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重生之庶女为王》》 · 谁家公子 · 2026-07-26
赵世则从未对她这么认真的讲过一件事。
王韵珠有些不安的抬头看他。
他细长的凤眸一片深邃,像古井般令人捉摸不透。
“王孕猪,其实……”赵世则凑到她耳边细细讲述着什么,只见王韵珠脸上神情变幻莫测,眸中闪过各种情绪,那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也一时绷紧一时放松。
半刻之后。
王韵珠用复杂深沉的眼神看着他,“你是已逝的西族王的王子?”
赵世则没有回答她。
他的沉默令她确信他的确就是西族王的王子,当年大金国先皇被西族王国所救,本来无子的先皇是要将王位传给赵世则,可是后来却被当今皇上从中做梗,不仅抢走圣旨篡改圣旨还杀光他们西族所有族人。
“所以,你要报仇么?”毕竟是这么大的事,王韵珠心头也有几分紧张。
赵世则郑重道,“我身为西族王子,背负整个家族的血海深仇!我不仅要报仇还要将本属于我的夺回来!”
逼宫夺位。
联想到这四个字王韵珠心中一阵寒意,“世则。这件事事关重大……”
“你放心。”他吻了吻她苍白的脸颊,“这件事我暗中谋划了十年。上次也已经将得知我身份的人全部杀光。”
知道他这个人虽表面不羁,实则沉稳睿智。
王韵珠便不再问,只是另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她脑海之中,“既然你族人和父皇都死了,那赵老爷和赵绯又是你什么人?”
“这件事。下次见面在告诉你。”他说完,深深凝视她,“玉珠现在除掉,对你有威胁的人就只有王敏了。我明天走之后你还是搬回王国府去那样对你要好些,而且你暗中与连靖商谈生意的事也会方便许多。”
王韵珠默默点头。
他又将她抱得更紧,说了那么多沉重的话题后他语气也放轻松下,“怎么?怕老子到时候当了皇上坐拥三宫六院不宠你了?”
“你敢。”王韵珠连日里阴郁的心情因为他这一句话莫名的转晴。
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眸亮晶晶的可爱。赵世则眸色一深,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就滑到她腿间隔着衣料摸她下身。
“你……恩……”突然钻进下身的手指令她脸颊红透了,王韵珠羞嗔道,“你干什么。”
他灼灼盯她,原本摸弄的手指突然隔着衣料在她敏(河蟹)感的花瓣上又(河蟹)捻又捏,感觉到她双腿一阵轻微的颤动,顿时,有股湿(河蟹)热的水流打湿了衣料。而那双抵在他胸膛的手也变得娇(河蟹)软无力。
王韵珠因情动双眸盈盈含水,身子每颤抖一下,她眼中的水都像要流出来般撩(河蟹)人。
“舒服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道,热气喷洒使得她耳边一阵轻颤。手指则灵活的在她最娇嫩的花瓣上反复揉(河蟹)玩,揉得王韵珠混身难耐的扭动然后他突然双指并拢往里抽(河蟹)插,因为隔着衣料阻在那儿所以只能插到一半,可王韵珠却真实的感受到体内包(河蟹)裹的火热。
她脸红到了耳根,口中无力的哼吟着,腿也不自觉的并拢。
可他却使坏的掐一下她敏(河蟹)感圆润的花蒂,这一掐,混身就像导了电一样的酥(河蟹)麻。王韵珠喘(河蟹)息着,双眸湿(河蟹)湿润润可怜的看着他,像无辜小动物一样。
“想要吗?”他满意的看着她在他身下动情,伸(河蟹)舌在她唇上(河蟹)舔(河蟹)了下。
她的唇被他舔(河蟹)出一层水光,王韵珠望着他坚毅而充满男人味的脸颊,口干舌燥了,“世则……”
他继续耐心的用手指捻(河蟹)弄她脆弱的花瓣,感受到它的一阵柔软收(河蟹)缩,顿时,从里面涌出的水打湿了他的指尖,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她娇嫩的花蒂上连掐好几下,掐得水流喷涌,手上全湿(河蟹)漉漉的。
王韵珠紧咬住嘴唇却止不住呻(河蟹)吟,“啊啊恩……”
赵世则看到她如此妩媚动人的模样后,忍不住吻上她的唇,耐心的吸(河蟹)舔,诱(河蟹)她吞食着他口中的水液。同时,被打湿的手指将她裤子快速扒下,急不可耐的重新摸上她的花瓣,当手提摸到她嫩滑的私(河蟹)处时,赵世则情不自禁的咬破了她的唇。
“恩……”王韵珠痛的叫出声来,可声音到最后却变成悠长的呻(河蟹)吟。
她双手都死死的掐在了他肩膀上,他更用力的吻她的唇,细密炙热的吻同时来到她耳朵、颈脖和胸口。
原本打湿的手指这一次真真实实的捏到她软软的花瓣,两指捻(河蟹)弄的同时另一只手指往里面轻轻的探,慢慢的戳,这双重刺激刺激得王韵珠白花花的大腿一阵激颤,她用力想要闭紧,可是下身好像含(河蟹)了一块铁似的要将她给融化了。
