定要救好他!”

刘太医嘴角微微一抽,打眼看着冷采文的伤势就不弱啊,让他救活,真当他是神仙吗?刘太医却不敢耽搁,走到床边检查冷采文的伤势,当看到这些伤时,心中更是大惊。

“老夫马上开两个药方,一个两碗水煎服,一个是外伤之药,必须要快。”刘太医认真一看,用力按压了下冷采文胸口,发现那血还不断流着,心中大惊,一边对着欧阳月与百里辰道。

两人自然不敢有所耽误,连忙派人前去拿药,而刘太医也在这边命令道:“老夫现在是要给冷二公主止血,得让府上的人不断拿来清水,老夫看了下,虽然之前有做过简单的处理,可是失血太多,为了防止溃烂还需要再次大清洗一下,恐怕会是个大麻烦。”

百里辰道:“刘太医你尽管治疗,只能能治好采文,这王府里的人随你调派。”

刘太医也没多话,看着欧阳月说道:“辰王妃您怀有身孕,还昨无与辰王爷出去吧,微臣要为冷二公主宽衣清洗了。”

欧阳月一愣,看了冷采文一眼:“表哥,你坚持住!”说着,已被百里辰扶着来到了院外,刘太医给冷采文宽衣清洗,女子自然是不宜在场的,不过现在已秋未冬初,外面也是极冷的。

一出来,百里辰便道:“春草你去拿披风,还有暖手炉,在这院子里立即给本王建一个帐篷来。”

欧阳月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想确定表哥安全就好。”

百里辰紧紧握着欧阳月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好似怕放开,欧阳月就会消失一般:“不行,你现在还怀有身孕,怎么能让你吃苦,就这么做吧,看采文的伤势一时半刻也不会好,在这种情况下你想必也不会安心去休息,不过你也必须听我的,若是在帐篷里你感觉到冷,必须要进房间,你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即便是担心采文,也要想想我与孩子知道吗。”

欧阳月点点头,心中却不知是什么滋味:“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

百里辰这边一下令,王府都动了起来,没一会功夫春草便带着四个下人,弄了一个炭火盆,拿了两个手炉,更带了四间厚实的大披风,那边的下人开始建帐篷,也是王府的下人都手脚麻利,而且各司其职,一柱香的时间一顶结实的帐篷竟然就扎好了,炭火盆立即搬了进去,里面还放着一张桌子,一张软塌,百里辰直接将欧阳月扶在软塌上,自己坐在一边让欧阳月靠着,桌前摆放着茶果等物,春草、冬雪还有冷刹等都在帐篷里守着,而且刘太医要是有什么吩咐这里也能立即知道。

只是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房间里不停的端出血水来,那刘太医本来吩咐弄来的药,也足足再准备了三四遍,可是里面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百里辰与欧阳月都不禁有些慌了,因为这时候已经是申时了,帐篷里已经点了两盏灯照明,欧阳月心中有些焦急,甚至想闯进去看个究竟,她前世可是个特工,即便现在怀孕了,脑子可还没迟钝,因为经常出任务,若是刘太医不行的话,她这里到底还是有些疗伤的法子的,总应该有点帮助吧。当然术业有专攻,欧阳月也知道,她就是知道一些医学上的紧急治疗的办法,可是也不会刘太医这个在医术上浸淫大半辈子的人,中医从古代流传到现代,历经如此之久的时间,还有其独特性,甚至有些西医上前期查觉不到的,有些有门道有实力的老中医还能通过把脉探查,提前防备,这是十分了得的,所以心中再怎么焦急,欧阳月也一直忍着,可是这么久了,她实在快忍不住了。

不止欧阳月,百里辰心中也已经有些烦躁了,之前冷采文被带回府中的样子,那已经是失血过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若是还没好,那血不会是流完了吧。刘太医想不到怎么解释,所以一直没敢出来。

夫妻两个不禁要往坏处去想了,却在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刘太医一身灰袍子,此时已经是血淋淋一片了,刘太医神情极为疲惫,但是眸中却难掩兴奋:“辰王、辰王妃,微臣总算不负厚望,冷二公子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百里辰与欧阳月看到刘太医出门,已经从帐篷中走出来,听到刘太医的话心中一松,却在这时刘太医脚上一软,扶着门框便要倒下,还是冷刹机灵,快一步飞过去,拉起刘太医便扶住了,欧阳月道:“刘太医真是太辛苦了,不如先在王府里住下休息吧。”刘太医这样子也真不适宜再多行了,累的全身快软了一般,不过欧阳月想起刘太医的话又连声道,“刘太医说表哥的命暂时保住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危险。”

“冷二公子伤的太重了,又失血过多,补血是关健,而且他身上的伤口微臣仔细一看却不是四处而是五处,后背还有一刀,好在那刀是刺偏了,若是直接刺在腰骨上,冷二公子就算救回来恐怕也无法行走了。冷二公子身上伤口太多,若非他年轻力壮,又意志力很强,恐怕都等不到回王府,等不到微臣前来,但就是如此他身上刀伤太多,现在只是暂时止了血上了药,可是很容易化脓溃烂,若是如此才是最危险的,而且前三天情况最是危险,若是能保证挺过来,冷二公子只需要调养大一般情况下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而这头一天更是重中之重,需要一直有人在旁边看着,不能让冷二公子高烧不退,不能让冷二公子伤口溃烂,须得两个时辰清洗上药一回,注意伤口的时刻变化,一有溃烂的前兆就要清理伤口。”刘太医嘴巴跟吐钢豆一样,‘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不过百里辰与欧阳月却是听的极为认真,并且仔细记住,只是听着刘太医的话,冷采文还没有脱离危险期,现在情况还不容乐观。

“刘太医你放心,今天你就待在辰王府吧,明个一早本王会跟宫里为你请假,你这几日就一直待在辰王府里帮着采文渡过危险期吧。”百里辰根本不给刘太医拒绝的机会,已经命令的道。

刘太医点点头,看着冷采文那样子,他这个当了一辈子医者的人也确实不放心离开,而且现在身体泛的很,让他走他也走不动啊,便道:“辰王、辰王妃请放心,老臣一定尽全力医治好冷二公子。”

“冷刹带刘太医下去休息,照顾好刘太医,同时也要派人保护好刘太医,绝不能让他在府中发生什么意外。”

“是,王爷。”说是保护,其实也是一种监视,现在冷采文这样子,若是刘太医有一点坏心,冷采文就危险了,也不是他们小人之心度君子这腹,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刘太医一下去,百里辰与欧阳月便进了房间,此时房间里的血腥味淡了许多,淡淡的薰香味道不浓,也不会对伤口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只为了去味,床上冷采文面上唇上都很苍白,早已陷入到沉睡之中,身上只着白色的里衣,但里面交错的绷带能清楚的看到,丫环将被子轻轻盖上,屋中略微有些冷,已经点了只炭火盆,其它这样的温度对正常人来说都可以,但是对于现在的冷采文来说,可能随时什么时候都能造成危险,所以还是提前准备上的好。

欧阳月看了看炭盆,问道:“可是上好的雪炭。”

“回王妃,是的,这种炭没有什么气味,刘太医也吩咐过,不能让冷二公子觉得刺鼻,否则也不利于恢复。”欧阳月点点头:“炭火也不要烧的太长,只要小火温着,别让屋子里冷下来,太热对伤口恢复也没有效果。”

那小丫环眸子似乎一亮,没想到王妃知道的也不少,这些就是刘太医说过的,读书多了果然是有好处的啊,王妃好有本事的样子。

欧阳月自然是没功夫理会小丫环的崇拜,知道她也不会在意,看着躺在床上的冷采文,欧阳月心中却不好受,表哥若非是想为她采血燕窝,恐怕还不会受么这重的伤,这可真是九死一生啊,若是表哥真就这么走了,欧阳月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只是看着冷采文没有什么人气的躺在床上,她现在心情也没有多好,百里辰看着轻轻劝道:“你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快回支休息吧,你现在也累了,若是想来看采文,等你休息好了再来,你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

欧阳月想了想,还是点头,两人便先回了主卧室,但是冷采文这里欧阳月却是将春草连带着八个得利的丫环全放到这里,身边只留下冬雪。

“月儿,先休息吧。”回到房间,百里辰扶着欧阳月上床,却发现欧阳月身子一侧,竟然躲过去了?!

欧阳月也是一愣,面上有些怪异,叹息道:“我……有些神经过敏了吧。”

百里辰眸子微微闪动,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扶着欧阳月躺下:“你之前又累又心焦,现在身子与心都很疲惫,好好休息吧。”

欧阳月躺在里侧,却是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我曾经想过,这辈子都会不相信爱情,也不会有爱情的,可是事世难料,我没想到过会遇到你……这一回若是表哥因为我而死,我会一辈子心里难安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东西了。”

百里辰沉默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冷采文的感情谁不清楚,只是他们一直都采用忽视的态度罢了,若是冷采文死掉,可能他们之间也会出现一条不大不小的痕系,不是他们不相爱了,而是欧阳月过不了那个坎。

与欧阳月相处时间越久,百里辰越是清楚,她看着是个冷酷淡漠的人,其实内心却是火热的,传说中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其实也不尽言,那种人对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可是他的娘子却只对她在乎的人如此,为了在乎的人,她可以做许多人无法想象的事,同样的她欠别人的,也一定会尽办法去偿还。若是无法偿还的,要怎么办,他们谁也想不出来。

百里辰僵着身子,过了一会却是伸出胳膊,将欧阳月搂到其怀中:“不要多想了,现在采文不是没有事吗,他也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若是这么担心伤了自己的身体,采文醒了怕是才要怪你的。”

欧阳月微抬着头,看着百里辰不停劝着,身子往其身边靠了靠,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感觉现在心中有些沉痛,有些烦躁,直到百里辰的宽厚的手掌轻轻抚着欧阳月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到极致了,欧阳月渐渐有了困意,半眯着眼睛,精神已经不济,双手不禁环住了百里辰,张张嘴似乎呢喃了一句:“我还是最爱你。”

正为欧阳月舒入内力,催使其沉眠的百里辰手中一顿,神态大变,眼睛有些惊讶,连运功之事都差点忘记了,他原本以为经过此事,在欧阳月的心中,冷采文的地步会急速增高,甚至生出不该有的情意,他心中恐慌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他倒是敢保证,换成他是冷采文,他同样会做,别说是为了血燕窝,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他也会拼命回来交到欧阳月的手中,他甚至会做的更多,可事实上冷采文的行为,对谁来说都是震憾,娘子是不是因为太过感动,而对冷采文有了什么别的心思呢?或者她因为愧疚而做出别的选择呢,他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中却是慌的。

说起来真是可笑,小时候面对死亡他都能淡漠视之,蛊毒发作时的痛苦,他能咬牙忍住,去了五行寺吃尽苦头他也吭一声都没有,甚至被人设计陷害他也想着如何报复回来,他从来没感觉过害怕,但是从听到冷采文受伤的消息开来,他心中就没一刻安定下来的,他是真的害怕了。他甚至在想,若是娘子真的为了冷采文离开他,他有没有勇气阻止,娘子是说一不二的人,她甚至都不会给他追的机会吧。

紧紧抱着欧阳月,百里辰面上激动,唇抖了抖,最后只是化作一个长绵的吻,吻在了欧阳月的额头上:“娘子,谢谢你,在这种时候还是选择爱我。”其实欧阳月心中也很挣扎吧,愧疚无奈下还能毅然决然选择他。百里辰在想,他以前似乎都错想了娘子的为人,他们是相爱的,娘子对冷采文那么的愧疚,可不代表她就会伤害自己,愧疚可以埋藏在她心中一辈子,可是那不是成为伤害自己的理由,因为他们是相爱的。

百里辰此时心中无比确认,他的娘子是世上美好的女子,对于爱情的忠诚,就这一点,就值得他倾尽所有去守护、爱护她!

冷采文这人果然是个祸害,因为在他身上,那些所谓的发热危在旦夕,或是伤口溃烂的事根本就没发生,这家伙在床上躺了两天后,虽然不至于下地乱跑那种生龙活虎的劲,但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劲,那花花公子的样子就出来了,就比如现在。

冷采文穿着一身他最喜欢的粉衣,衣服上还绣了两朵大海棠花,头发随便扎着,十分随意的靠着床头,此时正笑眯眯的看着‘百里辰’喂他喝药。

对,你没看错,就是百里辰。

虽然他现在脸上黑的滴墨一样,但确确实实就是百里辰这个辰王府主人,正要喂着冷采文喝药。

话说两天前,欧阳月与百里辰睡了一沉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来看冷采文没有事情,便又回去休息了,翌日一早上起来,就听冬雪说冷采文醒了,当时两人也没顾的上吃膳,穿了衣服便来看冷采文了,冷采文正在躺在床上哀号,一副自苦没人爱的样子,明明身边十几个丫环急的团团转,但是百里辰与欧阳月一进来,冷采文便一副眼中含泪,我好可怜的样子冲着欧阳月道:“表妹~表哥好痛噢~”竟然撒起娇来了?

欧阳月却不管这些,心中只是一疼道:“表哥,哪里痛啊,我找刘太医过来看看吧。”

冷采文却是叹息的道:“他来也救不了我,痛在我身上,只有我懂的,哎!”这说的可是强烈激起了欧阳月心中的愧疚与心疼,走到床边上,不禁伸手探探冷采文的额中头,冷采文顿时眸子一转有些闪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发烧了,脸上有些红,欧阳月急道,“额头有些烫,还是叫刘太医来吧,刘太医说三天内是危险期,找两个男侍从给表哥擦身体吧。”这话转头冲着百里辰说的。

百里辰清楚的感觉到冷采文眼中的失落,眸子微微一闪,说道:“娘子,这些事教给刘太医去做就行了,我想多给采文灌些汤药,他就会好多了。”

冷采文眸子转过来,看到百里辰黑幽幽的眼睛盯着他,心中微顿,却是嘴角一咧:“好啊,那就让表妹夫喂我吧,我会当糖一样喝掉的。”

冷采文从小到大身体很好、很少生病,同样的他也很讨厌药味,当然若是这活由欧阳月来做,冷采文一定十分愿意当糖一样吃掉都没问题,不过看着百里辰这样的严肃小心,冷采文自然也存了逗弄的心思,即便是最苦的药,看着百里辰这副严阵以待的样子,也能让他好受点。

自己亲爱的表妹给他了,他不过稍微想个念想还不行了?这个醋桶子,今天非气气他不可。

百里辰从小到大,唯一伺候过的人也就是欧阳月了,现在要多一个冷采文,他心中怎么愿意,但为了娘子少些接受这冷采文这色狼,也就只好认了。欧阳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来一往两个男人的对放在,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只是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所以从那天开始,冷采文一边两天,每天三杯汤药,全是由百里辰一勺一勺的喂着。

此时冷采文靠着,嘴中还抽空说上那么一两句:“都说这美男还是美女都是十分养眼的,我现在不得不承认啊,看你喂我药也真是一种享受呢,啧啧啧,你这副美貌百年也难再找出一个,若是换了身女装,女子也是不如的,除了表妹怕是能与你争美色的也不多啊。不如下回你穿了女装来喂我药吧,我想那样我会好的更快的。”说着,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百里辰。

百里辰面上更是黑了,额头上似乎爆起了青筋:“想不到你还真是变态了,这一次难道伤到了那里,以后不能人道了,所以才会将自己逼的有恶趣味了。”

“不能人道?呵呵,我冷采文在你看来,就这么的弱不经风,不过受点小伤就变的不能人道了。”冷采文嘴角撇了撇道。

百里辰一脸鄙视:“看起来是的。”

冷采文哼了一声:“能不能人道,不信你试试。”

“噗!咳咳!”百里辰还没等说话,正坐在边上喝茶的欧阳月,却将嘴中的茶全都喷出来了,这一失礼的动作让屋中所有人都愣住了,欧阳月以前可没这么丢脸失礼过,只是看着欧阳月涨红着脸猛咳嗽两声,百里辰早放下药碗过来抚着她后背,帮她顺气:“娘子你怎么了,小心着点,这是呛着了吗。”

冷采文也投来关切的目光,只是没说话,其它的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倒是欧阳月面上表情变来变去,眼神在冷采文与百里辰身上扫来扫去,看的人头皮有些发麻,欧阳月这才冲着百里辰摇摇头道:“我没事,应该是呛到了吧。”说着欧阳月又摇摇头,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只是茶杯端的有些高,让人看清楚欧阳月的表情,她这动作更是让人疑惑不解了。

百里辰与冷采文不明所以,紧紧盯着欧阳月,只是沉默了一会,突然感觉不对劲,细细想着之前两人的对话,随后同时面上大变,嘴角不住的抽搐。

看着两人的表情,欧阳月也很无语,之前那德王世子百里乾就在她面前表演了一番,差点让她给当成有那方面需要的,而这两个人还真是对话不济,不过有了那百里乾的胡闹,欧阳月本能给往那方面想了,她也很无奈。谁让她家相公与表哥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来的,不过她对那种事不鄙视,别人如何她管不着,可是她相公可不能有这想法,看着两人的样子,欧阳月也不禁感叹,都是那百里里乾害的,要不她才不会这么敏感呢,当然也不能排除百里辰与冷采文的话让人遐想。

屋中顿时诡异一般的沉默起来,欧阳月撇撇茶杯水,想找回话题,那百里辰与冷采文也是被自己囧到了,百里辰直接将药碗交给丫环,要不然他真恨不得将东西直接扣在冷采文脑袋上了,谁让这家伙说话不经大脑,他可是一点没那方面想法,却让娘子误会了一下。

冷采文倒也没拒绝,咋地这话题是他引起来的,他也不会再找麻烦不是。

欧阳月看着坐到身边,一脸要说又不知道怎么说好的百里辰,轻笑了一记,要说也是自家相公长的俊,这要是歪瓜裂枣的哪有担这份心思,表哥能看上才怪?咳咳,不对,不是这个问题,相公长的太难看,她看着都难受,难嫁才怪,也不是这问题,哎,说来说去还是怪百里乾,让她神经敏感了,下次看到这百里乾一定要折腾一下他!

