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林莺莺这才面露出一丝满意,旁边却有个下人低声道:“侧妃,可是这太子妃就这么死了,恐怕要引起大风波的,这样真的好吗,不会火头引到侧妃您的头上吧。”
“哼,这皇宫本侧妃从小便时常进来,对于各个地方都很熟悉,这里本来就没人愿意来,而且今天做事十分周密,不会有事的,只是快些将这贱人的尸体解决了。你们都安排好了吗?”
那下人立即道:“侧妃请放心,奴婢都已经安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嗯,这是必须的,绝不能让人发现什么漏洞。”
“莺莺的心机可是越来越深了啊。”却在这时,突然月一道女声传过来,那林莺莺听着一愣,惊道:“谁!出来!”
一行五个人,由着一个身着飞凤精美绣妆的女子带头走来,林莺莺看到来人愣了一下,连忙行礼道:“莺莺见过二公主。”
百里晶看着林莺莺:“你说的很对,这宁喜荷是应该死了,当初若非太子哥哥没办法直接下去,怕引人怀疑,她可活不到嫁给太子哥哥当太子妃,让她做了这么久的太子妃,也算是老天对她的宽待了。”
林莺莺听着百里晶的话,却不敢搭话,保是安静的站立于一旁,百里晶却是望着林莺莺道:“那之前,可也是你故意绊倒宁喜荷的吧。”
林莺莺一惊,百里晶却笑道:“若非看到刚才的情景,本公主也没办法将两件事想到一起去,现在却是明白了,你这招还真是一剑双雕啊,果真是好计。”
林莺莺可不觉得这是夸奖的话,百里晶继续道:“不,本公主就是在夸奖你呢,你做的很好,因为你若不做,本公主也该出手对付着宁喜荷了。”林莺莺微愣,这二公主对太子可实在是太好了,现在太子去见宁喜荷,那就是例行公事,根本没有丝毫感情,要不是宁喜荷还有着一点点的利用价值,而太子府也不适合在这种时候出事的话,那宁喜荷早该死了。可这也是太子出手,二公主会沾着这些事情,将来对她自己也麻烦,这皇宫里亲情寡淡,她从小出入皇宫也看的清楚,倒是没想到百里晶这么关心兄长。
“行了,你先走吧,不然会惹人怀疑的。”百里晶一摆手,那林莺莺,当然不敢再说什么,当下便行礼告退了。
百里晶身边的宫女低声道:“公主,这宁喜荷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百里晶看着倒在地上,没有丝毫气息,面上还带着死前惊恐之色的宁喜荷,面色阴沉:“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太子哥哥,光天化日就爬太子哥哥的床,实在无耻不堪,给我拉下去鞭尸,然后喂狗,连骨头渣子都不能留,不能给人留有把柄!”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办。”但那宫女却面有菜色,宫女这一次未太太狠了点,若是按往常的处理也不过就是扔到乱葬岗去,现在竟然死后还要如此……显然公主恨透了这个宁喜荷了啊。
宫女将人带下去后,百里晶却突然在原地笑了起来:“好啊,林莺莺,我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以前我就知道她惯会做戏,没想到做到宁喜荷根本没有发现,还做了这么一石二鸟的戏来。”百里晶眸子幽冷,那百里辰与轩辕月,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太子哥哥的面子,这个仇怨可是结大了,她必定要让这两人没有好日子可过,而借由林莺莺的办法,更是少了她不少麻烦。
最后真有人查到,那也绝不会是她,而她却出了口恶气。
今天百里辰、轩辕月与宁喜荷才有了矛盾,当天宁喜荷就不见了,事上还有这么巧合的事吗,不论是谁第一反应都是百里辰与欧阳月的报复,这还不是借刀杀人的好事吗!
敢对太子哥哥不敬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百里晶面色阴冷,眸中更带着狠毒。
辰王府中,百里辰因为之前在大殿上虚弱成那样,回行后直接是与欧阳月同坐着马车回来,一路上由两队侍卫开路,谁也不敢拦着堵到他们,倒是一路畅通很快便回到辰王府。
辰王府到现在还一片喜气洋洋,因为百里辰身为皇子,在宫中办婚宴,这辰王府就是可办可不办了,而百里辰当初就想过,若是在府中办了婚宴,到时候少不了被吵着闹洞房,虽然这些事他都能解决了,但是总还要耽误事,所以最后他决定,辰王府就不办宴了,而从皇宫出来后,现在也不过才是申时,离酉时未还有一段时间。
不过百里辰可是个急性子,直接让喜婆按照规矩都走了一遍,便让喜婆离开了,那喜婆子离开时虽然得了一大包赏银,可还是不禁抽着嘴角,心中暗叹,她当媒婆也这么多年了,而且自持身份都是给那种豪门贵府服务的,看了这么多人,也没见一个像辰王爷这么猴急的。不过那可是明月公主呢,天下第一美人,她第一次看着都两眼发直,这辰王爷这么急色倒是可以理解。
两人已经在媒婆一长串的喜话里,将合衾酒互喂着喝了,百里辰直接赶喜婆出,已经拿着杆子掀起来,百里辰瞪大眼睛看着头盖下的欧阳月,今天的欧阳月极美极美,在富贵艳丽的婚衣衬托下越发显得脸上娇艳欲滴,面上的妆容虽然浓了一些,但对欧阳月来却十分合适,不浓不淡,反而带着一种娇羞之色,真是眉目如画,美不胜收!
“娘子,我终于娶到你了。”
欧阳月抬头向百里辰望去,此时的百里辰哪还有半点的病态,面上带着丝丝红润,眸子不停闪烁着,俊逸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迷人的光泽一般,玉树而立,还真是俊帅的可以,不禁笑了起来:“相公。”
百里辰一听,心中一跳,面上带着狂喜之情,之前他就是再如何耍懒,可是欧阳月一直守着最后的底线,更是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句,现在竟然叫他相公了,好啊,他们总算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这实在是太好了。
欧阳月此时却不禁向后望去,然后一愣:“噢,这几个……”
百里辰这时才反应过来:“你们都下去吧,本王与王妃还有话要说。”
“是,王爷、王妃。”屋子里的婢女等都相继离开了。
欧阳月不禁问向百里辰:“之前的那八个漂亮婢女,怎么变成这样了?”
百里辰面上带着一丝苦恼,看着似笑非笑的欧阳月,不禁道:“娘子还想娶笑我不成,我都知道错了,那些女人我本想送走,但娘子有自己的考虑,再加上之前从后门进来你收的那个个……”说到这,百里辰不禁有些不满的看着欧阳月,“我就让三皇兄送的十女都去伺候她们了。”
欧阳月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噢,那十女中可还有两个名义上的通房啊,就是那其它八个也是三皇子送来的,而我接近府中的虽然也是各府的小姐,可都是庶女,还没有任何名份,让这些人去伺候,恐怕会有些麻烦吧。”
“随便她们怎么闹,我懒的管,最好都斗死了才好。”百里辰有些气闷的道,他这是让这二十个女人都待在那院子里,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二十个女人得多少台戏,而且这些女人欧阳月招进来的,无名无份,比这辰王府中的下人身份高贵点吧,但是恐怕也指使不动谁。而那三皇子送来的人吧,又只是名义上的下人,就是那通房,在百里辰没收进屋子里的时候,那也只是个下人,说起来这二十个谁的身份也没比谁高多少,谁能服谁,若再想着要引起百里辰的宠爱,而争斗,恐怕就更加有意思了。
欧阳月笑了起来:“你可真是坏透了,而且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你三皇兄吗,那里面可有十个他送的女人噢。”
百里辰抱着欧阳月的脖子蹭了蹭:“我不想要,难道他还能将女人绑床上给我?不过就是十个下人罢了,若是那下人比我这个弟弟还重要,那还是我三皇兄吗,不用担心。”
欧阳月眨眨眼睛,这百里辰从那夜开始,似乎也有些变化了嘛,现在知道反抗他三皇兄不对的地方了?欧阳月笑了起来,抬起百里辰的下巴,轻轻吻了一记,这一下可是直接点起了百里辰一身的欲火:“娘子,我们今天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欧阳月笑着,但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愣了一下。那百里辰已经一把扑向欧阳月,先是狠狠的吻着她的唇,接下来唇便微微滑向欧阳月的衣襟处,一直流连不去,十分的迷恋着。
欧阳月心中微微顿了顿,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了,那百里辰此时却是抱着欧阳月的头,已热的吻向她,还不禁抱怨道:“娘子,现在还想什么,这时候需要专心啊,难道你不高兴?”
欧阳月笑着摸着百里辰的头:“不,我很高兴。”
百里辰顿时笑的更开了:“那还等什么呢。”
欧阳月微微的挑眼睛:“现在可是白天。”
百里辰笑的更得意:“但也是我们大婚的日子,今天就是属于我们的,管他白天晚上的,我们想不就行了吗,娘子就别拒绝了,我可是等不到晚上的。这么一盘美美的食物摆在面前,不吃了,就不叫狼了。”
“噢,你将自己当狼啊,有这么比喻的?”欧阳月轻笑着道。
百里辰更加得意:“不都说男人如狼似虎吗,看到娘子的时候,我就是如此,我要化身为虎狼,将你吃到肚子里。”
欧阳月低声笑了起来,抱着百里辰从他眉头到嘴角处,挨个柔柔的吻了个遍,然后有些无奈的道:“可是相公……”百里辰笑眯眯道,“什么事,娘子。”
欧阳月有些犹豫,最后一咬牙道:“相公,我来月信了……”
百里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停顿了一下,瞪大眼睛:“什么!”然后面上表情,瞬间龟裂,嘴角、眼角不住的抽搐!
“娘子,我没听清,你说什么?!”
176,吃尽豆腐,色男百里辰(求年会票)
看着百里辰脸上那不断抽搐的眉眼,欧阳月很无语的道:“我……月信来了。”
百里辰眼角绝对可以用疯狂抖动来形容:“不是开玩笑吧。”
欧阳月也很无奈:“先说好,这绝对不是我故意的,哎,大概是昨天夜里因为准备大婚,所以一夜没睡,可能是有些刺激,所以就……今天偶然发现的,可总不能耽误到成亲,我便谁也没说。”
百里辰面上所有表情急速闪过,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眼睛不禁翻一翻:“哎,本想今天就能和娘子你浓我浓,这个那个,真是……”
欧阳月看着百里辰,心中倒也不是滋味,男人那剑在弦上,往往是不得不发的,也怪不得百里辰有些接受不了,握着他的手:“那你准备怎么办。”
百里辰无奈看着欧阳月:“既然今天不行,那总得让为夫给娘子擦身子吧。”
欧阳月挑眉道:“你不信我?”
百里辰立即解释:“哪里是不信,我只是不服气啊,我今天必须吃到豆腐。”百里辰涨红了脸,小声音嘀咕道,“多少作为安慰一下总该有吧,世上就没有我这么倒霉的新郎了。”
欧阳月“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可是月信来了,恐怕不方便洗呢。”
百里辰退而求其次道:“这点你放心吧,大不了亵裤就不脱了,我帮娘子擦身子吧。”
欧阳月红着脸看着百里辰,没有说话,后者嘿嘿一笑,拉着欧阳月往新房的屏风方向走去,这屏风后还有一个隔天的水墨花屏风,一边是放着如意桶,方便他们如厕,另一边自然就是放着浴桶了。
欧阳月看到那浴桶,眼角抽搐了一下:“这浴桶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那浴桶当然是用上等好木材制作而成的,最让欧阳月眼角抽搐的当然不可能只是材料,而是大小,那浴桶两个环手相抱都有些困难,最起码能让两到三个人一起清洗。
百里辰有些得意道:“这么大的浴桶也不好制作呢,而且我还要弄出些新花样,倒也用了我不少的时间呢。”
欧阳月看着她不说话,耳边微微红了,百里辰眯着眼睛,却是望着欧阳月,好似用眼睛要扒她衣服一样,而随后百里辰也真的这么做了,欧阳月一愣,不禁道:“你要做什么啊。”
百里辰笑的更得意:“当然是给娘子宽衣了,为夫要为娘子擦身子,自然得脱了衣服才行。”
“那不用你,我自己来就行。”想了想,欧阳月不禁道:“其实我还是自己来擦身子吧。”刚才还没感觉,来到这里后,欧阳月却感觉浑身不对劲,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似乎那感觉叫羞涩?
“那怎么行,这件事自然要为夫为娘子服务的。”说着百里辰已经不由分说,将手伸向欧阳月的衣襟处,骨节分明白皙的手,只是微微一扭动,便解开一个扣子,欧阳月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微闭着眼睛不说话,他能感觉到百里辰的手不断轻轻解扣,身前的慢慢透着一丝清凉,总算鲜红的外衣脱下,百里辰拿起放在一边,看着欧阳月闭着的眼睛,如蝉翼般卷翘的睫毛不断眨动。
百里辰心中一动,不禁伸出手环欧阳月,嗯哼一声咬住欧阳月的耳朵,欧阳月身子一颤,不禁轻哼了一声,百里辰十分不满足闷闷的,手上却更加俐落的将中衫,内衫,甚至连亵衣,外裤中裤,甚至连亵裤都脱了下来。欧阳月顿时只剩下一层最贴身的衣物,那好似嫩白的圣洁之花,沾上了绝美的胭脂色的白皙身体,顿时看的百里辰两眼发直。
“我的娘子,怎么能美成这个样子呢。”百里辰不禁感慨道。
欧阳月睁开眼睛,眸中微微飘动,没有直接看着百里辰,只是用手轻轻推着百里辰:“不是说要给我擦身子吗,快些吧,不然会着凉的。”
百里辰勾魂一样的看着欧阳月,眼睛里满是欲求不满,哼了一声,便在女生明显部分抓了一把,顿时让欧阳月倒抽一口气,百里辰却已经将欧阳月拉到浴桶边上,那里正放着一只红木椅凳,将欧阳月按在椅子上,此时的浴桶中的热水升腾的水蒸气不断飞升散发,带着一股幽幽的白气,让浴桶南园都似乎带起了淡淡的朦胧之感。
百里辰从浴桶上拿起一只巾帕浸湿,拧到半干,然后轻从背后为欧阳月轻轻擦试起来,欧阳月不禁一愣,扭过头望向百里辰:“没看出来,你这手法还真是不错,总不会是无师自通吧。”
百里辰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勾着抹极淡的笑容:“娘子忘记我五岁之后大多是跟明慧老和尚一起生活的吗,就算是身为皇子,在那老和尚身面,他可不会给我太多面子,许多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
欧阳月一愣,她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百里辰必竟是当朝皇子啊,眸中隐下一丝心疼,笑道:“噢,许多事你都能自己做,那饭你也会做?”欧阳月却不信,在这时代都有着君子远庖厨的说法,除了一些御厨还有酒楼的厨子外,哪有男子下厨的,而这些人普遍在人前是没有什么地位的,百里辰身为皇子,再如何也会坚持身份吧。
百里辰却是有些犹豫的看着欧阳月,最后说道:“只是会炒些简单的素菜,也算不得会。”
欧阳月一愣,看到百里辰面上的难堪,神色一动,转身抱住百里辰:“你这么厉害,我相公一向聪明绝顶,炒的菜也一定很好吃吧,真是不得了。”
百里辰意外的看着欧阳月:“你不觉得男人会做菜,是很丢脸的事?”
欧阳月伸出手指戳戳百里辰的胸口:“为什么啊?这是多一项本事,这代表你不论做什么,又多了一项谋生的本事,虽然你身为皇子不需要在乎这些事情,可是在我心里,你可是最厉害的男人了。这种事说出去似乎有些丢脸,可是我可不这么样认为噢,想想自己心爱的男人,为你炒一桌子丰盛的膳食,吃起来肯定比吃蜜还甜呢。”说着欧阳月却笑了起来,“不过你的厨艺恐怕不及我噢。”
百里辰眼睛一亮:“娘子的厨艺我也听过,闻到香味都会让人直流口水。”
欧阳月睐了她一眼:“谁告诉你的,喜妈妈吗,都将我夸成仙似的,哪有这么夸张。”
百里辰摇摇头:“听说欧阳将军都吃的流连忘返,那必然十分美味的,而且娘子做事那情景,啧啧啧,利害利害。”
欧阳月笑了起来:“将来有时间你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可不能尽信。”
百里辰拍拍胸口:“我娘子的本事,我这个当相公的最清楚,绝对不是误传,我对此十分有信心。”
欧阳月笑了起来,转过头去:“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给我擦身子吗。”
“是,娘子。”百里辰低笑着道,拿着帕子十分认真的帮助欧阳月擦身子,只是擦着擦着,欧阳月分明感觉的到百里辰行为有些古怪,不禁回头一看,那百里辰却借着这个机会,“嘶啦”一下,已把欧阳月身上的肚兜带拉开了,欧阳月顿时面上一红,本能伸手挡住前面,不满道:“你做什么啊,擦就擦吧,扯掉带子做什么。”
百里辰十分无辜:“没有啊,我是很认真啊,可是这东西一直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布有些地方擦不掉,我一生气便将它扯掉了,扯掉才发现这原来是带子啊,真是罪过,我真不是有意的。”
“信你才怪!”欧阳月低叫,面上涨的通红。
这也不能怪欧阳月,虽然两人之间也曾有过一丝亲密,可是与今天的情况又是不同,今天两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样的在一起,不知为何总让欧阳月带着一丝羞涩,她一直想压下去,本来也有些办法了,可这百里辰总是不停的使坏,让欧阳月让不羞涩也难。
“那你还不拉带子再系回去。”欧阳月不满的瞪着百里辰。
后者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眸子,分明更加深邃了:“这可不行,既然都拉开了,就不要再系回去了,这样更方面我为娘子擦身子,刚才只是才擦了一半啊。”
欧阳月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双手一直抱着双臂,不让前面的肚兜掉下去。百里辰的眸子明显深了深,看着一片如珍珠玉一般的美背,那片白皙的美背上,现在还染着淡淡的粉红色,简直太美太美了,百里辰着了魔一样的伸出手抚摸起来,欧阳月身子一颤,却没有回头。百里辰半跪在一半椅子上,头靠在欧阳月的肩头,呼吸似乎十分粗热,让欧阳月都感觉那半面身子都滚烫起来。
而百里辰也只是轻轻蹭着她的脖颈处,倒是那双大手渐渐失控,早已不满只是抚摸一片美背,有向前逼近的趋势。欧阳月身子微僵,眨着眼睛,低头看着美丽的绣鞋鞋面,百里辰低沉的话还在耳边游荡:“娘子害羞了吗。”
欧阳月面上更红:“当然……你明知道的。”
百里辰低笑起来,直接从后面环住欧阳月,谁让今天这么的巧合,欧阳月月信来了,他还要等上几天,这实在让百里辰郁闷的可以,不过若是这种良辰美景的不讨些利息来,也实在对不起他这个身为男人的男人,更加对不起欧阳月这个美人在前,豆腐必须吃!
百里辰抖着手指在欧阳月光滑的肌肤上做乱,微微划向前划去,欧阳月倒吸一口气,已经感觉到某处被百里辰紧紧握在手中,她刚要转头说话,然而才一转过来,唇已经被百里辰所虏获,情况顿时失控。此时的百里辰就好似在沙漠中的浪人,行走了一年没有喝到水,突然看到了水源一般的情绪激动,那捧着清凉的水源不断热情喝着的感觉,此时欧阳月的唇,就是他那唯一的水源,这个吻前所未有的热烈。
热情的让欧阳月都有些受不住,只不能不断的随着百里辰所起舞,心情一次又一次的,好似大海中的一叶小舟,飘飘荡荡的,脑子有些发懵,脸上有些发烫,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对颈,眸子早已朦胧一片,眼前只隐约看到百里辰的饱满的额头与散发着浓烈热情的双眼,还有着就是百里辰散发着烫人温度的呼吸,吹喷在身上让人战栗的感觉。
“怎么办,娘子,我快受不了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月耳边突然响起这一句,她浑身一机灵,好似才反应过来,她愣了下,却发现她已经在百里辰的怀中,而百里辰也不知道么时候坐在椅子上,此时她便面对面坐在百里辰的腿上,两人十分紧密相贴,便边百里辰大腿那里的异样,她也能十分清晰的感觉出来。
“我……我……”欧阳月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可是绝对没骗百里辰,那月信也来的十分意外,按正常生理,应该再晚个两三天才对的,可能是出于紧张,或是昨夜真的刺激到,所以提前来了,现在真的不行啊。
百里辰的头靠在欧阳月的肩上,似乎有些发泄一般的,突然张大嘴狠狠咬了欧阳月一口,欧阳月身上了颤,低哼了一声,那百里辰不满的道:“真是磨人的小妖精。”说完,头又靠了上去。
又过了一会,百里辰拿起帕子道:“娘子刚才又出汗了,看来这回真得好好擦了,不然怕是要着凉的。”
欧阳月没有说话,现在她也不方便说什么,而这一次百里辰手上明显老实多了,但欧阳月却能感觉到他看着她的眸子,却越发的火热,热力十足,让她也感觉浑身不对劲。
不一会百里辰擦好了身子,也不让欧阳月动,他直接为欧阳月将亵衣与内衣穿上,中衣外衣干脆没有理会,直接抱着欧阳月便来到床边,将欧阳月放在床上,自己便也躺了进去,欧阳月侧着身子看他,百里辰也看着她,在夜里,两人眸子都是极亮的。
百里辰突然说道:“这一天总算是等到了啊。”伸出手,轻抚着欧阳月的脸颊。欧阳月没有说话,只是面上笑意浓了起来,百里辰直接抱起欧阳月,直接搂在怀中,却不禁问道,“娘子那个要几天。”对于百里辰来说,他是宫中皇子,某些方面也不可能不知道,便是成亲的时候新郎压箱底的物件里还得有几张春宫图呢,再说百里辰之前还问了两个在宫中待了很长时间的太监,对于女人各个方面都熟都不能再熟的人,对于这些,他也是了解的。
欧阳月吓点被噎到,抿唇半晌,才低声道:“四到七天吧,还不算太稳定。”
百里辰皱眉:“看来娘子应该补补,不稳定听说不太好啊。”欧阳月没说话,不过百里辰却不禁感慨,“不过我现在倒是能够不稳定,就一天就好了。”
欧阳月用眼睛剐了他一记,百里辰却拿着手直在欧阳月背后抚摸,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对于百里辰来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欧阳月只管倒在他怀中。百里辰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娘子不睡一下吗,昨夜不是没睡吗,现在不困。”
欧阳月不禁点头:“是啊,不困,一点睡意也没有。”
百里辰沉默了一下:“是啊,我也一点睡意都没有呢。”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沉默了一下,百里辰提议道:“不如看看夜景吧。”欧阳月微微点头同意,然而正要下床百里辰已经跳到地上,不一会拿来两个披风,一人一个,两人这才向窗边走去,百里辰直接拿来一张椅子,坐下,然后抱着欧阳月也坐下,窗户大外,外面的景色一览无遗。
今天的夜空确实十分漂亮,虽不是十五的月亮那圆,可是那弯弯挂于漆黑的夜空中,那散发着淡淡晶莹水泽的月亮,却也十分醉人。就好似一块玉盘镶于天空之中,那些零星散落在天空的小星星就像是星粒,不断闪动着。
百里辰感慨道:“我以前从来没这么认真的看过天空,竟然也有这样的美丽的景色。”他以前根本也不会看景,若非认识欧阳月,他恐怕连怎么样讨女子欢心都不懂得。
欧阳月靠着百里辰的胸前,感受着他强壮心跳带来的冲击,有力的双臂环着的身体,她心中闪过一抹想法。以前的她不信男人,甚至不相信她与任何人,她只知道要不断的努力,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她一刻也不能放松,以前的她根本没想到与人这么悠闲安静的看景是多么美丽,根本无法想象,然而现在就这么自然而然,舒心又温暖,她甚至于将后背给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被人保护的滋味,未必很难。
“今天,确实很美。”
百里辰笑道:“那是因为它们也知道我们今天成亲,所以这是来庆祝的吧,昨天的天空黑沉黑沉的,可是天差地别的。”
欧阳月古怪看了他一眼,昨天天上星星似乎更多吧,说起来可比今天天气还好呢:“是这样吗?”
