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重生之特工嫡女》》 · 火小暄 · 2026-07-26
“砰!”和氏“啊”的叫了一声,直接被人一巴掌拍在地上起不来身,这才将陷入思绪各的黄玉回过神来,此时一看不禁倒抽一口气,这才几巴掌啊,那和氏脸上竟然已被打的青紫交错,嘴角更是崩裂开始,不断吐着血,这下的手太重了,这是下的死手啊。
黄玉气不打一处来,怒望着欧阳月,却没忘记欧阳月已是公主之身,不能再犯之前和氏的错误,咬牙道:“明月公主,草民的娘虽然之前说错了话,可是不知者无罪,还请公主高抬贵手。再者说娘她也没说错,您虽为公主之身,但还是我黄玉未过门的妻子,娘她到底是你长辈,这份尊敬,你总要给了。还是说您刚当上公主,便可以忘恩负义,什么都能忘记了。谅算这些你都能忘记,可是国法却不能忘记,我手中的婚书就是证据,若是公主不想认,草民只好进宫告御状,让皇上给草民讨个公道了。公主也是聪明人,应该懂得这之间的利害关系吧。”
欧阳月刚得了公主的位份,其实根基也还不稳,刚成了公主便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做出大过错来,这是让人说道的,甚至会让御史抓到把柄弹劾,若是情况严重的,明贤帝更是很可能一怒之下,便直接再剥了了欧阳月这公主的位份。必竟欧阳月不是霜霞长公主,她对大周没有什么贡献,甚至还想以势压人,这可是有违皇室宗旨的,若再加上因为毁婚约而触犯国法的话。
别说会惹来明贤帝的不快剥了她公主的位份,甚至还可能有生命之忧,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黄玉得意的望着欧阳月,而后者一直淡淡的望着大厅上的这一切,此时突然笑起来,面上表情十分明媚,只是那眼神却异常的冰冷!
150,心有一计!
“噢,黄公子说真的,你要进宫告御状?”欧阳月的神态柔和了许多,声音也低柔的多了,此时流彩一摆手,宫女已经放开和氏,走向欧阳月身边。和氏被打的脸颊红肿,身子气的颤抖不休,欧阳月没过门就敢这么做,若是进了门那还得了,还不得更加张扬跋扈吗。
和氏看向黄玉,面上闪过丝冷意,儿子做的不错,欧阳月这小贱人不过才得了势,便不将人放在眼中,还敢让人打她,就是公主之尊又如何,将来还不是要嫁进黄府之中,对于这个婆婆不敬,惩治她的法子还会少吗。就像儿子说的,欧阳月不过才得了位份,这消息便是他们也来将军府才知道,也不过是看在霜霞长公主的面子上才给了这么个公主的位份,但若是欧阳月自己不长进,做了有损皇家脸面的事,恐怕到时候皇上也不会客气。
欧阳月原身是将军府嫡女,可是却与这大周朝公主有着天壤之别,哪一个更尊贵,哪一点更重要,是个人都会选择,欧阳月这么说,分明是怕了。
和氏捂着脸,眸中闪过恶狠狠,现在要让欧阳月嫁进黄府确实还有些困难,到时候儿子真娶了她,她一定会找回今天的耻辱的!
“是的,公主,不过那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若是能和和气气的谈话,我也不希望做到这一步。我与公主即有婚约,这就是如何也更改不了的事情了,公主何必再执着于其它的,我对公主更是情根深种,只要公主一点头,我们成了亲,以后我一定会与公主成活美满,这可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啊。”黄玉微微仰着头,俊美的脸上带着自得的笑意,这话听起来倒也挺感人的,只是有几分真意,恐怕也只有黄玉他自己知道了。
欧阳月望着他柔柔的笑了,黄玉看着心中越发得意,果然这女人就是贱的可以,好言相商她不愿意,与她来硬的她就怕了。什么皇家公主,从小没有接受皇室的教导,比起真正的公主,就是天差地别,她会怕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是这时,欧阳月的声音已清冷的说出来,对着流彩道:“没听到黄公子所说的话吗,他要进宫告御状,我这个当事人怎么能不帮上一把呢,从这将军府到皇宫还有一段距离,可别累着黄公子与这黄夫人,你派人直接送两位去皇宫外吧。若是有需要,直接帮着求请一下,让舅舅听听他们的诉状,还不去。”
流彩一听真是愣住了,别人发现这种事,都是想尽办法遮掩,小公主怎么还要带着黄玉与和氏去皇宫,这事闹大了,说不定真要对小公主有麻烦的啊。只是听着欧阳月清冷的声音,淡然的面色,流彩却也不敢耽误,当下一摆手道:“来人,带他二人进宫告御状。”欧阳月带来的那些丫环,现在都有些发懵,完全搞不清楚欧阳月此举要做什么,但却不敢有违欧阳月的意思,立即便招来四名侍卫,两人拉着一个便往大厅外面走。
黄玉与和氏完全愣住了,原本他们有很大自信这欧阳月听了之前的话,肯定是要服软的,难道这欧阳月脑子出问题了不成,竟然还带他们去皇宫告御状,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公主的位份被剥夺了去,有谁会冒这样大的险,欧阳月这是被吓傻了吧。黄玉被拉扯着往外走,伸长了脖子回头道:“欧阳月,你可想好了,你这样做你会陷入怎么样的境地,你现在得到的这一切难道就想这么毁了吗,你……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同意,我就不去皇宫了。”
“快走,废什么话!”
“砰!”
那拉着他的侍卫一脚踢向黄玉的腿,黄玉脚上一踉跄,便重重跪在了地上,顿时疼的面上冷汗齐冒,那两个侍卫正是霜霞长公主派来保护欧阳月的,算是霜霞长公主的私兵,除了皇宫几个贵人,谁的面子都不给,这踢了黄玉也就踢了,然后直接拽着黄玉的脖领子,拖死狗一样的往外拖。
和氏吓的心中一哆嗦,看着这侍卫的狠戾样子,难道他们是想带着离开后,按地里解决了她们吗,和氏越想心中越是害怕,不禁尖声道:“欧阳月你想干什么,你自己不遵律法,现在觉得害怕了,想要下黑手吗,我告诉你,我出来的时候黄府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若是不能安全回去,老爷一定会找你的,他会真的进宫告御状,到时候你可是草菅人命,你的罪过更大。啊,放开我,不要拉我。”和氏伸着脖子尖叫着,被拉扯着往外走。
欧阳月笑了:“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这绝对是出于关心,他们会平安送你们到皇城,接下来你们就可以尽情的告御状了,或许真能如你们所说的舅舅会剥夺了我的公主位份也说不定呢,快去吧,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欧阳月笑着,甚至连眼角也微微上翘,黄玉与和氏不一会便被拉走了,整个大厅里却陷入了一片沉静之中。
欧阳志德想说话,但心中觉得对欧阳月实在有些亏欠,他身为男人对于这些事确实并不关注,倒是让宁氏钻了空子,找了这么个亲家,现在想想他都感觉无脸见欧阳月。那老宁氏心里也有些发虚,虽然她是无意让欧阳月与黄玉成亲的,可是当初她虽嘱咐了宁氏,谁知道宁氏竟然这么大胆子使坏找了这么个人家,现在她还真是有口说不清。
欧阳柔冷冷一笑,公主,那又如何,当公主就能张扬跋扈,谁也不放在眼中了。黄玉这个狗皮膏药,欧阳月想摘下去,难!
欧阳月端起茶轻轻饮了一口,眸子已平静的转向宁氏,宁氏被她视线一扫,身子一僵,欧阳月淡淡道:“欧阳夫人,本公主记得之前便跟你说过,这门婚事本公主不同意,也不会嫁吧,这事不是早交由你处理了吗,看起来似乎一点进展也没有啊。欧阳夫人出身宁府,乃是真正的名贵闺秀,嫁进将军府后也是府中夫人,这能力应该差不了,怎么现在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了,实在让我怀疑你这个所谓的宁府嫡妻,将军府夫人的办事能力了。”
宁氏面上一白,以前对这欧阳月,她怎么随便打骂她何时敢回嘴,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指责她,宁氏双拳紧握,心中一团怒火在升腾。欧阳志德看着宁氏,眸中也阴沉下来:“宁彩月,我说过吧,这件事若是不能解决,我会考虑休妻。”
欧阳志德对宁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当年若不是因为要给欧阳月一个母亲,一份庇护,也不会找上宁氏,当时他心想的倒是好的,可惜事实相反,这宁氏心中一直心存怨意,竟然给月儿找了这样一个门不当护不对的亲家。
宁氏面上急速一变,身子明显一颤,不可置信抬头看着欧阳志德,当初会那么说欧阳志德也有堵气的成分,宁氏没想过他会真的照做,现在是怎么样,欧阳志德想借机这么休了她不成。
宁氏心中一股怒意再也忍不住,冷言道:“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当初会找上黄府这门亲事,那已经算是极好的了。当时月儿不是公主,也不过就是个将军府嫡女罢了,以前她可是京城三丑之首,有好人家的公子愿意娶她就不错了,恐怕也就那些死了正妻需要填房或是妾的能考虑到她,我自然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这黄玉又哪里不好,他一没娶妻,相貌才情也都十分不错,配给明月公主又哪里不对了。明月公主的身份我们都没有想到,若是当初知道这黄玉自然是配不上她的,可是在那之前两府的婚书已签,庚帖也已经交换,这婚事便是成立了。要不是明月公主一直不肯认这门亲事,黄府觉得面上无光,又岂会百般坚持。再者说那黄玉我看着也是真对明月公主动了真情,才会这么纠缠不休,明月公主嫁给他也未必不幸福,即然事已至此,再这么执着下去,恐怕真会惹来祸端……”
“你住嘴,你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你最是清楚,现在还强词夺理!”欧阳志德铁青着脸怒喝出声。
欧阳月却已经站起身缓缓向宁氏走来,宁氏心中一提,紧张的站起身,看到欧阳月走过来,本能向后一缩,欧阳月却是静静的望着她,嘴角勾着抹浅淡的笑意:“这么说来,我要感谢欧阳夫人了。”
宁氏心中阴郁,这欧阳月不过才得了公主位份,便不将她放在眼中了,对欧阳月与老宁氏的称呼不变,却唯独叫她欧阳夫人,显得这么生疏冷漠,她又何必客气:“明月公主客气了,当初臣妇确实是为了明月公主好,只不过时隔不久发生这么多事,让人意料之外罢了。”
欧阳月笑了起来,眼中似有什么流光闪过,竟然笑着点点头:“欧阳夫人说的对,只是希望你一直是这个想法。”说着转头望向老宁氏与欧阳志德,“祖母、父亲,我带了春草与冬雪还有几样东西就先回公主府了,公主祖母昨天还念叨着,以前多亏了祖母与父亲的照顾,这几日想借祖母过公主府待上几日与她老人家聊一聊,就不知道祖母的身体可好。”
老宁氏一愣,面上一喜,那霜霞长公主是何等身份,别说她还能走,就是走不动抬她也要去的,立即道:“这是臣妇的荣幸。”
欧阳月笑了笑,冲着欧阳志德道:“父亲,那我就先回了,您若是想月儿了随时来公主府,月儿若是得空了也会来将军府看您的。”
欧阳志德很是感慨点头,然后一众人送着欧阳月出了府,离开前,欧阳月还冲着宁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宁氏感觉心头直发毛。
“宁彩月,你必须立即将婚事解决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否则你就直接回娘家吧。”欧阳志德转头,已阴冷望着宁氏。
宁氏冷哼一声,仰着头:“老爷,当初选婚事我是出于为公主好的想法,可没藏什么私,老爷如此冤枉我,实在令人寒心。再者说彩月嫁进将军府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自问没有什么亏欠老爷的,而你就是要休我,那我这七出之条又犯了哪一项,难道我为晚辈挑婚事,就因为晚辈不满意就能随便给我安个罪名便休了。这件事便是告到哪里,也找不出这个道理来。”
欧阳志德面色阴沉,冷冷望着宁氏,一甩袖转身离开了。
花姨娘看到此,阴阳怪气的笑道:“夫人您可真是厉害啊,这张巧嘴都将老爷说跑了,贱妾看这事倒也不能怪老爷呢,啧啧啧,看看那黄玉与和氏,整个就是个乡下村妇和上不得台面的无赖吗,说那和氏啊便是贱妾这个青楼出身的怕是都不如的,夫人一直对自己贵女的身份十分自豪,什么时候自降了身份与这样的人为伍啊。啧啧啧,难道夫人眼光是也学着浅了,呵呵呵,夫人这亲事选的好啊。”说着花姨娘扭着纤腰转身进了府。
那刘姨娘淡漠看了宁氏一眼,心中不禁道,只要不是多傻的人,都看出这婚事里面有些猫腻,偏她们暗中将婚书都签了,婚礼程序走了过半,这宁氏心肠倒真是毒,诡计也耍的阴险,便是欧阳月身为公主,想平平稳稳退了这门婚事,恐怕也不容易啊。她会怎么做呢?
另一边得了欧阳月命令的侍卫不顾和氏与黄玉的拉扯,直接将二人塞在马车里,堵了嘴巴一路带到皇城外:“下车!”
马车一到,侍卫立即毫不温柔,直接拉着两人下马车,和氏与黄玉在马车里越想越是害怕,就怕欧阳月私正将坑害两人,当两人站在皇城外面时,却完全愣住了。欧阳月真让人带他们来皇宫,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欧阳月真的不怕她们告御状吗,难道欧阳月还有什么其它的倚仗不成,两人心头瞬间乱了起来。若是欧阳月害怕他们闹大了,带着他们出去杀死他们都不觉得奇怪,但将他们拉来皇宫,这绝对不合常理,难道皇上对她有什么诺言不成,若是这么进去,触了皇上的眉头,他们恐怕更惨吧,两人想到这面上“唰”的一下全白了。
“什么人!”而他们站在皇城外,立即引起皇城侍兵的注意,立即走过来二人喝道。
随行的侍卫道:“我乃霜霞长公主府的侍卫,奉了明月公主的命令,送这二人进宫告御状。”
“啊?”守城的侍卫有些发愣,皱着眉道:“你们要告御状?你们要告谁?”本来以黄玉和氏的身份想见皇上,那是绝不可能的,但是霜霞长公主府送来的,他们还是需要通传一下的。
那侍卫直接替黄玉二人回答:“告明月公主。”
“什么!”那守城侍卫一愣,搞不清状况的看着公主府侍卫又看看黄玉,心想这公主府搞什么鬼,有人告御状,她们还亲自送来,“你们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黄玉与和氏此时对看一眼同时道:“不不不,我们不告御状,我们没想告御状。”
守城的侍卫步子立即一顿,公主府侍卫冷笑道:“怎么不告了,之前在明月公主面前还信誓旦旦,什么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到了这里竟然不告了,你们难道是耍着我们玩呢,我们侍卫是这么好当的,平白给你们服务了。”
那守城侍卫一听也立即沉下脸:“不告御状跑到这里胡闹什么,竟然耍着我玩,妈的,兄弟们给我打!”守城侍卫一说话,立即招来七八个人,他们各个手中执着兵器,照着黄玉与和氏身上便开始打,两人被打的嗷嗷叫,“不是,我们不是……”可现在谁管听他们解释,黄玉和氏直接被打的一身狼狈,疯了般的逃跑。
公主府侍卫笑着掏出一包银子递了过去:“没想到这二人这么不懂事,倒是让几位兄弟劳累了,这点小意思,闲下的时候哥几个喝点小酒,就当是陪罪了。”
“这哪的话啊,你这可太客气了,也是这两个东西不懂事,还倒让兄弟你破费了啊。”那守城侍卫虽然说的客气,但手上还是拿着银子垫了垫,他们做这活计可不如宫里的,平时得些银子的机会可不多,当下眉开眼笑。
“什么,这两个东西,竟然还敢威胁你!”霜霞长公主此时怒道,欧阳月刚一回来,自己还没说什么,那流彩却是将之前在将军府的一切都说了,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一听,皆是沉下脸。
轩辕朝华寒着脸道:“这黄府如此难缠,现在死抓着这婚书不放了,实在麻烦,我看不如我派人杀了他们,一了百了吧。”
欧阳月摇摇头:“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这么做,恐怕京城都想的到是你,在这里杀了朝臣之子,恐怕事情会更加麻烦。”
霜霞公长主沉声道:“那也不能让你嫁给这样的人家,明日我就进宫,让皇上直接取消这门婚事。”
欧阳月还是摇头:“祖母,这种小事若是惊动皇上,以后您再想进宫找皇上,恐怕也难以开口了。”
霜霞长公主面色柔了一分,拉着欧阳月道:“你可是我的孙女,不为你为谁,以后再说以后的,现在没有比你更重要的,黄府这种人家,我绝对不会让你嫁进去受苦。”
欧阳月望着霜霞长公主,嘴角轻轻挑起,回手握着她的手背道:“祖母,其实月儿在将军府里就有了一个主意,事成之后还会让短时间公主府少些麻烦,只是这件事到底会对公主府有些影响的……”
轩辕朝华眸子一睁道:“你有主意就说,只要甩掉这黄府,有影响算什么。”
霜霞长公主也点点头,欧阳月想了想道:“我想……”
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听完,倒是愣愣望着欧阳月,随后霜霞长公主先笑了:“你这丫环倒是个鬼灵精啊,这种主意,你这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到的,我们倒是关心则乱,竟然没想到这一层的问题,你啊……”
轩辕朝华看着欧阳月也不禁笑了,这就是他妹妹,顶聪明的,不过还是沉着声音道:“不过这事若是成了,倒是会给妹妹的声誉带来影响,我轩辕朝华的妹妹岂能因为这种人受一丝一毫的损伤。”
欧阳月笑望着他:“哥,我以前可是京城三丑之首呢,这算什么事,反而我们该感谢他们啊。”
霜霞长公主望着欧阳月眸子发亮:“来人,替我梳装,换上朝袍,本宫现在就去将军府。”
轩辕朝华看着欧阳月,还是有些不赞同的皱着眉,欧阳月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哥,你年纪轻轻的常常这么皱眉,人都显老了,将来娶不到媳妇就糟了。”说着还伸手抚了抚轩辕朝华皱起的眉头,轩辕朝华一愣,在这时代便是亲兄妹也总有着一丝忌讳不好太过亲近,像欧阳月这样亲密的动作是很唐突的,只不过轩辕朝华此时却感觉心中美美的,他与月儿十几年才相认,之前还想过许多办法想着相认后要如何与妹妹相处,才会让她不要那么见外,结果妹妹比他接受还快。
欧阳月以前见轩辕朝华总感觉他怪怪的,现在顺力接受亲兄妹的身份,想想以前倒是觉得这个哥哥可爱的很,这么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哥哥,多亲近怎么会有坏处呢,她似乎忍不住想逗逗。
轩辕朝华若有所思道:“老点也好,显得稳重,不然这府中没个当家的男子,只让人觉得你好欺负,我总要拿出当哥哥的架势来。”
欧阳月愣了一下,忍不住笑着抱紧轩辕朝华的胳膊:“哥哥,你怎么这样可爱啊。”她原来不是这意思好吧,没想到轩辕朝华还真是顺杆子往上想了。
轩辕朝华直皱眉:“月儿不能说哥哥可爱,那是说女子的,要说哥哥威武,有男子汉气势。”只是那耳尖却似乎微微红了起来,欧阳月笑的快流出眼泪来,轩辕朝华面上僵硬了记,嘴角也不禁勾起笑意来,随后嘴角又抿了起来,他果然还是与女子接触太少了吗,怎么总感觉在妹妹面前总出丑,有失哥哥的风范啊。
将军府里刚刚将欧阳月送走,霜霞长公主又来了,这是让将军府顿时忙乱起来,直接恭敬的将霜霞长公主请到了大厅了高座,霜霞长公主今日一身长公主朝华,朝袍上飞凤威仪慑人,气质尊贵,静静一坐都令众人大气不敢喘一下,此时她眸子一扫,便看向宁氏:“你就是将军夫人,宁府出来的宁彩月?”
宁氏身子一僵,这欧阳月才刚一回去,霜霞长公主就过来了,恐怕就是欧阳月回去哭诉,这是让霜霞长公主来主持公道的,宁氏心中冷哼,这公道是这么好主持的吗。这事能闹到这个地步,那是欧阳月也觉得不好解决,就是霜霞长公主来了,总不能不顾礼法、律法胡作非为,这霜霞长公主这么多年来名声一直不错,恐怕更注重这些。
“回长公主,臣妇正是宁彩月。”
“噢,就是你给为月儿选了一门亲事的,那婚书拿来本宫看看。”霜霞长公主也不多话,直接命令道。
宁氏面上一僵,心中转了个心思,难道是霜霞长公主想直接抢了婚书当一切没发生过,那这婚书就不能拿去给她看啊,霜霞长公主见状却是沉下脸来:“怎么,身为月儿祖母,本宫连看看孙女的婚书都不可以了,宁彩月你想当众拂了本宫的面子不成!”