“阿喷!”德王府里,德王世子的寑室之中,世子爷还没清醒,先被一个喷嚏震醒了,德王世子苦哈哈的睁开眼睛,“昨天睡的好啊,难道是着凉了还是谁这么思念我,看这喷嚏,打的多想,呵呵,哪个美人在想小爷我。”自己美滋滋的想了想,才懒洋洋的叫人起来为他更衣,正待洗漱的时候,外面的却是传来敲门声,丫环立即去开门。

不一会百里南一身银丝长袍走了过来,头上梳了个流云髻,八宝钗,喜鹊登梅流苏簪,摇曳多姿,让百里南看起来美丽端庄,百里乾有些自毫的看着妹妹:“这么一大早的,妹妹怎么到我这来了,有什么事吗。”

百里南一听,面上却是一变:“哥,我听说冷采文受伤了,我想去辰王府看看他。”

“噢,冷采文受伤了,那自然是由辰王府的人照顾,你就是过去也不会有太大的帮助的。”百里乾一听,面上却有些冷淡,百里南一听心头却是一紧,“哥,怎么说也是我们认识的,又是堂嫂的表哥,不论出于什么都该去见见啊。”

百里乾若有所思的看着百里南:“妹妹,本来哥哥是很尊重你的,可是你该清楚,现在不是由得你任性的时候了,而且就算是由得你任性一回,可是这冷采文摆明了不喜欢你,你堂堂德王府郡主,何必为了一无所有甚至被家族驱赶出的人浪费终身呢。你该知道我与父王都不看好这冷采文。”

百里南咬着唇:“哥,我不过就是去看看冷二公子,哪有你说这么的严重,哥哥若不陪我去,我便去向母亲请示了。”

百里乾看了看百里南,说道:“嗯,等我洗漱好了,用了早膳再去吧,辰王府的早膳你也不见得吃的惯,在府里用过再去。”

百里南一喜点头便转身离开了,百里乾面上却沉下来:“小妹,你的婚事可不是由你做主的!就连父王,他也做不得主啊!”

此时的辰王府,冷采文的房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丫环给冷采文喂好了药,便已经退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冷采文,百里辰、欧阳月夫妻,冷刹以及春草与冬雪六人,冷采文轻靠在床角,半眯着眼睛不知道想着什么。

欧阳月见状,不由长叹一声:“表哥,到底是谁害的你,这两天因为你身上的伤,我们没问,可是你是不是也能说出来让我们放心放心呢。”

其实欧阳月不问,心中也多少有数了,百里辰派去的不至于以一敌百的好手,但是手段还是有的,一般人是伤不了他们的,最后却只有冷采文活着回来,有这样的人家不是真正的顶极杀手,便是有些府中眷养的死士,更甚至是更高一层的,能做到这些的顶极皇亲可以,五大世家可以,江湖杀手组织可以,而最后有三个嫌疑最大。

冷采文面上一变,眸中闪过丝伤痛:“表妹你们一定要知道吗!”

“是,让我保护圈内受伤的人,不论是谁,我都绝不会放过!”

216,内斗!

冷采文闻言一愣,似乎有些错愕的看着欧阳月,眸子里随即闪动着激烈的光芒一闪而逝,可是面上却是闪过丝喜意,然而随后他便又低下头。

百里辰与欧阳月也没马上逼他,只是静静的等着,冷采文似乎做着天人交战,最后闭上眼睛,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也不过就是族斗罢了,只要生活在这种家庭,这是必然会出现的事情,我早已经习惯了。”

欧阳月眸子一眯:“虽是习惯,却是不喜欢的。”

冷采文微仰着头盯着床盯,微咬着牙,眸中也带着一丝恨意,最后却有些无奈:“那又有什么办法。”

欧阳月却道:“表哥对于那个家有感情,可不代表我也得有,对于那里也只是名义上的,我不存在任何感情,做出如何的事,我都不会手软的。”

冷采文转过头来,眸子幽幽然的扫在欧阳月身,却见今日的欧阳月一身宽袖束胸长袍,腰线宽松,欧阳月身材本就玲珑有致,怀有身孕后,胸前更加丰挺,腰线略粗,可也是相比从前,反而是因为怀有身孕,身上那股怀孕女子特有的韵味,更是让她说不出的迷人。然而此时她的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像是一个冰雪美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极致特别的味道。

冷采文想了想,眸子不知看向了何处,淡声道:“你应该知道,现在冷府两房,大房冷雨山是我爹生有大哥冷采峰与我,二房冷雨仁乃我二叔,生有亲女冷彩蝶,以及庶子冷采喜,还有姑姑冷雨燕他们三人都是祖母的亲生孩子,而当年祖父离逝时,还留有一庶子庶女,冷雨剑与冷雨娇,一个是当年三姨娘,一个是五姨娘的孩子,当年祖母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当年冷府内斗十分激烈,三姨娘与五姨娘都死了,当时冷雨剑冷雨娇年幼,祖母一时不忍便收下了他们,到现在也是长大成人,冷雨剑更是因为冷府的关系官拜从四品,冷雨娇也嫁了个六品实官为妻,不过这两个人却是狼子野心啊。”

欧阳月静静听着,冷采文叹息:“冷雨剑有两个儿子,冷采信、冷采和,这两个一向与二房冷喜海十分交好,上一次我便怀疑,这其中有着冷采信的挑拨,所以冷采喜为了一个妓子找我麻烦,我本是想离开冷府不与他们为难,各过各的再好不过。”

欧阳月听着直皱眉,冷采文并不若表面上那么玩世不恭,对于亲情有着一种执拗感,所以他不想与亲人正面交锋,怕伤了亲情,可也正是这一点,怕是受到了把柄。

而那冷采喜等人为什么单单只对付冷采文其实她也多少能理解点,冷采文的胞兄冷采峰也就是冷府嫡长公子,现在官拜正五品,其师还是当朝学士,学生不少,而冷采峰也是个十分严于律已的人,与那御史中丞刘汉文,因缘机会成了莫逆之交,这刘汉文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谁哪里行为过失,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太监宫女一律弹劾,弄的朝庭上下对他又恨又忌惮,与这刘汉文成了朋友,朝中大臣见了自然更是多给了冷采峰一些面子。而冷采文年还未过三十,却已位居正五品官职,将来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被冷府寄于厚望,也是朝中大臣相继拉拢的对象,风头也是很显的。

相比起冷采峰,冷采文虽然名声更响,可惜美名恶名差不多是参半的,而且他就算空有一身才名,可是就是不考功名,不入仕途,比起冷采峰,实际上冷采文可以说是不求上进没有未来的,冷采文虽然占着个冷府嫡二公子的名头,可惜只有他清楚,虽是嫡的,可是这个二与长的却是天差地别。而且冷采文对这些也并不在意,可是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也是。

比如冷采喜、冷采信与冷采和,对着冷采文有他们求也求不来的身份,一直以来都嫉妒非常,偏偏冷采文还不将这当成一回事的样子,这无不让他们感觉到自卑,正因为如此在府中他们多次找冷采文麻烦,冷采文懒得理会他们,反而让他们气焰越发嚣张。

后期二房夫人孙氏见自己生不出儿子来,便对冷采喜越发宠爱拉拢,有着孙府的支持,这冷采喜在冷府更是不可一世了,除了冷雨山,便连冷采峰有事无事都敢出言挤兑。

而最近这冷采喜之所以会越来越过份,其实也是有原因的,这冷府能这么多年来屹立不倒,一是因为冷府从来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二是因为冷府世代在朝庭上都有良才被重用,比如大房的冷采峰,他能不到三十坐到正五品的位置,虽然与他本身才能有关系,更重要的也是因为冷府这个招牌,他一踏入官场,无形中比起那些没权没势的仕途走的平稳的多了,这就是优势,等他做到三品一品的位置,或许别人还是五品那里挣扎,更很可能已经在政治斗争下成为了牺牲品。

而这冷府历来族长之位都是传长不传嫡的,当然这只是一个说法,这么多年来这族长之位一直是长房嫡子即任,可是这一代冷采峰进朝为官,这族长之位岂不是要落空了?就算冷采文不思进取,没上进心,可是这族长之位他也是十拿九稳了,这在别人眼中还不是令人眼红的吗,冷采喜三人一直盯着,自然行事越发乖张大胆了。

要说原来他们也只是争斗,可是近来越发大胆,却还是因为最近皇宫中皇上一连贬了几个侍卫队队长,这皇城内的侍卫队从上到下为统领,管理皇城所有侍卫的调派,是最高的头头,下面分属两个副统领,每个统领下又各有十个队,每队分正副队长,每队各一百人,看着这人数并不多,但是这些人却是直接负责皇上安全的,只要让皇上看顺眼了,从这里出来的哪一个不是将士,最次也是个副将,这可就跟坐火山一样,一喷就是一飞冲天。因为近期皇上对于皇城内守护十分有意见,所以一连贬了几个队长,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副统领。

这可谓是皇上的保镖,见皇上的机会很大,而这皇宫中两个副统领,也似乎有默契一般,一直都是一士家子弟,另一个则是寒门子弟担任,两方一惯的谁也看不起谁,此次被罢的正是那名士家副统领,现在自然也还是会由一个士家子弟前去上任,这一次有消息传出,皇上准备在五大世家中选出一个有才干的子弟送进去,而这冷采文在京城名声很响,一直以来都没有考功名,此时这消息一出,不少人怀疑,难道这冷采文不是在等皇上给的这个机会吗?

冷采喜、冷采信、冷采和不知道打哪听到这个消息,却是坐不住了。

想这冷采文将来最大可能成为冷府的族长,现在皇宫副统领的职位也极有可能是他的,怎么什么都是冷采文的,他们岂能服气的了,自然是想办法除掉冷采文,那接下来冷府族长之位与皇宫副统领之位,他们三个其中两个都极有希望夺下,这便下了死手要取冷采文的性命。

欧阳月听到这,眉头却是坚起来:“五大世家是有些底蕴的,可是据我说知冷府里虽然培养了死士,可是每一代都是由族长亲自把控的,听说冷采峰手上两个侍卫正是冷雨山派出的,表哥身边没配就罢了,可是也不会给冷采喜他们吧。”

说到这冷采文面上闪过丝自嘲:“说的没错,没有给我,那冷采喜他们也不会有,不过表妹难道忘记冷府二房,还有个姓孙的吗?”

欧阳月眸子一眯:“表哥的意思是说,孙府借机向给冷采喜塞了几个死士,让你们自相残杀。”若是如此,倒也能说明为什么百里辰给了冷采文一小队,结果却只有冷采文侥幸逃回来的原因,不过想必对方的死士也没剩下谁,但最严重的问题还不是这些,每一个世家里这死士本是严密控制的,除了族长,死士基本上不会听别人的话,孙府能动用这些死士,想必是族长发话了。而这孙氏虽然出身孙府,并且还是嫡女,可不是族长亲生的,现族长一共三个女儿,其中一个便是死去的孙贵妃,最小的女儿刚及茾,因为孙贵妃的死,直接送到了皇宫中,现居昭仪之位份。孙氏不过连着亲,当年能嫁进冷府二房,也算是这冷氏有些手段的,所以若是这孙氏是直系嫡亲弄来这死士还有可能,连着表亲的孙府竟然这么大方,怎么想都不合理,最有可能的就是孙府想通过此事,让冷府内乱,从而达到分崩瓦解的的想法,这一招倒狠毒阴损,但是效果却十分的好。

当然,这恐怕也不是孙府唯一出手的理由,五大世家里,林府冷府宁府是以文臣为主,孙府白府则以武臣为主,这一次皇宫守卫有着副统领一肥缺,要知道这副统领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动作,都是皇上比较亲近之人,孙贵妃刚死,孙府现在有些弱势,若是借着三女儿进宫的机会,此时再在宫里形成另一个小势力,不论是为这三女儿铺路,还是为孙府自己,都是大大的有好处的,这个位置孙府怕是势在必得。所以借由孙氏在冷采喜三个兄弟面前说事,让冷府内乱无心顾虑其它的,又能减少冷采文这有力竞争者,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孙府自然会想尽办法达成。

而冷采文现在伤势很重,就算他这一次没有性命之忧,但若想参加副统领的竞选也没有可能了,又让冷府兄弟之间内斗,这一计还真被算无遗漏,彻底按照剧本进行下去了。

欧阳月面色幽冷:“孙府好计谋,冷府这三个好狠的心!”

冷采喜、冷采信、冷采和为了一些虚名,竟然残害手足,这是欧阳月不能忍受的,她嘴角勾着冷笑:“表哥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必冷府的人还不甚了解,明日我便前去通知一声吧。”

冷采文一愣:“表妹你……”

“表哥只管在府中养伤吧,其它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只要知道如此害你的人,都要受到残酷的惩罚!冷府这些年自以为是,十分清高,实际上却是经历太少的风浪了,连韧性都磨没了,就凭这种性子,真以为做到与世无争,就能永保冷府平安了吗?我敢保证,若是冷府还这么故我,只知道保持中立当圣人,不出十年,必要遭到倾覆。我知道表哥你很看中冷府,可是若是放任也只会害了他们,是该让他们警醒些了!”欧阳月面无表情的道,她对冷府没有感情,可是冷采文有,她亲娘冷雨燕也有,她不想与冷府关系再亲密,可是看着两人的面子,她也不会让冷府落败遭殃及池鱼的大祸来,而且最主要的是冷府中有人这么对付冷采文,若是不动手,下一次冷采文可没这么幸运活着回来了。

还有一点,欧阳月没说,那就是她早看冷府不顺眼了,她一直忍着,其实心中早想为当年母亲讨一个公道回来,那么这一次冷府不是内乱吗,那她就让里面乱的更大一些,让这些井底之蛙看看,他们以前错的有多离谱!