“当然是了,我昨天特意看过的,绝对是今天天上星星更多,而且更漂亮,我肯定没看错。”欧阳月无语的看着百里辰,后者却道:“我看到的是这样的,娘子难道不相信。”
“噢,你厉害,我没意思。”欧阳月只能如此道。
百里辰却是笑眯眯的道:“这也没什么,可能与我说的事实还有些区别,不过在我眼中,今天就是个好日子,天空上的星辰确实更美丽一些。”原来他也知道啊,欧阳月笑着没说话,两人便这么靠着偶尔交谈一下,却也是无尽的温馨甜蜜。
“那是北极星。”
“北极星,那是什么?”百里辰突然问道。
“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七颗相连的星星,那也可以叫做背极星,然后由北再往西延伸着找,那颗便是北极星了。你认真观察,会发现它是永恒不变的,可以将它当成一种信仰,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从爱情的角度来说,北极星象征着坚定,执着和永远的守护。当你迷茫之时,可以抬头看看它,它就是那样永远立在那里,带着你走出迷茫,走向坚定。”欧阳月轻柔的声音缓缓述诉着。
百里辰一听,眼前却是一亮:“从此以后,北极星就是我们的爱情星。”
欧阳月不禁笑起来,回头看着他:“那北极星长在天上,怎么就成我们的爱情星了。”
“因为它代表的是我们的爱情,象征坚定、执着与永远守护,我们都要彼此相信,然后白头偕老,所以它就是我们的爱情星了。”百里辰眼神发亮的道。
欧阳月微微歪着头:“你可真狡猾,想要我的承诺吗。”
百里辰笑眯眯道:“那娘子会不会说呢。”
欧阳月眼神微微一垂,伸出手臂环着百里辰的脖子,将头轻轻靠上去:“我……喜欢你……”
百里辰眸中微闪,笑了起来:“娘子我爱你。”
欧阳月望着他,说道:“你是第一个令我心动的男子,我想离那个永远的承诺,并不会很远。”
百里辰眸中的失望瞬间消失,笑着点头:“是,为夫会等的。”百里辰信心十足,提议道,“娘子,我们继续看星星吧,娘子还对什么星星有研究,听你这样一说,这满天星空,还真是广袤无边,有许多学问呢。”
“河边织女星,河畔牵牛郎。未得渡清浅,相对遥相望。说起牛郎织女星也跟北极星有关系的,而这天空上的星辰有许多组类,不仔细观赏很难理解,你看到个像弓箭一样的星星……”欧阳月一直雨具发有耐心的给百里辰讲道,百里辰也十分认真的听着,手上偶尔不时吃些嫩豆腐,欧阳月当没听见,他也乐见其成。
欧阳月与百里辰就这样的一直聊到了天亮,下人们已经开始为她们准备,新婚头一天,欧阳月与百里辰还需要进宫谢恩,所以今天也得起早,不过让下人意外的是,这王爷与王妃可比她们想象起的更早啊。
“进来吧。”外面的下人鱼贯走进来,辰王府的下人训练都十分有素,各行其职做着自己的事,其中一个丫环手捧着一个盒子走过去,在看到床上铺的十分整齐的白帕之时,却是一愣,这上面怎么一点没有血滴,这……难道明月公主她……
那下人身子僵硬,也顿时让其它的下人注意到,却在这时百里辰走过来,看到他们的表情,冲着春草道:“春草,给王妃换信巾去。”
那春草听着百里辰的话这么直白,脸上也不禁红了,但是想到其它的人表情,当下也不敢耽误,扬声道:“是王爷,奴婢一早便准备了,昨天王妃突然便来了月信,也让王妃有些措手不及,奴婢这就去。”说完,果然见春草拿着一个小布包进了屏风里,那些下人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王妃昨天来了月信,所以没有洞房啊?真是吓了她们一跳,可是那白帕要怎么处理啊?
百里辰一摆手:“冬雪,那白帕收起来吧。”冬雪立即应声,由到盒子里,却直接留下来了,做以后备用,那些下人自然不敢阻拦,本来这东西是要今早一起带进宫的,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此时欧阳月已经在春草的搀扶下走出来,百里辰快步走运去,屋中其它下人则是立即请安道:“奴婢见过王妃。”
百里辰将欧阳月扶过来道:“娘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四个便是这些年来一直伺候我的四女,分别叫碧泉、碧玉、碧宁、碧情。”
“奴婢碧泉\碧玉\碧宁\碧情见过王妃。”
“嗯,抬起头来让本王妃看看。”四女当下抬起头,欧阳月看到四人的的面貌,虽然昨天便看过,但是却不够仔细,现在一看,只得出一个结论,真是非常的普通,但是欧阳月从她们的行路步子却能看出来,这四女还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当然与冬雪不能比,但是保护一般的小姐出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百里辰又道:“不过她们也只是打理本王的日常生活罢了。”欧阳月笑看了百里辰一眼,当然明白这是百里辰怕她误会解释呢,这四个人虽然一直照顾百里辰的生活,但也不过就是铺铺床,整理整理屋子,但更贴身的照顾却不可能,百里辰又对着碧泉四女道,“你们以后便由王妃主要管理了,本王这里不需要人照顾,以后你们就由王妃直接领导吧,王妃若有什么闪失,本王唯你们是问。”
那碧泉四女不禁对看一眼,却当下跪地道:“是,王爷。”实际上碧泉四女,也算是百里辰身边最得利的人之一人,不过也正如百都是大辰所说,她们之前根本没机会太近百里辰的心,而且以她们的长相,以往在皇宫的时候,实际上是下等的姿色了,也升不起什么勾引主子的心思。再说以前的百里辰对待对他有所图的女人,直接便杀了,在辰宇殿中死去的宫女可不少,这碧泉四女更加不敢有什么心思的,可她们到底是百里辰的贴身婢女,就这么现在全送给欧阳月了,可见对这王妃的重视了。
欧阳月看了百里辰一眼,倒也没有拒绝。
百里辰道:“早膳可准备好了。”
碧泉当下回道:“回王爷,已经准备好了,请王爷与王妃移到花厅用膳。”
“嗯!”百里辰这便跟着欧阳月去往花厅,这辰王府大体是坐北南的地形,正北乃百里辰的居所包括书房等地,其实大体的格局与别府也没有太大区别,西部则是女眷的房间,只不过百里辰却没让欧阳月去西院那里,而是直接搬到北院,与他住在一起。那西院最前面属于王妃的地方没有建院,但是空着,足足隔了两条小路,才建了一排房院,原来欧阳月收的十女,还有三皇子送的十女,总共二十人,便住在其中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除了平时辰王府中下人送吃的外,这院子根本没有下人走动,那欧阳月带进来的十女则是每人都有一个贴身女婢,三皇子送的人自然要自力更生了。
欧阳月与百里辰刚一走出屋子,便看到院前十多个莺莺艳艳的美丽少女站了一排,看到两人出来,这些人立即跪身行礼:“见守王爷、王妃。”有一个算一个,都不禁一脸含春望着百里辰。
百里辰面上顿时黑了黑,也没说起,带着欧阳月便去往花厅,直接将这些女人晾在那里,欧阳月见了并没有说话,那十余个女人看了不禁面面相窥,有些不满,不过还是跟着向花厅方向走去。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入座,这些女人竟然还大胆的进了花厅之中,默默的站了两排,就好似迎宾一样,欧阳月看着不禁玩味起来。
百里辰却冷喝道:“都出去,本王与王妃不需要伺候,请完安就回去吧。”
那十几个女子却有些不情愿,有些更是眉目含情的看着百里辰,成亲第一天就想勾引上了,欧阳月顿时玩味,笑着道:“王爷,她们既然愿意,那就让她们布菜吧。”
百里辰意外的看着欧阳月,却看到欧阳月眸中笑带着冷意,皱眉一想却没有说话,更没有同意,欧阳月还不忘提道:“都去伺候王爷吧,本王妃这里有伺候的人。”
百里辰微愣的看着欧阳月,那十余个女子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们还真不想伺候欧阳月,她们的目标可都是百里辰啊,那三皇子送的十人中,有四人没来,但是从欧阳月之方来的十个全部都在这里,顿时一窝蜂的向百里辰走去。
膳桌上已经布满了各色的美丽佳肴,顿时便有两个抢先的,拿起筷子便为百里辰挟菜:“王爷~您先尝尝这鱼丝粥,特别香浓美味。”
“王爷你尝尝这翠月红,十分爽滑可口的。”
“王爷~”
这边十分佣挤,发嗲的声音不停,吵的百里辰耳朵生疼,不禁含怨的看向欧阳月,而欧阳月那边,春草与冬雪一直伺候着欧阳月,却是配合的十分默契,当然也显得十分规矩。
“王妃,那道清炖竹笋看样子不错,王妃可要尝尝。”春草轻声问道。
“好,挟来尝尝。”
春草当下点头便挟了过去,然而还没碰到,就被一人的筷子挡住了,春草当下一皱眉,欧阳月也看了过去,那人她认识,正是宁府旁枝的一个叫宁月常的,也是这二十人中姿色最出众的一个,那宁月常好似没看到这些,连忙挟了一筷放到百里辰碗中,那百里辰菜碗已经摞的很高。
春草见状,沉下脸,刚要说话,欧阳月却一摆手,春草不禁惊怒:“王妃,若是这么样,她们岂不是要不把你放在眼中了。”当然这话春草是凑到欧阳月耳朵说的。
欧阳月面色也有些冷意,看着那些只是给百里辰布菜,都不断扭着腰姿,抛着媚眼的这些女子,眸子幽幽冷冷,却没说话,端着碗静静的吃起来。
而对面的百里辰,不但碗里的菜已经摞起来了,便是这些女人已经挡到了他的视线。在这辰王府中,有些秘密想瞒还是瞒不住的,这些女人一早便来百里辰他们院前守着,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婢女前来收东西,可是那些婢女离开的时候,她们却没有看到这些人有谁拿着放白帕的盒子,当时便找人问了,竟然知道欧阳月竟然来了月信,当然就没有洞房成功了。
这些女人一听,顿时十分喜悦,欧阳月既然现在不能与百里辰同房,那同样是给了她们莫大的机会啊,这种千载难逢的时候,一定要让百里辰记住她们,说不定今天辰王爷便点她们伺候了。现在府中女人虽多,也不过就是王妃明月公主一人,而皇子正常的规矩是一正妃,一侧妃,妾室五人,可实际上正侧妃是定额,可是妾室却可以无数,现在这辰王府可是干净的很,她们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
而她们心中还不禁将欧阳月嘲笑了一番,明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伺候辰王爷,所以想由她们出马了,这辰王妃倒是也会做人,现在拉拢着她们高兴了,其实对她也很有好处的。从那布菜的命令就可以看出来,这辰王妃倒也不傻,该大度的时候还是懂得大度的。
想到这里,她们各个有些失控了,争执的更凶起来,惹的百里辰皱紧了眉,黑沉着脸都没注意。
“哎,你怎么踩我脚了,快让开。”
“是你推我吧,你怎么恶人先告状。”
“你掐我做什么。”
“谁看到是我了,你少胡说。”
“明明是你……”
“你少冤枉人。”
还没有一会的功夫,这些女人便因为争夺最接爱百里辰的最有利地位,而争吵了起来,顿时你掐我一下,我踩你一脚,场面那叫一个乱。
百里辰面上已经完全黑了,额头隐隐有着青筋在突突往外冒,然而这些女人却都没有注意到。
“啪!”突然紧挨着百里辰的宁月常猛的趴在了膳桌上,整个桌子上,顿时被扫的,“噼里啪啦”碗盘皆往地上摔去,欧阳月十分平静的端着碗在用膳,而其它的人却吓傻了,那宁月常顿时向身后的人怒道:“你竟然敢推我,大胆!”
“你才大胆!”百里辰突然一拍桌子怒道。
那宁月常一见,顿时吓的跪在地上:“王爷恕罪,刚才是有人推奴婢,奴婢也是无心的。”
百里辰却是冷冷的看着宁月常,然后视线又扫向了其它几女,冰冷道:“进府时难道没有人教我辰王府的规矩吗,本王与王妃用膳,你们竟然在一边上吵吵嚷嚷,打扰本王与王妃,竟然还敢坏了早膳,谁借你们的胆子,简直罪该万死!”说着指向宁月常,“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跟王妃争筷!”
那宁月常一惊,连忙道:“王爷,奴婢也是因为太过紧张王爷,所以一时冲动了,请王爷恕罪。”
然而她这话却让百里辰面色更冷,欧阳月冷淡的看着宁月常,再大度的女人,也不会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往府中带人,当初她会有这么个决定,一是她知道这辰王府除了三皇子,其它的人也必然会送,这事既然避免不了,那她便要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她必须告诉那些人,不论是谁,这人送到王府之中,那便由百里辰还有她说了算,有本事送,也得想想送的结果。
当然拒绝收人和委婉收人的方法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欧阳月与百里辰刚刚新婚,当然不能太显得嫉妒,她总得给自己留些余地,但是想在她老虎头上拨毛,她也绝对不允许,她就从来没想过就这么让百里辰收了人。
百里辰冷笑:“为了本王好,就可以不顾王妃的威仪,不顾尊卑了,你宁府教育的就是这样上不得台观的女了吗!”百里辰抬起头,忽然道,“来人,将这个敢冲撞王妃,还敢顶撞本王的拉下去杖毙!”
那宁月常当下惨白了脸,而其它的十几个女人也都傻了,她们就算是有些冲撞但还不至于死罪吧,然而百里辰已经冷眼看向这些人:“至于这些个,吵闹本王无法用膳,并且坏了一桌膳食,各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并且每人为这膳食陪上三十两。”
顿时整个花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直到有侍卫要拉这些女人出去行刑,才有人连连惊叫。
“不!”
“不要啊,求王爷恕罪啊!”
“不,我是宁府的人,我是太子妃送来的人,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啊!”
百里辰面上冷意更深,眸子更是一片阴暗,今天他就要杀鸡儆猴,当初在山洞里与欧阳月深谈后,百里辰就不断的在思考,他必须要狠一把,因为他绝不能让其它人再无所顾忌往辰王府送人,破坏他与月儿的感情,绝不!
177,解决二十女,洞房花烛夜!
这时冷残与冬雪,突然附在百里辰与欧阳月耳边,分别说了句什么,两人顿时一愣。
欧阳月疑惑道:“说的可是真的。”
冬雪当下点头道:“王妃应该没有错,奴婢刚听到的消息,那太子妃之前进宫,刚从皇后宫中出来,随后就不知为何失踪了,皇城门那根本没有人发现她离开,可是太子妃没回太子府,也更加没有宁府等地,昨天之后太子府便找人四处找太子妃,可是最后都音讯全无。”
欧阳月与百里辰对望一眼,显然双方听到的都是一个消息,这宁喜荷到底是太子妃,就这么在皇宫中失踪了,可是太过奇怪了。而且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冬雪又不禁道:“王妃,事后有多方猜测,这其中一个就与王妃您有关系?”
欧阳月眯着眼睛道:“什么关系。”
“因为之前王妃与太子妃有着矛盾,见了血,所以有人怀疑王爷与王妃因为报复下毒手,当然这没有丝毫证据,还只是猜测。”冬雪十分清楚,昨天回到辰王府后,百里辰与欧阳月就没出房间,而她作为欧阳月最亲近的人之一,自然也很清楚这人不会是欧阳月,只是昨天的矛盾,也确实让人多少怀疑欧阳月,“王妃,那现在这宁月常……”
冬雪一问,欧阳月顿时明白过来,现在宁喜荷已经失踪,恐怕八成是凶多吉少了,欧阳月大婚之日与宁喜荷有矛盾,而且当日见血十分晦气,两人应该是结了怨,在这种时候欧阳是欧阳月百里辰再将宁府送来的人也处罚了,那岂不是更令人怀疑他们吗?这件事并不十分明智,欧阳月想了想,百里辰面色却阴沉起来,露出询问的眼神,欧阳月却冷笑起来:“真正讨厌的我,不会因为我放过谁就喜欢我,真正喜欢的也不会因为我的手段就讨厌我,而且我何必为了别人而活,如此放过,岂不是告诉别它人,人人可以欺我。”
百里辰微微点头:“你们不分尊卑对王妃不敬,打扰本王用膳,尽皆失礼,来人,将宁月常拉下去杖毙,其它人各打三十大板,交一百两银子,少交一两多打一板,直到交满为止。当然本王这辰王府也法喜欢养闲人,有人觉得这辰王府规矩多不想待现在就可以走,不过若是不想离开,那么……”百里辰露出冷笑。
顿时让那十几女面露菜色。
“王爷饶命啊,王妃,奴婢不敢了,求王妃饶命啊。”
“王爷饶命啊,王妃,民女不敢了,求王妃饶命啊。”
“……”
那边争相求饶声不断,只不过这辰王府侍卫却早已听命令将人拉下去,宁月常还不断惊叫着:“不,我乃太子妃安排进来的人,你们敢动我,太子妃不会轻饶了你们的,快放了我,不要……啊!”
随后院子外,便不断响起尖叫声,不断有人不停的呼痛声,以及板子打在身上的‘噼里啪啦’声音。
“饶命啊!”
“王爷、王妃饶命啊!”
那些小姐们虽然不是家中嫡女,都只是些旁枝庶女等,可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苦,这些板子打在身上,便让她们感觉身上好似在裂开一般,各个都疼的鬼哭狼嚎的,可是她们比起宁月常却好的太多了,那宁月常可是要受杖毙之刑,打在她们身上那叫疼,打在宁月常身上那叫残酷了,下手之重,得是她们十倍二十倍的程度,没几下那宁月常便被打的直翻白眼,二十几下已经的打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多,到三十二板的时候,已经双眼一翻,“啪”的倒地而死了。
那些本来被打的哀哀叫的女人们顿时紧闭着嘴巴,大气不敢出一下,就怕真惹了百里辰与欧阳月不快,接下来便是她们要被打死了。
百里辰冷笑的冲着她们道:“听清楚了,今天之今必须每人准备一百两银子给本王,若是少一两便再多打一板子,少一百两那就是一百大板,可记清楚了。当然了,若是在这之前你们就离开王府,那就说明你们不想留在本王王府,那不属于这辰王府的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守辰王府的规矩,不然,哼,就照着本王说的办。”
那些女人顿时面色惨白,其中一个穿绿衣的女子也不禁白了脸,却咬牙道:“王爷,奴婢可是治王爷做主送来……”
百里辰面色阴沉,望着此女低喝道:“住嘴!你难道要跟本王说,是三皇兄让你做出对本王与王妃不敬的事,来人啊,此人胆敢污蔑三皇兄的威名,拉下去杖毙!”
“不不,奴婢绝无此意,求王爷恕罪啊,奴婢绝无败坏治王爷名声的想法啊,王爷……王爷……啊!”那人吓的一脸死色,不停磕头求饶,可是那些侍卫早已十分粗鲁的将她拉走,再一轮的板子声已经响起,而且这一次那板子似乎更疼了,此人叫的撕心裂肺,就好似要将所有喊尽所有委屈与疼痛一样。
二十板子时。
“啪!”那被拿着实行的板子竟然应声被打裂了,而由着这碎板敲在背上,那绿衣女子当下被打的“嗷”的奔出一口血,两眼一闭,断气了。
这院子里顿时死一片的沉静,两个原本就生活在身边的大活人,这才没一会功夫竟然就这么被打死了,那情况顿时让她们头皮发麻,心跳如鼓,害怕的浑身颤抖。那身上被打了板子的伤,这时候似不疼了,心中只是有着一股股无尽的恐惧袭上心头,这辰王爷心狠手黑,但凡错一点不让他满意,他马上就能将人打死。以前就听说过辰王爷以前的皇宫里,宫女就时常变幻,家中都有些消息,但是并不准确,而她们也没有在意,现在一想那些人还不都是被百里辰处刑了吗,这下手未免太重了!
可是她们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她们本来在家里就是被当成弃子的,虽然培养她们,也不过是为了拉扰依附人用的,没多大用处。而进入辰王府,正是她们想一飞冲天,麻雀变凤凰的想法,只要让百里辰宠幸,只要被他了眼,便只是个妾,也比许多人家中那些正妻还强百倍,荣华富贵享用不尽,所以当初府中一人提,她们许多都是毫不犹豫便同意了,可是当时谁也没说在这辰王府,随时可能丧命啊,现在便死了两人,以后呢,再说这辰王妃现在是没有如何,可是将来谁又说的准呢,就算辰王爷真的不宠爱了这辰王妃了,可人家到底还是一国公主,有雄厚的靠山,比起她们这些颇有姿色,却没有靠山的人来说,还不是想让她们怎么死就怎么死吗,这种事情未免也太危险了。
“我,我要出府,我要离开辰王府!”
