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同太子百里丞一样,几个皇子面色都不怎么好,尤其五皇子百里坚、九皇子百里茂,之前百里坚要破坏太子妃选秀,主要目的就是想让让皇上退而求其次的选他,因为以太子与他的对立关系,和在朝上的对立关系,若不欧阳月没有当选太子妃,那正常情况就该是他的五皇子妃,谁知道最后谁的计谋也没成功,白白便宜了老七那个快死的病殃子。百里坚甚至觉得有些心疼,老七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轩辕月这种美人,不久后的将来说不定就要守活寡,真是太可惜了,而且更加可惜了她身后的轩辕军啊。百里坚不禁想到,到时候欧阳月已非完壁之身,倒是无法成为他的正妻,可是若她愿意降低身份,其实倒是可以考虑以侧妃迎进府去,到时候可就两全其美了。
那百里茂心里也发酸,对于这轩辕月他根本就不喜欢,当初会向轩辕月提亲,完全就是因为想给五皇子百里坚多找个助力,必竟当时轩辕月就算没认亲,可是欧阳志德还有着十万兵权在手,那也是不能小窥的,谁知道她还有那样惊人的身份,他也更没想到,今天的欧阳月有着如此令人心动的美丽,倒是真让他后悔了,也十分嫉妒百里辰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来夫君。
在场的男男女女心思都十分复杂,看着那美丽耀眼的人一步步走向高抬之上,然后跪下身子向霜霞长公主拜礼,霜霞长公主则是说了一长套及笄上该说的劝诫之话,然后缓缓走向高台之上,为欧阳月冠发,别钗,誉意及笄,那好似上好黑色瀑布的头发,不断从霜霞长公主指缝音流走,也搅乱了不少人的心。
“礼成!”
“恭喜明月公主及笄。”顿时众人同时说道,声音震耳,欧阳月轻笑,微微向下一拂礼,姿态更显优雅。
“好好,我妹妹也长大了。”此时轩辕朝华走过来,伸手扶起欧阳月笑道,欧阳月冲着轩辕朝华柔柔一笑,后者一愣,伸手扶着她向下走去,坐向霜霞长公主身侧,心里头却是感慨万千,从他知道妹妹的存在时,他就想尽办法在保护,虽然后来发现他的妹妹,比他想象的坚强还要厉害,可是身为哥哥,却根本无法放心,这一转眼就及笄了,而且就快嫁人了,实在令人唏嘘也有些无奈。
“恭喜明月及笄礼成,这是孤送上的及笄之礼,还不知道明月是否喜欢。”欧阳月刚一坐下,百里丞顿时一挥手,下人立即捧出一个有一米长的大盒子,随后一揭开,重人都是一惊,两个下人拉开盒子中的东西,顿时让在场的人惊叹出声,那是一件衣服,一件洁白晶莹的衣服,在阳光的照射下却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在场的诸位夫小姐完全可是想象,这若穿在自己身上,会让自己多么的美丽动人,百里丞笑道:“这件衣服,彩用多种名贵衣料,并以天蚕丝,穿上十分柔和,越是在明亮的地方,这件衣服越是耀眼,穿在明月身上必然会更加美丽。”
欧阳月笑着道:“谢太子的慷慨,那明月便却之不恭了。”在这成人礼上,欧阳月收到什么样的贵重礼物都是应该的,而那太子虽然娶不成欧阳月,可到底轩辕朝华在他心中地位更重要,娶不成但能拉拢成,也是一样的,自然不会吝啬了。
然而坐在旁边的宁喜荷,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面色却发青,这件衣服实在美丽,便是太子府里那些妆房里,也没有如此精品的衣服,当时给她的聘礼中,更是没有与之媲美的,可见这件衣服做工用料的讲究,宁喜荷甚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让她眼热的东西,可恨的是,这是给欧阳月,而不是她!
比起身份,就算轩辕月是公主,可也得叫她一声皇嫂,她的身份更显高贵,然而她却处处不如轩辕月,这让她如何能服气。若是以前她没嫁给太子的时候,宁喜荷可能还不会争比的这么强烈,可是她是太子妃啊,将来的皇后啊,她是最尊贵的啊,随着身份地位的不断攀长,眼界更高,要求自然也更高了,宁喜荷面色极度不好,看着欧阳月眸子都瞪圆了。
相比起太子,三皇子治的礼物就普通了,不过也算精贵,是一套红珊瑚首饰,四皇子百里长则是送的以逝大儒的绝笔诗画一套,贵在稀少。而五皇子的礼物同样令人惊叹,他送的竟然是西域进贡的一套珍贵精美的金刚石饰品,那首饰在阳光的照射下,从各个角度都泛着美丽的色泽,那美丽的颜色,那精美的形状,种种都能令人女人疯狂,而欧阳月看着是愣了一下,却笑了起来,甜甜感谢,这让百里坚很是满足。
但他旁边的付媚儿却一脸难看,那西域进贡大多直接送往皇宫,但是因为东西之稀少,能得到一些却是大赚的,所在琅琊大陆各大国中的商人还有不少会联系货商,也做各国稀有东西的买卖,而这西域金刚石便是其中一种,因为造价很高而且首饰精美,能拿出一件来卖都能抵付家一年四分之一的收入,百里坚的这份礼物当然就是出自于付家的功劳了,可是百里坚要东西,这是为自己谋福利,付媚儿现在嫁给他,付府便是坐在一条船上,荣辱与共。不过这件金刚石饰品,这件只是拿来给轩辕月及笄礼的东西,却是付家费尽心机得来的,转手便能赚很多银子,却被百里坚直接拿来给个女人及笄,而那银钱的事,他根本是提都没提,之前付媚儿回府一次,便连付林看着她的脸色都不对,因为这一次损失实在有些重。可是他们也根本没办法,起码他们还明白,百里坚这是想拉拢轩辕朝华的办法,付家若是能一直陪着百里坚走到最后,那么将来会是更大的富贵与荣耀,就是再怎么不满,那也得忍着!
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这轩辕月也不过笑着点点头,笑容更大了一些罢了,她在乎吗,她配戴这种名贵的东西吗?她不配啊!
付媚儿心中怒吼着,望着欧阳月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吃了人。
百里茂就是送了一套名贵的饰品,众皇子都送完了,不少人发现,怎么明月公主未来的夫君,七皇子却没有表示啊,众人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七皇子是不满皇上的赐婚,还是觉得对明月公主不满啊,这么美丽的人都不配上,七皇子还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啊。
却在这时百里辰站起身来,他今天一身银白色腾龙装,白玉冠起发髻,面容也如白玉一样精致,他眼神定在欧阳月身上,就在众人疑惑他要送什么的时候,百里辰道:“本皇子没有准备礼物。”
“啊,没有准备。”
“什么啊,七皇子竟然没准备礼物。”
“哈哈,从太子到九皇子,礼物一个赛一个的好,但是七皇子本人却没准备礼物,这不是打着明月公主的脸吗,看起来七皇子似乎不怎么喜欢明月公主呢。”不少人在下面嘀咕,望着坐在台上的欧阳月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尤其是那些夫人小姐,看着欧阳月收到一件件让她们眼红的名贵东西,她们却只能看不能碰,心中都十分嫉妒,面上也露出嘲笑来。
霜霞长公主面色微微一变,那轩辕朝华已经黑着脸看着百里辰,倒是当事人的欧阳月却表现的十分镇定,连脸上笑容都没变一丝一豪,百里辰望着欧阳月,笑了起来:“我会将整颗心送给你。”
“啊!”
“什么!”
“送心干什么,七皇子因为要死了,所以先送心自杀?”
“你傻啊,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送心还不懂,这是告白啊告白。”
“是表白啊,七皇子竟然说要送整颗心,感觉好痴情噢。”
“真是,一个美男子这么说话,让人感觉心都酥软了。”那些人人小姐纷纷议论起来,对于百里辰的告白欧阳月本人还没怎么样,她们却各个红着脸。
欧阳月也愣了一下,之前她接收了百里辰名下的许多产业,她也知道百里辰手中没多少存银,之前想过要还给百里辰,可是他没要,之前欧阳月还想,百里辰是不需要送什么礼物,因为他大半的家产都在她手中,这可比太子五皇子的更贵重了,可是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告白,虽然在天山的时候她们的发展很快,可也仅止在天山,回来后在人前她们都是恪守本份,不会让人看出什么来,他竟然会这么大胆说出这些来。
此时欧阳月心中也是一震,竟然有片刻失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了,百里辰说完后却是一屁股坐下,不再言语,只是让这现场议论纷纷,欧阳月也不禁面色微微红了,脸上的胭脂似乎更加艳丽,欧阳月美的让人一看便会失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场突然有人笑道:“哈哈,学生是没有太子与众位皇子的礼物名贵,不过有个小玩意,希望明月公主不要嫌弃为好。”这声音十分爽朗,而且很动听,众人一回头,就看到依旧是一身招牌粉衣的冷采文笑摇着扇子站着。
今天冷府就派出了大房两个嫡子冷采峰、冷采文,两人为亲兄弟,但是性格却完全相反,冷采峰稳重老成,冷采文却风流不羁,但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最重要的是冷采文还没有成亲,虽然看着风流花心了些,可是身份与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好,让人不动心也难,众位皇子大多立了正妃或侧妃,那种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这些小姐们当然得退而求其次,那么冷采文便是这些京城贵府的第二人选了。
“冷二公子准备送什么小玩意啊。”旁边就有人打趣道,必竟这冷采文与百里辰交好,而且性子又很爽快,当然也很搞怪,那七皇子能以表白当礼物,这冷采文还不知道要送出什么东西呢。
冷采文神秘一笑,从袖子里掏了掏,接着掏出一个男子手掌大小的红色锦盒打开,锦盒里正放着一只白玉人偶,因为比例关系,有些离的远的看不清长相,不过那人偶所穿着的衣服还有饰物都让人惊奇,因为很像,像到栩栩如生一般,十分的活灵活现,随后便有下人将东西拿上去交给欧阳月,欧阳月也有些好奇,打开锦盒看了一眼,面上却愣住了,随后笑望着冷采文:“表哥的礼物,十分新奇,很好。”
冷采文笑了笑坐了回去,不过却让人有些嘀咕,虽然冷采文这人偶采用白玉也很名贵,但比起太子与五皇子礼物的贵物,七皇子的别出心裁令人心中感动,他这礼物就显得普通太多了,接下来只让几个朝中权贵在人前送了礼,其它的人家只是记了表单收下。
冷采峰从冷采文坐下后就一直在看着他,冷采文不禁笑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我长的十分俊美,可你这么看我,也会把我看毛了啊。”
冷采峰面色却有些严肃:“之前听说你这半年来很少出门,一直在书房里不知道捣鼓什么,只是让人不断将玉石送进去,刚才的人偶就是其中一块玉石吗?”
冷采文沉默了,冷采峰一看更是愣住了,心中一紧:“采文,你怎么会!”
“大哥,只是表哥为表现友好送表妹的一件东西,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冷采文却直接打断了他。
冷采峰如何能信,严肃道:“采文,你要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多费心思了,我看你年纪也大了,回去便让祖母与母亲给你相看吧,你不能再耽误了。”
冷采文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大哥,我还不想成亲。”
“可是你等,也不会有丝毫意义。”
“不是啊,我等谁,我谁也没等,大哥是你误会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我有那个心思了便出去找找女人,没有了还能自己待着,若是娶个女人回来,就有的烦了,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大哥我和你不一样,冷府有你继续家业就行了,我只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我不想被任何人束缚。”冷采语言认真的道。
冷采峰却摇头:“你只是没有遇到那样的人,或者你根本就是为了谁,而不想被别人束缚。”
冷采文眸子一闪,快的让冷采峰没有抓住:“大哥你多想了,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回去让祖母她们帮我相看吧,不然到时候我可要躲在哪个红楼里不愿意出来了。”
“你!你整个就没个正形,你有才情有能力,若是参加科考早就有功名了,可你偏偏不去考,到现在还无所世事,将来就是你想,也没有人愿意嫁给你了。”冷采峰有些恨铁不成钢。
冷采文嘿嘿一笑:“不着急,既然大哥对我这么有信心,我还不是什么时候想考都行吗,有本事有能力的,是不怕被埋没的,你就再容我游戏人间几年吧。”
“噢,那你还想游戏人间几年,总得有个期限吧。”冷采峰追问。
冷彩文一笑:“这个嘛,现在先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我看你就根本没想这个问题!”冷采峰也有点怒了,可是看着冷采文那无所谓的脸,他也是丝毫没有办法。
冷采文却望向了欧阳月,后者似乎也有所感,已转过眼神,两人眼神在空气中一对,都愣了一下,随后一笑,然后错开,只是冷采文眼神闪动,面色微微变了。
那是他雕琢了整整半年的成品,这之间他耗费的玉石都让能让许多贵族稁门大咱心疼,从中他只挑选出今天这尊白玉人偶,上面他一笔一画刻上了她的模样。冷采文微微垂着眼睛,他从来不知道大哥竟然会这么敏感,对,他都猜的到了,冷采文心中有些发酸,及笄礼一过,表妹就快嫁给百里辰了,到时候他就真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可是一个让他动心的人容易吗,或许大哥说的对,他该成家立业,可是他不想对着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看到就烦的女人长息相处,若是活的那么不自我,他宁可永远不会娶妻。
冷采文突然低笑起来,微微摇着头,或许那个人,永远也不会出现了!
及笄礼成,公主府自然还要办宴,宴食十分丰盛,倒是让众人都吃的很满意,直接将人都送走,也已经是晚膳的时间了,宾客相继离开,公主府倒是又恢复了些宁静,欧阳月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站在阁楼上静静看着夜空,手上正是拿着冷采文的白玉人偶,仔细看着人偶,明显能看出人偶上人的一颦一笑,那眉眼弯弯,笑容明媚的人,甚至让欧阳月本人都觉得,这个人真的好美。
叹息一声,欧阳月将人偶放回盒子里,随后摇摇头:“就当这只是表兄妹之前的亲情爱吧。”既然不能回应,那便不要再做多余的事,继续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嗖!”
屋中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欧阳月转过头去,就看到窗棱前,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背光而立,长长的人影在地上,显得他越发高大:“白天不是才见过,怎么又来了。”欧阳月不禁道。
男子笑了起来:“白天是白天,夜里是夜里,见过一面却抵不上我时刻的相思啊。”
欧阳月哼了一声:“你的嘴怎么这么贫,还有你白天也未免太过大胆了些。”
百里辰却不以为意道:“没关系,让那些人知道你是我百里辰的女人,让他们少打你主意而已,娘子难道不高兴。”
欧阳月抿唇不语,只不过却微微睐着百里辰,后者一笑,伸手便一揽欧阳月的腰身:“娘子喜欢就好,只要娘子喜欢,我以后会天天说的,而且说的娘子永远都不会讨厌。”
欧阳月却是挑挑眉:“我怕到时候是你自己说的烦了不想说了啊。”
“当然不会,我这么爱娘子,那种事不会出现的。”百里辰回答的十分快,似乎连想都没想,欧阳月却不禁微微垂着眼睛,可是未来的事谁又说的清呢,现在的保证如果能当一辈子的保证,那现代也不会有那么多离婚的了。
似乎感觉到欧阳月的失神,百里辰的手臂又是一紧,将欧阳月直接揽在怀中道:“现在,就带娘子去看我准备的礼物。”
欧阳月一愣:“你不是没准备礼物。”
百里辰咧嘴一笑:“有些东西,可不是那些人能看的,那个礼物只有娘子和我能看。”
“噢?是什么礼物?”欧阳月听着倒好奇了。
百里辰摇摇头,神秘笑道:“等到了娘子就知道了,现在先不告诉你,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还惊喜,我倒真是好奇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欧阳月望着百里辰,后者连点头:“当然。”
说着飞身抱着欧阳月向外走,只是离开的时候,眸子却不禁在桌子上的锦盒处微微闪了一下,接着两人便消失在夜空中,一路上百里辰都是带着欧阳月在飞,而且竟然还买通了看门的守卫,直接带着欧阳月出城了,欧阳月心中更是惊讶,接下来百里辰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不过欧阳月什么都没说,她自问自保的能力是有的,而且她相信百里辰也不会伤害她。她微微闭着眼睛,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直到一声温热低沉的声音在耳朵响起时,欧阳月才惊醒过来:“娘子,我们到了。”
欧阳月身子猛的一跳,却被百里辰又按在了怀中,眸子却是一闪,那一瞬间欧阳月身体的紧绷,以及无可抵制的杀气,令他十分心惊,娘子以前在将军府生活,因为暗斗太厉害,竟然练连在睡觉时都这么警惕吗?将军府真有这么凶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百里辰也没有在意。
欧阳月回过神来,有些意外的看向周围,只见周围只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在月夜的打洒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欧阳月有些愣神的望着百里辰:“你大半夜的带我出来,总不能只是看这些树木还有野草吧?”这可没什么新奇的,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都能在白天看。而且就她观察,这里应该是个野郊的树林,到了晚上这里静悄悄的,偶尔夜风一扫,发还出‘沙沙,沙沙’的声音,听的都有些瘆人,这家伙总不会让她在这里看礼物吧。
百里辰低声一笑:“当然不是看这些,娘子随我来。”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的手,两人扒开一处密林,便往上走去,刚开始只是一些杂草的小路,然后越往上却渐渐走出一条小道来,这在外面根本不可能知道,这里还藏着一条路来,恐怕是百里辰偶然得知的吧,两人牵着手,静静的走在宁静的不停散发着淡淡清草香味的林音,也别有一份恬静安然的感觉,欧阳月的心里也不禁渐渐沉淀下来。
一时间,这个林间只响起两人轻脆的脚步声,欧阳月不禁轻声道:“没想到夜里游景,还有这样的感觉。”以前她一直是为了任务而生活着,哪里有什么闲功夫游玩,她甚至除了进行任务踩盘子定计划等就没一个人去过公园,而且工作的时候她是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从来没想过玩会如何,当一切放松下来的时候,这感觉确实十分的美妙,让她心中也不禁跟着触动志来。
百里辰听着,却笑了起来:“娘子以为,今天我只是带你来逛这里的吗?”
欧阳月疑惑了:“难道不是?”
百里辰无奈道:“当然不是,会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等着你呢,到时候娘子可不要吓到了啊。”
欧阳月不以为然的道:“能吓到我的东西还真不多,你现在越说的我好奇满满,到时候让我感觉一般般的话,你可就惨了。”
百里辰叹息道:“我知道,到时候我会任由娘子你处理的,你就是打我抓我吻我,我都一定不会反抗的。”
欧阳月顿时瞪了百里辰一眼:“胡说什么呢。”
百里辰呵呵一笑,脸上却笑的有些得意,而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百里辰突然停下来,欧阳月一愣向四周看去,疑惑道:“是这里吗?到了?”
百里辰继续神秘笑着:“不,接下来这段路,我需要蒙上你的眼睛。”
“这是为何?”欧阳月虽然这样说着,但却没阻止百里辰掏出一块巾帕系在她的眼睛上,随后她就感觉百里辰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令她的头微微倾靠着百里辰,小心的扶着她继续走,然后她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又走了挺长一段路,到后来欧阳月的心里都感觉有些烦躁了,百里辰的声音有如天籁一般的在耳朵响起:“娘子,今天是你的及笄礼,是你最重要的一个节日,过了今天的及笄礼,你很快就要嫁给我了,而在今天那么多人送出礼物,我自然要送出更令你开心的,现在我就让娘子看到这份惊喜,完全属于我们的惊喜。”
说罢,欧阳月就感觉眼前突然一亮,接着她随着百里辰指向的方向一看,心中一惊,平时宠辱不惊的她,竟然微微红了眼眶,猛的向百里辰望去!
170,感动,八女侍!
欧阳月有些激动,她没发不激动,因为很意外,她看看百里辰又看看外面,看看外面又看看百里辰:“这里?世上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地方?”欧阳月都感觉这问题有些傻,可她还是不禁问出口。
百里辰勾唇一笑:“娘子你说呢。”欧阳月怎么知道,她现在只想百里辰说出她心里的疑惑,所以一眨不眨的望着百里辰,“起码我以前是没见过一模一样的东西,这里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欧阳月神色不禁更加动容,她挑目向外看去,心灵中还有着无数的震憾,她现在与百里辰所在的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欧阳月无比熟悉,当初在天山里,她就和百里辰在一个山洞生活了很长时间,那个山洞里的一草一石,连每根稻草摆放的位置,在她看来都与天山山洞那里面的一模一样,再向外望去,就更加令她惊叹了。
离山洞极近的左边小路,一路上扫了无数花瓣,刚才她只觉得十分清香,一直觉得那是野草野花散发出来的味道,现在看来正是她踩着花瓣一边边被百里辰带出来的,而离这条小道不远之后又是一条林间小道,她同样记得那天山也有这样的小道:“那里……该不会有个寒潭吧。”她记得当初天山雪莲就长在那个寒潭里的。
百里辰竟然点点头:“确实有一个。”
“什么!”欧阳月更加惊奇,百里辰笑道:“娘子可要与我去看看。”
“好!”欧阳月心中是期待的,那种感觉她说不明白,她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极低,可是却抑制不住的期待着。
一路随着百里辰离开,欧阳月心中却惊颤着,这一路上花花草草竟然像极了天山那里,作为自然景观欧阳月自然不会说这里百分百像天山,可是那种相似程度,往往都能让人忽略,走了一段路,当欧阳月看到面前碧光粼粼的潭水时,心中再次惊叹,像,还真是像,她记得当初她就在这样的潭水边上等着天山雪莲,然后救好百里辰的蛊毒的,怎么会这么巧?
这也当然不会是巧合,这样的巧夺天工,这么像了九成七八的两个地方,真是天然形成的?这不可能!
“这里!”欧阳月微张着嘴,一脸的吃惊,百里辰拉着她的手缓缓笑道:“嗯,这里与天山我们曾经生活居住过的地方很像吧,本来我还想引来一批狼,可是野狼很难训,而且这里已经是外郊,若是放任它们,恐怕会危急很多人性命,为了防突出事件,最后也就办到这种程度。”
欧阳月微微一愣:“这里真是你找人打造的,这潭水也是?”
