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若非有着他这一层的关系,妹妹绝对不会理会绿嫣的请求,因为欧阳月她不但要对自己负责,她同样也是百里辰的妻子,若是这件事真的办了但是失败了,到时候不但他、妹妹,便连百里辰这个皇子都要承受明贤帝的雷霆之怒,这种事情是极度难堪的事,便是百里辰也难保他会平安无事,若是事迹露了,他才是害了妹妹与妹夫了。
即便眼前这个女子是他喜欢的,可是这种事情他也不能让其发生,他知道说出这些话事,会让绿嫣心中存在疙瘩,两人相识不久,还只是互有好感的阶段,他如此一说是彻底断送了可能,可是为了妹妹,这也是必须要做的!
绿嫣听着身子一颤,眸中含着泪,不禁泪眼迷蒙的看着轩辕朝华,嘴角自嘲的笑了笑,最后恢复了平静,轻轻将眼角的泪擦干,轻声道:“对不起,是我想的太多了,是我太想要救出姐姐了,以至于忽略了这其中的危险,轩辕将军说的很对,为了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让辰王妃冒这么大的风险,确实是我强人所难。不过当时我一想到辰王妃有可能救姐姐,所以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想不怪姐姐不想让我去救她,我没有能力,行事又这么冲动,只会给旁人造成困难,我实在是太无能了。”
轩辕朝华张张脸,眸中却闪过一丝伤,绿嫣笑望着轩辕朝华:“轩辕将军,你真的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男人,你敢爱敢恨,对待妹妹宠爱有佳,若是我也能有一个哥哥,或许我与姐姐不会过的这么辛苦,我真的很羡慕辰王妃。轩辕将军你放心,我想清楚了,这件事确实是我太着急,我还是坚持要救姐姐出来,可是以后我不会这么冲动,我会自已想办法的。”
轩辕朝华看着绿嫣却默默无语。
等午膳时分,众人都回来相聚之时,欧阳月等人都发现了轩辕朝华与绿嫣身上有些古怪,只不过冷采文百里辰还有代玉旁敲侧击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那绿嫣也一直打着哈哈,反倒是让众人更加担心了。这桌上大概也就齐琪显得很喜悦吧,不是眼瞎的人都看的出来,她很喜欢轩辕朝华,即使她一直忍着没有说出来,可是眼神状态却是骗不了人的。
李如霜看着这有些复杂的三角关系,不知为何,心中却是一紧。
午膳过后,轩辕朝华、代玉、李如霜还有齐琪绿嫣一起离开,代玉还有公事要办在辰王府外就分别了,轩辕朝华则是亲自送李如霜回府后,再带二女回到公主府,然而第二天他却发现绿嫣走了,只留下一封表示感谢公主府这几日的收留,轩辕朝华的关心,以及他的心意,这些她都记在心中,不过她还有事要办,所以不便久留。
显然绿嫣是明白轩辕朝华的担心,如此离开,她不会放弃救粉嫣,可是也不想拖累别人,只不过她孤单一人,又只是个女子,她又能做什么呢。轩辕朝华极为担心,派人四处找寻绿嫣,不过这人有意躲着的时候,哪是那么容易找的到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绿嫣人没找到,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离京的日子却来临了。
此时已是热夏,城门口上却有着两队依依惜别的人,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都在一个城门离开,这一边上是公主府辰王府等一群人,那一边就是将军府一群人,欧阳月先是与欧阳志德情深意重说了几句,便来看轩辕朝华,坐在赤红着的汗血宝马上,轩辕朝华是那样的威武英俊,便是那跟着霜霞长公主出来,见惯了轩辕朝华的公主府婢女也不禁有些痴迷。
欧阳月却感觉的出轩辕朝华眸中的一分担忧:“哥你放心,我和王爷会尽快派人找到绿嫣的,不会让她做傻事。”
轩辕朝华叹息:“这件事反倒是让妹妹挂心了。”
欧阳月不满的道:“哥,我们是是亲兄妹,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你要记得一定要小心为上,不要忘记京城还有祖母和我,你就是为了我们也要保全自己,知道吗。”
轩辕朝华眼中满是柔情:“好,哥哥一定时刻记得,祖母,孙儿要走了,您一切保重。”说着又郑重看向霜霞长公主,接着马蹄声贱踏地面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功夫两个兵队便离开了。
“我们回吧。”欧阳月心里也不得劲,她其实与轩辕朝华相处的时候也不多,总共也才一年多的时间,但这个哥哥却将他全部的爱给了自己,欧阳月如此的聪明又怎么会想不到,那绿嫣为什么在她答应救其姐姐的时候突然离开了,哥哥这是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幸福啊,这让她对哥哥绿嫣也不禁心生了一丝愧疚,更是下令去追查绿嫣的下落。
就在这一天,李如霜与齐琪相约一起出去买东西,然而刚离开没多久,就急冲冲的奔进辰王府,身边还跟着一名身着绿衣的女子,百里辰与欧阳月正在厅中说话,却被她们这么急冲冲的惊愣了一下,然而看到那陌生女子刚要说话,李如霜却急道:“月儿,你知道我上街遇到谁了吗,绿嫣,真的绿嫣!”李如霜可能是因为太急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说完却将身边的女子推上前去,这动作谁又不明白。
百里辰与欧阳月看着这所谓绿嫣的陌生女子都愣住了,欧阳月面色急变,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你说什么!真绿嫣!她是真绿嫣,那之前的是假绿嫣?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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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陌生女子进屋开始,百里辰与欧阳月心就莫名紧张,而李如霜与齐琪二人,现在也面色涨红,可欧阳月问出来,她们反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百里辰见状,连忙拉过欧阳月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由,你们慢慢说来吧。”
李如霜深呼吸一口道:“是这样,之前我与齐小姐去街上买东西,想要借由这个机会好好逛逛,当然若能找到绿嫣就更加好了,不过我们都想过,想有找到绿嫣并不容易,她这是有意思躲着我们。”齐琪当初来京城也并没有想待太久,其实轩辕朝华离开她也应该跟着离开不,不过轩辕朝华是带队回连关,一路上都要紧赶路,再加上男女有别,齐琪是不方便跟去的,随后会由霜霞长公主派人护送齐琪回边关,这几日李如霜就充当导游带着齐琪四处走走,当然这只是其一,因为绿嫣的事让人烦心,她们借游玩的机会找绿嫣也不错,所以两人这两日一直在外面。
可就是今天,却发生了大事,她们今日出去先是买了些日常所需的东西,然后带着齐琪在酒楼用些东西,正想着再为欧阳月选些东西,暗中走访绿嫣可能去的地方,就要酒楼外却发生了吵闹声,两人自然也有好奇心,便下去看看,谁知道外面竟然是个绿衣姑娘在与一个年轻公子争吵,那绿衣姑娘指者旁边一个吓的瑟瑟发抖的女子指责年轻公子。
原来正是这位年轻公子想调戏人,正巧被这绿衣姑娘给撞见了,绿衣姑娘正义感不错,便上前说了几句,那公子却说那女人是他的人,绿衣姑娘便多问了几句,那女的竟然怕的直点头,反倒是将绿衣姑娘放到了尴尬的地方,那公子正出言污辱,还想将其带走,绿衣姑娘脸色大变,转身要跑,却被那么公子抓住,一来二去在两人身边围观的越来越多,便造成了当时的情景。
这种事情在京城其实也绝非是第一件,本来李如霜与齐琪也都没有在意,李如霜也是性情中人,可是也不是莽撞的,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帮着女子的时候,那位纨绔公子突然叫绿衣姑娘绿嫣,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莫名一紧,就在纨绔公子要行恶的时候,这李如霜与齐琪总算决定先救人,虽然因此与那公子交恶,可是她们更需要解出她们心中的疑惑,将这绿衣姑娘救下来后,她们便问了出来。
然而这女子不但真叫绿嫣,竟然也有个姐姐,她也是来京城找姐姐的,两人顿时面色不好,而且这两个绿嫣不但都能说出粉嫣,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没有一个错漏的,简直就是两个有着同样的记忆一样,可她们之间肯定是有一个绿嫣是假的,粉嫣虽然承认了,但她却只有一个妹妹。
欧阳月眸子一凝,不禁看向大厅里的陌生女子,这女子一身绿衣,身材高挑,也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面容上没有跟她们接触过的绿嫣精致,可也是五官秀丽,眸子明亮,更重要的一点时,欧阳月看到绿嫣却看到了粉嫣的影子,在眉眼处这两人十分相似,欧阳月心中一沉:“这位小姐,你说你叫绿嫣,可有什么凭证吗。”
这位绿嫣却是不明所以看着这些人,面上还有些气急败坏:“我说你们这又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将我抓过来,还问我是真的假的,我当然是真的了,难道还有个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假的吗,你们真是……”
欧阳月说道:“说的没错,我们之前确实接待过一位绿嫣的姑娘,她是为了到京城寻亲姐姐的,她要带亲姐姐离开,并且还武功不俗。”说到这,欧阳月眸子闪烁着冷光,带着一丝冷意。
这位绿嫣却愣了一下:“我并不会武功,倒是在学院的时候防身学了些花拳绣腿的,但还说不上好呢。”想想又不对,叫道,“你们说还有一个绿嫣,她是什么人,她可是追为了追我的,她现在在哪?!”
“那位绿嫣姑娘已经离开了。”
“什么!离开了,她为什么走了,若是其它人派人前来找我,让我自动献身的可就糟了,这要怎么办!”绿嫣面色一僵。
欧阳月突然眯眼看着这位绿嫣姑娘:“实不相瞒之前,我已经进宫与粉嫔提起过这件事,那粉嫣与之前的绿嫣姑娘已经相认了,难不成姑娘这也是想借着这个东风讨些好处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为了救姐姐的,再说我有东西,我有东西与姐姐相认啊。”说着便急忙转过身去,突然掏出一块玉佩来,欧阳月看着眸中更是一凝,春草将玉佩拿来交给欧阳月,欧阳月看着淡笑道,“这个玉佩是假的。”
“假的!这不可能,这个玉佩我随身携带,怎么可能是假的!绝对不可能!”这个绿嫣当下面色一变怒叫出声,“你还给我,玉佩快还给我。”
“来人,这有一桩假扮她人,意图进行蒙骗的贼人,先将她关压起来,本王妃之后再想想要怎么做。”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快放了我,你们这些混蛋,快放了我!”绿嫣被压着,却挣扎不休的怒叫着,但是声音却渐行渐远。
“娘子准备要怎么做?”百里辰立即问道。
欧阳月对他说:“相公,这块玉佩比起之前的那枚确实是粗糟了许多,是假的。”
那李如霜顿时道:“也就是说原来那个绿嫣是真的了,那这个假的这时候来做什么,因为打听到我们在找绿嫣,所以借由这个机会想混进来弄些好处吗?”
欧阳月却道:“玉佩是假的,可我没说她就是假绿嫣。”
“之前的是假的?”齐琪在一边听着,此时却是面色大变,面色异常难看。
“没错,若是这摆明了假扮绿嫣,目的何在,原因何在,还有我故意说出真假绿嫣的时候,她不但没有慌张,反而一直想用着什么东西证明自己,若是假的绝不会在明知道假玉佩还拿出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连她也不知道这玉佩是假的。所以她更像是真的,否则此人就太不能小看了,演技竟然如此了得。”欧阳月淡淡的道。
齐琪却不禁道:“那……那之前的绿嫣,她又为什么故意接近我,她又有什么目的。”齐琪面色苍白,当初她就是私自离开边关,想到京城来找轩辕朝华,谁知道路上遇到危险,这时候假绿嫣便以正义姿势出现来保护她,齐琪虽然生活在边关,但是不但是哥哥还有许多边关将领因为她年纪轻又是女子,对她很是照顾,齐琪的心性其实很单纯,哪里想到这其中的各种弯弯道道来。
别说是齐琪,就是欧阳月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怀疑,一是这齐琪与轩辕朝华的关系,这会让人本能认为齐琪不会做出伤害轩辕朝华的事来,从而对绿嫣放下心,再加上绿嫣与粉嫣的事,两面说的头头是道,这同样很难让人对绿嫣进行怀疑。可是当时因为麻fan,她却少办了一件事,带绿嫣进宫,其实当时也不是不行,但是欧阳月觉得那不是最好的办法,绿嫣进宫,以其的性子,若是在皇宫里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不但打草惊蛇,可能也会连累着她也受苦,所以她只是想探探粉嫣的口风,谁知道这就是其中一个错处。
百里辰却皱眉道:“现在最主要的我们是要闹清楚这绿嫣为什么故意接近我们,她的目的是什么,而这绿嫣走的这么突然,她又能去哪里呢。”百里辰的人派出去了,竟然没有假绿嫣的消息,这可太不正常了。
“啪!”
“不好!”欧阳月突然一拍旁边的桌子,“快,先去公主府,我有事与祖母说。”欧阳月面上带着一丝焦急,说完便往外走,百里辰见状如此能放心,立即跟了过去,李如霜与齐琪见状也忙奔跑跟去。
到了公主府,欧阳月直接奔去了霜雪阁,此时霜霞长公主正是休息的时间,若是往常欧阳月必然先等着她清醒,可是这一次却等不及了!直接奔进内堂,那单嬷嬷一惊,明月公主往常是极为稳重淡定的,这一回怎么火急火燎的,而且……她吓了一跳连忙道:“明月公主不可啊,长公主刚刚睡下,长公主本来就不易入眠,这才好不容易睡下,万不能打扰她休息啊。”
欧阳月却是将其一推,直接急道:“让开,我有事与祖母说。”
“明月公主,哎哟,您这是……”那单嬷嬷还要阻止,里面却传来懒懒的却不失威严的声音,正是霜霞长公主的声音,欧阳月听声音便奔了进去,后面还跟着面色不太好的单嬷嬷,虽然霜霞长公主很宠爱欧阳月,可这不代表欧阳月就能不知礼数了。
霜霞长公主看着小跑着进来的欧阳月,神色也是一愣,似乎没想到什么事能让欧阳月这么焦急,此时霜霞长公主正合衣坐在床头,欧阳月忙走过去道:“祖母,我怀疑哥哥可能有危险了,我知道您有与哥哥传门通信的东西,现在需要尽快书信一封,将京城的事情让哥哥知道。”
霜霞长公主本来平静的坐着,听着面上呆了一下,接着急道:“朝华有危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月却管不了这些,只道:“祖母,这些事我随后告诉你,不过现在最紧要的就是让哥哥知道京城的消息,您先将消息发出去,我再跟您讲。”
霜霞长公主见欧阳月如此,也知道这件肯定不简单,立即道:“阿大。”霜霞长公主说完,屋子里便闪进一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正是当初在宁府那个出头帮助欧阳月的,欧阳月现在没功夫管他,转身跑到屋中一侧的书桌前,拿起纸笔便写了起来,然后装进信封,又用三层的保密措施封好,并且总共两封。
欧阳月直接接到阿大的手里:“阿大,这件事就劳你多跑了,这两封信你不能放在一起,正常的传播需要,可我也需要你要将这封信安全的送到哥哥的手中,中间不能假借他人,明白吗。”
“是,明月公主。”
霜霞长公主也面色不好,直接道:“事不宜迟,你便赶紧离府去送信吗,要小心一点。”
“是,属下明白。”说完阿大便奔出门外。
霜霞长公主却是心中一紧问向欧阳月:“阿大去送信了,你快告诉我你哥哥到底有什么危险。”
欧阳月现在也心情有郁道:“祖母,今天如霜与齐琪去上街,谁知道……”便将之前绿嫣的事说了一遍,越说到最后霜霞长公主面色就不好,“之前的绿嫣竟然是假的,她接近齐琪,又接近你们与朝华有着什么目的。”
欧阳月说道:“祖母,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这绿嫣的目标是哥哥。利用齐琪进京城,又求我帮助她找姐姐,可是为什么突然间消失了,现在想想怎么都不对劲。就算是哥哥对她说了什么,这离开却不是最好的办法,但若说她是假的,现在人在外面,而哥哥又奉旨出京,这其中很难让人说没有关连,她最主要的目的很可能是哥哥。”
“你说的对,你之前让阿大去送信也对,现在朝华他们也才走了几日,时间上也来的及,朝华到时候也会注意的。”话是这么说,可是情况却没那么乐观,必竟轩辕朝华对假绿嫣分明是动了情,虽然他们不知道轩辕朝华与绿嫣说了什么,但是以他们了解的轩辕朝华,现在必还是对绿嫣有所愧疚的,若是在这时候绿嫣突然出现,恐怕轩辕朝华的防心不会太高,这样的危险可就大大增强了。
霜霞长公与欧阳月都沉默着,便是午膳之时,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马车里,百里辰长臂一揽,欧阳月已经没有反应的被他抱在怀中了,百里辰柔声道:“月儿别担心,大舅子会没事的。”
欧阳月没有说话,却是叹息一声:“是我的错啊,轻易的相信了绿嫣,若是早有堤防,起码不能让她失踪的这么不清不楚的,在此之前拦下她就好了。”
百里辰却道:“娘子无需担心,在真假绿嫣的时候,我已经让冷刹带着第一杀盟最好的好手前去,就算大舅子真有什么危险,我也会先救下他的。”
欧阳月眉头却突然一皱:“相公,冬雪在第一杀盟里如何。”
百里辰一愣,其实不论说不说,他们有事些早就知道了,冬雪是第一杀盟,百里辰同样是她前主子,虽然幕后老板不是百里辰,可是与百里辰这个使行主子也没有什么差别:“她真名冷雪,而第一杀盟十二杀手,也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十人全部姓冷,冬雪的实力差不多是中等实力。”
欧阳月眸子一凝:“看来你还得带些人,我不放心,这一次哥哥与父亲一起离开,哥哥与父亲那同样可能发生危险,我准备让冬雪带着些人前去保护父亲。”
百里辰点点头:“好,这是必要的,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差点让我们措手不及,不过还有亡羊补牢的办法,我现在就传令下去,第一杀盟全体出动保护他二人。”
欧阳月眸子一凝,却是带着冰冷的神色,敢害她的家人,就要承担她的雷霆怒火!
同一时间,齐州城官道上,正有一队威风凌凌的车队前行着,正是接到任命去边关镇守的轩辕朝华一行人,从京城出来也有几日了,因为轩辕朝华记挂着边关,所以这几天赶路赶的很凶,不过几天功夫就踏到齐州境地,以这样的速度,应该不出一个月他们就能赶到边关。
“嗒嗒嗒!”
却在这时,前面突然有急奔的马蹄声响起,前面立即有人喊道:“什么人,此乃轩辕将军车队,何人敢惊扰,速速下马!”
渐渐他们已经看清楚,原来是两个通信兵,此时飞奔而来,听到那人的喊声,刚一骑近便飞身跳下马,但由于太过急切,跳下马没有停住,还在地上滚了一圈这才落定,然而那人却根本不管满身脏污,直接大叫:“十万火急,有十万火急的密信从边关发出,卑职要面呈轩辕将军。”
前排随行的侍卫一惊,连忙跑去通报,轩辕朝华一听哪还管的了礼数,当下便叫通信兵奔了过来,那通信兵直接贴身取出密信来,这密信白色信封,信封上画着奇异的图案,直接包裹整个信封,只要一打开根本就对不上,而且这图案也无人可以学成,所以这信是无法做假的。再加上这信的成本,这种信封乃大周军队中最机密信件,轩辕朝华一惊,连忙将信打开,看完之后面色大变,冲着队伍命令道:“众将听令,现在立即火速赶回边关,必须要缩短一半的行程,整队,立即出发!”
“是,将军!”众人齐呼,轩辕朝华一声令下,整个车队风一阵的向前赶路。
同一时间,京郊却发生了一场血战。
“啾!”突然间,一道急风掠过的声音,同时发出高抗的声音,这道风声掠过,所到之处沙土飞扬,草地翻滚。
地上一行人被吹的东倒西歪,然而不远处一个身着大红衣服的女子,却指着天上那个急风而去,全身毛女黑亮的鹰怒道:“快,将这只畜牲射死,快射死!”
原来这里竟然有着一边二十几人的队伍,每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着紧衣束衣,手上持着刀剑还有弓箭,齐齐对着天上那威武的雄鹰攻击。
本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是没有什么矛盾的,而这头大黑鹰正在天上飞呢,下面突然射出数只箭矢来,它为了躲避不断不胡乱飞走,然而这些人箭头上还燃着火,每每射起都是一个火球,它只能很高空的飞行,可是这样对于飞行也不利,但若是低些不但有弓箭,还有那些手持刀剑的人攻击它,而如此的缠斗,不断阻止黑鹰前进,为了赶路的它顿时愤怒向下攻击人类。
“啾!”老鹰的飞行速度是极为惊人的,它是天上的王者,便是连老虎这个地上的王者也不敢随便招惹,两人各行其职罢了,它直接向下坠来的速度,那种破空的声音听的人心中发颤,那些马匹身为动物的本能,开始让它们害怕的暴躁,狂奔颠跑。
“别给它机会,快,射死它!”那个红衣女子见状面色大变,不停的叫喊着命令着,其它的人面色不好,但是却不敢不听女子的命令,纷纷使出全力攻击。
那老鹰在天上十分有利,可是接近地面又被这么多人袭击却渐渐有些势弱,“啾!”安然间,老鹰又是长鸣一声,接着那双灰色的眼睛,突然一闪,它急飞而落,尖锐的爪子突然向下一爪。
“噗哧。”好似破西瓜的声音,离着老鹰最近的一个男人,竟然便它硬生生刺穿了头,当下瞪大眼睛“噗通”一声倒落在地上。
众人见到老鹰如此凶猛,已有退堂鼓的打算,然而那红衣女子却没就此放过,她身边围了约有四个人,紧密的保护着刀子,此时她俏脸怒道:“快,现在正是机会,它离地面近,快点放射,剑手呢快上,刺穿它的头或是眼睛先让它成了独眼瞎!”
这女人聒噪的很,可是说的却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那些人看着同伴死了一个,但是一想到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们必须先干死这只老鹰,然后才完成任务。
“兄弟们,杀啊!”其中一个喊了一声,所有人使出浑身解数,直接将老鹰包围,那只老鹰急忙要向空中飞去,然而那些弓箭手却连续放箭,便往它上面的天空放射,有的是冲着它自己放射,如此一开它若是向上飞去那必然要在高空中被射中,它唯一的突破口,也就变成了低空飞行,突破出一个突破口。
灰色的眼睛闪烁着锋利的光芒,鹰眼里是十余个骑在马上人的脸孔。
“啾!”老鹰突然极速一飞。
“啊啊啊!”