“我也是,我要马上走。”
“我也出府,我也出府。”
有一个说的,其它的人也都争相恐后的道,那一百两对于辰王府的人可能不多,但是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却不少,这里大多在家中都不受宠,又将家中吩咐的任何办砸了,这一百两恐怕不会帮她们付了,这让她们拿了,有些甚至要拿出必生的积蓄了,结果还什么都没得到,好在百里辰刚成亲,根本都没有碰她们,若非如此,她们想走都走不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离开了,怎么说还能留一条命,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就有什么大机缘,碰到更大的富贵呢,何需要这里拼命,那可太不值得了。
那治王府送来的几女却是对看一眼,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但想到刚才绿衣人一句话便让百里辰动怒,并且一气之下将人活活打死,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些女人进府根本也没带什么东西,一个时辰后,全部带着下人拿着包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辰王府,顿时辰王府清静了许多,空气似乎都更好了,百里辰笑着对欧阳月道:“果然没有了她们,这王府中的空气似乎都更新鲜了。”
欧阳月笑着道:“你就真的这么舍得啊,那可是二十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呢。”
百里辰哀怨的看着欧阳月:“娘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都为这行为后悔死了,你若是这样,我可要哭给你看了。”
欧阳月低声一笑,心中也无比畅快,当初她会带这些女人进府,也没想过这么快解决啊,成亲第二天将这些女人全都打发出去了,这或许对她的名声有些不好,可是现在她却完全不在乎,正如百里辰所说,没有这些女人府中空气都似乎变好了,也让她没有了那份隐隐的压力:“好吧,仅此一回,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得先和我说才行,我起码还有个心理准备。”
百里辰却是面色极为严肃:“不,绝对不会有下回的,我只要娘子一人便好,其它的女人再美再好,都不是我想要的,有这一次教训已经让我充分明白了娘子的意思,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我与娘子携手,我们之间不会出现第三人的。”
欧阳月望着百里辰幽黑发亮的眼睛,而此时花厅中的下人也十分知趣,早在两人谈话之时便退出身去,百里辰与欧阳月自然也是毫无顾忌,欧阳月伸出双臂,轻轻环着百里辰的肩膀,眸子不断闪烁着,最后笑道:“嗯,若是如此,我也可以放心去爱了。”
百里辰一愣,随即咧嘴傻笑起来:“娘子放心爱吧,我会以真心换真心,永远不会记娘子后悔的。”
欧阳月嘴角勾起,轻轻抬眼看着百里辰,百里辰身子顿时一僵,低吼一声般,便向欧阳月的唇压来:“娘子真可恶,竟然在这种时候勾引我。”
欧阳月轻轻戳着百里辰的胸口:“别胡说,我哪有。”
“你就是有,我的心跳都加速了,娘子实在勾人。”百里辰顿时加深了这个吻,欧阳月媚眼迷蒙,下一刻已经瘫软在百里辰的怀中,不断喘着粗气。
欧阳月感觉百里辰的手已然有些失控,不断在她腰迹与臀部滑动,当下一反手握住:“不行啊,我月信还没走,而且我们也得进宫谢恩了,现在不行。”
百里辰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十分不满幽怨望着欧阳月:“到时候,我定然要好好补回来。”眸子却闪烁着狐狸一般的光芒,欧阳月一愣,心中有些发紧,这家伙想做什么?
百里辰此时已换成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环着欧阳月的腰道:“娘子,我们准备一下进宫谢恩吧,接下来几日反正我也没事,就赔着娘子在府中吧。”
欧阳月挑眉:“你有这么轻闲?”
百里辰笑了:“有什么事,在娘子面前都不叫事了,没关系,就是有,我还有不少能干的手下,他们就能处理了。”百里辰继续笑道,“娘子那咱们进宫吧。”
欧阳月看着百里辰,也不禁笑道:“走吧,这宁喜荷突然失踪了,咱们进宫,可还有的忙呢。”现在欧阳月心中却十分放松,即便将这些女人惩罚了送出府,那也是为了敲山震虎,当初若非欧阳月故意以没有名份的话,还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往这辰王府中送人呢,想要送就得承担那后果,你到底送的不送的起。
百里辰与欧阳月随后坐着马车去往皇宫,今日谢恩就是在太后的德安宫里,百里辰与欧阳月到时,太后、明贤帝还有皇后各嫔妃,便连各王爷公主也大多落座,今日的百里辰红底金镶边王爷袍,金冠直接束起墨发,玉树临风,俊美非凡,身侧的欧阳月一袭同样身着红底金镶边王妃正装,前后皆有飞凤图,领子处几朵悄然绽放的荷花,尊贵而又娴静异常,花钗状若无规矩的别着,却又十分的自然,额头上吊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红宝石额链,让她显得更加白皙,双眸明媚动人,额角带着淡淡的粉红色,淡淡一笑,如春风袭面,看着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皇孙\孙媳,给皇祖母请安。”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给XX贵妃请安,给洽王叔,XX皇兄……请安。”
一进入德安殿,百里辰与欧阳月便分别开始请安,太后坐在上位,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笑的很慈祥:“好好,真是郎才女貌,倒真是绝配啊,是不是皇上。”
明贤帝笑着点头:“这个老七没成亲时,看着就跳脱张狂的很,现在看着倒是像模像样的了,果然这男人还是早早成家的好。”
皇后也跟着附和着笑了:“说的是,本宫也老了,看着这些年轻人各个得到如花美眷,自己幸福,本宫看着也高兴啊。”
其它的嫔妃皇子等也笑的很开心的附和着,但是这笑容中有几分真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笑容慈爱的冲欧阳月招招手:“明月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欧阳月微微一行礼,便步伐稳健不快不慢的向太后走去,那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若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有太后这样位高权重的招唤,定会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奔过去,实际上那却很是失礼,显得不稳重。欧阳月面上带着适度的笑意,步子不会慢到让人觉得她对太后不敬,也没有过份快到失了礼数,显得修养的良好。
“皇祖母。”刚一走到,欧阳月便轻柔的笑道。
太后一把拉住欧阳月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不错不错,果然是琅琊大陆第一美人称号的,相貌的确是上上之选啊,而且气质也好,出身又高贵,皇上这婚事选的不错。”
欧阳月笑望着太后,心中却微微转动着,这太后乃皇后的姑母,太子的亲祖母,可是比其它的皇子更显得亲切的,可是她就没看到太后对谁特别冷漠疏离过,看着十分的温柔亲切,是十足的好祖母人选,若非太后是真心的,那便是她的演技太好了,可惜便加欧阳月去打量,也没有发现这太后有哪里不同之处。太后笑着一摆手,立即有一个宫人递来一只盒子,盒子倒是不大,只是那盒子却十分的精贵,然而皇后看到这盒子,面上却是一变,一边的孙贵妃本来也没当一回事,但注意到皇后的面脸,再望去若有所思的瞪大眼睛。
太后已经笑着道:“你刚与辰儿成亲,皇祖母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一件是哀家一直珍藏在身边的,看着你十分喜欢投缘,便送于你了。”接着那宫人便打开了盒子,那盒子里一块通体艳红如血的拳头大小的宝石静静躺着,这宝石形状极为独特,就像真的鸡蛋一样,而且内里好似有着一屋浅一层的红色云朵在不停的飞飘着,极为亮眼。
欧阳月看着,眸中一闪,笑着道:“孙媳妇眼拙倒是没看出这是何等物件,不过皇祖母送给孙媳妇,所谓长者赐不能迟,那孙媳妇便存脸收下了。”
皇后与孙贵妃面色不太好,太后却是深看了欧阳月一眼,笑道:“好好,长者赐不能迟,是这么个理,哀家还就喜欢你这直来直去,不喜欢玩心眼的性子,这一颗名叫名沉梦的宝石,有着促进睡眠调节身体的功效,哀家以前一直带着,今天便送于你了。”
欧阳月一愣,连忙道:“竟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那孙媳妇不能要啊。”
太后却笑道:“长者赐不能迟,这不是明月刚才说的吗,哀家送出去的东西也没有拿回来的道理,你便安心收下吧。”
明贤帝也笑了起来:“说的是,明月你便将沉梦收下吧,太后的脾气,送出去的东西,是绝不会往回要的,你若是再推迟太后反而会不高兴了。”
欧阳月一脸的惶恐不安,最后还是纳纳收下,随后便待在百里辰身边不说话,好似被太后这一举动吓到了,而太后送出沉梦,德安宫的其它人也都面色各异,明显比之前安静多了。
随后皇上与皇后等也因为欧阳月改口与百里辰一起谢恩,纷纷赐礼物,当然每一个显然都没有太后的名贵,今天的正事也算是办完了。
百里辰与欧阳月谢了恩,自然便要回辰王府,然而三皇子却一早在德安宫外面等着,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出来,冷漠的看了欧阳月一眼,对百里辰道:“老七,你过来一下,我与你有话说。”
“三皇兄……”百里辰道,看了欧阳月一眼点头道:“那边去说吧。”
百里辰与百里洽顿时离开了,欧阳月身边只带着春草与冬雪二人,此时从德安宫中走出一名身着金线牡丹花衣的尊贵女子,那女子微斜着眼睛看着欧阳月,不是二公主百里晶是谁:“辰王妃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七皇兄呢。”
“王爷与治王爷有事单独说话去了。”欧阳月笑着道。
百里晶看着欧阳月,露出一丝意味深长来:“正好,本公主也与你有话要说,王嫂可有时间与本公主说说话。”
欧阳月笑了:“自然,二皇妹请吧。”
另一边百里治与百里辰来到一处假山石边上,百里治一摆手,顿时身边一队人将周围围住,避免无关人等进入,打扰他们说话。百里治当即沉下脸:“老七,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听到消息,之前我送的人,你怎么全都送回府了,这其中打伤的不说了,怎么听说还有一人被杖毙了,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辰望着百里治道:“三皇兄,你当初会送这些女人进辰王府,是出于好意,这皇弟知道,只不过这些女人实在烦人的很,今天早膳时竟然为了争抢着为我布菜,便失了礼数的在我面前吵闹,甚至还动手,直接毁了膳食。这还罢,竟然有些不知死活的,与王妃争筷,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我看着闹眼,便打了板子将人送走了。”
百里治倒是也从手下那听到类似的话,若是如此那百里辰的处罚倒也是正常,不论这人是谁送的,可是那到底是没名没份的,怎么跟当朝王爷与王妃相比较,那确实是丢尽脸面,又失礼的,可是……“那也不需要都送回来,你现在府中就明月一人,怎么撑的起来。若是这几人不好,我再送上五个懂事听话的,这一次定不会让你为难。”
百里辰沉下脸:“三皇兄,我不想府中再招那些女人了,对我没有好处。”
百里治也沉下脸:“可是那明月说的,你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如此怕一个女人,说出去不怕丢脸吗。”
百里辰道:“三皇兄,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情,但得一心人,百首不想离,我很喜欢明月,就想给她最好的,我为什么要跟两人之间找不愉快呢。”
百里治冷笑:“看来这轩辕月还真是有本事,看把你训的服服帖帖的,什么送人不愉快,我看是她会不开心吧,如此妒妇,你当初偏要娶她。好这些暂且不说,你如此听她的,将来会越发拿捏不住她的,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岂能被一些小情小爱,小家之气的东西所困扰。你且放心,本王要送人,论她是辰王妃还是明月公主,都不敢阻拦。”
百里辰面色不定,沉默不语了一会道:“三皇兄,我也不想你再在这方面费心了。”百里治面色阴郁,就听百里辰继续道,“三皇兄,你觉得那冷府的嫡女如何?”
百里治突然愣了下,还是道:“倒是很会兴风作浪,我却并没有在乎她。”
百里辰点头道:“是啊,三皇兄根本不在乎那冷彩蝶所以可以无所谓,可是我不一样,三皇兄你想过母后吗。”
百里治一愣,因为百里辰所说的母后自然不能是现在的皇后,而是前皇后白皇后,他们的生母:“三皇兄,你觉得当年母后惨不惨,你心不心疼,你就没有过痛恨的时候?”
百里治眸中闪过抹冷意:“痛恨,这是自然,我总有一天要为母后报仇。”
当年百里辰刚刚出生,对于那前皇后白皇后其实没有什么印象,但从百里治的描述中,他知道那是一个温柔慈爱的女子,若是能再多活几年,百里辰也同样能得到那种他奢望的亲情与母爱,只不过他没有那个机会,反而正因为如此,他越发对当年白皇后的死因痛恨着:“三皇兄,那你就不能反向的想想吗,将月儿当成是我们母后,对于你在乎的人,你难道不希望她能幸福一些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对于一些我根本不在乎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做令月儿伤心的事,这根本不值得不是吗。”
百里治沉默了,百里辰说道:“三皇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希望你以后再不要送人进来了,不论以后在这件事上遇到什么问题,我与月儿都能共同面对与解决,这样的令双方都不开心的解决之道,非但不能帮我们,反而会伤害到我们。”
百里治叹息道:“你这是怪我。”
百里辰摇头:“不,我知道三皇兄关心我,只是有时候太过关心,反而会关心则乱,我没怪三皇兄。”
百里治看看百里辰,倒是没多说:“我知道了。”只是眸中却是一闪,哼,那轩辕月,非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不可!不过……百里治看着已面带一丝微笑的百里辰,心中叹息,对一件事情这么坚定的老七,可是太不常见了。
百里晶的凝晶宫外厅之上,百里晶与欧阳月落座,百里晶一摆手,立即有宫人送上茶点来,百里晶笑道:“皇嫂也堂堂我这宫里的东西,那糕点可是宫里三大糕点之一,至于那茶,皆是有霜露水所泡,而且还有特殊步骤泡出,茶香扑鼻,可是难得的佳品呢。”
欧阳月笑着道:“皇妹这样一说,倒真让我有些好奇了。”说着端起一个精致的茶杯轻轻嗅闻了一下,然后轻饮了一口,笑着品茗道,“果然是皇宫精品,就是美味,真是不错。”
百里晶笑的十分平易近人道:“皇嫂若是喜欢,一会我让宫女多准备一些,皇嫂带回去可以慢慢享用。”
欧阳月笑道:“这倒是不用,听皇妹的话,这采茶,烹调都十分讲究,想来也得之不易,我就不夺人所好了,本来我对这些也不十分讲究,可别浪费了这些好茶呢。”
百里晶眼睛眯了眯:“看皇嫂说的,只不过是一些茶叶罢了,再难采集还能自家人想用还舍不得吗,皇嫂快别推迟了,你与七皇兄新婚,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贺礼,这便也算上一个吧。”
“既然皇妹这样说了,我还真不好不收了。”
百里晶笑了笑,似乎才想到什么,忙问道:“对了,皇嫂昨夜大婚,怕是有许多事情不知道吧。”
欧阳月好奇的道:“二皇妹所说的许多事,都是什么事啊。”
百里晶轻轻叹息:“说起来,太子皇兄最近真是有些麻烦,前太子皇嫂被府中妾毒害,办一场选秀又死了一名小姐,就在昨日新皇嫂竟然莫名其妙不见了,任所有人找遍了,竟然都没有踪迹,这件事七皇嫂有什么意见吗?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了,还说什么这是七皇嫂与太子皇嫂因为矛盾引起来的。”
欧阳月笑带着抹深意:“噢,这件事我倒是在刚进宫的时候才得知,说来也确实奇怪的很呢,太子妃虽然与本王妃在大殿上有过冲突,而且见了血,有了不详之兆,可是要说太子妃可是随后便见了皇后的,皇后乃一国之后,母仪天下,若说父皇是真龙天子正有天龙守护,那母后一国之母百鸟之首,也是有尊贵的凤凰相护的,若是太子妃真因为见血有了晦气,照理说母后也能为其化解了这煞,怎么就这么莫名失踪了呢。听说还没出皇宫?”欧阳月眸子微瞪一副有些不敢置信的道,“说起来也是我的造化,因为之前的劳累,这月信便不准了,昨天竟然提前便来了,恐怕若非我这也见了红,与那大殿上太子妃的红相撞,冲消了煞气,恐怕我昨夜便是与王爷一直待在喜房,也说不定有些什么避免不了的灾祸降临呢。”
百里晶的面色有些不好,欧阳月一直拿着这些鬼力乱神的事来回击她的话,甚至还牵扯出皇后来。本来也是,那宁喜荷一直好好的,怎么就是见了皇后,刚刚离开便就失踪了,前后也没有多少时间,而且这人还一直没有出宫,当时的百里辰与欧阳月可是新婚,就是真与宁喜荷有什么恩怨,也不用急于在新婚当日做出这些事来,那可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反而那宁喜荷当殿失仪,皇后又一直以来是最在意这些规矩条条框框的,真若说起来,最大的嫌疑反而是皇后,皇上太后真想查,那皇后该是第一个被询问调查的,当时在大殿上欧阳月还算是受害者呢。
“说的也是,这件事一出,父皇与皇祖母便跟母后谈过了,母后那人最是心慈的,虽然当时有些生气,倒也只是训了太子皇嫂了几句,不过这皇宫也确实是大,太子皇嫂想必是走丢了吧。母后虽然不多喜欢太子皇嫂,可到底也不会因为这等小事便对她如何。”百里晶叹息:“只是不知道太子皇嫂是否真的凶多吉少了,太子皇兄为此还十分伤心。”
欧阳月也叹息道:“是啊,真希望太子妃能躲过这一劫,否则让小人借此钻了空子,就是太子妃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吧,杀人凶手好好的活着,她却连死还要背上莫名的种种猜测,现在最大的受害者便是太子妃,然而是本王妃了。哎……”
百里晶淡淡一笑,看着欧阳月面上闪过诡异的神色,欧阳月眼睛眯了眯,心中冷笑。
回辰王府的马车里,百里辰刚一进来,便将与百里治的谈话内容说了,欧阳月笑着点点头,笑握着百里辰的手,后者说道:“这百里晶如此说,想做什么,怀疑你?”
欧阳月冷笑道:“我月信来的这么巧,又这么巧与宁喜荷在大殿上发生争执,我会被怀疑这很正常,甚至有些怪力乱神的说乃是见血见煞的原因,反正各种说词都有。”欧阳月眼光一闪,突然道,“不过那在大殿上,宁喜荷恐怕也很无辜。”
“噢。”百里辰一挑眉。
欧阳月说道:“当时我虽然盖着盖头,但是我注意到当时宁喜荷倒下时,我身边还有一双绣鞋,那绣鞋作工极为精良,绝非一般人穿的起的。但是一闪而逝我也没有认出是谁。倒是之后我借着盖头在观察太子府众人,当时太子府中总共八人,太子、宁喜荷、林莺莺、付翠环还有四名婢女,那四名婢女自然穿不起那种绣鞋,太子身为男了不可能,那也就剩下两人了。”
百里辰顿时恍然大悟:“这么说,这是太子府中内斗了。”
欧阳月点头:“极有可能,而且这宁喜荷恐怕已经死在皇宫中了,敢在皇宫中做出这种大胆之事,而且还做的这么细质,让人根本查不出来,这种人可也不多啊。”
“难道是太子最后收尾?”百里辰眯着眼睛,他能想象的到,原太子妃宣月的死就是太子计划的,那他看不上宁喜荷再设计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以的。然而这宁喜荷一死,却是将辰王府还有欧阳月推在了风浪尖上,一成亲就不得安宁,恐怕也会让人本能的对欧阳月有些抵触心里,等到再发生一些事,到时候情况一但爆发,会让欧阳月成为众矢之地,人人喊打的。
欧阳月却笑道:“不过这最先乱的,却不会是我,而是太子府!”
百里辰突然笑了起来:“说的对,反正我们就在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借机看看热闹,也是一桩美事啊。”
两人对看一眼,面上都带着一丝狐狸一般的笑意,简直像极了。
五日后的夜,今天的夜景依旧十分美丽,好似一块碧盘上闪落了无数滴美玉,不断散发着美丽动人的光芒,遥遥一看,便让人心生向往,这一天的夜里恐怕会有不少人对望着天空感叹这夜景的美丽,但对于辰王府,尤其辰王府主院中主卧房中的两人来说,现在可是没人关心这些旁物的。
精致典雅的房间里,此时只两侧各摆放了两盏灯,灯烛散发着淡淡的橙色光亮,将这房间里照的忽明忽暗,事实在一种温馨而又令人沉醉的气氛。
宽大的大床上此时静静坐着两个人,在这灯光的照映下,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暧昧的色彩,两人静静的坐着,其中一人总算坐不住,打破了这一丝平静,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欧阳月的下巴,指间已经在欧阳月衣襟四摆处微貹划动,手指一勾,那衣服似乎发出“啪”的一声,扣子便被解开,当几个扣子同时松开时,已经露出欧阳月里面那轻薄的里衣,现在正值夏日,天气炎热,谁穿的都不多,从这轻薄的里衣上,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却更显得暖昧诱人。
百里辰略显粗躁的手在欧阳月白皙细腻的脸上来回抚摸,声音有着难耐的沙哑,眸子泛带着浓烈的情欲:“娘子,今夜就是我们的洞房之夜了!”
