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皇后身子突然抖了一记,看着孙贵妃的眼神,她心中突然一紧,然后下一刻,她张张嘴半天没发生声来,手上传来的痛,直接蔓延到身上,皇后不可置信伸出手来,右手中指上那血淋淋一片,然而中指却是不翼而飞,还汩汩往外流水,皇后的中指竟然被孙贵妃活生生咬断了。
皇后浑身抖的跟筛子一样,这个时间才突然失声痛叫起来:“啊!”那声音响彻云宵一般,岂是一个痛能诠释的出。
孙贵妃此时却是一脸阴冷的看着皇后,她嘴中还有着咬扯皇后留下的血手指,咧嘴一笑,那样子十分可怖,然而她下一个让人做呕的动作,更让人无法理解,她竟然含着那个血手指咬了起来,嘴中不断喷出血来,孙贵妃的声音阴冷的好似鬼魅:“真是好滋味,我早早就想过吃你肉喝你血会是什么滋味,今天总算让我尝到了,林婉你感觉怎么样,很好受吧,你一直压我一头,但现在你能想象吗,你全无反抗的力量,我在不断啃咬着你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一块一块,一口一口,最后吃的你身上只剩一块烂骨头。林婉,你最后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住口!住口!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来人,给我打!给我将她的牙全都拨出来,还有舌头,我要一点点折磨死你,孙堤香,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个谁死无葬身之地,谁会死在前头!”皇后已经气的快疯了,今天她本来是想要让孙贵妃在临死之前,她再好好折磨一下,好出出她的怨气,谁知道这孙贱人到最后还敢反咬她一口,这可真是反咬她啊,活活将她一个手指头咬下去了。
要知道在古代尤其帝王家,是有着身残不为帝的说法,就是皇子之间身有残疾就没资格做上帝王宝座的,那后宫的女人也是如此,身残也无在后宫伺候皇上的资格,这是晦气,皇后现在断一个手指头,往小了说这是无心之失,往大了说她这皇后之位也坐的不安稳,当然皇后是有办法解决这麻烦,可是那叫麻烦,也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而这一切全都是孙贵妃害的,她此时恨不得喝孙贵妃的血,吃她的肉!
孙贵妃却是冷笑:“林婉,你这些年身居皇后之位,你做过多少缺德事,不用我说吧,呵呵,我敢发誓你会死的比我惨,你会死的比我惨千倍万倍,我在下面等着你,我在下面等着你!”
“啊!”下一刻孙贵妃却是瞪大眼睛,身体本能疼的直抽搐着,那些人拿着大钳子,还有铁棍子便往她身上,脸上嘴里招呼着,没多一会那孙贵妃身上已经变成了血人,她四肢不断的抖动着,眸子瞪的大大的,只是临死之前,那骇人圆瞪着眼睛却是彼直的看着皇后,好似她生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的诅咒‘你会死的比我惨千万倍,我在下面等着你,我在下面等着你!’皇后心不自觉的猛跳着,竟然本能的害怕出来。
“快,快将她扔出去!不不!”皇后看着孙贵妃的死样,心里没来由的害怕,“将那些个证词都拿来,快让她画押,将她扔到乱葬岗看着野兽吃了她,再找个与她身形差不多划花脸弄死,快去办!”皇后是一刻不想再待在这屋子里,她感觉胸口憋闷的很,命令完,直接推开这房门冲了出去。
走到外面新鲜的空气吹来,皇后才感觉到好了一点。
“桀桀桀!”
“啊!皇上您来了!”
“皇上臣妾做了好菜,你快来呀……”
“桀桀桀……”
却在这时,皇后突然听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声,又听到有人叫皇上,她吓的面色一白,她刚将孙贵妃弄死,若是皇上这时候过来看到,就是她这个皇后恐怕也要承受雷霆怒火,她四下找着皇上的身影,可是半天也没发现,皇后面色大变,难道皇上他来过又走了?这个认知让皇后心中越加没底。
“桀桀桀,皇上你好坏……”
“哎呀你又脱人家衣服,桀桀桀……”
之前那令人浑身不舒服的声音响了起来,皇后寻声望去,最后眸子却定在了不远处的冷宫院外,仔细一听顿时发现那‘桀桀’的诡异声音确实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她怎么忘记这冷宫都住着一些疯子,刚才不过是疯言疯语,皇后心中越加不舒服,她现在被孙贵妃折腾的心里烦闷异常,现在这些冷宫的疯女人竟然也能吓到她,她堂堂皇宫一宫之主,这些疯女人敢配吓到她!
皇后步子极重的走向冷宫,这冷宫只是一个圈起来的一个宫殿,原本这里因为地处阴凉之地,适合避暑,但后期因为被关压在这里的冷宫嫔妃增多,这里早被人淡望,这冷宫四处墙臂上又垒高了一些,以防里面的宫妃逃出来,四周一片灰败,墙面上泛着老旧的黄,那红色的大门上,此时用一个锁链锁着,上头还上着锁。
皇后冷冷看着,刚要让人将这门打开,她好好教训那个吓人的疯妃,却在这时,皇后突然听到一些哗啦啦的声音,她心中正疑。
“哗啦!砰!”
却在这时那大门突然被人从里往外一推,大门虽然被锁链锁住,但却不是严密紧锁,这一推,里面竟然挤出来一个脑袋,这人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垂在脸两侧,面上的皮好似松树皮一样垂拉着,眼睛泛着一种混黄癫狂之色,看着皇后,咧嘴一笑,里面黄澄澄的牙齿有些地方还沾着黑灰,嘴这一咧开,就有口水流下来,而这人虽然只钻出一个脑袋,但是脖子领口没衣料,不傻的人都知道,此人是没穿衣服的,或者没穿上夜的,而她的脖子上一圈圈黑色的瘀青,已经让人不知道这里被打的,还是其它事情造成的。
“桀桀桀,皇上……你来了……”那鬼魅一样的人,突然咧嘴一乐,竟然好似少女怀春的表情,可是配上这等丑样子,那绝无半点惹人怜爱,反而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恐怖!
“你滚进去!”皇后吓的心跳异常,颤动的吓点直接跳出来。
“皇后……皇后请快与奴婢回去上药。”刚才皇后快速跑出来,其它的那些宫人还在对孙贵妃的死做事后处理,这时才有人闲下来跑出赤找皇后,却见到皇后此时正对着那半开的冷宫殿门,伸仙手指神神叨叨的哆嗦指着,那些宫人见了不禁感觉怪异的很,这皇后不会被孙贵妃刺激的做了病了吧。
“有人……”皇后只说了一句,便晕了过去,今天她所受到的刺激也不小,整个被吓晕过去。
皇后身边最得利的丫环蓝妮见状却是一惊,连忙走过来抱住皇后,然后对其它宫人命令道:“快去传和太医过来,你们几个处理一些,按照皇后的指示做事,都给我小心谨慎着些,别到时候出什么问题,你们可还有自己老子娘呢,不想他们有什么问题,自己都警醒着些。”
“是,蓝妮姐姐。”
翌日,皇后拿着亲自审问出的孙贵妃签字画押的种种罪证去见皇上,看到孙贵妃曾经犯下的大罪,就算是还想念点旧情的明贤帝也完全撒手不管了,只命令皇后一并处理了,这皇宫中的第一宠妃,就这么死了!
而随着孙贵妃的死,刘婉仪一尸两命,芸妃虽然命保住了,但是依旧难留流产之祸,唯一剩下的粉嫣,明贤帝也为表心疼直接提到妃位,赐名嫣妃,没有人怀疑这粉嫣将来会是如何如日中天,若是她借由此次怀胎,再生有皇子,恐怕那便是第二个孙贵妃了。
这宫里就是势利眼,以前粉嫣在孙贵妃身下,那些嫔妃还尽办法想打压,这时候却一个个跑来献好,就算心中不是如此,表面上的文章也得做足了。
便连太后、皇后都赐了不少补品,又是好一顿的劝解,让粉嫣安稳下来,不要对之前的刘婉仪与芸妃的事放在心中,如此爱护怕是当时的孙贵妃也没有,太后、皇后甚至对粉嫣表现的十分友好,这让后宫嫔妃不禁有些疑惑,若说打压,第一个动手的就应该是皇后啊,难道皇后转性子了?
这怎么可能!
辰王府中,欧阳月刚一回来,辰王府便热闹了起来,原因无它,百里辰一回到府中就便兴奋的不得了,直接提说这个月辰王府所有下人的月钱都涨上一倍,然后又找来库房的,天始整理一些适合孕期女子服用的东西,不够的可是要成车成车的去买,什么尖角的东西通通收起来,对孕妇有影响的东西一律全都收起来,那样子就跟有些疯魔似的,顿时将辰王府闹的鸡飞狗跳的。
而欧阳月怀有身孕,那听到风声前来祝贺的也不少,不过大多都被百里辰打发了,除了一些关系很好的,或者是避无可避的,这才带着欧阳月见见,可就是如此百里辰也为每个人限制时间,不让多见了,以防让欧阳月太累,弄的一众人无语的很。
这不,百里乾这个德王世子与百里南这个德王郡主这才刚来没多一会,百里辰已经开始轰人了:“你们看也看到了,月儿现在身体还不错,不过就是总爱疲倦,不能久留你们了,不送了。”
百里乾鼻子快气歪了:“堂弟你这太过分了吗,我们这才刚来,屁股还没坐热呢,茶还没喝上两口,你收了贺礼就往外赶人,有你这样的吗。”
百里辰看着百里乾直皱眉:“什么屁股、屁股的简直粗俗,不要将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说出来,以后本王儿子若是学到了,我唯你是问。”
百里乾脸上一黑:“你这种小气巴啦的吝啬鬼,被你儿子学到才是真正的糟糕吧。”说着又一脸不满的望着欧阳月道,“堂弟妹,你也看到了,堂弟这像什么样子,以后会教坏孩子的,他这分明是过河拆桥,你得好好说说他。”
欧阳月平静的看着百里里乾不禁叹息了一口气,倒是把百里里乾弄的一愣道:“堂弟妹这是叹什么气,你若是觉得堂弟不好,你说出来我说说他。”
欧阳月幽幽的看着百里里乾,眸神闪烁:“想不到堂兄你被德王叔教训了一遍之后,还对我家王爷念念不忘,我知道你多待一会就是想与我家王爷多多接触,可你也得看看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怀上,若是你这么狠心将我家王爷抢走,将来若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见不着父亲,堂兄说说我以后得怎么跟他解释。说你父王不是不疼你只是被狐狸精缠住了,还是个男狐狸精,不知道我这孩子会怎么想呢。”
百里乾嘴角直抽搐,这欧阳月说话柔柔弱弱的,可比起骂人还毒舌,堵的你心里直憋屈,百里乾不禁皱眉道:“堂弟妹啊,你不是清楚嘛,我与堂弟的关系那是十分纯洁的,这是兄弟爱啊,看你说的好像本世子多变态似的。”
欧阳月眸子幽幽的,看着那百里乾说到这句话,眸子徒然一亮,好似在说:“你好聪明啊,我就是这个意思。”顿时让百里乾无语了。
百里乾气的直拍桌子:“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两个根本就是八斤八两,想我这个亲亲堂兄还想为你们祝贺,看来这下免了,快点将贺礼拿来,我才不在你们这里受气,我要回去了。”
百里辰十分鄙视他:“送上门的贺礼还要出去,真是小气抠门,还德王世子呢,你出去千万别这么称呼自己,我怕王叔会气的晕死过去,真是越大越差……”
百里乾气的哼哼的直拿鼻子喘气,拿眼睛瞪着百里辰与欧阳月,拉着百里南便要跑:“你们两个等着,一次两次这么气我,我早晚要找回场子来。”却发现她一下竟然没拉起百里南,而百里南只是静幽幽的看着对面的位置,百里乾一愣,百里南已经说了,“哥,你要回去你先回去吧,我要留下来陪堂嫂聊一聊。”
百里乾看着坐在对面的冷采文,面上沉了一下,接下来安静的坐下来饮茶,没吵着要走,也没继续逗弄百里辰与欧阳月,安全的可以。
只不过这厅中的气氛却有些紧张,冷采文站起身冲着欧阳月道:“表妹,我去厨房那看看,现在你的膳食可马乎不得。”说完提步便离开了,百里南一愣,迟疑了一下道,“堂哥堂嫂,我胸口有些闷想出去走走。”
欧阳月道:“不舒服吗,找太医过来看看吧。”
“没事,只是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去走走就好了。”百里南连忙拒绝。
欧阳月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道:“那有什么事就叫人。”
“我知道了。”百里南点头,随即便带着自己丫环离开了。
百里南刚一走,百里乾叹息了一声:“那冷采文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南儿迷成这样。”
欧阳月却笑了:“堂兄,怎么说我表哥也是京城三才之首,要样貌有样貌,有才情有才情,被人喜欢也很正常啊。”
百里乾却是挑眉看了欧阳月一眼:“他们又不合适,那冷采文花名在外不说,而且不思进取,心中也不见得有南儿,这种人怎么是女子归宿呢。”说着,眼神还在欧阳月身上扫了扫,欧阳月淡漠不语,他们倒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冷采文刚一离开,没一会便被百里南给追上了,百里南微微喘息着:“冷采文你站住!”然而冷采文却依旧故我的走着,百里南有些生气,不禁叫了起不,“冷采文你给本郡主站住!”
前面的冷采文停下步子,回头望着百里南一路追过来,裙彩飞扬,绣花如云,面色潮红的娇艳模样,面上却是一丝变化也没有,只是礼貌的见礼:“见过郡主。”
百里南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冷采文的样了了,不禁咬住唇:“我以前不是说过吗,你不需要对我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
冷采文却是少见的严肃道:“郡主不可,礼不可废!”
百里南面上带着薄怒,什么礼不可废,冷采文这种游戏人间的人,哪里是谨守礼数的人,可是偏偏他对谁都能无所顾忌,对她却十分客气友好,但却十分疏离。
说来百里南与冷采文的渊源也确实只是个巧合,两人都是豪门贵府出身,那百里南更是王爷之女,一国郡主身份十分高贵,从小养的性子十分骄傲,但同生活在京城,小时候一次远游,百里南厌烦丫环跟着便偷偷跑了出去,谁知道却迷路了,迷路也不要紧,竟然还掉到了旁边的小溪里,其实那小溪不深淹不死人,可是百里南却吓的没想到这些只故我的扑腾着,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伸俊的少年出现了。
“把手给我!”
只这一句话,便将当时心中恐惧的百里南安抚了下来,百里南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握那少年的手,少年的手很大,起码比起那时还小的百里南来说很大,少年也很有力气,只是一个提一拉,百里南就发现她站在岸边上了,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少年的长相,那是一个极为俊秀桃眼动情的俊朗少年。
每个少女心中都一个崇拜的英雄,这个时候这个少年当下成为百里南崇拜的人,后来她知道这个人是冷采文,只是随着冷采文的长大,他的名声越来越响,却都不是什么好名声,全是花名在外,百里南曾经还找过冷采文骂他不思进取,可是冷采文当时却好似忘记了她,只是冷冷道:“本公主的事,不劳郡主费心,以后也请别管!”
那一次百里南骂了许多话,从那以后她与冷采文就很少见面,就连百里南觉得过份去找冷采文也没有机会,这样一拖便是几年,百里南对于冷采文却越加的思念,可是这个男人不论见到谁都很笑脸相迎,对她却十分冷漠,这让百里南十分受伤,可是却又没办法放开,心中常常独自受着折磨。而她年纪不轻了,她其实比欧阳月还在一岁,今年已经十六了,德王、德王妃早在不停为她物色相公人选,她再也等不起了!
“冷采文,这些年你躲我还躲的不够吗!”百里南面上微怒,对于冷采文的冷漠,她根本无法继续高傲矜持,否则冷采文只会转身就走。
冷采文淡淡看着百里南:“郡主何出此言,我从未这么想过。”
百里南看着冷采文心中更气:“冷采文,你是聪明人,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让百里南这种高傲的人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了,可是冷采文表情却未变半分。
“郡主说笑了,郡主与我这个连功名都没有的人,何来的交集。”
“你!以你的才学,你想考一功名入仕为官岂是难事,你为什么这样不思进取。”百里南恨铁不成钢道。
“这是我的事,郡主不需多操心,而我就是这样不思进取的人,让郡主你费心实感惶恐。”冷采文表情还是淡淡的,“我要去厨房看看,郡主请便。”
百里南心中却突然一痛,怒道:“你这样能有什么用,欧阳月现在已经是我堂嫂了,你还做这些没有未来的梦,冷采文你不是自觉聪明,喜欢自由自在吗,怎么现在却只困在这辰王府,当这尴尬的宾客?你这是出于什么目的,看我堂哥堂嫂感情不合,你好趁虚而入?你没看到他们的恩爱吗?你永远没有机会,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还是说这就是欧阳月的手段,不但将我堂哥迷的神魂颠倒,就连你也不想放开,如此水性……”
“住口!”百里南不禁将剩下的话全憋回了口中,冷采文此时眸子极为冷,不是以前的莫不关心,而是带着杀气腾腾的寒意,从前冷采文不在乎她,冷热都不会,现在竟然为了欧阳月如此说她,百里南心中不服气,更是觉得委屈,眼眶不禁红了,她这些年不断找机会接近冷采文,她堂堂王府郡主,如此努力倒追男子,不但没有得到半点的珍惜,竟然还如此辱她、斥责她。
“冷采文,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吗?你竟然如此辱我吗,就算那个人成了亲与你不可能了,你也不放弃,为了她你还骂我!这就是你的答案!”
冷采文却不理会百里南的怒火,只是沉声道:“我不希望从任何人听到表妹的坏话,任何人都不行!郡主高高在上,乃千金这躯,挥臂一喊,不知道多少倾慕之人相随,采文与郡主没有那个可能,郡主以后也莫要再提这件事吧,告辞!”
看着冷采文毫不留情的离开,百里南双拳紧握,眼泪流了下来,她追了冷采文近十年,难道就只有这个结果,她难道连一个成婚的女子都不如吗?她又比轩辕月差在哪里!
百里乾与百里南到底是没在辰王府用膳,不过看着百里南回来时候哭的跟只兔子眼睛的时候,百里乾第一反应是找冷采文拼命去,还是被百里南哭着带走了。
欧阳月看着他们离开,不由一叹,百里辰看了面色也有些复杂。
接下来的几日,百里辰直接让门房收了各府送来的礼物入册,而自己也在明贤帝那里告了假,全心全意在辰王府陪着欧阳月。
这一日两人坐在后花园中,欧阳月喝着燕窝粥突然道:“相公,我记得太后的生辰快到了吧。”
百里辰眸子一眯道:“十月初十,刚过寒露,每年太后寿宴的时候,都会举办一场赏菊宴,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欧阳月点点头道:“看来我们得好好选份寿礼了。”
这个太后在前朝并不太显,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很安份、本份,虽然不可避免藏有私心,当年白皇后一死,她便提了现在的皇后,可是对于事,这太后倒是不会过到偏袒谁,在朝中后宫的名声都很好,这么多次也一直没找过欧阳月的麻烦,所以这寿礼还真得精挑一下。
然而这贺礼还没选完,两日后太后便招欧阳月进宫了,现在欧阳月怀有身孕,百里辰自然也不放心的跟着进宫了,两人先是去太后那里请了安,百里辰陪着说了一会话,那边明贤帝找他,他便嘱咐了几句去了御书房。
太后所住的呈祥宫,并没有皇后的奢华大气,也没有孙贵妃明香宫那些富丽堂皇,却是十分的朴素详和,每一处装点却也十分用心,都有着一定的规律,让人身置其中便感觉到身心舒暢,每次来到呈祥宫都感觉十分舒心。
“皇祖母。”
太后笑望着欧阳月,招了招手:“快到哀家这里来。”
欧阳月笑着走过去,太后略显苍老的手轻轻抚着欧阳月柔嫩的手,笑容慈爱道:“你是个福气的,宫里好久没有热闹了,哀家也不知道盼了多久,好啊好,哀家很高兴。你现在怀了身孕,最忌讳劳累,若是无事便在王府待着,吃食各方面也都注意着些,哀家这里倒是有份册子,都是你这时候需要注意的事,你回去看看。另外哀家也备了些补品,你回去看看有哪个用的着的,想吃什么都跟哀家说,哀家如何也要寻了来的。”
欧阳月笑了起来:“让皇祖母费心了,明月什么都不缺的,明月知道皇祖母的慈心,比吃了什么都感觉甜呢,哪里还需要补什么身子啊。”
太后却不满的瞪了欧阳月一眼:“你倒是个小滑头,嘴巴这么甜的。”说着拍拍欧阳月的手道,“哀家本来也不想叫你们进宫,怕你累着,不过派人前去辰王府还怕说不清楚,你一路上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皇祖母挂心,明月身体很好,没有不适。”
“嗯,这就好,你就好好养着身子,给哀家生个白白胖胖的曾孙子,那你就是哀家心中的大功臣了。”欧阳月微红着脸应和了一声,倒是把太后看的呵呵直笑起来。
欧阳月也不常进宫,陪着太后一聊便是半个时辰,这时候百里辰也快回来,要带她回府了,太后却顺口说了出来:“当年长公主还带着你父亲进宫过两次,哀家当时也极喜欢正儿那孩子,谁知道与他也只有几面之缘啊。”太后摸摸欧阳月的手,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里,欧阳月听着却感觉到一丝异样,祖母可是很少提到太后的,可是看太后的样子,似乎跟祖母很亲近?
太后喃喃说了一句话:“当年我与霜霞还有轩辕虎,也算是青梅竹吗啊……”说到这,太后突然一顿,欧阳月还想问什么,恰巧这时候百里辰回来接欧阳月,欧阳月满心疑问跟着百里辰离开了。
马车上,欧阳月眉头深皱,突然道:“相公,我们去公主府!”百里辰心中有疑惑,但还是让马车转了方向去了公主府。
此时已经下朝,轩辕朝华刚刚下朝在与霜霞长公主说话,听说欧阳月与百里辰过府,两人也是一愣,欧阳月现在怀有身孕,尤其初期是忌随意走动的,之前她们还说过让欧阳月没事就不要过来了,她们若是想便去辰王府看欧阳月便好了。
想归想,欧阳月回来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还是很高兴的,看着百里辰扶着欧阳月走进来,两人面上都带着浓浓的笑意走过去,只是欧阳月现在面上却十分复杂,看到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欧阳月都顾不上坐下,便直直望着霜霞长公主道:“祖母,刚才我进宫去了,月儿现在心中有个疑惑,若是不问出来,是放不下心的。”
看到欧阳月严肃的模样,霜霞长公主一愣道:“你有什么想问的,都问出来吧。”
“我想问我真正的身世,当年祖父为什么会收养父亲,父亲当时也法这就是祖父的一个部下,祖母又为什么会倾心教育一个外人?还有,父亲是被收养的,可是我与为何身上有着轩辕家族传承的胎记呢?!”