宁氏心中一紧,不禁道:“长公主,可是这婚书乃是衙门开具的,您就是拿到了,那里还是留有底子的,恐怕这方法……”
“大胆,公主想如何做还需要你教吗,还不快快去拿了婚书过来。”单嬷嬷见状已冷喝出声,“再不去办,就治你不敬之罪。”
宁氏咬牙,在这比人强的形势下,她只好低头,不过她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便是这霜霞长公主要毁了婚书,可是这婚书定立的时候需要第三方见证的,那黄府还拿着另一份,绝非毁了她手中的婚书就行的,而且到时候霜霞长公主若是毁了她手上的婚书,反而某中程度上是承认了这门婚事,若是不承认为何要毁了婚约,到时候他们可是更加没理了。
不一会宁氏拿来婚书,双后呈上,霜霞长公主拿起看了看,眸中闪过丝冷意,轻声念道:“……黄玉、欧阳月乃金玉良缘,天作之合,特批!”霜霞长公主面色有些不好,将婚书“啪”的合上,“这婚书倒是没有问题,行了,罢了,婚事该办就办吧。”
“啊,什么?”宁氏一愣,她心中早想好了一肚子话如何回答霜霞长公主的刁难,谁知道现在竟然一句都用不上了,霜霞长公主竟然同意了。看来她果然更在意这么多年来建立的威名,哼,那欧阳月还以为找到了什么靠山,看样子也不过如此,倒是助她一臂之力了。
欧阳志德却是愣住了:“长公主这……”
霜霞长公主直接望向老宁氏道:“听说老姐姐身子不太好,本宫府上倒是有一座不错的院子,很适合修养,不如老姐姐去住上几日,也好与本宫聊聊月儿小时候的事。”
老宁氏也实在搞不清楚霜霞长公主的意图,要说她不关心月儿吧,她还如此热情邀请她,这可是给月儿涨面子呢,说明她对将军府很尊敬,避免月儿尴尬。可要说关心,竟然这么同意宁彩月去招办婚事,这实在让人想不通。不过老宁氏也是个知趣人,这事她还不敢多问便道:“臣妇荣幸之至。”
“那好,老姐姐这就跟本宫去公主府吧,你,该怎么做不需要本宫教吧。”霜霞长公主冷眼看了宁氏一眼,宁氏立即低头应了一声,欧阳志德不放心直接让人收抬了些东西,护送老宁氏去公主府,宁氏站在将军府门外眸色分外闪动。
“备马车,去黄府。”
黄玉与和氏被打的浑身是痛咝咝叫着回到黄府,两人正憋着脸红脖子粗在那怒骂欧阳月,这时候就听到下人来报,将军府夫人来了。和氏一愣:“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一定又是为了退亲的事了。”
黄玉咬牙切齿道:“这群贱人,本来我对这婚事也不怎么在乎,可是这欧阳月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而且还如此的折辱,若不将她娶来,我这面子往哪搁,以后我都没脸见人了。”
“哼,让她进来,当初可是宁氏上赶子要结这门亲事,我倒要看看她作何解释。”和氏现在整个脸上都肿着,阴沉着的脸色外人看不到,但那挤在一起的小豆眼,却看起来分外瘆人。
不一会宁氏一身华服走进来,看到和氏与黄玉一身的伤,眉头不禁跳了一下,那欧阳月还真是将二人拉出去毒打了一顿啊,这样正好,还没成亲之时便让婆婆与相公怨恨上了,成了亲,这欧阳月也同样会受到十倍百倍的折磨。
其实欧阳月并非冷雨燕与欧阳志德的亲生女儿,宁氏本该将以前的仇怨都放下,可是看着欧阳月那越来越像冷雨燕的脸,她却越发生气,要不是老爷那么迷恋冷雨燕,她要受到这种屈辱吗,平白给个野女人养了十几年的野孩子,而且到了最后还没得了好。反正这婚事已经如此了,若是她不顺手推一把,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她要让冷雨燕那贱人在下面好好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到的折磨,让她永远后悔当初勾引老爷。
宁氏阴冷笑了一记,马上又变了一个表情笑道:“恭喜黄夫人、黄公子,之前霜霞长公主刚离开将军府,这婚事她同意了,黄府快些筹备婚事吧,越快越好。”
和氏一腔怒火,正待怒骂宁氏指责于她,却愣住了,不信道:“你说什么,霜霞长公主同意了,我儿与欧阳月的婚事成了?”
宁氏点点头:“正是,长公主在大厅里亲口说的,当时府中主子下人一堆,我可不敢拿这种大事来骗你们,黄府喜事将近了啊,黄公子能娶了欧阳月这个新任公主,对黄府来说也是莫大好处,这婚事成了黄夫人可要记得我的好啊。”
和氏面上闪过丝阴冷,之前欧阳月还百般不愿意,现在竟然这么妥协了,看来玉儿那告御状的行为还是镇住了她,当时她虽然表现的很硬气,到底是底气不足心虚了。这个贱人,想明白的可太晚了,她现在伤的浑身都疼,欧阳月你最好晚点嫁来,不然我定要一天三遍折磨你,贱人,死贱人。“咝”和氏面上表情一多,立即引起来刺痛,当下捂着脸,脸上表情更加难看。
宁氏看着,心中得意:“我看这件事还是需要与黄大人讨论一下,这婚事也不过就差送聘礼与迎亲的事了,依我看这事宜早不宜晚,恐迟了生变啊,剩下的就由黄夫人与黄大人商量了,我先回了。”
和氏有些心不在焉的将宁氏送了出去,接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欧阳月总算是服软了,只要将她娶来,不但你爹还有你的仕途能一番风顺,我也总算能将最近这些怨气好好发泄一下。”
黄玉面上也带了笑意,只是不禁提醒道:“娘,你到时候也不能太过份,那欧阳月必竟是公主的身份,到时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和氏冷笑:“娘还不知道这些吗,难道身为公主连孝道都不懂了吗,到时候我天天让她立规据,这里面说道多的是,我就不信治不服她!”
当晚黄器回府后,和氏与黄玉立即将这一消息说了,黄器也难得的兴奋,三人立即找来管家开始筹备聘礼,那欧阳月乃是公主之尊,这聘礼自然是不能太过寒酸让人笑话,几人草草找人订了个日子,三日后便大张旗鼓的抬着聘礼去往公主府,这一路上但凡有人问起来,立即会有黄府下人解释,这是黄玉与欧阳月的婚事要近了,百姓议论纷纷,不少人跟着这聘礼的队伍去往公主府。
今日黄器一早被叫到宫里,黄玉与和氏便亲自上门送聘礼,来到公主府,看到威风的公主府门面,和氏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守门的侍卫看了皱眉道:“你们是何人,堵在公主府外有何事。”
黄玉沉着脸,心想这公主府的侍卫真是没眼力价,严肃道:“这还看不出来吗,我乃明月公主未婚夫,今天选了良辰前来送聘礼,并且与明月公主定下婚期,成亲之日不远了,你还不快快通传,让人来接。”
那侍卫却是冷眼看着他一眼,向后一摆手,另一侍卫立即开门进去,黄玉面上也带了丝笑意,然而下一刻却从公主府冲出来一队凶神恶煞的侍卫,之前的侍卫立即冷喝道:“快将这污辱公主名洁,恶意损害皇室威严的恶徒抓起来。”
“你们做什么,我乃明月公主未婚夫,你敢对我不敬,我要治你们死罪!”
“啪!砰!”其中一个侍卫不耐烦一脚将黄玉踢了一脚,他就地滚了两圈,“哇”的吐了一口血水:“来人,将这人送到京兆府尹,敢污皇室尊贵公主的名洁,敢对皇室不敬,传长公主命令,让京兆府尹按律法治罪。”
和氏吓的身子一哆嗦,污皇室公主清白、不敬皇室那可是死罪啊,和氏立即冲过去急道:“你们干什么,快放了玉儿,你快放了我儿,他乃明月公主未婚夫,你们竟然敢这么无礼……”
“砰!”一个侍卫直接一脚将和氏踢到公主府门口的石狮子之上,和氏背后重重撞到石狮之上感觉整个身子都散驾子一般,却听到那侍卫道:“你若再敢胡言,将你一起拉到京兆府尹问罪,带走。”说着这公主府的侍卫便拉着不断挣扎的黄玉,打打骂骂的离开了。
那跟着黄玉前来的百姓们看的傻眼,这黄府不说是来送聘礼的,怎么还没送成就变成了不敬皇室了,这可是大罪啊,要砍头的啊。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和氏倒在地上变天没起来,心中也怒恨的不轻,张嘴刚要大喊,就想到之前那侍卫的话,当下闭紧了嘴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宁氏之前不是说长公主亲自到将军府说同意欧阳月与玉儿的婚事了吗,这么看来公主府根本就没这个意思啊。
是宁氏!这个贱货!难道是因为公主府施压她解决不了,所以故意那样去说,好让她们找上门来陷害她们,若是她们出事了,这婚事结不成宁氏也没事了。
“贱人,啊啊,宁彩月,你这个贱人,我绝不放过你!”和氏突然疯了一般,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了,直接推开人拼命往将军府跑去。
到了将军府,也古怪的很,今日竟然没有一个人阻挡她,这和氏之前也来过将军见过宁氏,自然知道宁氏的住处,她这疯了一样的来到善语阁,将善语阁的下人吓的不轻,竟无一人敢上前拦她,这和氏直接跑到大厅里。
此时宁氏正坐在大厅里饮茶,看到和氏走进来愣了下道:“黄夫人,你怎么……”
和氏看到她却是怒叫一声:“贱人,你敢骗我!”说着也不知道哪来的速度与力气,便奔向宁氏,直接拽着宁氏的头发,狠狠向旁边的矮桌怒砸而去!
151,睁睛说瞎话,狗咬狗!(月票)
“啊,住手,住手啊!”宁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知道现在十分危险,立即惊恐的大叫出声,同时手上不断挣扎着要躲开和氏的钳制。
那和氏是个村姑出身,从小还下地干过活,岂是宁氏这种贵族小姐出身,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可比,手劲比起一般的粗使嬷嬷还大许多,岂是宁氏能挣扎的开的。和氏一把抓着宁氏的手,狠狠一按,宁氏再如何挣扎。
只听“砰”的一声,宁氏顿时感觉脑中一白,接着一股刺痛猛的袭来,额头上开始有什么东西滴落下来,眼前又是一片腥红,宁氏惊恐的张着嘴巴,完全呆住了,那和氏做完之后,身子猛的一颤抖也回过神来。刚才因为太过愤怒了,竟然想也没想便冲进了将军府,看着宁氏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喝茶,她心中怒火更胜,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拽着宁氏的头砸破了。
宁氏软坐在椅子上,旁边的林妈妈也给吓傻了,此时一愣,哆嗦着开口:“快,快叫大夫来,夫人你没事吧。”说着便掏着帕子给宁氏擦血,但这血却是越擦越多一般,宁氏感觉头上一片晕眩,呆傻的坐了一会,林妈妈招呼着下人照顾了半天这才止了血,这时大夫也提着个药箱子过来,说是只是外伤上些药就好了,然后开了药方子就离开了。
宁氏听这话才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她突然沉下脸来,之前为了就诊,她根本没有多想,这时候她的伤没事,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和氏疯了一样进来,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便出手伤人。
“砰!”
“黄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出手伤人,你想做什么!”宁氏面上十分阴郁,因为刚才出血,头上还包着布,面上十分苍白,再配上这阴沉的脸色,显得有些吓人。
和氏之前出手也是有些冲动,本来就有些心虚看宁氏这样,也不禁哆嗦了一记,刚才她是真的没有想这些,看到宁氏流了一脸的血,她也吓懵了,她突然想到了,这宁氏似乎还是诰命的,真出什么事,她恐怕会有些麻烦,自然是心头烦乱,倒是没想过要逃跑。可是宁氏突然这么一叫,却令和氏惊醒了,她怎么忘记她是来做什么的了,还不是宁氏之前欺辱她们,现在玉儿还在京兆府尹那里呢,她还没质问,这宁氏凭什么对她颐指气使的!
和氏冷哼一声,声音也不禁尖锐起来:“你还敢问我,你竟然敢欺辱陷害我,我打你都是轻的,没打死你,是你便宜了。”
宁氏对和氏这作派越发厌恶,乡下来的果然是乡下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打了人还敢这么张狂,反正欧阳月已经板上钉钉会嫁过黄府,她想要惩治欧阳月的法子完成了,也不需要再对黄府的人客气什么,而她越是不客气,和氏在她这里受了气对欧阳月只会更加不好,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自然也不用假装什么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打了我还这么张狂,和氏,你要知道黄大人与我家老爷同朝为官,同样是皇上的人,我家老爷官职更大,更受皇上倚重,我更是身有诰命,不论哪一点我都强于你。你擅闯将军府,又恶意打伤我,我可以直接拉你去见官。”
和氏本来听着还有些怕,一听到最后却是一个高的跳起来,怒气冲冲向宁氏冲来,宁氏见状,立即想到之前头破血流的样子,惊吓的大叫:“你还敢过来,快叫人,快拉她去见官,快啊!”
林妈妈为表现护主忠心,直接走过去要阻挡,那和氏却是一把推开林妈妈,这林妈妈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推的一踉跄,“蹬蹬蹬”几下“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痛的“嗷”的叫了一声,整个脸都白了,那后身骨节像是断了一样,疼的她嗷嗷叫着打滚,一时却起不来身。宁氏看到这样子,吓的不轻,站起身来还不禁恐吓道:“和氏……你……你要做什么,你敢动我,到时候这婚事结不成,你可别后悔。”
和氏怒叫一声:“你这个贱人,现在还想拿话威胁哄骗我,你之前跑到府上说什么公主府同意婚事了,不过就是故意陷害我们,现在我儿被抓到京兆府那去了,你还敢拿这些搪塞吓我,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要让你偿偿我的厉害!”
宁氏一听,呆愣了一下,急道:“等等,你说什么,黄公子为什么会被抓,这是怎么回事,我说的都是真的啊,公主府确实同意婚事了,我怎么会故意陷害你,我也很希望这门婚事能谈成,我怎么会陷害你,这里面有误会,这里面绝对有误会!黄夫人你冷静,你快冷静下来,我真的没有说慌,咱们坐下慢慢说,慢慢说啊!”宁氏吓的一直劝着和氏。
和氏心中火气没褪,但看着宁氏吓成这样,而且这么急切的解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事吗,虽然心中只是疑惑,和氏还是坐了回去。宁氏长长松了一口气,微抹了下脸颊的细汗,这和氏完全就是个泼妇,她与别的京城贵妇发生矛盾还能打打嘴架,倒不会真有什么事,可是与这和氏,这和氏一个不好就上手实在太吓人了,弄个外伤出来,还真是难说。
“误会,你还好意思说误会,你问你,是不是前几日你去我府中说公主同意这么亲事了,让我准备筹备婚事,而且宜早不宜晚的。”和氏沉着脸道。
宁氏点点头:“是啊,当日欧阳月刚一离开将军府,没过多久那霜霞长公主就来了,先是看了婚事确实是欧阳月与黄玉公子的婚书,便说既然婚书是真的那就筹备婚事吧,临走的时候还让我去办,我也没敢耽误这不马上去黄府了吗。”
和氏“啪”的一拍桌子:“你还敢骗我,一定是公主府不同意,但你又不好交待,所以故意陷害我们的。不然为什么我们赶着时间备了聘礼去公主府提亲,这府门还没让我们进,便有一队人拉着玉儿便去往京兆府,还说什么污辱公主名声,有损皇室威严,上手就是打骂啊,我儿都被抓去了,现在你还敢在这里骗我!宁氏,别以为是你是将军夫人我就不能拿你怎么办,这件事就是你们办的,我这婚书也有,到时候我也能一纸告你们骗婚,到时候你们一个也别想跑了。”
宁氏一听愣住道:“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我说的确实是事实啊,当时将军府中不少下人听着呢,你若是不信我都能将她们叫来说与你听,当时霜霞长公主确实是说即然婚书是真的,就筹办婚礼的,我真没骗你。”
和氏沉眉看着她:“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意思就是公主府故意耍我了?你觉得可能吗,公主府不要脸了?”
宁氏也觉得这其中门道太多,而且这件事虽然是她办的,可是她说来也只是个中间人,具体的事都是这两府做的,她到底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劝道:“黄夫人你先别急,我说的是真的,会不会是你们之前有什么得罪公主府的人,所谓宰相府前七品官,别是无意中将人得罪,那是故意找你们麻烦吧。”
和氏一听愣住了,当时在公主府外,黄玉确实是有些不客气,宁氏见她这样子,立即明白过来,这和氏她接触也不算少了,她与那儿子是什么货色她很清楚,恐怕就是因为出言不逊得罪了人,还敢上她府中对她动手。宁氏本想斥责她,但一想又忍了下来:“我看这件事还需要上公主府那里问个清楚为好,黄夫人就先与我去公主府看看吧,既然是公主府的人将黄公主抓走的,只要霜霞长公主出面,到时候定然能放回来,只是这次去黄夫人可要客气一些,那可是当朝最尊贵的公主了,你可得罪不起。”
和氏面上一僵,呐呐点头。
宁氏心中也颇为郁闷,她在府中待的好好的就被这和氏疯子一样打破头了,而且现在还不宜生气与她闹掰了,头上隐隐作痛,让宁氏心中也十分烦躁,都是欧阳月的错,若是这个婚事早些松了口哪来这么多的问题,还害得她受伤。哼,不过早点让黄玉将欧阳月娶了,她就不信欧阳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想到那情景,宁氏对于心中的怨记减轻了一些。
两人乘着马车来到公主府,府外的侍卫还是原来那两个,看到和氏立即沉下脸,和宁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的,被吓的往宁氏身边一躲,宁氏眼中嘲笑,却柔声对侍卫道:“劳烦通传一声,将军府夫人宁氏,与黄府夫人和氏求见霜霞长公主与明月公主。”
那侍卫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进去通传,不一会转身过来道:“将军夫人请进。”
宁氏当即一点头,含笑走了进去,倒是颇有几分气度。
“站住!谁许你进去!”然而到和氏之时,那侍卫却突然一挡喝道,和氏吓了一跳本能向后一退,不禁道:“你刚才不是请了吗。”这侍卫莫不是脑子傻了,刚说的都忘记了。
那侍卫冷漠看着她:“公主只请将军府夫人请进,没请你,在外面待着,若敢擅闯,杀!”
和氏被侍卫森冷的话吓了一跳,连跳两步跳下台阶,面上铁青,此时宁氏正站在门口,只好道:“黄夫人我先进去探探消息,你就稍等片刻吧。”
和氏还能说什么,只能阴沉着一张脸在外面等着,本以为宁氏进去问清楚就回来,可谁知道在外面足足等了半个时辰里面也一点消息也没有,和氏不禁有些烦躁起来问向侍卫:“劳烦这位侍卫大哥进去看看吧,那将军夫人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这日头也有些大,我身子虚快挺不住了。”
那侍卫看着和氏生龙活虎的样子,却还是点点头走了进去,不一会回来道:“你先回吧,将军夫人正陪着长公主在饮茶聊天,一时半会不会出来,有什么事,晚些去将军府等消息吧。”
“什么!吃茶聊天!”和氏一愣,面上瞬间布满怒火,她儿子还在京兆府尹那不知道消息,这宁氏进去问明原由不出来告诉她,还陪着霜霞长公主聊起天来,分别是没将她们放在心中啊。和氏这么一想,面上更阴郁,她突然想起来,宁氏之前去黄府也说的跟真的一样,最后还不是耍了她一道,来到公主府里她不办正事与人聊天,难不成从头至尾一直在耍她。
和氏越想越生气,在公主府外面来回踱步,恨不得能将地面走穿了,心中更是将宁氏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骂了个遍。
宁氏进了府门,便有一个身着褐色衫子的老嬷嬷笑眯眯的等着,宁氏认得此人正是霜霞长公主身边的贴身的单嬷嬷,也不敢居傲,笑着道:“劳烦嬷嬷了。”
“将军夫人哪的话,请随奴婢来前厅。”接着单嬷嬷倒是不多话,只是认真给宁氏带路,宁氏看着这将军府的装饰,心中不禁暗叹,看看这公主府亭台楼阁,曲池回廊,假山环绕,翠影重重。
看着装潢,在京城各大府中也绝对要属顶级的,宁氏虽说出身宁府这样的大家,可是看到这公主府也不禁有些眼热。公主府不但占地广,装饰更是美丽幽雅,又处处彰显大气,在这京城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大房的,需要品级有规格的,这里最起码有两个宁府大。
欧阳月便住在这种地方,那小贱人在将军府中吃穿用度就一直很好,便是她一度想克扣,但又怕欧阳志德不满,一直不敢明着来。想不到欧阳月现在更是过着富贵非常的生活,这让她越发不平衡起来。那冷雨燕比她又能好多少,却得了欧阳志德与轩辕正这种英勇男子青睐,连着欧阳月也跟沾了光,真是可恨!
一连走了两条长廊,宁氏差不多看了半个公主府的风景,这才被单嬷嬷带到霜霞长公主的霜雪阁,来到一层的大厅,单嬷嬷刚要进去请人,从里面打着帘子走出一个身着蓝衣,身段十分苗条,气质不俗的女子,女子看了眼宁氏道:“嬷嬷,长公主刚刚睡下,现在还不能打扰。”
单嬷嬷一听立即点头冲着宁氏道:“将军夫人真是对不住,这几日里小公主回府,长公主十分开心,几乎天天与小公主聊到夜里,公主平日睡意就浅,所以不好打扰,将军夫人就多等一会吧。”
既然睡着,那刚才是谁请她进来的,似乎是想到宁氏心中的话,单嬷嬷道:“以小公主与将军府的关系,公主若是醒着必会见您的,所以奴婢便自作主张出去请了,将军夫人先坐,快去上些茶果来。”
宁氏一想也是这么个理,不一会茶点来了,宁氏便安静的用了起来,可是一边喝了五杯茶,那长公主还没醒,这都半个时辰了啊。宁氏这下可是待不下去了,问向笔直站在一边陪着她的单嬷嬷:“单嬷嬷,长公主还没醒吗。”
单嬷嬷微微点头道:“将军夫人,公主往日休息都是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有时候夜里睡的晚了,可能睡的更久一些,将军府再耐心等等吧。”
宁氏一听只能咬牙等着,可是又喝了三杯茶水,见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她可真坐不住了,和氏还在外面等着,她这里一点消息没出去,那泼妇还不得炸锅吗,便道:“单嬷嬷,长公主辛劳我不便打扰,不如等哪日上午我再前来吧,今天我就先回了。”
那单嬷嬷却忽然笑道:“将军夫人不忙着走,让奴婢去看看吧,今天公主是睡的有些久了,想来也快醒了,您再等一下。”单嬷嬷这样说,宁氏只好待着,不一会单嬷嬷眉开眼笑道,“公主已有清醒的迹象,将军会人再等一下吧,公主就要出来了。”
宁氏一听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坐了回来,可是这一等,她又喝了五杯茶水,宁氏的耐心总算是磨光了,“噌”的一下站起身,转身便要走,“长公主到。”却在这时,传话声突然响起,宁氏一愣,随后已经转身跪在了地上。
微微抬着眸,她就看到一双……两双秀美精致的绣鞋走过,宁氏错愕的抬头,就看到欧阳月正扶着霜霞长公主缓缓走来,两人面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身上衣服华贵,真是富气逼人,但宁氏心中却莫名有种火“噌噌噌”冒出来。
刚才那单嬷嬷不是说长公主在休息吗,这欧阳月怎么也在内堂里,难道陪着长公主睡不成,这两人分明在耍她吧。宁氏恨的面上扭曲了一层,最后却强压下了愤怒道:“臣妇见过霜霞长公主、明月公主。”
“平身,坐吧。”霜霞长公主淡淡开口,只是一撇眼,都有着不一样的气势,宁氏立即低头坐到一旁,“听说你要见我,有什么事情?”
宁氏低头道:“回长公主,臣妇是为了明月公主的婚事来的。”
“嗯,月儿的婚事?”霜霞长公主看了看欧阳月,冷眼看向宁氏:“什么婚事。”
宁氏看着霜霞长公主平淡的表情,心里头也渐渐有些没底了,说道:“这个……之前长公主不是说让臣妇张罗着将婚事办了,那黄府的人今日前来将军府送聘礼,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人却给送到京兆府尹那里了,臣妇这是想问问原因。”
霜霞长公主“嗯?”了一声,疑惑道:“这件事跟我月儿有什么关系,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你就跑到我公主府来打扰我休息?”
