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百里辰却是眯着眼睛道:“这些也不过是付林你自己说的,难道坏人还会在脸上刻上‘我是坏人’四个大字不成,付老爷如此担忧,你说你无辜,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付林气的不轻,那账本乃极为机密之事,付氏钱庄进出账全在上面,若是被看了,很有可能算出付氏钱庄一年多所所开,甚至有些见不得人的都能看出来,当然付林敢拿出来,倒是不怕看,那京兆府尹只是个当官的,这查账一事他却根本不在行,他却不怕,可是那轩辕月能开起美衣阁,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若是借此将他付氏钱庄的商业机密透露出去,可紧对付氏钱庄的一大损失,他如何能同意。
欧阳月却在此时说道:“付老爷的想法,本王妃明白,只不过这次事件事关本王妃美衣阁、美人阁的生死存亡,本王妃自然要也谨慎谨慎再谨慎了,我想这件事京兆府尹和在场各个都能理解,不过付老爷也无需担心,本王妃答应你,只看事关这些人流通的银票银子这一个月来的账本,我想这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
付林面色依旧不好,但是想了想,这一个月的账本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最主要的是他若真不开放账本,恐怕百里辰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也少不了扯皮,这件案子还不定什么时候能结下来:“也好,这是辰王妃自己允诺的,还需要辰王妃要遵守。”
欧阳月点头:“这是当然。”
那账本立即拿给京兆府尹观看,那京兆府尹看着一个个数字,顿觉头大如斗,直接拿给师爷翻看了下发,那师爷也没发现问题,这账本便传到了欧阳月的手中,欧阳月拿起这账本,上面四个大字“付氏钱庄”翻开第一页,上面标记着明贤帝XX年XX月XX日一一XX年XX月XX日刚刚好是一年的账本,这正是一般商铺的习惯,账本一年一换,一般情况下除非写不下,否则一年只一本,不会另外标记,而现在她手中拿到的,正是付氏钱庄这一年来的进出账。
欧阳月当下翻开第一页,那付林连忙道:“辰王妃,您要看近一个月的进出记录,要往后翻,在最后那里,前面都不是,辰王妃可是承诺过的。”
欧阳月不禁冷眼看了付林一眼:“付老爷当本王妃是什么人,本王妃岂是那等说话不算话的人,本王妃会这么翻那是因为怕中间有错漏个一页两页,那那一页两页,也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当然都要翻到了。”说着欧阳月眸子便微微一扫第一页,便翻开第二页,接着又是一扫动又翻到第三页,只见欧阳月速度其快,甚至上每页都只是扫上一眼,便翻页。
看到此景付林才闭了嘴,以欧阳月这翻看的速度,她能记住那才是见鬼了呢,就是他府家最好的账房先生,查一页账本还得个就盏茶的时间。显然这欧阳月真如她自己所说,这是怕有了错漏才要各页都翻看一眼,付林与付媚儿对看一眼,他们既然敢对美衣阁下手,那就是各方面都思考过了,根本不会让欧阳月发现什么问题。
果然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欧阳月从头到尾将账本翻看了一遍,说道:“这里面记录这些人取款都是亲自去取,而这放款人也各不相同,这么看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欧阳月状似自言自语的道,那付林、付媚儿面上都露出冷笑,他们早想过这种可能,早就将隐患排除,轩辕月真当她自己是神仙了,但凡这么看几眼账本就能发现问题了?真是可笑!
那京兆府尹面上也露出嘲笑的神色:“如此说来,辰王妃也觉得这账本上面没有问题了。这么一来,这些状告美衣阁的人,辰王妃提不出来她们可疑的反证,本官就有理由怀疑说,这些人状告美衣阁就是证据确凿,事实就是如此美衣阁确实有犯下罪行了。”
欧阳月却是抬看好着京兆府尹道:“本王妃说这账本没问题,可没说这些状告美衣阁的就没问题了。”
京兆府尹冷笑:“辰王最好还是不要浪费本官,还有在场诸位的时间了,本官之前敬您是王妃,所以并没有多说,可是辰王妃你叫着付老爷过来,甚至还看了付氏钱庄的账本,却只做着无用功,有这时间,本官这个案子都可以结了。”
“就是啊,这辰王妃分明就是在给美衣阁拖延时间呢。”
“我脚都站累了,还不快点结束。”
“真是磨叽,现在显然就是美衣阁真是犯下大罪了吗,真当自己是王妃,就能罔顾国法了吗,这美衣阁的人一样都得受刑!”
“就是,差不多就得了,浪费我们时间。”
“就是,快结案,快结案!”
京兆府尹话音一落,外面的围观群众纷纷叫嚷了起来,而原本那些本一为了挺美人阁的的夫人小姐,此时也都闭口不谈,原本她们就是为了私利,现在看起来美衣阁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来,那美人阁还能是什么好地方,真怀疑下一次若是去了那里,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受害者,这么想着,连她们都将美衣阁、美人阁都恨上了,哪里还会管美衣阁的事情。
好成氏与李如霜站在人群中互看一眼,不禁有些担忧的望着欧阳月,现在这件事越拖恐怕越不好办了,之前本来以为找到个疑点,谁知道结果一查根本没用,现在引起这些百姓的纷纷指责咒骂,本来没有欧阳月的事,恐怕这件事后她反而要受到连累了啊。
那将军府刘氏也面露出一丝担忧,现在欧阳志德的任命还没下来,虽然快了,但是欧阳月现在可算是将军府的靠山,若是她出了事,对将军府半点好处也没有,而她一直与欧阳月马首是瞻,当初欧阳月也帮过她,她出于哪种考虑,都不希望最后欧阳月被牵连于其中。
欧阳月却是站起来:“京兆府尹,我现在要求传召那些受害者上堂。”
京兆府尹冷笑:“辰王妃,那些受害者有些已逝,有些也因为美衣阁受到了心理的创伤,都被本官安排在后院,若是直接宣她们上堂,恐怕会让她们伤上加伤的。”
欧阳月却道:“可惜她们是当事人,既然她们敢来状告美衣阁,就得承受这个心理压力,而且这些告状之人皆是其亲人,并非是当事人,可有许多事偏要当事人说的才准,往往一个字,一句话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健,京兆府尹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京兆府尹面色一沉:“辰王妃,本官知道你为了美衣阁的安危,有些着急,可是你也不能置她人安危于不顾,本官上堂之前都亲自审问过这些人,该说的她们都说了,你如此的强迫,实在为违情理,太过强人所难了。”
“哼,辰王妃你可是堂堂王妃,不过是两个店铺罢了,想辰王妃若是想,那当然还有本事再建一个,为了两个铺子甚至要做出逼迫她人的行为,恐怕到时候会惹来别人笑话,直接影响到辰王妃你的声誉啊。”付媚儿也不阴不阳的说道,顿时引起不少人附和,在她们看来京兆府尹即然审了,那再审就没什么必要了。
就是那宁郡王老王妃也不如之前那般面色温和的看着欧阳月。
欧阳月却是坚持道:“身为当事人之一,我有权利亲耳听到这些受害人的指责,我依旧坚持她们上堂亲自说出来。”
“辰王妃,简直太过份了,丝毫没有人性啊!”
“真果中恶,就这样还是琅琊大陆第一美人呢,以前那选美比赛的评审眼睛都瞎了吗,我看着那付侧妃美丽漂亮,也不像这辰王妃这么蛇蝎心肠,当初两人的名次怎么差那么多。”
“哼,有着这样的主子,那美衣阁还能有什么好,九成九这案子就是真的了。”
“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来,真犯下这种大案子,还想脱罪,简直岂有此理。”
“就应该重判,让美衣阁所有人都受到重罚!”
“对,对,受重罚!受重罚!受重罚!”
“受重罚!”场外的叫闹声越来越大,那京兆府尹看着欧阳月已面露得意,却听欧阳月忽然叫道:“京兆府尹还不带原告出来吗?!”
那京兆府尹却是一愣,到了这种时候这辰王妃还坚持什么,就不怕自己丢更大的人,却是冷哼一声派人去请那些受害人,这十余起案子,算上之前事发的女子,总共有三人死去,其它九起都是受到惊吓,不一会这大堂便跪着九名女子,这些女子哭的眼眶通红,一个个柔弱扶柳一般,看着便令人十分心疼,看到这些女子,那些叫闹的声音更响了。
欧阳月冲着京兆府尹道:“京兆府尹之前已经审过,想来该问的都问了,但是本王妃这里却有几个问题要问,下面就直接由本王妃开口了。”
“辰王妃既然有此意,本官自然不会阻止,不过本官也有言在先,若是辰王妃这一次还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那么这件案子已经不能再拖了,就会定这秋衣阁查封,美衣阁里所有店员皆有连带责任受刑,而几个当事人都要受到重刑的!”京兆府尹看着是给欧阳月一个机会,但这话说出来,分明已经心中有定论了。
欧阳月却是站起来,在这九名女子身边转悠了两圈,那九名女子神色顿时有些紧张,欧阳月突然伸手一指,指向中间一个身着粉桃色衣服的女子道:“你,跟本王妃说说,当初在美衣阁里的情形。”
“我,呜呜呜……那个无耻的男人……”这女子立即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与其告状的家人说的一般无二,根本没有什么错漏的地方,付媚儿冷笑,轩辕月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到现在还想翻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今天这美衣阁不但要查封,那些一甘人等只要一定罪,她就会暗中派人做掉,至于轩辕月自己的产业竟然出如此丑闻,不但为皇室蒙羞,更会成为满京城甚至全天下的笑柄,她上家不被指责谩骂都是轻的,还有资格与她、与她斗,到时候她定然会十分好心的也贡献一口唾沫,吐在轩辕月的脸上!
一边问了三个人,回答都差不多,而堂上的人耐心已经磨没了,欧阳月突然向第一个女子问道:“那你当初试穿的肚兜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
这一问顿时将大堂上的人都问的一愣,那粉衣女子更是呆了下,面露凄色道:“我……我当时吓住了,没有记住。”
欧阳月又连忙问其它几个女子:“你们也是这样吗,因为被吓住了,所以对当时选的款氏与颜色都不记得了。”
“是是,当时吓的我已六神无主,哪里记得这些小事情。”
“是啊,我没也没记住。”
欧阳月忽然笑了起来:“那说起来还真是怪了,按正理来说,当一个女子受到强烈惊吓的时候,正如你们说的,你们早已经吓的六神无主了,可大堂上的诸位刚才应该很清楚的听到我与这几位姑娘的对话了吧,她们详详细细的将当时行凶者,也就是她们嘴中所谓的色狼李全,从头到尾描述的巨细靡遗说的一处不落,敢问,在那种受到强烈惊吓的时候,有几个人能描述的这么清楚明白。”
那粉衣女子面色一变,立即道:“那是因为我很恨这李全,正是因为她让我名声受损,我恨不得将他千万万剐,每一次千夜梦回之时我都会将当时的情况回想出一遍来,自然对他记忆的十分清楚。”
“对,对我们也是如此。”那九名女子顿时附和着道。
欧阳月冷笑的看着粉衣女子:“好,那我问你,你可记得从小第一次得到第一件首饰时,那首饰的款式,你可记得第一次得到父母夸奖的是什么时候,你可记得第一次被人称赞你美貌的是时候是什么人、什么时候。”
那粉衣女子一愣:“我……这与这次案件没有关系,我不想回答。”
“不,这关系大的很。敢问在场的诸位小姐们,你们可还记得第一次亲自挑选首饰胭脂等物件时是什么情况,你们可记得一件自己喜欢却无法得到的东西时是什么情况,对于你们最喜欢的衣服首饰等你们可会忘记。”欧阳月站在大堂上,微仰着下巴道:“不,对于这些,你们都不会忘记,而且会记得清清楚楚,若是你们不信,本王妃现在就可以派人做一个试验,一件你们极为喜欢挑选中的东西,你们会不会忘记掉。”
这些人顿时一愣,回想欧阳月的问题,心中顿时一惊,因为欧阳月所说的,她们竟然都能回想起来。
欧阳月却冷笑的望着那粉衣女子:“你说当时受到惊讶你忘记了?这或许是有可能,但可能性太低,你既然能记住凶手的长相,那肚兜即是你十分喜爱选中试穿的,最后没有得到,你心里会没有一丝遗憾,你竟然全忘记了?而且那肚兜也算是一个证物,你却忘记了,然而你却将李全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李全从一个月到如今,身上穿的一直都是同样的灰衣,做同样的打扮,反倒是记住他十分的容易。这不得不令本王妃十分怀疑。”
那粉衣女子面色一变,突然道:“经辰王妃这么一说,民女倒是想起来了,那件肚兜确实十分美丽,美红色的色调十分艳丽,前面两朵双翼飞展的彩色蝴蝶,中间则是几丛花朵、分别是粉色、红色、黄色。”
“噢,这位小姐想起来倒真是及时啊,那几丛花可是确宝是粉色、红色、黄色与你记住李全一样的确定无误吗。”
粉衣女子点头道:“确定无误!”
“这几位小姐呢。”
“噢我当时先的是黄色的……”那九名小姐顿时也细细描述起来,甚至连选的肚兜上的描边都说的清清楚楚。
欧阳月笑看着她们一个个说完,突然面色一沉,怒喝:“简直一派胡言,满口慌言!来人,将东西拿上来!”欧阳月一摆手,春草捧着一个盒子走进来递给欧阳月,欧阳月抬起拿出一张,“这一张叫做彩蝶翻飞,这一张叫做鸳鸯戏水,这一张叫做……此乃美衣阁所有成品的绣图,我美衣阁出口世上仅此一件,绝无二家,而美衣阁所有挂店出售,还有成品的都会做成册子,不论出口挂铺的都有记录,加每一件东西卖出都会记录,甚至于每一件都有画工了得之人亲自画上以备错漏,可是你们九人说的衣样款氏,我美衣阁不论是成品所绘之手册,还是挂铺的手册,亦或是出售手册全部起来最没有记录,你们分明是故意栽脏,恶意陷害!”
“啊,这个成品册我见过啊,当时去美衣阁选款式的时候拿出来过,我当时还觉得新奇,原来这都是证据,对啊,我当时翻过这册子确实是没有这九人所描述的。”
付媚儿面色一变,立即道:“这册子本身就是你们自己定的,怎么知道会不会少记录几个呢,这根本不能当成什么证据。”
欧阳月冷笑:“从出库成品,我美衣阁总共十个册子,我美衣阁讲究的是精品与严谨,我美衣阁甚至可以说每一个成品上每一股线是从哪个团线上出来的都有记录,若是付侧妃有兴趣,这十个册子我都可以拿出来,你们可以一个一个的记录,上面都有每一个出品的日期,一个挨一个绝对没有办法添加或是删减。”
那宁郡王老王妃突然道:“可否给本王妃看看。”
欧阳月笑着点头:“皇婶祖母有兴趣当然可以,京兆府尹大人要不要也看看。”
那京兆府尹心中却是一跳,另一边上冬雪已经拿出另一个盒子,将十个册子分成一边五个,分别给京兆府尹与宁郡王老王妃都送了过去,那宁郡王老王妃看着不禁面露心奇,大赞道:“好好,好细的心思,好巧妙的计谋,如此一来整个美衣阁任谁也别想贪上一丝一毫,而且出入严密一丝错漏都没有,那所谓的九个肚兜,更是子虚乌有,本王妃可以肯定,这些人就是有那九个肚兜,也绝非是从美衣阁那里看到的,根本是说慌。”
那京兆府尹看着送上去的册子,面色不禁大变,额头上更是渐渐有着冷汗滑过,就是他再想找麻烦,可是这一边每一个记录都是那么清清楚楚,说什么那肚兜可能是被偷换了出去,根本就不可能。这里面甚至边每次上库品种种类,甚至连何年何月何日何时都记录的清清楚楚,记行之间距离相差无已,而且书页装订严密,其中便是有写后有错误的,只会画一个大大的X,然后接下来再起一页重新写,根本就不可能让人有偷机取巧的机会,有着这些册子,如此严密的证据,简直是与那女个女人的话前后矛盾,那九个女人之前还信誓旦旦,如此一来却是自打嘴巴,当下拆穿了这西洋镜了。
那付林与付媚儿看到京兆府尹的的表情,心中不禁一跳,那册子真能确定美衣阁是无辜的不成?他们的计划难道就败在这些死物上了?!
这怎么可能!
欧阳月却在这时候,突然冲着九女喝道:“在这大周朝京城之中,天子脚下,竟然出现如此恶意栽脏陷害的事情,并且十余起案子同时爆起,查到最后其中有九件都有疑点,显然是有组织有目的的恶意陷害美衣阁,若非我美衣阁规矩严明,可是要被这些人平白害死多少条人命,这些人竟然如此罪大恶极,拿人命当儿戏,都犯了死罪。这九女应该处以极刑,而其前来捣乱,咆哮公堂附和的亲人,都要受到严重的惩罚,本王妃有理由怀疑,你们这一个月来突然身有重金,并且有致一同出现陷害美衣阁是被人指使的,那些钱银都需要赔偿我美衣阁的损失,并且应该严刑逼供,方能让这些无耻刁民服法认罪。”
那九名女子却是面色急变:“不,我们罪不至死。”
欧阳月冷笑:“罪不至死?不,你们该千刀万剐,在这朗朗乾坤之下,你们胆敢做出如此恶事,若是成功你们将害美衣阁十余条人命,为了杜绝这种事件,必须杀一儆百,本王妃还要进官见皇后请其请命,但凡是参与此事的,论罪过大皆处以死刑,轻者全部重打一百大板流放边关,本王妃倒是要看看,以后谁还敢盯着本王妃的美衣阁,竟然敢欺辱到本王妃的头上,简直找死!”
欧阳月话声一落,大堂上顿时响起数道抽气声,那九女以及其家人面各个吓的面无人色,当初他们就是收了钱,而且心知这计划根本没有一丝失败的可能,不然她们也不敢冒着这个险,那美衣阁能开的那么大,里面东西贵的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甚至会自卑的不敢登门,哪里知道那些衣服的事,而且除了那死去的女子外,其它的十二起这些人根本就没进过美衣阁,哪里知道那些款式,根本就是胡编的,这一下却是踢到铁板了。
那粉衣女子突然跳了起来:“你……就是你,当初就是你找上我的,你快说话啊,这件事你要出头啊,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都是你,都是你当初给了我八千两银子,让我装成受害者,去美衣阁讨说法的,你才是罪魁祸首,我不想死,都是你啊!”
“什么,给你八千两,我才六千两啊。”
这九名女子,竟然不约而同都向之前那跪倒在地的灰衣付家人走去,不断扯着他的衣服叫喝着。
欧阳月笑了起来:“噢,原来这件事还真是与付家人有关呢,这么说来可太好说了,之前那府氏钱庄的账本查不出来问题,可是此乃付氏钱庄的账本,想要随便找几个人取银,弄个进出账十分容易,除非付氏钱庄能将那十余个存取的人,都能说明与付家没有丝毫关系,否则这件事,与付家脱不了关系吧。”
“辰王妃,你别信口胡说,我付府怎么会参与到这种事中。”
欧阳月摇摇头:“不是我胡说,而是这些受害者说的,本王妃可是什么都没做呢。”
付媚儿面色急变,难道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吗,她不甘心啊,本来今天她付府就能吞下美衣阁了,这可是日进斗金的赚钱买卖,便是付府看着都眼红的,现在竟然被几个鬼册子打破了她的计划,那李全之前不是说他对里面的流程十分了解吗,这册子怎么从来没听李全说过,可恨啊,太可恨了!
“我……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看着美衣阁不顺眼,所以暗中做的,这件事跟付府没有关系,都是我,都是我一个人做的。”那灰衣青年突然跪在地上,哆嗦着的,面上惨白一片道。
欧阳月笑望着此人,她刚才可是看到付林冲着这人使眼色了,而后此人身后还有一个将其踹倒在地上,这人才害怕的承认的,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没有差别:“噢,此人似乎是付氏钱庄一个分铺的掌柜的吧,就像美衣阁出事所有人都要受到连带责任一样,此人到底是付府的人,付老爷用人不当,造成美衣阁名声受损,十几日封铺闭户,令我美衣阁损失惨重,这笔损失,看来就要付府来付了。”
付林张嘴,可惜辩驳的话在嘴边最后没有说出,紧紧咬着牙道:“是,这件事确实是付某用人不当,对于美衣阁的损失,付某愿意赔偿。”付林自然是可以打死不承认,拖着不去管那赔偿金,可是他更清楚,若是将这事情继续扩大,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甚至还会造成付府更大的危机,他必须要做出一副有责任,并且擅于认错的表现来。
欧阳月冷笑:“美衣阁与美人阁生意一向不错,就按每日每件三万两收入计算,这总共是停顿十二天,总共就是七十二万两银子,付老爷就一个月内将银子筹备好吧。”
“什么!七十二万两银子!”付林与付媚儿同时惊叫出声,那整个付府所有产业加起来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三十多万两,这七十二万两,可是两三年的所有收入呢,给了这七十二万两银子,整个付府也跟掏空了没有什么区别。
付林面色极为难看:“辰王妃,你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这是想逼死我付府吗。”
欧阳月冷笑起来:“若非这一次我美衣阁侥幸逃掉,你逼死的就是本王妃了,而且本王妃也不是信口胡说,我这美衣阁与美人阁每天的客人虽是不多,可是每一位都是琅琊大陆最尊贵的客人,若量平均来说一人三千两,十人就是三万,而往往一天可不止是十位客人,并且我美衣阁与美人阁,每一样东西都是精品,成本极高,净赚的也不是很好,若是说起这损失,七十二万两才只是个最底线,我还没直接要一百万两呢,付府这家大业大,付老爷不会还不起吧。不过若真是付不起,倒也有解决的办法,明天王爷进宫请个旨,由父皇下旨,找人清算付府的家产,想来这七十二万两银子,付府如此家业,还清算的出来。”
那付林与付媚儿顿时面无人色,若是明贤帝下旨清算,那可操家有什么区别,到时候就算他们还的出七十二万两银子,整个付府也彻底败了!
付林整个身子不断抖动,整个面部不断抽搐:“七……七十二万两,我拿不出来,求……求辰王妃手下留情。”付林从商多年,一惯的圆滑世故,从来没有出过如此大亏,然而今天他就栽了,栽在了他自认为最完美的吞并计划上。
付媚儿也面如死灰,不禁颤声求道:“辰王妃,请……请你手下留情。”付媚儿从来没想过,她会对自己的仇人认错,而这人还是她一直恨之入骨的轩辕月,可惜她现在不禁要低下她高贵骄傲的头来。
欧阳月看着付林与付媚儿的样子,却是微微抚了抚衣袖:“七十二万两银子,只是美衣阁与美认阁的十二天的损失,这是本王妃给出的最低限度,除非……”
付林与付媚儿同时说道:“除非什么!”虽然明知道没有希望,她们心中还不禁升出一丝可能来。
欧阳月却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顿时让付林与付媚儿,心中发颤,浑身僵硬,整个心紧紧抽动起来,竟然从心底里感觉到浓浓的恐惧!