欧阳月的问话,让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神色都是一愣,面色严肃下来:“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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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月会说出这种话并不是无地放矢,其实当在轩辕朝华揭露她的身世,霜霞长公主简查确认后,欧阳月心中就隐隐有着这种疑惑感,一开始则是刚刚认亲,欧阳月不可多说,之后却是因为一系列的事确实给耽误了,这一回经由太后的话,欧阳月突然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
按理来说,若欧阳月是轩辕正的亲生女儿,那么作为轩辕虎养子的轩辕正,也只是得了轩辕家姓而已,所谓的轩辕家家族传随胎记,那是不可能会有的,若真是这么随便找个人就是轩辕家的,那轩辕家也不会几代单传了。可她身上确实是有这样的传承,那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轩辕正是轩辕虎的儿子,可是为什么又要秘而不宣,还要搞这么大一套来,实在古怪至极,这其中恐怕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霜霞长公主看着欧阳月,神色也事有一丝犹豫,最后轩辕朝华却是叹息一声道:“月儿,你会好奇疑惑,这很正常,因为祖父与父亲,确实不是养父子这么简单。”
对这件事欧阳月虽然早有准备,可是这时候还不禁一愣:“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朝华却是沉默了一会,霜霞长公主叹息一声:“这件事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合适吧。”欧阳月看着霜霞长公主,看到的却是她眼中淡淡的怀念,明显已经陷入到思考之中。
百里辰待在一边,本来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最后还是握着欧阳月的手,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留下了,知道了,也不会做出对月儿不利,对公主府不利的事,倒也听的心安理得。
霜霞长公主说道:“正儿与虎哥确实不是父子关系,但也不是毫无血缘的上下属关系,这件事还要从轩辕家的老祖宗说起来。”霜霞长公主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奇异的魔力,慢慢将他们都带入了那个故事里。
轩辕家一直以来都有些古怪,哪里的古怪,轩辕家嫡系一脉一直以来都人丁十分的单薄,更可以说是一脉相传,似乎每一代都改变不了这个局面,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轩辕家的旁支一脉也比较兴旺,但奈和轩辕家几代都为武将,常常战场杀敌,几代下来留下来的子孙实在太少太少了,不过这轩辕家虽然人丁单薄,却也出了不少惊才绝艳的角色,比如轩辕虎的父亲,当年就是轩辕虎的父亲将轩辕家带入了更高的境地。
轩辕虎从小跟着父亲出生入死,学的一身本领,而且那为了胜利不管不顾的性子,也让轩辕家更上了一个台阶,只是到了轩辕虎这里却被查出他不举,这件事不止是轩辕家,大周朝,就是皇亲之间当时也闹的很大。要知道当时的轩辕虎正值壮年,而手握着大周朝二分之一的兵力,他不能生育,对大周朝来说可是利利劣参半的。
将来他百年之后交兵权,朝庭就可以名正言顺收下来,只是轩辕家一直都有着大周朝边关家的美称,有了他们,外敌想要踏入大周境内是很困难的,若是到时候轩辕家落败了,朝庭就急需要再培养一个轩辕虎这样的人,更甚至是比轩辕虎还要威猛有才略的。但这样的人又岂是那么好找的,而若是到了那时代交替的时候,大周朝没有第二人选,他们都可以预计的出,到时候边关会出多大的乱子,在大周内忧外患之际,那些蠢蠢欲动的各国恐怕会露出狰狞的一面来。
那时轩辕虎与霜霞长公主也十分的焦急,却在这时候轩辕虎不知道打哪得来一个消息,轩辕家这一代不止是他一个儿子,还有一个,竟然就是当时他的副将轩辕正。他十分意外,但在看到轩辕正身上的家族胎记时,轩辕虎这才确认。
原来轩辕虎这一代并非只有他一个男儿,轩辕正正是当年他们的父亲在边关之时认识的一个大周朝落破家小姐生下的儿子,那个小姐倒也是知书达理的,知道轩辕虎父亲的身份,知道轩辕虎父亲很爱护自己的妻子,与她不过是意乱情迷,酒醉之后才有的一次失误,所以在轩辕虎父亲清醒后,这个小姐就不见了,当时轩辕虎父亲也曾想过要去找寻,起码有了这一夜之恩,他身为男人要做到照顾的责任,不过最后也没找到那个女子,时间一长,轩辕虎父亲也就不再将这个事放在心上。
随着轩辕虎的不举,轩辕家面临着分崩瓦解的可能,轩辕虎十分着急,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即就想将轩辕正找来。
其实轩辕正的存在,还是当年那位落迫小姐临死的时候,派人送信给轩辕虎,她到底是不想让轩辕正没名没份,轩辕虎当时正愁无法给家族开枝散叶,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所以轩辕虎暗中给轩辕正安排了一个不让人怀疑的身份,想着怎么样能让轩辕正名正言顺的归为轩辕家。轩辕正的年纪比轩辕虎小很多,而且若是就这么进入轩辕家,那是打着轩辕家的脸面,轩辕家一直以来人丁单薄,代代相传,不论娶多少女人小妾都是一样,生出的都是正妻的儿子,若是让轩辕正回到轩辕家,那轩辕虎岂不是对自己生母不敬吗?这让他生母又如何自处。
就在轩辕虎犹豫的时候,轩辕虎被流民所害死,那时才是轩辕家真正大乱的时候,霜霞长公主急中生智,便硬是将轩辕正接回轩辕府,不过不是以轩辕虎兄弟的名义,可是轩辕虎的儿子,本来两人数岁差了很大,当成养子来养倒也可以。当时的霜霞长公主可以说是力排重议,硬是以强悍之姿办成了此事,当然借此也必然会有所损失,轩辕家的兵权不可避免被剥夺了一些。
不过轩辕正也不愧为轩辕家男儿,文武皆备,升上将军之后倒也没有让轩辕家真正大乱起来,这才让轩辕家暂时安稳,直到生下轩辕朝华与轩辕月,然后战死到现在。
这就是欧阳月真正的身份,她确实是轩辕家的子孙,亲生的,有着至亲血脉的至亲。
欧阳月看着霜霞长公主微微叹息一声,不禁走了过去,轻轻握住霜霞长公主的手,直到这时她才知道霜霞长公主有多么的不易。这轩辕正说起来还是她的小叔子呢,当成儿子严厉的教育,看到这轩辕正还不会想到死去的丈夫吗。
在欧阳月看来,霜霞长公主当时嫁给轩辕虎是为了朝庭不假,可是那轩辕虎的长相据传实在相当可怖,怕是一般人都难以受的了,何况着千金之躯的霜霞长公主,当时皇上不同意其婚事,导致霜霞长公主绝食抗议,为了朝庭正常女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虽然感觉不可思议,但感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的奇怪,霜霞长公主应该很爱很爱轩辕虎才对。
其实之前欧阳月心中还有些犹豫,若是父亲真是祖父的儿子,那么她问出这句话,就是让霜霞长公主难堪了,这就是她与轩辕虎感情上的一个坎了,每每提起来都会令人心痛的东西,当然小叔子虽然尴尬,可是那不至于霜霞长公主痛苦。
“祖母!”
霜霞长公主看着欧阳月,有些欣慰的笑了笑,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换了别人恐怕都要对霜霞长公主有些抵触,欧阳月与轩辕朝华不一样,轩辕朝华是霜霞长公主一手带大的,就算知道真正的身世也不会变,可是欧阳月必竟与她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霜霞长公主点头笑道:“你是个好孩子啊。”说完轻轻拍着欧阳月的手道,“至于当初另一个没有承认你父亲真正身份,也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那就是因为虎符。”
“虎符?”
“没错!”霜霞长公主点点头,“当时情形还是十分危急的,轩辕家的虎符代表的是什么,代表了大周朝半数兵力,有了它就等于有了天大的靠山,得到它虽然不至于得到江山,但也是相去不远,那可是各个都眼热盯着的,若你父亲真是轩辕家的人,恐怕这些人就会疯了报复。”
欧阳月想了想,顿时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霜霞长公主当时心意以决的要收下轩辕正,虽然中间还有许多困难,兵权也丧失了一些,可是说到底轩辕正不是轩辕家正牌的子孙,即便是握有虎符,可是也不是那么名正言顺,若有人真拿轩辕正身份说事,到时候拿下轩辕正的将军之位,夺下虎符还会有许多办法。只不过当时的轩辕正只是个养子,而朝中有些人也不敢乱动,这才能放任他。
因为那虎符可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谁若是敢夺抢,那便是告诉当朝皇帝,我要造反了你快来抓我的蠢事。就算这虎符被许多人盯着,但没到关健时刻,谁也不会乱来,既然谁也得不到,倒不如让轩辕家自己去折腾,反正早晚都是囊中之物,所以这才能放任轩辕家,放任虎符继续握在轩辕正手中。若是这些人知道轩辕正乃轩辕家嫡系一脉的,恐怕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说是翻眼不认为,强取豪夺那也是可能的,当时轩辕正刚刚入轩辕家,根基不稳,这个时候最容易除掉,所以当时霜霞长公主有了这一举动,实在是思量许多的结果了。
此时霜霞长公主突然看着欧阳月说道:“而轩辕家世代相传的其实有着两个宝物。”
“嗯?”欧阳月有些疑惑的看着霜霞长公主。
“这两个宝物,一个传男一个传女,虎符传男,而这块碧玉佩则是一直由女子保管的,本来我还想找个合适的时候再将她交给你,现在就将它交给你吧。”说着霜霞长公主从怀中掏出一块通体翠绿,没有一丝瑕疵的玉佩来,以欧阳月的眼光,这就是现代传说中有价无市的冰种帝王绿玉佩,别说现代很少了,就是穿来古代,欧阳月也很少能见到,可见其价值,而最令欧阳月感慨的,却不是这块玉价值,而是这玉佩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园景致,只是那么小小一枚玉佩,差不多才四分之一手掌大小,整个花景全部溶入其中是什么概念,甚至连花朵上展翘欲飞的蝴蝶都刻入其中,就算是再见多识广,欧阳月也被这玉佩上鬼斧神工的雕工而惊叹。
而当欧阳月拿过这块玉佩的时候,突然感觉心灵中闪过一丝异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手腕上带着百里辰送的白玉镯子似乎动了动,等她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白玉镯子静静待于白皙的手腕处,哪里可能无静自动?
欧阳月疑惑拿起那玉佩又看了看,不禁道:“这块玉佩做工玉质都很不错,月儿看还是祖母你留着傍身吧,玉都有灵性,它会保佑祖母的。”
霜霞长公主一听,面上笑意更浓了一些,不禁伸手摸摸欧阳月的头发说道:“不,这块玉佩,本来到了成年后都要传给轩辕家的女子的,若是轩辕家哪一辈没有女儿,便会有主母代为保管,传给男儿,然后传到其女儿手中。这不仅仅只是一块做工玉质不错的玉佩,据传这里还藏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这件事就是轩辕朝华都没听说,不禁望向霜霞长公主。
霜霞长公主摇摇头:“这一点我也不清楚,只说这块玉佩事关一个天大秘密,玉佩不得轻易暴露,不然会引起祸端的。”
欧阳月轻轻抚着手上的玉佩,只感觉触手温润让她心中划过丝异样,会是什么秘密,连祖父、祖母都不知道,却还要依旧传承下去呢?不过这些现在暂时都没有头绪,所以纠结于此自然没有必要。
此时霜霞长公主突然说道:“不过月儿你又是为什么突然问起自己的身世呢。”
在厅中的人都是聪明人,欧阳月之前会有所怀疑他们都知道,只是他们并没有说,晚一点知道对欧阳月来说也没什么坏处,但今天欧阳月会突然说起来,总不会只是凑巧吧。
欧阳月说道:“今日太后召见,进宫的时候偶尔说到祖父与祖母,月儿觉得实在好奇的紧,所以便问了。”
谁知道欧阳月这一说,霜霞长公主面色却是变了一记,欧阳月看到,不禁道:“祖母?您与太后……”
霜霞长公主面上表情有些复杂:“我与太后原本是十分好的闺秀姐妹,说到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其实我与虎哥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这件事外人不知道罢了。我一次女扮男装出宫,遇到了虎哥,所以因此结了缘,别人不知道只觉得我当时胡闹,实际上我就是喜欢你们祖父才会下嫁的!”
欧阳月笑着点点头,心中却划过丝诡异,祖母与太后是好姐妹,那之后发生什么事了,若非今天太后提及,恐怕祖母一辈子都难以提及太后吧,本来的好姐妹,又是为了什么而变成这样的?不是欧阳月对祖父不敬,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虽然说祖母喜欢祖父,可不代表其它的人也是一样,太后大家出身,相貌才情都是一等一的,一进宫便成了宠妃,她觉得总不会是与祖母因为祖父的感情有问题。
不过太后一直以来对她都还可以,今天这提及她与祖母、祖父青梅竹马引起她的好奇心,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欧阳月与百里辰自然留下来与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一同用了午膳,然后在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猛塞了一车吃用之后,有些狼狈的离开了公主府。从欧阳月宣布有孕开始,这才几天的功夫,他都收了几车的吃用了,恐怕就是她再怀个十个八个都够用的,现在可真是物满为患了。
回到府中,大厅里,冷采文已经与代玉品茶,一边上李如霜与齐琪、绿嫣竟然也手拉着手在一旁聊天,这倒真是热闹了。
百里辰扶着欧阳月过入大厅里,欧阳月笑了起来:“倒是劳烦表哥招待了。”现在冷采文住在辰王府里,又是欧阳月的表哥自然也算是半个主人,欧阳月他们不在,李如霜这又都不是什么外人,所以冷采文自然做主请了进来陪着招待了。
冷采文还有些不满的道:“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一出去就乐不思蜀了,我这个当表哥的不陪着招待可怎么得了呢。”
欧阳月笑眯眯的说:“表哥可别是又有什么古怪的心思了吧,表妹我最近容易体累疲倦,就算感兴趣,恐怕也没办法相陪你们的。”
冷采文不禁哼了一声:“听绿嫣说,她知道一处金丝燕的燕窝据说还不少,你现在有孕在身,最该好好补补,我们正谈着呢,准备这两天动身前去看看。”
百里辰一听面上也闪过丝喜色,这金丝燕的燕窝就是那产血燕的地方,而且这血燕形成不容易,需要各种自然条件的允许,就是宫中嫔妃也不能天天想喝的,找到一处金丝燕窝,还要有条件产出血燕的是十分不容易的,不禁道:“在哪里,我派人前去看看。”
冷采文却是摆摆手:“这倒是不用,绿嫣姑娘以前逃命之时,偶然在一处山洞处看到的,此去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不行,你这个辰王爷想走两天都有人盯着,你走的出去吗。”
百里辰倒是没争辩,冷采文说的就是事实,若是原来有人盯着他那是怕他乱来的话,现在盯着他的人可就更多了,尤其欧阳月这一胎若是生个男孩的话,恐怕让百里辰视为眼中钉的就更多了,虽然身在京城有诸多不方便,可是他若随便离开京城,生命就会受到严重的危险的。他也确实不方便去,百里辰抬头看了冷采文一眼,此时冷采文却已经拿着茶盖撇着茶水中的茶叶,不再看他或者欧阳月,百里辰眸子微闪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欧阳月笑了起来:“哪用的着这么麻烦,我现在吃穿都很正常,普通燕窝还不是一样,那血燕听着就怪恶心的,我才不想吃呢。表哥心意我领了,不过我却不想因此劳累大家,我看就算了吧。”
冷采文没有言语,李如霜也感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不说话,那绿嫣却是瞪大眼睛道:“辰王妃,我虽然没喝过那血燕,可是听说这功效可比普通燕窝好许多呢,刚才还听齐琪说呢,就是宫中的嫔妃也只有那些得宠的才常喝起,其它的偶尔喝上一碗都不错啦。既然现在有这个机会何不取来呢,辰王妃这第一胎,可得万般小心谨慎才是啊。”
齐琪被说的面上一红,她刚才也不过是随便提起来的,绿嫣怎么这时候说的,好像她故意似的。
“啪!”冷采文已放下茶杯,将随身携带的扇子打开,随便扇了两下道:“表妹,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人啊在哪里都待不住,这成天无所事事的,我都感觉身上快起毛了,正巧有个游山玩水的机会,若不趁机出去一趟,我会浑身不舒服,天天想,日日念你的。”
说完还冲着代玉有些不满的道:“木头你说说,这世上怎么就是这么多自以为是的自恋人呢,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自傲威仪,你说为会为了个女儿家的东西特意跑这么远。实话告诉你吧,听说齐州府那边新来了一个绝世花魁,那曲子唱的那叫一个绝,我这不是顺便想见见美人风采吗?”话是冲着代玉说的,只是却斜眼看了百里辰与欧阳月一眼,大有你看看你们真是自作多情的,我这哪里是为你们,不过是顺便罢了。
欧阳月看着,还想说什么,百里辰道:“我就说你这个懒的出奇,突然这么勤快肯定有问题,原来又是为了女人,你还不早点定下来。就算是将这花魅赎回来当个妾,你爹也会笑醒的。”
冷采文满不在乎的转转扇子:“这你就错了,我就是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一有个开始,那就是接二连三,倒不如现在跟这些个不需要名份的,省得以后不尽的麻烦。”
欧阳月看着冷采文,眸中却是一闪,百里辰不再说话,这冷采文看着吊儿郎当的,可是真下定什么决定,作为朋友的他却知道,任谁也别想他改变主意。
接下来绿嫣便将当时去的那个洞府的前因后果,还有地理位置,十分详细的说出来,代玉那边弄出一个地图来,冷采文就决定第二天起早便离京,说不定还能赶上太后的寿宴回来。
是夜,点着橙黄色夜灯的房间里,一片温馨暧昧。
床上几道无声音的软语呻吟,直让这屋中更添了几分暧昧,百里辰双臂支在欧阳月头侧,没有向以往整个身子压下去,不断控制着自己的体重,只是他身下的妙人,此时却已衣衫半褪,发丝凌乱,面容泛红,魅眼如丝。
百里辰心中一紧,直接“嗷”的一声便低下头,直接趴在欧阳月胸前做乱,激的欧阳月呻吟不断,一会过后,百里辰涨红着一张脸,极为不情愿的转了个身在欧阳月身边躺后,但还是顺手提起被子将欧阳月半一裸的身子盖上,省得他一会又狼血沸腾的乱来。
欧阳月气喘吁吁,面上红润一时半会也褪不下去,只是微微侧了下身子,便窝在了百里辰的怀中,感觉到百里辰那乱跳的心,不断高低起浮的胸口,不禁道:“很难受吗。”
百里辰面色还没恢复平静,只是占有般的揽着欧阳月的身体,从鼻子里喘出粗气来道:“还好,我没关系。”
欧阳月却知道那定是忍的很难受了,她现在只是怀孕初期,还没过三个月的稳定期,这房事是必然要禁的,她倒是还好,只是这百里辰最近可有些惨了,那最后一步是迟迟不能继续,欧阳月最近也很配合,只要百里辰想,不影响到胎儿的,怎么做她都任由着百里辰来。可是没有到那最后一步才是大问题呢,就像现在,明明美人在怀,却是只能吃个开胃小菜,这让百里辰热血男儿可怎么忍的了,不过为了自己妻儿,他就是得咬牙忍着。
只是话是这样说,那里头也忍的太难受了一些,身上憋的难受,百里辰也实在郁闷的很,这手环着欧阳月的腰身,不一会便伸进了被子里,开始在欧阳月身上四处点火,欧阳月也很无奈的发现,她怀孕之后,身上似乎更敏感了一些。没几下,她就水一样软在百里辰的怀中,百里辰顿时喷出一口热气,太闹心了,越是这样他欲望越强烈,偏现在他是看到吃不到,快憋死他了啊!
似乎感觉到百里辰一身怨气,欧阳月抬起头,吐血如兰道:“相公,我帮你吧。”
百里辰一愣:“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欧阳月面上微微一线,声音有些低道:“用手吧……”
百里辰眸子微呆了下,随即就明白了欧阳月的意思,不禁抓起欧阳月那白玉一般滑嫩的手,十分用力的亲吻啃咬着一会,竟然低声笑了起来:“娘子多虑了,我没事。”
欧阳月却是眨眨眼睛,隐下眼中的羞涩,哼了哼道:“你以为我是心疼你?自恋了吧,我这是怕你憋的太难受,然后出去胡来,到时候看我不拿鞭子抽你呢。”
百里辰低笑道:“是是是,我知道娘子不是心疼我,只是怕我乱来嘛,我啊,能对我乱来的只有娘子你啊。不过听娘子这么一说,那鞭子抽的滋味如何,我倒真有些好奇了呢。”
欧阳月瞪了瞪百里辰:“你还有这等自虐的倾向,我以前倒真是不知道啊。”
百里辰可怜巴巴的眨眼看着欧阳月:“娘子,为夫这不是了胜于无吗,现在为了你和孩子,为夫得忍受十个月的不得那个那个,这是退而求其次。”
欧阳月无语看着他:“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色的。”
“娘子喜欢不?”
欧阳月一把拉过百里辰的胳膊咬了一口,倒不多疼,却让百里辰嗷嗷直叫,那装的真叫一个痛苦,只是到后来那叫声却是七转八转变了一个调调,听的欧阳月心中也不禁跟着奇异飞扬起来。
“啪!”的一个巴掌拍在百里辰的胸上,欧阳月红着脸道:“别叫了,我听着耳朵疼。”
百里辰却是揽着欧阳月的腰,手再次从被里钻了进去,就见欧阳月面上越来越红,百里辰色色的道:“娘子真的是耳朵疼吗?是这里疼吧?”被子里的手点在欧阳月胸口,换来欧阳月羞涩难挡,转身不理百里辰冲着墙睡。
百里辰嘿嘿一笑,十分无耻的又靠了过来,只不过这一回他倒是没乱来,直接从背后抱住欧阳月,让欧阳月靠在他强壮的胸膛上,就好似一条小舟找到了他的港湾,十分的安心,欧阳月也渐渐放松下来。
“相公,你感觉不自在吗?”过了一会,欧阳月突然说道。
百里辰伸出手将欧阳月的碎发挑到耳后,头靠了过去道:“怎么这么说?”