王韵珠眼角湿湿润润的,嘴唇被血染红,红的水亮亮的,她像是要哭又哭不出来一样。
赵世则将她锁骨吻得一片湿亮后,另一只手不耐烦的直接扒了她一边的衣衫,当藏在胸口的乳(河蟹)房白晃晃的跳到他面前时,他眼危险一眯顿时就咬在上面,像饥渴的婴儿反复唆(河蟹)吸着,她的乳(河蟹)尖被他(河蟹)吸得又肿又疼,他不舍得的松开嘴时看见乳(河蟹)尖已经被他舔(河蟹)湿了,水艳艳的挺立在那儿,是那样的娇嫩诱(河蟹)人。
“啊……”他的手指捻得她花瓣湿(河蟹)润的收缩着偏还不散手,本来只插(河蟹)入一根的手指陡然间又加了两根,三根手指在她狭小的穴(河蟹)口慢慢往里挤,借着湿润的水液旋转刮(河蟹)弄着她柔软的内(河蟹)壁,他粗糙的手指每每在她的嫩(河蟹)滑上轻轻摩擦一下,便刺激得她混身麻痒。
王韵珠被他搞得欲(河蟹)火焚身,又气又嗔,“啊……赵……世则……你要弄就弄……别折磨我……”
他坏坏的看着她在他身下欲罢不能的扭动着身体,手指更加猛烈的抽(河蟹)插,带动她下身一阵水声。同时,她露在外的半边乳(河蟹)房,刚被他吸(河蟹)过,湿润的乳(河蟹)尖红的晃眼,像在邀请他品尝一样。
赵世则气息一粗,直接用牙齿咬住那嫩软的一粒,用力的磨咬还不够、还咬着它用力的向上拉扯。
疼得她眼泪连连,声音都哑了,“赵世则……求你……”
他邪恶气的挑眉,手指在她内(河蟹)壁深处那凸出的一点用力的刮了下,刮得她又是阵阵颤软,他嘴里含(河蟹)着她的奶(河蟹)子吐字不清,“不是这样说的,再在说一次。”
王韵珠胸(河蟹)部被他亲的又涨又痛,可怜的乳(河蟹)尖能清楚的受感到他牙齿颗颗咬过的疼痛,被迫半弓起身子,可下身被他一阵狂抽猛(河蟹)插时又痉挛的往后一仰。
“啊……哈……赵世则……干……干……我……”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再度用力吸了一口她的绵软才不舍松口,“也不是这样说。”说完,大掌掌住被他舔(河蟹)得湿(河蟹)漉漉的胸(河蟹)部,肆意揉(河蟹)搓。
王韵珠简直要被他玩死了,她眼眶都红了,“到底……啊……到底要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呜呜……”
其实他下身也涨的厉害,都硬(河蟹)邦邦了,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他也不忍心继续玩弄下去,赵世则深深吻了她唇一下,嗓音沙哑,“自己骑上去。”说罢,他在她身边一躺,两腿(河蟹)中间赫然有一物傲然挺立。
王韵珠看了一眼,脸顿时火(河蟹)辣辣的。
“快点。”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此刻的王韵珠别提有多勾(河蟹)人了,她披头散发,梨花带雨,一张唇被吻得肿胀,衣衫也被脱到一半,露出的半边乳(河蟹)房被蹂(河蟹)躏的红肿青紫,除了腰部的衣衫是完整的以外,她的下身完全暴(河蟹)露在外,大腿内(河蟹)侧和下身全是水,裤子只褪到了膝盖处。
有一种任人蹂(河蟹)躏的娇媚。
赵世则呼吸渐粗声,凝望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了,在开口时嗓音沙哑且含一丝危险,“王孕猪,你在不动,老子就动了。”
她吓得身子双是一颤,一滴泪从眼中滑落,刚坐起身的那刻下身便酥(河蟹)软袭来令她差点又躺回去,她撑起双手缓缓来到他腿上坐下,望着他勃(河蟹)起的某一处脸色越来越红。
“脱掉。”他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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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好好补偿老子
王韵珠缓缓伸出嫩白的双手,刚一触到他腰间,那挺立的某处便有知觉一样弹动了几下,感受到他凝视她的视线越渐炙热,她低下了头,开始解他腰带。
赵世则就在这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等你伺候好老子,老子早就欲(河蟹)火焚身而亡了。”
王韵珠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却在这时突然坐起然后伸手便拉扯她的头发,居高临下看着她,“张嘴。”
王韵珠脑子嗡的一响,“干嘛……”话还没说完他便快速的脱(河蟹)掉裤子,握着他的滚烫直接挤到她的樱桃小嘴里,口腔塞着的勃然大物滚烫滚烫,王韵珠“唔”了一声,一双眼紧张害怕的望着她,十分可怜。