178缠绵之夜(精彩)
欧阳月抬头望着百里辰,近看之下,此时的百里辰俊眉挑起,眸若星辰,闪发着夺人心魄的光芒,却有如九幽深潭,正从眼底缓缓聚集起两道漩涡,一个不小心就能被他直接吸进去,而不可自拨。百里辰的相貌一直是十分完美的,不论是合在一起,还是拆开,每一处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就是欧阳月也时常感叹,这个人恐怕生下来就是祸乱人间的,实在太过妖孽了。
欧阳月嘴角轻轻勾起,不过,这个男人也只属于她的。
百里辰望着欧阳月,那在橙黄的灯光映衬下,欧阳月的脸更似如珠如玉,带着饱满的兴泽,明媚的眸子带着丝丝笑意,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百里辰,眼里道不尽的情丝,百里辰心中一动,伸出手臂,一把将欧阳月拉入怀中,手掌直接按在欧阳月的后脑,唇便随后压来。
这一刻,百里辰期盼了多久,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刻,他反而不敢出手,只是感觉心中的情意,积压的太深,反而让他不能承受一般。明明这一刻他与娘子就在一起,反而怕一个错失伤了她,或者让她感觉到不痛快,或是痛苦,正因为这一刻是他期待了很久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小心谨慎吧,百里辰甚至感觉到他有些不得其门而入,所以他现在也只是拥抱着欧阳月,十分的小心翼翼,十分的怜爱疼惜着。
只是缓缓的轻拥,淡淡的吻着,倒也十分的温馨,有着道不尽的情意绵绵。
欧阳月也感觉到百里辰突然又平静下来,不禁抬头看他,他眸中明明闪动着丝丝情意,可是却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心中顿时一动,突然道:“呐,我现在突然有些想狼王和狼后她们了。”
百里辰一愣,不禁点头道:“是啊,我也十分想念它们,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吃烤野味的样子,当时我都感觉你将它们当成小狼狗在养了。”
“小狼狗,你不怕狼王狼后跟过来找你算帐,它们可是高贵又孤傲的狼,被你说成这样,弱了很多了。”欧阳月虽这样说,嘴角却不禁勾起来。
百里辰也跟着一笑:“恐怕不会吧,它们怎么听的到,除非娘子大老远跑过去告密,不过我想娘子不会,我们现在可比它们关系亲密多了,以后我们可要一起共度余生的,嗯,再说我也没说错,那些个小狼崽子,一个个天天围着你身边转悠着,当时我不知道多生气,我美好的机会,竟然总被它们有意无意的破坏。”说着不禁挑起欧阳月的下巴,“说实话,我真有些怀疑,当时娘子你是不是与它们窜通好了,不然怎么打扰我们一次又一次呢。”
欧阳月不禁睐了百里辰一眼:“说什么呢,我可不会兽语,你不要冤枉人。”
百里辰轻笑:“不过也得感谢它们,不然我们可得不到天山雪莲,有时候这动物,可比人真实多了,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比许多人强多了。”
欧阳月笑了起来:“这倒是,你到现在还不能公开身体痊愈的消息,不然这女人恐怕也不止你那三皇兄送来了。”
百里辰抿着唇:“我已经与三皇兄说好了,他应该再不会说这样的事了。”
欧阳月却是一挑眉,话虽如此,恐怕那百里治心里会不舒服吧,一直以来十分听话的弟弟,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反抗他,不过对于这些她也并不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吗。
欧阳月思考之时,百里辰已经带着满满的笑容望着她,欧阳月面上一红,不知道何时,两人已经相拥的倒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软的背子,欧阳月微愣,不禁睁开眼睛,百里辰双臂支在她的身体两侧,眸子极其幽深,仿似带着一种红色又浓烈的温度,就快要灼伤了自已,百里辰嘴角淡淡勾起,面上带着邪气的笑容:“娘子……”说着微微舔了下唇角,好似一匹大野狼,恶了很久,终于看到了鲜美活蹦乱跳的食物,而他,正在思考要从哪里先下手,才能让这顿丰富的餐食,更加美味。
欧阳月心中一跳,眉头不禁抖,刚才她为了安慰百里辰,这家伙恢复过来了,她反而觉得有些瑟缩了:“你……我月信刚走,身子还是有些乏的。”
百里辰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欧阳月脸上滑动,转了一圈,又从眉眼处向鼻梁,向唇部滑过,最后在嘴角处:“嗯,这倒也是一个问题呢。”
欧阳月微愣,心中不禁轻轻松了一口气,却听百里辰的声音更为低沉:“娘子,可今天可是我们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别的问题都先放一边吧。”
欧阳月好似听到脸上“砰”的一下,然后瞬间爆红,身上也羞涩的滚烫起来,不禁低叫道:“你在说什么,看你的样子,就跟色狼没两样。”
百里辰低笑:“是啊,娘子说的都对,我就是色狼,而你就是小色狼。”
“你才是色狼,你全家都是色狼,我才不是。”欧阳月感觉面上更红更烫了,本能的反驳道,百里辰手指划过她的唇瓣,从脖子一步步向下,在双峰那里突然变换了位置,突然一捏,欧阳月当下倒吸了一口气,却听百里辰道,“对,我就是大色狼,现在要吃了你这个小色狼,刚才我可是看到了噢,娘子看着我的脸,不停的在流口水呢。”
欧阳月抖着嘴,气的不轻,可是心中也有些心虚,那也没办法,就是她再怎么冷淡,也总有欣赏美丽景物的权利,更何况百里辰天生就是那种妖孽尤物,近在眼前的美景,总不能让她装瞎子吧,再说了她现在可是最有权利这样看的了,干嘛有便宜都不占。
欧阳月脑子里不禁回忆起过去,从他与这百里辰第一次见面开始,不或许之前她们也见过,只是那个时候她却不知道,她的印象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在皇宫中,那个时候欧阳华故意要使计陷害她,并且早早通知了宁府与宁氏前来,那个时候她虽有自信可以躲过,不过百里辰却如神抵一样的出现在她面前,那个时候她还对这百里辰的突然出现感觉很疑惑与怀疑。
随后两个人的相见次数,她越发觉得在百里辰身上有着一层层秘密,她虽没那份好奇,可是不知不觉两个人的相处越来越多,至于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现在回想起来,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们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了,当然天山可算是一个突破口,现在他们就正式成为夫妻了,一切都是这么的顺理成章了。
百里辰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侧,唇也缓缓在脸颊与耳鬓处流连,那种湿热的呼吸好似带着一种痴粘,让她不断的心跳加速,她不禁紧张起来:“你……到底有完没完。”
百里辰笑了,声音低沉沙哑,而又浓郁动听,又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意,只是他说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今天我要十分温柔的对待娘子,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做足了准备,到最后要让娘子完全接受我,这可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在这个过程里,我想与娘子成为世上最幸福的人,娘子不要着急。”
欧阳月眸子微微闪动一记,睫毛开始不停的抖动,最重她垂下眼睛,然后闭起,呼吸渐渐急促,却不再说话,她微微咬着红唇,既便难耐的让她低喘出声,她也没有说话。
欧阳月其实心中十分的紧张,必竟前世到现在,她还完全没有这样的经验,所谓的第一次,她若说什么感觉都没有,能很坦然的接受那是不可能的,以前出生入死从来没怕过的她,现在竟然感觉无比的紧张,胸前不断的起浮,双眼紧闭,好似这么才能让她羞涩隐藏下去。可是她却没有注意到,此时的自己又有多么的迷人,因为百里辰不断的暗中脱下欧阳月的衣服,此时的她除了一个短裤几乎衣不遮体,因为紧张,她全身泛着不正常的红润,整个人就好似一只半熟又还没有全熟的桃子,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散发着勾魂的香甜之味,勾动了人类的心底欲望,已经忍不住想要摘下来,一口吃掉了!
百里辰看着欧阳月,心中无限满足,是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再也无法将视线从这个女子身上移开的,只是因为他派喜妈妈跟在老宁氏身边,将军府中发生的一些事,根本无可避免被他知道,他无数次疑惑,那个传说中京城三丑之首的欧阳月,竟然在一次重伤之后,就突然改变了?这可能吗?
难道欧阳月这一受伤,想开了,还是说她一直以来其实都是在隐藏着自己,做那扮猎吃老虎的角色,总是隐藏在暗处,等到别人准备老虎头上拨毛之时,她突然从一只病猫,变成了一只腹黑手段狠辣的老虎了?
百里辰突然对欧阳月产生了好奇,那时候看到欧阳月在街上救下秋月、冬雪,并且对付混混的俐落手法,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或许真的变了,或者总算不会再隐藏自己的锋芒了,那一刻她真的有如一只傲骨寒梅,即使有凉凉冰雪之中,依旧不断绽放着风华,让人如何都不能忽略着她的不同。
百里辰眸子里两簌火焰在不断燃烧着,鼻子不断喘着粗气,放在欧阳月身侧的两手紧紧攥住,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哼!”百里辰忍耐不住,直接压了下去,低头便吻了起来。
欧阳月伸出手轻轻推着百里辰:“我快喘不上来气了。”
百里辰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没办法,谁让娘子这张嘴诱人非常,所以我得用这张嘴讨回些利息,娘子乖,张嘴。”
“唔唔。”欧阳月被吻了个正着,感觉百里辰真是无处不在,竟然连让她不断躲闪,都毫无去处,被百都是大辰真是被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但是欧阳月心中还有些不满意,在这种事情上,男人就是这样的无师自通吗,她为什么却要这么被动,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不服气。是啊这就是欧阳月,这世上每天发生很多事,但是能让她服气的事情实在太少,这一刻竟然激起了她争斗的心思。
欧阳月突然伸出手,突然在百里辰腰迹上捏了一把,那百里辰顿时怪叫一声,欧阳月却已经一把将他推开,那百里辰发懵之时,欧阳月已经转过身来直接将他反压在身下,百里辰一愣,然而下一刻,欧阳月已经霸气的将百里辰两手压在脑袋两侧,低笑起来了:“是不是有种女霸气强抢良家妇男的感觉,说,你有没有感觉到羞涩以及害怕,嗯,就是那种……那种的感觉……”这一刻,欧阳月女现她很悲剧的词穷了。
不过对于百里辰来说,这却没有差别,因为他听了这话,已民经完全黑了脸,然而下一刻,他却一挑眉,悄悄看着欧阳月:“女娘子,你可要温柔一点,人家……人爱这可是第一次。”说着,用水润润的眼睛不断轻瞄着欧阳月,只是欧阳月怎么感觉这眼睛分明带着勾引的意思呢,一把伸手握住百里辰的下巴,“这是不对的,你应该表现出害怕,而不是这种勾引,知不知道。”
百里辰十分认真的回答,同时还不停用水润的眼睛盯着欧阳月:“娘子,人家是表现的是害怕啊。”
害怕个鬼,她怎么感觉这家伙乐此不疲呢,她可感觉他的腿越发的不老实了啊:“不是这样,要瑟缩一下,你做了那么多生意,难道玉没去过青楼?演戏总会吧。”
百里辰十分无辜:“娘子,那青楼的地方哪是人家这种良家妇男去的地方,人家从来没去过,倒是冷刹他们为了办事时常去呢,娘子你放心,以后我会很认真与他们学习,一定会满足娘子的。”看着欧阳月挑高的眉,百里辰立即道,“学习那方面的经验归经验,可是人家绝对不会学些不三不四的,风流的方面,绝对不会学的。”
欧阳月这才满意的笑笑。
“阿喷。”隐在外面某处角落保护主卧房的冷刹,不禁揉了揉眼睛,心中还奇怪的很,自己身子这么壮,难道着凉了,不会吧?却是不知道他已经被他家主子给出卖了,要知道他因为这一次为将来的追妻之路又加大了难度,不知道得多么捶胸顿足,大恨自己跟错了主子。
此时的主卧房里,却是春情意意,浓的都能挤出水来。
“不错啊,你竟然没去过青楼,那我奖励一个。”欧阳月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眸子好似两颗月芽,笑起来十分的可爱迷人。
百里辰眸子突然眯起来,眼底有着什么在跳跃着,下一刻,两人形势已经一转,百里辰额头上似乎有着什么跳动,眼中带着疯狂。
欧阳月一惊:“你……这是怎么了。”
百里辰声音极其低压,眸子里好似带着野兽一般的疯狂:“娘子,我要你。”
“你”欧阳月低叫起来,好疼,心中不断发紧着,这种痛当然没有生死时刻受伤的痛,可是另一种感觉,绝对不同的一种痛,不知为何,这时候她有些想哭,她从来不是软弱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她就是想哭,而她也真的哭了出来。
百里辰一惊,低声道:“娘子你怎么了,这么不舒服,你别哭。”百里辰声音明显带着压抑的喘息,开始是额头,接下来是整张脸上,不停冒着细汗,汗珠越来越大,颗颗都滴落在欧阳月的脸上身上,浇烫了她。
欧阳月睁开迷蒙的双眼,虽然看不真切,但是那双眸子里的关切是那样的熟悉,欧阳月伸出手,轻轻摇头:“没事,没有关系,我能忍受的。只是我也不不禁,刚才就是很想哭,这一点都不是我的性格,刚才的我真是够讨厌的。”
百里辰一听,松了一口气,轻抚着欧阳月的脸,温柔的点了一个吻:“不,刚才的娘子很可爱,我知道啊,那分明是撒娇,我很喜欢。”
抬起氤氲朦胧的美眸,欧阳月望着百里辰:“那不是哄我的话。”
“当然不是。”百里辰突然一笑,眸中满是邪气,而欧阳月突然瞪大眼睛,羞怒道:“你耍赖,你明明说……你先停下,停下啦!”
百里辰不说话,只是笑,笑容越发邪气,然而眸子里满是急切,欧阳月也渐渐开始迷失,迷失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房间里有着属于她们的低低喘息之声,有着属于她们引发的声音,也有着属于他们的那一份浓烈。
辰王府一等下人院处,此时春草与冬雪正静静坐着,桌上摆放着茶果,欧阳月对于身边的人,从不吝啬,当然对于忠心与不忠心的也是分人,你是春草与冬雪这样元老级别的,有时候自己不吃的直接就赏了,春草与冬雪也从来不缺嘴的。
春草拿着茶壶也像模像样的开始沏茶,倒了两杯出来后,望了望,不禁感慨了一声:“不论怎么学,好像都不能沏出王妃的手艺呢。看看这色泽香味,都差了很多。”说着,春草不禁笑了起来,“要说我春草这辈子最服的,那就是王妃了,以前还没觉得,但王妃她不但聪明睿智,有大才,又急智,而且会很多本事,你看会防身术,知道很多知识,会厨艺,会各种才艺,还真不知道王妃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东西。”
冬雪突然问向春草:“春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王妃的。”
春草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噢,什么时候,最少有七八年了。”
冬雪眸子微闪:“那王妃突然改变,你就没怀疑过,必竟……她与传闻真是不太一样,而且当时我进府的时候,似乎王妃之前在将军府,也是那般。”
春草看着冬雪,不禁道:“冬雪,你有过生死一刻的那种恐惧吗。”
冬雪愣住了,她当然有,在第一杀盟里,她为了能正式出师,学习了多少,做了多少的努力,更是多少次在刀口活血,每一次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生死一刻的恐惧,最后她咬牙挺过来了,然后成功了,她就变成了现在的冬雪了。
春草说道:“冬雪你的遭遇我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你难道不是因为一次次的危险,而突破难关,走出那一步,你就获得了一份成功,不断的前进,你最后真的成功了。你没有见过当时的小姐,小姐她孤孤单单一个人躺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那里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鸟都不叫了,她的头嗑在石头,石头尖锐的一角扎破了头,当时留了一地的血,我当时就懵了,那样的情况,小姐可以说是必死无疑的,连我自己都清楚,那是好多的血啊,好大一摊啊,我心里十分的害怕。”
“可惜找来大夫,连大夫也说小姐没有指望了,可最后小姐活过来了,她就像是涅磐重生一样,她变的不一样了。”春草陷入回忆中,连对欧阳月的称呼也不禁改变回了原来的小姐,在她心中欧阳月也永远是她的小姐。
冬雪若有所思的点头:“对,生死那一刻,确实能改变许多,让人想明白许多。”
春草却不禁眯着眼睛:“不过,我却怀疑当时小姐并非是自己磕到头了,当时小姐昏迷的时候,全府的人都说小姐因为自己贪玩去后花园,这才踩倒受伤了。可是我记得当时那石子十分尖锐,但是四下皆有血,我虽然没许过很多书,但是在这后宅里摸爬滚打的长大,也明白许多,小姐或许是被冤枉的。”
“什么!你为什么以前从来没说过。”冬雪一惊道。
春草摇头:“我曾经问过小姐,可是小姐不说,我也不能多问,只是心中有这个疑问。所以我觉得小姐这样的改变是好的,小姐能够保护好自己,若非如此,小姐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
冬雪叹息:“第一杀盟,只要我们不断的完成任务,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个性,或许正是因为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身世却同样可怜,远比外人想象的团结的多了。在那里的勾心斗脚很少,这样说来,我与你倒是各有利弊呢。”
春草笑了笑,不禁转头望向主卧房的方向:“冬雪,我现在感觉很开心,为小姐找到幸福开心。”
冬雪难得的调侃道:“之前是谁说辰王敢在成亲前收女人,是对小姐不好,还劝小姐不要嫁给辰王的,现在觉得小姐幸福了。”
春草不满的瞪着冬雪:“我哪里有辰王与王妃想的周全,当时只是替王妃不值得,自然没有多想了,之前辰王将那些女人都打发走了,我才明白辰王与王妃的目的,果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肤浅呢。虽然之前的事也很让我为王妃不值得,但是旁观者清,我很清楚辰王是真的爱王妃,只要他对王妃好,那他就是我春草永远的姑爷。”
冬雪也同样望去:“是,也只有王妃那样的女子,才能与辰王相配,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任谁也不能拆散他们,否则我冬雪第一个拼命!”
春草笑着给冬雪倒了杯茶:“好了,说了这么多茶都凉了,快尝尝,虽然没有王妃沏的好,不过我练的也颇有心德了,说不定将来会成为王妃手技的继承人呢。”
冬雪摇头叹息:“你高兴的未免太早了吧,我一看啊,这茶水浓度就不对啊,你还有的学呢。”
“死冬雪,有本事你沏啊。”春草怒道。
冬雪还是扳着她那张脸,一脸严肃道:“可惜我并不想学这一本沏茶的本事,我干嘛拼这个。”
春草气哼哼的,突然听闻外面一道异样,冬雪扬头一看,便听出那是轻功飞过的声音,而且这人也没有故意隐藏这声音,她们自然听的清楚。
春草顿时推开房门,就看到房前站着个黑影,顿时一叫:“你谁啊,怎么站在我们房前。”
黑影顿时转过身子,春草一看,可不是冷刹是谁,顿时不满道:“你这时候不在王爷王妃的那守着,跑出来做什么。”
冷刹沉声道:“你们今天不也值夜,不还在房间喝茶聊天。”
春草涨红了脸:“那怎么一样,这时候我们怎么能守夜。”
冷刹也颇为郁闷:“我自然也不行。”而且他可算是武林高手啊,想要听,那声音根本就无孔不入,他也实在在那里待不住了,这正要找个无点的地方看着,就闻到这屋子里有茶香,不禁站到外面。
而且这里离主卧房方向不远,他也正好能保护到,春草看了他一眼:“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反正打开门窗,也是能看到的,你可在这里望风。”
冷刹看了看春草,不禁点点头,春草望向他,不禁得意道:“这茶可是我与王妃学的,虽然没有王妃那么好喝,但是也很不错的,一会你可以给点意见,但绝对不能说不好喝,或者差什么的,否则我将你踢出去。”说着冲着冬雪挑挑眉,明显对于冬雪刚才的说词十分计较。
冷刹点点头,坐下,春草倒了一杯,他连忙拿起品了品,春草急忙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冷刹点头:“好喝。”春草顿时眉开眼笑,“你不错,很有品味的,比冬雪有品味。”冷刹看着眼前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子,不禁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喝茶。
听了春草的嘲笑的话,冬雪只是微微耸肩,也安静的品着茶。
“啪”屋内的烛灯突然发出一道脆响,欧阳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感觉现在好累,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然而睡着睡着她突然睁开眼睛,不对劲,很不对劲,“嗯?”这床上怎么只剩下她自己了?她抱着被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唰”就在这时,床帷突然被揭开,百里辰俊美不凡的脸探了进来,看到欧阳月坐在身上,也不禁愣了一下道:“娘子你醒了吗。”
欧阳月转过头去,眸子微眯,连她也没注意到,这声音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控诉:“你去哪了,这么晚还晚出去?”
百里辰微愣,接着得意的笑起来,床帷一下拉开,顿时让欧阳月看到百里辰的现状,百里辰上半身裸一着,虽然身体比起一般男子要白上一些,可是条条肌理分明,绝对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可比的,百里辰的俊美自然不用多少,他肩膀宽厚,看着便十分有安全感,胸前微挺显得十分强壮,窄腰翘一臀,虽然现在这个人是她的男人了,可惜她不禁心中直嘀咕,老天爷对这男人实在太厚待了,这根本就是个举世妖孽,也只有她这个正义使者出面,才能将这种妖孽收了,省得他祸害人间。为这想法,欧阳月不禁先自己笑了出来,她似乎有点自恋了吧。
百里辰更懵了,她这娘子想到什么了,怎么说说话自己先笑了?但却十分好心情的道:“娘子,走,为夫抱你去沐浴。”说着,已经上床将欧阳月连同被子一起抱在怀中,欧阳月一扭头,问道,“你刚才去准备洗澡水了?”
“不然呢,娘子以为为夫去哪了?”百里辰笑眯眯的望着她,对于欧阳月面上的窘色一览无疑,却装作做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让欧阳月红透了脸,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百里辰淡笑不语,一会百里辰便将欧阳月带到了屏风后面,此时那里正放着一个足有三人沐浴的浴桶,浴桶里此时不断升腾着白色的气体,顿时让这里显得氤氲无比,朦朦胧胧,说不出的暧昧,百里辰先将欧阳月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正要为她拿下被子,欧阳月摇头道:“你去睡一下吧,我自己也能处理的。”
百里辰却笑着:“那怎么行,刚才可把娘子累坏了,为夫怎么能自己怕麻烦而离开呢,既然是我造成的,我得为娘子沐浴才行。还是说娘子要叫人过来为娘子沐浴。”
欧阳月瞪着百里辰,现在她一身的痕迹,她哪会让下人给她沐浴,冲着百里辰哼道:“那我也能自己处理,你先到外面去吧。”说着一转身,拿下被子,雪白的身子点点殷红的痕迹,就好似红梅映雪一般的令人沉迷,百里辰不禁看的眸子发直,欧阳月却已经踩着矮凳往沐浴里爬,只是刚一走过去,就不禁“咝”了一声,还真是有些不得劲啊。
“嗖”百里辰当下闪身过去,一把扶起欧阳月的腰,娘子,还是为夫帮你试水吧,接着“噗通”一声,已经跳到了浴桶之中,那溅起的水花沾了欧阳月一身,欧阳月就是想说不用,也没有办法了,下一刻她双腿已被百里辰托起,直接带到了浴桶之中。
欧阳月立即扭头:“好了,进来了,你可以收手了吧。”
百里辰却是笑眯眯道:“这可不行,这个浴桶做的大了点,当时也是为夫一时疏忽,这么大,娘子又这么娇小的,现在更是不太方便,若是放任娘子一个人在这里,我怕娘子一不小心有个什么闪失的,为夫到时候会哭死的,所以有为夫在这里盯着,还能给娘子打个下手的,娘子不要在意我。”
欧阳月直接咬牙瞪着她,这让她怎么洗啊,你洗澡的时候有个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你能洗的下去?
