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哼,你最好是憋回去。”欧阳月不禁挑着眉道。
百里辰微微愣了下,有些伤感的道:“若是如此,咱们可不能生孩子了,娘子你觉得没问题吗?哎,可怜的它啊,竟然被亲亲的她(它)嫌弃了,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它好了,可是真的罢工不做了,娘子以后也头疼吧。”
欧阳月被说的嘴角不断抖动,眼梢也不禁上挑起来,看着百里辰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不得不承认,以前没成亲前百里辰还是有所顾忌,现在根本是全无顾忌了,简直一个大变态,她甚至有些后悔了,她现在天天可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
下一刻,欧阳月只感觉腰上伸出一手,百里辰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娘子,我之前找了宫中好多太医问那养生的事,他们都说饭后散散步有益消化,我们刚刚用过膳,娘子现在也觉得很饱吧,我觉得我们应该找方法好好消化一下。”
欧阳月连忙站起身:“那去散步吧。”
百里辰却是直摇头:“散步?那可不行,我感觉那起不到身心愉悦的消化,有一个方法却是极好的。”欧阳月连忙装糊涂,遥首看着外面道,“噢,那去郊外看星星吧。”
“只是坐着能有什么好玩的,没什么意思的。”百里辰直接拒绝了。
“那么……啊,你做什么!”欧阳月刚还要提议呢,谁知道就发现,衣服里竟然伸进去一只手,要知道现在天气渐渐热了,欧阳月的衣服自然也开始慢慢减了,又是在府中欧阳月也不过就穿了个略厚的外衫、中衫、里衫和贴身的衣服,可是阻止不了百里辰如何如何的。
百里辰温热的呼吸在耳边吹拂着:“做什么?做好玩的事啊。”
“我一点不觉得好玩,倒是你提议散步更合我意。”说着欧阳月直接反抗要拨出百里辰的手,只不过这百里辰拗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锐现在还是事关性一福的大事呢,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在这种事上面别想他会妥协!
“娘子,为夫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消食办法吧,保证一圈下来你会再次饥肠辘辘的。”
“我不想!呜……”
一切的抗议与拒绝声都被百里辰全部吞进了嘴里,整个身子被百里辰紧紧抱住,她反手的机会都没有,虽然对于防身的功夫她有很多,而现在她正好有一个,被卡住的一条腿,只要想,百里辰那地定然不在话下,不过真弄坏了,对她不也没好处吗,欧阳月还真不会傻傻的这么反抗,做出损人不利已的事。可想而知,她无奈不反抗,那自然就是百里辰胜利高挂了。
冷采文走出花厅后,慢悠悠的走在辰王府的花园中,随后有些无聊的坐在凉亭里,辰王府的风景自然是很优美的,当初为了讨欧阳月的欢心,明贤帝赐下来后百里辰现巴巴的找着欧阳月给意见又重新装潢了一番,现在这辰王府处处可见红花绿柳,带着一种野间的清新自然,与各院落的搭配更有着一种娴静雅致之感。
“冷二公子,奴婢这就给您备茶去。”
“不用了,你们都下吧,我只是想一个个静一静,身边不用伺候着。”
“是,冷二公子。”那婢女应道,当下退出,但却没真的离开,而是远远守着,这里是辰王府,即便冷采文与百里辰、欧阳月关系匪浅,但是也不会全然放心让他随便乱走,起码这些忠心的下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冷采文也不在意,坐在凉亭石凳上,伸手微微拄着下巴,不禁笑了:“百里辰这家伙,就是敏感的很。”冷采文身为冷府长房二子,身上能没个产业吗,就算是不赚钱的铺子,难道还没个房间给他睡,这家伙偏偏不声不响跑到辰王府里来,有什么目的谁也不知道,但以冷采文暗恋欧阳月这一点的话,也不难猜想,百里辰那个家伙这是想警告他。
冷采文却勾唇一笑:“我这个当表哥的,难道还不能见表妹了。”伸手试了试受伤的嘴角,眸中却闪过丝阴暗,隐在石桌下的手却微微攥紧了,他不禁回想起之前在花厅的事,那百里辰在桌上搞小动作,又怎么瞒的过他的眼睛。
有时候真的只是差一步啊,就是天与地的距离,他当初怎么就没有先迈出那一步呢,他本以为他与代玉百里辰之间,是最无所顾忌最大胆的一个,结果到了关健时刻,他还不如百里辰,连自己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实在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冷采文大笑,笑声极大,甚至吓的旁边伺候的婢女们面面相窥,不知道冷采文这是又发什么疯了,难道这冷二公子与家人争斗被打,这是脑子被打了吗,所以现在脑子不好使了?不由的让这些婢女心生疑惑。
当然,冷采文表现出来的,也确实不怎么正常,他直接在凉亭那待了半夜,不时笑,不时的喃喃自语,若是外人见了,很难不怀疑,他是被什么刺激的傻了。
主卧房纱幔垂挂的床里,两个相搂而睡的男女样子极为亲密,外面的月光反光的照射下,女子身如白玉,散发着晶莹的光亮,肩膀上艳红的家族图案,更是显得身体如雪般白皙,不带一丝瑕疵,身边的男子照比一般男子略白一些,却显出健康的颜色,手臂强壮,带着被子将女子抱在怀中,面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女子熟睡之中,似乎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头微微蹭了蹭,直接钻到男子怀中,男子本能一揽,两人更是亲密无间。
夜光微散,早上的晨光洒下,床上躺着的两人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此时女子已经完全被男子揽在怀中,男子四肢大开,将人团团缠住,就跟个粘人的滕曼一样,男子眸子微微一睁,看了看在怀中的女人,嘴角勾起抹邪气的笑容,然而他刚要做什么的时候。
“砰砰咣咣咚咚。”外面突然传来震耳的吵闹声,身下的女子顿时眸子一睁,虽然眸底还带着一丝迷蒙,可那一瞬间的寒光却是先闪,这才恢复成正常,疑惑的看着百里辰道,“什么声音,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冷刹,去看看怎么回事。”百里辰顿时皱眉道,然后还轻声说,“娘子再睡一觉吧,累不累。”
欧阳月翻白眼:“你真是会猫哭老鼠假好心啊,你当是谁害的,我现在腰还酸的很。”
百里辰直接手臂一伸:“我给娘子揉揉吧。”
“不行!真给你揉,一会又得我受累了。”欧阳月当下反手一挡,阻止了,百里辰面上有些讪讪然,倒也知道不好连着两次勉强,但是面上却是难掩失落,欧阳月却已经起身,百里辰直接将床边的屏风搭着的衣服递了过来,两人相继自己穿衣服。
之前百里辰在皇宫的时候就喜欢这些自己来,他本身不喜欢女人亲近他,很小又是生活在寺庙里,这自行穿衣的事自然难不倒他,欧阳月更是不习惯连贴身衣服都要人换的真正大小姐生活,好在两人对此都接受颇好,而且也很合拍。穿好衣服两人便下了床,出了内室,外室里冷刹已经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面无表情的冬雪,昨天是她守夜。
“怎么回事,早上哪里这么吵闹,哪个不经心的下人犯错了?”百里辰寒着脸道,这可是打扰了他娘子熟睡,他心情能好才怪呢。
冷刹表情也不禁有些怪异,说道:“回主子,是冷二公子现在在拿着锣在敲呢。”
“表哥这么早敲什么锣啊,总不会是想做学这种手艺吧。”欧阳月却没什么感觉,只是笑着道。
冷刹表情更加怪异:“是这样,昨夜冷二公子一直在凉亭那里,早上才回房间休息,可是还没休息个八时辰,就突然起身,说是早起锻炼身体好,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大锣,招集了府中不少下人,正绕着辰王府跑圈呢。”
百里辰那面上十分窘的样子,欧阳月却噗哧一声笑了:“表哥这一点倒是没说错,天天早上锻炼,是对身体很好,只要那些下人不耽误府中工作,这倒是没有关系。”
冷刹却不禁加了一句:“嗯,都是些年轻漂亮的丫环跟着跑,冷二公子之前也想诱惑那些守院的侍卫的,只不过没有人同意,冷二公子便说,有美女跟着跑才好,真当他是愿意带着几个臭男人吗之类的……然后这流言就风一阵的传过去了,凡是跟着跑的冷二公子都美女美女的叫着,就连那厨房那边的二丫头都算的上美女了,现在正心花怒放的跟着跑呢。”
欧阳月忍俊不禁,那二丫头虽然不能说极丑,但也真是不漂亮,她这个表哥能被当成风流公子,也绝对不是没有原因的。就算真如百里辰所说这冷采文很是自制的,可也真算的上风流,这得惹来多少桃花债,不过欧阳月还不会管冷采文的生活方式,笑道:“看来府中侍卫对表哥颇有怨言啊。”这分明就是用冷刹的嘴,来向上头打小报告,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情况。
冷刹严肃的点头:“极有怨念,这辰王府里要貌有貌,要才有才的婢女也不是没有,那些侍卫自然也有追求的,真被冷二公子这么给抢了过去,恐怕还会出麻烦事呢。”冷刹就差点没说,若是时间久了,等冷采文直接将府中这些婢女少妇的魂给勾没了,府中男人还不得爆动,直接将冷采文给灭了,这其实也是为冷采文考虑的事,王妃就不考虑直接将冷采文弄出府?
欧阳月淡笑不语,百里辰却有些深以为然的考虑起来了……
“表妹表妹,你起了吧,快,一起来跑步吧,锻炼一下身子好啊!”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冷采文的声音,冬雪已经去开门了,却见院外,冷采文正穿着一身白色长衫,头发随意扎了起来,跑的面色微红,眸子却是晶晶发亮,笑望着屋子里。
百里辰伸脖子一看,冷采文背后哪有那么多婢女,不就他一个人吗?冷刹倒也愣了一下,微微摇着头,表示没有说慌,冷采文却是跑进屋中,笑道:“表妹,表妹夫一起来吧。”
百里辰冷撇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你打扰到我与月儿休息了啊。”
冷采文‘哎哟’了一声:“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醒,睡多了也没什么好处,我这可是为了你们着想啊,你们总不想年纪还不大,就跟老头、老太太似的吧,现在锻炼好了,对将来大有益处。不过你不想参加也没事,表妹,要不你跟我跑吧,我这还有许多窍门噢,外人我还不告诉他们呢。”
欧阳月笑了起来:“看来,我这个当表妹的还要占便宜了。”
冷采文不停点头道:“说的是啊,确实是占便宜了,之前多少人找我问,我都没说,这可是你表哥我压箱底的秘密,一般人那是绝对不能说的,要不是看到与你的关系,表妹夫我原本都不想说的,不过现在好,他本来就没想去,正好不告诉他。”
百里辰当下站起身:“谁说我不去了,现在就走吧,娘子,我扶着你。”
冷采文却是眨眨眼睛,若有所思的扫了欧阳月一眼,三个人竟然就真的在辰王府跑起来了,不过两个男的一直围着欧阳月说话,府中下人不少人能看到他们的王妃,一直露出略微发苦的表情。
看来这当美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啊!
香满园此时却迎来了一个客人,十分重要的客人,一行十几个面容肃穆的随从,护着一名身着蓝衣的男子,快速进入二楼的贵宾包厢之中,现在时间还早,街上行人也都不多,香满园中更是没有什么客人,这一行人上楼速度极快,几个眨眼间就消失了,以至于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这香满园只是个酒楼一类的地方,没有客房,二楼此时空空荡荡的,走在前头的男子眉头紧皱:“那个人真是那么说的?”
“回主子,是。”旁边顿时有人应了一声。
男子面色温雅,眸子精亮,此时更是闪烁了一记:“哼,是真的还好,若是敢耍本王,也定然要让他付出代价来。”此人正是现在已贵为贵王爷的百里坚,之前在府中他突然接到一封信,信上指名约他在这里,说是能提供百里坚,他现在最迫切要得到的东西。
百里坚要得到什么,当然是皇位,此人说话大言不馋,不过那信上倒也是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事,而且话中模棱两可,他也不怕有人故意害他什么,只是这件事却令他十好奇。
“开门!”
找到定的房间,随从打开门,百里坚跨步进去,在看到是谁后,惊愕出声:“是你!”
这不是欧阳月的……
189,故意找茬!
百里坚眯起眼睛,屋中的人听到有人打开门,也皆回过头来,看到是百里坚相继站起身。
“见过贵王爷。”其中一个身着绽蓝长衫的男子开口叫道。
百里坚淡漠的点点头,起身进入房间,房间门当下打开,他所带的随从外面待了几个保护,屋中也守了几人,以防这些人对百里坚不利,百里坚面色却有些阴沉:“就是你们要见本王,有什么事快说,不要耽误本王爷的时间。”
屋中其实站着一男一女,此时他们对看一眼却是微微愣了下,打量了百里坚一眼,那男子不禁道:“想必王爷也是看到小人的纸条才过来的。”
百里坚当下面色一沉:“那东西真是你们送来的,好大的胆子,竟然哄骗本王出来,说,你们是不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男子正欲再说什么,当下被百里坚的呵斥声吓的不敢开口了,反倒是一边的女子,看着百里坚此时模样,向前走了几步,妩媚多情的笑道:“贵王爷,既然会因为一个普通不过的纸条来到这里,想必也是对那件事十分在意才对,贵王爷即便想要试探我们,可也别这样吓坏老爷,他不禁吓的,不然想说什么都忘记了。”这女子虽然长的柔柔弱弱,娇俏迷人的,只是这嘴巴却是贱的很,倒似乎有些威胁百里坚的?百里坚眸子更是眯了几分,看着这女子,不禁带着冷寒之意。
“本王认得你,你不是那轩辕月将军府上的二姐欧阳柔吗。”
欧阳柔笑了起来,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媚态一般的道:“贵王爷真是好记性,贱妾正是。”
“噢,妾,你成亲了。”百里坚虽是这样说,眸子却是扫向了旁边的男子,此人百里坚也见过,正是当初敢在大殿上与百里茂抢亲那个黄玉,今天一身墨绿色长袍,玉带坚发,面容俊俏,倒也显得几分文雅出众。
欧阳柔不禁看了黄玉一眼:“回贵王爷,妇人已是老爷府上贵妾。”
百里坚微微点头,只是望着黄玉的眸子中明显带着一丝厌恶,那欧阳柔当初在宁府的时候,被男子沾污的事只要有点人脉的人没人会不知道,她若真是欧阳月的亲生姐姐倒也罢了,也不过就是因为养子女的事情,与欧阳柔有着那么很微薄的近乎能无视的,名义上的姐妹,欧阳柔这种人对于百里坚来说,根本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人物,低贱的不能再低贱的女人,不过他心里倒是认为欧阳柔有几分本事,就她这情况还能到黄府给黄玉做妾,那也得有些计量才是,黄玉虽然还只是布衣之身,可是黄器这军器监可是说大就大,说小就小的职位,也是不能小看的,这黄玉将来入朝为官倒也不难。
“有什么事,快些说,若是浪费本王的时间,你们也应该知道后果。”想到这,百里坚早没了耐性,只是心里却是另一番心思。
欧阳柔笑容淡淡:“王爷,贱妾怎么敢耍着王爷玩呢,贱妾这是与我家老爷,前来为王爷献计了。”
百里坚讽笑:“噢,献计,你们想献什么计?”
欧阳柔分明能感觉到百里坚不以为然,却是不急,想让高高在上的王爷,相信一个小官家府中一个妾,确实十分不容易的,而她从过来的时候,也就没想过会一次即成,便说道:“回王爷,是一个大计。”
“是吗?”
欧阳柔立即接道:“回王爷,这件事事关到轩辕月,还有就是王爷的大计。”
“轩辕月?本王大计,你想说什么,别卖关子!”一听,百里坚却不禁一愣,立即命令道,若真是他心中所想,那还真是磕睡遇到枕头,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欧阳柔此时却是笑容勾起,“贵王爷,不是贱妾不说,只不过贱妾说的这个计划也是要冒很大的风险的,若是没些好处,若是没有什么保障,贱妾与我家老爷,又怎么敢说呢。”
百里坚眸中冷芒一射,却是勾唇一笑道:“若是真能帮助本王完成大事,你们自然是大大的功臣,本王又岂会亏待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本王会想办法答应你们的。”
欧阳柔与黄玉对看一眼,黄玉已道:“回贵王爷,小人等要求也不是很高,就是这个计划成功后事关小人与柔儿的安全,另外一个便是想要亲眼看着轩辕月死!”说到这,黄玉眼中还泛着怨毒的神色,百里坚若有所思,这黄玉虽然一直没有走路,可是站姿还是有些怪,他当时就有耳闻这黄玉一腿残了,脸上也被画了囚字,虽然现在黄玉脸上的看不太清楚,但是他脸上明显十分的白,比起欧阳柔这个女人还要白,仔细一看那脸颊上似乎还有着一些痕迹。当初黄玉会成这样,欧阳月不能说是一点原因都没有,不过百里坚也很清楚,却是黄玉活该的!
若非这黄玉贪心不足蛇吞象,妄图与百里茂争夺欧阳月,也不会出现后期的情况,那欧阳月原本身份不高,可也是皇家公主,轩辕朝华的妹妹,岂是黄玉这要什么没什么的贪心鬼能取的,便连那百里茂都没太大的资格,其实当初百里坚也有些后悔,若是早点定下来或许现在也没这么多麻烦,有着轩辕军的支持,他在朝庭上甚至会隐隐压太子一筹,可惜当初琅琊大陆第一美人之时欧阳月的身份还显不够,没过多久她的背景就天翻地覆,这些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欧阳月现在可是辰王妃,也是这黄玉这等卑鄙无耻的人能幻想的,百里坚心中不屑,但这黄玉恨轩辕月恨百里辰恨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对他都是好处,他也自然不会将这些表在出来,说道:“轩辕月吗,本王也几次在她手中吃了大亏,这一点就是你们不说,事成之后本王也不会轻饶了她的。只是你们到底要说什么,若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计谋,就别开口了,本王今天也就当没见过你们,但若再有下一次,本王也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黄玉眸中闪过丝惧意,那欧阳柔却是冷笑起来:“贵王爷,贱妾胆敢保证,定能让欧阳月死无全尸。”说着,脸上同样闪现怨毒之色,那双眼睛就了似淬了毒液一般,看的百里坚都不禁愣了一下,“噢,具体是什么说来听听,你们也大可放心,本王定然会保你们安全,你们与本王同座一条船上,而且黄大人本王也一直有意拉拢,只要计划是好的,能起到作用,你们可是大功臣,将来本王做保,让黄玉你进朝担任重职,这又有何难呢。”
黄玉与欧阳柔面上都不禁闪过丝喜色,他们今天来当然报复欧阳月是计划之一,可是也有很大一部分意思是向百里辰表达忠心,从而得到些好处,最直白的还不就是黄玉官职的问题,他们也相信百里坚不是个蠢人,他若真是想完成后就毁尸灭迹,但也得想想他们敢这样做,定然也是留有后招的,反正都是百里坚的人,为了他办事,百里坚真做了皇上,他们可就是大功臣,到时候荣华富贵岂会少了,聪明人都会选择闭嘴,同样百里坚也明白,合作才是最好的办法。
欧阳柔当下低柔的说道:“贵王爷,这件事还要从贱妾嫁给老爷开始……”
百里坚越听眉头挑的越高,不禁眯眼看起欧阳柔来,这欧阳柔身段纤瘦柔美,未被黄玉收到房中的时候还处处显得少女的样子,现在却是越见丰盈而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这个转变他倒一点不奇怪,只是这欧阳柔面上柔柔弱弱的,但眸子却阴冷异常,说出的话更是让百里坚也忍不住心中发寒,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心里也越是狠毒,但是从外面,哪里看的出来这种蛇蝎心肠来呢。只不过这对百里坚也没有关系,他反而十分喜欢欧阳柔这份狠毒,因为这对他来说可是大大有利之事。
“噢,这就是你的计划。”百里坚淡淡道。
欧阳柔直点头道:“贵王爷,这件事贱妾与老爷讨论了很久,也研究了很久,确实是一个办法,到时候轩辕月分身乏术,而且她也必死无疑。”
百里坚却是沉默了片刻,却抬头望着一脸期待的黄玉与欧阳柔,这两个人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但是要成大事,身边就必须得有这样的人,不卑鄙,怎么能替他扫清前路呢,有些事情可是不需要他这样的大人物去办的,而是需要那些小人物,甚至是那种外人觉得恶毒异常的人,对他们来说,这种人却是宝贝:“确实是好计,只不过具体的本王还要想一想,必须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爷……”黄玉一听,倒有些急了,却被一旁的欧阳柔拉住了手,微微一摇头,黄玉步子顿时定住,百里坚看到,眉微挑起,颇为兴趣,看来这欧阳柔还真是颇有手段啊,那欧阳柔当即柔声道:“这个计划只是个合作计划,想必以贵王爷的才智也明白,若我黄府不出手,王爷就是独自旋展此计也没什么效果,而黄府正是有意归顺王爷,还希望王爷能多多照拂了。”
百里坚笑着点头,竟然还伸出手:“这是自然,黄公子以后咱们的合作恐怕会十分愉快的。”黄玉如释重负一般,连忙伸出手,“王爷抬爱了,小人一定全力以赴,一起打败轩辕月,让她不得好死。”
百里坚笑着点头,却是转手向欧阳柔伸去了:“以欧阳氏的才智,这一回倒也少不了你这个智囊。”
欧阳柔一愣也伸出手去,刚一交握,她却发现手心被人轻轻挠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挠在她心尖上一般,身子立即感觉有些酥麻,不禁望向百里坚,只是面颊微红,眸中仿似春水,而百里坚已经收回手,只是眸中若有似无的望着欧阳柔,那黄玉却是一把将欧阳柔拉了回去,其实这男女有另是,如此握手是有失规矩的,但因为百里坚身份高贵,而欧阳柔又已为人妇,更是黄玉的妾,在百里坚面前却没有什么讲究了。
百里坚却已经转身:“好了,时间不早了,本王要先回去了,前期就按着你们说的办吧,本王就静待你们的好消息了。”
黄玉与欧阳柔当下恭敬送百里坚出门,然而下一刻黄玉却怒道:“你身为女人,怎么能与旁的男人握手,像什么样子。”
欧阳柔当下柔柔倒在黄玉的胸前:“老爷,你在说什么啊,这不是合作的手势吗,贱妾可是不懂得那一些,贱妾只知道这个计划我们成功了,用不了多久那轩辕月就会死的很难看,这可是贱妾与老爷一直希望的不是吗!”说着竟然微微蹭着黄玉的身子。
黄玉一愣,当下就红了脸:“你这个贱货,又勾引我。”
欧阳柔却一脸无辜:“老爷你在说什么啊,贱妾本就是你的人,伺候你不应该吗。”
黄玉哼了一声,却是一把将欧阳柔推在桌上,欧阳柔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下一刻黄玉已经向压来,欧阳柔眸中闪过丝阴冷与厌烦,黄玉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有被摔伤,要的也不过是她的身体,不过欧阳柔却不在乎,为了她的计划他不但要轩辕月死,还要那个苛待污辱踩低她的将军府都跟着陪葬,她要为红姨娘报仇!