“唔……”赵世则感受到她湿(河蟹)润的狭小舒服的吁了口气,他紧盯她,“快取(河蟹)悦它。不然老子呆会儿失控会弄伤你。”
他在和她一起之前也有过其它女人,却没有一个像他对待她般隐忍。
王韵珠觉得很难受,她嘴里塞了这么大的东西连吞咽都好难受,话也说不了,而且他还有意的往里塞更多,她这才看见他不过只塞了一半而已。
赵世则耐心耗尽,此刻的表情也有些可怕,“王孕猪,是你逼老子的。”说完,他眸色一狠,一手抓住她头发迫使她仰起面颊,一手扶住她脑后然后腰下用力挺(河蟹)动,只听王韵珠口中发出“呜呜”难受的声音。
那一颗粗(河蟹)大的昂(河蟹)扬,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她的唾(河蟹)液打湿了她唇角。
王韵珠难受的要命,她双手拼命抓着他的腿在上面抓了无数痕迹,可嘴里只能呜咽,那东西都深入到她的咽喉里来了!顶得她几乎想要吐,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赵世则进出了一会儿突然更用力的抽(河蟹)插(河蟹)起来,她的嘴那样小可他那儿却这要粗壮,她将它紧紧包(河蟹)裹着。
一番激烈的抽(河蟹)插(河蟹)后。
他拉扯她头发的手一个用力,疼得王韵珠几乎要晕死过去,就在这时她嘴里的东西一阵抖动,顿时有液体往她喉咙里涌。
“唔……不……”王韵珠闻到专属男子的膻腥味后拼命要呕吐。
他却使坏的用力几顶,顶得她一滴不漏的全部吞下。
“咳咳……呜……”他终于松手,王韵珠难受的趴在床边呕着,赵世则见她如此心疼的不得了,懊悔刚刚自己太粗暴了,可刚将她扳过身见她嘴唇红肿,唇角还有白色的醒目液(河蟹)体后他刚刚疲软下的又粗(河蟹)壮起来。
王韵珠不知他的反应,她羞恼道,“你刚刚太过份了……”
他目光一紧,又看见了她暴露在外的半边胸(河蟹)部,看来一次不够呀!他在王韵珠没反应过来之前又伸出了手。
“我……我要解手!”威胁逼近,王韵珠岂会不知?她害怕后退着。
赵世则勾唇一笑,蛊惑她,“乖,老子抱你。”说完便将她抱起朝床边的痰盂走去,像为小孩子把尿一样从她身后抱着她蹲下,嘴唇还反复的在她敏(河蟹)感的耳边来回摩擦,“尿啊。”
“……”这种感觉好羞,王韵珠偏过了头却听见他竟在吹哨。
水声,在房中响起。
她竟在他面前尿(河蟹)尿,王韵珠羞的脸爆红不敢看他却听他低声闷笑,在她羞的想撞墙的时候他突然将她整个人旋转过来,然后面对面抱着她腰直接一挺。
“啊……”这个角度能进更深,她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他双手绕过她的腿抱住她的臀,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每走一步两人下身便贴得更紧,她越不敢看自己他便越要凑近她,“这样舒服么?”说话间腰间耸(河蟹)动,插(河蟹)得更深。
王韵珠只将头埋在他颈脖间,哪敢在说话?哪敢在看他?
他抱着她就这么在房里来回走动,每走一下就用力顶几下,或是将她抵在墙上一番猛(河蟹)插,或是将她放在桌面向上顶(河蟹)弄,王韵珠被她搞得全身酥(河蟹)软像一滩春水般,她生怕自己掉下去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恩恩……哈……”她像个孩子一样被他抱在怀中,双目湿润而迷惘。
赵世则热烈的吻着她的唇(河蟹)舌,口水打(河蟹)湿了两人的唇,下巴全是粘(河蟹)粘的,他轻哄她,“乖,向下看。”
她被他吻得失去了理智,软软的低下了头,却正看见他那儿在她那里缓缓进出,好淫(河蟹)靡的一幕!王韵珠看得身子又是一软,双手一滑差点就跌倒下去,他连忙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环住她的背,王韵珠整个人又从上往下坐更深(河蟹)入的吸(河蟹)纳了他。
两人口中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赵世则此刻已经按捺不住,将她悬空抱着腰下用力顶(河蟹)插数百下,王韵珠身子一次又一次的从上往下然后在往上,重重的被他抱起又跌回,下身已经麻的只要轻轻一动就流出好多水来。
最后,他将她抱着抵住墙角用力狠(河蟹)弄了一番才发泄出来。
王韵珠今晚累瘫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好了吗……”
他怜惜的吻着她汗湿的脸颊,“好?这才是开始。”
“唔……”她吓得顿时睁开了眼,满是惊吓。
赵世则不羁一笑,目光深邃,“老子这一去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今晚你不好好补偿老子,要是老子去军营里饥(河蟹)渴了怎么办?”