“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我那防身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欧阳月瞪着百里辰,只是那眼神可没有以往的那种说服力啊,百里辰依旧笑眯眯的,“娘子,还是由为夫帮你擦身子吧,你现在不舒服,呐去那里趴着去。”百里辰一指,欧阳月见状实在没办法,走了两步,在浴桶前趴后,露出半面白皙的美背。
百里辰立即笑了起来,从桶壁拿了条巾帕,浸湿了下,便大腿一迈,便来到欧阳月身后,湿润的巾帕不断在背上游走,倒也说不出的舒服,欧阳月不禁闭着眼睛,反正有人愿意服务,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百里辰此时竟然享起了不知名的乐曲,然后笑道:“娘子,原来在天山上的时候,我就想过这个情形。”
“噢?你想的够远的。”欧阳月淡淡应了一声。
百里辰笑眯眯道:“那是当然了,那个时候多么天时地利人和啊,而且那里有寒潭,再走两条两路还有条小溪,我早就查探好了,只是当时我还没那个胆子。”
欧阳月哼了一声:“你会没那个胆子,说出话谁会相信啊。”
百里辰笑道:“那是当然的啊,我们总是没有成亲,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也得为娘子考虑,总不能做出有损娘子名节的事情来。”
欧阳月转头看了百里辰一眼,眸中水气迷茫,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态,欲拒还迎一般的笑了笑,百里辰顿时倒吸了一口道:“是啊,你真聪明,要是那时候你敢用强的,我肯定不会嫁给你。”
百里辰了然一笑:“所以,这是需要忍耐和等待的,为夫这不就压对了,娘子嫁给我,不知道多少人暗自神伤,嫉妒死我了。”
“是呀,怕是也会有不少小姐芳心已碎,拿着小人扎我布娃娃诅咒我吧。”欧阳月哼了哼说道。
百里辰却当下急道:“不能胡说,谁敢,我直接找人灭了她!”
“行啦,你快些帮我擦身子吧,我要休息了。”欧阳月低声一道,百里辰默默为她擦身子,过了一会又幽幽的道:“娘子,你听没听说过,一夜七次狼的传说?”欧阳月身子一僵,没有说话,百里辰,声音里更加幽怨:“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你说美人就在眼前,又是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人,那种恨不得将心爱之心生吞了,然后永远留在身边,永远不会开的心情,还真是怎么样都不可能满足的。”
欧阳月还是没说话,不一会就听到浴桶里有水声,接着,她背后就靠上一个湿濡宽厚的后背,百里辰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起来:“娘子,你现在很累吗?”
欧阳月当下点头:“最啊,腰好痛啊,你擦好了吧,那我就穿衣服回去休息吧。”
百里辰直接道:“成亲第二天我们已经进宫谢恩了,然后三天回门也好了,娘子月信刚走,而明天我也不用上朝,娘子也没有什么急需要明天一定要办的事,我们就是从早上睡到晚上,然后再从晚上睡到第三天早上,都没有人管的。”百里辰露出意外深长的笑来!
欧阳月脸上黑了黑:“你当我是猪吗,还能睡上两天。”
百里辰笑笑道:“这没关系,这中间,相公我会为你做点运动,到时候娘子承受不住疲累是会睡着的,不过今天才真正的洞房花烛不是,这等的良辰美景的,若是就这么浪费就不好了,我可是听说过,能利用整个春宵夜当晚的夫妻都会十分美满幸福的。”
欧阳月瞪眼道:“我怎么没听过这种事情,你都是你乱编的吧。”
百里辰顿时摇头:“不,这确实是我听来的,而且被很多人传说呢,像XX国的丞相夫妻,XX国的李姓商人夫妻,XX……的XX夫妻,那可是都是被传唱的一对碧人啊,并且都十分恩爱,后人对此做过研究,都说他们是因为充分利用了洞房之夜的整夜时间,才会如此幸福的。说的很有道理不是吗,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有多么刻时呢,加起来得多少千金,这可是比黄金更加值钱的呢,虽然只是打个比喻,但也足以说明这春宵夜是多么多么重要的了,娘子你说呢。”说着,一脸期盼的看着欧阳月。
欧阳月见着百里辰,就见他眸子闪动,一脸的期盼,若是此时他背后有条尾巴,欧阳月都能想象的到,他那副不断甩着尾巴求主人恩赐的模样了,不过同时对于百里辰这种为达目的,乱改历史的行为有些无语,这说词从来没人说过,这人真是能胡扯。
“噢,你说的是真的?我还真没听过呢。”
百里辰连忙点头:“真的真的,绝对是真的,我可是从来不会骗娘子的。”当然,在这种事情上不错,百里辰眸子里闪烁着狐狸一样狡猾的笑容!
179,男人属狼,杀意!(求年会票)
欧阳月与百里辰带着春草、冷刹、冬雪还有一个随行的侍卫便去往京兆府,一路上欧阳月皱眉沉思,按理说当初道美人阁没开业的时候,欧阳月又鬼面公子给了京兆府尹些好处,那京兆府尹一般情况下不会太为难美人阁,当然这次的事件非同寻常,京兆府尹会重视也很正常,只是欧阳月对秋月很了解,有客人在美人阁死去这种事,不可能在秋月身上发生。她最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了。
百里辰握着欧阳月的手道:“娘子别担心,实在不行我先保秋月离开。”
欧阳月说道:“对此我倒是不担心,只是如此的突然,恐怕这里事情不能简单。”百里辰沉默,却是眯起眼睛,那冷残也是他十分得利的,有人对付他的人,便是要对付他呢!
“大人,辰王、辰王妃突然来衙门了。”京兆府,府尹正坐在屋中品茶,这一听突然一激灵的站起身道:“快,快带本官前去迎接。”
“是,大人。”随后京兆府尹便与属下奔出府外,来到府尹府前,辰王府的马车刚好停下,那京兆府尹立即整理下衣服走过去,“下官见过辰王、辰王妃。”
此时一个身影跳了下车,身姿挺拨面容冷淡,随后一伸手,里面伸出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接着一个苗条的身影缓缓走下,不是百里辰与欧阳月是谁。两人穿着并非多么华丽,但因为气质出众,且此时面色都有些冷淡望着京兆府尹,这让京兆府尹心中发紧,连忙笑道:“下官见过辰王、辰王妃。”又是行了一遍礼。
欧阳月看着京兆府尹,缓缓一笑道:“府尹无需多礼,里面再谈吧。”
“是是,辰王、辰王妃里面请。”说罢便带着邀请百里辰与欧阳月进入衙门会客大厅。
欧阳月微微打量这会客大厅,大厅墙面最上挂着一块‘公正廉明’的金镶牌子,两侧只是摆着正常的花瓶摆设,桌椅没有过份奢华也不会太过廉价,这说明这京兆府尹十分懂得中庸之道,京兆府尹连忙道:“辰王、辰王妃请上座。”
百里辰却十分不客气,直接一点头便坐到上头,欧阳月见状自然也坐到他身侧,那京兆府尹面色微变,立即笑道:“不知道今天辰王、辰王妃为何大驾光临下官的京兆府,若有需要辰王、辰王妃还请吩咐,下官一定尽心心力去做。”
欧阳月笑望着京兆府尹:“本妃一直清楚京兆府尹在朝为官多年,政绩上一直不俗,是朝中难得的好官,本妃倒是一直很欣赏。”
京兆府尹连声道:“辰王妃过奖了,这是下官应该做的。”
欧阳月笑意更深:“却不知道京兆府尹可否告知,你近日可否抓了美人阁的人。”
京兆府尹一愣,眸子不禁多了抹深思,说道:“辰王妃问起美人阁的人事,难道辰王妃是这美人阁的慕后店主?”这美人阁背后有着一名叫鬼面公子的东家,这件事京城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也不少,当初鬼面公子与付府发生争执的事,人点门道的都知道,自然也清楚这鬼面公子了,可是这鬼面公子一直不怎么露面,是以也在京城贵人面前形成了一团迷雾。
“那美人阁的掌柜的,有本王妃身边出去的丫环,本王妃自然会在意了。”欧阳月却没直接回答。
那京兆府尹眸子却是微微一转,这美人阁至从出事以来那东家就没有露面,反而是辰王与辰王妃当下便赶过来,当时曾闻那掌柜秋月与鬼面公子可能有染,只是现在京兆府尹看来这其中事情或许颇为复杂,当下道:“是,那个美人阁掌柜的秋月,确实原王妃的贴身丫环,这件事那秋月也曾提起过。”
欧阳月点点头:“这件事本王妃刚刚得到,下人也说的不甚明白,劳烦京兆府尹与本王妃说说了。”
京兆府尹想了想道:“回辰王、辰王妃,下官接到这件事的通报时,便火速赶往美人阁,有人举报,美人阁害死人命了。”这件事欧阳月之前便得知,面上表情未变,京兆府尹暗中打量,想了想道,“辰王妃,这次事件经过,下官在抓美人阁一干人犯时已经问过话,当日美人阁照常营业,也照常接待客人,但是事情就是这么突然。美人阁与京城许多店铺的经营方式不一样,她专门卖女子贴身的衣物,而且楼上还有试衣的房间,可是这一回却有一个客人正好在试衣服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子闯了进来,那位客人刚好脱下最贴身的衣服,看到奔进来的男子时,吓的六神无主,不停的大叫,顿时引起许多美人阁的客人跑过来看热闹,自然也看到了那正尴尬不安的女客人,以及那冲进房间正准备对女客人行色的男人,那女客人悲奋大怒,又羞愧难当,直接推开窗户从美人阁的窗户便跳了下去,当场便摔死了。”
欧阳月皱眉,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那女客人一死,美人客便立即被京兆府尹派人查封抓人,里面的人只来的及传消息出来,具体的没办法说清楚,这其中的事情她们倒是并不知道。
百里辰沉眉道:“噢,那女客人被男人撞见的事那么多人看到的,可那男人呢?或者只是女客人的亲人,或是相公呢?”
京兆府尹摇头:“辰王爷,若是如此那女客人也不用羞愧的跳下去,那位男人与她毫无关系,不但如此,他还是美人阁里做事的,美人阁不但因为经营不善令人至死,而且放任店中主事的人擅闯女客人房间,污女子清白。并且经下官查探,这美人阁是借由做生意之便,暗地里已经对许多女客人做出污陷清白之事,只是那些女客人为了名誉大多都忍了下来。”
欧阳月听着,嘴角渐渐勾起,冷笑越来越浓:“噢,这举报是何人,对这美人阁内部竟然如此熟悉。”
京兆府尹看了看欧阳月,说道:“回辰王妃,下官办官也不会无凭无据,便抓了这么多人来。那害的女客人掉楼而死的的男人,不但是那美人阁掌柜的哥哥,也正是害了诸多女子清白的男子,而且据他所说,他的所作所为,那掌柜的秋月一直都很清楚,但是因为两人是兄妹关系,这秋月一直暗中替他隐瞒着,甚至还动有秋月的势力,威逼利诱让那些受害的女客人不敢与之为敌。”
欧阳月嗤笑起来:“秋月,呵,京兆府尹你继续说。”
看着欧阳月面上的嘲讽之笑,京兆府尹心中也微微一凉,还是继续道:“而且那人也承认,他妹妹秋月确实是美人阁背后老板的姘头,并且这鬼面公子因为宠爱秋月掌柜的,将手上许多产业交给秋月管理,而秋月也掌握着鬼面公子许多非法的敛财的证据。”
欧阳月扬眉道:“是吗,那是什么非法证据,本王妃倒是十分有兴趣知道。”
京兆府尹为难道:“辰王妃,并非下官不想说,而是这涉及到此时案子,下官在没有查清结案之时,关于案子实在不好说啊。”
沉默的百里辰突然冷着脸道:“是不好说,还是对着本王与王妃不好说。”
京兆府尹一惊,连忙道:“辰王、辰王妃恕罪,实在是下官职责所在,不得不如此。”
欧阳月淡淡看着京兆府尹:“好,本王妃也不为难京兆府尹,只是本王妃现在想看看秋月,总该可以吧。”
那京兆府尹更加为难,不禁道:“辰王、辰王妃,实在是这秋月涉嫌了很多件坏女子清白的大案子,甚至背后还有着许多命案,背后还有着鬼面公子,这件事下官也实在为难,不过等这个案件完结后,下官一定将整个案子原原本本说与辰王与辰王妃知道。”
欧阳月站起身,淡淡笑望着京兆府尹,只是这笑却令京兆府尹心中发凉:“京兆府尹的意思是当本王妃也是嫌犯不成。”
“哼!敢对本王王妃不敬,敢不敬大周皇室,京兆府尹这官做的久了,胆子越发大了。”百里辰顿时冷哼起来,他面色发白,沉下冰冷的脸,配上过份苍白的面色,带着一种深寒的气息,京兆府尹怎么会忘记百里辰是明贤帝最宠爱的皇子,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可是……
京兆府尹立即扯开笑容,谦卑道:“辰王、辰王妃下官不敢,下官绝无不敬王爷与王妃的意思,只是那牢房寒气太重,怕是伤到王爷与王妃,再者那秋月乃是重要嫌犯,又是那鬼面公子的情人,若是这鬼面公子做出劫囚之事,到时候下官怕伤到辰王与辰王妃,下官绝对是为辰王与辰王妃的安全考虑,绝无它意。”
“倒是谢京兆府尹的关心了,不过王爷与本王妃都是天家贵渭,自然也有天家老祖宗相护,那些邪魅魍魉如何能近的了身,京兆府尹多心了。”欧阳月淡淡笑着道,那京兆府尹也不敢多说,欧阳月却突然问道,“说了半天,京兆府尹好像还没有说那受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京兆府尹叹息一声:“此女受害者颇为令人同情,她乃进京前来探亲的,久闻美人阁的美名,所以前去光顾,谁知道就是这一次,她就这么死了。此女子名叫杨桃年仅十五岁,花一般的年纪,大好的前程。”
欧阳月也微微叹息:“是啊,才只是十五岁,还是懵懂无语的年纪,这样的的女子是很容易受到人蛊惑,做出冲动令自己后悔的事的。”
京兆府尹身子一震,再抬头时,欧阳月已冲着百里辰道:“王爷,我们去看秋月吧,这丫头不过离开我两年多,竟然发生这么多灾厄,真是可怜的。”
百里辰拍拍欧阳月的手:“你也别担心,秋月会吉人天相的,这丫环本王也很了解,胆心柔弱的连只蚂蚁走过都要吓的跳开,现在恐怕已经身心俱疲了吧。”
“哎。”欧阳月叹息一声,跟着百里辰在衙差的带领下前去牢房。
那京兆府尹站在后面明显呆了一下,这才快步跟了上去,欧阳月直接要求先去女牢,秋月正在这里,这牢房的地方自然不同自家,刚一进入全是木栏拼成的牢房时,先是一阵扑鼻的腥臭味袭来,身边的春草立即抽了帕子为欧阳月挡住口鼻,欧阳月却一摆手:“没事,不需要。”欧阳月依旧与百里辰缓步走向前,连眉头都不眨一下,那京兆府尹看的称奇。
走过约五六个牢囚后欧阳月问道:“看来京兆府尹对这秋月十分重视啊,本王妃走到现在都没走到,可是将她隔的远了。”
京兆府尹连忙低头道:“回辰王妃,因为这秋月此案不但涉及杨桃,背后还有着六七起事关人命或毁坏京城小姐的案子,是京城最近难得的大案,所以这秋月算是大案犯,必须要与这些一般的囚犯分明关压。”
欧阳月没说话,只是面上面色更冷,更带着一丝讽笑,百里辰与欧阳月对视一眼,并没有说话,又走了几步,这京兆府尹的牢房竟然还有一个暗门,过了那个暗门,木栏扎起的囚牢面积明显减少,每个囚犯手脚上都锁着铁链,一头便锁在牢房门上,而这整个囚牢之中,只有一个身着血淋淋衣服的女子趴在地上,欧阳月打眼一看,心中不禁一紧:“秋月!”身后的春草却不禁叫出声来。
那趴地上的好似晕死过去的人,似乎愣了下,在春草第二次喊出来时,她才困难的抬起头,她双目迷蒙面色惨白,嘴角还流着干涸没来的及擦拭的血渣,秋月昏暗的眸子在看到欧阳月的时候明显一愣,随即多了几分神彩,不停用手抓着地上杂乱脏污的草爬过来,然而随着秋月爬过来,她身上不断有杂草染上血迹,春草一看惊叫道:“天啊,秋月,你的手!”
却见秋月十根手指涨紫,甚至不断有细细的血珠渗出来,而欧阳月却注意到秋月指间那是白色的针状物,心中顿时大怒:“京兆府尹!本王妃听说这秋月乃是昨天抓进来,你竟然如此快速的动大刑,而且还是这种酷刑,本王妃怎么以前不知道,京兆府尹是做出这么积极啊!”
那京兆府尹心中也有些发虚,连声道:“回辰王妃,下官在抓拿这秋月的时候,她见时机不对想跑,与官差争执过,甚至还派手下与官差扭打起来,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而且这秋月进入牢房中还想买通女牢逃出去,所以下官无法只得先动刑,让她想逃也逃不了,这才能方便下官接下来办案。”
欧阳月冷笑:“堂堂京兆府尹,若是能被一个没有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逃出去才是天大的笑话,若是如此,那只能说京兆府尹你治理不严,办事不利,不过此案还没有开审京兆府尹便私自动刑,本王妃现在是看到了,京兆府尹总该给本王妃一个说法。”
那京兆府尹听到这明带指责性的话,面色也沉下来:“辰王妃,这件事下官也不觉有什么,若是辰王妃一定要治下官的罪,等这件案子审完后,下官定会将案子原原本本都上书承禀皇上,到时候自然有皇上来定夺。”这京兆府尹乃京官,京官之中有七八成都是皇上的人,他便是其中一个,这分派委任又与辰王府没有关系,京兆府尹除了身份上差许多,真论实权却比百里辰有用多了,他根本不怕。而且不过是一个商户的掌柜的,皇上会为了这种人,处罚自己的人?简直是笑话!
欧阳月看着京兆府尹这么不给面子,却是冷笑起来:“好,京兆府尹有这话便好,到时候查好了,定要一五一十全说了,现在本王妃要与这秋月单独说说话。”
京兆府尹望着欧阳月,却是道:“回辰王妃,并非下官做事不知变通,而是这秋月乃极度危险的人物,本官不能让辰王还有王妃受到一点危险,恐怕不能让辰王妃与其单独相处。”
百里辰厉喝:“大胆!你竟然敢与王妃这么说话,连本王的面子都不给了!”
京兆府尹面上一僵,却还是道:“辰王、辰王妃,下官也是为了你们好,而且秋月此案涉及重大,此等大案,未结案前,确实是不许探监的。”
百里辰走向京兆府尹,每走一步,京兆府尹心中越发虚,百里辰突然围着京兆府尹绕着走了一圈,冷冷笑了起来:“看来京兆府尹是要来硬的了,看来本王不上父皇上求一道圣旨,今天这监就探不成了。”
京兆府尹面上一白,这种小事若是闹到皇上那里,这京兆府尹不敬王爷的事也算闹开了,就算他是职责所在,那也是不给皇家之人面子,即便他是明贤帝的人,可是这辰王爷一直受宠,谁知道他如此会不会惹了明贤帝的厌,更甚者会引起皇室集体不满。他这个京兆府尹的位置也是得来不易,可没必要与辰王硬碰硬,更何况这件案子证据确凿,量他们单独说,也无用。
京兆府尹想到这,连声道:“辰王、辰王妃见谅,下官实在是出于担忧,倒是多事了,下官这就告退。”
百里辰冷哼一声,京兆府尹立即退下去,连带着那些看守的女牢头也跟着出去了,这里面顿时只剩下百里辰与欧阳月带进来的人,欧阳月蹲下身子,那秋月却已爬到牢房门前,哽咽道:“小姐,奴婢让你担心了,奴婢罪该万死。”
“不需说这些,我只问你,当时是什么情况。”
秋月微微摇头:“小姐,奴婢也不清楚,昨天美人阁只是正常营业,也正常的接待客人,奴婢当时正在楼下与一个客人说话,突然就听到楼上乱了起来,里外很多人吵着死人了,奴婢正要派人前去查看,就有官差冲进美人阁,先是将奴婢拿下了,奴婢自然要挣扎,可是那些官差直接下手毒打奴婢。冷残为了救我,便与那些人打了起来,以冷残的武功自然没问题,可是奴婢手无缚鸡被人擒了去,那冷残当下束手就擒也跟着抓来了。”说到这,秋月显得十分紧张,“小姐,您快救救冷残吧,奴婢一进来就有女牢头逼着奴婢承认罪行,奴婢不从她们就动用私刑,这根本不像京兆府尹说的那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
欧阳月与百里辰对看一眼,从她们知道秋月被抓的时候就怀疑这其中有阴谋,现在看来,这个阴谋果然是冲着秋月,冲着美人阁,更甚是背后的鬼面公子去的。可是这鬼面公子一直以为都不露面,也没得罪什么人,而这传卖肚兜的生意,原来因为京城的铺子都做不起来,又因为利薄所以没人肯做,她们自己创出了牌子,这才带动了这个买卖,若说让人眼红或许可以,但想要这么害美人阁,可能性却也不高。
秋月还在道:“小姐,您快去看看冷残吧,当时冷残是从二楼冲上去的,或许他知道,而且当时他打伤了官差,奴婢怕他受到重刑,小姐……”
“好,去看看冷残!”欧阳月当下道,那冬雪不禁低声道,“王妃,秋月是您的丫环,您来看她是情意,没人说什么,可是冷残到底明面上与王妃没有关系,这么一去,恐怕会暴露王妃是鬼面公子的真正身份。”
趴在地上的秋月身子一僵,欧阳月却拍拍冬雪的肩膀:“冬雪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这人既然是冲着鬼面公子来的,她们总会引这鬼面公子出面,随便找个人根本不可能抵过这次事件,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冬雪自然不再说话,只是望向了秋月,秋月看着她却哭了出去,接着低下头,欧阳月与百里辰已经出去,冬雪想了想说道:“对不起,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小姐的安全,我的一次出发点也必须为小姐考虑。”
秋月张张嘴,看着冬雪,摇摇头却没有说话,冬雪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伤人,不过秋月也明白,可是她一时接受不了。冬雪看着她,只是道:“小姐只要想办,一定会办成的,她不会让你有事。”
“嗯,帮我看看冷残,告诉她,我这里一切都好。”秋月总算开口道。
冬雪看了看秋月满手银针,转头往外离去,此时那些牢头沉着脸走进来打开牢门:“来人,将针拨出来。”
秋月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手中插着银针,她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痛,冬雪见样叹息一声离开,显然这也是欧阳月发话的,看来开审时,秋月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才对?