“就是表哥啊,你会不自在吧。”欧阳月说这话心中也很复杂,都不是傻子,冷采文就算隐藏的再好,那偶尔间若有似无望着欧阳月泛着深情的眸子,谁又看不出来呢。可是冷采文与家里闹翻了走出来,来到这辰王府,一个是表妹,一个是好友,任谁也不会拒绝冷采文的。只是这样一来,百里辰心中怕是也会不舒服的。
百里辰沉默了一会,沉默到欧阳月有些紧张的转过头来,迎接她的却是一个火热异常的吻,吻的欧阳月整个身子都酥软了,快喘不过气来时,百里辰才停下来,欧阳月有些魅眼朦胧的看着百里辰,后者罢是伸出略显粗躁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那娘子你告诉我,你更爱我还是采文。”
欧阳月伸出手臂环着百里辰的腰,没有半点迟疑:“当然是你了!你觉得我会为不爱的男人怀子吗?”说着不禁有些委屈,虽然以前她确实曾经这样想过,只不过那是在她不相信爱情,不觉得自己会有爱情之前,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了百里辰让她随便找个人嫁了生下宿儿,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百里辰嘴角勾起满意的笑:“这不就是了,虽然我有些坏心,不过让采文待在府中,看着我们相爱,他早晚会受不了,也会有再个心爱女子成亲的想法的。采文是个聪明人,你不要担心。”嘴上这样说,百里辰心中却微微一沉,只是若是现在换一个身份,采文是现在他,而他是那得却得不到的人,他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
欧阳月眸子微闪,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吻向百里辰的唇道:“相公相信我就够了。”
“睡吧,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说娘子其实是故意引诱我,让我们都不睡。”百里辰又变了一副无赖的样子,让欧阳月气恼的直翻白眼,轻轻拍了他胸口一记,然后抓着他的胳膊放在头下,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环着百里辰的腰道:“睡觉!”
“好!”百里辰在欧阳月额头轻轻一吻,便也环着欧阳月睡着了。
翌日欧阳月与百里辰亲自目送冷采文离开,遥遥的看着冷采文的马奔离,心里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为了冷采文的安全,百里辰还是派了一队人跟去,冷采文最后也没拒绝。
时间一晃而过,太后寿宴这一天,冷采文并没有赶回来,而这太后寿宴也不会因为他一人而推迟。
这天一早欧阳月与百里辰早早起来,在下人的整理下,两人身着精美华衫,同系紫衣,腰间别着男女款的翡翠腰带与玉环,再加上两人不凡的容貌,好似一对壁人远远走来,不时引起别人的驻足观望。
太后寿宴,自然是广邀朝中大臣,今天还特别开放,七品以上宫员皆可带着家眷前来,这对于那些一直被拒之门名的六七品小官家,可算是天大的恩赐了。这皇宫寿宴,每次参加的那可都是豪门贵府的,就是有些平时里很少见到的,此时也能一饱眼福,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可是一到这皇宫中他们才发现,差距就是差距,有些东西是光靠外表所无法遮掩的。那些真正有底蕴教出来的公子小姐,便是气质就让这些人自愧不如,更何况是这大周朝很有名望的辰王与辰王妃呢。
不少人暗中嘀咕着,看着这一对那羡慕、嫉妒、不甘等等的眼神,就像是一幅世间百态的画卷,走在画卷最中央的两个人却是那么自然而然,根本不会因为旁人的指点而露出半分不悦,也不会因此矮上一层,气度光华,斐然威仪,便是说的他们吧。
皇宫一处两层阁楼上,这个阁楼远本就是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喜欢远望览看的地方,因为这个阁楼除了比朝殿还有明贤帝寝宫矮上一头外,可算是宫中的最高建筑了。
其实若严格说来,那朝殿与皇上寝宫,只是上面的雕龙玉壁整整抬高了半层,按实休高度,这二层阁楼,才是最高的,所以这也是皇宫各位主子十分喜欢的地方。
站在这里不但能看到皇宫里三分之一的景致,而且遥遥能看到皇上寝宫,还有朝殿,在这里不知道有过多少嫔妃遥遥待候明贤帝,最后直接截人邀宠的,所以这二层阁楼在皇后十分受到欢迎。
现在这个阁楼外面却是站着不少人,站在最前面的一身精美金丝缠雀袍,头戴八宝玉凤簪,旁边喜鹊攀梅布摇,打扮的十分华丽的不是二公主百里晶是谁。她身边站着的百里彩比起她可是普通的多了,一身粉色团花长袍,头上珍珠环翠,显得简练的多,也朴素的多了,只不过这百里彩生的本就没有百里晶那样的张扬锐利,她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女子,在几位各有千秋的公主里,百里彩排不到头上,十分默默无闻。
百里晶看着那好似两个发光体的人缓缓走进来,眸子却闪过阴冷,突然对着身边的百里彩说道:“看看咱们这七皇兄,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我看着那明时诡诈的脸都放着光呢,看来这七皇嫂有了身孕,也让七皇兄性子变了不少呢,你说是吧,四皇妹。”
百里彩抬头看了百里辰与欧阳月一眼,在看到欧阳月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低头道:“是啊,碰到这种事,任谁都会十分开心的。”
百里晶却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知道吗,我从第一次看到这轩辕月开始,就十分讨厌她。”
百里彩一惊,她们旁边就站了不少小姐呢,这里难免人多嘴杂,以往的百里晶就算再怎么跋扈,也不会做出这么失分寸的事啊,她今天这是?百里彩却不敢接话,她一直在宫中都是可有可无的角色,不论是百里晶还是轩辕月,都不是她能惹的起的。
百里晶看着百里彩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与不屑:“能让我讨厌的,大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你说是不是啊,四皇妹。”
百里彩看着百里晶那闪动的眸子,心中却不知为何突然一紧,以往百里晶要使什么计的时候,都会是这样的表情,她这是要做什么?这时百里晶却是一勾手指头,百里彩乖顺的凑过去,但在听到百里晶的话后,百里彩的瞪大徒然瞪大,面上闪过惊恐错愕的表情!
209,棋子,群蛇乱舞!
百里彩心不禁一紧,面上表情怪异,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二皇姐,这……这……”
百里晶眯眼往旁边看了一记,本来守在她身边的宫女看了,立即招呼着其它的小姐往后退去,下了阁楼,百里晶站在阁楼木栏前,手轻轻搭在上面,转头望着面色不断闪过诡异神色的百里彩:“怎么,害怕?不敢做?”
百里彩忙道:“二皇姐,这有些过份,若是搞砸的话,对二皇姐也没有好处啊。”
百里乐眼睛眯成一条缝:“怎么,你不想去做吗……”
百里彩脸上满是犹豫的神色,轻轻抿着唇却不说话,百里乐面色一沉,声音冷了一会道:“怎么,不敢去?”
百里彩一惊,忙道:“二皇姐,皇妹只是觉得那样对二皇姐没好处,所以……”
“啪!”百里彩还没说完,迎向她的便是百里晶那甩来的巴掌,百里彩被打的头一甩,心中闪过一丝惧意,就听到百里晶幽冷的声音响起:“四皇妹,你是不是忘记了,在我面前,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本公主再问一遍,做!还是不做!”
百里彩眸中水光一闪,立即拿出手帕轻抚着微热发红的脸颊:“一切听凭二皇姐的吩咐。”
百里晶嘴角这才一勾,只是看着百里彩的眸光却带着嘲讽与不屑,面上却是笑容满面,伸出轻轻抚着百里彩的脸颊道:“哎呀,刚才是二皇妹失态了,四皇妹脸上可疼,是我不知轻重,没打坏了吧。”
百里彩脖子一缩,抽着嘴角笑道:“一点也不疼,让二皇姐忧心了,是皇妹的不是。”
百里晶没有纠结这个话题只道:“刚才我说的你可都记好了,这件事可不能有什么错漏的,你去做吧。”
百里彩微微咬唇,垂头道:“二皇姐放心,皇妹一定尽力做到。”
“嗯,这一点我很放心,因为四皇妹是个聪明人。”百里晶似笑非笑看了百里彩一眼,后里身子一紧崩,面上带着一份苦闷与无奈来,这阁楼上的一切,百里辰与欧阳月自然是不知道的。
今天太后寿宴,他们是要先去太后那里问个安,然后送礼,时间到了,这才会到成德殿里参加宴会,此时太后那里可谓人满为患,京城那些贵妇们扎堆待在里面,虽然太后不可能与每人说上话,但能凑上前,那就是无尚光荣的事情,在这里欧阳月自然也有见到熟人,比如宁府老夫人黄氏,冷府老夫人谢氏等,而这些人自然是比不了皇亲国戚,看着欧阳月一进来,便被请到前面,那些名门各贵府夫人小姐的无不羡慕异常。
太后乐呵呵的招呼着欧阳月往前坐,若不是场合的问题,怕是就得将欧阳月拉到前面谈笑了:“是老七媳妇啊,这段时间身子如何啊,有哪里不适应吗。”
欧阳月笑着很婉约道:“皇祖母,除了感觉身子有些疲倦外,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只是比以前能吃了,真怕越吃越胖呢。”这女人不论到什么时候都是爱美的,欧阳月这话不但没引来反感,反而让连带太后皇后等人都笑了起来。
皇后看着欧阳月不禁微瞪了下:“你啊就是贫嘴,这女人生孩子,哪有不胖的,能吃才是好,生出的孩子那才健康呢。”
太后笑着点头:“说的是,老七媳妇你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皇祖母这人老了,一天到晚也吃不下东西,哀家的曾孙子想吃的,哀家如何也要弄来。”
欧阳月矜持的笑笑:“谢皇祖母关心,明月省得了。”
太后与皇后都问着欧阳月的近况,真是将欧阳月当珍宝那样捧着,如此这是让在场不少的嫔妃公主、皇家亲戚、各府夫人小姐有些嫉妒,尤其是太子府,三皇子治王府,九皇子盛王府的正侧王妃们。
她们都嫁进皇家了,甚至比起欧阳月进府时间还久,到现在肚子里也没个消息的,欧阳月这可是第一人,怎么都让人看着眼热,这一胎怀了是个男孩,那对各自的男人可都是个麻烦。
太子府两位侧王妃,林莺莺林侧妃、木翠环侧妃,治王府侧王妃孙梦儿,盛王府王妃冷彩蝶都冷着脸看着欧阳月,那孙贵妃现在已死,还不是什么光彩的死法,孙府现在正想着办法要往宫里送人,只不过这里面有着皇后把持着,想再送进来了一个孙贵妃怕是不可能了,孙府最近低调的很,便连冷府二房夫人也得了叮嘱,所以那孙梦儿与冷彩蝶虽然十分不服气,却不敢再在这时候做些什么,不过也就是瞪上一两眼罢了。
那林莺莺与木翠环却没那么低调,现在皇宫里可谓皇后一家独大,太子夺位又增加了一些保障,她们也不需要什么低调,那林莺莺向来是柔弱怜惜的样子,此时不禁软语道:“辰王妃也真是好福气,这嫁进辰王府还没到一年时间,便有了身孕,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多见呢,可见与辰王感情极好了。”欧阳月淡淡笑着并不多言,显然林莺莺还有后话呢,果然就听林莺莺说道,“只不过辰王妃这才有了身孕的,怕是对辰王也多有不便之处吧,不过本侧妃听说辰王府却是连一房妾室、通房都没有,这岂不是苦了辰王吗,辰王妃这等体贴识大体的人,自然不会让辰王爷过那水深火热的生活吧。”
欧阳月眼中划过丝冷意,嘴角却是淡淡勾起:“林侧妃还真是懂得为人着想呢,连我家王爷房中的事都急着管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与我家王爷有什么呢。”
“你!”林莺莺一惊,却是一脸怒容,欧阳月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岂不是说她惦记着百里辰,或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她可是嫁到太子府去了,将来称后之人,若是人生上留有这个污点,那对将来可是大大不利的。
林莺莺沉下脸,冷冷的看着欧阳月:“辰王妃,本侧妃实乃一番好意,怎么到你嘴里便成了错处了,这人啊,就该心思善良点,否则竟将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没得遭了厌恶。”这是骂欧阳月心里阴暗,听不了好话了。
欧阳月却只是静静端着水喝了一口:“原来林侧妃没那个意思啊,那是本王妃的不是了,本王妃还想着呢,不论如何,这辰王府都是我这个当家主母做主的,怎么我还没定的事,旁人谁都能插上一嘴,是没将我放在眼中,还是瞧不起我家王爷,或者实在是倾慕我家王爷倾世容貌、心有恋慕,才多管闲事。原来这一切都是本王妃误会啊,林侧妃还请见谅啊,是本王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呵呵呵,刚怀了孕脑子都变迷糊了,往日不会犯的错今天就这么说溜了嘴,这话我就不该说啊,不过憋在心中确实难受,林侧妃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才怪!还什么这话不该说,那你说什么啊!
林莺莺面上泛红,但是在人前,她一直是温柔的形象,却是不能表现出生气阴暗一面,她这心里憋的才更难受。林莺莺微微磨着牙,那百里辰再好看,还能迷倒天下女人了,不过就是个病殃子,但是却让欧阳月先怀了孩子,他都病成那样了还有这些精力,看来也活不长了,她心是憋屈阴暗,自然不会将百里辰往好了想。
那木翠环本也要冷讽几句,但看到林莺莺这里吃了亏,也闭嘴不谈,反而对于林莺莺憋屈心中暗爽。现在太子府里,虽然没有正妃,可是林莺莺这个贱人,却是十分得百里丞的宠爱,那风头根本是木翠环比不了的,虽然太子府妾室通房不少,可是却无一人能争的过林莺莺的,太子府现在闺怨不少,可是那林莺莺可还有个皇后姑姑,谁敢拿她如何,真敢对她动手,第二天就可能是她们的死祭了。
“辰王妃说笑了,本侧妃哪会生气。”
欧阳月抿了口水,点点头:“就是啊,林侧妃可是大度之人,怎么会那么小肚量的生气呢。”
林莺莺轻哼了一声别过头不说话了,本来还有些想找欧阳月不自在的,也不禁闭上了嘴,太后只是笑望着,那皇后眸子却不禁眯了眯,看着欧阳月嘴角挂了一丝寡淡的笑意。
离宴会还有一点时间,不过太后也不会陪着这些祝贺的待太久,离宴会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太后会让她们各先离去,去往成德殿,而她则会稍晚。
冬雪、春草今天一直守着欧阳月,百里辰不放心,更是又加派了四个丫环时刻跟着,以防欧阳月身边人手不足,欧阳月之才刚出殿门,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唤着她,欧阳月一回头,竟是宁府的老夫人黄氏,被大房二房的夫人扶着走了过来:“原来是宁老夫人,叫住本王妃不知道有何事啊。”欧阳月声音淡淡的,跟这宁府她可没有什么情份可言。
那黄氏面上有些尴尬,却还是笑道:“老身这是来恭贺辰王妃怀有身孕的,之前怕打扰到辰王妃休息,所以只送了贺礼便走了,今日好不容易在皇宫见到辰王妃,老身这个外祖母,自然也是出于关心问候一声了。”
“外祖母?”欧阳月眼带嘲讽在黄氏面上扫了一记,嘴角勾了勾转身就要走,那黄氏神态不禁一沉,还是快步跟了上去:“辰王府那是什么都不会缺,可是这当老人的难免还是会担心,不知道辰王妃那里可需要什么,若是有,老身这就回去准备。”
欧阳月面色冷淡,这宁府也真是忒不要脸了,当初宁氏还是她那个假妈的时候,因为宁氏本身就不喜欢她,这宁府上上下下对她更是没有一个真心的,甚至于那宁喜珊常常与欧阳柔等欺负她,这些宁府的人都清楚,可有一个管的?现在来攀她这个亲戚了,也不想想那宁氏配当她娘吗?外祖母,当真可笑至极!
“辰王妃……”
“宁老夫人,本王妃确实有个外祖母,只不过她却不姓黄,以后这话还是少说为妙,不然会让人以为本王妃亲娘闺名不好,到时候让本王妃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可别怪本王妃不客气。”看那黄氏还要说个没完,欧阳月总算是没有耐心,挥了挥手,临去前还冷冷看了黄氏一眼,顿时让黄氏满肚子话都说不下去了。
那大房媳妇尚氏一直陪着做小伏低的,现在却连欧阳月一个好脸色都没捞到,不禁放开嗓子叫了出来:“辰王妃,小姑子她回府后一直十分想念你啊,现在可是因为思念过重,身形消瘦,身子怕是不行了啊,临死之前就是想见见您,难道你当了她十几年的女儿,连养母生前这一点心愿都不同意吗。就算你不同意,可是婆婆她老人家,都放下脸面来求你了,你也这样不通人情吗。”
从太后宫里出来,这一路上可是不少各府夫人小姐们,这尚氏这样一叫唤,顿时引起别人的注意,听着尚氏的话,那些人面色异样的看着欧阳月,欧阳月被春草扶着往前走,步子却定了下来,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黄氏与尚氏还有在一边不吭声的丁氏,看着那义愤填膺的样子,欧阳月面上嘲意更浓:“宁大夫人,有一点你必须搞清楚。一,本王妃与所谓的宁府,没有任何关系,我娘只有一个,她叫冷雨燕,我没第二个娘,也没第二个外祖母,不知道的人只会觉得我母亲私德不好,身为五大世家之一的长房媳妇,宁夫人应该懂得这点分寸。二,这里是皇宫,可容不得人大呼小叫没有规矩,这是对本王妃,换一个都容不得你这么胡言乱语,仅凭这一点,打你二十大板都是轻的。三,你口中所谓的养母,曾经几次三番想致本王妃与死地,甚至逼迫过本王妃下嫁黄府那等人家,若是这种人也配叫本王妃养母,那是对母亲这一伟大称号的污辱。若是宁氏真有悔过之心,真对之前所做的种种感到愧疚,她就该常年诚心礼佛,自去谢罪,可不是找我这个眼中钉回去虚假。宁大夫人那些小心思最好都放一放,本王妃今天不与你计较,不是因为本王妃念着情份,若时真念着原来的情份,现在最该做的就是拉下你去问罪!”说完,看着春草道,“走吧。”
宁府一行人看着欧阳月缓步离开,背脊挺的笔直,头上那精美的发钗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彩,甚至刺痛了她们的眼睛。
黄氏、尚氏与丁氏面色都不太好,那黄氏还瞪在了尚氏一眼,让她刚才大声说话,不但没沾到什么好处,现在反而让旁边各府的人对她们指指点点的。
当初宁氏的事闹的可谓满成风雨,她和那和氏在大街上扭打的事,不少人都是亲眼看到的,看到当时两个人打骂的难看模样,当时打骂时骂出的话,虽然并不连贯,再加上事后欧阳志德休妻之事,不太笨的人都能想明白可能发生的事情。刚才她们是一时被尚氏的话给蒙住了,现在反而觉得自己似乎被尚氏算计了,好在刚才大家都很冷静没有说话,要不这就将辰王妃给得罪了啊。
宁氏当初逼婚,而且夫家是黄府,那黄玉的德性在当时明贤帝举办的宴会上,这里同样有人看到,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还不是因为欧阳月身份地位涨起来,所以这些人就紧抓着不放的。再说那黄府是什么人家,那可是敢私造军器敢用此物陷害忠良的,那可是有大逆之罪,当初那宁氏将欧阳月指婚给这样的人家,那是辰王妃聪明,再加上有靠山躲过了,若时真嫁给黄府了,就算她是公主,背后有霜霞长公主,到时候一样难逃罪责。想到这一层,她们都感觉到当时宁氏的行为多么狠毒阴损。
欧阳月是被她养了十几年,但是她们也同样相信这十几年里宁氏多少次害她,必竟这不是宁氏亲生骨肉,被欧阳志德养了这么多年,是女人心里也不会好受,再加上这逼婚,那欧阳月没直接报复弄死宁氏,都算宁氏命大了。这时候看到欧阳月本事了,不但做了辰王妃,又怀了孩子就想见她了,以前干什么来的,顿时显得宁氏与宁府一群人心思诡诈,那尚氏这一喊不但没对欧阳月有什么事,反倒是那些人看着宁府这一群人都满脸嘲讽。
“这人啊,心就不能长的太歪了,不然连相貌都变丑了。”
“哎,这你就不懂了,有这样的机会往上攀谁不愿意啊,本来府也中有个坐了高高位置的女人,谁知道就是个福薄的,没多久就死了。现在这不得反过来退而求其次,再找个靠山吗?”指的自然是那宁喜荷了。
“咦,那怎么也是个名门贵府呢,就算做,也别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吧,显得多么低极。”
“你懂什么,都已经不要脸了,还怕什么低级、高级的?恐怕再低贱点的都做的出来,只是人家根本不买账。”
“呵呵呵,说的是,要我啊,从一开始就对人家好点,现在也不会闹到这地步来。”
“没有利用价值呗,目光短浅呗,这可得警醒点,回去都对着自己七大姑八大姨那远的都不能再远的亲戚好点,说不定哪个将来有出息了,也不用像这样不要脸的往前凑啊。”
“说的是,说的是。”
那些人兀自的笑了出来,虽然交谈话里没点名道姓,可是却是各个冲着黄氏、尚氏、丁氏来看的,顿时让宁府众感觉特别没有面子,一个个被臊的脸要多红有多红。
黄氏不禁气恼的冲着尚氏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不会说话就少在说,没来的让人笑话,简直没有脑子。”说着,急匆匆的离开了,好似身后有恶狼一般,然而她这一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感觉后面轰然笑了起来,好似在嘲笑她的落慌而逃一般。
那尚氏被斥的面色发红,心中憋屈,丁氏却冷冷看着她。
之前宁氏犯了大错被休回宁府,后期又因为逼迫欧阳月的婚事,而让人闹到宁府要让宁喜荷下嫁,宁府不得以动用关系将黄玉放了出来,不过尚氏与丁氏对宁氏有气,借此撤了照顾宁氏的人,从此以后饭食月例什么全都不断的克扣下去,那宁氏被气的吐血,又一身的伤,吃饭又跟不上,这不是往死里逼她吗。
等到黄氏对自己女儿气消了一点前去看的时候,那宁氏已经瘦的皮包骨一样,样子老了十几岁,跟个年长老妪没什么两样了,当时黄氏气的不轻,找来尚氏与丁氏就是一顿骂,可是这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口径一至对外,根本就不承认,那送饭食的又是她们的人,查是不好查的。而尚氏与丁氏只说是宁氏因为自己得罪了人,做了缺德事,这是老天惩罚她,怪不得别人,就算是对质,那黄氏心疼女儿,可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再说将来养活她的可是这大房与二房,她再气也不会做的太过份。
虽然之后给宁氏饭食月例都调了上去,可是宁氏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根本无法进食,她不饿,身体日渐消瘦,按大夫的话,宁氏只能等死了!