王韵珠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他安放到床上,身子接触到柔软的床面她几乎要睡着了,可是腿(河蟹)间那湿滑的舔弄却惊动到她,她双手无力的撑起身子往下一看,只见赵世则埋首在她大腿(河蟹)间来回伸(河蟹)舌(河蟹)舔(河蟹)着,他发丝垂乱,遮住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边(河蟹)舔(河蟹)边抬眸看她,一双狭长的眸子妖极了,勾(河蟹)得她魂魄都快被他吸走。
“恩啊……”他的舌(河蟹)头滑过她敏(河蟹)感的大腿(河蟹)内侧,留下一片湿润的水迹,那酥麻的令人痉挛的快(河蟹)感又涌上。王韵珠情不自禁的挺起胸,撑在床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大腿的肌肤白净光滑,被舔(河蟹)过之后泛着一层水亮的光泽,赵世则情不自禁的从她大腿舔(河蟹)到内侧,湿热的气息熏得她那儿的肌肤竟变成了粉色,赵世则手指在上面若有似无的轻轻刮(河蟹)弄了下,便能感受到它的轻颤。
王韵珠觉得她双腿像是被热气蒸腾了一样,热的都快融化掉了,他温柔的吻和色(河蟹)情的舔(河蟹)舐,令她既温暖又觉羞(河蟹)耻。
尤其是他(河蟹)舔(河蟹)玩间,冰凉的头发摩擦在她本就泛热的大腿(河蟹)内侧肌肤上,就像爬满了蚂蚁一样,缓缓向上,痒得她阵阵呻(河蟹)吟。
“好漂亮。”赵世则将她两边大腿(河蟹)内侧全舔(河蟹)得湿漉漉后终于停下,微喘的盯着她双腿(河蟹)之间的花瓣,花瓣因刚刚那一番激烈情(河蟹)欲颜色鲜红,仿佛是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后,花瓣竟不自觉的一抖一抖,微微张合着。
它是那样的娇软。
王韵珠撑在床面的手早就忍受不住一软,身子重新躺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
不,别看……
他的眼神像火一样灼得她下身(河蟹)燥热瘙(河蟹)痒,她想闭腿可是刚一闭便夹住了他的头,王韵珠既觉害羞又有几分羞(河蟹)耻,她不敢去看他,可就在这时她腿间忽然感受到一个凉凉的东西,在她轻颤的花瓣上滑来滑去,激出更多水流。
那……那是他的舌(河蟹)头!!!
意识到这个之后王韵珠喘息道,“世则,不要!”
她紧张的声音听在他耳里无疑是催(河蟹)情的媚(河蟹)药,赵世则双手撑起她两边(河蟹)大腿将之大大掰开,同时,头埋得更深,只听一阵响亮的唆水声,王韵珠混身僵住。
火热的舌怜惜的舔(河蟹)弄她的花瓣,舔(河蟹)得它一阵闭合,赵世则静静注视着只觉得心越来越柔,他含(河蟹)住了它一唆,那轻微的一下令王韵珠下身猛得一紧,只听她口中发出猫一样的娇喊声,体内涌出暖流来。
“不要……不要……”她边控制着自己汹涌的情欲边迷离着眼喊他。
他不仅不退,舌(河蟹)头还灵活的在她湿热的小(河蟹)穴里钻了里去,不同于手指的粗粝,舌(河蟹)头(河蟹)滑滑的来回进退,更激得王韵珠忘情的呻(河蟹)吟。
她迷离的眼只能看到摇晃着的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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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心疼?
“恩恩……”她双手用力抓紧垫在身下的被子,身体难耐扭动。
他更狂热的舔(河蟹)舐,热气喷洒,双眼着了魔了一样。
王韵珠口中似哭般的呻(河蟹)吟着,她白花花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粗糙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趾头根根摩擦过,舌紧紧绞住她颤栗的花瓣。
“好多水,又想要了?”他用力吸(河蟹)了一口缓缓抬头道,嗓音哑得不行,唇因用力吸(河蟹)舔变成了鲜艳的红,赵世则眸色火热的盯着她,意犹未尽的舔(河蟹)着唇角边的透明水迹。
好诱(河蟹)惑的一幕!