183,涛天大案!
便连大堂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看着欧阳月,虽说这欧阳月实在狮子大开口了,一下子要了七十二万两的银子,但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这事若是换成其它人,必要借此好好宰付府一回,除了这一回,再想这样怕是很难很难了。有这样的机会,试问换成其它人有谁会放弃,刚才在大堂上,也不难看出那付媚儿有意为难欧阳月,这事换到谁身上,也不会随便放过付府的。
这些人十分奇怪的望着欧阳月,欧阳月此时却是笑了出来:“对还有除非,这件事也不是完没有转圜的余地,而且对于付老爷与付侧妃来说,应该是捡到便宜了。”
“捡到便宜?”付媚儿与付林对看一眼,此时他二人脸色极为不好,同那些人心思一样,他们并不相信欧阳月这时候会就此放过他们,更何况之前欧阳月那个笑,更是让他们心中没底,可是心中还不禁为着欧阳月这句话而有所期待,“辰王妃,不知道你所说的除非是?”付林小心翼翼的问道。
欧阳月亲和的看着付媚儿,最后将眼神扫向付林,这才开口道:“本王妃也可以只收一个小小的零头二十万两。”
付林眼睛一睁,不禁道:“二十万两!”这一说,却不是因为太多,比起七十二万两,这是极少的,也是付府力所能及的,若只是二十万两,他刚才甚至不用去求欧阳月,矮了她那一头。
“不过还有一个不过。”欧阳月顿时又笑道:“本王妃,还要你们付府在琅环街,那在美衣阁对街的店铺。”
付林一听,面上表情却是一变,似乎有些僵硬,最后暗沉起来,冷默道:“那件店铺不会卖也不会送人。”
欧阳月却是笑了:“噢,就本王妃的估计,那件店铺生意也就一般,只能免费说是不赔不赚,而且里面装潢还说不下绝顶,就算是本王妃盘下也是需要重新装潢的,本王妃本也就是想找个店铺临近美衣阁,然后留备作储蓄货物所用,就算是将店铺整个都盘下来,那店铺应该也不会有十万两的价值,算上本王妃要的现钱,也不过三十万两,付老爷是生意人,这个买卖应该很会算的,竟然会不同意,实在是让本王妃意外。”
那些看热闹的也不禁纷纷议论,那个让店铺她们也知道,做的就是个成衣买卖,只不过也就是个普通的成衣铺子,打着付府的名头,卖的东西也很贵,但是她对面就是美衣阁那种新奇又独一无二的店铺,即便两人不是做同一类生意,可到底多少还有些影响。再加上原来那铺子就是做高端的生意,但是京城的流行往往也都是一阵一阵的,这个流行时机很难抓,他的铺子再贵一些,基本上就是那种开张吃一年,人流并不怎么多,若非付府家大业大,像这种只能保持着保本经营的店,根本没有干的必要,这还跟着糟心呢。
付林面色急变一下,笑着道:“不瞒辰王妃,那件店铺是早年付某人最早一批办起来的,对付某、对付府都有着不一样的份量,他也足可算是付府的一个招牌,没有那个铺子,这会让付某像是没有主心骨一样,所以这一点确实是没办法达到辰王妃的要求。”
欧阳月笑了笑,没有一个店铺就没有了主心骨?这付林这么多年来,将付府办到成为大周朝第一皇商,就因为一个店铺的事?说来不可能笑吗?不过欧阳月却不与其多纠结如此,只能面露无奈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妃就尊重付老爷的选择,那七十二万两银子一个月内务必全部归还,噢至于是银票还是银子这倒是无所谓。”
付林顿时面色极度难看,狠狠的咬着牙,只不过这一回他却没再说什么去请求欧阳月宽限或是拿不出来的话,欧阳月淡淡看着付林一眼,转头看着就京兆府尹:“京兆府尹大人,现在该判决了吧。”
京兆府尹此时早已坐如针毡,谁知道欧阳月就能这么将局面翻转,简直大出人意料,便连他刚才还有些发懵,那付府更是因此损失七十二万两银子,这七十二万两银子,整个大周朝一年的库银有没有这些都难说的,欧阳月就这么平白得了这些银子,就是谁听了都眼眶发热,嫉妒的不行吧,只是京兆府尹现在可完全不敢这么想,连声道:“是是,本官现在宣判,经过审证证明美衣阁经营方式严谨认真,买卖公平,童叟无欺,美衣阁上下无罪释放,这些胆敢恶意污陷美衣阁的人全部打入大牢,其九女连带李全以及付府参与人员,以恶意栽脏且害人性命为由处以斩立行,其它此次全部参与人员流放三千里、世代为仆,永不得入京城范围!”
“大人冤枉啊,大人饶命啊!”
“大人,民妇知罪了,求大人开恩啊。”
“大人饶命啊……”
顿时大堂上呼天抢地起来,那些原来污告美衣阁的人,此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纷纷求饶道,只是在这大堂上却没有人同情他们,能做事恶意栽脏,让美衣阁受到大损失,而且还害人性命的人,与那些故意杀人的罪行有什么区别?他们甚至觉这种行为更可恶,就应该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杀了才对的!
欧阳月却突然抬手道:“慢着!”
大堂上的人顿时齐齐看下她,难道这辰王妃要救下这些人,那些人顿时一脸期盼的看着欧阳月,欧阳月却道:“现在美衣阁的人无罪释放了,但是本王妃却有案有报,大理寺卿何在?”
“下官大理寺卿于德泉见过辰王、辰王妃、宁郡王老王妃、王妃……”这时,大堂外的人群突然分开,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长衫,布带绑髻一身普通的中年男子,带着四个随从进入京兆认的大厅里,顿时向欧阳月等人跪拜起来。
“于大人,本王妃现在怀疑,京兆府尹收受这些恶意污陷美衣阁之人的贿赂,公器私用、以公谋私,在开审之前对美衣阁的人所行酷刑,逼迫她们认罪,这个案件,你可受理?”欧阳月声音平淡,但却似一道惊雷,炸在众人耳朵里。
那京兆府尹更是吓的面色苍白,有一刻竟然没反应过来,等他弹跳起来想要像解释之时,那大理寺卿却已经抱拳说道:“禀辰王妃,下官接下此案。”
京兆府尹面色一僵,因为每一朝官制都有些许不同,因为刚刚开国之时大周朝内忧外患,朝中还有着许多蛀虫,大周朝境内不时会有冤假错案发生,当时弄的民不聊生,开国皇帝惊觉这是害国害民的大事,当时继续任用大理寺卿这一官职,而且增大了大理寺卿的职位与职权,乃正二品官职,对于各地冤假错案皆有审查理办的权力,当然这大理寺卿也同样是审办那些不无对外说的案子,也就是皇室成员大罪审办的部门之一,大周朝臣也有审理之权。
欧阳月现在要告京兆府尹,那大理寺卿当然就是其中一个途径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大理寺卿同样都是明贤帝的人,他提拨上来的,可是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京兆府尹管着京城治安,同样是各地的上一层部门,与大理寺同样都处在京城,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有着相似也有着相冲的地方,自己权下总有被刮分,这大理寺与京兆府的关系怎么可能好,大理寺卿难道不会借此机会恶整他吗,而且京兆府尹本身也不多干净,他自然要怕了。
“辰王妃,下官错了,下官之前一直认为这个案子牵连太广,事关好几条人命,所以办案急进了一些,下官知罪了,下官定会向皇上自请罪责,这个举办一事……”京兆府尹白着脸,一脸紧张的看着欧阳月,再怎么说京兆府尹乃是皇上亲自认命提拨起来的,可是皇上的人,这朝庭中有谁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那皇上会不会有反感,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将事情办的太僵了,更何况也不过就是美衣阁的下人罢了,若是换成别人,给点钱给些承诺好处也就打发了,可惜京兆府尹完全想错了欧阳月。
欧阳月先不说有那护短的毛病,就是这一回付府胆敢对付美衣阁、对付她,京兆府尹竟然敢为了点利益便毫不犹豫的应下,这也说明欧阳月虽然有着明月公主,有着辰王妃的名头,但是名存实亡,在这大周朝许多人对她阳奉阴为,根本不惧于她,若是她这一次就这么了了,只收下付府的赔偿,京兆府尹却能就此脱身,那么下一回再有人对付她,岂不是还有大周朝的官员愿意冒险吗,不将京兆府搅的天翻地覆,不来一记重重的打击,别人都以为欧阳月好欺负了!
“有什么话,等大理寺卿审办结束,到时候京兆府尹再说吧。”欧阳月冷漠的看着京兆府尹,心知这也是个贪心不足的人,当初美衣阁递了一万两银子,这银钱也绝对不少,就算不足以让这京兆府尹保护一辈子,但是见财便做出害美衣阁的事,这种人私下还不定多么浑浊,他不敢碰拼,可是她却敢。若是明贤帝对这么一个昏官借机对她不利,欧阳月也自然对明贤帝没什么期待了,因为她与百里辰成亲这么多日子,她也早已发现,百里辰绝非想象中那么得宠,与明贤帝的关系更是说不上好,只是对此百里辰绝口不提,她不能明问,心中担忧却是避免不了的,不如她就借机看看明贤帝的心思,若是明贤帝没有异动,那还说明他看的很开,若是他借机发难,就说明明贤帝对百里辰的坏,比她想象中还要差,她这也才再做准备。
京兆府尹顿时面如死灰,在着那群人哭叫着冤枉的情况下,欧阳月与百里辰以及今天一众前来围观的人离开了,那大理寺卿却是不阴不阳的道:“京兆府尹,这一回你再劫难逃了!”
“你想公报私仇!”
大理寺卿冷笑:“你说的对,就是如此又能如何,你若是身心清白,也不需要怕啊。可惜我很清楚,你这些年来到底有多脏,这一回不将你拉下来,我这些年的大理寺卿就算白做了!”
“你……我们总算是大朝为官多年,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吗!”
大理寺卿于德泉却是冷笑:“对,你应该死了,一直以来官职都屈居我之下,却敢不给本官面子,这一次栽到本官手里,我一定狠狠折磨你到死!”
“你……我一定会见皇上,我要向皇上求情。”
于德泉冷笑:“那就看你见不见得着皇上了!”
京兆府尹浑身一哆嗦,突然双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辰王府中,百里辰与欧阳月一回来,百里辰顿时让下人离开,房间中只剩下欧阳月与他二人,两人来到书桌前,百里辰竟然亲自磨墨,欧阳月坐在书桌前,却是眉头深思,不一会拿出一个空白册子,持起毛笔沾了沾墨,开始安静的在册子上记录什么,百里辰就一直安静的在一边磨墨,见差不多够用之后,更是安静的坐在一边,一直盯着欧阳月。
却见欧阳月坐着一会沉眉、一会皱眉,不时的在册子上写写画画,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欧阳月突然长舒一口气,百里辰一个高的站起来,忙道:“如何?”
欧阳月点点头,然后将册子翻看了一遍:“不对,还差一点,到底是差哪里了?”欧阳月一脸认真的思索着,百里辰更是没有打扰她,过了一会,欧阳月突然惊喜道,“想到了,这里是叁而不是壹。”
百里辰此时走过来,抱着欧阳月便狠狠亲了一口:“娘子,搞定了!”
欧阳月放下笔,点点头:“应该没有问题,按照记忆,这本账册起码与之前在大堂上看到付氏钱庄的账册有九成七八的相似,还有的一点点也可以忽略不计。”
百里辰顿时眼睛一弯:“娘子可发现什么问题了。”
欧阳月冷笑:“其实许久之前我就很怀疑,那付林的发家实在令人好奇,可是付家自有一套体系,用着的都是十分熟悉绝对信任的人,想要从他们那拿到账本是非常难的,正好借着美衣阁的事调来付氏钱庄的账本,付氏钱庄不但是整个大周朝的第一钱庄,更是付府整产业进出管理的地方,所以这会底钱庄也体现了付氏产业的种种问题。可惜付林却是不知道我有加深记忆,也就是人们常说过目不忘的本领,现在临摹一份出来,却是不成问题。”
百里辰也不禁得意的笑:“付林那老狐狸,这些年来不少人想抓到他的把柄,可最后都被他逃了,谁知道他现在却是着了娘子的道。不过也是,这过目不忘的本领也只是传说,根本没有人见过,谁能想到娘子却有呢。”
欧阳月笑了笑,前生是特工,特工的训练中,其中一项便是加深记忆的练习,其实并不是过目不忘,只是她们比一般人的记忆力更好,更何况她这还有之前宿儿从下面拿来的心法,虽是练习第二感的,但是练这心法同样能使头脑清醒,心法三个阶段她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阶段,却是怎么练都无法突破,但她还是每天坚持练半个时辰,可想而知她的记忆力自然很惊人了。
之前在大堂上,众人只认为她只是翻页,却没人知道她只是一扫已经将里面的东西快速记忆,那付林是万万想不到的。
“娘子,你可发现了问题。”
欧阳月眯着眼睛:“这账本上看似没有问题,可你注意每一页的最后一行第套数字,串连起来却是十分奇怪的组合,而且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当我要用美衣阁对街的店铺折算五十二万现金银子,付林竟然找出种种借口拒绝,一个不赚钱的铺子而已,怎么和可能掏空付府的五十二万两银子相比。这事若是换成别人,二十万两加一个店铺足够令他们妥协了。”
百里辰轻轻抚着欧阳月的头发:“娘子果然聪明,之前为夫为你寻嫁妆的时候,那劫金刚石的就是这付林,当初娘子为了美衣阁还曾跟付媚儿发生争执,冷残回报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盯着付府产业的各处,现在结合起各个疑点,为夫心中已经有数了,而且已经猜到付林当初一跃而起的原因了。”
欧阳月一愣,不禁道:“是什么原因。”
百里辰神秘一笑,低头附在欧阳月耳边说道,欧阳月一听却是瞪大眼睛:“好一个付林,他竟然这么大胆!”
百里辰当下环着欧阳月坐在其腿上,手掌抚着欧阳月柔细的腰姿:“娘子,你说我们要怎么玩这场游戏呢。”
欧阳月歪着头看着百里辰:“你都已经有计划了,还要问我吗?”
百里辰顿时一笑:“当然了,为夫一个人想的计划总有错漏,还需要娘子圆润一下,咱们夫妻想出来的事,才可扬长避短,没有任何错漏的。”欧阳月轻笑,“你这么讨好我,万一出问题呢。”
百里辰笑了笑:“这件事,当然不能由我们亲自出手了。”欧阳月伸出挑起百里辰一记墨发,卷了卷拿在手中把玩,“嗯,要拿谁当枪使呢?”却没注意到百里辰因为她这个动作而渐渐深邃的眸子,等她查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百里辰已经将她压在椅子里,整个身子便压了过来,眸子仿若含食的恶狼,顿时将欧阳月带入沉沦之中,随波飘荡,摇晃着,只能被动的承受……
付府,付林面上带着狰狞的狠辣,刚一回府,直接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扫下打碎了,不断的怒吼叫骂着,付媚儿自然也跟着付林回来,看到付林这么发疯的样子,她也气的头脑冒烟,浑身不断颤抖着。七十二万两银子啊,就这么白白给欧阳月了?这怎么可能,这可是事关着付府安危的啊,这么白白给轩辕月,那付府将会元气大伤,没个十年八年别想恢复过来,而且损失这么大一笔银子,那些将银钱存于付氏钱庄的人,也会担忧起来,恐怕到时候付府周转的银子都不会够了。
“爹,接下为你准备怎么办。”
付林此时打砸了东西,也冷静了下来,他极为冷漠的看了付媚儿一眼,当初对于报复美衣阁,也是付媚儿提及的,若没有付媚儿的事,今天付府也不会出现我这么大一个危机,付媚儿当下被看的脖子微缩,她心里也实在心虚的很啊。
付林沉默了一会道:“那轩辕月为什么突然要美衣阁对街的铺子,离那里近的铺子也有很多,而且一个不足十万两银子的铺子抵上五十二万两银子,轩辕月可不傻,她怎么会甘愿放弃痛宰我们的机会,要这铺子呢。”
付媚儿却也不解的道:“爹你的意思是?”
付林却突然面色大变:“不好,难道轩辕月知道我们的暗处的买卖了,不好若是如此,她一定会尽快出手对付付府,若是这件事传扬出去,整个付府都完了。”说完,付林便快步奔了出去,“管家,管家。”
“老爷,奴才在,您有什么吩咐。”
“快,将付府各铺掌事叫来,记住一定要隐秘,从地道那进来,绝不可能让人发现了,快去!”付府管家看着付林急言厉色的样子,也知道这件绝不能耽误,当下连连点头冲了出去找人。
付媚儿却是吓的心中一哆嗦:“爹……这不可能吧。轩辕月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发现啊,而且这么多年了付府做这买卖都没事,轩辕月怎么会突然发现的。”
付林烦躁的摇摇头:“不,这件事一定要防,我那里还有些货,必须尽快送出去。至从美衣阁的案子开审以来,我这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现在这感觉更浓了,我怕有事!”
付媚儿黑沉着脸,那轩辕月也不知道上辈子跟她有什么仇,从头至尾一直与她为敌,这一次竟然还让付府损失了这么多,这口气她必须要出!至于她爹所说的那个可能付媚儿却全然不在意,这个买卖她们付府做了二十多年,而且知道的也只有几个高层,便连府中一些得宠的妾室庶女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被人发现,简直太如履薄冰了,根本没有必要!
太子府,林侧妃院子,此时林莺莺正坐在梳妆台前,让下人一个个拿着十分精美的头饰在头上比划着,柔巴的眉头却一直在皱着,不一会突然怒声道:“拿走都拿走,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岂能配上的本侧妃,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林莺莺一脸怒意斥着道。
那些下人顿时低头不敢说话,纷纷将首饰放到原物,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林莺莺却是望着镜中柔美婉约的自己,面上更是阴沉起来,太子府最近又进来一个女子,却只是一个身份十分低贱的名伶,是被太子秘密接进来的,但是至从这人进来后太子进各个院子的时间明显减少,就在昨天她因为无聊去太子府最偏僻的花园去游逛,结果到了那里却发现那里被不少随从守着,根本不让她进,她被迫出来的时候,还发现那里传来一丝怪异的声音,仔细一听早已有过男女之欢的事自然明白,那是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园里苟合。
当时林莺莺脑子就如轰雷一般炸响,能弄出这等排场,又敢在太子府里做这种事能是谁,可是林莺莺却还是不想相信,那个她一直如神明般崇拜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然而她装作离开,又悄悄躲在一边偷看时,最后却看到太子如捧着重宝一样,搂着那个骚一狐狸精走出来,林莺莺当时就气恨不轻,当晚更是连太子亲自过来,面都不见,惹的太子甩袖离开。
林莺莺对此十分后悔,可是心中就是痛苦又愤恨!
“啪!”的一声,林莺莺突然拍上梳妆台,甚至将梳妆台上的铜镜直接拍倒,林莺莺突然冷笑起来:“我一直都是十分大气的,怎么能因为一个那不知道陪了多少人睡过的下贱胚子坏了名声,让太子失望。去,挑几样首饰送去,就当成是本侧妃欢迎她进府来的礼物。没有我,还有那木翠环,府中还有几个不省心的贱人,我倒是看她能在太子府能过几日逍遥日子!”
下人立即听命挑了几样款样看着都不错的首饰送了去,当天太子便一脸思念的来到了林莺莺的院子,林莺莺脸颊含着淡淡春色,小鸟依人的窝在太子肩膀,一刻都不想离开一般的道:“太子表哥,你生我的气了吗?昨天是莺莺小孩脾气了,因为几日没见你,又是气恼又是思念,竟然将你赶了出去,莺莺昨天一夜都没睡。”
太子顿时心疼的捧着林莺莺的脸:“嗯,看着脸色是差了一些,可怜孤的莺莺了,就这么离不开孤吗。”
“太子,您太讨厌了,你明知道莺莺没有您根本活不下去的,你还如此戏弄人家。”说着林莺莺却是紧紧抱着太子,吐气如兰的看着太子,顿时让后者心猿意马起来。
然而太子眸中刚闪过情欲,抱着林莺莺刚要走向床边,这林莺莺的院子突然吵闹了起来,两人顿时都黑了下脸:“外面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闹,孤在陪着林侧妃,哪个不知死活来烦孤。”
外面守着的侍卫顿时说道:“回太子,是新进府的明姑娘,现在正哭着要见太子呢。”
百里丞顿时沉下脸来,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不知分寸,不过宠了这女人几日,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林莺莺却是冷笑起来,下贱的女人果然上不得台面,根本就不了解这种她以前从来高攀不上人的心思,现在不是自食恶果了,此事之后必定要被太子厌弃了。
“林侧妃,贱妾知道您对贱妾看不上,可您也不能以这样的法子污辱贱妾啊,贱妾从来都不敢争什么,也只因为倾慕太子,想要多亲近太子一些,若是知道林侧妃这样在意,那以后贱妾远远躲着太子就是,您不需要这样恐吓贱妾啊。”那外面却是传一来一道极为柔媚的声音,这明姑娘乃是京城戏园子里三大名伶之一,那嗓子想要捏出什么语气就是什么语气,此时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沙哑,又隐约带着无尽的委屈,就是圣人听着也不禁骨头酥软。
太子看着林莺莺,眉头已经皱起:“怎么回事,你带人去欺负这明花了,莺莺你乃林府嫡女出身,该有的大气可不能失了,难道你皇姑没有教过你吗。再者寻阳孤带进来的,你亲自去欺辱她,这是要给孤颜色看吗?”