走在路上的百里坚却不禁揉了揉手掌,虽说贵王府女人不多,可是百里坚从成年开始,也是没断了女人的,只是女人常换,他不给人伤害他的机会,同时也不会让人说他好色等等,以百里坚的眼光,当然看的出这欧阳柔私下多放荡不堪,不过这样的女人对他益处却很大,他突然问向旁边两个随从:“那欧阳柔你们感觉如何。”
其中一个面色好似黑炭的男子说道:“在床上,应该不比春楼的差。”这人说话是极为低级的,那春楼可是个妓院,就算欧阳柔是个妾,但也没有这么比喻的。可事实上欧阳柔当初被十男人沾污,可是不少人亲眼所见的,欧阳柔当时的行为以及场景,就是那青楼的一些妓一女也办不到,当然那是被下了药的身体本能,可是在这些男人看来,她也就是个妓一女,这人也就是有本事,最后还进了朝庭官员府里当妾,也是本事不小了。
当然其实以欧阳柔的条件,虽然差,但是想低嫁一些普通人家当妻也未必就没可能,而且当初黄玉行事办的很隐秘,欧阳柔进府的事知道的人也并不多,黄玉也渐渐对欧阳柔时刻对着他喜欢而依附很满意,可是不论如何,这对于百里坚,还有他身边这些见惯场面的人来说,欧阳柔也就是个妓一女,百里坚笑了起来:“说的是啊,恐怕会很有风情。”
其中一个随从不禁道:“难道王爷对她?”
另外一个当下斥道:“胡说什么,那种残都不能再残的残花败柳,怎么配的上王爷,连给王爷舔脚都不配,王爷岂会看的上她。”
百里坚笑着点头:“说的是,只不过给你们兄弟们玩玩,当个暖床的倒是不错。”
百里坚身后的随从顿时明白百里坚的意思:“可是王爷,您不是与她们是合作关系?”
百里坚冷笑:“合作,当然是了,只不过他们还不配与本王平起平坐,本王刚才不过是略微试了试这欧阳柔,不过轻轻划了她一下手心,这贱货竟然想勾引本王,恐怕就算你们不上心,她也会上赶着的,本王只是告诉你们,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到时候多给本王打听下消息。那黄玉甚至他老子,本王可是一点没放在眼中。不过这个计划,还真是没有他们不行,这安抚人心的事,还得女人来,明白吗?”
这些都是常年跟在百里坚身边的心腹,自然明白百里坚的意有所指,到时候让欧阳柔乖乖听他们的话,反过来控制黄府,这种事他们以前也没少做。走出房间的时候,他们还隐约听到里面的声音,显然是那黄玉与欧阳柔的,他们顿时心中划过一丝激动,这么说来,倒也得期待这欧阳柔自动送上门来了。
百里坚没有回贵王府,而是直接进了皇宫去了孙贵妃的明香阁,刚一走到,却听到里面传来怒骂声,当下快跑几步,就看到百里乐正面红耳赤,愤怒叫着什么,不禁道:“皇妹,这又是谁惹你了,看把你气的。”
百百乐看到百里坚走过来,连忙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便控诉道:“还能有谁,就是轩辕家那些人,那轩辕朝华当殿拒绝本公主也就罢了,本公主刚听说那轩辕月竟然在辰王府要摆宴。”
百里坚点头:“这一点皇兄也知道,那是因为当初皇子所亲皆在皇宫,府中摆宴都很简单,一般都要补一次宴会才算完,当初老七那里一直没动,现在这是补宴呢。”
“什么补宴,哪里这么巧,分明是想借由这个机会给轩辕朝华找女人呢,当能骗过本公主吗。皇兄,这轩辕家简直太没将我放在眼中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啊,他们当本公主是什么人。”百里乐心中依旧十分愤怒。
百里坚却是微愣道:“皇妹怎么还对这轩辕朝华上心了不成?”谁知道他却看到百里乐愣了下,然后微微涨红了脸,心中一想,真的?
百里乐哼了一声:“我当然也并不怎么喜欢轩辕朝华,不过这大周朝里能配的上本公主的也确实太少太少了,当初京城的三大公子,本来本公主瞧着也还行,可是那冷采文太放荡不羁,代玉又太木呆了,那个洪亦成更是不用提了,而能这么年轻坐上将军之位,又是大周朝第一将军,才貌也都是不输旁人,除了这种人我还真不知道谁能配的上我。就是如此我还觉得这是本公子屈就了呢,可是这轩辕朝华竟然敢拒绝,这实在是对本公主的污辱,本公子一定要出了这口气,皇兄你要帮我啊。”
百里辰却是若有所思起来:“皇妹竟然喜欢上这轩辕朝华,皇兄确实没想过。”百里乐面上还有些不情愿,但也没反驳,百里坚看到这里眸子却闪烁了起来,本来他也不是多看重与欧阳柔还有黄玉的交易,本来这件事就是他们送上门来的,这种时候主动的就是失了先机,而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与不与欧阳柔合作,还是直接将皇妹嫁给轩辕朝华,其实最后的结果也都差不多的,不到最后时刻,他还不需要做最后的决定。
“这轩辕朝华的做法确实不地道,皇妹如此生气也正常,皇妹让皇兄怎么做呢。”说着百里辰还拍拍百里乐的头,这百里乐得宠,这么多年来百里辰也从她身上得到不下好处,平时也对她很疼爱。
百里乐当下道:“哼,轩辕月想要借这个机会给轩辕朝华选心怡的女了吗,当本公主不知道,那本公主就让她这个宴会开不成,就算开成了,也是无用功的结束。”
百里坚‘噢’了一声笑道:“皇妹看来心中已经有定数了,那还让皇兄帮助啊。”
百里乐笑道:“有皇兄帮忙,那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孙贵妃一直坐在上面,此时却是笑了起来:“哎,你皇妹就是这么任性,不过她这么做倒也没有错,得让轩辕府的人知道知道,本宫也不是他们能随便忽视不在乎的,就让辰王府乱上一乱吧。”
百里坚挑眉道:“似乎母妃已经有办法了。”
“让他们尝尝引狼入室的滋味吧。”百里坚有些不解,却是没有多问。
两日后,辰王府宴会,这一天辰王府从早起便十分忙碌,因为百里辰与欧阳月的身份,有谁敢不给个面子,就是朝中一二品重臣,若非实在脱不开身,也要带着家人过府来看看,辰王府外半条街上都被各种华丽的马车聚满了,那些普通百姓,便是看着这些华丽的马车都能感慨半天,更不要说那一个个身份不凡的男男女女了,这一天辰王府可谓京城最为热闹的人家了。
各宾客纷纷携礼拜房,发现这辰王府的下人训练有素,各个手脚麻利,说话也极甜,便是欧阳月与百里辰那等身份的不可能在府门口接人,需要下人带着他们进入大厅一一见客,但是这些下人却十分有分寸,倒是没让这些人感觉到辰王府有丝毫怠慢,一时间辰王府里宾客皆欢。
百里辰与欧阳月便坐在大厅上座那里,下首上坐着轩辕朝华、冷采文与代玉,其它的宾客全部排后,或按身份已经左首的位置留出来,大厅里百里辰与欧阳月正招待着各府客人,只是今天到场的却都对对面坐着的轩辕朝华、冷采文代玉三人多看了几眼,尤其那冷采文,虽然在辰王府调理,用各个名贵药村,将他脸上那瘀青减轻了不少,可是到底还有些痕迹没这么快好,众人不禁纷纷议论,这冷二公子这是闹的哪一出,这种宴会场和,他却顶着这么个脸出来,只是众人都有分寸,还不需因为心中好奇,就在这里拂了冷采文的面子。
“冷府老夫人谢氏,带两房前来拜见。”外面此时传报声响起,这个大厅里安静了一些。
随后只见谢氏一身深褐色八宝祥云装,头戴福禄寿宝石首饰,气势十足的走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冷府长房二房的人,不止各两房老爷夫人,便是儿子女儿也跟了一堆,一进大厅倒显得有些浩浩荡荡的,因为欧阳月有意为轩辕朝华选妻,所以正常来说是男宾招男客,女宾招女客,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就比如有些人为了方便,同时会见一府的,而百里辰这次宴会名义就是补办大婚的宴会,招待的客人必然很多,如此招见也没有什么人会有意见,若是真那样挨个招见,恐怕今天的宴得等很久才能开。
这一府的人一起前来,大厅上都显得十分安静,众人都清楚这冷府的人与欧阳月的关系,只不过看起来两方面都没有什么和解的感觉,这见面可就尴尬了。
谢氏带着冷府的人走近,当下纷纷跪礼:“臣妇/臣/臣女/见过辰王、辰王妃。”
欧阳月笑望着冷府一群人,并没有因为他们突然出现,面上有任何变化,一摆手道:“都起来吧,倒是劳烦谢老夫人亲自带冷府两位大人前来,真是劳累了,谢老夫人快快请坐吧。”
那谢氏笑应了一声,只是却微不可觉叹息一声,谢老夫人,这称呼她自然是听了许多,但却不该是亲外孙女说的,当初冷雨燕私自离京,又与人私定终身,这是冷府这样的千年大府,世代书香人家不能允许的,冷雨燕在那个情况下就是想进冷府大门,那也是不可能的。谢氏作为冷府的老夫人,虽然辈份最高,但她要考虑的却太多了,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毁下冷府千年的名誉,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千人相隔了,而当初欧阳月被轩辕朝华相认的时候,谢氏也不是没想过相认,可是那冷雨燕必竟没有经过父母之命这样的正常环节,在一些豪门贵府也不算是承认他们的关系,霜霞长公主这方面倒是无所谓,连轩辕朝华这个孙子都认下了,怎么可能不认冷雨燕这个生母的,可冷府与欧阳月相认却不容易,谢氏这方面诸多考虑,所以这相认的事却是一拖再拖,到了这种时候难免显得疏离了许多。
而此时二房媳妇孙氏,看着冷采文就坐在右下首轩辕朝华的手边,而左上首还坐着一个一品大员,他们自然要往后面排着,坐的离冷采文不知道有多远,心中便十分有怨,怎么说都是长辈,这个冷采文在府中打了人就跑了,现在冷采喜还倒在床上,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这个顶着这一张花脸,还敢在这里招摇撞骗吗!
孙氏心中泛冷,不禁道:“采文啊,你看看你来辰王府里,怎么也没跟府中说一声,老夫人可是十分担心的,这几日都没吃好睡好,样子都憔悴了一些。”
冷采文看向谢氏,那谢氏的面色确实不好,当下行礼道:“让祖母挂心了,是孙儿的不是。”
孙氏当下接道:“可不是吗,你也真是的,不过是跟兄弟发生点争执罢了,怎么能下重手呢,那可是你堂弟,哎采喜这孩子平时还十分崇拜于你呢,没想到被你打的到现在还不能下床,这次可是极为伤心呢,我今天去看着,身子都瘦的不成样子了,这一回可将他打击的不轻。谁能想到只不过是好心劝解,兄长却不领情,反而将自己打了一顿,哎,那孩子也是傻的,那种事还怎么劝呢。”
孙氏这么说话,那冷府的人都是脸色大变,谢氏更是斥喝一声:“好了,这是参加辰王府的宴会,你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做什么。”
孙氏吓了一跳,这才想到自己说话没分寸一般,忙道:“看我这张嘴,实在是采喜那孩子看着让人心疼,竟然不知不觉将心里话说出来了,采文你可别怪二婶我多嘴啊。”
冷采文面色平淡,只是冷冷看着孙氏的装腔作势,微微摇摇头。现在辰王府大厅里,也坐了好几府的人,而且身份都很高,若是在这里有什么争执只会让人看着笑话,他就是心中不郁也不会说出什么来。
欧阳月却是看着孙氏那哀声叹气,一脸愁苦的样子,沉下脸色来:“冷二夫人节哀吧。”
大厅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一愣,不明所以看着欧阳月,那孙氏也愣了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辰王妃您这话可是有些过了吧,难不成在咒采喜吗?”
欧阳月却是疑惑非常道:“冷二夫人所说的这个所谓的采喜又是谁呢,本王妃听着越发迷糊了。”
孙氏看着欧阳月心中就有气,当初贵妃也不是没有传过话,有着冷府与欧阳月的关系,能将欧阳月娶来对百里坚登基也是大大有好处的,谁知道中间却出了那么多的意外,这婚事就这么被百里辰捡了个便宜,当时她也不是没有游说过,可是这冷府也真是迂腐的很,就是不想迈出这一步,孙氏作为冷府二房媳妇也不能私自决定,再说了欧阳月作为小辈,这种事还不应该是小辈亲自登门化解当年矛盾吗,谁知道这欧阳月就竟然就一直等到现在才正式见面,这孙氏心中对欧阳月也有气:“采喜可不就是辰王妃的表哥吗,乃是臣妇的长子,说到底那采喜也是辰王妃的表哥,您这样咒自己亲人,可是不好的。”孙氏说话也没有多少顾忌,一是觉得欧阳月乃小辈,冷府乃五大世家其二,而她又有着孙贵妃撑腰,便是在冷府时连大伯有时候的面子都不给,更何况她认为的小辈呢。
百里辰却是眯着眼睛看着孙氏,没有立即说话,只是脸上那不悦已经很是明显,冷府二老爷冷雨仁见了不禁扯扯孙氏的衣袖,瞪眼让她闭嘴,就算欧阳月还顾忌着亲情这一层面,可是百里辰向来都是无所顾忌,十分张狂的,有着明贤帝的宠爱,岂是一个孙氏能摅了虎须的。
孙氏却是一扯袖子,竟然也回瞪了一眼,冷雨仁乃是冷府一个另类,不从文却是从武,虽然官拜三品也不算太低,却也不高,这还是当初孙氏跟着游走的结果。五大世家里,冷府、林府、宁府都是以书香世家为底蕴,多是从文的,孙家与白家则多是以武成名,当年白府老太爷那手下精兵强将无数,一时间也是风头无量,否则前皇后直接以皇后之尊入宫也不容易,现在白府落迫了,孙府却起来了,现在朝中有不少孙府的门生,虽然兵权没有轩辕朝华这个第一将军多,但是朝中那盘根错结的关系网,轩辕朝华也是自愧不如的,有了这一方面孙氏在冷府向来是谁也不惧的,对于自己相公甚至还十分高傲,若非他出力,冷雨仁还要一点点从小兵慢慢往上爬呢。
欧阳月却是淡笑了一记:“噢,原来这冷三公子还活着呢,我当是已经被冷二公子打死了呢,否则这冷二夫人怎么一进我这辰王府就在那哀声叹气,蹙本王妃的眉头,冷二夫人莫不是走错府了,该不是去哪个丧礼跑来我这辰王了吧。”
欧阳月一说大厅里都不禁压低了呼吸,欧阳月说出这话可是半点没给孙氏的面子,不过这孙氏也活该被说,再怎么说冷采文也是冷府的人,不论这府中发生什么事,即便他们被说的十分好奇,可也都不敢问,这孙氏却不懂得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吗?
再说这辰王府可是以补办婚宴的名义的设的宴,这可是喜宴,这孙氏一来便说冷采喜被打的下不来床什么的,也确实不怎么吉利。欧阳月更是毫不客气,直接说孙氏这是哭丧,意有所指冷采喜活不了多久,这也是打着冷府,打着冷府二房的面子,那冷雨仁面色不禁变了变,却不说话,唯有孙氏气的面红耳赤。
“辰王妃您怎么与长辈如此说话,便是您现已贵为堂堂辰王妃,可也不能忘了本,这自家的事,自家的亲戚,咒人死也实在过份了些。”孙氏这是骂欧阳月不孝,不敬长辈了,再加上欧阳月与冷府关系本来就不好,这话传出去,恐怕也好听不到哪去。
欧阳月却不以为然:“所谓的长辈晚辈是怎么来的,长辈那就年长的,比这不懂事的晚辈多活了很多年,也比晚辈做事更知分寸,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长辈该有以身做责的榜样,可不是说出那些混帐话让别人笑话的,长辈不像长辈,用来败坏门楣,晚辈若是再迂腐不堪,由着其败坏,那才是真正不敬,将长辈推向难堪之地。谢老夫人,你说是吗。”
谢氏一愣,笑道:“辰王妃说的是,是老身管教不严,回去定然会好好教导的。”
“嗯,这是应该的,既然如此,本王妃便不怪罪冷二夫人故意捣乱,诅咒王爷与本王妃婚姻之罪了。”百里辰不禁冷哼一声,“嘴若是没个把门的,以后还是少带出来丢人现眼的好,冷二夫人照理也是出身名门,怎么看着却连个低贱小户该懂的规据都不懂。”
一听到欧阳月的话,百里辰当下就怒了,他可是不允许任何人有破坏他幸福的可能,这话当然就损多了,直接暗指孙氏没家教,说孙府不会教人,竟然教出这么不会看场和的。
那孙氏本来也只是想出口气,又想到欧阳月沾着名声,总不会大胆的对长辈无礼,以前却是没接触过欧阳月,还不知道她性格如何,这一下直接打到马屁上,直接一腿将她瞪的疼个半死,孙氏气的面色涨紫,整个大厅的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更是让她觉得羞愧异常,心中也对欧阳月如此不给面子咬牙暗恨。
“七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表姨她也不过是气不过表哥被打多说了那么几句,说到底都是自家的事,你这么胡乱牵扯还一出孙府来,这是故意打皇妹的脸面吗!父皇一直言明,兄弟姐妹之间该和睦,七皇兄就是受宠,但胡闹也该有个限度,皇妹可是奉父皇之命,特意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七皇兄这是也想打着父皇的脸面吗!好大的胆子啊!”却在这时,大厅上突然传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就看到百里乐怒气冲冲奔进来,分明是故意找茬的!
190,公主受辱,渣男之死!
百里乐向来十分注重身着装扮,今天也不例外,一身金粉色拖地长袍,纤腰必现,面容精致,一头珠翠随着她的走动叮当做响,平时里看着倒也是独具风情,只不过现在看来却显得过分张狂,而这就是百里乐的特点,她很受明贤帝的宠爱,起码比起对于百里辰那阴奉阳违的宠爱,这百里乐却并非如此,个性自然是说一不二的,也极为自私。
百里乐带着众宫女,好似女王降临一般,高仰着下巴走进大厅之中,欧阳月与百里辰都在上座那里,不过百里乐言明是为明贤帝而来,若是换了旁人还不得立即起身去迎接吗,不过这不包括百里辰与欧阳月两人,两人安静的坐在高位上,百里乐走过去,不禁皱眉,但却是道:“七皇兄、七皇嫂。”
欧阳月微微点头:“五皇妹有礼了。”
这场面刚一走完,百里乐却是冲着百里辰与欧阳月冷笑:“七皇兄、七皇嫂,今日本公主也是代替父皇过府,只是没想到刚过来,却听到那些事,七皇嫂可是连带着孙家的都骂了?”
欧阳月淡淡望着百里乐:“噢?五皇妹若是这么想,那就这样吧,本意,本王妃也只是觉得冷二夫人没什么规矩,若是五皇妹就认为本王妃如此说,是连孙府都骂上了,这种事情全凭自愿,本王妃又岂能多加阻拦呢。”
冷采文低头微微一笑,这百里乐还真会找骂,这个时候上门找茬来,却不知道她如此一做,可不就直接承认说孙氏没有家教,孙府不会教儿女吗,看着百里乐这样子,还真是没什么家教的。
百里乐顿时沉下脸来:“七皇嫂,本公主可是替父皇前来参宴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着父皇的脸了吗!七皇子胆子倒是够大啊,试问天下还有谁敢做这样的事情!”
欧阳月却十分意外,疑惑道:“噢?父皇让五皇妹过来,难道就是觉得王爷与本王妃补办的不够热闹,故意让五皇妹前来找麻烦的,五皇妹难道不是皇家公主吗,冷府是自家亲戚的事本王妃怎么不知道。”
“你!”百里乐眯眼看着欧阳月,冷笑了起来,现在大厅上的人不多,之前孙氏确实十分失礼,当然欧阳月说话也不干净,可是这是在辰王府里,孙氏那行为就等于老虎头上拨毛,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的,百里乐正巧过来,看到孙氏那么难堪,她岂能有面子,这个所谓的表姨百里乐也十分不喜欢,十分霸道而且没什么脑子还尖酸的很,可总不能让孙府掉了面子吧。不过她倒是忘记了,欧阳月有着一张巧嘴,坏事能说成好事,什么到了她嘴里都能变成有礼的了。
“都是亲戚连着亲戚的,七皇嫂就嘴上留德吧,在这大喜的日子什么丧什么死的,那确实在咒你的,七皇兄这身体才刚好一点,若是因为几句无心之失让病情加重,到时候七皇嫂自愧都来不及。作为皇妹,同样时分担忧七皇兄的病情,今日前来五皇妹就想过要送什么贺礼,正巧之前本公主挺逃了几个十分精明能干,又各具本事的宫女,七皇兄便挑挑吧,五皇妹便送于照顾你了。”百里乐冷笑一记,然后一指,她身后四名宫女立即都向前微微走了一小步,众人顿时明白了,说的正是这四个宫女。
欧阳月心中却是一沉,那百里辰咳咳了两声,看了眼这四个宫女:“五皇妹倒是惦记皇兄我,不过辰王府伺候的人很多,就不需要了,省得一屋子的人反而打扰本王休息。”
百里乐却摇头道:“七皇兄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您看看你与皇嫂成亲也有两个多月了,可是现在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不止父皇、母后他们着急,便是皇妹也替您着急的,皇兄的身子骨又不是顶好的,最重要的就是传宗接待,皇妹看还是早早有了子嗣最是关健啊。”百里乐一脸心痛,只是眸中却闪烁着恶意。
她可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欧阳月竟然当场掉她面子,刚才的事她不好发作,她就让辰王府里大乱。她真正用意是什么,现在不是傻子都听的出来,百里辰身子不好,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为免到时候连个送终的儿子都没有,赶紧找个人生了儿子才是关健,欧阳月进府两个多月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做的也不够称职!
欧阳月冷冷一笑,眸子极为幽冷,百里乐反应倒也快,在这里等着她呢。
百里辰听着却是皱紧了眉:“五皇妹是我本王好?本王现在活着好好的,哪里这么急着需要子嗣,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本王滚。咳咳咳……”突然间百里辰却是爆怒起来,然后重重咳嗽起来,更是半点也不给百里乐的面子,将她往外面赶。
百里乐也愣住了,百里辰以前再混帐,可还不至于说出这种话,她代表着明贤帝过来,他竟然敢将她往外赶:“七皇兄,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皇妹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本王好!”