王韵珠泪花闪闪,正想开口他的手指沿着她脚趾头来到她脚背上,整个掌住。
赵世则眼睛看着她,嘴却含(河蟹)住了她圆润的脚趾头,她的脚白皙晶莹,尤其是脚趾头个个圆润润的,肉(河蟹)肉的,脚是最敏(河蟹)感的地方,何况她的脚被他扛在他肩膀上那样的舔(河蟹)弄,快(河蟹)感更激。
“不要了……”她喘息着,想要缩回脚可是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却趁机插(河蟹)入了她微微闭合的花瓣里,三根手指突然就这么闯入她的紧致,王韵珠疼得皱起了眉,“……痛……”
他不慌不忙的从她脚趾吻到她脚背、小腿、粉红的舌在白皙的肌肤上舔(河蟹)过,无比诱(河蟹)人,被水打湿的腿部肌肤更为敏(河蟹)感,一阵热气便能令她酥麻不已。
他在舔的同时,手指也加快了抽(河蟹)插的速度。
王韵珠另一只搭在他肩上的腿软的数次掉下,大腿的肉(河蟹)颤动着,白花花的一片,刺激得赵世则手指进得更深,她也将他手指吸(河蟹)得更紧。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断。
欲(河蟹)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王韵珠身体的每一寸,她忘情呻(河蟹)吟着的,纤白的腰间肌肤在扭动中一寸一寸的暴露出来,赵世则看得眼中火焰更盛,手狠狠的捏着她的花蒂又摁又捻。
如此连续一番后……
王韵珠“啊”了好几声身体也剧烈的抖动起来,赵世则就在那时重新埋首在她腿间接住了她所有的晶莹。
满屋尽是情(河蟹)欲的甜味。
他温暖的舌(河蟹)头在她花瓣上不舍的离开后,王韵珠终于圆满的闭上了眼睛。
今晚,他俩太疯狂了。
“这样就晕了?”在她舒服的昏厥过去后,赵世则缓缓爬到了她身上附身看着她嫣红的脸蛋,还有沾着泪珠的睫毛,如此娇弱。
他揉了揉自己肿涨的那一处,越揉便它便越兴奋。
王韵珠感受到他正为她脱衣服,衣服因汗水全湿在她身上被脱下时身体顿时有一种自由放松的感觉,她舒服的哼出声来,不到半刻,两人便赤身相对。
他很想将她每一寸肌肤在好好的吻一遍,只是,握着炙热的部位他只能将那念头强忍,然后缓缓的对准她闭合的某处送了进去。
“……不要了……赵世则……”王韵珠下身一胀,疼的她快撕裂了,她可怜的睁着眯眸看着他,红唇娇颤,“我好累……”
他吻住她的唇,一番激吻水声中他哑哑道,“老子这里疼得厉害,难道你不心疼?”说话间,他抓住她的手握在他还留在外面的部份,那温度烫得她的心又是一阵荡(河蟹)漾。
赵世则瞥见她脸颊泛起的红晕后,眸色一暗,压着她便开始了又一轮冲撞。
两个赤(河蟹)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因热度而摩擦。
床,剧烈摇晃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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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天快要过去了,空气不在闷热,时有凉风徐徐吹得人混身都舒服极了。
长安街边的一个小茶楼内。
小二站在街边吆喝着,“来勒!喝一碗又凉茶类!”
小茶楼虽小却雅致,一楼坐满了人,相比之下二楼的人就少一些。偶尔能听到聊天声和轻笑声,倒也宁静悠然。
王韵珠与连靖面对面坐在靠角落的一处。
“这些都是我近日规划的。在珠满楼邻街的那一条街道在开一个金饰铺,我会请从前珠满楼的老伙计过去接手,专门针对上流贵妇设计黄金首饰。她们全是有经验的,人手足够,而且那间新店铺装修都弄好了只等开张。”
连靖看完手中她写的有关开店铺的事宜,又听完她所讲的之后,微微点头,“该考虑的你都已经考虑到了,只是,从前的珠满楼呢?”
王韵珠听了之后微微一笑,“珠满楼不急。因为之前闹了这么大的事估计客人心里还有气,我之所以要这么急的把新店开起一就是为了逼那些中低档的客人,京城里的金铺越来越多就意味着他们买得起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少,要等到他们怀念珠满楼的时候我重新开张。之“梦、电、仔。书 ”
“呵呵。不亏是奸商。”
听着连靖对她的夸奖王韵珠这才恍然过来,她如今倒变得和赵世则有些相像了,都是无奸不商。想到这儿她淡淡笑了笑。
“除了开金铺,你还要在开一间酒楼。同时开两个店铺会不会资金周转不过来?”连靖刚看完了她写的开店想法。心中虽是支持可还是有些担心。
王韵珠胸有成竹,“开珠满楼使我收获了开铺的经验,那些贵妇们要的不仅是东西奢华而且还追求饰品的独一无二。我有信心金铺开张之后生意一定大好,等金铺的生意一好起来那些只能买得起中低档的客人们怀念珠满楼之后,我在将珠满楼重新开起,这样两边生意都好。”
“你是想做二家金铺店?”连靖微微蹙眉。
“是的。”王韵珠见他有话要说,便提前说了出来,“新的店铺名就叫金满楼。我的想法是将来开齐金银珠宝四大店铺占据京城金铺店的一席之地。”
两间店铺如果是相连的那么对生意也好,毕竟客人来来去去来的也是这几家。
连靖看着她笑道,“等金满楼和珠满楼开起,你在开酒楼。我看到你在上面写你开的这间酒楼与别的酒楼不同,你只做女人的生意。这是什么意思?”