百里辰叹息一声:“想同时找齐有潭水还有天然山洞的实在太实,之前我也找过,基本只有其一的,再不就是离的距离不对,最后我便选了这里,这里的潭水我算过距离,离山洞的位置与在天山很相似,然后我便命人在山上凿了一个山洞,山洞里的装饰也都按照之前在天山山洞中的一摆一设布置的。”
“你……花了多久的时间?”欧阳月情绪略有些激动。
“嗯……从天山回来后我就在找人建造,半个月前做好的。”百里辰认真的回答,欧阳月张张嘴,不禁道:“你,这是何苦。”只是她心中却有些激动,这天山其实对两人的意义都不一样。
对于欧阳月来说,这天山之行,实际上是她挣扎后,愿意与百里辰更进一步发展的开始,算是她动心的开始,而对于百里辰来说,这里是欧阳月愿意放弃一切跟着她,同样是救他性命的地方,是他们共同生活在一起的地方,那里面有着许多她们的美好回忆,那是同时能触动两人灵魂的东西,同样能令他们感动的东西,当然会不一样。
百里辰摇摇头:“不,苦不苦我心里有数,说起来我也只不过动动嘴,这里的一切都是派人做的,我根本没操劳什么,本来我想过更早让你看到这份惊喜,可是一是没有机会,好我觉得这在你及笄礼后让你看更好,你喜欢吗。”
欧阳月突然笑了起来:“你说呢。”只是眼眶却有些红,她想到的是她与百里辰生活在天山的点点滴滴,虽然在那里生活一切都十分简单,可就是这样的简单才最让他们印象深刻,在那里他们不需要面对任何的阴谋暗算,有的只是简单轻松的快乐,在那里她们甚至与野狼成为邻居,没事的时候给那些狼烤烤野味,听着它们不知道叫着的什么狼言,她有时候与百时辰在寒潭边上一守便是一两天,有的时候甚至会几天,两人便那样天地为床,有的时候还躺在地上一起看星星,欧阳月将天山的各个星座讲给百里辰,后者接受新知识的能力很快,两人后期时常望着天空数星星,只是回来有两年了,她已经渐渐将那里遗忘了,因为在京城她根本就不敢也不能想过那样的生活,若是敢这么想,她恐怕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喜欢吗?”百里辰低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欧阳月心中一跳,因为百里辰的吻已经轻柔的袭来,不断纠缠在唇边,让欧阳月心中跳的越发剧烈,她感觉的到腰身上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环着,紧紧的,紧紧的,她的喉咙中不禁发出类似呜咽的窒息声,眼眶也不知道是因为情意还是感动越发的红了起来,而百里辰的这个吻,选择的是不断的循序渐近的方式深入,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任何给欧阳月逃开的机会,而现在的欧阳月也没想过逃离的问题。
“嗯……”一道柔柔的喘息声回荡在百里辰的耳里,他身子一僵,便见欧阳月已经轻轻靠在他的怀中,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只是红唇被他所袭击,艳红的像是红樱花,饱满而诱人,红唇微张,他甚至能看到她唇中同样艳红的小巧舌头偶尔的颤头,心中跳动的声音,简直要蹦出体外一般。
“该死的!”但是百里辰却低咒了一声,好似怒吼一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欧阳月的唇瓣,欧阳月低叫一声,呜咽的声音却直接被百里辰吞进了口中:“疼……别……”
唇不断被百里辰蹂躏,欧阳月声音渐渐失控,若是以前她一定会嗤之以鼻,这会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她根本不能相信,可是这一刻就是如此,她甚至情难自以,百里辰的这份礼物实在很珍贵,也花了太多的心思,他的礼物比任何人的都珍贵,即使看起来甚至不如一件衣服,不如一件饰物,可是完全的送到了欧阳月的心堪里,就是所有的宝贝拿来,她都不会换的。
“辰……”
百里辰身子一僵,有些僵硬的看着欧阳月,此时欧阳月也放下了一分矜持,竟然伸出舌头轻轻舔吻起百里辰的脖子耳边还有唇瓣的方向,技巧并不熟悉,还带着一丝的探究,可是却让百里辰整个心快融化了:“月儿,我的月儿,你是我的,你将会永远只是我的。”
“嗯。”若是以前,欧阳月不会说,现在却是轻声应了一声。
“嗷!”百里辰低吼着,身子突然狠狠一僵硬,低着轻狠狠的咬向欧阳月的脖子,然后身体剧烈一颤抖,紧紧抱着欧阳月好似要将她勒住,只是欧阳月身子却与百里辰一样的僵硬,感觉到百里辰身上的异样,她能自然才怪。
欧阳月心中给自己鼓气,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今天她心中确实很感动,若是百里辰说要在这里要她,她应该不会拒绝,只不过百里辰却是紧紧抱着她许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放了下她,欧阳月眨眨眼睛,刚要说话,在看到百里辰眼中浓烈的情意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百里辰深吸一口气:“不要说,不要考验我的忍耐力了,我真恨曾经对你有过承诺,我若是不曾说过,我现在就能顺应自己的心意,在这里狠狠的占有你了!”
欧阳月心中一颤,轻轻抿着唇,微垂着眼睛:“可以的……”
“不行!我要在成亲的日子,我现在是可以要了你,可是那会给你带来许多麻烦,不能那样做。”百里辰认真看着欧阳月,却是忍不住,直接张口便向欧阳月的脸上咬去,唇上鼻子上,脖子上耳朵上,欧阳月能感觉到百里辰心中那急欲发泄的欲火,“我……我还有别的办法帮你。”
“别去,不要玩火!”百里辰却是怒叫起来,欧阳月当下不动了,只是感觉百里辰的唇你是带着什么魔力,每到一处都在她身上不断点起火,让她根本无法浇灭的火,最后她记得她软倒在百里辰的身上,然后倒在了草丛中,百里辰不断在欧阳月脖劲间流连,没有再深入,可是过了许久,他却极为不满足的低声怒吼一声,然后趴在欧阳月身上不动。
“你没事吧。”欧阳月不禁问道。
百里辰却不说话,欧阳月疑惑看动,心中却是一跳,此时的百里辰眸子很红,带着一种如火焰般的热力看着她:“没事,还能忍住。”接着低声在欧阳月耳边道,“只是我脑中现在想着的都是怎么占有你,现在你可不要动噢,不然我绝对忍不住了。”
欧阳月嘴巴微张,然后紧紧闭上,眼睛随即也闭了上,准备装死。刚才她确实已准备失身,可是百里辰的拒绝让她想到,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她们的婚礼在即,没必要急于一时,不过男人的身体有时候无法令她们理解,许多的事情就是他们身体的冲动引起的,所以现在即便僵持,也等着百里辰那地方下去再说吧,现在实在太危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月都感觉被压的胸口有些疼了,身上突然一轻,百里辰身子一转,便躺在一边的草地上,只是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欧阳月,后者也被看的心里有些发虚,百里辰却是长臂一揽,让欧阳月滚了一圈直接倒在他怀中。身上强壮的身体,轻轻环住他有力的手臂,都让欧阳月感觉一阵心动,她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倒在百里辰怀里。
此时月亮高悬,星光四射,很美丽。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夜里的景色这么美。”百里辰有些叹息的道,欧阳月一愣,以前从来不知道,他夜中就没看过星空吗?生活这么久,这怎么可能?
然而看着百里辰面上那恍然的神色,欧阳月却知道他并没有说慌,他确实没有看过,可是为什么?
欧阳月没有问,以后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不急于一时,而且她便是要问,百里辰也未必会说,她也不是喜欢强迫人的人,等他愿意说自然会说的,现在享受这片刻宁静就好。
欧阳月是在看着看着,又感觉身后有什么顶着她时,挣扎的坐了起来,百里辰什么都没说,只是整张脸都在笑,模样十足的恶意,环环的,甚至十分的欠扁。欧阳月涨红了脸,不停有瞪着后者,可是看者却是越看脸上表情越灿烂,欧阳月直接一撇眼,不理他了。
百里辰轻咳一声道:“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幽会的地方了。”
欧阳月不禁道:“幽会哪里来这种野外的,我可不是你偷来的。”
“不,你就是我偷来的,不小心偷到的珍宝。”百里辰模样很得意,声音却带着无比的自信,欧阳月不与他说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不想就这个问题讨论,她感觉她就要败下阵来了。
两人又坐在山洞那看了一会星空,随后百里辰便送欧阳月离开回了公主府,然后也立即返回,欧阳月倒在床上,心中却有些恍然,然后沉沉的睡下。
第二天,欧阳月一如往常的起身梳妆打扮,然后去霜雪长公主那里请安,与霜霞长公主、轩辕朝华一起用膳,筷子才刚落下,正要聊天的时候,下人却在这时走了进来道:“小公主,外面有一个叫喜妈妈的请求见您。”
“喜妈妈,她来见我做什么,请进来吧。”说着又向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道:“祖母,这个喜妈妈在将军府的时候,对我颇有照顾,她也是将军府祖母的贴身老妈妈。”
霜霞长公主点点头,这时喜妈妈已经穿着深褐色长衫步子极稳的走过来,那轩辕朝华看着她不禁微愣,这老妈妈一看便十分有惊神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眸子极亮,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尤其是她行走的步子,以他习武多年能看出来,这喜妈妈手上是有武功的,而且不是很低的,起码应该比普通防身武功要强,这倒是令他心奇了,这个老妈子是老宁氏从宁府带进来的吧,跟了老宁氏这么多年,难道是当初宁府为了保护老宁氏培养的。
“奴婢见过霜霞长公主、明月公主、轩辕将军。”喜妈妈行了一大礼,霜霞长公主一摆手:“起来吧。”
“谢长公主。”说完喜妈妈便立在一旁。
欧阳月说道:“喜妈妈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
喜妈妈看着欧阳月,却沉默了下来,霜霞长公主见状哪还有不明白的,笑着对欧阳月道:“行了你先回去吧,这里就不用你陪了。”
欧阳月当下站起身向霜霞长公主行礼:“是祖母。”只是心里头却有些疑惑,“喜妈妈跟过来吧。”
“是。”
轩辕朝华却微微皱眉看着喜妈妈,对身侧的亲侍道:“盯着点这个老妈子,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若是发现对月儿不利,不需回报,直接杀了再说。”
“是,主子。”
带着喜妈妈来到流云阁,欧阳月也将下人除了春草都打发了下去,喜妈妈跪在地上便不说话了,欧阳月看了喜妈妈好一会,才道:“到底有什么事,喜妈妈你只管说吧。”
喜妈妈抬起头看着欧阳月道:“奴婢请公主收留?”
“收留?!”欧阳月一愣,这喜妈妈乃是老宁氏身边的老人,一直十分得利,而且为人性格不错,也不会轻易得罪人,在将军府里是有身份有地位也颇会做人的人,便是老宁氏现在死了,她在将军府的地位也不会受太大的影响,甚至欧阳志德因为老宁氏的死,还有喜妈妈在老宁氏身边待这么久,一直没有成亲也不会为难喜妈妈的,还会对喜妈妈很友好。难道是……
“喜妈妈是在将军府过的不好吗?”现在将军府中,全由刘姨娘全面接管,之前本来老宁氏还准备抬了刘姨娘,不过因为死的太仓促,这件事就不好办了,抬成正妻也是要办一场宴会的,欧阳志德此时自然是不能明做,但是一是对刘姨娘印象很好,二是这也是老宁氏死前的愿意,他这个做儿子自然的会尽力满足。
现在将军府很可能是刘姨娘一手遮天,难道老宁氏才一死,这刘姨娘就露出狐狸尾巴,开始向老人下手了?
喜妈妈看着欧阳月的表情,立即道:“并不是明月公主想的那样,是奴婢自己从将军府出来,想以后都跟随明月公主。”
“噢,这是何意?”
喜妈妈看着欧阳月,却目光闪烁:“这是主子的命令。”
“主子?你主子是谁!”欧阳月一愣道,这人竟然还有一个主子,不,还有一个真正的主子,那老宁氏根本不是喜妈妈全心全意伺候的人,而这喜妈妈原来便是老宁氏在宁府时的贴身丫环,起码跟在老宁氏身边有三四十年,谁竟然花这么大的力气,而且就她所说这喜妈妈一直对老宁氏很细心很照顾,说她是奸细,欧阳月还真有些无法接受。
喜妈妈眸子闪动:“回公主,奴婢主子公主您也认识,并且他对公主您绝对不会伤害。”
欧阳月心中一不禁一跳,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可是这可能能是真的吗,他们的在世时间都都不一样啊。
却在这时,外面又有一下人通报道:“禀公主冬雪姑娘突然在门外求见,说要见公主。”
“什么,冬雪也来了。”欧阳月心中一不禁道,今天都赶上什么日子了,这两人竟然凑到一块来见她,不过她还是道:“带她进来吧。”
不一会冬雪一身黑色劲装走进来,春草看着冬雪眼眶不禁有些红,面上有些激动,她必竟与冬雪相处了很长时间,虽然冬雪为人冷淡一些,平时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不过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冬雪看着春草,眼神也难得一热,但随即她已经转过头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冬雪拜见主子。”
“主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欧阳月不禁挑眉道。
冬雪抬头,认真且严肃道:“回主子,冬雪刚在组织中接到一个任务,那就是永久性保护主子安全的任务,只要主子同意,以后冬雪的命便是主子的了,一切全凭主子吩咐。”
“保护任务,命是我的,你这又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冬雪缓缓道:“回主子,组织里已经下了任务,从这个任务开始,属下已经是主子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主子,而属下从此以后也只听命于主人一人,属于第一杀盟的印记,已从属下身上割去。”
欧阳月却不禁皱眉道:“可你接受的依旧是第一杀盟的任务,我又怎么信任你。”
“回主子,第一杀盟接任务,还从来没有失败过,每一个任务不论难度与否,组织里的人都人都会拼尽性命去完成,而冬雪此生最后一个任务,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并且做脱离组织,直接派任的任务。所以公主您现在是冬雪唯一的主人,冬雪已经与组织没有任何关系了。”欧阳月却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的看着冬雪,这话看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但是欧阳月却是明白了冬雪的话中意思。
第一杀盟接到任务,那就是件件都必须完成的,而这件任务发起人让冬雪做到的就是,要她一辈子保护自己安全,所以正因为这个原因冬雪已经顺利脱离了第一杀盟,因为这是一辈子一件的工作,冬雪自然已经无法再属于第一杀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要以保护人为淮,第一杀盟这时候若是指手划脚,岂不影响接案人员,再说这时候第一杀盟有什么话吩咐,那接案人是听第一杀盟的还是办案的主人呢,两方面冲突又怎么办。
所以之前冬雪在接保护欧阳月任务的时候,根本没有与第一杀盟联系过,而这一次她接到的任务却是要永远保护欧阳月,所以自然而然要与第一杀盟脱离关系,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好欧阳月,而且不受第一杀盟控制。
欧阳月望着冬雪却沉默了下来,春草有些期盼的望着欧阳月,那冬雪同样如此,春草对于冬雪的事情也很清楚,虽然一开始对于冬雪的事有些不能理解,可是也被冬雪的诚意所打动,再说之前的一段时间里冬雪尽心尽力的照顾,也让春草十分感动,现在能有冬雪跟在一旁一起与她照顾欧阳月,她也觉得如鱼得水的,自然是期待万分的。
“可我却不能留下你,因为我无法判定你话中的可信度。”欧阳月缓缓开口。
屋中的人都是一愣,她们都没想到欧阳月会拒绝,这冬雪跟在她身边这么久,本以为她会十分高兴的迎回来,谁会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冬雪也是一愣,不禁道:“主子,为什么?冬雪会拼命保护主子安全的,绝不会有二心。”
欧阳月淡淡看着冬雪,却是让冬雪一震,她突然伸手拉开衣服,春草一愣,惊道:“冬雪你在干什么。”
然而之时冬雪已经脱下衣服,然后转过身来,接着在屋中的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冬雪整个白皙的后面上,此时疤痕交错,那些疤痕颜色还很艳红,应该都是新伤,本来美丽的背部因为这些疤痕破坏了原有的美丽,而整个后背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有这样丑陋的疤痕,欧阳月却是神色一动:“这就是你说的脱离组织的证明?”
“是!”冬雪认真道。
欧阳月心中一动,因为前生的工作关系,所以她也清楚,有一些特殊的组织里,会在组织人员身上刻上属于组织里的特有纹身,或是烫或是刺青等办法,方法很多种多样,但都有一样那图案是她们组织中的象征,更何况是在现在这个时代,而且冬雪做为一个女子,竟然这么狠。冬雪的行为,已经在断送将来她的道路,因为这个行为,已经宣告她将来都不会嫁人,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妻子背后有那像是蜈蚣一样爬满全身,破坏了三分之一肌肤的疤痕,女子爱美,便是破损一点都担心会破相,她如此做,也确实足够表现诚意了。
欧阳月不禁沉默下来,冬雪神色已然紧张,因为随着欧阳月的相处,她明白主子是个心智十分坚定的人,她若是认真的事,想要改变实在太难了,而她只要对你有一点不信任,你就很难在她身边留久了,所以她会这么紧张,比她每次接生死任务的时候还要紧张。原来当初欧阳月让冬雪离开后,她并没有立即回组织,而是在京城找了件客栈又停留了五日才离开,这五日里她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她真的应该就这么走吗?不可否认,对于欧阳月来说,她产生了感情,主仆之情,欧阳月有时候行为很霸道、对敌人很狠辣,但对自己人却也十分的好,特别的护短,冬雪不知不觉就拿着欧阳月与组织比较。那人让她成长,也同时让她渐渐变的冷血无情的组织,跟这个女子有可比性吗,答应是肯定的。
可身为组织成员,她深深知道背叛组织是多大的罪过,但她实在过够了天天刀口活血的日子,便是看着主子跟一群阴谋家的女人,她都觉得比在组织里好万般,因为在组织里她们是从杀戮中成长出来的高手,她们都是冷血动物,那里让她没有归属感,所以即使想过她这一回去会是什么结果,冬雪也毅然决然做了,她申请离开组织,来到欧阳月身边。
她没想到组织这么痛快,真的答应了,不过却是毁了她的组织印记,可那一些对她来说根本没关系,从进入组织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想过嫁人,所以仅仅毁了后背这根本算不了什么,等伤口差不多愈合时,她就已经动身赶过来了,可是主子还是不能接受她吗?
欧阳月却是深看了冬雪一眼,望向喜妈妈:“喜妈妈,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以喜妈妈的行为,你觉得我会接受你吗?”
喜妈妈却很淡定,只是道:“从开始,奴婢就不属于老宁氏,奴婢出身白府。”
“白府,五大世家之五那个白府?”欧阳月一愣。
喜妈妈点头道:“正是,奴婢就是当年白府安插在宁府的眼线。”
欧阳月一惊,这五大世家最不起眼的白府,竟然有本事将喜妈妈安排在宁府里,这些年都没有任何人发现,这实在是……
喜妈妈道:“奴婢从小就被特殊训练过,进了宁府后,便来到当时宁府中最得宠的小姐身边,奴婢也因此探听了许多消息,而且没多久便受到当时小姐也就是老夫人的重视,随后便带着奴婢跟着小姐进了将军府中,一待便是如今。”
欧阳月眯眼道:“噢,当时白府给你的任务是什么。”
喜妈妈认真回道:“当时奴婢的任务只是盯着宁府和老夫人,然后传些消息,这么多年来白府都未曾下过什么旨意。”
“噢,那我如何能信任你的喜妈妈。”欧阳月笑了起来:“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喜妈妈眸子一亮道:“奴婢现在的组织是七皇子。”
……
屋子有着一阵的寂静,那春草与冬雪都瞪大眼睛,欧阳月却眯着眼睛,其实她隐约有些想到了,至从喜妈妈说她出身白府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可能。白府乃前皇后,也就是当朝三皇子百里治和七皇子百里辰生母的娘家,由于当初前皇后的殒落,所以白府开始不断落败,现在排到五大世家之未,要不是因为还给前皇后留着一些脸面,不然现在的白府早就被其它的世家吞并或超越,但就是这样白府的实力也远远大当中前了。
这个原本都快消失在众人视线里的白府,却突然又冒出头来,不,是在她面前冒出头来,这说明这白府远不像外人想的那么简单,便是百里辰没出生时,这喜妈妈已经被安排进宁府了,这也可以说明当时的白府势力了,欧阳月不禁道:“那你原来的主子是谁?”
喜妈妈脸上露出憧憬的神色,一脸的崇拜:“就是皇后娘娘,也就是前皇后。”
欧阳月心中一跳,这前皇后竟然,她深深看着喜妈妈,这喜妈妈的意思是说,她虽然出身白府,但她前后主子分别是前皇后与百里辰,说明是真正忠心的人,因为她不会傻的去伤害百里辰喜欢的人,百里辰在乎的人,所以她对欧阳月也必定会十分忠心。其实若喜妈妈是白府出身,而非前皇后的人,欧阳月还真无法放心,不过这样,欧阳月倒也动了心思将喜妈妈留下来。
当初在将军府她就发现喜妈妈经常有意无意帮她,也救过欧阳月,出于许多问题,欧阳月确实对喜妈妈颇有好感,而且她在老宁氏身边多年,尽心尽力这喜妈妈伺候老宁氏她也看过,并非全部出自任务,这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也罢,你们就先留下吧。”欧阳月没给出绝对肯定,但冬雪与喜妈妈却知道,这是欧阳月认同她们了,只是还要观察一下,当下跪下谢恩。
现已夏日,而欧阳月与百里辰的婚事,就定在入秋时分,接下来的日子皇家与公主府都十分惦记有了的准备七皇子百里辰与欧阳月的婚事,而这七皇子的大事,在朝庭上、民间都十分让人观注。
离近大婚的半个月,百里辰的辰王府也早就装潢了一番,而这一天辰王府里冷刹与大总管白横前来求见欧阳月。
流云阁内欧阳月坐在高位上,冷刹与白横站在堂前,两人顿时行礼:“属下\奴才见过明月公主。”
“起来吧,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欧阳月也不多说,开门见山道。
那白横是个长的颇为秀气,气质很是儒雅的中年男子,只不过相貌有些普通,可是笑容却很适当,此时恭敬道:“回明月公主,奴才是奉了七皇子的命令,将辰王府里人员、院落还有一些重要事项记录成册拿来给明月公主过目,七皇子有言,若是明月公主觉得哪里不合适,请先说出来,七皇子之后就会派人去处理。”说话间白横不禁打量着欧阳月,其实他对这明月公主也很好奇,他身为辰王府大总管,自然是知道七皇子对这位明月公主多重视,今日一看果然美丽不凡。
“噢,七皇子吩咐的,那拿来与我看看吧。”白横立即应了一声,递上名册,一边还道:“这份名册里主要都是辰王府的人员调动,还有几个重要院落,七皇子怕明月公主不熟悉,想先让明月公主熟悉一下,而对这些奴才都比较熟悉,若有哪里有疑惑,明月公主直言相告,奴才一定尽力为明月公主解惑。”
欧阳月点点头,眸子却弯了弯,辰王府成建一时间人员颇多,所以里面的人并不全是百里辰用过的老人,百里辰这行为是想让她先熟悉了,嫁进辰王府的时候不会因为不熟悉,而被一些下人看不起笑话,甚至被一些得势的下人欺负,当然这可能性极少,但是百里辰倒也怕万一,处处为她着想。
欧阳月低头便翻开名册,这名册里一开始讲的都是辰王府现在主要院子,比如主院、客院、厨房等地,还有就是府中几个重要景观,几个重要道路,名册记录的十分详细,不过欧阳月却看的很快,嘴角不禁勾着一丝弧度。这百里辰还真是够细心的,接着她又往后面的辰王府人员名单上看去,刚翻了一页,欧阳月却停下来,那白横面上也露出一丝异样,接着很快的隐了下去。
这名册上旁边还配着一些墨画图,自然不能跟大家相比,可是也能让欧阳月让人与名字对上,而此时欧阳月连翻了两页,眸子在名册上八名美丽动人的女子身上定住,笑着抬起头:“这上面说绫罗八人是七皇子与本公主的侍女?”