宁氏一愣,心中却不知为何一沉:“长公主,这怎么是无关紧要的人,那黄府黄玉公子就是明月公主的未婚夫啊。”
“住口!”霜霞长公主突然喝出一声:“你竟然敢在本公主面前胡言乱语,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岂会是我尊贵公主的未婚夫,你脑子傻了不成。”
宁氏咬牙:“这件事是在明月公主受封之前,而且还签了婚书,当日长公主不是也看过,怎么现在却不承认了。”
霜霞长公主冷哼:“噢,你是说在将军府时的婚书,本宫是看了,那是欧阳月与黄玉的婚书,这跟本宫跟公主府,跟月儿又有什么关系。”
宁氏面上闪过阴冷,看来这霜霞长公主是摆明了睁眼说瞎话,就是不想承认了,和氏那泼妇还在外面等着她,她这么出去可是两面不讨好了,只能咬牙继续道:“长公主,这婚书已签,而且有官府盖章,那是走的律法程序的,是受到大周律法保护的,长公主便是看不上黄玉公子,可是这婚书却不能否认。不瞒长公主,那黄玉被抓,和氏之前刚去将军府闹过一会,现在还在府外等着呢,若是长公主这样,恐怕这和氏要将事情闹大的,她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妇,根本不懂得礼法,到时候恐怕有损长公主的威名。”
霜霞长公主突然笑了起来:“你现在这是威胁本宫了。”
宁氏立即道:“臣妇不敢!”
“来,将婚书再拿与本宫看看。”宁氏不明所以,但这婚书她随身带着当下掏过来递给霜霞长公主,后者认真看了下,突然冷下脸,随手将那婚书甩在宁氏脸上,宁氏一惊,连退一步,面上也是难掩气恼。
“混帐东西,婚书上分明是写着欧阳月与黄玉的婚事,你这个宁府嫡女难道不识字,竟然跑到我公主府前来胡闹,还想破坏我孙女的名节,简直罪不可赦,来人给我剐了她!”霜霞长公主怒喝一声。
宁氏一听,吓的浑身僵硬:“不,长公主不能这么做,您就是不想承认这门婚事,也不能让臣妇无辜送命啊,我不服啊。”
“你不服,好,本宫让你你服。本宫问你,明月公主可是你亲生女儿。”
“不……不是。”
“对,明月公主乃我的孙女,她父亲是谁,轩辕正,她认祖归宗那是性轩辕,她现在的名字叫轩辕月,那所谓的欧阳月根本就不存在,你竟然上我公主府里,恶意攀赖当朝尊贵的公主是你所谓的下等女儿,你说你该当何罪。”霜霞长公主冷笑:“婚书上清楚明白写着欧阳月与黄玉,我的明月公主,已正名入了轩辕家祖谱,你上本宫这公主府找哪个欧阳月,不是大不敬之罪是什么!”
宁氏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惊愕万分的看着霜霞长公主与欧阳月,当看到欧阳月冷淡讥讽的笑容时,她突然明白过来了,当初欧阳月那意味深长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初霜霞长公主去将军府特意看了婚书,又让她快点帮着操办婚事是什么意思。之后黄府上门让她们被抓到京兆府是什么用意,为的就是折辱,戏耍她啊,宁氏气恨的整个身子抖的跟筛子一般:“可是世人都知道明月公主,原来就叫欧阳月,这个婚事还是成立的啊。”
“所以啊,将军夫人就得去找那个欧阳月出来,然后交给黄府,将这门婚事完完美美的办下去不就好了吗。”一直沉默的轩辕月,此时笑望着面色急变的宁氏提议道。
“你……你是故意的,你竟然敢如此对我!”宁氏气的双拳紧紧握住,怒叫出声。
“是啊,本公主就是故意的,你当初会替本公主选这门婚事,怀着什么歹毒的心情,用本公主说清楚吗。宁彩月,你与我斗还不够资格,今天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平安走出这公主府,但若你再拿这种莫须有的东西前来公主府闹事,那就是不敬公主,不敬皇室,恶意污陷,恶意攀懒,到时候本公主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凌迟之刑。”轩辕月冷冷一笑,一摆手:“将将军夫人送出去。”
单嬷嬷当下一摆手,两个下人立即一左一右架着宁氏往外走,轩辕月看着失魂的宁氏,眸中冷意更深。来到将军府外,那单嬷嬷突然一摆手,小心的扶着宁氏出了府门笑道:“将军夫人您慢走,公主说想您想的紧呢,您得空了别忘记多上公主府走走啊。”
宁氏一愣,正要转身,却看到单嬷嬷冰冷的站在将军府内,大门已经紧紧关上。
“宁彩月,你这个贱人,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耍我,我跟你拼了!”却在这时,旁边一道怒叫声响彻宁氏的耳边,宁氏一愣神之际,已经被人扑倒摔于地上,接着身上雨滴般的不般砸下拳头,宁氏顿时感觉整个身上要散架了一般。
“住手,住手,你做什么,快停手,有话慢慢说!”宁氏痛呼大叫,柔弱的身子被和氏肥大的身子坐在地上,根本起不来身,然而她这一转头,和氏一拳头直接砸上她的眼眶,她顿时痛的捂着眼睛哀哀叫。
“慢慢说个屁,你当我真这么好骗,现在还会听你的花言巧语。”和氏气的直接拉着宁氏的头发往地上砸,之前听侍卫说宁氏与公主在喝茶聊天,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随后她在外面足足又等了一个时辰,总共一个半时辰这宁氏才出来,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在外面焦急的等着消息,希望能放出儿子,这宁氏竟然在里面想着怎么算计她,和氏还忍住,她就成佛了!
“哈哈,你倒是说啊,公主会放了玉儿吗,还是说这婚事什么时候办,快说啊。”和氏怒叫着。
宁氏摇着头:“我……我也是被骗了……啊,呜。”
“砰!”回答她的是,和氏又一记铁拳,直接砸在鼻梁上,宁氏顿时一脸的血,嘴中腥臭之味,差点一下子将她薰晕回去。
宁氏看着和氏狰狞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善罢甘休,而且现在这个样子,她根本就不听自己解释,宁氏奋力的在地上爬,伸着手向将军府侍卫伸去:“救我……救我,我是明月公主的养母啊……”
那侍卫却是一脚踩在宁氏的手上,好似一个铁陀重重砸下来,宁氏痛的直翻白眼,那和氏这时候一听,却是突然一把抓起宁氏往外拖,这时公主府外,若是宁氏真叫来里面的人还得了,宁氏啊啊大叫:“你要将我带哪去,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竟然敢当街行凶,官兵一会定要抓你的啊。”
“啪,不要脸的贱货,现在就让大家看看你这副嘴脸。”
“砰!”和氏将宁氏拖到街上,重重摔在地上,怒道:“你这个贱人,当初主动亲近我,说要跟我谈两府儿女的亲事,当初我黄府还在犹豫,你便花言巧语将我们哄骗,谁知道我们被打动,这也签了婚书了,你现在却交不出新娘。甚至还害的我儿被京兆府给抓走,你分明是骗婚,现在交不出人来还想以权威逼,让我们吃哑巴亏,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公道了,难道都欺负我这样的苦主不成。”
大街上,和氏喊子一嚎立即引来众人侧目,和氏现在也想明白了,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黄府的脸面也丢尽了,现在那明月公主看样子是不可能娶到了,不是她想放弃,而是黄玉现在还在牢里,她总得先救出黄玉来。所以现在只能以受害者的角度引起民愤,说什么也得逼宁氏让公主府放了人再说,在她看来宁氏跟公主府关系非同一般,明月公主原来是她养女,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你……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蒙骗的,你怎能将过错推到我身上来。”
“贱人,你还想狡辩,这婚事难道不是你主动找我结的,现在难道不是你交不出新娘子,还害得我儿被抓吗,到这个份上你还不承认,我今天就打死你,以泄我心头之恨。”说着和氏抓着宁氏散落的头发“啪啪啪”巴掌声再次响起。
宁氏在公主府受了一肚子委屈,出门还没说上一句话,就被这和氏又打又扯的,现在也是怒火无边,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突然站起身狠推了和氏一把,和氏没料到宁氏还能反抗当下便被推倒在地上,宁氏直接飞扑过去,用着她那鲜亮艳丽的丹蔻狠狠向和氏脸上抓起。
“啊,我的脸。”和氏感觉脸颊刺痛与液体,当下一惊,便去推着宁氏,此时宁氏却再也顾不得贵妇的形象,抓着和氏的头不断向地上撞,脸上狰狞,手上狠狠向和氏脸上挠去。
“贱人,我弄死你!”和氏被压在地上又惊又怕,直接抬起一脚,踢向宁氏的后背,宁氏当下被踢的倒在地一旁,那和氏站起身来抬腿便向宁氏肚子上狠狠踩去:“你这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你还敢跟我猖狂,你这个贱货!”
宁氏这一辈子,最大的死穴就是不能生育,听到这话眸中一片腥红,“啊”的一声叫起来,直接扑向和氏,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你抓我一下,我挠你一下,那情况简直激烈的难以用言语来表明。
之前从和氏大叫开始,这街上就聚满了不少人,这些人还没等议论,和氏与宁氏便当街纠缠打斗在一起,而且下手之狠毒,之毒辣,看的他们心惊连连,此时更是大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纠缠在一起,头发散乱,面上被抓着全是血痕,衣服也拉扯着不成样子,滚在地上不断怒骂着的两个女人。
“那……那个不是将军府的夫人吗?那个宁府出身的嫡小姐?”
“是啊,那不是京城有名的贵妇吗,怎么现在这个……简直是泼妇啊。”
“简直骇人听闻,骇人听闻,京城贵妇打起架了却是这种模样?简直连我那婆娘都不如。”
“我的天啊,看看她们那粗言秽语,这是名门贵妇会说的话吗。”
“天啊,这两个女人疯了。”
一时间宁氏与和氏两人当街在地上纠缠打斗的事情,如旋风一样迅速在城传遍开来,这条街的人越积越满,那宁府的人听说宁氏与人打架本还不信,谁知道下人说的信誓旦旦,她们不得不派人前来看看,而这件事连宁府老夫人黄氏都惊动了,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黄氏惊的一趔趄,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你说真的,快,快带我去看看。”
那一边上黄器刚一回府就听到这消息也风风火火的赶过来,两府人马挤开人群,就看到两个已经打的没有形象的女人,坐在地上不断叫骂着,那头发散乱,面泛血痕的样子,简直没有丝毫形象可言。
“彩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跟我回府。”黄氏看着,已经气的抖的不成样子,那宁底下人立即拉扯着宁氏火速离开,黄器也差不多,直接拉着还挣扎不休要追上宁氏继续打的和氏,两府逃似的离七了。
“这……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丑闻,两大贵妇当街撒泼打骂,简直比市井泼妇还不如。”
“哈哈青楼妓女才会这么揪头发打骂吧,还贵妇吗,我呸!”
围观的人纷纷笑着讽刺,街头一个阁楼之中,一身白衣的百里辰冷冷看着这一切,突然道:“这消息还是不够广,五国的使节不是正准备离开吗,找人去驿馆外面说,我要让这两府成为整个琅琊大陆的笑柄。”
冷刹得令,转瞬便离开了,百里辰冷笑,眸中却闪着流光,他的娘子果然是机灵的很,害的他这么担心,竟然让这两府狗咬狗,他倒是看看这件事最后要怎么解决。
黄氏带着宁氏回府,直接来到宁府大厅之中,但是一回来黄氏却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一身狼狈的宁氏,气的直拍桌子:“你……你像什么样子,你可是大周五大世家出身的嫡女啊,你刚才像什么样子,那是贵妇做的出来的事吗,这种下贱上不得台面的事,你竟然能做的出来,你你……你要气死我了。”
大房媳妇尚氏此时不停给黄氏顺气,看着宁氏眸中有着嘲讽,什么贵妇,比起那些低贱百姓妻都不如,简直丢尽宁府的脸:“娘您别生气,不过小姑你这也太过份了,我从来没想到这种泼妇的行为会出现在你身上,我甚至怀疑刚才你被鬼附了身,你简直中邪了,我说你什么好,你简直……简直太不像话了。”是啊,堂堂将军府夫人与人在街上扭打在一起,丢不是止是将军府的脸,还有宁府的脸,宁府里可还有两个未嫁的女儿,经由宁氏这么一闹,直接让人怀疑宁府所教女儿素质,再想嫁人可就太难了。
宁府的女儿向来是为了势力圈而存在的,宁府的女儿没有嫁的低的,嫁的都是对宁氏家族有帮助的,宁氏这一行为很可能给宁府带来大动荡,那尚氏恨不得现在就抽死宁氏。
“老夫人,大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候,一个下人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尚氏面上阴沉:“还嫌我不烦,什么不好了,你要死了吗!”
那下人吓的直摇头,哆嗦着道:“不是,是大小姐不好了,刚才将军府的管家过来,说是……说是将军要休了大小姐,休书都送来了!”
“什么!休书,老爷要休了我!”宁氏眸子瞪到极致,尖锐的叫着,听的那下人身子一颤,本能的捂着耳朵。
“不,老爷怎么可能这么对我,我要去见他!”宁氏却是一个高的跳起来,疯了似的跑向将军府,然而到了将军府外,却是大门紧闭,府外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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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人呢,快出来人,快给我开门!”宁氏见状一惊,连忙伸手砸门,“快开门,快开门,我是夫人,快点开门!”宁氏不断的怒喝着,此时她一身还没来的及换下的狼狈衣衫,脸上甚至还有着之前和氏在她脸上留下的抓痕,现在又是这样又叫又砸,立即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
“哎,这是谁啊,怎么跟个疯婆子似的。”
“看看这一身狼狈,跟个叫化子似的……”
“听她的话说是将军夫人啊。”
“啊我想起来了,之前这将军夫人宁氏不是与那黄府的和氏在街上打起来了吗,我当时还听着,骂着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呢,她还有脸回来啊……”
“就是啊,整个就一泼妇,之前见过这将军夫人,那可是高傲很呐,现在看来不过也就是如此罢了。”
后面的人议论纷纷宁氏顿时一转头,整个面上阴沉,再配上她那一脸血痕,整个面上狰狞的很,当时吓的人一哆嗦,宁氏更是怒吼出声:“闭嘴,凭你们也敢指责我,滚,给我滚!”
宁氏现在又惊又惧,她敲了这么久的门还没有人出来,难道相公真是要休了她吗,还有这些人,这些低贱的平民竟然也敢指责她,他们凭什么,她可是贵族嫡女,将军夫人啊,不行,一定要见老爷,只要见了老爷,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一定要见到老爷。
“老爷开门啊,我是彩月,你快开门啊,我有话说,你快开门啊!”
“吱嘎!”门突然打开了,宁氏面上一喜,也不看是谁,直接将人推开便往里面冲。
“啊,门打开了,将军夫人回去了呢,走吧,没什么热闹看了。”
“急什么,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呢,刚才不是敲了半天没人开,我看啊,说不定这将军根本就不想放她进门,说不定一会就会扫地出门呢。”
“是啊,我要是这宁氏的男人我也不要她,简直丢死脸面了。”
“哈哈,再看一会。”
众人围在将军府门前,嘀嘀咕咕、议论纷纷起来。
宁氏一冲进将军府,抓到一人便问道:“老爷呢,老爷去啊了。”
“啊,鬼啊!”其中一个下人被抓到,看到宁氏这狼狈的模样立即吓的大叫一声。
“啪!”
“你乱叫什么,我是夫人,你想死吗,老爷在哪。”宁氏直接怒道。
那人被打的一愣,看着宁氏这样子,心中还惊讶非常,以前的夫人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狼狈了,这个样子跟那与人群殴打伤了的叫花子有什么区别?但这宁氏余威仍在,下人不敢说出来,只好道:“老爷……在老夫人的安和堂里……”刚一说完,那宁氏已经跑的没影了。
那下人不禁哼了一声:“这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狼狈。”
“你还不知道吧,之前夫人与人在街上打起来了,我还听说老爷十分生气,直接让总管拿了休书给夫人呢。”旁边刚才躲的远远的下人说道。
“什么!好啊,她都不是将军府夫人了,还对我大吼小叫的,说到底就是个弃妇吗,气死我了。老爷休的对啊,怎么不早些休,看着她刚才那张狂的样子,她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说,平日夫人做什么都喜欢端着,看着大度平和,手段可是狠多了,这别的院子的下人大多都被她惩罚过,真不是个好东西。”
“活该被休了,她也就配当弃妇!”
宁氏风一阵的冲向安和堂,一路上下人倒是也没拦着她,宁氏冲进大厅里,就看到大厅里老宁氏与欧阳声志德都稳稳坐着,看到她这副模样冲进来,两人也都愣住了,老宁氏随后沉下脸来,对于之前的消息明显也很清楚,看着宁氏这样子她们想假装不知道也不行了,对于欧阳志德做出休妻的事,老宁氏本来还顾念了几分宁府,现在看来,她也没那个心思再管了。
“老爷,你之前往宁府送去休书,这是什么意思?”宁氏看着欧阳志德,尖声道。
欧阳志德冷冷看着宁氏:“什么意思,就是休你的意思。”对于宁氏,欧阳志德实在没有什么耐心了,会娶宁氏他并没有多么喜欢,也没有多少感情,只是之前顾着生母的颜面,他有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这宁氏却越发不知道收敛了,对于这一次欧阳月的婚事,实在是令欧阳志德忍无可忍。
之前的种种之事,现在回想起来,老宁氏与欧阳志德也能想象的到,恐怕就是公主府故意的,她们是故意借着这次事件让宁氏吃鳖,甚至还有着其它的目的。只不过这件事宁氏也确实办的不地道,不是傻的都看的出来,宁氏分明是没安好心。可是她算计的是谁,是欧阳志德疼爱的女儿,既使不是亲生的,可是对于欧阳志德来说这又有什么差别,而欧阳月现在更是明月公主,那岂是宁氏能比的。
就算以前宁氏不知道,所做的事或者真为欧阳月,可是现在欧阳月已经是明月公主轩辕月了,她的婚事也就绝不是宁氏能说的上话的,正常人在这种时候恐怕也想尽办法让黄府安安静静的退了亲,可惜宁氏做了什么?她或许什么也没做,也或许做了,可惜结果实在太差,甚至让公主府使计恶惩她,而她更是不自重跟和氏在大街上大打出手,恶毒谩骂,就是老宁氏也容不下她了。
“休我,为什么,我这么多年来在府中尽心尽力,这将军府里不能说有功劳,可我也有苦劳,老爷你就这么随随便便休了我,你难道就不顾念这么多年来的夫妻之情吗。”宁氏眼眶一红,当下就哭了出来,年少之时她一见便倾心了欧阳志德,欧阳志德当时虽然年少,却是少年英武,英俊挺拨,搅乱了她的少女芳心。当初她费尽了心思,才说通母亲黄氏同意这门婚事,并且找宁氏施压顺力嫁进了将军府,那时候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可惜她嫁进来没多久,老宁氏便因为要制衡她抬了明姨娘红姨娘等相继进来,她原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人,硬是怕欧阳志德不喜她的妒她忍下来了,这些年来她虽然在府中与这些姨娘争斗不休,可是她对欧阳志德却是尽心尽力,可是这二十多年的时光啊,她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欧阳志德,他现在却这样随随便便休了她,凭什么,她如何服气!
“哼,你做过什么事你最是清楚,你从一开始就隐瞒了你不能生育的事实,骗了娘同意你嫁进将军府,一生未给我生一儿半女,你犯了七出之头一条。这些暂且不说,你在府中不断兴风作浪,与府中姨娘不交好,暗中使计,我也忍你了。你不能生育我将月儿交由你抚养,这本也是对你一种宽待了,你竟然多次行使毒计陷害月儿,更是想要婚掉月儿一生幸福,嫁给黄玉这种无耻败类。若不是黄玉自己说出来,你打算在她们成亲之时才说吗,你这将军府的当家主母,不生,不贤,不敬,不论哪一条我都有足够理由将你休掉。”欧阳志德眸子里没有半点感情,望着宁氏反而透着阴冷:“而且身为将军府夫人,你竟然像个泼妇一样与和氏当街打骂,简直丢尽将军府的脸面,你若是真将我,将母亲,将将军府看在眼中,这件事就绝对不会发生,一件件一桩桩,你还打算我将你这么多年来做的好事一一说出来吗。”
宁氏面上惨白一片,欧阳志继续冷漠道:“我今天会放你进将军府,就是要跟你说清楚,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欧阳志德的弃妻,从此再无往来,这将军府也永远不会再让你踏进一步,话都说完了,你走吧。”
宁氏身子一颤,突然猛的飞扑了过去,欧阳志德一惊当下怒喝:“你想干什么,快住手。”
宁氏一把抱住老宁氏的腿哭叫道:“娘啊,你快说说相公吧,彩月知道错了,彩月之前是让猪油蒙了心,彩月也只是一时糊涂啊,娘您快劝劝相公吧,彩月不敢了,彩月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娘啊,求你别让相公休了我啊。”宁氏抓着老宁氏的腿不断的哭求着,若是之前她还抱着不服气,和侥幸还有欧阳志德一时生气,哄后就好的想法,现在却不敢再有了。
欧阳志德是说真的,她真的要被休了,她堂堂宁府嫡小姐,原来的将军府夫人,现在这些光环都要一点点摘去,变成全京城人人嘲笑的弃妇,这如何使得。她受不了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若是她就这么被休掉,她只能回宁府,可是那宁府就是那么好待的吗。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被休弃回家,宁府这种大家族最里要脸面,又岂能容的下她。那大哥大嫂本来对她便有意见,便是她回去找娘,娘一时心疼让她待下来,可是高傲如她,又怎么能承受宁府的白眼。
所以她不能回去,不能就这么回去,她一定不能被休!
老宁氏眸中有些不忍,虽然她与宁府的关系是决裂了,可到底是宁府的人,总是同根而生,若是以前的老宁氏可能不会如此,可是现在她老了,也在鬼门关走过一圈,总是要心软一些。也不禁望向欧阳志德,后者却只是冷声道:“任何人说,今天我都休定你了。来人,送宁氏离开,以后将军府不容她再踏入一步。”
宁氏尖叫一声:“不,你不能休了我,你若休了我,宁府不会放过你的,欧阳志德你竟然完全不顾念我们之间的夫妻之情,你好冷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些年来你官做的这么顺风顺水,难道没有宁府的帮忙吗,你竟然过河拆桥,欧阳志德你竟然敢休了,你不得好死啊!”宁氏被拖着离开,声音越发凄厉,然后看着欧阳志德半点没有心软的迹象,她又不断求饶着,“相公我错了啊,我错了,你别休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相公啊……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别休我啊,别休我啊……相公!”宁氏凄厉的声音渐行渐远,所到之处无不令将军府的下人侧目。
然而将军府的许多下人,之前对宁氏百般讨好,现在也不过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还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还火上浇油的叫着活该,骂宁氏做人太过缺德,这是报应等。
“砰!”