黄氏这是将尚氏与丁氏又一顿臭骂,可到了这种时候能有什么用,还是尚氏突然进言了一句,反正宁氏都要死了,何不在她快死的时候,废物利用一下呢,欧阳月现在可是辰王妃,而且还是第一个怀孕的皇子妃,若是这一胎将来生个男孩,那欧阳月的身份更是水涨船高,不管百里辰是不是当皇帝,或者身体撑不撑的到那种时候,但是这第一个皇孙的可能性却是极大的。这时候若是与欧阳月扯上关系,宁府倒也不怕站队了,反而成了功臣,到时候宁府可谓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便是那第一世家的林府,冷府也得掂量一下了。
黄氏再怎么心疼女儿,可是比起宁府的将来,自己能安享晚年,那宁氏就算不了什么了,所以便应了尚氏的想法,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出。不过非但没有引起欧阳月的注意,反而被借此辱了一下,看着那些人对她们指指点点,黄氏三人都面色阴沉。
被丫环扶着走过来的林莺莺见到此状,嘴角却不禁勾了勾唇:“宁府这三个老女人还真是蠢的要死!不过这种蠢人,对于我来说却是大有用处啊。”不知道想到什么,林莺莺面上露出一丝诡笑来。
这一头,欧阳月与春草、冬雪刚转了一条路,要去往成德殿的方向,前面便走来三人,领头人身着白色团花衫,模样俏丽,不是百里彩是谁,身后则是跟着她两个贴身宫女。
“七皇嫂,你这是要往成德殿去的吗。”百里彩面带笑意,只是眸光却是闪烁了一记,欧阳月眸子微眯了下,却是笑了起来:“说的是啊,宴会要开始了,皇祖母这不让我们先行过去吗,我也正好逛逛,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四皇妹了。”
百里彩说话间,已经走过来,还十分亲热的拉着欧阳月的手:“那正好,我与七皇嫂一同过去吧。”
欧阳月倒也没拒绝,只是这走着走着,路似乎却变啊,欧阳月笑了,暗自冲着春草打了个手势。
这欧阳月与百里彩在前边走路,春草、冬雪,以及后面四个丫环都在欧阳月身侧,另个两个则跟着百里彩,遇到外人的时候,因为冬雪会武功,可以保护欧阳月,向来是冬雪在前,春草在后,此时百里彩两个宫女垂着头跟着,这就是皇宫中的规矩,比起各府的丫环要严谨的多了,也正是这样,倒是方便了春草步子不停慢下,然后匆匆离开。
“说起来,至从七皇嫂认了亲后,咱们这做表姐妹的也没有怎么聊聊呢,皇妹一直对七皇嫂十分倾慕,没想到今天才有机会待在一起聊聊呢。”百里彩笑的十分柔和,眸子也很真诚。
欧阳月只是笑着:“只要四皇妹无事,随时都可以来辰王府,七皇嫂十分欢迎你。”
百里彩微微愣了下,不禁看向欧阳月,欧阳月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不会让人感觉她很淡漠,反而带着一种令人舒服的清爽,眉眼微微勾着,却带着一种迷人的魅力,百里彩眨了眨眼睛,突然道:“当初在选美大赛上,看着七皇嫂那样威风凛凛的骑马出来,真是飒爽英姿,我不止一回在想,若是将来我也有这样的机会,像七皇嫂那样骑马狂奔,那样自由就好了。”百里彩无比感慨的道。
欧阳月却看着百里彩一眼说道:“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拥有那样的自由,什么事都需要付出努力与代价,但是在做这件事前,也要想想这件事值不值你去做,最后你会变成什么,给你又带来多大的代价,值得与否,真是难以定论的。”
百里彩愣住了,似乎在思考欧阳月的话,过了一会,却自嘲了起来:“值不值得有用吗?当你自身的安危都无法保证的时候,值不值得可不是你说的算的,就算明知危险,接到命令还是要做。”
欧阳月不说话,百里彩也好似找不到话,没有说话,欧阳月看着四周的影物没说话,百里彩忽然叹了一口气:“七皇嫂,你觉得嫁给七皇兄快乐吗。你若是没认亲,若还是将军府那个欧阳月,你觉得会与现在有什么不同呢?”
欧阳月看着百里彩忽然笑了起来:“四公主,这已经嫁给王爷了,就不存在快乐与否、后悔与否,我只知道,我会嫁给他,就是喜欢他,若是我否认自己的快乐,就是在否认他。我还不想做出伤他心的事,事实上王爷对我很好,很关心,事事与我为重,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百里彩神情有些恍惚:“七皇嫂,在我小的时候,我也曾经这样幻想过,可是我现在才明白,那只是幻想,我永远得不到的幻想啊。”
欧阳月停下步子,百里彩疑惑的看着她,欧阳月缓缓道:“四皇妹,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看你如何选择与看待了,选择了就不能后悔,或许你心中动摇,那么你就该义无反顾的去争取,没有发生的事,你永远不知道结果。不要让自己活的太累,也不要让自己活的一点尊严与自由都没有。”
百里彩神态突然一僵,面色沉了下来:“七皇嫂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嘲笑我吗。”
欧阳月直直望着百里彩:“我与四皇妹接触虽然不多,但是却看的出来四皇妹是个良心未昩,善心温和的女子,我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很敬畏那些做事有底线,懂得分寸,善良的人。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四皇妹的人,你身在皇宫,却难得没被污染,这很难得。”
百里彩面色却是一变:“七皇嫂这是说的什么,好像说的皇宫中都是洪水猛兽一般,哪有这么可怕呢。”
欧阳月清亮的眸子看着百里彩,好似要看到她的心坎里,那一瞬间,百里彩感觉自己好似被看透了一般,突然感觉浑身一哆嗦,有种透心凉的感觉:“四皇妹,这路似乎不是去成德殿的路,看来本王妃还是从原路回去,再找找吧。”
百里彩却是一惊,连忙伸臂挡住:“七皇嫂,你不能走。”
欧阳月转头看着她:“噢?为什么,四皇妹还有什么事吗?”
百里彩神色间有些纠结,笑了笑:“七皇嫂不常进宫,所以不知道,去往成德殿可不止一条小道,这只是其中一条,刚才我与七皇嫂想多聊了一会,这便来到这条人流不多的小路,省得被人打扰。”
欧阳月淡淡笑着:“是这样吗。”
百里彩猛点头,眸子却已闪烁不定:“当然了,七皇嫂难不成以为我要害你吗?这怎么可能。”
欧阳月一脸深意的笑望着百里彩,更是让后者心中一紧,手上环着欧阳月的右胳膊,便往前带:“七皇嫂不信,再往前走点便是成德殿的方向了。”
冬雪此时面色已经沉下来,双手紧握成拳,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百里彩,百里彩再怎么粗神经,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也不能没有感觉,当下一扭头,就看到冬雪那冰冷无情的眼睛,心中没来由一跳,这个叫冬雪的丫环眸子怎么会这么锐利,而且带有杀意,可不像是个普通的丫环啊。
百里彩如此一想,突然叫道:“将她抓起来!”
百里彩一声大叫,她身后本来跟着的两个宫女,突然猛的抬起头,接着飞奔向冬雪,直接拍出一掌,就要打向冬雪的胸口,其中一个则是奔向欧阳月躺后的四个丫环,这两个宫女也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就算百里彩不说话,她们也感觉的到冬雪步子沉稳,一看便是个练家子,之前春草离开,两人也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在意罢了。那春草没有武功不说,就算她有武功,这么走出去,后面也有人将她处理了,根本不需要她们担心,这一路上她们都时刻盯着冬雪,百里彩一声令下,让她们瞬间动作,解决了欧阳月身边四个女婢,皆冲向冬雪,便是冬雪也被惊的只能选退出数步,才接下两人的招术。
以冬雪的武功,对付她们是没问题,但是这两个宫女武功却十分刁钻,想要几招内打败还是有点困难,一时间冬雪倒是被缠住了。
欧阳月被百里彩紧紧攥着胳膊,防止她逃走,此时她脸上却没有任何惊色,只是淡淡的看着百里彩道:“看来四皇妹最后还是选择了这条不归路,你一次对付我,我就会让你付出死的结果。”
百里彩面色苍白,却是咬牙冷笑了起来:“七皇嫂,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很敬佩你,可惜你不该与人为敌。”
“不该?什么是不该,有人对付我,我该躺着任她们乱砍杀死吗?四皇妹,你生活在皇宫中,应该不会连如此蠢笨的事情都不懂得吧。”欧阳月眸中满是嘲讽。
百里彩神色不定:“七皇嫂,我并不想伤你,但是你之前做过的事得罪了人,今天我只是奉命吓唬吓唬你,希望你配合我,到时候咱们两个都好说,我也不会真的伤到七皇嫂。”
“是吗!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欧阳月声音淡淡的,突然伸出手向百里彩抓去,百里彩大惊失色,突然向后退了几步,身子竟然十分灵活,竟然也会几招武艺。
欧阳月眉头微皱,她现在怀有身孕,三个月内胎位不稳,最忌伸碰,容易流产,她却没想到百里彩还藏的这么深,连百里辰都不知道她也会武,只是看这躲避的架式不太高,欧阳月心中却在思考,要不要动武先拿下她。她手轻抚着肚子做保护,然而欧阳月这只是思考这一瞬间,百里彩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包,向欧阳月身上洒去。
欧阳月心中大惊,猛然向后倒退,然后一转身,身上还是不可避免沾了些香草,却在这时她突然听到旁边有些窸窸窣窣的异样传来,接着便听到“咝咝”的异样声,抬头一看,却是头带花色三角型的花蛇。
“蛇有毒!”欧阳月心中一紧,同时感觉到那蛇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开始纷纷向她游走过来,欧阳月脑中迅速一动,突然抬腿将脚边的香包踢了回去,这一次她可是用了八分力道,那香包直接飞抛在空中,剩下大半包香草便全洒在了百里彩的身上。
那百里彩看到这些蛇,再听到欧阳月的话,也不禁惊呆了,却是没来的及反应直接被香草全洒到了身上,百里彩顿时尖叫的将这些东西挥下:“毒?这蛇怎么会有毒,不会的,不会的!”
冬雪发现欧阳月危险,也不与那两个宫女缠斗,便冲过来要帮忙,可是她不缠斗,可不代表那两个宫女会放手,其中一个直接伸手一把拉住冬雪,另一个却是伸出一掌拍向冬雪胸口:“找死!”
冬雪怒喝一声,突然体几发力,连踢三脚,直接将迎面上来的宫女踢个翻滚猛跌,那些游走的毒蛇看到一个倒地的,十分兴奋的游了过去,张开嘴猛的一咬。
那宫女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就见她的手,瞬间黑了一层,整个面上表情僵硬,身体也跟着抽搐起来,这蛇的毒发作竟然如此之快!
在场的四人都是一惊,百里彩面色惨白一片:“这……这蛇怎么会有毒呢?这不可能啊!”
欧阳月冷冷看着百里彩:“四皇妹,看来我必须要相信你就是个十足的棋子,那个人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这香草恐怕混有一味蛇很喜欢的味道,只要一沾上便会被吸引出一批,只不过这些蛇身带巨毒,谁被咬一口,想活命都难了。”
百里彩脸色大变:“可……她的本意只是吓吓你,绝非要致你性命啊,七皇嫂。”
欧阳月眸子幽冷,喝了一声:“四皇妹!百里彩!你要清楚一件事,不论是要吓我,还是要害我,这件事由你来做,你也得不到好。我怀胎未满三个月,若是一吓很可能流产,若是追查下去,这件事是你这个不怎么受宠的公主,你的结果需要我说吗。而这香包由你拿来,引起群蛇乱舞,想害我性命,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你又能跑的了?到时候就变成你想毒害我,结果自己没跑成,同归于尽了!”
百里彩面色异常苍白,眸子却有些幽暗:“百里晶,你好狠毒的心啊!”
欧阳月看着,面上却带着一丝诡笑!
210,让她自食恶果!
百里彩面色煞白,眸中闪过冷意,嘴角哆嗦了两下,不禁说道:“可这现在要怎么办?”
之间那香草,欧阳月与百里彩身上都沾到了,看着那些毒蛇不断向身边游过,两人面色都不太好,百里彩更是浑身抖动的,紧张的靠近欧阳月:“七皇嫂,现在要怎么出去啊。”
欧阳月却是眯眼看着这些毒蛇,那些花花彩彩的毒蛇,此时乱摇着身体,好似被欧阳月与百里彩身上的香味着迷的陷入癫狂一样,就好似毒让它们产生了幻觉一样,不过一时间这些蛇倒是没直接冲上来,欧阳月却是若有所思的道:“这乃皇宫,怎么会出现这些毒蛇的,就算是这些气味所吸引的,但是皇宫总对这些害人之物有所提防,怎么会让这些蛇进入这么多呢。”
百里彩白着脸,此时哪里管欧阳月嘀咕,只道:“七皇嫂,我们现在还是快想办法逃离吧。”
欧阳月却是眯着眼睛道:“我们身上沾了香草,就算是离开了,这些蛇也会寻着味道跟着我们,你觉得逃的了。”
“那……那要怎么办……”百里彩面色不好,此时紧紧抓着欧阳月的手,只是一向软弱可欺的她,此时却是咬牙切齿样子。这些年来她一心一意跟着百里晶,可谓百里晶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百里晶不将她当成妹妹就算了,可是这样坑害她又算的了什么,就算只是个棋子,也没有想抛弃就抛弃的,更何况她好歹也是大周朝的公主,难道就这么下贱,连别人摆明了害死她,她也得咬牙忍了吗!
欧阳月注意到百里彩的面色,若有所思却是微微勾动嘴角道:“四皇妹,听到我的话了吗,我们这是在皇宫,每年皇宫都会发大价钱弄出一些防备,防备这些蛇虫鼠蚁进入,就算我们身上的香味招这些毒蛇喜欢,它们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百里彩一惊:“你是说,这根本就是设计好的,这些毒蛇叫某人抓来了,只等我一行动,这些蛇就会群扑而起,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欧阳月点点头,百里彩面上满是阴郁,若是说得知此前,她还能说这一切可能都只是误会,百里晶并非真的想杀她,可是知道这件事后,她就心死了,百里晶这是真的要让她与欧阳月同归于尽啊,她这些年来所做的事,在百里晶心晨就当真什么也不是吗?百里晶到底当她是什么,当她母妃是什么,以前一直不将她当人看,现在白白利用完了,就想杀人灭口,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她不过之前就是出于良心不安想要拒绝吗,这就能令百里晶对她下黑手,好啊好啊,百里晶,你真是好啊!
百里彩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欧阳月淡淡看着,却什么也没说:“我们都想活命,不过现在看这毒蛇怕是不给我们这个机会啊。”
百里彩心中更加气闷,是啊,这些都是她招来的,是百里晶逼迫她的,百里彩跟在百里晶身边,见过很多百里晶见不得人的事,甚至有时候百里晶还会逼迫她去做,可是杀害皇亲国戚这还是第一回,当时她本能觉得欧阳月与百里辰她惹不起,所以才想拒绝,真没想到,她只不过有一件事没如了百里晶的意,她就要杀人灭口,恐怕这里面还有百里晶心虚的表现,觉得她知道的太多了吧?
冬雪此时奔过来,护在欧阳月身边,百里彩看着心中不禁有些艳羡,看着立在一侧面色冷沉的女子,百里彩眸中忽然一冷,抬踢便是一脚。
“砰!”
“啊,四公主你敢!”
百里彩身边的宫女,当下被百里彩一踢,压在群蛇之中,那宫女刚一落下,便直接被吞没一般,身上迅速爬满了蛇,每只一口,不过当下的时间,这宫女便全身发黑,整个身体不断的抽搐,七窍流血,瞪大眼睛就这么死了!
百里彩倒吸一口凉气:“这比我想象的还毒啊。”她都不能想象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会如何,看着那宫女面上狰狞绝望的死状,直让人打从心里发寒。
欧阳月撇头看了百里彩一眼,眸光微闪,百里彩面带嘲讽笑道:“七皇嫂觉得我手段太毒了,呵呵呵,我也不是傻子,让人欺负到这种地步还不还手,这两个宫女就是当初百里晶派过来监视我的,只要我不照着她的话去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这两个宫女会毫不留情先杀了我。现在不过先让他们替我们在鬼门关前碰碰路罢了。”
皇宫中岂能有普通人,这么些年来百里彩跟在百里晶身边,一切以百里晶为首,从来没有风光过,一直都是软弱可欺的,可是这在欧阳月看来,也不仅只是个受气包这么简单,在皇宫能活命就很不容易,这百里彩恐怕也是个心有城府的人,而且更懂得隐忍,这份能屈能伸,可是不一般人可以有的,这说明百里彩恐怕比百里晶还难缠?
百里彩也不像是等着欧阳月来回答,随后只是沉着脸。
“咝咝咝。”却在这时,那些蛇刚开始的癫狂已经散去,一个个吐着鲜红的信子,已经快速向欧阳月、百里彩还有冬雪三人游过来,欧阳月轻抚着肚子,不做就要等死,这不是她的性格,春草出去这么久没回来,怕是中途有人拦着她了,现在等她已经无用,她们必须先自救才行:“蛇斩七寸,先杀死一批,震慑一批,我们得杀出一条血路了。”
那冬雪与百里彩都是会武的,欧阳月都是现代格斗技巧,又在怀孕的情况下,实力减了一小半,三人中武功最高的就乃冬雪,此时她长臂护在欧阳月身前,忙道:“王妃你小姐,前面有奴婢守着。”
百里彩一见,转了个身:“左侧我来。”
那右侧自然就是欧阳月了。
欧阳月手中轻轻握着戒指,正是当初她让铁老做的天下第一暗器,这东西不到关健时刻不能用,因为储存量小,面对群蛇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起码能自保一次,有时候只有这一次,形态就能完全逆转了!
“啊!过来了!”随着毒蛇越来越靠近,旁边的百里彩不禁喊了一声,接着却是直接挑起一侧落下的枝条,疯了般的向蛇七寸位置打去,冬雪身为杀手,身上总会藏有护身武器,此时却见她手臂处一滑,一个巴掌大小的匕首便滑至手掌,“唰”的一记,刀起刀落,便将一条蛇砍成两断。
欧阳月自然也不例外,戒指中握中暗器,身边却不止一个,只见几枚银针大小的暗器,被她捏在手中,若非太阳晃动,怕是难让人发现她手中那一闪一烁的,竟然也能成为护身的暗器。
只不过这些毒蛇本就来者不善,本来的震慑效果并没有起到,三人的打杀,竟然让这些蛇陷入更加疯狂的镜地,纷纷狂吐红信子,游圤在地上的速度更加加快,三人面色都是大变,这些蛇打眼一看少说三五十条的,想杀光太耗精力了:“走!”
欧阳月突然喝了一声,冬雪与百里彩,本能的听从,三人快速向反方向退回去,而三人同时出手,当下攻出一条路来,却是管不了其它的,逃命要紧!
“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后面的毒蛇每弄出一个声音,都像是重锤颤敲在三人身上,若说平时可能三人还不会这么狼狈,主要是在这皇宫之中,进宫之前都要检查一下,不可带着锐物进宫,冬雪能藏住那匕首实属不易,欧阳月也不过只拿着保命的东西,可以说三人身边没趁手的兵器,这种时候就要大打折扣了。
“前面有路,冲过去!”三人快速奔跑着,欧阳月突然指着前方叉路道,三人的速度也顿时快了几分。
“嗖!”却在这时,前面闪过一个影子,三人大惊,这时候可别来埋伏啊,那她们可真难脱身了。
“月儿!”那个影子忽然一叫,欧阳月心中一定,便跑了过去,那个影子也是快速一奔,直接将扑向她的欧阳月抱满怀,心疼的道:“有没有事,哪里不舒服吗。”百里辰环抱着欧阳月,心中却是微微发紧着,但是他却不敢使劲,她能看到欧阳月那发白的脸色,和不断掉落的斗大汗珠,欧阳月微微喘着气,眉头微皱,“肚子有些不舒服,其它的感觉应该没事。”肚子当然会不舒服了,刚才做那到剧烈的事情,而且为了逃命奔跑,那肚子。
百里辰身子一僵,却是快速的轻抚着欧阳月的后背:“没事,你没事就好,不要担心。”
欧阳月一愣,看着百里辰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后却是对她满满的疼爱,欧阳月心中一暖,抱着百里辰的腰收紧,这时代子嗣大如天,可以说生下儿子就是保障,女人不过是男人传宗接待的一个工具,一个没了还会有另一个,对于女人男人能多么在意。可是百里辰最先关心的是她本人,这还不令她感动吗?
缩在百里辰的怀中,欧阳月感觉特别的安心,暗想,当初选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都没有错。不过欧阳月嘴角却微微勾着,虽然肚子有些不舒服,但是她没感觉更多的异样,她可不认为宿儿魂体这么弱,就这么掉了,只不过这还需要随后太医来诊断,她可不想百里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咝咝咝。”却在这时,那后面的毒蛇已经追了过来,百里辰环抱着欧阳月,看着那些花身三角脑袋的毒蛇,面上却带着阴冷的笑:“冷弑接这些蛇引到正德殿去!”
“嗖!”一个黑影闪身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欧阳月几人只感觉这玉瓶中的气味十分刺鼻难闻,欧阳月直接捂着鼻子窝在百里辰怀中,她嗅觉现在太敏感了,百里彩也掏出帕子皱眉捂着,冬雪虽然皱眉,却是没有动作。
也不知道这瓶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冷弑拿着这瓶子随便晃了几下,这些蛇似乎被催眠了一样,就开始跟着这瓶子转起脑袋来,百里辰阴沉:“带去正德殿,让那些人都好好见识一下。”
欧阳月却道:“现在正是太后寿宴在即,这么闹下去怕是不好收抬,到时候可别迫扯到我们。”欧阳月可不想因此惹火烧身。
百里辰却是冷笑:“敢动我心爱的女人,就是将那些人全都毒死又能如何。今天是你没有事,若是你有事,我定然让他们全部跟着陪葬!”
百里彩一惊,怔愣的看着百里辰,对于七皇兄与七皇嫂恩爱的事她也听说过,只是原来她一直也没在意,这皇宫中明贤帝宠幸的太多了,这几日疼宠哪个就能给捧上天,没兴趣了又会将人打落地狱,就是欧阳月得宠又能多久呢。皇家的子弟会对一个女人忠心,这说来都十分的可笑,她还想着,不定哪一天就会传来辰王府新纳妾室的留言,到时候她绝对不会意外。
可是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互望的神情,百里彩突然感觉自己错的很离谱,虽然这样的眼神她从没在宫的人身上见过,可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那眼中的深情,这个七皇兄爱欧阳月如珍如宝,果然不是假的。
百里辰此时却忽然抬头看向百里彩,那眼中的锋芒,看的百里彩心中一惊:“七皇兄。”
“你好样的,敢对月儿做这些事情!”