“我!”
突然它周围响起痛叫之声,接着便是“砰砰砰”连续倒地的声音,再观倒地的上不是直接脖子被划出一道血口,就是眼睛直接成了一个血窟窿,这老鹰竟然一下子便干倒四人,接下来它似乎明白那红衣女子才是施展命令的,向红衣女子飞了过去,红衣女子一看大惊失色:“快,射死它,不要信了,快烧死它,快!”
其它的人被这老鹰几下子弄死好几个人心有余悸,这时候更不敢耽搁,纷纷使剑射来,而红衣女身前的两人却只是一个挡身的时间已经抓老鹰尖锐的爪子刺穿了胸部当场死亡。
那女子面容惊恐:“快啊!”
“噗!”
“啊!”
女子痛叫出声,却见她脸上竟然活生生被抓下一块面皮来,正有血不断流出,这还是那女子躲闪的快速,不然以这老鹰利爪以及高速飞行所带来的冲力,绝对能一爪子贯穿红衣女子头部,让她当场毙命。
然而却是女子挡这一下,没有让老鹰直接杀掉,它掉头正要攻击,旁边密集的箭矢却已射来。
“轰!”
一个火箭飞速向老鹰射来,“噗”当场刺在老鹰腿上。
“啾!”老鹰痛叫一声,然而那火箭却是飞快引着它的毛发烧了起来,老鹰立即飞速闪过逃命,却在逃命之时,有个东西突然从空中飘了下来。
“信,就是这封密信!”不知谁叫了一声,直接拿下那个信封。
红衣女子痛苦的捂着脸,却喝道:“拿来我看看。”当下有人将信转递过来,红衣女子将信打开,接着面上阴冷的笑了,左侧面皮掉了半掌大小,此时还血淋淋的,配上女子的表情,简直骇人异常,便是那些见惯生死的男人,也不由的看的心中发毛,头皮发ma。
“果然是轩辕月的信,这轩辕月也是敏锐,一下子便想到真假绿嫣的事了,哼,不过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劫了这封信,你就算再有别的方法将信送到边关,到时候已成定局,一切都晚了!轩辕月,我会让你永远无法翻身,死无葬身之地!”女子阴冷说道,让她本来柔美的面上也闪着阴郁,不是欧阳柔又是谁!
欧阳柔直接将信放好,接着从怀中拿出个镜子,她虽然感觉脸上很痛,但是之前那老鹰飞的很快,她也躲的很快,想也只是被划破了,但是她没想到当境子对着她的时候,她看到了境子里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这是她?!
“轩辕月,我要让你不得好死!啊!你竟然敢害我毁容,我要你的命!”欧阳柔痛恨的大叫,那尖锐的声音,甚至要刺穿人的耳膜一样。
公主府里,霜雪阁中,霜霞长公主正欧阳月坐着喝茶,只是两人却谁也没有说话,也只是偶尔淡淡饮一口茶,便连茶凉了都没有感觉。
单嬷嬷焦急的奔进来:“长公主,不好了,大黑回来了,而且被烧焦了半个身子,要不是它机敏飞到河里,恐怕大黑已经被活活烧死了!”
“啪!”霜霞长公主手中的茶杯掉落,摔在地上立即碎成数片,她却不管这些,急道:“什么,大黑回来了,还受伤了。”
旁边的欧阳月听着,面色也是一变,当年轩辕正可谓是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甚至还有着一套与动物交流的本事,当时他驯养了两只十分精壮的黑鹰,并且还是一对夫妻鹰,这对鹰跟了轩辕正没多久,轩辕正死了,然后这对鹰便成了霜霞长公主与远在这关的轩辕朝华的交流信使,这对黑鹰欧阳月见了都不禁感叹,那种王者的霸气,便是她当时常在外面游走,沙漫绿洲等也很难见着,而且这黑鹰是极为通人性的,若非特殊它们绝对会完成任务才会回来,而这黑鹰也不过才放出去,便事实在伤回来,必定是半路受人袭击了,那信也肯定没有保住了。
“果然,有人故意设了陷阱啊!但他们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想半路击杀哥哥吗?以哥哥还有轩辕军的实力,即便只是派出一车队,也不是什么人想伤害他们都行的,祖母别担心,还有阿大暗中送信,阿大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其实是不会有问题,可是欧阳月现在还不知道轩辕朝华中途上已经接到了边关的紧急密报,已经直接缩短一半时间赶路,甚至有时候为了赶路,就在马上噎几个馒头充饥,这样的赶路速度就是武林高手也不行。若只是相差几日的功夫,阿大或许能赶上,可是在轩辕朝华如此迫切的赶路速度上,又相差几日的路程,再不断增加,阿大想在轩辕朝华到达时赶上,根本就不可能!
半个月后,边关的战争突然爆发,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分别带兵杀敌,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个一直以来都十分骁勇善战的,大周国民传唱称赞的将军,这一次非但没有如以往那样胜战而归,还被敌方打的屁滚尿流,直接退出一个城池,这简直是他们成为将军的历史上最惨,最无能的一次战争,这一次战争令大周所有人民哗然、不敢相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出消息,原来这一场战争其中还有内幕消息,之所以会败,那是因为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私吞军用兵器,将真正朝庭分配的兵器调包,以烂充好,在战场当然就不堪一击,比如盾牌根本就跟没用没什么两样,没有起到丝毫保护作用,这两场战争不但让大周朝脸面尽失,相加输了两座城池,而且将士也损失惨重。
明贤帝震怒,派人将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抓捕进京,要亲自审查此惊天大案!
之所以是惊天大案,不但是大周朝损失惨重,丢尽脸面,更加是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他们只是将军,他们的责任就是带兵打仗,为国为民,可是他们私下调包兵器能有何用,这个答案只要不少的都呼之欲出,因为他们需要,为什么需要?普通百姓需要吗,他们用着军用兵器能有什么用,除了将士没人走的着,但为了大周朝他们何必私下收集,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谋朝篡位,这是想造反!
官道上,一行近百人的官兵,正压着一个坐在木头牢笼之中的十余人,这些人以轩辕朝华为首,一个个面有肃穆,更是带着愤怒。
轩辕朝华也觉得这事太突然了,半个月前他接到密信开始,便一直赶路,终于赶到边关之时,其实两军已经开战,但好在没进入白热化的程度,他连接招集将士讨论,第二天亲自带兵出战,本来对于讨论出来的应敌之策他很有信心,可谁知道刚一上场就出现一面倒的局面,不是对方败,而是他们,他当下就发现情况不对,为了避免伤亡连忙命令全军后退,就是这样也牺牲了不少将士,然而就在他对兵器疑惑之时正要调配之时,立即便有奉皇上命令前来抓捕他的。
轩辕朝华不傻,他顿时明白他是被人设计了,为什么这些敌方在他一年之前没有攻击,偏偏在他已经接到任命的时候攻击,而且还是这么兵败如山的情况,兵器怎么如此不堪一击,这些人怎么来的这么快,这就像是一条串连在一起的丝,紧紧的将他束缚住了。而到现在,他也没想到要怎么要给自己自白与解释,因为当时战况很激烈,他一心想着击败敌人,而这兵器上一直以为都有专人管理,每次出征前会进行检查,怎么会突然出问题,事情一但发生,那么就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了!
这招计好毒啊!若是再被明贤帝怀疑他有心造反,别说他性命不保,轩辕军的兵权将落入它人之手,便是欧阳月与霜霞长公主也很有可能被怀疑是同谋,到时候很有可能受到牵连。必竟欧阳月嫁的是百里辰,为了自己的皇位,百里辰很有可能伙同轩辕朝华夺位,所以才会私下收集兵器为了将来谋算,若是如此,到时候百里辰欧阳月的人将全军覆灭,很有可能全部被处死!
轩辕朝华面色阴沉,心中发紧!
另一边欧阳志德也同样被人收压,带着赶往京城,欧阳志德与轩辕朝华的情况一样,都是接到了密信赶往边关,然后接下来的情况也基本相同,他们同时知道,这是被人算计了,狠狠的阴了一把!
“乒乓砰!”
却在这时面前传来打斗的声音,不论是轩辕朝华还是欧阳志德那边的护送的队伍里,突然冲出来一群黑衣人,他们头戴黑布,见到官兵便下杀手斩杀,两方人顿时斗了起来,两人顿时一惊,这些人来的很快,那些官兵措手不及,当下就被杀了三分之一人兵力:“快,是犯人的同伙,来救他们的,快,全都杀了!”
那些官兵顿时大惊,这种时候不是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的同伙是谁,两方顿时战斗起来,官兵这边损失惨重。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当其中两个黑衣人走近时,轩辕朝华坐在囚车里怒道。
不论是霜霞长公主还是欧阳月都不会做客以愚蠢的行为,还没有进京审理便私自劫囚,就算轩辕朝华时无辜的,但他们反抗他们也是有罪的,到时候连他们辩驳的机会也没有了。
“你下地府里去问阎王爷吧!”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声说着,接着从怀中取出一支匕首,便向轩辕朝华刺来,囚车空间不大,而且轩辕朝华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不方便行动,他快速向侧一闪,但那匕首又再次袭击过来。
轩辕朝华心中大恨,难道他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他还有祖母还有妹妹需要照顾啊!
“住手!”
却在这时,一道冷喝声传来。
“砰!”本来还好好站在囚车前的黑衣人,突然腰上被刺入一把箭,那人当场毙命,接着就见过处奔过来一队人马,而现在在场的官兵与那些黑衣人可谓两败俱伤,根本没有几人存活。
这群车队奔过来时,其中一个黑衣人扒开黑布让轩辕朝华看了一眼:“轩辕将军府,我奉主子之命前来带你离开,只得委屈你了。”
“我明白!”
此时跟着这群官兵回京,中途面临的不会只是一次劫杀,只要他没死,背后的人就不会放过他,那样太过危险,虽然私逃可能会引起流言,可是在这种时候他要死了,更没有人替他伸冤枉了。同一时刻另一边的欧阳志德与部下们也被一群黑衣人带走。
城东的一个灰衣服小厮看起来是那么普通,相貌普通,穿着普通,连身材也十分普通,但是刚出了城门口,他却发现似乎有人在跟踪他,他当下快走几步,转向来到一个巷子里才发现将人甩开了,他深呼一口气,刚下放下心时,却听到极度冷漠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了,绿嫣。不对,假绿嫣姑娘。”
那灰衣小厮突然一惊抬起头来,就见本来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堆放各种杂物那里竟然走出几个人来,那小厮一见拨腿就跑,却这时外面又冲进来几人,直接伸脚一踢,那小厮就听到腿骨‘咔嚓’的声音被硬生生踢断了,他疼的满脸是汗,不一会面上就流出奇怪的液体,不一会便露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欧阳月走向假绿嫣,竟然是拿着一只匕首挑起绿嫣的下巴:“你很聪明,但是太喜欢自作聪明了,倒是让我的反击计划提前了,你那主子下地狱的时候,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绿嫣面色一僵,看着欧阳月那比最锋利的刀还经锐利的眼睛,心中巨颤,她怎么知道自己的主子!
“带走!”
欧阳月眸子极度冰冷,竟然敢算计哥哥还有爹爹,这一切她要百万倍的讨回来!
196,受酷刑,捉拿欧阳柔!
“砰!”假绿嫣被抓到后,欧阳月二话不说堵了她的嘴,绑了她的手,又用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她便被人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她只知道这一段路左拐右拐,十分难走,似乎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她被十分粗鲁的扔到地上,后背先着地,巨大的撞击,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将布拿下来吧。”接着是一道冷淡的声音,假绿嫣听的出来,那是欧阳月的声音。
一段时间被没有视光,假绿嫣本能的眯着眼睛才适应过来,抬头一看,便看到百里辰欧阳月还有代玉冷采文都站在屋子里,此时正极为冷漠的看着她,假绿嫣不说话,只是微低垂着头。
“你真名叫什么。”欧阳月看着假绿嫣问道,假绿嫣却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欧阳月眼睛微微眯着看着假绿嫣的头顶,随后竟然缓缓矮下身子,蹲着与假绿嫣平视,假绿嫣一愣却是依旧不说话。
欧阳月淡淡道:“你不告诉我名字没关系,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假绿嫣依旧沉默不语,欧阳月冷笑,“你从一开始便有意的接近齐琪,或者说有意的接近绿嫣,了解绿嫣的种种,然后定下计划,一步步的阴谋暗算,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可惜你没有作案的动机,你身后必然有幕后之人,将这人说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假绿嫣低垂着头,甚至将眼睛闭上,根本一点都不配合。
冷采文冷笑:“月儿,看来这人是死鸭子嘴硬,不想说了,我看得好好教训她一下了。”
代玉是礼部尚书,可不代表他就是迂腐的人,对于这件也很认同,百里辰更加不用说了,这么对付自己的岳丈和大舅子,这不但是打着他的脸,也是直接冲着他来的,这件事一个不好,他们这里面有一个算一个,都逃不掉。不论是出于亲情爱情友情种种方面的考虑,他们也都得将绿嫣的嘴巴撬开,必须让她吐露真相来。
欧阳月看着假绿嫣说道:“聪明人才会免受皮肉之苦的,你好自为之吧,你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肯招,我们定然会想其它的办法,你要知道你这么个人,在场的都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欧阳月与百里辰等人都离开了,接着这房间里进来八个人,四个守着,四个冲着绿嫣走过来,绿嫣一惊,其中一个已经一把抓着她的头,然后狠狠向地上按去。
“砰!”头骨碰落地面的声音瞬间响起,假绿嫣只感觉脑子轰呜一声,镇的她耳朵都似失明了一般,头痛欲裂,痛的呻吟了起来。
欧阳月等人一离开,面色却都不好:“这样下去可不行,若是这假绿嫣死活不招,轩辕将军还有欧阳将军现在被保护起来,可是皇上也会派人前去收回兵权,到时候就算是真的洗清了冤屈,恐怕都不足以夺回兵权了。”冷采文连忙道,代玉若有所思。
欧阳月沉默不语,百里辰说道:“所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撬开她的嘴,然后从中取得有利的证据,大舅子他们中途回来被袭击,恐怕就是这个目的,虽然采文的想法也很重要,可是现在却是要先保了他们的命,其它的就需要我们一起合作,赶紧找出有利的证据了。”
欧阳月突然说道:“哥哥与父亲都是因为烂兵器受损的,而我刚好得罪了一个能借到此力的人。”
百里辰点头:“黄器还有黄玉,当初你拒绝黄玉的婚事,黄玉最后毁容又断腿,断送了仕途,他们使坏是一点也不值得意外的。只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恐怕也不容易吧。”
欧阳月叹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代玉道:“公主府、辰王府还是轩辕军里?”
欧阳月眼神一冷:“现在还不能肯定,或许是轩辕军,或许三府皆有。”
众人沉默了一下,百里辰说道:“不论如何,现在先派人盯着黄府,看看他们都与什么人联系,然后便是审这假绿嫣之事了,那真绿嫣现在也不能让她乱跑,她是证人之一,而且我们也需要验证她的真假。”
欧阳月点头:“一会我便进宫,将真绿嫣化妆成我的婢女带进去给粉嫔看。”之前假绿嫣会成功,便是因为这皇宫中的规矩,而且欧阳月他们出于谨慎的考虑,而这一次她们却是必须如此去做,不然无法确认真绿嫣,难保这真绿嫣是不是这计划中的一个。
众人顿时分头行动,欧阳月带着春草与化成婢女的绿嫣进宫见粉嫣,百里辰则下令对黄府进行监视,冷采文与代玉则留在辰王府等待消息。
皇宫一处临近冷宫的偏僻花园处,这里基本上不会有人走过来,所以这个后花园虽然也可以称之为一个花园,中是景致却单调的很,只有几颗歪树,围在凉亭边上,这里的夏日倒也是冷爽的很。
欧阳月看着不远处墙壁斑驳的冷宫,这里便是整个皇宫里阴气最盛的地方,几代下来这里死去的宫妃宫女等不计其数,远远见着便让人身生出胆寒来,欧阳月突然转头对身侧的粉嫣道:“粉嫔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粉嫣道:“自然是知道,那里是犯了错的宫妃所待在地方,只要进了这里面的人,就别想着会出来,不是死了疯了就是被里面的人折磨着。”
欧阳月叹息道:“是啊,众人都说皇宫好,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有一句话怎么说的,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自己能不能得一辈子的宠爱呢,便是孙贵妃也不敢有如此大气的话吧。现在的她,不就想往宫里送人帮她固宠吗。”
粉嫣面色不好,低垂着头不说话,她可不就是那个人吗,被孙贵妃逼迫不说,天天还要对她进行那种残酷的调教,她却不能有丝毫的反抗,粉嫣心中如此能不怨恨。
欧阳月看着粉嫣,缓缓道:“其实以粉嫔的姿色,进不进皇宫,你都能过的很好,不过进皇宫倒是不让人意外,要怪恐怕只能怪粉嫔有着世上女子难得的好容貌吧。”
粉嫣抬头看着欧阳月说道:“若是如此,辰王妃岂不是更有这个资格吗。”
欧阳月笑了:“是啊,所以我现在便是辰王妃。”
粉嫣顿时闭上了嘴,是啊,她曾经听到父亲随意喃喃过,说天下美人尽皆皇宫,就是不是皇帝的女人,总也是皇帝儿子的女儿,又有几个能脱离到这样的掌控呢。说起来或许可笑,但皇家这也无非是一种掌控,向世人证明自己高高在上的原因,再美的女人,还不都是皇家的吗。粉嫣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欧阳月说道:“粉嫔,你的进宫不是自愿的,但你也得为你在乎的人活着。”
粉嫣一惊:“绿嫣她怎么了?”
“姐!”突然间,站在欧阳月身后的女子颤抖着身子,抬头面露泪痕道,粉嫣一听,身子一僵,不可置信抬头看去,接着大惊:“绿嫣你怎么进宫了,你不听姐姐的话吗,姐姐不能让你受到牵连,你快走,若是被孙贵妃发现了,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啊。快走!”
绿嫣却快了几步,直接跑过来紧紧抱住了粉嫣:“姐,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我想与你同甘共苦,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粉嫣却是面色焦急,忙冲着欧阳月道:“辰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嫔妾之前不是说过不能让绿嫣进宫吗,这若是被人发现,谁都得不了好啊。”
“姐姐,是我求着辰王妃进宫的,绿嫣知道姐姐在宫里受苦,如何能在外面开心,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好,所以不想我受苦所以不想我进宫,可是当妹妹的又如何放心的了姐姐呢。只要妹妹见到您过的好,我才能安心啊。”绿嫣哭的泪眼迷蒙,让那粉嫣也无法坚持下去了,伸着手臂直接抱起绿嫣的脖子,“傻姑娘啊。”
两姐妹抱着哭劝了一会这才平静下来,欧阳月这才道:“粉嫔现在居住在明香宫,最近孙贵妃可有什么异样吗?”
粉嫔摇摇头:“这倒是没有,辰王妃问这话是?”
欧阳月笑着道:“粉嫔多加小心吧,最近可是多事之秋。”粉嫣身子一震,突然道,“之前皇上来明香宫,却不知道听到什么消息极为震怒,然后一直待在御书房里,听孙贵妃的人报告,皇上将几个信任的文武重臣都叫到御书房过,不知道在商谈什么大事。”
欧阳月望着粉嫣,笑了起来:“多谢粉嫔的提点,这些我知道了,既然粉嫔姐妹已经相认,我就不打扰了,待在宫里太久了,以免夜长梦多。”
粉嫣点点头,欧阳月便已经带着春草还有绿嫣离开了,粉嫣是看着他们已经走远了,这才又绕了一个小道回明香阁。
这边上欧阳月刚转到中庭准备出宫时,前面一个身着蓝衫的男子,身后带着一队侍卫走了过来,看到是欧阳月,笑的颇带深意的走过来道:“原来是七弟媳,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进宫。”
欧阳月笑道:“弟媳见过五皇兄,回五皇兄,思念父皇母后之次是进来给他们请安的,这就要回去了。”
百里坚笑了起来:“急什么,既然碰到了,弟媳不与本王聊聊吗。”
欧阳月摇摇头:“弟媳与五皇兄似乎没什么可聊的。”说着转身就要走,然而那百里坚却是手臂一挡,便拦了下来,欧阳月腿脚微顿住,而晨里坚已经手臂一挥,便让那些侍卫带着挣扎的春草与绿嫣退了下去。
欧阳月笑了:“五皇兄这是什么意思。”
百里坚笑的颇带深意:“本王只是在这里奉劝弟媳一句,良禽择木而栖,以弟媳如此年轻貌美又才华横溢的,不明不白的死于非命,实在太过可惜了。”
欧阳月笑意更浓:“本王妃确实不明白五皇兄的意思。”
百里坚嘲笑的道:“七弟媳还不知道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兵败被捕的消息吗,噢,那么你也肯定不知道他们被同伙救走的消息吧,想来父皇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十分震怒,到时候啊,七皇弟这个皇子之位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本王这是好意劝你呢,早些给自己做些打算吧,你与七皇弟也不过刚刚成亲没多久,连孩子都没有呢,以皇姑祖母的本事,让你再嫁也绝非不可能,别在我那病弱却野心勃勃的七皇弟身上浪费时间了,到时候你就只知道哭了。”
欧阳月淡淡看着百里坚,眸中子里闪过一丝流光:“有劳五皇兄挂心了,不过本王妃知道哥哥与父亲的秉性,他们绝对不会对朝庭做出不忠的事,这件事必然是有人恶意陷害的,本王妃定然会将他们找回来。听五皇兄的意思,想必本王妃哥哥与父亲正压解回京呢,以他们两位一直忠心父皇,又在百姓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父皇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时,也不会随便打打杀杀了。只要性命还在,那一切都还有可能的,我相信最后他们都会没事,七皇子也同样不会有事的。”
百里坚眸子突然一眯:“想不到弟媳对七皇弟这么痴情呢,这倒是美事一桩,只不过能挺多久,就看你的造化了。”说完一甩袖,转身就走了,欧阳月看着百里坚,嘴角却挂着一丝冷笑。
春草与绿嫣被放,欧阳月说道:“走,立刻出宫。”
回到辰王府的途中,欧阳月一直是闭目不语,然而一见到百时辰后,欧阳月忙道:“派人盯紧百里坚,这件事极有可能就是他背后促成的。”
“百里坚!”百里辰一听,冷笑一声:“放心,至从大舅子出事后,我已经暗中派人盯着皇宫还有太子几个皇子,有一些异动我们总能听到些风吹草动来,娘子觉得百里坚最可疑吗?”