白横心中一跳,暗中道,果然明月公主发现了:“是,明月公主。”其实一般出嫁女方,都会带出四个大丫环还有按例的二等丫环到小丫环,若是女方不带这人才会由男方出,而现在这八名美丽一等丫环,却是标明了百里辰与欧阳月各带四人,按这时代的规矩,男主人身边的四大丫环是有资格竞争妾室或通房的,欧阳月若不要那四人,那么那八个人都会成为百里辰的贴身丫环,将来也会在里面挑选妾室还有通房,这是惯性规矩,便是八人中不会全挑,但基本上也会有一两个,这很正常。
欧阳月却笑了:“这八个人是七皇子特别安排的?”
白横面露一丝惊讶之色:“不,这八名贴身女侍,是三皇子送进辰王府中的。”
欧阳月一听,面色立即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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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派人送进辰王府的,呵呵。”欧阳月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十分明媚,“三皇子倒是十分关心弟弟啊。”
那白横仔细看着欧阳月,心里却犯起突突来,欧阳月的笑容明明很亲切,可是他却半点没这感觉,他倒是很希望这明月公主是真的沉下脸,一脸怒意,那样他反倒有说词,而这副样子,总让他感觉更加恐怖。
冷刹看了欧阳月一眼,随即转头,甚至不理会白横投来的求救眼睛,一侧头看着窗外,只是余光却看到这屋子里所有下人都纷纷露出了怒意,尤其欧阳月身边一个穿着绿色仆人装的下人,眼睛都瞪圆了,双拳握起侧放在两侧,气的脸颊鼓起,就好似一只侍机而动的小青蛙,冷刹微眨了下眼睛,便垂下头,看着很平静的天空。
整个屋子里都十分安静,好半天都没有一人说话,那白横是见欧阳月不说话他不敢说,至于欧阳月吗,则是一脸淡笑的继续翻了翻名册,然后笑着道:“噢,府中还有两个通房,一共十人,这两个也是三皇子送的。”
白横扯了扯唇角:“是的,明月公主,这十人都是三皇子送的,其实三皇子会送人,也完全是出于好意,本公主还应该谢谢她呢。”
欧阳月挑挑眉:“完全出于好意,看来白管家十分了解内情啊。”
白横眼角不禁抽了抽,望着欧阳月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明月公主,现在各个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各个王府,之前一年已经纷纷迎娶了正侧妃等人,在这期间各方势力不断送人进府,每一个府中名面上的人都不止几个有名份的,最起码这后院总有几个莺莺燕燕的,便是三皇子、四皇子一向清心寡欲,那也是少不了的,当初三皇子娶侧妃的时候,没过多久府中便收了一妾两通房,这就是各个势力为了平衡的行为,这个也是无法避免的。”
欧阳月不禁点头道:“你说的对,三皇子做的也没错,我一点都没有怪她。”欧阳月声音很淡然,面上的表情也很温和,但是眸子却没有半分转变,依旧十分的冷淡。
白横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离口,虽然可能三皇子的做法没错,各个皇子那都不可避免被人塞了人进去,出于的是利益考虑还是奸细,可是哪一个府想避免太难了,三皇子倒不了派自己的人在府中,到时候七皇子哪个不想收也有了借口,这出法点可能是好的,可到底明月公主是没嫁进辰王府呢,不过若是嫁进去,即便心里不舒服,可是看到一屋子女人她也是没有办法,谁想到辰王对明月公主重视到如此地步,还没嫁进去便让她先熟悉,这侍女的事自然也不可能瞒的住。如此看着,这行为就有些过份了,尤其对于女人,是很难接受的。
“这是辰王亲自派你前来送的?为的就是让本公主多些了解?”欧阳月笑道。
白横想了想,答道:“回明月公主,辰王本意只是想公主多了解下府中大概,这些个……”
“好了我知道了,名册我也看了,倒是劳累了白总管了,春草你与冬雪送送两位,这名册我虽看完了,倒还需要消化消化,没办法留二人位了。”欧阳月一摆手,笑眯眯的道。
这一结果看的白横与冷刹都有些发愣,那白横还不禁道:“明月公主,来之前七皇子曾说过,若是明月公主看哪个不顺眼,觉得哪个不好,可是随便说的。”
欧阳月却是淡淡一扯嘴角,随便说,那哪来给她看做什么?百里辰这也是有意留下这几个人啊,为的就是少些麻烦,不然之后几个势力往辰王府送人都避免不了,不论是他受皇帝的重视宠爱,还是将来她这个轩辕朝华的妹妹要嫁进去,这都是必然的,虽然欧阳月一说百里辰会做,但未必就做的心甘情愿,这点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眼下隐去一丝冷光,这一点她可以理解,但是心里却是无法舒服的,既然这些人都要让她觉得这是理所当然,那她就当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好,只不过想来试探她的底线,她就让这些人好好看看她的底线会有多大!
欧阳月知道百里辰对她的心意,应该是假不了,必竟愿意为她挡暗器,那个时候百里辰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看中的是她这个人,对这份情意欧阳月不会因为恼怒就完全否认了,三皇子送这十个人,是出于好意,那百里辰敢将名册送过来,八成也不会碰,可是不碰弄出这么些人来让她隔应,她又不是冷血动物会无动于衷吗,只是如果反应太激烈了,只会事得其反。既然她认定了百里辰,他们之间要面对的问题就很多很多,有许多事她不能完全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对于百里辰来说,他身在皇室,府中有妻妾那是正常的,虽然百里辰向她承诺不会有其它的女人,可是欧阳月一直觉得誓言是会变的,她根本不知道将来百里辰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不宜现在硬碰硬,只不过若是觉得她会这么算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噢,是吗,我知道了,替我回府后谢谢七皇子的关系。”虽然当初明贤帝的圣旨下了,给各个皇子都封了王,不过却是在大婚后才正式入住王府,所以这王号也是在那时更改。
白横还有意想说,最后还是听话的应声离开了,那冷刹也古怪的看了眼欧阳月,跟着离开了,心中在想,这明月公主应该不会是这样的性子啊,怎么接受的这么痛快。
他哪里知道欧阳月当然接受的痛快,就在刚才她心里已经在想着一系列的调一教计划了,调一教古人的计划,在她看来百里辰果然还是个古人,让他一下子接受自己的想法都很不容易,现在让他以后不但没有女人,连后备通房等都不许要,恐怕这百里辰还会因此发怒,为了一些未来有可能发生,但却没发生的事,她不好与百里辰正面接触,所以欧阳月准备行调一教之事。
欧阳月微微摸了记下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百里辰看到女人就头疼,看到女人转头就想跑,让他知道女人多了的坏处,她欧阳月的男人,既然认定了,她准备想嫁,并且好好生活,就不容许百里辰有什么歪心思,在骨子里就是这种霸道独占欲强的女人,只是怎么做呢?
“小公主,长公主还有少爷在霜雪阁内等着您,长公主招您过去呢。”欧阳月还要思考着,已经有下人通报进来。
“噢?这个时候?”欧阳月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这府中可尽是霜霞长公主的人,虽然不会控制她自由,可是一些重要消息那边还是很容易知道的,之前百里辰送名册的事,她们想必是知道了。
欧阳月站起身,春草与冬雪立即上前为她整理衣服,只不过此时这二人面上都有些怒意,只不过春草很明显,冬雪只是眼神更冷了,显然也对风里和的事十分不满。
欧阳月随后一摆手,带着她二人还有众我下人去往霜雪阁。
“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之前他还信誓旦旦跟我说那么多,结果呢自己要往房里收人,却还将名册送过来,他这是做什么,怕我妹妹过门时进府中闹吗,这是想让妹妹有个心理准备吗,简直是混蛋。”还没走近就听到轩辕朝华愤怒的声音,“不行,我得去找他,问问这混蛋要做什么!”
“快坐下,别胡闹。”这是霜霞长公主的声音。
“祖母,这件事我怎么忍的下,简直欺人太甚。”一想到自己妹妹还没嫁进去就要和十个女人争,到时候还不定要活在怎么样的腥风血雨中,轩辕朝华就坐不住,轩辕家的男人不喜欢那些一夫多妻的,那很麻烦,但不代表轩辕朝华就见识少,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见识的多了,他才觉得若是娶一知心人,一个和三个是没有区别的。对于自己的亲妹妹,要用必生去疼爱的,自然不会愿意被人欺负了去,他如何能不怒。
“你先坐下,一会听听月儿是什么意见。”
“祖母,哥哥。”此时欧阳月已经踏进门内。
轩辕朝华立即站起身:“月儿你别怕,那百里辰对你不好你只管对哥哥说,哥哥是不会放过他的。”
欧阳月笑了笑:“哥你放心,妹妹还不会这么无能让人欺负了你,你放心吧,这些我都能接受。”
霜霞长公主倒是一愣:“这些你都接受?”在她[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看来,她这孙女可是个倔强的人,可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当初在宁府的时候霜霞长公主就曾经说过她与欧阳月有些像,那只是种感觉,随后相处她倒是明白了,因为霜霞长公主出身高贵,骨子里也一样很霸道,她能感觉的出,她的孙女正是像了她这一点,对于相公后房的事,恐怕也有一样的想法。
“对,必须要接受。”
霜霞长公主倒是有些错愕的看着欧阳月,轩辕朝华却更愤怒了:“是不是那百里辰还说了什么,他难道威胁你不成,月儿你不需要怕他,哥哥给你做主。”看着轩辕朝华义愤填膺的样子,欧阳月甜甜一笑。
“对,不但要接受,而且我还要身为他的娘子,而多多为其考虑,月儿记得祖母之前还跟月儿提起过,京城不少贵门府里的都想见见月儿,似乎有意送几个丫环或者后备通房是吗?”
霜霞长公主面上更是一变,不由更认真看着欧阳月:“是有这么回事,她们弯门盗洞想往辰王府里塞人,从你这里自然是个好渠道,不过之前我都给打发了。”
欧阳月却笑了:“不,祖母,不要打发,恰恰相反,公主府也应该办场宴会了,将那些有意送人的都进来吧,到时候我一律全作主收了。”欧阳月可是未来的辰王妃,多给辰王府加几个人谁也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欧阳月这要收的可全是百里辰未来的女人。
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却都愣了,那可是十几号人物呢,这都收了,虽然她们对欧阳月很有自信,这京城名门小姐能比的上欧阳月的还真没见过,可也不禁担忧的,不过霜霞长公主只是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真要这么做?”面上却不禁笑了起来。
“对,要这么做,但凡想去的,都可以,只要记录上,我就会都带进辰王府。祖母可以发贴子办个宴会了,可以让人透露这么个消息。”
轩辕朝华急道:“这怎么行呢月儿,你如此做岂不是让那些人钻了空子,离你成亲还有差不多三个月了,若是让她们提前怀了身孕,到时候岂不是打了你的脸,这点我绝对不允许。”轩辕朝华一脸铁青。
欧阳月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反倒笑了起来:“哥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你有什么数,还有你这么高兴往自己院子里带女人,还一带就十几、二十几的往里面带,你傻了不成。”从前轩辕朝华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见这次是真急了。
“哥哥,这人我必须带进去,不宁高兴的带进去,不过带进去可不代表我会过的不幸福,我这只是中庸之道。”欧阳月神秘一笑。
轩辕朝华才智武功都十分了得,这若是在平日可能早想明白了,可是涉及到自己最亲爱的妹妹,他却根本想不到上面,他只感觉欧阳月为了百里辰委屈求全,心中不由一紧,伸手直接将欧阳月抱住了:“月儿你不用害怕,就算抗旨,我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大不了哥哥将你带到边关去,那了那里,便是皇上想动我也难。”
“别胡说!”霜霞长公主立即喝了一声道。
轩辕朝华也不满道:“祖母,月儿这样委屈求全,我如何能看着中,祖母看了不也心疼吗。”
霜霞长公主气的站起身,伸出手指头直接戳轩辕朝华脑门:“看你明时精明能干的,遇到你宝贝妹妹的事怎么就这么傻呼呼的一根筋。”
“都说是我宝贝妹妹了,当然要疼爱了。”轩辕朝华却不以为然道。
“噗哧!”欧阳月不禁窝在轩辕朝华怀中笑了起来,这种没有丝毫理由的疼爱,她是十分受用的,要不是因为这时候男女禁忌太多,便是亲兄妹也不能太过亲近,她真想抱着轩辕朝华的脸狠狠亲一口,她这个哥哥犟起来,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月儿,你怎么还笑,一点不担心吗。”轩辕朝华皱起眉。
“哥哥啊,我有分寸的,岂是别人想欺负就能欺负道的,这只是我计划中一的部分。”欧阳月终于开口道。
“什么计划,你计划为什么要给百里辰带女人,这点我不同意。”轩辕朝华依旧严肃道,而此时霜霞长公主已经安静的坐下听着欧阳月的话。
欧阳月转一个身子,改为抱住轩辕朝华的胳膊:“哥哥,你听没听过一句话,贪多嚼不烂。”
“是有这么一句话。”
“所以了,一个女人就感情,两个女人叫多情,三个女人叫风流,可是十个八个那叫下流了,女人多了,可是有些人却无福消受的。”欧阳月解释道。
轩辕朝华却黑着脸:“你……你想让百里辰那方面……额……”轩辕朝华实在难以启齿,看着欧阳月也感觉一阵后怕,他的妹妹这是不是太狠了点,想直接让百里辰胡玩到不能人道?然后那方面不行吗?他甚至一点没意识到,他的宝贝妹妹还没出嫁,似乎不太好说这方面的问题。
欧阳月嘴角抽了抽,不由瞪了下轩辕朝华,倒是把后者看的一愣,那霜霞长公主不禁涨红了脸,肩膀抖了抖,似乎想笑,最后忍住了,还保持着她尊贵公主的端庄。
她这哥哥想什么呢,那百里辰可是她的人,她会随便让女人亲近吗,还什么弄到不能人道,那她儿子怎么生啊,欧阳月不禁有些生气,直接往轩辕朝华胳膊上揪了一下,轩辕朝华顿时抽了一口气:“月儿,你怎么掐我。”
“就要掐你,哥哥真是笨死了。”说完竟然还有些赌气坐在一边,其实她猛然想到轩辕朝华说的那个话面,也是真生气了,难道她愿意这么做吗,这是没办法好吧,这是调一教好吧,不舍得怎么套的着狼呢,这是需要时间了。
“月儿,是哥哥笨,你别生气,你继续掐吧,哥哥随便你掐,绝对不喊疼了。”看着欧阳月生气,轩辕朝华一下懵了一般,身子有些僵硬的站在欧阳月面前,面上都带着尴尬不安。
看着一个英勇俊美的美公子这么站在你面前认错,什么女人能受的了,欧阳月抽着嘴角:“哥哥,你快坐下吧。”
“噗哧!”霜霞长公主到底是没忍住,轩辕朝华与欧阳月向上看去,却见霜霞长公主涨的一脸通红,胸前不断起浮,肩膀抖动,眸子都含着泪了,却拼命用帕子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让人笑话,只是她这样子也实在是有点太那什么了吧。
“嗯,刚才鼻子痒,打了个哈欠,别介意,你们继续说吧。”霜霞长公主声音略粗了一些的解释道。
信他们才真是笨吧,轩辕朝华与欧阳月心中如此想,可不会在霜霞长公主面前说出来,掉自己祖母面子,欧阳月只是道:“祖母,这办宴会的事,就劳祖母去办了,月儿就听你消息了。”
“嗯好,这事包在我身上。”霜霞长公主保证道。
“那月儿先回去了,那边还有点事。”欧阳月起身要走,轩辕朝华却“唰”的下站起来:“月儿,哥找你有事,你等下。”直接快走两步拉着欧阳月就跑。
霜霞长公主不禁摇头笑起来,对于两个孩子亲密一点倒是一点不介怀,虽说这时代就算亲兄妹,因为男女有别也不能太过亲近,可是这不包括霜霞长公主,她年纪已经不轻了,最喜欢的其实就是孩子,看着两人关系亲密,她是最开心的一个。
那单嬷嬷不禁笑道:“明日里看着少爷聪明的很,今天怎么泛起糊涂了。”
霜霞长公主道:“他这是关心则乱。”然后不禁又喃喃自语,“只不过也不知道月儿这想法能否成功。”
单嬷嬷与霜霞长公主都沉默了,因为欧阳月的方法其实十分虫子人,若是不能成功,那对她来说只会痛上加痛,不过霜霞长公主也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月儿,月儿,你到底想做什么,怎么就同意了,你真是糊涂啊。”轩辕朝华一路跟到流云阁,还不满的道。
欧阳月斜眼看着轩辕朝华:“哥哥,你妹妹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以前看着不像,现在很像。”说着轩辕朝华还点点头,欧阳月顿时气的无语了,春草与冬雪原来紧绷的神经,也被轩辕朝华这副模样逗的发笑起来。
“快跟我去,省得你丢人现眼的。”欧阳月一把拉着轩辕朝华往厅里走,更是挥退了大部分下人:“哥啊,我说了我会应付的。”
“你是个女人,心里认定了还不是向着未来相公,都说女大不中留,你现在就犯糊涂了。”这话,轩辕朝华分明说的酸溜溜的,欧阳月顿时一愣,笑了起来,走过来坐在轩辕朝华身边,抱着轩辕朝华的帮助,脑袋便靠了上去。
“哥,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很关心你的,很爱护你的,你放心吧,这世上我最爱的男人就是你了。”
轩辕朝华眼睛顿时一亮:“真的,比百里辰还爱。”
欧阳月笑着点头:“那是当然了,你是我哥哥,我们同胞之血脉,当然是最亲近的。”
轩辕朝华猛点头:“月儿你这么想就对了,这世上最不会伤害你的男人就是哥哥了,可惜你早晚要嫁人,还嫁百里辰那个混蛋王八蛋,真是可恶,偏偏他还不懂得珍惜,实在不行我就进宫求皇上为你撤消赐婚,我轩辕朝华的妹妹,就是养一辈子我也养的起,省得你嫁出去还要管另蛤家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让哥哥照顾的更开心。”
欧阳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其实轩辕朝华根本就是个恋妹狂吧,不过她心里听着还挺舒服的,笑眯眯的道:“哥,皇上金口玉言,岂是说撤就撤,你不用担心,我的行为绝不会让我自己受伤,我反正早晚都要嫁人,现在就是嫁个我看的顺眼的,到时候我看他不顺眼,或者他让我伤心了,我定然就离开他,到时候就得来投奔哥哥你了。”说着,欧阳月还撒娇的嘟起嘴来。
轩辕朝华顿时心疼了起来:“月儿别胡说,他不敢对你不好,否则我扒了百里辰的皮!”