“啪!”百里辰突然一拍桌子,那力量重的,直接将桌子桌的恍悠一记,便跌倒在地,百里辰面上闪过愤怒至极的表情:“本王身子骨好好的,才成亲也不过两个月,需要这么急的生孩子吗?你这什么意思,说本王身子不好,马上要死了没人送终吗!好啊好啊,原来本王在你们心里就是这样的,好!”百里辰突然一转身子,旁边冷刹站在那时在,百里辰瞬间一拨他怀中宝剑,直接向百里乐冲了过去。
看着泛着寒光的宝剑,百里乐惊呆了,连忙命令道:“快,保护本公主!”
“保护公主!”百里乐带的人当下将百里乐团团围住,那百里乐更是怒斥:“七皇兄,你想做什么,本公主可是奉父皇的命令前来给你祝贺的,你不接受父皇的善意也就罢了,你还提剑向本公主刺来,你这是不恭不敬,你……你还有将父皇看在眼中吗!”
“滚开!”百里辰却是奔过来,看到宫女拦着他,直接抬脚将其中一个踹倒下,而这时百里乐带着的侍卫看了也不禁大惊,这辰王不是来真的吧,当下要冲进来保护,这可是辰王府,他们真能乱来就怪了,辰王府的随侍直接冲过去,将他们团团围住,脸上都带着愤怒之色。
而那百里辰却是一脚一个,面上涨红眸中带戾光,下手一点也不轻,那些宫女一个个被踹的倒在地上都起不来,一时间百里乐只能一个人面对百里辰提剑冲向她,心中猛然一哆嗦,就看到那泛着银光的宝剑已经向她眉心刺去,百里乐吓的颤抖着身子,“啊”的大叫一声,身子已经一歪的倒在地上,百里辰居高临下冷冷看着百里乐:“是你咒本王早死吗!”
百里乐已经吓的面无人色了,而此时大厅上的人才似回过神来,谁能想到好好的一个祝贺,竟然变成主人拿着剑对着客人,不,还是亲妹妹这样。
那孙氏更是惊惧大叫:“住手,那是五公主,五公主若是受伤,辰王爷你也必然受到牵连,还不住手!”
百里辰突然提剑甩去,那剑似乎在空中舞起一个剑花,带着一个破空之声便向孙氏冲了过去,那孙氏本是站起身子,看着这剑飞过来,当下吓的嚎叫一声,“噗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那剑便‘嗖’的一声,‘当’的刺入后面的红柱上,竟然还刺进去一些,谁也不会怀疑,这剑要是扎在身上,不死也重伤啊。那孙氏吓的浑身哆嗦,腿上更是抖的不成样子,任何反抗的话都吓的说不出来,而大厅上的众人却不禁面色大变,这辰王爷未免太大胆了吧,先是提剑差点伤了五公主,又差点伤了孙氏,这简直……简直恶霸一样啊!
百里辰却是冷冷看着百里乐与孙氏:“本王今天本来心情很好,却被人坏了心情,看来这宴会怕是办不成了,谁让本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暴毙了,也许是一年,也许一个月,也许明天,或者下一刻本王就死了。本王这身体可是弱的很呢,咳咳咳……本王可是招待不起诸位了,都走吧!”百里辰竟然就这么赶人,可实在太没礼貌了,这些人捧礼而来,有些甚至连口茶水还没喝,就这么走了,不,还是被他赶走的,谁心里能好受的了。
百里乐见剑已刺向别处,自己危机斩时解除,便怒气冲冲道:“七皇兄,你竟然想杀我,你敢杀我,今天本公主替父皇前来,若是父皇前来,你是不是也要来此一出,你难道想害父皇性命不成,你要弑君弑父不成!”
这可是涛天大罪,身为皇室不会诛连九族,可是若是定了罪辰王府没有一个能跑的了!
百里辰突然冷笑起来:“本王既然快死的人了还怕什么,五皇妹从进门以来就一直诅咒本王早死,要死的时候本王大不了多找几个垫背的罢了,五皇妹这么喜欢,你就是第一个吧。没了剑,我这双手也能将你那纤细的脖子掐死了!”
“你!你发什么疯啊!你怎么敢说出这种不兄弟不恭的话来,你你!”百里乐早已气吓的说不出来话了,因为她发现百里辰眸中就是这样的神情,带着一种狰狞的疯狂之色,大厅上的其它人也都惊愣住了。
“不怕,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连皇妹你都争着给本王送女人,大不了你死后,我陪着你死好了。多几个作伴的,到下面也不会寂莫,噢,在场的也可以多几个人,到下面可不能没有伺候的,是不是啊。”百里辰突然笑眯眯的看着众人,那样子直接看着人全身发紧,就怕他真的疯起来照着做了。
百里乐吓的面色全白,直道:“我……你想杀我,不行,我我只是乱说的,刚才绝无诅咒皇兄的意思。”
“哼!害怕了,现在知道怕了?五皇妹这么希望本王死,恐怕将来本王哪天突然暴毙,也是被五皇妹方的吧,在场的可都听到,到时候可以给本王做证啊,到时候丧礼五皇妹出的少了,我做鬼也会天天去找你要补偿的。”百里辰说话实在太过肆无忌惮了,他们可是很信奉鬼神之说的,谁也不敢乱说,他却跟倒豆子似的说个没完,甚至说的旁人都跟着全身寒毛直坚。
“微臣,什么……也没听到。”
“微臣刚才打了一个盹,什么也没看到听到。”
“臣妇……”下一刻大厅上的人却纷纷说到,一个劲的摇头,更是不去看着面色极为难看的百里乐,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百里乐心中大怒,这些在场的人都不活的跟狐狸似的,一个个都精的很,百里辰与百里乐发生矛盾,百里乐吃了亏,回宫还不得去告状吗,可是百里辰在他们心里同样十分得宠,虽然两兄妹发生矛盾甚至动手了,可事实上百里辰还是极有分寸的,百里乐身上可半点没有真的受伤,还能因为这事明贤帝就赐死百里辰?那怎到可能!最多也就是处罚点什么,对百里辰恐怕不痛不痒的,可若是百里乐找他们做证,明贤帝发怒罚的重点的,岂不是他们也做了帮凶吗。只要百里辰不死,到时候还不找他们麻烦吗,他们可不想平白得罪百里辰,至于百里乐也也没办法。
看着百里辰刚才那样子,会不会真疯到不让他们出这个府都不知道呢,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择了。
百里辰淡淡看着这些人道:“噢,你们倒真是齐啊,同时之间都睡过去了,也罢,不过若是出了本王这个府,本王听到什么要不得的流言,哼,到时候可别怪本王不留情面了。”
那些人纷纷垂头不语,当然也就是默认了。
百里乐见了,更是气的面容丑曲,今天她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竟然被欺负至此,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难不成七皇兄还想对皇妹我杀人灭口不成!”
百里辰淡笑:“五皇妹说的什么话,你自己走路不小心跌到地上,没痛没病的,难道还要本王抱着你出府不成?你可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家,这样做对你可没好处,虽然我们是亲兄妹,但也不能做出这等于理不合事来,你就别胡闹了!”竟然责怪起百里乐来,而且也更加将刚开的事情,当成普通的摔倒事件处理。
“你做梦!我定要将今天的事禀告父皇,让她给我做主,走着瞧!”百里乐心中仿似有团火在燃烧,热度极大,甚至要将身子里都烧个干净的那种雄雄大火,愤怒的感觉吐出的呼吸都是热的,她转身向外走,看到那些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宫女,更是气的一脚踢过去,“没用的东西,连保护本公主都做不到,回宫给本公主领罚!”这分明是迁怒,可是那些宫女可不敢反抗。
却在这时,外面走来两个人,一个身着深褐色长袍子,腰系黑腰带,头上只梳了一个髻,旁边一个一身白衣,身材高挑挺拨的俊朗公子向大厅走来,似乎有些意外没有人通报,而坐在大厅高位上的欧阳月,却是看到了这两个人,面色一沉,眸子一冷,突然向着身侧一摆手,离大厅门口更近的冷刹,突然手上一动,此时众人都注意着生气离去的百里乐,所以没人注意到冷刹突然甩出个什么东西。
只是正向门外奔去的百里乐,却突然惊叫一声,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向前扑了过去,那两人正好走过来,正是一个打面的时刻,身前却突然飞过来一个俏丽的人影,白衣男子面色明显一惊,但是下一刻,他却突然快奔了几步,那百里乐更是整个人便向这男子扑了过去。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两人竟然已经抱到了一起,那些才反应过来不论大厅里,还是大厅外的人都惊讶的大张着嘴,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然而两人抱在一起却只是片刻的时间,下一刻两人身子一歪,便就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滚倒在地,甚至因为这个丫劲,两人又滚了好几圈,那男子见突然有人向他冲过去,却是惊讶一叫:“这位小姐,你是谁啊,你怎么回事……”似乎太过惊讶的连忙想将人推开,然而手势不对,直接抓到了女子的衣服上,这样一扯,只能‘嘶啦’一声,但这在两个滚倒的尖叫声中,渐渐淹没。
百里乐吓个半死,停下来之后也只顾着大口喘气没有说话,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整个院子一片诡异的宁静,这院子加上客人下人少说也得小一百人,竟然同时间像被人点了哑穴一样,这能不诡异吗。
等百里乐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也感觉到那些人直了眼睛看着她,她心中不对劲,突然向下面一看,却发现她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且姿势极为暧昧,她吓了一跳,像鱼一样弹跳而起,却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她感觉身上十分凉爽,然而一低头,她突然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愤怒的尖叫出声:“无耻狂徒,你该死啊!”
现在已经是入夏,身上的衣服都渐渐减薄,百里乐也不例外,里面套着亵衣内衣,外面就是这件金粉色的长衫,现在这个衣服却是从肩头被人拉开,直接露出百里乐那白玉一般的肌肤,和里面的内衣,因为拉扯连嫩黄的肚兜都露出半截来,百里乐胸还算饱满,差点就让人看光了。
那倒在地上的人似乎有些迷糊,但下一刻也知道发生什么事,看到是百里乐面上大变:“五公主!学生失礼,快,快披上。”那人直接脱下衣服,便将百里乐露在外面的衣服包了起来,只是在别人没注意到的角落里,那人眼睛却是一闪,眸子闪过一丝光芒,他从前面将百里乐包住,但是后面却是失手,他手灵活一拉一扯,百里乐的衣服便‘啪嗒’一声掉到地上,这一点百里乐如何能没有感觉,她顿时羞愤的尖叫起来,而她外衣一落,内衣又十分轻薄,甚至能让人看到她里面肚兜的形状,黄嫩嫩的十分诱人。
男人惊叫:“公主,快全披上!”男子直接将衣服全部给百里乐披上,更是借势直接将百里乐抱住了。
百里乐羞愤的浑身发抖,整个酥胸几乎可以说是不断蹭着男子也只剩下穿着内衫的身体,男子面色涨红,众人也感觉到不对劲,瞪大了眼睛。
百里乐的宫女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围了过去,男子借势离开,然而这院子里就剩下百里乐面上青红交错不断变幻着,似乎是被羞愤的震傻了一般,脸上不断变幻,可是她变点没反应过来下一步要怎么做。
百里乐可是堂堂大周公主啊,竟然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与男人搂抱在一起不短的时间,甚至将裸一露的肌肤贴着男人的胸,这在大周朝已经算是女子失洁了,必须要与那男子成亲,否则就要浸猪笼,当然百里乐是堂堂公主,明贤帝宠爱的公主,谁也不会不怕死的说出来,可百里乐人前受辱、失洁却是事实。
百里乐突然大叫一声:“我要杀了你啊!”竟然是向那男子冲了过去,那男子连声道,“公主,学生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让公主如此受辱,学生愿意负责,若是将学生打死能消了公主的恨意,学生愿意一死谢罪。”说着罪着眼睛站在那里,若是有人觉得百里乐就此会放过他可就错了,百里乐是怎么样的天之娇女,能配的上她身份的,年轻一辈还真就是轩辕朝华这样的人物,她今天来本就是为了破坏轩辕朝华选人,当然要闹上一闹,谁想到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现在被个男子这么抱住了,而且还是那样的亲密,就是百里乐再怎么张狂无度,她也知道她名声毁了啊,对于这个男人她自然是极恨的。
当下愤怒的使出一脚,便向男子腿去,男子闷哼一声,已经被踹倒在地上,这还没完,接下来几脚百里乐丝毫不留情,甚至还招集了数个宫女直接向男子身上打去,虽然男子身强体壮的,但也罩不住这么多人没分寸的踢打,到最后也痛苦呻吟出声,之前跟白衣男子走过来的褐色男子不禁出声道:“五公主,就算小儿他行为有些过失,您要他死,也别这么打死他啊,他这死的可太是冤枉了!”男子十分痛苦出声。
百里乐却不停头,反而越加愤怒,直接往男子下身那狠狠踢去!
“嗷!”男子面色顿时狰狞,面上涨紫,头上青筋直冒,那整个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一个极致,周围看着的男人已经瞪大眼睛冷汗直冒,吓的也一哆嗦,这个五公主百里乐简直太变态了,分明是她自己走路不稳,直接扑向这男子的,两人翻滚的时候才让她衣服大开的,人家不说她故意勾引就好了,到了这时候她不服气就想要将人活活打死吗。手段简直太狠辣也太缺德了,再怎么着往男人下一体踢去这种事情也不应该,更何况这人也算的是上百里乐的恩人呢,若非这人接住,百里乐不受伤才怪,真是恩将仇报,这种人简直太可恶了!
这里面当然几乎所有男子都有些愤愤然,那里被踢,还是这种被莫名其妙理由,单纯发泄的踢十分同情。那些女子看着也不禁同情,这男子若是个故意坏人清白的色狼的人,直接打残了她们没有意见,可是这五公主实在太过霸道的,让人太过不愤的霸道了。
百里乐感觉到那些看着她不满的眼神,更是气的不轻,她竟然被人坏了清白,她堂堂大周朝最得宠的公主,竟然被人坏了清白,听那人学生学生的叫,分明是还没有入朝为官的,这种人怎么配娶她啊。可是百里乐再生气,现在已经被人拉开,她没机会动手不说,若是真将这人打死了,恐怕就是明贤帝再宠爱她,这事也绝对压不下去了,百里乐虽然任性胡闹,可不代表是傻子。可让她就这么接受那也不可能!
不行,她必须现在回宫里找母妃,一定要让母妃找个办法,这种人她怎么会嫁啊。起码也得轩辕朝华才行啊,实在不行让母妃施压,她快些嫁给轩辕朝华,这些人也只能闭嘴了,对,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对,现在立即进宫找母妃!
这么一想百里乐正要奔出,却听到欧阳月突然开口道:“咦,原来是洪太子太傅还有洪亦城公子。”
众人像是突然被点醒一般,刚才发生太突然了,她们脑子也混乱的很,直到欧阳月一说他们才认出来,这可不就是太子太傅洪万堂,和其长子洪亦成是谁,当初洪亦成次次将事情办砸,太子很生气,便连洪万堂也渐渐脱离权力中心,洪亦成怕被太子怒气牵连,所以将洪亦成送出了京城,洪亦成一时间便像是消失了一般。当然,这也是欧阳柔当初次次送信不回的原因之一,一是她对洪亦成对洪府没有利用价值,二也是洪亦成确实不在,怎么见面。但谁想到洪亦成一回京,就发生这种的事情,突然第一波的顿痛消失了,可是现在洪亦成还双手捂着重点部分,在地上小幅度的滚动着,面上表情依旧没有回转过来,当时百里乐可是愤怒一脚,那一脚可以说是用尽全力,虽然她是个女子,但人在愤怒的时候,力气往往能提升很多倍,那一脚可是不轻啊。
洪万堂当下向着百里辰与欧阳月行礼:“微臣见过辰王、辰王妃,听闻辰王与辰王妃补办宴会,这便带犬子前来拜会,只是没想到一进来就发生这样的意外。”洪万堂面色发黑,自己儿子被踢了那地方,还疼的起不来身,他心情能好才怪呢。
欧阳月却是看着倒在地上疼的滴落大滴汗珠,但是嘴角掩过一丝得意笑容的洪亦成,心中冷笑。以她从前身,还有重生经历过的事情可以发现,这洪亦成根本就是个人渣,之前为了洪府,她故意对年少无知的欧阳月进行诱惑,实则却是与欧阳柔早就有了私情,一没有利用价值,他能出手直接杀了。后来感觉到她还有用,便想方设法坏她清白,让她不能不从,当初没找到机会弄死洪亦成,也是一大祸患,可是太子太傅长子,可也不是随便杀杀的,定然会引起他人的追查,而且当时她也师兄无名,现在嘛……
百里辰冷冷看着洪亦成,当初刚认识欧阳月的时候,还在追求的时候,他可是对这洪亦成调查过,更是知道洪亦成想害欧阳月的事,对此人百里辰心中也尽皆杀意,他当时与欧阳月站的位置没差多少,再加上冷刹出手,他自然也看的清楚。这个洪亦成真是个卑鄙无耻之辈,若非他认出百里乐,他岂会冲过去将人抱住,若非他借机滚倒,又借机拉扯了百里乐的衣服,更是有意借着机会向世人说明他与百里乐已经有肌肤相亲,又岂会有这之后的事情。
当然百里辰对于百里乐丝毫没有同情心,百里辰名面上受明贤帝的宠爱,百里乐也是,她常常暗处找机会想害自己,在众皇子公主里,除了百里治外,其它的人他根本没放过心,只是他也不得不赞美一下洪亦成这急中生智,竟然在这种时候两次出手,直接将百里乐毁到这个地步,也确实是个人才,不过百里辰心中却是畅快的。
百里乐胆敢想往辰王府送女人,坏他与月儿的感情,就够死一百次了!
欧阳月看着愤气冲冲,却紧紧拉着洪亦成外衣的百里乐,又看了看被打的倒在地上的洪亦成,面上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而在场的众人也都是这样,现在都有些发懵,现在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百里辰当下道:“快,给五公主换身衣服,送五公主回宫,来人找太医给洪公子看看。”
百里辰是辰王府主子,他这一命令,自然下人立即奔走办事,不一会百里乐就被人护送的乘马车直奔皇宫,而太医也赶到辰王府,一开始还不知道什么事情,还以为是百里辰或是欧阳月出事了,不然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那下人还说出大事了,但是多问却不肯多说,老太医满头流汗,身后的药童背着药箱子,也上气不接下气,但一奔进来却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面色红润,十分正常的坐着,心中正疑,百里疑已急道:“太医来的正好,快去客房看看洪公子。”
那太医身姓和,人称和太医着长袍子,[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年纪不大,中年人,面容也算俊朗,此时面上更是大疑,这不是辰王与辰王妃,谁能劳他这个太医过府啊,只不过这时候他也不敢多说,带着药童便奔往客房,而百里辰与欧阳月更是紧随而去,世上最不缺少的是什么,还不就是热闹吗。后面那一群群还没离开辰王府的的各府全部都跟了过去。
来到客院这里,和太医刚一走近,就听到时面传来痛叫声,眉头不禁一皱问道:“辰王,微臣可否问问,这里面的是?”
“哎,里面是太子太傅的长子洪亦成公子,之前来给本王与王妃祝贺的,谁知道竟然发生这等大事,实在是……”百里辰没有详细的说,但是那和太医却是查觉到百里辰说话时,那后面跟随而来的各种表情,甚至还因此议论纷纷起来,动静还不小,听着似乎什么五公主之类的,但是他也不敢久留打听,百里辰既然这么着急去太医院找人,他若是耽误了这洪亦成的病情,也怕百里辰怨怪他。
进到客房,发现洪亦城此时面色极白,不断流着大汗,这样似乎是比之前在厅外的院子里更疼了,百里辰与欧阳月疑惑的对看一眼,洪亦成装这么久自己不累啊,可有些过了吧。
那和大夫看这样子,也露出疑惑惊讶的神色:“不知道洪公子这是伤到哪里了?病症如何,现在身上什么感觉。”
洪万堂此时就在屋子里,欧阳月听到如此,退了退,百里辰也跟着走远了一点,洪万堂见状立即道:“和太医,我儿他……他之前被人踢了传宗接待的那里,到现在一直喊痛呢。”
和大夫明显愣住了,当了这么多年来也算见过不少病人了,但是这种事情可是太少见了,洪万堂也顾不得没脸招呼着和太医去看诊,和太医把了把脉,回头冲着欧阳月道:“这个,辰王妃还有在场的婢女都回避一下吧。”
百里辰道:“就有劳和太医好好看看了,月儿,我们先出去吧。”欧阳月点头,对于渣男那玩意,她还没真兴趣看。
只不过走出去的时候,百里辰却有些得意的冲着她低耳道:“娘子,相公我敢保证,那地方我定然比他大比他强壮。”
欧阳月正平静的往外走,听到这话,差点一下子栽出去,她吓点吐出血来:“你在说什么!在外面呢,你简直……说你什么好呢!”
百里辰笑眯眯道:“娘子也同意吧!”
欧阳月翻白眼:“是是是,我虽然没看过别人的,不过你一定是天下最强壮最大的,这样行了吧。”
百里辰笑着继续低耳道:“那也是为了娘子性一福着想啊,相公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的。”欧阳月倒是被他说的有些好奇了,不过连忙压下心中的好奇,她可不能马上问出来,不然百里辰尾巴非翘到天上去不可。
在外面等了一会,和太医面色有些不好的走出来:“辰王,辰王妃请借一步说话。”那洪万堂也走了出来,几人聚在一起,和太医不禁道,“这个洪公子下身重创,那里恐怕以后会影响到房事。”
“什么!”洪万堂一听,立即面色大变,那不就是说洪亦成废了,别想传宗接代了!
“呀!洪公子被五公主一脚踢的不能人道了,天啊!”
“什么,不会吧,竟然这么严重,五公主这也太狠了点!”
“就是说啊,这可是坏人香火呢,身为公主也不能这样霸道啊!”
“洪公子当时也是为了救五公主吗,这真是太惨了!”
那洪万堂更是面色铁青:“可恶,来人扶着公子跟本官进宫,拼着一死,本官也要向皇上讨个公道去!”说完,洪万堂怒气冲冲的奔向辰王府,之前太子太傅府与欧阳月的关系不好,而现在的欧阳月也根本是他们惹不起的,虽然他们是太子的人,可是太子现在有意晾着他们,他们若是再有别的敌人,那是对他们真是大大的不利了。
和太医见状眸子却是微闪,就在洪万堂进宫的这个时间。
皇宫,皇后的安乐宫里,皇后此时正坐在安乐宫一处厅堂里,一身繁杂精美的皇后袍穿在身上,显得奢华富贵,当她听到正跪在地上向其回禀的下人之话后,那带了在头上的飞凤双簪,突然跳起,显得她的惊讶与意外,皇后面色一变,眸中一闪,忙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地上跪着个低垂着头的下人,立即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奴才打听的清清楚楚,绝对假不了。”
皇后听言,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来。
那明香宫里,此时百里乐正一脸焦急的冲着孙贵妃道:“母妃,你一定要替儿臣想想办法啊,儿臣绝对不能嫁洪亦成那没用的东西。京城三大公子,就属他最没用了,冷采文与代玉都比他强百倍!”