“本来这孙贵妃与粉嫣绿嫣应该是最熟悉的,她为了固宠,让孙府调查姐妹两个,更是要将两人逼迫进宫帮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想派人以这两姐妹做些什么,孙贵妃的可能性自然是最高的。不过粉嫣却说孙贵妃没有什么异动,不是孙贵妃真没有动作,那就是粉嫣在说慌,而我在出宫的时候却恰巧碰到了百里坚,他字里行间里有着我们必定全军覆灭的自信,这绝对不正常。而当我提及父皇,点明哥哥还有父亲不会草草了结,起码得有个漫长的审查时间,并且父皇也未必就会真的动手,他离开的时候有些焦急。这件事里其实往深了挖还有许多疑点,便是哥哥最后没被定罪,但是剥了兵权却是很有可能的,但这需要的是时间,也很有可能父皇因为祖母等的关系,不处罚轩辕朝华,相公你说,这若是幕后之人,若是结局大出他的意料,他会如何?”欧阳月眼睛眯着,眸子极为冷锐。
百里辰冷笑:“当然是要想办法,将这个陷害早些尽善尽美的,让大舅子他们根本有苦无处说,早早处死了了事,若是证据不足,他会想办法让证据变的充足起来,好定大舅子他们的死罪。”
“是啊,之前我们会措手不及,那是因为没有想到,可是若是引他们上勾,措手不及的就可能是变成他们的。”
“啵!”
“娘子真聪明,为夫赏个吻。”欧阳月瞪百里辰一眼,这时候还说这些,直接拉着百里辰道:“假绿嫣审的怎么样了。”
百里辰面色微变:“这女人倒是嘴硬的很,下了夹刑等她还没招。”
欧阳月挑挑眉:“噢?这么硬气,走,咱们去看看。”
两人七转八转,进了辰王府一处隐秘的别院之中,其实本来他们应该再隐秘一些,但是主要是轩辕朝华还有抓回来,还没有证据指明欧阳月与百里辰是同伙,必要受到牵连的,明贤帝不下令,谁也不敢进辰王府,而明贤帝要查,放在辰王府最隐秘的地方也不行,倒不了直接找个地方先关着。
“说不说,贱人,竟然还敢嘴硬!”
“给我继续打!”
刚一走近,就听到里面的怒骂声,显然是假绿嫣一直不说话,这是让刑讯逼供的人愤怒了,两人推门进去,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才没多久这屋子的味道就这么薰人,屋中逼供的男子当下拱手行礼,百里辰一摆手,他们便站到一边,两人进入便看到假绿嫣趴在地上,这一会功夫,她身上的衣服便被鞭子抽的破烂不堪,腿脚与手臂十指都涨指色,这是上了夹刑了,假绿嫣趴伏在地上,身子微微起浮着,被打的不轻。
欧阳月走过去,冷淡的声音在假绿嫣头顶上响起:“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
假绿嫣缓缓抬起头,此时她脸上已经十分脏乱,全是水,有汗有泪,疼的。只是相比之前的沉默不语,她看着欧阳月反倒是露出了冷笑与嘲讽:“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想不到堂堂大名鼎鼎的辰王辰王妃,还是这等卑鄙小人,为了自己家的罪恶可以被掩盖,就对我这个弱女子下重刑,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不知道那也是说不出来。呸!”说着,还吐出一口血和痰夹杂的污秽物,正好吐到了欧阳月那金锂戏荷的精美绣花鞋上。
旁边一个壮侍卫当下一喝:“大胆,竟然对王妃不敬,你想死啊!”
“啪啪啪!”便又伸出鞭子狠狠抽向假绿嫣,那劲道之刚才还重,就在他眼皮底下,王妃被这个贱人吐了污,他们可也是有罪的,不这样可能还会殃及到自己,看着壮侍卫出手,欧阳月也没说话,旁边的春草已经拿着手帕默默为欧阳月擦干,不一会便有婢女送来另一双绣花鞋,春草连忙换上,另一双已经被嫌弃的扔在了一边。
欧阳月笑了起来:“王爷站着累了吗,不如坐下来休息一吧。”
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的手道:“娘子不怪罪她,她就该铭感五内了,打她几下都是轻的,不过娘子心疼她站不住了,休息一下也好。”说着百里辰摆了摆手,一会功夫已有两个紫檀木雕花大背椅子拿进来并排放在一起,欧阳月与百里辰便在屋子一角等着看。
而前面冷采文与代玉听到消息也跑了过来,又添了两个椅子,便看到这些人还在轮翻的抽打假绿嫣,假绿嫣看到这么多人看戏一样看着她被打,再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一直甜蜜的笑着,大有打情骂俏的意思,心中更是愤怒,那看着欧阳月的样子甚至有些狰狞。
欧阳月看到,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打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那绿嫣整个身上都跟破布条似的,露出来的肌肤已经被打的全是血痕,欧阳月这边端着茶,才缓缓道:“呀,你们这是做什么,竟然将她打的这么伤,本王妃有让你们动手吗。”
“奴才自作主张,请王妃恕罪。”屋中人当下跪地道,欧阳月叹息:“罢了罢了,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们也不是有意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们明白吗。”
“是,属下定会不会再犯。”
欧阳月看着绿嫣倒在地上惊怒着一张脸,叹息道:“真是的,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子,被你们打成这样,直是够惨的了,你们啊快付出拿疗伤的药给她上药吧,噢,双手绑上,不然一会忍不住抓,岂不是伤上加伤吗。”
欧阳月既然已经发话了,还有哪个敢不听的,当下便有人拿来一大盆黄色晶体状的东西,另外绿嫣双手已经被绑上,欧阳月看着绿嫣安静的被绑着,嘴角还挂着冷嘲的弧度,似乎在嘲笑欧阳月这故弄玄虚,那边百里辰已经面色冰冷:“倒!”
“是,王爷!”
“哗!”的一声,那盆子黄色晶体便全往假绿嫣身上倒去,假绿嫣惊了一下,本能张开嘴要喝,然而却直接被那东西倒进口中,假绿嫣当下被呛到,只是在感觉这东西入口的感觉后,她心中却是大惊:“这!怎么是甜的!”
欧阳月疑惑的问着百里辰:“王爷,原来疗伤药还能吃吗,竟然还是甜的,那下次我是不是也要受些伤,感受一下呢?”
“别胡说,本王怎么能让你受伤呢,千万不可以有这个念头。”
那边的冷采文却装模作样看着代玉:“木头,你闻着是什么味道,我闻着怎么感觉甜腻腻的呢。”
代玉皱着眉:“似乎是蜂蜜啊!”
“呀!蜂蜜!这些人做事太不经心了,竟然拿蜂蜜来治疗。”欧阳月惊道。
百里辰摇头道:“月儿,这是你有所不知,这蜂蜜确实算是疗伤药的一种啊。”
“是这样吗?”
“当然!”百里辰三人连忙同时道,欧阳月点点头,但是那些侍卫却连忙在四人还有春草等人所站的周围扫上了大量的粉沫,而那绿嫣听着却十分惊恐,就在这时,地上已经开始有少量的蚂蚁爬了过来,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而这屋子的腥味,也不止引来蚂蚁这一路,大量的昆虫开始向假绿嫣爬了过去。
假绿嫣心中大惊,惊怒道:“不,不要过来!啊!”
然而那蚂蚁是见了甜就没命的,又怎么会听她的,更何况它们也听不懂,不一会功夫,假绿嫣身上便爬满了蚂蚁,密密麻麻一片,就是人看了都有些头皮发麻,那假绿嫣终于忍不住开始悲痛的大叫出声,声音十分凄厉,样子极为惊恐,这一张嘴甚至直接吞了几个。
“轩辕月,你个毒妇,你卑鄙无耻,啊呕!”假绿嫣疼的浑身抽搐,而且心头发麻,无比惊恐,不断怒骂着,但她却发现,越是如此,她就越加痛苦,双手被绑着,她连自救都不敢。
而这满屋子里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在地上不断打着滚,那些昆虫只对她一人下手,其它的人站在那些粉沫的圈子里,这些昆虫根本就不敢走近,假绿嫣之前还觉得欧阳月在故弄玄虚,现在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欧阳月这是有后招在等着她的,而且手段是这么狠辣,她就是再疼她也能忍住,可是现在疼麻痒,每一个种都钻心一样,那种感觉绝非只是被打的疼可比的,而是难受千百万倍一般,根本就是不人受的了的。
直到她感觉到那些可恶的蚂蚁竟然爬向她脸上,涌进鼻子耳朵甚至能看到一只竟然爬到眼睛上,她惊恐狰狞的大叫:“我招,我什么都招,快让这些东西走,快点啊!”假绿嫣已经不知道现在身体上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一般,让她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即便她被出卖也会很惨,可是大不了一死,可是她现在却是生不如死。
欧阳月惊讶的问着她:“噢,你真的想好了?可不要慌乱之下说了错话,到时候这些小可爱,可能来的没这么快,不能陪你玩了。”
假绿嫣吓的浑身发抖,狠狠瞪大的眼睛,虽然已经模糊,但她却感觉到在那里做着个全身泛着黑气的恶魔,她在狰狞冲着她大笑,而她就跟弱小的蚂蚁一样只能任由踩捏,却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我说……我什么都说,快救我,我受不了了!快救我!”假绿嫣痛苦的大叫着。
欧阳月冷笑:“带她出去清洗。”
当下便有人直接拿着个大木头杆,杆头一个大布,直接罩到假绿嫣身上,直接给拖走了,甜味离开,那些昆虫也自然跟着爬了出去,而后那些人直接拉到一处院子里,直接拿来大桶开始不停的往假绿嫣身上浇水,直接浇的那些昆虫四处逃窜,然后又拉着假绿嫣直接按到大浴涌里,几次之后假绿嫣虽然将身上的虫子弄走了,却也被折腾的快没气了。
换了身简单的衣服后,直接又被人一拽,一扔“砰”的扔在了地上,假绿嫣喘着粗气,已经开始直翻白眼,她虽然懂得武功,比起一般人身体素质都还要好,可是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力气,她现在连仅存的理智都快没有了,就跟一条快死的狗等死一样,呼呼喘着气。
“啊!”
突然头发被人重重一拉,直接揪着将她拉座起来,假绿嫣便看到坐在对面的百里辰、欧阳月、冷采文与代玉,其实刚才冷采文与代玉也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只不过他们很清楚,这假绿嫣不值得一点同情,不论出于什么,这样陷害轩辕朝华欧阳志德,那背后可是牵连着千百条人命呢,若是两人真定了罪,一同带来的轩辕朝华、欧阳志德的属下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都要接受满门操斩的,霜霞长公主或许会没事,但这件事若是连百里辰都被有意的陷害,辰王府也将被操家,甚至冷采文代玉李如霜这些人也极有可能被牵连上。
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乃是民族英雄,那在边关那里为了保家卫国死的将士同样不少,若是真的战死杀场这值得人尊敬,可是被人恶意陷害,这死的太冤枉了。这两次战死伤超过五千人,这是大周朝的损失,能设计这种草茧人命的阴谋,而这假绿嫣还是行使者之一,不论对她用怎么样的刑,那都不过份。
“说吧,你与什么人勾结,将假兵器安插在军中的。”
假绿嫣被拉的头皮直疼,而且此时也感觉到整个身上痒麻难忍,她不停的扭着身子,希望这感情能轻一点:“难受……难受,给我上药,快上药……嗷!”
欧阳月见她样子一摆手,立即有人拿了粉沫过来,直接倒在假绿嫣身上“噗兹”一种烤肉的味道突然传出来,假绿嫣痛的四肢抽搐,面上已经疼的抽搐扭曲,那药带着一丝腐蚀的作用,虽然倒上去减轻了痒的感觉,却更加的疼,她顿时全身冒汗,然后淋在伤口上,却是疼的她嗷嗷直叫,欧阳月冷笑道:“赶紧说,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不想继续痛苦,就赶紧说,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首先便是将你的舌头切了,让你想死都不能。”
假绿嫣眸子突然一动,刚一张嘴,却发现她被塞了个东西进去,当下她眸子瞪的极大,整个身子抽搐的更加厉害,然而她发现现在不只是虚弱,比起刚才,她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下毒!”
“你还有十个数的机会,若是不说,我就拉你出去了,我审你只是给你这个机会罢了,真当我们一点办法没有吗。呵呵,你们的招术倒是高啊,由贵王爷在背后撑腰,欧阳柔还有黄玉与你接头,真以为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告诉你,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便对你心存怀疑,你真以为这么多的时间你藏的多好?当初你离开先一步赶去边关,等我哥哥回到边关之后,你再装成一副对他无法忘怀的样子,以他对你的愧疚,让你在边关渐渐混的熟了,然后再与事先新送兵器黄玉的人进色沟洁,加上买通的人,就这么将假兵器混入轩辕军中,然后借此对哥哥与父亲的污陷,其实你说与不说,这对我来说都不那么重要,只不过我只有一些细节还不清楚,所以你配不配合对我们来说都可以。只不过多费点功夫,但我们却可以陪你耗,我要看你生不如死!”欧阳月仿若地狱来的索命修罗,听着假绿嫣浑身颤抖。
“你们竟然早就发现了,你们……”假绿嫣完全不可置信,这件事她们做的这么隐秘,却没想到早被辰王府的人发现了,简直可笑至极啊,他们都被耍了。假绿嫣心中一片悲凉,她知道再想拖延时间没有用了,那岂不是太可笑了,而她还对刚才的事情十分恐惧,虽然现在身上没有虫子,可她总感觉身上还有东西在麻,有东西在咬着她,让她痛苦的想死去,她哆嗦着唇道:“我,我说。你们说的对这,这件事确实是贵王爷指使的,早在之前孙贵妃看中粉嫣绿嫣姐妹的时候,也有着怕她们不从的想法,我当时就是派在她们身边监视的,我与她们生活很久,对她们的习性很了解。所以当贵王爷来找我,让我假扮绿嫣的时候我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照做了,等到我参与进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可是我这个时候想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却知道,这件事最先提议出来的却不是贵王爷,而是黄府一个叫欧阳柔的妾,她与黄玉一起主办,贵王爷提供资源,这件事成功的话,公主府、将军府、辰王府都将连根拨起,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这件事也没有什么错漏,贵王爷更是找来许多资料,让我学习辰王妃的气质与性格,好让轩辕朝华更容易接受我,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欧阳月冷笑:“你们在什么地方汇和。”
“西郊,东大街XX院,不过那欧阳柔与黄玉每次都不是从正门出来,应该是有什么地道。”
欧阳月站起身来:“抓人!贵王之前与宫中与我说的那番话,他可能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会想办法找机会找人杀了哥哥,这必须得探讨一下,现在正是机会!”
百里辰已经转过身子叫人去搜查:“通知三皇兄,可以行动了!”
当下便有一个黑衣人飞身离开。
欧阳月却是缓缓向假绿嫣走去:“真是谢谢你了,竟然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消息,没有你作证,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缓解这一次的危险呢。”
假绿嫣感觉不对劲:“什么?你之前不就已经掌握到证据了。”
冷采文笑眯眯的道:“谁说过这种话了,那些不过就是表妹猜出来,哄你说出真话的!”
“什么!”假绿嫣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她竟然又被耍了,而且耍的是这么的彻底,她心中大恨,可是却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她仰天,却是张口喷出一口气,直接气晕了。
“好好看着,到时候还要由她来作证呢。”欧阳月说道,便与冷采文代玉离开了,坐在辰王府里等待百里辰那边的消息。
西郊一处别院之中,此时主卧房里气氛十分低沉:“不行,必须尽快找到轩辕朝华欧阳志德将他们杀了,只是说他们畏罪潜逃还不够,那轩辕月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显然他们还有底牌,这件事不能等,早点将轩辕朝华、欧阳志德找到,然后杀了灭口,到时候死无对证,她们再没有什么大证据这件事就能这么定了,到时候还有机会将这件事直接推给辰王府,这才是真正的办法!”百里坚一回想到在宫中的事,就感觉这里不对劲,而且他此时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安,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对,贵王爷说的对,应该尽早办了,到时候我会出面作证,轩辕月曾经找过我,让黄府投靠然后私自造兵器,由我这个生活十几年的姐姐作证,黄府的作证,再加个死无对证,他们必死无疑。”想到这,欧阳柔一脸的兴奋。
“好,好一招瞒天过海,阴谋暗算,果然是好毒计!”
“谁!”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百里坚等人都是一惊,而房门也在这时突然被踢开,百里治、百里辰还有五品御史中丞刘汉文,太子府谋士竟然都在门口,百里坚突然身子一僵,他更是看到他的侍卫被人堵着嘴压在一边,这是为什么刚才院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原因。
刘汉文突然大叫:“来人,本官奉皇上之命调查,现发现贵王爷恶意陷害国家忠良,与人勾结以至于大周军队损失惨重,速速将一干人等拉下去进行深一步的审查!”
欧阳柔这时候却突然身子一甩要向床那边跑去,“砰”的一声突然被人后背一踢,她直接倒在地上,欧阳柔吓的浑身发抖,她知道,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心中无比恐惧,仰天大叫:“不!”
197,恶惩欧阳柔(精彩片断一)
“啊,痛!”下一刻,欧阳柔只感觉头皮生疼,已经有两人个侍卫向她走来,其中一个直接伸手将她双手绑起,另一个直接拽着她的头将人提起来,欧阳柔顿时眼泪鼻涕一起流,痛的无与伦比。
当然屋里其它的人,自然也没逃过被抓捕的命运,那百里坚刚才也是一惊,等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被人按住,说话间便要将他压离,百里坚一惊,连忙道:“住手,我乃贵王,谁敢动我!”
百里辰冷笑:“五皇兄,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耍王爷的威风吗,我看还是到父皇那再耍耍吧。”
刘汉文看着百里坚,表情十分的冷:“五皇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陷大周朝将士与百姓性命于不顾,有什么话还是见了皇上再说吧。”那太子的谋士现在看着百里坚更是面色冷嘲,原本太子与百里坚的势力是相当的,可惜这一次五皇子做的事实在有些愚蠢了,当然其实这毒计真的十分毒辣,若是成功了辰王府一行人绝对连根拨起,细细想来确实阴毒而又严密,可惜当他们的阴谋败露之后,这件事就显得愚蠢至极了,因为就算明贤帝再怎么宠爱百里坚,就是最后能饶的了他的性命,但他还想像原来那样,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一来,那太子就是大周朝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太子就是众望所归的,大周朝未来皇帝,任谁也不可能压下太子登基的!
百里坚被说的面色一僵,他平时与在场的这些都是敌对,现在他们定然会抓到这个机会不放,他若想在这种时候逃脱那也不可能,百里坚脑中迅速想着办法,但转眼一看,自己的人都被一个个按住,现在自己和这些人说什么都不可能,也只能先去见见父皇了,之前他们说的那些话,他还不知道这些人听到多少,所以不能妄加断定,他认为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就还能办事的。
当下百里坚一群人在挣扎不休之下,被百里辰他们带来的侍卫全部压住了。
百里辰却是眯着眼睛,与百里治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刘汉文说道:“三皇兄,还是快些派兵将这个别院看守起来,并且严密的搜查吧,尤其是他们见面的这个房间,我担心他们不止背地里搞阴谋,甚至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百里治点点头:“七皇弟说的对,来人,将这里包围起来,将这个别院边边角角都给本王查清楚,看看这别院可有什么秘密,地道一类的东西给本王从头到尾查个清楚,绝对不能有丝毫错漏的地方。”
“是王爷!”众人当下听令去查探,欧阳柔听着却忍不住尖叫一声,反倒是让在场的人一愣,百里治眯着眼睛:“来人,先查这个房间,其它这些人赶紧带进宫去,这件就有劳陈大人了。”指的正是那个代表太子过来的陈谋士了,那陈谋士本不想就这么离开,不过对于他们最重要的,其实是百里坚这个犯人,而百里治、百里辰因为百里辰之前差点被陷害,在这里找东西,也绝不会藏私什么,他们只会尽力找出对百里坚不利的东西来,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谁留下来查都无妨,再说还有刘汉文这个皇上的铁面御史,他们都不需要担心刘汉文有什么别的心思。
“带走!”陈谋士一摆手,直接调了大批的官兵带着百里坚、欧阳柔还有黄玉等一干人等进宫,去向明贤帝复命。他们就是怕抓到人又让人跑了,当初带了许多兵力过来,若是有人想要害他们,救百里坚离开,他们也足以用人海战术,将百里坚的同伙全部杀死,当然在事情没了之前,百里坚不会蠢的做出这等自掘坟墓的事,所以这一路上十分的安全。
陈谋士带着人十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百里治这边却是对房间进行严密的检查起来,没过多久便有人对这屋中的床铺很怀疑,这一番简查,自然发现了下面有地道。
百里治眸中闪过丝喜色:“快,带人前去看看直通哪里,进去之后立即将终处的府邸进行控制!”
“是王爷。”
待侍卫下去搜查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百里治、百里辰以以及刘汉文全部进了地道之中,之前先让侍卫探路,为的就是避免危险,然而等他们从着地道走出去时,都不禁愣了愣,他们发现地道的终点竟然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当然还没出来的时候便听到屋子院子里的哭叫声,而这屋子里还压着两个丫环,那两个丫环看着百里治、百里辰已经吓的面无人色了。
百里治走过去,淡淡看着她们向旁边的人问道:“这是谁的府邸。”
旁边立即有人回道:“回三皇子,乃四品军器监黄器的府邸,这件房间,正是黄器独子黄玉的姨娘欧阳柔的房间,这两个是欧阳柔的贴身婢女。”
果然不出所料!