欧阳月笑道:“就是啊,哥哥你这么厉害,他敢对我不好吗。”
轩辕朝华瞪起眼睛:“好啊,你在套我话呢。”
欧阳月笑的更开心了:“哥你放心吧,我心里的数的,我也是说真的,若是他不能给我想要的,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他的,我不想做的事谁也勉强不了,不过我想做的时候,当然谁也阻止不了的。”
轩辕朝华不禁心疼的摸摸欧阳月脑袋:“你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要强呢,有什么事还有哥哥呢,你就不能多靠着点哥哥吗,哥哥真是不忍心你这么早就嫁,还要管着他一府的女人,哥哥真后悔啊,当初怎么就沉不住气说出你的身份,那样哥哥还能默默守着你些年。”
欧阳月抱着轩辕朝华的胳膊更紧了:“哥,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我不会让你跟着我伤心的,而且如果你不相认,我就不能有这么好的哥哥,你晚认点我可能还要怪你呢。”
轩辕朝华拍拍欧阳月的脑袋:“哥哥是说不过你的,你想怎么我都依你还不行吗,只是你要千万记住,绝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你要知道你和祖母都是我的命根子,为了你们,哥哥可以拼命的。没有什么是哥哥害怕的,所以不要怕给哥哥带来压力,压力就是动力,知道吗。”
“嗯,我知道,哥你放心吧。”欧阳月甜甜一笑。
接下来霜霞长公主派出公主府不少人,开始向各府里送请帖,五日后欧阳月会在公主府办宴,到时候欢迎各府的贵门嫡庶女都去参加,此宴会欧阳月主意只是想让京城各家的未婚女子出来见个面,多交流下,但其实谁又不清楚呢,欧阳月这是想挑个帮手了。哪个府中不是分枝错结的,欧阳月她身边也没个得利的,那七皇子百里辰虽然是个病殃子,但是到底也是一尊贵皇子,想嫁进去的人家也不少,这明月公主分明是怕自己搞不定,多拉几个年轻貌美的呢。这些人家各个都动了别样的心思来。
太子府太子妃院落,宁喜荷正闭着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品着飘香四溢的茶水,不一会咽下后这才回味的睁开眼睛,又平静了一会,她露出一丝笑意:“你是说轩辕月给自己招盟友呢,想要办宴会了。”
底下正跪着一名小丫环,那小丫环道:“回太子妃,听那些各家传过来的消息,这明月公主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了辰王府,想找两个美貌的缠住七皇子呢,这宴会也是真的,京城中不少人家都收到了请帖,不过虽然五大世家也同样收到请帖,可是说词不一样。”
宁喜荷冷笑起来:“五大世家是什么人家,会让府中的嫡女去给她做妾吗,让他控制住吗,恐怕与五大世家她也只是说办宴会,但谁又是傻子,就是我宁府,恐怕也会找个庶女或是旁支凑上去。”宁喜荷细细想起来,“如果往辰王府送人,其实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到时候有个理应外合的,而且这轩辕月也不得不承诺,她身为轩辕朝华的妹妹,又十分得到轩辕朝华的喜欢,与她若是结上姻亲,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府中嫡女就剩个宁喜珊,虽然我很想她去给辰王当妾,可是那女人心高气傲的,又与轩辕月有过节,肯定是不愿意的,看来只能让宁府出个旁枝先顶上这位置了,若紧有在辰王府得到什么有利的信息,我在太子那里也更有脸面了。”
说到这,宁喜荷面上便阴沉下来,说来她在太子府还真有尴尬,当初她是与林府嫡女一同入门的,有谁家妻妾一起娶的,还同样用花嫁抬出来的,虽说那林府嫡女身份不一样,而百里辰身份也不一样,是太子,这侧妃也比一般人家的正妻还要高贵,可到底是打了她的脸面了,对她也是一种污辱,不但如此。那林莺莺,不得不说是十个什么柔弱婉约的女子,直白说就是十分会做小伏低,在她面前从来也没借由与太子表妹的关系而侍宠而娇,宁喜荷就是想找她麻烦也很难。
而宁喜荷所说的宠爱还不止这些,当初成亲当日,太子可谓前半夜她,直接完事提着裤子便去了林莺莺那里,再就没回到她那,之后也是对这林莺莺址分宠爱,十天里能有七日去她那里,两日去木翠环,还有一日或许来她这,或许在书房,就是到了她这都是大也是直接俐落办事,然后穿着衣服就离开,甚至连睡在太子妃院子都不愿意,这让宁喜荷暗里里被太子府下人笑的很厉害,宁喜荷也憋了一肚子气,本来她还想闹闹脾气,干脆不理太子了。可是后来她发现,她不理太子也不在乎,就是最后那一天也再不来了。
没有办法宁喜荷只得做小伏低,现在这太子才总算愿意完事睡在她房间里了,不过宁喜荷却是有些郁闷,从成亲开始也有半年多时间了,她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若是有了孩子才更能绑住太子,可惜现在也不是着急的时候。而欧阳月这件事倒是给宁喜荷提了一个醒,若是能拉拢到轩辕月,对她还是很有好处的,只是之前她那次咄咄逼人,那轩辕月怕是不容易原谅她吧。不过那轩辕月也不是个蠢人,知道与她合作还是好处多多的,看来这个宴会,她还真得去看看才行了。
五皇子百里坚的贵王府,因为百里坚现在府中吸有付媚儿身份最高,这贵王府暂时是由她主管的,此时她坐在贵王府的大厅里,听着下人的来报,却是沉默下来:“欧阳月竟然这么干脆的要为七皇子挑女人,这可不太像是她的性格。”
与欧阳月的几番较量,让这付媚儿也有些了解了轩辕月的性格,她狠起来十分心狠手辣,也绝不留情,同样的心计很深,而且也有些霸道,这样的女人会随便给百里辰挑女人?就算这贵王府,百里坚一直表现的都很温雅,府中女人也不多,而百里坚也不会过份注重情欲之事,可是面对那妾与通房,付媚儿心中还是会不舒服,这轩辕月会这以做?她怎么样都有些无法相信。
不过付媚儿面上却露出冷笑,想着轩辕月现在无计可施,只能以这个办法来拉拢男人的心,付媚儿心中便十分畅快,要知道付媚儿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那就是百里辰,便是现在在她心中,还有着那一丝丝的期盼之情。她见不得任何人嫁给百里辰,轩辕月走了狗屎运,也是最脏最臭的狗屎运,现在报应不就来了吗,跟她抢男人,简直不知死活!
付媚儿眸子冷了一分,那五皇子是否真心对她,她心里有数,为的还不是她身后的付府吗,当初那金刚石的首饰她都不能有一套,这百里坚竟然用一人情送给轩辕月,那可是付府的大进出啊,就这么没有了,百里坚也是狠心的。那轩辕月又是何德何能,能让这些男人去讨好她,付媚儿极度不福气,当初若是轩辕月当了太子妃,那她成为百里辰女人的机会也更大了,而她也没想过皇上会亲自下旨,连带着其它的皇子婚事都安排了,连她也被安排成了百里坚的侧妃,她便是愿意舍下身段给百里辰当侧妃,可惜都没有机会,她是最最见不得欧阳月好的其中之一了。
“呵呵,举办宴会,想给七皇子找女人吗,这欧阳月倒也聪明吗,不过你想找听话的,我偏偏让你找来一堆麻烦。去,给付府送信,这可是一个拉拢轩辕家,还有七皇子的好机会,一定要将府中那些庶女连旁支的都算上,让府中多派些人,让轩辕月选个够,最好付府一下子进个三两个的,我要玩死这个轩辕月。”付媚儿一脸阴冷,下人也不敢耽搁立即出去送消息。
“哼,轩辕月,你敢抢七皇子,我便让你尝尝苦头吃!”
这一边白横也已经与冷刹回到辰王府,百里辰正在书房看一册子,等看完白横立即道:“七皇子,府中的名册已经送到明月公主那里了,她大致也已经看完了。”
百里辰点头道:“月儿可有什么异样,都问你什么了。”
白横立即将之前的情景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百里辰一挑眉:“月儿是什么反应。”
那冷刹却道:“表现的很冷静。”
白横也跟着点头道:“是的,七皇子,明月公主表现的很冷静,还说一点也不怪三皇子,还要谢谢三皇子。”白横心想,不管这明月公主真高兴假高兴,不过这表面功夫做的倒不错,却发现听到这话,百里辰的脸却忽然沉下来了。
“她还要谢谢三皇兄?竟然完全没生气?”百里辰喃喃自语,当初名册的事情他也犹豫过,要不要将那十人划下去,可是后来想想,到底是要一起面对的,他索性将人全都写眲,还尤其详细,是想看看欧阳月的反应,到时候他在应对,因为他懂得府中若没些个人,总是会被人盯上,所以三皇子出发点应该是的,百里辰也觉得有一定道理,可他总得看看欧阳月愿不愿意,若是不愿意,他就得想办法将人都弄出去了。可是百里辰却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多此一举,倒是让欧阳月心里泛隔应了,必竟男女思考的点不同,这是需要慢慢磨合的过程,想让两人一见面都跟对方肚子里蛔虫似的,那根本就不可能。
“主子,而且属下刚接到消息,公主府广发请帖,邀京城各贵府小姐们赴宴。”
“各府的小姐?”百里辰一愣,冷刹点头不由道:“是主子,而且听那话,似乎是准备为公主身多多几个可心的。”
百里辰一愣,顿时明白过来了,可是可心伺候的,下人就行了,谁家贵府的小姐会给欧阳月当下人呼来喝去的,这招可心人,可不就是为他找女人吗,想到这,百里辰的心里非但没有任何喜局部,还有些酸溜溜的,他怎么感觉月儿这一行为,看不出来对他有多喜欢,似乎还有些满不在乎呢。难道他女人多了,她不生气吗,他可是记得以前她曾说过,她的相公只能有她一个女人,而且是一生一世的,怎么还不成亲,她就变了,总不会是后悔嫁她了吧。
百里辰心中顿时翻江倒海起来,各种郁闷爬上心头!
不行,这宴会不能办!要办也不能让她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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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辰沉默着,其它两人也不敢自然也不敢说什么,百里辰安静了一会又道:“我让你们一直筹办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白横低头回道:“七皇子,事情发生了点意外,现在略微有些麻烦,应该快好了。”
百里辰眉头皱起来,有些面无表情看着白横,白横心中直哆嗦着,后者道:“尽快办好。”百里辰现在心里很乱,甚至感觉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那白横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心说道:“七皇子,材质方面都没有问题了,唯独缺最主要的一个材料?”
“什么!不是一早让你准备了,怎么会出这么大差错。”百里辰面色很不好,那东西他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要知道缺了最主要的东西,效果就多了。
“这个,因为七皇子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之前一直都是暗中收集,以至于东西被人抢了。”白横有些汗颜的道。
“哼!竟然有人在老虎头上拨毛,本皇子现在心情十分差,走,现在就陪你出去看看,我倒是看看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百里辰阴冷的笑起来,看的冷刹与白横心里直发毛,不禁暗自为那人感动同情,现在的百里辰就像一只爆怒的老虎,谁敢惹他,就要承担怒火吧。
白横心中却不禁有些嘀咕,那明月公主看着十分识大体,而且行为也是为七皇子着想吧?必竟能婚前为相公找女人的,这种大度的人还真是少见的,七皇子怎么反而十分生气啊?他这个主子,还真是越发的古怪了。不禁看向冷刹,露出询问的神情。
那冷刹却是神色冷淡望了他一眼便转头,只是眼角微抽搐了一下,倒是让白横更加疑惑,心里更加嘀咕起来。
五天后,公主府的宴会正式开始,这一天公主府外车水马龙,人流来来往往显得十分热闹,凡是叫的上号的人家,大多都带着府中嫡庶女前来,当然这里不乏有出于看热闹行为的,不过这种事情也算是百年难得一见了,不少人都觉得欧阳月傻了,为自己招麻烦,还搞的这么隆重。也有不少人嘀咕着,该不会其实七皇子病的真挺重的吧,不然怎么这欧阳月要找人进府,是不是怕在百里辰死之前不能留后的问题?反正随着诸多疑惑,这公主府的宴会是开始了。
宴会的一开始,欧阳月只出现说了几句,便称有事离开了,只留下各府的夫人小姐在那,这些人略有不满,不一会便明白,这是在考验她们呢,说不定这明月公主就躲在什么地方暗中观察她们的品行,顿时让这些人更加小心翼翼。
事实上欧阳月确实有这个意图,不过一早却被李如霜直接拉跑了,两人跑到没人的地方,李如霜喘着粗气,一副急色的样子:“月儿,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真要给七皇子选女人?”
欧阳月笑了起来,对于朋友,她不需要太隐瞒:“确实是有这个意图。”
李如霜瞪大眼睛:“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万一这其中有人得了宠,到时候那七皇子变了心,你岂不是只有哭的份吗。”
欧阳月面色微沉,眼神微微收敛,心中因为李如霜的话徒然收紧:“若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就要避免啊,你竟然不喜欢,那还往辰王府里拉人进去,你……你……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李如霜摇着头,一副快晕了的表情。
欧阳月紧抿着唇:“如霜,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考验吧,过的了是好,过不了也得放下。”
李如霜一愣:“你在说什么,你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嫁给七皇子了,到时候你逃的掉吗。”
欧阳月露出复杂的表情:“如霜,这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而且我不会做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这还心里有数,我真的理解不了你,你可能是出于考虑,可是今天送进来的人我只是打眼一看就头皮发麻,那些可都是各府里专门调教的人,哪一个女人都不简单,到时候七皇子能不动心?那他除非是不行,你这么拉她们进府里,将来万一夺了你的宠,你要怎么办,你所谓的放下,还不是让自己受伤,你以前多么聪明,怎么碰到自己的事犯起傻来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都要扼杀在摇篮里啊,你这可是给七皇子名正言顺花心的机会。”李如霜涨红着脸焦急道,其实一早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她便与母亲成氏讨论过,李如霜理解不了欧阳月的行为,成氏最后只摇头道:“这可能就是关心则乱,有许多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都能看的很清楚,旁观者清啊,现在可能明月公主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局了,偶尔做出一丝错误的决定也是有可能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如霜却如何受的了,将来月儿必定要后悔啊,所以她一早便冲到公主府,便找机会要说服欧阳月。
欧阳月望着李如霜面色柔和:“如霜,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你……”李如霜瞪大眼睛,却也无可奈何,欧阳月拗起来,谁又拦的了呢。
“走吧,身为主人,宴会如果一直不出现,也有些失礼,我们先回去吧。”欧阳月笑拉着李如霜,后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也只能干瞪眼睛。
“臣妇参见明月公主。”
“臣女参见明月公主。”
“民女参加明月公主。”
欧阳月才一出现,花园中便跪了一地人,欧阳月今日穿着雍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威仪:“都起来吧。”
“谢公主。”众人同时谢恩起身。
那宁喜荷坐在一边笑道:“明月今天可真是不一样,看来好事临近,心都都变的不同了。”
付媚儿也笑道:“说的是呢,明月看起来就十分容光焕发。”
三皇子侧妃孙梦儿也接道:“明月快坐下吧,这么多位小姐,得让你挑花眼了吧。”
其实今天欧阳月招客以多人进府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场的人没有不清楚的,像其它几个皇子妃等都避让着不来,怕尴尬,这三个人纯属就是过府来看欧阳月笑话的,这时候能从她们嘴中听到什么好话来,李如霜心中有气,可是不论是宁喜荷还是付媚儿、孙梦儿两人身份都高出她一大截去,所以她也不敢回嘴,欧阳月倒是笑了起来:“确实是不一样太子妃还有两个侧妃,若是有意,也大可观摩学习一下,将来若是府中缺人了,也可能这么办一场宴会,看看京城各府小姐多么踊跃参与,到时候也定能让你们找到满意的。”
宁喜荷三人顿时无语了,欧阳月能做到,可不代表她们做的到,一想到自己挑的人将来要跟自己争宠,谁还有那个心思,没直接便计都弄死都算不错了,谁像这轩辕月这么傻,简直是有病!
看着宁喜荷脸上各自的表情,欧阳月也能想到她们在想什么,却是不在意,笑望着众位夫人小姐,笑道:“众位,今天本公主广邀客人参宴,想必你们也猜到原因了,那今天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们说的都没错,我确实会在成亲当日带上十名女子进入辰王府。”
欧阳月一说完,下面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了。
“原来是真的,明月公主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就是说啊,真是想不明白。”
“哈哈太好了,果然是如此,这下我的机会来了。”
“XX把握住,这可是一飞冲天的机会,”
“只要你将来得到七皇子的宠爱,那就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一定要夺下这个名额,知道吗,别不高兴,这是明月公主给的这个机会,不然你一辈子也就是给个嫁个平民正妻,或是上低品官家做妾,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反正只能做妾,现在可是当皇子的妾,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别这么一副哭丧脸,给我高兴起来。”
“好啊,这是好事啊!”
对于下面吵杂的嘀咕声,欧阳月却只是淡笑的看着,一直没有打断,过了一会,这些人总算讨论完了,欧阳月此时却淡声道:“不过本公主事先也将话说明白了,首先这人跟我进去,是没有任何名份的,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坐着,你们谁有那本事那是自己的事,但没能成功的那也怨不得谁,而且本公主也在这发话放这,你们谁最后熬不住要离开,本公主也绝不会拦着,相反本公主到时候会安排你们足够的生活费用让你们离开,愿意的便来与我说,我会定下这最后十人。”
下面顿时一惊,其中一个夫人错愕道:“什么,竟然是没有名份进去,明月公主,这怎么行呢,XX那也是臣妇的心肝宝贝,岂码也得有个妾的身份吧。”
欧阳月的话很清楚,想进去,行,你们是没有名份的,虽然欧阳月会安排住所,肯定要比辰王府下人住的好,可惜她们也不会是主子,除非谁能让七皇子也就是未来辰王爷开口提了去,身份才会变的不一样。那样身份就尴尬的多了,若是七皇子一直没看上她们,岂不是一直不上不下,地位尴尬吗,欧阳月倒是也没有让这件事便的很生硬,到时候谁若愿意出府,她也会给你一份好安生立命的钱财,看起来是不亏,可那从辰王府出来的女人,谁还敢娶了。也就是说进了辰王府没能得宠,那么以后想嫁也难了,而且这明月公主真能没一点私心吗?
若是这明月公主是出于为了讨好七皇子的想法才做的这些,等将来她们没有利用价值了,这明月公主会不会暗中打压着,若是如此那进辰王府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弄不好,可是人财两失,更是失了以后的前程了。
凡是有家中长辈过府的各府嫡女,顿时打消了念头,就是有些带着庶女来的府中也打消了念头或产生了动摇,这庶女培养起来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家都会去的,若是欧阳月真有意拿捏,府中岂不是要损失一名庶女了吗?这庶女若是嫁到别人家中,可能就为家族多带来一份利益来,那也是一种资产,怎么去投资也是极有学问的。
“若是如此还有意者,那便来找本公主吧,今天也是难得一聚的大日子,大家都玩的开心一点。”欧阳月笑着说道,那李如霜却是瞪大眼睛,她心中无不感叹,原来月儿还有后招呢,怪不得呢。月儿与七皇子成亲后,那可是辰王府的女主人,要对付几个不听话的连通房都算不上的女人还不容易吗,就是到时候觉得是个威胁,但是这些女人这么进府,将来发展最最高的位置也就是个妾,那侧妃的宝座她们万万不可想的,以欧阳月的身份,就是到时候这些人真有人得了宠被提了妾,那也绝对是想怎么拿捏的都可以的,这一切的掌控权从头到尾都会在欧阳月的手中,这些人想进,那也只有听之任之的份。而且这连通房都算不上,又只比府中下人高那么一点点的身份,也实在够让人没脸的了。
李如霜暗自对欧阳月的做法点头,但其实她却不知道,欧阳月的想法与她恰恰相反。不过也有一样,李如霜想的没错,欧阳月虽然会做这个决定,但也为自己留有后招,起码她现在的感觉告诉她,她还不舍得放开百里辰。说是宿儿最后父亲的人选也好,说是百里辰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也好,说是她就是因为出于喜欢不想放手也好,原因有很多,她知道自己喜欢百里辰,可是那种感觉她却也说不清楚。所以当知道百里辰的行为时,她会生气,她会想到了一丝类属于反击的报复调教的想法,但若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呢,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真实就是如此的话,那她倒也不会再客气,就算是那样,她也定要将辰王府搅的天翻地覆她才会安然离开,这才是她的性格,争取不到就放手,但敢欺辱她的人也都别想得了好。
到于这些女人,敢应了她宴会的其实心中都没安好心,这点她可以肯定。而能在她说出这些后,还毅然决然的跟进王府的,欧阳月便能肯定一件事,这些人有着非去不可的理由,同时也有着极大的野心,甚至会是各皇子暗中派来的奸细,她若是不要这一批,还会有不源源不绝的其它人送进来,还不如自己招进去,手上更有着拿捏的主控权,而对于这些女人欧阳月也丝毫不会有什么良心不安,各位其主、各行其事、各有其心计阴谋,只是一个斗的过程因果罢了,就是到时候她被斗下,那也是她计不如人,她不会怪任何人的。
那宁喜荷一听却愣了一记,笑了起来:“明月,你这说话可是有些过份了吧,再怎么说,今天前来也是京城中有名望的大户人家,这么没名没份的跟你进府中,说出去总不好听吧。”
付媚儿笑了起来:“若是没有那金钢钻还是别揽那瓷器活的好,不然说出去只会凭白惹人笑话啊。”
孙梦儿冲着欧阳月冷笑一声,倒是没有说话,欧阳月只是笑望着三人:“太子妃,贵王侧妃,怎么,本公主自己的事你们也要管吗?”
宁喜荷冷笑:“这虽然是你自己的事,但也关乎着皇家脸面,这件事我看就是七皇弟听到了也不见得会同意吧,以本太子妃看来,起码也该承诺给个妾的名份才是。”
“是啊是啊,该给个名份,可不能不明不白的进去。”
“就是就是。”
付媚儿也道:“明月你快看看大家的意愿吧。”
欧阳月面色平淡:“噢,这件事本来就是本公主的一意孤行,当然一切全由本公主来定,任谁来都别想改变,若是在场诸位没有一个人愿意,那本公主也绝不会勉强,若是愿意那就是认可了本公主的说法。这边认同,那边还给本公主找麻烦,这种人本公主也是不屑要的。”
“明月,话可是不能这么说……”宁喜荷竟又要反驳。
欧阳月却突然冷笑起来:“说起来这里也有宁府的旁枝庶女吗,若是太子妃说话,直言想给她求个妾的位份就行,还是妾不够,看上那辰王侧妃的位置了?”
宁喜荷一惊,皇子王爷的正侧妃都是要经过报请皇上批准的,可是她们随便说说就能成的,她可没那么大能耐与胆子啊:“哪是,我只是提议罢了。”
“本公主自己的事,本公主自己能处理,劳烦太子妃了,好了,这事情就是这样,规矩本公主定下了,能接受的就接受,不能接受本公主也不勉强,至于一个人没有,今天就当是一个交流的宴会,也不需要拘束。”欧阳月一摆手,顿时上来几个舞女开始跳舞跳歌,这花园里顿时莺莺燕燕,舞色声香起来。
那众府的夫人小姐却是嘀咕起来,按欧阳月的说词,已有大半多数人打消了念头,只是还有一些还在观望思考着。
那付媚儿却是冷笑,冲着人群中打了个手势,那边立即有人会意,在旁边两位小姐耳边嘀咕起来,宁喜荷也冷笑,向人群中使了个眼神,欧阳月接过春草递来的茶杯,微微一撇飘起的茶叶,嘴角勾了抹冷笑。
等到宴会后,最后定下的十个人,有两名出自于宁府旁枝,有两名出于付府庶小姐,还有一个竟然是出于黄府表亲,孙府一位庶小姐,还有两个家族没什么势力,但就是能生随便挑出两个不得宠的庶小姐,另外两个暂时没露风声,同样是府中庶小姐这十个人,宴会便散了。
宁喜荷与付媚儿倒是相约着一起去琅环玉阁去挑首饰,马车上,宁喜荷不由笑道:“贵王侧妃娘家竟然一下子便派了两个人进辰王府,倒是下的了本钱啊。”不过心中却不屑,那付府本来就是个商户,商户之女本就不值钱,还是两个庶女,舍得下什么本钱。
付媚儿也笑道:“臣妾也没想到太子妃娘家旁枝也倒是枝繁叶茂今天来了有十位呢,对于这辰王府妾室,想不到太子妃这么志在必得啊。”
宁喜荷面上一沉,付媚儿这话可是一语双关,而且在别人听起来,倒像是她要自降身份去辰王府做妾一样:“贵王侧妃说话慎重,要知道往往人都是祸从口出还不自知呢,本太子妃与明月到底也是有着一份亲情份在,都是自家人,本太子妃不过是出于好意,多找几名帮衬着的,贵王侧妃以为人人做事都是出于不怀好意吗?”