孙贵妃听到辰王府的事时,也愤怒异常,她的宝贝女儿又怎么能嫁那洪亦成,不说洪府原本就是太子势力,就是洪万堂现在也不得宠,洪亦成更是看不到什么大好前途,这事若是冷采文或是代玉可能百里乐也就这么顺水推舟答应了,这必竟也对百里坚的势力有好处,这洪亦成非但没有好处,而且还是个祸害!她甚至还怀疑,这一回是不是太子还有皇后设的计,就是为了让百里乐去跳,若是百里乐嫁给了洪亦成,到时候怕是还会行什么恶毒的计谋出来!皇后那贱人,心机也不浅的!
“皇上驾到!”却在这时,外面响起通传声,孙贵妃与百里乐都是大惊,却见明贤帝一身龙袍,一脸怒气走进来,孙贵妃与百里乐都是一惊,看来之前发生的事还是传到宫里来了,堂堂公主在辰王府被辱清白,那可是一件丑闻。
孙贵妃与百里乐却是对看一眼,对啊,在辰王府,那百里辰与欧阳月也脱不了关系,到时候将一切错处都懒在他们头上,哼!
百里乐顿时哭出声来:“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儿臣被人欺负了……”说着百里乐便扑向明贤帝,正要去抱他的腿,明贤帝却突然闪开,甚至想伸腿去踢百里乐,百里乐大惊立即闪开,正不明所以,却听到明贤帝愤怒至极的声音。
“好你个百里乐!你真是胆大包天了,在辰王府做出令皇室丢脸的事也就罢了,还因为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害死洪亦成,甚至将洪万堂这个朝中重臣你也敢杀,你分明是没将朕放在眼中啊!”
听着明贤帝爆怒的声音,孙贵妃与百里乐都惊呆住了,洪万堂与洪亦成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而看着明贤帝愤怒的样子,百里乐心中突然一紧,她知道明贤帝这次不会轻易原谅她,已听明贤帝道:“来人,将五公主抓起来!”
191,公主变鸡,德王世子!
孙贵妃百里乐一听,心中狠狠一跳,孙贵妃当下走过来抱住明贤帝的胳膊道,急声道:“皇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乐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应该查清楚啊。”
明贤帝眉头一皱,眸中带着一丝冷意看着孙贵妃,看的后者一愣,明贤帝很少露出这种表情,而一但他如此,那说明他很难改变心意,他竟然对百里乐下杀心了?孙贵妃心中一紧,这可不行啊,所谓争宠故宠这都是为了将来的一个手段,百里乐这么多年来十分得明贤帝的喜欢,连累的连孙贵妃百里坚也得了许多好处,若是这一次让明贤帝恨毒了百里乐,因此定了她的罪,她们也要受到拖累的。
刚才百里乐跑回来,对于之前在辰王府的事情,确实也说的不是很清楚,孙贵妃也只是知道百里乐在辰王府受了辱,与洪亦成抱在了一起,她是绝对不会与洪亦成有关系的,一定要找人将此事压下来,可是为什么他们这么会就死了,百里乐当时那么惊慌失措的,这人当然不可能是她了!
孙贵妃忙道:“皇上,那洪万堂与洪亦成死了?他们什么会死呢?乐儿之前在辰王府里受了辱,正回来向臣妾哭诉,这其中的时间也不过就是个路程的时间,哪里有时间还找人杀了他们,这其中怕是有什么阴谋啊,这暗下黑手的,实在让人怀疑啊。”
明贤帝眸子微闪动了一下,虽然没有说话,孙贵妃看了心中却不禁一喜,这是说明明贤帝也有些怀疑了,这就好,不论这事是谁做的,现在致关重要的是要先洗脱了百里乐的罪名。
“皇后驾到!”却在这时外面通传声响起,孙贵妃一听,心却不知为何,猛的一沉。
然而就在她失神的功夫,那皇后已经带着十多个人走进了大厅,忙向明贤帝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后怎么也来了,起来吧。”明贤帝平静道。
皇后缓缓起身,看了眼缩在孙贵妃身后的百里乐,不禁叹息道:“不瞒皇上,臣妾是听闻五公主在辰王府里与一男子有染,这是来求证的。”
百里乐突然瞪大眼睛道:“没有,根本是洪亦成心怀鬼胎,不安好心,他分明是故意的,这种狼子野心的人,本公主绝对不会嫁的!”说着,面上带着一种狠歹歹的样子,皇后听了,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笑意。
皇后说道:“五公主,本宫也明白你的难处,不过这件事可由不得你任性妄为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宽衣解带,甚至与男子搂抱在一起,你若是喜欢那男子大可与母后说出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等有失身份又失礼的事,你以为你这事你能隐瞒的下去吗。皇上,原来这人是洪亦成吗,虽说这洪亦成还没有考取到功名,可是他身为太子太傅的长子,学识倒也不差,不然也不能称为大周三大才子之一,这个婚事虽然不能说尽如人意,但臣妾觉得这洪亦成还有成长的空间,倒是应该细心培养,如此我们皇家可是又多了个良才,这也是美事一桩。”皇后淡淡笑着,侃侃而谈,“本宫看这个婚事宜早不宜晚,而且也能让全天下人的知道,只要真是有才学的公子,我们皇家公主也能够下嫁,这也有着促进百姓竞争,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皇后十分的期待看着明贤帝。
明贤帝却是看了眼皇后,感觉的到皇后表情似乎不像作假,不禁道:“皇后还不知道吧。”
皇后道:“难道皇上心中已经有定论了?臣妾自然洗耳恭听。”
百里乐却是忍受不住急道:“那洪亦成已经死了,难道让本公主嫁一个死人吗!”
“什么!洪亦成死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是还待在辰王府吗,这就死了。”皇后大惊的道,那百里乐一听,眸中却是急转道:“对,洪亦成怎么会突然死了,分明是七皇兄七皇嫂做了什么,这是想将事情都懒到我身上,父皇母后,你们要给乐儿做主啊。”
皇后惊讶异常:“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一会又扯到辰儿头上,皇上,这……”
明贤帝说道:“洪万堂与洪亦成准备进宫,但就在进宫的路上,突然被一群黑衣人围攻,他们连带本身带着侍卫全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皇后大惊:“简直胆大妄为,在京城里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一定要查,一定要重罪处理,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消遥法外了!”但转念一想,又不对了,“这些人在进宫的路上,那辰儿他们哪里有什么杀他们的动机,难道说……”皇后望向百里乐,突然怒道,“乐儿,是不是你,从本宫进这明香宫开始,你就一直抗据着要嫁给洪亦成,难道就因为如此你就杀了他们吗,那洪万堂可是朝庭命宫,更是你太子皇后的心腹,你如此做,到底是冲着谁做的!”皇后极为愤怒,这话更是说出自己的心生,这洪亦成死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百里乐,这宫里也藏不住什么秘密,当初百里乐要让轩辕朝华主动求亲的事,后来也都传开了,谁知道在辰王府突然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而且与男子肌肤相亲,这是极为下贱的行为,当然百里乐虽然无辜,可是她失了清白这是事实,轩辕朝华即便只是个人臣,却不是普通的人臣。
先不说他手握重兵,便连明贤帝对他都颇为忌惮,便是那霜霞长公主来说,明贤也不能做出让她心寒,甚至让百姓心寒的事,那轩辕朝华是不会娶了百里乐了。可是洪亦成死了就不一样了,百里乐到底是没有真的失身于他,虽然清白尽毁,可是只要皇上想做出压下此事的事,与轩辕朝华的婚事,还是有很大的可能,百里乐若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洪亦成可不就是她嫁给轩辕朝华的最大敌人吗,如此下了重手直接杀人灭口,这是绝对有可能的事。
孙贵妃凤目一眯,眼中带着戾气,却是柔声道:“皇后娘娘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乐儿刚刚受了辱,她还只是个孩子,正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从辰王府跑出来,也不过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她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吩咐人做下这种事来。臣妾看,这必是有人故意陷害乐儿所做的,若是就这么相信了是乐儿所为,才是掉入那人的圈套里了。”说着看着皇后的样子,带着一丝阴冷,怎么皇上刚刚有些怀疑的时候这皇后就来了,而且来的这么巧合。虽然皇后一开始并没有知道洪亦成洪万堂死掉的事,也没提及,可是这就不能是她演的戏吗,对于这个恶毒的女人,她自问十分了解。
皇后叹息道:“孙贵妃,你爱女心切本宫能够明白,只不过这件事上最可疑的便是乐儿了,她不但有杀人的动机,甚至连你说的没时间她也有。乐儿这孩子也是,从小就十分聪明伶俐,谁都十分喜欢她,皇上更是派了一队暗卫保护她,这一次出宫乐儿不是也带了几人吗,只是一声令下,这些暗卫可是暗杀的好手。乐儿,你一个人回来,那些暗卫呢,他们在哪里,这件事总要问了清楚,不然这可是寒了满朝文武的心啊,堂堂太子太傅死在了进宫的途中,你这让人如何想你。便是母后信你是无辜的,可是外人谁又会相信呢,你哎……你真是太冲动了,以为你父皇疼爱你,就连你所有的错误都能原谅吗,你怎么不想想,那祸国殃民的,哪一个又得了好,历代哪一个皇朝不是因为贪图享乐,将朝中大臣、民间不当一回事,最后导致揭杆起义推翻王朝的。乐儿啊,你父皇这些年来对朝中对朝姓勤勤恳恳的,从来不敢有半点马乎,你难道想因为你的一次任性,将这些全都毁了吗,你这就是身为儿女该有的孝道吗,你简直太胡闹!太没有分寸了!”
这皇后前面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可说到最后却已认定百里乐为凶手一般,百里乐忙惊声反驳:“不,儿臣没做,儿臣绝对没有,父皇,儿臣是无辜的,儿臣是冤枉的啊,是有人要害儿臣,就像母妃说的,儿臣根本没有时间!”
皇后却道:“孙贵妃是乐儿你生母,在这件事上为你考虑这也很正常,不过乐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是承认了,皇上或许还会因为你的诚实给宽大处理,若是你只是这样执意不招,恐怕皇上也没有办法保你了。”
明贤帝当下眉头一坚:“来人,将五公主关进大牢,待事情查明再做定夺!”
“不,父皇,儿臣是无辜的啊,根本是有人害我,皇后,你竟然如此恨我吗,你竟然这么害我,你不得好死啊!”百里乐极为愤怒,她从辰王府开始就一直受人摆布,被人污辱已经让她心中大恨,这个皇后竟然借这个机会施加压力要害她,百里乐生活在皇宫多年,就算是任意妄为,她又不傻,难道看不出来皇后这是逼迫她吗!
“住口!自己犯了错,竟然还要恶意中伤人,皇后是你叫的吗,简直没大没心,不懂得尊卑孝道,孙贵妃你真是好手段,竟然将女儿教成如此张狂无度的模样,好啊!现在心里是不是也在怨怪朕呢!”明贤帝却是喝了一声。
百里乐当时被吓的闭了口,然而却与孙贵妃同时变了脸色,孙贵妃刚要回答,却见明贤帝已经不耐烦道:“来人,将五公主压下去,朕稍后再做定夺,回御书房。”交待完,明贤帝转身就走,根本不与皇后孙贵妃说一句话,几个侍卫同时来拿百里乐。
百里乐却是吓的不轻:“父皇,父皇儿臣错了,儿臣错了,父皇你别抓儿臣啊,父皇啊!”百里乐挣扎着被拉着往外走,她伸长了脖子回道急道,“母妃救我啊,你一定要救我啊!”
百里乐那惯来也是心狠手辣的,可是明贤帝从来都是因为宠爱,将这些事压下去,百里乐从来就不在乎别人,她也不认为就算是洪万堂与洪亦成死了,这对她有什么。可是现在看来,她却是错了,若是这一件父皇发了狠了,她岂不是就要被这么冤枉死了。百里乐恐惧异常,不断的扯脖子叫屈,可是所到之处,众人都低垂着头,装聋作哑,这一回可是明贤帝要抓百里乐的,也同时他亲自下令的,百里乐这么扯脖子叫喊着冤枉,岂不是在打明贤帝,这是告诉人明贤帝根本不是明君吗,办的都是冤枉人的事?百里乐这么一喊,就算明贤帝原来有些怀疑,甚至同情的,恐怕也没了。
“快,让五公主没叫了。”孙贵妃一听,立即让身边宫女过去阻止,然而皇后的人却是快了几步挡了上去,皇后更是挡在了孙贵妃的面前。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快让开!”孙贵妃当下急道。
皇后冷笑:“孙贵妃,本宫这是为了你好,这种时候上前,恐怕皇上会越发厌恶你吧,你这么多年来荣宠不断那也不容易啊,现在年纪大了自己不行了,还不断往宫中送入年轻女子,为了固宠,难道就要让这五公主全害了吗。”看到孙贵妃面色一变,皇后眸中更是多了一丝阴冷,“本宫这些年来与孙贵妃也算是棋逢对手,这一次也不得不说上一句,孙贵妃可还有着五皇子,那该是你全力栽培的,这些年来你让五公主在前面挡了不少事情,虽然五公主还有很大用处,可是这一次她敢犯下这种大错,本宫看你还是再想想其它的人代替吧。”
孙贵妃美眸喷火一般:“皇后,这件事是你做的吧,你故意陷害乐儿的!”
皇后冷哼:“孙贵妃,说话可要有凭证,你这样恶意污陷本宫,便是皇上再怎么宠你,本宫也有权惩治你的,孙贵妃是这样聪明的女人,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你这恼羞成怒,胡乱冤枉人,可是更加有损在皇上心中的形象的,到时候你没了宠,还有什么本事与本宫争呢?”说完皇后淡淡道,“孙贵妃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五公主敢犯下残害国家忠良的事情,她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回宫!”
看着皇后带着人离开,孙贵妃却是气的不轻,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这皇后就算不是幕后凶手,也绝对有参与到这件事来,这必然是她使的恶计啊,可恨!
辰王府里,因为百里乐的事件,洪亦成废了的事,让这宴会并没有办的很热闹,但是为了不扫百里辰与欧阳月的兴,谁也没有走。
欧阳月与李如霜就坐在辰王府的凉亭里,辰王府李如霜也不常来,就算来了也不敢乱跑,现在观着辰王府的美景,她嘴角微微含笑,越见白皙的脸上泛着健康的诱粉色,眸子纯真透明,额头上的粉莲妩媚又圣然,李如霜现在已经与过去的黑丫头有着天壤之别,除了眸中还是若以前那般单纯,性子还是直爽外,气质却在不断发生着变化。
欧阳月看着她一会,不禁开口道:“如霜,你觉得我哥哥怎么样。”
李如霜一愣:“轩辕将军,他怎么了吗?”欧阳月笑了一记,“我是说,你觉得我哥哥做为男子怎么样。”
李如霜想了想说道:“轩辕将军文武双全,从小受到霜霞长公主的严格教育,一切都按皇宫礼术,气质傲然非凡,而且相貌出众,对你又是宠爱有佳,保护非常,这是难得的好男人。”
“是啊,那你觉得他作为女子将来的另一半,又如何呢?”
李如霜这次是真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李如霜仔细的打量着欧阳月的表情,神色微微一僵,想了很久才道,“轩辕将军完美的是天下女子都向往的相公人选,可是……他太过完美了,完美的让人心中发虚。我一直以来都轩辕将军都很崇拜,可是那不是爱意,只是仰慕而已,我有自知之明,也不会做太过虚无的想法。将来嫁给他的女子会十分的幸福,但我却从来没想过。”
欧阳月却是心中一跳:“没有想过,那是以前,现在有个机会在你面前,你也不想想吗?”
李如霜却是摇摇头:“不,我不想。”
欧阳月沉默了起来:“是啊,人各有志,谁也强求不得的。”接着她淡淡一笑,“先不说我哥哥了,如霜你年纪也不算小了,可是有意中人?”
李如霜当下摇头,只是摇到一半,她却愣了下,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木呆呆的人,让她身子一僵:“我看还是一切随缘吧,当初那个丑妞,可是想过可能一辈子都嫁不了人,现在大变了样子,天天都有让媒婆上府是提亲的,我倒是不着急。若是可能,我只想找个像辰王与你一样,能两情相悦,恩爱有佳的男子,便是平民百姓,我都不在乎。”
自己是现代人的灵魂,可是李如霜却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不过李如霜与正常的千金小姐也是不同,从小生活在军营里性子本就豪爽,与那些千金小姐的想法又岂会不同呢。欧阳月很喜欢李如霜,可惜她却拒绝做自己的嫂子。
轩辕这个性在大周有着不一样的意义,被无数人争相追逐,可同样的被安在身上,也代表着无数的麻烦。若是嫁给轩辕朝华,李如霜很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于非命,没有一颗硬壮的心,是担不起轩辕朝华妻子的,这一点欧阳月能够明白。或许李如霜略微有着一点喜欢,可是还没到那会让李如霜冒险的地方,她也是难得的一个妙人,更何况感情的事又怎么能勉强。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自己的好友,她可不想这其中有什么事情闹的两面不讨好,这种事情上,她必须要尊重当事人。
当天明贤帝便派人四处寻找失踪的几名暗卫,但竟然无一结果,百里乐虽然被关在牢房之中,但是那待遇岂是其它人可比的,然而当天夜里两名暗卫突然进宫,皇上一经审查,作为皇上的亲卫,这两名暗卫当下承认,确实是百里乐下令杀害洪万堂、洪亦成父子以及一从随从,为的就是百里乐根本就不想嫁给洪亦成,如此他们死掉,那根本也没有人会追究此事。若是百里乐在清醒的时候,恐怕也不会下这种命令,或者会更隐密一些,可是当时她快气疯了,又胆惊受怕进宫找孙贵妃想办法,哪里管的了其它的,当然就头脑发热下了这个命令了。
当初这些暗卫派给百里乐时,明贤帝说过要一切听从百里乐的吩咐,暗卫自然不敢多言,便照着其话做了,半路杀死了洪万堂父子众人。
明贤帝大怒,直接派人将百里乐毒哑,所谓祸从口出,但因为明贤帝到底是对百里乐十分宠爱,毒哑了其嘴便让人将其送出宫外找一座尼姑庙安生,永远不可以再回皇宫,对外却只说毒死百里乐,给洪万堂父子说话。真与假这时候已经没有人追究,所有人都说明贤帝处事公平,是一代名君。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孙贵妃直接晕倒在了明香宫里。
出城的马车里,百里乐被绑在马车里,嘴上不时滴落血珠,面上痛苦又狰狞异常。明贤帝之所以要毒哑了百里乐,就是怕她乱说话,既然明贤帝对外称百里乐已死,自然不会再让一个百里乐出现,直接毒哑她,让她口不能言当然是个好办法。只是百里乐一朝公主,让她以后就这么与青灯相伴,她如何能忍受的这了痛苦,心中越发痛恨明贤帝,皇后,甚至还怨怪起孙贵妃没有尽力救她,让她将要面临这等悲惨之事。
然而就在马车秘密出了城门之时,马车外突然响起“砰磅”乱响起,百里乐不禁坚起耳朵,想听清外面发生的事,然而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兵器打斗的声音,百里乐当下一喜,这肯定是母妃来救她的。她连忙将头伸出去,就看到那护送她出城的人已经纷纷倒地,为了怕此起注目,所以明贤帝也派多少人,但也各个好手,却就这么被打了。
“依依呀……”百里乐顿时叫出声来,但是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单音。
那些黑衣人却已纷纷跪地:“奴才奉了孙贵妃的命令救公主。”
百里乐忙着点头,不断的比划着,那些黑衣人不明所以,低头道:“五公主,孙贵妃吩咐过,暂时不能让五公主回宫,这是为了保护公主的安全,所以奴才接下来要送公主到安全地方。”
百里乐一听忙着点头,其中一人直接将百里乐往身上一搭,便运起轻功,几个点地便飞出一段距离,后面的黑衣人则是将马车都全部销毁,明贤帝派人保护百里乐,但是这些人也是不用再回去的,只要办的好明贤帝这个准备将百里乐放弃的皇上,自然不会多问的。
百里乐头晕眼花的,过了很久却是被薰醒的,她只觉得什么东西十分刺鼻,让她大皱了眉头。母妃也真是的,也不找个好地方,而且这里面的宫女实在太不经事了,竟然弄这些低级香味,等她恢复过来,定要治她们的罪。然而等她打量四周的时候,却又皱起了眉。这个房间直是红红绿绿,纱缦倒是有着不少,层层叠叠的,可是玉器古玩都很低廉,显得十分庸俗,根本忹她公主宫里没可比性。而百里乐也发现了,现在这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正待她在心中数落这房间种种不好之时,房间门打开了。
百里乐顿时沉着一张脸,一个人影缓缓走来,然而这身影越是走近,百里乐越发觉得不对劲。
“唰!”当帘帐被揭开之时,百里乐却看到一张猥琐的脸,长的尖嘴猴腮,即难看又让人心里发堵那种。然而那男子却是伸手相互搓着,不断打量着百里乐,不一会又走了出去,百里乐正疑惑之时,听到了说话声。
“看清楚了,以后要给我好好照顾着,绝对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百里乐认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母妃身边的贴身宫女红玉,随后一道男声响起:“这位姑娘请放心,小人一定好好照顾着。”
“你先出去吧。”红玉直接道,那男子已经转身离开。
接着红玉走过来,没有进来,却是站在纱帐外道:“公主请安心待在这里,贵妃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贵妃与皇后斗的正凶,若是随便将你藏起来,怕到时候皇后查出来,到时候公主反而十分危险。孙贵妃这才想到将您带到这里,只要再等待些日子,公主一定会没事的。”说完那红玉已经快步离开了。
百里乐虽然对这里很不满意,心中恼怒,可也知道现在没有办法。然而红玉走后,那猥琐男子竟然又走进屋中,直接进入纱帐内眯着一双色眼盯着百里乐瞧着,这皇家尽皆俊男美女,就算是长相最差的百里治那也只说他在这群人中很普通,放到外面那也是个中上帅气的,可以想象百里乐姿色又会是如何。
这个男人看着她的样子,简直令百里乐做呕,她当下愤怒的拿起床上的瓷枕便照头向这男子砸去,在她看来这就是母妃请的一个奴才,打死了他又能如何。
那男子没想到百里乐会这么做,呆愣的瞬间已经被砸了个正着,头破血流,那男子爆怒:“贱人,你敢打我!”