百里治嘴角冷讽的一勾:“好,将她们都带走。”
那两个丫环吓的脸色越加苍白,其实中一个“噗通”一声趴下了:“治王爷饶命啊,奴婢只是府中派来给欧阳姨娘的,奴婢不是全然听命于她啊,奴婢可以提供信息。”
“奴婢可以指证欧阳姨娘,奴婢们什么也没做啊,请两位王爷饶命啊。”这两个丫环竟然审也没审,自己却先招了,倒是让人好笑。
“你们想说的,本王自会查出来,说与不说与本王都没有什么关系。”百里治却不怎么在乎。
其中一个丫环白着脸道:“不不,我们有重要信息要办,我们知道一些秘密的,就是欧阳姨娘她偷汉子,而且还不止一次,她总会莫名其妙的离开,然后回来的时候一身的疲惫,还有还有,我们曾经发现欧阳姨娘在私密处有痕迹,我们少爷早就对她没有兴趣了,很多天都不碰她一下,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的下贱,竟然暗地里偷人,真是无耻不要脸。”
这两个人争先抢后的道,就怕少说一句,下一刻她们就会被发落一般,可惜这样虽然让百里治意外,但欧阳柔现在也不过只是加上了一条偷人的罪名,比起她污陷朝庭命官的罪名,根本是小巫见大巫的,根本不需要在意。
两个丫环见到百里治没有兴趣,快吓死了,急道:“治王爷、辰王爷,之前有过一回,奴婢们实在太好奇,就在她借如厕的机会偷偷出去的时候,悄悄去看,就在惊讶之时摸到了那个地道跟了过去,奴婢们还听到她与野男人的对话呢。”
正要摆手带人离开的百里治,听着却突然停了下来……
轩辕朝华、欧阳志德之前战败,究查出原来是因为军用兵器是以烂充好,导致战败的,可这压往京城的途中,竟然被同伙救走,这可是畏罪潜逃的,正待众人已经认定这件事就是轩辕朝华、欧阳志德所为的时候,却发现这件事又有了新的进展,五皇子竟然也参与到了这件事,而且参与者还有皇上信任的朝臣之一,四品军器监的黄器的黄府,然而事发的竟然只是黄府的一个小小的姨娘,只不过这个姨娘却与将军府有着千思万缕的关系,乃欧阳志德的亲生女儿。亲生女儿要害自己的亲爹,这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顿时又引来不小的风波,消息灵通的,不断的派人进宫寻消息,只不过比起外面,其实皇宫内更乱。
此时皇宫的议事殿中,明贤帝一脸阴沉的坐在高座之上,他侧身正坐着也同样一脸严肃的皇后,这种场合孙贵妃本也会到场,只不过因为百里坚的关系,皇上直接以避嫌为由没让孙贵妃前来,议事殿两侧坐着的都是皇家皇子公主,皇亲国戚,欧阳月当然也就坐在人群之中。
当陈谋士带着百里坚出现在议事殿里,众人都不淡定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今天霜霞长公主也列位,这事关着她孙子的事情,她可做不到不闻不问,欧阳月看着百里坚面露冷笑:“看来这严刑逼供也是有好处,那假绿嫣果然没说慌。”百里坚被压进来,那就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在假绿嫣所说的地方找到的,恐怕没有直接证据,但也不会让百里坚好的了。
霜霞长公主淡淡的坐在一边,面色严肃,眸子也是一冷,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根本让人挡不住,坐在上座的明贤帝看着微微皱眉,今天他本来还只想暗中审一审,可是这些人听到消息都纷纷赶来,他若时都赶了去,绝对会让人心生疑虑,审出来的什么结果都会被人怀疑,还不如这么堂堂正正审一回,也好让这些人无话可说。
众人纷纷落座,中间有一队侍卫压着百里坚等一群人,百里坚见到这个阵仗心中也是一阵发紧,而且他还发现孙贵妃没有在场,那百里乐早就受到处罚不在这里,现在能给他说的上话的根本没有了,还不是这些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吗!百里坚此时也没有了那份淡定,而是紧张的异常,却突然推挤的便要往前奔,太子见状立即惊叫道:“来人,快拦住,快保护父皇,护驾!”百里丞这样一叫,那些被百里坚挣脱的侍卫,当下伸出棍子直接往百里坚的身上打去。
“砰!”
“噗通!”一声,直接将还在奔跑的百里坚拍在地上,百里坚直觉得骨头碎裂一般,疼痛异常,他也不禁痛叫出声。
百里丞当下怒喝:“五皇弟,你这是做什么,自己犯下涛天大罪,现在还想要对父皇不利,你简直太胆大包天了,简直目无王法,你你!”那样子,已经气的不轻了,百里坚也极为愤怒,“父皇,儿臣只是想走前几步与父皇说话啊,怎么会有什么对父皇不利的事情,太子慎言!”
皇后也立即说道:“是啊太子,你虽然关心你父皇的安全,可是也要将事情搞清楚再来下定论,虽然这坚儿他如此快速向皇上跑过来,让人意外也心惊,可到底是皇上的儿子,怎么会对皇上不利呢,你就是关心则乱。”
百里丞被说的面色微红,连连点头道:“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太过紧张了,还请五皇弟不要与皇兄一般见识,皇兄失礼了。”
“你!”百里坚气的唇都在抖,这皇后与太子一唱一喝的,根本是踩着他向父皇讨好呢,说什么他若不是冲动乱跑,这些人也不会慌,一个劲的将错处往他身上推,明贤帝现在看着分明已经面露冷意了。
“好了,办正事吧。”明贤帝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老五,你伙同黄府的人恶意陷害轩辕将军与欧阳将军,至使大周朝此次两场战役死伤惨重,让我大周朝国威荡然无存,你可知罪。”
百里坚心中一跳,当下急道:“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儿臣什么都没做啊,儿臣乃大周皇子,也是大周朝子民,一直以来更是以勤政爱民的父皇为榜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还请父皇明查啊。”
百里丞不禁冷哼一声,明贤帝嘴角也紧紧抹了起来:“刘御史,你说说吧。”
刘汉文赦然也在列,顿时上前说道:“禀告皇上,之前微臣与两位王爷还有陈大人都去了西郊的别院,当时暗中将那里的侍卫压下,走到房间便听到贵王爷正与黄府黄玉以及他的姨娘讨论,微臣亲耳听到贵王爷等人在讨论,只是让轩辕将军、欧阳将军畏罪潜逃不是办法,现在最主要的是将人找到杀人灭口,那才是一绝后患的办法。而这欧阳柔更扬言,她到时候可以以辰王妃姐姐的身份做证,说辰王妃曾找过她,提出让黄府制造假兵器的事,如此的证词就算不能让辰王府伤筋动骨,也定然会引来不小的风波。”
陈谋士当下起身道:“禀告皇上,微臣听到的也与刘御史差不多。”
“父皇,儿臣也听到了。”
“父皇,儿臣也是。”
当时在场的众侍卫也相继做证,根本让人无从辩驳,那百里坚却不服气,好好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他更是知道自己堂堂一个贵王爷,可是犯了这种事,却什么也不是,这个罪他绝对不能担着:“父皇,他们听到的绝对不是儿臣的本意啊,是这黄玉与欧阳柔找到儿臣的,一直劝诱儿臣与他们合作要搞垮公主府与将军府,儿臣知道这件事牵连甚广,又怎么会答应呢,儿臣一直与他们来往,不过就是想看他们要做什么,然后一网打尽。本来只要这一次他们再出手,就是打击他们的最后时刻了啊,儿臣这是舍身取义啊父皇,儿臣冤枉啊!”
欧阳月冷笑:“贵王爷冤枉,那看看这个人您可觉得冤枉?”就在这时,从大厅角落里走进来一个人,此人现在换了一身绿衣,但是那脸上枯白,满头大包,惨不忍睹的模样却是让人触目惊心,在场的女性都惊的叫了起来。
“啊,这个人是人是鬼!”
百里坚却是冷笑:“七弟媳随便找个这么恶心的人,本王的人岂会认识。”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百里坚,那名惨不忍睹的女子已经跪下身来:“民女刘环儿见过皇上、皇后各位王爷、公主……”
明贤帝微微皱眉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番模样。”
那刘环儿身子明显一僵,本能的颤抖起来,双手好像正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忍着落泪说道:“禀告皇上,民女刘环儿本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不过后来因为家里穷,亲人都死了,被转卖于各个府中,因为相貌清秀俏丽,后暂转于各大府中,最后落角于孙府中。”
“吸!”在场的人有一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想来也明白了,这件事牵连的可绝对不会只是百里坚一个人了。
明贤帝却是眼睛一眯,冷冷看着刘环儿,刘环儿却只是低着头:“在不久前是贵王爷找到民女,他让我配合他的计划,原本民女并不知道这计划是什么,只是按照贵王爷的吩咐行事,候装名为绿嫣的姑娘去……去勾引轩辕将军。”刘环儿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众人能查觉到,她不停的抓挠着手臂,不一会便感觉到衣服里有血水渗出来,大殿上顿时散发出一丝血腥味,“贵王爷拿民女的性命说事,因为早先为了让民女能够听他命令行事,他便给民女下了毒,之后的事情就是因为一系列的事,轩辕将军辰王府的人都对民女没有防备,这才能方便民女在边关借由贵王爷安排好的人,一起将兵器全都换过来,以至于让这场战役失败,最后定了轩辕将军与欧阳将军的罪名。”
“你胡说,本王根本没做过!”百里坚怒道!
刘环儿却是缓缓将手臂抬起来,那手上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密密麻麻好不渗人,刘环儿忍不住抓挠,立即有几个包破皮流血,那场面简直有些血腥与恶心、麻人:“这毒就是贵王爷亲自下的,贵王爷为什么不承认呢,民女人言轻微,可是却也是有着证据的,贵王爷让民女陷害国家忠良,民女心里不安,之前贵王爷派人将换下来的完好兵器收走,民女也暗中做了记号知道那送到了哪里,正是辰王爷在齐州城一个外面看起来是民庄,内里却是装扮奢华无比的庄子。皇上,只要派人去查,找到了那些兵器,就能证明民女所言不假。贵王为了杀人灭口,事成之后还想对民女下手,更是催发民女体内毒性,民女现在每天生不如死,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啊。”
这时候又有犯人压来两个丫环,那两个丫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是争先抢后道:“皇上,民女乃黄府黄玉公子,姓欧阳的姨娘的贴身丫环,姨娘对民女十分信任,什么事情都与民女说,民女可以做证,有一回民女在外守夜,少爷留宿,欧阳姨娘与少爷谈话,正是说到这份兵器的事。刚开始少爷并不同意做这么冒险的事,可是欧阳姨娘却一直劝诱着,这次事成之后,贵王爷登大保有望,到时候黄府就是头一号功臣,而且欧阳姨娘一直十分怨恨将军府,因为当时她生母因为盗幕一案是原凶被凌迟,她心中一直有怨恨,所以全然不顾父女亲情,想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都害死。她身为将军府庶女,一直嫉妒嫡小姐,后又因为辰王妃的真正身份,根本是天地之别,她一直嫉妒成恨,想要借此害了辰王府,更想借机一举铲除治王府,而后还说过若是能借机害死太子,那可全是辰王爷的天下,谁也无法与辰王爷争夺皇位,到时候他们是重臣,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住口,我没说过,这些话我都没说过,你这个该死的贱婢,你污陷我!”欧阳柔气的发疯了一般的怒吼,她面色狰狞,之前被大黑的鹰爪抓掉的脸皮,那早已经止血的伤口,都似因为她的声嘶力竭而破开,渗出血一般,那面色的狰狞,就好比一只张开獠牙的野兽一般,极度难看。
那丫环被吓的不敢抬头,另一个也吓的哆嗦的跪在地上,却哆嗦着道:“奴婢也知道这事……而且,欧阳姨娘……她……她还偷汉子,人就是……贵王爷身边的得力之人。奴婢早先偷听到,可是怕欧阳姨娘报复,一直不敢……说说!”
大殿上的人顿时长抽一口气,天啊!
那皇后、公主等人看着欧阳柔的眼神完全就不对了,她们怎么能想的到啊,这欧阳柔早已是个残花败柳了,竟然以这样的身份进了黄府之中,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接触到了百里坚,更是还与百里坚身边的偷情,如此的水性扬花、下贱放荡、不要脸都不说,竟然还因为她生母罪有应得去怨恨别人,甚至还要借机杀了欧阳志德,让那么多人陪葬,就算是皇后这种在皇宫里见惯了大小风浪,也见惯了争斗的,也对欧阳柔这阴毒无耻的女人有些汗颜,有些心底里发寒。
这是多亏了算计的是公主府与将军府,这么不要脸,能拿身体当工具的女人,谁对上也受不了啊,那根本就跟个疯狗没有两样,身子比妓子又不如,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觉得无耻的。这种什么都豁出去的人,才是最最难缠的人。
欧阳柔气的浑身颤抖,她是豁出去了,可是还不会真的不要脸面,这些事情在这么多人面前摊开了,她简直感觉整个人身子像在火中煎烤一样,她觉得所有人的眼神都火辣辣的,每每扫在她身上都是一个个的火红色的窟窿,疼的她身子巨颤着。
欧阳柔心中极度愤怒,心中也委屈的很,这两个丫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秘密了,有些甚至夸张至极,她根本就没有让这两个人知道她的事,相反每次行事她都十分小心,而且有怀疑的时候事实清楚会试探试探她们,她们怎么可能知道的,这绝对不可能啊!
欧阳月冷冷看着欧阳柔,欧阳柔当然不能发现了,她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欧阳柔百里坚他们能借着莫须有的罪名,故意栽赃陷害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他们为什么不能。之前假绿嫣也就是刘环儿,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自己承受着非比寻常的痛苦,早就将意志力磨的没有多少,她听百里坚的话还不就是为了保命,欧阳月让她身心受苦,这种自私自力的人自然要为自己考虑了,还不是欧阳月想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那两个欧阳柔身边的黄府丫环,本来对欧阳柔就是很多不满,而且还是在自己性命有难之时,更加是欧阳月如此说,她们就会如何的做。
而这其中的事有绝大多数,欧阳月让说的话都是事实,她只是更夸张一些,还加了一些让在场的人更加痛恨的说词罢了。所谓的栽脏陷害,若是不能做到一网打尽,并且打尽到底就没有任何用处。这一次若非他们出手的快,百里辰派出整个第一杀盟与自己的暗卫去救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那他们与其重要部下就要死在外面了,在这种时候根本不能心软,能重重打击到百里坚与欧阳柔,欧阳月自然什么办法都会想出来。
欧阳柔已经气的不轻了,那百里坚也差不了多少,然而最最愤怒的却不是他们两个,而是被按在一边上,一直都低垂着头,感觉已经无力回天的黄玉,他此时眼睛腥红,带着浓浓怒火望向此时丑陋异常的欧阳柔,他咬牙切齿:“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背我偷人,你这个贱人啊!”因为之前黄玉的老实,所以本来压着他的人已经退到了一边上,这时候黄玉异常愤怒,站起身来的时候,那些人离退两步也没来的及反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黄玉感觉愤怒的全身要冒火了,自己的女人背着他偷男人,竟然还是下人捅出来的,这若是私下还好说,竟然还是被当着众人的面捅出来的,他只感觉好似天下人都知道了,偏偏他是最傻的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一个,所有人都看着他那发绿的头顶私下偷偷嘲笑着他,他却浑然不知那种憋屈和愤怒。
黄玉一支腿残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速度,竟然一个飞步便奔到旁边的欧阳柔身边,大叫着:“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给我去死!”说着,直接大掌抓住欧阳柔头,用尽力气,“砰、砰!”的往地上狠砸,那欧阳柔顿时疼的鬼哭狼嚎着。
明贤帝看到这失控的场面,还有这些人的污言秽语,面色十分发沉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朕将他们拉开!”那些侍卫顿时一团忙乱,将两人拉扯开来。
黄玉气恨的眼睛快瞪出眼眶,红的跟血似的眼睛好不骇人,被拉着着按到地上,黄玉还愤怒的又扯胳膊又腿的,嘴中还不停的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骚一货,身子发痒也不知道背着人发浪,你这个贱人,就只配被扔到妓院给万人骑,你比母狗都不如,你这个贱货,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黄玉根本已经恨的口无遮拦了,那话之污秽,让在场的男男女女听着都有些汗颜、尴尬。
欧阳柔被黄玉拉着撞脑袋,感觉脑壳都要碎了一般,现在脑袋还轰轰做响,额头上有什么热流流下,她鼻尖里更是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她岂能不知道这是被黄玉给撞出血了,欧阳柔之前被两个丫环胡言乱语已经气的不轻,现在又被黄玉当着这么多人动手,反正她已经没脸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抬起流着血的脸,欧阳柔阴冷的笑着:“黄玉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天天就只知道往女人裙底下钻,当时还看上轩辕月,自己没本事得到,就着联合我想整垮她,让她后悔。哈哈,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一直没忘记她,想着到时候整垮她,偷偷将人带回来好被你折磨吗。哼,就你这本事,不但毁了容,断了腿,你比的上辰王爷?哈哈,我是偷人又怎么样,告诉你,你在床上,是我跟过最烂的一个男人,你根本就不能让女人快乐,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那里不行,还想管我偷不偷人,没用的男人!”
黄玉被气的浑身发抖,不断翻着白眼,那边的黄器与和氏听着欧阳柔的话,已经气的快抽搐过去了,当时他们根本不同意黄玉将欧阳柔抬进府里来的,黄玉可是他们的心肝,一个被多名男人在宁府寿宴上众人面上给污了身子的女人,谁娶谁不就是背着个大笑话吗。不过当时黄玉十分坚持,而且黄玉一直以来对于自己断了腿都十分怨恨,他们其实也知道黄玉一直想找机会好设计欧阳月报仇。
和氏同样如此,将自己宝贝儿子弄成这样,以后前途尽毁了,她与黄器同样都与着欧阳月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所以在黄玉的劝说下,欧阳柔这个与欧阳月当了十几年的姐妹,自然比他们更加了解欧阳月,再加上到底还有着一份亲在,可比他们现在无亲无挂好的多了,他们将来要设计欧阳月的话,有欧阳柔在,就是登辰王府的门都容易的多了,所以他们最后才会无法同意了。
欧阳柔进府后倒也很小心翼翼,而且表现出来的,在黄府里比将军府更亲切,这黄器与和氏也都慢慢接受了她,有意压下对她非清白身子的不满。可是没想到,这欧阳柔竟然还四处勾搭男人,简直下贱的可以,这是重重打着黄玉的脸,重重打着他们的脸啊。
和氏已经愤怒大叫:“你个贱妇,你这个贱人,自己偷人做出如此丧德败失的事情,你还能得意扬扬的说出来人,你简直是天下最贱的女人,你该死,你该被五马分尸啊!”
欧阳柔却冷笑:“泼妇,就你又凭什么说我,跟个母老虎似的,哈哈,我是偷男人,我连公公都偷了,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
和氏突然好像身子都化成石了,愤怒的转过头,就看到黄器苍白着脸,却是低着头,怪不得刚才黄器虽然生气却一个字不多说,竟然也跟欧阳柔有一腿,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同时在场的男女也不得不感慨欧阳柔的本事,竟然能勾搭上这么多男人,这也不得不说是个本事。
和氏却气的不轻:“你!你!”指着黄器的手颤微微的,你了半天也气的说不出一句话,直接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
黄器也是咬牙切齿的,其实黄器也实在冤枉的很,当初被欧阳柔勾引真是很无辜,有一天陪着同僚喝酒,被灌多了几杯有些迷糊的回院子,那几天正好和氏回娘家,黄玉也不在府中,欧阳柔却偏偏在,在黄器的脑子里似乎是被一个体贴的丫环扶走了,当时酒精上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当时还想着这丫环真浪,这么会伺候人,还想着有什么办法收进府中,谁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欧阳柔光着躺着他身边,他顿时吓的尿快出来了。
这种事情简直是丑闻,被传出去他在朝也不用做官了,再说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那非闹个天翻地覆不可,而且他也没法与儿子交待啊,谁想到欧阳柔很体贴,只说倾慕于他情不自禁,黄器还有些得意,然后随后欧阳柔越来越过份,竟然拿着这件事威胁他。若非有把柄在欧阳柔手中,黄器也不敢拿着军器库那里以前存放的残品兵器送到边关去啊,他再宠儿子,也不可能让儿子做出这种事来,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一切都失败了。
大殿上的人全都无语了,这黄府一家子简直脏乱的,让他们想想都做呕不已,这是多无耻不要脸的一家子,公公与儿媳妇勾搭上了,儿媳妇还偷了不少人,当然欧阳柔只是个姨娘还算不上正妻,不过也就是这么个意思,这些人都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欧阳月都震惊不已,她也没想到欧阳柔能不自爱到这种地步,简直淫一贱不堪!
皇后听的浑身颤抖,却是气的,那明贤帝也面色紧绷,愤怒异常:“来人,将他们先压下去,派两队精兵,立即去齐州城找兵器,在此之前贵王爷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探监,也不能跟任何人同一牢房。”说完明贤帝已经一甩袖离开了,这种污秽不堪的事给牵连出来,而且黄器还是他的人,一直重用的,竟然出这样的事,这可不是重重打着他的脸吗,他还怎么在这议事大殿上待着了。
事关案件的人一律被关压了起来,而欧阳柔刚被人关到牢房之中,欧阳月与百里辰便赶到了,甚至还带了疗伤的药,直接打开牢房便将人给欧阳柔上药,欧阳柔不知道欧阳月想做什么,但是送药她总不会拒绝,心里头还不断思量着,这件事现在能帮她的也只有欧阳月了,这么想着,她突然推开身边上药的人,跪着爬到欧阳月的身前,在牢门前凄哭的道:“妹妹,姐姐知道错,我知道妹妹一定有办法的,以前都是姐姐的错,求妹妹放过二姐吧,我们以前是最好的姐妹啊!你救姐姐一回!”
欧阳月蹲下身子,轻托起欧阳柔的下巴,笑的如沐春风,话却好似寒冬霜雪:“姐姐?呵呵,在当初你设计毁我名声,害我性命之时,你有将我当成你妹妹?这一回你费尽心机就是要毁掉我,你又将我当妹妹了?”
刚才还一脸凄楚的欧阳柔,面上一白,阴冷回视:“你……你根本没有失忆,你一直在设计我!你该死!”
欧阳月冷笑:“欧阳柔,我一直只是在反击,人在做天在看,这是你的报应!这一次若非你想害人,你又怎么害的了你自己呢,这一切啊,都是你咎由自取,今天我过来,是给你送一件礼物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欧阳柔面色不好,咬牙道:“你想做什么!”
“将人带过来吧!”欧阳月抬起身说道,不一会便有牢头带了三个人过来,欧阳柔看到那三个人的时候面色大变。
其中一个面露阴冷的道:“欧阳柔你这个贱人,我让你不得好死!”
欧阳月一摆手,顿时将三人与欧阳柔放在一起,直接锁了起来,欧阳柔却恐惧的大叫:“不!不要将我与他们放在一起,我不要跟他们在一起,不要啊!”
他身后的黄器、和氏、黄玉三人望着欧阳柔却是一脸恨意,尤其那黄玉眼中说不尽的狠毒与阴冷:“欧阳柔,我今天非折磨死你!你这个贱人!你该死!”
198,自要残杀,欧阳柔死!