宁氏直接被扔出将军府外,大门紧紧关上,宁氏在地上滚了一圈,随后倒在地上痛哭失声,声音之凄惨,听的人心都不禁为之一颤。
“哈哈,果然是出来了,被休出来的。”
“当然要休了,这种虚伪做作的女子,休也是活该,表面是个贵妇样,私下却是个蠢妇,换谁也要修了,再说这将军府是什么地方,留着她做什么。”
“就是啊,不会下蛋的母鸡留着做什么,直接宰了吃了,这种人就该休了,还让她霸占了这么多年的将军夫人宝座,这归德将军可是咱们大周朝有名的武将,多少人家想与他结亲呢,还愁没人嫁过来吗。早点休了,说不定欧阳将军现在都能三年抱两了。”
“哈哈哈!”
“哇啊啊啊!”
刚才被宁氏臭骂一顿的围观百姓,现在恶意嘲笑着宁氏,之前因为宁氏冲进将军府里闹了这么一出,宁氏被休的消息也传了出来,现在说的话句句戳着宁氏的心窝子,还不完,戳了心窝子还要在上面撒盐,宁氏张嘴想要怒骂,但是最后却只是大哭出声。
“宁彩月那个贱人!”此时黄府里突然传来一道尖叫声。
大厅里黄器沉着脸,和氏此时也是一身狼狈,嘴中还不断叫骂着,听的黄器额头隐隐有青筋冒突出来,这和氏简直太粗鄙不堪了,而且善妒的不行,之前要不是因为和氏之前的恩情,黄器叫就将她休了。可是这女人竟然不知道收敛,现在竟然将事情闹的这么大,和氏可不是以前那没有规据的村妇了,竟然当街与人纠缠打骂,黄器都能想象明天上朝时,他自己要受到多少同僚的白眼与嘲笑,想到那,他就气的恨不得抽死和氏。
“你还敢说,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你简直丢尽我的脸面,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和氏当下哭叫着:“我有什么办法,宁氏竟然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事后还翻脸不认人,你让我怎么办,而且她可是陷害玉儿被抓啊,我能怎么办啊。那宁氏做出这种狠毒的事却不认,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上手,我难道要站在那里被她打骂吗,到时候你就有脸了?”和氏那胡搅蛮缠的功夫也不是一般人能说的过的。
黄器黑沉着脸本想再骂骂和氏,到底是一咬牙道:“玉儿被京兆府尹抓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说清楚,我得先想办法救出玉儿才是。”
“宁彩月那个贱人,她为了自己讨好公主府,她竟然……”和氏当下将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黄器眸中也闪过阴蛰,宁氏竟然这么狠毒,可偏偏黄玉还真是触犯了皇家的威严,那公主府抓他也有理可说,黄器现在气的不轻,一时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老爷啊,我们不能这么放过宁彩月,她既然敢这么做,她就一定有办法救出玉儿,她害我们至此,这个理我们一定要讨回来啊。”和氏急道,现在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能不着急吗。
黄器到底是在朝为官多年,一时的焦急也慢慢平静下来,突然道:“你说宁氏为了不想公主府降罪,所以故意用着这法子害玉儿,哼,她想害了我们还独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
和氏一愣:“老爷,你有办法了。”
“去,打听一下宁氏现在哪里。”黄器一摆手,立即打发一个下人去办事,下人没多久就回来了,必竟宁氏的事闹的这么大,现在京城不少人议论,“老爷,宁氏被欧阳将军休了,在将军府门前哭了好一阵子,最后回到宁府了。”
黄器冷笑:“好的很,招集府中下人,跟我去宁府讨人去。”
和氏却愣住了:“老爷你这是要讨什么人,我们用什么理由啊?”
“别多说,跟我去就行了。”
和氏立即整理了下,脸上也清洗了一下,倒是没了之前的狼狈,跟着黄器还有黄府一群下人气势汹汹便来到宁府门外,这黄府带这么多人,自然又引起百姓注意。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还真是没完没了,这好戏真是一场接一场。”
“不是笑剧吗?”
“哈哈哈,快跟上去看看。”
百姓人头窜动,直接跟着黄府的人跑到宁府来。
那宁氏下人看到这阵仗也有些吓到,黄器已然道:“我要见宁府嫡女宁彩月。”那下人不敢耽搁直接跑进去通传,没有一会便道:“里面请,只不过这些下人不能进去。”
黄器哼了一声:“你们先在这里守着,等我命令行事。”
接着黄器带着和氏还有几个得利的黄府下人便来到宁府大厅,宁府这一天被宁氏弄的鸡飞狗跳的,先是宁氏与和氏打驾,又是宁氏被休,这又灰溜溜的回府,府中上下都快乱了,黄府却上门了。
府内老夫人黄氏,宁府两房还有宁彩月都在,只是此时面色皆是不好,宁氏看到他们立即怒道:“你们来干什么,害的我还不够惨,你现在竟然还敢上门来,找死!”要不是和氏这个蠢妇不听她的解释便上手打她,她能最后忍无可忍与她打起来吗,不与她打,最后能被欧阳志德借机厌弃休了吗,说到底这都是欧阳月与和氏的错,现在看到和氏,她恨不得拿刀直接剐了她了事。
“我为什么不敢来,你个蛇蝎毒妇,你害的我们黄府还不够惨,你还敢这么跋扈,我真是没将你打怕啊。”和氏当下也叫了出来。
“好了!”黄器一撇眼,和氏平静下来,黄器却是道:“宁……夫人,今天我们来,是跟你要人的。”
“哼要人,要什么人,你们到现在还在做白日梦想娶欧阳月,脑子坏掉了。”宁氏所受的委屈,让她整个人像个炮弹一样看到谁都要炸一下。
黄器也不恼,只是冷漠的道:“不,本官是向你要新娘子了,这婚书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欧阳月与我儿的婚事,而且你还是当时的证人,现在这人交不出来,你怎么能不给个交待。这欧阳月你必须交出来,若是不行,倒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宁夫人出身宁府,这宁府可是京城有名的大家族,府中小姐各个千娇百媚,金尊玉贵,只要退而求其次娶了宁府宁喜荷小姐,这件事黄府就不追究了。”
“什么,你胃口还不小,喜荷那可是京城三貌,更是选美大会上进入前七名的人选,将来就是想嫁皇亲也嫁得,你儿子要功名没功名,要才情没才情,也配肖想我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二房媳妇丁氏一听当下斥道,这丁氏出身没有长房尚氏出身好,相公又一直被宁百川压着,一生可谓有些憋屈,但丁氏唯有一点强尚氏百倍,那就是她生了一个好女儿,生就才貌不俗,虽说这一回风头都被第一名的欧阳月抢了去,可是这琅琊大陆能进前十名,那都是不得了的,宁喜荷只是前七,将来前途都不可限量。
现在这黄府人竟然敢狮子大开口让她宝贝女儿嫁给黄玉那要什么没有什么的男子,那岂不是将宁喜荷推进火坑里吗,丁氏如何能同意,宁喜荷可是要嫁的更好,将来她都靠这个女儿了。
那黄氏宁百川等人都是变了脸色,本来这件事是宁氏与黄府的事,她们不想参与,但没想到黄府却提出这么过份的要求,黄氏虽然更喜欢长媳,可是这喜荷却是晚辈中最喜欢的一个,她同样有着让宁喜荷嫁到极富贵之家的打算,岂是黄玉高攀的上的,这黄府的人简直不知所谓。
黄器却冷笑道:“宁夫人虽然刚刚被欧阳将军休了,是京城新任弃妇,可到底是宁府的嫡女,这层身份却是割舍不掉的,宁夫人当时在婚书上签了名,现在不交一个新娘子出来,那就是骗婚,到时候交不出人来,可别怪本官不客气。哼,宁府高门大户我黄府惹不起,若是同时这事闹大了,恐怕宁府的名声只会雪上加霜吧,到时候别说我黄府不给面子,恐怕我们不娶,这府中的女儿就嫁不出去了吧,说来这也是互惠互利的事。”
“不可能,我女儿绝对不会嫁过去。”丁氏立即尖声道。
宁百川也沉着脸开口:“黄大人,你觉得这种类似玩笑的话能说得吗,你觉得这婚事可能吗?”
黄器却道:“可不可能本官不知道,但本官却知道宁夫人欠我黄府一个新娘子,宁府儿女众多,不会一个女儿交不出吧。”
这一代宁府还真是儿女很少,长房与二房都人丁单薄,而且就算不单薄,被这么逼上门交个女儿出去,谁心中也不乐意。
“那也不能是我们喜荷,我们喜荷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华有才华,还刚得了选美大选前七名,将来嫁给什么人家,娘您心里也有数,万万不能嫁过去。长房不是一直与小姑关系最好吗,小姑惹下的祸事,自然也要长房来出,喜荷可还比喜珊小呢,要嫁也该是姐姐先嫁。”丁氏眸子一转立即提议道。
那尚氏本来没事人一样,听到这吓点跳起来:“珊儿怎么可能嫁去,我早已给她相看着人家了,绝不可能是黄府。”
“噢,宁府这是不想认账了,难道我们将宁夫人以骗婚的罪名拉去送官也无所谓吗。这倒是不错,直接将人带走了去,路上有人问起,就说宁府教出来的女儿手段狠毒过河拆桥,而且宁府有一个算一个,生的女儿各个嫌贫爱富,非皇室不嫁,我倒是要看看京城百姓怎么说。”黄器作势起身要往外走。
“等一下!”宁百川一听面上却是急变,黄器前面说的那些他们虽然在乎,却也还好,但是最后一点只嫁皇室,那可是牵连太广了。让有心人传出去,就会说宁府有意参与皇子争斗,到时候皇上一但气恼了,整个宁府都要跟着倒霉:“黄大人请留步,有什么话慢慢说,你今日前来难道就是这个目的吗?”
黄器转身扬起一道冷笑:“之前宁夫人害的我儿被京兆府尹抓去,本官想以宁府这等大家族,想要救出我儿很容易吧。”
大厅中人皆是一惊,若是这人是其它人送去的宁府倒真能疏通疏通,可是这人是公主府送去的,那就是霜霞长公主示意的,他们去疏通,那京兆府尹也得敢放人啊,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黄器见宁百川犹豫,转身又往外走:“既然宁大人做不了主,那黄某就先告辞了,我们回去自己想办法,走!”
宁百川见状只好皱眉道:“黄大人先不急,这件事本官自会想办法,本官保证一定将黄公子救出来,黄大人少安毋躁。”
黄器挑着眉道:“那就听宁大人的好消息了,这件事若是能解决,本官也不为难,直接将婚书交出来,到时候定不会再做纠缠。”
“好,本官也定会想办法。”黄器得了保证转身带着和氏离开了,其实黄器今天并非是冲着宁喜荷与宁府的嫡女来的,因为他也清楚宁府这种大家族要嫁女儿过去很难,但他故意拿宁喜荷做引子,就是让宁府忌惮,现在黄玉被抓,黄器可以孤注一掷,但是宁府这种大家族却不会,定然会答应他的要求,他们救不出黄玉,可不代表宁府不行。
宁氏当初敢这么陷害他们,现在他们就以牙还牙,而且今天他们逼上宁府,一切都由宁氏引起,他就不信这府中的人对宁氏没有怨言。
“哼,真是个扫把星,刚一回家里就给府中带来这么多麻烦,还有脸坐在这里装没事人。”黄器和氏刚一走,丁氏已经忍不住阴阳怪气的道,谁都听的出来,这话分明是指责宁氏的。
宁氏低着头,此时她回到宁府,还给宁府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她就是想发威,现在她也发不出来,只能咬着牙硬是挺住了。
黄氏一听却皱眉道:“二媳妇好了,你也别不饶人。”
丁氏却不乐意道:“娘,我知道您疼爱小姑子,可是疼爱总要有个限制,她可是差点害得我的喜荷嫁到黄府那种低级的人家啊,她差点毁了我喜荷一辈子啊,我喜荷又招谁惹谁了,平白差点受到无妄之灾,娘我也不过随便说两句好好牢骚,再说我这话难道错了吗。”
黄氏心中不悦,可也被丁氏说的没话可说,宁喜荷可是宁府未来站队的希望,那是他们将来要投靠的皇子妃,虽然宁氏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是比起宁府整个未来,宁氏的影响力还是少了一些。而且黄氏心头也对宁氏有气,今天宁氏的所作所为,让她这个当娘的也脸上无光,当下哼了一声站起身就走。
尚氏见状也不禁道:“小姑子你这到底是怎以回事,你以前不是挺明事理的吗,竟然会发生这种事,你可是让宁府跟着受尽牵连了啊,差点害的宁府平白牺牲掉一个嫡女,你当初就是想算计那欧阳月也算计的聪明点啊,一听起来就是你毒计害人,那公主府是什么人家,不惩治你惩治谁。真是的,越学越回去了。”
尚氏与丁氏一直不怎么交好,但是今天因为宁喜珊与宁喜荷的原因,不禁都宁氏都心存怨恨,丁氏冷笑:“小姑这二十多年连怎么讨得男人欢心都学不会,最后还被休弃回了宁府,到底是没有别的心思在旁的事上啊。可是咱这宁府百年基业,可就快被你全毁了啊,这宁府从盛名开始,还没有府中嫁出去的女儿又被休回来的事情,说出去谁相信啊,小姑还是曾经京城有名的贵妇,原来都是浪得虚名,都是假装的啊。”
“这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真以为是宁府嫡女就是金花了吗,不论多少年,残花总要露出真面目的。”
“可惜了,一大把年纪被休回来,休回来的名声也不好,恐怕就是再想嫁也不可能了,宁府这家大业大的,还要平白多养一个吃闲饭的,这月钱还要多出一份,这就得少两个得利下人啊。这要是换了我,得知自己被休了,第一个就是找个柱子一头撞死得了,还有脸跑回娘家,让娘家跟着一起丢脸,真是贱。呸呸呸,我做事最是有分寸,怎么会做出有损相公名声的事,我又怎么会被休呢。”丁氏更加尖酸刻薄。
那宁氏被尚氏、丁氏两个挤兑的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可是人在屋檐下她又不得不低头,可是听听着这两人说的话,简直将她说成毒瘤,说成废物一般,就在昨天之前她还是尊贵的将军夫人,便是尚氏、丁氏见了她也得看她脸色,现在竟然敢这么尖酸的骂她,宁氏气恨的面上闪现着狠戾之情。
“哎,这人要是不要脸了,说什么也没有用。”
“哼,听听外面人怎么说的,不能下蛋的母鸡,真是女人的耻辱,简直让人厌烦。晚上我得弄些叶子去去霉气,与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我现在感觉整个气运都被带衰了,今天我就得让院子都记着,以后看到这人都得绕道走,晦气!”
“扫把星!”
“噗!”宁氏整个人突然颤抖起来,“哇”的一口吐出血水来,整个人僵硬的“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惊的尚氏与丁氏连跳后两步,却见宁氏已翻着白眼,面上狰狞着晕了。
“这……这,她这是……”
“快叫大夫看看。”
不一会大夫走过来诊看了一下,叹息道:“这位夫人是郁火攻心,之前身上还有打斗的内伤,这两股火都憋在心里,情绪突然激动导致气血不顺,恐怕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而且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位夫人接下来的时候要尽力休养,凡事往开了想,不然病情只会更重。”
听了大夫的话,下人直接将人送了出付出。
尚氏与丁氏对看一眼,尚氏冷哼道:“不过就是些小病,竟然与我们装起来,府中本来就要平白养一个闲人,现在还要开药给她吃,光她一个人身上的花销够养几个能干的下人了,当宁府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就是,这实话实说就是不招人喜欢啊,看看竟然自己装病吓人,真是好心计啊,既然这府中平白多养一个人,损失利益,我看她这也不需要放什么下人了,她一个人都顶几个下人的开销了,若是再多放几个人损失岂不是更大。有这等心计的人,还怕养不活自己吗。”
尚氏听言道:“没听到吗,从今往后这院子不需要人伺候,所有人都跟我走,我另外还有任务要分开你们。”
“是大夫人、二夫人。”
“走!”尚氏、丁氏冲着床上的宁氏冷冷一看,带着人离开了。
整个屋子顿时陷入一片沉静,本来躺在床上的宁氏却突然弹跳起来,接着愤怒的大叫一声,“啊”的将床侧的矮凳都掀翻了:“贱人,都是一群贱人,我早晚让你们死,我早晚让你们不得好死,啊!”宁氏气的疯狂大叫,然而下一刻她“哇”的狂吐鲜血,趴在床边半天回不过神来,呼吸急促,整个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不停翻着白眼,痛苦异常,可是现在没人看她,没人管她,更没人可怜她!
宁百川答应黄府的事三天后便办好了,只是放出黄玉的时候,黄玉身上早已一身伤,而且脸上已经被打上了丑陋的“囚”字,一只腿也被打残了,是半死不活的被接回府中的,和氏看到当场气晕了,黄玉毁容又腿残,这辈子都别想再走仕途,也更加没脸见人。
黄器坐在大厅里愤怒的挥散了身侧的桌子:“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毁我儿前途,我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是夜,万簌俱静,公主府流云阁中,欧阳月正躺在二楼的卧房里,从打开的窗户那静静看着夜空。
黑色的天空就好似一个墨盘,上面一颗颗晶莹璀璨的宝石正散发着晶莹的光芒,散发着静寂中的美丽,然而这时美丽的夜空突然一暗,难道云遮月了,欧阳月愣了一下突然坐了起来,随后窗外突然闪进来一个人,欧阳月当下黑了脸:“你……你又擅自闯进我闺房,这里可是公主府,不同将军府,守卫十分严,你想被当成偷抓起来吗。”
黑影一个闪身,便来到床前,一身玄色衣服,好似与黑夜溶为一体,白玉的面上五官精致夺目,此时却挂着讨好的笑容,不是那无懒的百里辰是谁。百里辰被说,当下委屈的将唇抿成一条线:“娘子你还怪我,你知道我这几日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吗,我天天担惊受怕的,就怕你一个想不开,就答应黄府的婚事了,到时候我还管什么闯不闯闺房的事吗,我直接一头撞死得了。”
“你少胡说!”欧阳月立即冷眼看着那苦着一张脸的男人。
百里辰叹息一声:“没办法啊,我对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我甚至还羡慕黄玉呢,这人怎么说也与娘子你有过一个孽缘,我想有这个缘都难啊。”说着,眨巴着眼睛,似乎要哭了一样。
欧阳月一头黑线,可看他的样子,心中却不禁一软:“我刚在大殿上说要等十五岁后再想婚事,就是嫁,也不是这时候啊。”
百里辰却是一愣,瞪大眼睛,狂喜道:“这么说,娘子是答应嫁我了!”
153,被强?!
欧阳月眉一敛,翻白眼道:“我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
百里辰却笑眯眯道:“就是刚才娘子说的,就是嫁也不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你就是刚才说的。嫁也不是这个时候,那就是能嫁吗,只是还要等等。”
欧阳月哼了一声:“我难道不是在说十五岁之前,就是与黄玉的婚事,真会嫁,也不会是这时候的意思?”
百里辰却笑道:“我知道娘子心思的,你不用不好意思,我都明白,这种事情让你说出来肯定害羞,我又不会笑话娘子,娘子为什么还要找什么借口呢。那黄玉你根本瞧不上,能配的上娘子的,怎么样也得需要我这种玉树临风,俊美无双的美男子才是。”
欧阳月不禁笑了出来:“所谓玉树临风、俊美无双不是要别人说吗,有这么夸自己的吗,你说的能做准?”
百里辰笑着摆摆头:“没有自信的人自然要别人夸,有自信的人自我评价就够了,再说我的玉树临风、俊美无双也是事实,不然娘子怎么会谁也看不上,就看上我了呢,这就是魅力。”
“不是傻乎乎的魅力吗。”欧阳月轻抿着唇道。
百里辰微鼓着眼睛看着欧阳月,叹息一声看着她道:“好吧,娘子说傻乎乎就傻乎乎吧,反正我不在乎,不过这世上骗谁也不能骗那种傻乎乎的人。”
欧阳月倒是奇了:“为什么?”
“因为傻人容易将别人的话当真啊,我就将娘子愿意嫁给我的事当真的了,就等着时机到了娶娘子了,要是将来出什么变故,娘子又不想嫁了,我这傻乎乎的人说不定要寻短见呢。”百里辰一脸忧郁的道。
欧阳月嗤了一声:“你会寻短见,骗鬼呢吧。”
百里辰拉起欧阳月的手,顺势便坐在欧阳月身侧道:“娘子,我认定了你,这一生都不会改变了,对于这件事我十分认真,你要相信我,我这一辈子,还没对什么事这么执着过,将来若是你喜欢上别人,我或许真的会疯了的。”不知道想到什么,百里辰伸出手轻轻抚着欧阳月的面颊,眸子里却渐渐闪烁腥红之色,眼神飘的有些远,带着一种黑沉沉的死气,令人看的不禁心颤。
百里辰的蛊毒不是解了吗,他的眸子怎么还会这样的怪异,而且这一刻间百里辰的失常……
欧阳月心中一动,不禁握紧了百里辰的手,微微咬着牙,凑过去轻轻吻了百里辰的脸颊,声音十分低沉道:“目前为止,你是最能入的了我眼的男子,也是我第一考量的人。”
百里辰的眸子微微一动,转向欧阳月,下一刻,欧阳月的腰间环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十分有力的环紧了欧阳月,却又不会过份紧绷让她难受,接着欧阳月只感觉鼻间一丝淡淡的青草香袭来,十分清新,随后温热的唇紧紧压着她的,开始辗碾的热烈袭来,欧阳月心头不禁一颤,百时辰的这个吻十分的迫切,带着一种好似要确定什么的意图一般,不断向她唇中探索着,环着她腰迹的大手越收越紧,欧阳月的呼吸渐渐失控,粗重而又短促,然而百里辰却没想因此放过她。
唇竟然从她红唇之上滑下,转而滑向她的脖颈处,一张口便咬了上去。
“啊”欧阳月因这刺痛皱起了眉,然而百里辰却是不管这些,竟然在她脖上不断啃咬着,好似在咀嚼最上等的极品美食一样,不断的品尝着,欧阳月甚至能感觉到心窒。
“够……够了吧……”
百里辰却低笑了一声,欧阳月感觉到脖子间的湿润,百里辰这家伙竟伸出舌头在刚才啃咬的地方打圈缠吻起来,欧阳月实在忍无可忍,伸手去推他。只是百里辰却直接将她双手架在头顶,眸中带着一种妖艳的神情:“娘子不要动,我要在这里打个记号,最好打一个一辈子都不会掉的记号,让任何都不敢碰你。”
“你别闹了,这样我明天怎么见人。”现在天气渐渐回暖,若是明天穿衣让人看到,她怎么说,就算她没看到,她也知道百里辰定然在那里咬出痕迹了,这又不是在天山那里没有人烟,公主府进进出出多少人呢。
“嗯哼,可是还没成功呢。”百里辰低沉着道,声音里有些不满,但还是停了下来,双手支在欧阳月的身侧,伸出指尖轻轻点着欧阳月鼻尖:“其实娘子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呢。”欧阳月瞪着她,“如果不这样,娘子一定会要死鸭子嘴硬不承认吧,其实你也对我动心了对不对。”
欧阳月沉默了下来,百里辰嘴角勾着笑意,忽然紧紧抱住欧阳月:“娘子,能遇到你真好,如果可以,我想明天就娶你过门,不过我不能让你委屈,将来我一定会为你办一场最轰动的婚礼,我要让这琅琊大陆都知道你是我百里辰的女人,谁都不能打你的主意。”百里辰的眸子十分明亮坚定,只是他的面色却十分紧绷,欧阳月感觉他手臂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害怕着她会拒绝。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百里辰身上的孤寂越发的强烈,她想,因为百里辰是皇子,从小经历的阴暗比她想象的还要多吧,他应该与她一样其实十分的孤独,两个孤独高傲的猎人,常久的孤独厮杀,身心俱疲,但若是合作或许能激发更多的力量吧。
欧阳月伸出手,轻轻环住百里辰精壮的腰身:“那我就等着看了,你会办个多么大的婚礼给我。”
百里辰身子一僵,突然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倒在欧阳月身上,整个头都在欧阳月脖间轻蹭:“一定会的!”