百里乐挺着胸,她身为大周朝公主,打死你又能如何,百里乐虽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表情动作却十分形象,那男子顿时咬牙切齿:“妈的,贱货,你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敢给老子我玩硬气。来人,给我将这贱货压在床上!”
那男子面色愤怒的狰狞显得更加丑陋不堪,百里乐却是一惊,愤怒的伸出怒指,依依呀呀一脸愤怒的指责,她堂堂公主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屋子里不一会便涌进来十余个汉子:“老爷,这女人怎么处理。”其中一人道。
“干什么,老子不过多看两眼,这个贱货竟然敢砸我,哼,老子现在就要用她泄泄火!”那些人顿时了然,其中一个说道,“可是之前那扔了大钱的女人不是说要好好照顾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有麻烦。”
“麻烦,哪来的麻烦,你忘了这里哪里了。这就是爷们的销金窝,任再怎么个贞洁烈女,到了老子这里他妈的都得乖乖听话,这不是个硬脾气吗,老子就让她乖乖的,到时候直接扔出去接客,直到她服气为止。那些人来了也不怕,我自然有让这贱货听话的法子。”百里乐一听,顿时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妓院,母妃竟然将她扔到这里,而且这个男人还敢对她如此,母妃实在蠢死了,她要怎么办!
“啊!”百里乐吓的顿时跳下床要逃出去,然而屋中这么多壮男要是让她跑了才有鬼,她也不过才跳下床,便让人又给按到床上。
尖嘴男冷笑:“扒了!今天老子玩爽了,你们都有甜头尝!”
“呀呀呀!”百里乐愤怒的大叫,出口的却只是破碎单音,然而她四肢被按住,所看到的也只剩下那些男子压来的恶心笑声。
堂堂大周朝的公主,竟然就被一群妓院龟公给污辱了,百里乐气的浑身发抖,但是渐渐声音却变了调子,昏昏沉沉的头脑渐渐不清醒。
这个房间的隔壁,一个身着富贵蓝绸的女子,正坐着喝茶,听到隔壁传来的呻吟声,却是露出冷冷的笑意:“百里乐,你不是一直与本公主斗吗,看看现在谁斗的过谁!”女子声音也带着阴冷,仔细一看,不是二公主百里晶是谁。
她身边站着几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突然笑道:“公主计谋就是高超,这一次皇后将此事交给公主去办,都大才小用了呢。”
旁边立即又有个丫环道:“黄翠,学着红玉的声音还变不回来怎么的,我听着就不舒服。”
之前的说话的丫黄翠环笑了起来:“哎呀,我这不是觉得好玩吗,现在那五公主还傻的以为这是孙贵妃安排的吧,哈哈,她就这么稀里糊涂下去吧。不但被人污了,最后却恨错了人,公主这计谋实在是高。”
百里晶冷笑:“她不过就是个蠢脑子,这么多年来要不是忌惮父皇宠爱她,以为她能活这么久。这一次你皇大怒,将她送出宫去,她这一辈子也别想回来,父皇还会管她一个失宠的公主吗,如何办她,本公主说的算。”
“公主英明,以前这五公主一直在公主您面前耀武扬武的,奴婢看着就不舒服,现在出了之口恶心,奴婢心中也一片舒爽。”黄翠接着道。
另一个开口丫环黄怜也笑道:“是呢,还不止如此,她一个堂堂五公主接下来却要做千人骑万人枕的事情,天天都能将她恶心死。之后奴婢就找这负责人去说,但凡能让她逃的机会都得毁了,五公主可是写了一手好字呢,这若是泄露了消息怎么得了。”
百里晶笑了起来:“你们两个都是得力了,这件事就你们去办吧。对了,不要弄死了,她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处呢。”
黄翠与黄怜连忙笑着应下,百里晶直接将茶饮尽,一摆手立即有人为她带上面纱神秘的离开了这个不知名的妓院,而百里乐一个大周朝公主,最受明贤帝宠爱的公主,以后悲惨的生活却没有停止。那些男子每天变着花样的折磨她,便连她一直以来的傲气,也不得不收敛,她不收敛行吗,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什么样的癞子客人,给个十几个铜钱就让她接客,她看着那些人直吐,不让自己受累她能不妥协吗。
只是在她心中,却十分怨恨孙贵妃,若非母妃自己不安排好了,竟然让这些人得逞,她堂堂五公主要受到这些贱人污辱吗!她恨啊!可是想想,她脑中渐渐升出一个念头,母妃难不成是故意的?现在她没有了利用价值,母妃就想用这个办法折磨死她?这是为了让她闭嘴,不连累自己与五皇兄?虽然这事情不合情理,可是那红玉又做何解释,红玉只是随便将她扔在这里,连个伺候的人也不留,若非如此,这些人敢这么大胆吗。
母妃!你竟然如此狠心吗!
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从此以后尖嘴男发现百里乐越发乖巧了,甚至每当他有那个意思的时候,百里乐还十分配合,这百里乐相貌出众,又是公主出身,那一身肌肤简直是上等美玉一般,这妓院里全部加起来也没一个比的上百里乐,这男人自然是乐不思蜀,对百里乐十分的宠爱!
同时,回京后一直只有闲职的欧阳志德与轩辕朝华的任命却是下来了,半个月后两人将各归其位,各自回边关继续镇守。
欧阳月与霜霞长公主倒是松了一口气,之前举办宴会为的就是让轩辕朝华找个称心的以避开逼婚,若是轩辕朝华在此之前回边关,这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而轩辕朝华为了去边关,自然也要备些东西,这一天他一身灰色长衫,十分朴素一个人步行在街上,缓缓走到成华街一个隐秘的窄巷那里。说这轩辕朝华文武双全那也不是假的,对于文墨他也十分讲究,这条窄巷里一个不出名的铺子,却有着世上难得的极品墨,他每次回京离开之前都在来这里寻上两块带到边关去。
然而就在他转过窄巷之时,却没注意到对街一个人注意到他。
“如霜发什么愣,快进去吧。”成氏看着女儿呆呆的样子,抬眼看过去,却只看到一个空巷子,不禁拉拉女儿。
李如霜回过神来,对着成氏道:“娘,你先回去吧,我发现还有个东西没买,我去看看。”
“快去快回吧。”成氏转身进了酒楼,李如霜身怀武功,虽然只是花拳绣腿,但是没有遇到武功高强的人,她一般情况下都兴地有问题。
“轩辕将军往那窄巷走做什么啊?”李如霜好奇心使然,便跟了上去。
轩辕朝华心中想着寻了两个墨,回去后得去珍品轩买些桂花糕回去,祖母可是最喜欢这一口了。
“救命!”正在这时,轩辕朝华与其身后的李如霜都一惊,这条窄巷子逞十字形状,只在轩辕朝华再拐过去一个弯便是那窄巷,而这声音却是从前面发出来的。
轩辕朝华不待多想,便迅速冲了过去,后面的李如霜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两人跑了一会,就发现在另一侧的巷子里却是聚集了十余个人,其中四名女子,十余名男子,四名女子打眼一看就是两个小姐和两个婢女,一个穿着白色束腰衣衫的女子样子俏丽柔媚,另一个身穿绿色束腰速腿的劲装的女子,则是显得爽朗英气逼人。而那些男子将她们团团围住。那个打头一身金色的绫锦长袍,身上挂的各色宝石直闪眼睛,正色眯眯的要抚那两名小姐。
那名身着绿衣的劲装女子,胳膊正被人驾住,但她还是不断挣扎,怒骂出声:“畜生,你敢乱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相比较起来另一位身着白衣,险要被人调戏的女子就柔弱的很,此时缩着身子在绿衣女子身后,面上挂着泪痕,只是一抬头时,面上却是一变,惊喜出声:“轩辕大哥,是你!”
轩辕朝华看着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熟人:“齐琪!”
那群男子也不像是一般的混混流氓,各个身材挺拨健壮,面上更是严肃冷漠,围着金衣的带头人,那金衣带头人一看,冷声道:“难道相好的来了,给我上,将这个多管闲事的打趴下,重重有赏。”
轩辕朝华一脸怒气,抬腿便将冲过来的两个随从踢了一个狗啃泥,疼的他们落落叫。轩辕朝华更是虎目一瞪,直接向领头的冲了过去,伸出手便往那男子脖子上抓去!
李如霜看到那男子却是一惊,连忙跑过去拦住:“轩辕将军,不可啊!这乃是德王爷的嫡子百里乾!”
德王百里洽乃皇上胞弟,是皇上最为信赖宠幸的人,有时候决策上的事那百里洽一句话,甚至比太子五皇子这些儿子的建议,朝中重臣说的还有用,可见明贤帝对其的重视。
那百里乾一听眼睛贼贼一转,却突然向后一跳,接着重重摔在地上,大叫起来:“啊,轩辕朝华你好大的胆子,你身为朝庭大臣,竟然敢殴打本世子,你简直是不分尊卑,来人,给我将轩辕朝华抓起来,若是他敢反抗,那就是大不敬,乃是重罪!格杀勿论!”
轩辕朝华、李如霜,还有之前挣扎不休,不知道百里乾真正身份的四女,同时都面色大变!
百里乾冷笑出声:“来人,去找太医,本世子受伤了,这要验伤,轩辕朝华殴打本世子,直接送往大理寺听候审判!”接着百里乾低声冲着轩辕朝华冷笑,“你就是轩辕朝华,好好,本世子正愁没有玩的人,你好样的,不让你跪下来磕头道歉破坏本世子好事,本世子就不性百里!”
192,世子被揍,请求!
轩辕朝华面色冷沉,也没有人会想到,自己不过买个东西,就会碰到这样的无赖世子。
李如霜面色大就,若是她不知道这件事她当然可是什么都不在意,可是现在碰到了,她若是这么走了,她都感觉对不起月儿,自然不能做视不理。李如霜快步一步挡在前面,说道:“德王世子,这一切都只是误会,能否就这么算了呢。”
那百里乾本是冷笑,但看到李如霜后,面上却是变了变:“噢,你又是什么人。”
“臣女兵部尚书之女李如霜,见过德王世子。”李如霜恭敬行礼着,她做事虽然行事大方得体,可他也懂得对什么人说什么话的道理。
百里乾不禁摸了摸下巴,笑眯眯道:“李如霜?本世子没记错的话,这原本可是京城三丑之一的李如霜啊,你真确定就是那个李如霜。”
“正如德王世子所说,臣女正是。”李如霜回道。
“噢,原来是你!”百里乾有些兴奋,不禁一拍手,“本世子这次回京之一的目的,也是冲着你的,好好,之前你站在后面还没显,走出来本世子发现,长的还真是不错,漂亮啊。好!只要你答应,与这两女人对调,跟本世子走,那本世子便不与他们一般计较,你意下如何?”百里乾眸中闪过奇异的光芒。
李如霜面色大变,轩辕朝华虎眸圆瞪,便是那白衣绿衣的小姐面色也不好,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如霜与百里乾。
这百里乾身为德王世子,其实在京城里名声不显,据传这百里乾也是娘胎带出的病,所以从小便被送到深山寻得高人学艺去了,并不常回京,虽然许多人知道这位德王世子,可是见过的人却不多。李如霜会知道,那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碰到的,因为上一次印象太深刻,而那一回,也正是这名德王世子人在调戏女子,当时李如霜年纪还不大,可当时成氏在旁边挡了过去,这种印象深刻的事李如霜如此能不记得。
能被百里乾带走能是做什么,而且百里乾身来德王世子,一般女子还真是由着他怎么玩都行,先不说李如霜喜欢不喜欢这百里乾,就是这百里乾也只说跟他走而已,无名无份,事后又岂能有女子的好处。现在不是李如霜过眼的人,就是八抬大轿来娶她都不愿意,又岂会如此自贱自己呢。
可是……
李如霜看了眼轩辕朝华,而后者已经一脸怒意:“德王世子,身为皇家国戚,应该以身作责,你如此视皇家律法于不顾,还想逼迫名门小姐行不法之事,在你眼中看来是没有王法了。”轩辕朝华一直以来都是十分骄傲的,即便与明贤帝隔了一层,按真正意义上他算不得真正的皇亲国戚,可是他本身能力不俗,在其心中除了祖父与父亲,这世上还没有他崇拜信服的男人,现在就被一个纨绔世子如此责辱,他如何能受的了,当下喝斥。
“王法,现在,面对你们,本世子那就是王法,来人都带走。谁若敢反抗,那就是殴打本世子,并且畏罪潜逃,可是罪加一等!”百里乾冷笑,一摆手,又从外面冲进来一行十人的小队,加起来二十来人,又有百里乾,确实不好办。
李如霜皱眉道:“轩辕将军,我看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的好,这个德王世子不常在京城,对他了解的人也不多,若是这么茂然冲出重围,恐怕他真会如此做,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
轩辕朝华沉着脸,不禁看向李如霜:“这件事倒是把李小姐牵扯进来了,你放心,就算我有事,也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李如霜摇摇头,当时她会出面,也不是为了要什么承诺,只是为了自己姐妹罢了。
看到这些人认命一般被压着走,百里乾面上笑的十分得意,带着人浩浩荡荡回到德王府,而轩辕朝华几人直接被压到一个还算不错的房间里,也没有绑住他们,只是派人严加看守。
“轩辕大哥,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事,反倒是连累你了。”几人被压着,白衣女子一脸愧疚的冲着轩辕朝华道,轩辕朝华却是摇摇头问道,“你怎么突然回京城了,不是应该在边关吗?”
说到这,转头为李如霜介绍:“李小姐,这位叫齐琪,是轩辕家世代副将齐将军后代,也正是这一代齐将军的齐天的妹妹。这位乃是兵部尚书家千金李如霜小姐,你们都见过了。”
几人都是点点头以示礼貌了,而此时李如霜却是看向那绿衣姑娘,那绿衣姑娘神色平静,安静的待在一边,显得十分沉稳大气,甚至让他们感觉到有些熟悉感。看到李如霜与轩辕朝华都看向绿衣姑娘,那齐琪才反应过来道:“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小姐名绿嫣,乃是我回行路上遇到的朋友,当初也是她救了我,我们一起搭伴回京的,但没想到刚一回京,我让下人先回府里收抬,我们留下来想先用一顿饭,便碰到了这种事情,反而拖累了轩辕大哥和李小姐。”
轩辕朝华摇头道:“没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今天这件事,就算不是你们,我也会这么做的,你需要介怀。”
绿嫣站起身,向着轩辕朝华与李如霜行了一礼道:“感谢轩辕将军还有李小姐今日出手相救,若非你们,我与小琪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比起两位身份那德王世子总有忌惮几分,所以不论如何绿嫣都要感谢你们的出手相救。”这绿嫣面色极为认真,轩辕朝华与李如霜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诚意,心中顿时对她有了好感,心中也越发觉得她似乎像谁。
轩辕朝华只是笑了笑,眯着眼睛道:“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从这里出去,这德王世子先是来一个下马威,让我们都不会轻易选择逃跑,随后又将我们带到德王府里,而后关到这个房间就离开了,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李如霜沉声道:“这一点确实令人费解,不过恐怕除了德王府的人,很少有人了解这个德王世子,不过这个德王世子好色抢强良家妇女却不是第一次了。”
“李小姐怎么会知道?”那齐琪不禁问道,李如霜当下便将她小姐时候遇到的事说离出来,绿嫣听着面色极度难看,“强抢民女,这德王世子简直太可恨了,应该杀千刀,不,杀千刀都不足以替他赎罪!”说到这,绿嫣面上还带着狰狞的愤怒,这样子倒是把轩辕朝华、李如霜、齐琪都看愣了,之前这绿嫣还十分正常,自己被抓了也都十分平静,但是李如霜说出别人的事,竟然能让她激动成这样,确实十分怪异的。
三人面上都闪过疑惑,齐琪不禁柔声开口介绍道:“事实上我与绿嫣姑娘也是在路上遇到的,当时我们车队遇到了些麻烦,正巧绿嫣姑娘出现,替我们解决了麻烦,而且一交谈发现我们的目的地都是京城,所以我们便一路同行,我与绿嫣姑娘虽然性格相差很多,但是却谈的十分投机,只是一段路程,我们两人却像交往多年的老朋友了,这就是缘份吧。”齐琪一开口,顿时打断了绿嫣的思绪,她顿时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忙解释道,“我从小最痛恨的就是这种行为,所以难免激动了些,请两位不要介意。”同时握了握齐琪的说,若非齐琪,她可是要出更大的丑了,齐琪这是为了她解围呢。
轩辕朝华与李如霜都不怎么在意,四人便随便聊了起来。
辰王府,百里辰与欧阳月正坐在花厅里品茗,冷刹却突然传来了消息,两人一听皆愣了下。
欧阳月更是懵了下:“德王竟然还有一个世子?”这件事原身记忆里并没有,或许是她根本不知道,或许是根本还不是她原本那个等级知道的。
百里辰皱着眉:“确实是有,名叫百里乾。”
欧阳月眸子一眯:“不论他是谁,竟然抓了哥哥和如霜,这没送到大理寺哪的还好办,直接上德王府去要人。”
百里辰眸中微微一闪,不知道在想什么,欧阳月说道:“虽然是德王府里,是我们的长辈,不过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哥哥的错,若是德王爷如此不通情理,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什么了。”欧阳月声音很低沉的,知道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生气了,之前轩辕朝华为了百里乐强迫的事已经很烦了,现在好不容易任命下来要走了,竟然又出这样的乱子,欧阳月护短为了家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冷采文却在这时候走进来道:“我也跟你们进去吧,轩辕将军被抓我或许也能说上点话。”
“噢?表哥你认识德王府里的谁?”欧阳月问道。
冷采文笑了笑,却神色有些复杂道:“我曾经与南郡主有些私交。”
欧阳月眉头微微一挑,没有多说:“将辰王府的一半侍卫都叫上,去德王府!”
于是,百里辰欧阳月冷采文带着可谓浩浩荡荡一群人直奔德王府,行路上不少人侧目,若非知道这是王爷座驾,还真能引起恐慌,因为这些人各个面色阴沉,带着一种凶悍之气,看着便令人害怕。
“进去通禀辰王、辰王妃求见皇叔。”来到德王府外,百里辰扬声道,不一会便有人将众人带进了府中,辰王府的兵大多在外面,她们只带了差不多二十人进去,但这人数也不少,让德王府的下人们纷纷严阵以待又不明所以。
百里辰三人被带到德王府大厅,大厅里德王百里洽,世子百里乾还有郡主百里南都位列在座,百里辰、欧阳月、冷采文当下上前行礼问好,百里洽与明贤帝是亲兄弟,长相上自然也很相似,不过明贤帝在王爷浸淫多年自然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而他本身就是那种冷硬面相的人,反观这德王爷就面色平和的许多,与他那与世无争的传言很相似。
“好好,难得你们今天来看本王,都起来吧。”百里洽笑着说道,百里辰三人也都相继座下。
“明月啊,皇姑近来可好啊,本王一直怕打扰她静修,所以很长时间才去看望一回。”刚一座下,百里洽便道。
欧阳月笑容浅淡温和道:“回皇叔,祖母她身子骨不错,祖母她虽然喜静,不过都是自个家人,皇叔若是去看望祖母,她只会高兴,哪里会介意呢。”
百里洽笑着点头:“是这么个理啊,哈哈本王倒是想差了,这两日本王便去公主府看皇姑。”这百里洽也是十分平易近人那种,虽然年长又身为明贤帝最看重的皇弟与臣子,却没有什么架子,一时间倒是宾主尽欢,与欧阳月闲聊的十分开心。
那百里乾却是从百里辰三人踏进大厅之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欧阳月便没转了眼珠子,任谁也注意到他了,百里辰沉声道:“堂哥怎么突然回京了,也没与人打声招呼,到时候本王好去派人迎接啊。”这话警告意味十足,自己女了被这么看了,百里辰已经觉得很吃亏了,而且百里乾的眸子还是那样赤一裸裸的不加掩示。
冷采文眸中闪过丝冷意,不过这里还没有他说话的份,他便坐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可是明显的恼意却是不加掩示的。
百里南就坐在百里乾的身侧,不禁扯扯百里乾:“哥,你在做什么,这太失礼了。”
百里乾却满不在乎道:“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辰王妃如此美艳绝伦,本世子看着也是出于欣赏的,若是真不愿意让人看,天天出门带着个布纱挡住啊,没挡住还不就是让人看的,眼睛长在本世子脸上,谁管的了。”百里乾说话倒也毒的很,这是说欧阳月面无遮挡,这是有意让人看着为她着迷,故意勾引?
欧阳月转过视线看向百里乾,却见百里亁身着靓蓝色锦衣,领口腰带都分别绣着红绿各色宝石,头上更是戴着个大颗红宝石发冠,一身上下闪闪发亮,这百里乾相貌倒也是上层的,俊朗帅气的那种,只是他那双眼睛仿佛天生就是色胚一样,眯眼看着你,你就有直接捅瞎了他的冲动,此时没有什么形象的窝在椅子里,根本就像是个纨绔二世祖,传言中流氓头子那样子。实在与他德王世子的头号,十分不相符。
那德王百里洽看到当下怒喝道:“胡说八道什么,看你坐没坐相的,给本王坐好了!”百里洽话中有掩示不住的怒意,这百里洽调戏堂弟媳,传扬祟骈那可是大损名声的,百里乾这些年不在京城,所以他所言所行并没有传开,但是百里洽却明白,这就是个不省心,经赏闯货的主,不把你鼻子气歪了,他绝对不会罢休的。
百里乾却不以为然:“父王,您就消消气吧,再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嘛。堂弟媳之前夺得琅琊大陆第一美人,几乎全大陆的人都看过了,我这个当兄长亲戚的,难道反而看不了了,这不是本墨倒置吗。”
欧阳月却是笑了,问道:“噢,那么堂兄看出什么了吗?”