欧阳柔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她眼睛一瞪,而这时黄器、和氏、黄玉已经渐渐向她逼迫,欧阳柔身子一哆嗦,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在议事殿里的话,那真是直接拿着黄府的脸面往地上狠狠踩踏,她当时只是气恨太深了,而她进了黄府之后,这些人有何曾对她好过。
那黄玉本来就是冲着她与轩辕月的关系,所以故意接近她,然后她顺势跟了黄玉,实际上他们也确实是各取所需,可是这黄玉却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以前还会做做样子,对她好一点,可是至从与五皇子见面后,他感觉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连装都不会装了,接二连三往府中接近来许多个女人,这些女人还都是些不省心的,还没得几天的宠,就会拿着鸡毛当令剑,竟然对她冷嘲热讽,拿捏起她来了。
而那和氏本来就对欧阳柔出身和以前的经历很是介意,后期在那些个贱女人的挑拨下,更是觉得她样样不如人,自己不止黄玉一个男人,觉得自己脏的很,有时候借着名目一让她跪伺堂就是三天,总是在她饿的晕倒的时候再放她出来,装模作样来安慰她,欧阳柔岂能不恨,当初会主动勾引黄器,那一是为了他的职位与她计划的目的,二也就是为了报复和氏。
这黄器又是什么好人?第一次是喝酒误事,可是接下来可不止两回三回啊,和氏那种泼妇,又是村妇出身,根本就不能满足黄器,要不是她啊,这黄器也得找别人,和氏她能阻止的了第一回,她能阻止的了所有回吗?越憋黄器的做法只会更严重,她这可是帮助和氏,那泼妇竟然还不知道感谢,反而责骂她,她也配!反正被抓她也得不了好,自然要狠狠气和氏让她受受苦了,和氏也确实被直接气晕了,可是她也没想到,轩辕月竟然这么狠,让她与黄器和氏黄玉在一个牢房里,之前这些人都恨她入骨了,他们在一个牢房里,这还能有什么好的,想到这,欧阳柔面色更白了。
欧阳柔被逼迫的牢房墙壁那里,已经急的不行,连忙道:“公公、婆婆、老爷你们要冷静啊,有什么事咱们好说,这分明就是轩辕月的阴谋,她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啊,你们可不能中了她的计啊,若是我们真的自己内斗起来,这轩辕月还不得在旁边看着嘲笑吗,我们到了这个时候,最该的就是团结起来啊,要气死轩辕月才行啊。”
黄器顿时沉默下来,细想也觉得欧阳柔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那和氏却是气的胸腔都在发颤,这若是普通的晚辈说着,黄器当长辈的思考可能性,她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一个可不是普通的晚辈啊,她可是世上最贱的贱人了,那淫一乱不已的身子进了府伺候儿子,现在竟然连老子还不乐意,这个下贱的欧阳柔,到了这种时候还想迷惑老爷,可恨!
和氏却是一把揪起黄器的耳朵:“好啊,你跟这个骚一狐狸果然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被这贱人给迷住了?你也不看看她是什么德性,那都是被人玩烂了,比那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的东西,当时要不是咱们儿子看她可怜,那副跪地求饶的模样同情了,咱们儿子岂会碰这种脏货,你还当这是什么好事了,你也不怕因此得了什么花柳病,你还喜欢他。你看看她现在把你害的有多么惨,你还喜欢她?黄器,我这一辈子跟着你,吃苦受累不说,你到了这种时候还让我没脸,你对的起我吗!”
和氏愤怒呢,也不禁哭了起来。和氏是村妇出身,正是因为如此其实她内心深处是自卑的,越是如此她越是希望别人都过的不好,那才能突显出她来,而这也越发让她变的贪慕虚荣,就像当初,她十分迫切想黄玉娶了欧阳月,借此能让黄府更上几层楼,可是她又怕欧阳月身份太过尊贵,所以她从来没想过要怎么真心对人,反而想着打压着欧阳月。若是带着当朝公主的儿媳妇,这个儿媳妇还十分乖顺听话,那是多么天大的面子,若没有当初的事,也不会有今天的果。
可是这和氏这么多年来为黄器却也付出了不少,黄器出身同样不高,黄器一步步爬起来虽然有着自己的本事,但是和氏若说没有丝毫帮助那也不可能,黄器身色一僵,自己汲汲营营一生,换来的却是牢狱之灾,当初若非欧阳柔犯贱,出于利用他的目的,黄府上上下下会有这一灾吗,黄器不能说自己一点没有错,可是这罪魁祸首却是欧阳柔无疑了!
黄器沉着脸对和氏道:“娘子,是我错了啊,我不该经受不住勾引,就着了她的道,陷黄府如这样的境地。”
那黄玉僵硬着脸,自己的女人被老爹上了,他就是想说都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更知道,这些都是欧阳柔的故意为之的,而且那顶更大的绿帽子却不是自己的爹,而是百里坚身边的谋士,那可是被丫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来的,简直能将他整个脸刮下来胡乱踩一样,黄玉越发怨恨:“欧阳柔,你真是该死啊!”
说完,一个快步冲过去,直接抓着欧阳柔的脑袋便往地上按去。
“啊!”欧阳柔快吓死了,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黄玉会武功,他的手劲怎么会又这么大,这一拽她,她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按在地上,口中不禁被迫吞了几口杂草,那杂草真是什么味道都有,恶心的要死!
黄玉虽然只是个柔弱书生,可是人生气的时候,往往力气是平时的多少倍,此时黄玉愤怒至极,对付欧阳柔一个女人,谁又挡的住呢!
“噗!”欧阳柔被几下猛灌口,直接恶心的吐出来,然而黄玉却没这么结束,直接拉扯着她的头发,突然就劲提起来,就要往后按下去!那里可是一面墙啊,欧阳柔当时吓的尖叫起来:“不,不老爷,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这件事不也是为了我们的报复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击垮轩辕月啊,我做这些事都是为了你啊。我就是怕你知道后生气所以才不敢告诉你,是那贵王的随从早已垂涎我,才故意引诱我的,我根本不是出于自愿的啊。”
黄玉冷笑:“贱人,你还敢在这里狡辩!”
欧阳柔摇着头:“不是的,我……啊!”突然间,欧阳柔失声尖叫着,痛苦无比,那黄玉竟然狠狠抓着她的胸,好似要一把捏碎了一般的狠辣,疼的欧阳柔瞬间全身冒冷汗,疼的浑身直哆嗦。
“贱人,你今天说什么,都要对敢给我戴绿帽子而付出代价!”
“砰!”
“嗷啊!”
黄玉就着欧阳柔疼的浑身没力气之时,直接拉着头往将墙上撞去,欧阳柔疼的浑身哆嗦,那脸上白的比鬼还骇人,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泡过一般,疼到极致了一般。
“噗通!”欧阳柔已经无力的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她只感觉头上原本上药停止的血水,又开始流了出来,她想要怒骂黄玉,可是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似的。
和氏却是看着黄玉道:“儿子做的好,这个贱人就是该死,死后也得下地狱去骑木马,让她受到折磨,这个贱人,贱人!”和氏恨欧阳柔之程度,绝对不比黄玉低,甚至更甚。
她身为一个女人,就算性格再如何不好,她也不会做成泼妇让人鄙视,她那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能让黄器只认她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她都做过什么,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她一个一个将女人往外赶,有许多直接弄死的,可是她没想到还有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还是自己儿子的女儿,她已经恨的心肝都疼了,她甚至觉得这欧阳柔便是天下最残酷的刑罚,都不足以解了她的恨。
“我一定要让你死的比任何人都惨!”和氏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欧阳柔双拳不禁慢慢收紧,握紧,眸子一片阴冷,若是之前没有议事殿上她说的那些话,还不至于会如此,可是现在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而自己的头上还不断刺痛,让她不断哆嗦着身子,泥人还有三分性,更何况欧阳柔一向是阴损狠毒,绝不让自己吃亏的人,竟然被黄玉如此折打,被和氏这么谩骂,而她也知道,她们真会如此做,将她折磨至死,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不!
“让我死,我就先让你去见阎王!”
大概是求生的意识太强,欧阳柔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突然之间跳了起来,竟然便向和氏冲了过来,然后直接一搂她脖子,伸着脖子便狠狠照着她脖子咬去。
和氏吓了一跳,不断伸出手,“砰砰砰”的照着欧阳柔的后背狠狠拍去,但欧阳柔却完全不理会这个,张开嘴,牙如钢齿,便狠狠向和氏的脖子咬了过去!
“啊!”和底痛叫一声,那手更是抡起了拳头一样,狠狠向欧阳柔背敲去,‘砰砰’作响的声音不断回荡着,欧阳柔却是死死咬着根本不松嘴,那黄器与黄玉本想两个女人,就是打驾,也不过拉拉扯扯的,就像和氏的样子,欧阳柔自然身上会受些伤,再说了和氏对欧阳柔的恨,也总得让她发泄出来,不然憋也得憋坏了。
然而大出他们意料的事,渐渐的,和底竟然越来越没有力气,拍捶欧阳柔的动作力气越来越小,到最后竟然轻轻碰了一下,那手就无力的垂了下来,两人一愣,正要上前看年究竟之时,欧阳柔已经一脸诡异的笑容回望着他们。
那个神态,已经完全将二人吓的动作不得了,却见欧阳柔此时嘴上脸上满是鲜血,连衣服上也喷洒了不少,而那和氏此时惊恐的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他们,而和氏的脖子上赦然断裂,竟然有着血水不停的从里面冒出来,她竟然是被欧阳柔活活咬裂了颈脉而死,两人顿时心中发寒。
欧阳柔一脸阴冷的将和氏随手一扔,那和氏当下无力的倒在地上,面色就是死人的灰白,黄器与黄玉一惊,两人看着欧阳柔,面上恨意更深,黄玉愤怒大叫:“你杀了我娘!”
“杀就杀了,你们既然要杀我,我自然要反击的,不止是这个泼妇,你们一个个都要死!”几人不死不休的关系,他们都十分的清楚,所以到了这种时候,也不需要再说什么话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你这个贱人!”黄玉愤怒大叫,拖着脚便愤怒的向欧阳柔奔去,欧阳柔冷笑,突然身子一蹲,直接伸出腿狠狠踢向黄玉,黄玉身子一歪,顿时头便向一边的墙倒地。
“砰,噗!”脑袋重重撞到墙上的声音,已及磕碎鲜血四溢的声音顿时响起,那黄器见到和氏死去,黄玉撞的抱头痛叫,心中越发怨恨,大奔向欧阳柔奔了过来,欧阳柔还想如法炮制,然而黄器却是眼睛一瞪,突然伸出腿,直接一个扫腿,便踢到欧阳月的脸上,直接让欧阳月身子在空中一翻,“砰”的一声倒地。
黄玉抚着脸,慢慢贴墙站直了,那双眼睛阴冷异常:“贱人,就凭你还想要我命!”说着急奔而去大叫,“爹,弄死她!”
两人立即两面夹击向欧阳柔奔过去,欧阳柔之前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能咬死和氏,又与黄器黄玉斗了一会,此时两腿一软,早已经无力的软倒了下去,两人这样冲过来,欧阳柔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黄器黄玉一人一只胳膊,当下将欧阳柔按住了,黄玉道:“爹,怎么办。”
“她害死了你娘,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黄玉不解,黄器却突然冲着牢房那道:“撞过去!”
黄玉这才明白,两人顿时一左一右拉着欧阳柔,然后极为愤怒的向牢房那里冲撞而去,本已经无力阻止的欧阳柔见状,却是惊恐道:“不,啊!”
“砰!”
“再来!”
“不,啊!”
“砰!”
两三下之后,那欧阳柔根本已经疼的不断翻着白眼,额头不断有着鲜血流下来,她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只感觉前面站着几个人,欧阳柔急道:“月儿,救我啊,我是姐姐,你能看着姐姐这么死掉吗,月儿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啊啊啊!”
然而下一刻,她的头又直接被黄器黄玉按着撞去。
“砰!”
血花溅开,欧阳柔也根本撞的双眼瞪到极致,嘴巴大张,头上一个血窟窿,死的不能再死了!
做完,黄器与黄玉突然用尽了力气,“噗通,噗通”两声,全都软倒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黄器与黄玉突然见到牢囚里满地的血,突然失声大叫起来,看着手上身上的血,不断的尖叫着。
“啊啊啊!”
那声音十分尖锐,两人抱着头不断的尖叫着,竟然浑身发抖,失声的痛叫着,那黄玉更是不断的哆嗦着,突然那喊叫声嘎然而止,黄玉瞪大眼睛,竟然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黄器一愣,放下黄玉,伸出颤抖的手,放到黄玉的鼻息上试了试,接着浑身突然猛烈的哆嗦了起来,惊叫道:“玉儿!玉儿你快醒醒啊,玉儿啊,你快醒醒啊,不要留下爹自己,不要留下爹自己啊!”
那黄玉刚才不知道是被这牢囚里的血腥味,还是被自己的行为,或是母亲与欧阳柔的死刺激的,竟然就瞪着眼睛不明不白的死了,黄器哆嗦着看着牢房里三具尸体,每一个都死状惨烈,黄器也经受不住了,浑身不断哆嗦着,不停的用手指着三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喃喃自语出来:“死了,都死了?怎么就都死了呢?”
“呵呵,你们真是狡猾啊,竟然都跟我玩闹起来了,快起来啊,快起来啊。”黄器爬向和氏,不断叫着,见和氏不起来,又爬向黄玉,不断的拍打着要叫两人起来,可是叫了一会,他才发现,不论是谁都瞪大眼睛瘆人的看着他,可是他怎么叫,这些人就根本不起来,就好似他根本不存在一样,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黄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就喜欢跟我玩这些无聊的游戏,我不信,我不信啊!”
突然之间,黄器跳了起来,接着飞速的向牢房墙壁狠狠撞去。
“砰!”
黄器身子笔直向后倒去,然后“噗通”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之前这个牢房里还因为这四个人而闹的不可开交,现在竟然全都了无生气倒在地上,要不是满地的血腥味充斥鼻间,还真容易让人觉得走错了地方,看错了戏一般。
欧阳月与百里辰却一直都冷眼旁观着,从他们在一起后,就一直这么冷漠的看着。
对于这些人的结果,并不值得人同情。
若说好人的死冤枉,那坏人的死就是罪有应得,而牢房中死去的四人,也正是符和罪有应得这一条件。
先不说其它人,就这欧阳柔,她的原身欧阳月,接受了原身的记忆,她十分清楚原身的所有过往,她从小接近欧阳志德,自然也学到了欧阳志德身上那属于武将的爽朗大气,而且她心性单纯善良,否则当初不会年纪小小的,就打跑那些坏孩子救了洪亦成,这古代有着强烈的嫡庶之念,当然不是说将庶女不将人当人看,只是说嫡庶之间的关系,往往都很生疏,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样子,而原身一直觉得欧阳柔的温柔体贴,还有善解人意,实在是一位好姐姐,对于欧阳柔非常不错。
若非原身,以当时将军府的情况,老宁氏、宁氏那是明里暗里都在斗,老宁氏借此抬了明姨娘,十分喜欢欧阳华。宁氏这才退而求次抬了红姨娘,并且对欧阳柔也算可以,但是要比起老宁氏的疼爱,宁氏的疼爱显然还远远不够,红姨娘虽然借了宁氏的光表面上十分荣耀,可是宁氏实际上可不是真的大方的人,将自己男人抢走的女人,宁氏会真心的相待吗?活在宁氏手底下,红姨娘欧阳柔都不好过,最困难的时候是欧阳月常常偷着给欧阳柔东西。
不过欧阳柔在渐渐发现宁氏不喜欢欧阳月的时候,却觉得这是个机会,而多次在宁氏面前告状,暗中挑拨关系,将欧阳月说的十分会挑刺的,一直在暗后说宁氏坏话,这让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她们关系越来越差,欧阳柔借此取代了欧阳月,宁氏倒是对她越来越好了。
这些都无所谓,可是这欧阳柔竟然对洪亦成动了心思,暗中勾引不说,最后见时机成熟,竟然还想杀了原身,然后好取代之,嫁进太子太傅府里。这已经绝对不能用无知者无罪,或者任何言语开脱了,欧阳柔的心已经黑了,她已经无可救药了。更何况在欧阳月重生以来后,这欧阳柔更是想方设法,想要害欧阳月的清白,想经毁了她、杀了她。欧阳柔的死,死有余辜,她无害人心,今天就绝对不是这样的结果,所以说,这害人之心不可有,因为有一就有二,世上的事情千千万,不可能一切尽如人意,若是你开了这个先例,那你的心不纯粹了,往往一个刺激就会让你便本加利,那就很难有翻身之地了!
欧阳月可不是什么圣人,人家拿刀支到她脖子上,她却毫不犹豫的将脖子伸出去让人砍,她没这么傻。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别人不主动招惹她,她是绝对不会主动算计别人,可是别人算计上来,她也绝不会手软!
百里辰握住欧阳月的手,轻轻柔柔的抚摸着:“娘子现在在想些什么。[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欧阳月头轻轻靠在百里辰肩上,不禁道:“亲眼看着他们自相残杀,还有这血淋淋的情景,你觉得我很残忍吗?”
百里辰一转头,双手抱着欧阳月的脸,低下头,静静与欧阳月对视,然后红唇一张直接重重咬了欧阳月一口:“若是你敢因为心疼而让自己受伤,我才会觉得你很残忍,因为那会让我心疼,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相公我考虑。什么残忍不残忍,你做的事比起我手上的死人还能多了,真是坏娘子,让为夫担心了。”
欧阳月眼睛弯成月牙状,笑眯眯着眼睛,捧着百里辰,不断的看着百里辰,细细打量的百里辰心里都有些发毛了,欧阳月才乐呵呵的道:“呀,这是哪家美公子,怎么这么勾人呢,可是属于我的那一个。”
百里辰笑着不言语,欧阳月却是一把拉下他,两人额头相对:“这么帅的男人,我才不会让给任何人,我一定要天天抱着才能安心。”
百里辰伸手点点欧阳月的额头:“要不栓根绳,天天让你拉着吧,这样我就不会走远了。”
欧阳月若有所思着,脚步已经向往走了出去:“这是个好主意呢,这就回去做吧。”
百里辰大笑了起来,低声道:“娘子,你不知道,其实我才是最想将你天天栓在我身上,永远不逃开我怀抱的。”
“是噢。”
“当然!”
两人渐行渐远,牢房里的血腥味还在充斥着,不一会便有两个狱官进来收尸,然后直接往牢房专属一个暂存尸体的地方一扔,定期不定期会有人将尸体拉到乱葬岗里。
欧阳柔以及黄府的人就这么死了,死后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同一时间御书房里,之前明贤帝派出的人快马加鞭到齐州城,找假绿嫣所说的庄子,竟然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不过之所以找到了,竟然还与失踪的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有着关系,原来当初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离开之后,其主要目的竟然是因为百里坚派人追杀,他们身上大冤不得昭雪,不得以便借机会逃了,当初那些侍卫都死了个干净,百里坚的人也被百里辰的人杀了,现在死无对证,所以他们便将一切的原因都推到百里坚身上。为了能给自己申冤,所以他们找机会从百里坚的手上逃了出来,然后便找机会找百里坚的犯罪证据,竟然让他们发现了齐州百里坚那存放真正大周朝军器的地方,在知道明贤帝派人去查的时候,这便引这些人前去,这才顺利查到了。
而后这些人用秘信方式让明贤帝以最快的时间知道,信上还言明,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面对他们并不反抗,也不逃,自愿跟着他们回来向皇上请罪,当然那信上罗列的还有很多,那个所谓的庄子里竟然还有近一百万的金银财宝,再加上用来陷害轩辕朝华、欧阳志德的真兵器,以及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若是被害后的兵权,恐怕起码也会有一半落到百里坚的手上,如此一来,这百里坚想做什么,谁还不清楚!
那假绿嫣没说错啊,百里坚分明就是有着谋朝篡位,私自招兵买马的打算啊,明贤帝接到秘信大为震怒,当下要将百里坚送到天牢之中,等待最严酷的审查!
孙贵妃之前一直被明贤帝拒绝接触这件事,可是知道百里坚换了牢房看守,也知道是坏事了,这一早上便急冲冲在来到御书房想要见明贤帝,可是一等就是两个时辰,那明贤帝就以公事为由,根本就不见她,孙贵妃越想越是心惊,但为了百里坚她也不得不等下去。
百里坚所办的这件事,孙贵妃确实是不知道,至于说那假绿嫣,原本就是用来替换真绿嫣的,为了以防万一的,现在粉嫣这么听话,又已经得了明贤帝的宠爱,没有第二个也没什么事,再说孙贵妃自己也担心呢,那粉嫣、绿嫣一条心,若是让她们姐妹同时进宫,再同时得宠的话,到时候影响可就大了,那孙贵妃到时候能否控制的住,她自己也不好说。
所以只要粉嫣得宠,管她真绿嫣、假绿嫣,她都不在乎了,所以真绿嫣才得以逃脱进京,那假绿嫣被百里坚借由名头带走,也没有人会管他。可是谁知道百里坚做出这么胆大妄为的事啊,孙贵妃听了都不禁一阵心慌,而这几次明贤帝根本不让孙贵妃参与,是不是已经开始厌恶她了?这女人在皇宫中生存,告的就是皇上的荣宠,若是如此的话,那孙贵妃接下来可还怎么办啊。
而百里坚若是真被处罚了,孙贵妃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她年纪也不算小了,这宫里又不断有新人进来,她没有以往的年轻,两个亲生骨内相继出事,她恐怕也难生第三个了,到时候她还不得在这虎狼的地方,被人生吞了吗?!
所以她必须在皇上下决定之前阻止,绝对不能让皇上处罚最百里坚,那样她可全完了!