欧阳月面上渐渐红起来,越来越热,她感觉下面有一个东西,越来越硬的顶着她,随着百里辰的动作,也似在调戏一般的蹭着她,她瞬间僵硬不动,她可不信任现在的百里辰有什么自制力控制自己。
感觉到欧阳月绷紧的神经,百里辰低声一笑,本来今天只是觉得太久没见欧阳月,所以来会会佳人,至于黄玉的事,虽然对他心中有些触动,却不不特别大,因为他知道以欧阳月的性子,那黄玉肯定没了好果子吃。可是一个没什么关系的黄玉都缠在娘子身边,他这个正牌的未婚夫若是不出现,定会让人感觉不重视,更何况他那心中隐隐的不安,他也必须要见见欧阳月定定神。
没想到结果比他想的还要好,娘子竟然对他表明心意了,这可是离追妻成功了一大半了,要知道缠着娘子这么久,便是他手上占过便宜,娘子也一直没松这个口,百里辰暗自偷香,却忍不住抱着软玉温香不停嗅着,虽然身上难受的很,可是心里却跟抹了蜜似的甜。
“好了吧,你快些回去吧。”过了一会,欧阳月感觉百里辰平稳一些,伸手推推他。
百里辰声音闷闷的:“哎,什么时候能名正言顺、毫无顾忌的抱你呢。”
“吧叽。”百里辰重重在欧阳月脸上亲了一大口,这才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娘子,我会时常想你的。”临去时,转过头抛了个媚眼,百里辰这才飞身从窗户离开。
欧阳月有些无语的抚着额头,心中却有些后悔,似乎是从在天山,她为了报恩以身体暖热百里辰开始的吧,这家伙就越发喜欢得寸进尺的了,小打小闹的亲她一下,摸下小手都快成平常事了,想想她都觉得惊世骇俗,其实百里辰这种行为,叫做登徒子吧。欧阳月微微抚摸了下刚才百里辰咬过的地方,似乎现在还感觉到微微刺痛感,明天看来要穿高领子衣服挡挡,或者直接不出去算了。
百里辰身影有如鬼魅一般,一个闪身便直奔向公主府大墙外面,眼见着墙头就在不远处,却在这时百里辰突然感觉一丝危机感,他身影猛的一转,立即侧过身子,此时却有一支长枪直接擦着他的身体滑过,若不是刚才他闪身及时,这长枪恐怕要直刺他身体了,百里辰当下一凛,整个身子又迅速一扭,那支长枪在空中一旋,笔直向百里辰咽喉刺来。
百里辰当下手臂一振,连跳两步与那人隔开了一些距离,怒道:“轩辕朝华,你来真的!”
黑影里渐渐走出一人,轩辕朝华一身灰白色的衣服,手持长枪“当”的一下按在地上,银亮的月光打洒在他身上,好似月夜里的杀神一般,身上满是萧杀之气,百里辰当下也沉下脸,他一身玄衣,面容出奇的冰冷,森寒的散发着霸道的气势。
“对于你这种登徒子,杀多少都是应该的。”轩辕朝华眸子冰冷。
百里辰虽然有些心虚,面上却是一点不显:“你若想打,我随时奉陪,只是今天时候不早了吧,你准备这么打到将公主府的人都吵醒?”
轩辕朝华面无表情望着百里辰:“不管你是谁,胆敢欺负妹妹,我只有一个字‘杀’。”
百里辰面上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定然会娶她的,绝不会欺负她。”
“哼!话可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话你说也得别人相信,大周朝的皇子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美女环绕,谁能免俗,我的妹妹可以配的上天下间最好的男儿,要受到天下间最好的呵护,我不会允许她受一点委屈。你堂堂大周朝皇子,不论未来如何,娶的女人定然不会少,我是不会让妹妹嫁到这种人家与女人争风吃醋。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是下一次再让我发现你擅闯妹妹闺房,我便是拼个你死我活,也定不能轻饶了你。”轩辕朝华面上绷的紧紧的,看着百里辰的眸子似乎喷火一样,恨不得直接吞了他才解恨。
他准备细心呵护的妹妹啊,竟然就被百里辰这混小子给染指了去,他本来还想多留几年呢,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没让妹妹轰出来,这么安安稳稳的自己出来。哼,过的了妹妹那关,也得问问他这个当哥哥的愿不愿意。
“这点你放心,月儿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也承诺今生只有他一个女人,等到成亲之时我定然会给她最盛大的婚礼,也绝对不会做令她失望的事。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她幸福吧。”
轩辕朝华冷哼:“你的承诺算什么,皇家的承诺你能做数,到时候上面一个又一个往下塞女人,你承担的了那个压力?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可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我就是不想把妹妹嫁给你,你又能怎么样,月儿其实心里温柔的跟团棉花似的,我这个做哥哥的意见她一定会考虑的。”
百里辰突然恶意的道:“可惜女大不中留,娘子就时喜欢我。”
“哼,那就试目以待,想娶我妹妹,不可能!”
“那就难说了。”
轩辕朝华冷笑:“百里辰你从小就喜欢与我争,这一次你一定争不过我,妹妹多么在意亲情我感觉的到,你说你一个人能顶着过我与祖母两个的温情攻势吗。”
百里辰面色冷沉,眯着眼睛:“轩辕朝华,一码是一码,我与月儿两情相悦,到时候你难道要做拆散鸳鸯的恶人吗。”
“未来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看不上你这个人当妹夫,将来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你们见面。”轩辕朝华得意的笑了起来,“现在月儿可是住在公主府中,这一点你就没有胜算。”
百里辰面色不好,自己刚才得到了月儿的承诺,竟然又碰到轩辕朝华这难缠的家伙,不过除了月儿,任何人的难题他都不看在眼中:“我也事先说好,我一定会娶月儿为妻,不论未来的路有多困难,告辞!”
说着百里辰几个闪身,便飞身翻过墙去,轩辕朝华银枪一握,冷哼了一声,眸子却不禁扫向欧阳月的流云阁,微微皱起眉,随后也松了一口气,反正这一年里妹妹是嫁不出去的,他正好借机多挑几个顺眼的,到时候只有妹妹看好哪个,他就不信百里辰还嚣张什么。
百里辰带着冷刹面色不善的回到辰宇殿:“你先在外面守着吧。”一回来,百里辰就一摆手,直接让冷刹离开,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烦躁,然而刚一进入内殿之中,他就感觉到不对劲,百里辰双拳紧紧握起来,眸子眯起来,黑色的夜中,他的眸子却如狼一样闪过着幽幽的亮光。
“在书房!”百里辰突然作了这个决定,三两步奔向书房,抬臂便狠狠向前抓去,却在这时书房那里背着的身影忽然一转身,百里辰一惊,当下一顿,有些狼狈的卸了招式,看到面前的人,他面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三皇兄,你回来了。”
却见百里辰面前的人,一身浅褐色长衫,墨黑的长发只用玉带扎起,一身着装十分的简直朴素,但是却无法忍藏他的一身贵气,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樽威武的猛兽,虽然收敛着气势,可是隐约的霸气却不时的彰显着,相比起这身气质,这人的相貌就要普通许多,正常的眉眼五官,虽然不能说他长的丑,但是与百里辰这样的人相比,就实在有些普通了。可这张普通的面容上,一双深沉内敛的黑眸,却似一汪望不见底的幽潭,偶尔闪动一下,锐光四射,绝对不是平常人物。
此人正是百里辰同母胞兄,那个因为犯错,被皇上发配到苦寒之地的三皇子百里坚。
“皇兄,你可比预期早了两日回京。”百里辰一瞬间看到亲人的喜悦之情,现在已经平复下来。
“嗯为了避免麻烦早些回京,我之前刚见了父皇回来,这么晚了,你去哪了。”百里坚点点头,面容严肃道。
百里辰笑了笑:“随便走走,皇兄你也知道我很难呆住的。”
百里坚看着百里辰,嘴角微微一扯:“不是去见欧阳月吗?”
百里辰面上一变,身子也一僵,百里坚已道:“还没回京之前,我便听说这这欧阳月的大名,原来的京城三丑女,竟然一息之间成了京城有名甚至琅琊大陆的有名贵女,更是轩辕朝华的亲妹妹,她的身份倒是十分的贵重,只不过这女人不寻常。”
百里辰没有说话,百里坚道:“你接近她,难道是想娶她?”
百里辰点点头:“是的,三皇兄。”
“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不过这个女人隐藏的很深,而且皇姑姑那人最是护短,那轩辕朝华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以后还是少些接触她,她对我们只能是麻烦。”百里坚继续道。
百里辰沉下脸,抿着唇没有说话:“我还听说之前的选美大赛,最后一场你也跟进去了,真是胡闹!你可知道那里刀剑无眼,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去那种地方,万一受了伤,谁能担罪的起。”
百里辰眉头已然皱起:“三皇兄刚刚回京,身子一定很乏累,还是先休息一下,咱们兄弟什么时候相遇都可以。”
百里坚眉头一皱,定定看了百里辰一眼道:“也罢,今天夜也深了,我就先回了,明早还要早朝,你也早些睡吧。”
“三皇兄慢走。”百里坚点点头,转身离开,百里辰的面色却越发阴郁起来,今天似乎特别的不顺,这让他十分的烦躁不安。
随着选美比赛的落幕,其它四国使节以及一些逗留的各国参选选手与家人也都纷纷离开了京城。
这一天,欧阳月早早起身,没有叫任何人先是自己坐到梳妆台上,看着一桌子的胭脂水粉,各种名贵首饰,欧阳月却是先对着镶有五彩珠宝的凤凰铜镜照了照。
“这个混蛋。”欧阳月一拉领子,看到脖颈锁骨那里一个好似艳梅的瘀痕就这么静静绽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而且面积还不小,绝对不会有人以为这是蚊子盯的,更何况现在这季节蚊子还没出来呢。
欧阳月直接翻找着胭脂重重在那里拍了厚厚一层胭脂,竟然还有着一些痕迹,欧阳月只好又在脖子周围淡淡扫了一层淡粉色的,总算不让那里看起来十分醒目,欧阳月这才冲外面道:“都进来吧。”
说完,外面房门打开,鱼贯的走进来十余个婢女,各个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欧阳月看着她们道:“将春草和冬雪叫来吧。”立即有人应了一声将春草冬雪叫了过来,欧阳月刚将两人带过来,还没有分配什么事情,而这公主府的下人都有各自的工作,欧阳月倒也没急着说,不过春草冬雪远比欧阳月急多了。
不一会两人走进来,面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奴婢参加小……公主。”
欧阳月笑了笑:“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与她们有话说,这里先不用你们伺候着。”
那些婢女悄然对看了一眼,都听命退下去了,只不过出门前却忍不住看了欧阳月一眼,她们刚被分配到这流云阁的时候心中还有些尴尬,之前这府中女眷就霜霞长公主一人,而长公主一人也用不了那么多的下人,这其中还有许多是别院伺候的,突然府中来了一个小公主,不但是原来京城有名的丑女,还是现在琅琊大陆的第一美人,之前听说欧阳月就觉得这小公主是个有些难缠的纨绔女,结果一接触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小公主十分平易近人,力所能及的事也不需要她们来,活计轻松的很,本来想着伺候这样的主子不错,若是能争得一个大丫环的位置,岂不是又贵气又轻松的工作吗,谁知道小公主竟然又将原来的贴身丫环接来,这小公主身边的大丫环岂不是要竞争激烈了吗。
“小……公主,这公主府真是大啊,而且十分漂亮,奴婢第一次来的时候差点走丢了。”其它人刚一离开,春草便激动的说了出来,心中也为欧阳月高兴,想不到小姐还有这等尊贵的身分,比起原来在将军府嫡女却一直受欺压来说,这公主府简直就像是个天堂。
欧阳月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眼神在春草与冬雪面上打量了一下,两人顿时被看的一愣,欧阳月道:“你们二人在我身边待的时间都不算短了,尤其春草,是跟在我身边最久的一个,我离开将军府本就想将你们接出来,不过这里是公主府规据也多,若是你们待的不习惯我可以放你们离开,或者像秋月一样将你们安排到外面,将来婚嫁之时我这个当小姐自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春草一听,眼眶立即一红:“小姐,奴婢不想离开你,奴婢不怕规据多,只要小姐愿意让奴婢留着,奴婢做牛做马都甘愿。”
冬雪面上也闪过坚定,正要说话,欧阳月却以望着她道:“冬雪,你之前是奉命来保护我安全的,不过现在我在将军府里,将军府里里外外都有不少侍卫把守,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以我的身手,若是有人能伤的了我,恐怕到时候你在身边也很难避的了。之前的任务你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可以放你回去你的组织,或者你直接去找我哥我会向他禀明原由。”
冬雪身子一僵,惊愕的抬起头来:“小姐……我……”
欧阳月淡淡道:“冬雪你到底是属于第一杀盟的人,我便是想留,恐怕也留不住你吧。”
冬雪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嘴,“噗通”一声跪在欧阳月面前:“小姐,你永远是我的小姐。”
欧阳月看了冬雪一眼,许久后才道:“你去找我哥吧,到时候他会安排你离开。”
冬雪站起身,坚定的看着欧阳月一眼,转身离开了,当初欧阳月发现冬雪身份的问题时,就从她那里问到,她是被第一杀盟派来保护的,当时冬雪曾说过那个人绝对不会伤害她,所以当她与轩辕朝华相认之时,她就想到了当时雇佣冬雪的是她的哥哥。轩辕朝华当初人在边关,又不好让自己的亲兵前来,若是被人发现会有麻烦,所以便雇佣第一杀盟这种训练有术的组织。只不过现在轩辕朝华已经回京,又与欧阳月相认了,也确实不需要继续雇佣冬雪了。
冬雪去找了轩辕朝华,便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欧阳月吃了早膳便带着春草,还有另外两个婢女乘着马车去往美衣阁,到了包间之后便让那两个婢女等在外面,她带着春草在里面等,不一会秋月便与冷残走了进来。
冷残一走进来面色便有些不好,直接往桌子上甩了一叠银票,外带一个荷包重重扔到桌上:“呐数数,十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两银子,你这家伙捞钱的手段,我实在不得不佩服。”
欧阳月直接让春草去数,她则是有些兴味的看着冷残道:“哟,这是怎么的,看着你这一脸郁闷的样子,还以为你欲求不满呢。”欧阳月本来只是调侃的话,谁知道冷残与秋月都变了脸色,冷残面上红了红,那秋月却是面色发白,眼神看着冷残颤动了一下,随后低下头不说话。
欧阳月看着一愣,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事啊,关系有些紧绷,欧阳月眯眼道:“怎么,冷残有喜欢的人了?”
冷残沉着眉没有说话,欧阳月挑眉:“是谁,说出来我若认识也好帮你相看相看,以你的条件,就是娶个小门的千金也当得,难道这身份太高了,你很为难?”
冷残沉声道:“没有的事,你不要乱想,身为主子的手下,我要一辈子对主子尽忠,儿女私情我是不会想的。”
秋月面上更是一白,欧阳月看到这却不好多问了,只是道:“嗯,美人阁那边的生意一直不错,当初那美人阁的掌柜还是冷残你找的吧,倒是个人才,这才多久就将我那办的风声水起的,秋月,你觉得那个刘掌柜的如何。”
秋月一愣,想了想认真道:“那位刘掌柜虽然还没过而立之年,但人生阅历却不少,为人圆滑也颇有手腕,美人阁交到他手中到现在基本没有什么问题,是个人才。”
欧阳月笑了起来:“秋月过这年你也有十六了吧,是该找个婆家了,我有意将这刘掌柜与你相看相看,你意下如何。”
秋月一愣,身子有些僵,沉默了一下道:“秋月全凭小姐吩咐。”
“不行,那刘掌柜是死了妻子的是个鳏夫,秋月还没嫁人,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能嫁这种男人,而且她们差了十多岁,这不是委屈秋月了吗。”冷残却立即反驳道。
欧阳月看了他一眼,道:“那刘掌柜虽是鳏夫,年纪也大了一些,可是这样的男子知道心疼人,而且我观察那刘掌柜倒也是个热心又稳重的人,与秋月这种温柔的女子倒也相配,秋月你大可放心,你是从我身边出来的,将来你出嫁,小姐也绝对不会愧待你,定要让你风光大嫁。”
秋月面上僵硬点头应了一声,冷残却瞪大眼睛:“我不同意。”
欧阳月挑眉看向他:“秋月这个当事人都同意了,你为什么不同意。”
冷残僵着脸:“我……那刘掌柜为人狡猾,秋月和他在一起定要吃亏的,我当然不同意。”
“这只是你自己以为的,没有真正相处过,哪里知道合不合适,秋月你说呢。”秋月只是沉默的低着头,双手微微攥着衣角,冷残急道:“他若不好,秋月这么嫁过去,一辈子岂不是要毁了吗,这不行。”
欧阳月皱眉:“冷残虽然这美衣阁我现在让你帮衬着管,可你到底不是我的人,你是秋月的什么人,我与她婚事,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吗。”
冷残面上一僵:“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这可由不得你,春草,你去安排一下吧,明天我要见见这刘掌柜的问问他的意见。”春草立即应了一声,还认真的道:“小姐,奴婢之前随您见过这刘掌柜的,那一次秋月不是也跟过去了吗,奴婢看着那刘掌柜看秋月的眼神分明也有意思,而且这刘掌柜是个人才,奴婢看着谈吐也很大方稳重,看着与秋月还真挺相配的呢。只要小姐一出面,这个事恐怕八九不离十了。”
欧阳月点点头,冷残已经急的面色通红:“不行,我不同意,我……我也喜欢秋月,她只能是我妻子!”
屋中顿时一静,秋月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冷残,而后者说完也是一愣,但说完之后却松了一口气道:“我喜欢秋月,我会娶她的,你不要乱点鸳鸯谱,秋月不能嫁给那刘管事。”
欧阳月面色却冷了下来:“之前你不还说你为了给主子办事,所以不想这终身大事吗,怎么一转眼又说这些,你难道要为你主子办一辈子的事,要让秋月等你一辈子吗,女子可没那么多青春可给你的。”
冷残面上一沉道:“这件事我自然会处理,随后我就会向主子表明心意,跟他说我与秋月的事,只不过你是怎么看的。”
欧阳月抚了抚衣袖,笑了起来:“既然还没有向你主子表明心意,也连婚嫁之事都没准备,更是毫无征兆,秋月可是我身边最得利的帮手之一,你就算得了你主子的同意,不过我这里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那你想怎么样。”冷残敛了神色道。
欧阳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你喜欢秋月哪里?”
秋月转头看向冷残,冷残当下回视,秋月立即抿着唇转过头,冷残皱眉道:“说起来我与秋月也时常会因为你有争执,有时候我甚至气的想转身不理她,可是我控制不住,又忍不住总喜欢往美衣阁跑,这种事我之前从来没遇到过,我也不怎么懂,不过我知道我绝不希望秋月嫁给别人。她温柔娴静,是再好不过的妻子人选。”
欧阳月放下茶杯:“可惜,只有这些却是不够的,冷残,你还答不到我的要求,秋月既然是我的人,对于她的幸福我也是有一定责任的,对于她的相公是需要千挑百选的,你虽然不错,可惜你还达不到我的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是我财势不够,还是权势不够……”
“这些都不是,等你想明白是什么,再来向我与秋月提亲吧。”欧阳月一摆手:“我与秋月还有事要谈,你先出去吧。”
“我……”冷残还要说什么,最终只是咬咬牙离开了,脑子里倒是不停想着欧阳月的话,这个女人一直古里古怪的,这算什么答案。不行,主子不是追求这女人吗,想必主子能摸清楚这女人说的事情吧,回去问问主子。
房间里秋月却此时抿着唇,眸中泛着一丝水气道:“小姐……奴婢不想嫁。”
欧阳月却是笑望着她道:“怎么,难道你想冷残什么时候动了别的心思,娶了别的女人不成。”
秋月面色一僵,眼泪“吧嗒”一下掉落下来,接着又立即伸出手背去擦,春草见状连忙拿过手帕给她擦泪:“我说你怎么这么实在啊,小姐会那么说还不是试探冷残吗,小姐若真想还能让冷残娶了别的女人吗,你可真是的。”
秋月面上一红:“我……奴婢一想到那情形……”
欧阳月看着她直笑:“好了,你既然是我的人,我岂能让你受委屈,不过也得看这冷残开不开窍,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让我这么随将你嫁过去可是不行的,你也要做好准备了。”
秋月吸了吸鼻子,脸红低下头。
欧阳月收了银子又查了下美衣阁的账,便坐着马车与春草来到琅环玉阁,此时她手中正捏着一个纸条,正是百里辰的字迹,约她在琅环玉阁一见,有重要的事要谈,昨夜才见过,这家伙又要出什么妖蛾子。反正现在在公主府,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倒也应该见见,不然这百里辰真逼急了,还真不知道他会做了什么事来。
来到琅环玉阁她时常与百里辰见面的房间,欧阳月直接让春草与两个随行的丫环等着,自己推门进来,百里辰已经身着一身银色长衫,一脸笑意的望着他,精致的五官似乎镀上了一层炫丽的光泽,眸子更是泛着柔情:“月儿你来了。”说话间,百里辰已经三步并做两步向她走来,一把拉着她往椅子那里带。
欧阳月心中突然一紧,心中似乎有丝不安道:“找我有什么事。”
百里辰伸出手臂环在欧阳月的腰上,笑着道:“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月儿……”
欧阳月身子突然一僵,迅速出手直接照着百里[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辰胸前拍去,百里辰一愣瞬间跳了出去,眸中冷锐:“你做什么?”