林莺莺却是莫名其妙的很,面上也有着恼怒:“太子,莺莺冤枉啊,太子与莺莺从小一起长大,莺莺是什么样的人,太子难道不清楚吗,莺莺岂是这么小气的人。莺莺之前还因为很欢喜着太子府又有新人进来,能与莺莺一起服侍太子而高兴的送了几样首饰过去,这明花不知道感谢也就罢了,可也不能胡乱冤枉人啊,莺莺真是好生冤枉啊。”说着林莺莺两行清泪便流下来,委屈的抽泣着,肩膀不断抖动着,面上更是气的煞白一片,看着太子心也不禁跟着一软。
“是孤错了,是孤错怪你了,快别生气了。”接着冲着外面叫道:“来人,将明花赶出去。”
林莺莺却是一把拉住太子的手:“太子,这明花姑娘我原来看着也是个懂规矩的,突然之间如此,说不定这其中真有什么误会,若是我真的错了,跟她道个歉我也甘愿的,莺莺不想看到太子府鸡飞狗跳那么不和睦。”太子顿时感觉心中被撩起,大手忍不住重重抓向林莺莺胸口,林莺莺惊叫出声,却带着痛并快乐的呻吟声,太子哪里等得,当下压着林莺莺身子,便是一场火热。
等事了之后,太子的随从已经带着一脸苍白的明花进了屋子里,看着林莺莺一脸春潮涌动,那明花眼中更是难掩一些嫉妒,太子看着明花淡淡道:“你之前跑来林侧妃这里吵闹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冤尽可说来,但若是胡闹,也别怪孤不留情面!”
那明花面色一僵,却是一招手,立即有婢女端着个盘子走进来,明花眼中含着泪:“明花出身低微,自知根本没有与林侧妃相比的实力,明花也从来没想过要与林侧妃争上什么。外人一直都说林侧妃是最大度能容人的不凡女子,林侧妃又何苦来为难得贱妾呢。”
林莺莺面色沉下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本侧妃什么时候容不下你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个真是不知好歹,之前本侧妃还很欣喜你进府,特意命人送了些名贵首饰给你,那些首饰可能是你以前见都没见过的,本侧妃丝毫没有犹豫就送于你,你到现在还倒打一耙,真是好啊你!”
那明花一听,面上更是悲愤:“名贵首饰,林侧妃所说的名贵首饰,就是这等残货烂货吗!”明花一摆手,那下人立即将托盘上的布揭开,里面确实有着几个首饰,金银皆有,只是那首饰几乎各个有损,有些断了上面的花型,有些则是钗头断了,甚至还有些磨出黑色里子来,看着名贵,实则内里却是残破的。那明花又是名伶出身,怎么看着都像是林侧妃在暗嘲明花就算是进了太子府,镀了一层金,但内里却已经腐烂败坏,十分恐怖事件肮脏,本来这也没什么,可这人偏偏是太子亲自带出府,那喜欢劲还没过的,这岂不是打着太子的脸面吗。
太子当下沉下脸,林莺莺也是白了脸,立即向太子说道:“太子,莺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这绝对不是我送的东西啊。”
明花却是低声哭了出来:“林侧妃送来的时候,贱妾十分喜欢便试戴了,可是一戴之下却变成如此,林侧妃送去的人还没走呢,她都可以为贱妾做主。”
那林莺莺面色顿时更难看了:“这怎么可能,这些东西都是本侧妃亲自用过的,怎么到了你那里就坏了,你冤枉我!”
明花却不再说话,更是显得林莺莺张狂霸道,太子已面色冷漠看着林莺莺,林莺莺急愤一叫:“不,本侧妃用的东西从来都是好的,这东西更是从京城有名的首饰店里买来的,每一件起码几百两,怎么可能是这种残破品,查,查,一定要给本侧妃查清楚!”
太子见状,也感觉林莺莺说的不像是假话,当下也派人彻底查了起来。这是在太子府里,若是林莺莺真带着这些东西出去,到时候被京城名门夫人小姐发现了,不止林莺莺无脸见人,他堂堂太子也名誉扫地。
三天后,太子百里丞拿着调查的资格,面色却十分诡异:“这查的可都是真的?你确定?!”
屋子里跪着的三个人,都是太子百里丞绝对的心腹,当下点头道:“太子,这是真的,千真万确啊,当下属下查到的时候,也吓的以为查划了,可是属下再怎么查,都发现结果是一样,绝对错不了。”
太子拿着手中的资料,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天助孤也,天助孤也啊!哈哈哈,天堂有路你没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了,好好,太好了,给我派兵盯着,紧紧盯着,绝不能放过一个人。”
“是太子!”
太子却是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脸上一直难掩着喜色,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太子突然停下来:“来人,备轿,进宫!”
是夜,今天的夜空出奇的宁静,从白天开始天气就阴沉沉的,到了晚上更是半颗星星都没有,云遮着月,整个夜空都显得十分暗沉,带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此时一个商铺的后背,正有一户人家四人一组,每组抬着一个红色的大箱子,而这种情况在京城各大小巷商铺,竟然有着十余家正同时做着同样的事情。
“好了,最后一箱了,成了,走人!”每一个车上一边搬了四个大红箱子,随后一声令下,一批人默默离开,接着还有近十人围着箱子,朝着成华街的方向走去,若是有心的人会发现,每一个辆马车皆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然而半个时辰后,这些人却奇异的全部消失在了街道上,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十分诡异。
“砰砰砰”
却在这时候,成华街相临的三条大街上分别骑马行来一队威风赦赦的队伍,那马蹄践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咚咚作响,直接扰的附近的人家难以入眠都不禁出来看个究竟,然而当看到京城禁军那满脸带着杀气腾腾的样子走过时,皆是缩着脖子又回到屋子,心中却在嘀咕,这么晚了出动这么多禁军,这是出什么大事?
“快,快将东西运过来,然后从暗道离开。”某个府下的暗道里,正有人在指挥着运输一箱箱的东西。
“来人,将付府给孤团团围住,所以有都不许离开,立即派出两队人马将整个付府上上下下都搜一遍,最仔细的便是要是搜地道,连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是,太子!”百十来号人同时应道,直接震天而响,而付府顿时鸡飞狗跳,惊叫声连连。
付林连滚带爬的走出来,他从商这么多年来还没遇到过这种事,而这太子之前他也不断给了不少好处,就是付媚儿嫁给百里坚后,付林也暗中依旧没断了资助,暗理这太子应该没可能如此做吧,看着一脸阴沉的百里丞,付林忙笑道:“太子大驾光临,草民无胜荣幸,还请太子里面请。”
百里丞看着付林,冷笑起来,一摆手怒道:“来人,将这个敢私造官银,犯下涛天大案的付林抓起来,付府全部人等连带畜牧一率抓起来,谁敢多言反抗,立斩不赦!”
付林浑身极速一颤,不禁抖声道:“太子,您……您在说什么,草民怎么敢私造官银,那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这……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百里丞眸子阴冷:“付林,当初你胆敢背叛我,不但嫁了女儿给五皇弟,还不断给其投以银子,这一回我就要你们整个付府从这世上消失!”
付林顿时吓的面无人色,胸腔急速颤抖,全身上下顿时浸入冷汗,哆嗦的抬头看着百里丞,看到的却是百里丞的无尽杀意!
184,惩!悲惨付媚儿(求年会票)
“太子殿下,媚儿会嫁给五皇子,那是皇上下旨的啊。”付林面色难看,却不禁急辩出声。
百里丞却是冷笑出声:“噢?就算是父皇下旨,可孤也没看到你们的反抗心思,据说最近你们为了孤那五皇弟,付府可是付出不少银子吧,便是送给轩辕月的金刚石首饰就价钱不少,对于孤最近却是能躲就躲,这不是背叛又是什么。”
那付林一听眸中闪过丝寒芒,百里丞这话说出去都十分可笑,就算付府之前是百里丞的人,可是这东西又没有签字画压,付媚儿嫁给百里坚,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比起百里丞自然更加亲密了,这是世人皆知的道理,百里丞却以此来理由,这就说明百里丞今天根本就是冲着付府来的。付林面上急变的道:“太子殿下,只要太子殿下帮付府度过这次难关,让草民做什么,草民也定当皆尽全力,绝不会有任何搪塞之言。”
百里丞眸子微微扫着付林,骑着威武的高头大马上,旁边是十余名身强体壮的侍卫守着,百里丞抬头看看付府的牌子,却是拿着马鞭一指:“给孤将这牌扁砸下来!”
“不!”付林一听,顿时回过身去要阻止。
“砰!”
“噗!”只见付林的身子突然像一个光线一般,啪的一下狠狠撞向了付府的大门上,随后喷吐一口雪来,便直接倒在地上,就在他头顶上此时却传出一道刺耳的撞击声。
“哗啦,砰!”随后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停掉落,付林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的就是那碎的不能再碎的付府牌扁,此时也已变成了渣渣,付林瞳孔一缩,拳手都捏的‘嘎嘎’作响,这一府之牌对于一府来说是多么重要,这是脸面,这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是要让这一府永远传承下去的一个象征,若非大仇,也不会有人去动一府的牌扁,付林自问他也没对太子如何,更何况他以前出钱出力,太子百里丞在他这里得到的好处绝对不少,到了这种时候他竟然连一点情面都不讲,付林心中越发怨恨。
“太子,你不要太过份了!”付林面上抽搐,不禁怒吼出声。
百里丞没料到这时候付林还敢冲他吼叫,面上更加阴冷:“好啊,一个平民百姓,也胆敢跟孤如此说话,如此没大没小,不懂尊卑,来人教他礼貌!”
“是,太子!”
“呼啦”一下,便有五六个强壮侍卫围向付林,付林面色一变就想求饶了,可惜这些人冲过来哪还给他求饶的机会,直接下了死手便向付林身上招呼了过去,直接打的付林嗷嗷直叫,这付林本来就是胖乎乎的身材,这些年来虽然生意做的大,却也是养尊处优的,哪能的挨的了大,没一会就眼睛直翻白眼,面上身子不断抽搐,似乎已经有着被打晕打死的前兆了,这些人见状,这才收了手。
太子看着倒在上快成死狗一样的付林,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容,百里丞身为太子,平日里自然很是重视形象,能影响到他的他都尽量勉免,这些年来也不是没有他阵营的人判出去投靠别人,可是最后都死的不明不白。百里丞实际上就是一个十分小心的人,他的人就要忘记是他的人,谁敢背叛,他一定会狠狠重创,让这些人都后悔活在这世上。
就算这一次没有收到情报对付付府,但付府的事也是早晚,只要让百里丞挂在心上了,那付府就早晚都有这一劫,只是早与晚的关系罢了。
“太子殿下,搜到了!”
“太子殿下,属下也搜到了!”
“属下也是……”
却在这时,付府里涌出来一群人,太子一听面上带着一丝喜色,连忙翻身下马,那些人两人抬着一个箱子,“咣咣咣”的放在地上发出震响,付林本来被打的脑子晕沉沉的,听到这声音,听到这些侍卫的话也给吓醒了,在看到那些红色箱子的时候,不禁面色大变,急忙大叫:“太子殿下,草民愿意拿付府所有财产去换付某一条命,太子殿下!”
百里丞却是冷笑道:“打开,孤要检查!”
“卡卡,卡卡……”一个个红色的箱子全部打开,直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刺目的金元宝、银元宝,只是一刹那的恍眼后,再仔细看这些金银元宝,名眼人都会发现,这似乎比正常的金、银元宝色泽要黯淡一些,百里丞直接抽出一个侍卫的刀,“咣”的一下直接砸在其中一个银元宝身上,同时付林已经大惊恐喊出声来“不!”
那个银元宝却是直接被削去一个头,顿时露出里面银中掺杂着黑色的内身,百里丞阴冷一笑:“付林你真是好大的贼胆,竟然敢罔顾皇室威严,借由你皇商之便,竟然将每年皇室分派的份额做成假银坑害世人,同时玩弄着大周皇朝,你真是好大的胆色。来人,将付府全部查封,将所有重要人员分别关压,账本金银等物全部收交起来,直接这付府还有什么不好的勾当。”
“呼啦”一声,太子带来的人又是一队直接涌进了付府里,见到人便是连打带叫抓起,那付府可以说是鬼哭狼嚎,哭叫声不断,付府周围的一些宅府自然也听到消息,派了几个在暗处盯着,看着这阵仗哪有一个敢上前,纷纷回去禀报,而这虽然是夜里,可是付府犯下私造官银,理该满门抄斩的大案却如风声一般,火速袭卷了整个京城。
“什么!付府被查封了,那他旗下的铺子呢?我的货到期还没给钱呢。”
“什么,付府被查封了,钱庄呢,钱庄查没查封,我那两万两银票怎么办,还能不能用了!”
“什么,付府被查封了,怎么会突然被查封了,付府家大业大,还有个贵王侧王妃的女儿,有哪个敢动付府的。”
“妈的,这下完了,我的钱啊,怎么办!”
“快,快去付氏钱庄!”
“冲啊,将付氏钱庄有什么值钱的都拿了!”
那些与付府有来往的,还有将钱存入付氏钱庄的人都疯了,存入付氏钱庄就是因为付府是大周第一皇商,他们以前想就是哪个钱庄出事,也不该是这付氏钱庄的,一直以来的信任到了这时候都变成了愤怒与担忧,然而当他们赶来的时候,那太子早就已经将付府名下的所有产业全都查封,说是一起清算,这下但凡与付府有来往的作都傻了。这么个查封,若是最后查出付府亏空很多,他们的钱要怎么办,那可是私吞官银啊,朝庭这些年损失的可比他们多多了,到时候他们的钱还收不收的回来。
可惜他们愤怒疯狂,可还不至于因此完全理智全无,直接跟官兵有冲突,他们一个个也别想好,那倒霉的是谁?付府的重要人等一率被抓了进去挨个审问,就是一些付府产业里的工作也都被抓进去,但凡问不出什么的自然也得给放着,付府这样的大周首富,旗下给他工作的何其多,都抓进来还得养着吃喝牢房都住不下,然而这些人一给放出来,肯定要遭到那些记恨的人围攻殴打,又加这这些人人数也实在不少,就是这付府的人去报案,官府呼啦抓过来也不可能久压着,更甚者这里面还有一些豪门大府派出来的,直接人家吩咐几句,前脚关进去后脚就会被放了,那付府的人根本就是白打。
顿时咒骂声不断,那些给付府工作却受到无妄之灾的更是将付林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天天有人拿着付林家的小人诅咒的,天天有人堵在衙门门口强烈要求重惩付府的。
百姓闹的这么大,朝庭对于付府的案子也更加重视,明贤帝本就因为私吞官银之事十分震怒,早早便下令让太子连同大理寺卿御史台连同户部一起调查此事,而太子第一件事做的便是撤了户部尚书的职位,先有户部侍郎暂待。因为这官银虽说统一由国库发出,但是却是直接由户部发放分配而出的,这付林既然有着私吞官银的行为,那户部自然也有嫌疑,而作为户部尚书的明尚书(明姨娘之父)自然难逃罪责,太子查办此案一边直接先抓了几个关连之人,手段雷厉风行,一时引起大周朝百姓纷纷拍手称快,大夸百里丞作事公正,一时间百里丞这个当朝太子风头无两,这还是至从他被封为太子后,第二次这么风光。
辰王府里,欧阳月与百里辰正坐在后花园赏花,春草与冬雪站在旁边照顾,冷刹则带着两个侍卫站在比较远的地方守着,其它的随侍站的就更远了,根本听不到他们说话。
欧阳月说道:“秋月那里怎么样了,找大夫看过了。”
“回王妃,已经找大夫看过了,秋月的手伤的很重,要好好休养,不然恐怕以后都拿不了针线了。”那秋月最本事的就是绣工了得,若是这么毁了一双手不能拿针线,对秋月来说是无比痛苦的事。
欧阳月点头:“不论用什么好药都没关系,主要治好秋月的一双手,冷残呢。”
冬雪也回道:“回王妃,冷残是男子身子强壮,休养个几天就好了。”
欧阳月点点头看向百里辰:“听着外面叫喊声冲天的,这下太子可是风光无限了。”
百里辰冷笑:“他越是风光越好,定有人看着不顺眼的。”
欧阳月却是一笑:“可惜看着再不顺眼,有些人也只能先顾着自己的安危了。”百里辰握着欧阳月的手,“好久没有看这么有趣的好戏了。”
欧阳月笑了笑:“所以这得感谢付林与付媚儿,没有他们,这场戏恐怕什么时候开始还不知道呢。”
春草十分解气的道:“哼,当初他们想害美衣阁,害的秋月手伤的那么重,这回看让他们自食恶果,看他们还敢使坏,最后都死光光了,省得他们留在世上继续害人!”
欧阳月与百里辰都是一笑,当初付媚儿要盘下美衣阁欧阳月不同意,这付媚儿竟然一副强抢的样子,欧阳月便十分疑惑不解了,后来百里辰派人一直盯着,渐渐发现每次发放的官银似乎有些问题,再加上欧阳月上次看那府氏钱庄的账,总算将一切关联起来,付氏钱庄的账本不对,虽然做的很严密但是欧阳月还是发现了疑惑之处。故意以七十二万两银子说事,那付林本是十分紧张,但一个铺子却比七十二万两银子重要,就令更人疑惑了,最后这付林就是认下这七十二万两银子,不少人说付林傻,可是他真的傻吗?
欧阳月看来付林就算是十分肉痛,可他敢应下,就说明他拿的起,而若这七十二万两银子是关付府的安危存亡,恐怕付林也得考虑,他最后还是应下说明他拿出这七十二万两银子,还不足以给付府造成最重大的打击,可就是付府身为第一皇商那也是全算上产业的,七十二万两的现银让他一个月拿出来十分困难,他为什么认下这银钱也不肯给那铺子?
当然这件事还是百里辰的功劳,当初紧紧盯着付林,总算让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甚至还弄来了些付府出去的金银元宝,好顿研究总算发现了问题,如此一想却是让他们顿时通明了,细想付府在京城各个商铺,基本上是每条街两个店铺,而且店铺基本上都是两两相对,作为占地面积最多,美衣阁对街的铺子明显就是起始铺,若是能盘下美衣阁,这付府的商铺在京城上会形成两个一字平行的局势,百里辰更是言道,在这京城有许多商铺为了储物喜欢在店铺下面开一个暗道或者仓库放东西,这在各个大府中也有,主要做储冬做准备。
可是若是直接让付府将这些店铺连起来,他足可以用这些店铺底下直接开通一个长长的地道,到时候直接延伸到城外,他就是想运什么都神不知鬼不觉。若非当初付媚儿强要美衣阁这个店铺,欧阳月与百里辰也根本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不会重视,这付林也确实很有脑瓜,做事也实在有够神秘,可是百密一疏,他没想到当初这美衣阁会让欧阳月盘下来,也没想到欧阳月会单凭付媚儿一闹而引起怀疑,更没想到他们要吞下美衣阁完成计划,更是给了欧阳月与百里辰对这件事上的突破口,最后会害了整个付府。
这恐怕就是因果循环,这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做的再如何的神秘,错事永远都纸包不了火,也是付林该得的!
而这付林也确实十分聪明,会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也是他的手段厉害,这付林虽然直接吞了官银,然后会在官银里添一种东西,让最后做出的元宝金银钿颗等物时与正常比例的重量相当,只有在切开内里的时候才会发现里面的物质比完好的官银之区别,纯色不正。而这付林这些主要改造的官银只会在京城以外各个州主要使用,至于京城的他只是略微添加一些,做的极为小心很难让人发现,再加上这本身就是官银,又有付府的黄金招牌,根本没有会怀疑什么,以至于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揭露这件事。
当初百里辰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暗中将付府的这些官银直接悄悄打造成了首饰,就等着出手了,当与欧阳月合计了计划,这东西自然就流进了太子府中,然后按照各种流通的渠道,最后定然会发现付府的发行的官银,到时候太子定然会怀疑进宫请旨,这种涛天大案,明贤帝自然是宁可错杀一百不会放过一个,绝对会重重查办,而那付林为了赶快筹集七十二万两银子,又为了赶紧将手上的货送出去避风头,当天就会有所行动,除非欧阳月与百里辰的猜测全部都是错的,不然必然会查到蛛丝马迹,而事实上这比他们想象的收获还要大!
此时的贵王府中却是阴云罩顶,付媚儿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突然停住掉向上座看去:“王爷,您快想想办法啊,付府若是就这么被定了罪,我们可怎么办啊。”
那百里坚此时面色也极为不高,不耐烦的道:“本王怎么知道,你们付府竟然犯下这种涛天大罪,本王也管不了你们,这也是你们付府咎由自取,能怨的了谁!”百里坚面色极度难看,他可没在这件事上得了什么好处,反而十分怨恨的想,这付媚儿才嫁他多久,他能从付府扒下来的利益是有限的,可是这付媚儿当初跟着百里晶,付府可是被太子暗中扒了很多次皮了,这件事恐怕太子比他得到的好处多的多了。
可惜太子也不是傻子,从付府那里得来的好处,绝对不会给付府留下任何把柄,就是那付林这个老狐狸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去强迫一国太子,其实若非当初明贤帝赐婚的那么突然,这付媚儿有九成机会会进到太子府,那样这两府就是完全站在同一条船上,今天这样的事也不会发生,可以说明贤帝从中插了一脚,直接打乱了各势力,也让太子与付府有了隔阂,太子无法再从付府得到全部的利益,这利益反而要被百里坚收起,助他跟自己对抗,太子出于什么目的,都想尽快除掉付府,砍了百里坚这一助力。
可以说就算不是这次的私吞官银事件,付府也早晚得经历这风雨飘摇,只是这比想象中来的早,而且罪名也更是大到,连百里坚都不给给付府说话。现在百里坚敢去皇上那里求情,恐怕明贤帝第一个做的就是惩罚百里坚,怀疑他在这次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出于自保百里坚恨不得跟付府从来没有关系。
付媚儿一听却是身子一僵,不禁气道:“王爷,至从媚儿进了贵王府,付府可是断了帮助,王爷在付府那里也得了不少好处,到了这种时候就想翻脸不认人吗?”付媚儿十分担忧,担心付府会有事,更担心付府有事后她要怎么办,她一直以来就是因为付府的涛天财富才能过的如鱼得水,嫁进贵王府也正是因为背后付府的财力,若是付府没了,那她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娘子相靠,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
“怎么,你这是质问本王了!”百里坚眼睛一眯,此时面上哪还有在外人面前那温文尔雅,面色阴沉的很。
付媚儿心中一跳,声音不禁放柔了道:“王爷,媚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那付府必竟是媚儿娘家,媚儿心中自然十分担忧,还忘王爷能看在媚儿尽心伺候您的份上帮帮付府吧。”见百里坚面上表情不变,付媚儿不禁咬牙道,“王爷,您也应该知道狡兔三窟的故事吧,我付府的钱财也绝非只是表面上那些的,还有一些保全的钱财足够付府东山再起,若是这件事就此了了,那么付府绝对会心甘情愿帮助王爷,至于那些钱财自然就是王爷的了。”
百里坚一愣,不禁道:“还有?价值多少?”