百里彩心中发苦:“七皇兄,我也不知道的,我是被二皇姐骗了,不过让七皇嫂受了惊吓,是我的罪过。”
“你确实有罪,若是今天回去月儿身上有一点毛病,我会在你身上凿一百个洞,有两处毛病,就凿两百个洞,所以你最好祈祷月儿没事,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百里辰说话间,面上阴云密布,那阴狠的神态,看的百里彩浑身发抖,没来由的害所。
百里辰一直以来都是个体弱多病的皇子,就算再得宠爱,行事再怎么张狂霸道,但是极少露出这种神态,百里彩突然很想笑,笑百里晶的自以为是,她这是惹上个什么魔头,百里彩心中发泄一般的大笑,她可以预计,那百里晶今日一定会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百里彩却很识实务道:“七皇兄放心,若是七皇嫂真有什么问题,四皇妹也不敢苟活!”欧阳月真有问题,百里辰绝对会报复,早知躲不过,她还不如自杀算了,而且看欧阳月的样子,除了面色白了些,似乎没有大碍,百里彩如此的安慰自己。
“过来!”百里辰却是冷淡的冲着百里彩道,百里彩一愣,还是听话的走了过去,就在这时,百里辰突然叫了一声“张嘴”那百里彩本能一张,“啊”下一刻一个棕着的药丸突然飞射进了她嘴中,她疼的一合嘴巴,“咕嘟”一声便将东西咽了下去。
百里彩大惊,伸手抠着喉咙要弄出来,百里辰冷冷的声音却响起:“不用浪费力气了,那颗药丸入口即化,你是抠不出来的。”
百里彩面色大变:“七皇……七皇兄喂我吃了什么东西!”因为百里彩猛然感觉,她现在肚子似乎涨痛难忍,那药丸开始发作了?
“什么东西?”百里辰轻轻抚着欧阳月的背,笑带着嘲讽:“当然是毒药了。”
百里彩面上一白,急道:“七皇兄,七皇嫂现在看来并无大碍,我知道这一回我带七皇嫂入险你心里不痛快,可是我也不知道事情会是这么复杂与凶险,我并无心害七皇嫂啊,七皇兄为何要致我于死地呢……唔。”这时,百里彩又感觉肚子里一阵抽痛,甚至连带着她浑身都跟着抽搐发抖起来,疼,好疼啊!
不过一会功夫,百里彩的脑上就有大滴的汗珠滚落,疼的她张着嘴都没力气喊的地步。
欧阳月看着百里彩的样子,眸子微闪,却毫无同情,是,百里彩是可怜,她被逼无奈只能听百里晶的命令,只不过她欧阳月也不是圣母,就算百里彩有苦衷,她还是选择害她了。若非百里辰出手,欧阳月下手会更重,定然不会给百里晶再害她的机会,而百里辰弄了这么一招,忽然让欧阳月心中一动,显然相公的法子对他们更加有利。
百里辰冷笑:“你得感谢月儿看着没什么大碍,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百里彩女色死白一片:“这里是皇宫啊,七皇兄怎么这么大胆,若是被人发现了,对七皇兄有何好处。”
“不用拿话来激我,我敢喂毒给你,还怕找来吗?你现在生死握在我手中,我让你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死你就不能活,只要你不怕死,自然可事情抖出去,可是有几个人相信这可就难说了。”百里辰满不在乎的道。
百里彩面色诡异,眸子闪烁,最后咬牙道:“七皇兄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百里辰冷哼:“我放过你,是你不自量力,我不过顺手帮你,不然你现在活的成吗?给你个机会,这毒也并非无药可解,每个月我会派人给你送一次解药,你若不信也可以试试,到了时间不服后,你会感觉全身肝肠寸断,好似万虫啃咬的痛苦,直接疼上五天,你就会全身溃烂,死状极度难看。”
百里彩浑身一哆嗦,咬着牙,皱着眉道:“我……皇妹全凭七皇兄吩咐。”
百里辰勾唇一笑:“好,四皇妹果然是个聪明人。”然后百里辰又低头看着欧阳月,手落在欧阳月微发白的唇上,手中缓缓内力从此进入,欧阳月一愣,眯眼看着垂着头没有发觉的百里彩,顿时明白百里辰怕让百里彩发现,借由调戏她为她调结身体呢,就听百里辰说道,“月儿你说若是二皇妹知道她计划非但没成功,反而将自己身边一颗重要棋子弄到我们这边,她会不会气死呢。”看着欧阳月的唇慢慢变红,百里辰面色好了一些,倒也有几分笑意。
欧阳月在只有两人看到的角落,轻轻吻了百里辰手指一记,眨眨眼睛示意可以了,但是百里辰收了内力,手指却不舍得放下,娘子的唇是世上最柔软的东西了,真是爱不释手。
欧阳月无奈,直接伸出抓来握住,轻笑道:“若是换成我是二公主,不气死,也得受内伤了。”
百里辰嘴角勾着冷笑:“她不用内伤,只会自食恶果!”
百里彩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两个人此时笑着如沐春风一般,旁人看了谁会想到他们是在说怎么恶惩一个人,简直就跟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怎么好一样的轻松,那样的淡定自若,那样的不以为然,只是那两张笑脸,却让百里彩看的心中发寒。
两个风彩绝然的男女站在一起,简直如诗如画一样美的梦幻,脸上的笑容神态几乎没有差别,带着让人迷醉的动人,可是百里彩却感觉头皮发麻。这两个人谈论别人生死也是这个样子吧,当然了现在他们所说的事情,跟生与死有什么区别吗?那成德殿上文武百官众多,再加上女眷宫人得有多少,那些毒蛇被引了过去,造成的影响将会是怎么样的巨大,这结果百里彩都不敢去想,可是在他们看来,那却是再自然不过的对话了,弹指间灰飞烟灭,谈笑意风云变色,百里彩突然间感觉她愚蠢的可笑。
以前她也觉得这个七皇兄除了长了一张让人嫉妒的脸外,也就是深得父皇宠爱这一点,身上再没有什么长处,可是刚才他的属下竟然能拿出驱蛇的药,那自然而然的霸气,又岂是那个快死的病殃子做的到的。
百里晶,该啊!你敢陷害我,你如此贱踏我,看看你惹了什么样的人物,这七皇兄分明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在皇宫这么多年来,她们竟然都被他的表相给欺骗了,恐怕若非是今天她出手害七皇嫂,七皇兄还不会在皇宫表现出这些来,这种人最是可怕,百里晶的阴狠虚伪、百里乐的张狂,都是太子与五皇兄的衍生,可是这些都是明面上的,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那些原本以为百里辰是纨绔病殃子的,只有吃了大亏,才会明白!
百里彩心惊的同时,心中又生死了报复的怨恨与快感,她现在十分期待当百里晶知道这些时的样子,一定十分精彩!
“过来,这时暂时压抑你体几毒药的解药,下一次就是一个月后了。”百里辰此时心情好了一些,面上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招呼着百里彩过去,百里彩却不也放肆,只是小心走过去,百里辰又拿出一枚红色的药丸递给了百里彩,百里彩想也没想,直接放到嘴里咽了下去,刚一吃下,果然感觉体内的疼痛去了一些。
欧阳月笑了起来:“四公主真是好胆识,不怕这又是更毒的毒药,就这么吃下去了。”
百里彩也笑了:“我现在已经是受制七皇兄、七皇嫂,就是更毒的毒药我也要吃,而且我也感觉这确实是解药,为什么要迟疑呢。”
欧阳月眼睛一弯:“四皇妹真是难得的着聪明人。”转头却是望向百里辰,眼儿更弯了起来,“相公,我们该去看好戏了吧。”
百里辰伸手点着欧阳月好似白玉一般的小巧鼻尖:“你真是调皮啊。”说着,一脸的宠溺,让一边的百里彩看着都不禁神色一恍神,面上不禁闪过一些艳羡,接着垂下头。
百里辰却对着百里彩道:“月儿与四皇妹不适宜一起回去,四皇妹先走吧,具体的事,想必你清楚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
百里彩面色恭敬:“七皇兄放心,四皇妹知道怎么办,绝不会牵连出七皇兄与七皇嫂的。”说完转头便走了。
欧阳月却是看着百里彩,意味不明的道:“留下这百里彩真的好吗。”
百里辰握着欧阳月的手:“现在皇宫中皇后、太子这一方一家独大,已然快失控了,这百里晶没有理由的就想对付你,恐怕也是觉得我们是太子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她这是想先除去,往后对付你我,还有孩子的手段只会越来越多,敌方有个得力的奸细,对我们总没有坏处。”
欧阳月却是道:“可惜这一次事后,百里彩没做成,总会遭到百里晶的猜忌,她未必能起到效果来。”
百里辰抚着欧阳月的腰,不禁伸手轻按着欧阳月的脉,这习武之人,对于简单的脉相还是懂得的,而且从小跟着明慧大师,身体又中蛊,自然也学了一些浅潜的医学知识,感觉着欧阳月脉博还挺正常的,喜脉似乎也没问题?回去后以防万一还是要再仔细看看,不过却是放下点心道:“这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若是她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这种没用的探子,我们要来也没有用。”
欧阳月点点头,至于对利用百里彩之事,他们并没有什么良心不安。
在这皇宫里,不是你利用我,就是我利用你的事,想独善其身,当圣母、圣父,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百里彩也很了解这一点,不然为何这么多年来一直唯百里晶是从,在百里晶面前哪是什么公主,跟下人没什么差别。对于欧阳月与百里辰今日没杀她,百里彩就应该感到庆幸,在这皇宫最忌讳的就是斩草不除根,这也是欧阳月为什么觉得百里彩已经不当用的原因,不过百里辰这么有自信,而且百里彩这么多年来跟百里晶,也知道她身上不少秘密,冲着这一点,此人留着,还真是大有用处。
两人很是悠闲的往成德殿的方向走去,虽说刚才发生了一些事,但事实上皇宫很大,从太后的寑宫到成德殿有很长一段距离,太后需乘轿前往,这些人走着过去,是很好时间的,刚才又是十分紧迫的情况下,其实并没过去多少时间,所以等欧阳月与百里辰出了小道的时候,那边还有着三三两两谈笑往成殿走去的各府人。
这些人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纷纷行礼,两人都十分礼貌的一一回礼,竟然还聚到一起同向成德殿走去。
此时成德殿里,太后还没有到,皇后却是早早赶来招呼着,百里晶自然也是紧随其后,只是说招呼其实也不过就是个过场,一切事物都有宫人在办,皇后不过早先坐在那而已,看着百里晶从进来,脸上表情就事实在诡异的笑意,皇后忍不住问:“晶儿,看你开心的样子,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百里晶刚要说话,却是唇一抿笑道:“没什么母后,只是突然想起前段时间皇兄给我讲的一个笑话,越想越有意思,所以在偷笑呢。”
“你啊,就是顽皮的很,那是什么笑话,说来也与母后听听笑笑啊。”皇后看着百里晶满脸慈爱。
百里晶勾唇一笑:“讲的是一窝狐狸的故事,从前有一对天狐,生了七个只小狐狸,这七只狐狸里老大聪明绝顶,好似把上天所有完美的东西都继承了,那是将来狐狸族群的族长,这一窝七只狐狸,可是后面的六只狐狸,虽然都是同胞兄弟,可惜一个个比起老大来,就显得蠢笨无能的多了,只是这六只狐狸偏偏都是极有野心的,一直想方设法想要给老大带来麻烦,老大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次次打败这六只狐狸,一次次放过它们,可惜它们不知道感恩,竟然想起更恶毒的计量,最后却是自食恶果,把自己害死了。这个故事晶儿回去之后想了很多,最后总结出,这世上许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就绝对不能碰,否则将要遭来杀身之祸。”
皇后听着一愣,只是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百里晶这是指的什么。那七只狐狸,还不是大周朝现在几个皇子吗,那只大狐狸自然指的就是当朝太子百里丞了。
皇后听着心中也不禁一喜,乐了出来:“这故事倒是有趣的紧,没想到你太子还会说出这样的故事来,听着倒很有意思。”
百里晶也笑了:“是啊,确实十分有趣,只是这世上就是有些自以为是的,什么都都敢抢敢碰,最后还不是死于非命了。”百里晶眸中一阴,那百里坚可是不得好死的,落到荒郊野外,可是死无全尸啊,这就是敢跟太子皇兄抢皇位的结果,所有人都会死。
百里晶手握着茶杯,眼睛眯了起来,看着青澄澄的茶水,心中还不禁有些畅快,那欧阳月也是个贱命,刚刚认亲,嫁了七皇兄,可惜她福薄啊,竟然敢先怀有身孕,这就是她该死的地方。再者,百里晶不禁想到第一次与欧阳月见面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在皇宫中,欧阳柔与宁喜珊冲撞,当时的欧阳月不过就是将军府一个恶名远扬的嫡女罢了,这才多久的时候,竟然成长到如此的地境地,当然这一些还不足以让百里晶怨恨欧阳月,想至她于死,可是那个人……
哼!不论如何,这欧阳月却是保不住她的孩子了!
就在这时,成德殿外有些吵杂起来,已经开始有朝臣家眷后宫嫔妃等纷纷进入,百里晶一改神色,变的淡定而又矜持,刚才面上那份阴霾,好似幻觉一般,大多人进入都向皇后百里晶行礼,二人也都矜持的摆手免礼。
却在这时,百里晶看到殿门口走进来一个粉衣女子,百里晶一愣,那粉衣女子直直向她走来,走近还道:“二皇姐。”
百里晶愣神只是一刹那,马上又恢复平静,低声的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嗯,事情办好了。”
百里彩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抬头的时候,面上已变为恭敬,甚至还带着一丝惶恐:“二皇姐,是四皇妹无能,事情没办成……”
百里晶面色猛然一沉:“没办成?!你是不敢办吧,之前让你做的时候你就推三阻四的,看来你根本是就是没用心啊,百里彩,你现在好样的,也敢违抗我的命令了。”
百里彩面上吓的苍白:“二皇姐息怒,四皇妹怎么敢不听二皇姐的命令,实在是这件事颇为复杂,真不是四皇妹不动手,而是……”
“而是什么?”百里晶面色不善道。
百里彩面上有也有些疑惑,不解的道:“二皇姐,您之前交给我那个香包,因为人多嘴杂,而且那异味我怕真我还没动作的时候引起群蛇攻击,到时候没对付的了欧阳月,反公是让自己遭了殃,所以为了安全我便交给身边的宫女了,而后我便守着小路准备阻止七皇嫂的去路,可是这人没等到,我便让两个宫女去找了,好半天也没找到她们的踪迹,我怕事情有办,所以先来这里向二皇姐禀报了。”
百里晶冷冷盯着百里彩:“没用的东西,我养你这么些年,就养成你这废物德性吗?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以后我还怎么交给你办事。”
百里彩吓的浑身哆嗦着,颤抖着唇:“二皇姐息怒,是皇妹的不是,是皇妹的无能,皇妹定然不会有下次了,呜呜呜……”好似想到百里晶那些对付她的招数,百里彩竟然吓哭了。
而她们这边的动静,也引起别人的注意,皇后都投来眼光,看着百里晶给出了一丝警告的眼神,百里晶看着百里彩眸子微冷,斥道:“行了,别哭了,这件事就先这么吧,下回有机会再去办。而且那两个宫女既然拿着东西,这计划也有透露给她们,想必这件事也并非不可能,等等再说吧。”那两个宫女是她派去给百里彩监视的,可是她的心腹,这件计划交给那两人上宫女可比百里彩放心多了,百里晶想了想,心中反而大定了。
就在这时,殿外的吵杂声更大了,就看到百里辰小心的扶着欧阳月走了进来,百里晶面色当下一沉,那两个宫女事情也搞砸了,怎么欧阳月现在一点事也没有!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就在这时,唱声同时响来。
欧阳月与百里辰算是比较落后进入大殿的,所以他们刚进来坐好,明贤帝与太后便进来了,所有人皆是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响彻大殿上,不断回荡着,带着一种震慑人心的威仪感,皇上面上带着笑意,抬臂道:“众卿们皆免礼吧,今日乃太后寿宴,实乃大周朝一大盛事,今天就该与民同乐,天下一家,今日不需要拘束,都放开了吃放开了乐。”
见明贤帝说完,太后也笑了起来:“皇上说的是,哀家这么大的年纪了,那些外物皆不看在眼中了,只希望大周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众位大臣为国为民操劳,也都是大周朝的功臣,今天你们过的开心了以为继续为国效力,就是给哀家最好的礼物了。”
“皇上英明,太后英明,臣定当效犬马之劳,回报朝庭。”明贤帝太后的话或算是暖到人心里,顿时众人大声回道,倒还真是喜气洋洋。
百里晶面上却一片阴郁,而此时明贤帝一摆手,宴会开始了,第一个节目自然就是歌舞开场了。
然而就在这时,舞妓乐师们还没等上场,大殿上突兀的响起了“咝咝,咝咝”的声音,刚开始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很是奇怪这声音哪里来的,难道是新的乐曲。
然后就在一个小姐面色大变,猛的跳到桌上,指着地上大喊的时候:“蛇,蛇啊!”
所有人看着突然涌进到大殿上的蛇,全部面色大变,神态都带着一丝惊恐来!
这大殿怎么会有蛇!
那百里晶心是啊是泛着涛天波浪,这些蛇怎么会出现在大殿上,不是该对付欧阳月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211,百里晶中毒!
根本容不得百里在晶疑惑不解这些蛇哪里来的,因为只这一会功夫,大殿上已经涌进大量蛇来。
“啊,蛇,怎么会有蛇,快逃啊!”
“蛇啊,蛇啊!”
“快躲开,快躲开!”
“护驾,快护驾!”
“保护皇上太后!”
“保护……”
大殿顿时那叫一个乱,此起彼浮的喊叫声,充斥着,震的人耳膜生疼,只不过此时没有一个理会这些,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夫人、小姐们,此时根本顾不得礼数了,直接提着裙子便跳到了桌子上,那些懂得武功的,直接拿着东西将蛇往外挑,可是这蛇数量颇多,又怎么挑的过来呢。
这里面就懂百里晶最惊异,蛇怎么这么多,尤其在看到几个身上花色,头上三角型的毒型时,百里晶面色大变,根本就是恶狠狠的看向百里彩,这不是用来对付欧阳月的吗,欧阳月不但没有任何事,这蛇又是怎么来到成德殿的,根本是这百里晶没做为吧,这个贱人难道骗了她了?
不过百里晶却是学着其它人一样,先找个高点的地方,希望这些蛇早早躲开了,现在她还不是报复的时候,先躲过危险才是关健,百里晶一跳便站在桌子上,而且不停的拿着桌子上的东西往下扔,水果、盘子、茶杯等等,凡是能扔的她一个没放下,这百里晶也是下了狠心、狠手的,竟然还真被她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打死了一条蛇,还伤了两只,只不过这些蛇可没有因为百里晶的惊恐而退下去,反而因为同辈的死亡,更多的聚集在了百里晶的周围。
百里晶吓的面色大变,惊叫着:“救命啊!”
可惜啊,现在这种时候,此起彼浮的救命声不绝于耳,声音一多了谁知道谁对谁,根本没什么人顾忌到百里晶。大殿里最多的兵力都去护着明贤帝与太后了,谁还管的了别人。
百里晶心中恨意升腾,该死的百里彩,她这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怎么会将这些蛇引到这里来呢,可是可恨,太可恨了!
“啊,咬到我了,咬到我了,快来人啊,快来啊人!”就在这时,后面一个小姐惊恐的叫了起来,百里晶心中一跳,这些蛇可都是冷血动物,说咬就咬啊,这可怎么办。
她急忙向四周看去,原本保护她的宫女们,此时也被群蛇缠住了,那些软软游走不断逼近的蛇,不停的吐着红信子,那些宫女被围着,根本是分身乏数,难以离近来救她,百里晶此时心中真是痛恨与惊惧同生。
等过了今天,她非好好教训百里彩不可!该死的贱人啊!
“啊!”就在这时,百里晶突然感觉眼前一闪,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只感觉胳膊上一痛一麻,接着她瞪大眼睛,就看到一只花色艳丽,蛇头三角的蛇,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看着她,让她感觉毛骨悚然,背脊发凉,蛇嘴里好似还发生“咝咝”的叫声,听着越发的刺耳异常。
百里晶心中大惊,她心中只一个念头,弄死这只蛇,不能让它再咬自己。
“啪!”百里晶猛的一把握住这条蛇半个尾巴,也是接接这蛇七寸的位置,然后狠狠捏握住,拼了命的向后拉扯着,这条蛇顿时被拉成条线,似乎是疼的“咝咝”直叫,而百里晶也顿时感觉到身上的痛楚更疼,可是她却顾不了这些,这蛇要死,一定要死!
大概是求生的本能,这一刻百里晶的手好似钳子一样,竟然捏的那蛇尾巴都翘起来,百里晶看着心中正在得意,却在这时,那蛇尾突然翘起来,“噗”的一记便向百都是大晶的手臂刺手。
“啊!”百里晶惊叫出声,因为她感觉她整个手都麻痹了一般,突然使不到力气,不止是这样,她现在浑身都感觉一阵阵的无力感,那蛇眼却越发显得绿幽幽的,后尾处渗着血,只是那看向百里晶的眼睛更加幽暗,带着死亡的怨恨一般,百里晶浑身哆嗦了起来,她知道,蛇毒已经在她身上了,此时她只感觉从手臂开始,她整个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可是同时间,她又感觉一股股刺痛正在吞袭着她,刚开始好似针扎到每一处,那种痛她还能忍受,可是随后那万蚁啃咬的感觉,之后那好似不断被碾压全身骨头的感觉,让她倒在地上,身子不断的抽搐着。
“咝咝,咝咝!”却在这时,整个大殿的蛇,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开始不断向外退出,没一会功夫,竟然走了个干净,这蛇郡们来的快去的也快,简直能称之为诡异了,然而此时却没人理会这些,一个个都心有余悸,那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毒蛇侵袭的夫人小姐们,此时吓的满脸苍白,浑身哆嗦着的抱在一起,有些已经被吓的呜呜哭了起来。
刚才的惊叫声虽然退去了,可是现在这委屈受惊的声音,更是让人心烦意乱。
明贤帝沉着脸:“查!给朕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蛇是从哪来的,皇宫里怎么会进来这么多蛇,给朕彻底查清楚!”