付媚儿连忙笑着认罪:“太子妃息怒,臣妾绝没有别人意思,只不过一时嘴快说溜嘴了,请太子妃不要与臣妾一般见识。”这话哪里是倒歉,分明是火上浇油。
太子与五皇子现在在朝中争斗越来越热,两府自然上上下下都争斗着,虽然宁喜荷与付媚儿所嫁之人,都不是当初她们第一想法,可是现在既然嫁了人,那就是与太子府与贵王府一条船上的,为了自己她们也要争,这两个人平时说话还能不针锋相对吗,面上笑的很自然,其实句句狠毒。
“本太子妃大度宽和自然不会那等不会说话,低卑出身的人一般见识,贵王侧妃恐怕还不知道吧,不久前太子府进来一个什么做木材生意的商户女,简直是没有规矩极了,太子本来还宠爱了几日,可这商女就是商女,目光短浅的很,没两日便露出狐狸尾巴了,在太子府竟然张狂无度起来,后来得罪了林侧妃,直接让太子下令乱棍打死了。所以这人啊,一日风光不算什么,那些都是虚的,很可能下一刻就什么都没有了。”宁喜荷也十分阴损的嘲讽付媚儿,付媚儿脸色铁青。
突然开口道:“停车,本侧妃突然不想去琅环玉阁了,回贵王府。”
宁喜荷笑道:“贵王侧妃这是身子不舒服吗,那快回去休养吧,本太子妃就不送了。”
付媚儿冷冷看了她一眼,便下了马车换了贵王府的离开了,宁喜荷坐在马车里冷笑起来:“都是些个上不得台面的,还想跟我斗,不去琅环玉阁了,回太子府。”
“是,太子妃。”
公主府里,各参宴的名府夫人小姐刚一离开,欧阳月正陪着霜霞长公主说话,外面突然传报道:“禀长公主,小公主,苗疆圣王来了,指名要叫小公主。”
“苗疆圣王?他来公主府做什么!”霜霞长公主一惊,虽然真论起来霜霞长公主身份尊贵,那苗疆只是个弹丸之地,可是这苗疆圣王必竟是苗疆王上王,到哪国都要给他一个面子,只是这苗疆圣王难道没与当初的苗疆国主一同离开,一直在京城里?“月儿,这苗疆圣王为何要见你?”
欧阳月摇摇头:“祖母,月儿也不知道,这苗疆圣王除了选美大会,之前月儿一直也没见过,月儿心中也十分疑惑不解。”而且欧阳月脑中却快速一转,当初那选美大赛十进九比赛的时候,紫一四女一上场便对她下杀手,之后更是结了怨,只是那紫二在关健时刻竟然为她说话,却不知道这些事是不是都是苗疆圣王指使的,其实欧阳月心中一定,若非如此那紫一四女敢如此做?可这苗疆圣王行为之古怪,根本让人摸不准他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请进来。”霜霞长公主一沉眉道。
不一会苗疆圣王身着火红色绣着奇异花纹的衣服走进来,面上依旧画着妖艳的图腾,微微一拱手:“霜霞长公主、明月公主。”
“苗疆圣王光临公主府,真是让公主府蓬筚生辉,快请坐。”霜霞长公主笑容满面道,欧阳月微微一行礼:“明月见过苗疆圣圣王。”
“明月公主不需多礼,也坐吧。”三人便相继落座,霜霞长公主笑道:“苗疆圣王原来并没有回苗疆,这真是怠慢了,若是皇上知道了,定要为圣王安排好,不知道圣王这些时日在京城住的可还舒心。”
苗疆圣王只是道:“本王这是刚刚进京,之前不过是带着两个手下在大周几个州郡逛了逛,看了看各处的风景。”
霜霞长公上眸色微闪,笑道:“噢,原来如此,圣王原来还有这等闲情意志,大周朝可是有着不少名景名胜呢,圣王若是没有玩够,本宫随后请皇上滛人再陪圣王好好逛逛吧。”
苗疆圣王淡淡一扯嘴角:“倒是有劳霜霞长公主了,最近走的有些累了,本王想在京城留一段时间,然后就回苗疆了。”
“噢。”霜霞长公主应了一声,便没说话,那苗疆圣王已然看着安静坐在一边的欧阳月:“明月公主就要出嫁了,本王这次前来,是有件礼物要送给明月公主的。”
“有劳苗疆圣王挂心了,明月不敢当。”欧阳月眸子一闪,连忙拒绝。
那苗疆圣王却是笑起来,一双眸子仿若勾魂一样望着欧阳月,面上表情更似魔魅,带着勾心夺魄的魅力,欧阳月心中顿时一窒,却不是动心,而是一种寒毛直坚的紧张感觉,因为她看不透这苗疆圣王,在他身上总好似有着一层层面纱遮盖住,那种抓不到的摸不清的感觉,是让人最无奈的,而这人身上充满了危险:“明月公主不需要客套,之前太子各皇子大婚本王都派人送了贺礼,这一份礼物本王自然也要送的。”
那霜霞长公主一听微微点头,欧阳月微定下心,这件事既然是真的,苗疆圣王也说不定只是聘地礼物,挨个皇子大婚都送到吧。
苗疆圣王一拍手,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中一个,立即拿出一个盒子来,盒子并不大,但是十分精美,苗疆圣王接过,顿时打开盒子,整个大厅里顿时射出两道光线来,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都不禁望向那盒子,却见盒子中两个红色的拳头大小的珠子正散发着四溢光彩,十分夺人心魄。
苗疆圣王浅浅一笑,声音出奇动听:“这两个珠子,是本王偶然得到的,觉得好看便一直收着,此次本王出来也没带多少东西出来,便以此庆贺明月公主即将的大婚吧。”
欧阳月立即笑着回道:“如此贵重的物件明月如何能收得,圣王的心意明月心领了,但东西明月不能收。”
“噢,明月公主这可是看不起本王,本王的东西,送出去,可从来没有退回来的可能。”苗疆圣王微一皱眉,眸子已经沉敛了下来。
欧阳月刚要说什么,霜霞长公主笑了起来:“既然圣王这么有心,月儿你就收下吧,可不好拂了圣王的心意。”
苗疆圣王面色和缓了一些,笑着点头:“霜霞长公主说的是,这东西对本王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这珠子倒是有几分奇特,将来明月公主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奇妙的发现也说不定呢。”
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对看一眼,这苗疆圣王分明话中有话,而这时苗疆圣王已然站起来:“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打扰了,本王刚刚回京休息一下再待个几日便要离开了。”
“本宫送送圣王。”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皆起身,将苗疆圣王送出府外,看着苗疆圣王朴素的马车缓缓离开,两人对看一眼。
欧阳月道:“祖母看这苗疆圣王是什么意思。”
“先进府再说。”
两人回到霜雪阁,霜霞长公主道:“将那个盒子拿来与本宫看看。”
下人立即递上,欧阳月也坐到她侧身侧,霜霞长公主将珠子拿起放在阳光底下,却见到那珠子材质很独特,外表十分透明剔透,里面却有如一层柔美又娇艳的红云不断游走,又像是一层层红色棉絮,十分美丽又十分怪异。
霜霞长公主沉眉:“这珠子不像是夜明珠,但也不是一般的珠宝玉器的材质。”
欧阳月却微惊,这东西的光滑表面似乎有些像琉璃,但仔细一看也不是,便是现代那么多种珠宝材质,她也没看出这珠子到底是什么,霜霞长公主道:“这东西若不是十分不值钱的东西,那便是奇宝了。”但她心理清楚,苗疆圣王到底是一国的王上王,绝对不会拿些破铜烂铁送给一国未来王妃,那可太掉价了,这绝对是一重宝。
欧阳月心中一紧,送重宝给她?而这又是什么东西?
欧阳月拿起红着珠子,仔细打量着,还是没看出所以然后,只是心中却感觉这珠子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让她说到底如何熟悉,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而此时辰王府里,一行车队人马,飞也似的赶了回来,百里辰一身风尘仆仆的奔进辰王府,大叫道:“快,给本皇子准备沐浴更衣。”他一奔进去,其它的下人也连忙小跑的跟着他,百里辰身后还跟着如影随行的冷刹,此时冷刹身上也一股子风尘,脸上还着一丝疲惫。
百里辰梳洗穿戴好后,对着早早站到一侧的白横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七皇子,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去公主府了。”
百里辰看向冷刹:“你也准备一下,白横,将东西都事带着去公主府。”随后面色有些冷沉的道,“公主府的宴会可是办完了。”
“回七皇子,办完了。”
百里辰面色不好,这一次他本来出去是解决点问题,谁知道中途出了些问题,竟然耽搁了五天才回来,一路上他心急如焚还是没来的急,虽然他也能让人搅了宴会,可是他怕那些下人没人分寸,到底是惹了欧阳月的厌,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却没想到还是回来晚了。
“都选了什么人。”
“奴才刚刚倒是听说了,有宁府旁枝两庶女、付府两庶女……这十个人。”白横继续道:“而且明月公主事先有言,这些人跟她进府没有名份,而且将来任何人愿意离开她也不会阻拦。”
百里辰愣了一下,眸子竟然微眯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唇:“我就知道月儿不会做无用的事,走,带着聘礼去公主府。”
没错,百里辰先后准备的东西,正是正式的聘礼,他这五日在外面也正是准备那东西,随后又连夜赶制,总算将东西赶出来,本是要给欧阳月一个惊喜,只是之前两人有了些误会,让百里辰更心焦了,本来这聘礼再半个月送就行,可是他现在却等不及了。虽说看起来他娘子并没有太过生气到没有理智,可是那必竟还有个误会,这误会还是越先解开越好,不然时间一久误会容易加深,他现在已经耽误了五天最富贵的时间,所以已经不能再耽误了,马上去公主府。
当下十余口红色大箱子,在两队人伍的护送上,来到公主府。
欧阳月此时已回到流云阁,听到消息不由一愣:“送聘礼,不是还有十余天?”
春草还有些愤愤不说话,那冬雪却道:“可能是七皇子有意赔罪吧。”说的自然就是前几日名册的误会了。
欧阳月微微一扫眼,看了眼冬雪,冬雪眼中有着一丝快速闪逝的心虚,欧阳月微眯了下眼睛,笑着站起来:“好,为我更衣上妆。”
“是,公主。”
等欧阳月来到霜雪阁时,霜霞长公主已经坐在上位,而百里辰正坐下首,此时正与右首上的轩辕朝华大眼瞪小眼,而外面两排站着不少侍卫,每两人抬一个箱子,站了两排,欧阳月笑意盈盈的走进来冲着霜霞长公主道:“祖母。”
“嗯,你来了,快坐吧。”
欧阳月笑着看向百里辰:“明月见过七皇子。”
百里辰面色一变,立即露出被打击的可怜兮兮表情,欧阳月状若无意的转了下头,嘴角却微微一抿,眼中隐下一丝不愤,这个家伙以前有什么事都会立即过来,这宴会她故意延了五日时间,他没在之前来向她解释就罢了,竟然还在宴会刚刚办完才来,这是什么意思,这么高兴她为他招女人?所以这才迫不急待在今天来送聘礼,这是夸奖她做的好的意思吗?
欧阳月嘴角抿的更深,面上表情平淡,只是眼神却因为自己的心思而越来越冷。
那百里辰真紧紧盯着欧阳月,看到她这细微的表情,暗叫一声不好,果然这事给耽误让娘子不高兴了,这下要解释起来可有些麻烦了。百里辰心里发苦,不禁也有些埋怨,虽然他知道三皇兄原本是好意,而他也想知道娘子对他的想法是否赞同,所以没有划去那十女,可也没想到他娘子反应这么大,而他偏偏又被耽搁了五日,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轩辕朝华看到这却露出一丝笑意,当她妹妹没人要吗,他妹妹现在震臂一呼,大周朝从上到下,都得抢着要呢。他轩辕朝华的妹妹,可是永远不愁嫁的,最后直接闹掰了才好,省得他看到这个混蛋不舒服。
百里辰面色有些焦急,急速思考着说词,那轩辕朝华看着百辰这德性,心中倒有些畅快,看来这家伙倒也不是不在乎妹妹,他倒是要看看他准备怎么解释!
173,解释,原来如此!(精)
百里辰笑了起来:“皇姑祖母,今日皇孙侄是前来送聘礼的。”
霜霞长公主点点头:“嗯,不过这聘礼再过半个月来送就来的及,辰儿怎么这么急。”
百里辰不禁望向欧阳月,而后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十分的平静无波,百里辰道:“回皇姑祖母,其实皇孙侄五日前便该来了。”
轩辕朝华不禁插嘴:“噢,可现在是五日后了。”
百里辰道:“是,我之前去取一聘礼,路上耽搁了五日。”
轩辕朝华却有些不信:“噢,事情竟然这么巧合?”
百里辰望着轩辕朝华:“大舅子不相信这我也能理解,必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而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说慌的。”
霜霞长公主不禁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耽搁了。”
霜霞长公主虽为皇室中人,对着皇室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比起百里辰,显然欧阳月更亲近,也更让她疼爱,在这件事上她最看中的是自己孙女。
“事情只是有些麻烦,并不大,不过好在尽快赶来了,我希望皇姑祖母、大舅子、明月看看我的聘礼。”百里辰眼神微凝了一礼,说道,欧阳月心是划过抹异样,看着百里辰他却已没有了刚才的神色,难道是她多心?
“送上来吧。”霜霞长公主一摆手,百里辰跟来的随从两人抬一个霜子,相继走进后,就是不算小的霜雪阁也摆满了箱子。
“打开!”百里辰一道,只听到“噼啪,噼啪”的几道声响,十余个箱子相继打开,有些是大箱套小箱,有些却是直接堆放着珠宝,整个大厅里瞬间向是被数色海洋所吞没了,便连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也愣了一记,欧阳月心中也是一跳。
这十余个箱子分门别类摆放着,比如临近轩辕朝华的一个箱子,则是大箱套小箱,婴儿拳头大小的南海珍珠就一小箱子十余颗,然后从大到小总共八个箱子,颗数虽然大小不一,但是色泽饱满度都是顶好的珠宝。有些则是放着七彩宝石,红蓝绿紫黑黄青等色。还有放数套京城最流行珠宝首饰,十套。绫罗绸锻两箱,做好的美丽成衣两箱,极品的珍贵血珊瑚两对,胭脂水粉、荷包上等鎏金香炉、香球等一箱,凡是叫的上名号的这十余个箱子里皆有,而且每一箱子少说万余两,这些聘礼简直是天价,便是堂堂太子,也没有百里辰这么舍得下血本。
而以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的眼光来看,别说这些东西价值几何,就是想凑齐这些东西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里面有些珠宝,根本不是大周境内能找来的,确实是下了大功夫。
百里辰却说:“这些聘礼,早在一年前我便有意收集,半年前开始相继收回,而最后这一个箱子,却足足有这所有物价加起来的大半价值。”
“说的这么夸张,那里面是什么。”轩辕朝华轻哼了一声,面色似乎好了一些,打眼看着在场这十余口箱子起码三四十万两,那最后一口竟然抵的上大半价值,这让他有些不能相信。
百里辰却是走过去,亲自去打箱子,“啪”的一声,箱子随声而开,顿时大厅里被绝美的光芒罩射,就好似神迹降临一般,所发出的绝艳光芒,大厅里的人看到那物,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便是欧阳月也面露惊讶,拳头微微握起,百里辰却是直接将里面的东西拿起,顿时更显立体影色一般让人心颤。
那是一件嫁服,绝美的嫁服,底衫是红衫绣飞缠凤凰嫁衣,每一处做工都精妙到极致,每一个绣样都栩栩如生,那前后面的凤凰好似飞起一般,散发着威仪而又尊贵的绝美之姿,只是比起珍贵,这底衫却是远远不如外衫。外衫纯粹就是一件网状的金罩衫,整个罩衫由丝线勾勒成喜鹊等喜庆的形状,在每个形状的各个边将,全部都镶上了宝石等奇珍异石,打眼一看起码百余颗。
最让人惊奇的还属凤冠,其中那些上等珠宝就不用说了,最前面竟然有个颗头大小的极为透明闪亮的宝石,欧阳月一愣:“金刚石。”
要知道这颗金颗石实在太大,若是放到现在也是放在博物馆收藏的东西,一般的收藏家根本收藏不起,更何况这是在这通商还不够开通的古代了,这金刚石周围还有指甲大小金刚石围绕成一个荷包状物,旁边以绿色、红色、蓝色、紫色等宝石拼成树叶等形状,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只盛开的绝美荷花,正散发出非常的光芒,造型之独特、别出心裁,简直可以堪称鬼斧神工。
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都沉默了,她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一般的宝物也不可能打动的了她们,但百里辰准备的聘礼确实十分明贵,而这一身嫁妆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必是花了大心思的,若是不在乎会如此吗?当然宝物不足以代表一切,可这份心意,他们却能感觉的到。
欧阳月神色微动,只是看了看百里辰便垂下头,并没有说话,百里辰眸子里一闪,面上带着一抹苦闷,随后却笑了起来,跟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谈笑起来,随后百里辰送来的聘礼都被拉到欧阳月流云阁的库房中,加上欧阳月本身拥有的东西,足足放了两个半库房,便是第一皇商的付府,有没有这么多存货珠宝都难说。
只不过欧阳月却是站在流云阁上沉默的看着下面,霜雪阁、朝华阁、流云阁三方相立,也是公主府的最高建筑,所以在这里向外望去,欧阳月还能看到百里辰不断向公主府张望的神色,之前百里辰出去,欧阳月根本没有去送,她眉眼微敛,伸出手,而打开的手中正有一张白色的纸条:“夜,等我。”
欧阳月心中还有些沉闷,可以说百里辰做的这些准备,可以说是在乎她,可是对她来说还是不够,她觉得还不够表现百里辰的诚意。欧阳月紧抿着唇,她似乎越来越贪心了,曾经她根本不相信所谓的爱情,根本也不相信男人,是什么改变了她,她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心中不断摇摆着,这可一点也不像她。被人左右的感觉并不好,为什么又偏偏百里辰呢?