付媚儿却是神秘一笑:“王爷,媚儿是你的人,可不敢骗你,媚儿胆敢保证,这些钱足够王爷招兵买马,是绝不逊于付府明面那些钱财的。”
百里坚不禁被付媚儿说的有些心动,付府明面上那些钱财就是大周首富了,若是算上这些那价值几何,他自然想要,但是他也明白若是不能救出付府的人,付媚儿是绝不会说出那些钱银的地方。其实付府从付林起家开始,也有二十余年了,他成长起来不久后就靠着关系和各方打点搞上了以付氏钱庄发放官银这好油水的活,他更是私吞官银,就算前几年因为布局没有真做起来,可是这事干了十几年,他吞下的银子又能有多少,会暗中藏了救命的银子确实可能。
只是这件事他突然插手,会不会将自己也搅进去,百里坚十分犹豫。
“王爷,王爷不好了,外面来了许多官兵!”
“什么,谁这么大胆,竟然敢闯本王的贵王府。”百里坚一听当下喝道。
“正是孤!”话音才落,百里丞一身太子朝服带着两队面容冷峻的侍卫走进来,百里坚面色不郁:“皇兄,你这是做什么,带着这些官兵来我王府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向我炫耀父皇全由你来查办此案吗?”
百里丞哈哈大笑起来:“五皇弟,你觉得孤会是这么无聊的人吗,来人,抓起来!”
“啊,你们做什么,王爷,救我啊!”百里丞一摆手,顿时冲过去六七名侍卫,直接将付媚儿抓了起来,更是有着十余名直接冲进内堂便要进去抓人,百里坚一看,顿时坚起眉毛怒喝道:“谁敢!”
“太子,就算你是储君,可本王现在也是王爷,身份也不见得就低你多少,你跑到本王这贵王府抓人,还想搜府你真当本王是死人吗!”百里坚爆喝,这百里丞带人跑到他贵王府来抓人,这岂不是实实打着他的脸面吗,若是真被百里丞将人抓走了,他的脸面就是被百里丞直接扔到地上在踩了。
百里丞冷笑道:“五皇弟别动怒,孤之前有父皇后的皇旨,但凡与付府私吞官银一案有关的人等,孤都可以先抓了审问,而五皇弟府上这位付侧妃,正是付府一个众要人物,她当然也得先抓回去审问,至于她带来的所有付府的下人更是有可能知道其中关结的秘密,所以也需一并抓走。若是五皇弟哪里不明白的,大可现在进宫问父皇,孤倒也不差那一时半刻,可是等你进宫回来的消息,再决定是否抓人。”
百里坚面上青一阵红一阵,既然明贤帝下旨了,就算百里丞拿着鸡毛当令剑了,他这时候进宫请旨,那明贤帝必然要怀疑百里坚在这付府里充当什么角色,像百里丞,当初得知消息后他便进宫请旨,虽说以前百里丞与付府关系不错,但是一直没有证据证明什么,而百里丞此时请旨,更是将自己摘除了去,百里坚若是反其道而行,却是会让自己陷入泥淊不可自拨,在百里丞风头正盛的时候,他若是做出这种傻子,那就是给百里丞铺路了!
“可付媚儿到底是本王侧妃,太子若是有什么要问的,在贵王府里问就可以,不然这会给本王造成不必要的影响。”百里坚最后服软的道。
百里丞却是看着他冷笑:“不,父皇有令,但凡有嫌疑的都要一起关压,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五皇弟,这一次皇兄就得罪了,来人,全部带走!”说完百里丞一摆手,直接转身带人离去了。
百里坚面色极度阴沉,突然将身边的凳子全都踢倒,怒吼道:“百里丞,你好样的,你也就是这时候张狂一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进去!”
“啊,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付媚儿并没有被百里丞直接带到牢房里,却是被蒙着眼睛带到一个不知名的房间里,这房间摆设很一般,就跟客栈的上房差不多,然而这房间里却是站了十余个身材壮实面色冷沉的微服侍卫,百里丞此时就坐在房间里,付媚儿直接被按在地上,十分坚难的抬起头来惊恐大叫,因为她知道,她被带出来,一切已经无法让她自控了,待宰羔羊的滋味令她十分恐惧!
此时百里丞突然伸出一脚,直接挑起付媚儿的白皙的下巴,面上露出仿似柔情的面色,但在付媚儿眼中却恐怖异常:“太子……太子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要抓我啊。”
百里丞一听面色立即一变,突然一收脚,直接便踹向付媚儿的娇媚的脸上,付媚儿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吓的她立即大叫一声:“太子,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百里丞面色冰冷:“付府这么些年来的钱财绝对不是表面上的,说,付府是不是还有其它的财产放在别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可以饶你一命,甚至还会让你当你舒舒服服的贵王侧妃,甚至本太子还能帮你做上正妃之位,你该知道以你商户出身,家中又有大案子在身,本太子给你这个承诺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了,聪明的就快点将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付媚儿心中一惊,太子怎么会知道付府钱财转移了一部分,她心震惊,但她却不敢说,付媚儿也不笨,若是她说了,太子难道不会杀人灭口吗。她说一便什么底牌都没有,就算太子真的放过了她,才放她会贵王府,可是百里坚恐怕会怀疑她被安全送回去,在太子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她根本就是百口莫辩,这根本就是如何都让她不得好死的计谋,付媚儿心中幽冷,当下哭叫道:“太子,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你放过我吧,我到底也是你弟媳啊,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真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啊。这各个府中都是男子掌家,我虽然是付府的嫡女,可是爹爹也从来不让我参与到付府的生意上,我是真的全然不知道啊。”付媚儿顿时哭的梨花带雨的,可惜那脸上被百里丞踹的红肿起来,这实在有损她表演的效果。
百里丞看着付媚儿幽幽冷笑:“你还敢跟孤演戏,好好,没想到付府出的都是硬骨头,付林不肯说,付林那些女人不是不知道的就是硬咬着不肯说的,你这个付府的嫡小姐也是有骨气的啊。”
百里丞突然蹲下身子,握着付媚儿光滑的下巴,轻轻抚着阴笑道:“你知道那些付府不肯说的女人,结果都是怎么样吗?”
付媚儿看着百里丞,突然浑身一哆嗦,当初她跟在百里晶身边,虽然也曾经见过百里丞虽然不多,但在她印象里这百里丞是很自持身份,很是尊贵的人,付媚儿也不是没动过心思,但到底是知道她就算怎么努力,以商家女儿的身份想当太子正妃、未来的皇后根本不可能,而让她做小的,以她的骄傲也是不允许的,更何况她最爱的还是容貌绝世,每每想起来都令她心动的百里辰。
她还从来没看过百里丞这样的样子,阴冷的好似恶魔一样让她身心发寒:“太……太子……我是真……真的不知道啊……”
百里丞轻轻拍着付媚儿那边完好的脸蛋,然后突然一使力,直接握着付媚儿的下巴将她提起一点,付媚儿顿时疼的中不断痛叫出声,随后便发现她与百里丞平视,百里丞此时竟然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却让付媚儿身心发寒,更加颤抖不休。百里丞声音压低了一些,说道:“你知道牢房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有着许多穷凶恶极的罪犯,每个被关压起来的罪犯或者是几年,或者是十几年,甚至还有些从小犯案已经关了几十年的,这些人都是疯子,都是恶魔,但是从关进去的那天起,他们就没碰过一个女人。”
付媚儿一听,面色徒然惨白了起来,浑身发抖,百里丞也十分好心的为她解惑:“付林那浑账东西胖的跟头猪一样,不过这选女人的手段却十分了得,啧啧啧,那些女人啊一个个养的白白嫩嫩的,身上又十分细滑,只不过刚放进去一个,那些人就跟恶虎扑狼一样,啧啧啧,那情景真是疯狂啊。孤听着付府那些姨娘们痛并快乐的呻吟声,是个男人都要欲火难耐啊。”
付媚儿吓的牙关不断抖动,上下牙碰在一起不断发出‘卡卡卡’的声音:“太……太子……你可是奉了父皇的命令,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做,被……被父皇知道了,你也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百里丞轻轻刮着付媚儿的脸:“啧啧,这小姐真是滑呢,比起那些付府上了年纪的姨娘,想来味道更是好呢,那些饥渴了那么久的,肯定会更加的喜欢的。”
“不,不行,太子我求求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是贵王侧王妃啊,若是被他知道了,他也绝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我是上了皇家祖谱的啊,这件事父皇知道了,这等有辰皇室的行为,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啊。”付媚儿吓的浑身抖的跟个筛子似的。
百里丞紧紧捏着付媚儿的下巴,那力度似乎要借此捏碎付媚儿的下巴一般用力,只是此时的付媚儿也已经管不了脸上的痛楚,她害怕着百里丞真会如他所说的,直接将她扔到牢房中,将那些常年不沾女人的囚犯污了她的身子,到时候她就完了。
“贱人,孤给你时间就是让你说的,不要再在这里浪费孤的时候,你若是再不说知道结果。噢,忘了跟你说了,你那个亲娘倒也是个烈性子,见到那阵仗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了,这份气势倒是让孤颇为欣赏。不过孤因为她,倒是也想到一些防范措施,敢保证以后这种寻死的事绝不会放生,当然有些事也是避免不了的,你那群庶妹中排行第七的那个,长相最是接近你,相貌最好的一个吧,她简直太受欢迎了,一下子承担不起十几个人轮翻上阵,就那么死了!”
付媚儿吓的已经面无人色,她心中都跟着哆嗦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这太子不会放过她的,可是她说出那个事情后,她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要怎么办,难道为了一时轻松去寻死吗,可是如此不说太子岂不会真找人污了她的清白吗,付媚儿整个面部不停的抽搐着,吓的已经双眼直翻,样子极为恐怖。
百里丞看到,一脸嫌恶直接站起身来,心中十分愤怒,自己愿意花时间陪着这付媚儿这么久,没想到她竟然根本不开口,百里丞甚至怀疑,他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也是他多年来与付林接触猜测的,其实他根本没有太大的把握,只不过有这个机会他也绝不放过,看着付媚儿他眸子阴冷道:“将她嘴堵起来,扔进牢房去吧。”
付媚儿吓的顿时瞪大眼睛,刚要张嘴说话,嘴巴却被人堵住,她呜呜直叫,却是被人直接打晕了,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鼻间闻到的是极为刺鼻的腥臭味,手上不禁微微一挣扎,想要起身,就感觉摸到舔舔的东西,刚一伸手去看顿时被上面黄色的东西,还有那奇臭无比的味道薰的头脑直发晕,竟然是屎!这里是重刑牢房,根本没有如厕所的地方,所有犯人大小便全在这里,根本就是随处而办,臭气熏天!
“呜!”突然间付媚儿疼的呻吟起来,耳朵却是听到一些怪异的笑声,付媚儿顿时浑身僵硬,抬头恐惧的向前看去,却见到十几个身上穿着破破烂烂囚服,全部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面上有些带着狰狞的疤痕,有些少了半个眼睛,有些面色浑浊,不断看着她留口水,还有些甚至目光呆滞,更有些面露冷煞的寒气,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唯一有的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都是男人。
一想到之前太子威胁的话,付媚儿顿时吓的浑身颤抖着,她张嘴要大叫却发现她嘴中堵着东西,发出来的只是低微的‘呜呜’声,她就是想求救,这个时候她就是想反悔也没人听到了。
付媚儿不停摇着头,眼泪断了线一般崩溃流出,然而那些囚犯哪里管她,看着她如此模样反而激起自己的本能,直接发出怪叫,便向付媚儿扑了过来,付媚儿感觉,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好像被拉扯的撕成无数块一般,疼的她恨不得直接咬唇死去,可她嘴巴被堵,她连咬唇自尽都不可能。
付媚儿心中无比痛苦,她疯狂大叫!
不!她不要这样!她是高贵的贵王侧王妃啊,竟然被这些牢囚如此污辱,她不甘啊!
不!
185,付府覆灭!
付媚儿在心中不断哀嚎,只不过没有人听到她惨叫的痛苦声,她只感觉一阵阵泛呕的恶心感想要吐出,可是嘴巴被捂住,她想吐又吐不出,反而那感觉越发让她觉得恶心,反反复复,付媚儿面上肌肉不断抽搐,神态十分僵硬,到后来全身颤抖不止,只是那些在他身上胡来的囚犯却是不理会付媚儿。
她身上的衣服早被人撕个精光,本来那保养的十分细嫩的肌肤,也因为在这囚牢脏臭又粗糟的杂草上翻滚,而被划了数道血丝,就好像一道道血蛇缠满付和身上,样子恐怖又让人头皮发麻。
“好了!玩够了,都撤吧,那些付府的女眷反正早晚都要被贬为官妓,少不了让你们玩的,到时候能问出些有用的事来,孤少不了你们的好处,都走吧。”突然间,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而这道声音在付媚儿听来却好似天籁之音。
这间牢房里的人迅速退去,只是那面上不禁带着不尽喜色,这些人所犯的都算是大案子,能不能活着出去都很难说,几年、十几年都不见得碰到个女人,这一回竟然接二连三有这等好事发生,就是以前没进牢中的时候,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也碰不到这种诱人的小娘子,一个被玩过的付媚儿,他们自然是没有什么眷恋的。
付媚儿感觉浑身都散了架子般,抬一下手都感觉十分的痛,她不断呜呜直叫困难的抬起头来,就看到牢房前一道黄色的衣摆,那双白色绣金绣飞龙图案的鞋,与这脏乱的牢房简直格格不入,精美的好似商铺中招呼客人用的样品,她此时却顿时哭了起来,百里丞一摆手:“将布拿下来,看看她要说什么。”
顿时有人走进来,可是看着现在的付媚儿,恐怕也没什么人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就算她一丝不挂,那身上脏乱刺红的,脸上都一片黑黄黑黄的,哪还有往日一丝娇媚,若是以往碰到这种好似叫花子的早被他们踢走了,那人捂着嘴,一副嫌恶的样子抽出帕子摘掉付媚儿嘴中的布,付媚儿顿时“哇”的一下大哭了起来。
“闭嘴!刚才的惩罚还没够吗,你是想让孤再叫十几个过来陪你玩吗!”百里丞一听,顿时皱起眉喝道。
付媚儿一听,吓的倒抽一口气,两个眼睛不断滚落泪珠,却是紧紧咬着唇,就算咬到嘴中闻到铁绣味,明知嘴唇已破,她也不敢哭出声来,百里丞却是笑了起来:“付媚儿,你原也是聪明人,现在孤给你这个机会了,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你办的好,孤还以把你放回去,若是不能,孤有一百种办法对外说你意外死去,然后送你到妓院,每天不接一百个客人,不许你吃饭睡觉,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了。”
付媚儿浑身吓的不断颤抖不止,之前的惩罚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污辱了,然而这件事只要想瞒也还瞒的住,百里丞总不会傻乎乎的对外说,他因为办案之便想捞些好处,所以将自己五皇弟的侧王妃找来给囚犯污辱,那种打着明贤帝面子的事,要是传扬出去百里丞也别想得了好。但是就像百里丞所说的,他若想办,找一个与付媚儿差不多样子的尸体交工,对外说什么她宁死不泄露付府的罪证之类的,付媚儿就从此在这世上消失了,之后她要面对的是,比现在还惨一百倍的痛苦生活。
付媚儿想到这,再想到之前那人污辱,浑身那种欲吐却吐不出来的痛苦,不停的点着头,嘴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百里丞一看,眸中却不禁闪过抹喜色:“来人,将她给孤带走!”
顿时又有两个人走过来,拿着个麻袋子直接穿向付媚儿,付媚儿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接着就感觉身子摇摇晃晃的,她被倒扛着离开,直接搅的胃部翻滚,“哇”的一下便吐了出来。
那种味道没过多久就传了出去,外面随行的一人不禁捏着鼻子嗡声嗡气的说道:“这个女人简直太恶心了。”
“还是贵王侧王妃呢,低贱商户出来的就是低贱,竟然做出这么污秽的事情来,害的我们也跟着受累!”
“就是,赶紧办完这件事,我可是再也不想看到这种下贱的女人了!”
“哼,被那么多人坏了清白,这要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就该一死了知,这个还能有脸活着,简直不知羞耻。”
“哼,这种人就是天生放荡,你在外面没听到那些个囚犯一个个说很满足吗!”
听着外面的谈话声越来越不堪入耳,付媚儿气的浑身颤抖,却是被反挂空中的姿势憋的满脸涨红,她眼睛不停的滚落,可是这麻袋里她呕吐味留下的气味也令她薰的头晕脑涨,最后直接晕死过去。
“砰!”
“起来,别装死!”
付媚儿再醒来时,是因为身上被砸的巨痛以及那怒骂的声音,付媚儿痛的不断呻吟出声,四下扫看了下已经来到一个房间之中,却似乎并不是之前百里丞带她前来的那个房间,她便道:“我要见太子,我现在立即要见太子。”
“哼,就你现在的身份,太子可不见得想见你,老实在这里等着。”
付媚儿却是冷着脸:“告诉太子,我现在要沐浴更衣,若是不按照我的要求,他也别想知道那个秘密所在的地方。”
那人这一听才微微变了脸色,对着其它两个人道:“在这里守着,绝不能让她离开。”说着便走了出去,不一会又带进来十名女子,那些女子各个低垂着头,就好似多看付媚儿一眼她们会倒霉一样,不止这些女子,随后又进来了六名男子,之前的人一摆手,“立即伺候她沐浴,小心着点看着,绝不能让她跑了。你们几个在各处守着。”
付媚儿一听瞪大眼睛:“本侧王妃沐浴的时候,不能有男子看着。”
那人却是冷笑:“哼,你身上还有哪里值得我们看的,别废话,想见太子先洗好了,这些男的都在外面守着,你也别想搞什么花样,再提什么要求,否则我先让你尝尝厉害!”
付媚儿当下不敢多说,只是心是极恨,她好歹是贵王侧妃,这些人竟然完全不在乎,竟然敢这么对她,简直可恶透顶,只要她出去,她就要一个个报复回来,她绝对不会放过这里的人。
那些婢女此时却跟着付媚儿进入屋内一侧屏风后面,那里已经有人准备了浴涌,不一会婢女们各个提着放着开水的木桶走进来,直接调好水温后,付媚儿这才入水,然后看着水面上不断飘出的脏物时,她直接又吐了。直接被这屋中的人全部鄙视了,付媚儿却感觉她身上无比的脏,一连换了三次水,身上都快被她搓破皮了,她才不得不起身。
百里丞也很是大方,换洗的衣服下情首饰都是上等的东西,付媚儿打扮完成后便坐在一边静等着百里丞的出现,又过了能有一柱香的时间,这百里丞才春光满面的走过来,付媚儿看着却是牙根痒痒,若非百里丞,她岂会受到这等折磨,可是现在情势比人强,她也没人办法,拖着还十分疼痛的身子起身:“见过太子。”
“嗯,今天早弟媳过来,只是有几句话问问弟媳,希望弟媳你能如实做答,这样孤才能放你离开,不然父皇那孤也不好交待。”百里丞一脸温和,就好似第一次看到付媚儿那样的客气,若非付媚儿清楚的记得这百里丞之前多么狠毒,真要以为她做了一场梦一样,可是身上的疼痛,心灵中的仇恨都让她知道,那一切都不是梦,这百里丞就是有这种变脸的手段。
付媚儿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以前那些个手段,比起这百里丞来说都是小巫见大巫,这就是皇宫培养出来的人吗,手断之狠辣简直超出她的想象,付媚儿突然冷笑起来,这百里丞不是省油的灯,那轩辕月背后的势力一直以来都令这些人忌惮,那轩辕月也定然会被当成目标,她会有今日,将来轩辕月也会有这样的遭遇,一定会有的!
想到之前牢房中的一切,此时却在她脑子幻想出,那个人变成轩辕月,轩辕月满脸痛苦,身上有着那些肮脏的囚犯狰狞的淫笑,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哭叫着求饶,付媚儿心中怨恨这才减轻一些,轩辕月,我就等着你比我悲惨一百倍。
“说话!”自己说完话,这付媚儿却一副神游太虚,又一脸狰狞的样子,让百里丞顿时冷斥出声,付媚儿吓了一跳,当下说道:“是,弟媳一定尽我所知,全部告诉太子殿下。”
百里丞点点头:“嗯,你很知趣,这很好。现在告诉孤,付府的另一部分财产放到哪里了。”
付媚儿明知道会有这时候,身子却不禁一僵:“太子能保我安全吗。”
百里丞眸中闪过丝冷光,却是道:“这个你大可放心,只要孤拿到那些财产,自然会安全将你送到贵王府,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孤可以以太子之位起誓。”
付媚儿想了想,她现在安危就握在百里丞的手中,他能这么做,应该就是没有杀她的想法了,这让她放下些心,想了想说道:“那些东西在……”
皇宫里,孙贵妃所在凌云宫,此时大厅里除了孙贵妃、五皇子百里坚还有孙贵妃身边一个老嬷嬷齐嬷嬷外,再无第四个人。
“有什么事就说吧,现在这里也没有外人了。”孙贵妃一身深紫绣凤袍,高高坐于上位上,显得高贵而又奢华。
百里坚却是扫了眼孙贵妃身边的齐嬷嬷,这才说道:“母妃,您应该听说了吧,太子全权操办这次付府私吞官银一案。”
孙贵妃一听,面色立即变了:“坚儿你进宫来,莫不是想为付府求情?那付媚儿也不过就是商户女,本来做你侧妃都十分勉强,这一回付府又牵扯这么大一个案子里,现在朝庭上人人都小心翼翼就怕被牵连进去,那京兆府尹之前与付府狼狈为奸,已经被大理寺卿上报削了官职,现在正等着处决呢,这种大案面前,你父皇是谁也不会给面子的,你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便将自己搭进去。”
百里坚却是笑道:“母妃,您说哪的话,皇儿怎么会这做这种蠢事,那付媚儿这个贱人,以前一直心系百里辰,当我不知道吗,若非之前她还有些利用价值,我岂会正眼看这种水性扬花的女子。不过这之前太子却来到贵王府,直接将付媚儿提了去审问。”
孙贵妃一听,眉头坚起:“太子竟然这样大胆,说到底那付媚儿也是你的侧王妃,竟然如此没有分寸。”
百里坚点头道:“这太子确实十分傲慢,我本有意留下付媚儿,必竟也是贵王侧王妃,若是被太子这么提了带走了,岂不是自打脸面吗,不过这太子却十分坚持。”
孙贵妃一听,带着玉镯的手顿时拍向椅子,玉镯顿时敲在椅子上,发出重响来:“太不像话了,这件事必须要让皇上知道,不过是被皇上派了这么件差事,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连王府都敢随便抓人,他这分明是没将皇上看在眼中。皇上向来最讨厌这种自视甚高的人,他现在得意,本宫就让他丢脸!”