百里乾满意的点点头:“嗯,到底是琅琊大陆选出来的美女,这相貌确实了得,瞧瞧这眼睛仿若秋水明媚动人,鼻子琼山一样,那唇更是艳红妩媚,真是极为精致的五官。”
欧阳月竟然还认同的点点头:“堂哥说的是,本王妃也是这么想的。”众人都是一愣,这两个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打情骂俏起来了?那这辰王妃未免太不懂得妇德,真不知廉耻了吧,谁知道欧阳月竟然一转过头冲着百里辰道,“王爷,听到了吗,您可要与堂哥好好学学,下一次等你自觉做错了,就要这么夸我,妾身心情好了,自然不用吵架了。这一点您还真得多跟堂哥学学,听闻堂哥也是风流潇洒的一代人物,这哄女子欢心的事也没少做呢,王爷虽然在这方面自愧不如了些,但是细微小处的学到点皮毛,妾身就很开心了。”百里辰面上表情怪异的很,那百里乾也不禁愣住了。
“噢,你竟然想让堂弟在这方面与本世子学习?作为女人,不都想着男子少学吗?”百里乾不禁发问。
欧阳月却是笑道:“多几个人学习,堂哥就不那么明显了不是吗,那样世上也少几个被祸害的女子了。”
百里乾面色突然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月面色平淡下来,说道:“什么意思其实堂哥你应该清楚的,此次前来本王妃只有一个目的,请你快些将本王妃哥哥还有朋友李如霜等人放出来。”
百里乾冷笑:“放了?堂弟媳这是说的什么话,本世子不明白。”
那百里洽与百里南却是面色一变,带着试探的问着百里乾,可是百里乾的样子却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百里洽怒道:“百里乾,你又做了什么事!你抓了轩辕将军?!”百里洽心中满是怒火,这百里乾未免太能闯祸了,虽说明贤帝十分宠爱他这个亲弟弟,可是他也不能因此就没有分寸了,轩辕朝华确实算不得真正的皇亲国戚,可上面有着霜霞长公主坐阵,皇家谁敢不给些面子,再说人家轩辕朝华也是有真本事的,若是因此出了什么事,百里乾甚至有可能被大周朝百姓和有志之士给暗杀了,这就是轩辕朝华的影响力,便是皇上也要给几分脸面,他这不孝儿竟然敢做出这种张狂无度的事,百里洽能不愤怒吗。
“父王,你别听他们胡说,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儿子冤枉啊。”百里乾竟然还哭丧着脸自己喊冤了。
欧阳月冷漠的勾着唇:“堂兄既然冤枉,那敢不敢让我们搜一搜呢。”
“大胆,这里乃德王府,岂是你们想搜就能搜的,就是皇叔那也得考虑考虑,怎么你们胆子这么大,还要越赤皇上皇叔不成!”百里乾也是喝出声来。
欧阳月笑了起来:“自然是不敢,不过弟媳却是听到确切消息,本王妃的哥哥,朋友李如霜,另外还有四名女子都被堂兄你带到了德王府中,而本王妃的哥哥也正是在购物的图中消失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已未为,若要清白,总要拿出点诚意不是,弟媳也十分惶恐,为了不让亲戚之间有什么隔阂,这搜还是很必要的吧。若是因为如此,就让两府之间有着什么矛盾,那可就是得不尝失了。”
百里洽一听面色一沉:“你这混帐,到底做没做,快将人交出来!”百里洽对百里乾实在太熟悉了,其实从百里辰等人进入府中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最开始想到的,自然是刚刚回京的惹祸精儿子了,竟然还惹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出来!
百里乾笑道:“你说有就有吗,好啊,那就让你们搜吧,搜的到的话本世子当然会交人了,只是若是搜不到,本世子还有一个要求,明日游河赏景还希望弟媳你赏脸一玩啊。”
欧阳月眸中闪过丝冷意,这百里乾简直无耻至极,而且在百里辰面前说这话,简直是在打着百里辰的脸面呢。
下一刻欧阳月只觉得耳边风声一闪,心叫不好,那百里辰已经快步冲过去,伸出手便照着百里乾的脖子拧去,那百里乾眸子一凝,接着一个鲤鱼打滚,就地一滚便躲过这攻击,只不过百里辰哪里分放过他,手成爪状招招致死穴的重重抓去,百里乾根本不做他想,在地上不断滚来滚去,就为了躲过百里辰的攻击,没一会功夫头上发冠已掉,衣衫也凌乱了起来。
“哎哟,皇弟你真是的,你若是有这个心思直接说啊,怎么在大堂广众下做这种事情,本世子脸皮可薄的很,这种私密事,咱们还是不要让人知道啊。再说弟媳也在这里,让她看到,我们以后可怎么见人啊。”百里辰越打越是激动,下手也越来越狠,那百里乾嘴巴更是也不闲着,竟然带着呻吟状的叫着,那声调十分诡异,带着一种头皮发麻的古怪感。
德王百里洽看的瞪大眼睛,气的手上都哆嗦了起来,紧紧抓着椅被怒吼道:“来人,给本王将世子抓起来,省得他在本王面前这么丢人现眼!”
大厅里顿时涌上一队侍卫来,正待抓着百里乾之时,那百里乾却是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然后一头跨过百里辰的肩膀笑道:“父王看您生气的,我不过就是与堂弟开个玩笑吗,以前我们可是经常这样做的,是不是呀堂弟!”说着便凑了过去,百里辰直接伸手一挡,那百里乾的唇便亲在百里辰手上,百里辰当下一摆头,挣脱开去,手极度嫌恶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欧阳月看着眼睛不禁一眯,看看笑的十分色情状的百里乾,心中酸溜溜的道:“王爷,你这手快保不住了,不会这一会就被什么污染的毒气浸蚀,整个手都废了吧。”百里辰若有其事的点点头道,“说的对,真有可能,娘子说要怎么办。”
“立即清洗一下看看,要是真被下了毒,可就惨了,怪恶心的。”欧阳月一脸愁眉不展,百里乾喝道:“你们什么意思。”
欧阳月叹息的道:“没想到堂兄还有这等癖好,如此说来你那历历在目的调戏良家妇女都是为了掩护这个癖好的行为了,怪不得了,你要抓我那英俊潇洒英勇不凡的哥哥了。不过本王妃的哥哥可是堂堂男子汉,断不会应了你的,堂兄我看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百里乾一愣,那百里洽更是面色黑的不行,怒喝道:“孽子,你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不愿意回府,是不是就是怕本王发现这等事情,你简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百里乾一直以来都是十分温雅的一个人,鲜少有人能看到他如此发怒的样子。
“啪!”的一下,百里洽突然将椅背拍烂,直接提起个烂木头向百里乾冲了过来:“孽子你竟然做出这等事来,看本王今天不打死你!”说便已经“啪”的一下照着百里乾屁股狠狠抽了过去。
“嗷!”百里乾痛叫一声,连声道:“父王,您别听她胡说话,儿子正常的很,那不过是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刚才本王亲眼看到你调戏辰王还有假的,到了这时候你竟然还想哄骗本王,你真是胆肥了!”说着那百里洽便一路追杀,百里乾面对自己父王,自然不敢胡来,而百里洽也是有功底在身的,连连打的百里乾痛叫出声。
百里辰感慨道:“娘子,我这手还要砍了解毒吗?”
“砍手倒不至于,但回去起码得洗上几百遍的。”欧阳月一脸同情的看着百里辰,只是眸子却一直眯着看着百里辰面色僵硬,从刚才的事情来看百里辰与百里乾自然是相熟,这样的关系百里乾干麻突然去惹他们?难道真是冲着百里辰来的?那百里乾的样子可真的像是个同性恋啊!
百里辰抽着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冷采文听着两人的对话,眸子却不禁流连在欧阳月的身上若有所思,百里南一直安静的坐着,就是百里洽一路追杀百里乾她也只是安静的看着,然而此时看着冷采文,她面色却不禁变了变,走到冷采文身边低声道:“冷二公子别来无恙啊。”
“见过南郡主。”冷采文一听当下问好,看着冷采文这生疏的话,不禁让百里南皱紧了眉头,“冷二公子怎么这么拘束,可不像是你以前的性子。”
冷采文笑道:“以前不知道南郡主的身份自然无所顾忌,现在知道了,若还是像以前那般,岂不是太没有规矩吗。”
百里南却道:“本郡主并不介意。”
冷采文神态严瑾道:“可是学生却介意。”
“你!你现在需要与我这么生疏吗,我们以前那样不是很好吗。”百里南有些气恼,冷采文却不再说话,百里南咬咬唇,怒怒瞪着他,却发现百里辰与欧阳月已经转过目子看着他们,百里南当下一沉脸,转到一边坐好,只是望着冷采文的样子却十分愤怒。
“表哥,看来你与堂妹关系不浅啊。”欧阳月不禁说道。
冷采文摇摇头:“年幼的时候,和女扮男装的南郡主在出游的途中相遇,因为谈的来便相约一同出游,也仅只如此。”欧阳月却不怎么相信,看南郡主的样子分明已经是情窦初开了,而且对像还是她表哥。
“当!”冷采文不禁敲了欧阳月脑袋一记:“别乱想这个了,先把轩辕将军他们找出来再说吧。”
欧阳月深以为然,看着还在追杀的父子两个,欧阳月与冷采文不同于一般的表兄妹,他们性格使然,而冷采文也不会太过份,大多时候百里辰也在场,所以这样的动作做的多了,就变的十分自然而然,他们都当这是一种宠溺的表现。两人也刻意不去想这其中的事情,但是这在外人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起码在百里南的眼睛里,冷采文从来没对哪个女子这么亲密过。
百里南看着欧阳月,心中却是不禁一紧,以她女人的眼光,以她对冷采文的心思,她当然看的出来,冷采文看欧阳月的眼神不对。既使他有意隐藏,可就是那偶尔流露出来的失神,都能让她感觉到,这是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眼神。百里南双拳微握,面色却是一白。
此时百里洽父子两也停下来,欧阳月当前一步道:“堂兄,还请把本王妃哥哥他们交出来吧,他真不适合你。”
“你闭嘴!”百里乾怒道,身上被老头打了十来下,现在都在隐隐做痛:“本世子他妈的正常的不得了,你少胡说!”
“是吗!那您就更应该将本王妃哥哥交出来了,这才能显得你正常没有私心啊。”欧阳月继续逼迫道。
“咝!”百里乾身上疼着,沉着脸道:“将人放出来。”却是对着自己的侍卫说道,只是那眼睛却冒火一样看着欧阳月,欧阳月却不以为然,还挂着叹息同情又复杂的表情。
百里洽站在一边也喘着气,刚才因为儿子的事情让他突然发怒,倒是忘记了欧阳月等人也在场,现在也有些尴尬,但是刚才追打百里乾他都做出来了,这时候再去装样子也没必要了。直接走过来,伸手便拉起百里乾的儿子将人提高:“哎哟父王啊,你快停手,疼疼啊。”
百里洽沉着脸:“混帐东西,这些年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好事,跟本王说清楚,你是不是真那里有毛病,你是真喜欢男人?!”
百里乾黑着脸,旁边的欧阳月却插话道:“皇叔,若是堂兄真是……嗯,这还是人办法治的,只不过若是喜欢的另类的话,这可就难办了。哎……”欧阳月还不忘火上浇油,百里乾那望向欧阳月的眸子已经不能用喷火来形容了。
其实百里乾与百里辰的遭遇都有些相似,都是从小身子骨不好,当然百里乾可是比百里辰幸运的多了家有对他不错,为了让他身强体壮送他去学武强身,也因为这一个百里乾这个堂兄对百里辰很同情当弟弟一样照顾,只不过两人相处不多,而这百里乾那性子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百里辰一直对他很冷漠,这让他因此对百里辰有些主动和一厢情愿,常常会做些小动作,让百里辰更加躲着他。之前在外学艺听说百里辰成了亲,这便回来看看,当然他也对那个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的弟媳妇很好奇,正想着有什么办法自己来试试,机会就来了。
其实当初他也并非真的算计好了,而是看到美女真的心痒痒了想调戏调戏而已,正巧轩辕朝华出现了,对这种大周朝英雄人物他这个德王世子怎么可能不知道,之后的事当然就是他故意的了。
可他却不知道这弟媳可是个小姐眼,欧阳月自然也想明白了,可是这人敢耍的她团团转,她若不收回些利息怎么可能!只被人打骂两下那都是轻的,这若落到欧阳月手中,百里乾一定会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呢!
“父王,真的没有啊,儿子说的是事实啊,儿子喜欢的是女人啊,对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调戏辰王!”
“哎,习惯了吗!”
“啪!”百里乾头被重重一拍,百里洽怒道:“都习惯了,还说不是!”
百里乾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解决也没人听,再加上欧阳月时不时插上一句话,更让百里洽怀疑,百里乾那耳朵都红的快被拧下来了,百里洽又改揪另一个耳朵严刑拷问,百里乾不禁大叫:“堂弟,你说句话啊,你知道我不是的啊。”
百里辰不禁皱着眉:“原来如此,我还奇怪你原来为什么总缠着我,原来你竟然对我这个心思,我……你……可恶!”
“混帐,你竟然对自己堂弟下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百里洽快气的七窍生烟了,他可就百里乾一个儿子,这个儿子要是喜欢男人,那还怎么传宗接代,他甚至怀疑儿子那里有着不得了的问题,所以才会喜欢男人,“来人,传太医过府给世子诊治。”
百里乾快哭死了,紧抓着百里洽的胳膊急道:“父王不能啊,让太医诊治我就是没事这丢脸的事也得传出去了啊。”
百里洽冷哼:“你现在还有什么脸,本王得看看你正不正常,这是最关健的。”
百里乾死的心都有了,百里辰的声音却幽幽传过来:“你活该,该肖想我娘子。”百里乾怒道,“我只是看看而已啊,肖什么想。”百里辰却只是哼哼,百里乾这次真是搬块石头砸脚上了。
不一会轩辕朝华等人也放回来了,百里辰等人当下告辞回去,根本不在乎那百里乾极尽挽留求救的眼神,临出去前还能听到百里洽的怒叫声,以及百里乾不断的解释声音。
“堂兄、堂嫂,明日堂妹想去辰王府拜访不知可否?”百里南却连忙说了一句,欧阳月笑道:“这是自然,非常欢迎。”说完众人便离开了德王府先是去了辰王府,之前轩辕朝华被抓的事,欧阳月怕霜霞长公主担心所以并没有告辞,而几人被带走折腾了这么久,总要重新梳洗一般,不然轩辕朝华这么回府,不被怀疑才怪呢。
然而刚进到大厅里,那绿嫣却突然“砰”的一声跪在地上,众人一愣,那绿嫣却已经哭道:“臣女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辰王与辰王妃还有轩辕将军,臣女请求辰王爷、辰王妃还有轩辕将军救救我姐姐吧。”
这绿嫣样子十分英气逼人,一看便是十分坚强的那种人,这时候却是痛哭出声,好像将所有悲惨都哭出来一样,分明是有着冤呢。轩辕朝华之前与三女聊着也算投机,而他对这绿嫣总感觉有些熟悉,不禁心生同情道:“绿嫣姑娘你有什么冤,你要救什么人你大可说出来,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你快起来吧。”
欧阳月也道:“是哪,绿嫣姑娘你还是先起来慢慢说吧。”
绿嫣似乎也感觉之前有些唐突,红着脸开口:“绿嫣从小与姐姐相依为命,姐姐之前被抓走送与人做小,绿嫣一路跟着进京,就是为了找姐姐,一时失态了,还请见谅。”
欧阳月看着绿嫣有感而发,倒是情深意切也十分喜欢这个女子,不禁开口道:“不知绿嫣姑娘的姐姐叫什么,具体是被何人带走的?”
说到这绿嫣面上表情愤怒:“我的姐姐名叫粉嫣,她被……”
欧阳月听到这,却不禁一愣,惊道:“粉嫣?!宫里的那个新美人?!”
所有人面色皆是一变,宫里的美人,皇上的女人,这个忙谁帮的起!
那绿嫣一听,面色一白,竟然起身便向一边的柱子那撞去,轩辕朝华一惊,连忙奔过去挡住,大叫:“绿嫣姑娘,不可!”
欧阳月看着这绿嫣性子这么刚烈,也不禁吓了一跳,看到自己哥哥紧张的样子,面色一变,却还是说道:“绿嫣姑娘,你若是要救你姐姐,这件事还要从长记忆,你要与我们说清楚这件事的始未,不然我们就是想帮你也无从帮起啊。”欧阳月不是会自寻麻烦的人,但她做每件事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听到欧阳月这样说,百里辰也没阻止,想来她娘子已经有了什么别的考量,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之前欧阳月在孙贵妃的明香宫里见过这粉嫣,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不过欧阳月起码可以肯定,那粉嫣只是宫里一个新进的美人,可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见后宫一人之下的孙贵妃的,她当时似乎没经过外门的通传,想着应该与孙贵妃关系匪浅,她当时也没多想。
可现在听来,这粉嫣很可能是被迫进宫的,若是真能以此入手,或许还真能借机打击孙贵妃。虽然那百里乐的事已经解决了,可是难保还会有第二第三个打她哥哥主意的,若是能想到一劳永逸的办法倒也是不错,那就是让孙贵妃自己倒霉,产生威慑力。
绿嫣一听,又哭又笑道:“你们肯帮我,你们肯帮我,谢谢谢谢……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193,罪恶根源,夫妻情话
辰王府的大厅里,下人都被挥退了,大厅里就只剩下几位主子,百里辰、欧阳月、冷采文、轩辕朝华、李如霜还有新认识的两位小姐,齐琪与绿嫣,此时绿嫣坐在椅子上,面露沉痛的讲着。
粉嫣与绿嫣是亲姐妹,同父同母的亲姐妹,两人原名姓何,也是父母双全,父慈子孝的。虽然生活不是十分富足,也十分美满和乐,他们也很满足这样的生活。只不过后来家族搬迁,他们便离开了原生活的有些动乱边关镇,来到了离京城不远的齐州城。
其实大周朝三大州与京城意义上都是一样的,原本规划的是四个州城,不过京城里有皇宫,皇上也在这里上朝办公,所以作为全国中枢便叫京城,其它的三个州那也是哪一个都不能小看,哪一个意义都十分重大。
齐州城那也是地域广阔的,每个地方对于外来人,还总有那么一点点的排斥心理,所以新迁移的人在这里刚开始生存都比较艰难,那粉嫣、绿嫣的父亲也是个坚强自尊心极强的人,一开始只想着凭自己努力,想养活一家子还是有可能的。何家姐妹的父亲那也是个知书达理,博学多才的一个人,在何家那是学问最高的一个,来到齐州城自然最好的工作就是教书先生了,三大州城中的学院都有个第一书院,下面那些小来小去的书院是更多了,而何氏姐妹的父亲当的正是第一书院的先生。
虽然第一书院先生赚钱也不太多,但是家人再做些零活倒也不用为五斗米折腰,一时间何家的在齐州府也能自给自足,生活过的也是有模有样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两姐妹是越长越娇俏,那粉嫣欧阳月见过,容貌娇艳又带着清纯,身段更是十分火辣,一般男子见了定要痴迷于她的,而这绿嫣欧阳月细细端详,也不禁感慨这对姐妹生的好。
绿嫣比起她姐姐少了几分女子娇俏,却多了一般女子所没有的飒飒帅气,眉眼间英气逼人,五官也十分立体,只不过眸若星辰,唇若樱桃,该属于女子柔情的地方,也不会显得过于阳刚,这便是所谓力与美的结合,这两姐妹真是各有风情,两个姐妹站在一起,怕是大多男人都挡不住的。
也正是两姐妹出落的越发美丽,让何家遇到了大麻烦。
那齐州府第一学院,虽然也能够自给自足、自负盈亏,但是钱多不压身,没有人会把钱往外推。这里虽然招集的都是才华横溢的学生,但是也有些不学无术,但为了名声送到齐州府第一学院念书的,一般情况下给第一学院一大笔拜师费就能进去,这里面的二世祖、纨绔子弟占了整个齐州府的五分之二吧,不多也不少,这些人与齐州府真正有才学的学子自然是分成两派了,但也有些家中贫穷,攒着钱进来的,这些人难免唯利是图一些,便被这些纨绔子而利用了。
齐州府附属一个女子学院,人数不多,但这女子学院明显更正规一些,必须考过才进,粉嫣、绿嫣姐妹从小因为父亲的影响,才艺十分了得,便进了这个女子学院,而且没过多久便成了为女子学院能排在前五里。所谓枪打出头鸟,两姐妹便被人记恨上了,再加上那些纨绔子平时好事不干,那偷鸡摸狗,下三滥的事倒是不少干,更是色欲薰心的人,所以一来二去再一些渠道里把目光放在了女子学院那里。更是看上了粉嫣、绿嫣等几位家世不算太好的女子身上,更是有人送了聘礼要迎娶姐妹两个。
何氏姐妹父亲岂能将自己女人嫁给这种人,那岂不是毁了自己女儿吗,若是嫁给他们,后半辈子就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当下拒绝。可是这些人却没因此便放过她们,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甚至有一个手段狠毒的更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派人要火烧何氏姐妹她们的住处。
绿嫣从小便会武功,晚上入睡的时候也比旁人要机敏的一些,当时她便吓的起身要招呼着父母姐姐离开,谁知道那火势很大,何氏父母为了保护姐妹两,最后在她们眼前被活活烧死了,这件事让姐妹两个触动很大,甚至受到了惊吓,却在这个时候姐妹两个的表亲出现了,安葬了何氏夫妻,甚至帮她们帮了仇,将那个下手的纨绔子,连带他们全家都从齐州府地界上连根拨除了,此行为在齐州城也可以说是一件大事,一件大好事,被这纨绔子祸害的姑娘家也不要太多了。
后来姐妹两个才知道,将她们带走的,竟然是大周朝赫赫有名的五大家族之一的孙府,而这件事她们也确实听长辈听及过,就说京城里有一户姓孙的人家是他们的表亲,若是将来有需要的话,她们就进京城里去认亲,何氏姐妹已经无依无靠,所以便认下了这亲戚。不过孙府的人却没急着带她们回京,而是在齐州府又买了件房子让姐妹两个居住,姐妹两感恩戴德对孙府崇拜而又发自内心的喜欢。
可她们哪里知道,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孙府怎么会在她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又在这时候照顾她们,那孙府本来就早有打算,因为她们看中了粉嫣绿嫣两个姐妹,她们要相貌美丽的女子进宫,为孙贵妃固宠!
本来这人选可以从孙府里挑选,可是孙贵妃却不愿意,从孙府里挑选,若是身份高点的到了宫真得了宠了,可就不将她放在眼中了,身份差点的许多她还都看不上,感觉进了宫也很难让明贤帝一直宠爱,所以她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孙府的表亲身上,还别说真让他们寻觅着了粉嫣、绿嫣姐妹两个。以两姐妹的各种风情,只要进了宫里,两人在一起使力,皇上会不宠爱都难!
众人听的大疑,李如霜不禁说出疑惑:“若是如此,那为何只有你姐姐进了宫,绿嫣姑娘你?”