是夜,万簌俱静,流云阁也陷入在一片安静详和之中,精美的阁楼在月光下像是一座玉塔一般闪烁着柔和的光亮,而今天的流云阁四处门窗紧闭,不留一丝空档。
“咚。”一道轻微的声音响起在欧阳月所在的闺房之中,床帐里的人却好似没有查觉,静静的安睡,闺房中一个黑影站起身,四下看了看,走到床帐边上看了看,并没有伸手去揭开,只是微不可觉的叹息一声,便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却好似鲤鱼打堂般的弹跳起来,里面的手脚奇快的向外踢出,床帐外的人却还是一动不动,床帐之人手上突然伸进枕头上一抓,下一刻手上已经抓起一只泛着晶亮寒光的匕首,透过床帐急速向外扎来,那个黑影却依旧一动不动。
“哼,你倒是有信心,知道我不会杀你!”床帐里的人冷冷的说道,手中的匕首说时迟那时快,却已逼向黑影,尖锐的匕首直刺那人脖子,而床帐中人速度根本没减。
“啪!”一滴水状物掉落在地上,“啪啪啪!”接着数滴滚落,屋中顿时多了一分血腥之味,而那黑影之人依旧没有阻止与躲闪。
“唰!”床帐被猛的拉开,里面的欧阳月全身穿戴整齐,面色清冷,眸中幽冷,根本没有半分的睡意,而此时她白皙的手上正握着一支不断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刺向某人的脖子,从那里不断渗出血珠,不断滴落:“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不,我没这样想。”黑影之人总算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他的眸子极为明亮一眨不眨的望着欧阳月,后者更是幽幽回望着他。
“所以呢,你现在是找死吗!”欧阳月嘴角挂着冷笑,看着百里辰。
后者只是沉默的看着欧阳月,随后道:“我只是想让娘子消气。”
“消气,你这样的行为极为愚蠢,非但没有让我消气,还让我觉得很厌恶。”欧阳月冷声道。
百里辰沉默着:“娘子,和我去一个地方吧,就是郊外的山洞。”
欧阳月不禁露出嗤笑,想用那个地方哄她,却微微扯开唇道:“好。”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山洞,但是这一次的到来,却与上一次的心情截然相反,两个人都很沉默,来到山洞时里,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的手缓缓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可是两个人依旧沉默着,欧阳月只是微垂着眉眼,而百里辰却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们都没算过了多久,百里辰突然说道:“当年母后生下我后就离世了,我那时候年岁很小,常常一个人待在诺大的辰宇殿中,小小的我,感觉辰宇殿实在太过庞大了,庞大的让人恐惧。”
欧阳月沉默的听着:“那个孩子从小没感觉到什么父爱,也没有感受过母家,从小身边便是一些处心积虑要害他的人,小小的他感觉似乎身边所有的人都害他一般,唯独只有她的亲哥哥会关心他。可是他与他的亲哥,还有其它的哥哥不一样,他们受到的是最好的教育,而他是被人遗忘甚至遗弃的存在,在他的家里有多少人他不知道,几个个?几千个?几万个?可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也只有亲哥哥一个人。”
“可是他们平时不住在一起,平日里的作息也不相同,他的哥哥很忙,忙着与其它的那些非同母的兄弟学习,忙着为了将来努力,而他只是努力让自己变的乖巧,让哥哥不操心,想让他的父亲多关心他一下。”百里辰声音有些低沉,眼神有些恍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那孩子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五岁之前他没有见过父亲一面,一面都没有,他的父亲也从来没跟他说过一句话,他也只是从哥哥嘴里听到原来自己的父亲十分英勇不凡,十分厉害的人物。后来那孩子被人下了药,过了一段懵懂无语的时间,直到身体里的浅藏的毒素发作之时,他终于得到了父亲的注意,但那时等着他的却是被远送出去。”
百里辰看着欧阳月:“这些,我说过,想必你听烦了吧。”
欧阳月没有说话,百里辰垂着眼睛道:“从前在我的生命里,这世上只有三皇兄一个人对我好,噢后来还多了一个明慧老和尚,可是他只是个老和尚,有许多话我不能与他说。我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他们两人,虽说我这些年为三皇兄做了很多事情,可这些都不足以与三皇兄对我的关心比较,他是我亲哥哥,为他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包括他的一些吩咐。在以前,我觉得他让我说的一切都很应该,因为我们是兄弟,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最关心我的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的。”
欧阳月沉默着,百里辰头转了过去,欧阳月突然道:“那你寒毒期间,你三皇兄又做过什么。”
百里辰突然道:“他当然做过,他做过很多。”百里辰似乎觉得自己情绪有些失控,声音平静了一些道,“月儿,你曾经问过我第一杀盟是不是我的组织吧,我没有骗你,那确实不是我的组织,而是三皇兄的,而我后期长大后,帮助三皇兄处理一些事情罢了。”
欧阳月一点也不奇怪,至从冬雪回来她就很疑惑,而且冬雪的话是有人又雇佣她来保护自己,她敢肯定自己没有,而哥哥也没有,那个人是谁。仔细观察冬雪的表现,也能想到一些。
“那些年里,哥哥利用第一杀盟搜集各种人才,第一杀盟里对药性精通的人不少,而这些人都是为了我找寻的,后来在哥哥与明慧大师的努力下,为我炼治了暂时缓解体内寒毒的药。”
欧阳月一愣,不禁道:“不是皇上搜集药材为你炼治的吗,怎么是三皇子。”
百里辰露出冷笑:“父皇太忙了,哪里顾忌的到我,当时他能将我送出皇宫让明慧大师照看,已经是开了恩的,我能长大成人,要感谢两个人,三皇兄和明慧大师。”百里辰面上的嘲弄之情还没褪去,只道,“从小到大,我最发自内心尊敬的就是三皇兄,对于他的话,我以前从来没有忤逆过,所以我甘愿为他扫清前路,就是为了他死,我也愿意。更何况他有时候的一些小小要求,在以前我从来没在意过这些,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欧阳月望着百里辰没有说话,后者也直直望着欧阳月:“月儿,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欧阳月唇紧紧抿了一下,然后道:“不对,当然不对。”
百里辰一愣,面上表情有些不好,欧阳月却直直望着他:“你是人,你是一个个人,你不属于任何人,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欠了谁的,你有权力活在这个世上,任何人也不可能代替的了。三皇子会对你好,那是因为你们是兄弟,你们血脉相连,是最亲近的兄弟,但他不可能成为你生命的全部,也不能代替你活在这个世上,任何人都不行,你有你的路要走,三皇子对你好,但是他不能决定你的道路。路要你一步一步走,你不是傀儡,你有思想,有灵魂,再亲密的两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他认为对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对的,他对你好的,你可以感激,但那却不一定是真的对你好的。你难道从来没想过,他可能错了吗。”
百里辰沉默了:“……”
“所以对这次的事件也是吗,你认为只要是三皇子做的事就是对的吗。我知道,从太子到九皇子,他们至从成亲后,府中至少被人以各种名言塞进至少两三个女人,有些甚至是皇上太后等人亲口送的,他们不能拒绝。三皇子对你很照顾很爱护,送进这十个女人,你会有办法拒绝其它的人进府,因为我事关着轩辕军,府中的人物关系太复杂,将来会有无尽的麻烦,而这十个女人都是三皇子的自己人,他觉得有了这一层关系,而我们又是新婚,起码在成亲的一两年内,上头想要塞人进来都不可能,这一两年也足够你们做些努力了,是吗。”欧阳月缓缓道,百里辰有些惊讶看着欧阳月,可是欧阳月却紧抿着唇:“可是这结果就是让我很生气,很不舒服。”
“百里辰,我问你,我们将来的生活,你是跟我过,还是跟三皇子过。”
百里辰有些发愣:“当然是跟你,这跟三皇兄有什么关系。”
“啪!”欧阳月毫不客气,突然伸手狠狠照着百里辰脑袋拍去,手劲奇大,顿时疼的百里辰低叫一声,眼眶都红了,却没敢说话,现在欧阳月震怒的样子,就像是只母老虎,他可不敢老虎头上拨毛。
“你不跟他跟,管他是什么好意不好意的,将来我们要生活在一起,你怎么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你就认为他一定是对的吗。那你说吧,我现在很生气,你要怎么办,我现在不想嫁你,你要怎么办。反正你三皇兄的一切都是对的,将来也一定会给你找个更好的娘子,对了,你三皇兄原来不就讨厌我吗,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们不用在一起,让他给你找个更好的美娘子,到时候你也不用在他与我之间抉择而烦恼了。”欧阳月气急的道。
百里辰面上却是一白,紧紧抓着欧阳月的手:“不要说气话。”
“这不是气话,有许多事,我们的思考方式不一样,我理解不了你,那样在一起生活会很痛苦。”欧阳月叹息一声,转过头去不看百里辰。
百里辰身子颤抖着:“你真要这样做吗,你不要生气,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我还可以改,你准备不要我了吗?”
欧阳月一转头,就看到百里辰双拳紧握在身侧,面上有些白,眼眶还有些红,欧阳月有些无奈:“你对于在乎的人,怎么行为这么幼稚呢。”说着,抱住百里辰的头,让后者直接靠在她的怀中。
其实以前欧阳月隐约有着这样的感觉,百里辰内心很脆弱,但为了隐藏这一点,他会想尽办法对在乎的人表现出痴缠粘贴,想尽办法让人接受他,当时她只觉得百里辰这个人实在无赖的很,可是听到刚才他的话,她突然间明白了这个男人。
这是一个从小极度缺乏关爱的人,因为从小没有父爱,母亲早死更是没享受到母爱,百里辰从小一个人生活在辰宇殿,周围伺候的都是各方的奸细,曾经一度被人下了痴傻的药,差点从此便成了傻子,他是怎么发现并且避免的欧阳月没有问,也不想知道,但那对于年仅两三岁的他无疑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五岁寒毒发作前与明贤帝几乎没见过面,唯一关心的只有三皇子。
三皇子成了亦兄亦父的角色,自然在百里辰的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地位,只是百里辰从小的生活根本就是有些畸形,即使正常长大成人,但是他其实是强迫自己成长起来的,柔弱脆弱的内心强迫被掩藏被压迫,只认为听从三皇子的话那三皇子就会一辈子关心他,听起来十分可笑,但对百里辰来说以前的他也只有三皇子一个亲人,他会认定了这也是正常。
而后,她就是第二个吗?
欧阳月沉默了,百里辰却是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娘子,我错了。”
“你做错什么了。”欧阳月反问。
“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百里辰连忙道。
“噢,向我坦白这些也是错的,和我相遇也是错的?”欧阳月声音似乎有些沉。
百里辰表情有些激动:“那然不是,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其它的都是错的。”欧阳月睐了百里辰一眼,这家伙脑子转的倒是快。
“具体呢,我要听具体的,你说你哪里错了?”欧阳月道。
百里辰有些烦恼:“最近的这些事,我本来应该五天前就该去找你解释的,结果晚了五日,让娘子你很生气,这都是我的罪过。”
“噢,在你看来,只有这些?”欧阳月微眯起眼睛。
百里辰看了她一眼道:“我不该拿名册给你去看,试探你能不能接受,其实当初我就想过你不接受我就不要的,我本想按三皇兄和其它的人的情况,接受也没事,反正我只喜欢娘子一个人,她们我肯定不会碰的,感觉这也没有关系。这就错了。”
欧阳月淡淡道:“是吗,你原来是为了试探我啊。”
百里辰连忙道:“不是不是,也不是试探,我……”
“所以呢,你就认为只有这些?”欧阳月不爽的看着欧阳月。
百里辰这些有些嘟囔的道:“三皇兄送人我当时就应该拒绝,娘子你放心吧,我回去便立即打发了她们,以后绝不会做出让娘子生气的事,娘子你原谅我这一回吧。”
欧阳月伸手直戳百里辰脑门:“你啊,就是道歉的时候最积极,之前想什么呢。”
百里辰也不躲,任由着欧阳月发泄,见欧阳月点了点要收回,他却一把将欧阳月的手握住:“娘子你就放心吧,我以后一定注意,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说着,又有些不放心的追问,“娘子你真不生气了?”
欧阳月哼了一声,百里辰不禁笑了起来:“娘子你就放心吧,我回去就将人从府里调走,三皇兄那里我去说,不会让你为难的。”
“停!我有说要调她们出去?”
百里辰愣住了:“不调她们出去,岂不是让娘子不开心,那要怎么办,直接杀了吗。”
欧阳月瞪了他一眼:“我与你三皇兄现在是谁看谁都不怎么顺眼,现在将她们杀了,他岂不是更讨厌我吗,我将来可是他弟媳,你觉得这关系我们要直接弄僵才好吗。”
百里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人就先放着府里吧。”百里辰皱眉:“那娘子选的那十人……”
“噢,人既然选了,就留着吧,这是对你的考验。”
百里辰黑着脸:“娘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放着这么女人在府中,不好吧。”
“不,很好,非常好。”欧阳月笑着道,眸子却微微眯着,百里辰这个人认定了就很难改变,他觉得三皇子出发点是全为他好,欧阳月却不这么认为,或者是为百里辰好,可不代表对她好,那三皇子人小心里又不畸形,又不需要人关爱照顾的,生长发育正常的很,难道还想不明白婚前给送女人是什么意思?虽然只是几个伺候人的下人,随便她怎么拿捏处制了,可这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这三皇子真是小气。
百里辰听到欧阳月这么说,心里头有些闷闷的,但也没办法,心里却不禁想,那些个没事闲的女人,等他进府怎么折腾她们!他现在想起来心里头还酸溜溜的。
“娘子,你当初想往辰王府找女人,难道就没想过我真被哪个不要脸的野女人勾去了,你伤心啊。”欧阳月斜眼看着百里辰,这话是男人说的吗,伸手拍拍百里辰的脑袋,“没办法,你府里有女人,我总得为自己的处境努力下吗,你哪天厌倦我了,这些正好是我争宠的筹码。”
百里辰急道:“不会的,我不会,那些女人怎么可能跟你比啊,我是这么没眼光的吗。”
那百里辰从小生活在皇宫中,还真是什么样的美人都见过,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也确实不容易,欧阳月却是笑了笑:“留着吧,我有用处。”
“还要考验啊。”百里辰苦着脸。
“当然了,你对自己没信心吗,我事先可是有言在先的,你真看不上,我会直接送出去的,难道给我装装样子都懒的做?”欧阳月哼了哼道,百里辰无奈道:“好,都依娘子的。”但实际上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敢破坏他们感情的,他一个个非都解决了不可。
看着百里辰眼中幽暗闪现,欧阳月却笑了笑,虽然之前有些生气,不过百里辰的过往也确实令她有些动容,这时百里辰却突然握住欧阳月的脸,搬了过来:“娘子,我还有件东西要送你。”
“什么东西?”
“娘子将左手伸出来。”欧阳月照话一做,百里辰便从身上荷包掏出一物,欧阳月一愣:“还有一只金镯子。”
“那是当然了,这本来就是一对,这是当年母后留给我的,说是将来要送给我的娘子,这件东西其实是当年母后遗物中最宝贵的一样。”百里辰握着欧阳月白皙如上等美玉的手,不禁轻轻吻了一记,然后两个金镯子轻轻一碰,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啪咔。”突然金镯发出一丝脆响,欧阳月一愣,拿起金镯子:“这个……就这么开了?”欧阳月之前可是想尽了办法也没弄开这金镯子,现在就这么开了,这外镯子可是陪伴她两年多啊。
“从今以后这对金镯子就属于娘子了,娘子将来可是传给我们的儿媳妇,将来儿媳妇传来孙媳妇,孙媳妇再传给曾媳妇,一代一代传下去。”百里辰笑着快看不眼睛道。
欧阳月轻哼了一声,这是前皇后的遗物,自然名贵异常,只是两个金色的镯子未免还有些普通,而且宿儿以前也可以寄住在玉镯之中,这又是因为什么,欧阳月拿着两个金镯子摆动观看着,突然发现两个分开的金镯子间竟然有着一条很古怪的缝,要两个镯子对在一起才会发现,欧阳月心神一动,直接将两个金镯子对在一起,然后一拧。
“咔咔咔。”金镯子突然发出崩裂的声音,只见两个金镯子就好似脱皮一样的,随着欧阳月的拧动,竟然就这么裂开了,欧阳月与百里辰都愣了,欧阳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百里辰样子也有些发懵:“这,我不知道啊,母后传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欧阳月举起金镯下的的玉镯子,这玉镯通体雪亮,玉色光滑水润,是绝品上等的玉镯,确实是能得一见的珍品,可前皇后身为一国皇后,身边的珍品也不至于太少吧,这玉镯子虽然十分名贵,但至于用金镯子包起伪装吗?看百里辰的反应,便连他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一层,是说这前皇后本身也不知道呢,还是说她觉得没必要跟百里辰说,还是说这里面还有什么其它的重大秘密?
“这件金镯实际上白家的家传之宝,当初母后出嫁的时候,由我外祖母交到母亲的手中,母亲便一直戴在身侧。”百里辰突然道。
欧阳月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疑惑,既然这是家传之宝,那不应该传儿不传女吗,虽然现在白府是落迫了,但是府中还有一房,现白家家主虽然无能了点,可到底是男儿,而这传了前皇后,这东西势必要留给皇子,这白家传家宝岂不是要传断了吗?难道就是白府老夫人太疼爱女儿,所以为女儿出嫁时准备了这个只传家宝?
欧阳月脑子里一堆问号,这金镯、不玉镯子也确实十分奇特,当时她想尽了办法都没能拿下来,两只合在一起不但能脱皮还能从手腕上拿下来,还真是极为神奇,也不愧为白家的传家宝,这绝对有传家的资格。
“这镯子看着倒是珍品。”欧阳月最后总结了一下,百里辰却道:“当初母后曾说过,将来我若选女子,若是她能戴上这镯子,便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欧阳月横了他一眼:“你选喜欢的人还需要一个外物吗,若当初戴上这镯子的是别人呢。”
百里辰嘿嘿一笑:“可事实上这镯子就是选定了娘子你,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试过,没有一个行的,我感觉这是母后在天上保佑,她也觉得你这儿媳妇她十分满意,所以将你带来我身边的。”
“哼,竟说些怪力乱神的,骗人啊。”欧阳月有些不爽的说道。
百里辰抱着欧阳月的腰姿:“若说是这镯子让你我认识,倒也不尽然,想必你也想到了,那喜妈妈出身白府,可是到后期母后死后,她便听从我与三皇兄的命令,到后期直接由我收管,那个时候听说你的事迹后,我便注意到你了。我在想是什么让原来恶名在外的女子,突然改变了,对于你,我是由好奇,到试探,再到动情,绝对是发自内心喜欢的。”百里辰摸摸欧阳月的头,柔声道。
欧阳月没说话,只是缓缓将对玉镯戴在了手中,然后伸出双手,一对玉镯子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温润动人的光泽,欧阳月心中猛然一跳,这感觉真是熟悉,也令人十分安心。
百里辰抱着欧阳月,头微微顶在后者脑顶上,突然间欧阳月鼻间一吸动,转过身去,她注意到之前匕首划过百里辰的脖子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当时她虽然气急,可也没想伤百里辰,下手极有分寸,伤口并不深,现在好也是自然,可是为什么她鼻间还闻到血腥味。
欧阳月突然拉过百里辰的手,后者面上抽搐一下,欧阳月立即扒开他的胳膊,接着倒抽一口凉气:“你这手怎么伤到的。”接着手脚俐落的开始解开,已经渗出血红色的白色绷带,之前欧阳月倒也闻到血腥味,但一直觉得是脖子的事,没想到百里辰身上真的有伤。
等她将绷带拆开后,不禁瞪大眼睛,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那一道伤痕,从百里辰手腕上处到临近手肘的地方,将尽一掌的位置,而且伤口差一点直接连到动脉十分的危险,就是这样,恐怕当时受伤也十分严重,胳膊上血管也很多,欧阳月连忙掏出金创药,为伤口上药,嘴中还道:“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百里辰抿了抿唇,小声道:“就是去取聘礼的材料,只不过出了点小意外,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伤而已。”
欧阳月抬头:“所以这五天来你确实是没在京城。”
“是啊,今天刚刚回来我便带着聘礼去公主府了。”百里辰点头。
“你!”欧阳月眼睛一瞪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算是为了聘礼,你也不能伤的这么重啊,一个弄不好,你就得失血过多死了,你也太冲动了吧。”
百里辰咧嘴一笑:“嘿嘿,娘子是怕我出了事,你不能嫁给我吧,我就知道娘子是最喜欢我的了,娘子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让你伤心的。”
“嗯,你知道就好。”欧阳月认真的上药,最后还从百里辰里衣里扯出一块布暂时包扎着。
百里辰轻抚着伤口,突然抬头道:“不过这次取材料的时候,因为我伪装成第一杀盟的人去劫,我却发现了一件事。”
欧阳月一愣:“什么事,那些人又为什么要伤你,你取的是什么物件。”
“那个材质正是娘子凤冠上的金刚石。”
“是啊,那颗金刚石价值连城,就是西域有,也不会随便流放出来的,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欧阳月问道。
百里辰眯着眼睛:“我是从一个游走各地的商人那接到的消息,不过中间却有人要劫我这物。”
“是谁?”
百里辰冷笑:“付林!而且我发现,付林对此物十分看重,当时我若去的晚了些,这货物已经交接出去了。”
欧阳月一愣:“付林?付家虽然家大业大,可是产业多现钱却不多,之前五皇子送了一套金刚石,那恐怕就是付府出资的,他怎么可能再拿出这么多银钱来买呢?”
百里辰点头:“所以,这么大一笔钱,他从哪里来的?很值得我查一查了!”
欧阳月眼睛一眯,突然想到,之前付媚儿曾经为了她美衣阁的铺子而要硬闯,她随后让冷残通知一声查一查,难道这跟当时还有关系?欧阳月心中一冷,付媚儿,你最好别让我查到什么,不然我会将以前的事连本带利讨回来!
174,大婚上!
欧阳月说道:“那付府当初付林以一已之力,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实在令人惊叹,能成为大周朝第一皇商,那机遇与能力可是缺一不可的。”
百里辰也笑了:“还有另外一点。”
欧阳月点点头,眯着眼睛:“是啊,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他的生意做的并非正当生意。”
两人对视一笑,心中都暗自想着,这付林十有八九做了不正当的生意啊,不过这付林这些年来,那也是十足的笑面虎,若想拿到他的把柄,可实在是不容易的,而现在想这些还有些早。
百里辰看着欧阳月,柔声道:“我们再看一会夜空吧。”
欧阳月微微点头,没有拒绝,两人也没有待多久,百里辰便将欧阳月带了回去,百里辰随后离开,只是一路上神色却不定,等回到辰宇殿的时候已经挥退众下人独自一个人坐在大殿中。百里辰面上有些烦躁,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脸,不由叹息一声。
离两人成亲还有十天,欧阳月却从将军府听到一个十分意外的消息,老宁氏的丧期已过,欧阳志德本不用再留在京城里继续做他那教习,不过皇上还没有急着给他下任命,欧阳志德这段时间依旧时常工作、府中两个地方跑,其它的事情大多都留在将军府里教导欧阳童。现在欧阳童已有四岁,也是该认真教育的时候了,而现在将军府中也只剩下刚刚提了正妻的刘姨娘,还有无法生育,已经根本生不起什么风浪的花姨娘,本该是十分风平浪静才对。
但这将军府里可还有一个欧阳柔,刚听到将军府传信的时候,欧阳月便想到了她,也可没有忘记当初在将军府的时候,欧阳柔故意那样模棱两可说害她的事,她虽跟欧阳志德说过不会与欧阳柔为敌,但若欧阳柔不知道收敛,反而想害她,她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而事情确实也大出欧阳月的意料之外。
那一日欧阳志德刚刚回府,刘姨娘带着一身绿袍子,长的玉雪可爱的欧阳童迎接:“老爷你回来了,可是累了,快去端茶水果点来。”下人立即应了下去。
欧阳志德点点头,有些感慨的道:“跟你说了不需要天天等着我回府,这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你还有事忙,不需要太在意我。”
刘姨娘,啊不,将军夫人笑着道:“哪里是什么劳累,妾身在这里迎着,也是当娘子应该做的。”
欧阳志德看着刘氏道:“你就是太在乎这些了,怕被人说吗。”
将军夫人刘氏她那当然也会怕,必竟是从妾提上来的,远不如欧阳志德再娶的名正言顺,当然她得好好表现,而且她也不是绝然只为讨好,这么久过去了,她多少也能理解欧阳志德,这个人非全然不为她考虑,甚至是关心爱护她与童儿的,在这将军府里欧阳志德就是天,她如此做也是心甘情愿的。
“老爷、夫人,二小姐求见。”两人正在厅中说话,那边欧阳柔有事求见,两人对看一眼,欧阳柔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安静的待在柔雨院,很少出来,安静的都快让我将她遗忘了,这种时候她又跑出来做什么,可是有些不正常的。
刘氏一听道:“请二小姐进来吧。”
不一会,一身嫩黄色衣衫,满头珠翠的欧阳柔走了进来,那刘氏立即就愣了一下,现在这府中中馈皆由她来管,每个月的例银她从来没克扣过,但是生活在这府中,她却十分清楚,但由中馈是远远不够的,她听说欧阳柔早就已经变卖起自己的首饰,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她这一头的首饰又是哪里来的。
刘氏细细打量着欧阳柔,还有些惊讶的发现,这欧阳柔头上的首饰,竟然是最近京城是比较流行的,除非红姨娘有给欧阳柔留银子打点,可是那红姨娘早死,欧阳柔若真是有这些银子,当初又为何没变卖了,还过了一段苦哈哈的生活。这段时间国灰欧阳柔没有什么威胁性,刘姨娘派的人手都慢慢撤了回来,没想到在这个时间,欧阳柔却发生了管中变化。
欧阳柔款款走进来,十分规矩的向欧阳志德、刘氏行礼道:“柔儿见过父亲母亲,给父亲、母亲请安了。”
欧阳志德微微点头,有些满意道:“嗯,这段时间看起来,你倒是学了不少的规矩,不错,起来吧。”
“谢父亲母亲。”欧阳柔笑的柔柔的,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
刘氏见状却不禁眯起眼睛:“柔儿最近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之前大夫看过也说你是太过忧愁,应该放宽了心就会好,你这就一直在柔雨院待着不出来,我本也想去看看你,就怕打扰了你的休息,现在可是完全恢复了。”
欧阳柔笑了起来:“有劳母亲挂心了,柔儿现在身子很健康,不会再有问题了。”
刘氏微微点头,心中不禁更疑惑了,这欧阳柔也是极有小聪明的,她很懂得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话,今天这么过来,目的是?