百里坚却笑起来:“母妃,这一个不着急。”
孙贵妃却有些疑惑的看着百里坚:“这今天这一进宫就让本宫将伺候人全都打发了,又一直都神神秘秘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快别与母妃卖官子了。”
百里坚又不禁看了看齐嬷嬷,那孙贵妃说道:“齐嬷嬷是绝对可信的人,有什么你就直说吧,不与母妃卖起官子了吗。”
百里坚这才说道:“母妃,那付府这么多年来私吞官银,再加上各个店铺的所得,那财产可以说难以估计,可是现在太子直接查封付府的所有商铺,其结果又怎么样,这付府也不过就是些产业还值些钱,一直以来用银钱周转,账面上没有多少现银。”
孙贵妃对这件事也听说了,虽然说若是将付府全部资产清算折现得有个一二百万两,这个数目已经不少了,但是却总让人觉得不对劲,这付府的资产应该没这么少才对。
百里坚冷笑:“照母妃的说法,太子也不是个蠢人,他现在有父皇的圣旨主管这将付府的案子,可他也不能做的这么过份,要知道如此他太过张狂霸道,我若一个不高兴进宫找父皇讨要说话,太子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太子可不是会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这等蠢事的人啊。”
孙贵妃越听心中却泛起疑惑来:“那他进贵王府,还强行将付媚儿带走,难道还有别的目的不成?”
百里坚当下点头:“母妃说的是,这百里丞确实有其它的目的。”孙贵妃连忙问道,“什么目的。”
百里坚眸子幽冷:“母妃,之前那付媚儿在府中的时候,因为要求儿臣救付府,告诉了儿臣一个天大的秘密。”孙贵妃一眨不眨的看着百里坚,百里坚也没继续卖关子道,“母妃,那付林可不是个傻子,相反为人十分精明,他也想过若是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会怎么样,这付府的财产他早就转移过一份,而且就付媚儿所说,这份财产也不比现在查清账面上的这些少。”
孙贵妃当下站起来:“这么多!”孙贵妃上挑的凤目里精光闪烁,面上变幻了片刻,却又坐了下来,“这么多的财产,也难道太子一反常态了,恐怕他也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想吞了这笔财产啊。”
百里坚说道:“母妃英明,正是如此,现在付媚儿还没有放回来,儿臣这不是进宫想找母妃求个法子吗。”
孙贵妃坐在椅子上,却是暂时陷入到沉思之中:“这太子敢这么做,想必也是有把握,最后他能私吞了这笔巨款,当然他并不知道付媚儿早先将这件事告诉你了,而那付媚儿也不会这么傻将这件事说出去,否则她只有死路一条。他不知道这件事,可是皇儿你却知道,这一点上你比他有利,但若是让他次这件事办成了,到时候你再进宫见你你皇,已经没有用了。到时候太子直接吞了那笔巨款,还会反咬你一口,说你借题发挥,冤枉于他。所以你必须掌握了那个具体位置,直接劫了太子的道才行。”
百里坚皱起眉:“这一点儿臣也想到了,只不过之前付媚儿提出这一点正是为了要与儿臣谈条件,当时太子便来了,儿臣还没来的及多审,付媚儿已经被抓走了,儿臣并不知道那个具体地方在哪里。”
孙贵妃抚站椅背说道:“这样一来,可就难办了啊。”不过转瞬间,孙贵妃又笑起来,“无妨,你之后便去御书房负荆请罪,说你没有发现付府竟然会做出这么涛天的大罪来,而当初这婚事是你父皇替你选的,在这件事上他本身也是亏欠你的,你再主动请罪,就会直接将你摘除了。然后你再带罪立功,将付媚儿之前要挟你的话全告诉你父皇,最主要的一点,这件转移的巨款你一定要跟你父皇说,哼,太子没拿到这款还好,若是拿到了,哼哼!当然,若是你能直接劫了这笔巨款,到时候直接让太子吃鳖。”
百里坚点点头,却不禁道:“母妃,可是这样,我们就与皇后太子直接对上了,这对我们……”
孙贵妃冷笑:“哼,至从太子府两位太子妃相继死掉后,民间不少传言太子不详,还有说太子府有妖孽做乱的,堂堂一国太子与鬼怪联系在一起,这可不是好兆头,那皇后早就急了。这一回太子这么想得到这笔巨款,恐怕也是想以此打点什么了,我们与她们本就是敌对的关系,没有什么怕直面对立的。”
百里坚却道:“可是太后必竟是皇后的姑姑,父皇向来很孝顺太后,到时候若是太后说了什么,岂不是对母妃与儿臣都十分不利吗。”
孙贵妃面色也微微一变:“哼,太后这些年来基本不管事,而且就算她想管,又能管的了几件,太后与皇后都出身林府,现在太子的侧王妃又是林府的,在没有太子妃的情况下,她是最接受那个位置的,三代女人第一人都出身林府,以为坐的高就是好事吗?太后聪明的,就不会随便出手,尽管去做吧,这一次务必要破坏了太子的计划,这笔巨款这么重大,握在手中只会无比烫手,我们就是眼光,但这巨款也不能要,懂吗。”
百里坚点头道:“母妃,儿臣明白。”
孙贵妃,此时却好似自言自语的道:“太子这一次主张审理付府的事,事后必定风光无限,风头无两,若是任由他这么下去,恐怕我们再做什么也晚了啊。”百里坚疑问道,“母后您这意思是?”
孙贵妃笑了起来,凤目挑起,娇艳异常、明媚生光:“你皇妹也是到了适婚年龄了,本官得给她找一个合适的人家嫁了。”
百里坚一听,顿时明白过来:“母妃可有人选。”
孙贵妃听了挑眉一笑:“你皇妹可是你父皇最宠爱的一位公主了,自然不是一般人家有资格娶的,总也得是个人中龙凤,而且家中无妻无妾的,起码也得年少才俊,二品以上官员。”
百里坚一听,心中闪过疑惑,年纪轻轻就二品大官,这朝中可是屈指可数的,因为即使有些家世的,年纪轻轻就能位列二品的也太少,而且还必须是无妻无妾的,这更是万里挑一了,突然间,百里坚灵光一闪,一脸喜色道:“母妃是说……”
孙贵妃点点头:“你那表妹孙梦儿,似乎很得百里治的宠爱啊。”
百里坚忙点头应道:“是,虽说父皇下旨梦儿也只是个侧王妃,只不过这治王府里女人太少,其它送进去的妾室地位太低,根本无法与梦儿比较,那梦儿更是母妃你亲自调教出来的,想要拿捏住我那三皇弟还不容易。至从梦儿进治王府后,只要百里治没有公事,必然每天会去她那里,那些妾室偶尔能宠幸一回都是难事呢。”
孙贵妃满意点头:“本宫这就宣她进宫来。”
百里坚一听,眼中闪过喜色说道:“母妃,儿臣现在就去见父皇。”
“嗯,注意着些,这件事要办的漂亮,总不能只让太子一个人大出风头。”百里坚点头应下:“儿臣明白。”随后就退出身去。
旁边的齐嬷嬷笑道:“五皇子越来越精明难干了,贵妃将来定然能借到五皇子的势。”孙贵妃笑了笑,“传孙梦儿进宫。”
“是,贵妃。”
京郊一处普通的庄宅里,突然有一午十几个身着粗布衣服的男人快速冲了过来,直接将还没来的及反抗的守宅人全部抓起来,为首一人说道:“搜,这个宅子底下有暗道,挖地三尺也得搜出来。”
“是!”顿时这处庄宅里便杂乱了起来,足有一个半时辰后,才有一脸脏污的男子冲过来:“找到了!”
“快,带路!”
却在这时候,这个庄宅外面,突然又涌过来两队侍卫,他们各个身着兵服,手持长枪,看起来十分威风凛凛。
“太子,不好了,外面有官兵将庄宅全都围住了。”原本庄宅中那些人当下乱了起来,百里丞便是之前的那个首领,此时面色阴沉:“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围孤。”
“哈哈太子皇兄,五皇弟特意来助你一臂之力了。”却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百里坚穿着朝服,后面带着一群官兵便涌进了这个,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普通的都不会让人再看第二眼的庄宅,然而现在这个庄宅里却有着两个不得的的大人物。
百里丞一看,眸子顿时一缩:“五皇弟怎么也过来了,孤是奉父皇的命令审案,你这么做,打扰到了孤办事,到时候小心父皇为你是问!”
百里坚却是笑了起来:“谢太子皇兄的关心,不过五皇弟听说付府曾经有过转移的巨款,怕藏的太深,太子皇兄一个人恐怕要浪费时间,这才请旨与太子皇兄一起审找这转移巨款的下落,父皇也同意了。”
百里丞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到这时候他有什么不明白的,百里坚就是冲着这份巨款来的,也算准了他有意私吞,这是来劫胡让他郁闷的,只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百里丞却不能拒绝,否则必会让明贤帝怀疑。只是他心中却不禁闪过冷凝,那付媚儿竟然敢瞒着他,若非如此这笔巨款恐怕早就是她了,那付媚儿若是再早说一点,恐怕这百里坚也来不及跟过来,可恨!
百里坚冷笑,当初付媚儿告诉他有这个巨款,可是他却不知道地方,虽然百里丞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而人伪装的也很不错,可惜百里坚早就盯上他了,自然能发现问题,这才能带兵跟来,直接让百里丞的好计落空,当然若是晚一点他也确实没有机会了。到时候再进宫请旨,太子反而会反咬一口,说百里坚出于私人恩怨为付府报仇所以故意陷害他,到时候百里坚反而会受到明贤帝的厌恶。百里坚就就是算准了以付媚儿的心思,为了自身考虑不会先告诉百里丞,有了一番周转,也足够百里坚做事了。
“来人,搜!”百里丞与百里坚带来的官兵顿时同时搜了起来,随后找到了转移巨款的地方,却是在这庄宅的下面有一个地洞,里面甚至还安了阵法,两人带来的人死了一半他们才得以成功进入,然后当看到一箱箱金银元宝,还有众多珠宝首饰的时候,百里丞与百里坚自认为见多识广,心中也震惊无比,异常眼红。
“呵呵,太子皇兄,你说若是这东西我们兄弟两个一半一半,如何啊。”
百里丞笑了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来人,搬出去,直接送往皇宫。”然而下一刻,两人却同时命令道,他们很清楚,两人可谓死敌,根本不可能将这等把柄留在对方手上,虽然这些东西实在令他们眼红,却是根本一个子都不能拿!
走向皇宫的时候,百里坚不禁说道:“太子皇兄撤查付府账本,也就一百多万两,这里恐怕价值更高吧。”
百里丞面色发青,若非百里坚多事,若非付媚儿有意隐瞒,这些巨款就是他的,这也能为他在大业出不少力气的,百里丞握着马僵绳的手发紧,眸中一片阴冷。
明贤帝对百里丞与百坚搜到价值近二百万两的巨款十分满意,大大奖赏了百里丞与百里坚一顿,当然这与付府的巨款自然没什么可比性,不过太子与五皇子在这件事上,倒是让不少人拍手称快,名声倒是赚到了。
“给我将这贱人毒哑了!”百里丞却是急奔回别院,一进入付媚儿所在房间,便怒喝道。
付媚儿急道:“太子,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说出那地方,你就放过我,你还以太子之位起誓啊!”
“贱人,孤可是说过得到巨款,你竟然故意隐瞒,拖延时间让百里坚感觉孤的好事,孤岂能留着你,快点动手!”
“不,呜呜……”太子身边的人立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向付媚儿走去,付媚儿瞪大眼睛,不停的挣扎着,但是身子被四个成年壮男死死压着,直接掰开她的嘴便灌毒,那毒刚入一嘴,进入喉咙之中,付媚儿就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没一会功夫她瞪大眼睛,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付媚儿痛哭,她想解释,可是根本已经没用了。
百里丞却是看着付媚儿,心中有着涛天的恨意,这个付媚儿竟然敢隐瞒他,让他失去这么大一笔财富,只不过他却不能将付媚儿放过去,更加不能让付媚儿能说能言,否则她乱说,将这段时间他的事说出去,也足够令百里丞头疼,这么想着百里丞眸子阴冷,已经有了计策:“来人,带去牢房!”
“砰!进去!”将人一带到牢房,太子的随从便十分不客气的将付媚儿扔下,直接一脚踹进了牢房之中。
付林正坐靠在墙边,付府一干男犯、女犯竟然没分直接被放在牢中最大的一个牢房中,看到付媚儿身着一身精美华衣被打进来,付林一愣立即走过去道:“媚儿,你怎么进来了。”
付媚儿要说话,但却只发出“依依呀呀”的声音。
百里丞阴冷的声音响起来道:“付媚儿身为贵王侧妃,这一次举报付府私吞官银有功足够重赏,但经由孤的审证,发现付媚儿在付府转移巨款,私吞官银里也起到巨大的作用,同样罪不容赦,理当与付府一干众人同时判刑,走!”
百里丞说完离开,但这牢房中却是炸开了锅:“什么,你竟然出卖付府,原来是你干的!”
“贱人,你身为付府的嫡小姐,竟然关健时刻了卖付府,还真当你就是皇家的人了,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抓进来,同我们一样问罪,你活该!”
“该死的贱人,竟然这么害我们,不打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对,死之前我要先抓一个当垫被的,打她啊!”
“打她!”
这牢房虽然占地最大,可是付府那么多人,在这里面也显得十分拥挤,此时全部一窝锋的向付媚儿奔过去,当下便拳打脚踢起来。
付媚儿现在有口难言,不断发出刺耳的尖叫呀呀声,可是才没一会功夫,就被付府的人打的头破血流,那本来华美的衣服更是被打的脏乱不堪,头发散乱,正有两个年轻女子,抓着付媚儿的头直往牢房栏杆上重重撞去,“砰砰砰”顿时整个牢房发生重重的撞击声,付媚儿更是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只是出口的却依旧是放大的呀呀声。
付媚儿痛苦难忍,她不断伸长胳膊,用尽全力去看向付林,她眸中尽现祈求,祈求着付林能救她,然而付林此时却是冷漠的看着她,根本不言不语。
“呀呀呀……”付媚儿无比痛苦,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连平时最疼爱她的父亲,竟然能这么看着族人,这样毒打她,她是冤枉的啊。
付媚儿却不知道,付林倒是不相信付媚儿是举报付府私吞巨款的人,可是那转移的巨款之事,不是付媚儿却不会有别人,当初太子抓到付林之时也逼问过他,但是做为保全的东西,付林不会说,他在等待最好的时机,或许能保住性命,但是他没想到太子从那以后再没提问过他。他正怀疑着呢,现在付媚儿进来,再加上所说的话,付林却明白了,是付媚儿将这一切都说了,连付府最后一个保命的王牌都白白说出去了,是将付府陷入毁灭的罪魁祸首,此时的付林也同样十分憎恨付媚儿,岂会去救她,就是此时的付媚儿被家人活活打死,付林也不会开口。
当然就算他开口了,那些家人、族人在这种时候也不会再听他的了,那怒气不能宣泄出来,他们各个都死不瞑目!
当然最后这些付府的人没有将付媚儿打死,不过跟没打死也没什么区别,付媚儿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多,只有一口气吊着,等待着皇下下达的最后命令。
两天后,圣旨下,付府上上下下所有族人一律处以斩刑,直接犯下众案的,付林、付媚儿等一干高层,全部处以凌迟之刑,并且为表震慑,这一天京城刑场上,所有京城百姓,由其各个商户,今天全部闭业,所有人皆得到现场观看行刑,震慑天下,谁敢挑战朝庭的威严,这就是结果,付府上上下下,四百六十八人,全部死亡。
付林与付媚儿等人,更是被活活砍了一百零四刀才死去,那血淋淋的场景,凡是人看到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再看一遍!
辰王府里,百里辰与欧阳月却牵着走,在后花园里闲逛着,他们自然是没有去现场,这时候有下人来报:“禀王爷、王妃,治王求见,已经在大厅里等候了。”
“三皇兄?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百里辰心中疑惑,那欧阳月也不禁挑挑眉,这百里治因为她的关系,最近可是很少见百里辰的,因为他们基本都是如影随行,讨厌见他,连带着百里辰都少见了。
不过两人也没让百里治久等,一听到通报,两人便去往大厅会见百里治。
大厅里的百里治一身灰色长衫,头发只有发带坚起,面色平淡,除了那一身的贵气,这百里治看起来还真是普通的很,百里辰与欧阳月同时问好道:“三皇兄。”
“三皇兄。”
百里治点点头,看了看百里辰,最后目光却是定在了欧阳月的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百里辰笑着道:“三皇兄,我们兄弟两可是有几日没见了,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是?”
百里治不禁说道:“会几日不见,还不是你不肯上朝,只窝在辰王府不出去,我们哪有什么时间见面。”这话倒是有些责怪的意思了,百里辰却只是笑笑,并不多说,最近正忙着付府的事情,他有时候见人才怪,不过也就是客套话罢了。
百里治当然也不是真心怪罪,已经说明来意:“今天我过府自然有事要说,七皇弟你能否先离开,本王有事与辰王妃说!”
百里辰面上顿时一变:“三皇兄,有什么事情还不能让皇弟知道,只能与月儿独自说?”
百里治与欧阳月的关系一直不好,若是放任两人单独说话,百里辰可是怕出什么事的!
百里治看着欧阳月,眸中微闪,声音平淡:“这件事,确实只能与辰王妃说!”
186,怒斥百里治!
百里辰一顿,笑着道:“有事与月儿说,皇弟都不能知道吗?”
百里治看着百里辰:“随后你自然也会知道。”
百里辰还要说话,欧阳月却笑着说道:“王爷,就由妾身与皇兄说上几句话,皇兄来王府,我们总要招待着吃上一顿,不然您去厨房那吩咐几句,将拿手的好菜都做出来。”百里辰自然也是怕欧阳月吃亏,不过看欧阳月的样子,当下也点头道,“那好,我就上厨房那溜达一圈,去去就回。”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百里治一眼,似乎很在意百里治与欧阳月的独处,能不在意吗,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怎么好,他这个当事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百里辰刚一离开,百里治却是沉下脸来,欧阳月也收起了笑容,百里治冷笑起来:“这变脸的速度倒是快。”
欧阳月淡淡看着百里治,说道:“不知道三皇兄突然过府,是有什么事找我。”
百里治扫了欧阳月一眼:“这一次付府的事是你做的?”
欧阳月端起茶杯道:“三皇兄不喝茶吗,这茶可是王府的婢女,每天起早采集露珠冲的啊茶水,喝起来特别的香甜,就是王爷平时不喜欢喝茶,现在也对这东西赞不绝口,而且都上瘾了。”
百里治冷哼一声:“不要故左右而言它,此次付府,你倒也是心狠手辣,几百号人就这么死了。”
欧阳月却平淡的道:“三皇兄问出这话实在令人意外,三皇兄身为皇家人,难道对这付府不是极为痛恨吗,像我就无比痛恨,这付府满门抄斩可能是有些过份了,可是付府私吞官银,难道不是同样害苦了天下老百姓,现在彻察假银元一案,百姓间不知道会损失多少财产,对于那些穷苦的老百姓,那些银元很有可能是他们救命的钱,如此一来付府害的人又不知道凡已。那些被连带的人看着十分可怜,可是同样的,付林私吞官银后,她们也跟着享受到了,曾经用着脏银心安理得,到最后同样也得受到牵连,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大周朝的律法定的,身为皇家的儿媳妇,我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朝庭都是为了父皇,付府人虽是可怜,可是与天下老百姓相比,他们却也死得其所,让反对父皇的声音少一些。真不知道三皇兄突然过府,说出这些话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倒是学会拿父皇压我本王了。”百里治面色不好。
欧阳月淡淡道:“三皇兄,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付府找我理论,说我做错了?”
百里治竟然笑了起来:“你那招借刀杀人,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即使没有人有证据说这事是你做的,可是你美衣阁与付府的矛盾,还是会让人注意到你,可能在这件事里充当的角色,一但让人怀疑你故意引起太子与五皇弟针锋相对的时候,你以为你还能如此不在乎与本王说这些?”
欧阳月微微点头:“是啊,太子与贵王爷一切争斗,都可以归究到外部的事情里,这有什么奇怪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本王妃清清白白一个人,最最纯洁柔弱可怜,若是有人可是胡乱冤枉,那本王妃还真就只有哭的份了。”
“你纯洁柔弱可怜?”百里治面上突然一僵,十分古怪的看了欧阳月一眼,唇却不禁抿的更深了,似乎做了深的心理建设,这才说道:“你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吗?”
对于百里治会知道,欧阳月一点不意外,反正她敢用出来,就没想过会保密到底,只是很平静的道:“算不上是过目不忘,只是记忆力比别人好罢了。”
百里治道:“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欧阳月伸出手指摇了摇:“三皇兄,小看什么人,也不能小看女人。三皇兄还是说明来意吧,还是说你要去花厅那里聊,我看王爷应该也快回来了。”
百里治沉默了下说道:“朝华早已经过了双十,却还一直没有成亲,更是连个婚配的人都没有,常年待在边关,也没有个可心照顾的人,难道弟媳就没过要为你亲哥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吗?”
欧阳月面色顿时一变:“听三皇这话,似乎已经有人选了?不过对于这件事,我却是不能做主的,这要全凭哥哥他喜欢,就是祖母在这件事上,也不会借此逼迫哥哥的。”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皇姑祖母同意,以朝华孝顺的性子,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道理。”百里治又连声道。
“三皇兄恐怕不知道轩辕家的祖训吧。”百里治挑眉道:“是什么?”