二个时辰又一刻的时间,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太监福顺总算走了出来,孙贵妃立即扬起她必生最美丽的笑容亲和的道:“福顺公公,皇上可是忙完了,可是有时间见本宫了吗?”这福顺本来就是皇上极为信任的人,他说的话有时候比旁人一百句都好使,便是皇后这样的人见了福顺,也都不会跟着他对着干,还会礼让三分,更何况孙贵妃这火急火燎的时刻,那笑容更是甜美的无可挑剔了。
福顺点点头,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让孙贵妃心中微沉,这样看来,她也无法从福顺的脸上看出来皇上此时的心情,这可就要越加小心谨慎才行!福顺已道:“贵妃娘娘,皇上公事刚刚忙完,听闻贵妃娘娘还待在御书房外,这便让奴才前来请娘娘。”
“有劳福顺公公了。”孙贵妃当下笑道。
福顺一伸手请势道:“娘娘请。”
说着便带着孙贵妃进了御书房里,孙贵妃为明贤帝第一宠妃,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进这御书房中,这御书房以明皇色为主,四周的帘布都有腾飞的巨龙环绕,无不彰显着大气奢华以及威严,以往孙贵妃只觉得每走进这里,都觉得无比荣耀,可是这一回她却觉得心中发寒,总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才刚走到御书桌前,孙贵妃便低着头行礼。
明贤帝没直接回答,过了一会才说道:“起来吧。”
孙贵妃连忙站起身,却是双手覆在肚子那里,低头不敢言语,明贤帝看着乖顺的孙贵妃,淡淡一笑:“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跑来御书房了。”
孙贵妃抬头看着明贤帝,见他面色平淡,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根本感觉不到他的怒气,因为明贤帝收到的是大周皇帝独有的秘信方式,除了经办这件事的人,恐怕没人知道,这孙贵妃还不知道明贤帝查探结果。在她想来,只要还没有查出结果来,那一切都还来的及,只要为百里坚要上一个承诺,恐怕到时候皇上就是想反悔,可是皇上一言九鼎,也是不会随便失言的,这是她想到,现在最好救百里坚的办法了。
孙贵妃想到这,突然泪眼迷蒙了起来,她本身就生的十分的妩媚,那一双妖媚的凤眼由来便令明贤帝着迷不以,而她此时眸中含泪,越发显得眸子氤氤氲氲,迷蒙迷人,明贤帝想要挺过去,那可不容易呢。孙贵妃道:“皇上啊,坚儿他是冤枉的啊。坚儿这孩子臣妾还不了解吗,他惯来是最孝顺体贴的,待人温和,从来不耍那些阴谋诡计的,别人要说坚儿会使计害我,臣妾真是万万不敢相信,这若是说别人故意想陷害坚儿,以坚儿的性子恐怕还忍不住要帮助那人呢。皇上,臣妾是当娘的,这些话或许是夸张了些,可是这也句句是臣妾的肺腑之言啊,这些年来坚儿在皇上身边,想必皇上也感觉的出他从内心升起的儒慕之情的,坚儿也是皇上您的亲儿子啊,也现在被人冤枉,还请皇上为他做主啊。”说着孙贵妃抽出手帕,轻轻抽泣着为自己试泪,说话的声音却是半点没有受到影响,还不时挑着泛泪的媚眼看着明贤帝。
明贤帝只是静静的看着孙贵妃:“噢,你就这么肯定吗,坚儿绝对没做这件事。”
孙贵妃犹豫了一下:“这……”想想又道,“皇上,这件事臣妾不知道,但是臣妾是相信坚儿的,就算他真的有哪里做的不对,想必也一定是受他人挑拨,坚儿绝对是被蒙在鼓时的啊。”
明贤帝却呵呵笑了起来:“身为朕的儿子,若是这么容易就被蒙骗了,那他被害死也是活该!”
孙贵妃猛的一惊,却见明贤帝面上虽然带着笑,只是那眼睛却十分锐利威严,被那双眼睛看的,孙贵妃顿时感觉自己很渺小,害怕的甚至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啪!”
明贤帝突然在桌面上一抽,将密信扔到了孙贵妃脚下:“你看看吧,这就是你口中温和单纯的会被人蒙骗的好儿子,好啊好啊,真的朕的好儿子!”
孙贵妃已经吓的立即拿出一看,越看她面上表情越是苍白,最后竟然跌坐在地上:“皇……皇上……这……”竟然都不知道要如何的解释求情了,这样的证据确凿,百里坚岂不是死定了吗!
明贤帝却是大臂一挥,不厌烦的道:“带孙贵妃下去!”
福顺当下应了一声,连忙招了人将孙贵妃扶了出去,然而这一路上孙贵妃都白着一张脸,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送到明香宫后,孙贵妃也呆坐了好一会,突然间孙贵妃站起身来道:“去,将密卫叫来!”
孙贵妃的贴身齐嬷嬷立即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有十名身着黑衣,面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却一身杀气的男子走进来,孙贵妃当下道:“我要你们去劫囚,然后救出贵王爷,你们应该知道,这一次事关重大,而且九死一生,你们不许说出真正的主使。就作为五皇子的栽培的死士前去,不许提及本王妃任何事情,当然,也务必要救出贵王爷,先将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本王妃定会去寻你们的!”
“是,主子!”
孙贵妃沉着一张脸,看着这些人离开,心中却跳的越发厉害,为什么她一直觉得心绪不宁的,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好手,要救下坚儿应该没问题的。
另一边上百里坚正倒在牢房之中,突然一队狱官走过来,百里坚面上一洗,连忙道:“可是查清楚,本王无罪了。”
领头的狱官却是冷笑:“无罪?现在带你这个阶下囚去天牢,你说你是有罪还是无罪。”说着手上已经毫不客气,提拎着百里坚往外走,动作十分的粗鲁,换作以前谁敢对高高在上的贵王爷这么做,找死吗!
然而现在不是百里坚在意这些的,他听了狱官的话身浑身一僵:“什么!天牢!”百里坚面如死灰,心中也明白,恐怕这事是查清楚了,因为齐州的别庄,他确实藏了不少东西,他原本还抱有希望这些人什么都没查到,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能查出来,他查的十分隐秘啊,他们怎么会查到的!可是有了那些证据,他可是有着谋反的嫌疑啊,难道他就这么完了吗?!
不,他不甘心啊,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他就这么失败了吗!
他不甘心啊!
“乒乓咚砰!”
突然间外面突然传来极为杂乱的声音,不一会这牢房里突然竟然之间闯进来几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也不说话,直接提剑见人就杀,甚至有些牢囚也没有幸免于难,而百里坚原本关压的地方只是一般的狱囚,这里的人武功都很一般,在这些黑衣人的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还手之力,几下子便被开出一条路,那黑衣人直接一恨将牢房锁链砍开,急道:“主子,不好了,先跟属下离开这里!”
百里坚当下点头:“快走!”
这些黑衣人武功确实是不俗,可还是死了三人,受伤两个,就是如此还是带着百里坚冲了出去,几人骑上藏在外面的马,快速向城外奔去,碰到拦劫的城官,更是一剑去,血染四处,让说城街道上极为混乱,也让城门前乱做一团,一时半刻也没有人追上去的,这倒是给了他们逃跑的一个机会。
郊外一处密林之中。
“这里能安全些了,主子先休息一下。”黑衣人直接递来一个水壶,百里坚却是皱眉没喝。
“嗖嗖嗖!”却在这时,空中突然不断有箭矢射来,众人大惊,百里坚更是怒喝:“什么人,竟然敢对本王下手,找死!”
“噗噗噗!”然而根本没人管百里坚,那天上的箭不断射来,孙贵妃派出的密卫虽然武功高强,但也禁不住这箭雪花一样的不断射着,人都是有体力透支的时候,百里坚的人明显已经处于下峰。
“啊!”此时正有一箭急射向百里坚而去,百里坚一惊,突然一伸手直接将旁边替他挡箭的密卫拉来,直接挡在身上,下一刻那密卫的身上已经被射的跟个刺猬似的。
“主子……”那密卫吐着血,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百里坚却根本不理他,直接将密卫尸体放在自己面前,急道:“是谁,哪个藏头缩尾的敢暗害本王,敢害本王却没有勇气见本王?哪个卑鄙小人,快快出来!你到底是谁!”
突然一道怒喝声响起:“要你命的人!”
听到这个声音,百里坚面色突然一白,身子僵硬,心中无恐惧,瞪大了眼睛望了过去!
“嗖!”
“啊!”
百里坚突然痛叫起来……!
199,百里坚之死!
只见空中一记破空的箭矢迅速刺来,百里坚本来瞪大了眼睛要去瞧人,谁知道下一刻,一只箭矢竟然刺穿他的眼睛,那一种痛根本是旁人无法想象的,仿似眼睛被直接剐了一样,他耳边分明听到‘噗’的一声,接着一股巨力辗压开来,百里坚感觉整个脸上不断的抽搐,那从眼睛流出的液体,也因为疼痛根本无法理会。
“啊!”百里坚手上顿时一松,被他当成挡箭牌的密卫‘噗通’一声软倒在地上,而百里坚却是伸手抚着眼睛,那上面还插着一个没进半指上的箭矢,微微一痛,一股巨烈的疼痛已经弥散开来,百里坚疼痛难忍,旁边完好的眼睛不断翻着白眼,心中锥痛锥痛的。
而百里坚所在的密林之中,此时从四面八方走出来不少人,各个黑衣黑裤,面色冷凝,为首的一个面上带着丝丝冷笑看着百里坚,转头又向后望去,却见后面这时姗姗来迟一人,此人一身云纹流云雪锻长衫,外罩透明纱衣,头发只用一枚翠玉的簪子固定,但是玉面雪肌,眸若星光,明亮而又散发着锐利的光芒,五观精致美丽,不是欧阳月是谁,而那为首的冷面男子,相貌俊美无双,不是百里坚又是谁。
两人缓缓走向百里坚,此时百里坚所带的密卫,全部已被刺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再死了,所有人包围之下,那蹲在地上不断捂着眼睛干嚎的百里坚又是多么的醒目。
百里坚怒叫着、痛叫着,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叫了,渐渐的那巨痛得到一丝缓解,也让百里坚感觉到了外界的声音,他感觉到一丝惊异,刚才受伤之前他确实听到那个声音了,百里坚手还抚着左眼,头却抬了起来,右眼睛难受的睁着,就看到一对玉人正缓缓向他走来,这在别人看来是多么般配的一对,但是在百里坚看来却仿似恶魔一般的可恨。
到了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愤怒大叫:“百里辰,是你下令的,是你!你敢!”
百里辰扶着欧阳月走近,不过也与百里坚差了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中,再加上百里辰与欧阳月都会防身,百里坚想伤害他们也难,百里坚冷笑:“不错,就是我下令袭击你的,那又怎么样,你难道以为我不这么做,你就能得了好了?”
百里坚气的浑身颤抖,虽然现在已经变成独眼龙了,可是那右眼睛狠狠瞪起来,也十分的骇然的,百里坚没想到他拼尽全都毁了的决定逃出来,最后竟然还落到百里辰与轩辕月的手中,他真是不甘心啊。他百里坚谋划了这么多年,那齐州又岂只是他的一个据点,他相信只要还活着,他就还有可以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当他认为自己被定罪八九不离十的时候,逃跑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他被伤了眼睛,竟然还落到百里辰夫妻的手中,百里坚知道他恐怕再劫难逃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这么付诸东流,他不甘心啊!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百里坚,对于这个人,他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在她看来都不为过。这个百里坚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做出将万余人的性命不顾的丧尽天良的事,受到如何的处罚,那都是罪有应得的。
那在牢房之中,虽然不是天牢那等众卫把守之地,又岂是这么容易逃出来的,若是换成平时的百里坚,恐怕还能发现那牢房的不对劲,而早早想其它的法子,只不过对于现在阶下囚,又有可能面对明贤帝惩罚定罪的他而言,早已慌的饥不择食了,拼尽一切力量先逃出去才是正经,其实他的一切都被百里辰与欧阳月看在眼中,更可以说,百里坚能逃出来,逃到这里来,也都是百里辰与欧阳月设计的。
以百里坚的性子,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只要听到风声,就会先以最安全的法子躲过去,这时候再加上孙贵妃护子心切,也必然会想办法迎救,如此两方一相遇,百里坚被救的逃出牢房那是必然之事,他们早有预料,不过暗中中跟着,然后提前埋伏罢了。
孙贵妃想救人,就得派出精兵,且人数不能过多,以免打草惊蛇,而这对于他们一举将百里坚抓住更为有力,只要人少,全部杀死,那风声就不能走露出去,等孙贵妃等人知道想救百里坚的时候,那已经晚了!
明贤帝到底是百里坚的父亲,欧阳月看来,想要让明贤帝公平的处决百里坚一事十分困难,那她就不在乎为了哥哥,亲手惩治百里坚这个混蛋!
百里坚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气的发狂,咬牙切齿的道:“百里辰,你敢做出这等事情来,你就不怕事后父皇追究你吗!哼,就算犯多大的罪过,那也是父皇才有资格去审的,你私下里便这么对付我,又岂将父皇看在眼中了,聪明的就快些发了我,说不定我会既往不咎,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然!哼,你该清楚的,父皇若是追究起来,你也别想得到好!”
百里辰淡淡的笑看着百里坚,突然道:“五皇兄,你觉得你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是因为谁?”
百里坚阴冷的看着百里辰:“因为你!不过你也别想得了好,我就是拼尽最后一性命不要,我也会找你拼命的!”
“拼命?呵呵,敢问五皇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拼命,你这苟延残喘的身体?呵呵,恐怕你现在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威胁不了。”百里坚极为冷酷的说着,百里坚气的发狂。
“虎落平羊被犬欺,虎落平羊被犬欺啊,百里辰你也不会嚣张多久的,而且只要我回京,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到时候就是我狠狠将你踩在脚底下的时候,百里辰,你永远都不如我!”百里坚十分憎恨的道。
从小到大,不论才识学识见识百里坚都是出类拔萃的,他一直是骄傲的,可是偏偏明贤帝喜欢的是百里辰,而说说百里辰,他从娘胎出来就是个病殃子,活不了多久的病殃子,可是父皇就是极为疼爱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百里辰,甚至对于百里辰越加方肆的性子越来越宽待,这让众皇子都心上不满与嫉妒百里辰,自认为样样都是顶尖的百里坚自然就是其中之一了。
从小到大百里坚常在暗处与百里辰争斗,可是没想到的是,这非但没让明贤帝对百里辰厌恶,反而越加宠爱,这也让百里坚与百里辰的关系越加对立起来,他一直筹谋着自己的大事,还想着有招一日,他登上大位,也让明贤帝看看,到底谁才是那最有实力登基的九五之尊,就在快在成功的时候,却功败垂成了!
百里辰冷笑:“五皇兄,你认为你还回的去京城吗!”
“你!你想杀我,你竟然这么大的胆子,你就真的不怕父皇的追究吗,你承担的起吗!”百里坚面上一僵,却是低喝出声,这一时刻,他甚至连眼睛上的刺痛都不会理会了,那变成独眼的右眼紧紧盯着百里辰。
百里辰淡漠道:“五皇兄这么聪明,想来已经想到了,那还需要我说什么呢,既然今天让你看到我,你说聪明人,还会让你活着回去?”
百里坚面上一惊,连声道:“七皇弟,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们到底是兄弟,你这么做,对的起谁,父皇虽然不太理会皇子间的争斗,但我们都很清楚,他是最不想兄弟相残的,父皇曾经说过,他就是在兄弟相残的情况下,无奈争得帝位的,但是他却知道这曲高和寡的感觉,十分孤单凄凉,他不想我们兄弟再重蹈他的覆辙,父皇让我们兄弟之间互相友爱,你做出这种事来,父皇一次之下,若是拿你试问,七皇弟,这恐怕得不尝失吧。”见百里辰沉默着,百里坚还不断的劝说道,“七皇弟,你听五皇兄一句,将五皇兄送回京城,到时候五皇兄不但感念你,还会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就算到时候生死也是由着父皇去做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需要担任任何的风险,而且你要知道啊,如此之做你可能会受到父皇更大的宠爱,七皇弟,你说哪头好,你是个聪明人,你该懂得如何诀择的。”
百里辰看着一脸希冀的百里坚,却笑了起来,哈哈大笑了起来,看的百里坚面露疑惑,最后也由白转青:“哼!我说的是事实,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着想,你不领情就罢,如此嘲笑是为何。百里辰,不要仗着父皇喜爱你,你就真的无法无天了,你一定会比我死的更惨的!”
百里辰眼露同情的看着百里坚,好似百里坚是世上最可怜的人一般,让百里坚面色更加的难看,却听百里辰说道:“五皇兄,是你傻还是我傻,你当我不知道吗,以你那见力忘义的性格,我若是真的护送你回京,你会真的给我说好话?哈哈,真是笑话啊。你非但不会,你甚至还会将一切的错处都推到我的身上,比如说这就是我的阴谋,为的就是劫出你,然后做一个嫁祸,让你在父皇心中地位更加一落千丈,到时候错错相加,我这个在父皇眼皮子底下打他脸的,你这个同样欺骗的,行为也都将差不多,谁对谁错到那时候还有谁在乎呢。说不定父皇会因为更厌恶我,而对你从轻处罚对吗。”
百里坚面色一变,百里辰却十分同情的看着百里坚:“不过最可笑的不是你自作聪明,觉得我会相信你,而是你自作聪明去研究父皇的心思,因为不论你研究出什么来,那都是错误的,都是父皇想让你们知道的那一点,你们一直被欺骗了!”
百里坚沉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都被骗了!”
百里辰眯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而一边的欧阳月却感觉的到百里辰此时身上的那一片阴暗与阴沉,他嘴角勾着冷讽的弧度,又似带着一丝恨意,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但是她却从他的眼中看到受伤,百里辰眯眼道:“其实你们都很愚蠢,或者说你还有太子皇兄,都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但其实你们都被父皇欺骗了。你们觉得父皇是什么样的人?喜欢兄友弟恭的,当年他会为了皇位对兄弟间大开杀戒?只是因为自保,可以解释的通吗?这些年来他对皇子之间的争斗从来就不过问,说的好听是说不想他一参与,便让兄弟间的关系出现裂痕,可是他不出面,事情才会一发不可收抬,众皇子之间的争斗才会越演越烈。”
百里坚沉默不语,百里辰继续道:“而你们觉得父皇对我很疼爱吗?他真的对我很疼爱吗?”
百里坚心中突然一动,却还是不禁问出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五皇兄心里已经清楚了吧。”百里辰冷嘲一声:“你们觉得父皇若是真心疼爱于我,会在我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直接扔给明慧大师?那是什么地方,和尚住的地方,清苦的很,若是可以他大可派心腹在风景优美的地方找一处院子,让我休养,到时候让明慧偶尔去看看不就得了吗。呵呵,你们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们知道我在五华寺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我虽然是皇子,受到些礼待,可是我也是有自己的工作要做的,比如挑水打柴,虽然他们不会让我做寺里的活,可是我自己生活需要的事,五华寺的人也绝不会插手的。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打水浇菜,自己倒夜壶,这一些五皇兄你曾经做过吗?”百里坚突然无语了,百里辰缓缓说道,“一切都不能只看表面,你们觉得父皇对我很好,可是他真的对我好吗,若是真的如此,他不会表现的如此,五皇兄想过五皇妹吗,父皇对她的宠爱从来不比我的少,可是他的宠爱换来的是什么?五皇兄其实心里应该明白,五皇妹现在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若是真的疼爱,岂会前后差别如此之大,难道连为五皇妹多派两个侍卫保护都不能吗?”
“五皇兄,越是推到人前的,越是危险的,你们都拿我当靶子,你们不断的攻击我,我不过就是他一个棋子,或者说只是一个游戏,看着我们自相残杀的游戏罢了,他要的就是这个过程。不论谁死了,他都眉头不会皱一下,因为他在看戏,这就是他要看到的。”
百里坚声音有些尖锐:“别说了!”但却不停的摇着头,百里坚有着野心,他也曾想过要杀了明贤帝夺皇位的,可是这跟亲耳听到明贤帝的残酷却不同,亲生父亲竟然每时每刻都想着自己的皇子们互相残杀,一个个死在他面前,他是变态,还是另有什么打算。可是亲耳听到,只会让人心里发寒,不能说百里辰是棋子,他们都是棋子,明贤帝背后静静的看着,然后推波助澜,就会让他们斗的更加凶猛。
他不禁想到了以前的事,百里辰没有生母,又在和尚庙里长大,就算长了一双人神共愤的俊脸,可是这跟皇位有什么关系?然而就是这样明贤帝根本都没接触过多久的儿子,竟然在回到皇宫的时候十分的疼爱,真若说起来,百里坚百里茂这些不受宠的,都比百里辰与明贤帝相处的时间还久,这样他们的父皇又怎么会这么宠爱百里辰呢,现在想想实在奇怪的很。
可是明贤帝就是十分疼宠百里辰,甚至连他许多胡闹都忍着,还不断的帮着百里辰擦屁股,正是因为如此众皇子之间对百里辰十分的嫉妒,所以才会接二连三找百里辰的麻烦,那时候太子与百里坚争的还不是很厉害,就是从百里辰的出现,明贤帝所表现出来对他的极度疼爱的时候,这才让太子与百里坚都有了危机意识,他们的争斗才真的慢慢转为明处的。如此看来,他们的一切都被明贤帝看在眼中,甚至还不时加一把火,让他们斗的更凶,这是为什么,难道看着自己儿子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明贤帝就这么开心吗?他是心里扭曲吗?
百里坚不禁无声的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争了这么多,不过还在别人的算计里,他觉得自己很悲哀,最后落到这个地步,他心中早隐约有了那个念头。就算百里辰与欧阳月算计着他,可是若明贤帝真想阻止,他又怎么会被救出牢房,会被百里辰他们算计的这么恰到好处,这一次他的父皇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啊,他一直觉得自己聪明无比,可是现在他为什么如此的可笑啊!
“哈哈哈!可笑,可笑实在可笑至极啊!”百里坚突然放声大笑,声音竟然透着凄凉:“百里辰,好七弟啊,好!以前我们是仇敌,可我要谢谢你没让我做一个糊涂鬼,让我最后一刻是清醒的,哈哈我们都只是别人的一个棋子啊,可我是他儿子啊,亲生儿子啊!哈哈哈!亲生儿子,多么可笑,亲生儿子,亲生儿子!”
“噗!”百里坚不断大笑大叫着,手上突然握住了还扎在眼睛上他不敢拨的箭矢,突然向脸上一按,只听到一阵破内声,那只箭矢直接刺穿了百里坚的脑子,带着血穿了一个透,百里坚脸上还留有笑意,只是那表情却极为悲愤痛恨以及不甘心。
百里辰与欧阳月看着百里坚,原本他们并没有想过放过百里坚,他今天倒不了一死,不过最后自杀而死,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
欧阳月也不禁握紧了百里辰的手,百里辰本来握紧的拳头微微松开,与欧阳月回握起来,只轻到欧阳月用着轻柔的只有两个人声音说道:“不论如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任何人都不行,否则就是我的敌人,也将是我发誓要手刃的敌人。”
百里辰笑了起来,幽黑的眸子仿若最上等的黑玉,带着奇异动人的色泽,要将人吸进去一般的深邃,百里辰轻轻将欧阳月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娘子,我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也是一样的,就算以前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现在不会了。百里坚、百里乐的结局,我绝对不会允许在你身上出身,即便是棋子,我也要做有思想的棋子,娘子想必听过,一子错满盘皆输的话,一个小小的棋子,也可以改变大局,让施棋者输个彻底!”