绿嫣说到这,眼眶不禁红了,这话怕是问到她的伤心处了,绿嫣冷冷一笑道:“那孙府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姐姐她与我不同,性格上与我相差很大,我是很直,爽有话便说的,有什么话也不喜欢藏着掖着,说好听的这叫爽朗,说不好听的就是沉不住气,没有什么头脑。姐姐她从小知书达理,又十分聪明,但凡女子该学会的她没有一样不精通的,而且心思缜密,她若是想瞒着什么事,我根本难以发现。只不过有一天晚上我睡不着觉,想去找姐姐聊天,还没走近,便听到姐姐房中隐约的说话声,我怕出什么事,便小心无声的走过去,捅开了纸门便看了进去。你们知道我看到什么吗……”说到这,绿嫣面上有着无尽的愤怒,已经浓郁的杀气,那愤怒到极点的心情,让她浑身微微颤抖着,眸子更是瞪的如铜铃一般大。
众人都没有说话,看到绿嫣这样,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而且他们也知道,恐怕看到的情况是十分骇然悲惨的。
绿嫣几次深呼吸,才咬牙切齿的道:“当初孙府来的人里面,有派两个管事来照顾我们,本来我与姐姐还十分感激,觉得孙府想的面面俱到,可是谁知道,这就是为了看着我们的啊。那两个管事都是精明的,一男一女还是对夫妻,我看到这两个夫妻就在那里不断的指挥着……指挥着四个青年围着我姐姐,他们衣服全褪,让着我姐姐以各种屈辱的姿势伺候着这四个男人……”绿嫣握紧了拳头,眸子已经赤红一片,“当时我气疯了,冲进去便要讨个说法,可是可笑的是我功夫虽然不错,可是与四个成年男人相比我还是差的太远了,那两个管事见我进来,早已经变了嘴脸,还说‘正好我过来,也不用费劲了,就一起来吧。’还是姐姐跪在地上,把头都磕青了,他们才讪讪收手的,当时我与姐姐抱头痛哭,我甚至不知道姐姐默默承受了这样的痛苦!”
齐琪坐在绿嫣身边,紧紧握着绿嫣的手:“绿嫣你别伤心,我们会帮你的,你别伤心,哭出来吧,那样会好一点。”绿嫣一直忍着,心中越想自然越是痛苦了。
绿嫣看着齐琪,眸中闪烁,最后都转为感动:“齐琪真是谢谢你了,其实当初我与你相遇也是有目的,因为我怕孙家的人还盯着我,所以我故意以借口搭你的车进京,我……对不起。”
齐琪柔和的笑了:“说的什么话啊,一路下来,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好姐妹了,若不是你一路照顾,凭我想安全进京也不容易啊。”
欧阳月却眉头微微一皱,有话想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那冷采文却是百无禁忌道:“这进宫的宫女可是要进行严格筛选的,若是失身的女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是进不去宫的。”冷采文这话说的没错,就是你家族身份再如何的尊贵,你若已非完壁之身,花多少钱也别想进宫,那里必须是身家清白,处一子之身才可以。就算孙贵妃位高权重的一手遮天,但想送个失洁女进去,也不一定能在所有关节都打通了,这件事很难办,难办的成功机率几乎为零。
冷采文话一落,那绿嫣却是愤怒出口:“你是什么意思,我姐姐已经够惨了,你这是在嘲笑她吗!”绿嫣对于姐姐的事十分敏感,当下就冲着冷采文吼去,冷采文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绿嫣。
绿嫣身子一颤,十分难堪的道:“姐姐并没有失一身……孙府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能调。教人,却不会让人失一身,当时那些男人对我姐姐,也没有……后来我问过姐姐,她说……说用的别的地方。当时姐姐哭的很厉害,我也不想刺激姐姐不敢多问,但是姐姐从来不说慌的,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就是没有失一身。而我既然暴露了,孙府的人也想对我下手,还是姐姐聪明,我们使了一些计谋姐姐将我送出了府,可是我不放心姐姐再回去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了,我知道她们来到京城,便一路跟过来,想要救姐姐脱离苦海。”
绿嫣的话让欧阳月瞬间明白了,她知道确实不止一个地方能做那事。
而宫里太临宫女对食的事其实不少见,可也不是所有宫女太监也都有那个机会,或者说两情相悦的,甚至有的时候那些宫女太监因为太过寂莫难耐,两个相好的宫女或者太监帮着彼此解决也是常有的事,百里辰生活在皇宫里,这些腌臜事他明白,心中对那粉嫣倒是真的挺同情的。
孙贵妃为了固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让粉嫣能够有经验,保留了最后一遍防线,却又早让粉嫣懂得男女之情,让她身体熟悉,这提前调教出来的粉嫣,比起同期进宫的那些贵女们,自然更有手段让皇上喜欢了。而且又是孙贵妃的远房表亲,有着这层关系,皇上自然也会看众一些,还真是极好的固宠手段啊。
绿嫣咬牙切齿道:“姐姐是为了我,一切都是为了我!若是不是为了救出我,姐姐或许也能逃出来,可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这一次我进京城之前,已经想好了,有了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大不了将孙府的丑闻暴露出来,到时候我再与姐姐一起死,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孙府的!”
说着说着,绿嫣却突然站起了身往外跑去,众人一愣,轩辕朝华却是想也没想站起来道:“我去看看绿嫣姑娘。”说着便出去了。
“轩辕大哥!”齐琪看着,不禁急道,然而轩辕朝华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齐琪面色一白,手不禁紧紧握了起来,身上僵硬异常。
欧阳月看着更是若有所思,李如霜听的眼眶也有些发红,语气也不禁有些愤愤然:“想不到孙府暗里竟然做了这么多肮脏的勾当,简直下作无耻,可恨至极。”
冷采文却是摇头道:“事实上这样的事却很多,孙府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恐怕救的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的。”
李如霜不禁瞪着眼睛:“冷二公子却是这样没有同情心吗,我也不过是觉得粉嫣姑娘与绿嫣姑娘她们的经历很可怜罢了,亲生父母已死,本以为找到了靠山能平稳的生活了,谁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大阴谋,这根本就是利用,她们当时的心情肯定十分痛苦。本以为对她们好的靠山来了,希望来了,但是却是将她们推向更悲惨的地方,难道我同情说两句,这也不可以吗?!”
冷采文却不在意李如霜的斥言,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女人的想法肯定不同,在很多事情上也都很不相同,冷采文这么多年来流连在青楼之中,悲惨的人也见过很多,一开始刚强的人最后沦为现实的奴隶,从头至尾都很刚强的人也不是没有,但这些人结果却没有一个好的。他一开始也不是没同情心泛滥救过,可是天下那么多人,每天都有不平事发生,他救的过来吗。冷采文也不过就是去青楼喝喝酒,力所能及的他或许会救,以他这种家庭出身的,想让他同情心泛滥过剩全部救下那也不可能,而且有许多的事情也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欧阳月却是对李如霜说道:“如霜,表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冷采文呵呵一笑:“还是表妹了解我。”看着李如霜已经瞪圆了眼睛,这才说道:“李小姐你可别忘记了,现在那所谓的粉嫣姑娘,她现在还有个称号,叫做粉美人啊。”
李如霜身子一震,突然间明白了冷采文的意思,她可以同情这粉嫣与绿嫣,可是那粉嫣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他们若是救,怎么救?会不会结果惹火烧身呢?这可是最大的问题!
他们现在有必要对一个初识的人如此好吗,好到甚至要做出全部砍头的事情?就算是李如霜热血爆棚,真的要救,可是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吗?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还真不是说同情,又全力相救就行的,这里面风险很大,而且他们恐怕谁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欧阳月却是淡淡向大厅外看去,之前哥哥的样子她看的清清楚楚,这人的缘份说起来是很怪的,往往只是一个对视的眼神,往往只是一句不经意的话,往往只是一个平常的笑,往往也只是一次偶然的擦身而过,都可能造成一见钟情,而哥哥明显有些紧张这绿嫣姑娘。
其实欧阳月很清楚,祖母其实心里对哥哥有些亏欠,哥哥是祖母从小拉扯长大的,对他十分的严厉,更是因为轩辕朝华的关系,就是以前有机会为他选妻子,有些甚至是自己觉得不错的女子,但是祖母也都压下来了,哥哥太早成亲,对他们对公主府来说都没什么好处。其实祖母现在十分紧张轩辕朝华未来的婚事,因为之前霜霞长公主有意的压制,所以轩辕朝华已经过惯了现在的生活,对于女人,除了霜霞长公主还有欧阳月外,他根本都不会多看一眼,那又何谈娶妻生子呢,只不过霜霞长公主又没法说,只有一个人在心里着急。
而欧阳月对此其实也有些着急,那百里乐之前逼婚,大周朝对哥哥虎视眈眈的女子也不少,少了一个百里乐,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乐小姐,只要哥哥年纪到了那里,恐怕这样的事情不会少,躲到边关也不是办法,若是真能娶妻生子,再加上祖谱上的祖训还有祖母做镇,恐怕这才是减少麻烦的解决之道。
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哥哥同意的情况,哥哥有喜欢的女子的情况下,否则一些都是惘然,现在哥哥终于有一个喜欢的人了,却还是个麻烦人物,但作为妹妹的,欧阳月却是希望哥哥幸福,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其实她最本意的就是成全他们的。
百里辰伸过手握住欧阳月,夫妻两个眼神一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些信息,恐怕是都想到一块去了。
绿嫣说完这些,心中又是伤心又是难过,而且心中还有着难堪,为了能帮到姐姐,能让姐姐早早脱离苦海,她强咬牙忍下那难堪,可是一说完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想找一个人清静清静。
轩辕朝华跟过来,就看到绿嫣跑到后花园的凉亭那便停下来,背后有些弯弯的,头垂的低低的走了进去,然后便坐了下来,半天没有抬起头来,可见之前的打击有多大。轩辕朝华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抬步走了过去道:“绿嫣姑娘。”
绿嫣听到有人走来,十分惊讶的抬起头,而此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脸上也滑过两行泪,但是看到轩辕朝华瞬间瞪大眼睛,眼泪顺势又滑落一滴,接着绿嫣才似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擦眼泪,哭的有些发红的鼻子,使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倔强的小兔子,听她嗡声嗡气的道:“真是的,刚跑出来的时候有东西掉到眼睛迷了,刚才磨的好难受,我掐了几下胳膊疼的直掉眼泪现在才好的,轩辕将军没误会什么吧。”绿嫣咬着唇,一副戒备的样子,看的出来她并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面露软弱,竟然用这么不知所谓的借口给自己开脱。
轩辕朝华微微摇头,嘴角却不禁微微勾着笑意,这绿嫣姑娘也真是有趣的很,明明十分坚持英气的一个人,虽然别有风情,但是那时不时露出的小女儿家娇态,倒是更让他觉得迷人,这就是落差吧,这种的落差,反而让人觉得这绿嫣更加的特别。
绿嫣看着微微松了一口气:“轩辕将军怎么也出来了。”
轩辕朝华转身对着凉亭外面道:“绿嫣姑娘,你的经历确实令人十分同情,你姐姐现在在宫中是十分得宠的美人,想来也不会受太多的苦,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了。”
绿嫣却不停的摇头:“轩辕将军,我说这话不中听还请您不要怪我,打个比方,如果是辰王妃她此时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受着你难以想象的痛苦,你会怎么办。”
轩辕朝华一愣,转过头看着绿嫣那眸底流过的精亮光芒,说道:“我会很着急难过,我会想办法解救她、保护她。”
绿嫣不禁有些自嘲:“其实我也知道我自不量力,先不说孙府对我来都就是一个巨大的阻力了,更何况姐姐还在皇宫里,当初来京城,我只是想知道姐姐如何,在哪里,我也没想过她会被孙府的人送进宫里。之前真是抱歉了,我一时的冲动反而让轩辕将军受了累,可是就算知道这里面危险重重,可是我也不能放任姐姐在里面受苦。”绿嫣长长深吸一口气,“轩辕将军,你不会明白的,当时姐姐费尽心思把我送离魔手,她当时嘶心裂肺的对我叫着,说不让我回去找她,当她死了,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我痛恨自己无能,我拼了命的练武,可是我那武功恐怕根本不是轩辕将军的对手,更何况孙府那么多的护院随从,我能怎么办呢,我真是无能为力,但就算我十分无能,在我死之前,我也要救出姐姐,就算我与姐姐一起死,我也不想姐姐为了保护我而继续受苦。”
轩辕朝华默默看着绿嫣,这一刻绿嫣身上表现出来的坚强与自信令他心中一动,他突然明白这绿嫣像谁,绿嫣身上有着妹妹的影子,都是那样的独力坚强,但又因为太过要强而惹人怜爱。他的心也不禁跟着有些酸楚,忍不住拉起绿嫣的手,绿嫣身子一僵,惊讶的看着轩辕朝华,后者却已经说道:“我会尽力帮助你的,就算不能,我也可以尽力照顾你。”
绿嫣面上惊讶更甚,却是张张嘴,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轩辕朝华乃大周朝所有女子心中的理想相公人选,绿嫣自然也听过,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轩辕将军就这么站在她面前,说出这一番话来,她现在心情很复杂,看着轩辕朝华不禁慢慢入迷……
郊外的一处别院,后院的卧房之中,此时却上演着一场原始肉搏战,战况极为激烈,声音也十分的大,那激烈的程度,甚至于床都快抖的散架了一般嘎嘎作响,却也突然嘎然而止了。
床上的一对男女各自躺着,纷纷喘着粗气,两人一头的汗水,面上带着潮红。
男子极为精壮,原来冷酷的面子也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而反观他身侧的女子,却是全身泛红,身段柔媚,细细喘息的样子,胸前起浮,更是娇艳欲滴的好像是个成熟了的桃子,让人要欲要采摘。
那男子突然一转身,双手支在女子身侧,直接看着身下的女子道:“你这个女人,在床上实在太勾人了,这么的热情,怎么,你男人满足不了你吗。”
那女子却是伸出手,微微勾着男人的肩膀道:“你可真坏啊,竟然这么说别人。不过你说的对呢,家里那一个可是比不上大人你这么强壮,让人家欲仙欲死的,他不过就是个文弱书生,没你大力呢。”
男子冷笑,伸手捏着女子的下巴,微微一按女子红艳的唇张开,眼神微勾,却更显得风情:“你这女人真是浪,是不是当初失身的后遗症啊,自己跟了男人,还不忘勾引别人,这兴质可不是一般女人比的了的。”
对于男子的嘲讽,女子却全然不在意,反而一勾男子的头,便凑上去亲吻:“那大人可是喜欢这样的我啊,别的不敢说,伺候的大人满意,这一点我却敢保证啊。大人所说的那些个女人,有人家这么知冷知热,懂得怎么讨你欢心,怎么让大人满意吗?若是大人不喜欢,那下一次人家不这样做就好了。”说着竟然有些委屈的嘟着嘴,男子眸子一眯,直接将女子一按,身子便欺了上来。
女子装模作样尖叫:“呀,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啊,不是刚才才……”接着却是暧昧的叫了起来。
又是一番折腾,两人躺了一会平息,接着便起身穿衣,穿好后女子又欺身将男子抱住了,身上的柔软还贴着男人的后背,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变化,那男人突然一转头喝道:“别发lang了,正事要紧,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女子这才恢复了几分态度道:“听说轩辕朝华和欧阳志德的任命已经下来了,也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只要他们一离京,事情就可以开始办了。”
男子说道:“这件事若是办的好了,主子那满意了,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这件事虽然是由我出手,做好了主子说不定会亲自接见你呢。”
女了听着面上一喜:“请五皇子放心,贱妾一定会办妥这件事。”
男子点点头转身离开,只留着女人还留在屋子里,女子伸手仔细整理了下衣服,却是转身走向床边,然后在床上捣鼓了一会,床上突然塌了下去,接着露出一个人大小的洞,女子当下跳了进去,随后这床上便慢慢恢复原样,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女子在洞里走了一会,视线越来越明亮,又走了一会,在暗黑的洞里左按右按了一会,前面的石壁便打开了。
“姨娘,您好了?”外面此时传来声音,女子当下走出去:“好了,鬼叫什么呢,我这不是出来了吗。”直接转身绕过前面的屏风走了出去,外面正站着两个婢女,两个婢女低着头都不说话,女子看了冷哼一声道,“我累了,要休息一会,没事就不得吵到我知道吗。”
“是姨娘。”两个婢女不说话,心里却直嘀咕,最近姨娘可真是古怪,一如厕就像掉到如意桶里一般,刚开始两人担心还去看看,结果被姨娘连打带骂的,之后谁也不敢多事了。但其实两上婢女心中却十分怨恨,真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了吗,给少爷做妾的时候还不过就是个残花败柳吗,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的,就是连她们这些丫环也不如,再怎么说她们都是清白的身子,真当自己有个当将军的爹多了不起吗,有这样的家庭不该管理很严吗,自己做出这种败坏门楣的事,当时就应该一头撞死,省得活着还丢人现眼,竟然还跟她们摆架子。
少爷现在最宠爱的可是二院的两个姨娘,都失宠了还这么尖酸,活该!
那床上躺着的女子不是欧阳柔是谁,可是此时的欧阳柔因为刚才早累的睡下,哪里管的了其它的人,更何况只要她的计划成功,那黄玉都只有给她舔脚的份,她会在乎黄玉宠不宠爱她吗?!
是夜,天上繁星点点,月亮如洗静的玉盘发出盈盈的光泽,辰王府主卧房,窗前却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这人静静的凝着夜空,显得十分的沉静,只是眉头微微锁着,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间,她腰上滑过两只手臂,女子并没有吓到,随后肩头就一沉,一个滚热的呼吸也吹在了她耳朵,女子只是放心的靠在身后的人胸前,依旧十分沉静。
身后男子伸出手轻轻划起女子耳朵的细发,为其拢在耳后,手臂随后紧了紧,直接将女子的重量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娘子是在想那个绿嫣的事了。”
白天交谈完之后,轩辕朝华便带着齐琪与绿嫣先回了公主府,那齐琪是轩辕朝华副将的妹妹,虽然在京中也有宅子,但是长年没有人打扫一时半会也住不了人,所以干脆就住在了将军府,但是欧阳月却明白,哥哥怕是因为绿嫣才邀请她们的吧。
轩辕朝华与绿嫣从外面回来后,他们都感觉这两人身上流转着一种怪异的气氛,经历过的人都知道,那就是暧昧,欧阳月当下就了然了,也没有阻止。反而从那开始就一直若有所思起来,此时欧阳月说道:“哥哥难得对一个女子这么动心啊。”
百里辰其实心中也有些发紧,他们当然明白,这绿嫣进京的目的她们都清楚,也感觉的出来绿嫣那坚定的性子,达不成目的恐怕也心无旁物,欧阳月一心想着为哥哥找一个美好的的良缘,这个绿嫣绝不是个好人选,可是难就难在这里了,谁让她哥哥分明是动了真心了。这种事情可是太难了,错过了这一切,她怕的是他哥哥遗憾终生,所以当下最该做的,恐怕就是绿嫣姐姐粉嫣的事了:“我想明天去宫中先见见这个粉美人再说。”
百里辰也点头:“这是应该的,而且我之前已经派人去调查这个绿嫣了,总要小心些,若是真的,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
欧阳月也觉得必要,想到这,微微叹息一声:“若是真的,相公觉得我们能搭救出来粉嫣吗?”
百里辰没有说话,可能欧阳月也没想等他说,两人都沉默了起来,不过百里辰却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不禁一会凑到欧阳月耳边呼呼吹气,还有些气闷的道:“娘子,今天都没怎么看为夫呢。”
欧阳月斜眼看了百里辰一眼,百里辰见状更加气愤的扭着身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欧阳月不禁无奈的转身,身子靠在窗棱处,笑看着百里辰:“我知道相公你俊美无双,可也不用一直让人深切注意吧,难道你就这么自恋,还要人天天将你是天下最帅的男人挂在嘴边吗。”
百里辰勾唇笑道:“别人当然不用,说得把我恶心死,可是娘子说就不一样了,娘子你要记得,你只注意我一个就好了,要天天看啊,然后天天说最爱我,我是最帅的我一点也不介意的。因为在我心里娘子是天下最美的,我也最爱娘子了。”
欧阳月眼睛不禁变了变,有些不满的睐了百里辰一眼:“我若是知道你本性是这么风骚的人,当初绝对要慎重的考虑。”这百里辰成亲后越发肆无忌惮,好似无时无刻不调戏她,他能憋死似的,不过对于这一点,欧阳月抗议多次,都没有效果后,她也真懒的说了。你可以跟正人君子讲道理,但跟无赖你讲什么道理能说的听,岂不是浪费口舌吗。
百里辰笑道:“看娘子多么爱我,已经爱的说不出口了吧。”
欧阳月翻白眼:“你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了?”
“那是当然了,因为为夫无时无刻都爱着你,当然也明白娘子心中所想了,娘子只是身为女子,脸皮薄,这一些我都明白的。”接着还露出一个‘我明白,你不用多说’的欠扁表情,忍不住让欧阳月在他腰上掐了一记,当然她可没舍得下重手,但百里辰却是被陷的哼哼叽叽的,一脸痛并快乐的样子,那样子真是……
欧阳月表示无语,百里辰却是眸中闪烁,一把将欧阳月抱了个满怀:“娘子要做的事,为夫全都支持,为夫这么好,娘子有没有什么奖励。”
欧阳月装傻:“奖励啊?好啊,明天早膳我来做,你不是之前还缠着我说要吃我做的饭吗,明天就做,到时候还会亲手喂你呢。”
百里辰连忙点头:“这可是娘子说的,不过为夫现在要的却不是这个奖励噢,我要的是这一个。”百里辰笑眯眯的往欧阳月胸口一点,欧阳月面色一红,转个身子便要逃开,百里辰却哪里肯放过她,直接快走几步,然后脚尖一点,便扑向欧阳月,接着更是一闪身,转瞬间便到了床上。
欧阳月无语:“你在房中还用轻功,还是为了个这个事!”她瞪着已经欲火焚身的百里辰抱怨道,然而下一刻所有的话却都压回了嘴中,她瞪着眼睛呜呜叫,然而百里辰却已然压了过来……
194,情意绵绵,真假绿嫣!(急求月票)
欧阳月发现每当到了这种时候,她总是很难控制自己,比如身与心,但她不想承认这些,只怪百里辰太狡猾了,一认准她的弱点就紧抓着不放,好可恶!