“轩辕家的男儿一辈子忠情,长辈更是不得以逼迫晚辈的婚事,全凭晚辈的自愿,若非两情相悦,就是再急也不可逼迫,现在还没有能令哥哥真心相护的女子出现,哥哥自然不会随便找个阿猫阿狗便娶了,省得以后家宅不宁,让祖母年纪这么大,还要给他操心,那他可是天大的不孝了。”欧阳月声音很冷淡,甚至还带着点嘲讽的意思。
百里治眼睛眯了起来:“以朝华的身份,他娶的又岂会是阿猫阿狗,再者这件事还是需要朝华还有皇祖母来定夺,就不需要你多说了,随后你安排一下,让我与朝华见上一面就可以了。”
欧阳月笑了起来:“三皇兄想见什么人还不容易,还需要弟媳安排吗,我看是多此一举吧。不过三皇兄不信,我却要说个明白,这轩辕家确实有这一条家训,那乃是当年祖父亲自订下的,那是为了他与祖母的感情,祖母这样的深情实在难得,而作为轩辕家的子孙更是要对这样的祖父与祖母发自内心的倾配,若非哥哥同意,便是祖母姐她也不能说什么。”
“哼,天下之大还不莫非王土,父皇若是下旨,轩辕朝华还敢抗旨不成。”
欧阳月面色顿时幽冷起来:“会!哥哥他虽为王臣,可他也同样是逝去的祖父的孙子,自古忠孝哪个重要都争论不出个结果,祖父他当年为了朝庭争战杀场,立下了无数战功,若非祖母也不会有现的公主府,不会有哥哥不会有我,祖父最后却还是枉死了。对于这样的民族英雄,生前这一个小小的心愿,不参与朝政,没有什么野心的小小愿望与家训,父皇他英明神武,定然也不会下旨强迫哥哥的。三皇兄不觉得哥哥这么多年来没娶妻奇怪吗,怎知道不是父皇早就清楚了这轩辕府的家训,这是尊重祖父,尊重祖父与祖母的感情,尊重哥哥的选择呢,现在三皇兄又来这里逼迫我,是什么意思。”
百里治面色也冷下来:“我还不是出于好意,你以为你这一次将太子与五皇弟玩弄鼓掌之间,最后事情就这么了了吗,接下来两方争斗必然更为激烈,你想独善其身?怎么可能!”
欧阳月却是眯眼笑了起来:“所以呢,三皇兄就想替我,替辰王府选一个队站吗,别说王爷是否同意,我这一关就过不了!”
“胡说八道什么,这些乃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家的,只要知道怎么在府中玩弄花草,怎么讨好男人就好了,竟然还妄图对男人的事情指手划脚,你胆子不小,你从小学的闺训女诫呢,都忘记了吗!”百里治当下斥道。
欧阳月冷笑:“三皇兄不知道我从小不学无术吗,那闺训女诫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过。”欧阳月冷笑,“三皇兄所谓的为辰王府好,就真的是为辰王府好,三皇兄不一直是超然不争的存在吗,怎么这时候却急忙让辰王府站队了?实在奇怪的很,恐怕三皇兄你也没有资格说我吧,三皇兄还不是被枕边人吹吹枕边风,便颠颠跑来,实话告诉你,不论三皇兄你说的这个女方是谁,都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哥哥娶一个阴谋狠毒的女人进公主府,而以哥哥的脾气,他若不愿意的,任谁也别想强迫他!三个字,不可能!”
“大胆,你竟然与本王这么说话!你还有身为晚辈的自觉吗,还什么枕边风,你作为弟媳,有这么指责兄长的吗,简直没有规矩,你这还是堂堂一个王妃,若是传扬出去,你会成为大周朝的笑柄!”百里治气的涨红了脸。
欧阳月“啪”的一拍桌子,突然站起来道:“本王妃有没有这个资格也不是你说了错的,日子是我与相公自己过的,只有他最有资格批评我,其它人的说的话我只会当成放屁!我管别人做什么!”
“你,你简直混账,你身为大周王妃,就要想到表率作用,说话怎么能屁屁的,你简直粗俗不堪!”百里治面色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我就屁屁又如何,以为我多喜欢这个王妃的位置吗,从嫁进辰王府后我就一天消停了吗,先是你自作聪明的给王爷送来那二十女,接着又是眼红我给我找不痛快的,你以为我多喜欢吗。要不是看中百里辰这个男人,你以为我轩辕月找什么的相公找不到吗?就是找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只给我当小男人的又能如何,我省心着呢,当我上赶着吗,还需要你们给我塞女人,让我不痛快,告诉你,若非看着相公的面子,若非你是我名义上的皇兄,今天过府,我就直接让人拿扫帚将你赶出去了。”欧阳月掐着腰,一副泼辣的样子,对着百里治叫道,“你以后也少在那里多管闲事,这日子是我与相公自己过的,过的好与不好那是我们的事,他自己还没想着偷腥,你这个当哥哥的不希望自己弟弟生活美满,竟然还将往这府中塞糟心事,若非你们确定是有血缘关系,我真怀疑你这个亲哥哥是出于什么目的。以后再敢往辰王府送女人,我管她是谁,进来一个我打死一个,我看哪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敢肖想我轩辕月的男人!”
“你……你这个妒妇,你这个不要脸的妒妇,你竟然还敢跟本王这么说话!你也不怕说出去被天下人耻笑,被父皇责罚!”百里治已经被欧阳月气的说不出来话了。
这时代对于女子有很大的制约性,女子闺训、女诫等那是都要劳记并尊守的,作为女子要知书达理,温和谦逊,身为妻子要一切以相公为尊,不能嫉不能妒,不然这非但可以当成七出之条休弃,更是会被天下人耻笑,而皇室中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说出这话,更加没有一个人敢说出这样的话。就算有人能抗住民间的流言,那皇家的惩罚却也不会轻的。
“三皇兄作为本王妃相公的亲哥哥,难道想看到你弟弟和弟媳生活不美满吗?三皇兄自然可以说出去,这话我说出去也收不回来,也不会收回来,三皇兄若是有意这么说出去,自然也没有人能阻止你。”欧阳月冷眼看着百里辰,“不过若让我知道,你再做出强迫相公的事,我这个女人就是那无赖狠毒的性子,三皇兄既然说付府的事都是我做出来的,那我再做出什么事情来都是可能的,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惹到我的人,我定然会百倍讨回来。大不了,先将你枕边那个给你吹风的女人先弄死了,然后我弄先我相公,我自己死了,黄泉之下我们还能做对鬼夫妻,逍遥自大的很,也不用受那些无谓人的拘束。”
百里治已经气的不知道说欧阳月什么好了:“你看看,你都在说什么胡话,这是一个女人,一个贵为王妃的人说的吗,你还想杀了本王侧妃,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欧阳月挑起下巴:“三皇兄,我胆大包天的事你还不知道呢。今天反正都说开了,三皇兄愿意怎么报复我都行,但我想说的也一样要说出来,我这个女人就是这么霸道,我容不得我的男人有旁的心思,不然我生起气来,嫉妒起来不是杀了我男人再自杀,就是直接将他阉了,我宁可以后他不能人道,也接受不了他有别的女人。而我这霸道也不止表现在自己男人身上,还有自己亲近的人身上,这件事我就可以做主,不论三皇子推荐的是谁,我是绝不会让这个当我嫂嫂,是谁你也不需要说,我不想听。能陪伴哥哥必须有几个条件,才貌双全,一心一意为哥哥着想,天天家中乱事不尽的想都别想,我最理想的嫂嫂是个父母双亡的,只能与哥哥相依为命的人,这种人没有怕是不好找吧。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与哥哥两情相悦,前面都是附代的,若是这一点做不到,我是绝不会让人破坏哥哥的终身幸福,谁都不行。”欧阳月眯着眼睛,冷冷看着百里治。
“父母双亡,你在咒谁!”百里治却是怒了。
欧阳月冷笑:“三皇兄一会说出谁来,我说的就是谁了,三皇兄现在可以说说这个人选是谁了,若是真达到要求了,我也不是不能给哥哥牵个线、搭个桥的。至于父皇那里,三皇兄大可放心,哥哥真不喜欢,我想父皇总不能强迫轩辕家的子孙违背祖母遗愿,做出不孝的大罪来吧。”
百里治突然笑了起来:“轩辕月,你这个女人实在令人恨得牙痒痒,当初真后悔没有阻止你与辰儿的婚事。”
“噢,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是你弟媳了,我性格也就是这样,偏偏我家相公就时喜欢,这种事情皇兄您自然是不能明白的。”欧阳月分明故意气百里治。
百里治冷哼一声,又回坐到椅子上:“这件事我就不管了,省得被你指着鼻子骂。”
“那还要谢谢三皇兄的体谅了。”欧阳月淡淡的道,百里治皱眉看着她:“少这样阴阳怪气的与本王说话,本王到底是你长辈。”
欧阳月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那百里治却突然道:“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辰儿,有这么个女人敢这么与本王说话,当着个长辈说出给男子示爱的事,你恐怕是千古第一人了。”
欧阳月很无谓的道:“喜欢当然要说出来了,省得你穷操心,做出让我们有隔阂的事。”
百里治重重一哼:“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小气,那些女人本王最后还不是收回去了。”
欧阳月却是眯眼看着百里治:“皇兄,你真的没有对我家王爷更特别吗?”百里治皱眉看着欧阳月,“你到底要说什么。”
“就是那已经超过亲情,超过兄弟之情,甚至往那个情上面的那种感情?”百里治不明所以,但是想了一会,竟然面上抽搐,大骂起来:“你这个女人想什么,脑子里想什么污七八糟的事!胡说八道,我对辰儿那是出于兄长的疼爱。”
欧阳月却是一撇嘴:“哼,连王爷房中的人都管,我以为你这是嫉妒他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拥有,所以这是嫉妒了,谁让我家王爷长的师气的人神共愤的,或许三皇兄你出于自卑或是种种的那就情不自禁了。”
百里治被说的满面涨红,气的不轻,那握在椅背上的手,不禁颤抖起来:“本王……本王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欧阳月直言道:“我家王爷可不是单纯的男人,相貌可是超越性别的,就算是我相貌美丽吧,看到我家王爷也常常看的会走神,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会出于欣赏角度这可无可厚非,不是吗。”
“你……你要气死本王了,咳咳。”百里治被气的直瞪眼睛,直接想将欧阳月脑子砸碎了,看看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连这种混账话都说的出来。
欧阳月笑了起来道:“原来是弟媳误会了吗,三皇兄原来没有对王爷有非分之想吗,我是看着三皇兄一直以来什么事都愿意为王爷做决定,一点不顾忌他的感受,所以这才胡思乱想的,现在听到三皇兄保证,弟媳也就放心了。不过请三皇兄大可以放心,以后我会全心全意对他的,我对他好的目的只会是让他更爱我,我也更爱他,那些府中一堆女人,各个玩心眼的事,不会在我身边出现,三皇兄就将王爷交给我照顾就好了,这一点我还是十分乐意的。”
百里治气的鼻子直喷热气:“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与本王说这些,有失妇德的话。”
“妇德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日子是自己过的,关起门来就是夫妻的事了,做人不能太累,只要我家王爷不烦我这样,我们自己过的幸福就好了,三皇兄以为不是?”欧阳月声音轻柔了一些。
百里治竟然沉默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一会站起身来:“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本王也就不提了,不过既然有人将这件事闹到本王这来,显然是不会擅罢甘休的,你好自为之吧。”
欧阳月也站了起来:“不论是这些年王爷听从皇兄,还是皇兄倾心照顾王爷,弟媳都应该表示感谢。”
“哼!”百里治狠狠瞪了欧阳月一眼,一甩袖子离开了,那边的百里辰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到百里治要走,连忙道:“三皇兄,你怎么要走了,厨房那里皇弟已经吩咐下去了,用完膳再走吧。”
百里治怒瞪着百里辰:“看你娶的好妻子,本王气的吃不下了!”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然后直接奔向在辰王府外的马车,只是刚一上马车,百里治却是换了一副样子,竟然沉默了起来,随后竟然不自不觉的笑了起来,“这个轩辕月,简直胆大妄为的可以!倒是与辰儿脾气一个样子,恐怕天下再难找到第三个这样的人了。”
只是想想欧阳月刚才的大厅里说的那些话,百里治还是不禁嘴角抽搐,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恐怕还真是空前第一人了,但却也能让他感觉的出这轩辕月对辰儿的关心,这或许就够了。
“母后你曾经将辰儿抱着交到年幼的儿臣怀中,让儿臣一定要保护他安全,儿臣只记得这个,甚至有时候做法有些急端,难道错了吗?”百里治叹息道,“看着那轩辕月愤怒指责的样子,儿臣竟然感觉心里酸酸的,儿臣远没有辰儿有那么勇气啊,甚至连喜不喜欢都不敢说,还要委屈求全假装高兴。”
百里治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他这一刻甚至在想,若是有个女人敢这么当着人前,如此保护自己的爱情与男人,保护着他,他又会如何表现,只是他却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情况。
轩辕月,若是本王先发现你,又会是怎么样的呢?你也会对待辰弟一样如此拼命守护自己的爱情与男人吗?
百里治摇摇头,那些都只是幻想,根本不能再来一次,他睁开眼睛,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就算是他普通的长相,也因为这幽黑如鹰般锐利的眸子,升出异样的感觉,百里治似乎俊朗了几分。
治王府中,百里治一回到王府,便有下人回报:“王爷,侧王妃在大厅等着您呢。”
百里治点点头,便来到大厅,大厅里,孙梦儿一身繁杂绣大朵海棠花红底金线放,首饰插了大半个头,看到百里治走进来,连忙迎了过来,顿时这大厅里只听到孙梦儿满头发饰叮噹作响,听着似乎十分动听,但是真让人怀疑孙梦儿顶着这头东西,脖子什么时候断了:“王爷,您回来了,梦儿等的好久。”说着微微嘟着唇,一脸的娇媚。
“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吗,一刻不见本王都这么想念吗?”百里治笑了起来。
孙梦儿被说的顿时脸红,跺着脚撒娇道:“王爷~你又欺负梦儿了。”
百里治走过来拉住孙梦儿坐下,那孙梦儿也顺势站在后面,伸出两个白嫩的小拳头为百里治捶着肩膀:“话说回来,王爷此去收获如何,辰王妃可紧地这天赐的良缘很是满意?”
“别说了!”百里治却突然站了起来,那孙梦儿嫁进府中,还没看到百里治什么时候这么红着脸说话,当下眸子一转,眼眶中已经含了泪:“王爷,是妾的不是,惹的王爷不高兴了,贱妾在这里给王爷赔罪了,请王爷别生气。”说着竟然柔弱的呜呜哭了起来。
百里治看着她,不禁叹息一声:“不怪你,你也只是随便问问,不过这件事你还是不要问了,本王看,也打消空上念头吧。”
孙梦儿当下道:“王爷辰王妃不同意?您可是她皇兄啊,竟然如此不敬不尊您吗,哪有这般当皇家媳妇的,这事要与父皇说个清楚,这明月刚被封了公子便嫁给七皇弟,自然是心高气傲,却不知道这皇家规矩更多,岂是她能胡来的。”
百里治看着孙梦儿眸子不禁越来越深:“这件事你就不需要多说了,弟媳的事也更不需要你多费心,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一些兄弟之间的矛盾,甚至还只是女人之间的矛盾就闹到父皇那里,到最后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向来是懂事的,该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孙梦儿一愣,顿时道:“是梦儿知道了,多亏王爷提醒,不然梦儿一想到王爷在辰王府吃了亏,一时糊涂做出什么事坏了王爷的事那才是梦儿的罪过呢。”
“嗯,你是个懂事的。”百里治拍拍孙梦儿的肩膀,笑着道:“本王还要去书房,晚点再过去看你。”
“梦儿恭送王爷。”孙梦儿看着百里治离开,面上表情却立即变了:“去,传消息出去,王爷这里失败了。”
“是,侧王妃。”
辰王府里,那百里治刚一走出去,百里辰便飞快的奔进了大厅里,直接将欧阳月抱在怀中,便狠狠向欧阳月吻了过去,直接将欧阳月压的椅子间,那吻火热的,好似要直接将欧阳月燃烧一般。
“停……停,我不能呼吸了。”欧阳月被吻的双眼朦胧,红唇肿涨,受不住的直推着百里辰的胸口,百里辰却是直接拉过欧阳月的手,便湿吻起来,吻的欧阳月心跳飞快:“不行,这是白天!”
百里辰却是眸子深邃:“管什么白天晚上,我现在就想要你,娘子以为你说了那样感人的告白,为夫还能忍的住吗,我感觉现在若是不要了你,身子就快爆炸一般。”
“你果然是听到了!”欧阳月不禁媚眼一扫,百里辰更觉得心脏被撞了一记,直接抱着欧阳月往后堂走去,好在之前欧阳月与百里治因为要谈话,将下人全都打发下去,此时大厅中没人,后堂连着的虽不是主卧室,但是按照习惯内堂总要备上一间卧房,这下倒是方便了百里辰了。
百里辰直接抱着欧阳月来到内堂的床上,细心如捧珍宝的放下,百里辰却立即压来:“为夫真的好开心,开心的不得了,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娘子,来再说一遍。”
“说什么?”欧阳月却是继续装糊涂。
“就是那些为夫是你男人,你绝不允许女人靠近,不然杀了我也会自杀那些的话。”百里辰眸子闪亮异常。
欧阳月不禁捶了他胸口一记:“你都说了还让我说什么,再说哪有人对这种话还这么高兴的,我可是说要杀你啊。”
“那有什么,这说明娘子在乎我呢,做一对逍遥自在的鬼夫妻也很好啊,我甚至有些期待了。”百里辰竟然笑眯眯的说,欧阳月嘴角勾了勾,伸出手臂环住百里辰的脖子,“假如你以后真的变心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不想最后一个知道。”
“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愿意将心掏出来给你看。”百里辰极为认真的道,欧阳月手臂一拉:“嗯,我信你,不过之前的事也绝对不能发生,你既然听到了,也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嫉妒的女人了,若是你敢给我带女人回来,我会真的很生气很生气的,到时候因为太爱你而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我都不知道呢。”
“娘子继续这么爱我吧,我一定会让你继续爱我,不会让你伤心的。”欧阳月要不就不说,要说起甜言蜜语,足够百里辰几天慢慢回味了,今天的百里辰,此刻的百里辰都不知道有什么心情来表达,以前欧阳月连一句爱都很难开口,现在竟然在他最重的三皇兄面前如此抢白,百里辰没有一点生气,却十分的高兴,如此宣誓一般,他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再碰到这样一心一意对他好的人,甚至可以不顾名声,不在乎被长辈厌弃讨厌,就为了争出那个属于他们的二人幸福,百里辰也在心中默默发誓,这一辈子只会他娘子一人,甚至愿意许下生生世世的情缘,愿意做永远幸福的鸳鸯。
“娘子,我也最爱你了!”百里辰身子压下,一个火热的吻已经袭来,不一会房间里使有两道声音回荡而起,谱出一曲曲热情如火的歌曲。
情事已散,欧阳月躺在床上,扭头看了看身边睡的像个孩子般没有防备,嘴角还挂着笑容的百里辰,伸手在其面上抚了抚。她以前不敢言爱,因为她根本不相信爱情,可是遇到对的人的时候,也得放胆子抓住,当初百里治送了那些女人,她心中不是没有一丝退堂鼓的打算,可是她不服气,好不容易有个男人能入的了她的眼,就这么放弃哪是她的性格。面对挑战,勇往直前那才是她的性格,既使这个男人身上还有什么缺点,还能让她小心翼翼,那就要让他绝对爱她,那样看他还有什么办法逃出她的手掌心。
其实今天的事,欧阳月也绝非就是一时头脑发热说出来的,一是她不想百里治再继续做多余的事,若是再没事往府中弄个女人来,欧阳月真怕下一回她直接拿刀将百里治砍了,这个男人虽然让她很不满,但在百里辰十几年的生活里,却是百里辰最重要最信任的一个人,他再爱她,可是与自己最敬重信任的兄长相比,也是很难以抉择的事情,就你那婆婆与老婆之间的选择,这根本就是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选择,聪明的女人是不能让男人选择,那只会让他越发看轻你,她当然不想做这样惹人嫌的人。
但是与百里治突破那道矛盾界线也是必须的,她最近一直在想着百里治的行为,就好似那单身妈妈对儿子一样,他照顾了十几年的弟弟,突然被一个女人夺去了,而且这个女人若是做小伏低一些也就罢了,还十分有个性,而且强悍霸道,百里治能放心才怪。而且长久的时间已经让这对兄弟间养成一种,赐予与被赐予的关系,她破坏了这层关系,百里治会讨厌她也很正常。
但她却不能就此放弃,她得让百里治知道,她会全心全意对待百里辰,当然百里治是不是这一次就真的放下心来不找她麻烦她不知道,因为今天这事她也不会做第二次,当她真的不要命了吗,她可不敢来第二次,那百里治也不是好相与的,多来几次,她也怕小命不保。
两日后,孙贵妃突然传来消息,邀请欧阳月进宫,说是宫里进了贡品,她特意留了些,邀请欧阳月与轩辕朝华进宫品尝,欧阳月听着不禁冷笑,果然是没有放弃啊。
两日后,百里辰要求与欧阳月一同进宫,陪同进宫的还有轩辕朝华,欧阳月坐在马车里,百里辰与轩辕朝华并肩骑马去往皇宫的方向,百里辰说道:“你应该想到是什么事了吧,之前三皇兄为这事来过辰王府。”
轩辕朝华面色平淡:“我不会娶!”
百里辰没再多说,进了皇宫后,百里辰给孙贵妃请了一个安,虽然没邀请他,他也不好久留便去了辰宇殿在那里等着欧阳月与轩辕朝华。
孙贵妃接待欧阳月与轩辕朝华的是她明香宫最大的一个殿,两人行礼坐好,孙贵妃便立即让宫女端来各色鲜美的水果,美酒佳肴相继摆放。
“五公主到!”这时突然人声音传道,不一会,从内殿里,百里彩一身华美彩衣,十分仪态万千的走了出来,今天的百里乐似乎特别漂亮,眸子极亮,面容也极为柔美,走出来时先是看了轩辕朝华一眼,随后向孙贵妃请安道:“儿臣给母妃请安。”
“乐儿你来的正好,本宫正在招待轩辕将军与辰王妃,你若是没事,便也坐下一起吧。”孙贵妃媚态横生的凤眼微微挑起,笑容更显得明艳,百里乐顿时应下,随后便拿起孙贵妃桌前一个空酒杯,当下便有宫女倒满,百里乐笑容满面的走向欧阳月与轩辕朝华的方向。
今天的轩辕朝华依旧是他喜欢的那身灰色长袍,只是长袍各襟摆处都绣着极为精美栩栩如生的猛虎图案,轩辕朝华本就生的相貌俊朗,虎目生光,这一番搭配更是让他锐气外显,威武勇猛,百里乐不禁眯起眼睛,面上笑容更大:“轩辕将军倒是不常进宫,今天本公主就先敬你一杯。”
轩辕朝华微微点头:“谢公主。”却不再多说,只是一口将酒饮尽。
那百里乐却勾唇一笑:“轩辕将军,说来我们也是一家人,本公主也是个爽快的人,就直白与你说,本公主一直以来仰慕轩辕将军的威名,想早日与轩辕将军喜结连理,今日请轩辕将军进宫,本公主便有意与你一同向父皇那里求一个赐婚!轩辕将军这就请吧!”
欧阳月顿时沉下脸,这百里乐还准备速战速决,话句里也丝毫不给哥哥拒绝的理由!