欧阳月身子微弯,面上泛着霜雪一般的寒霜:“你不是百里辰,你是谁?为什么要装扮着他的模样,你有什么目的?”
假百里辰一愣,眸子泛起丝兴味,嘴角勾了勾,配着百里辰那张精致的面具,这笑容依旧有着令人眩目的资本:“不要着急,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目的了。”说着,假百里辰身子突然一闪,有如一只高速飞驶的箭矢,凶猛而彪悍,欧阳月一惊,连忙后退数步,伸臂便出掌击去。
那假百里辰却冷笑一声:“出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又冲出四人来,五人逞包围之势直接向欧阳月包围而来,而且这五人身手都十分了得,且手段十分俐落,而且令欧阳月心惊的是,之前这四人隐藏气质,连她都没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抓住她。”欧阳月近身战斗自然是不错,可是这五个人每一个叫出来都是各中好手,几番缠斗欧阳月渐渐不支,最后那假百里辰突然出掌从背后袭来,欧阳月一时不挡,整个人便跌在地上。
假百里辰蹲下身子,伸手抬起欧阳月的下巴,勾起一抹邪笑:“琅琊大陆第一美人,我必生还没尝过这等美人的滋味,定然会让我回味无穷吧,给我绑起来扔到塌上。”
欧阳月眸子猛然一缩,然而不止手脚连嘴都被堵住,她心中一惊,脑子里迅速转着想要的解决办法,可是她却发现,这一次她真的危险了!
假百里辰缓缓走来,直接跪压在软塌之上,粗重的大掌轻抚着欧阳月的面颊,身子已然压下,双手紧紧按着欧阳月的纤腰,而唇已与欧阳月隔着一指的距离!慢慢逼近,逼近……
“唔!”欧阳月瞪大眼睛,一脸愤怒!
154,激吻!
琅环玉阁外安然有一人骑马飞奔而来,那马被打的不断“嘶鸣”着,可是马上的人却根本没有理会,不但如此,琅环玉阁虽身在大周朝最繁华街道,但是路上行人却也是长久不息,随着这匹马疯狂奔来,琅环玉阁外顿时乱了起来,叫闹声不断响起,争吵声不断。
马上之人一脸严峻赶到琅环玉阁外,飞身跳下马,将手中缰绳随便一抛,立即有小人迎了上去:“七皇子……”
百里辰却是冷冷看了小二一眼,脚下未见任何停留,直接向里奔去,那小二被看的一惊,过了一会这才伸出手微微抚了下额头滴落的细汗,这他也没得罪七皇子吧,名才的七皇子样子实在太吓人了,那小二想到这里更加不敢耽搁,拉着百里辰的坐骑立即送到后院找人看护着。
百里辰下马之后便向琅环玉阁楼上急奔而来,一路上他行色匆匆,而且周身上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冰冷瘆人的气势,隐隐要爆发的怒火,似乎要将人喷溅的一身伤,看到的认识不认识百里辰的,都纷纷选择退避离开,就怕被这恶神惦记上,那可真是倒霉透顶了。
百里辰直奔第五层对外不公开接待的禁地,且向着最后一个房间赶去,然而他才刚刚踏来,脸上便猛然一变,在那他常与欧阳月相见的房间外,此时软软的躺着几人,他走过去,伸手一推,一个人的脸翻了过来,百里辰眸子一缩,那人正是春草,此时他根本顾不得寻问春草其它的,直接跨步而去,伸手便重重将门推开。
“住手!”百里辰大喝一声,房间里的人同时一顿,皆你要讶的转过头来,而百里辰看到房间中的情形也同样一愣。
房间里欧阳月一身的狼狈,头发有些散乱,此时被两个人从背后狠狠按压在地上,脸紧贴地面,让她根本无法站起身进行反抗,而她周围站着五个男子,其中两人按压着欧阳月,其它两人一脸冷峻盯着欧阳月,最醒目的一人站在欧阳月身前,屋子里有着一种股子鲜血的腥臭味,而那站在欧阳月身前的男子,此时面上有些青白,一双眼睛却好似喷火一样看着欧阳月,他的腿上赦然扎着一把匕首,鲜血正从这腿上汩汩流出。
而百里辰看到男子时,那眸中散发的寒意,一瞬间叠放开来,这屋中五名男子立即感到一丝令人惊颤的压力,接着只见屋中空气仿似扭动一般,百里辰已经飞身奔来,手中成爪面色狰狞向那受伤男子狠狠抓去。
“七皇子,你……”那人心中一惊,连跳两步,然而百里辰已然愤怒出爪而去,那人不但腿上受了伤,而且明显忌惮百里辰一般,不论百里辰出招多么狠辣,他却不敢奋力回击,然而他若是全盛时期都未必是百里辰的对手,更何况他腿上受伤,现在正是因为连连被百里辰压制打击,狼狈的退后。
却在这时百里辰面上表情凌厉异常,怒吼一声:“去死!”接着,腿上突然放开狠狠一踹,那受伤假百里辰“蹬蹬蹬”向后连连一跳,然后只是这一退避的时间,百里辰那阴冷的红眸已然在闪动间逼向他,假百里辰一惊,可是他想退却已来不及,百里辰那凶悍的利爪已然向他脖子抓去,那人正待反抗,百里辰顿时飞起一脚照着他的膝盖踢去,那人闷闷的痛呼一声,急道:“七皇子,不要……”
百里辰身上气息却是骤然冰冷,此时欧阳月看着百里辰,他就好像是一座冰山,又好似一座煞神,本来守着她的四人皆是惊愣着,“就是现在!”欧阳月眸子突然一亮,身子突然一扭,却见她身子就好似灵活的鱼儿在水中一样,忽然一滑手上的手便被她震了开来,接着她伸出一手直接向另一人丹田击去,那人感觉到危险的逼迫,本能的向后一退,欧阳月当下恢复自由,却是就地一滚,立即来到百里辰的身边。
百里辰神色一动,抓着假百里辰脖子的手却越手越紧:“七皇子,不可啊……”那人表情猛的一变,因为他此时分明能感觉到脖子上那双爪子的阴狠与毒辣的程度,他丝毫不怀疑,百里辰会在下一刻狠狠一捏,便捏断他的脖子而让他丧生。
百里辰却是长臂一伸,已然环上欧阳月的腰身,一带,欧阳月便被他半搂在怀中,百里辰细细观察着欧阳月,她身虽然十分狼狈,可是细细看着她脖子白皙透明,神态除了冷漠再无其它的,衣服虽然同样有些乱,只是衣襟处都十分平整,并没有被打开的迹象,看到这些,百里辰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面上表情这才和缓了一些,却不是与假百里辰。手上细细刮着欧阳月的腰身,轻声道:“月儿,你怎么样。”
欧阳月抬头看着他,却见百里辰眸子闪动,眼中带着无比的恼懊,欧阳月伸出手微微握在那放在他身侧的手,现在看起来百里辰只是一脸冷漠,但唯有她能感觉到百里辰那不乱轻抚着她腰间的手,其实在颤抖着,他十分紧张,这其中自然也有着奋怒引起的反应:“我没事,不用担心。”
百里辰看着欧阳月,两人眸中对视,百里辰却突然猛的一转头看向假百里辰:“你……现在就要死!”百里辰面色狰狞,看着刚才百里辰与欧阳月的互动,屋中的其它五人还有谁不不禁两人的关系,他们五人面色皆是一变,眸中带着惊恐神色。
“七皇子,属下……属下是奉命……”
“咔嚓!”一声脆响,顿时响彻房间,其它四人突然猛抽一口凉气,顿时退的远远,有些震颤的看着百里辰,百里辰就这么平淡的杀了假百里辰,甚至连原因都不问一下,下手果决干脆,不给后者一丝解释的机会,更加让他没有脱罪的可能,那他们四人……
百里辰眸子好似一把被冰封的千万玄铁,虽然被厚厚冰层所覆盖,只是那隐藏在冰层下方的锋芒与锐利,足够令他们忌讳让他们心惊,四人眸子收缩,面上闪过惧意。
百里辰冷冷一哼:“三皇兄,你还不出来吗,戏看够了吧。”
欧阳月心中一紧,其实从刚刚进入房间时,她就感觉到一丝怪异,但是因为那假百里辰装扮的很像,面上的表情像了九成九,若不是两个相处,若不是欧阳月闻到这假百里辰身上的异味,恐怕也无法更快速的知道他的真假,因为当时时间太紧张,那之后冲出来的四人呼吸一变她才发现屋中还有人,说明她们隐藏气息的能力十分的强,有着前身的经历,欧阳月很清楚这样的人都是潜伏杀人的好手,而在这古代能养起这样的人,绝非一般人家。她隐约感觉到这屋子里应该还有其它的人,只是她也不能十分确定,现在百里辰如此说道,倒是让她心中的猜测多了十层,只是她却没想到这人会是百里辰一母同胞的三皇子百里洽。
先不说她不认识这百里洽,便是百里辰与其胞兄的关系,她也想不出这百里洽一出现便如此对她的原因是为何。
这房间中墙壁一侧缓缓开启,这里竟然还有机关,欧阳月隐下心中的想法,却见那墙壁后正走出两人,其中一人褐色普通锦锻上衫,头上只系了一块方巾,面色周正,但五官也十分普通,与之百里辰的风华绝代相比,两人站在一起实在相形渐色。然而这百里洽靠的却不是表相,但看他一身气度都不禁令欧阳月侧目,霸气微敛,成熟稳重,这百里洽靠的不是外表,而是一种成熟男性的魅力,简称熟男类型的男子。
此时的百里洽面上有些不好:“老七,你既然知道我在这里,也该清楚事情是我吩咐的吧,你怎么直接杀了他,他可是我的得力助手。”
百里辰面上微微一变,却是沉下眉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对月儿出手,你同样清楚我对月儿很重视,竟然还有这种卑劣的手段。”
百里洽冷淡的看着欧阳月,嘴角勾起冷笑:“我虽然有想到这些,但我更清楚,她不过就是个女子罢了,他不过是你的附属品,而且我说过,她不适合你,她若是为你妻,只会你我遭来麻烦。”
“所以你就想借此毁了她的清白,让我放弃?!”百里辰的神说不出的冷凝,声音更是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
欧阳月沉默的看着百里洽,并没有像百里辰表现的如此,可是眸子却渐渐收敛,神色分外清冷,就那样静静看着百里洽,百里洽适时一撇眼,却不知为何心中一惊,他皱着眉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百里辰。
百里辰双拳紧紧一握,身上愤怒的一颤:“三皇兄,我爱月儿,不论是谁阻止我,在这件事上我绝对不会让步,今天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若有下一次,便是三皇兄你,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百里洽一愣,声音低沉带着不悦,“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与我这样说话?难道你的魂被她勾去不成,老七,你可不是这样意气用事的人,如此,我就更加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
“可这也由不得你,三皇兄。”百里辰眸中闪过一丝黑沉:“实话告诉你,就是今日月儿真的受辱,我对她的心意依旧不会改变,我依旧会让她风光大嫁给我,她这一生只能是我百里辰的女人,不论是谁都别想将她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三皇子你!”
“你,你竟然如此与我说话,你到底还有没有将我这个皇兄放在眼中。”百里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失贞的女子,你也要,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你可是堂堂大周朝七皇子,何以为了一个女人委屈自己。”
百里辰听着忽然露出自嘲的笑容“大周朝七皇子,呵呵,我从来没感觉我是个人。”百里洽一愣,百里辰已顺势一揽搂住了欧阳月的腰身,到了这个时候再装已经没什么用了,百里辰手臂微紧,手掌似乎一个铁钳子那样用力的环着她,只是手中却在微微颤抖,“只有与月儿在一起,我才感觉我像个人,所以不论是谁,包括三皇兄你,不论是谁只要破坏我与月儿,我同样不会放过的,唯有这一点,我很坚持。”
百里洽没有说话,百里辰已经揽着欧阳月道:“月儿,我们先走吧。”说着,又看了百里洽一眼,转身揽着欧阳月离开了,只是在出门之前忘了百里洽一眼,随后门便在他们身后关上。
百里洽看着二人离开,眸子却是闪动了一记:“想不到,老七竟然怨上我了。”
“主子,七皇子只是一时关心则乱,并不是真的怨恨上主子了,主子不要多想。”那之前陪同百里洽的,一直沉默的男子,此时轻声劝慰道。
百里洽却突然低声一笑:“老七怨我,好啊,我就怕他不怨,就怕他一直这样让我予取予求啊。”
冷袭微愣,有些疑惑的忘着百里洽,却见他神色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笑意,配合刚才的事情总让人觉得笑容有些怪异。
百里洽看着冷袭的表情,淡淡一笑:“你不懂,这些年来……”
冷袭一愣,百里洽却已经不说话了。
百里辰拉着欧阳月出来,春草与其两年婢女已经站起身,面上闪过疑惑,怎么感觉她们之前似乎晕骈了,可是又根本想不出原由,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出来,春草立即迎了过来:“小姐我们要走了?”
“嗯,我们先走。”
随后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直接从后门离开,从琅环玉阁那里新取了一两马车,带着欧阳月便离开了,等马车停下时,春草这个丫环先下车,却愣了一下:“咦,这里不是公主府啊。”
欧阳月一揭开车帘,看到的也愣了一下,这里看着只是普通一户百姓人家,来这里做什么?不过欧阳月没有说什么,直接下了车,百里辰走在前面带路,穿过一个外院,里面却是让人耳木一新,这里虽然没有公主府的环境显得那样的高雅迷人,可是这里青葱小树,穿过小院两边有两片篱笆地,种着些简单的蔬菜水果,另一侧则是冲着药材等外,旁边两面环着一些青柳小树,在微风的吹拂,慢慢展开了柳枝,却是道不尽的清新。
两个篱笆地前面就是一个中堂,百里辰此时拉着欧阳月,对着身后的青草等人道:“你们留在这里,我与明月公主有话要说。”
“这怎么可以……”
其中一个跟着欧阳月同来的公主府侍女说道,之前让欧阳月与百里辰见面都已经不合规制了,现在来到这个古怪的民户家里来,还让他们单独待在一起,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这里恐怕谁也担待不起的。
百里辰顿时转过头来,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个侍女,却让人感觉到头皮发麻,顿时话便咽了回去,那春草顿时道:“奴婢倒是没见过这样小院子,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那两个侍女明显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被春草直接带了回去,百里辰转身拉着欧阳月进了屋子。
“砰!”门刚一关上,百里辰突然身子一转,直接将欧阳月按在墙与臂弯之间,唇便十分迫切的袭来,欧阳月一惊,第一反应却是将百里辰推开,可是腰间的大手紧紧攥着她,让欧阳月呼吸一瞬间沉下来,本能的张开嘴,百里辰却已趁着这个机会对欧阳月开始攻城掠地了。
这个吻出奇的猛烈,出奇的狂爆,欧阳月瞬间感觉唇快百里辰咬烂了一般,唇被重重啃咬着,唇中更是被一个灵活滚热的火蛇所吞袭着,欧阳月感觉脑袋有些晕眩,最后双臂轻轻环起百里辰的腰迹,既然这个吻她不能臂开,为什么不好好的来享受呢。
那一阵阵天眩地转的感觉,眼前好似蒙上了一层绵软的云彩,有时候是白色的,有时候却是七彩的:“嗯……”
欧阳月呼吸渐渐不支,变的短暂而又急促,只能轻轻开启唇,吐咽着接纳着百里辰火热的唇舌,声音不自觉变着柔媚又绵软。
百里辰眸中明辉般的明亮,却是抓住这一点,继续加大了火热的力度,到最后欧阳月直接软靠在墙上,陷入百里辰的热情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月已经被吻的媚眼如丝,面颊通红,那红唇更是红肿了一层,却泛光滑明亮的水气,百里辰眯眼看着她,手臂再次环紧,欧阳月头微微歪靠的百里辰的肩头,平静了一下后道:“我没有事,并没有吃亏。”
百里辰淡淡应了一声,却不做多答,欧阳月叹息一声:“真的,在那个假的你要动手的时候,我以前伸脚将她踢开,解开绳子后一匕首刺入他,这时候那四个人同时来袭击我,这才让我体力不支,随后你就出来了,所以我没有事。”
百里辰又是淡淡一应,还是不多说,欧阳月微微挑着眉头看着百里辰,却见后者只是静静凝着她,眸子里的神色复杂难明,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娘子,我相信你,我现在只想好好抱着你,不想其它的事。”
欧阳月沉默了一下,随后便闭着眼睛,整个身子好似被镶嵌在百里辰的臂弯中一般,就好似她就属于这里,那么的贴切与自然,两人的呼吸都萦绕在耳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月甚至觉得若是再过一会她恐怕都要睡着时,百里辰的脸轻轻蹭着欧阳月的耳根脸侧的位置。
百里辰望着欧阳月,眸子微微弯了起起来道:“娘子你知道我之前有多害怕吗,我多害怕看到我不想看到的情景,我甚至在来的时候做了十余种的设想,其中有着与三皇兄决裂的可能性。我很庆幸,我有着娘子这样的女人,你足够有能力自保,能让我担心的同时保护好你自己,我……真的很开心。”
“嗯,虽然你这么不信任我的能力让我有些不喜欢,不过你说的对,我有能力自保,而你也不需要和三皇子闹的不愉快。”欧阳月只是淡淡的叙述道。
百里辰一愣,有些意外道:“为什么,三皇兄之前找人假扮我骗你,甚至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遇知的后果,你……不恨他?”
欧阳月个出手,一弯,伸出一根手指头:“一,我有能力自保,一般的人不能伤害到我,虽然这一次有高手出动,我最后输的有些难看,可是若我想,为了自保,或是想与他们同归于尽,我依然有着办法。二,三皇子这么做,我肯定会生气,但这生气可不能一概而论,首先他是三皇子,皇亲贵重这件事只要他不提及,并且以后不找我麻烦,我自然不会因此事真与她交恶,这是自保的想法。三,他不是你的胞兄吗?”
百里辰眸中闪过一丝明亮,他知道月儿下面的一句话是什么,因为三皇兄与她一母同胞,所以她不想与百里洽交恶,这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好处,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这也是看着他的面子行事的。
百里辰轻轻抚着欧阳月的面颊,柔声道:“娘子,谢谢你,不过下一次若是遇到这种事,不论是谁直接便杀了吧,一切由我顶着,就是不行,大不了与你浪迹天涯,过上逍遥快活的生活。不论如何,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欧阳月叹息一声,捏着百里辰的下巴,拉底了他的脸问道:“所以,现在能说了吧,这个三皇子突然抽风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据我所知他不但要还有一天才回京,而且他一直在外我与他可没什么仇怨吧。难道是与我祖母或是哥哥有仇吗,不然他这一回来对我做些事是想干什么,得罪公主府对他没什么好处吧。”
百里辰苦笑了一记:“这可能是他觉得对我关心的方法,我的娘子现在可是琅琊大陆顶顶有名的天下第一美人呢,对你有非份之想的人会有多少,而有你又是霜下长公主孙女,默默朝华的亲妹妹,不说大周朝各方势力对你虎视眈眈,恐怕四大国中也有想与你结亲之人。”
“嗯哼,所以他觉得我会给你带来大麻烦,他不同意了。”欧阳月挑眉,对于百里洽的机会,其实她多少也能理解些,因为这若换成从前的她,确实不会明知道复杂麻烦的事还往前冲,只是现在她也是身不由已了啊。
百里辰认真的看着欧阳月,想了想,才犹豫的道:“大概是这样想的吧,必竟向为父皇面前的宠儿,我已经是众矢之地,再若与你接触被人知道,恐怕到时候那些人真是容不下我了。”现在明贤帝虽然对百里辰十分的偏爱,可到底也只是宠爱的程度,以百里辰在外的张狂傲慢霸道的名声,朝中也没几个觉得他够格与太子还有五皇子夺那位置的资格,所以既然交恶,还不至于对百里辰动重手,到时候一个不好,自己的计划没成功,却被明贤帝发现他们对付自己最得意的皇儿,恐怕不论是谁都得被弄的至少脱一层皮不可。
但若是加上欧阳月这个大将军妹妹那却不一样了,这个众矢之地确实会十分危险,虽然这百里洽的行为十分恶劣,让欧阳月不耻,但他对百里辰的心情她倒是微微可以理解,只不过她却觉得,这其中似乎也并非只是这么简单吧,她有直觉,百里辰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瞒着她,而且很重要,当下轻抿着唇不说话。
百里辰仔细的盯着欧阳月,也找不出她的想法,不禁眨着眼睛道:“娘子真是通情达理,堪称女人典范中的典范。”
欧阳月却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揪起百里辰两颊,百里辰的皮肤也是十分不错的,当然这是与男子相比较的,弹性也是相当不错,瞬间百里辰的面颊被拉扯的让五官扭曲了,只看到百里辰嘟着一张脸,瞪大眼睛,看起来十分的滑稽可笑。
欧阳月却有些玩上瘾了,直接百里辰又一种快哭了一声音,眼中湿润的看着她:“娘子,好疼啊,可……可以了吧……”脸上肉少,欧阳月下手又没减了力道,不疼才怪呢,百里辰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欧阳月轻轻一拍手,笑了笑:“不错,以后我若发泄,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百里辰一愣,有些委屈的看着欧阳月,却见欧阳月已经在身上的荷包掏了掏,然后拿出一块上铜镜,又掏出一盒胭指轻轻覆在唇上,本来鲜红欲滴有些肿的唇,顿时肉白了一些,看起来正常多了。
百里辰玩味,嘟着嘴凑上前:“娘子我也要,看你将我的唇蹂躏的肯定很红很红了吧,我也要擦一些,不然让人家知道我被你如此对待,一定会嘲笑我的。”
欧阳月看着百里辰的唇,还真是有些红,之前虽说百里辰缠着她乱吻,可是到了后来她自然也遵循生理回吻了这家伙,同样的方法用在百里辰身上,两人若是都这么出去,恐怕九成人都知道她们在屋中做了什么,到时可就麻烦了。
欧阳月不禁有些恼怒的撇了百里辰一眼,后者却笑眯眯的直望着她,欧阳月无奈,也为百里辰扑了一些胭脂。
结束后,百里辰竟然伸着唇轻轻舔了一下,砸吧了两下嘴,十分认真的点头道:“这味道还很不错啊,似乎有着果香呢。”
欧阳月勾了他一眼:“那是,美人阁将来推出的新产品,按照盒子大小可是分几百几千两呢,你刚才用那么一下怎么说也得一两银子。”
百里辰露出惊色,随后笑了出来,抱着欧阳月献媚道:“我的娘子就是厉害,这钱赚的,我自愧不如,真是自愧不如。”
百里辰的本事,欧阳月很清楚,那些放在自己那的账本,一天天进几看的她直砸舌,谁敢说这家伙没能力,她第一个跟谁急,就是她看那账本都感觉有些吃力,而这家伙不但记录清楚,并且还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来,而且还是在暗地里做的,恐怕没有触这男人,她也发现不了这一面,只不过她的美人阁赚的女人的钱。
女人爱美是为男人,不论什么时代都是正理,更何况在这古代以男人为尊,以男人宠爱过活的女人们了,青春与美丽更是她们一辈子追求的事务,在这里做女人生意,绝对更好赚。是以美人阁要价不低,客人却从来没断过。
翌日,欧阳月正在用早膳,春草便笑着走进来道:“小姐,李如霜小姐来了,不知道小姐现在方便见她吗?”春草跟在欧阳月身边多年,对欧阳月很是了解,欧阳月八成是很乐意的,既然李如霜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欧阳月笑了起来:“快将如霜请进来。”
春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便转身出去,不一会便带着李如霜还有两个下人走了进来,欧阳月笑着道:“好了,本公主要与李小姐用膳聊天,你们就不需要留着了,一会有事本公主会叫的。”
“是公主。”一屋子下人鱼惯走了下去,只有春草一个留着伺候两人。
“哎哟,这公主府的规矩就是多啊,刚才这些丫环在,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人刚一离开,李如霜顿时叫了出来道。
欧阳月笑望着她:“噢,她们在这你就不敢说,我倒是不信,不如叫她们进来,我们试试看如何啊?”