太后面色也很不好,好好一个寿宴,现在却跟闹剧似的,现在这样子,看着那些受惊吓的人,这寿宴还怎么开的成,就是现在太后想想刚才那满殿的蛇都头皮发麻,感觉浑身发冷,若不是这殿内大量的兵力护在他们身前斩杀,太后恐怕也被咬了,她也不禁捏着帕子微微试了记额头的汗水。
“啊!二公主,二公主你怎么了?!”却这时,一道惊声的尖叫声,划破空迹,顿时又让大殿炸开了锅一般。
就见到百里晶,此时瞪大眼睛躺在地上,面上满是惊恐,脸上手上,尤其是手已经黑如墨汁一般,浑身不断的哆嗦着,张着嘴却是半个字都发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瞪大眼睛,好似在求救。
“不好,二公主中毒了!”其中一人惊叫一声,那皇宫本来跌坐回座位,此时一听,整个头猛的一抬:“怎么会,晶儿,怎么会中毒,快传太医啊!”
早已有吓的浑身哆嗦着的宫人,屁滚尿流的往外跑,去找太医。
“啊,小姐被蛇咬了!”
“娘,你怎么样……”
却在这时,又有几道惊叫声响起来,这大殿上竟然有五个被咬的,里面还有两个重臣,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心中一沉,突然感觉无比的委屈,他们来皇宫参加太后寿宴,可是怎么就知道发生这种事情,事人都说皇宫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可是在这里竟然受到这样的无妄之灾,谁心中又能没有怨呢,就是那些没有被蛇咬的,可是也被吓的不轻啊。
甚至有些我哆嗦着腿,腿上隐隐有着水迹往外流,那些夫人小姐,听到还有人被咬,当下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都哭了出来。
在场的这些人,恐怕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恐怖情景,当时她们就感觉那些绿幽幽、红艳艳的蛇眼,一个个好似毒箭一样,等着向她们射来,就跟毒一样令人心头发颤,这些人会咬死人吧。刚才若是她们一个不小心,若是刚才她们再倒霉一点,是不是就死了,是不是就永远死了啊!
“哇啊,呜啊啊。”越是这么想,这些人越是委屈,越是害怕,只有这么哭了出来,甚至有些胆小的男人竟然也跟着抹起眼泪,一时间这大殿上不少人泪腺崩裂,纷纷哭叫了起来,那声音响彻成德殿,让人心都不禁纠了起来。
明贤帝见状,“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怒道:“都给朕闭嘴!”
明贤帝不愧是常年身坐高位的,这一声怒喝声响起,瞬间将那些呜咽哭叫声都吓没了,只不过看着那些虽然停止哭泣,可是面色发沉的人,明贤帝脸色也不好,他现在心中比谁都烦,在这满朝文武与家眷面前,在太后的寿宴之上,竟然出现这种事情,怕是谁也难以接受的,而且受害者还不是一个两个。
“太医来了!”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惊喜之声,从正德殿直接奔进来几个太医,以太医正刘太医为首,一下子冲进来七八个太医,这些太医也不废话,冲着明贤帝与太后行了礼,便被分派到呼个受伤处,诊断了一下,刘太医便郎声道:“回皇上,以二公主为首总共有五名被蛇咬伤的,不过其中两陈大人与王小姐比较幸运,他们虽然被咬,但却不是毒蛇所咬,所以只需要止住伤口回去休养就好,只是其它这三位全是毒蛇所咬,却有些难办了。”
“怎么难办了,太医院难道没有解药?”
刘太医面色不好:“回皇上,这蛇毒有些古怪,微臣以前虽然听过却难治,这种蛇名花冠蛇,它们喜在野外生活,很少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微臣虽然对毒略有研究,只是这蛇毒的解药,怕是没个三五天的难以调制出来,可是二公主他们,却等不了这么久了,若是两个时辰再寻不到解药,怕是……”刘太医话没说尽,但是话里的意思谁都清楚,再不弄来解药,百里晶她们都得死了。
百里晶躺在地上面上已经发黑,可是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不断的动着嘴,却没发生声音来,而这大殿上现在是连喘息一声都显得特别大声。
明贤帝阴沉着脸:“你难道现在不能拿出别的解药吗,暂缓的。”
刘太医有些为难:“回皇上,微臣现在没有办法,不过倒是有两个人或许可以。”
“谁?快说!”明贤帝一听顿时道,这三个中毒的人先不说百里晶,这其中还有一个百里丞的老师,就是那第一任太子妃宣月的父亲,太子百里丞的太子太师宣宾,另外一个只是个普通官家女,可是这百里晶与宣宾却是一定要救的。
刘太医忙道:“正是五行寺的明慧大师,还有白云道观的灵云大师,明慧大师医术高明,而且年轻的时候游走琅琊大陆许多国家,见识广博,对于这花冠蛇的毒该比微臣了解,而白云观主灵云大师一直致力于练丹,曾经因为药性抓过一些毒虫等物前来研究,说不定能找到以毒克毒的东西来。”
明贤帝一听,忙点头道:“好,快书信前去请明慧大师。”
只是太后一听,却是皱了皱眉:“可是看晶儿与宣爱卿的毒,怕是等不来明慧大师了。”
“那母后看那流云大师可会赶来。”明贤帝也不禁皱眉问道,若非时间紧迫,直接让刘太医自己去研究解药就好了,太后叹息一声,“先派人去请明慧大师吧,希望时间还来有及。”
“啊!公主,你怎么样了,公主。”
却在这时大殿上又是一道惊叫声,众心中大惊,连忙看去,却看到百里晶现在已经浑身抽搐不停,而且嘴角已经开始缓缓流出血水来,她双目圆瞪一副狰狞的样子,面色黑的暗沉,那颜色似乎已经快挺不住,撒手而去了。
皇后见状,眼眶顿时红了:“皇上,母后,臣妾以前去游云观上香的时候,倒是在流云大师那求过灵药,可是一直没用,不知道能不能有用,现在晶儿这样,臣妾实在待不得了。”
刘太医却道:“皇后娘娘,还请给微臣看看,若是流云大师所赐,或许真有用处。”
皇后也没有迟疑,直接拿出个瓶子倒出了一颗递给刘太医,刘太医又是闻又是看的,喜道:“微臣曾听说过,流云大师曾经耗尽了不少良材配制出一种名叫护心丸的药丸,据传是十足的补药,不过这里面也有解毒盛品,不知这颗是否便是那护心丸呢?”
皇后点头:“正是护心丸。”
刘太医笑道:“好,二公主有救了,快来人,替二公主服下此药。”
当下便有宫女连忙捧来水,服着百里晶用下,又喂了些水,所有人眼神都看着百里晶,而这护心丸还真是有效果,刚喂下去,百里晶不停抽搐的身体就停下了,而后面色开始慢慢转好,虽然没有马上恢复如初,可也足见这护心丸有着良效,百里晶这毒已经解了。
明贤帝、太后、皇后等都面有喜色,只是人群中却有人一脸忧郁,总算有人说道:“皇后娘娘,不知道你还有几颗护心丸,可否赐下一颗救微臣爹的性命。”
话话的人一身灰色锦袍,身上玉带收腰,头上锦布束冠,虽然穿的不见得多名贵,甚至有些朴素,可是相貌周正,自有股朗朗正气,也是难得的一表人才,而这人与那太子太师面貌上还有几分相似之处,正是太子太师宣宾长子,死去太子妃宣月的长兄宣明。
他的话一落,那名官家小姐的亲人也不禁抬眼向皇后看去,既然这护心丸可以解花冠毒,那就是有奇效的了,若是还有的话,就看皇后肯不肯割爱了。
皇后眸中闪过丝阴郁,从当初宣月死后,这太子太师其实就没有大用了,就算一时不能罢了他的官,可是百里丞也早对宣宾不信任了,必竟宣月的死有些蹊跷,这些人不能不明白,恐怕对自己怀有二心,百里丞已经慢慢夺了宣宾手上的大权。
对于这样没用的奴才,百里丞其实早有除掉的打算,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可不正是个机会吗,皇后的眸子与百里丞的不禁微微一碰,顿时都有些明白彼此眼中的信息,就算有,也不应该拿出来的。
只是皇后也得想好措词才行,这件事不能让人说嘴,而那流云大师也是个得道道士,很有些门道,这护心丸要耗费许多珍贵药材,一炉不过才十余颗,有时候哪里失败一炉可能还不够十颗,而这炼治护心丸还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是十分难的,每年那流云大师只炼一炉,所以这护心丸虽然颇有名气,但真正见过的其实也不多,这护心丸是很珍贵的东西,身为皇后也不见得有很多,倒是可以以此为借口。
突然间,那宣明又道:“为父这些年来一直为太子鞍前马后,太子殿下身为一国储君乃皇子之首率,仁义道德更是难能可贵,尤其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父亲常常说,这一辈子能教太子这样的的学生,是他一生最大的荣耀与满足,没想到今天却飞来横祸,竟然在皇宫里……”那宣明抱着全身发黑,身体不断抽搐的宣宾,已不再说话,只是眼眶发红,面上一阵伤痛。
然而他这样却是让人心中一紧。
那宣宾可是太子太师啊,这大周朝最重的便是礼仪廉耻,还有忠孝礼,师就是孝中的一个,因为一个好的老师,往往对于学生有再造之恩,尽管这学生有多么高贵的身份,这师徒这情却是无可取代的。而太子是什么人,将来的一国之君,就是别人不在乎,他也不能忘本,若是今天他对宣宾见死不救,那么这种忘恩负义,对恩师不敬不孝的人,会孝敬明贤帝,将来又会是什么仁君吗?答案是否定的吧。
百里丞面色一变,那皇后却是笑了出来:“本宫这里确实还有护心丸,这恐怕也是天意吧,本宫当初去白云道观的时候,流云道长的炼丹炉还没有开,只不过本宫求药,流云道长便将以前收集的护心丸拿出给了本宫本颗,没想到今天却有此大用,这真是天意。快,快将另外两颗护心丸拿去给宣大人二人服用。”
皇后连忙将瓶子拿出来递给宫女,宫女当下拿着药瓶过去,给宣宾还有另外一个小姐服下了,服下后两人的毒总算是得到缓解,两人顿时跪下叩谢皇后,皇后也一副慈善的样子柔和道:“宣大人无需多礼,你乃太子的恩师,本宫正巧有这等机遇,哪里当得谢,宣大人快坐下休息吧。”
宣宾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却在坐下时,听到身边的宣明哼了一声:“若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怕是太子名声受损,皇后会拿出这两颗护心丸吗,看样子她是巴不得爹你死了呢,真是虚伪无耻。”
宣宾瞪了宣明一眼,好在宣明也不笨只是压低了声音,宣宾低声道:“这些话是能在这里说的吗,给我闭嘴。”
宣明却还是不服气,冷冷看了皇后与太子一眼,便转了眼光:“爹,你能咽的下那口气,继续教太子读书,可是我不能。我从小看着小妹长大,兄妹之情比一般人还要深,可是小妹就那么死的不明不白的。小妹可是太子妃,太子府一个小小的妾室,说下毒就下毒了,小妹也不是一般女子,她聪明着呢,自己不会防备,这里面还不定是什么事呢,小妹死的冤枉啊。”
宣宾原是平民出身,而且只娶了一妻一妾,那妾还是当年妻子怀孕不能伺候他,自己做主抬的,这些年来一直没有怀孕,宣府里倒是十分和乐。而正因为宣宾是平民出身,并非豪门,家里面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一家人的心思都很单纯,亲情也很浓厚,宣明与宣月的感情,放在那些大家族里都是令人嫉妒的。
宣宾叹息一声,眸子也暗了一下:“既然皇后赐了护心丹,现在就不要多说了,这里不适宜谈这些,小心隔墙有耳。”
宣明面上闪过丝恨意,却是什么也没说。
“果然,皇后有解药!”坐在一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欧阳月轻声道,百里辰握着欧阳月的手,嘴角勾着冷笑,眸中带着杀意。
那百里晶不是个傻子,她做什么事,都会给自己留有后路的,她能拿的出毒,就应该有解药,这也是出于小心谨慎。在大周朝,因为明贤帝十分信仰佛教,所以佛教十分鼎盛,而太后则是对道家十分推崇,虽然不能与佛家相比,但是在大周朝也有着不一样的地位,这流云观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皇后身为太后的侄女,自然也对这道家推崇,只是这护心丹可是千金难求的宝丹,据说还有起死回生的大功效,太后这些年来一直服用,可是那护心丹一年才出十余颗数量极少,基本就够太后一月一颗的,皇后竟然一下拿出三颗,呵呵。
百里丞手指轻轻划着欧阳月的手心,欧阳月身子一颤,眯着眼睛看着他,百里辰低声道:“这也说明,百里晶做这件事皇后或许知道,就算不知道,百里晶也有自信她死不了,这护心丹在她们母女两个之间不是秘密。”
欧阳月说道:“是啊,只不过这护心丹可不是万能的,并不是可解百毒的东西,他们怎么知道这护心丹可解花冠蛇的毒呢。”
百里辰笑了笑,没说话,欧阳月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百里晶与皇后,嘴角勾着抹冷笑。
太后寿宴上竟然发生被毒蛇咬伤的事,这太后寿宴还真是无法开下去,只不过也不能就这么结束了,所以走了走过场,随便看了两个节目,太后便以疲累为由离开了,众人顿时快速离开了成德殿,之前坐在成德殿上众人心中都有些发虚,若是有蛇突然再冲出来,那可是糟了,好在最后这事没发生,可是这成德殿他们也不敢久留,没一会功夫就走光了。
明贤帝早已沉着脸派人去查这些蛇的由来。
成德殿前一个羊肠小道那,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却被拦住了,刘太医看着面前的人,立即下跪行礼:“微臣见过辰王、辰王妃。”
欧阳月看看刘太医,不禁怪笑了记:“刘太医,你可是不诚实啊。”
刘太医疑惑的看着欧阳月道:“微臣不明白辰王妃的意思。”
“刘太医,你话没说全吧,你怎么没说出这花冠蛇,其实身上怀有两种巨毒呢。”欧阳月淡淡的道,话却是让刘太医身子一顿,“这……另一种蛇毒……”
“对,花冠蛇可以说是蛇类中一种变种的蛇,不但样子美丽,而且身上不止牙齿可以放毒,尾巴也可以。当它咬到人的时候,毒牙自然而然放毒,此毒发作很快,若没能及时解毒,必死无疑,而尾巴上那种毒嘛……”欧阳月说到这里却是沉默了下。
百里辰淡淡道:“蛇性本淫,这花冠蛇又是淫中之冠,一般蛇一年只有两个配偶,它却有两次,而所谓的另一种毒对于蛇类本身却是大补,可对于人类来说,它尾巴放出的毒名叫‘淫毒’本王说的可是。”
刘太医面色一变,说道:“原来这花冠蛇还有这种经历,微臣第一次听说,听着辰王与辰王妃所说,微臣倒是涨见识了。”
欧阳月笑了起来:“刘太医是真的不知道吗?”
刘太医摇摇头,百里辰‘噢’了一声:“原来如此,不过这花冠蛇的本王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见过,刘太医不知道也对,这也只是本王猜测而已,本王这是关心二皇妹的身体。”
刘太医点头道:“辰王爷关爱兄妹之情,微臣心感钦佩。”
“嗯,行了,没你的事了,你去吧。”百里辰摆摆手,那刘太医已经行了一礼,转身就走了。
百里辰抚着欧阳月的腰,抬头挡开一只绿柳垂出的干枝条:“娘子,咱们也回吧,来参加皇祖母的寿宴,谁知道发生这种事情,真是让你受惊了。”
“是啊,我现在倒真是感觉有些累了。”
“我已经联系好了,已经有太医在辰王府等候了,咱们回去吧。”百里辰关切的道,欧阳月顿时点头:“好,回去吧。”
此时二公主百里晶的雨环宫中,百里晶却是疼的哇哇叫,那护心丸虽然是解了毒性,可是这花冠蛇的毒可是很毒的,体内的毒性越是缓解的时候,越是疼能难忍,此时她钻心的一般的疼,直接将寑殿里的东西抓了往地上砸,那砸在地上的碎裂声,似乎才能让她心中、身体好受一些,她气的真是头顶冒烟。
“贱人,你敢害我!”突然间,百里晶冷喝一声,直接奔向从进来后,一直宿在墙角的百里彩,抬起手便狠狠打去。
“啪!砰!”百里彩直接被打的摔在地上,还就劲滚了一圈,百里晶这才感觉身上的疼似乎减轻了一些,可是心中恨意却是更深:“你这个贱人,你敢害我,好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一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百里彩惨白着脸,不断摇头道:“二皇姐,求您息怒,皇妹真的没有啊,皇妹真的没有害你啊,皇妹真的没有啊。”
“啪!砰!”百里晶却是冷笑着,一把推开百里彩,直接伸出腿,往她肚子上一踢,百里彩疼的豆大的汗珠滚落。
“息怒,恕罪,你罪该万死!”百里晶双眼冒火一般,自己没设计成冰烟不说,反而自己受到了毒蛇的痛苦,这口气让她怎么咽的下去。
一边上皇后送百里晶回来后,就安静的待在一边,这一回可算是损失惨重的,当初她拿下这三颗护心丸可是花费了许多财宝,那流云大师十分傲气,原本还不屑珠宝,还是皇后求来的,这对她来说可是保命的东西,现在竟然就这么浪费了。那宣宾还有那个什么小姐的,死不死与她半点没关系,可是在大殿上,她却不能落了那样的坏名声,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百里晶害的?这让皇后心中也有怨恨。
“不!二皇姐……噗,皇妹真的没有啊,皇妹当初没有看到七皇嫂,是真的啊,引蛇的香草在两个宫女手中,皇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冤枉啊,我绝对不敢生出害二皇姐的心思啊,请相信我。”百里彩浑身发疼,却是急不可奈的解释着。
百里晶还要出手教训,皇后却是眼睛一眯道:“晶儿好了,我看彩儿应该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先消消气吧。”
百里晶哼了一声,面上怒气还是没消,皇后却是问道:“彩儿,本宫问你,你敢对天发誓,你真的没有害你二皇姐?”
“儿臣敢对天发誓这件事儿臣真是不知道啊,那蛇是怎么进到成德殿的,儿臣真的什么都不清楚。”百里彩泪水糊满了脸,吓的瑟瑟发抖的发誓,声音还吓的发颤着。
皇后看她这样子,还真不像是做假的,只是面上更沉了:“可是这蛇又是怎么来成德殿的,没有人做,它们难道还跟人一样懂得攻击哪里人多?”皇后冷笑。
百里晶皱眉:“母后,会不会是轩辕月发先了,所以将计就计了。”
皇后眼神一冷:“极有这个可能,说不定就是那两个宫女行事暴露了,在这之前就被他们拿下,问出事情了。”
百里晶却是冷笑:“哼,若是如何更好,到时候父皇查起来,看他们还能得了好。”
皇后看着百里晶直叹息:“恐怕现在去查,根本什么都查不到。”
百里晶却大为不福气:“母后,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儿臣咽不下这口气啊!”
皇后拍拍百里晶的肩膀:“他们敢害你,又害的本宫失了保命的东西,自然要付出代价来的!”
百里晶眸中一闪:“母后你有办法了?”
皇后却没答她,只对百里彩道:“倒是冤枉了彩儿,你先回去好好养养伤吧。”
“是,母后。”百里彩十分乖顺的离开了,百里晶却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母后,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皇后冷笑,面色诡谲难测!
百里彩一出雨环宫,却在回自己宫中唯一一条小道上,看到一个焦虑的身影,百里彩一看顿时快行了几步:“母妃,你怎么在这里?”
此女子一身白色浅黄花纹的衣服,样貌俊雅中又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虽不是国色天香,但让人看着却也舒服,正是百里彩的生母张妃:“四公主,你怎么样了,你这身上衣服怎么这么脏。”
百里彩拉着一脸紧张的张妃道:“母妃,我们先回宫里再说。”
张妃顿时点点头,两人便去往张妃的宫殿,比起皇后安乐宫,孙贵妃的明香宫,甚至连粉嫣的流华宫都是远远不如,除了宫殿比较大外,这屋中装潢摆设也就跟一般豪门大府差不多,可见这张妃并不得宠。
“你这伤,又被二公主打了。”刚一回到宫里,挥退了宫女,张妃便拉着百里彩怜惜的问道。
百里彩面上闪过阴郁:“因为她毒计没成,所以恼羞成怒了,我自然要挨些打了。”
张妃心中发痛:“这些年来你不知道在她手底下吃了多少苦,可惜母妃没有本事,没办法帮你啊,是母妃的不是。”
百里彩道:“母妃你这是说什么,那皇后势力那么大,上头还有太后,孙贵妃都不敢跟她硬碰硬,百里晶仗着嫡出的身份,根本不将其它的公主放在眼中,当初你若不是选择投靠皇后,怕是我们母女两也都得跟二皇兄一样死于非命了,你没做错。”
张妃进宫多年,只育有一子一女,二皇子是个短命的,出生没几年就死了,这也打消了张妃争夺的念头,本来张妃娘家就没什么权势,比起宫头两大巨头的皇后与孙贵妃根本无法可比,在这皇宫中势弱的若是不投靠一方,就算是打压她们,也早活不成了,张妃当年是思考许久才投靠了皇后。可惜这种投靠,换来的庇护也并不多,反倒是百里彩一直跟在百里晶身边,经常受到委屈。
张妃有些紧张的道:“四公主,这次的事你不会参与了吧。”张妃今天并没有去成德殿,可是皇宫中也没有什么秘密,所以她一接到消息便去接百时彩了,但心中却是紧张万分。
百里彩冷笑起来:“是,本为是百里晶让我害轩辕月的,没想到她害了自己。”
“什么!你,这里面真有你吗,你怎么这么糊涂,这件事若是给皇后二公主知道了,那你那我岂不是……”
“母妃,我们忍了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了,还不是任由他们随便打骂吗?哼,那七皇兄与七皇嫂,可远比人想象的还要难缠,不瞒母妃,我现在被他们喂了毒,我若是不听话,恐怕我会比百里晶死的更惨。”
张妃面色煞白:“七皇子竟然这么狠……”
百里彩却是抿抿唇:“他不狠,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百里彩伸手摸摸发疼有脸,果然是红肿起来了,之前百里晶为了缓解疼痛,就打她,那力度可绝非普通,她可以感觉到脸上不断充血,怕是没个几天这脸上的红肿是褪不下去的。
摸着脸上的疼痛,百里彩心中越发狠起来,百里晶这么多年我为你也做了不少事了,你真是半点不留情啊,好,我看你又能嚣张到几时。
皇宫中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就算只是个没用的宫女,有时候也能起到致命的作用!
张妃听着百里彩的话,原来要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她现在只剩下百里彩了,母女两相依为命,百里彩就是她的命,就算背叛她也得认了。
刚回到辰王府,还没等座下来,冷刹便闪身进来:“主子,夫人,外面有人要见夫人,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谈。”
“有没有说是谁?”
“那人只说她手有香草要卖!”