“皇上驾到!”
却在这时明香宫外通传声响起,欧阳月与轩辕朝华对看一眼,心中不禁一跳,这个时候明贤帝过来,他们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187,办法,谁打的!
大殿上众人顿时纷纷起身,连忙向明贤帝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啊。”
“儿臣给皇上请安。”
“微臣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顿时在这殿中便跪了一地人,这时明贤帝一身明黄便服龙袍,头带半指大小明珠玉冠,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却是笑着走进来道:“哈哈,朕刚从御书房出来,就听说贵妃这有请,朕还在想有什么事,原来是朝华还有明月进宫了。”
“父皇/舅舅。”欧阳月与轩辕朝华当下便问好道,明贤帝笑着点点头,已经被孙贵妃请到高位上坐好,明贤帝笑看着轩辕朝华与欧阳月,轻轻摆手道,“好了,都是自家人,哪来这么多客套,快做吧。”
欧阳月与轩辕朝华应了一声,在一侧坐下来,那百里乐站在大殿中间,此时却是笑着向明贤帝走了过去:“父皇,看您脸色不好,儿臣之后煲汤给您送去吧。”
明贤帝拉着百里乐的手,轻轻拍了拍笑道:“还是朕的公子心疼朕,好好,朕果然没白疼你啊。”
百里乐却有些不满的嘟起嘴:“瞧父皇说的,儿臣做这些还不是应该的吗,跟父皇疼不疼人家有什么关系,好像人家不是情愿的一样。”
明贤帝哈哈一笑:“好好,是朕说错话了,乐儿别生父皇的气。”百里乐眉开眼笑道,“哪能呢,父皇操劳国事,还能抽空来明香宫见母刀还有儿臣,儿臣心里高兴的很,已经别无所求的了。”
明贤帝笑容更大:“噢,真的别无所求了?朕今天高兴,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说出来,朕会尽量满足你的,过了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父皇!”百里乐不满的撒娇道,面上却不禁红了红,眸子不禁向后望去,正是轩辕朝华所坐的位置,明贤帝看着,眸子一闪,却继续笑望着百里乐,百里乐说道:“父皇,您之前还说儿臣年纪也不小了,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以前儿臣不是不想,只是那个人没有回来。”
“噢,那个人?是哪个人啊,竟然能让朕的公子记挂这么久。”明贤帝笑笑道。
百里乐不禁轻轻抿了唇,向后望了过去,伸手指向轩辕朝华:“父皇,儿臣其实早已对表哥十分倾慕,只不过表哥一直以来镇守边关,儿臣与表哥的见面机会太少了,也没有太多的相处机会,所以这件事便一直在拖着,这一回表哥回京,这正是一个机会。儿臣……儿臣想求父皇赐于一恩典,让儿臣与表哥成亲。”说着已经露出无比娇羞的眼睛期待望着明贤帝,还不时的看看轩辕朝华,欧阳月看着,这百里乐神态里倒有几分真,对轩辕朝华似乎真是上了心的。
明贤帝‘噢’了一声:“原来朕的公主早就心有所属了,这还真是让朕有些不舍了,朕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这么嫁了,朕还真是有嫉妒呢。”百里乐一听跺跺脚,不依道,“父皇!”
明贤帝又是一笑:“好了好了,朕心中虽然不舍,但你求到了,朕自然也会如你所愿,不过这件事可不但但是你一个人的事,也事关到朝华的意愿,总要两情相悦才好,朝华你说呢,朕想听听你的意思。有什么事不需要隐瞒,直言说便好。”
轩辕朝华站起来,看到冲着他脸上放光的百里乐,却是微垂着头道:“回皇上,臣一心只在军队那里,实在没有心思想儿女私情的事。”
孙贵妃一听不禁皱紧眉道:“朝华你是个能干的,可是你也得为长公主想想,她这么大的年纪了,这当老人的都是喜欢儿女孙子辈的承欢膝下的,长公主怕你有压力一直没提及,可是你也不能这上心,做出那等不孝之事,你这婚事可是等不得了。”
轩辕朝华继续道:“这一点臣也清楚,不过轩辕家却有一个家训是臣不得不遵守的。”
“噢?什么家训。”明贤帝微挑着眉问道。
“回皇上,臣之家训是当年祖父定力的,当年祖父与祖母两人感情甚好、鹣鲽情深,羡煞了不少旁人,而当年祖母也确实有些委屈,所以当年祖父立下规矩,我轩辕家子弟成婚,必须要男女双方两情相悦,长辈绝不可以随便干涩年轻人的婚事,这些年来祖母或许心急,可是一直没有提及过,臣自然也心中焦虑,可是一直以来臣同样很羡慕祖父与祖母那种,天地间只有你和我,一切便够了的爱情,所以感情之情可遇不可求,臣在没有遇到对的人之时,是不会论及婚嫁的。”轩辕朝华说完,便立在一旁。
“大胆,你这意思是说本公主配不上你了,你不想娶本公主了!”百里乐一听却是恼羞成怒,她可是父皇最得宠的公主了,那百里辰虽然也得宠,可是闯祸太多,她却是异常乖巧,长这么大父皇都没与她说过什么重话,若非她是女儿身,她甚至怀疑将来那皇位父皇都要传给她。一直以来这百里乐都是这样无尊贵的,她这堂堂大周朝一国公主,别说她喜欢了,就是不喜欢,那些上赶着跪求着她垂爱的又有多少,她何曾给过人什么面子,现在主动要求与轩辕朝华成亲,已经给足了轩辕朝华面子,他竟然还敢拒绝,简直岂有此理,百里乐顿时恕声斥道。
轩辕朝华没说话,欧阳月却是看着百里乐愤怒的脸,心中有着气恼,说道:“皇妹,哥哥何曾说过公主配不上他了,只是哥哥他太过孝顺了,从小又是祖母带着长大的,对于祖母的倾慕绝非一般人可以理解的,他心中向往祖父与祖母的那种感天动地的爱情自然也无可厚非。而且哥哥也是出于对祖父的孝道,轩辕家祖训,若是哥哥强行违背,那是对先人的不敬,可是大大的不孝啊。哥哥这么多年来一直小心谨慎,不会做出一些有失分寸的人,而这种大事上,哥哥他自然也不想受到世人指责,说他刻意不敬先祖。”
百里乐却是一脸冷意:“轩辕家祖训,这件事本公主为什么不知道。”
欧阳月笑道:“所谓祖训,自然是世代相传于晚辈之间的,皇嫂我也是认祖归宗后才知道的,皇妹平日里很少来公主府,又怎么会知道呢。”
百里乐眯眼看着欧阳月,以前百里乐根本不亲近霜霞长公主,根本是见到难躲就躲的,怎么可能亲近的起来。现在这样的求亲,轩辕朝华不同意,她又与霜霞长公主那里说不上话,再来个祖训什么的,根本就难以成事,百里乐眸子一冷,不禁望向明贤帝:“父皇,你看,儿臣倾心朝华这么久了,他竟然如此不给儿臣面子,儿臣不依啊。”
明贤帝笑着道,面色不禁沉了沉:“朝华啊,你谨守长辈教训那是应该的,这点倒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也不能太拘泥于过往了,人还是要向前看,朕这五公主也是才貌双全,金娇玉贵的,嫁于你可不会屈了你。”
轩辕朝华恭敬道:“是,臣明白,只是恕臣直言,五公主自然样样都是绝顶出众的人,但是臣以前一直心系边关,从来不敢有半点疏忽怠慢,感情之情开窍很晚,又不懂得这情爱之事,但臣心中一直向往祖父、祖母感情,也不会随便如此便草草成亲,那是对臣与对公主同样的污辱。公主若嫁给臣,臣定要是倾心相护才行,不然如此草草成亲,那也是欺骗公主的感情,是对皇上的不敬,臣现在心中无所属,请恕臣不能答应伤害到公主。”
“你……你这分别是借口,我们还可以成亲后再培养感情,这些算什么,这世上多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人,他们一样过的很好,你不过就是不想娶本公主罢了,本公主还不会这样上赶子被人嫌弃。呜呜呜……”百里乐气的眼中含泪,转头便奔向孙贵妃,趴在她腿间嘤嘤哭了起来。
孙贵妃看着好不心疼,看着轩辕朝华面色也不禁冷漠了许多:“轩辕将军,今日本宫宴请你,你就是这么给本宫打脸吗。”
轩辕朝华不说话,欧阳月眯眼看着孙贵妃,又看了看明贤帝,此时明贤帝说道:“既然是如此,朕自然也不能勉强朝华,朝华说的也对,此乃姑父定下的祖训,就算是出于孝道的考虑,朝华谨慎点也好,两情相悦的感情,朕也是很欣赏的。姑父当下为朝庭立下多少汗血功劳,若是朕连他这点遗训都不能帮着遵守,可就真对不起公主府了。”
“皇上,轩辕朝华这分明是欺辱五公主啊,五公主长这么大也没求过皇上什么事,唯独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凡心,这才……这轩辕朝华却是连皇上的在子都不给,简直胆大包天!皇上……”孙贵妃寒着脸还要说话,却突然被明贤帝打断了,“好了!什么事,朕自有定论!你休要多说了。”
孙贵妃一听,面上顿时一变,刚才的疾言厉色一变,柔媚异常的温顺道:“是,是臣妾太过在乎五公主,说话有失会寸了,请皇上降罪。”
明贤帝只是微微一点头,看着轩辕朝华道:“朝华啊,不如这样吧,朕很尊重姑父与姑母,轩辕家的祖训自然也不可能抛弃,不过你这孩子常年在外,也确实没有什么领会儿女私情的机会,借由你还在京城这段时间,你与五公子多多接触一下,怎么你们不会两情相悦呢。不过朕也不是霸道不讲理的,在此承诺于你,若你有其它喜欢的女子,愿意结为连理的人,朕也保证会祝福你们。”
轩辕朝华与欧阳月对视一眼,这百里乐当着他们向轩辕朝华求亲,他不同意,这是打着百里乐、孙贵妃甚至是明贤帝的面子,轩辕朝华不同意明贤帝自然也不能太过逼迫了,所以退而求其次说出这个,更是金口玉言轩辕朝华若真有其它喜欢的女孩他还会祝福,也就是说给轩辕朝华无形中做保了。但他们也不能这么不识趣,拒绝明贤帝那退而求次的要求,否则就实在太不将明贤帝放在眼中了。
轩辕朝华当下道:“谢皇上抬爱与体恤,臣定当认真考虑这件事。”
百里乐却有些不满意,但也知道这是能温和解决今天之事的,向明贤帝轻轻一拂身子道:“父皇,儿臣记下了。”说着又向轩辕朝华看去,“轩辕将军本公主活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什么是想要却得不到的,本公主喜欢你,自然会也会做到让你也喜欢上我,到时候两情相悦,轩辕将军应该没有别的话了吧。”
若真是两情相悦,她哥哥哪里还会有借口,欧阳月眸子微微一闪,轩辕朝华当下道:“是,公主所言极是。”
百里乐面色这才好了一些,孙贵妃面色却有些不善,接下来明贤帝只坐了一会,那边还有公事要说便离开了,而孙贵妃又以不舒服不由转身要走。
“汪!”却在这时,大殿上突然冲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便向欧阳月这边冲过来,欧阳月身子一顿,连忙向后一闪,那猫便向她一侧的轩辕朝华扑了过去,轩辕朝华反应极快,整个身子突然向后一闪,堪堪躲过这白影子的攻击,轩辕朝华与欧阳月定眼一看,却是一只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的小白狗,此时正不停甩着尾巴,十分志香意瞒的吃着轩辕朝华桌上的一碗汤水,那是一碗以多种名贵材料熬好的汤,其中更是以骨头整整熬了两日成汤入味,这狗鼻子是被这汤味勾引来了?
“小白,你太不像话了,快过来!”孙贵妃也被这白狗的动作吓到了,反应过来不禁斥道,而这时这只名叫小玉的狗,因为含食嘴巴下面的毛发已经染上脏污,看着有些狼狈,孙贵妃面色有些不好,到底也是她养的狗,惊扰了人总是丢她的脸,不禁道:“轩辕将军还有明月,你们没事吧,这小白平时被我宠惯了,一点也不认生,把你们吓到了吧。”
欧阳月却是笑了:“哪的话,这小白这么活泼可爱,儿臣看了也十分喜欢呢,也正巧儿臣与哥哥已经用好了,就不留下来打扰贵妃,先告退了。”
“嗯,那本宫就不留人了,你们先回吧。”说着孙贵妃便摆摆手,欧阳月与轩辕朝华便缓缓离开了大殿,只是在离开之前,欧阳月却看到孙贵妃一脸笑容的抱着小白,模糊的听说,“小白今天怎么这么没规矩,竟然跑到人家桌上抢食了,竟然还将人挤兑走了。”说话间,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带着笑意,欧阳月冷笑,一转头已经出了明香宫的大殿。
轩辕朝华突然叹息一声,欧阳月看了他一眼,不禁碰了碰轩辕朝华的手,两人虽然是亲兄妹,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亲密:“哥,皇上既然没将话说的死了,就无需担心,现实中还会有许多意外发生的。”
“我知道。”轩辕朝华点点头,只是面色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其实轩辕朝华便是身在边关,都有不少人盯着他的,那不断往边关送女人就是其中之一,轩辕朝华这些年来为了应府这些人已经很伤神了,就是京城中霜霞长公主身份尊贵一般人不敢烦她,她本身又喜静鲜少参加宴会,但依旧有人弯门盗洞想从她这里入手,松口给轩辕朝华选一门亲事。
到于祖训的事,欧阳月确实刚知道不久,这祖训确实是有,但却并非是祖父轩辕虎立下的,而是当年轩辕虎死后,霜霞长公主亲自加上去的,霜霞长公主与轩辕虎多年夫妻,想要临摹他的字体很容易,而轩辕家又人丁单薄,对于这件事根本没有反对意见,可以说是霜霞长公主自己弄上去的,但是现在无疑是起到了些作用,省了轩辕朝华的一些麻烦,否则今天他又怎么躲的过去,这也是霜霞长公主有先见之明,恐怕也早预见了今天这样的事吧。
有了这样弹性的时间,就能让他们做很多事了。
两人走了几步,快到走出去的时候,明香宫门口几个妙龄女子走了进来,走在前头的是一名身穿粉色纱衣的女子,她身段极为曼妙,就是现代那所谓的魔鬼身材,身段高挑,胸前高高挺立,翘一臀,纤腰,就仿佛那蛇女化身,走起路来,腰意微摆不尽风情,而这女子相貌也同样十分出众。眸子极为清亮柔美,鼻子小巧高挺,红唇若朱砂一般的艳红,却是集合了娇媚与清纯,十分怪异的搭配,但在她身上却也十分合适,这女子穿着打扮并不多么华贵,但是却极为恰到好处,让人看着极为舒服,明眸皓齿,活色生声也不过如此。
那女子看到轩辕朝华与欧阳月,当下带着一轻轻一拂礼:“见过辰王妃、轩辕将军。”
欧阳月笑道:“这位不需多礼,不知道这位娘娘是?”此女子相貌出众,但是欧阳月却没有见过,而她仔细看了看此女的穿着打扮,虽然并不见过份奢华,但是却与身后的丫环穿戴有很大区别,明显应该是宫中新进来的嫔妃。
那粉衣女子轻轻一笑,顿时面若桃粉,春风拂面一般:“妾乃新进宫里的美人,名叫粉嫣,早就听闻辰王妃大名,一直想找机会见见,只是进了宫后鲜少有这个机会,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实在很幸运。”
欧阳月笑了起来:“原来是粉美人,果然是国色天香,之前倒是听闻宫中进了几位秀女,各个才貌双全,今日一看果然是大开眼界,实乃本王妃的荣幸。”
虽说这粉嫣是明贤帝的女人,可以说是欧阳月的长辈,不过这粉嫣现在只是个美人,还只是个散职地位不高,而欧阳月又是辰王妃,辈分虽低,但却是更为尊贵,粉嫣自然要行礼。
听到欧阳月的夸赞,粉嫣笑容越加美丽动人:“辰王妃太过夸奖了,辰王妃之才貌乃是琅琊大陆公认的,又怎么能与妾这薄柳之姿相比,妾自愧不如。”
欧阳月只是笑笑:“粉美人太过自谦了,你过来这明香宫想必是找孙贵妃要事要谈,本王妃便不打扰了。”
“恭送辰王妃、轩辕将军。”粉嫣看着欧阳月与轩辕朝华离开,这才缓缓向大殿走去。
“砰!”
“简直是不识抬举,本公主如此低就了,那轩辕朝华竟然还百般借口,分明没将我这个公主放在眼中!”粉嫣人刚踏入大殿中,里面突然扔出来一个东西,粉嫣与其身后的宫女都吓了一跳,粉嫣立即捂住脸一侧身子,那东西子顺势向后一砸,直接砸向粉嫣身后的宫女,那宫女当下疼的伸手捂着额头痛叫一声。
“啊,流血了,快止血。”旁边的宫女见到不禁惊叫出声,连忙找来东西要为受伤宫女擦拭。
“没用的东西,不过是个杯子,竟然给砸伤了,这种人留着干嘛!”百里乐见状,却是气的怒斥,百里乐的相貌是承袭了孙贵妃七成的美貌,只不过现在面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少了孙贵妃的几分成熟风韵,可是这不能无视百里乐的美貌,只见她面色气的涨红,美眸水波流转,自然是难得的美丽,然而对于那些宫女,仿若不当人看。
以百里乐的出身,以她在公主间独宠这么多年来,她会有脾气也是正常,更何况她觉得轩辕朝华故意打她的脸呢,在气头上的她,岂会管其它人的死活。
那粉嫣走进来,当下冲孙贵妃与百里乐行礼:“妾见过贵妃、五公主。”
百里乐看到粉嫣进来,面色更加不好:“你来干什么!”
孙贵妃此时抱着已经将嘴巴清理干净的小白,轻轻抚着其头顶,小白也舒服的眯着眼睛趴在其怀里,孙贵妃看着盈盈旋礼于一旁的粉嫣,好似没有看到,足足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候,等粉嫣有些站立不住时,她这才说道:“起来吧。”转而又看向百里乐,“好了,你也别气了,只要以后多用点心,还怕拿不下轩辕朝华吧,快坐下来吧,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又是一指,“你也坐吧。”
“谢贵妃。”粉嫣乖乖的坐于一旁,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孙贵妃美眸微微一扫向她道:“听说皇上昨夜又宠幸你了。”
粉嫣顿时面上闪过惶恐:“是,妾……妾……”
孙贵妃却是笑着,面上极为和气,只是美眸中却闪过锐利:“你紧张什么,本宫不过是出于关心你,当初正是本宫推举你进来的,你得宠对本宫来说也是有好处的,本宫自然也乐见于此的。当初一共进宫五人,短短一个月的时候,你宠爱却越来越多,那几个除了一两回皇上出于新鲜过去,现在早已将她们忘记了,而你却与她们不同,你是本宫特意调教出来伺候皇上的,暂时的宠爱没什么,本宫要你是荣宠不断,你可懂得。”
粉嫣低着头,眸子微闪:“是,妾明白。”
孙贵妃一摆手:“齐嬷嬷,带她下去吧。”
那粉嫣一听,面色却是瞬间发白:“贵妃,妾……妾昨天身子有些……恐怕受……不住……”
孙贵妃一听眸子一沉:“怎么,这点苦头都吃不了,还指王本宫信任提拨你吗,你要知道本宫会手把手指导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却自以为是起来了?!”