男牢这边,京兆府尹自然也将冷残放在牢中牢里,而显然冷残比秋月还看重,当百里辰与欧阳月见到冷残的时候,冷残已经被架在木架上,身上被打了数道鞭痕,衣服全都破开了:“主子,王妃。”冷残声音很粗哑,看到她们进来,面上扯出一丝笑容,“主子与王妃来的这么早,我没什么事,让主子们担心了。”
欧阳月看着不禁有些心疼,与百里辰的手下,她接触最多的便是这冷残与冷刹,这个冷残一直是性子最活泛的一个,这时候竟然还能打笑的说出这些话:“你想说什么。”
“是阴谋,秋月的大哥李全半个月前突然求秋月给他在美人阁安排一个工作,秋月本不想同意,但是架不住她全家人轮翻劝骂,最后同意了,但秋月给这李全的工作也只是看管库房的工作,今天阁中前院一个伙计突然上吐下泻,让他帮忙,就出了这种事。当时我冲上二楼的时候,那里根本没有守着的女小二,这事很不寻常。”
“知道了!”百里辰与欧阳月没再多问,便走出牢房,那京兆府尹就守在外面,百里辰冷声道:“我命令你立即放了这冷残,还有在没开审的时候绝不能对美人阁的人动刑,否则被本王知道了,定然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这冷残是凶残无比的人,他还曾打伤官差,不将他绑起来,他会……”
“没听到本王的话?!本王会每天派人前来查看,若是知道谁再被动刑,本王立即上旨,治你一个滥用私刑之罪,你若不想在案子没开审的时候先丢了乌纱帽,你就试试。走!”百里辰面无表情道,随后便带着欧阳月离开。
那京兆府尹被说的面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眸中闪过阴冷,突然对着身边的人道:“去,通知吧,这件事本官应下了。”
“是,大人。”那官差随后离开,京兆府尹冷冷一笑,本来他还没有定下心来,现在却让百里辰与欧阳月一闹,让他下了决心:“看来这轩辕月还真与美人阁有着密切的关心,是与那鬼面公子认识,还是她就是鬼面公子?就不信,她现在还能坐的住,好戏就要开始了。”
百里辰与欧阳月面色不好的走出京兆府府,但是一出来却愣了下,京兆府外,聚满了人,男女老少少百八十分人,见到百里辰与欧阳月出来,纷纷怒叫道:“将出美人阁的人,竟然坏女子清白,做这些肮脏事,快交人。”
“交人,交人,要将他们都碎尸万断。”
“交人啊!”这些人竟然还一边叫一面要往京兆府里冲,而此时那些京兆府尹的官差却似乎被吓到了,一个个往后缩,那些人当下便向着百里辰欧阳月等人扑了上去。
此时欧阳月却是面色大惊,冲着冬雪道:“你先离开,找人,快去美人阁!”
冬雪一惊,当下飞身冲出人群。
此时的美人阁门前,也聚集了一群人,各个手中拿着棍棒等物,叫闹着:“砸啊,这个专门行不法勾当的下三滥地方,全都给砸了。”
“砸啊!”
冬雪此时飞奔过来,身后带着五六名壮实男人,一见顿时大叫:“快,拦住!”
而另一边,京兆府外,那些人直接叫骂着冲过来便围住了百里辰与欧阳月众人,两人对看一眼,眸中皆露出冰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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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啊,给他们点教训,这些为富不仁的人,看不起我们,还以开店为由坏我们女儿清白,这些人死不足息啊!”
“对,杀啊!将他们都杀光!”
“杀啊,全杀啦!”
“上啊!”
场面顿时乱了起来,百里辰突然笑冷笑道:“冷刹动手,胆敢动皇亲国戚,大逆不道、不尊不敬皇室,本王甚至怀疑他们是哪的乱贼假扮全都抓起来,哪个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冷刹突然飞身冲进人群,挡在了百里辰与欧阳月身边,另一边上那百里辰带来的侍卫队也开始疯狂挤入人群,但这些人群十分疯狂、情绪也十分激动,竟然与这些侍卫缠斗起来,自然没听到刚才百里辰的话。
“杀了他们,他们理亏在先,竟然还敢反抗,这是作贼心虚,都杀了!”
“我们是受害者,杀死他们也有理。”
“杀啊,这些敢害人清白的恶贼都该死,全都打杀了!”下面一通乱叫,冷刹听到,顿时怒喝出声,将百里辰的话又说了一遍:“胆敢动当朝辰王与辰王妃,胆敢动皇亲国戚,大逆不道、不尊不敬皇室,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哪的乱贼假扮闹事,很可能做出判乱之事,刺杀王爷与王妃,众人听令,将这些的人全部抓起来,哪个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冷刹的话根本是用内力催动喊出来的,他这一说话,顿时像一个个小炮弹炸在众人耳边,不少人听着皆是一愣,其中大多数人都是面露出惧意,惊慌道:“怎么回事,他们竟然是辰王、辰王妃?”
“这一早上前来京兆府的不是美人阁的幕后老板吗,难道是辰王与辰王妃吗?”
“怎么办,竟然打上王爷、王妃的头上了,怎么办啊,这真是大逆不道啊。”顿时人群慌乱了起来,纷纷乱声叫嚷道,都怕的有些六神无主了。
“怕什么,那美衣阁昨天很晚才抓人,这一大早上来京兆府的,必是美人阁幕后老板,她们既然敢来,那也是心虚,这件事本来就是美人阁的人不对,我们有什么怕的,这件都是她们的错。”
“对,都是他们的错。”
可有些人却不这么认为:“我也只是一时气不过跑来看看热闹的,我可不想参与这些事,这跟我又一点没关系,我走了,我走了。”
“啊,我娘子现在定然在家里等我了,我答应陪她回娘家。”
“呀,我碰到熟人了,先行一步了。”
“你们……你们之前还说的义正言词一,以了这时候就一个个比兔子跑的还快,你们哪里还有什么道义,这些人里全部都是受害者的家属,不论如何谅他们也不敢与你们如何,你们跑什么!”顿时人群中,一个身着灰衣,头带布巾,却生的面目阴冷的男子斥喝着道,那些人却是根本头也不回的走了。
百里辰与欧阳月看着这个男子,却皆是笑了:“噢,看来你不觉得堵住本王的路,是错了。”
那灰衣人冷笑起来:“回辰王爷,现在这些人都是受害者的家属,对于美衣阁的人都心怀恨意,她们情绪一时失控这也没有办法,也是辰王爷来的不巧了,之前那美衣阁的刚刚被抓,辰王与辰王妃便来探望,显然关系不浅,却不知道辰王与辰王妃可否就是这美衣阁的背后主子呢,若是如此,那他们也没找错了人,现在情绪激动,也实在没有办法,辰王与辰王妃不如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这事换成了你们,你们是否会如此的激动,那辰王与辰王妃便能明白他们的激动。辰王与辰王妃若能可怜她们此时的处境,就不会与他们一般见识了。”
百里辰冷漠的看着这灰衣人,这灰衣人的话处处挤兑他们,先是拿这些受害者家属,因为亲人受伤而情绪激动,引起别人同情,若是百里辰这时候还将这些人抓走,那就是不尽人情,为人冷漠儿毒了,实则就是败坏自己名声的,一般人听到如此,定然咬牙忍住了,可惜这世上能让他百里辰怕的却不多,他突然冲着冷刹道:“来人,将这里的人全部抓起来!”
那灰衣人说完,眼中已渐渐升起得意之色,然而他眸中得意还没褪去,却立即露出惊讶,面上也是一变道:“辰王爷,你竟然如此没有同情心,你这是作贼心虚了吗,你这是告诉众人那美衣阁确实是做了不法的事吗,你现在将他们都抓去,你这是想毁灭证据吗!”
百里辰冷冷看着灰衣人,下一刻那灰衣人只感觉面前突然有个黑影在闪,他立即大惊闪躲,步子颇快,但是那黑影却比他更快“砰!”灰衣人只感觉身子一阵悬空,下一刻他已经高高飞起,再重重落下,顿时觉得身子碎了一般生生刺痛,然而下一刻他只感觉脖子上一凉,那里已经被东西抵住,灰衣人一惊,抬头一看却是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冷刹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灰衣人大惊道:“你们,你们想杀人灭口?快来人啊,看看辰王府的人啊,他们是皇亲国戚我们穷苦老百姓比不得,可是本身有错处在先,却还这么手段残忍,要伤害我这个无辜之人,我苦啊,辰王府的人简直太霸道了!”
灰衣人带来的人,还有这京兆府外渐聚集的人,都不禁指指点点,甚至有些激动的道:“对,皇亲国戚又怎么了,那也不能乱杀人。”
“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应该先将他们抓起来。”
“对,就应该也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欧阳月却抬头向人群中望去,那不时跳起来张狂大叫的,令她不禁玩味起来:“此人带众人聚众闹事,刚才将王爷与本王妃围起来要打杀,此乃犯下了不敬皇室,甚至有可能有着匡复朝庭的满门抄斩之罪,我朝虽然在英明神武的明贤帝治理下繁荣昌盛,可也不乏野心份子,想要从中夺利。这些人有着想借机刺杀当朝王爷的大不敬之罪,王爷与本王妃很有理由怀疑他们。今天还请在场的众位见证,王爷与本王妃将这些人带回去,只要查明白这里有受害人家属的,自然是会平安的送出来,这一点你们都可以做证,到时候若发现不公,或者有谁受损的,那王爷与本王妃可是无法隐瞒与做假的,但若是有人借此机会故意散播谣言,甚至像刚才故意做出伤害王爷与本王妃的事,那么一死已不足平息本王妃的怒意。”欧阳月顿时一摆手,“来人,全部带走!”
那些人还是议论纷纷,可是现在也不敢多说,虽然他们对辰王府的行为有些不满,可人家到底是高高在上的皇族,而且这大周朝,第一重罪就是谋朝篡位,刺杀皇上与皇族等,而这辰王可是明贤帝最得宠的儿子,想来明贤帝会十分重视,若是这些人有人趁机做乱,做出对辰王府不利的事,谁帮着说话很可能被列为同谋,谁也不会这么傻,在这种时候说话。
京兆府中却突然奔出一堆人,带头的正是身穿官府的京兆府尹,此时京兆府尹面色变了一下,冲着百里辰与欧阳月道:“辰王、辰王妃,还请留步,请留步啊。”
百里辰与欧阳月停下来,那京兆府尹气喘吁吁道:“辰王、辰王妃,这些刁民冲撞了两位是他们的不对,可他们也是为亲人,一时情急才会做错事的,不如请辰王与辰王妃饶过他们一回吧。”
“我们知错了,求辰王、辰王妃饶过我们这一回吧。”
“求辰王、辰王妃了,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辰王、辰王妃都是大度慈善的人,就请发发慈悲吧。”顿时下面跪了一群人,也同时将百里辰与欧阳月抬到了不一样的高度,若是他们还一意孤行,只会显得心胸狭窄、心狠手辣、为人不慈,这是会被京城百姓唾骂的。
欧阳月面色阴冷,那百里辰表情却是变也没变:“将人都带走!”
“辰王爷,你竟然如此狠心,我不服、我不服啊!”
“辰王竟然是如此没有心胸的人,简直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辰王不是人!”
百里辰却是突然从一边的侍卫身上拨出一支剑,然后抬臂便将剑射了出去,那最后叫嚣的人当场就吓呆了,只听那剑“嗖”的飞快从他头上划过,接着他只感觉头上什么流下来,他顿时大叫出声:“啊,流血了,我流血了。”说着一翻白眼晕了过去,众人面上表情却是变了变,因为他们看的清楚,那一剑正好扎在此人头髻上,将头发打乱了而已,他却是自己吓自己,吓晕了过去。
百里辰冷笑道:“京兆府尹,在场的各位可看清楚了,如此胆小怕事,连本王到底刺了他哪里都不敢看的人,刚才可是一直叫嚣咒骂着本王呢,之前还跟着这些所谓的受害者想围攻打杀本王,之前那叫嚣着杀了本王的话,你们可都听清楚了。如此胆小之人,有这个胆子,做出将来很有可能满门抄斩的大罪吗!”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因为百里辰说的就是事实,这人行事简直前后两个极端,就算他是胆小怕事,也不会变这么多,前一刻还叫嚣不服,下一刻就害怕的连给亲人讨个公道还没有就吓晕了,如此之胆小,原来怎么就头脑发热做出这种大事来。因为按正理来说,一个人前后性格,不会在出事的时候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就是变也是需要过程的。
那京兆府尹一见,面色一变道:“辰王,您如此做,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恐怕对您名声也不好啊,不过这些人确实对辰王您有冲撞,不如下官先将这些人都关个几天,让他们情绪稳定下来再去给辰王与辰王妃道歉,必竟这些人出发点也是为了亲人讨个公道,这件事不宜做的太过啊。”
百里辰淡淡的看着京兆府尹:“这件事就不劳京兆府你操心了,这些人敢冲撞本王,那就是冲着本王来的,京兆府刚接了美衣阁的重案,就不需要你多虑了。而且本王还怀疑这里面是否皆是那些受害人的家属,这可是事关本王的安全,本王还是自己审,最放心了。”
“辰王爷!”京兆府尹顿时叫了起来,又立即觉得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不禁谦卑的笑道:“辰王爷,可是若是这些人真发生什么事,可有杀人灭口之嫌啊,这样对辰王爷不好,若是他们真出什么事,也是在下官的职责之下,到时候下官也要为此受到重惩,甚至丢了官职,还请辰王爷看在下官这么多年来为皇上尽心办事的方面,就不要为难下官了。”
“噢,这一点本王倒是忽略了,如此那京兆府尹便带上几个人跟本王回去就好,由京兆府的人跟着看着,本王做的出格了也有个提醒的,如此甚好。”百里辰竟然笑着提议道。
那京兆府尹却是面色一变,只派一些官差跟去,就是百里辰真做了什么,这些人敢说话吗,不禁道:“辰王,这恐怕不行吧。”
百里辰却顿时冷笑起来:“怎么,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让本王放过这些意欲行刺本王的人,本王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京兆府尹你阻止的过错,到时候我要拉你全家陪葬,若是京兆府尹敢有这个承诺,今天就当本王刚才说的都是屁话,如何!”
京兆府尹面色一跳,连声道:“辰王息怒,下官只是职责所在,不过辰王提议极好,下官之就派手下前去,这就派,请辰王息怒。”京兆府尹连忙摆手,招人过来,然后一脸阴郁的看着百里辰的人将那些闹事的全都带走,低声咬牙道,“真是好生霸道啊,看你还能霸道出几时来,只要这件事情败露了,就是皇上也救你们不得。”
京兆府尹看来,他已经基本可以肯定,那美衣阁恐怕不是百里辰就是欧阳月的产业,所以百里辰与欧阳月会这么在意,不然若是别的人,由京兆府尹那敲打的话,就是装也得装作大肚,不与这些人计较的,不过京兆府尹派去的也都是京兆府里的硬骨头,而且六人三人三人换岗,一直不许离开被带走的这些人,这辰王想要让这些人翻供,那也不可能的。只是京兆府尹想想却不禁皱了皱眉:“去,通知出去,这些人被辰王府的人抓了,让那边有些准备,真有什么意外,本官也无能为力。”
“是,大人。”
百里辰与欧阳月将人带回去后,却根本不急着审问这些人,而且也没故意调开京兆府的官差,反而让这官差三人,辰王府三人分别看压这些带回来的人,只是当天如此,第二天还是如此,一连三天,百里辰与欧阳月都对这些人不闻不问,原来这些人还十分坚定不移,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反而令这些人心里发虚,这种莫名其妙的等待,还有一种不知道会等待多长时间的,比直接判了他们的刑还要磨人。
不少人问向那灰衣人:“你说这辰王、辰王到底是什么意思,抓我们进来不闻不问的,还顿顿时吃的,伙食还不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灰衣人也显得十分烦躁,喝道:“我哪知道,辰王又没告诉我他的意图。”
“这件事还不是你引起来,当初也是你带人去找我们搭线的,不找你找谁,怎么的,你想翻脸不认人了?”
“你背后是有大人物,不过也别想欺负我们什么都不懂,告诉你,大不了鱼死网破,让你们也得不了好。”
那灰衣人眸中闪过冷意,却笑着道:“你们哪的话,我岂是不管你们死活的人,我这也是急到了,我倒是没事,这么关着你们可怎么行,再过几日京兆府就要对美衣阁的案子开堂审案了,只要你们再等等,到时候你们都是人证,辰王想不放人,那京兆府尹也不会同意的。”
“哼,京兆府尹又能如何,还能比的上一个王爷大?他当时阻止,最后辰王爷还不是将我们都带来的,呿。”
“可不就是,这次若是因为这个栽了,可太不值了。”
“哼,真有那一天,我们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这些人纷纷说道,那灰衣人见状连忙出声劝道,这屋子里一团乱,自然也没注意到房顶上正露出一个孔,从上面露出一双黑沉冰冷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这些人这么一待就是十天,直到京兆府尹开堂审案,他们这才被放出来,这当然是后话了。
却说道原来这美衣阁这一边,当冬雪带人赶到美衣阁之时,之里已聚集了不少人,正准备打砸美衣阁,冬雪一声令下,她带的人顿时冲到美衣阁店前,与这些人推挤扭打在了一起,这边闹了这么大的动静,那京兆府尹自然还得派人前来看看,来时两边正打的激烈,两边人皆受了伤。
“住手,统统给本官住手,你们竟然聚众打架全都抓起来。”
那冬雪却是冷着脸道:“慢着,我们是护店的,这些人却是砸店的,此乃京城重地,这些人竟然如此张狂没有法纪,倒是应该抓起来,可这与我们没有关系。”
“你们美衣阁害死了人,打死你们都是活该,更何况是砸了这个店了。”顿时有人恕骂起来。
冬雪冷笑,冲着京兆府尹道:“府尹大人,您也看到了,就算您在,这些人也丝毫不将您放在眼中。这美衣阁虽然出了命案,可是在没有结案的时候,谁也不能就此定了美衣阁的罪,这些人不分缘由便来这打砸美衣阁,还打伤了我们的人,如此张狂无度的人,理该抓起来。”
京兆府尹却是怒道:“你又是谁,与本官如此说话,本官怎么定罪那是本官的事,用不着你来指使本官做事。”
冬雪面色平淡,却不以为然的看着京兆府尹:“我乃辰王妃贴身婢女冬雪,这店是我好姐妹秋月管着的店面,王妃让我在此之前照看着些,我自然是不能让这些人乱来。对于这些刁民,还请京兆府尹重重惩罚了。”
京兆府尹面色难看,竟然又是辰王府的,而且辰王府里一个小小丫环,竟然与他如此说话,京兆府尹心中一团怒火:“你们聚重打架,本官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全都抓起来再说。”
冬雪冷冷看着京兆府尹:“府尹大人,我可是受害者,您竟然用这‘抓’一字,是认定我是犯人不成?”
京兆府尹喝道:“本官是朝中重臣,你一个王辰婢女竟然敢不将本官放在眼中,便是因为如此本官足可抓你,更何况你还牵扯聚斗事件,抓你也应该。”
冬雪冷笑:“那我就等着府尹大人亲自将我放了,噢,这美衣阁可是京城店铺,在京兆府尹的地盘下,若是再发生今天的事件,或是有人偷盗的话,恐怕也是京兆府尹的失职吧,到时候京兆府尹也要跟着丢大面子了。”
那京兆府尹面上异常难看,对于冬雪的不敬,可是身为欧阳月贴身女婢,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否则就算将冬雪弄死了,那欧阳月也不会善罢甘休,比起欧阳月的身份,他还真就什么都不是:“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来人啊派人将美衣阁守信,在此期间不许任何人接受这里,更不许任何人进入美衣阁,若是谁偷懒,遗漏了人,你们一个都逃不了罪责。”
“是大人。”那些本来若无其事的官差一听立即都打起精神齐声道。
冬雪冷哼一声,让京兆府尹带着人连带着全都抓走了,不过第二天欧阳月派人前去,便将冬雪与她的人又提了回来。
一回辰王府,冬雪便直接去见了百里辰与欧阳月:“王爷、王妃,奴婢回来了。”
欧阳月点点头:“让你受苦了。”
冬雪连忙摇头道:“为王妃办事,奴婢一点不觉得苦,而且不负王爷、王妃的厚望,这一次总算是让奴婢打听些消息出来。”冬雪向后望去,叫道,“进来吧。”
从门外走进来五个身体壮实的汉子,五人当下跪在地上问好:“属下见过王爷、王妃。”
“都起来吧,将打听的消息说出来。”欧阳月摆手道。
那五人中看起来颇为精明的汉子道:“回王爷、王妃,那秋月的哥哥李全虽然同与属下关在牢房之中,但这李全是个颇为自大的人,当夜属下们将藏在身体里的酒带进去吃喝,他便要了些去,几口黄汤下肚,他便胡吹起来。不过这人口风倒是挺严,或者是他知道的也并不多,对于那件跳楼的案子不愿意多说,只不过属下等却到一些怪事。”
欧阳月问道:“什么怪事?”
冬雪此时道:“回王妃,秋月办事很细心,虽然说是被家人烦的无奈,又被扣着不孝等等帽子,不得不让李全来美衣阁里帮忙,可是让李全是守库房,那里却是四人看守,两两换班,可以说那里时间是不断了两个人的,李全在那里若是想偷拿些东西可能性极低。而这李全向来是游手好闲,又喜欢没事赌几把,跟他爹一个样子,当初也正是因为他与秋月的爹欠了银子,秋月才会被卖掉的。之后秋月签了卖身契,与这李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虽然得了些银子,可是过的也不可能多好,后期秋月做了美衣阁的掌柜的,他们不知道打哪来知道的消息,开始找秋月要钱,这段时间秋月在李家身上搭了不少钱,那些都是秋月的月钱,倒也不会太多。可这李全在牢中却扬言,将来他出去,那是要过人上人的生活,荣华享受不尽,回去就要抬两个女人进府,这养两个女人,没个千八百两根本不能成事,就奴婢打听的情况,这李全手头上根本不能有这些余银。”
欧阳月点点头,她早想到有这个可能:“可有查到他最的都与什么人接触过吗?”
冬雪摇头:“奴婢无能,至今还没有发现异样。”
欧阳月微微点头:“你们昨夜也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是,王爷、王妃,奴婢\属下告退。”
众人一离开,百里辰便开口:“果然是有人冲着美衣阁去的。”
欧阳月微微皱眉,显然这个计谋环环相扣,而她就是掌握到李全手头上突然有了些现银,但只要问不出慕后之人,这也没有什么用处,而那李全还在京兆府尹的大牢中,她能明正言顺去探监,可结果是根本问不出来什么,让冬雪她故意惹恼京兆府尹将他们抓起来,就是要探探虚实,却没想到用处也不太大啊。
百里辰不禁道:“可是如此下来,娘子拥有美衣阁产业的事,也要暴露了。”
欧阳月却道:“既然这些人就冲着美衣阁去的,显然我就是想瞒也瞒不了多久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百里辰望着欧阳月,“难道娘子已经有了办法了。”
欧阳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来:“既然有人想拿美衣阁开刀,想要用命案混肴视听,引起京城大乱,那我就再加一把火,让整个京城,甚至大周朝都乱上一乱!”