看着欧阳月眸中闪过冷冷的光芒,百里辰看着欧阳月的神色,微微一思量,脸上就露出了邪邪的笑意,冷采文看着两人,心中一顿,正要说什么,最后却是咽回了肚子里。

冷采文自认不是圣父,以前念着些亲情,他不去计较也就罢了,只是在要欺负上他头上才还击一下,这些人现在竟然要害他性命,冷采文心中岂能不恕,不狠狠恶惩这些人,他也不叫冷采文了。既然表妹有办法,他自然乐得一边休息,一边看好戏了。

三人谈完,欧阳月与百里辰不想继续打扰冷采文休息便先行离开了,冷采文这次伤的极重,身上五处刀口,胸口是最致命的,后背是最突然留下后遗症的,而且这也不方便冷采文休息,但为了早些恢复伤口,冷采文也得忍着多休息。

欧阳月与百里辰这才出了屋子,便有下人来报,德王府世子与南郡主前来看望冷采文了,直接让下人将人带到大厅,百里辰与欧阳月便过来了,大厅里百里乾今天一身蓝云纹长锦衫,因为现已是初冬,领口四圈绕着一层狐狸毛遮寒,头顶上金镶玉的发冠倒也显得他风神俊逸,五宫俊雅,若是除去他那一笑起来就显得色眯眯的脸,这百里乾还真是难得的贵公子。

百里南此时刚解下狐狸领的大披风,里面只着着秋寒锦衣,身上颜色红中点绿色彩多姿,傲气十足的站着,满头的珠翠彰显富贵,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进来,微微一施礼:“南儿见过堂哥堂嫂。”

“世子与南郡主今天怎么得空来辰王府,快请坐吧,看茶。”百里辰扶着欧阳月步入上座,一坐下便道。

百里乾倒是笑眯眯的,一双眯眯眼还不禁在欧阳月身上扫了一眼,心中还嘀咕着,说这琅琊第一美人就是美,这怀有身孕,脸上还多了一分肉,却像是微微撑开了肌肤,那皮肤晶晶发亮一般,面颊处透着的红润,简直像是美味可口的大苹果让人咬上一口,神态虽然平淡,可是每每在看向身边的百里辰时,眸中不经意便会柔和起来,神态满是风情,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无着只微微隆起的腹部,只是坐着就一身宝光的母爱之色,简直让人看了流口水的绝色,可惜遇到的太晚,不然可不会便宜了百里辰这家伙。

“哼!”却在这时,百里辰却是重重哼了一声,百里乾抬眼望去,就看到百里辰已经面露冷意,一副警告的意味,显然对于百里乾那有些直白的欣赏目光十分的不悦。

百里乾却是笑笑,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摸着下巴说道:“堂弟近日面色可是更好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来堂弟妹怀有身孕,可把你美坏了,我看你整张脸上就写了两个字‘得瑟’。”

欧阳月笑笑,还别说,百里乾这话还真有水平,她这个当妻子的见惯了没感觉,但是冷采文之前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百里辰一谈及她的事,满脸就写着两个字‘得瑟’那死样子,真恨不得让人给他两拳。

百里辰却是挑眉笑了起来:“是这样吗?不过这也怪不得我,谁让我家娘子怀有身孕了,这是为人父、为人夫的骄傲,你难道还想我天天哭,德王世子这兴趣还真是古怪的很,我记住了,等将来你若有这事的时候,我一定天天让人去你府中提醒你,你应该天天哭。”

百里乾嘴角抽抽,暗想这百里辰就这么小气吗,他刚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是跟欧阳月开开玩笑罢了,现在还在生气啊,小气巴啦的男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百里乾摆摆手:“好啦好啦,今天来这里不是与你斗嘴的,听说冷二公子受伤了,伤的可严重,有没有什么大事。”

一直想插话却不知道说什么,神色有些焦急的百里南,此时眸子一动,便紧紧盯着百里辰与欧阳月看,百里辰微不可觉的一叹:“确实是受了重伤,不过现在没有性命之危,但是因为需要休息,本王与王妃也是才看过他出来的,恐怕今日两位要见是不行了。”

百里乾点头,却没有多问:“没有性命之危就好,不过这京城的治安可真是不好,听说是在快近郊的位置受的伤,哎怪不得皇叔这要选新任副统领呢,前段时间皇宫里二皇妹中了蛇毒,没多久蛇毒未尽吃了亏,现在又是这事,看来这皇宫安全要重新重视起来了。”百里乾虽然没问,但这话里也是颇多学问,百里乾看着就是个二世祖,可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对于朝中的事看的还算透彻,这话分明意有所指,怕是这事跟皇宫选副统领有着很大的关系。

百里乾直接将旁边果盘里的葡萄拿起来挑了挑,挑了个个头最大的,然后细心的扒开皮,直接用手喂欧阳月,看着百里乾与百里南都有些直眼,都说这百里辰十分宠妻子,可是那也是堂堂皇子吧,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他现在竟然还这么甘之如饴的伺候别人,看看他嘴角那风骚的笑意,简直比自己吃了葡萄还要甜呢。

欧阳月看了眼百里辰,又看了眼面上有异的百里乾兄妹两个,轻抿了下唇,还是张开口咬住,咽下去后冲着百里辰道:“相公,我不饿,现在什么也不想吃,我喂你吃好不好。”虽说百里辰平时对她都是这样无微不至的,但是在外人面前,她可不想掉了百里辰的面子,所以说是这样说,拿起个头都差不多的葡萄就扒了皮,然后小心的托着手帕往百里辰嘴中送。

百里辰眯着眼睛,很是自然的享受,然后还笑眯眯道:“娘子这颗葡萄怎么比以前吃的都甜呢。”

欧阳月微微瞪了他一眼,这人,还有外人在场呢,她微红着脸,也不回话,百里辰倒也不强迫,美美的咽下一颗后,便阻止欧阳月再扒,累着他家娘子,他可是会心疼的,转而看向百里乾:“堂兄来看采文,那真是不巧了,看来你们要改日再来了。”说着眼睛示意了下,还不快点走,打扰我们夫妻培养感情,可是要遭雷劈的。

百里乾十分无语,你这个货,成了亲,欧阳月都有了孩子了,你也没碰别的女人,朝庭上的事更是三天打网两天晒鱼的,三天两头称病不上朝的,没事就陪着个女人,一天到晚不知道跟王妃两见多久,也不怕看烦了,还怕打扰个屁啊!

百里乾面色不太好,看着百里辰直瞪眼睛,那百里南一听百里辰赶人,面色却是一变,不禁开口道:“反正闲来也是无事,我还很少来辰王府呢,看着堂嫂也无聊的紧,我还是再待一会多陪陪堂嫂吧。”百里南笑着道。

欧阳月点点头:“这是再好不过的了,我还……”

此时大厅又有下人走近,欧阳月转头看过去,那下人当下回道:“王爷、王妃,轩辕将军、代尚书,还有尚书府李如霜小姐、齐小姐、绿嫣小姐过府。”

欧阳月眸子一弯:“快请哥哥与如霜进来。”

不一会轩辕朝华便与代玉并肩走来,李如霜等三女都在后面,一进大厅看到百里乾百里南在也相行行礼,百里乾直摆手:“得了得了,这是辰王府,我也就是个客人,客气什么,快坐吧。”说着还笑眯眯的看着代玉,“啧啧,这代玉看着比以前更呆了吧,我说堂弟啊,你看看你越来越胡闹,怎么这代表反而越来越木呢,真是两个奇葩啊。”

百里辰瞪着他道:“狗嘴里岂能吐出象牙,没有当你哑巴,代玉别理会这家伙,他这是出于嫉妒。”

代玉认同的点点头,面上十分严肃认真:“德王世子,虽然你十分嫉妒下官,可是这也是下官无法避免的,下一次若是德王世子去哪,最好通知下官一声,下官到时候一定尽力避开,省得去刺激德王世子。”

百里乾当下一黑脸:“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臭、这么毒啊。”真是骂人都不带吐脏字的,这毒舌可见一般。

代玉抱拳:“世子过奖了。”

我夸你了吗!

百里乾哼了哼,眼神不禁向后一扫,看向李如霜等三女,笑眯眯道:“三位小姐真是巧了,我们又见面了。”

李如霜三女黑沉着脸,一副不想理会百里乾的样子,但谁让人家身份高呢,三人只是微微垂着头不言语,百里乾也是不在乎,笑眯眯道:“上一次不过是个小误会,是本世子恶作剧了,三位小姐还请见谅啊。”百里乾倒是能屈能伸,认错态度还挺好的,三女无奈,只得扯出个笑脸,百里乾立即笑的跟朵花似的。

轩辕朝华见状,眯着眼睛:“德王世子真是空闲,可是与本将军一样都是来探病的。”

百里乾笑着点头:“正是正是,不过冷二公主正在休息,这不没看成吗,等着改天找机会呢。”

轩辕朝华转头问道:“妹妹,冷二公主伤势如何。”

欧阳月声音平淡了些:“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当时出血过多,一要补血,二也要安心休养。”

说到这,李如霜不禁恼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伤了冷二公子,我也是听爹爹说起的,这件事还没传开,但是据说是在近郊那里被人劫了,有传言说是冷二公子身上有什么宝物露白,被盗贼给盯上了。”

欧阳月冷笑,盗贼敢在近郊杀人劫货?百里辰那些手下本事她又岂会不知道,虽然那些跟冷刹不是一个挡次的,但比起皇宫那些侍卫也是不差的,再算上冷采文的武功,本来是不会有问题的。当然李如霜她们不明所以,不会明白的。

齐琪道:“恐怕事情没这么简单吧。”她几不可查的探了一口气,齐琪从小跟着哥哥,在边关那种地方虽然身为女子,但是偶尔也会跟到军营去玩,所以多少也会接触到一些军事方面的事,倒也并非她表现的那样弱不经风,什么都不懂。

代玉看了齐琪一眼,眸中闪过抹赞赏,后果微愣,随即便低下头。

李如霜点点头,她说出来的只是听到的传言,她也不会相信这种搞笑的理由,恐怕是有人盯上冷采文了。

绿嫣双拳紧握,一副十分气恼的样子:“都怪我,当初本是好意想介绍金丝雀的窝,谁知道会出现这种事,若是不去,冷二公子就不会有事了,都怪我多嘴了。”

百里南一听,却是一愣:“金丝雀的窝?冷二公子待的好好的去寻这金丝雀的窝做什么?”然而余光在看到坐在上位的欧阳月,以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时突然间明白了,面色猛的一沉,拳头紧紧握着椅背。

百里南这一问,倒是让屋中的气氛有些尴尬,绿嫣一边紧张的望着欧阳月:“辰王妃,那冷二公子真的没事吗?”

欧阳月淡淡道:“当初是太医院医正刘太医给处理的伤口,刘太医每日会过来看一看表哥的伤势,确定他没有性命之忧,只要保持这样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好。”

百里南冷淡道:“是吗,中了刀伤,恢复过来别再有什么后遗症吧。”

欧阳月没有言语,百里辰却是沉下脸:“原来南郡主还会医术吗,刘太医没看出来的,你能未卜先知知道,实在难得,将来算命,想必也会有些名气的。”

“你!”百里南心中更是气恼,她乃德王郡主,从小锦衣玉石的,何时用的着她去学那些鬼神之术,她还能穷到做这行道养活自己吗,将她当成什么人了!只是她在看到百里辰冷冷望着她的眼神时,心中一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哥哥与这百里辰虽然从小认识,可是一直以来他都十分冷淡,哥哥虽然纨绔,可是也说过不敢在他面前闹的太大,百里南自然也心有惧意,只是心中却十分愤怒。

她从小追求冷采文,这都多少年了,冷采文一直对她十分冷淡,甚至连个念想都不给她,但是百里南就是疯魔了一样,冷采文越是对她冷淡,她就越加放不开冷采文,只不过身为德王郡主,她不敢做的太过份,不是特别相熟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可是对她这样冷淡的冷采文,竟然为了给欧阳月弄点血燕窝就万走他乡,甚至还遇到刺杀之事,险些就这样丧命了,可是冷采文选择的还是回到辰王府,并且在辰王府住下。这就能说明,冷采文根本没怨欧阳月,甚至对于自己的事甘之如饴,这让她心中怎么平衡。恐怕不论是谁,只要自己喜欢的男子,如此倾心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心中都不会舒服的。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已婚之人,明明知道没有结婚,却还是这样付出,明明身边有更好更爱她的,冷采文却不知道珍惜,百里南知道不对,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的怒火。

因为这件事,大厅上气氛有些僵硬,百里乾笑了起来:“对了,听说轩辕将军又要回边关了,想必这一次回去后,得先来两场战役,震慑一下边关了,在此本世子就先恭喜轩辕将军得胜而归了。”

轩辕朝华一抱拳:“本将军先谢过德王世子的吉言了。”

当初因为假军器的事,大周朝两处边关大败,死伤不少,军队士气有些低迷,而边关也因此失守,这一次轩辕朝华回去,自然会要找回些场子,恐怕一回去便是几场硬仗要打的。这一点也是让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有些担心,不过谁也没说,这也就是武将的命运,除非真能做到震慑边关无人敢动的地步,否着这样的争斗就会不停的发展下去。

百里乾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气:“哎呀,看看,太阳正挂了,可是快午膳了吧,本世子来的真是时候,就不客气给个面子在辰王府用午膳了。”

百里辰有些阴阳怪气的道:“真将这你成德王府了,能有如此厚的脸皮,也算是神奇了。”

百里乾呵呵直笑,一直也不在意,百里辰还是吩咐大厨房去准备,让那边多加一倍菜量,这时候百里乾又觉得无聊的,非要提议到花园那里去切磋武功的,百里辰、轩辕朝华、代玉还有百里乾都有些武功底子,男人之间也是爱斗的,自然没几句四人便同意了,欧阳月她们闲着也是闲着,自然也跟去围观了。

辰王府很大,光是大花园便有三个,中小型的更是有近十个,欧阳月最喜欢的就是亭台水下的花园,不过在那里却是不方便比武,所以众人便来到另外一个离主院并不远的大花园,现在已是初冬,还没有下第一场雪,不过许多植物都已见枯黄,但这辰王府的大花园,当初由欧阳月做主,外圈栽了一圈的长青树,此时还开的绿油油的,在这样的季节里别有一番风景,两侧一边栽着数十颗红、白色的梅花,对面还种着红枫,风一吹起树叶发出飒飒的声音,真是风景如花。

几个少女都是爱美的年纪,看着到花园之景,面上带喜连连夸奖着,而那边也已经有下人摆好炭炉,拿了护手炉过来,男人位已经站在场外面开始议论着怎么个比法了。

李如霜接过百里辰的工作,与齐琪一左一右扶着欧阳月,不禁笑眯眯的道:“哎,还是月儿你别俱匠心,这辰王府里装饰就是好,我还记得前段时间来,那秋海棠和芙蓉花开的真是娇美,现在这倒是有着一种清傲的美,还真是四季四个感觉呢,要是我在这种府里待着,我也永远不会无聊呢。”

齐琪听了不禁轻笑起来,冲着李如霜眨眼道:“那是,最主要的是男主人也好啊,只要感觉幸福了,在哪里待着那开心呢。”

李如霜一听,极为认真的点头,拿着眼睛直撇着欧阳月,嘴中还在调侃道:“是啊是啊,齐琪说的太对了,主要是人对了,所以住在哪里都开心。啧啧啧,看看月儿啊,我这还与娘亲时不时的去美人阁呢,都不如月儿自己窝在府中,看这皮肤光滑水嫩的,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看着都让人眼馋的想交一口呢。”

齐琪掩着嘴轻笑:“这话你可不能让辰王爷听到了,不然他一定恼了你了。”

绿嫣也跟着咯咯笑:“那是啊,我就没看过有哪个男人对妻子这么疼护的,说不定连女人的醋也吃呢。”

三个少女便在这里对欧阳月调笑个没完,欧阳月无奈,但对于朋友她一向宽心一些的,不过还是忍不住捏了捏李如霜的手:“这天下间好男人可不止王爷一个的,有些就在眼前呢,可得抓住机会了。”

李如霜与齐琪一愣,绿嫣有些疑惑,她就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不禁开口道:“难道是指王府中的其它公子吗。”

顿时有些人脸红了,却有人沉下脸来。

百里南看着欧阳月,正一脸笑意,眸眉间一片柔情望着正在院中与轩辕朝华说话的百里辰,心头却是一片火气,冷采文为了她付出那么多,她却在人前这么与百里辰亲亲我我,难道就一点不在乎冷采文吗,这错付的真心,也配是欧阳月这种女人吗!

在百里南看来,欧阳月这分明是吃着锅里的惦记着盆里的,明明不喜欢冷采文,却还收留冷采文在府中,这不让人睹物思人吗,天天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恩爱,那冷采文心中能好受吗?!现在更是为了欧阳月,甚至差点没命就为了点血燕窝,这欧阳月也能心安理德的接受。

哼!还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女人,越想越气,百里南冷着脸,突然有些尖锐的道:“说的是啊,仗着自己有着几分美貌,就罔顾他人真心,只知道玩弄,怕是有些人就是想借着近水楼台,红杏出墙吧!表面上装着倒是正派,其实心中早就烂透了,这种人最是可恶,一心想着的就是勾引男人!”

百里南突然这般的尖酸刻薄,让李如霜三人都愣住了,欧阳月自然听出百里南在说她,只是这话太过不堪了些,不禁眯着眼睛冷冷看着百里南:“南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是清楚,你成了亲还妄图勾引其它男子,此等行为,本郡主自然鄙视!”百里南一脸恨恨的道。

欧阳月已经沉下脸色,眸子带着幽幽的冷芒,寒光四射!

217,轰出门去!