李如霜顿时一愣,不满的瞪着欧阳月:“你少取笑我了,你明知道我藏不住话的,你别让我丢脸啊。”
欧阳月与春草都笑了起来,欧阳月一招手:“这么早来,你吃了吗,一起用吧。”
李如霜看看欧阳月桌上的早膳,光是粥就有三种,玫瑰养颜粥、绿豆糯米粥、鱼片海鲜粥,还有五以杂食粥,说是早晨的小菜,却有十二种一道道看着青青红红,似乎还泛着晶莹的色泽,一看就令人食指大动,而欧阳月却没用多少。
李如霜看了不禁叹息道:“哎这就是浪费啊浪费,你真的奢侈,简直太浪费粮食了。”
欧阳月全然不在意,反倒是笑了:“所以这才请你帮忙解决一些啊,虽然我也不习惯,可是皇祖母很坚持,我总不好拂了她老人家的心意。”说着欧阳月也微微苦笑,别看霜下长公主在外人面前十分严肃,可是私下却是极宠她的,当然待遇就是轩辕朝华也无法比较的,霜下长公主有着一惯的想法,女子要娇养,男子要严厉的想法,可以想象这娇养的方式了,不过没事享受一下,欧阳月也不反动,反正她又没有虐待自己的嗜好。
李如霜立即点头:“霜下长公主这是为你好,而你也找对人了,我今日为了急着来找你,早膳还真是没吃,现在饿的很,而且这粥菜看着十分开胃,都交给我吧。”李如霜笑了一记,春草已为她盛了一碗鱼片粥,小心的递过来。
李如霜细细品了一口,眯起眼睛道:“嗯~这公主府的厨子做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这味道好好,鱼香却没有腥味,粥香气弥漫却不腻人,还没顺滑,好吃啊,跟京城大厨相比也绝不逊色。”
春草却笑了一记道:“如霜小姐,你学不知道吧,这鱼片粥公主可是替那大厨改良过的,我们公主的厨艺更加了得呢。”说着春草十分自傲仰起头,看样子比她自己得了夸奖还高气自豪。
李如霜瞪大眼睛:“月儿你……你竟然连厨艺都会啊,怪不得我娘让我多跟你学学呢,可是我这是在自虐吧,若是让我都将你的本事学去了,我恐怕都快老死了吧,再说这些东西我实在没有兴趣,真是哎……”说到这,李如霜一脸憋屈的郁闷表情。
欧阳月笑着替她挟菜:“你今天找我,难道只是为了陪我吃早膳。”
李如霜恍然大捂一拍脑门:“当然不是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月儿你有没有忘记选美大赛之前,你和人打赌的事。”说着一脸放光的看着欧阳月。
欧阳月笑望着她:“当然不会忘记,就是我想忘记,当初在大殿上那么多贵妇小姐,连太后皇后等都是第一见证人,咱们想忘也不能忘记的。”
“对啊,反正现在事也了了,我们也是该收回赌约的时候了吧。”李如霜连连点头,一脸期盼的望着欧阳月。
“是啊,你说的对,我们是该收回赌约了,这由赌就也得有结束,咱们可不能当失信的小人。”欧阳月笑带着深意。
李如霜忍不住嘿嘿一笑:“对对,你说的对啊,咱们不能当失信的小人,所以吃过早膳咱们就去完成赌约吧,这也算是重承诺的。”
春草看着李如霜一脸坏笑,心中不禁感慨了起来,怎么感觉与小姐待时间久了,这如霜小姐也学坏了,不过那该死的女人多次找一小姐麻烦,也是该让她吃吃鳖的,她是活该!
李如霜与欧阳月吃过早膳,两人先是去了霜雪阁给霜霞长公主请安,霜霞长公主一身深紫色锻袍,显得雍容华贵,但以往严肃的女人,今天面上表情分明柔和多了。
“好了,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是不是要出去,就不用过来特意给我请安了,少请一天又不会怎么样,你们去玩吧。”霜霞长公主笑着摆摆手道。
欧阳月笑眯眯的走过去,环着霜霞长公的手臂:“祖母,我们这次出去可不是单纯去玩的,而是要完成赌约的。”
“赌约,什么赌约?”霜霞长公主一愣道。
欧阳月笑道:“这个赌约其实和如霜她有她大的关系,我们一会去付府。”
欧阳月这样一说,霜霞长公主立即想起来了,虽然她并不常参加京城的宴会,便是当初太后办宴都没有去,但对于京城的一些趣闻大事她还是了若指掌:“这是应该的,你们去好了,若是谁敢不遵守约定,本宫也不会相让的,去吧,有什么事,回来跟祖母说。”这句话的隐意就是说,去吧,闹大了也没事,一切由我顶着,别吃亏就行。
虽然与霜霞长公主相认时间不长,但欧阳月多少也摸透了霜霞长公主的想法,她话有时候并不会说的很直白,这是长年在宫中生活人的大多特性,这位祖母对外人可以严肃,但实则最是护短。
欧阳月当下笑道:“祖母放心吧,这件事我们自己就能处理,回来我与如霜陪祖母用午膳可好。”
“嗯好,去吧。”霜霞长公主笑笑,她喜欢与聪明人说话,这个孙女她十分满意。
欧阳月与李如霜随后退下乘着公主府的马车便来到付府,付府下人看着公主府的马车不敢耽搁,直接进去通报,不一会付林便带着一些家眷出来迎接,再怎么说欧阳月也是明月公主了,一般的规据都不可废。
欧阳月笑着抬头:“付老爷快请起吧,今天本公主过来,是来看望付小姐的。”
“媚儿,她……”付林一愣,随后道:“快去请小姐。”
正待在中的付媚儿听到这个消息一愣:“欧阳月与李如霜来做什么?”若是嘲笑大可不必,现在付媚儿身上的伤大多已经好了,然而想到这付媚儿脸上顿时难看起来,她突然想到当初在大殿上的事情,她……她和欧阳月还有一个赌约呢!
难道欧阳月想来履行赌约,可恨!这欧阳月、李如霜分明来者不善,是为羞辱她的,可欧阳月身为公主,付媚儿现在却不得不去,只是脑却迅速转着,想着办法,随后便来到大厅。
大厅上欧阳月一身华袍,雍容一坐,顿时将一屋子莺莺燕燕都比了下去,付媚儿面色一沉!
欧阳月看着付媚儿难看的脸色,却浅浅一笑,眸中闪过抹幽暗的光芒!
155,屈辱!
欧阳月笑望着付媚儿,付媚儿一愣,面上闪过抹不情愿,却是缓缓走来,而后认真的行起跪拜礼:“民女付媚儿,参见明月公主。”既然付媚儿多么痛恨欧阳月也好,但是这皇权至上的地方,她也不敢在众人面前做出对欧阳月无礼的事,虽然她一脸的不情愿与憋闷。
欧阳月唇角缓缓扬起,说道:“付小姐无需多礼,快起来做吧。”
付媚儿站起身来,已经低头立于一侧,付林见状笑道:“明月公主光临付府,真是令府中上下蓬筚生辉,就是不知道明月公主的来意是……”
欧阳月笑眯眯看着他,付林顿时一愣道:“草民并无它意,只是想若是公主有时间,还请留在府中用膳,草民让厨房为公主好好准备一下。”
欧阳月摆摆手:“嗯,这倒是不用,办完事我就与如霜回去了,这件事也不需要你们在场,我们与付小姐单独谈谈就好。”付媚儿一听,面上顿时一僵。
付林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了下去,一摆手招呼着付府一众人准备离开,只是那些女眷有着看好戏的念头,有些依依不舍,可到底是不敢违背欧阳月的命令,最后大厅里也只剩下欧阳月、李如霜她们带来的下人以及付媚儿了。
付媚儿僵硬着身子立于一侧,现在心中七上八下的,因为她已有九成的肯定,这欧阳月与李如霜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为了当初在大殿上的赌约一事,当初没有进入前十名,付媚儿不知道为此气了多久,可是当时她被蜜蜂咬的满头包,若是继续下去不但她成为五国之间的笑柄,而且那才艺也是毁了,她明白就是她想进入前十,也都十分困难,当时忙着治疗谁还管的了其它的,她本以为这件事便算淡望下去了。
谁知道随后就听到欧阳月其实乃轩辕朝华亲妹妹的消息,听到这事付媚儿别提多震惊了,她愤怒懊悔痛恨,自己不过是商户之女,便是再如此才情貌当属完美中的完美,可是她与别人在一起,总是要先过问她的身世,对此她多么痛恨,没想到现的欧阳月竟然更是高她一等,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公平,为什么好事都让欧阳月得去了,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啊。
可现在就是势比人强的情况,付媚儿心中一百八十个不愿意,她却不敢对欧阳月做出分毫不敬的事,而这郁闷也只有她自己憋屈了。
人一离开,李如霜那打量付媚儿的眼神便带着浓浓笑意,欧阳月只是浅笑看着并不说话,过了一会李如霜收回视线笑了起来:“呀,付小姐这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吗,原来那瘆人的一脸大包基本都消下去了,只剩少许几个地方还没褪下去,付小姐可真是幸运啊,这都没毁容。不是啊,这是所谓的幸运呢,还是脸皮够厚,连蜜蜂也钉不烂的原因呢?”李如霜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付媚儿,一副想让她给个解释的意图。
付媚儿气的双拳紧握,李如霜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她脸皮厚,这是一个官家小姐会说的话吗,如此的尖酸刻薄,分明是嫉妒使然。付媚儿抬起头,看了眼坐在上位并不说话的欧阳月,又看了一眼一脸春风得意的李如霜,嘴角勾起冷笑:“我想我乃是前一种,因为幸运吧。”
李如霜不信的“噢?”了一声,一副这怎么可能呢,你应该就是厚脸皮的原因吧,还不停冲着付媚儿直眨眼睛,一副我知道你的,你就是不好意思承认的意思,付媚儿哼了一声道:“因为民女够幸运,皮肤肤质又好,便是那些不懂人情的小畜牲都不舍得在我的脸上留下疤痕,所以民女这才能快速恢复过来啊。”
这付媚儿还不忘记自夺自己一下,倒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李如霜不禁嗤笑一记,笑了起来:“嗯嗯,付小姐说的是呢,不过到底这付小姐的幸运还是有限呢,招来的只是蜜蜂,不是蝴蝶,不然以付小姐的心机,到时候蝴蝶翩翩起舞围绕在你周围,那情景一定很美吧。”
付媚儿面上僵硬,她当然就是这么找的,而且之前在家中训练过,那情景自然是十分美丽的,可惜在最关健的时候失败了,事后付媚儿不是没对这件事心存怀疑,她很是怀疑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报复想对付她,然后从中做了什么坏事,才会让蝴蝶变成蜜蜂的吧。结果调查的结果,令她十分郁闷,似乎就真是因为当时蝴蝶忙,蜜蜂得空所以来了一群?
付媚儿抿唇不说话,只是一脸郁闷让人看的十分的爽,欧阳月没想与付媚儿继续接触下去,达到她们要的效果就行了,淡淡道:“付小姐是个着聪明人,本公主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本公主与如霜今日来找你的原因吧。”付媚儿面上明显一变,随后又强作镇定的平静下来,欧阳月冷笑,“付小姐是个聪明有担当的女子,对于自己的承诺,应该不会想要失约,成为别人饭后谈论的笑话吧。”
付媚儿眸中阴冷一闪,想了想,竟然连走了两步,站在欧阳月身前道:“公主,不是民女不想遵守这个承诺,只是民女身子虚,而且民女脸上的伤还没有好透,明月公主与李小姐便这么急匆匆过来,似乎颇有逼迫之嫌,恐怕说出去也不好听吧。”
欧阳月笑了起来:“噢,付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过来现在就是逼迫你吗,原来付小姐是这样认为的吗,作为大周朝的子民,大周朝的公主,作为皇室成员,要做的事情很多,而我则是许多人的榜样,付小姐觉得若本公主是一个不守承诺不守约定的人,天下人会怎么看我?今天我与如霜过来,付小姐应该知道,这其实是为了你好吧。”
付媚儿心中冷笑,都逼上她家门来了,这欧阳月还真敢说,还为了她好,为了她后她就该将之前赌约的事忘记的一动赶动干二净,永远都不要再提及才是,现在她每每回想起来,都感觉心肝在痛,她这是郁闷痛恨的。
李如霜不停的点头道:“就是就是,若不是为你好,我们会来吗,再说若不是为你好,刚才大厅那么多人我们为什么要赶走啊,还不是给你留着面子呢吗,若是付小姐根本就不领这个情,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再给你留情面了,月儿啊,我看还是将付老爷她们一众人叫来吧,我想这府中应该不少人想要看我们所说的那个情影呢吗,想想就令人期待,不是吗。”
欧阳月点头:“说的是,这么说来我倒是也觉得将人都找来吧,反正付小姐不在意,我们替她操这份心,恐怕付小姐还会在心里说我们不怀好意呢,反正在府小姐看来我们都不是出于善心,那还有什么差别呢,大不了多让她不喜欢一点吧。”
付媚儿面上一颤,咬着牙,心头恨的发苦一般,欧阳月与李如霜还真敢说,还说什么是为她好,当她是无知村妇吗,过来打击贬低于她,还想落的个处处为她的好名声,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好事。可付媚儿却只能咬咬牙,当作没听到。
欧阳月却已然道:“既然如此,李如派人去叫人,付小姐‘跪下’完成当初的承诺吧,你的承诺是向如霜磕三十个头,每磕一声要见响,并且大喊‘我错了’少一下也不行,当然我们也不会占你这个便宜,也不会要求你多做一个,开始吧。”
付媚儿咬牙切齿看着欧阳月,若不是欧阳月已是明月公主的身份,以为她需要怕她吗,便是明月公主身份那又如何,不过就是个外姓公主罢了,这大周朝真正的嫡亲公主都有,皇亲中也不少,欧阳月看着尊贵,但若跟那皇上的亲女儿二公主三公主等就差的远了。付媚儿怎么说也与二公主交好,是件事恐怕京城没有什么人不知道,欧阳月若是这么惩罚了她,岂不是打着二公主的脸面吗,她就不信欧阳月完全不在乎,这明月公主可是她不容易得到的吧。
付媚儿冷哼一声,说道:“明月公主,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知道您现在身份尊贵,可是您也到底是皇亲国戚,事实上稳定的上是皇亲国戚的大多不都是自己人吗,民女是二公主身边的人,一切以二公主马首是瞻,说来说去民女与明月公主还联着一份亲呢,当初是媚儿做事冲动了,令两位心中不舒服了,媚儿在这里给明月公主还有李小姐致歉了,就请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嗯?”欧阳月不禁笑望着付媚儿,她就知道付媚儿不会这么轻易认错,她就是那种死鸭子嘴硬的人,突然伸手猛的拍响旁边的矮桌:“大胆付媚儿,你竟然敢恶意指摘二公主的不是,你该当何罪。”欧阳月这一出手,实在太快,又让人莫名其妙了,付媚儿与李如霜都吓了一跳,意外的看向欧阳月。
而后者此时看着付媚儿却是一脸愤怒,付媚儿心中冷笑更深,果然这欧阳月就是心怀不轨,被她两句话就逼到这个地步,这种样子分明是作贼心虚,被她说中心事所表现的愤怒,哼,就这点心计也想与她玩,真是不自量力。
欧阳月眸中幽暗,面上依旧不改怒容道:“付媚儿,你这意思就是说二公主不想让你完成承诺是吗。”
付媚儿面上冷笑,在她看来欧阳月分明是以怒容还掩示她心中的惧意,有些得意道:“正是如此,作为二公主的人,我若是没脸,二公主也将会没脸,二公主身份尊贵,岂能因为我而颜面尽失呢,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欧阳月看着付媚儿眼若冰刀,只是嘴角却勾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确定。”
“非常确定!”
欧阳月突然喝出一声道:“来人啊,将这个恶意污蔑二公主品性的毒女拉出去,今天我便带着这恶毒女进宫见二公主,若是二公主真有此意,这件事自然能作罢,若是不呢,哼,胆敢恶意陷害尊贵的公主,本公主要让这等毒女受罚!”
付媚儿心中一跳,立即惊道:“不……不,明月公主,你不能这么做啊。”
欧阳月面上表情更加冷硬:“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指使本公主做事,看来你真是一点也学不乖啊,来人啊,掌嘴!”这一次出门,欧阳月乘着公主府的马车,自然也带了一队侍卫进来,这些侍卫只隶属于公主府,在这付府自然只听从欧阳月的话了,当下便有四人奔了进来,看到付媚儿连忙有一人走过去,“啪啪”的两下,直接打的付媚儿一趔趄,“蹬蹬蹬”倒退了两步,便“噗通”一声坐在地上,然而她却没有为此时的疼痛做再多的郁闷,因为现在有一个更的事情在等着她,这些人敢打她,自然也敢将她送到二公主那里。
她很清楚,二公主一直以来对她还算不错,可是若是她因此骄傲自满,并且给二公主带来麻烦,那二公就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她。她就这么被欧阳月拉走,她都可以想象那后果会是什么:“不……不行,不能……”
“不能?为何不能,你对二公主不敬不尊,身为皇室中人,本公主自然以二公主为优先,付小姐难道觉得不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件事由不得你。”欧阳月声音冷淡的传来。
付媚儿白着脸,明且很不服气道:“我既然是二公主的人,二公主也很清楚,我对二公主是十分尊敬的,怎么会做出明月公主所说的事,明月公主难道觉得世人都与你一样,没有理由恶意指责她人?以我对二公主的心意,二公主会明白的,我根本不会做出明月公主所说的事。”
欧阳月眸子更加明亮,但却如冰恨一样刺的付媚儿浑身疼痛,欧阳月声音幽幽,冷锐的传来:“好好,果然是能言善辩的付媚儿啊,竟然想拿二公主压本公主,不过本公主若真将你送去,到时候二公主一定会欣然接受我的好意的。你难道忘记了,当初与本公主达成那个承诺之时,是在什么地方了。”
付媚儿一愣,没有说话,欧阳月道:“是在宴客的大殿上,是在太后、皇后众位妃嫔,还有大周朝有名的名门贵妇与小姐面前,当时的人有多少付小姐你不知道,连本公主也没算出来过,但唯有一点可能肯定,那就是她们都很清楚咱们的赌约,而当时是在你我都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本公主再问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赌约输了,就该完成承诺并且兑现,你现在竟然说二公主早就会因为你赌约输了而故意保你,你是说二公主就是那种说话不算,以势压人的卑鄙小人、无能之辈,还是你想陷二公主于不敬太后皇后等长辈,让她变成不敬不孝的毒女。噢,付小姐身为二公主的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本公主倒真是为二公主感到心疼,她这么关心信任的人,原来很喜欢往她背上捅刀子,而且还敢说的自己如何之无辜,一切的错全是二公主这等爱护手下的英明公主身上,好好好,本公主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今日回去后我就要让祖母听听,也好在她下次进宫或参加宴会的时候,也好与人有个交谈的话题。”欧阳月笑望着付媚儿,“若是如此,本公主不宁感谢付小姐替祖母完成一个难题呢。”
付媚儿被说的,面上青白交错,眸子散发着浓重的黑沉之气,望着欧阳月的眸光是那种恨不得吃了她泄恨的神情,可惜欧阳月只是浅浅笑望着她,便令她心中发颤,因为欧阳月说的事,付媚儿绝对相信她会这么做。对欧阳月来说这不但对自己没有坏处,反而能借机打压她,这若换成是她,也会这么选择吧,她已有九成机会肯定,这欧阳月此次前来恐怕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要将她重重打击,而且还要让她无话可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付媚儿心头一颤,身子突然一矮“噗咚”一声,付媚儿已双膝跪地,重重向欧阳月磕了一个头,付媚儿面上不好,她心中正被屈辱一波波袭来,咬牙切齿、青红交错的面部,足见她现在心中做着多么剧烈的心理活动,可惜最后她只能服软:“请明月公主恕罪,民女绝对没有丝毫不敬皇室、不敬二公主的心思,这一切都是误会。”
欧阳月挑眉:“噢,依付小姐的意思,那是在说本公主的不是了。”
付媚儿拳头紧紧握着,手臂上的青筋都似“噗噗”鼓起,那手裳心的刺痛,更是让她知道,此时她的指甲已深陷掌心,恐怕已被刺破,可就是这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要不然她真快被欧阳月气的上前抓残了欧阳月那得意的脸,付媚儿深吸一口气连忙道:“请明月公主不要误会,媚儿绝无此意,媚儿只是觉得之前自己说的话确实有所唐突,让明月公主误会,民女是致歉。”
欧阳月摇摇头:“你对本公主的不敬倒是没有什么,本公主与你关系本就不好,本公主是替二公主叫屈啊。”
付媚儿暗恨,却强扯出一丝笑意道:“公主请即恕罪,是媚儿失言,是媚儿的不是。”
李如霜连连点头:“当然是你的不是了,竟然敢说二公主故意让你毁坏约定,不完成承诺,你当二公主是什么人,二公主怎么会让你做出这种事来,看着付小姐明是十分聪明不凡,怎么现在看来这般的糊涂。”
付媚儿面上十分硬僵,连那笑也扯不出来了,欧阳月便算了就算她再觉得这公主位份不高不低,到底是公主她暂时还不能明着得罪,可是李如霜算什么东西,跟在欧阳月身边,还想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当真可恨!可她却偏偏又拿李如霜没有办法,当真是气煞她了:“是,明月公主李小姐说的都是,是媚儿的不是,媚儿一时冲动说错了话,反倒累了公主与李小姐替媚儿操心,媚儿深感愧疚。”
欧阳月微微点头道:“其实付小姐的顾虑本公主又岂会没有想过呢,付小姐说的也很是,你也到底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让你这么完成承诺确实是有些丢脸,不过这件事也不是完成没有转圜的余地,事实还是可以商量的。”
“商量,明月公主的意思是?”能商量,欧阳月就愿意商量,她可不认为欧阳月会这么好心,但付媚儿却被说的心中一动。
欧阳月抚了抚衣袖,说道:“若是想用其它的办法嘛,那就得疏通疏通了,拿钱去疏通,拿钱去堵人家的嘴。只不过当时在场的人实在太多了,这银钱恐怕至少也得二十万两,只要付小姐拿出二十万两给本公主,本公主自然会想尽办法让当初的事平息下去,定然不会做出对付小姐丢脸的事。”
付媚儿的脸上狠狠一阵抽搐,二十万两!欧阳月也真敢说,当初为了铺子的事,她曾经让家中损失了十余万两,那十余万两都是她们付家一个很不错铺子的一年收益了,这二十万两赶的上两三个铺子,便是她愿意,父亲也不愿意,家里还有族人更加不可能同意,到底很可能要闹的家族矛盾升级,陷入大混乱之中。
付林能让付府短时期内一举成为大周朝第一富商,绝对是极有手腕,更是懂得审时适度的,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只是因为付媚儿不想完成承诺,别说付林本人了,付媚儿都十分清楚,这件事付林不会出手,更不会为她拿出二十万两银子来的。
付媚儿面上极度难堪,欧阳月这要求分明就是在嘲笑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欧阳月根本就没想过用其它的方法来抵消赌约,付媚儿觉得刚才欧阳月让她询问分明就是在嘲笑讥讽她,可恨至极:“公主,你这是……二十万两银子,您知道这二十万两银子便是付府也是极难赚到的吗?”