百里辰却是来了兴趣:“娘子快与我说说,怎么个乱的法子,我也愿意不断的加柴,让这把火越烧越大。”
欧阳月说道:“美衣阁被查封,作为冬家,自然无心经营了,他要将手上所有的产业都关闭,好去恢复心情。”
百里辰一愣,突然笑起来道:“娘子,你可真奸啊。”
欧阳月挑眉,无辜的道:“相公,你难道不认为,作为这美衣阁背后老板,我心里现在无比郁闷,想要眼不见为净是应该的吗,怎么就叫奸呢。”
百里辰顿时长臂一揽,将欧阳月抱在怀中,笑了起来:“娘子说的是,娘子说的是啊,是我的错,是我口误了,娘子现在一定非常的伤心难过,快让为夫来好好安慰一下吧。”说着十分奸滑的向欧阳月的红唇凑了过去。
欧阳月头一扭,百里辰见状,嘴巴直接向她白皙的脖子亲了过去,竟然还舔了舔,随后还咬了起来,让欧阳月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怒瞪他:“你做什么。”
“吃了娘子你啊。”百里辰却是笑眯眯的道。
欧阳月气的捂着他的嘴巴:“现在不行,还是白天呢。”
“噢,那晚上可以?”百里辰连忙道。
欧阳月推了推他:“不行,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做呢,别闹了。”
百里辰也没坚持,轻轻抚着欧阳月的头:“只是这一次暴露你的身份,会有更多人看着你了。”原来欧阳月只是轩辕朝华的妹妹,是明月公主,是辰王妃,可是若是成为整个京城最受欢迎的女人店铺的店主,日进斗金,又掌控着不少名门贵妇与小姐的喜好,这对某些人来说可是大大的威胁了。
欧阳月抱着百里辰,却笑的十分自得:“有人冲着我来,我若是怕了,那岂不是太不给她们面子了,放心吧。”
付府大厅里,付林正快步走进大厅,当下冲着上座一拱手:“付林见过侧王妃。”
高座上的付媚儿当下起身:“父亲快请起,都是自家人,哪需要这么多客套,父亲快坐吧。”
付林倒也没多说,这便坐到下首去,付媚儿问道:“父亲,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付林面上闪过阴冷:“正如侧王妃猜想的,那轩辕月九成九就是美衣阁的真正主子。”
“啪!”
“果然是她!”付媚儿咬牙切齿的拍了拍桌子,“当初我就怀疑她与美衣阁的关系,最后竟然被那个丑八怪的鬼面人给骗了十万多两银子,非但没有帮助父亲你的计划还损失了银子,也让我丢了大脸,却原来这一切竟然全是轩辕月做的。这个该死的轩辕月,一直以来都与我做对,这一回我绝对不能放过她。”
付林也面露阴冷:“那个计划我筹办了十年,努力了五年,虽然一个美衣阁的铺子对我们影响不是最大,但到底让我们损失了,并且还打乱了我的计划,从那开始我就发现付府店铺前偶尔会有些陌生人走过,这让我行事更加谨慎,自然是让我们受到影响了。”
付媚儿冷笑起来:“那这一回,就来个大的,现在逼的轩辕月站出来了,接下来便要让这美衣阁成为众矢之地,成为这大周朝的罪人,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资本与我做对。我非拨了她这颗毒瘤不可,就算不能因此逼她去死,我也要重伤她!”与欧阳月的仇怨,就连付媚儿也说不清楚都是什么了,是抢了她心爱的男子,还是多次与她为敌,付媚儿只知道一点,不是欧阳月死,就是她亡,而她现在还不想死,那么死的,就是轩辕月!
离美衣阁案子开审还有八天的时候,京城突然被另一侧消息炸开了,京城贵妇小姐,不,可以说大周朝最令女子向往的美人阁突然宣布关闭了,这不宵是最令人震惊的,最令人震惊的却是,当不少大府派人去打听时,却是从美人阁的女小二那听到,原来这美衣阁与美人阁竟然全是一个老板,而美衣阁发生了这种事被查封,美人阁的老板自然没心情再开别的店了。当然美衣阁出了这种大事,被封也是应该的,可是从女小二那听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美衣阁的事是被冤枉的,不然这种时候美人阁的老板何必自己承认两家店的联系,让自己成为众矢之地,不然没有这一段暴露隐私,就算是有人联想,但没有证据也没有人会真将两个联系在一起的。
看来这美人阁的老板是真的伤心了,难道真是被冤枉的?
同时这京城的各阶层的人,都不禁分析起这个案件来,美衣阁的案件,首先是掌柜之一的亲哥哥做出来的,也是因为他逼死了一女子才暴露的,这掌柜的哥哥也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这应该是假不了。可这也很可能是这掌柜哥哥因为自己妹妹的关系,胆大包天私自做出来的事情,这美衣阁的的老板,就算对这掌柜的不错,也没什么理由包庇掌柜的哥哥,他与掌柜哥哥可没什么情份也没什么关系,为了包庇一个这样的店员,就毁了自己建立的产业?这说出去都没人会信,能开的起这样的店铺,老板人岂会傻,绝不会随便担这种大罪。
当然也有人说这乃美人阁故意放出来的消息,为的就是博取人同情,根本是无中生有。
却在这时候,美人阁那边又传来消息,美衣阁之前被人要打砸,自家人守着铺子与闹事的打起来,作为受害者,京兆府尹却全都给抓了起来,并且派人封了美衣阁派官差守着,却在这时候美衣阁突然发生被盗,里面值钱的东西竟然洗劫一空,这件事顿时令人震惊了。那京兆府尹派官差一队,分两组不停巡查,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让美衣阁遭贼了,怎么看着都是遭家贼盗窃了,而且之前又发生京兆府尹对事不公的事情。美人阁人道,京兆府办事不利,而且在他们看守下发生如此恶劣事件,实在让她们无法忍受,若是这件事不能还以美衣阁的清白,美人阁就此自封店铺,永远不再开业。
顿时让京城不数女子震怒起来,这美人阁可就是为她们服务的,而她们尝过新鲜后,都发现这美人阁里的各种服务特别的好,尤其是各种美容的胭脂水粉,确实有不错的疗效,而这美人阁做的一些美容竟然还分疗效,有些是一个,有些是两个疗程。其实也是这些夫人、小姐心里的作用,美人阁做美容与卖出去的胭脂水粉都是一样的,但她们就觉得美人阁的人做的就比她们自己做的好,效果更好,这便认上美人阁了,她们有些只在美人阁做了一回,有些甚至就差最后几次了,突然告诉这美人阁从此以后都不卖胭脂了,不再开业了,那些原本让她们变美的东西,要瞬间消失了。
这让不少京城贵妇小姐开始出现惶恐不安,就好似一个人被毁了容,突然发现有一个东西能让她恢复容颜,她正高兴的用的时候,也发现了真有神奇功效,可用着用着,突然发现没有了,而她就只差一点点,就能完全恢复整个美貌,那抓心挠肝的感觉,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些贵妇小姐现在就是这个感觉。若是美人阁从此关闭,她们停了里面售卖的胭脂水粉,自己会不会停用就变丑了?各种各样的担忧,接踵而来,顿时让这些贵妇小姐,对于那美女阁发生的事十分怨念,也将造成不公的京兆府尹也给恨上了。
美衣阁案子开审的这一日,一早京兆府尹便聚集了不少百姓,必竟这美衣阁发生的案子颇大,事发是因为一个死人案,可是据说其中还有好几件同类事件,这些老百姓如何能不好奇。
大堂之上,京兆府尹惊堂木一拍:“开堂,带人犯!”
大堂两侧早已有官差拉着秋月与冷残等一众美衣阁的人在那里等着,京兆府尹这样一开始喊话,这些官差立即将秋月、冷残给压了上去。
“辰王、辰王妃驾到!”却在这时,外面有人传话道。
京兆府尹面色不好,却是笑着站了起来,走过去迎接百里辰与欧阳月:“下官给辰王、辰王妃请安,不知辰王与辰王妃今日前来?”
“噢,本王与王妃只是好奇这个案子,过来听审,应该没打扰到京兆府尹吧。”你都这么说了,就时具打扰,他了不能说什么吧,京兆府尹立即笑道“没有没有,辰王、辰王妃请座。”那边已有官差将椅子摆在大堂上。
百里辰与欧阳月才刚一座下,却又听到一道声音喝道:“老宁郡老王妃、宁郡王妃驾到!”
京兆府尹一愣,这宁郡王其实与明贤帝属于同辈,当初争夺帝位之时,一开始虽然与明贤帝敌对,但最后却安然醒悟助明贤帝为帝,甚至最后为明贤帝身死,明贤帝十分感念这个皇兄,对宁郡王府一众遗孤十分爱戴,虽然不如那霜霞长公主,但是这宁郡王府一般人也没人敢得罪的。
但这话间才落下,外面却突然接二连三的喊道:“贵王、贵王侧王妃驾到!”
“欧阳将军夫人到!”
“兵部尚书夫人到!”
“XX一等候爵老夫人、夫人、两位小姐到!”
“XX老伯公夫人到!”
“……”
“……”
整个京兆府审案大堂上一时聚满了人,而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若非今天的场景实在不对,否则会让人以为这是谁举办的上流宴会呢,那京兆府尹面上也有些发懵,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老宁郡王妃在这里辈份最高,直言道:“听闻最近京兆府尹做出了些不公的事件,本王妃今天正闲着,便来看看,若真有不公,本王妃自然也给那无辜者讨个说法来。”其它人纷纷附和,竟然都是一个想法。
京兆府尹顿时满头大汗,那百里坚与付媚儿,面上却异常难看,这些人过来看着,案子要怎么审!顿时阴冷的向欧阳月与百里辰望去,欧阳月却是望着付媚儿,露出冷笑,张张嘴巴无声道:“如何,惊喜吗?”
付媚儿面上一阴:“轩辕月,今天你不死,我也要让你脱一层皮!走着瞧!”
好戏开锣了!
181,巧妙翻转!
京兆府大堂上顿时聚集不少人,甚至还有皇家长辈,欧阳月、百里辰当下起身迎了上去请安:“皇婶祖母,上面请坐。”
宁郡王老王妃看到百里辰欧阳月笑了笑:“原来是老七与明月啊,你们也来了。”
“是啊,皇婶祖母。”接着又冲着宁郡王妃问好:“皇婶您也请。”宁郡王妃笑了笑着,也说了几句话,那边付媚儿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走来行安,但很显然的,这宁郡王老王妃与宁郡王妃冷淡的多了。
“是贵王侧王妃啊,你倒也很积极。”宁郡王老王妃有些似笑非笑的道,当年宁郡王死后,虽说皇上会照顾宁郡王府遗孀的后半辈子,但是宁郡王府内却整合了一顿,妾室通通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对外说是解散,但实际上谁又相信呢,只是都装聋做哑,可见这宁郡王府的人全是正统,对于付媚儿这侧王妃,这个妾,而且又是商人女,本能的就没有好感。
付媚儿感觉的到她们的冷淡,面上的表情却是没变,只是暗自咬牙。
那京兆府尹看着这一堂的各贵妇,各府夫人小姐的,直感觉头痛欲裂,不禁冲着她们道:“诸位夫人、小姐,这个京兆府尹大堂是办案的,现在这么多人……”
其中一个贵府夫人一听,当下沉下脸来:“怎么,京兆府的大厅我们就来不得了?”
“京兆府大人这大堂上难道就没来过别人,别人能来,本夫人差哪里,还是说京兆府大人觉得本夫人还不够那个资格坐堂听审啊。”
“哈哈,显然是觉得我们不够资格啊。”
“京兆府大人还真是眼高于顶,我家老爷官职可不比你低,甚至还高上那么一点吧,竟然连本夫人面子也不给啊。京兆府大人眼光直是高,真是高呢。”
“哈哈,各位夫人息怒,本官绝没有这个意思,绝没有!”京兆府尹嘴角微微抽搐,看着大堂站了近半堂的人,这些夫人小姐倒也不是真这么多,但谁后面不跟个下人婢女的,如此站了半堂人,就是他有天大的本事,这案子也没发审了啊。
宁郡王老王妃看着道:“这里的人是有些多了,也不要为难京兆府尹了,出去一些吧。”
京兆府尹顿时感谢道:“谢宁郡王老王妃体谅,下官在此谢过了。”
宁郡王老王妃开口,那些人自然是不敢不从,但是面上表情都不怎么好,京兆府尹立即道:“诸位,本官在堂外设了几个座位,诸位若是不嫌弃,可在堂外落座。”
“也只能如此了。”那些人点点头,相继离开,京兆府尹立即派人前去设座,而后这大堂上也就剩百里辰夫妻两,京郡王府与付媚儿等几个真正皇亲国戚可以落座,京兆府尹叹息一口,走回主审位置坐好,只是抬眼向外一看,嘴角还不禁抽搐起来。
这京兆府开府以来,还是第一次在堂外看审给设座位的,外面那一个个坐着优雅端庄的贵府夫人、小姐,他怎么一点没有她们看审的感觉,反倒是有种看他热闹的?京兆府尹不知为何,总有种他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正被人耍看的感觉,压下心中的不快,京兆府尹“啪”顿时惊堂木一拍,大喝:“升堂!”
“威武一一!”那边官差堂威也重重喊起。
“带人犯!”
“带人犯一一!”
不一会秋月、冷残还有那秋月哥哥李全,与美衣阁一干人员全都被带了上来,秋月与冷残走在前面,此时已经被换了一身衣服,甚至给梳洗打扮了一下,早没了欧阳月第一次来看时的惨样,就是秋月的手也给下了药,此时拉扯着她过来,手虽红肿,却没有以前的触目惊心,欧阳月似笑非笑看着京府尹,看着后者表情微僵,眸中却闪过一抹冷意,那付媚儿看了,面上冷笑更深。
“啪!”
“堂下犯人所犯何罪,还不一一招来!”京兆府尹顿时喝出声来。
那冷残笑嘻嘻道:“京兆噢府尹大人,是您将我们这些无辜老百姓抓来的,对于所犯何罪,草民也十分困惑,还等着大人问话呢,您倒是问起草民来,草民不知道啊。”
“大胆,你竟然敢跟本官如此说话,来人先掌他二十嘴板!”
欧阳月不禁叹息道:“本王妃听着也是这么回事,京兆府尹将人抓来,却问这些百姓犯什么罪,原来京兆府尹连他们所犯何罪都不知道,就这么白白将这些无辜人都抓来了吗?还真是官子两个口,别人还真是说不得的。”
京兆府尹脸色黑沉:“辰王妃,本官自然是知道的,这乃问案的程序,哪一个案子都要说。”
“噢,是吗,原来是本王妃不知道啊。”欧阳月恍然大悟道。
那付媚儿不禁嘲笑道:“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真是丢人现眼,还搅乱京兆府尹问案,真是丢脸至极。”
欧阳月看着付媚儿:“付侧妃,这里是公堂之上,你那些尖酸的话能不说就别说了,正如你说的,你多说一句可就打扰到京兆府尹问案了,本来刚才本王妃也已经准备不言语了。”
“你……”
“好了,都闭嘴。”宁郡王老王妃顿时一皱眉,欧阳月与付媚儿都不说话了,付媚儿却是看着欧阳月,面露阴冷。
欧阳月笑笑,淡漠的看着她。
“大人!大人!我认罪,我全都招,请大人饶命啊。”却在这时,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堂之上,一道惊恐的声音响起来,众人一望,却是身穿着囚服,一脸黑黄之色,眸子混淆,眼袋虚浮的人,正是秋月的哥哥李全。
“那美衣阁的命案可是与你有关,你可是承认之前的案子都与你脱不了干系。”京兆府尹惊堂木顿时一啪,喝道。
李全吓的面色苍白了几分,连连点头:“大人,草民招,草民都招了,对,之前美衣阁的跳楼女子,还有之前十余起的案子,都是草民所做,求大人饶命啊。”
京兆府尹一愣:“十余起全是你一人做的?你有什么本事能犯下这么多桩罪行来。”欧阳月微皱着眉,这京兆府尹问案,分明有意引诱李全之意图,付媚儿顿时露出冷笑,之前她们可是早早讨论过的,这美衣阁今天必完,而后她们付家会直接吞了美衣阁,现在还得知那美人阁都是轩辕月的产业,到时候连带着一往打尽,最后牵扯出整个案子,那轩辕月名誉受损,在皇家地位也会一落千丈,还有什么跟她比的,哼!
那李全一听,却是面色一变,只言道:“大人,真是草民一人做的,草民绝没有虚言啊。”
“啪!”京兆府尹顿时怒道:“你还敢胡说,那美衣阁这么大的地方,平时里走动的女小二何其多,当本官不知道,那一楼二楼几乎就没断了过来人,就凭你一个人就能犯下这种案子还没有人发现?你当本官还是在场的人都是傻子。”
那宁郡王老王妃等都面色微变,看着美衣阁的人还有李全都面色不善,那李全却是被斥的浑身发抖,十分紧张的向后侧看去,那里正跪着秋月,京兆府尹见状,连忙喝道:“李全,你快回话,让你说话,你往旁边的人看去做什么。”
李全哆哆嗦嗦,吓的更是浑身哆嗦起来:“大……大人……草民说……说的都是事实啊……”
“胡说,你在美有阁若是一连犯了十几个案子,都没人知道,你当你是什么人,会隐身术不成,简直满口胡言,在这京兆府尹大堂上竟然敢说这种不禁推敲的欺骗之言,来人,先打他三十大板,看他说不说实话。”京兆府尹一脸冷色道。
百里辰冷哼,轻声道:“怎么做都想好了啊。”
欧阳月也道:“这计看起来实在不好破啊。”
百里辰望着欧阳月:“怎么,娘子没信心?”
欧阳月冲他一笑:“怎么会,这岂不是更有挑战吗?”
“说的是,本夫也是这个想法。”两人顿时轻笑了一记,现在着急也不可以,他们总得看看这京兆府尹准备怎么审,这才能再想个法子出来。
那付媚儿此时却一脸寒意,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状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她心中就聚集起一团火意,这个男人原本是她打算共度一生,准备全心全意去爱的,竟然被轩辕月从中做梗抢了去,她付媚儿从小到大,还没觉得这么不甘过。她不禁细细端详着百里辰,他还是那个眉眼,还是那样的玉树临风、俊美无双,还是她心中那个梦寐以求的人,可现在他们一个已娶,一个已嫁,已经不可能了。可是付媚儿心的中恨意却一直没有消灭,反而越发浓烈,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轩辕月,你走着瞧,我今天就让你哭!甚至要让她的辰彻底的厌恶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啊啊,不要打,不要啊!啊!”才被打了一下,那李全就哭爹喊娘痛叫起来,再打第三板子的时候,李全已经大叫出声:“大人,草民招,草民招了!”
“哼,果然是贱骨头,不打你就不招,好,说吧。”京兆府尹冷哼道。
那李全还是有些犹豫,但最后一咬牙,突然伸出手向秋月指去:“回大人,草民的所作所为,都是她指使的,草民也是一介良民,做事一直也没出了自己的底线,当初见她有些本事,草民本是来这里寻个差事做做,混口饭吃,谁知道她发达了,连心性都变了,甚至让草民做出那等故意害女子清白的事,大人啊,草民实在是冤枉啊,草民是被逼无奈啊,草民罪不当死啊!”
京兆府尹顿时喝道:“你还敢胡说哄骗本官,你自己所犯下罪行,又与别人有何关系。”
李全连声道:“大人,草民句句实言啊,确实是这美衣阁的掌柜秋月指使草民这么做的。”付媚儿不禁抢先问道,“这可太不合常理了,难道这美衣阁掌柜让你这么做,还有更大的阴谋不成。”
李全叹息一声:“实不相瞒,这美衣阁掌柜的秋月乃草民的亲妹妹,原本是极为温柔而且胆小怕事的人,这一次的见面,草民竟然发现她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草民当时不禁问出口,问她为何要这样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难道就不怕有人抓到她,就不怕良心不安吗。谁知道秋月竟然说……她说,她上头有人,就算出事了,也绝对查不到她身上去,再说人善被人欺,她可是从她主子那学到的本事,只要她心狠手辣事人都会怕她。”
“她还说,做出这些事,对她们是有大大好处的。”
“噢,是什么好处。”付媚儿又不禁问出口来,却没发现大堂上京兆府尹已经沉下脸来,这大堂上最有资格问话的可就是他了,付媚儿这不是抢了他的工作吗。
“她还说,只要将这些人都拿捏的住,为了保这些女子的清白,她们家中什么事情都愿意做。长此以往,美衣阁可以借此控制许多豪门贵府,必竟草民一介平民,连功名都没有,更是大字不识几个,那些名门贵府的人家绝不会将女儿嫁给我的,不过为防止我泄露出去,所以她们会听我的话。到时候我去提什么要求,他们都会答应的。”
“什么!美衣阁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份了。”李全刚一说话,那些跟着前来看审的贵府小姐,不禁涨红着脸,愤怒异常的道。
“是啊,真没想到美衣阁还有这等阴损毒辣的心思,简直罪不可赦。”本来这些小姐就是因为美人阁关闭,一时气不过前来看看,但听着李全所说的话,所说的意思,她们听着都是那么回事,若是这美衣阁真的控制了不少的京城小姐,谁知道她们要做什么,而且以前她们去美衣阁没事,不代表以后都没事,这件事若是没发生出来,她们岂不也可能遭殃,想到那样的情形,这些小姐们纷纷愤怒指责起来。
付媚儿冷笑的看着欧阳月,之前欧阳月自作聪明弄来这么多位贵门夫人小姐,想要压场子给京兆府尹压力,可结果能,可是自食其果了,现在这些夫人小姐听到这些,真正痛恨的是美衣阁的人了,到时候京兆府尹但凡判的轻一点,这些夫人小姐第一个不同意,真是自作聪明,实则愚蠢到极!