“南郡主,有些话能说,有些话是不能「…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说的,身为皇家郡主,这道理你应该明白吧。”欧阳月声音十分冷漠道。

百里南面上表情更带嘲讽:“确实,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不过做的出也怕别人说,那更显得虚伪无耻。”

李如霜听着直皱眉:“南郡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这是在说什么,月儿是什么为人,臣女十分清楚,绝对与你口中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南郡主若是哪里有气,看的起臣女可是说出来,臣女劝劝这都是应该的,但是随便拿人撒气却不好。”

“哼!本郡主有何气可生,也不需要你去劝,本郡主现在每说的一样都是事实,你也不过被她表相骗了罢了。我劝你还是看清楚,再去结交这等人,省得以后被卖了,还帮那种无耻之徒数错,到时候就是你后悔都来不及了。”若是之前百里南还语带隐瞒,现在她已经是在指着欧阳月在说了,一切的隐藏都不存在,这可是实打实纯属找欧阳月麻烦了。

欧阳月面色不好:“若是南郡主不喜欢我,不喜欢这辰王府,大门朝那,请便。”说着遥遥一指,便指向府门那边,未有任何劝慰的意思。

百里南脸色更加不好:“怎么,被说到痛处,这是恼羞成怒了,还想不承认吗?你嫁给堂哥,本该做的就是相夫教子,可是你做了什么,我眼见的就是你勾勾搭搭,甚至将男人接到府中来,你这个女人也是有本事了,就是如此堂哥也忍着你,看来他是真心宠爱你。可就是这样,你却不知道感激,反而变本加厉,若非你纯心勾引,冷二公子又怎么会,只因为给你弄燕窝吃,就跑到很远的地方,最后还碰到追杀,我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你派去的,怕自己的奸情曝光,所以这在借刀杀人,可怜冷二公子被蒙在鼓里,还带伤回来找你,却不知道这是掉进狼窝之中。你这种女人,就该被得知真相,被天下人唾弃,冷二公子这行为不但是错的,就是堂哥都不该取你这种水性扬花,恶意勾引他人的女子,这简直是欺辱堂哥!”

百里南句句指责,都带着讽刺意味,也都十分骇人!

先不说欧阳月已经成亲了,就是没有成亲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的,若是被人说成朝三暮四那都是十分令人不屑鄙视的,这若是传扬出去,又有谁家愿意要这样的妻子,就是妾人家还得惦量惦量,必竟真取个水性扬花的,进府后再偷汉子弄的鸡犬不宁,谁愿意自寻麻烦,这种人基本都是滞销货。而这嫁进皇家里,若是出了这种事那就更不得了了。

欧阳月嫁的可不是旁人,在别人眼中百里辰是得宠的皇子,这可是金尊玉贵的,这种人会允许你有什么不能要的心思吗?知道了还不得将你腿打折了,再说了就算是百里辰因为迷恋欧阳月这一切他都不在意,可不代表其它的人不在意。若是欧阳月真是勾勾掿掿,还直接将人接到府中近水楼台,那不是打着皇家的脸面吗,说不准明贤帝一气之下就会秘密将她处死,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公主府想找麻烦都不行。

而这百里南若是认准了,以德王府做后盾,再加上明贤帝为了面子,这事难保就办不成,到时候欧阳月可就麻烦了。

欧阳月轻抿着唇,静静的坐着,并没有说话,只是极为淡漠的看着百里南。

欧阳月一身淡粉色缕喜鹊缠枝的长衫,这一身是很喜庆的衣服,衬的欧阳月面上白玉透红,更加有着迷人的气质,但是此时那些气质好像一瞬间都化为虚有,欧阳月的眸子只是十分冷淡,说不出的冷淡,周身似乎隐隐散发着一种威势,淡淡的,却令人无法忽视,然而却比直接震怒更有效果,那冷淡看着你的眼神,就好像一把染了血无比锋利的刀,刺在身上,立即一片血污。

百里南心中一紧,轩辕月的眼神好吓人!百里南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只不过当她下一刻想到冷采文的样子时,又直接将这种感觉扫开,她不明白轩辕月明明成亲了,为什么冷采文还是这么喜欢,她害的他差点死了,他还甘愿住在辰王府里。但一想到,冷采文就算如此,还一脸笑意看着欧阳月的情景时,她就感觉心中快嫉妒的喘不过气了,她追求这么久的人,为什么偏偏对这个女人如此痴情,明明她也不会比她差多少啊,她真的不服气,心中也实在无法平衡。

百里南咬咬牙道:“不说话,也就是说默认了,你还真敢认,果然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欧阳月眸子幽幽的,嘴角勾着冷讽的笑意:“南郡主还真是可怜。”

“你说什么!谁可怜了!”百里南一听,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身上倒发出刺一般反驳。

“不是吗?自己得而得不到,就妄以自己的痛苦恶意指责他人,掩盖事实真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自己变的可悲又可恨,这是想赢取人的同情是吧,可惜这个样子,似乎更加难看。”欧阳月声音淡淡的,字字却说的百里南面色不好。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凭你也配吗?不是事实又是什么,难道你还想不承认冷二公子对你有情,而你们身来表兄妹,却不知道避嫌住在一起,你这不是水性扬花是什么,你将皇家法度,你将堂兄置于何地,你这种女人如此恶心,堂兄怎么会看上你。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百里南却是气的不行,这欧阳月分明什么都知道,还在这巧言令色,还在这里狡辩,越发让她看不起。

欧阳月嘴角更是泛着冰冷的弧度:“其一我会让表哥住在辰王府,是因为这是他要求的,作为亲戚你难道想要我见到有困难的不帮,做为富不仁的人?其二你所谓的近水楼台根本是子虚乌有,先不说我绝大多数都与王爷在一起,就算没有,我身边也会有丫环跟着,与表哥相处绝非只有两人,这所谓的近水楼台,难道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其三就算这一切是事实那又如何,你又出于什么身份去管的?求而得不到,嫉妒的小人之心,还是真处于公义一方,觉得要给人讨公道,若是后者我得佩服你这热心肠,若是前一种,本王妃不得不鄙视南郡主了,难道你不知道嫉妒的女人最丑陋吗,因嫉妒而做出有损良心的事,更加不堪吗?我若是男人,也绝不会喜欢这种女人!”

百里南被说的身子一僵,面上铁青的着着欧阳月:“好一张厉嘴,什么都让你说尽了,好像本郡主倒是成了罪人了,怪不得就凭着这么张嘴,就让那么多人喜欢。”

欧阳月笑了起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优秀自然会被多人喜欢,难道南郡主以为优秀的人应该丑化自己,让人辱骂才是应该的,原来南郡主竟然有着如此不雅的癖好,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过真是抱歉了,本王妃没有这种自取其辱的想法,优秀被人倾慕再正常不过,只要我自己懂得分寸,谁也管不到我,包括你!”

百里南冷笑:“是吗,懂得分寸,我看你根本就不懂,还是故意胡来的。”

欧阳月心中已经没有了耐心,与百里南说了这么多,也根本与百里南说不通,她认定了自己与表哥有事,与她解释再多又有什么用,欧阳月脑中突然想起一句话,佛在心中留,人心里装的是屎,看到的自然就是屎,跟这种人谈佛,根本没用!

“南郡主看不管走便是了,这辰王府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进就进的来的。至于南郡主所说的放在,本王妃从来没承认过,你若是妄议,弄出乱子来本王妃也定要去德王府,去父皇那里讨个公道,莫不是南郡主以为,但凭皇叔的宠爱,你就可以无法无天的胡乱指责女子清白,恶意扣帽子了。再一个,本王妃希望南郡主还是认清事实吧,而且这辰王府的事,是本王妃做主,还论不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看不惯马上就给本王妃离开,若是再说一个字,可别怪本王妃对你不客气!”欧阳月声音冰冷,刺的在场之人心中都是一颤,李如霜是知道,月儿这是动怒了,心中也极为怨恨这百里南,以为自己是个郡主就可以胡乱说吗。她可是知道辰王与月儿感情很好,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传出去,万一辰王心中有疙瘩可怎么办,百里南嘴上是过瘾了,可是也没想想这会不会破坏两人的感情。再一个当初冷采文在府中的事她们都很清楚,那是冷采文自己要求的,而当时的情况,冷采文住在外面也确实不怎么好,更何况还是这一次了,若是冷采文受这么重的伤在外面住,恐怕现在就死了,不是病死,也会被人二度刺杀。

这百里南平时看着多么聪明伶俐,现在这是脑子被驴踢了,说的都是什么狗屁话!

那齐琪绿嫣面色也都不怎么好,百里南却没想到欧阳月竟然这样说话,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放过本郡主,你又想如何了?哼!你若是做出什么事来,恐怕到时候可就收不住了,真当这大周朝庭是你家后花院吗?告诉你,今天你敢动我,明天御史就会弹劾你这不守妇道,逼你退位!”

欧阳月最讨厌什么,一是有人对她在乎的人出手,二就是威胁陷害她,而她从来是不被任何人威胁的,欧阳月冷笑:“冬雪,给本王妃架南郡主离开,这辰王府永远不许她再踏进一步!”

“轩辕月,你是辰王妃,可不代表这辰王府一切都是你做主,你竟然敢这么做,你当堂兄能放过你。你想搅的辰王府与德王府不得安宁吗,你承担的起这个后果吗!”百里南更为动怒,因为这时候冬雪已经走过来,突然伸手直接架住她两个胳膊,百里南的侍女刚要上前阻止,结果冬雪一连两脚,直接将两人踹在地上起不来,百里南气的大叫。

欧阳月眸子幽冷:“南郡主,你想害德王府,可别扯上辰王府,王爷与皇叔那是血缘相亲,这其中可没什么说道,辰王府身正不怕影子邪,德王爷宽厚仁和,从前没有不能说的秘密,以后也不会有,如此怕什么!”

“你!”

“怎么回事,贱婢,你竟敢抓妹妹,松手!”却在这时那花园里切磋的男人们也注意到这里的异动,一转头竟然看着冬雪按着挣扎不休的百里南,那百里乾见妹妹受到欺负,当下便奔过来,一掌便要拍向冬雪脑袋。

“砰!”然而却在这时,突然闪身出来一个黑衣人,同样一掌,两人双掌对震,皆是向后退去,而百里乾还硬是多退了三步才停下,面色大变。

却见冷刹一身黑衣,面色冷沉,直立在冬雪面前,百里乾也被激起了火气:“你一个辰王府的侍卫也敢对本世子出手,这辰王府的下人都反了天不成,堂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养的一群好奴才。”

欧阳月此时扶着肚子站起身:“德王世子不需要动怒,是本王妃拿人拿下南郡主,轰出辰王府,永远不许踏入辰王府半步的,德王世子哪里不痛快便冲着本王妃来,不许对府中尽责的下人动怒,有辱你德王世子的威严。”欧阳月面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一点喜怒,但是百里辰、轩辕朝华、代玉都身子一震,看着挣扎不休的百里南,眸子一闪,那百里辰与轩辕朝华眸中甚至已带了杀意。

认识欧阳月的人都知道,她做事很有分寸,对待敌人手段狠辣,对于朋友温柔如水,对于那些不相熟,跟她没有关系的很冷漠,她不怕得罪人,不怕事,可也不会随便得罪人,能让欧阳月做出轰走百里南的行为,这个女人绝对是做了过份的事,百里辰与轩辕朝华心中无比肯定这件事。

就算代玉对欧阳月的了解不如前面两个,但也知道,绝对是这百里南做错了什么事,惹恼了欧阳月。

那百里乾却不知道这些,一听顿时沉下脸:“辰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轰妹妹走,你这是打着德王储的脸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堂妹,哪里不对好好说道一句便罢了,你至于做出这么没分寸的事吗。我们这一次可是好心来辰王府看望冷二公子的,你让我们空手而归便罢,这又轰人的,是何道理,你难不成以为是个王妃就能目中无人,什么人都不放在眼中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这也是不将父王看在眼中了!”

百里洽乃明贤帝亲兄弟,明贤帝十分看重的人,就算是皇后见了都要对这德王爷小心对待,欧阳月就算有着双重身份,但也没大到能让她无法无天的地步,除非她真大胆的敢对抗明贤帝,不然这根本就是以卵击石无异,找死!

欧阳月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别人给本王妃脸,本王妃自然就给其脸,不给本王妃脸,本王妃也不会拿热脸贴冷屁股,本王妃还没人人可欺到别人拿着棒子照头猛敲还忍耐下去的。而且德王世子也别误会了,更别拿大帽子往本王妃脑袋上扣,本王妃可承担不起,这辰王府以后不欢迎南郡主,可没说不将德王叔看在眼中,也没说拒绝德王世子你进入,最多不过就是本王妃与南郡主之间的矛盾罢了,德王世子还请慎言,若是挑起两府的矛盾,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百里乾一听,心头也升起团团火来:“好啊,好一个巧舌啊,你抓本世子妹妹,还不许本世子发火,好生霸道的行为,好好!”这百里乾平日里都十分随和,甚至随和的有些胡闹,可是不代表他就是绝好脾气的人。

百里辰却是走过去,扶起欧阳月,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娘子别气,气坏了身子怎么行,娘子不喜欢南郡主以后不让她登门就是。”

“百里辰,你敢如此!你们都疯了吗!”百里乾怒吼,他实在没搞明白,好好一个探病,怎么到最后却是被人没脸的轻走,他感觉定是这两个人疯了,才会将他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疯没疯,德王世子回去好好与令妹妹谈谈就明白了,这辰王府小小府邸,可是供不起这种大佛,只好从此以往恕不招待了,请吧!”欧阳月一摆手,顿时从花园那里走进来一个侍卫队,百里乾面色铁青,一把推开冬雪,直接拉着百里南离开,离开前还恶狠狠的怒道,“哼!你们如此辱我德王府,也休想我善罢干休!”

一路上百里乾气的不轻,所经之处鲜花树木都要重重破坏,但是辰王府的人却是视而不见,直到出了辰王府的大门,刚一离开就听“砰”的一声,那大门应声关下,让百里乾那肚子里想骂的话全都噎了回去,这可是给他气的不轻。

带着百里南回到德王府,正巧德王刚处理完公务要离开,百里乾便气匆匆的道:“父王,老七太不像话了,我们好心去辰王府探病,最后却被他们轰了出来,简直岂有此理!”

百里洽一愣,也根本没想到这种事。

这还不需要说皇室了,就算是一般人家,在没想要彻底破坏一段关系的时候,表面上总要虚伪一下,这直接将人轰出来,可是交恶的行为啊。而且百里洽身为明贤帝的亲兄弟,对于当年皇宫的事也知道一些,他自问对百里辰还是很关爱的,可绝没有做出过对不起百里辰的事,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百里辰也不该不顾他这个皇叔的面子,竟然将一双儿女轰出来,他脸下有什么光。

百里洽这么想着,却冷静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辰王府里做了什么,原来相处不都是好好的?突然间怎么会被赶出来。”

百里乾怒着要解释,最后却道:“当时我与老七、轩辕将军还有代尚书在切磋,老七媳妇和妹妹她们几个在远处坐着,后来听到那边吵杂,我们注意的时候就看到妹妹被老七媳妇身边的丫环困着手,我当然要愤怒了。结果那老七媳妇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还说从今往后都不许妹妹踏进辰王府半步,倒没说父王与我。”

百里洽一听,眉头不禁一皱:“南儿,你与老七媳妇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让人厌你至此,你平时十分端庄懂礼,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百里南肚子也一直有着火气,不禁道:“误会,什么误会?轩辕月她水性扬花,嫁给堂哥还去勾引别人,这算什么误会,她自己都不否认。”

“住口!这是什么话,这种事情岂容你胡说!”百里洽当下怒喝一声,这可是事关皇家丑闻的事,百里洽是不容许百里南乱说的,传扬出去,辰王府甚至皇室都有蒙羞,岂是一般玩笑。

“父王,我说的是事实,她嫁给堂兄,却还让表兄住在府中,那冷二公子更是为了她想吃燕窝就跑离京城,这才遭到他人劫杀的,这还不是她的错吗。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吃着锅里惦记着盆里的,这种女人也配当我堂嫂!”百里南越说越气,气的哭了出来,她是很委屈,不但冷采文不能理解她的心,欧阳月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竟然还敢如此强横轰她出府,回到德王府她父王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斥责她。

百里乾与百里洽全都是一愣,两人面色却不怎么好,百里乾不禁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就是这么与老七媳妇说话的?你身为皇室郡主,高高在上,言行举止都是一众贵女的表率,你这话是陷老七媳妇于不义啊,严重的给她带来多大麻烦,这种话你岂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她近水楼台想朝三暮四,我不过说出事实罢了!”