那粉嫣一听,当下跪地:“不,妾不敢,妾不敢。”
“粉美人,快与奴婢进内殿吧,不要再惹贵妃生气了,贵妃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那齐嬷嬷面无表情的说道,粉嫣身子一僵,跪在地上向孙贵妃磕头,“妾谢贵妃娘娘抬爱,妾定不负贵妃娘娘的期望。”
“嗯,还没糊涂,下去吧。”孙贵妃一摆手,粉嫣已白着脸被齐嬷嬷带下去,那百里乐看着粉嫣离开,不禁不满道:“母妃,这个粉嫣一看就个狐媚的东西,您还让她进宫,到时候抢了母妃的宠爱可怎么办。”
“你还小不懂得这些,你母妃我虽然风华依旧,可是必竟岁月不饶人,如此与那些妙龄少女去比,但是这抓住男人的心也不见得就只是自己,以这粉嫣现在这势头等再宠个时间自然要提了位份,到时候我直接要到明香宫里,以后皇上时常过来,那也是本宫的尊贵。”话虽是这样说,只是孙贵妃面色依旧不好,承诺自己不再年轻,没有竞争力,这是女人都难以接受的。
孙贵妃确实风韵气质都很好,可是百里乐都已经及茾,那百里坚也早过双十,她可是快四十的女人了,虽然保养的好似三十出头,也怎么与那十五六岁正值娇嫩的少女可比的。为了固宠,这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啊!好痛,齐嬷嬷您……您轻一点……”却在这时,里面传出微若的叫声,孙贵妃直接让人将宫女都打发出去守着,自己却带着百里乐进了内殿之中,内殿里的一个房间里,此时两个面容严肃的宫女守着,看到孙贵妃百里乐走过来立即行礼,孙贵妃摆手道,“免了,开门。”
“是,贵妃娘娘。”
门“吱嘎”一声打开,孙贵妃与百里乐便走了进去,这个房间却是空无一人,孙贵妃走到一面墙那里,直接拧开一个画轴,然后墙面向里一退,孙贵妃便与百里乐走进一个地道里,地道两侧挂着蜡烛,里面带着莹黄的光泽,然而这时候那尖叫声却更响了,不一会两人走到一个石室前,拧了拧那里一个石柱,石门便应声开启,一进入这石门,里面的情景顿时映入眼帘。
百里乐看到里面的情景倒吸一口气:“母妃,这是……”
“这粉嫣身子青涩的很,自然需要调教一番才行。”孙贵妃若无其事的道,却是让百里乐瞪大了眼睛。
只见这石室的摆设很简单,一面木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中间的石桌旁边又摆了个长形的木桌,上面放着各种古怪的物品,而另一侧的石宽上,却是绑了四个柱子,分别系了绳子绑住粉嫣的四肢,此时齐嬷嬷还有两个老宫女正在对粉嫣调试着那些东西,粉嫣面色红白交错,表情十分诡异,不断的忍不住发出各类声音。
齐嬷嬷一听,却是伸出手,直接向粉嫣腋窝那里掐去:“不对,叫的太难听了,再柔媚一点。”那腋窝的地方因为十分隐秘,并不会让人发现痕迹,但是齐嬷嬷掐人的手法也十分独特,当下掐的粉嫣面容苍白,隐有汗珠疼的滚落,不禁颤声道,“是,齐嬷嬷,粉嫣知道了……”
孙贵妃此时说道:“如何,可有进步。”
齐嬷嬷正要停手,孙贵妃却道:“不用,一边回复本宫即可。”那齐嬷嬷自然点头应下,“回贵妃,这粉嫣还是很有天份的,恐怕再有个半个月差不多成手了。”
孙贵妃点点头:“粉嫣,你现在正是得宠之日,记住不可骄傲,要虚心的学,我要的是你能长时间得到皇上的欢心,懂吗。”
粉嫣,双手被绑着,只能转过头来,白着脸道:“是……粉嫣定会谨记,绝不会辜负贵妃娘娘的期待,啊!”突然间,粉嫣却是痛叫起来,在那粉嫣身侧的齐嬷嬷表情也有些怪异。
孙贵妃却已转身带着百里乐离开,刚一出石室,百里乐不禁道:“母妃,若是让这粉嫣得了宠爱,到时候岂不是对母妃造成威胁吗。”
孙贵妃冷笑:“这一点本宫自然知道,也绝不会给她那个机会,这粉嫣会足足掌握在本宫手中,这一点你也要说着点,偶尔给男人一点甜头,他们自然也会更喜欢你。我今天带你过来,就是要让你看看,就是将来你与轩辕朝华,也不能时时都那么强硬要尖,不然你可是会失去他的喜欢的。”
百里乐笑着道:“有母妃教导,儿臣自然没有问题的。”只是百里乐心中却不愤,那粉嫣这种低贱的如何与她堂堂公主相比,那轩辕朝华一直不同意,最后还不是要妥协,她还怕他最后不会就犯吗,像母妃这样的委屈求全,可不是她的性子。
欧阳月与轩辕朝华直接在宫外与百里辰汇合,然后便去公主府,回到公主府他们自然将宫中发生的一切都与霜霞长公主说了,霜霞长公主叹息一声道:“当然我便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好在硬是加了那一条祖训进去,否则今天朝华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欧阳月说道:“是祖母有先见之明,哥哥身为大周朝第一将军,多少人看着这个位置眼红,哥哥想独善其身确实不容易,哥哥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只在拖到过了时间回边关,事情就好办多了。”
霜霞长公主虽然点头,却还是道:“可是这拖也不是办法,朝华年纪确实不小了,是该的个人成亲了,早早成了亲,也能压压那些人的野心。”
“话说是这么说,可是想找个称心的却不容易,哥哥这等身份,扑上来的大多是怀有目的的,真想找个全心全意为哥哥的可不容易,若非真心,我倒是觉得慢慢来为好,可不能将就着找一个。”欧阳月也说道。
霜霞长公主也点头:“说的是,朝华这么多年来一直十分刻苦,这才能稳住轩辕军,若是找个野心勃勃的女人,绝对有害无利,朝华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人,不防说出来,祖母给你参详下。”
轩辕朝华苦笑:“祖母,孙儿若是真有这个人选,定然要与祖母说的,只不过孙儿确实并没有喜欢的人。”
百里辰在一边默默听着也不说话,其实他倒是希望早点给这轩辕朝华找一个,不然他总觉得这轩辕朝华宠妹妹的行为实在有些过份,有时候好的都直让他冒酸水,想了想,不禁出声道:“我看不如找个机会办想宴会,请一些京城中的小姐,也好让大舅子参详一下,就算没有中意的也没有关系,若是有了,也好让祖母还有我们跟着审查审查。”
轩辕朝华看着百里辰,却是摇摇头:“这倒是不需要,我自己上心便好,就不要祖母与月儿操心了。”
“现在也必须将这件事提到行程上了,你不在意,会有人在意的,难道你想娶百里乐吗?”霜霞长公主接话道,那百里乐多么得明贤宠,百里辰很清楚,从小养的骄纵任性,只要自己认定的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现在这轩辕朝华被百里乐盯上了,还真是不好脱身。百里辰可不承认,他现在心中微微有些幸灾乐祸的成份在,谁这大舅子十分粘倔家娘子呢,找找取个悍妇回去,说不定能制制他这要不得的毛病呢,当然百里辰虽然这么想,但不会说出一为,更加也不会这么做,就算是悍妇,那百里乐也不是个好人选。
轩辕朝华苦笑了一记,却还是没有多说,霜霞长公主却一想便来了兴趣:“嗯,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办了吧,我得想想以什么理由办这场宴会。”
欧阳月笑了起来:“祖母,我看这宴会还是在辰王府里办的好,我与王爷成亲以来也不过就在府中摆了一席,之后因为不想太麻烦铺张也就没有宴请,这一次倒是个好机会,想来没什么人会不给这面子,到时候祖母与哥哥都去,看不成了也没事,反正师出有名。”
霜霞长公主点头道:“嗯,这个想法不错,那这件事月儿办吧。”
“是,祖母。”
又谈了一会,欧阳月与百里辰便坐车离开了,马车里百里辰还道:“月儿,你就没有好人选吗?”
欧阳月眸中微微一闪:“人选倒是有的,只不过这可不是我说的算的,感情是两个人的,还得他们看着喜欢才行,在这王府办宴,我倒也可以借机会试探一下,若是能成一段美好的姻缘,也是一桩美事。”
“噢,是谁,连为夫也不能说吗。”百里辰双手已经环上欧阳月的腰,这臂上纤纤玉腰,可是百里辰最喜欢的一个地方了,头更是无赖的冲着欧阳月白皙的脖子上不断吹气,弄的欧阳月脖子痒痒麻麻的,不禁直推他,“别闹,这是在马车里,你不怕丢脸吗。”
“这有什么可丢脸的,我在表现与娘子恩爱,旁边羡慕嫉妒都来不及哪来的丢脸啊。”说着,“吧叽”一口便亲上欧阳月的脸,手上更加不老实,“娘子快说,那是什么人选。”
欧阳月直瞪着眼睛,却不禁低声道:“……”
百里辰一听却是愣:“噢,是她啊?那倒也算是不错。”欧阳月微微点头,下一刻却是面上一把,直接按住百里辰的手,“不行,起码得回府中。”
百里辰一副无可耐和:“好吧,一切都听娘子的。”欧阳月瞪眼睛,这是必然的吧,以为她跟他一样脸皮这么厚吗。
刚一回到辰王府,百里辰拉着欧阳月便火速往里走,然而没走几步,后面奔过来一个下人急道:“王爷、王妃,冷二公子求见。”
“他这时候来做什么,不见!”百里辰现在哪有功夫见人,那下人却是面色大变:“可是冷二公子他……”
欧阳月看的出来这下人表情不对,连忙道:“带去大厅,我们立刻就到。”说着便拉着百里辰产往大厅,刚来到大厅里,他们就看到椅子上那坐着一个咧嘴笑的人,欧阳月眉头一皱,“表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冷采文坐在大厅上,然而他现在衣服有些凌乱,脸上还有着数道瘀青,这分明是被人毒打过的痕迹啊,冷采文身为冷府长府嫡子,与百里辰冷玉关系又极好,谁敢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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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表妹夫,看来表哥我,得来辰王府打扰一段时间了。”冷采文这个样子却是笑容满面的道,只不过却因为这笑容大大影响到面部表情,这不还没笑两下,冷采文顿时抽了一口气,捂着脸痛呼了一声。
百里辰与欧阳月走进来,看到冷采文的样子面色都不禁沉了下来,百里辰皱眉道:“采文,到底怎么回事,这京城还有这么胆大包天打你的,到底是谁?”欧阳月也直直向冷采文看过来,这夫妻两人要说性格,还真是十分像,便是现在一起皱眉,看着他的表情都差不多,冷采文突然恍了下神,然后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什么啊,就不能是我自己摔伤的啊,夜里跑去山上看风景,酒醉一脚踩空,这不摔成这个德性了。”
欧阳月与百里辰如此能信这种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慌话,若真是掉落悬崖摔的,首先冷采文最应该表现的就是半身不能自理,胳膊腿哪的伤的更应该重,就他们眼看看他四肢却没有大毛病,这伤主要集中在脸上,若是真摔下来,冷采文这脸还能要吗,最起码没刮几道长血痕都是厚待冷采文了,百里辰听着不禁道:“哟,这脸摔地上了,你竟然还没将你这张混吃骗喝的脸摔残了,摔的倒也真有意思。”
冷采文却只是嘿嘿笑,也不多说,欧阳月皱眉看着冷采文,更是直白的很:“看起来就是不怎么经事,被人打成这样的。”
冷采文却笑了起来,竟然完全不在乎,抽了抽泛疼的嘴角道:“哎,你们一个个的,表哥这是来这里借宿的,你们不欢迎就直说嘛,怎么还这么挤兑我呢,哎,想想我现在无房可睡,这一出去辰王府大门,可就要路宿街头了,真是好不可怜凄凉啊。这天下之地,竟然没有我容身之地,你们先不要管我,先不要管我,我要哭一哭,哭出我心中的悲凉去,哎!”
“唰啦”一下,冷采文拿起他那从不离身的扇子,这一回换成一张猛虎下山图,只不过现在这猛虎下山图,却是从扇柄临近的位置撕了开来,直接让虎头那里断成两半,直接变成个残虎下山,可是半点气势都没有。冷采文刚要说话,就感觉这扇子扇的漏风,阻力大了,低头一看,不禁惊呼出声:“我的老天,这可是我呕心沥血的墨宝啊,哪个大胆狂徒,竟然将本公子扇子弄成这个样子,简直是暴殄天物,应该没收全部财产来赔偿本公子的心灵创伤。”这冷采文竟是在这里鬼吼鬼叫了起来,那一副悲凄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看着这个没正形的样子,欧阳月实在无语,直接冲着下人说道:“去给冷公子收抬间客房出来,然后找个太医过府来给看看哪里有伤,要用最好的药。”
那下人刚要应下,冷采文却忙道:“哎,不用不用,这些伤我自己都能处理,哪需要什么太医啊,我自己走路摔成这样还不是让人笑话吗,表妹你不是这么狠的心吧,表哥的面子可要全没了啊。”
欧阳月直皱眉,却道:“没听到冷公子的话吗,快去准备间客房吧。”
不一会下人收抬好了,冷采文连忙笑着道:“表妹真是人美心善,你小子可是捡到宝了,我先去躺着睡一觉。”冷采文直哈哈笑的离开。
欧阳月与百里辰站在大厅,却是眉头紧皱:“表哥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先不说其它的,便是冷府这种名门贵府,便是看着我这层关系,这京城敢打他的也不多啊,难道是皇室中人吗?”
百里辰却是眸子一沉道:“冷府可是被拉拢的重点对象,采文被打,这不是促进矛盾吗,应该没这么傻的人。还是我先去看看,打听下他那是什么情况吧。”欧阳月点头,“嗯也好,不过表哥似乎不怎么愿意说,也不用太勉强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房等我吧。”百里辰握了下欧阳月的手便跟着过去,欧阳月却是红唇紧抿,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把她表哥打成这样,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回到房间,春草立即道:“王妃,茶水凉了,奴婢再换一壶吧。”欧阳月略一点头,春草便起身退了出去,足有一个时辰,百里辰这才起身回来,而且身上还带着酒味。
欧阳月心中疑惑:“你们喝酒了。”
百里辰倒是没有醉意,伸手便揽住欧阳月的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伺候。”春草等人连声退下后,百里辰与欧阳月坐下这才说道,“只喝了一点,采文心里郁闷的很,所谓借酒消愁吗。”
欧阳月却道:“只是我听说的难道不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吗。”
百里辰嘿嘿一笑,手掌揽着欧阳月的纤腰,叹息了一声:“你也能想象的出,采文可不是表面上那个玩世不恭的人,那只是一种假像而已。”欧阳月没多说,只是认真的听着。
百里辰似乎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来,想了想,说道:“采文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看着他平时嘻皮笑脸的,但实则是十分自律的人,去那烟花柳巷,也不过就是喝喝酒听听曲,我还没听说过他失了分寸的事。”这点还真让欧阳月有些意外,不过这样却也正常,像百里辰就因为总总原因,当初故意扮的柔弱病态的似乎马上就要死了,冷采文出于什么情况如此也很正常,冷府作为大周五大世家其二,论真正的实力其实远超林府,若说林府是几百年的拥有颇深底蕴的家族,那冷府就是有千年底蕴的超级家族了。
而且冷府一直有着祖训,从不参与皇族争斗,这样带来的弊端就是,像林府这样的后起之秀,名气越来越大,已经有超越冷府的趋势,可是利端也十分名显,这五大世家也不是一直不变的,除了冷府,其它的都是几百年,甚至只有百年的家族,更换的还是很快的,唯有冷府一直屹立不倒,这就是利与弊,但看哪个是更需要的,而欧阳月确实是很欣赏冷府祖辈的这个祖训的,这是懂得要什么,还有让家族自保的办法。若是她,她也会如此做。
“所以呢,这一次他是伤在了那种地方?与人争风吃醋?”冷采文总不该是为了青楼女子如此吧,欧阳月有些无法相信。
百里辰不禁怪异要一笑:“若说起因,其中一点还真是跟人争风吃醋有关。”
“噢?”欧阳月挑挑眉,看着百里辰眸中似乎有着抹幸灾乐祸,不禁眯眼看看他,百里辰轻咳一声道:“前几日采文拉着代玉去听曲,他这人嘴巴惯来没个把门的,又喜欢调戏女子,自然是将那阁子里的女人迷的晕晕乎乎的,谁知道这里面却有她堂弟的一个相好。”
“噢!”欧阳月同样眉一挑,却是露出新奇的表情,兄弟两同争一个女人,不过欧阳月对冷府的人知道的不多,只知道现在冷府老夫人谢氏是她亲娘冷雨燕的生母,而冷雨燕在世的还有两个亲兄弟,就是冷府长房,现冷府族长冷雨山,冷雨山之妻姜氏也是书香门弟共生二子,长子冷采峰为太学院任职,二子便是冷采文了,这冷采文与哥哥性格十万八千里,虽然名场千里,可惜一直无心理政,是冷府里最没上进心的一个。
谢氏的二子为冷雨仁,乃是三品军职,因为从军不常在家子嗣也不多,妻子正是孙府出身的孙氏,成亲多年只生有冷彩蝶,也就是现在九皇子妃的那一位,冷雨仁的长子乃冷采喜,只是一个姨娘所生,后期被孙氏抱了过去抚养,听说颇为傲慢,这一子一女全都承袭了孙氏的尖酸刻薄。至于谢氏名义上还有一子一女,皆为姨娘所生,名冷雨剑、冷雨娇,不过当年老太爷过世的时候,这庶女已经出嫁,那庶子也借机给了些产业分了出去。
所以论起来,冷采文的堂弟便是冷采喜,还有就是冷雨剑所生的两子两女中的二子了。
“是谁?”
“冷采喜的相好叫桃花,但是这桃花却颇有些本事,真正与冷采文发生争执的时候,那冷雨剑的两个儿子竟然也上手,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们都也是这桃花的入幕之宾。”
“噢。”对这一点其实倒也不奇怪,这京城中有名气的妓子倒也不多,再说那些有节操的妓子虽然也有,但实际上还大多只是唯利是图的,给钱基本上谁都可以,有时候恩客中的几人都是朋友亲戚都有可能,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父子两个同时为一妓子之入幕之安排生产,因此而发生勒锁的事,后来那府中为了名声考虑,甘愿掏钱了事的。但是冷采文没有必要,就是他真的跟这桃花发生点什么,以他风流的名声,这也不耽误什么,不禁疑惑的看向百里辰。
“哎,说来也不过就是兄弟相争吧。哼,冷府真正上的了台面的,也就是冷采峰与冷采山兄弟两,这些所谓的堂兄一直十分嫉妒采文,也是巧吧,那桃花十分迷恋采文,而他们的关系,也不过就是陪着听听曲这么个关系。至从采文不去后,那桃花便十分郁郁寡欢,别人问起也只是空窗独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件事便传到他那三个堂兄耳里,此三人极度迷恋桃花,这便回去质问,要不给桃花赎身。采文早将叫桃花或是叫梨花忘了,当然嘲笑他们多管闲事,一来二去便从骂变成了动手了,不过那三个堂兄更惨,不是断了胳膊就是腿,起码要在床上躺个八月的,而采文不想待在家里,便跑来辰王府借宿了。”
欧阳月看着百里辰却道:“事情就只是这样吗?”
百里辰眸中闪烁了一记,叹息道:“怎么说,采文本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若是问起来也说他是与人争风吃醋引起的,其实当时情况有些危急,甚至动了刀子,而那刀子你看看。”说着百里辰从怀中掏出一帕子,将帕子打开,就看到一把通体寒光四射的匕首,只是在剑尖上泛着一层诡异的黑,欧阳月眼睛一眯,“匕首上有毒,表哥可是被刺伤了。”
“采文十分机敏,所以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宁可多被打了几拳,也一直防着这匕首,不然以采文的武功,那几个狗屁东西可不是他的对手。”欧阳月拿起匕首,仔细看了看,“所以表哥是因为发现有人要害他,所以故意被人打了,然后借此逃出来的,那三个人谁是主凶,还是说都是,或其实是受人指使的?”
百里辰摸着下巴,也一脸沉思:“那冷采喜三人我也认识,都只是些草包,冷采喜更是无比自大,量他们也没这么大的胆子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来。感觉并不像是主凶,不过这事也很难说,或许他们是被人利用了也说不定,采文逃出来也是想少些麻烦,不想让冷府造成大乱,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十分了解他,他虽然在外看着混帐了点,实际上却是个十分恋家的人,他会这么跑出来,就是不想让冷府面临分崩,而他也不想让你知道,让你担心。”
欧阳月举着匕首,美丽的脸映在匕首上,那双眸子却是泛着寒光的,看了看最后放下匕首道:“我明白,只不过这个人也必须要找出来,不管是不是被利用的,敢伤害表哥,有一就有二,必须要尽快解决了才行。”
百里辰却有些不赞同:“若是这三位堂兄中的一个,甚至是三个呢。”
欧阳月却是冷笑起来:“冷府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认识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冷采文,也只认他一个,便是全死了,对我又有什么关系?”
百里辰顿时揽住欧阳月的腰身:“娘子说的对,其它的人对你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确实不用理会他们。”百里辰却明白,冷府的作法有些伤了欧阳月的心,当年若非冷府强迫冷雨燕,冷雨燕也不会跑到边关,不能认识轩辕正,虽说不认识轩辕正就不会有欧阳月,可是对她来说,冷府也同样是害冷雨燕死的凶手之一。当时候冷雨燕回京,甚至不敢回冷府,可见冷府为了名声,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
而自从她的身份被轩辕朝华捅破后,那冷府也很清楚她的身份,甚至她还听说过她与生母的长相很是相似的话,冷府绝无可能不知道的。
可是冷府做了什么了,一直纹丝不动,甚至从来没有过一句话说是想相认的,欧阳月现在这身份,倒不是多在意这一点,只是觉得冷府的行为实在显得冷血的很,谢氏作为冷雨燕的亲娘,竟然也半点没有表示,打算让欧阳月这个晚辈先过去见他们吗,却不知道欧阳月本身对他们的怨念,根本不可能先走这一步,如此谁都等着彼此先动,就变成了谁也没动。
现在欧阳月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从而也没将这家人当成亲人,她真正在乎的,只是与她与百里辰关系都不浅的冷采文而已,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欧阳月可以说到做到,为了冷采文的安全,除掉隐患。
晚膳时分,辰王府花厅,欧阳月与百里辰相临着坐着,对面正坐着个狼吞虎咽的人,不是冷采文是谁,此时冷采文吃的没有一点形象,甚至嘴中流油,这跟那响誉京城的贵公子真是区别极大,恐怕现在谁看到,对他都会有形象破灭的想法,欧阳月看着不禁轻咳一声:“表哥,你慢点吃,别呛着了。”
“好吃好吃,这辰王府的厨子手艺一绝啊,我还没吃过这么香、这么入味的香酥鸡,不错不错啊。”冷采文说着,还不断往嘴里送,难得的却是他这么说,却没耽误说话,这也不无是一种技术啊。
百里辰却骚包的很,笑眯眯的说:“辰王府的厨子手艺必须得好,这可是娘子传授的技艺,虽然比起娘子还要差上那么一点,不过总比其它人强,你还只是吃了这几道菜,娘子会的可多的是。”说到这,百里辰面上更加自得。
冷采文一愣,连忙将东西咽下去,拿着帕子猛的一擦嘴:“表妹还会烹饪之术,而且这么了得,出乎意料,大大出乎意料啊,好好!”冷采文脸上几道瘀青,其中有一个正好打在眼睛上,此时他睁着眼睛,都比平时小一点,眼圈那里黑乎乎的,却是难掩冷采文闪闪发亮的眸子,以及眼中那一抹暗潮汹涌。
“表哥要是喜欢,可以多留些时日,倒也没有王爷说的那么新奇,不过我只是知道的菜样挺多的,这辰王府的大厨手艺很好,会的样式也不少,保管你在府中待半个月,每天还不重样的。”欧阳月笑了起来,心想着冷采文这可谓是被家人打出来的,以他的性子表面不显,其实心中一定很伤感,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冷采文笑着道:“那好啊,只是表妹妹夫不怕我住在辰王府打扰,我还准备长住在这里呢。”
欧阳月笑道:“这一点,我倒是不介意。”
百里辰却一脸严肃道:“只要你别坏我的事,我也不会介意。”
冷采文一愣,似乎一时没明白百里辰的意思,欧阳月却在桌下,伸手掐了百里辰腰一迹,百里辰嘴角眼角突然抖了起来,面上却八风不动的样子,这忍耐力练的,鲜少有人比得的。
百里辰也是十分小气,之前冷采文突然进府,可是坏了他亲近欧阳月的机会,这是耍小心眼呢。
只是没过多久冷采文似乎突然想明白了,嘴角脸上都有些抽搐,直接快速将饭吃完就跑出去了,欧阳月当下便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哪有在人前这么说的。”
百里辰却是一点不在意:“这种话他听的多了,有什么关系,再说这也是事实吗,娘子今天要补偿我。”
欧阳月冷哼:“才不要,你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让我这么丢脸,表哥也被羞跑了,今天我就憋憋你。”
百里辰皱眉:“本来憋憋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若是多来只次,我怕它正在兴头上直接憋回去,以后想用都不行了。”说着还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而欧阳月心中更无奈,至从成亲以来,她发现百里辰越发的变态,简直就跟个大流氓没有什么区别的,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什么词都敢说,常常能将她羞的不能自已,简直是到了无耻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