欧阳柔已经抬起头,看着欧阳志德与刘氏道:“父亲、母亲,柔儿从小到大都十分敬重你们,柔儿也很崇拜父亲,当然柔儿以前也十分不懂事,可是至从在柔儿身上发生这么多事以来,柔儿想通了许多,有许多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只是有时候人都容易走错了路,反倒是累了自己辛苦。”欧阳柔叹息一声,“原本对于红姨娘的死,父亲你没有去救,柔儿对你心中是有怨愤的,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反复思考,柔儿也想开了,若非红姨娘贪心,恐怕这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有些事真是咎由自取的。”
欧阳柔不道歉还好,一道歉反而让刘氏皱起了巴,这欧阳柔会向她们致歉?这可是太一反常态了。
“你知道错了。”欧阳志德也是一愣,说道。对于欧阳柔,欧阳志德很失望,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以至于现在他根本不理会欧阳柔了,谁想到这时候欧阳柔竟然说她错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欧阳志德也难以铁石心肠起来。
“父亲,柔儿知道错了。”
欧阳志德点点头:“你知道错就好,以后不要如此了,我想月儿也能理解你,找个机会你去向她请个罪,到底都是一起长大的姐妹,你们若能好好相处,比什么都强。”
欧阳柔低垂着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父亲、母亲,今日前来,柔儿还有一事要说。”
“噢,什么话,你说吧。”
欧阳柔此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帖子来递了上去,欧阳志德本来淡笑的脸,在看到里面的内容时,顿时铁青起来,那刘氏也惊讶欧阳志德的转变,不禁看过去,随后也瞪大眼睛:“柔儿,你这是……你这是要毁了自己吗!”
欧阳柔却笑了起来:“不是,柔儿心中有数,不会做出害自己的事情来的,请父亲、母亲成全。”
欧阳志德却愤怒道:“好啊,你果然是没有丝毫诚意,刚才还假模假样的说自己错了,现在却要一错再错,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欧阳柔眼露嘲讽,你的心里只记得轩辕月,还记得我们,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待那轩辕月却比我还好,如此的偏心哪里还值得她恭敬崇拜,嘴上却道:“父亲母亲,这已是柔儿最好的归宿了,还请父亲、母亲成全。”
“我不同意,那黄府是什么地方,你竟然傻乎乎的往里跳,你这不是自掘坟路吗,我岂能同意。”欧阳志德面色不好回绝道。
欧阳柔面上微变,反驳道:“父亲难道不知道柔儿现在的情况吗,就算父亲你不介意在府中养柔儿一辈子,可是柔儿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柔儿也想改变,也应该改变了。”
欧阳志德还是沉眉看着欧阳柔,叹息道:“我知道你之前受了不少的苦,可是你就算是想改变,总要找个差不多的人,这黄玉是什么男人,你竟然想进黄府,你难道没看到过之前黄玉对月儿咄咄逼人的样子吗,这样府里你也不怕吃苦吗。”
欧阳柔抬起头,直面面对欧阳志德:“父亲,柔儿不怕,不怕父亲笑话,现在有一个还愿意要我的,我都应该谢天谢地,这还哪里轮的到柔儿挑挑捡捡呢。”欧阳摇头叹息,面上一片凄楚,倒是让欧阳志德看的有些愧疚,那刘氏看着欧阳柔,眼神却微微沉敛,静默不语的只是看着。
欧阳柔道:“父亲或许对这黄玉公子还有些误会,当初黄玉公子确实因为与明月公主的婚事,让不少要厌恶,可是父亲有一点你恐怕并不清楚,这黄玉却是对明月公主一见钟情的,他也是难得的痴情男子,再加上宁氏当初有意撮合,那黄玉不清楚里面的原由,当然满心欢喜的接受了,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宁氏故意隐瞒众人,从中决定的,那黄玉被拒绝,以为明月公主这是看不起他,自然才会升起强硬的心思。其实这件事上,明月公主与黄玉都没有错,他们也只是被人蒙骗了,若真要选一个错的人,那是宁氏的错!”
欧阳志德皱着眉,没有说话,刘氏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欧阳柔,欧阳柔心中冷笑:“父亲,我与明月公主在一起生活也有十几年了,有些做事气质还是略有一些相似之处,之前黄玉公子见过我,便有意收我进府中。”
欧阳志德直道:“那黄玉分明是心胸狭窄之人,他岂会真心对你好,我真怀疑他会收你进府,恐怕是不怀好意,有意折磨你吧,你却还这么傻傻的往前凑,柔儿啊你以前是很着聪明的孩子,怎么这时候犯傻了呢。”
她当然知道,只不过前提是她真傻傻什么都不清楚,当初她就是故意引的黄玉一见,好为将来找一个靠山,黄府自然算不上大靠山,但以她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欧阳柔却已经很满意了,她不但早已失身,并且过程还被不少人看到,生母红姨娘一死她更是过的人人可欺的生活,若是再继续待在将军府中,她还不知道要受到多少凌辱。
而她与黄玉都是一条躺上的,她们的目标都是杀了轩辕月,这一个出发点,足够让黄玉宠爱,并且两人共同进退了。只不过这些欧阳柔当然不会说出来,她还等着看轩辕朝怎么死呢,她那偏心的父亲,到时候她就要好好看看,当他得知欧阳月死后是什么表情,竟然完全不在意她,那么等她变成将军府唯一子女的时候,看他还怎么敢不在乎她,哼!
欧阳柔道:“父亲,我能保证黄玉对我会很好,就是真过的不好,女儿也绝不会到您身边哭诉的,女儿心中有数的,还请父亲你成全。”
“你真是糊涂。”欧阳志德面色铁青,对于如此执拗的欧阳柔,心中也升起一丝怒意,他还不是为了欧阳柔好,那黄府是什么人家,当初欧阳月身份暴露,看看他那一府的作派吧,简直无耻至极,当时若非霜霞长公主出面,恐怕这一家子还不会这么乖乖就犯,为了攀富他们什么无耻的事都做的出来,欧阳柔这么进去岂不是掉落火坑中。
欧阳柔坚定道:“父亲,接下来的路是要女儿一个人走的,父亲你要想到,柔儿现在想嫁进更好的人家,便是你再如何劝解,柔儿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柔儿只能进府给人当妾,而这黄玉府中女人并不多,说不定柔儿还能闯出一片天呢。父亲,柔儿好不容易下定决定,是不会改变的,请父亲成生吧。”
“你!你真的决定了。”欧阳志德沉着脸看着欧阳柔,欧阳柔坚定的点头:“好,你竟然坚持,那为父也不管了,将来不论你遇到什么苦闷的事也不用回府来诉苦了,这一切既然都是你的决定,那就得自己受着,为父不同意但是尊重你的选择,你回去收抬东西,等黄府的人来接你吧。”说完欧阳志德已经冷哼的转过头去,显然对欧阳柔还有一肚子火。
欧阳柔看着,却静静向欧阳志德还有刘氏行了一礼道:“谢父亲、母亲的养育,女儿走了。”说完,欧阳柔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欧阳柔一走,欧阳志德便吼了一声。
刘氏看着欧阳柔,眸子却是一敛,转而望着欧阳志德道:“老爷你别生气,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这既然是柔儿自己选的,就让她自己来承担吧。”
“可是她承担的起吗!”欧阳志德不悦道。
刘氏叹息:“老爷,妾身明白你的意思与想法,可是您也忘记了,以柔儿现在的情况,能进一般府中做妾已经很不错了。”若是连这个都不要的话,欧阳柔真会一直老死的府中。她本身就是个庶女,身份地位就没嫡女高,而且又在众人被前被好多男人污辱,便是明知她是受害者,可是她身上已经被贴上不洁的标签了,再然后红姨娘更是涉及私盗墓被处决了,那欧阳柔的出身就显得更加的不堪了。
原本玉是有意想拉拢欧阳志德的都已经打退堂鼓了,再说现在欧阳志德还需要不上不下,手下根本没有实权的状态,早不是当年义气风发回京的人了,那些为了拉拢欧阳志德,可以免为其难的收了欧阳柔的人家,也早就不会这么做,带一个不洁的女子进府里,那是一种污辱。
在这样的状态下,欧阳柔根本就嫁不出去,就是给哪个府里当妾,恐怕也没有谁愿意,除非欧阳柔会放低身段,愿意进那些平民百姓家里当妾,可是欧阳柔根本不可能放低到那种地步的身段,所以其结果就是不做妾就是永远待在将军府里,让欧阳志德来养。若是抛开一切来说,那黄府也算不错,尤其还是黄玉愿意再要欧阳柔,这才是最关健的。
欧阳志德虽明知道黄府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可是也十分明白现在这个情况,若是欧阳柔坚持不去,那欧阳志德拼了命也会阻止,可是现在却是欧阳柔自己同意,而且非去不可,欧阳志德还怎么拦的住。
刘氏轻轻握着欧阳志德的手道:“老爷,路都是自己走的,或许二小姐会幸福呢,不如就相信她自己的眼光与决定吧。”只是刘氏眸中却闪过一丝冷意,这欧阳柔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别是有着什么其它的目的吧。
两日后欧阳柔已经被黄府的一顶小轿子接走,只是简单问候两声,甚至没有什么太大的规矩,这就是做妾的,她们是没有资格得到正妻所有的一切待遇,就是欧阳柔乘着小轿,不过也得从黄府的后门进去。
欧阳柔坐在小轿里,面上妆容颇浓,身上只穿着桃红色的喜服,拳头突然攥住衣角,原本她也可以身穿大红衣服,从正门进府,成为名正言顺的宫家夫人的,当初若没有意外,她现在已经住在太子太傅府的,可惜这一切都被欧阳月破坏了,一路下来都是欧阳月不断在与她做对。欧阳月,我这次设计,为的就是你,我要让你万劫不复,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而欧阳柔会赶在这时候进黄府,也是有意压上欧阳月一头,只是是否能压的住,这也不过是欧阳柔自己的想法罢了。
随着时间的流走,已经到了欧阳月正式出嫁的日子。
就在出嫁的前一个月开始,公主府就在忙碌之中,出嫁前一天,就更显得忙碌异常了。
因为每位皇子大婚都要在皇宫中举行,所以新人都要在大婚当日早早进皇宫,然后斋戒沐浴,然后去太庙参拜,这才让女方加入皇家名册之中,随后才是在皇宫所举行婚宴,由皇上、太后或者皇后举行,所以这皇子大婚可是比正常人要麻烦复杂的多了。
前日夜里欧阳月几乎就没有休息,而是被下人梳妆打扮,其实之后的斋戒沐浴还要是洗下去,可是这是皇子大婚,作为皇子妃这也是正常的程序,这成亲的一日欧阳月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美美的,就是一天花三四遍妆,她也得受着。当天一夜里欧阳月没睡,那些丫环也在陪着她,直到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欧阳月就得起床,然后由着皇家卫队,还有公主府派出的侍卫队一起跟随进宫,另一边上百里辰要属下带着人马来公主府,与轩辕朝华派的人,将欧阳月的嫁妆游街半日拉回辰王府去。
这个时间里也正是欧阳月、百里辰参拜的时间,礼成之后便是婚宴,差不多结束后两人才会再一路敲锣打鼓回到辰王府,然后洞房花烛夜。
所以临近这两日里,欧阳月就别想好好休息了,会十分的累。
成亲当日,欧阳月已经完全梳妆打扮好,那边的春草与冬雪双手捧着百里辰早先准备的嫁衣走来,欧阳月展开手,两人拿着衣服小民为欧阳月穿上,整个屋中顿时光芒四射,欧阳月就好似被一层层极美的光罩下一般,极为美丽高贵。
旁边的喜妈妈道:“明月公主今日真是美丽,一会由会有全福夫人来铺床,外面大厅已经备了添妆的箱子,今天不会由有来打扰公主,若是公主子累了一会也可以靠着打下盹,卯时未宫中会派人前来接公主。”
整个公主府里下人昨天几乎都没睡,而欧阳月可不能没有精神,接下来的事情都得十分小心应对,尤其是在太庙和接下来的皇宫婚宴上,欧阳月这个七皇子妃,现在的辰王妃是绝不能出任何差错的。
“我知道了。”欧阳月微微点头,对于她来说,以前两三天不睡觉都十有发生,只这一日时间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一会成氏便与李如霜走了进来,李如霜看到欧阳月眼眶里有些红:“月儿,你出嫁了,你一定要幸福啊。”对于欧阳月的事情,李如霜还是很担心,必竟那辰王府中的女人也不知道安份不安份,她可是不知道欧阳月与百里辰的相识过程,会担心也很正常。
成氏也露出慈爱又担忧的表情,这时那喜婆已经走进来笑道:“民妇恭喜明月公主大婚,明月公主以后定会越来越幸福,生活越来越美满……”吧吧吧的说了一堆,欧阳月直接让喜妈妈给塞了银子,那喜婆子顿时眉开眼笑的,开始安排大婚的一切事宜,让成氏这个全福夫人铺床,撒上花车桂圆等象征幸福美满寓意的东西。
而公主府霜雪阁上,正由霜霞长公主在招呼着许多京城前来添妆的名门贵妇们,这添妆从两天前就开始了,这几日里霜霞长公主忙着应付了不少人,而这明月公主与七皇子百里辰的婚事,这京城各府也是十分重视的,都怕添妆的太差而此起不必要的麻烦,霜雪阁里的妆箱每一个满了就会抬出去,再拿出一个空箱子,尤其大婚之日,那真是看直了不少人的眼睛。
那一箱箱的珠宝,叫一箱都价值不少,就这么一箱箱抬出去,真是财大气粗啊,虽然这都是她们添的妆,可是这也算是明月公主的嫁妆啊,这敛财的速度可真是太惊人了。
欧阳月与成氏还有李如霜在屋子交谈了一会,两人便先行离开去往皇宫,而欧阳月则是与霜霞长公主一同进宫。
“公主,时间差不多了,皇宫已经派马车来接您了。”这时喜妈妈急匆匆走来道。
欧阳月微一点头,但下一刻却微皱起眉,一摆手阻止了下人递来头盖,对春草道:“春草去后面,我要小解。”
那喜妈妈愣了一下,春草立即会意跟着进去,然而等两人出来的时候,面色都带着一丝怪异,喜妈妈面色微微疑惑,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谁也不会理会这些,赶紧的招呼着下人伺候着欧阳月穿戴整齐,盖了头盖,便由喜婆与全福夫人成氏带出门去,此时霜霞长公主已经换了朝福,带着两排下人等在公主府的大院那里。
“祖母。”看到霜霞长公主,欧阳月立即一行礼。
霜霞长公主立即从喜婆手上接过拉住欧阳月的手,眸子里也隐含着一丝泪光:“好,好,你总算出嫁了,好孙女,你一定要幸福啊。”
欧阳月轻声应了一句,对于霜霞长公主来说,她这一辈子幸福吗,谁也不知道,她也从来没跟外人说过,但她是希望她的孩子们幸福的,那自内心的希望。欧阳月不禁双手轻轻握住霜霞长公主:“祖母你放心,我会努力让我变的非常幸福的。”
“好,好!”
这时轩辕朝华已经风风火火带人冲来,身后带着喜乐队,侍卫队等,顿时一摆手,那些喜乐队顿时吹啦敲打起来,整个公主府顿时热闹非常,轩辕朝华看着欧阳月,微微点头,虽然只隔着头盖,但是看着发似发光体一样的亲妹妹,轩辕朝华心中一片的激动,又有些复杂,含带着不舍与一丝酸涩,轩辕朝华蹲下了身子道:“辰王的车队已经在外面了,趴到哥哥身上,哥哥背你出去。”
欧阳月应了一声,双手环住轩辕朝华的脖子,后者缓缓站起身,步子十分沉稳的向外走去,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门外的百里辰一身红色绣金色飞龙的王爷喜袍,坐在白雪没有一丝杂毛的绝世良驹上,身姿挺拨,玉树临风也俊美非凡,平日里苍白的脸色,今天也染上了兴奋的红润,眸若星辰激动闪烁,让本就无双风华的他显得更加生动,头用玉冠高高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他整个人坐在马背之上,就好似一尊玉神一般。
此时他一脸含笑望着公主府大门,身边跟着两大排的侍卫,道路两旁边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今天可是个大日子,除了当时太子府行礼之后一连抬了两顶轿子入府的大事外,近段时间也就欧阳月与百里辰的婚事最值得人注目。
百里辰是最得宠的皇子,而欧阳月则是大将军轩辕朝华的亲妹妹,这可谓是强强联合,风头无两也是正常的。
“新娘出门……”已有喜婆喊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百里辰不禁全身紧绷,面上也难得紧张起来,就看到轩辕朝华一步步将欧阳月带到喜轿之上坐好,然后放下轿帘,虽然隔着一层布,但是百里辰的眸子却十分火热。
轩辕朝华走了过来,低声道:“若是敢让妹妹伤心,我拼了命也要报复回来,之前的事我也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
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
轩辕朝华微一挑眉,看着百里辰一脸苦样,倒颇有兴趣,他这妹夫发生什么事了,送聘礼的那日他与妹妹又一同出府了,之后因为婚前男女双方不得见面的规定,两人再没见过面,但看着他的样子,似乎妹妹做了什么,让这小子吃鳖了?轩辕朝华很幸灾乐祸的笑了:“这也是你咎由自取,怪不了人。”
百里辰瞪了他一眼:“哼,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十分幸福的,倒是你还没有定下来,这件事上我可是跑在你前头了。”
轩辕朝华瞪着百里辰:“像我妹妹这么好的女人,这天下怕是难找了,等找到及的上妹妹十分之一的女人时,我自然会考虑的。”
百里辰气的面色涨红,这轩辕朝华绝对是故意的,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这个不要脸的恋妹狂!
轩辕朝华说完,哈哈一笑,进而摆手,然后便有下人不断从公主府中走出来,每四人抬着一提红色精美的箱子,那些看热闹的顿时瞪大了眼睛。
“哇,果然是公主出嫁啊,看看,好多嫁妆啊。”
“你们猜猜明月公主会有多少嫁妆啊。”
“这哪里猜的着,直接数呗。”
“一二三……四十六……五十八……七十九……九十二……一百,一百二,一百二十提,整整下一百二十提啊!”
“天啊,这么多,听说公主出嫁是这个规矩,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啊,这嫁妆得值多少钱啊。”
“哈,值多少,将你们家全家卖了,都不够其中一个箱子的十分之一,你说有多少。”
“我之前还听说皇上太后皇后等后宫嫔妃就送了一整箱子的东西呢,那皇上皇后岂会送一般的东西。”
“嗯嗯,听说这公主府虽然只开放了三日的添妆,可是那些京城贵妇却像是捡了便宜一样的,上赶子添妆呢,每出一件都不凡。”
“是啊是啊,我二婆婆的闺女的二表妹在XX府当下人,听说她们夫人光给明月公主准备这嫁妆就跑遍了京城的各个首饰铺子,买下来的添妆物好几百两呢。”
“啧啧,真舍得下本钱啊。”这些老百姓不停的议论着,语气中难掩羡慕,但却是嫉妒不起来,主要是两方的地位差太多,那是他们永远及不上的高度,也只能在这里过过嘴瘾了。
“起轿,乐起!”那边喜婆已经大叫起来,整个喜队便在百里辰的带领下向皇宫方向赶去,他身后带着侍卫,侍卫后面由有两排婢女包围喜轿,轿子后面便是那连街上都摆不满的丰厚嫁妆,旁边有着两队人在看着,直到车队尾上,则有八人,分四人分别抬着一个大红箱子,箱子里放了无数的铜钱,引着不少人的注目,当喜队行走时,顿时便有人抓了一把铜钱,向天上扔去。
“啊,喜钱,快抢!”
“这是我的,我的!”