“什么事实!你这个……你这个……你是本王女儿不假,可是那也是王妃,高你一等,背后还有着公主府,便连本王也不会轻易得罪了,你这出口也没个把门的,这一回可是将人得罪狠了。这事关女子清白,岂容你这么胡说,将你轰出来都是轻的,这换了一个旁人,万死难辞其咎啊,你怎么客以糊涂!”百里洽也气的指责道。

“你们还为她说什么……”

“住口!”百里乾喝斥,“妹妹你喜欢冷采文不假,你担忧他心疼他可以,但是你总得用用脑子,就算冷采文喜欢辰王妃,这些与你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你本该就是让她烂在肚子里,你竟然还敢说出来。再者说你是真蠢还是假笨,那百里辰成天跟在轩辕月屁股后面,这种情况下能出什么事,你这不是上赶子污陷人吗,这事就是仗着你是德王府里出来的,否则你当你今天回的来吗!”

百里乾也是个纨绔,有过的女人也不少,而且与百里辰、冷采文都认识,这种感情的事最忌讳别人掺合,而且真有什么事也不是外人能参与的,百里南毫无证据便指责人红杏出墙,还是堂堂辰王妃,欧阳月这随后进宫让皇上皇后主持公道,这百里南还能得到好吗?皇室有皇室的章程,百里洽与明贤帝确实是亲兄弟,可是百里辰却是明贤帝的儿子,现在明贤帝还值壮年,几个皇子都大了,虽有太子势力雄厚,但是往代以弱压强最后成为皇帝的人不多也不少,没到那个时候谁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

百里辰若是将来真有那个机会,到时候德王府就可能因为百里南的事而被记恨,被皇帝记恨的人,不论是谁,最后都没有好下场的!

“可是她……”百里南还有些不服气,百里洽却一巴掌甩了过来。

这百里洽也不是多好的性子,以前对付百里乾这个不懂和经常闯祸的,很是信奉棍棒下面出孝子,但对于女儿他一直是极宠爱的,这还是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打百里南,百里南抚着脸,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着百里洽。

百里洽却是沉着脸:“南儿,父王这是要打醒你!你喜欢那冷采文,父王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们真有可能,父王也会为你进宫求一个赐婚来,可是你做到了吗。那冷采文就是个风流浪子,不但不去考去功名,也更加流连花丛,你堂堂德王府郡主,用的着为了这种人低三下四吗?更何况,父王是宠你没与你说,可是你从小才学出众,便是对朝中政事也稍有涉及,你难道不懂得吗。你身为堂堂德王府郡主,皇兄的亲侄女,你的婚姻我们是做不了主的,将来这一切都将有皇上来决定,父王放任你这么久,只是给你少许补偿,但你就真觉得这一切你都能自己掌握吗。追不到那冷采文你就该死心,现在因为嫉妒口出这种秽言,你还觉得你有理了?!”

百里南捂着脸,却是嘤嘤哭着,一脸的委屈。

她心中又何偿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在辰王府里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当知道冷采文是因为欧阳月想吃燕窝才会受伤的,她心中就无比的嫉妒痛恨,那种感觉她真的无法压抑,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她年纪渐渐大了,也到了快成婚的时候了,如果再不能与冷采文在一起,她就要嫁给那些可能见也没见过,为了维持朝中平衡的某个大臣的儿子,百里南从小心里便只有冷采文,眼中除了家人,更是不会看其它的男子,她可以说自己是痴情的,可是这样的痴情,却换不来冷采文任何的反应,有的只有冷漠的拒绝。

冷采文与她又有什么不同呢,那欧阳月与他还不是不可能吗,可是他能,甚至为了欧阳月那些口欲离京,出了这种大事,他却还这么甘之如饴,冷采文的行为让她感觉自己可笑置极,觉得自己好贱,做了这么多事,竟然得不到半点回应,她怎么能平衡。

或许心里是明白的,冷采文不过是自作多情,在辰王府里就是想发生什么,那都不可能,可是她还是禁不住心中的邪恶,她真的很想破坏欧阳月的幸福,看着那样被冷采文着迷的脸上露出痛苦来,她想她心中或许会好受些。以前她与欧阳月不冷也不热,但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过这种想法,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今天她控制不住了。

就感觉心中住着一个恶魔,终于露出一个口子,汹涌的充出来,她想毁了欧阳月!

可是她得到的是什么呢,被辰王府拒之门外,便连宠爱她的父王与哥哥都不能接受,都无法理解,百里南觉得她心真的好痛好痛,痛的快找不到突破口,她快疯了。

百里南捂着脸,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院子。

百里洽看着百里南哭跑的身影,不禁深深一叹,转头看着百里乾:“南儿做的这事太过份了,你马上去辰王府替她道歉吧。”

百里乾点点头,他之前在辰王府里说的话也有些过份,不过好在欧阳月早有言明,那辰王府不欢迎百里南,却不包括他与父王,这件事不论如何他得做出个样子,但能否让欧阳月原谅妹妹却难说了,心中也不禁大叹:“要我说,还是那冷采文不是个东西,妹妹这样的好女子,他偏偏不懂得珍惜。”

百里洽却摇摇头:“或许他才是个聪明人,他就是想,与南儿又有什么将来,皇兄今天才与我说,大乾朝将有史臣来大周朝,具体什么目的还没有说,但是这件事必须重视,之前大乾刚打下一我国边关一座城,轩辕朝华就要回边关了,这时候他们前来出使怕是别有用心。”

百里乾细细品着百里洽这时机说出这话的原因,面上微微一变,冲着百里洽道:“父王,我先去辰王府了,刚才儿子那里也有些失礼。”

“去吧,再备些厚礼,随后我会在南儿那里加派些人手,最近不能让她再乱来了,你有事没事去开导她一下吧,她也是一时钻牛角尖,清醒不过来。”百里洽有些叹息,看着自己女儿这样,他心里能好受吗。

“是,儿子明白。”百里乾应了一声,然后去库房那里取了整整一大箱子的珍奇贵物,便又去往辰王府,只是在外面好顿的颤打,辰王府里才有人慢吞吞的开门,看到百里乾也只是依礼那么行一下,表面上根本没有半点恭敬,百里乾却无可奈何,谁让这件事是他们的错呢。

不一会下人带着他进入大厅里,大厅里除了他与百里南,就像刚开始来时坐的那样,只不过现在所有人看着他的面色都不好,尤其那百里辰恨不得用眼睛杀了他,还不等他说话,百里辰就道:“过来干什么,还没骂够,准备继续骂。”

百里乾苦笑:“堂弟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回去了解清楚情况,知道这件事让堂弟妹受委屈了吗,这不特意备了厚礼前来赔罪了吗。只是因为妹妹之前行事太过鲁莽了,让堂弟妹如此之生气不让她进府,我怕这冒然带南儿前来赔罪怕堂弟妹气不能消,所以就我个人前来道歉,还望堂弟妹,念在南儿年纪小,又从小娇生惯养,都是亲戚的面上不要怪她了。”

轩辕朝华冷哼:“我可以砍了南郡主的脑袋,到时候去德王府赔罪,德王世子可会原谅本将军,本将军到时候会带一车的宝物前去赔罪的。”

百里乾嘴角微微一抽搐,对于轩辕朝华的毒舌,就是有些不舒服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有错在先呢。

当时百里乾与百里南回去后,李如霜三女自然便将当时的情况一个不落,也没添油加醋全说了个遍,三个男人气的不轻,轩辕朝华更是提了武器就要追回人,痛打一顿。

百里辰甚至气的直接想与德王府断了联系,这百里南还真是登了门欺人,他们都觉得欧阳月只是轰她出门,永远不让她进辰王府,那都是便宜死她了。百里辰还言道,明面上不能报仇,暗地里想弄死这百里南也不是不可能,反正他与这所谓堂妹也没什么感情,死就死了,绝不能让自己娘子受了委屈。

这件事上,百里辰与轩辕朝华的意见高度的统一,还是被欧阳月拒绝了。可是这事刚落下,百里乾便过来,这两人的火气能不大吗?正好还缺个出气桶呢,百里乾想不受着都不行。

“轩辕将军说笑了。”百里乾只能笑着道,轩辕朝华却是冷哼一声,倒也没多说,这家伙到底还是德王世子。

欧阳月只是嗓着杯汤水,面上寡淡:“有劳德王世子挂心了,只不过是一些小事罢了,礼物就收下了,不送了。”

百里乾额头抽搐了下,礼物你倒是收啊,这样子也不像是接受道歉啊,似乎知道百里乾心中在想什么,欧阳月淡声道:“南郡主之事可以就这么算了,不过本王妃说出去的话也不会收回,这辰王府不再欢迎她,不过在外面遇到了,本王妃还会称她一声堂妹。至于德王世子若是有心,与这辰王府相交,自然还能一切如故。”

百里乾笑了笑:“堂弟妹大度,本世子也十分佩服。”百里乾倒是松了一口气,又笑着说了会话,便先走了,虽说欧阳月原谅了他,可是百里乾与轩辕朝华这两个一直释放着冷空气瞪他,他感觉寒白直立,带着浑身不自在,以后再想办法缓解这种关系吧。

欧阳月收了这一箱子东西,直接让冬雪打开看了看,说道:“挑两样最差的,明天去冷府的时候带去,总不好空手而归。”说着有些无奈看着百里辰,“若不是因为这一箱子东西,我还真不想让百里乾进来,应该再治治他的。”

“噗!”代玉差点一口水喷出去,赶紧咽回了嘴巴里,合着若不是这箱宝贝这事就这么僵着了,你是多贪财啊。

百里辰却知道,欧阳月这话是为了让他消气,实际上却是为他考虑,那德王府就算是身为皇子也不该随便得罪,这是为两府找台阶下,百里辰眸中柔情闪动,紧紧握着欧阳月的手。

翌日,百里辰与欧阳月梳洗用过早膳后,便让下人去给冷府送个贴子,说明一会就到,其实按正常来说这过府做客,都得提前个几天定日子的,不过欧阳月一来是辰王妃,比起冷府级我了,二一下欧阳月也故意想来个下马威,而这还只是个开始,下面她还准备做很多呢。

两人用过之后,便乘着马画来去往冷府,虽说两人也没再多耽误什么,但是这时离送贴子的里时间也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所以当他们乘着马车来到冷府的时候,就看到冷府老夫人谢氏,连着两房老爷夫人,一众嫡庶子女,不少扑人都站在冷府外面迎接,场面还不小,虽然等了大半个时辰,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有半句怨言,就算是那二房孙氏,虽然一脸的不快,可是也没在这时候说什么,只是看着欧阳月从繁珠点缀的奢华马车里走下来时,眼睛狠狠的盯着她,眼中闪过仇恨。

欧阳月被百里辰扶下来,嘴角一直挂着冷漠的笑,扫向孙氏的时候,那表情更是意味深长,事实在一丝诡谲。

冷府不是要乱吗,她就添把火,不止这冷府,五大世家都乱起来吧!

218,赐你‘拨舌’之刑!

冷府门外站了一堆人,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下马车,立即纷纷奔过来迎接,谢氏被两个媳妇扶着,看到欧阳月也起身行礼:“臣妇见过辰王、辰王妃。”谢氏都已经行礼,更何况是其它人,冷府门外顿时跪了一地人。

欧阳月与百里辰很是心安理德的接受,这让谢氏等人面色都不太好,欧阳月淡淡道:“进里面再说吧。”

“是辰王、辰王妃。”以谢氏为首的冷府一众人鱼贯跟着进去,这冷府作为大周朝五大世家,而且历经约有千年的大家簇,这里面的底蕴可绝非一般家族可比的,亭台楼阁等处无不清雅迷人,低调奢华又让人舒适,路经花园更是栽了三阶梯的花海,此时冬日虽是开了一层,但美景环绕,倒是不得不令人称佩的。

绕过一个花园,便来到冷府的大厅,大厅四壁上皆有代表福禄的雕壁,大厅两排紫檀木桌椅,两侧两排低头侧目穿同一色采衣服的丫环,打眼一看个头都差不多,正厅主位置处头上高挂笔迹柔和的‘祥和’两个大字,宝玉镶壁,倒也尽显低调的奢华。

谢氏带头,此时笑道:“请辰王、辰王妃上座。”

百里辰点点头,带着欧阳月走上前,很平静的坐下,那谢氏等人面色微微一变,其实这前欧阳月突然送来请帖他们皆是愣住了,谁也没想到欧阳月会突然过来,而且这么的突然,他们也不清楚欧阳月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心中还十分的尴尬不安。当年冷雨燕的事,冷府是有些过了,这也是为什么欧阳月一直不认冷府的,而冷府这样的大家族,就算欧阳月已是明月公主,又嫁给了百里辰是现在的辰王妃,可是他们不想惹来大麻烦,更不想参与到皇族的争斗中,欧阳月没有那个意思,他们自然也不会主动,这一次欧阳月前来他们本以为是与百里辰有关,可是看欧阳月冷淡的样子,似乎又不太像,这不免让她们想想,难道这一回欧阳月是来为冷雨燕讨公道的吗。

欧阳月既然已坐下,谢氏坐在左上首,冷府的人便依次都坐了下来。

作为冷府的族长,冷雨山此时笑道:“辰王与辰王妃能光临冷府,实乃蓬筚生辉,乃是冷府的福气。”这冷雨山与冷雨仁乃一奶同胞,只不过两人走的路子不一样,形象也差很多。

冷雨山与冷雨仁都有不错的相貌,可是比较起来冷雨山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儒生形象,冷雨仁就如同他所在的职业一样,锋芒更显是一个标准武将的形象,冷雨山虽是笑着,但是那双眼睛却细细打量着百里辰与欧阳月,此时丫环上了茶,欧阳月便轻轻闻了一记,便放了下来:“冷家主不需要客气,此次前来本王妃只是传个口信罢了。”

冷府众人都是一愣,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传口信怎么需要辰王、辰王妃亲自前来,派个人都行,还是说这口信重要到如此程度,难不成是皇上下达的什么命令吗,众人绷直了身子,皆是望向百里辰与欧阳月,听着两人解释。

欧阳月轻抚着左手腕上的玉镯子,那白玉镯子发出温润的光泽,只看一眼就知道价值连城,而且玉色透明极品中的极品,那孙氏看着眸子不禁一眯,一府王妃果然不一样,这东西就是她那女儿也没有啊,看来这明贤帝倒真是十分宠爱辰王,不然这么贵重的镯子,九皇子怎么没有。孙氏心中有些嫉妒,冷彩蝶虽然嫁给了百里茂,还是正妃,可是那百里茂一向声名都不显,原来还就是百里坚身边一个跟班,能有什么作为,现在就是被封了王爷,也是皇子中最不得宠的一个,原本孙氏是不同意冷彩蝶嫁过去的,可是皇上下旨能有什么办法,而且现在事情已经不同了,谁说弱的就永远会弱呢,只要事成了,她的女儿也会得到无上荣耀的。

冷雨山问道:“不知道辰王妃要传的是什么口信。”

欧阳月看着冷雨,又扫了下一边的冷采峰,嘴角勾了勾:“是关于冷二公子的。”因为欧阳月一直没认冷府的人,所以在外面还是依礼相称,私下会与冷采文表兄妹相称。

“弟弟,他怎么了?”冷采峰这么一说,面色一沉,眸子一撇便看向冷采喜所在的方向,当初若非这冷采喜这个狗东西为了一个女人与二弟发生矛盾,二弟会离开家吗,这件事本就是冷采喜的过错,要走也该是冷采喜,偏还没等长房做事呢,冷采文已经离开了,再加上孙氏从中调结,这件事也算暂时作罢了。

长房只有冷采峰、冷采文两兄弟,虽说冷采峰一直以来对冷采文的这个弟弟都颇有意见,一直觉得冷采文太过吊儿郎当,可是必竟是亲兄弟,冷采峰小时候也多有照顾这个弟弟,真出什么事的时候,谁也不好使。

欧阳月见冷采峰的神色,眸中微微一亮道:“这件事原来你们还不知道?之前冷二公子因为与王爷交好的关系,突然来辰王府说要借住,这其中的事情倒不是我们该管的,便也没多问。不过就有前一段时间冷二公子高强,恐怕现在已经死了。好在刘太医医术高明,倒是让冷二公子捡回了一条命,只不过现在还躺在辰王府,没一两个月怕是很难好利索的。”

“咝!二弟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杀,救回来了?真的一点事也没有了?”冷采峰平时是十分严肃稳重的,此时也不禁大惊失色道。

那谢氏与姜氏也瞬间红了眼眶,冷雨山眼睛圆瞪,全部都看向欧阳月。

欧阳月却没说话,眸子在二房身上扫了扫,说道:“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冷二公子这一难可不轻啊,刘太医之前还言道,第五刀也就是砍在背上那一恨,若非砍偏了,救回来冷二公子下半辈子也废了。这还是冷二公子吉人天向,再加上武功不凡,否则根本不能活着回来。”