欧阳月却若有所思看着李全,那京兆府尹已经怒视秋月:“秋月,你竟然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之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秋月却表现的十分淡定:“大人,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民女没做过的事,民女不会承认,也没什么好说的。”
“哼!你说不承认就可以了,这李全可是你亲哥哥,之前不也想保过你,只是这人就是人,总有惧怕的,在本官的刑罚面前,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他身为你亲哥哥,还能害你不成。现在就将实情说了,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则别怪本官板下无情。”京兆府尹冷着脸斥道。
秋月却抬起头面上表情渐渐冷淡,然后看了李全一眼:“亲哥哥,我这辈子有这种猪狗不如的亲哥哥,真是倒霉透顶了。”
“休要胡言乱语,你竟然在大堂上口出污言秽语,来人掌嘴!”京兆府尹立即怒声道,当下便有两个官差走过来,抬头便打向秋月,那冷残一见,当下身子一起便要冲过来,秋月却连忙使眼色,那冷残怒急,却咬牙忍下了,秋月一连被打了五个嘴巴,京兆府尹冷笑,“你可以继续说了,只不过那胡言乱语,还有污言少说,不然你这个嘴巴打烂了,也是你自己找的。”
秋月却是背后一挺,哪有平日里的柔弱,冰冷道:“回大人,民女说说就是实话,什么污言秽语,那也是事实,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还配叫我哥哥,当初我年幼之时就是他因为贪酒贪财去赌去喝,没有钱还债将我卖到了青楼之中,当时我已经不算是李家的人,我只能世代给人为奴为婢,甚至要过那下贱的一双玉臂千人枕的悲惨生活。不过好在这些没有人性的东西等不及,当时我年纪小就将我卖了还钱,正因为如此,我没到接客的年纪,辗转间我被我秋月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主子救下。后来我年纪大了,被放出府外,来到这美衣阁,我尽心尽力想要做出一番事情来,好证明女子也可以不依靠任何人来活,你们又知道我为此多么努力吗!”
秋月怒吼出声,极为愤怒:“我为此努力了这么多,我是傻子不成,在事业有成之时,我要自毁前程做出这种事来。”
付媚儿急道:“你身世确实可怜,但也只能说你想要快些成功,而走捷径,做出非法的事情来。”
秋月冷笑的冲着付媚儿:“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京兆府尹的大堂,轮的到你说话吗。真当自己是块宝,又是什么美玉吗,说的好听是侧王妃,说的不好听就是给人当妾,一辈子看正妻脸色行事的,我秋月再怎么不济,发誓这辈子永远不做妾!”
“你,大胆!你竟然敢对本侧妃不敬,来人啊,给我打,重重的打!”付媚儿一听,当下厉喝出声。
那宁郡王老王妃喝道:“给本王妃做下,这里是衙门大堂,当是你贵王府吗,真是没有规矩。不该说的就别说,随便插什么嘴,难道你要换到京兆府尹的位置审这一堂吗。”
京兆府尹与付媚儿面色皆是一变,那京兆府尹眸中有些幽冷,付媚儿多次插嘴他也十分不怨,而他又不禁想到之前付府主动找上他所给的承诺,只是他们难道真有取代他位置的想法,这个京兆府尹的位置,可是个肥缺啊!
那秋月却道:“我在美衣阁好好的,他突然来找我要个差事,他是什么人,找人打听下也都知道,游手好闲,成天不事生产,我如何能答应。可惜他却将父母都找来,拿着孝字这个大帽子不断扣我,又哭又叫又求的,我如何能不答应。不过我也只是将他安排到库房看守这么个职务,他如何能去的了前厅里。再者就这种为了自己贪图享乐,能将自己亲妹妹卖到青楼那种地方的,大人就信他的话了?这种人只要给他十两银子,让他跟大人您叫爹,他都愿意,连亲妹妹都出卖,还不知道收了谁的好处,这种无耻下贱的人,死不足息!”说着秋月幽幽的向付媚儿看去,付媚儿心中不禁一跳,却是冷笑回视着。
秋月话一落,外面围观的人安静了一下,接着纷纷议论道:“这秋月身世倒也真是可怜。”
“是啊,看着那李全长相猥琐,看起来就不是个东西,说不定真是有人收买了他,让他冤枉人的。”
“就是就是,我看着那秋月面相倒也不错,可不像是坏人。”
“嗯嗯,说的是呢。”
“大人啊,求您为民妇做主啊。”却在这时,外面突然呼天抢地一般哭喊声响起来。
“大人,草民有冤啊!”
“大人,我家女儿死的好惨啊,大人你要为草民做主啊!”
顿时外面乱了起来,京兆府尹怒喝:“外面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吵。”
旁边立即有官差道:“大人,这是那些曾经在美衣阁里女儿受到欺辱的家人在喊冤呢。”
京兆府尹点头:“噢,原来是受害者,先将他们带进来,本官再行好好问问。”
不一会人群分开,能有二十多名男男女女鱼贯走进来,其中一个长相最彪悍的中年胖女人,一看到秋月,便叫骂着向她冲过去:“就是你,就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我要打死你为我女儿报仇,你该死啊!”说着便向秋月冲去,要打人,这女人颇胖,打眼一看少说得有个一百三五十斤,抡起的拳头十分大,秋月身子骨本来就弱,要是被这一拳打上,定然要受伤。
而那秋月旁边还有那胖夫人旁边都站着官差,此时他们却直挺挺的站着,根本无意阻止,冷残见状早已坐不住,身子突然一转,抬脚便向那胖夫人脚上划去。
“砰,砰!”那胖夫人直接一个飞身,却是向地上摔去,因为太胖,身子就好似个球一般,竟然又摔的弹起又接着连摔两下,这才趴在地上,那胖夫人却直疼的“哀哀”叫。
京兆府尹顿时怒喝:“大胆,你在本官面前还敢行凶,给本官拉下去打。”
“啪!”百里辰却是一把将椅子柱给拍折了,大堂上的人顿时一惊,不约而同停下来:“京兆府尹,你当本王是瞎子还是傻子,这时候你这些官差倒是身手利落了啊,你这个京兆府尹眼神倒是好使了啊,刚才这妇人冲进来要行凶,你人在哪呢?既然如此,本王就实话说,这冷残乃本王的属下,那美衣阁乃本王王妃的产业,今天但凡要是碰到一点不公之处,你这个京兆府尹就给我好生掂量一下,本王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想弄的你永无宁日的本事却胆敢保证还有。你最好别再露出一丝一毫的疏露之处。”
那京兆府尹顿时一惊,这美衣阁乃欧阳月的产业,他们之前便知道了,但是料想为了怕麻烦,或是殃及自身,这辰王府的人不会承认,但现在这辰王竟然当堂承认,并且还以此来威胁他,这京兆府尹心中不禁生出浓浓恶意,竟然被人当着京兆府大堂威胁,他这个京兆府尹可是太丢面子了,这里可是他的地盘,想在这里管他,哼!
那宁郡王老王妃却是看向淡笑着静坐在一边的欧阳月,不禁面露一丝惊讶,那美衣阁与美人阁之前东家承认都是一人产业,却没想到是辰王妃的产业,这美衣阁开业之时辰王妃才多大年纪,而且经营方式十分特别,便是许多同行商家都不得不佩服,而且那美衣阁的款式每一款只有一件,外面就是仿卖的都全是假的,美衣阁的成功根本无法仿效,就连她也曾经对这美衣阁幕后老板十分推崇,却没想到这东家年仅十五岁妙龄的琅琊大陆第一美女是也,这轩辕月啊,身上的光环实在太多了!
京兆府尹与付媚儿都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带着十足的恶意,他们一直在等,等的就是这一刻,要让辰王府的人亲自承认,到时候打击他们才更有效果。
京兆府尹当下沉声道:“原来如此,但此次事件牵扯到美衣阁,辰王妃既然是美衣阁的老板,那也是嫌犯同谋之一,不过辰王妃身份高贵,再没定案之前,辰王妃不需与其它嫌犯一样。”
欧阳月冷笑:“如此,本王妃还要感谢京兆府尹的厚待了?”
那胖夫人却突然叫道:“大人,你不能对事不公啊,就算这幕后主使是王妃,她也是犯了法的啊,我女儿死的好惨啊,她就是被美衣阁的人污了清白,活活逼死的啊,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大人您公正廉明,是难得的好官,请您为民妇做主啊,惩治那些天理不容的恶人啊。”
京兆府尹不禁叹息道:“你先起来说话,本官自然会秉公处理,只要最后定了是何人的罪,本官定然会公平处理的。你且将自己知道的事,你女儿的冤枉都统统说出来。”
“大人啊,民妇带着女儿进京是来探亲的,那美衣阁开的很大,不止京城就是外面的州县等都传扬的很响,我女儿也是个妙龄女子,自然也很爱美,一进京城就想去她那向往以久的美衣阁。结果谁知道,呜呜呜……进了美衣阁那里的服务确实很好,我女人选了件肚兜便去楼上换装,民妇本来也想跟着前去的,不过那些女小二实在热情,招呼着民妇看其它的款式,民妇看着带着女儿的都是女小二,而且这美衣阁看起来很规矩,自然也没有多想,就在楼下待着。谁知道没过多久就听到我女儿的叫声,民妇当下无神无主,直接冲上楼去找女儿,然而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房间里站着一个男子,就是这地上的李全,而民妇女儿正光着身子,一脸惊恐羞愤,冲着民妇大叫‘娘这人要害女儿清白啊’民妇正要冲上前,谁知道这时却冲进来一堆人,那些人直接将民妇挤出去了,随后民妇就听到‘砰’的一声,民妇的女儿就这么没了啊!”胖夫人哭的十分伤心,正是怒指向秋月,“我回想起来,那些将民妇挤开的人就是美衣阁的人做的,她们是怕我上前救了女儿,所以故意将我挤走,我女儿悲愤难当,这才跳楼身死的,这一切都是美衣阁的罪,她们都该死!”
“大人,草民的女儿跟这位夫人家女儿的情况差不多啊。”
“草民也是啊!”
“大人,民妇当时也是这个情况,美衣阁的女小二故意拖住民妇,等民妇反映过来的时候,民妇的女儿已经遇害了啊。”
“民妇好难过,民妇女儿大好的青春与清白,就这么被人毁了,求大人做主啊。”
京兆府尹嘲笑的望着百里辰与欧阳月:“辰王、辰王妃您们也看到了,这么多受害者直指美衣阁,这证据确凿,那当日这位夫人的女人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跳楼,更是有不少人看到李全行恶,缕缕证据都证明美衣阁借由做生意之便,做出毁女子清白,借此来达到控制他人的目的,辰王妃作为美衣阁的幕后老板,可有什么要说的。”
欧阳月似笑非笑道:“京兆府尹觉得这就是证据了。”
京兆府尹道:“这么多人做证,当时更是有不少在美衣阁中选东西的京城各府人士看到,李全正在房间,那位小姐羞愤跳楼,而这李全也承认自己的罪行,这证据没有丝毫的漏洞,辰王妃说这难道不是证据确凿吗?”
欧阳月点点头:“这么看来,这个案子还真是证据明显,看起来美衣阁这一次难逃牵连了。”
京兆府尹与付媚儿同时冷笑起来,到了这种时候,就是轩辕月神仙下凡,谅她也无力回天了,然而欧阳月却是站起来道:“既然京兆府尹问本王妃,那本王妃也就拿出些证据来,带证人上来吧。”
京兆府尹一愣连声道:“什么证人。”
欧阳月冷笑:“既然京兆府尹带来的都是那所谓受害者的证据,作为美衣阁的人,京兆府尹又没继续深查下去还以美衣阁清白的证据,本王妃这个幕后老板,自己也得拿出证据不是。这些正是能证明美衣阁清白的人。”
京兆府尹与付媚儿面上微变,但随后他们却冷笑出声,到了这种时候,欧阳月拿出什么证据,都不如李全与那死去的女子证据更充分,就算是谁的疑点更重谁的证据更充分,也足以治美衣阁的罪了。
这一会,堂上已经被带上来十余名人,这些人都穿着长袍子,一看就像是铺子里的小二掌柜的一类人,京兆府尹说道:“辰王妃这是要问什么?”
欧阳月看着她们道:“你们一个个说说,最近这一个月里,可有什么人花钱特别大方,或者以前先小心,突然变的大方的人,讲讲,然后指出这些人可在堂上。”
“回大人,草民是做夜壶生意的,之前有个穿金戴银的突然来到店里,说要订三个黄金夜壶,草民一打听竟然是城北巷子里一个姓李的人家,以前她们家那可是一个铜板要掰两半花的人,竟然要订黄金的夜壹,噢这个人今天换了衣服,但因为当时草民印象很深,所以记得很清楚,正是堂上的这个灰衣的男子。”
欧阳月道:“噢,你说他之前穿金戴银,现在他的样子可寒酸的很啊,你没认错。”
“绝对没认错,草民印象太深,而且当时草民的两个徒弟,还有内子,当时店里还有客人呢,都认得他。”
“下一个。”欧阳月笑着点头道,其它的人却有些疑惑欧阳月要问的话。
“草民是开成衣铺子的,这一个月里……”
“草民……这人就是是这个白衣妇人。”
“草民认得,那人就在堂上,是他。”
不一会功夫,那些本来喊冤的人,竟然一个个都被这欧阳月带来的人认出来了,欧阳月笑着道:“这些人出手大方,前后反差极大,各位觉得什么人会小心吝啬变的十分慷慨。”
“这不太可能吧。”
“就是啊,性格哪是那么容易变的。”
欧阳月却笑起来:“当然,钱是自己的性格自然不会变,若是那钱不是自己的,而是白白得来的,花的不是自己的,你们会不会大方。”那些人顿时不说话了,因为欧阳月说的事实。
付媚儿突然变了脸色,冷声道:“辰王妃,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要在这里拖时间了,美衣阁犯下这种大罪,你就是拖上几天她们的罪也不会变,你就不要在这里做无意义的事了。”
欧阳月却不理会付媚儿,只是对那些铺子证人道:“当初他们去你们店里买东西,都花的是什么,银票还是银子,都拿出来看看。”
那些人纷纷将收到的银票等物拿出来,直接被官差拿起交给了京兆府尹,京兆府尹看看说道:“辰王妃,这些恐怕不能说明什么吧,本官没看到有什么问题。”
欧阳月不禁笑了起来,面上竟然带着无奈道:“京兆府尹啊,这时面问题大的很了,你为官这么多年,竟然没注意到?”京兆府尹当下变了脸色,欧阳月却不给她机会,立即道,“京兆府尹可看仔细了,那银票都出自于付府,至于那些银子嘛前几年朝庭放银,为了统一管理,有两大发放渠道,一个是朝庭各府,另一个便是各钱庄,朝庭与钱庄发放的标记是不同的,而各个钱庄发放的标记物虽然相同,可是因为各钱庄的习惯,定标的深浅,所行的力量却是不同,而这付家钱庄的标记最明显,痕迹最深。所以这些人同时收到的都是付家钱庄流出去的银票与钱银,并且可以看看那银票的额度,一万两,五千两,两千两,一千两的。本王妃记得,付家钱庄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大额的银钱出账都有记录,一两千只是进出账,而那五千以上的可是要掌柜确认的,这本来是付家钱庄一个谨慎的规矩,当然这规矩是与民有利,防止错提,可这一个月内,尤其是近半个月内这付家钱庄同时出现在这些所谓的受害者身上,而且这些受害者,还都有着突然暴富的疑点,这不值得人怀疑吗?”
大厅顿时一静,若是原来这些人都不明白欧阳月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要说什么,现在却是全明白了。这确实令人怀疑的很,怎么可能这么巧合呢?
付媚儿却是一惊,当下喝道:“辰王妃,你这样胡乱栽赃,就以为能让你美衣阁的人安全吗,这可是人命官司。再说我付家钱庄乃大周第一钱庄,银钱流通最广的地方,每天进出的银钱不知道有多少,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些人都很信任付家钱庄罢了,根本不是什么疑点与证据。”
欧阳月顿时笑了起来:“付侧妃,本王妃可没有说这件事是付氏钱庄的人做的,付侧妃怎么这么激动,本王妃只是说这些人用的银钱都是付工钱庄出来的,或许付氏钱庄的人能提供些线索,付侧妃就少安毋躁吧,不然别人还真要以为付侧妃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看把你紧张的,呵呵呵。”
“你!”付媚儿面色涨的通红,明显能听到别人议论她的声音。
“京兆府尹,该传人问话了吧。”欧阳月淡淡看着京兆府尹提醒道。
“来人,带付府付林,付氏钱庄一干管事的来京兆府。”京兆府尹当下命令道,只是他看着欧阳月却莫名心慌,这辰王妃竟然凭着几个银票就将付府牵扯进来,那不会查到他吧。
那付媚儿心中也极为紧张,双拳不禁紧紧握住,不停张望着大堂门口处。
不多一会,官差便带着付林等人被官差带了进来,欧阳月见状,突然爆喝一声:“大胆,竟然敢做出污陷她人恶意栽赃之罪,还不认罪!”
“噗通!”付林带着人进走进来,然而全被欧阳月这一声怒喝吓的一哆嗦站立在原地,而付林身后一个身穿灰袍子的年轻男子,突然一哆嗦的跪在了地上,大厅上突然寂静的有些可怕,这是认罪了?!
182,偷鸡不成蚀把米!
付媚儿当下冷言道:“辰王妃说话可要当心些,说到底本侧妃也是你长辈,你这是连本侧妃一起骂了。”
欧阳月却只是笑笑:“噢?五皇兄不是没娶正妻,怎么?”欧阳月疑惑的笑了笑,随后恍然大悟,连声道,“是了是了,是本王妃说话有些失当了,呵呵呵。”
欧阳月之前直说百里坚没娶正妃,这付媚儿不过就是个侧王妃,虽然占着辈份也算的上是欧阳月的五皇嫂,可到底只是个侧妃,可没有欧阳月这正经正妻辰王妃高贵,这声嫂子欧阳月可是叫不出来的。
付媚儿面色有郁,那欧阳月却是看向之前被她吓倒在地上的人,那灰衣男子年纪不大,应该没过而立之年,面上一片惨白,不自觉的看了看大堂上跪的一行众人,立即低下头。
那付林走在前面,也被这灰衣男子惊着了,当下回头斥道:“你这个没见识的,不过第一次进大堂,胆小被这肃穆大堂吓到,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礼,简直丢尽我付府的脸面,还不快点站起来。”付林这一声喝斥,立即有跟着前来的的将那灰衣人扶起来。
那灰衣人一听,当下连忙歉意道:“家主恕罪,家主恕罪,是小人没见识,是小人的不是。小人小从胆子就特别的小,家主恕罪。”
欧阳月笑了起来:“这付家主走前闯北的,身边还带着这么个但小怕事的,可别事还没办成,都被吓出毛病,以至于坏了事啊。”
付林皮笑肉不笑的道:“就劳烦辰王妃担忧了,这一点草民自当谨记在心,定会好好考虑的。”
付林当下带着付府的人冲着京兆府尹跪了一地:“京兆府尹不知道找草民前来所谓何事,付某一向极为敬重京兆府尹大人,若是草民能出一份力,还请京兆府尹大人但所无妨。”来时的路上,付林当然已经听到了大堂上的情况,现在却是装作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京兆府尹点头道:“付老爷如此配合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想必付老爷也清楚之前美衣阁命案之事,今天本官开堂审案,正好审到此处,却有一个问题,这事关本事案件的人员手持的银票还有银子都是从付氏钱庄流通出来的,不知道付老爷做何解释啊。”
付林明显一愣,一副不解的模样:“回大人,这付氏钱庄做为大周朝第一钱庄,每天进出的款项何其多,这一天有个百十来号人出时取款的事情也有过,不是草民吹捧,付氏钱庄在大周朝是很受民众爱戴的,所以别说她们这些人了,就是再百八十个同时从付低钱庄取款也很正常,回大人,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京兆府尹也点头,看向欧阳月道:“辰王妃,这件事本官听着也是这么个道理,看来辰王妃你提出来的证据,还不足以说明你美衣阁的人是无辜的。”
付林此时却猛然抬头不解道:“辰王妃原来是美衣阁的主子,真是没有想到,不过辰王妃想为自己的铺子开脱,可是牵扯到付氏钱庄却是没什么道理的。”
欧阳月嘴角却是一勾:“噢,本王妃可是知道付氏钱庄每次大额进出都会记账的,既然这些人这么巧合都在付氏钱庄取了钱票,这付氏钱庄总该有些记录,有没有什么问题,恐怕还要看过才知道啊。”
付林却是沉下脸来:“此事事关到付氏钱庄的机密,可是不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
“说的没有错,只不过付氏钱庄若是不能拿出账册让人查一查,付氏钱庄当然也不能就此就抵消了怀疑,这些人手中的银钱可都是从付氏钱庄流通出来的啊。”欧阳月淡淡一笑,那付林眼中露出冷意。
付媚儿面色急变,刚要说话,那宁郡王老王妃却说道:“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礼,还是京兆府尹来定夺吧。”说着大堂的人目光齐齐向京兆府尹望去,那京兆府尹却是面色变了变,他之前收了付府的好处,自然要向着付府一些,可现在辰王妃提出来的终点,若是付府不能拿出来反证来,恐怕也难以服众的,但道,“付老爷,本官看这账本不如就拿来一看,到时候只看这一个月的来的就可以,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付林神色一僵,但也顿时明白了京兆府尹的意思,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刚才欧阳月提出的疑点,确实不得不让人怀疑付氏钱庄,这付府一直以来都是大周朝第一首富,可是那也是全部身家,这美衣阁与美人阁开的时候不短,却能为京城最富盛名的十大铺子,可见其利益多大,便是付府的向个赚钱产业,在这京城十大铺子也不过列了三席,付府会不眼红,其它人会不眼红,做出故意败坏美衣阁名声的事来借机打压这也不是不可能,并且欧阳月说的句句在理,若是付林借此只以那什么机密为借口不给看那付氏钱庄的账本,恐怕到时候欧阳月还会想出别的说词,到时候可是非要看这账本不可,而那时候付氏钱庄还会显得十分背动,对他们大大不利。
付林当下说道:“这件事草民既然出的上利,为大人分忧解难,更能借此洗涮我付氏钱庄的嫌疑,草民自当鼎力配合,来人,去取账本。”
不一会账本送达,付林当下便要交给京兆府尹,百里辰却突然说道:“既然这件事是关美衣阁是否被冤枉,这账本本王王妃自然也要过目一二。”
那付林皱眉道:“辰王,草民与辰王妃也都算的上是生意人,如此机密之事,岂能让辰王妃过目,是否是有疑点,自然由京兆府尹来定夺。”
百里辰冷哼:“怎么,付老爷这是怕了,还是说你这账本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怕被看到。”
“辰王请您慎言,草民自问一直行事都十分问心无愧,但也不能这么平白被人冤枉。”付林面色极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