“别抢,那么多呢,别抢我的。”
顿时整个大街都乱了起来。
那霜霞长公主虽然与欧阳月一同进宫,却不是一路,她则是与轩辕朝华抄小路先赶去皇宫,而百里辰的队伍则是带着欧阳月先在京城逛一圈,然后才能进宫,欧阳月的嫁妆,则是由百里辰与公主府各派出一队人马直接送到辰王府,然后保护,等欧阳月回到辰王府再由她分配。
今天的皇宫也是一片喜气洋洋,皇宫周围却没有什么马车,今天里皇城这条街禁止任何车马通行,一切都要给百里辰和欧阳月的喜队让出道来,这喜队顺利进入皇宫,皇宫最大的大殿已经开放,此时大殿上百官富商还有家中女眷都聚集在这里,因为宴会还没有进行,百里辰与欧阳月还要参拜太庙,所以还没到正式宴会,现在来的还并不全,皇上皇后等人更是没有露面。
此时大殿上正由太子与三皇子共同招待,一个是未来储君,一个是百里辰的亲哥,此二人是再适合不过的人选了。他们主要招呼男宾,而两府上的女眷便都招呼着女宾了。
在这种场合上,身为太子妃的宁喜荷自然是充当了主导的地位了,那太子府两个侧妃林莺莺还有木翠环当然只能当个陪衬了,三皇子侧妃孙梦儿见了不禁露出冷笑,找了个机会对着林莺莺道:“林侧妃怎么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呢,今天可是七弟的喜宴呢,林侧妃若是如此模样,别人还以为太子与七弟不和呢,平白让人笑话了去。”
林莺莺冷眼看着孙梦儿,因为皇后与孙贵妃这些年一直暗斗不断,明里面上早已不和,所以林府与冷府更是针锋相对,以至于府中晚辈每次见面都少不了互相挤兑:“说来我与孙侧妃还真是有缘啊,我是侧妃,你也是侧妃,我这个侧妃那是因为皇上赐了婚没有办法,只是这三皇子府中没有正妻,以你的身份竟然也只是个侧妃,倒实在令人意外的很啊。”
孙梦儿面色一变,冷笑:“林侧妃,可惜我没这个机会,你也是呢,看看那太子妃笑起来的脸哟,我看盛开的鲜花都没她笑的灿烂吧,看来林侧妃你在太子府过的也不尽如人意啊,呵呵呆。”
林莺莺面色幽冷,冷冷看了孙梦儿一眼,就看到好似花蝴蝶一般被人包围着,不断被恭维,得意笑着的宁喜荷,心中冷笑。那轩辕月若是太子妃也就罢了,这宁喜荷又算的了什么东西,从小到大家族一直培养她,为的就是将来她能成为林府第三个嫁进皇室,成为大周朝第三个皇后,这宁喜荷也配阻了她的路。
突然林莺莺露出一丝冷笑,她之前也参与了太子府选秀,当然也暗中观察过各个竞争的小姐,就她所知,这过宁喜荷与轩辕月虽然联着亲,可是两人关系似乎不太好啊,想到这,林莺莺露意味深长的笑来。
百里辰与欧阳月沐浴更衣后便去了太庙参拜,随后欧阳月还要重新上妆,等做好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未了,末时刚过,百里辰与欧阳月便来到大殿,此时皇上与太后皇后等人已经待在这里,两人恭敬的听从他们的一些告诫之话,在众人的注意下行了礼了,只不过大周朝的皇室习俗与民间略有不同,皇上主婚,新郎新娘要先给大周皇室一些重要人物敬酒,随后文武百官等重要贵府则是派出两个代表再向新人敬酒,等差不多了,作为皇子的新郎与新娘才会回自己的府邸,进行最后一步,入洞房!
百里辰小心扶着欧阳月,挨个走下来敬酒,皇上太后皇后等结束后,第一个便是太子府的,宁喜荷作为太子妃,欧阳月当然也要敬酒:“太子妃,弟媳敬你。”
“恭喜你们一对新人了。”宁喜荷也笑着,只是那些底却是一片冰冷,欧阳月此时还盖着红盖头,只是伸出手,离的距离有些远,宁喜荷自然要往前凑一点才能够到,然而却在她往前凑的这一步的时候,惊变突然发生了。
宁喜荷身子突然一歪,便要歪倒下,她本能低叫一声,手便乱划一下,拉住了欧阳月的衣角,欧阳月见状连忙要退,那百里辰却是一把将欧阳月抱在怀中,怒道:“太子妃,你做什么!”
百里辰一叫,顿时吸引了大殿上所有人的注意,那宁喜荷此时哪管的了百里辰发怒,手中的酒杯早已摔落,她没抓住欧阳月站稳,整个人便向下歪去,“砰,噗!”
好巧不巧,她刚一落地,手直接被摔碎的酒杯刺破,顿时噗出一道血来,而她不远处的欧阳月精美的绣鞋上,当下被喷溅出一片血水来。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了,这新人成亲之日是很多讲究的,宁喜荷在今日这个场合这么摔倒就罢了,可是她竟然出血了,而且血还浅到欧阳月的鞋上,难道预示着欧阳月有血光之灾,还是说这场婚礼将会很悲惨,预示着欧阳月与百里辰的结合,终有一人会死!
这可是个祸兆啊!
宁喜荷刚一倒下也完全惊愣住了,那百里辰面色已经难看至极了:“太子妃,你是故意的吗!你想做什么!”那目光,好似利剑一般,直刺宁喜荷的心,宁喜荷顿时面色惨白,整个大殿上所有目光都望向她!
宁喜荷却是傻在了当场!
“说!”那百里辰却不放过她的怒喝一声!
175,宁喜荷之死!(求年会票~)
所有人都看的出百里辰极端愤怒,也都没有人说话,大多数人都冷眼旁观看着宁喜荷,只有宁府的人皆露出担忧的神色,只是那望向宁喜荷的眸光也不禁带着些埋怨,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宁喜荷在这样的时候做出这等出格的事情来,实在太失礼了,便连她们都觉得宁喜荷今天有些过份。
宁喜荷面色急变,面对百里辰的愤怒,只得说道:“我是无意的,刚才是脚滑了,本太子妃绝没有坏心思。”
百里辰冷冷看着宁喜荷,一副不信的模样,而其它人见了,也不禁面露嘲笑,脚滑?不是故意的?这借口可真不怎么样啊。
“无意,脚滑?太子妃,你要知道,你现在不但辱了本王王妃,更是在辱本王,这种可笑的借口,就想打发了本王吗。”百里辰一身红色正装,显得他面色越发绝美,妖孽,此时眸子眯起来,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却让人感觉到一丝森寒之气。
宁喜荷眸中闪过一丝惧意,宁喜荷现在身为太子妃,照礼可比百里辰身份好一些,起码还是他的长嫂,可是实际上她这个太子妃还不如府中侧妃得宠,所以她底气也不那么足,不禁看了下被她的血溅到的欧阳月,心中也不禁一咯噔,她顿时愤怒的向四周望去,太子就站在她左身侧,而太子身侧正是站着侧妃林莺莺还有木翠环,再她身后就是她的贴身下人了。
难道是她的下人?她们敢有这么大胆吗?
是了,刚才宁喜荷突然跌出去,绝对不是意外,但也不是宁喜荷故意的,而她分明感觉是有人故意推她的,可是现在看来谁也不像是真凶,难道真的只是她失手吗?这怎么可能。可她很清楚,说意外都很让人发笑了,这时候若是扯出别人来,她就更加没有脸面,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沉。
宁喜荷道:“刚才是本太子妃失误,还请辰王、辰王妃不要见怪。”身为太子妃,亲自道歉,这已经是十分给百里辰与欧阳月的面子,当然,这是宁喜荷自己认为的。
百里辰看着宁喜荷冷笑:“呵呵呵,本王若是直接杀了太子妃,然后跟太子妃道歉,太子妃能不能接受。”人都死了,你道歉有什么用。
宁喜荷面色阴沉,她知道在这大殿上出这么大的事,百里辰不追究那是没面子,可是被百里辰追究她也同样没面子,太子府同样没面子,宁喜荷不禁面露忧虑的看着百里丞,百里丞虽然对宁喜荷的行为十分不满,可是宁喜荷到底是自己的太子妃,若是这么下去他可要被百里辰压一头了:“好了,刚才太子妃有错,不过都是意外,今天是七皇弟你的大喜之日,还是以和为贵的好。”
那边五皇子,现在的贵王百里坚也笑道:“是啊七皇弟,本王看太子妃也确实只是脚滑了,你就别计划了,不然影响到你今日大婚可就不好了。”
九皇子百里茂,现在的盛王也跟着道:“就是七皇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想来太子妃也不会是故意的,你若是一直抓着不入,倒是显得你得理不饶人了啊。”那百里茂看着百里辰,以及掩在红盖头下的欧阳月,心中闪过阴冷,当初就是因为轩辕月没答应他的求婚,后来在五皇兄那里,他都受到冷待,现在百里辰美人已娶,身后还有着轩辕军支持,真当什么好事都得落他头上吗,有这样的意外也是活该。
百里辰却是冷笑起来:“若是今天本王妃被冲撞到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这换成是你们,你们能这么随便算了。几位皇兄、还有九皇弟,真是圣人胸襟,不过本王一向小气的很,谁让本王不痛快,本王也让人不痛快!”
百里丞面色一冷:“七皇弟,你这是什么意外,你还打算没完没了了,现在可是有父皇、皇祖母在呢,你真当这是你自己的辰王府,怎么一点没有规矩,冲撞了父皇皇祖母,你也一样担待不起。”
百里辰冷淡望着他:“噢,是吗”百里辰看着百里丞突然露出冷笑来,接着嘴角一勾,眸子徒然一冷,竟然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欧阳月忙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旧病发作,没什么事。”
“噗!”百里辰虽然连忙解释,可他的咳嗽声实在吓人,就好像要把肠子咳嗽出来似的,十分声嘶力竭的样子,最后剧烈咳嗽一声,竟然吞出一大口血来,那百里丞惊了一记,连忙向后一退,那血水正好喷在了太子府那桌子上,血色一片啊!
“哗!”
“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
“天啊,这怎么又见血了!”
大殿上的人却是乱了,纷纷议论道,那大殿上明贤帝、太后、皇后等人也面色一变,百里丞更是面色铁青:“百里辰,你是故意的!”
而百里辰吐了一大口血,当下身子一摇晃,身子一歪,欧阳月眼前手快,便一把扶住百里辰,才没让百里辰直接一下子栽下去,面上一下子气弱的很,欧阳月忙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吐血了。”
百里辰一手抚着胸口,声音气弱的很道:“没……事,只是气的吐血了,没事……”
欧阳月声音焦急:“怎么气着了,王爷,你还是快坐下来休息下吧,可是需要用什么药啊。”
百里辰微微摇头,头倾靠在欧阳月的肩头上,有气无力的道:“嗯,快抚本王坐下,本王怀中有药。”
“快,快扶王爷坐下。”欧阳月连声对宫女道,立即有宫女走过来去扶百里辰,两人在属于她们的辰王府的座位上坐好。
那百里丞气的更加面色铁青,之前那太子妃冲撞欧阳月,不论故意不故意,若只是普通的摔倒那还好说,可是竟然见了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确实有很多的忌讳,百里辰会生气也很正常。只不过也最多就是斥责几句罢了,这百里辰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将血咳吐在桌子上,这是恶心谁呢!百里丞怒道:“百里辰,你是故意的!”
那一边上,欧阳月却是连忙照顾着百里辰,又是拿药又是拿手,喂着百里辰将药丸吞下,根本就不理会百里丞,百里丞觉得实在太过没面子,若是在往常百里丞定要治了百里辰与欧阳月的不敬之罪,可是今天不但是他太子府有过错在先,那百里辰又吐血,他若是追究起来也实在不怎么名正言顺,不过百里丞看着百里辰冷笑道:“七皇弟这受伤似乎不轻啊,竟然吐了这么多血,还是快请太医看看吧。”
说着一摆手,已经有宫人去请太医了。
明贤帝坐在龙椅之上,面色不怎么好的看着殿上所发生的事,那太后也面色一沉,皇后仔细看着两人的表情,望着宁喜荷眼神转冷。
不论平日里争斗有多凶,今天可是百里辰的大婚之日,前去敬酒,竟然发生这种事情,那百里辰大丢脸面,自然得找回来,不然受了这等屈辱,百里辰若是不言不语,以后在皇室成员面前他都抬不起头来。可是那百里辰的行为也太过份了,往太子府的桌前吐血,这是恶心整个太子府,甚至在恶心她呢。这百里辰分明没将她这个皇后看在眼中啊,果然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怎么看着都让人讨厌。
皇后冷冷看着宁喜荷,浑身僵硬的宁喜荷不禁小心翼翼的看着皇后,在看到后者冰冷的眼神时,心中不禁一跳。这位皇后她虽然接触不多,但也比一般人接触的多一些,她远没有表面那样的宽和大度啊!
不一会太医走来,为百里辰把脉的结果,竟然真的是急火攻心,而之前百里辰吃的药,正是止血清瘀的药,这让大殿上那些朝臣直犯嘀咕,这七皇子的身子骨可是太不好了些吧,竟然就被气的吐血了。虽然这件事怎么看着太子府都有些过份,可是同样不少人也看向欧阳月,这明月公主这一嫁,看来有些麻烦了,不少人甚至想到了霜霞长公主,当初霜霞长公主可就是早年守寡啊,这祖孙两个,不会是同一种结果吧。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幸灾乐祸的成份之人。
那明贤帝望着百里辰,却神色冷淡:“老七既然身子不舒服,那就先回去吧。”
“是父皇。”百里辰一副没有什么力气的小声一应,便在欧阳月与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今日的婚宴,可是传门为百里辰所办的,正主竟然就这么走了,那他们这些人还留着有什么意思啊,明贤帝随后一离开,这里的人也纷纷离开。
百里丞冷冷看着面色苍白的宁喜荷:“你真是蠢死了,有什么事不会改日再说吗,你当今天是什么日子,过家家酒吗,这是皇宫,这是大殿,这是父皇母后她们在场的大日子,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简直蠢不可及!”百里丞快气死了,从选秀开始,这宁喜荷就一直不是个省事的主,现在竟然做出这种大殿失仪的事,简直岂有此理。
宁喜荷道:“太子,妾身真是无意的,刚才实际上是有人推了妾身一把,所以妾身才没站稳。”
百里丞冷笑:“你当孤是这么好骗的,小孩的把戏,也敢放到孤的面前。”
“太子请相信妾身,妾身真是无辜的。”宁喜荷连忙道,对于百里辰的心思,她也摸透了一点,她才得到百里丞的欢心,若是因此就受到冷待,那她可太不值得了。
“哼,好,你说刚才是谁推你了。”
宁喜荷一愣,不禁向太子府的人身上看去,尤其在林莺莺与木翠环身上扫了一礼,那两个人都是一惊,木翠微还不禁道:“太子妃,你看着贱妾是什么意思,你想说是贱妾做的?太子妃,不是谁都与您一样,看不清场合做出糊涂事的,太子妃敢做就要敢当,现在惹了太子的不快,也不能将什么屎盆子都往别人身上扣啊,那可是更加要不得的。”
林莺莺声音柔媚,轻声道:“太子妃,贱妾是冤枉的,请太子妃明查。”比起木翠环的反驳,这林莺莺更显得柔弱无依,太子一把拉过林莺莺:“孤知道不会是你,别担心。”
木翠环与宁喜荷面色皆是一变,那木翠微看着宁喜荷面色更冷:“太子妃,虽说贱妾身份不如太子妃尊贵,但是贱妾也希望太子妃听贱妾一声劝,虽然这辰王府的人看着确实让人讨厌,可是明面上的尊贵还是要给的,他们到底一个是一国王爷,另一个身为公主又是王妃,比您位份小,可是也小不到哪里去吧,这脸面都是互相给的,谁也不可能自己做出没脸的事,别人还能依旧给出那份尊贵来,太子妃说贱妾说的对吗?”木翠环心中有火,这林莺莺一进入府中,就直接抢了她们的宠爱,太子最是宠爱她,不过她那狐媚手段也确实了得。
看看,此时已经趴在太子怀中寻求安慰了,简直恶心死了。
宁喜荷冷喝一声:“本太子妃做什么,还轮不到木侧妃来教训!”
“够了,自己做错了事,还想攀懒别人,现在连别人的好意劝说都不能接受,就你也配为孤的太子妃吗,当初孤真该多多争取一下,早知道你只会给孤丢脸,孤还留你何用!哼!”百里丞气闷的一甩袖,转身走了。
“太子……妾身……”宁喜荷一见不妙,立即要追上前去,这时候却有宫女走过来恭敬道:“太子妃,皇后有请。”
宁喜荷面色更白,那林莺莺与木翠环却是冷眼看着她离开,木翠环嘲讽道:“皇后可是极讲规矩的,我看她这一次少不了训斥了。”
林莺莺却是眸光闪动,最后面上挂起了淡淡的笑意。
皇后叫宁喜荷去干什么,自然是将她好顿一阵训斥便放了,宁喜荷气极,今天没有她这样憋屈了,先是在大殿上莫名其妙被绊倒,手上留了血,不但没人理会她,什么都指责她不该小心眼,在大堂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丢脸的事,她何其无辜,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啊。这也就罢了,太子竟然拿太子妃位份的事说她,宁喜荷心中有着强烈的危机感,太子这一回不会真的动了撤下她太子妃位份的事吧,虽然这太子妃位高权重,谁都不能轻易便贬了,可是皇后明显对她有了意见,若是在这种时候,那可难保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啊。
宁喜荷一阵后怕,看来,这一次回去她必须要小心谨慎了,先得做小伏低,先让太子打消这个念头才行啊。
因为之前皇后单独叫宁喜荷过去,所以她身边也没带个下人,从皇后宫里出来后,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事情,所以也没注意看路,以至于宁喜荷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皇宫里一处偏僻的花园处,这个花园临近冷宫方向,而且种植的又只是些普通品种的花草,是以渐渐的没有愿意来到这里,当宁喜荷发现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虽然她以前几次进宫,但因为不怎么太得皇后的宠爱,其实进宫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对于皇宫的环境并不太熟悉,这里她根本没见过,显然是迷路了。
宁喜荷顿时一惊,连忙要走出路离开,却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原来您在这里啊。”
宁喜荷打眼看去,就见林莺莺一身翠花的衣服,身姿好似摇摆的柳条,十分优美的走过来,宁喜荷眸中一冷:“原来是林侧妃,倒真是巧合,本太子妃只想逛逛皇宫,却没想到越走越远,只不过林侧妃到这里来,总不会只是凑巧吧。”
林莺莺笑容淡淡的望着宁喜荷:“太子妃说的是,贱妾确实不是只为了看风景,而是来找你的。”
宁喜荷冷笑:“找我做什么,凭你也想嘲笑我,林莺莺,你们平时有着太子的宠爱我动不了你,可你也别忘记了我的身份,我是太子妃,而你只是个侧妃,只是个妾,不论什么时候我也永远压你一头,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反正现在也如此了,你大可去太子那里告状。不过我也奉劝你,这女人啊状告的多了,可信度就越来越低,太子现在宠你不会如此,但是有一日太子对你失去新鲜感,到时候对你之前所做的种种,那都是错,你现在韬光养晦还能多得几年宠爱,否则,本太子妃一定会让你尝尝失宠的滋味。”
那林莺莺一直以来都柔美的脸上也闪烁着寒光,看着宁喜荷冷笑起来:“噢,太子妃真是好本事,这么说来你竟然如此本事,还能左右太子的思想,那怎么一直以来太子对你都不冷不热呢。”林莺莺笑了起来,“宁喜荷啊,你看起来还真不怎么聪明呢?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不参加选美大赛吗,那是因为捧在人前的,大家都不新鲜,早晚要被人遗忘的,可是韬光养晦,还有厚积薄发往往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也不过就是个太子妃,我林莺莺还真就不屑于此,你自己却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就凭你也配吗!”
“好啊林莺莺,在太子府装柔扮可怜都是你装的,你一个妾竟然敢跟我这信太子正妻如此说话,你根本就不敬本太子妃,今天本太子妃就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宁喜荷气极,今天她可是处处受压制,那轩辕月百里辰就算了,今天是他们大婚,这林莺莺本就没她高贵,竟然还敢骂她不自量力,宁喜荷今天要不惩治林莺莺一顿,非气个好歹来不可。
林莺莺嘲笑道:“太子妃,你可看清楚了,现在这里可全都是我的人啊。”
宁喜荷冷笑:“是你的人又如何,她们更是太子府的人,你们都听好了,现在立即抓住林莺莺,这是本太子妃的命令,赏林莺莺五十巴掌,谁打的好,本太子妃重重有赏。”这些都是林莺莺身边的人,宁喜荷已重价明着收买,她自然知道可能性不高,可是若能让林莺莺因此愤怒生气,从而责罚那些下人,让她的内部开始崩裂,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然而让宁喜荷没想到的是,这些下人竟然连神色都没变一下,更何况让她们自相残杀了。
林莺莺冷笑,一摆手:“动手。”她话一落,身后跟着的下人却动了,总共六个人,都是从小丫环做起的,那也是做过粗活的,岂是宁喜荷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能的挣脱的了的。
宁喜荷愤怒至极:“林莺莺,你想做什么,你要知道就算太子再怎么宠你,我可是太子妃,你竟然敢动我,那可是打着太子的脸面,太子乃是储君,最是讲规矩的,你不要以为他什么事都会原谅你!”
林莺莺阴冷一笑:“你说的没错,可是那前提是你能将今天的事都告诉他。”
宁喜荷心中突然一咯噔:“你什么意思!”
林莺莺缓缓走向宁喜荷,柔柔笑起来:“说起来,其实我与你还有些相似,只不过我可比你着聪明多了,而你呢,不过是商户女生的女儿,虽然从小学心诗书等东西,显出了几分气质吧,可你实际上还是个低贱商户女生的,有你那个娘在,还有那个无用的爹在,你说你能是个什么。你可以学那么多东西为伪装自己,可是你内心也不过是个虚伪虚荣的女人。呵呵,从你当上太子妃后,早就被你的虚荣心,忘记了伪装了。噢,不过这我得感谢你,若非你如此不堪,又怎么会显得我这么善解人意呢,太子自然喜欢这样的我了。”
宁喜荷面色猛的一白:“你说什么!”
林莺莺不屑的笑道:“我说你,你本身就是个低贱商女的女儿,本质一样的目光短浅,现在你要为你的虚荣与野心而付出代价了。”
宁喜荷心徒然一抖:“你……你要做什么!太子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伤害我!”
“你怎么知道太子不会,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太子命令我做的呢,宁喜荷你可是抢了我的东西,自己不知道收敛也就罢了,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就凭你也配!来人,动手!”
“不!”宁喜荷吓的要大叫出声,然后嘴巴被人猛的塞进一块粗躁的破布在嘴中,接着宁喜荷便被按在地上,她想抬起头然后正有下人死死按着她的头,令她根本无法动作。
接着宁喜荷突然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她的脖子,宁喜荷惊恐的连忙挣扎起来,奋力要起身,然而那些下人力气颇大,四个人按她一个,就是让她她挣扎,可她也挣扎不开。
那个柔软的东西突然划过脖子,宁喜荷瞪大了眼睛,面上有着极度的狰狞与惊恐,她身后正有两个下人一左一右拿着一条没有特点的布条,狠狠向后拉去,这是要活活勒死宁喜荷啊。
宁喜荷想叫,可惜嘴被堵着,她也只能发现“呜呜”的声音,她想要自救,可是身子被人按着,她现在就好似一个待宰的羔羊,根本无力反抗,过了许久,宁喜荷的眸子开始发直,最后脑袋一垂,已经了无生气了。
林莺莺却不放心,直接打发了几个下人,用了好几种办法去检查:“侧妃,确实是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