姜氏一听,差点晕过去,对于两个孩子,姜氏其实更疼爱的是冷采文。冷采峰从小到大都稳重的跟个小老头一样,反而冷采文却是活泼好动,从小虽然闯了不少祸,可是也同样吸引住了姜氏大部分的注意,而且冷采文很会讨人欢心,姜氏自然对小儿子更宠爱一些了。当初冷采文逼着离开冷府,姜氏面上没显,却是恨透了二房。那孙府本来就是冷府政敌孙府出来的,进府之后尖酸的性子更是与姜氏有过很多次冲突,大多数姜氏会忍下来,因为孙氏虽是大家出身,却不是正统嫡系,没有嫡系却装嫡系的人,这种人本身就很正卑,她是用着要尖的行为彰显自己,其实很低级,一来二去姜氏懒得理会这样人,因为她觉得掉价。这倒是养成了孙氏张狂的性子,她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儿女,那冷彩蝶在府中一直以来都很要尖,又因为只有这么一个嫡孙女,谢氏很宠爱,那冷采喜虽是个庶子,但是孙氏生不出男的,为了不让冷采喜生份,所以对其十分溺爱,这冷采喜与冷彩蝶跟孙氏都是一个性子,就是争,不论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也不论那东西是否属于他们,他们就是要争。姜氏一直以来都忍着,就是想家和万事兴,可是上一次冷采文出府的事,姜氏差点出手,还是谢氏与冷雨山劝她,她才忍下的,必竟冷采文离府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不用天天烦心这种事情,而冷喜峰在朝庭上也渐渐有了势力,那冷采喜可不敢找他麻烦,所以姜氏最后没做什么,可是现在一听冷采文出府竟然还被人追杀,若非当初冷采喜,怎么会有这种事,她心中的恨算是被勾起来了。

冷雨山也震惊的不行,气愤异常,咬牙切齿的道:“辰王妃,不知道是何人所为。”

百里辰皱眉道:“表面上看不出来是何人所为,不过有一点,本王派出去的陪护的侍卫一个都没回来,那些侍卫可都是本王精挑细选的,恐怕也不比冷府的暗卫差。”

所有人一震,因为百里辰道出了冷府的暗卫,这种豪门大府中这些事都是机密,是绝口不提的,就算有人问起来也不会承认,虽然其实谁都清楚,可是他们不承认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冷雨山还是马上反驳道:“辰王爷说的哪里话,冷府怎么会有暗卫呢,那都是外面胡传的。”

百里辰淡笑,却道:“是不是胡传本王不知道,就当本王打年比方吧,若是冷府有暗卫,本王那些侍卫就不比他们差,可惜啊全死了,本王不但损失不小,还让采文受伤了,本山现在心中也十分郁闷。”说着百里辰摸了摸下巴道,“说起来,采文当初被赶出府,似乎是与府中有些矛盾吧,这么看起来,若是冷府中有暗卫,会不会出现老子要害儿子的情况呢。”

冷雨山‘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面带寒霜,哪里还有原来那温文尔雅的样子,沉声道:“辰王爷还请慎言,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亲生父亲,别说冷府没有,就算有,也绝对不会对付自家亲人的。”

百里辰‘噢’了一声,欧阳月淡淡看着冷雨山:“冷家主何需这么动怒,越是这样,岂不越是显得作贼心虚了吗。”

姜氏沉声道:“辰王妃,你也是怀有身孕的人了,将来生了孩子你就会明白的,你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同样的被这样说会愤怒也是应该的,对自己如珠如宝的孩子,是不容许他人这么诋毁的。”

欧阳月冷笑:“如玉如宝,倒是真没有看的出来,冷二公子若是过的好,当初也不会舍弃自家门,寄人篱吧。我家王爷自然是真心对待冷二公子,可是冷二公子也并不见得过的开心,这人啊,做的出也别怕让人说,若是有心,做的十全十美让人挑不出来才是正经。”

冷雨山与姜氏都沉默了,因为这话让他们无比辩驳,若非他们没护自己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其实冷雨山为冷府家主,但是冷雨仁却是当朝武官,冷府全府虽由冷雨山来掌握,但是冷雨仁手中也握有不小的势力,当初冷采文与冷采喜交恶,本来可以一战,可是冷采文既然选择离开,为了不让冷府分崩,他们便没追究的,对于这件事他们也不无有错啊。

不过说起来……

等等!

冷雨山眉头突然一跳,刚才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父亲不会杀儿子,这冷府就不可能会弄出暗卫去害冷采文,而冷采文与冷府的利益是最有关系的,冷府不会,那其它的府谁会会视冷采文为眼中钉呢?

虽说冷采文是冷府的人,可是从小就十分随性,也总喜欢往外跑,冷采峰入朝为官,极大可能这冷府族长之位要传给冷采文,可就是如此对于其它四大府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若是将来的家主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他们巴不得找一个冷采文这样随性的,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利益最大化,所以对于其它的家族来说,冷采文将来接任冷府家主之位他们不会有问题的,可能与百里辰的侍卫相比而且全军覆灭的势力,最容易让他想到的就是五大家族的暗卫,还有皇家的密卫等,冷采文并没有入仕,冷雨山也是壮年,起码在位没个三五八年的不会下去,等冷采文接任还有很长的时间,现在冷采文可以说对他们没有一点威胁性,他们何必冒着与冷府交恶的危险去害冷采文。

那么这个人必是与冷采文之间有着极大利害关系的,这冷府里冷雨山一房不会做,可是不还有个二房吗。当初冷采喜就是为了下妓子与冷采文争斗,这一次为何不能,冷采喜没这个实力,可不代表他背后的人没有!想来想去,最可能害冷采文的,便是冷采喜了!

冷雨山面色阴沉,黑的能滴出墨来,双眼阴狠的望向冷采喜,而此时冷采喜却是低着头,肩膀有些畏缩的缩着,这更是让冷雨山心中大恨:“冷采喜,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当初没有人回来,冷采文虽明知道是冷采喜做的,可是没有证据,欧阳月与百里辰来冷府,自然也是要冷府的人自然去找证据。

冷采喜一听身子缩的更大,这回连脑袋都往里缩,恨不得自己成个千年王巴,钻到龟壳里就不出来,可他这一番作派岂不是默认了吗。冷雨山双拳紧握:“你竟然敢暗害自己家兄弟,当初你为了一个妓子,竟然与你自家兄弟大打出手,如此龌龊的事都做的出来,我本要以家主之命处罚你,念在你还年幼的份上饶了你,没想到你不知道收敛,竟然还越发张狂了,现在竟然敢害自己兄弟的性命。你该死!”冷雨山爆怒出口。

那谢氏见状本要说话,只是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一脸失望的看着冷采喜,眼中也带着杀意。冷采喜只是个庶子,与冷采文这嫡子那是差了一层的,再加上孙氏一直不得谢氏的喜欢,连带着冷采喜她也不怎么喜欢,现在这个该死的混帐东西,竟然敢害采文,罪该万死!

冷雨山冷笑:“来人,冷采喜竟然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按照冷府家规,杖毙!”冷雨山说的毫不留情,却听的二房的皆是一惊。

冷雨仁本来坐在一边没有说话,这件事他也并不知道,当初冷采喜与冷采文为了一个妓子大打出手,大房没作为没追究,可是冷雨仁却觉得十分丢脸,所以当时下令责打了冷采喜二十板子,让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要不然大房也没那么容易事了了,必竟冷采喜也算是受到惩罚了。可是这一次事件可是太过严重了,若是冷采喜真做出这种事来,那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只有一死的份。

这作为豪门贵府,向来家规严格,而且族内的赏罚大多全由族长做主,只有族长哪里有了过失,或者涉及到全族利益的错误时,族中长老才会说话,族长之权利极大,有驱逐族中任何人的权利,同样也有生死大权。这就是一个朝庭的小缩影,在这冷府里,冷雨山就是个土皇帝。

可是这冷采喜也是冷雨仁为一的儿子啊,这也是他传宗接待重任的,冷雨仁自然也不忍心,只是他一时也插不上嘴,因为他没脸。

那孙氏一看却是尖叫一声:“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采喜什么时候说他做的,你不要含血喷人。采喜那是听说采文受了这么大的苦,现在这是伤心呢,采文遇到刺杀,这是我们谁也没想到的,听到我们都十分痛心,大哥不想办法找真正的凶手,对于自家人逞什么威风。”孙氏冷笑,看着欧阳月说道,“另外,本夫人还听说,采文会受伤,似乎也跟辰王妃有些关系啊,辰王派了侍卫跟随,可是回来的时候只有采文一个人,实在令人怀疑其真实性,现在采文住在辰王府中,我们都没见着,可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就算有些人想杀人灭口,我们也不知道啊,辰王爷,您说是吗?”

冷采文的心思外人不知道,但是当娘的却清楚,姜氏看着欧阳月,心中也是一跳。若是因爱生恨呢?辰王与采文是好友不假,可是中间夹着个欧阳月,若是因为采文对欧阳月的喜欢,让辰王下了杀心,借由这个机会害了采文,然后转一个大圈再将自己摘除了,这也绝非没有可能啊,姜氏立即露出怀疑的样子。

欧阳月却是看着孙氏冷笑:“冷二夫人知道还真是多啊,这种事情都知道啊,那你又知不知道冷二公子这次出京,真正的秘密是什么呢?”

孙氏张嘴刚要说话,却突然闭嘴了,冷哼道:“这事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会知道,倒是辰王妃好大的心思啊,做出那种事情来,现在还登门来闹事,当真让人开了眼界了。”

欧阳月笑眯眯的道:“噢,本王妃做出什么事来了,冷二夫人说说。”

孙氏挑挑眉,想了想,说道:“听说昨天德王世子与南郡主才从辰王府离开的,那南郡主更是被轰出辰王府的,还严令以后不许登辰王府的大门,听说南郡主只不过讲了事实,有些人水性扬花,脚踏两条船,结果却让有些人恼羞成怒。南郡主也真是可怜,不过实事求事罢了,那些做出这种不要脸事的人还没认识到错误呢,反让南郡主丢了脸,何其可怜。”

欧阳月没生气,只是眸子明显沉了一层:“噢,冷二夫人知道的还真是多啊,看来是一直守着辰王府的,昨天的消息冷府还不知道呢,冷二夫人就知道了,不愧是孙府出来的,这机敏程度当真了不得。听说这五大世家都有深深的底蕴,冷府没有暗卫,不知道孙府有没有,冷二夫人孙府出身,在冷府多年威望又这么高,想来不论是孙府还是冷府,派出两个暗卫都不是难事吧。”

孙氏面上突然一变:“你胡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暗卫。”

欧阳月冷笑:“冷二夫人何必这么激动呢,本王妃也只是猜测罢了,你这样子就好像是被本王妃说中要害一样。”

“辰王妃,你自己做出不要脸的事,想要找替死鬼,那你也得惦量惦量,你也说本夫人乃孙府出身,本夫人做事问心无愧,不惧你但你也别想往本夫人身上扣屎帽子。”孙氏急喝出声。

欧阳月沉默的看着她,突然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指指向孙氏:“贱妇对本王妃不敬,更意图污蔑本王妃的清白,拉下去杖毙!”

众人一听大惊,欧阳月竟然这么大胆,不过这里是冷府,欧阳月在这里可是指使不动人的,可众人念头才刚一下去,那百里辰身边的黑衣男子便一个闪身奔了过去,抬腿一脚踢向孙氏的肚子,孙氏干嚎一声,便抱着肚子倒在地上。那黑衣男子顿时拿出随身宝剑,剑柄没出鞘,直接拿着着剑鞘便往孙氏身上打去。

“砰,噗!”只一下,那孙氏就疼的干瞪着眼睛,大声痛叫出声,只一下众人都似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

“砰,砰!”几下子,已经将孙氏打的干嚎不止,不断翻着白眼,好似随时见阎王的样子。

“住手!”冷雨仁此时却是爆喝一声,直接伸手击向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也就是百里辰身边第一人冷刹却像是背后涨了眼睛一样,身子一侧,便躲了过去,冷雨仁瞬间收了掌,却是急快向侧一闪,便向冷刹打去,冷刹面色冷沉,一直不断闪身着,冷雨仁却是步步紧逼。

此时百里辰声音冷冷传来:“不要陪冷二爷玩了,早点结束,打死了有本王为你做主。”

百里辰的话一落,大厅的人瞬间一惊,百里辰这意思就是冷雨仁死他也不在乎?!

那冷刹一听命,突然不闪了,直接伸出一掌,向着冷雨仁面门拍去,冷雨仁瞬间汗的全身虚汗,连连闪身向后退去,冷刹却是步步紧逼,而且冷刹杀手出身,真正动怒之时只让人感觉杀气漫天,一身寒气。此时形势大转,冷雨仁躲,冷刹却招招下狠手,但是每一次都让冷雨仁躲过去,可是每一次都让冷雨仁吓的满身汗。

别人可能看的不清楚,可是他与冷刹打斗他最了解,这人根本没出全力,不,也可以说他一直逗着他玩,他一招能打死他,可是他偏偏在最紧经的时候收回力道,只是逼退他,冷雨仁入朝为官这么多年来没这么憋屈过,大喝一声:“你敢!”

“砰!”冷刹,此时却是飞脚一抬,直接一脚踢向冷雨仁腿上,冷雨仁“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宣告这比斗他输了。

冷雨仁暗恨:“你竟然敢殴打朝庭命官,找死!”

“啪!”却在这时,百里辰突然往地上扔了一个东西,那东西金颤颤的,正面上还有一个御字,冷雨仁见了面上一怔:“冷二爷还想说什么,有了这个金牌,先杀了你也可以。”

冷雨仁冷汗齐冒不敢说话了,百里辰却阴冷的看着孙氏:“孙府教出来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这么信口胡说的。不但不懂得尊卑,还敢污王妃清白,死不足息,冷府可以说是大周朝最有底蕴的家族了,怎么这种媳妇娶了二十多年进来,还没教好,看来这冷府也真是徒有虚表,妄为大周世家!”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到百里辰此时的愤怒。

欧阳月却是轻声道:“王爷何需与这种人动怒,谢老夫人,你们府中二夫人如此不敬本王妃,你们又当如何,要知道以她刚才的所言所语我随时能让她死!还是说这冷府表面上恭敬,实则内心对本王妃都是这么个态度,她只是反应了大家的内心,若是如此本王妃倒得好好思量一下了,原来本王妃做人这么失败,你们心中对本王妃就是这么个观点啊。”欧阳月像是自我检讨,可是这话却说的谢氏等人心中都是一跳。

欧阳月不但与他们有亲,虽然现在大家没相认,可是到底有着这份血亲的关系,而且背后有百里辰与将军府、有公主府,被这种人恨上,冷府就是千年底蕴又能如何,假如百里辰最后成为皇帝,到时候冷府一个也别想逃,只有一个结果,死!再者他们也不想让人知道,当年逼迫冷雨燕,结果现在还不放过欧阳月这个外孙的事,冷府丢不起这个人。

谢氏急道:“辰王妃息怒,是臣妇没有管教好,臣妇愿承担一切罪过。”谢氏再怎么说也是欧阳月名义上的外祖母,她承下罪过,欧阳月还怎么下手。

欧阳月冷笑:“好,一个两个都想包庇孙氏,好样的,王爷,我们现在进宫,本王妃现在就去见见母后,让她给本王妃评评理,到时候本王妃不但要孙氏死,这冷府也别想有一刻安宁。本王妃话就摞到这,本王妃若不弄倒你们,就是被你们弄倒,不死不休!”

谢氏吓了一跳,整个身子一软,姜氏一见奔过去扶住,谢氏颤声道:“不,不,辰王妃,臣妇不是这个意思,臣妇没有想包庇孙氏,绝对没有啊。”谢氏或许有那么点那个心思,但其实也是想大事化小,这句话她一说完就后悔了,可惜话收不回来了。

冷雨仁站起身来,突然道:“辰王妃,不论如何这也是雨燕的娘家,闹到这个份上对谁都不好啊,你外祖母年纪大了,说话有失偏颇,你能不能看在你娘的份上就原谅她这一回。孙氏犯下的罪,自然由她一人承担,若是辰王妃还不满意,再如何责罚,这也是冷府该当的,草民绝对不会阻拦。”

欧阳月冷笑的看着冷雨仁:“我娘的娘家,本王妃却只看到了一群乌合之众,迂腐无能,不过也得感谢你们将年逼娘离开冷府,不然不会有我哥哥与本王妃的出世。不过也别说什么外祖,你们还不配!”