欧阳月挑眉,与百里辰对看一眼:“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走进来一个身着粗布衣服,面上长着麻点子的丑颜女子,此女子见到百里辰与欧阳月连忙跪下行礼,欧阳月一摆手,已经开始:“你要卖香草。”
“是,有一位客人说让我将这个香包交给辰王妃,还说钱银稍后辰王妃知道怎么给她。”
“噢,拿上来吧,这是赏你的,你去吧。”欧阳月看了看春草,春草递过去一个碎银,那丑颜女子已经眉开眼笑的走了,不过就是送个东西就能得银子,还真是好买卖。
欧阳月却已将香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纸条打开一眼,上面只有几个字:二,一月头尾不归。
这若是别人看了定然不明所以,只是欧阳月与百里辰一看却皆是一惊,两人突然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欧阳月将东西扔给春草:“都烧了。”春草领命拿了火盆,当场烧尽。
欧阳月却是握着百里辰的手:“相公,有办拿治这百里晶了!”说着,欧阳月眸子闪过丝冷光,嘴角却是勾着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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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的手,轻轻抚着她白皙的手背:“我与娘子似乎想的都是一件事啊。”
欧阳月挑了挑眉道:“是什么呢,我可没有在想好事噢~”
“是件有趣的事,如果这上面没说错,我们没理解错的话,这是个非常有趣的事。”百里辰说着摆了摆手,春草等下人都离去,屋子里也只剩下百里辰与欧阳月。
欧阳月想着,不禁道:“二,每月头尾不归,说的就是百里晶吧,堂堂大周朝二公主,皇宫又是有禁的,她出去做什么?”
百里辰冷笑:“这皇宫啊,比你想象的还要肮脏不堪,什么事情都难说。”
欧阳月叹息一声,伸手摸摸百里辰的脸:“那些东西都与我相公无关,我在心中,相公是那里最纯洁一个,我很清楚这一点。”
百里辰拿着欧阳月的手轻轻吻着,眸子却是一阵闪烁,直接抱着欧阳月坐在怀中,头靠在欧阳月的胸口,扭着头蹭了蹭,欧阳月眸子微瞪,不过百里辰也并不是大欲望,只是抱着欧阳月的腰,防止她掉下去:“所以我真是幸运能碰到娘子,说的我心里美滋滋的。”说着,竟然还拿着欧阳月的手放到他胸口去,感觉到手掌下不断发鼓跳动的心口,欧阳月嘴角勾着笑意,抱着百里辰道,“因为这是奖励,相公爱护我,我也是做为妻子应该做的,不是吗。”
“对!这是夫妻间应该做的,只是以前从来没人教过我,我也没看过,才知道这感觉真是太美好了。”双手环着欧阳月的腰,百里辰的耳朵靠在欧阳月的胸间,让欧阳月感觉到一丝异样,面上微红,不过却是伸手轻轻抚摸着百里辰的头。
虽然她了解的不深,可是她也感觉的到,百里辰现在心中是伤心的,先不论是百里乐、百里坚、百里茂还有百里彩、百里晶的算计,其实最受伤的就是百里辰了,皇宫中没有亲情,这谁都知道,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令他很伤心的。
其实百里辰与他们都不同,他并不是很有野心的人,可是从小娘死爹不亲,又早被送到五行寺去,他的内心深处十分奢望亲情的,那种压抑变成了对三皇子百里治的言听即从,现在的百里辰不会了,可是内心深处那一份奢望的亲情,还是在看到这些阴谋算计的时候感觉到十分失望,所以他应该是心痛的。欧阳月叹息,摸着百里辰,红艳的唇吻在他的额头上,眉眼间,高挺的鼻子,最后在他的薄唇上停留,然后轻轻舔吻着,百里辰微惊,这样主动的欧阳月实在太不常见了,心中自然激动与喜欢,当下回吻起来,瞬间将主导权又抓在了手中。
欧阳月不一会便被吻的软倒在百里辰怀中,心中感慨,在这种时候,她永远无法强过百里辰这个男人,而且有孕之后,她感觉身子似乎更敏感了,只不过一个吻,就让她软的跟摊春水一般,真是有够丢脸的。
相比欧阳月发红不满的脸,百里辰却是眯着眼睛,笑的异常开心,手托着欧阳月的腰,另一只则托着她的腿,直接抱在怀中,欧阳月一惊:“你这是做什么啊。”
百里辰笑的一脸邪气:“做什么,娘子有孕之后越来越喜欢睡了,相公伺候你休息啊。”
欧阳月瞪眼睛:“现在是白天,而且我还不困呢。”
“没关系,相公陪着你,娘子一会就困了。”百里辰嘴角勾着,眯着眼睛看着欧阳月。
欧阳月面上红霞异常弥漫,百里辰嘴中却是难掩笑意,哈哈笑着,却是大步向床上走去,欧阳月身上却有些僵硬,两人是夫妻,她岂能不知道最近百里辰忍的多辛苦,只不过……
然而到了床上,百里辰却只是轻轻搂着她,再没下一个动作,欧阳月一愣,却看到百里辰眸中满是温柔:“虽然我现在十分的想,可是我不会做出伤害娘子的事,只不过十个月罢了,若是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娘子可不要小看我了。”
欧阳月有些感动,虽然她接触的男人不多,亲密接触的只有百里辰一人,不过她可不是生在这个矜持的古代,现代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男人最是不会忍耐这些,欧阳月伸出手臂,却突然说道:“你跟我说实话,当初我将三皇兄送来的女人都打发了,你现在有没有一点后悔的。”说着有些严肃的看着百里辰。
百里辰眼睛眯了起来:“虽然娘子生醋我很喜欢,但是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我不喜欢听,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个,娘子要相信我的真心,不相信我可以将这心掏出来给你看,可好。”
欧阳月歉意的伸手道:“是我的错,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你现在难受着,总会想……你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是因为担忧的,因为我接受不了。我害怕在我们的感情中,有这样的种子,将来会成为我们的阻碍,你不要生气。”欧阳月在外面可以冷硬,可是到底也是个女人,再何况这个男人让她全心爱恋着,有一个男人保护,在他面前柔弱些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也是一种抓住他心的手段。
欧阳月记得一句话,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让男人一直爱自己,也是需要方法的。
果然百里辰别说生气了,此时嘴角挂着笑意,开心的不得了:“娘子放心吧,怎么说我也是在五行寺长大的,当初没让明慧那老和尚教的去出家都不错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管那些女人呢,我有娘子一个就好了。娘子不是教育过我了,女人多了是没有好处的,娘子一个我都应接不瑕呢,我可不会自找麻烦的。”
欧阳月轻笑起来:“你当我是什么啊,麻烦精吗。”
“是麻烦,美丽的麻烦。”百里辰也呵呵笑道,欧阳月去是拉过他一只胳膊,亲密的枕了上去,“好好睡一觉,接下来还有一段时间有的忙呢。”
百里辰轻轻抚着欧阳月的脸,没一会功夫欧阳月便呼吸绵长睡着了,睡相香甜,也是在百里辰身边,欧阳月越来越没防备了,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百里辰看着欧阳月的脸面上却微微一沉,眸中闪过阴郁之色,若非春草之前机灵躲过阻拦的人找到他,真难说他去到会是什么情况,若是娘子没有怀孕的时候,他自然没那么担心,可是……那个时候,娘子是不是已经想过舍弃孩子保全自己呢?若是他晚到一步,会不会让自己遗憾,这些都没有发生,可是百里辰心中却已经不知道转过几番心思了。
若真有危险,他绝对同意娘子为了自身安全舍弃其它的,可是他们的骨肉若是就这么被害死,他也会发疯的,百里晶,不论你有什么秘密,这一回我都得掏干了,你也最好庆幸自己有大秘密,否则我会亲自动手,让你生不如死!
这么想着,百里辰抱着欧阳月,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后者似乎有些不舒服,可爱的吸了吸,百里辰抱着她,这才心满意足的也跟着睡下……
霜降时节,天气也越来越凉,前几日还下了一场小雪,虽然还不到结冰的时候,可是这天气却是越来越凉了。
而欧阳月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现在的孕期反应还不是很大,但就是爱疲累爱睡觉,不那么爱吃饭,百里辰是换着花样给她想菜食,最后还是欧阳月想了几个开胃的菜谱,让辰王府的厨师去做,多少比以前吃的多了一些。
这一天辰王府花厅里,欧阳月与百里辰刚用完膳,欧阳月突然有些感慨的道:“表哥去这也有一个月有余了吧,怎么还没回来,可别出什么事了。”
百里辰安慰道:“我派了人跟着呢,虽然怕人多嘴杂,派的人数不多,可是都是好手,采文也不是软柿,武功也不错,应该是没问题。”
欧阳月应了一声,心想也是这样就没再问,扭头看着他:“百里晶那边呢?”
百里辰笑的意味深长:“百里彩一直盯着,不过显然百里晶对她没有以前信任了,有些事不会让她跟在身边,不过这也足够了,她这段时间倒也是安稳的很,只是行为怪异了些。”
“噢?”欧阳月眨眨眼睛,颇有意味的道:“已经是月未了,就是不知道她这个月会不会改变。”
欧阳月头上一只玉钗有些松,百里辰看到,细心的往里别了别,说道:“娘子你觉得一个能坚持几年的习惯,是这么容易改变的吗?”
欧阳月笑了:“那我更加好奇了,什么人让她这么风雨无阻的去见。”
百里辰笑了笑,眼中也带着兴趣。
雨环宫里百里晶的寑殿内,此时却是烟气笼罩,带着一片迷蒙有氤氲,寑殿大屏风后,百里晶正躺在足有三个大的浴桶里,洒着花瓣的水漫过胸口,她双臂微微展开搭在浴桶上,不知是不是因为沐浴,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色,显得魅态百出。
百里晶并没要求宫女随身伺候,必竟现在还只是泡汤的阶段还不需要,那些宫女都守在屋外面,而浴桶中的百里晶面上表情却是越来越怪异,面色红的有些诡异了。
“哗啦!”突然间闭目半靠在浴桶上的百里晶站起身来,任由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可是她却并不感觉到冷,身体反而热热的,百里晶皱着眉。最近她总有这种感觉,身体里十分的压抑,明明没到时间呢,竟然这么想念吗,还有一天啊。
百里晶面上复杂,带着些期待又有些挣扎,随手抓过一旁放好的衣服披了上来,天气渐渐凉了,雨环宫早就配上了暖炉,既然百里晶不穿衣服,也不会感觉到冷,反而是越来越热了。
百里晶皱眉对外面道:“进来,将东西收下去吧。”
“是,二公主。”宫女们鱼贯走进来,动作十分麻利,一会功夫,浴涌等物都被收了下去,百里辰披着单薄的外衣,面上却发红,她倒在床上,却是半天睡不着,感觉胸口十分憋闷,她闭着眼睛,强行让自己入睡,可是在床上躺了好一会,百里晶却突然瞪开眼睛,冲外面叫道:“黄翠。”
不一会一个身着粉衣的俏丽宫女走进来,百里晶道:“伺候本公主更衣。”
那黄翠一愣:“公主,现在时辰不早了,您……”
百里晶却是眉头一皱:“怎么,本公主要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黄翠吓的连忙低下头:“奴婢不敢,奴婢这就伺候公主更衣。”
百里晶穿好衣服,竟然是一套十分朴实无华的白色锦衣,头发上也不像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富丽堂黄的,黄翠做好后,还不免担心的道:“公主,你要今夜出去吗……虽然只差一天,可是怕真有什么麻烦啊。”
百里晶却不在意道:“没关系,那里都打点清楚了,不差这一点,你去准备吧,本公主现在要出宫。”
黄翠隐下担忧,不过还是听命行事,没过多久,皇宫偏僻的角门那俏俏走出两人,这两人走的很快,随后在出了皇街时,拐进了一个十分偏僻的暗巷里,不多一会从里面走出两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两人弄了个黄车,一路上皆走小巷子,绝不在人多的地方赶行,终于横穿竖穿的,她们来到了一个,连后门都装潢颇有讲究的人家,其中一个明显下人状态的,直接上门,在门把上轻轻敲出‘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的节奏,不一会,门轻轻打开,探出一个老头子,不过这老头子看着昏庸,可是一双眼睛却闪过锐利,看到两人时,老头也面露有异,不过还是快速打开门,将人放了进去。
两人进去后并没有说话,而是熟门熟路的进了后门没多远一个不起眼的屋子,只是那屋子里许久没发出声音,那老头此时却靠在个墙角,提了个一大烟袋,抽巴一口,眯着眼睛,好似昏昏欲睡的模样。
“晶儿,你今夜怎么来了。”百里丞神色有些急,奔进了书房之中。
太子府的书府乃是众地,任何人不经百里丞的命令胆敢擅闯都要受罚,最轻也是逐出太子府,就连最得宠的侧王妃林莺莺,也不敢抚了百里丞的意,当初有仗着得宠,想表现出非凡一面的妾室,不知道被百里丞弄的有多惨,那场状让人看着就胆寒,也足足立了威,最后谁也不敢再违抗百里丞的任何命令了。
却在这个太子府最严秘的书房里,此时百里晶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到百里丞走进来,她眸子一亮:“太子哥哥……”但随即想到什么,眸子一黯,太子看着黄翠眸子微眯,黄翠便退身出去,顿时书房中只剩下百里丞与百里晶二人。
“晶儿,时间还没到,你怎么过来了,别出什么问题吧。”百里丞微皱着眉道。
百里晶却有些委屈的咬着唇:“晶儿来看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不高兴吗,怎么要赶晶儿走吗。”
百里丞叹息:“哪里赶你走,我高兴都来不及,只是怕出什么乱子,多问一句罢了。”
百里晶面色好了一些道:“太子哥哥放心吧,那里我早打点好了,其实天天出来都没有问题,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定了那日子,今天不过是提前一天,自然也不会有问题的。”说着,百里晶有些郁闷的道,“太子哥哥才过来,刚才怕是在哪个温柔香里待着吧,真是好福气啊。”
太子见状却是柔柔一笑:“晶儿生气了吗?”
百里晶吊着眼睛,有些幽怨的看着百里丞,而这时百里丞已经走了过来,伸手拉起百里晶的手,轻轻抚摸着,像是至宝一般的轻柔,百里晶心中一动,眸中闪烁,已经将头靠向百里丞的胸口,双手环住百里丞的腰:“太子哥哥,晶儿好想你啊。”
“来到这里还叫我太子哥哥吗?”百里丞语调微微一变,百里晶抬起头,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丞哥,晶儿想你想的快疯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在一起啊。”
百里丞也是微微叹息,伸手一把抓起百里晶头上女扮男妆而束起的发带,这一扯下,百里晶的黑发顿时滑下,带着美丽的光泽,百里丞不禁捧起深深嗅闻起来:“我何尝不想,可是在没有得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多少眼睛盯着我们,我们又怎么能真的在一起,现在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晶儿,我也想你想的快疯了。”
“丞哥!”百里晶抱着百里丞,身上的香味顿时扑向百里丞。
百里丞一愣:“晶儿,你身上怎么比以往更香了,换了什么别的香草了?”
百里晶却是轻笑出声:“哪有换什么,丞哥真是的,就知道讨我欢心,才没有呢,你喜欢我原来的香味,人家哪舍得换啊,一直是原来的啊。”
“是吗,我看到晶儿太开心了,感觉你越香,越美味了。”百里丞深深看着百里晶,百里晶也看着后者:“丞哥,我也好想你,想的根本睡不着,实在忍不住便来找你了,你没怪我吧。”
“怎么会怪你呢,我不知道多开心呢,我们去后面吧。”百里晶柔弱的靠在百里丞的怀中,根本没有拒绝,直接被百里丞抱起来。
原来这百里丞的书房很大,前面是办公的,后面也预备着有时候百里丞处理公事太累,不去别地休息,也特意弄了个阁间休息,说是阁间其实与太子府其它内室房都差不多,这里一切应用都很齐全,自然也放着一张轻纱垂挂的大床了。
将百里晶刚放到床上,还不用百里丞动手,百里晶便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百里丞取笑道:“晶儿,你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百里晶也说不清楚,她只感觉体内有着火在烧,压抑着什么,看到心爱的男人就在眼前,她为什么要忍耐,两人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有什么要委屈自己的。
“丞哥,我要你。”百里晶扑向百里丞,后者直接抱了一个满怀,笑道:“好,我自有此意。”
百里丞身子一矮,两人顿时便滚到了床上,不一会难以压抑的粗喘男声与娇媚的女子呻吟声同时响起,在这个普通的夜晚里,太子府里竟然发生如此违德背伦之事,而夜,静俏俏的,似乎无人发现这种异样。
今夜欧阳月却没有睡意,坐靠在百里辰腿上,两个身上披着大披风,开着窗户观景,本来依百里辰的意思是想出郊外的,那里还有一个他们的秘密基地,可是想想现在娘子的情况,若是去了那里怕是夜寒再染了病就不好了,所以两人也只有这么看着景小玩一下浪漫了。
欧阳月感慨:“果然是没有郊外的景致美,看了半天只有那几个星星,和一个不圆的月亮。”
百里辰凑到她耳边道:“有为夫这个绝世美男在身边,还不感觉到美吗,为夫不就是一个美丽的风景吗。”
欧阳月有些无语,伸手托着他的下面,将他脸别到一边:“你的自大心理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真是让人无语。”
百里辰有些恬不知耻的道:“当然是因为娘子啦,娘子可是琅琊大陆第一美人,因为娘子最后选择嫁我,又这么爱我,能娶到你这种大美人,我当然自信心越来越强了。”
欧阳月看着百里辰一脸得意,再大的气也消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厚脸皮。”
百里辰却不在意,看着自家娘子美丽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心痒难奈便要偷个香,刚一凑上前,旁边却传来异动,百里辰有些黑脸,还是停了下来,回头就看到冷刹跪在地上不抬头,声音不禁冷了冷:“什么事进来打扰,没看到我在陪夫人吗。”心里却在想,真是没眼力价,没看到他要偷香吗,可耽误到他的好事了。
冷刹只低着头,装作不知道百里辰的郁闷,沉声道:“主子,有重大发现。”
“噢,什么发现?”百里辰虽然心中有丝怨气,但是自己带出来的人他也很清楚,若非真的十分重要,冷刹也不会这么不知轻重跑进来,怨气他也不至于发出来。
“主子,二公主出宫了。”
欧阳月一愣:“果然提前了,她去了哪里?”
“太子府!”冷刹一说完,百里辰与欧阳月都愣住了,“太子府,她去太子府?”
“是,太子府,属下足足派了十三队人马,才跟上二公主,二公主出行十分谨慎,差点就跟丢了。”冷刹冷静的道。
欧阳月却是看着百里辰说道:“难道这太子府里哪个谋士,就是百里晶的心上人?”
百里辰微微点头:“有这可能,不过这百里晶是皇后亲生的,惯来十分的高傲,太子府有这等才学出众的人,能争得她的芳心,让她甘愿冒着大风险在夜晚私会?”
别说是一国公主了,就算是普通家的小姐私会男子都是很严重的事情了,更何况还是百里晶这个理该是大周朝贵女表率的公主了,若是真被发现,这可是冒着极大危险的事情的。这么看着,若非这太子府里的谋士真是惊才绝艳到连百里晶也着迷的地方,那就是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了。
欧阳月神色突然一愣,对于脑中突然闪过的念头,有些惊疑不定,不禁问向冷刹:“冷刹,这太子今夜睡在哪里,你安排的人有没有传出来。”
冷刹总算抬起头,只是面上表情有些怪异:“回夫人,查是查到了,太子今夜本来要睡在林侧妃屋中,可是后来似乎出了什么事,便去了书房。”
百里辰疑惑道:“噢?他倒是宠爱这个林莺莺,在这种时候……等等……”百里辰面色大变,声音都更加低沉了,“该不会?!”
欧阳月面上表情也不太好:“极有这个可能啊!这太子虽然是个很阴损,做事不择手段的人,但也不可否认,确实是个有些才情,而且相貌出众的人。”并且太子身居高位,从小训练下的身为未来帝王接班人的气度,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这样的男人确实是有着能令女人疯狂的本钱,只不过这想法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一些。
百里辰面上却闪过恨意:“这两个贱无耻的人,竟然连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这是背德、这是乱伦啊!
就算皇家内部再怎么不干净,但是也没有人做出过这种事情来,想想就让人觉得发呕,这是违背天礼啊,正常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百里辰对皇家没有什么感情,可是也忍受不了百里丞与百里晶这样祸害皇家,他到底也是皇家子嗣,而这个事件若是爆发出去,那恐怕大周朝都得乱,试问有着这样肮脏的皇室,百姓还怎么信服。一直以为用着强威令百姓臣服,那也是大周朝皇室还算干净,对百姓还算仁厚,可是正常人都没办法忍受这种乱伦的事件发生的,到时候被人扇风点火,那就完了。
百里辰对皇位没有什么留恋,可是这皇位到底对他们还有用处,若是造成百姓躁动的话,大周很可能在流言下根基不稳,这时候边关再有国家攻打,内部若是有人借此发难,大周朝就得风雨飘摇了。
看着这不过只是个皇家丑闻,可是传出去,可能是动摇国本的事。
而这些事情,百里辰与欧阳月原来都没想到,至从百里彩给出那个消息后,他们就怀疑百里晶私下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每个出去两天,可不寻常,她有男人的事他们是想过,但绝没将她与百里丞想到一起,他们是亲兄妹,皇后十月怀胎的,这个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能让百里彩知道,恐怕绝非一个月两个月的事,两人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时间,这么放任下去必要出大事。
再者百里晶对付欧阳月,他们也必须出手,虽然这件事让他们震惊,可是这也是除去百里晶的好办法,或许还能将这水搅的更乱一些。
百里辰想了想,对欧阳月道:“月儿,我这就去找三皇兄。”
欧阳月点点头,这件事确实应该多知会一下,都寻思下办法,百里辰随后换了一身黑衣,便在冷刹的保护下,暗中去了治王府,欧阳月看着夜色,面上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真是没有想到,百里晶、百里丞,呵,这个皇家,从根里已经烂透了!真是恶心啊!”
这么想着,她不禁想到了百里辰的脸,欧阳月心中一顿,除了她家相公,没一个是好东西!
春草这时走过来,将刚才因为惊讶掉到地上披风捡起来给欧阳月披上,冬雪也在一旁道:“王妃,夜凉,还是休息一下吧。”
欧阳月点点头:“反正也睡不着,你们两个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春草与冬雪自然应声,这一夜似乎还真有些漫长,百里辰是临近清晨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也带着一丝疲倦,欧阳月自然先让他休息,不过百里辰却是拉着她,有些不放心的抱着:“月儿,你有什么感想。”
欧阳月歪着头:“什么什么感想?”