“呜……”百里辰以前没有经验,可是天生男人就是这种事情的掌控者,现在的技术熟练的很,只不过两个吻就让欧阳月缴械,放弃了挣扎,百里辰是十分得意的。
两人衣衫渐褪,已经完全倒在了床上,欧阳月已被吻的媚眼如丝,全身像是一团绵花一般的无力,看着百里辰露出的表情越发疯狂,自己也渐渐被吞噬了进去,连点渣子都没剩下。
许久之后,欧阳月无力的被百里辰抱在怀中,白皙的面上粉霞流动,额头细密的汗水让她看起来香汗淋漓而又颇带风情,她轻轻呼吸着,每一道呼吸都打在百里辰的胸前,让后者身子渐渐变的僵硬无比。
突然间欧阳月一愣,伸出白皙若上好美玉的手抵在百里辰的胸前,微仰着头道:“相公,我好累了,不要了。”
百里辰却是直接抓过她的手,从指尖到掌心不断轻轻吻着,吻的欧阳月心头发颤,痒痒麻麻的,十分难受,轻哼了出声,百里辰却是一把将欧阳月搂在怀中,比女子更为粗大的手轻轻抚在欧阳月光滑如丝绸的肌肤上,视若珍宝一般,流连之下也让欧阳月她浑身颤一粟,渐渐有些失神,与其沉沦下去。
欧阳月很累,不论是白天发生的事,还是被百里辰抓着做夫妻情事,都让她身子疲累,这与练武完全不同,而是一种心灵的放松,她软绵绵的窝在百里辰的怀中,隐约间感觉百里辰有些粗躁的大手,在她肚子上轻抚,很温柔很小心,喃喃的道:“是不是该快了,我已经很努力了。”欧阳月已经懒的没有心思去想了。
翌日,太阳缓缓升起,晨日的太阳洒到房间,落在大床上,为两个熟睡的人照亮,里侧里的女子睫毛一阵抖动,接着缓缓睁开眼睛,然而第一时间却是利光一闪,接着才显出她有些困倦,还十分迷茫的眼睛,不是欧阳月是谁?欧阳月躺在床上有一会,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了昨夜累的昏睡时听到的喃喃自语,那应该不是她的错觉。
转过头去,就看到身边那张俊美的人神共愤的脸,男子剑眉张扬的飞入鬓角,鼻子高挺,唇上红润淡薄,唇型极为诱人,只是她却清楚,这个男人最迷的人的地方其实是他的眼睛,深邃幽黑,而每每他在用这个眼睛深情凝望你时,想不心动也难。
手指轻轻抚着百里辰的唇瓣,细细回想着这个唇带给自己的迷乱,而心中也不禁在想着百里辰的话,他是很努力了,不论是宠爱还是造人,可是她现在与宿儿无法见面与联系,也根本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了,为什么她还没有怀上。在皇家子嗣是一个大问题,其实欧阳月若说不在意那也是不可能的,或许,宿儿不会出现了?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可是为什么还没有信呢?
“啊!你咬我。”谁知道欧阳月想着,却突然感觉手指头上微微刺痛,等回过神来指头已经被百里辰含住,后者眼神绝不像是个刚刚清醒之人,极为明亮骇人,那眼中有着毫不掩示的情意。
“娘子这么主动,为夫岂能让娘子失望呢。”百里辰笑了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看起来就像只狐狸。
“我哪有!”欧阳月瞪眼,她只不过在想事情,忘记了手上的动作吧,她很冤枉好不好,不过是不是真被冤枉,反正百里辰是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猛的一翻身,直接双掌撑在欧阳月的身侧,便压了过来,“娘子不要否认,我知道你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吃掉我,作为天下最好、最善解人意的男人,为夫一定会满足你这个要求的。”
欧阳月直想翻白眼,然而下一刻的疯狂,已经让她将什么都抛到脑后了。
五日后,已时,皇宫明香宫,欧阳月带着春草与秋月正站在大厅之上向孙贵妃请安,当然在此之前太后、皇后那她已经走过,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闹出什么笑话来,今天的孙贵妃一身绛紫色绫纹繁花长衫,头上珠翠不少,显得十分贵气逼人,只是她比起前段时间,面上明显瘦了两分,面上也带着几分憔悴,自然是与百里乐的事脱不了关系。看到欧阳月走进来,孙贵妃的面色就一直很冷淡,那眸中甚至带着一丝丝怨恨来,欧阳月却满不在乎的行礼。
孙贵妃冷笑:“辰王妃今天怎么有空进宫,还来本宫这明香宫请安,真是难得。”
欧阳月却是笑道:“孙贵妃说哪里的话,您到底长辈,偶尔进宫来向您请安,了表心意这也是应该的啊。”
孙贵妃看着欧阳月的样子,就感觉矫揉造作,之前百里乐辰王府里出事,真能跟百里辰与欧阳月没有关系吗,孙贵妃可无法相信这种说词,如此,她岂能对欧阳月有什么好心情:“罢了,安也请了,本宫累了,你回去吧。”直接下了逐客令。
欧阳月却是笑笑道:“孙贵妃面色看起来不太好,那明月就先行离开了,还忘孙贵妃多多休息,好保养身体。”欧阳月这话是出于何意不知道,但是在孙贵妃听来,却像极了是在嘲笑她,孙贵妃面色不好,冷冷看着欧阳月离开。
欧阳月带着春草与秋月走的不快,好似漫步一般缓缓走出明香宫,又像浏览风景的闲逛着,正好在这时,明香客前面的拐角处走来几个人,带头的女子一身粉色团花图案的纱衣,将整个婀娜的身段完美的展现出,头上一对鸳鸯戏水金布摇,随着走动不断发出清脆的声音,滴落耳边,也突显出白玉无暇的肌肤,清丽异常,不是粉嫣是谁。
欧阳月走过去,面上带着笑意:“粉美人。”
粉嫣却是当下一行礼:“见过辰王妃。”
欧阳月点点头:“快请起,倒是有缘的很啊,想不到粉美人也过来为孙贵妃请安吗。”
粉嫣柔声道:“辰王妃有所不知,粉嫣刚被提了嫔位,现在正住在明香宫里。”
欧阳月笑着道:“那要恭喜粉嫔得以高升,不过以粉嫔的条件,恐怕想要步步高升也不是难事呢,在此本王妃就先卖乖讨这个口头好了。”
粉嫣一愣,当下道:“辰王妃太过奖了,嫔妾哪里当得。”
欧阳月接着抬头一望说道:“哎,本王妃每次进宫来都是一个人,因为无聊没人陪也不爱逛,若是粉嫔无事,可有雅兴与本王妃逛逛,介绍一下呢。”
粉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笑着道:“难得辰王妃有这个雅兴,嫔妾自然义不容辞。”
“那粉嫔,这边请吧。”两人说话间已向外走去,一路上粉嫣也很守规矩,微微落后一步跟着欧阳月,两人只是偶尔对着皇宫里的各处环境指指点点,并没有过份热络,但也不会显得太过冷淡,跟在粉嫣身后的两个宫女看了,便一直低垂顺目跟着,没有多说。
随后两人来到一处凉亭坐下,因为欧阳月提议要喝些茶,吃些果子:“你们两个去准备一下。”粉嫣命令着那两个宫女,那两个宫女却是对看一眼,步子却像是长在地上,根本纹丝没动,粉嫣面上有些发红,显得十分难堪。
“怎么,粉嫔这个宫中主子,连奴才都指使不动了,这是宫里哪的规矩。还是说粉嫔生活这么穷困,甚至于连点茶果都不能招待本王妃,或者粉嫔这是想故意给本王妃来个下马威啊。”欧阳月眉微挑,已露出不满神色。
粉嫣身子微僵,连声道:“辰王妃请息怒,是嫔妾不好,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准备,难道想本嫔一怒之下杀了吗!”
那两个宫女还是不想动,欧阳月却突然站起身来:“胆大妄为,粉嫔这是哪的奴才,内务府就挑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来伺候你?再怎么说你现在也十分得父皇的宠爱,本王妃都要当成长辈来尊敬,这宫里的狗奴才竟然敢如此不听话!本王妃今天碰到了,倒是非管不可了,春草你去内务府那叫管事的过来,本王妃今天要就要问问,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将这些个还没调教出手的拨来伺候宫中主子,是没将父皇放在眼中,还是这是故意让本王妃下不来台,今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本王妃还就不会罢休了!”
那两个宫女这时面上才露出惊怕来,这粉嫣进入明香宫,那带的下人自然也是孙贵妃分派的,这两个宫女仗着是孙贵妃的人,平时也不将粉嫣放在眼中,那粉嫣因为被孙贵妃压着也不敢说,于是这两宫女自然越来越张狂了,倒是忘记了欧阳月可不是粉嫣,她想办她们,她们就是死一百次也不过份。
“辰王妃饶命、粉嫔饶命,奴婢只是在想要准备什么东西,一时想的太入迷了,还请辰王妃、粉嫔恕罪啊。”
“奴婢也是如此啊,请辰王妃、粉嫔恕罪。”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这两个人,却是厌烦的摆摆手:“快去准备,别让本王妃觉得明香宫已经穷的连些上好的茶点都没有,若是如此,本王妃下次进宫,自然会带一些过来。”
那两个宫女却是连忙磕头告罪,这辰王妃显然不信她们的说话,若是她们再拿来低廉的东西,可能让辰王妃觉得明香宫苛待粉嫣,再加上粉嫣现在得宠,到时候捅到皇上那,孙贵妃第一个要处死的就是她们了,当下她们也不敢有什么别的心思,快步奔去准备东西。
粉嫣却在这时微微打量着欧阳月,不禁道:“辰王妃将她们支走,不知道要与嫔妾说些什么。”这粉嫣倒是聪明,也想到了这一层。
欧阳月笑望向凉亭外,这个凉亭后面是一片假山石,前面是一片栽种的各色鲜花,轻风吹起打乱了这些花枝的走向,却别有一翻风资,欧阳月问道:“粉嫔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粉嫣不明所以,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嫔妾家中还有一个妹妹。”其实就算粉嫣不说,她也明白这些人若是想调查,也会调查的一清二楚,还不如诚实点好。
“噢,还有一个妹妹,那粉嫔进了宫中,你妹妹什么人照顾?”欧阳月似乎只是好奇的问着,却让粉嫣心中警铃大响:“自然是有人照顾,想不到辰王妃竟然对嫔妾的家人这么感兴趣。”说着极为认真的盯着欧阳月,观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
欧阳月却不在意,只是道:“本王妃只是觉得,这一南一北的生活,想来粉嫔与你妹妹会很不习惯吧,我可是很清楚的,父母早逝,那兄弟姐妹的感情因为互想扶持往往会十分好,想来粉嫔也会常常想起远在它方的妹妹吧。”
粉嫣面上一变,心中却是一跳,不禁道:“这是自然。”
欧阳月却继续道:“粉嫔的妹妹叫什么?”
粉嫣终于忍耐不住,如临大敌的看着欧阳月道:“辰王妃,你到底想说什么,请不要拐弯摸角了,若是辰王妃不说,嫔妾也要离开了。”
欧阳月嘴角淡淡一勾:“粉嫔莫急,你的妹妹可是叫绿嫣。”
“你怎么会知道!”粉嫣脸色大变,已经站起身怒望着欧阳月,之前她与妹妹是怎么分开的她十分清楚,进入皇宫中她所见识的更是让她知道人心险恶,欧阳月会突然提出这一些,她本能觉得此人绝对居心不良。
欧阳月却是笑了:“因为本王妃近日认识了一个女子,她就叫绿嫣,而且还向本王妃请求,想要本王妃帮助她找到亲姐姐,并带她姐姐脱离苦海。本王妃只是觉得你与那绿嫣姑娘的名字很相似,所以问上一问,粉嫔不用太过紧张。”
粉嫣哪里能不紧张,心中做着剧烈的心里建设,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辰王妃,希望你不要骗我,妹妹她真的在你那吗?”
欧阳月却是从怀中掏出一块碧绿的玉佩,粉嫣看着面上情绪十分激动,一把抢去仔细的观察着,然后却激动的道:“是这块玉佩,这块玉佩是绿嫣一直贴身藏着的,除非她自愿,或者被抓起来才能得到,真的是绿嫣,辰……辰王妃请恕罪,嫔妾之前不知道,请您不要怪罪。”若是孙贵妃这些人等抓住绿嫣,那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先将绿嫣送进来,或是以此威胁她,不会像欧阳月这样进宫跟她谈,而且这玉佩绿嫣贴身放着,若非需要此物与粉嫣相认,绿嫣也不会拿出来,所以九成九是绿嫣自愿的,粉嫣也自然知道欧阳月应该是自已人才对。
“辰王妃,绿嫣她过的可好?”粉嫣有些激动,望着欧阳月。
欧阳月却是一摆手对春草冬雪道:“你们两个出去看着点,那两个宫女可能快回来了,尽量拖延一下。”
“是,王妃。”两人快步离开,这凉亭顿时只剩下欧阳月粉嫣二人,看着粉嫣一脸激动的样子,欧阳月也没卖关子,“其实与绿嫣姑娘认识,也只是个巧合,后来绿嫣姑娘知道我的身份后,这才将你们的事说出来。而且她说,她要救你脱离苦海,现在正苦寻救你的办法。”
粉嫣一听,眼泪根本控制不住,摇头道:“绿嫣这丫头一直以来就十分冲动,还想进宫来救我,这宫里岂是这么好进的,她实在太冲动了。不,我不需要她来救我,我在宫里待的很好,现在很得皇上的宠爱,有皇上做主,我能受什么苦。辰王妃,嫔妾求您,您出宫里请一定要劝绿嫣打消这个念头,我现在真的过的很好,千万不要让她做傻事。”
欧阳月却道:“绿嫣将当初的事都说了,你受到孙府的控制,不止绿嫣接受不了,我们听了这个事也十分心疼于你,绿嫣虽然性子冲动,但是她救姐心切的心情,我却能够理解。”
粉嫣不停的摇着头,哭的更大声,甚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吓了欧阳月一跳,连忙将粉嫣扶起来:“粉嫔你这是做什么。”
粉嫣面色有些发白:“辰王妃,嫔妾求你一定要拦住绿嫣,这宫里守卫森严,绝非她想进就进的来的,就算她侥幸进的来,但想带我出去,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很可能这一进宫我们都将没命的。她还年轻,还有许多事可以做,她与我不同,她还能找到如意郎君,嫁到好人家,若是她真懂事,就让她爬上来吧,嫁一个厉害的夫君,将来或许还有救出我的可能,若只是现在的她,进了皇宫又能如此,还不是白白送命,请辰王妃一定要帮嫔妾劝劝绿嫣啊。”粉嫣说的情真意切,再加上欧阳月早上刚接到的消息,看来这粉嫣与绿嫣确实是亲姐妹,她们也是真实存在的,并且确实与孙府有着表亲,而这对姐妹在齐州发生的事,也是有线索可查的。
欧阳月轻轻拍着粉嫣的肩膀:“绿嫣姑娘也是爱姐心切,不过你放心,我一点我会告诉她,不过她是否会这么放弃,这我并不能保证。”
粉嫣苦笑,对于自己妹妹的性子她又如何不了解呢,这时就听欧阳月又道:“而且粉嫣姑娘可曾想过,真的能离开皇宫,再恢复自由。”
粉嫣脸上的表情明显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说道:“我没想过我还能出皇宫。”没想过能出皇宫,却想恢复自由,欧阳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脑中不禁转着当初绿嫣描述的,在她还没成亲,还未进宫之前,这粉嫣也早就不是什么清白之身,她出去能做什么?恐怕这就是粉嫣此时的想法。
欧阳月意味深长的道:“只要心中有那个期待,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粉嫣一惊,接着眸子瞪的大大的,闪动的看着欧阳月离开。
转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春草与冬雪在与粉嫣身边的两个宫女争吵些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也没过去,害的本王妃都没耐心等了。”
春草却是一脸气愤道:“王妃,这两个宫女分明没将您放在眼中,看看她们都拿的什么东西,这些东西能吃吗,王妃您是什么身份,这种东西怎么配的上您,分明是这两个人故意的。”
那两个宫女也同样气愤,其中一个道:“辰王妃,奴婢拿的是粉嫔那最好的东西了,其中还有孙贵妃赏的茶果,那都是宫里顶好的,这两个人却偏说奴婢没用心,奴婢冤枉啊。”
欧阳月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就冷哼出声:“行了,也别管她们是真的疏待本王妃还是如此,今天本妃也没心情逛了,不过本王妃也告诉你们,仅此一回,下一次若是本王妃进宫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到时候可别怪本王妃不客气。春草、冬雪,走吧。”说完欧阳月便带着人离开了,那两个宫女却被气的不轻。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辰王妃吗,竟然故意折磨人。”
“哼,还天下第一美人呢,我看是天下第一小心眼,不就是因为刚才咱们两个没听她的吗,她这纯属是故意的。”
“可恶!不过下一次她进宫还是远着点,不然真被抓到小辫子我们可惨了。”
“说的是啊!”
回到辰王府时,冷采文、代玉、李如霜,轩辕朝华带着齐琪与绿嫣已经在等着百里辰与欧阳月了,绿嫣显得有些焦急,看到欧阳月他们走进来,已经冲了过去,急忙问道:“辰王、辰王妃,我姐姐呢,她现在怎么样,她过的好吗?”
欧阳月道:“绿嫣姑娘先坐吧,我们要慢慢说。”绿嫣点点头,只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欧阳月不放。
百里辰与欧阳月却不管她,直接坐在上位,欧阳月这才开口道:“粉嫣姑娘很得父皇宠爱,刚进宫便因为美貌直接提了美人,这才没过多久又连提到嫔位,粉嫣姑娘比你想象的要生活的好,并且她让本王妃转告你,她过的很好,让你不要冲动进宫去救她,到时候的结果很可以是你们一起死掉,这绝对不是她要看到的,绿嫣姑娘做什么可要三思啊。”
“不!姐姐一定过的不好,我很了解她的性格,她实在太会为人着想了,她越是这样说,就越说明她过的不好,她是怕人担心,却故意这样说的。一定是这样的,辰王妃,我姐姐过的不好啊,您就救救她吧,求求你了。”绿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已经完全不管不顾的“砰砰砰”照着地上猛磕头,才两下功夫那头上就红了,而听到那撞地的声音,也确实让人心疼。
“绿嫣姑娘你快起来,这件事本王妃也没说过置之不理,你不要着急。”
绿嫣抬起头,却是一脸惊喜:“真的吗,太谢谢了辰王妃,绿嫣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当牛做马会也报答辰王妃的恩德的。”绿嫣十分激动,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欧阳月只是笑笑,那齐琪李如霜两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红了眼眶,绿嫣与粉嫣的遭遇实在是太惨太惨了,相比起她们,大厅中其它男子却没表现出什么。
百里辰与欧阳月刚从宫回来,要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进宫可是要穿朝服的,那十分厚重,哪如家中的便服轻快,不过却是邀请在场的人一同用午膳,主人先回房,冷采文轩辕朝华等人便先去后花园待会,也好借机聊聊,要不光等人岂不无聊。
轩辕朝华却快一步冲着绿嫣道:“绿嫣姑娘,在下有些话想与你说,不知道绿嫣姑娘可方便。”
绿嫣得到欧阳月的承诺心中高兴,面上表情十分开怀,说道:“轩辕将军要说什么,那我们出去说吧。”轩辕朝华点点头,两人便离开了。
齐琪面色不太好,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拳头是微握的,李如霜看到微微叹息,也不禁望了过去,冷采文见状笑道:“哈哈,走,出去喝茶,对了我最近研究一种新的行酒令,今天便以茶代酒试试吧,怎么样大木头,你比不比。”
代玉眸子在李如霜与齐琪身上闪动了一下,看着冷采文:“希望你别输的太难看,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倒是大气的很啊,就知道我一定会输吗。”冷采文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四人便带着下人去了凉亭。
轩辕朝华与绿嫣却是来到辰王府一处人流极少的假山处,绿嫣笑容满面道:“轩辕将军,不知道你有什么事要说,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轩辕朝华看着眼前女子开朗的笑意,之前住在公主府里,绿嫣虽然一直装着完全不在意,可是他能感觉到她隐藏在笑脸下的内心有多么焦急与无助,她生活的很苦,她一直想改变现状,一直想救出姐姐。这样的女子是十分令人敬佩的:“本来当初你姐姐救你离开后,你应该走的,因为你清楚你再一次回来可能要面对的是什么,可是你明知道自己的结果将来可能多么悲惨,可你还是回来了,你这份亲情让人很感动,我虽然是个男子,但对绿嫣姑娘的做法很是敬佩。”
绿嫣看着轩辕朝华直直望着她,面上不禁微微红了,那天跟轩辕朝华去往公主府,她原想高高在上的霜霞长公主会是十分严肃的人,可是事实上却是个很慈祥的人,公主府上下待她都很好,那个七上八下的心也慢慢平静了许多,而这轩辕将军一直美名在外,可是接触了才知道,他真是个极好的男人。他对祖母十分孝顺,而且文才武功样样出众,在公主府中,她还甚至让轩辕朝华教了她几招,就这几招她多番研究,却感觉自己的武功似乎都有所进步了。她很崇拜这个男人,而以女儿家的眼光,这轩辕朝华也不愧为大明所有未婚女子理想的相公人选,实在太过优秀了,优秀的让她有些自惭行秽。
绿嫣笑了笑:“比起轩辕将军的种种,我这种小女子哪有什么值得敬佩的,能让我执着的东西并不多,而我与姐姐的亲情根本是无法割舍的,倒是让轩辕将军见笑了。”
轩辕朝华静静的望着绿嫣,越发觉得绿嫣与欧阳月有些相似,可是……
绿嫣疑惑的看着轩辕朝华,感觉的到轩辕朝华似乎有什么要说,却说不出口,不禁道:“轩辕将军,你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轩辕朝华看着绿嫣深吸一口气道:“对于这样的绿嫣姑娘,我是有些心动的。”绿嫣心中一颤,面上更红了,看着轩辕朝华眸子闪动,然而下一刻轩辕朝华的话却让她浑身僵硬,“我是喜欢绿嫣姑娘,喜欢你的美丽,喜欢你的坚持与执着,也很喜欢你的种种性格,可是这些喜欢都不足成为伤害我妹妹。”
“轩辕将军,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伤害辰王妃,辰王妃答应帮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呢。”绿嫣眸子是满满都是受伤。
轩辕朝华眸中也闪过丝伤意,却说道:“绿嫣姑娘能千里迢迢赶来凶恶的京城,为了救与你感情深厚的姐姐,这让人很感动。可是你要月儿帮忙的事情,很可能会让月儿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这一点是我不能允许的。”
绿嫣一愣,不禁道:“难道以辰王、辰王妃,还有轩辕将军、霜霞长公主这样的身份也不能救我姐姐吗?”绿嫣虽然从小跟着父亲学习了很多,但她根本没在京城生活过,更加不知道皇宫里的凶险,对此她理解的并不深,可是轩辕朝华却是深深明白。
“我说的这些可能会让绿嫣姑娘觉得伤心,可是妹妹同样是我千辛万苦找来的,我这个当哥哥的已经错过了很多年,让我妹妹生活在痛苦里,每每想起她以前可能过的生活我就责怪自己保护不利,没有早点找到她。妹妹现在过的很好,我不想让她搅进这样的事情里遇到危险,你不知道皇宫,不知道粉嫣现在存在的意义这很正常,可是我希望你打消让妹妹帮助的想法,她为了我可以冒险,可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却不能让她这么做。”轩辕朝华深深看着绿嫣,她很喜欢这个女子,怕是其它人都有所发现,以欧阳月的性子,她表面上是个很冷淡的人,可对于自己在乎的人,她却什么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