欧阳月眸子幽冷,之前的话百里辰说过,但是没说的这么仔细过,她对于明贤帝早没了那份期待,带的却是恨意,恐怕对于百里辰来说,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御书房里,明贤帝正在批改着奏折,拼示了一封后,将笔放下,那边的福顺当下递过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浓茶去,明贤帝直接接了过去,轻轻撇了杯盖子淡淡啜了一口,突然笑了起来:“这茶怎么还带着股甜味呢。”
福顺笑道:“皇上心情好,自然什么都显得甜了。”
明贤帝又饮了一口,放下茶杯道:“老五被救出去了?”
“是的皇上,应该是孙贵妃的密卫救出去的。”福顺在一边回道,然而就是百里坚这种污陷忠良,害得大周军队死伤几千人的大事,竟然就跟聊天一样的谈出来,明贤帝知道,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果然如此!”明贤帝只是淡淡说了一声,倒是不再说话,孙贵妃进宫这么多年,研究了明贤帝这么多年,对于明贤帝自然是了解的,可是同样这么多年来,明贤帝也是对孙贵妃极为了解的,为了能让百里辰安全,孙贵妃会动用密卫。这密卫也就是五大世家培养出来的,一些颇有底蕴的世家都会培养,至于叫密卫暗卫那就是各家习惯了,只不过这些密卫却不是无穷无尽的,培养之不易,可谓用一个少一个,而孙贵妃身边的都是出手的密卫,这一次恐怕孙贵妃会损失惨重的。
仇恨百里坚的有很多,比如一直与他争斗的太子,比如刚刚被陷害的百里辰等人,甚至还有朝中一直被百里坚压榨的,百里坚的逃离牢房,福顺已经悄悄将消息放了出去,这百里坚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明贤帝,轻轻撇着茶杯叶子,看着黄澄澄的茶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发着呆,福顺自然是乖巧的站在一旁不去打扰。
突然间明贤帝说道:“福顺你说,老七是不是长的与嫣然越来越像了。”
福顺一愣,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说道,那明贤帝也并没有让他说的意思,又喃喃道:“他们真是越来越像了啊,每次看到老七那个样子,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福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敢去猜,明贤帝端着茶杯,却突然按在了桌面上,眸子涌动着黑色,却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怒,明贤帝只是嘴角勾着冷笑:“朕定会报仇的!现在只是开始,只是开始!”
嫣然,前皇后闺名,其全名‘白嫣然’!
五皇子也就是贵王爷百里坚,因为私逃出牢,最后被人发现断眼死在荒郊野外,身边还躺着几名神秘的黑衣人,依着推论来看,应该就是孙府的密卫,就此皇上还找上了孙贵妃。
孙贵妃战战兢兢,面色惨白,本来妖艳的脸上也多了份平时鲜少有的柔弱怜人,孙贵妃只是一个劲的哭,不停的摇着头:“皇上,臣妾冤枉啊,孙府更加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再说现在事情真相到底如何,还没有定论,坚儿一定不会做出如此冲动的事。坚儿是否无辜那也是皇上您查后定论的,坚儿向来是十分聪明稳重的,这次突然被人带了牢房,皇上啊,臣妾怀疑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借此污陷坚儿啊,皇上请一定要找出这个人为坚儿报仇啊。”
明贤帝若有所思:“那些人难道不是孙府的密卫?”
孙贵妃叹息的摇摇头:“皇上,这些年来臣妾娘家惯来低调行事,而这密卫那也是那些跟随着曾曾祖父战场杀敌的将领,当初这些密卫其实都是些伤惨之兵,为了让他们有能够顺理成章得到孙府的救助与帮助,所以才有这密卫一说,经历了这么多年了,这密卫早就名存实亡了。若是臣妾真有如此能力非凡的密卫,又怎么会让坚儿受了伤了。臣妾若是敢这么做,定是要护坚儿安全的啊。”
其实孙贵妃也没有说错,五大世家都有密卫,但是都是密而不宣的,其它人都有所怀疑,但是事实上他们却是很少动用,都知道真的有,但是以什么形式,真实如何外人却是不知道。这密卫也算是五大家族其中一个保底手段,不会随便动用的,只不过最让人在意的却是孙府的密卫,其它的府比如林府、宁府这两个府只是文官起家,就算有也不是那么让人在意的。
可是孙府之所有能有五大世家的名望,也是因为孙府曾祖先乃武将出身,行事彪悍,在军中名望颇高,而孙府后辈虽然没有曾祖的威望与名声,但是借由孙府曾祖也一直以武将出仕,所以也一直是不容忽视的,这样武将人家培养出来的密卫才是最让人在意的。
其实五大世家的白府也同样是武将出身,只不过这一代没有什么出名的后辈,挑大量的长辈也没有谁,虽然在朝中也有着不少以前受过白府恩慧的,只不过难成大气。
五大世家实力第一,却略居第二的冷府,也是文官出身,拥有千年传承的大底蕴家族,虽然隐而不宣,但是明贤帝还是略微掌握了一些,再加上冷府一直以来不参与皇子争斗,明贤帝对于冷府还算放心。
明贤帝淡淡说道:“老五既然这么去了,朕也就不追究到底是谁了,荣儿啊,朕多年来对你宠爱有佳,你也看的出来朕是真心喜欢于你,希望你不要做出令朕失望的事情来,知道吗。”
孙贵妃泪眼蒙蒙,却不停点着头道:“皇上,臣妾明白,臣妾明白。”明贤帝便又说了几句,然后离开了。
孙贵妃静静站着,缓缓伸出帕子细细轻试着自己的眼角,冷冷的笑了,孙府的这个王牌她岂会随便的说了,坚儿就这么死了,皇上竟然不想追究,这让孙贵妃心中无比怨恨,这更让她觉得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设计的。那密卫可是孙府这么多年来培养的,实力如何她十分清楚,而能随便调动人马去合力杀他们的人并不多,若非调动大量人马,只凭十几二十几个人,这些人不会没有反抗能力都被灭杀了。
“坚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孙贵妃脑子里还回想着之前下人回报,找到百里坚死时的惨状,整个箭从眼睛贯穿后脑,死状恐怖,然而百里坚脸上的笑容更加的骇然,孙贵妃可以相信百里坚当时被折磨的有多么惨。
而能做到这些的,不出三人!
明贤帝,太子皇后人林府人马,再就是百里辰与公主府的人,其它的三大家族倒也有这样的实力,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们还不敢随便出动,所以这个凶手很容易就能找出来,而若说起嫌疑,自然就是皇后太子还有百里辰与公主府的人了,他们现在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孙贵妃面上闪过极度阴冷的表情:“坚儿是我最后的靠山啊,你们竟然敢如此对他,将我生存希望斩断一半,你们觉得这么对付我,我会没有表示吗,简直太意想天开了。太子、百里辰,我要一个个对付你们,坚儿既然也死了,我就让你们一个个跟着陪葬!”
过了一会孙贵妃心情平复了下去,转身坐到高椅之上,突然对着齐嬷嬷道:“最近百里茂都在做什么。”
齐嬷嬷连忙回道:“娘娘,自从那冷府冷彩蝶嫁给盛王爷后,盛王爷便很少出府了,听说他们两个十分的恩爱,一直如胶似漆的。就是盛王爷原本府中的侍妾与通房也都相继给打发了。不过这是外边人传的,奴婢却是知道,似乎是冷正妃手段不错。”
孙贵妃淡淡点头:“说起来这彩蝶可也是本宫的表侄女,以前本宫也十分喜欢她,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怎么也不多来宫里陪本宫多聊聊天,真是的,你去通知一下吧,让她这几天就进宫来吧。”
齐嬷嬷眸子微转,连声应道,孙贵妃却是嘴角一勾,当初在辰王府冷府二夫人孙氏与欧阳月互斥的事情孙贵妃虽然没去,却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她眸子一冷,不知道有了什么想法。
百里坚的后第二日,当初皇上派兵前去齐州调查百里坚别院的人已经回来,回行之时当然还带着轩辕朝华、欧阳志德还有当时一干受到牵连的两人的副将将领等,一群人可谓浩浩荡荡回来,一回来便直接去了皇宫中给明贤帝复命。
而他们所收集到的证据,也足够证明百里坚确实有谋逆的打算,兵器明贤帝随后派人送去边关,将烂兵器替换下来,而那些搜出来的金银,则是被明贤帝直接下令收到国库之中,贵王府直接被抄,贵王府里从主子到下人全部流放。
而爱到天大冤屈的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明贤帝也是赏罚分明的。
再在大周朝总共算起来有八十余万兵力,整数就是八十万大军,现在轩辕朝华手中有二十二万大军,差不多占了大周朝总兵力的三分之一,欧阳志德半辈子戎马,现在手上也已经有了十万大军,虽然比起总数不多,但是欧阳志德曾经没有靠山,只靠着自己的实力努力闯下这些,这实在不容易。
明贤帝这一次也是大手笔,每人又赐五万人,轩辕朝华手上二十七万大军,欧阳志德由拥有十五万,两人相加起来就是四十二万大军,相当于大周朝半数军力,两人都与欧阳月有着理不乱的亲情,又同时被冤枉,可谓是一条心上的,明贤帝这个决定是相当的冒险的,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也万万不敢接受,但是明贤帝却十分的坚持,此一赏赐当下让朝廷议论纷纷,搞不清楚明贤帝有什么打算。
大周朝八十万人,这一样就划去四十万,另外四十万,二十万握在明贤帝的手中,掌握着大周朝京城治安,乃是重中之重,向来都是直接由明贤帝依赖之人担任,其余的二十万人分派在各个州郡,由三大总兵把持着,现在可以说大周两大边关兵力增加,是起到了保卫边关之作用。之前边关两次战役皆是败战而归,大周连失两座城池,虽然最后守住要卡没有让敌军攻过来,但是却是让大周朝丢了大面子,接下来若是再有一场战,大周朝必然要拿下,并且要赢的漂亮,从这一点上看来,明贤帝的增兵,是为了挽回国面而有的行为。
至于那新增的十万大军,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各五万,则是由明贤帝手中拨出五万,三大州府拨出的五万打乱了重新编排的,明贤帝刚一下令,已经有人前去执行,这些人编排整顿出来后,将在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再次回到边关之时,一同跟随而去,而这时间起码还要有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
进入皇宫之前还是待罪之身,出来的时候又是那意气风发的将军,不少朝臣暗自嘀咕着,看来皇上对欧阳志德还是轩辕朝华的荣宠还是没断啊,这必须要好好接近拉拢才行。
皇宫外面,此时却有一个车队,最前面的马车,用着上等金丝绸装饰,四周上琉珠玉器,显得十分的奢华,就在轩辕朝华、欧阳志德出宫之时,那个车帘突然打开,欧阳月走出来轻缓落地,随后伸出手轻轻将霜霞长公主扶了出来,后面的一辆略显低调的马车,一个身着红衣的贵妇抱着个两岁多玉雪可爱的男孩走了下来,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看到,面上闪过激动。
“祖母,月儿,你们来了!”轩辕朝华急忙奔来。
那欧阳志德也跟着过来向霜霞长公主行礼:“微臣见过长公主,见过明月公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霜霞长公主平时端庄威仪,很少失仪,可是现在也不禁神色动容,有些激动的拉着轩辕朝华的手,谁都知道这一回真是九死一生,若非那假绿嫣做证,恐怕轩辕朝华、欧阳志德他们都找不到突破口安然的回归。
欧阳月却是直接扶起欧阳志德:“父亲怎么与女儿讲究起这些来了,哥哥与父亲一路上也十分劳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三日后公主府将给你们一起举办接风宴,有什么话那时候再说也好。”
刘氏此时抱着欧阳童走过来道:“老爷,你也累了,还是听明月公主的,三日后再聚,有什么话到那时候再说吧。”
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这一路上确实感觉很累,而且还是身与心的累,就是慢一点或有一点差错,他们都别想平安回来,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也点头答应了各自先回府。
欧阳月待在公主府里,不过才刚送轩辕朝华回朝华阁,便听闻李如霜过府了,欧阳月连忙叫下人去请,李如霜今天一身白底绣粉荷的精美花裙,走动之间就好似云朵间绽开的粉荷,气质斐然,一走进来便连忙问道:“月儿,轩辕将军与欧阳将军回来了,他们还好吗,这一路上没受什么苦吧。”
欧阳月笑望着李如霜,只是眼中却闪过抹异样,她怎么感觉今天如霜似乎有些迫切呢?以往就是有事,似乎也不像现在这样,面上表情似乎也有些……
欧阳月不禁眯着眼睛问道:“如霜,你更想知道谁的消息呢,是我爹爹,还是我哥哥呢?”
正向欧阳月走来的李如霜听言,却突然愣住了!
200,朝华X如霜,孩子?!
李如霜呆了呆,似乎比欧阳月还不明所以,疑惑道:“月儿,你想说什么?”
欧阳月嘴角微微勾起:“没什么,只是看你这么关心哥哥和父亲,便多问了两问。”
李如霜眉头微微一挑,轻轻抿着唇没有说话,欧阳月暂时没在这个话上停留太久,回道:“哥哥与父亲是被冤枉的,当时他们被压出来,百里坚那边便派人想要杀人灭口,不过哥哥与爹爹却是先一步被人救下来,这才免除了他们暂时的危机,后来他们暗中藏在齐州,就是为了找到贵王的藏兵品的府邸。若说他们这一路上没有辛苦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总算是还以清白了,这也是好事。”
李如霜微微点头走过来,欧阳月也直接伸手拉过她,李如霜道:“之前父亲与母亲说话时还提到过,这一次还真是凶险万分,可也没想到那欧阳柔竟然如此无耻狠毒。都说这娘家是出嫁女的唯一靠山,她竟然如此的恶意坑害将军府,实在是令人心寒。”
说到这,欧阳月面色也是一冷,当初对于欧阳柔欧阳月也是下了杀心,不过那到底是欧阳志德的女儿,在欧阳志德的请求下欧阳月已经想冰释前嫌,不过欧阳柔却不懂得珍惜啊,还一而再再而三找她麻烦,这件事已经是欧阳月的底线了,没想到欧阳柔心倒是狠。当初红姨娘的事虽然欧阳月有推波助澜的作用,只不过红姨娘与其娘家人明知道盗幕乃大周朝庭明令禁止的,却还敢犯下这等大罪,就算没有欧阳月,他们也早晚会出事,可以说红姨娘连同其家人都是罪有应得,怪不了谁。
欧阳柔将这一切归究于欧阳月还有将军府,实在不怎么明智,甚至忘恩负义,就算欧阳志德对欧阳柔不如欧阳月,但那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欧阳志德也从来没亏过欧阳柔,甚至为了她还求了那么一回,就是这一点也能抵的上以前所有,只是欧阳柔不知道感恩罢了。
事实上,欧阳月还觉得欧阳柔死的太便宜了,哥哥与父亲还有那些被连累的副将们,大周朝妄死的几千将士吗,岂是欧阳柔黄玉他们自相残杀,身死可以化解的,不过现在也不是再想这些的时候了。其实欧阳月心中反而担心的是明贤帝,这一次给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增兵之事!
欧阳月笑了起来:“哥哥她刚刚回去休息了,你来的不太凑巧了,要不在这用了午膳吧,想必下午能见着了。”
李如霜顿时觉得欧阳这话里有话:“月儿,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至从我这进门,你就古里古怪的。”
欧阳月呵呵一笑:“古怪,怎么会古怪呢,你觉得我古怪吗。”
李如霜认真的点头,欧阳月失笑道:“没什么,哎,我之前不是与你谈过哥哥的事吗,不过当时你直言拒绝了,而你刚才进门时表现的那么迫切,我以为你心思转变了,这不是有些期待吗。”
李如霜却发愣道:“我刚才有表现的很迫切?月儿你看错了吧。”
欧阳月却淡笑不语,只是轻轻望着李如霜,李如霜面色微微一变,倒是有些尴尬:“既然轩辕将军已经休息了,我就先不打扰了,父亲母亲其实也十分担心,这是让我来问问情况,他们还等着我回话呢,我改日再来吧。”
欧阳月挽着李如霜的手,从善如流道:“这也好,万不能让李伯父、伯母担心了,哥哥的接风宴要三天后与父亲的一起举行,到时候定会邀请伯父、伯母的,让他们放宽了心吧。”
李如霜点头应下,便离开了公主府,欧阳月却是望着李如霜若有所思。
而李如霜上了马车,却不怎么平静,不禁喃喃自语了一声:“我表现的有十分迫切?我也不过是因为月儿才担心轩辕朝华的,必竟若是他出事了,月儿也会受牵连吧,我能有多迫切啊?”只是话虽这样说,可是李如霜心中却也有些复杂难明。
欧阳月也没在公主府待多久,这段时间霜霞长公主一直坐阵,但实际上担心孙子,她恐怕时刻紧绷着,轩辕朝华既然已经回来了,霜霞长公主也需要好好休养一下,所以她便没有久留。
百里辰留在辰王府,一听说欧阳月回来,便迎了出来,刚一回到寑室之内,百里辰便长臂一揽,直接将欧阳月带入了怀中:“大舅子没事了,娘子放心了。”
欧阳月窝在百里辰的怀中,竟然猫一样慵懒的眯着眼睛,回身伸出双臂环住百里辰的肩膀:“相公,我好爱你!”
百里辰顿时一愣,深深望着欧阳月,竟然不出声了。也不怪百里辰发愣,以前会让欧阳月表明爱意,她可是会十分害羞的,嘴巴跟蚌壳那么硬似的,若非百里辰总是软硬兼施,他一句爱语的话都别想听到。什么时候欧阳月还这么主动过,简直让人惊喜若狂,又有些担忧。
百里辰顿时苦着一张脸:“娘子,你突然这样……让我没有心理准备啊,你这是……”不会是什么什么的吧。
欧阳月眯眼看了百里辰一眼,突然伸出手拉着百里辰的脸便往左右两边狠狠扯去:“说说你刚才心里怎么想我的,肯定没把我往好地方想吧,胆子肥了啊,你觉得我有什么亏心事对不起你,会这么做小伏低,说!”说着,更是左右一拉扯,顿时疼的百里辰直叫唤。
“娘子娘子哟,我错了,这不是没有经验吗,只要娘子以后天三这样说,为夫又怎么会因为不习惯胡思乱想呢。”百里辰顿时态度良好的认错。
欧阳月却是哼了一声:“嗯~你这话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因为以前不说,所以你想的就是正常的。”
百里辰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接着伸出手,轻轻握着欧阳月白皙的小手,然后将被扯的泛红的脸解救出来道,“为夫自然是相信娘子的啦,再说天下也很难再找个比我优秀的不是,我这只是不好意思的,娘子你真是误会了。”说着双臂一伸,直接连带着欧阳月的手臂都给抱住了,让她双手再使不了坏,这才十分放心的将头靠在欧阳月的肩膀上。
欧阳月也不调戏他了,向床上一指,百里辰如获巨宝一样,整个脸上花一样盛开,若是有条狗尾巴,他就比忠犬还忠犬了。
然而到了床上刚要压下来,却直接被欧阳月伸手托住了他下巴,欧阳月轻笑道:“现在可不行噢,对于之前你不信任的惩罚,我拒绝!”
百里辰垮下了脸,一脸被丢弃小狗的样子,欧阳月却不理会他,只是一扭脖子,脸上却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百里辰无奈,直接来到床上,将欧阳月抱在怀中,倒是真没有乱来,伸手抚抚欧阳月额边的碎发道:“大舅子怎么样了。”
欧阳月突然叹息一声:“虽然哥哥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我却感觉的到,他还有着自己过不去的劫。虽说就算不是他,换成别人这一次的战役同样会输,可是他就是觉得若非他信任假绿嫣,那假绿嫣也没这么多的机会,他心中十分怨自己啊。”
百里辰沉默着:“以他的性子,确实是这样的人,不过这些我们都帮不了他,也得需要他自己去调结才行。”
这些他们又岂能不明白,可是关心则乱,欧阳月还是不禁担心着:“我最怕的是,从此以后,恐怕哥哥也不会再喜欢女子了,他关乎的不止是自己,也关乎着轩辕家的香火与子嗣,他却是不能这样的。到时候若是他随便找个女子成亲,他又怎么会过的幸福呢。”现代穿越而来,对于欧阳月来说,其实这生男生女她本意是无所谓的,可是这在古代就是不行,这古代的重男轻女已经是根深地固的,生男继承香火这也是必须遵守的,而且轩辕家几代单传,虽然轩辕正当初是收养的,可是既然他们改了姓,那这个继续香火的问题自然也落到了轩辕朝华的肩上,所以他可不轻松呢。到时候为了这个问题,轩辕朝华恐怕真的会为此聚合找个女子便成亲了。
百里辰叹息:“可是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
欧阳月转过头去望着百里辰道:“相公,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如霜吗?”
“你确实说过,只不过当时李如霜不是直接拒绝你了吗,你惯来不喜欢强迫人,又是朋友的,你不怕她对你有意见吗。”百里辰直接伸出手臂,拉起欧阳月的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夫妻两个便相对而坐了。
只是这姿势实在有些暧昧,欧阳月直接坐在百里辰强壮的大腿上,甚至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纹路,而且紧紧相贴的话,可是什么都暴露无疑的,欧阳月一扭头红着脸继续道:“当时如霜确实是拒绝了,可是我发现至从遇到假绿嫣开始,她似乎就特别关心哥哥呢,哥哥去那窄巷她跟去了,真假绿嫣的事她很关心,而后找到真绿嫣时她也有功劳,还有啊我刚在公主府见过她,那样子,呵呵。”欧阳月意味深长的笑了出来。
百里辰伸手轻轻刮了欧阳月鼻间一记:“会不会是你多心了啊。”
欧阳月瞪眼睛:“你不相信我的直觉吗。”
百里辰摇头:“倒不是不相信,只不过这种事情太难说了,不过如果大舅子与李如霜在一起,倒也是不错,像李如霜这样的想找个文臣,恐怕也不合适。”李如霜性子可是直爽的可以,嫁给那些喜欢玩心眼的文臣,恐怕也过不到一块去的。
“你也觉得他们不错吧,若是他们真有这个意思,我们撮合一下不是挺好的。”百里辰也若有所思点头,“倒是值得一试的。”只是接下来他面色突然一转,带着一丝坏笑道,“娘子,你坐着舒服吗?”