“有钱人家的贵妇其实平日里都很寂寞。她们也需要一个能自由聊天的地方。所以我这个酒楼只针对女子。她们可以随性的邀请自己的好友来我们的酒楼喝酒聊天。”说到这,王韵珠将画纸铺展开为他讲解道,“你看,我的酒楼设计与别家酒楼不同,我会将它做许多间小厢房。这样邀好友聊一些秘密别人也不会听到了。但是空间上不会令人觉得狭小。”
连靖仔细看了下,厢房大小不一,但设计的都很雅致。房里的装饰也是女子所喜爱的,比如每间房都摆放着不一样的花。桌椅也不同,茶具不同,帘子不同,风格不同。连他看了都忍不住尝试每一种。
“她们可以在这里自由畅快的享受着一天。这和在家里不同,一个人总是生活在自家也就无趣了。在外面她们才能享受到外出玩的心情。”
两个人聊了一上午将开店的事彻底敲定。
“等秋至新店开张那天,还劳烦你私下多邀请你的高官朋友前来捧场,因为它新开我不宜去,毕竟珠满楼之前的事影响不好,等生意稳定我才会宣布当金满楼的管事。”
连靖抬头间,见她神色专注的看着自己规划的画像,乌黑的发有几楼垂在了耳边可是她混然不觉,一双乌黑的眸子,流转间,光华四溢。
就像明珠……
“怎么了?”王韵珠见他看着自己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问。
连靖晃过神,内心竟有几分惆怅,他望向窗外的阳光喃喃道,“没什么。秋天快来了。”
王韵珠也随他看向窗外,忽问,“对了,云珠她……?”
至从孩子死后,她就没听过王云珠的消息。
“……她还是老样子,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提起她,连靖的眉目也一片忧郁,“有时候突然就发起脾气将丫鬟打的满头鲜血,有时候安静的像死掉一样。有时候突然一个人傻笑,有时候又痛哭不止。”
王韵珠听着心一揪一揪,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如何能不痛?
连靖见她如此,劝道,“你也不必想太多。我已经做好打算了,等你新店生意稳定下来之后我便带她外出一段时间。不在熟悉的地方她便不会睹物思人了。”
“真是麻烦你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店铺的事你早就可以……”王韵珠过意不去。
连靖摆手一笑,“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气。”他凝视着她,眸色温润。
王韵珠这一瞬间仿佛又看到了她曾喜爱的那个白衣少年,翩翩如同嫡仙。
他对她总是微微笑,从不生气,从不嫌弃。
这一刻,她差点哭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看看她了。”连靖起身有些抱歉道。
王韵珠也连忙起身,“你回去吧,我在坐坐就走。”
连靖冲她微笑,然后转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王韵珠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连靖。”
你……喜欢她吗?
他停住。
“你……喜欢她吗?”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他了,她实在想不通如果不是因为爱王云珠又是如何忍受她疯疯癫癫的这几年?连靖至从与王云珠成亲之后人便瘦了许多,也憔悴许多。
连靖背对她淡笑,“我喜欢过一个人,但不是她。”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白色的衣角在风中蹁跹着,像往事,随风而散。
王韵珠视线模糊。
谢谢你,对不起。
当天在小酒楼里她一个人又独坐到傍晚时分,才朝王国府方向走去,她其实不想住回王国府的,毕竟那一天在连靖家王云珠当面说了她曾做的那些事,可是一想到回赵府面对王敏她便觉得还是与小香呆在一起较好。
晚霞铺满了天边。
王韵珠一个人走回王国府,她一回去便径直去了小香的房间,除了赵世则她最依赖的人便是小香了。
“小香。”推开门时,见小香一个人坐在床边发愣。
她的肚子已经很圆了都七个多月了,在过两三个月便到了要临盆的时候。
王韵珠知道她又在想那件事,她无声的坐在她旁边,“都快吃饭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免〖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得影响食欲。”
小香这才愣过神来察觉到她坐在她身边,她刚想说什么可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眶一红,声音便哑了,“玉珠小姐……她为什么这么恨我呢?”