谢氏面上发白,哆嗦着唇:“当年是我的不是,是我太过注重冷府的名声,竟然让雨燕离家出走,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啊!我该死!我该死!”谢氏眼眶一红,顿时哭了出来,直拿着拳头猛砸胸口,也不是做假的,重重颤着,甚至能让人听到她颤击胸腔的声音,不过她年纪可不轻了,再多砸几下非重伤不可。

那姜氏哭着阻止:“娘,娘你别这样,媳妇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这都是误会,谁也不想的。”

欧阳月淡淡看着他们,心中却也有些复杂,这冷府的人都太过迂腐,身为五大世家又太过自傲了,当年的错他们即便知道,也拉不下脸来认错,让人可恨又可气。但是若说谢氏真的对女儿无情,那也不可能,就冲着她刚才的动作也做不得假的。

谢氏的手被拉扯开,却是哭的直抽抽,欧阳月看着直皱眉:“先将冷老夫人带下去休息吧。”

冷雨山一愣,立即挥手让姜氏将人带下去,只是站在欧阳月面前却有些踌躇,刚才这大厅发生的事快有急,而且事态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一时间让他说不出来话。

欧阳月却是指着被打的倒地不起,现在只不断哼哼的孙氏道:“这件事,都是冷二夫人引起来的,说来你们也是护人心切,本王妃可以不与其它的人计较,可是冷二夫人却不得不罚。”

冷雨山顿时看了冷雨仁一眼,那眼中有着警告,冷雨仁沉默下来,就是他想管也管不了了,冷雨山连忙道:“辰王妃说的是,老二媳妇之前没上没上,没大没小的,确实该罚,确实该罚!”

欧阳月走向孙氏,还没走两步,腰间便环上来一只手,百里辰却是不放心扶着,欧阳月看了他一眼,幸福的笑了一记,便收回笑容向孙氏走去,那冷雨山看到心中无不感慨。欧阳月长的与冷雨燕很像,当年冷雨山兄妹三人的感情都是不错的,尤其是冷雨山与冷雨燕的关系最好,冷雨燕的诗书不凡,当年也是冷雨山指点的。可是冷雨燕的离家出走,一切都变的复杂起来了。

冷雨山成为冷府的族长,到了他这个地位的人才能明白,这不仅仅就是管理冷府这么简单,他要考虑的是冷府所的有人,他每下一个决定要关系到冷府安危,所以有人的利益,还要时时观望朝庭动向。大家族中的内部斗争不可避免,他还要时时关注,不能让事情脱离轨道,有时候他作的决定也并非是心中所愿的,有些甚至是他痛苦的决定,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却不得不做,他心中也很无奈。

当初欧阳月的身份被揭开后,冷府之中对于认不认欧阳月其实有开一个会,冷雨山与谢氏自然是希望能认回来,那必竟是对冷雨燕的一个遗憾,可惜冷府多年来保持中立,这个时候是不能认的,否则冷府的位置就会十分尴尬,冷府千年基业,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改变。可是现在看看,冷雨山却觉得,当初讨论的结果,似乎也错了。

事以至此,他们还有什么脸再去相认了。

不过起码采文与辰王还有月儿关系不错,倒也没算彻底断了,能有那么一丝牵连就算是不错了。

欧阳月走近,身后的冬雪已经蹲下身子,十分粗鲁的握着孙氏的下巴,将她的头狠狠往上一抬,孙氏顿时疼的哇哇叫,此时孙氏趴要在上,头被死死抬起,后臀处刚才因为冷刹打那几下,衣服已经被染红了,以冷刹的武功与力量,他打一听能顶别人五下,虽然冷刹没打多少,可是这孙氏的板子挨的却是十足的,疼的她浑身直抽抽,现在又被猛抬下巴,感觉脖子都跟着拉扯起来,像是脱臼一样,疼的直滚动的喉咙。

“你……你敢打我,我乃孙府出身,冷府二房夫人,你想得罪两府吗!”孙氏气的面容扭曲,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苦,刚才那打在身上的板子,每一下她都感觉骨头被敲碎了一样,她恨啊!

“得罪?有什么是本王妃不敢得罪的,就是你死,孙府又能把本王妃如何?!”欧阳月冷笑,只是那幽黑发亮的眸子,却看着孙氏浑身直哆嗦。

孙府一直以来都是孙氏的靠山,以前只在提出孙府,还没有人不害怕不给她面子的,只是那孙府也中是个臣府,大家族罢了,欧阳月乃是皇族,有那么傻的公然与皇族为敌的吗?就是再恨,那也是暗中做的,孙氏说出这种话,就说明她不怎么聪明,而且还很愚蠢。

欧阳月冷笑:“孙氏,你那些小心思用过多少,你自己最是清楚,不过以前在这冷府你怎么闹都随你,可是现在敢动到本王妃的头上,本王妃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要怪就怪你太蠢了,蠢的让本王妃不得不对你动手!”

孙氏一听,面上惨白一片,哆嗦着:“你……你想做什么,老爷,老爷你快求我啊。”孙氏急忙向冷雨仁求救,可是冷雨仁此时却是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孙氏突然害怕了,若是当一个人连自己最有利的靠山底牌都说出来,可是还没有一点用处的时候,那这个人就已经变成待宰的羔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啊,直到此时孙氏才总算认识到自己的困境,她总算真正害怕起来。

孙氏“哇”的一下吓哭了,哭叫着求道:“辰王妃饶命,是臣妇的不对,是臣妇这个烂嘴巴的东西乱说话,臣妇是无心的,臣妇是无心的啊,求辰王妃饶了臣妇这一回吧,臣妇真的不敢了,辰王妃饶命啊。”刚才欧阳月连谢氏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孙氏又算的了什么,她现在可真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了,这时候让她管欧阳月叫娘,只要能保住性命她都肯的。

欧阳月看着孙氏的丑态,却冷笑:“这世上有许多事是无法重来的,也后不得悔的,你既然敢如此不分尊卑,甚至辱本王妃的名声,就得承受应得的罪刑,本王妃现在赐你拨丑,以儆效尤!”

孙氏一听,浑身震颤,什么!她都这么求了,欧阳月还要拨了她的舌头,好狠毒的心啊!

219,惩!离间计!

“辰王妃,不要,怎么说我也是你二舅妈啊,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人吗,就是雨燕在九泉之下死也不会瞑目的啊,她以前是那么的善良温柔的女子,若是她在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女儿做出弑亲这种罪恶之事啊,辰王妃请慎重啊。”孙氏尖锐的道。

欧阳月冷冷看着孙氏:“二舅妈?本王妃可没有什么二舅妈,而且你也不配。若你顾念那一丝亲情,刚才就不会说出那些话,你要知道只会让我更加怨恨你,怨恨冷府,你才是这冷府的罪人,因为你中断了本王妃与冷府相认的又一个因素。”说着看向冬雪,“还在等什么,给冷二夫人拨了舌头,看她以后还怎么做出口恶之事,本王妃这可是帮你赎罪呢!”

孙氏一听,一个高的跳起来:“你这个生儿子没屁股的贱货,你敢这么对我,我女儿也盛王妃,跟你一样的品级,你今天敢动我,我一定会让她收抬你的,一定会!”求饶欧阳月根本不买账,孙氏索性什么也不说了,还是依着自己的性子做事。

百里辰一听,面上一冷,那冷雨仁一听顿叫一声糟,却见大厅中一个身影一闪,直接来到孙氏面前,直接“砰”的一声在孙氏肩上一拍,孙氏啊的惊叫一声,就看到身子笔直向后飞去,“砰咚”一声撞到后面的椅子上,身上冲力太大她还有停下来,只感觉耳边似乎轰隆作响,孙氏又是跌落到地上,再弹起,最后才“砰”的一声跌回地上。

“噗……!”孙氏干瞪着眼睛,第一反应却是头一歪,重重吐出一大口血水来,前面半片衣服都被血浸湿了。

冷雨山、冷雨仁皆是一惊,就看到百里辰面无表情看着孙氏,眸中闪烁着阴冷酷寒的杀意,一字一句的道:“你!该死!”两人心头一跳,突然间他们是明白了,这七皇子深藏不露啊,刚才那一出手,雷厉风行,不论是力度还是手法都算极致,这也是各中高手才打的出来啊,看来传闻有误啊,或许这其中还有他们不知道的曲折。

孙氏被这一掌打的倒地起不来,“嗬嗬”的从嗓子眼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眼泪鼻涕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哭的,全部一起掉了下来,那样子简直太有损冷府二房夫人的威名了,可是这进孙氏却是管不了这么许多了,憋屈的直哭。

冬雪却已走到孙氏身边,身上属于杀手所泛带的血腥之味,让孙氏都感觉浑身一冷,那冬雪直接蹲到地上,一摆手,立即有辰王府出来的下人,两个按住腿,两个按住手与肩,还有按住孙氏腰和脑袋的,一瞬间孙氏便丝毫没有了挣扎的余地。

“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些大胆有贱奴才,你们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盛王妃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孙氏怒叫着,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对于现在按着她的人来说,却是徒然无功的,他们只听百里辰与欧阳月的话。

此时冬雪忽然一甩手,直接来到靴筒处,等手再拿抬起时,那里已经拿着一把,表体上带着冰冷寒光的匕首,一看就是十分尖锐之物,孙氏一看吓的浑身发抖,之前欧阳月可是要拨她的舌头啊,这就是刑具吗。

不!不!我不要啊!

孙氏死命的扭着头,那下人却是双手齐握在孙氏面上,甚至直接伸手翘开孙氏的嘴,好方便冬雪直接将舌头拽出来砍掉,孙氏吓的浑身直哆嗦,可是现在全身上下都被人按着,她想逃脱,简直难如登天,她面色死白,大叫着不甘心,可是这时候又有谁能救她呢。

那冷雨仁见状也有些不忍心,冷雨仁并非像大哥一样只有姜氏一妻,因为他有公务在身,再加上身为朝中大臣,在房中岂能没有同僚送的女人,他有三个妾侍,而且每一个都是解语花一样的存在,很少让他操心就是争宠也不在他面前,反倒是孙氏这个正妻,一直以来总给他惹麻烦,这冷雨仁要说对孙氏有多少感情还真不是,可是也不可否认孙氏跟在他身多年,也确实帮助冷雨仁不少忙。

那孙氏乃武将出身,当初他告诉入武仕的时候,孙府也确实帮了不少忙,就冲着这一点地孙氏没多喜爱,但也没对她太差,而这人再如何也跟他生活了二十多年,若是就这么死掉了,冷雨仁心中也不是滋味,闭了闭眼睛,他张开时,不禁看向欧阳月:“辰王妃,她知错了,微臣能肯定她真的知错了,以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还请辰王妃放贱内一马吗。”

“绝对不会发生,在本王妃坚持用刑后,冷二夫人是怎么做的、怎么说的,冷二老爷不会不知道吧,让本王妃放这种信口开河、嘴恶口贱的人,这事传扬出去,本王妃的脸面又往哪里放!冷二老爷觉得你一句求请,能抵消本王妃丢失的面子吗!”欧阳月毫不留情,冷笑道。

冷雨仁眉头皱起,却也知道这是事实,皇家的威严那其实是个很飘渺的东西,可是你不能不在意,因为若是因此受到什么牵连,那么万死难辞其咎。

“拨!”百里辰冷喝一声,冬雪这已经拿着匕首往孙氏嘴里捅去。

“盛王妃驾到!”

“都给本王妃住手!”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喝斥声,那冷彩蝶一身彩绸装,怒气冲冲奔进大厅,看到大厅中的情形时,身子向后一退,面上错愕的时候全是怒火:“你们敢,你们敢!快住手,快放开本王妃的娘!”

然而冷彩蝶以为她是谁,盛王妃在辰王府一样没有说话的力度,那冬雪匕首虽然本能拿回来,但是那些人压着孙氏的却没一人动作,冷彩蝶气的顿时头仁发疼,她成为盛王妃后,走到哪里那都是被三呼问安,恭敬异常的,可是这辰王府的下人竟然连这点面子不给她,冷彩蝶只觉得这些人在重重的打脸,让她气怒异常:“七皇兄、七皇嫂,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人吗,还不快让这些贱婢、奴才住手啊!”

百里辰冷看着冷彩蝶,是你在命令本王做事?!

冷彩蝶一惊,因为她已看到百里辰那幽黑的眸仁里散发着阴冷的光泽,她真怀疑若是她说一句是,他是不是会直接走过陷断她脖子,冷彩蝶微一缩脖子,孙氏却已哀嚎出声:“彩蝶,快救娘啊,快救娘,他们要狠心拨了我的舌头啊!”

“什么!”冷彩蝶进大厅的情形,就是这些人按着孙氏,哪里想到竟然是拨舌这刑,这不可谓不严重,而且这是摆明了打她的脸呢!同样都是王妃,可是欧阳月做什么就毫无顾忌,就算对她亲娘都敢下手,她这若是保不下孙氏,以后在皇室就抬不起头了,更何况他们接下来的计划了,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了,这一点她绝对不允许!

“七皇兄、七皇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拨舌,再怎么说娘她也是朝庭命妇,可是那些平民百姓,你们怎么能说处置就处置,再说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不能随便的打打杀杀,那叫草菅人命,以七皇兄、七皇嫂的才智应该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吧。若是七皇兄、七皇嫂还要执意而为,本王妃就不得不进宫去讨个公道了,相信御史那里很是乐意,将七皇兄、七皇嫂的大事做文章,七皇嫂有了身孕,那可不是护身符,以父皇的公正严明,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冷彩蝶这是赤一裸裸的威胁。

只是那百里辰与欧阳月却是冷笑,欧阳月笑了起来:“噢,盛王妃想进宫告御状,本王妃也正有此意呢,将这个恶言的毒妇交给父皇去处理更好,省得本王妃说起一回心中发堵,想必父皇能给本王妃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冷彩蝶原来自傲的脸上变了变,看欧阳月这样子,根本就不怕告御状,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其实之前是孙氏与欧阳月好生矛盾的时候,冷府里孙氏的人便跑到盛王府请了冷彩蝶,想她身为盛王妃应该能救的了孙氏,当时这下人因为着急出去知道的也不详尽,所以来时的路上也是一知半解的解释,只道孙氏有了危险让冷彩蝶快些来冷府,事情经过冷彩蝶什么也不知道,所以现在可就雨具发背动了。

冷雨山淡漠的看着冷彩蝶,对于这个侄女一点好感也没有。当初在府中的时候冷彩蝶就仗着与孙府的关系,又是二房嫡女,府中唯一嫡小姐十分骄狂霸道,让人烦不胜烦,这嫁给百里茂之后,又仗着是太子妃现盛王妃连他都不怎么放在眼中,礼仪一直拿着皇家规矩说事,回府也一副傲慢的样子,甚至哪里做的不对,或者姜氏与孙氏在哪里有有矛盾争吵的时候,这冷彩蝶还从中指责姜氏,根本不将长辈放在眼中,大房对她的厌恶可见一般。

冷雨山沉声道:“盛王妃,若说这件事,也确实是弟媳的错,之后好好的,谁知道弟媳突然对辰王妃无礼,还说什么……”冷雨山便将刚才的事一五一一十都说了,越说冷彩蝶面上表情越是难看。

她是王妃不假,那欧阳月若随便动人她也有办法将欧阳月传出不堪去,可那前提是她拿持着欧阳月的时候,现在这事根本就是孙氏的错。冷彩蝶再怎么自傲,也不会以为皇家的威信可是随便哪个臣妇就能悍动的,就是亲戚之间,也不敢拿着皇家尊严来玩。那百里南是入府去了,还说了些不好的话被欧阳月轰出来了,可是后来那百里乾可是带着礼物去赔罪了,可见这件事那德王府也自知礼亏的,这件事两府不声不响解决那是最好的办法,若是这时候有人拿此做事,岂不是有着挑拨离间的意图吗,不尊皇室,挑起皇室内斗,这种罪名随随便便就能给孙氏身上安个十个八个的,到进修孙氏必死无疑,便是冷彩蝶听着都浑身发虚,心都徒然紧崩起来,嗓子有些干噪,不知道下面这话要怎么接。

欧阳月眼睛竟然还弯了起来,面上带着笑意道:“盛王妃要与本王妃一同进宫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本王妃也觉得这事还是由宫里的人解决为好,咱们都年轻的很,哪里做的有失偏颇这也再所难免。”

这要是进了皇宫,冷彩蝶本身没事也要被牵连进去了,难保会被有心人指责这是她指使孙氏那么说的,到时候真是让皇后或是父皇厌烦起来,对她们将来的大计可是大大的不利,冷彩蝶面上急速变幻,最后却是笑了起来,只是那笑脸有些难看:“七皇嫂看您说的,这都是自家的事,哪里需要闹到宫里搞的这么麻烦呢,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呢。”

欧阳月挑眉笑道:“是这样吗?刚才难道不是盛王妃提议进宫请父皇或是母后定夺吗?盛王妃还真是个百变的人,说风就是雨,变换的可真是快啊。”欧阳月这是暗讽冷彩蝶虚伪呢。

冷彩蝶嘴角微微抽着,却是没说出什么重话,只是笑着陪着脸:“七皇嫂您就看到皇弟妹的面子上,饶过娘她这一回吧,娘这人就是口直心快,有时候吧还过于冲动了,这件事还没弄清楚便好心想帮您排解麻烦,谁知道没用对方向,您就饶过她一回可好。”从小到大,能让冷彩蝶如此低声下气说话的人还真是不多。

欧阳月看着冷彩蝶这份作派,却是勾唇冷笑:“不是七皇嫂不不通人情,可惜冷二夫人之前的情行太过份了,若是因为盛王妃你来求请我便入过了她,那是不是说以后只要谁看本王妃不说眼,随便辱骂本王妃几句,随后跟着本王妃攀着亲,或者有点身份的人求情,本王妃就都要放过了?天下有这么好的事,还是说本王妃看起来就这么想包子,随便人踩了。”

冷彩蝶面上一变,欧阳月这话就是不给她面子了,但她却只得咬牙忍着,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本王妃的意思是……”

“够了,本王不想在这里听你废话,今天这舌必须拨得,冷刹你去看着,有谁敢阻止,直接拿下再做定论!”百里辰不耐烦的摆手道,冷刹应了一声便站在冷彩蝶不远处,那一身煞气,震的冷彩蝶心中惊颤,一时间心中恐惧异常。

“七皇兄、七皇嫂,你们这……你们这样如此不通情礼,这也是破坏皇室和睦的,你们就不怕父皇不喜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对你我都好啊。”冷彩蝶没有阻止,因为她没上手,难道连说还不让说了。

百里辰冷冷扭过头,那绝世的容颜上,此时满面寒霜:“本王若是想破坏皇室和睦,今天就连你一块宰了!”