欧阳月疑惑的望着百里辰,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下面……面色猛的涨红:“我下去了!”
百里辰却是大掌一托她的腰迹,防止欧阳月逃走:“娘子,我还没试过这样,这一次分明是娘子主动的,所以娘子可不能耍赖偷跑啊。”
欧阳月伸出手往百里辰腰间一掐:“你胡说什么呢,我根本没这意思。”
但欧阳月一没下狠手,二那腰肉是十分敏感的地方,这一掐倒没让百里辰收敛,他反倒十分色一情的尖着嗓子呻吟,弄的欧阳月反而更不好意思:“你够了,乱叫什么啊,让人误会的。”
百里辰十分委屈:“娘子啊,你偷袭我,人家觉得难受,还不能说一说啊。只要娘子想,为夫会全力配合的,你不需要这样折磨人的。”
欧阳月沉着脸,这人真是能胡扯,只是她也越发感觉下面那里ding的她难受,面上好似滴血一般,虽然她行为是大胆的许多,可是百里辰也只是她唯一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女子总会是显得羞涩一些,只是向来很有主见的欧阳月,没表现出手足无措罢了。
“娘子,我们试试这个角度吧。”
欧阳月面上已经涨红的可以,然后百里辰已经附在其耳朵呼呼吹着热手,更是不给欧阳月拒绝的机会,直接伸手脱下其衣服,房间里气氛火热袭人,欧阳月只觉得香汗淋漓,可是百里辰却是越来越有兴质,反复折腾着欧阳月。看的出来,他倒是很喜欢这样,欧阳月疲累中却在想,以后绝对不在这个姿势上配合百里辰了,她好累……
三日后公主府,霜霞长公主亲自出马,为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办接风宴,先不说这个身份,在京城的各府都得给几分面子,再加上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各在明贤帝手中拿了五万兵马,这每朝每代调派兵马其实也很正常,比如有时候兵败如何如何的,这种调派都会有。再加上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的兵因为这两次的战役有损伤,又是受到冤枉的,多调派些也是正理。
可是关健问题是,这是从明贤帝手上调派出去的,是不是有点老虎头上拨毛的意思呢?当然这是明贤帝自己决定的,在外人看来,这可就不一样般了,明贤帝对两人的重视程度绝对非凡,谁还不趁机前来拉拢拉拢,就是不到关系特别铁的程度,总不能因此招了怨不是,所以这公主府虽然本意只想办个自家宴会,但是这一天闻讯赶来的人却不少,霜霞长公主早有计量,府中下人也都敲打过,所以倒没出现茫然不知所措的事情。
霜霞长公主、欧阳月与百里辰在厅前忙着招呼着客人,而轩辕朝华一直被人拉着恭喜等,一时间也是忙碌异常,直到用宴之时才稍微安静一些,轩辕朝华仗着尿遁倒是逃出去喘喘气,来到花园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轩辕朝华的面色却沉了下来。
轩辕正当初虽然是被霜霞长公主收养的,可是却带着如亲儿子一样,对于轩辕朝华更是很无私的去爱,轩辕朝华一直以来很努力,也很奋进,他的优秀不但只是天赋也有着自己的努力,而且从小到大一直以来是无往不利的。当初与百里辰不对付,那也是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年轻的男人总会有着想争一争的野心与斗志,轩辕朝华与百里辰自然也是这样的,从这也可以说轩辕朝华与百里辰的优秀。
可是就是他这一直以来对自己很自信的人,竟然被一个女子给耍了,并且他甚至还付出了真心,这让轩辕朝华难以原谅自己的愚蠢,为了不让祖母与妹妹当心,轩辕朝华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对自己是有怨的。他竟然在这儿女私情上如此的不谨慎,若非百里辰与欧阳月暗中相助,他现在已经去地下见父亲母亲了,那他又怎么对的起一直以为对自己期待很大的祖母,怎么对的起月儿,又怎么对的起轩辕家的列祖列宗。
轩辕朝华坐在石头上生着闷气,却在这时候,他突然听闻后头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一身柳绿扎腰裙的李如霜,有如春草中的粉荷花飘荡过来,身段飘逸,美丽动人。
轩辕朝华一愣,道:“原来是李小姐,这时候大家都在宴会之上,李小姐这是?”
李如霜看到轩辕朝华也愣住了,脑子是不禁想到三天前与欧阳月的对话,她迫切吗?
李如霜连忙回道:“我感觉有些闷,想出来走一走,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轩辕将军,轩辕将军恐怕不喜欢打扰,那臣女先离开了。”
轩辕朝华说道:“无妨,李小姐若是喜欢这样,本将军先行离开就是。”
反倒让李如霜手足无措,她这样可不是赶人吗,再说轩辕朝华又是公主府的主人,她这可是喧宾夺主,实在不礼貌:“轩辕将军,臣女不是这个意思啊。”
轩辕朝华定住脚,看着李如霜,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对,现在似乎是离是在都不太合适。
李如霜脑子却一直回想着三天前与欧阳月的谈话,脑子里有些乱了。
李如霜是个女子,她虽然性子直爽不喜欢藏着掖着,可是她也是女子,总有些小女儿家的心思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又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论男女,对于优秀男女子即使没动了那份心思,单纯欣赏总是避免不了的。
京城三大才子,既然能被选出来,那自然也是许多小姐梦寐以求的人,冷采文花名在外有些正经家的小姐即使觉得他很不错,但也不会怎么考虑,那代玉比如冷采文自然是少了风情的,只是才貌双全,而且年纪轻轻又已位列尚书这位,这足够令女子疯狂的。李如霜少女之时又岂能免俗呢,不过她以前是京城三丑之一,从来没想过会与这些人接触,是以从不妄想,可是因为欧阳月的关系,她也与冷采文、代玉有所接触。
对于冷采文他是觉得很好,可是不会倾心,对于代玉他们的接触实际上也不是很多,可是她却也暗中观察过代玉。那是一个十分严谨讲究的人,当官多年也没有被官场的黑暗所污染,甚至府中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人才相貌也都出众,最重要的一点他与百里辰交好,与她不是敌对的,种种的种种,李如霜也曾经暗中想过,这代玉恐怕就是她最理想的选择,可是她还没敢迈出第一步,她也考虑了许多。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她也向往这样的幸福,她不想因为不谨慎,而错过了终身。
而就在以前,轩辕朝华这种人物更是李如霜想也没想过的,她崇拜英雄,也曾经将轩辕朝华当成少女心中的梦想,可是她知道这个距离太大,她没那个奢望,可是欧阳月的几句话却让她心乱了。当初轩辕朝华选妻的时候欧阳月所说时,李如霜还为自己的心智坚定而佩服自己,可是这也没过多久,怎么就影响到她这么深呢。
不可否认,若是有这样的相公,那真是女人的服气。
轩辕家祖训只娶一妻,她与月儿情同姐妹,而她时常出入公主府辰王府,霜霞长公主也没表现过不喜,与轩辕朝华接触不多,但是轩辕朝华也没表现过不喜欢她,以前没想的,现在竟然一股脑的却在脑子是想了个遍,李如霜不禁涨红了脸。
轩辕朝华看着李如霜,感觉到后者表情一直在变,似乎有些烦恼,而后又脸红起来,不禁关心道:“李小姐,你身子不舒服吗,我这就叫下人带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李如霜连忙摇头:“我没事,有劳轩辕将军关心了。”
“李小姐这是什么话,你是月儿的好姐妹,又是在公主府里,我这个做主人的如此做也是应该的。”轩辕朝华说道,李如霜却不禁抿着唇,突然间觉得有些不服气,这个人让她心里这么乱,自己却浑然不知,还不可气吗。
李如霜杏眼一瞪,美目流转着动人光泽,却是有些恼怒的道:“本小姐若不是月儿的朋友,轩辕将军就能将我置之不管了吗。”
轩辕朝华愣住:“李小姐哪里的话,自然是不会,我身为公主府的主人,关心府中各客这也是应当的。”
明知道自己语气有些不对,她也没资格质问,李如霜还是忍不住道:“噢,过府的都是客,轩辕将军都会这么关心,虚寒问暖吗?!”
“当然不会了!”那些有意拍马屁的,以轩辕朝华的性子,会理会才怪,只是这话对李如霜他却没说出来,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李如霜。
李如霜顿时被闹了个大红脸,看着轩辕朝华杏眼瞪的更大,红唇紧紧抿着,好似一条弧度优美的红线,白皙的娇脸泛着诱人的红霞,眸子流转着动人的亮度,轩辕朝华一愣。以前李如霜与欧阳月交好,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他因为自己的妹妹也将这个女子当成小妹妹看待,却是第一次发现,他的妹妹真是了得不,将原来那个小黑妞摇身一变,也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女子,也到了能令男子痴狂的程度。
轩辕朝华沉默不语,李如霜气的一跺脚,小女儿家娇态立显:“轩辕将军自己闷坐着吧,看看能不能在这地方多看出两朵花来,本小姐要走了,你真是闷死了!”说完,转身气冲冲的跑了。
轩辕朝华眉头疑惑的皱起,他这个武将平时在军中接触的女人何其的少,回来之后也只有祖母与欧阳月,一个他是当长辈来疼爱,而欧阳月却是俏丽可爱,对他又温柔体贴,可以说轩辕朝华对于欧阳月只要以哥哥疼爱,这个妹妹就没让他再操心什么。那假绿嫣,他确实很喜欢那女子英气爽朗的性子,又重情重义,再就是齐琪那样的柔若轻柳的女子,轩辕朝华只能当妹妹保护,想要升出感情却不容易,因为他觉得性格不合适。所以对于李如霜的前后变化,轩辕朝华只是一脑子问号,愣在当场。
“哎,真是个榆林脑袋啊!”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长叹,轩辕朝华皱眉喝道:“谁!出来!”
旁边此时慢悠悠转出一个身着粉色长衫,手中摇着美人图的年轻公子,不是冷采文是谁,冷采文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不满的道:“轩辕将军,别看你在战场上是一员猛将,可是这对付女人的心思,你可差的远了,不过这一点本公子却能指点一二。”
轩辕朝华面色淡淡,以前冷采文与百里辰交好,连带着他与冷采文、代玉关系也一般般,虽然因为冷雨燕的关系现在他们是表兄弟了,可是一想到自己亲娘死前也不能回冷府的情况,对于冷采文他便没有好脸色:“是吗,对于你那些勾引女人的招数,本将军不会也罢。”
冷采文却不生气,只道:“轩辕将军啊,你这说好听就是有自己原则,说不好听就是榆林脑袋,自己的娘子是用来疼的,你觉得像与我这样硬邦邦的讲话她们心里能好受吗,对于女人不怕说些甜言蜜语。你一直觉得百里辰能娶到表妹心里不痛快,可你也得承认那是他的本事,表妹那等女子,也就是嫁给了他,否则我便是偷,也要将人偷到,然后带到天涯海角与她浪迹天涯。”
轩辕朝华怒喝一声:“住口,你敢说出这种有辱月儿闺名的事情。”
冷采文不以为意,似乎还带着几分嘲笑:“那又如何,我喜欢表妹,难道还不能说出口了?”轩辕朝华面色不愉,冷采文却道,“若是喜欢一个女人,想尽办法让她高兴就是了,轩辕将军在意那假绿嫣的事,又何必将天下女人都当成危险呢,李小姐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否则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轩辕朝华一愣:“你是说李小姐她……”
冷采文无语的撇了轩辕朝华一眼:“你啊,有时候还真迂腐的很,下一次就是叫她如霜又能如何呢,我想她心中未必会生气。”
轩辕朝华若有所思的看着冷采文:“看来你好色多情,也不全然没用。”
冷采文摇着扇子却自嘲的笑了笑:“那有什么用,误会造成了,出手晚了,我错过了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哎,肚子饿了,我先回去了。”说着,冷采文转身离开了,看着他那摇摇晃晃的身影,轩辕朝华却不知道什么滋味,是高兴自己妹妹魅力大,让这说城第一公子神魂颠倒,还是为冷采文叹息呢。
“李如霜……如霜……”轩辕朝华喃喃一声,也跟着离开了,与李如霜还有冷采文这么短暂的交谈,他竟然发现,原本心中的烦闷竟然消失不见了,他嘴角微勾,难得一笑。
轩辕朝华、欧阳志德接风宴没有什么敢捣乱的,顺利的举行完,当天欧阳月、百里辰跟着欧阳志德回了将军府,住了两天,还是在明贤帝下旨,要办一场宴会,这才回了辰王府收抬进宫。
这所谓的宴会,其实也就是明贤帝暗意给轩辕朝华、欧阳志德赔罪的宴会,必竟受到诬陷,又差点被杀人灭口,百里坚身为皇子做出这种事,不论得不得宠,明贤帝脸上都是没光的,这场宴会,也是为了安抚朝臣的。明贤帝在位一直以赏罚分明受到世人爱戴,这一场宴会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众臣朝哪有不顺应圣意的,纷纷带着家眷前来庆祝。
明香宫里,孙贵妃抱着一只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眼睛滴溜亮闪闪的可爱小哥,坐在高位上轻轻抚摸着。
齐嬷嬷立在一旁守着,孙贵妃白皙的手与白毛狗的皮毛相应,竟然也没差多少,缓缓抬头问道:“可是准备好了。”
齐嬷嬷立即恭敬回道:“回娘娘,都已经安排好了。”
孙贵妃笑了起来:“是啊,这可是一场好戏呢,本宫现在就希望起来呢。”
齐嬷嬷附和着笑了:“娘娘好主意,这一次定然能让辰王府鸡毛狗跳,那轩辕月自以为身份尊贵,就不将娘娘放在眼中,却不知道只要娘娘想动她,她根本就无力招架。”
孙贵妃眸子幽冷:“不论这一次是太子还是辰王府的人做的,他们两个都是本宫的敌人,本宫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之后宴会完,你找机会让盛王前来见我。”
齐嬷嬷一愣,之前孙贵妃才见了冷彩蝶,将冷彩蝶哄的将盛王府的一切都说了,这时候贵妃要见盛王爷,这是要?“娘娘,您这是想?”
齐嬷嬷是孙贵妃从娘家带来的,原本是孙贵妃的奶娘,后来因为行事干净俐落又懂得分寸,这便带出来了,可以说是极为信任的,孙贵妃没恼了齐嬷嬷多嘴,反而深思的道:“本宫现在可是要给自己铺路了,本宫这个年纪再想怀上怕是不容易,但就算怀上还也需要时间,现在若是生了年纪太小怕是与上面几个皇子无法争斗,可是前面有个挡剑牌就不同了。”
齐嬷嬷立即明白了孙贵妃的意思,当下道:“娘娘请放心,奴婢随后就去办。”
孙贵妃轻轻抚着白狗(小白)的脑袋,那小白眯着眼睛,一阵享受,还不禁呜呜哼叽出声,倒是让孙贵妃面上闪过丝笑意:“好了,给本宫更衣吧,宴会可是要开始了,那等好戏,若是本宫没有到场,可就没有意思了。”
“是,娘娘。”齐嬷嬷立即招来宫女为孙贵妃更衣。
一条清澈见底的河边,河水里不时有着滑流精明的鱼儿游过,所谓水至清则无鱼,这等河水里就算有鱼,恐怕也难以钓上来。
只是却见河岸边上此时坐着一个身着红衣的直挺男子,男子黑视如黑丝缎的头发随意的披散着,浑身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质,男子额头上那妖艳的奇藤图形,让他整个脸上都带着一种鬼魅的瘆意,却又出奇的夺人心魄,男子持着一只竹木杆,前面挂了鱼线直接垂了下去,因为清澈见底的河水,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条鱼线上是没有鱼饵,也没有鱼钩的,如此垂钓,实在有些可笑。
只是男子静静垂钓着,又无法让人觉得他在开玩笑,那么的自然而言。
不一会旁边一条绿草铺成的小道上走过来一个人,女子一身紫衣,面色俏丽,赫然就是曾经与欧阳月在选美大会上争斗的紫三,紫三轻步走过来,轻声道:“主子。”
“嗯,说!”苗疆圣王声音平淡,又出奇的威严。
紫三立即低头说道:“主子,苗疆王求见。”
苗疆圣王嘴角却是冷淡一勾:“本王正在闭关,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紫三当下出去通传,不一会又走了回来,苗疆圣王此时倒是主动开口:“京城可有什么消息了。”
“回主子,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被贵王设计陷害,不过事情真相已知,贵王也死在了外面。”
苗疆圣王冷笑:“噢,这么说来,大周皇宫朝庭接下来的争斗,会越发有趣了,不错不错,本王最近心感觉力也增强了,是该进京,见见那轩辕月了。”
紫三心中存疑,当初主子要帮助欧阳月是为什么,她不知道也一直不敢问,但却不代表她不好奇,只是她却也不敢多说,立即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苗疆圣王再不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垂钓。
大周皇宫
明贤帝这一次举办的宴会,是在皇宫后花园举办的,为了办这场宴会,怕场地不鸣金,明贤帝甚至直接铲了两边的花丛,又重新栽种,此时举办宴会的这个后花园,足足能容下三五百人,以明贤帝为首的,凉亭周围坐着的都是后宫嫔妃以及皇亲国戚:“朕今日邀众位爱卿们前来,为的就是君臣上下多一个交流的机会,今天爱卿们,你们皆可畅所欲言,不需要任何顾忌。”
“皇上圣明。”明贤帝虽如此说,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放肆的,不过显然比往日参加宴会更能放的开一些。
“奏乐,起舞!”随着福顺一声尖细的命令下,整个花园顿时歌舞生平,四周鲜花蔓绕,还真是比在宫殿里饮酒做乐,显得更有情趣一些。
百里辰与欧阳月彼临而坐,百里辰此时为欧阳月递了一块桂花膏:“娘子尝尝,宫里的桂花膏多加了一种香料子,吃起来香溢满嘴,清香扑鼻。”
欧阳月拿起来淡淡笑着,刚要用下,谁知道面前突然有一个身影闪过,百里辰顿时抱住欧阳月,喝道:“什么人!”
却见一个身着大红色长衫,头戴精美鸳鸯钗的美丽少妇,此时正抱着一个约两岁的男童站在了他们的桌前,那少妇看到百里辰后,身子摇晃了起来,哆嗦着嘴角:“相公,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一去就是两年多,为什么不来看我啊,念辰一出声就没有父亲,你……你竟然……”
这边的动静立即引起人的注意,上位的明贤帝等人坐的看的远,自然也清楚的很,孙贵妃突然笑了起来:“这是哪来的疯婆子啊,怎么胡乱认起人来了,这里可是皇宫,是一般地方吗,真是没有规矩。”却不禁道,“那妇人,你是哪一家的,你与辰王爷又有什么关系。”
那美妇人面色一白,支支唔唔了半天,那男童却道:“娘,这人就是你天天夜里哭着说的那个男人吗,他好可恶,竟然始乱终弃,我不认他当爹!”
“怎么回事啊,这男童竟然是辰王爷的亲生儿子?!”
“你傻了吗,现在可是在皇宫里,当着皇上的面,若是胡乱认人,那可是欺君之罪,当然是真的了!”
“什么!辰王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那辰王妃?”
“呵呵,辰王妃嫁过去也不少日子了,这么久都没有个消息,现在辰王府长子都有了,她这个王妃地位可就尴尬了啊!”
所谓嫡长子嫡长子,历代皇朝都对嫡子与长子有着规定,这男童若是百里辰的亲儿子,那么就算是欧阳月将来生了嫡长子,那么将来这辰王府也未必就是欧阳月儿子的。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足够令欧阳月头疼的,之前还传言辰王与辰王妃感情极好,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表面功夫罢了,就算感情再好,有着这个长子在的话,辰王府也要大乱起来。
百里辰与欧阳月面色都沉了下来,那美妇却奔过来要拉百里辰的胳膊:“相公,你……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真的想始乱终弃了吗!”
“滚开!”百里辰气愤的一甩袖,直接将那美妇甩在地上,那美妇就着这个冲戏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却是低头嘤嘤哭了起来,那男童更是愤怒的望着百里辰,一副要将他生吞了一般。
而百里辰如此的精鲁,也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变了脸色,那孙贵妃更是说道:“辰王,你这是做什么,就是不想认这母子两个也不需要如此的污辱人不是,再说皇上还在这里,出手伤人可是没有将皇上看在眼中吗!”
明贤帝此时面色也极度难看:“大胆!老七,你这是做什么,给朕讲清楚!”
百里辰面色冷沉,欧阳月伸出手轻轻握住百里辰,却是抬眼望向孙贵妃,眸子里闪过一丝精芒四溢的冷光,她就没想过此次宴会会顺利完成,孙贵妃果然出手了!
不论她要做什么,她都会奉陪到底,并且十倍偿还!
她认定的人,她就会信任到底,竟然敢拿他们的感情使计,她就让孙贵妃尝尝什么叫恶果!
201,犯下众怒,长公主之威!
大殿上此时很是混乱,议论声不断,不论是皇家还是名门大府,有些风流情事这些都避免不了,但是出这种事,为了自己的名声,都是尽力压下来了。而且这是皇后,谁又能想到在这里发生这种事情呢。
别说辰王爷多么得明贤帝的宠爱了,当着满朝文武大臣家眷的面子,若是真的,那丢脸的不止辰王,不止辰王妃没脸,明贤帝也下不来台,这么说来是十分严肃的事,便是百里辰再怎么得宠,这一次想必也会让明贤帝极为气脑,还想像以前那样的肆无忌惮,怕是不可能了。
这里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担忧的,有出口恶气的,各种模样的的都有,只不过对于当事人来说,谁也没理会他们是什么心情。
因为刚才那美妇人冲过来,本来坐着的百里辰与欧阳月已经站起来,为了保护欧阳月,百里辰之前已将其抱在怀中撤退半步,一双幽黑的眸子别样的阴沉。看着这样的百里辰,那听闻本来正要动怒的轩辕朝华又坐了回来,霜霞长公主也是意味不明的看着,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禁冷笑道:“这看公主府、辰王府不顺眼的还真多,若是百里辰在外面已经与人有染,并且生了长子回来,就算出身低贱,这也会影响到月儿在辰王府的地位。将来这长子有什么事,必定会有人往月儿身上扣帽子,不论怎么做,月儿这个辰王府王妃都做着如履薄冰,坐的不舒服着呢,这玩弄心计的手段,还真是了不得。”
轩辕朝华沉着眉眼:“之前陷害我,现在又想对付月儿,不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这些人真是不将公主府放在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