她那一晚明明可以救她却视而不见,看着她被人强暴!
她向来是个逆来顺受的人,有什么也不说出来,可这件事是她心里一生的刺!每每想起痛不欲生,而为她造成痛的人竟是她当做妹妹看待的一个人。
如何能不痛?!
“这世间,好多事都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因为在每个人想要拥有的都不同,我们只给了对方我们以为好的却不知对方想要什么。就比如你总是为我做荷叶粥,可如果我不喜欢吃,而你一直做,时间一长我便会怨你,但我又不会告诉你。人,就是这么矛盾。”王韵珠劝她的同时自己也在反思。
小香低头不语。
“至从玉珠那件事发生后,我开始审视我身边的人他们需要什么。”王韵珠喃喃道,“我公公需要财富,赵世则需要一份温暖的爱因为他从小便缺失,你需要一个归宿,我需要一个肩膀,我爹需要一份安宁,王敏需要权力。”
小香听着听着,心结似乎也慢慢解开了。
王韵珠温柔凝视着她,继续劝慰,“每个人需要的不同,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将对方需要的给她便行。就比如,你需要我,我需要你,只要我们能一直的关心对方守护对方就行了。”
“小姐……”小香眼眶湿润,“我们都不会伤害对方,对不对?”
王韵珠毫不犹豫的点头。
小香笑了,眼泪流下,“你永远是我的小姐。我永远是你的小香。”
“这样才对。”王韵珠见她心结解开自己心头的抑郁之气也一扫而光,她笑着拥抱住她,然后微微笑道,“你先坐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我出去帮你将饭菜端进来。”
小香急着便要起身,“不用了,我自己去。”
王韵珠将她扶着坐下,“你呀。肚子都这么大了,平时小心些好。”说完她也不等小香说话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这一段时间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苦于无人表达。
赵世则又不在身边,小香她也不敢轻易讲怕影响她情绪,但今天这样一说她也好受多了。
王韵珠!相信自己!
她想着脸上又浮现了往日的笑,只是笑到一半时却停了下来,“爹。”
王贤正端着饭菜往小香房间方向走,他老了,真的老了好多,人生的不幸全在他眼中发生,年轻时最爱的女人死了,中年时儿子又死了,老来母死,如今女儿又死。
“……我送给小香吃吧。”王韵珠伸手便要接过,关心道,“你自己想必也没吃,你先去吃吧。”
王贤没有将饭菜给她,只问一句,“你还有什么仇恨没有发泄的。”
王韵珠僵在那儿。
“王国府的人,从你大娘、云珠到王司母女,到我娘到玉珠。你该报的仇也差不多了吧?”他声音沧桑沙哑,两鬓新生出的白发在月光下闪着令人心碎的微光。
王韵珠喉咙像被堵住了般。
你拆散了我爹娘,你夫人又害死我娘,你大女儿折磨我,你小女儿算计我,你娘在背后谋划这一切,你儿子垂涎我。
你们王家若不犯我我又怎会犯你?!
她很想痛快的吼出来可是她没有,因为她看见了他眼里的哀戚,一个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男人的悲哀无肋。
她的沉默又何尝没有刺痛王贤,她毕竟还是他的女儿,虽然不是亲女儿可也视为己出。
“你送给她吃吧。”王贤最终叹息着将装着饭的木盘递给了她。
王韵珠默默接过。
王贤看着她,说了最后一句,“你打算在王国府住到什么时候。”
王韵珠上一刻才微暖的心顿时冰冷下去。
他在赶她走。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王贤坚难的开口,转过身不去与她直视,神情感伤,“敏儿始终会回来,林儿也会回来,我不希望看着你们又起什么冲突……”
“你放心。等小香一生产完我就立刻离开,从此不会在踏进王国府半步!”说完,王韵珠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贤僵立在原处,背微佗。
可怜天下父母心,也只有他自己可怜自己罢了……
女儿,爹都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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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皇宫。
已经能看到绽放的菊花,大片金黄。香飘十里。
御书房内。
皇上威严坐在龙椅之上查看手中的折子,他的下方是一名战战兢兢跪在那儿的官员。官员身旁立着一老太监。
御书房门口则站着一名侍卫,这名侍卫正是王林。
他眼睛一眨不眨,神情专注。
仿佛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都会立马拔出挂在腰间的刀给劈下去。
“说说,怎么回事。”皇上看完折子之后眉头一皱,便将手中折子扔到案上,威严的看着跪在他下面的官员。
气氛有些凝重了。
那名官员头垂得更低,惶恐道,“回皇上。那份知道隐藏在大金国奸细的官员名单,臣明明记得放好了可是居然怎么也找不着了……”
“那,那些官员你还记得吗?”皇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官员的脸色惨白,“……不……不记得。”
皇上不再说话。
“皇上饶命!给臣一些时间,臣定找出名单查出奸细是谁。”官员吓得直磕头。
那一份名单是大金国的三朝元老临死前留下的绝密名单,而名单上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和西族人有关的事,只要找到他们一问便能查出未死的西族太子藏在大金国哪里,只是这名单现在却不见了。
皇上冷冷看着他,“看来这件事对你而言很棘手了。”
官员吓得冒冷汗,“不……不会……”
“来人。”皇上已经懒得跟他继续废话下去,他现在怒气冲冲,一想到西族的王子居然还活在世间,随时都会来抢他的江山他便食不能食,睡不睡能!朝廷里的官都是拿着俸禄不做事的!如今他不给点颜色还真当他是昏君了!