“对这些事?”百里辰有些犹豫:“没想到……你不会……”
欧阳月却是打断他的话:“这两人敢做出这种事来,就要承担必要的后果,这与我们没有关系,是他们自食恶果,既然与三皇兄讨论出结果来了,你先休息下吧,待了一夜才回来,一脸的憔悴,纯心让我看着心疼吗。”
百里辰深深看着欧阳月,然后勾唇一笑,倾身吻了欧阳月唇角一记:“一起睡吧,娘子也该累了。”
欧阳月捶了他一记:“我不困啦。”
“来吧,娘子陪着我。”这一回欧阳月倒是没反对,直接让百里辰搂着她,心中却明白百里辰想说的,他是怕她觉得皇家都是这种变态,怕她对他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真是个傻瓜,若是那样,当初也不会嫁他啦。
早上,皇后的安乐宫里,皇宫有些疑惑的道:“咦,今天晶儿怎么这么晚?”
皇后手下坐着数个嫔妃,粉嫣这个新进的妃子也在这里,不过比起别人,她身边明显伺候的人更多,一个还都十分伶俐,全是皇上亲自指派的,可见对粉嫣的重视,每次看到粉嫣,都会引起别的嫔妃的嫉妒之情,粉嫣却总是那样柔柔弱弱的,好似真的没有看到一样。
张妃是早早就依附皇后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很安稳听话,皇后对她倒也信任,剩下的还有死去的六皇子,现九皇子盛王百里茂的生母齐妃,原来依附孙贵妃,至从孙贵妃死后,她倒是来往皇后宫里更多,只不过明显十分小心谨慎,不过皇后倒是没直接对她如何。剩下的还有宫中老牌嫔妃,端妃,这个端妃在宫中也算是个异类,从来不参与各嫔妃间的争斗,再加上年纪大,连明贤帝对她都十分敬重,就连皇后也不会对她急言厉色,当然也是这端妃懂得做人,从来不得罪人,谁也没将她当成竞争对手,剩下的还有一些老妃嫔妃,还有一些新近正当宠的,这安乐宫里一时争奇斗艳,倒是别有一番美景。
张妃笑着道:“娘娘,二公主之前在太后寿宴被蛇咬了,又受了些惊吓,一时半会还缓不过神来罢,皇后娘娘可千万不要怪罪,不然妹妹们都要心疼了。”
皇后一听睐了张妃一眼:“就你们宠她,让她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她这年纪也不小了,本宫还一直在帮她物色人选呢。”
粉嫣此时也笑道:“公主乃人中凤,天之娇女,岂是一般人配的上的,多挑挑才能寻到最好的,皇后娘娘这么尽心尽力为姐妹们谋福利,反倒是对二公主少了关心,这夫婿人先一定要精挑细选才行,不然怎么配的上二公主呢。”听着像是在埋怨皇后,实则却全是恭维。
皇后眯眼看着粉嫣,看着粉嫣只着素粉绣彩条边的衣服,一身衣服简单干净,但配上她清纯又媚惑的脸,却平添一份清丽,难道看上会喜欢,就是她看着都觉得这粉嫣难得的美人,比起孙贵妃的姿色是差了,可是比起那孙贱人,却更会把玩男人的心啊。皇后也知道粉嫣当初是怎么进宫的,这粉嫣对孙贵妃也不能有什么感情,对于这种明显恭维她的话,她自然欣然接受:“你们一个个啊,都是这么宠着晶儿,得了,本宫这不才开个头问问她吗,像是本宫对晶儿多么严厉似的,下一次可不敢在你们面前说了。”
张妃等人不禁开口笑了起来,这安乐宫倒是少了几分往日的剑拨怒张的,待了一会,请安算是完了,这些嫔妃纷纷离去,皇后却是问向身边的蓝荷道:“走,去晶儿那里看看,可别是真因为那蛇毒留有什么后遗症了。”
蓝荷还有皇后另一个贴身心腹蓝妮,带着一些宫女去往雨环宫,谁知道来到雨环宫,却得知百里晶竟然早早便出宫了,这倒是令皇后生疑了,往日里百里晶可不会在还没有跟她请安便出宫的,这其实是没有规矩的,身为皇宫公主这是礼节都是必须要的。
皇后沉着脸:“她去哪了可知道?”
其中一个宫女道:“回皇后娘娘,听说是去太子府,找林侧妃去了。”
“找莺莺?”因为皇后比较宠爱林莺莺这个侄女,从小百里晶与林莺莺关系倒是不错的,只是前几年突然吵了一架,两人之间关系就差了一些,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倒是又转好了,听到这些皇后倒是放下心:“本宫知道了,让二公主回来去本宫那里。”
“是,皇后娘娘。”雨环宫跪了一地目送着皇后离去,皇后一行人扑了个空,皇后也没心思回宫,正寻思着到后花园去逛逛,可是一个小道上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皇后一皱眉,阻了蓝荷斥喝的声音,竟然好奇的走了过去。
雨环宫一侧是条大道,连着几个宫殿,另一侧却是一片矮绿林,平日里没有什么人进入,这里也就是到了夏天能让雨环宫更清凉一些,不然当初百里晶也不会选在这时在,而这条小道很窄,最前面又是一排假山石,无路可走,所以渐渐这里也就没什么人会在。
“你坏啊,大白的。”
“怕什么的,这里根本没有人,咱们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接着便响起一阵低哑的呻吟声,皇后面色当下沉下来,正要说话,那明显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说起来,昨天我偷个懒,回来的时候似乎看到公主与她的丫环出了雨环宫。”
那女子哼哼叽叽的也道:“是啊,昨天是我当值,不过一直也没进过公主的寑殿,不过我感觉公主昨夜似乎没有回来啊。只不过那大宫女却说公主早早便出宫了,真不知道名堂。”
“啧啧,还不是跟你一样,出去找男人去了。”男人邪笑着道。
“哈哈,你别乱说,那可是公主呢……”
皇后听到这里眸中却满是杀意,一摆手,那蓝荷立即听命,摆着手闪出两个黑衣侍卫,直接闪进假山那里,只听到道闷声,原本偷情的男女没有一点声音,皇后却是沉着脸:“公主是去了太子府了?给本宫准备,本宫要出宫一趟。”
“皇后,这……”皇后出宫可是大事,私自出宫更是大事。
皇后心中却管不了这些,她突然感觉心中有些不安,心乱如麻:“快去准备,本宫马上出宫去太子府。”
蓝荷等人不敢怠慢,立即准备,皇后脱下厚重的凤袍,换了一身贵妇装,便暗自出了宫来到太子府,随后直接拿着皇后的令牌,太子府的侍卫也不敢声张,连忙便将皇后请了进去,只是在大厅待了一会,太子却没过来,皇后皱眉:“太子呢?”
总管脸上全是汗,不停的流:“皇后娘娘,太子在书房,还有些公事没处理,马上就好了。”
皇后却感觉心中更乱,起身道:“去书房,本宫亲自去见他。”
总管一惊:“皇后娘娘,这……”
“闭嘴,你想阻止本宫,去书房。”皇后却不理会总管,那总管急的不行,忙对着身边的下人打手势,皇后看着眉色却是一厉:“给本宫将他拿下,在本宫面前竟然敢做小动作,去书房见太子,本宫倒是要问问,本宫这个当娘的来了,他避而不见是为何?”
当然皇后也没太过张扬,只走的较静的小道去往书房,然后让人看着书房的守卫,蓝荷一把将房门推开,皇后眉头一皱,书房正厅这里哪有什么人,空空如野,便连书桌上书册笔墨都工整的摆放着,根本就不像被人动过一样,这哪里像是太子在这里办公的样子,太子根本不在屋中。
皇后面色顿时一沉,她堂堂一国之母,这太子府的小小总管竟然还敢哄骗她,顿时一脸阴色看着总管,总管被看的汗流夹背,吓的腿都哆嗦着,却不敢说话,心里急盼着就算皇后要罚他他也认了,皇后娘娘可是快点离开吧,不然他小命一样保不住啊!
总管吓的已经面无人色了。
“啊!”却在这时,里面却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皇后一皱眉,仔细一听,这声音却是不断响起,中间还能分出男女间来,当下明白过来,皇后面上色是更阴郁,好个太子,平时胡闹也就罢了,她这个当娘的私自出宫见他,他竟然还在这里陪那些野女人,真是半点规矩也没有了,皇后当下奔了进去,那总管吓的吓点眼睛冒出来。
这下可顾不得皇后威胁他闭嘴,当下尖叫道:“皇后娘娘,太子可能是累了在休息呢。”
听到总管的声音,里面顿时响起什么掉落地上的声音,而此时皇后已经抬腿走了内室,刚要喝骂,可当她看到屋中的情景,那两个赤一裸着的男女时,面上惊骇异常,吓的身子都颤抖,脚差点软的摔在地上:“你……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孽子,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啊!”
213,骨肉相残!!!
皇后真是气的,差点一下没撅过去,因为这屋中的情景,是她绝绝对对没有想过的。
却见此时这屋子里十分凌乱,有着一种情事之后的气氛,床上更加凌乱不堪,被子枕头乱飞,而她进来那一刻,这房中的两人还赤一裸着身体,女子白花花的身子竟然还坐在男子身上,那一刻的赤目,简直吓一点将皇后气疯了。
这是一般男女寻欢也就罢了,可是这男女一个是她的亲儿子,当今的太子百里丞,一个是她亲女儿二公主百里晶,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这是乱伦啊!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那太子就完了,彻底的完了,那皇后就彻底与他无缘了,这两个东西竟然敢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皇后气的浑身发抖,怒骂之后,竟然哆嗦着身子说不出话来。
而屋中的男女,不百里丞与百里晶,本来亲密缠在一起,那现场可叫一个火热,可是看到皇后进来,两人面上也不禁一白,可是因为之前的激烈,就算脸色再白,眼中也带着情潮。
此时两人才反映过来一般,百里晶‘啊’的惊叫一声,立即抓起被子裹在身上,可是那被子上却是带着某种痕迹的,百里晶唇抖了一抖,比起她,百里丞虽然心中也一片骇然,却冷静的多了,立即走下床,赶紧披了间外衣,随后又捡起地上的衣服递给百里晶:“晶儿,快穿上。”然后将纱帐放下,百里晶哆嗦着手在里面穿衣服,不一会颤抖着手揭开,两人都沉默的站在床边。
此时皇后只感觉脑子似乎一揪一揪的疼,蓝荷心中也压下那骇然,扶着皇后坐下,太子看着后面跟进来的总管一挥手,总管会意,这是让解决后面的人,当下退出身去。
皇后捂着胸口不断的重重喘息着,过了好一会才平顺一些,蓝荷递来茶水,皇后却是一把挥开“啪砰”只听一声碎烈声,茶杯应声摔碎,渣的不能再渣了。
百里丞见状,关心上前:“母后,你没事吧。”
“你这个孽子,你还敢问本宫!”
“啪!”骂着,直接将百里丞伸来的关心的手挥开,百里丞面上闪过一丝异色,却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引子,皇后现在快气的翻白眼了,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也被激发出来,愤怒的指着百里丞的鼻子骂道:“你身为当朝太子,你看看你在做什么,你竟然跟晶儿,你们这对孽子女,你这是要将本宫气死啊!”皇后气的直拍桌子,可是心中的火气却是半点没压下去,反而更加的愤怒。
“你们两个竟然做也这种不知廉耻的事,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了,太子!你难道就不想想将来吗,你就不想想那个位置吗,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情,你们简直太胡闹了,太胡闹了。晶儿,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女人,你是大周朝尊贵的公主,你是贵女的表率,千金小姐跟妓女的区别是什么知道吗,那就是不会做出这种有辱闺德的事,本宫以前教育你们的,难道都教育到狗肚子里去了?!”皇后也是气的不行了,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她确实是太气了,她这一生为这对儿女不知道操了多大的心,一直以为对儿女为傲,可是谁想到他们竟然能做出这种丑闻的事,皇后只感觉心肝都在颤抖着,面上气的通红,鼻子里都呼呼冒着热气,那放在桌子的上的手,不断的颤抖着,握紧了拳头都阻止不了颤抖。
只是她这话实在过份了一些,这岂不是拿百里晶与妓女相比吗?
但事实上来说,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那妓女是花了钱就能上的,百里晶呢,可是连钱都没有,而且还是白送上门的,并且还是兄妹啊兄妹,岂不是更让人做呕吗!
百里晶可是当朝公主,别人能做出这种事来,她也不能啊。在民间有这样婚前失德的女子,没有人撑腰,那就要浸猪笼淹死的,可想这失贞一事对别人来说是多么重视了,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家,一件很小的事都能扯出天下来,这事传出去,连皇后都没有办法想出后果来。
百里丞皱眉道:“今天母后带来的人都想办法处理了吧,儿臣府中的事母后不用担心,我自有手段。”
“是啊,你可真是有手段,竟然与你妹妹……哼!真是长大了,什么事都不怕了,什么事都敢做了!”皇后十分阴阳怪气的,看着百里丞眼中还有着一恨怨恨。
百里晶眼眶突然红了起来,“砰”的一声跪在皇后面前,一把抱住皇后的腿:“母后,你别怪太子哥哥,是儿臣一时意乱情迷,都是儿臣的错,跟太子哥哥一点关系也没有。”
“啪!”
“你这个贱丫环!这话是你这个二公主能说出来的吗!”皇后却是气的直接甩了百里晶一耳光,皇后平日里再怎么端庄,此时她也端庄不起来了,心想她在教训儿子,这百里晶还凑过来,她更是气百里晶啊。
话说回来,都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百里丞将来是要成就大业的人,皇后虽然十分看中这个儿子,但是百里丞从小开始,每天都要学习各种不同的知识,学习各种的礼节,接触很多的人,时间怎么够用呢。真正陪在皇后身边的是百里晶这个公主,百里晶性子狠辣这也是从皇后身上学的,可是在皇后面前,这个女儿却是十分懂事,十分乖巧,这让皇后很是欣慰,所以在感情上,她其实对于有所厚望的百里丞,更是喜欢百里晶的,可偏偏这两个孩子都让她失望了,到了这种时候,晶儿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来,皇后真是气的快说不出话了!
她是造了什么孽,一双儿女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母后,晶儿也只是关心儿臣……”
“闭嘴,你们都给本宫闭嘴!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还不认错,难道是本宫让你们做出如此丧德败坏的事吗,难道还是本宫逼你们的不成?!”皇后气的大叫了起来。
百里丞面色微沉没有说话,百里晶捂着被打的脸,看着百里丞面上表情不好,却不敢对皇后回嘴,也不知道突然哪来的勇气,突然跳起来,紧紧抱住百里丞,冲着皇后怒叫:“母后是一直为我与太子哥哥思虑前途,可是这了切也都是你促成的!”
“简直胡言乱语,本宫还能逼你们乱伦吗!”皇后气的快七窍生烟了!
百里晶,紧紧抱着百里丞的脖子,却是不服输的道:“母后从小就教育我,我乃天之娇女,这世上能配上我的男子太少太少了,在皇宫那种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争斗中,根本就不能有单纯的人,有这样的人全都死了,而且一个比一个死的惨。母后不是就曾经为了锻炼我,让我看过生剐他人吗。”皇后面上一变,眉头皱了皱,神情上有些不自然,“看着那些痛苦嚎叫的人,最后还是死相惨烈,我就想过,将来绝对不能像他们一样,我一定要活的比谁都尊贵,活的身居高位,不论是谁都动不了我。当时我就在想,我要怎么样做到那种位置呢,当然就得跟母后一样,成为一国皇后了,可惜我是公主啊,不知道着了什么魔,这么想后我就开始注意到太子哥哥。”
说到这,百里晶似乎陷入到幻境之中,面上表情怪怪的:“我知道那只是我的梦,根本不能实现的。可是越是注意太子哥哥,我就越是发现太子哥哥的优秀,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文才兼备,才智一流,不知为何,渐渐面对他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是少女面对爱慕的男子一样,我突然发现我想要这个男人。记得母后曾经说过,只要认为对的,就要想尽办法得到手,只要对自己有利的,阴谋算计又算的了什么,只不过太子哥哥是我哥哥,我也不是没有过挣扎,可是当他有了第一个女人的时候,我当时疯了。母后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回发高烧,烧了几天差点死掉吗,那正是太子哥哥宠幸女人开始的时候对吧。”
百里晶说到这里竟然一脸的泪,百里丞看着面色却不怎么好:“我知道我等不了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也是我强迫太子哥哥的,我仗着妹妹,他不会对我有防备,所以在放了春药的酒里与他同饮,那一夜里我真的好幸福,因此沉伦我也觉得很快乐。”
“你!你简直下贱!”皇后听到这里,怒叫道,甚至感觉心中也有些泛呕来,想想那场景,自己亲生的一双骨肉,竟然翻滚在床上,再想到刚才进来时,那百里晶那带着情欲的脸,心中痛恨啊。
当时的百里晶才多大点,也就十一二岁吧,从那时开始,他们两个最少在一起五年啊,这五年里竟然不知道偷情了多少回,皇后就感觉气的快抽过去,这些年里她竟然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身为皇后的她,一直是掌控别人的人,她感觉现在像被耍了一样,气的唇直哆嗦着。
百里晶突然笑了,面上带着冷笑:“对,我是下贱,下贱又如何,起码我感觉与太子哥哥在一起时是快乐的。母后觉得你现在说我又有什么用,我记得从我懂事以来,你就是活在与宫中嫔妃的争斗之中,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暗藏杀机,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儿,也在你们的算计之中。你又有什么关心我们的,若是你真的关心,或许早在我春心萌动的时候,你就会将这念头掐断了。那时懵懂的我,若是有人细心教导,会有今天吗?现在一切已经改变不了了,我爱太子哥哥,为了他,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晶儿,别说了。”百里丞面色难看,百里晶微微咬着唇,有些受伤的看着百里丞。百里丞见状,握住了她的手,看向皇后。
百里晶回望,不禁一惊,皇后此时已经目眦欲裂一般的看着她,那狰狞的样子看的百里晶心惊,皇后咬牙切齿道:“百里晶,这就是你与母后说话的态度?到现在你还是这想法,一点认识不到自己的错,反而怪罪我在皇宫里为你们争得一片天!你怪本宫,本宫若是不争,你以为你们活的长?本宫若是不争,现在这皇后之位还不知道是谁的,你以为有太后就能一切安危无恙了,皇上到底是一国之君,这后宫之中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本宫若是不争,咱们娘三个早死了!你现在反倒怪我争的不对了,好啊好啊,本宫这一辈子为了你们操这么多心,最后竟然换来的全是埋怨,好啊好啊,真是一对孝心的好儿女,好啊,太好了!”
“噗!”说到这,皇后只感觉胸口一阵发堵,下一刻只感觉喉咙发痒,接着感觉心口一阵翻滚,便喷出一口血来。
百里丞与百里晶都是一惊,连忙走过来查看,皇后却是冷笑:“给本宫滚,本宫现在不想看到你们这对孽子,摆驾回宫。”皇后‘唰’的站起身来,蓝荷已经为皇后擦了嘴扶着皇后离开,只是离开的时候,还不禁不赞同的看了百里晶一眼,暗示她刚才说话的过份,这蓝荷是皇后身边的大丫环,皇后有许多事都是让她来,就是百里晶也不会随便得罪她,此时百里晶被看的浑身一僵,呆立在原地不动。
皇后就这么毫不留恋的走了,百里丞与百里晶好半天没有做任何动作,一会后还是百里丞先开口:“二皇妹,你回宫吧。”
百里晶一惊:“丞哥,你不要我了吗。”说着眸中已经含泪。
“二皇妹,我们这么做本来就不对,若非母后今天过来,恐怕我们还执迷不悟呢,就这么算了吧,我们还是世上最亲密的兄妹,但也仅止于兄妹了。”百里丞看着百里晶,有些复杂的道。
“不,我爱你啊丞哥,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难道就这么喜欢林莺莺,有了她你能不要我了吗?在床上,我是伺候的你最舒服的啊,丞哥。”百里晶显然接受不了,直接扑在百里丞身上,手就要往下抓,百里丞却是一躲,抓住百里晶的手,眸中闪过一丝不悦。
其实平日里,虽然说每个月都会有两次两人的私会,但是都是百里晶偷溜出来,有过一夜的欢好,百里晶再在开城门之前回宫,所以一直以来也是相安无事,可是也不知道这百里晶犯什么贱,昨天竟然怎么样也不知足,一直就不放了百里丞,所以才会耽误了回宫时间,而今早上更是百里晶缠着他不放,要不也不用被皇后逮了个正着。
这么多年来,皇后也没对他红过眼睛,可是今天如此骂百里丞,这让他一身骄傲的他感觉受辱,心中自然也有些怨恨百里晶的。
百里晶哭的梨花带泪,十分可怜,可是百里丞心中怨气未消,却好似没有看到一般:“丞哥啊,你就真的要放手吗,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啊,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之事,你难道就对我一点感觉没有吗!”
百里丞叹息:“晶儿啊,必竟我们的行为是不对的,我对你再喜欢那也不可能,虽然我们曾经想过,等我当了皇帝,你就能和我在一起了,那时候我乃大周朝第一人,自然有办法让人闭嘴。可是天天悠悠之口,又能堵的了多少呢,我们到底还是要偷偷摸摸的。”
百里晶面上一突然一变,低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以来都是利用我吗,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暗中铲除过多少阻力,你真以为我天生下贱吗,换了其它的人配与我说一句话吗!”
百里丞心中也有着一股火,此时也十分不耐烦:“你若是不愿意孤又能有什么办法,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哄哄母后吧,母后最关心的还是你,以后这种事就不要再说了。”
看着百里丞铁了心,百里晶又哭了起来:“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是你的女人啊,你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了,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啊,丞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百里丞却是扯出胳膊道:“晶儿,你是我皇妹,从始至终这样都不对的,现在还没到无法收抬的地步,我们就这么断了吧,以后我们还是兄妹。”
百里晶却是目眦欲裂:“不,我是你的女人,你若是不要我,我会闹的太子府鸡犬不宁,我会让你那的那些女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哼,想要撇掉我,没那么容易!”
百里丞心中升起无边之火,虽说百里晶模样不错,是个美人,但是百里丞还不至到这么饥不择食的地步,他还不会对百里晶下手,就如百里晶所说的,当初其实是因为百里晶恋慕百里丞,而下了春药让两人有了夫妻之实的,当时百里丞确实是背动的,但两人确实是做了,而当时百里丞还刚实男欢女爱,百里晶虽然没有长开,但是那方面却是比一些送进府中的人。当初百里晶为了能牵住百里丞的心,确实学习了很多,而经由几年的欢好,百里晶也确实是最了解百里丞想要什么的,所以光是这方面,两人还真是谁也离不开谁,所以才会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