欧阳月眨眨眼睛,笑道:“噢,作为大周首富的付府,难道连这些底蕴财势都没有,呵呵难道只是浪得虚名,根本不是实至名归,而是欺瞒众人呢。”
“当然不是,付府能付出,可是这钱却太多了,我拿不出来罢了。”
“有但是拿不出来,或许不能给付小姐用?”欧阳月意味深长的道,付媚儿面上肌肉狠狠一抖,“噗咚”一声又重重跪在地上,她眼角都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她知道若是再不认,那欧阳月会说出更多讥讽污辱她的话来,她也知道,今天这件事,她是躲不过去了。
“我错了……”
欧阳月挑挑眉道:“付小姐,你跪错人了吧,当初赌约中,本公主可是说的付小姐输了,便要向如霜跪地磕三十个头,每磕一下说一句我错了,却不是跟本公主啊。”
付媚儿气的浑身直颤,咬牙怒道:“明月公主,您不觉得这样太欺人太甚了吗!”给欧阳月她也就认了,到底是当朝公主,便是平日见了她也要行礼,可是李如霜是什么,跟她还不是一样只是个千金小姐,她们谁也不能高出谁一头去,却让她给李如霜磕头,这算什么。
欧阳月却沉下脸:“付小姐的意思就是不想完成承诺了?这倒是也无所谓,如霜啊,咱们走吧。”欧阳月倒是十分爽快的站起身,李如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却是令付媚儿心惊。
她身子一颤,就着跪地的姿势,直接扭转过去:“我……我愿意,我愿意!”
欧阳月与李如霜转过头,欧阳月道:“这可绝非我们在逼付小姐。”
“是,是媚儿自己愿意的,是媚儿自己觉得赌约十分重要,不论如何都要向李小姐请罪的。”
“嗯,如霜过来坐,付小姐可真是守承诺的千金小姐。”
李如霜笑眯眯的直点头,额头上的莲花好似再次绽放,笑的十分的畅快,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啊:“好了,付小姐请吧。”
付媚儿感觉额头上一根根青筋好似钢条一般一根根崩出来,她挺直了腰,接着身前一弯,冲着李妈如霜磕了一头:“我错了。”第一头磕下来,付媚儿眼中便红了起来,想她付媚儿从小到大都十分努力,当年是唯一一个成为京城三貌的商户女,她的才情自然是极好的,可就是因为商户女她还是被许多人嘲笑,即便她才名在外,这也阻止不了别人总是先要看低她。她的努力是许多人都无法想象的。
而她作为付府唯一嫡女,从小到大即使她只是个商户女,可也同样金尊玉贵的生活,甚至比起许多名门千金,她也绝不差分毫,甚至更好,有谁能令她这么耻辱。别说是欧阳月了,便是二公主再尊贵,可总也要忌惮着她付府千金的身份,第一首富就是她的保障,即便出身低,实际上她也并没觉得自己差什么。可一个兵部尚书的女儿,一个曾经京城时常被人嘲笑的丑女,竟然让她跪动磕头大叫错了,付媚儿越想越憋屈,那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不停落下。
“我错了……”随后又磕了一头,付媚儿连声道,只是眼泪却是更凶了。
李如霜、欧阳月,你竟然竟然辱我至此,今天的事绝对不会就这么完了,哭着哭着付媚儿的眼泪便停了下来,面上阴蛰异常。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这些,却一点也没有怜惜之情,当初付媚儿害李如霜的时候,又何尝有过疼惜之情,若不是如霜愿意在面上刺青,现在她将会是无脸见人,整天闷在家中,会被毁了一辈子。当时的付媚儿做的是什么,要让如霜完成承诺,随侍在她身边,对于付媚儿,只是让她磕三个头再说我错了,实在是太轻了,只不过当初在大殿上不好做出更大的承诺,她只能这么退而求其次。
至于她所谓的给付媚儿留面子恐怕还不尽然吧,在这付府之中,才有真正恨付媚儿的,今天她故意将人叫出去,反而会令人更加好奇这其中的发展,恐怕越是看不到,传的越会新鲜刺激吧。
“砰砰砰砰砰!”付媚儿磕着头,竟然越磕越重,她面上的刹气也越来越重,随后诊脉必竟还向欧阳月与李如霜的样子,好似一个鬼魅,面上竟然带着异样的笑容。
李如霜看的心中颇不是滋味,总感觉心中十分不得劲,她抬头正想让付媚儿起来,欧阳月却伸手按住了她,李如霜一愣沉默了下来,她只是感觉付媚儿这样子实在有些瘆人,不过她若真这样做,恐怕付媚儿会更恨她,更怨她。既然她随时能让付媚儿起身,当初又为什么坚持,岂不是自打嘴巴吗。
三十个头磕好后,付媚儿跪在地上身子都在晃动着,胸口不停起浮,面上表情有如调色盘一样,变化十分快速,而她额头之处更是已磕的通红,甚至带着瘀青,刚才的时候她将地面当成欧阳月与李如霜,恨不得直接撞死了两人,到最后也没控制住自己,现在一起来感觉脑中一阵眩晕,而且不断闪过刺痛,付媚儿倒是更后悔了,对于欧阳月与李如霜的痛恨,令她胸腔不断颤抖着。
欧阳月站起身,看了付媚儿一眼:“本公主对付小姐很是佩服,既然事情办完了,本公主就先走了,它日付小姐伤势好了之后,若有时间可以去公主府,本公主随时欢迎。”
付媚儿眼中说不出的阴郁,冷冷的笑了起来:“到时候希望明月公主不要嫌媚儿厌烦就好。”
“如霜我们走吧。”欧阳月转头说了一句,李如霜当下应了一声,两人带着公主府的人离开了。
付媚儿磕在地上的姿势没变,就那么静默的看着欧阳月她们离开,不知道过了多久,付媚儿突然一个高的跳了起来,直接将一侧的桌椅直接挥开:“贱人,这两个贱人,竟然敢如此污辱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绝对不会!”面上的表情,已陷入狰狞狠爆之中。
付媚儿叫骂着,声音十分尖锐难听,让本来等在外面正准备进厅里来嘲笑她的付府家眷顿住了脚,对于现在疯了一般的付媚儿,谁也不敢前来惹她生气,在这付府的人有几个没被付媚儿暗中修理过,却只能吃哑巴亏的,她绝非善茬啊。
马车上李如霜看了欧阳月一眼:“月儿啊,我看着付媚儿那样子,心里还真有些瘆的慌。”李如霜倒是不怕付媚儿,只是看到之前付媚儿的样子,她还真有些后悔,那样子就像是个愤怒的鬼魅一样,总令她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欧阳月拉过她的手轻轻拍抚了一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不要多想了,这付媚儿想对付你我,恐怕也不容易。而且即便我们不做,付媚儿就会借此罢手,不要忘记我们与她永远也成不朋友,而且是仇敌,这样关系的人,倒也不差真将她惹毛一回还是三回了。而且这些是你应该得的,如霜对于敌人不能心存善意,那只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说完,欧阳月抚了下李如霜额头的莲花刺青。
李如霜身子一僵,随后便安静下来道:“月儿你说的对,对于她我们任何的善意,都将是将来刺向我们的利剑。”
欧阳月淡淡一笑,眸子却是一闪,不过李如霜想的倒也没错,若是继续这么放任下去,恐怕会有麻烦。欧阳月微微挑开车帘,眯眼向外看着,即便一开始二人没有交恶之时,付媚儿便已表现出敌意,她们只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为了以后少些麻烦,她也不惜做一把侩子手,送付媚儿去黄泉路。欧阳月眸中一冷,似乎在思考着心中的某个计划。
将李如霜送回李府后,欧阳月便带着人回到公主府,然后直接去了霜雪阁,霜霞长公主正坐在高座之下细细品着茶,欧阳月笑着走过去道:“祖母,月儿回来了。”
“嗯,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霜霞长公主伸出手道。
欧阳月笑了,伸出手覆在上面:“祖母,现在月儿这身份,想要让我有事的人可不多啊,祖母就放心吧。”
霜霞长公主摸摸欧阳月的手,叹息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而且你这身份……”霜霞长公主一叹,“若不是因为当时逼的太急了,朝华那孩子也不会说出你的真正身份,可是现在对于你来说,才是真正麻烦的时候。”
欧阳月也明白,轩辕朝华亲妹妹这一个身份,都足够令无数人疯狂,以她来巩固世家的身份地位,以她来拉拢轩辕朝华,争斗最凶的恐怕就是皇子争斗了,这确实是一个麻烦。
霜霞长公主突然道:“月儿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欧阳月心中一动,抬头望着霜霞长公主睿智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霜霞长公主慈爱一笑:“轩辕家几代都没出一个女儿,月儿祖母一定会拼尽所有护你平安的,所以只要你喜欢,只是一个乞丐祖母都会支持你,但我们月儿这等女子,也不可能真找乞丐那种人让祖母跟着担心。呵呵,祖母只想告诉你,对于你的婚事,你大可放心,不是你喜欢的,谁也不能强迫你。”
欧阳月心中很是感动,霜霞长公主这是一种承诺,可她分明知道,当她恢复真正身份,认祖归宗之后,其实她的婚事不止她不能做主,连霜霞长公主都很难,因为明贤帝恐怕会以她的婚事来衡量朝中势力,对于明贤帝来说,一个女儿,一个表都不能再表的侄女的婚姻幸福与她有什么关系呢,至古皇家的感情都十分寡淡。
欧阳月忍不住伸手环住霜霞长公主的腰,轻轻蹭着她,一脸的儒慕:“祖母你放心吧,月儿不会做出令你担心的事,也不会让祖母操心为难,月儿的婚事月儿心中有错。”
霜霞长公主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你是个聪明的,我知知道。”
两人相视一笑,有什么未尽的话,只在两人眼底蔓延,随后消散。
五日后,太子府突然送来请柬,太子举办宴会,邀京城各府去太府,而且主要邀请的是京城贵族男女,长公主府中,欧阳月接到的是太子妃亲自书写送来的请帖。
欧阳月眯眼看着,嘴角勾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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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百里丞从小到大接受的一直是帝王式教育,大周朝开国皇帝因为是倾覆而建立大周,曾一度资金短缺,对于后带的要求是希望低调朴素为主,例带皇帝多秉承这一原因,而太子这个未来的储君,自然也要追随先祖的意志,而这一代的皇子里,恐怕除了百里辰不在乎外,其它的人没有办法不在乎,在外看来大周朝各个皇子都十分朴素,当然这也是相对于一般稁门贵府。
百里丞作为太子,更是将这件事当成圣旨一般的执行,他在太子位多年,府中都鲜少会举办宴会,所以这一次太子设宴,恐怕没有人会不给这个面子,就是有事也要推了,纷纷前来捧场。
这一日一早欧阳月与霜霞长公主、轩辕朝华一同用膳,随后轩辕朝华带着一队人,欧阳月与霜霞长公主同乘一辆马车随行在后来到太子府,一路上欧阳月所见到的景至,就说没有皇宫宴会的盛大,参观者众,但这太子宴会也绝对不少,便连一些依附其它势力的官员也都带着马车赶往太子府,路上可知车水马龙的程度了。
太子府外一看到霜霞长公主的马车队,立即有下人命令一句:“快,快将门槛拿下来,快让公主的马车通行。”
同时又有人大喊:“霜霞长公主、明月公主、轩辕将军到!”
里面同时也跟着喊起,顿时霜霞长公主等到来的消息便已传开了,下了马车霜霞长公主等都被太子府的随从带到花厅里,太子府总共两个花园,虽然太子府装潢并不奢华,但是这花园却十分讲究,各季的花枝栽植摆放出各种形状,很是别出心裁,而此次的宴会因为人数不少,太子府虽也有宾客的大厅,但此宴却是设在花园之中。
此时各府的人基本都留在花园中,一会直接参加宴会,霜霞长公主身份尊贵,没开宴的时候自然不能跟其它人挤到后花园中,这就安排到了花厅里等候。
太子百里丞,太子妃宣月,侧妃木翠环带着下人前来给霜霞长公主请安,欧阳对这太子府的众人并不了解,倒是借机先见见这些人。
太子百里丞今日一身土黄色龙袍,玉冠高高扎起,挺身走进来,配上他那贵气十足的气质,存在感倒真是极强的,说起来那太子妃和侧妃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并且太子妃与侧妃都与百里丞有着息息相关的关系,王子妃宣月乃太子太师宣宾之女,侧妃则是木翠微的表姐,木家二房那位大周三大舟,月州刺史木李仁之女,此二女平日里在京城并不显,都十分低调,宴会也鲜少参加,是以许多人对她们并不熟。
太子妃一身深紫色累花长衫,身段窈窕,头上两只金布摇一左一右一只,其实几只玉钗只起到固定头发的作用,一身温和大度的气质,让她只是刚踏入门内,便让人心生好感。而太子妃则是那种十分优雅平安的人,比较起她来那木翠环好似天生勾人的妖精似的,用现代人说这木翠微就是拥有魔鬼身才,她一身白底绣蓝花的衫子,腰上用着深蓝色镶宝玉腰带紧紧系住,那腰给人的感觉就好似马上会断了的纤细,比较起来,木翠环却是胸前丰一满,绝对的前凸后翘,她一扭一扭的走进来,让人不禁先注意着她的屁股是否会扭坏了,而这木翠环单凤眼微微挑起,眸子湿润,红唇微厚,轻轻一嘟像是等人采栽一般,配上她整个容貌显得十分的色人。
一个优雅一个性感,这太子正侧妃还真是别有一番风情,这也绝非一般男子能承受的起的。
百里丞哈哈一笑道:“皇侄给皇姑祖母请安了,皇姑祖母一直很少参加宴会,今日能来太子府出皇乎侄的意料,若是招呼不周的地方,请皇姑祖母教训,皇侄一定立即更改。”说着又看向轩辕朝华与欧阳月“皇表哥、皇表妹今天也捧场,让孤十分开心,今天都不要客气,只管放心玩啊。”
轩辕朝华微一抱拳道:“太子客气了,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欧阳月笑着向太子以及正侧妃行了一礼,笑容恬静道:“太子殿下客气了。”
百里丞眸子在欧阳月身上微微一转,眼神明显一亮,今天的欧阳月打扮十分简单,只是一身绿衫,可是衣服上也不知道怎么做的,竟然从浅绿到黑绿色做出一种层叠的效果,衣纱微扬,显得身体十分的曼妙,欧阳月的肌肤很白,比许多人都白一层,她的眸色也是极亮黑的,仿似一颗十分诱人的黑珍珠,静静望着你时,无不让人觉得能在她眼球上映入自己的身影的诱望,她五官之精致更是鲜少人可比,眉如远山不点而黛,眸若星辰生活剔透闪亮,红唇微挑朱唇诱人。百里丞不得不承认,若是单独选美,那第一选美的比赛欧阳月的名次也绝对不会低,她好似一天换一个样一般,似乎比起选美比赛时还要美了。
而欧阳月现在还正在成长,她并没有及茾,还没完全长开,百里丞果然是太子,只是微微一愣神就反应了过来,只是就是这一瞬间,对他十分了解的宣月与木翠环已经发现了百里丞的异样,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欧阳月,心中却是一顿。
欧阳月转过头来只是轻轻一点,笑容恬度,倒让她们不知该做何反应。
“皇姑祖母,人都在后花园那里等着开宴呢,不们我们去那里看看吧,这太子府的花园景致不错,皇姑祖母可不要错过了啊。”百里丞笑着介绍道,霜霞长公主一点头,“好,就先去后花园吧,太子带路吧。”
“皇姑祖母这边请。”
欧阳月细观这太子府的环境,没有过份奢华倒是装置的十分优静娴雅,看眷十分舒服,面上笑意不禁更浓了一分,那木翠环见了不禁笑了起来:“明月公主似乎对府中的装饰很感兴趣。”
欧阳月转过头,以她与木翠微的关系,与这木翠环也算是敌人,只是此时她笑望着自己,欧阳月没发现她有任何不满的情绪,不是完全不在乎,就是隐藏的太深了,笑道:“是不错,感觉很舒服。”
木翠环得意一乐道:“那明月公主知道这太子府的装饰是谁命令修建的吗。”
欧阳月摇摇头,太子府事关重大,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再说只是装饰谁会在意,木翠环笑着一指:“明月公主没想到吧,这太子府上上下下都乃太子妃亲自设计的,她与太子可谓两小无猜,感情十分好呢,当初就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而且太子与太子妃成亲多年来,一直鹣鲽情深,感情好的不得了,让人看着就羡慕呢。”
欧阳月细细琢磨着木翠环话中的意思,她这是什么意思,要跟她说太子太子妃感情好,好到十分幼小的时候就有往来,太子妃更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先将太子府建成自己的想法,然后明正言顺占居女主人?还是说这木翠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羡慕,只是对两人很崇拜,欧阳月没想明白,只是却觉得这木翠环比起木翠微更有心机,而且让人看不明白,若是换了旁人或许直接接话推崇羡慕两句,或者借此恭维木翠环,可是不论哪一种都是得罪人的,欧阳月淡淡一笑:“噢,原来这装饰有这段由来。”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木翠环一愣,看了欧阳月一眼,面上的笑意却未减丝毫,那太子妃本来被说的面上有些不好看,见到欧阳月如此,却笑了起来道:“侧妃快别说这些了,你应该多说说太子府好玩的地方,明月公主第一次过府,一定要让她满意而归才好。”
木翠环立即应了一声,对宣月表现的十分恭敬。
不一会来到摆宴的后花园,这里已经来了不少男男女女,男人、女人各三三两两围了一堆,看到太子等人走进来纷纷行礼,太子立即进去招呼人临开时笑着道:“太子妃和侧妃,便多照顾皇姑祖母还有月儿表妹。”
“是,太子。”两人都是低声应了下来。
不过太子一走,霜霞长公主也闲后花园太吵,叫着单嬷嬷她们带着她到清静的地方呆着,开宴才会过来。
“月儿,你来了。”李如霜此时一身粉衣,如蝴蝶一样飞了过来,笑容满面的叫着她,随后一把握着欧阳月的手小声道:“哎,这里的人我大多不认识,感觉真是没什么意思啊,你要是不来,我都想找机会早些离开了。”
欧阳月眸子微微一扫,倒在是花园中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付媚儿、木白倩、还有宁喜荷、百里南等,现在以她这个身份已经不需要主动打招呼,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道:“如霜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吧,离开宴还有些时候。”
太子妃宣月道:“说的是,先找一凉亭坐下来吧,那里就有一个,我们去那里吧。”宣月笑起来很是温柔,轻轻拉着欧阳月的另一胳膊指道,欧阳月笑着点头道,“那就有劳太子妃了。”
来到凉亭,原本正坐在凉亭中的贵妇小姐立即起身退了去,太子府下人立即又上了新的茶果,几人这才落座,不过才坐好,立即又有前来行礼,这是规据,那付媚儿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和几个小姐走了过来,向太子妃欧阳月等一一行了礼,便站到一旁陪着说话。
木翠环突然道:“明月公主才情不俗,却不知道是怎么学的,那教习的先生是世外高人吗?”
众人一愣,却不禁望向欧阳月,必竟当初的欧阳月可是京城三丑之首啊,从来没听说过她有什么才华,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文武双全的琅琊大陆第一美人了,这无不令人称奇怀疑,难道这欧阳月以前都是故意藏拙吗,若者说她有什么隐身的师傅?若是如此,这些人还不得疯了去拜师,欧阳月这一身本事,就是在场大多数人并不喜欢她本人,可是却不得不说是极好的,一人风光,那是令人嫉妒的。便连付媚儿都忍不住转过头,眸中眼神不断闪烁着,似乎有些期待。
欧阳月看着木翠环,却见后者妩媚的凤眼微睁着,十分好奇的问道,她浅浅一笑道:“侧妃觉得呢?”
木翠环一愣:“啊,这个我并不清楚,不好猜。”
欧阳月淡淡道:“这世上没有一蹴而成的事,都需要刻苦的学习,在场的各位小姐都是才情了得之人,只要认真钻研,不论是什么都能有所成就,不然多的多而杂乱,反而会多事不成。”
众人一听,想了想也觉得很有道理,她们年纪都有十几,从小要学什么艺技都定了下来,若是现在随便学些东西,不但不精反而浪费时间,若是用这些时间用来研习原本熟悉的东西,说不定还真能成就什么,瞬间对欧阳月的敌意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