“蹬蹬蹬!”

“你!”冷彩蝶顿时被吓的连退数步,面上惨白一片,颤抖着手指向百里辰,但她却发现嗓子干涩,再说不出来话了。

冷雨山与冷雨仁都叹息一声,也不选择继续说什么了,说什么也没用,孙氏那性子早晚要出事,这一回踢到欧阳月这铁饼,那也是她咎由自取的,冷彩蝶又气又惧的,双拳紧握,身上颤微微的。

“啊!”冬雪拉扯着孙氏的舌头,狠狠往外面拽,孙氏顿时疼的眼泪鼻涕狂喷,痛苦的不得了,那支明晃晃的冷寒匕首,便轻轻拍在孙氏的脸上,孙氏此时感觉冬雪那张俏丽的脸上带着森寒的冷气,就像是地狱的索命恶魔一样,只被她一个眼神看着孙氏就感觉浑身僵硬发颤,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来了。

她舌头就要这么被割了吗,不!我不要啊!孙氏哭的十分惨烈,然后冬雪却是一点同情也没有,那支匕首顺着孙氏的脸颊,慢慢往嘴边滑动,来到嘴上突然立了起来“啊!”孙氏吓的大叫。

那因为乱动立即被匕首一划,血水流出,冬雪冷血,匕首瞬间往里一划,孙氏只感觉舌头上什么东西汩汩往外流,又痛又怕又恨,顿时哇哇大叫:“啊啊啊!贱人,断了,断了,舌头乱了,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轩辕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贱货,死贱货,我一定要天天缠着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咝!”大厅中的人呼吸好像瞬间被掐住了一样,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孙氏。

孙氏却没有意识到她断了舌头,可还怎么说话,哇啦哇啦的叫个不停,还是冷彩蝶最先反映过来:“娘,你闭嘴,马上给我闭嘴!”冷彩蝶怒喝,总算是让孙氏找回些神智,然后她呆愣的沉默了一下,瞬间面上白的跟纸一样白,身上摇晃的更加巨烈,好似那种待在寒冬雪地上随时能冻死的一样,呆呆的道,“我……我……胡言……胡言……请……请……”

孙氏浑身直哆嗦,看着欧阳月心中发颤,之前不过几句话欧阳月已经要拨了她的舌头了,这不会下更众的毒手吧。越是这么想孙氏越是割据,整个身子抖的筛子似的,眼睛还直往外突着,吓的不轻。

然而就在这时,冬雪突然一皱眉,望向孙氏的时候突然面色一变的站起身来,冬雪这一转变也让所有人将目光移上孙氏的身下!

就在孙氏所待的地方那,她的身上竟然流着一摊黄色的水,气味发臭,众人面色大变,欧阳月可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孙氏竟然被自己吓的失禁了,还在人前流了这么多,简直……简直让人无语了!

欧阳月面上变了变,嘴角轻勾,看着面色铁青的冷彩蝶:“看起来冷二夫人是知道错了,盛王妃之前又求情,拨舌这刑本王妃可以这么做罢,只不过她也必须要受二十下的掌嘴之刑,否则就是不长记性啊。”

冷彩蝶想笑着道谢,可是嘴角抽搐半天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谢!七皇嫂的海涵体谅,弟媳不胜感谢。”然而扭头看着吓的直抽搐,那身上越来越多的水后,冷彩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堂堂盛王王妃,真正的皇亲国戚,竟然有个被吓的失禁的亲娘,这让她想想丢脸的都想撞墙,只是这件事还没完,就是她想带孙氏下去换衣服再回来都不行,闻着这屋中淡淡的异味,冷彩蝶憋屈的觉得,今天她就不该来,这个该死的娘,竟然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来,可恨啊!

那冷雨山与冷雨仁,还有一众没离开在大厅的人也纷纷傻眼了,这孙氏平时一直都十分注重仪表,什么东西都抢着好的,又十分跋扈,现在却跟个狗一样的行为简直让人颠覆,心中皆是事实在嘲笑的,尤其那些被孙氏折腾过的下人,心中恶意的想,这就叫恶人自然人来磨,看她平时里狠毒骄纵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自己吓的尿裤子,这种丢脸至极的事,她们这些下人都做不出来,还亏她是个冷府堂堂的二房夫人呢,还是大家出身呢,就这德性,真是让人不屑。

孙氏也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耻辱的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只不过欧阳月这一次退而求其次只是掌她的嘴,就绝不会再放过她,冬雪一把拽住孙氏的脖领子,抬起右手巴掌直接甩上。

“啪啪啪!”

“啊!”

没打两下,孙氏就被打的疼醒了,瞪着好似牛一样的眼睛,鼓鼓的看着冬雪,可是冬雪完全不在乎,嘴角噙着冷笑,每下一掌都用十成的力道,还没几下子那孙氏的脸就肿了起来,冬雪却一点没有放手,一连打了二十巴掌这才停下,那孙氏脸上已经肿的快将眼睛鼻子挤没了,孙氏顿时小眯眯着眼睛,嘴巴肿成香肠一样,哆嗦着却根本说不出来话。

只是她却明显看到冬雪的嘴在动,似乎在说:赖尿妇!

孙氏羞耻至极,不断翻着白眼,胸口不停起浮,“呕”的一声,就喷出一口的血,接着眼睛狠狠一翻,便“噗通”倒在地上,真是晕了过去了。

欧阳月见状,叹息道:“希望冷二夫人能记住这个教训,这张嘴虽然是自己的,可是有些话说出来,却是要命的,看在盛王妃的面子上,这一次本王妃就这么算了,但是若再有下一次,本王妃要的就不是舌头,而是她下半辈子的自由了。”说的倒是含蓄,谁不清楚,欧阳月这是下最后通碟,再有下一回,她就要孙氏死了!

冷彩蝶扯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谢:“谢七皇嫂的‘体谅’,弟媳万分‘感激’。”

“你也说是一家人了,本王妃开恩放过冷二夫人也是应该的,盛王妃真是太客气了。”

冷彩蝶扯着嘴角,面上表情不断抖动的,气的差点让人感觉她脸上肌肉会这么抖的最后坏死,冷彩蝶咬牙切齿道:“还不快扶二夫人回房间!”那些下人如梦初醒,纷纷位扯着孙氏往内堂带去,只不过却不禁憋着口气,怎么感觉二夫人好像不止失禁啊,怎么有股屎臭味?!

那几个下人面上铁青,这二夫人怎么这么不禁吓,只不过打了几个巴掌罢了,竟然屎尿都吓出来了,这还是大家出身的,简直连她们这些下人都不如,可真是低级!

欧阳月此时却是叹息一声:“没想到来这冷府传消息,却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本王妃也是无奈。”

冷雨山与冷雨仁面上表情抽抽着,心想这还是风波吗,这冷府快被你闹翻天了,可是这话两人心中可不敢说,这欧阳月随时能翻眼不认人啊。冷雨山还要替孙氏不断的赔罪,欧阳月却是摆摆手:“罚都罚了,这件事本王妃自然不会再记恨,让冷二夫人以后涨些记性也就是了,冷家主,不知道我娘当初的院子可还在,本王妃想去看看。”

冷雨山一愣,眸中却闪过丝喜意:“在,在,在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也很怀念雨燕,她的院子一直不许人动,并且还定期让人去打扫,小妹的院子还和她离开之时的一模一样,草民这就派人带辰王、辰王妃过去。”

欧阳月点点头,不一会冷雨山与冷雨仁竟然都跟了过去,只是在离开大厅的时候,欧阳月却扫向一边低垂着头站着的三人,嘴角勾着一丝冷笑来。一路上冷雨山不停的为百里辰与欧阳月讲述着冷雨燕在冷府生活的种种,一开始欧阳月表现的很冷淡,甚至有些莫不关心,可随着说的越来越多,欧阳月碰到感兴趣的,也不禁开口询问,这一路上的相处倒也算和乐。

没多久欧阳月便来到一个三面环树的幽静小院子,那院子前面栽着一片冬季花朵,虽然没有春夏那般艳丽,却也带着冬日的冷傲,别有一番美丽,欧阳月也不禁有些恍神,没想到她与母亲的爱好还真是有些相似。

“辰王妃不进去看看?”冷雨山看着欧阳月盯着花半晌也不说话,不禁问道,欧阳月转头道:“本王妃想与王爷慢慢逛,这里不需要人了,你们可否先离开,等本王妃要离府时,自然会派人前去找冷家主。”

冷雨山一愣,随即也明白欧阳月这是想感怀,有他们在也确实不怎么方便,笑道:“辰王妃想待多久都没事,至从听说辰王妃会来冷府,母亲早让大厨房备菜了,做的都是雨燕最爱吃的,希望辰王妃能赏脸用上一餐。”

欧阳月面上看不出表情:“到时候再说吧。”

冷雨山也没多劝,便与冷雨仁离开了,只是刚的远了,冷雨山便沉着脸冲着冷雨仁道:“老二,你那媳妇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由着她胡闹也就罢了,怎么这么上不得台面,那轩辕月即便跟冷府有着亲戚关系,那也是皇亲国戚,岂是随便能得罪的。看看她说的那些话,跟个泼妇有什么两样,简直可恨!”

至从冷雨仁入朝为宫,并且一直步步高升之后,冷雨山便没有跟他红过脸,更没有斥责过一回,这一次冷雨山却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可是冷雨仁也只能受着,这孙氏今天真是脸丢到姥姥家了,他在一边看着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简直打他的脸呢!心里也把这孙氏恨上了。

而冷雨仁与冷雨山这一走,欧阳月与百里辰也没急着进去,百里辰为欧阳月披了件披风,两人便站在冷雨燕的院子前头看着冬花,其它的侍卫都站在各处保护,两人一时无言,可是过了一会,欧阳月却不禁叹息出声:“这冷府的人可真是糊涂啊。”

百里辰也不禁冷笑:“确实糊涂的很,本来只想为采文送个信罢了,谁知道还能看到他们如此愚蠢的一面。”

欧阳月有些气恼:“我明明知道表哥是被冷采喜害的,可是一点证据也没有,单凭猜测怎么对付的了冷采喜呢。”

百里辰哼了一声:“有那孙氏在背后支持,想要治的了冷采喜还真不容易。”接着百里辰有似不解、又似不满的道,“刚才本有机会处置了这孙氏,你怎么最后反公放过她了呢。”

欧阳月摇头:“这还不是因为表哥,表哥那人看着随性无拘无束谁也不在乎,你与他认识多年,也清楚他这人最是恋家了,虽说这孙氏与冷采喜对不起他,可是表哥却不会做出害他们的事,有时候想想表哥真是傻啊,这些人都如此欺他了,他何必在乎他们的死活呢。”

百里辰沉默了一下:“冷府的人还不知道这全是孙府的阴谋吧,恐怕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慢慢渗透进冷府了,到时候这冷府也不过就是个空壳子,争来又有什么用处。”

欧阳月叹息:“这些都是在暗处进行的,他们又哪里想的通呢。那孙氏在孙府也不过是旁支的嫡系,就凭她能找来孙府暗卫?冷采喜那是个什么货色,要能力没能力,要才情没才情,更是蠢的可以,我看他刚才吓的那样子,还不如那冷府三爷的两个儿子一半稳定淡定,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我要是孙府的人,也找这个人拿捏着,将表哥害死后,这冷府的未来家主的位置必然就是冷采喜的了,就是这种无能的人他们才能拿捏的住,不支持他支持谁。”

百里辰道:“孙贵妃已死,现在孙府正是势力单薄的时候,当初因为付媚儿的关系,就算是后来付府被查封了许多产业,孙府也借机搜刮了几个赚钱的铺子,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而现在也正是她们必须扩张势力的时候,这一次宫中选拨副统领之事怕是也势在必得,他们若不是采文去争,何以要劫杀表哥,那冷采喜也不过就是个棋子,成不成这件事都没有人找上孙府,倒是好计划!”

两人无不叹息,欧阳月却道:“他们哪里清楚,表哥根本无心争夺家主与这副统领之位,再说了表哥这一回在床上起码得躺上几个月的,哪里有经历管这些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冷采喜这样做,表哥怕是不会回冷府了,这些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最后谁当这冷府家主跟我们也更没有关系,这冷府亲情寡淡,若非如此当年我娘也不会死在外面了。”

百里辰宽慰道:“不要多想了,这些事我们又怎么管的了。”

“我只是有些不服气罢了。”两人说完这些,便进了屋子,准备参观下冷雨燕的房子,然而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右下角那里一小堆假石山却是探出两个脑袋。

原来冷雨燕这地方原本是三面环树,其中两面前面还有些两米多长宽的假石山,为了应景所用,而这两人探出脑袋后四下扫了扫,便偷偷离开了冷雨燕的院子,在走离这个区域,这二人迅速找一个偏僻的地方。

“真没想到,我们都被骗了。”其中一人恨恨的道。

“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若是继续跟着冷采喜,我们最后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采和,容我再想想。”没错,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三房冷雨剑的两个儿子,冷采信与冷采和,他二人其实一直暗中跟着欧阳月等人,就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果然见冷雨山走后,百里辰与欧阳月却是没了顾忌,他们也如愿听到了一些秘密。

其实此次冷采文受伤,其中参与的有冷采喜与冷采信、冷采和两兄弟,当然还有孙氏以及孙府,两兄弟原本与冷采文十分嫉妒,可是他们到底是三房庶子的儿子,若是过份了,冷雨山一生气将三房赶出冷府,时候他们什么也没有,所以他们其实只敢跟着冷采喜后面捣乱挑拨离间一下,不敢做其它的事,这一次刺刹冷采文他们本来是不敢的,不过冷采喜却给了他们保证与承诺,只要冷采文死了,冷采喜就会成功拿下副统领之位十有八九,那冷府家主之位将来就会在他兄弟两个之间产生,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才使得冷采信与冷采和两兄弟参与其中,可是听那百里辰与欧阳月的话,经由一分析他们也觉得有理。

其实当初他们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个冷采喜给的保证实在及吸引人了,而且那下杀手的还是孙府的人,他们兄弟两不用亲自上阵怕什么,可若真像欧阳月说的这冷府到时候将被孙府拿捏住,到时候哪里还有他们哥两的好处了,所谓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就是这个道理,这种事比起让冷采文这种人当家主还可怕。

冷采信眯着眼睛:“冷采喜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如此设计我们兄弟两,若是真被他成功了,到时候冷府哪里还有我们兄弟两的立足之地,那孙府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们这些年跟着冷采喜也知道他不少丑事,到时候别第一个要害的就是我兄弟二人的性命啊。”

冷采和倒抽一口冷气:“这……那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冷采信冷笑:“怎么做?孙府既然将我们当成棋子,却不知道棋子也有思想的,孙府现在是难以翻身,所以非常在乎这副统领的职位,我们偏偏不能让他们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