那官员见王林气势汹汹的朝他走来,吓得他连连往后退,“皇上!皇上饶命啊皇上!”
“把他的头砍下!”皇上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御书房,直接吩咐。
王林眼睛都不眨,手起刀落间,一颗活生生的人头滚落在地。
那老太监很识相上的前将头抱起,又将尸体一手拖出去,王林则跪在地上将血迹擦干,才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连血腥味都闻不到。
皇上很头痛,十分头痛,现在名单不见了惟一知道实情的元老当初活着不肯说,如今死了丢这么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的东西给他。
“该死!”皇上已经决定呆会儿就下一道圣旨命人夜半将那元老的尸体挖出来鞭尸!
王林始终规规矩矩的立在那儿不啃声。
“对了,那一晚有刺客去朕的寝宫,后来查出眉目了吗?”他日理万基,这件小事自然就给忘了,今天一想起也懒得去问侍卫头头,直接问王林。
王林走到他前方跪下恭敬道,“回皇上。这件事还没查出。”
那名刺客显然也是来偷名单的,他以为名单已经在他手里,可是刺客跑了名单也没有了,皇上心里又是怒火腾升。
“难道就没有任何可疑的人?”皇上不死心。
王林摇头,“没有。”
皇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难道要他终日惶恐不安的等着那人随时来砍他的头?
王林依旧跪在那儿,可是眸色却变得复杂。
可疑的人……
那一晚他带着侍卫去冷宫的路上时,看见赵世则从里面走了出来,不巧的是在他出来之前有一名侍卫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一看见他们之后便往相反的方向走了,而他当时本来想追的可是一看到赵世则出来以为是他在和他手下谈论什么,于是也不便开口了。
今天听皇上一说他心中开始怀疑。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可疑的人?”皇上见他似乎在想什么,于是赶紧问。
王林犹豫了一下,缓缓摇头,“这件事事关重大,臣查出来才敢跟皇上说。”
皇上听了之后失望的叹了口气。
王林又继续站在了门边守候,可是一颗心却无法安静下来了。
他刚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晚发生这么重大的事赵世则除非在追刺客不然不会一个人脱离队伍离开。但他当时又并没有抓到刺客却一个人离开,而且他从冷宫出来前那个侍卫悄悄的离开。
侍卫……
想到这他脑子突然震了下,刺客?侍卫?
刺客难道就不能化妆成是侍卫?
赵世则进去就是和刺客会合同时为他送一套侍卫装让他能安全离开!
否则,赵世则怎么会在皇宫这么大的地方不找偏偏要去冷宫?
王林恍然大悟。
他的心却开始扑通狂跳,赵世则和刺客有勾结若是说出来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可是,他忆起那一日王玉珠死前说他与王云珠之间的乱伦全是王韵珠故意设计的,一想到这王林便觉得有一股可以将他撕裂的愤怒涌上心头。
他曾爱她哪怕现在也爱,爱的可以不顾一切。
可是,她如此设计过他和他的亲妹妹!
一想到这王林的眼睛都气得血红了。
王韵珠对他们王家所做的事又何止这些?
他看了一眼皇上,皇上疲惫的伏在案上睡着了,王林暗暗捏紧了手中的刀柄,心,仍旧一下一下扑通的跳着。
赵世则……
正在他深思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伴着太监的宣声,“镇国将军到。”
这一声宣将原本睡着的皇上又给喊醒,只是他醒的特别精神,一听是镇国将军忙道,“快请进。”
镇国将军走了进来,他人高马大,虽中年身子却还魁梧得很。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进来,镇国将军便跪下来恭敬道。
皇上忙让道,“快平身。”
镇国将军起身谢礼,“臣来找皇上是有要事要讲,不知刚刚翰林院的院长是不是有来找过皇上……”
他口中的院长在半刻之前就人头分离而亡了。
见他来找他果然是讲名单之事,皇上兴奋道,“将军,你可知和名单有关的事情?”
立在一旁的王林听了,耳朵也忍不住竖起来。
“实不相瞒。微臣今日来见皇上是想告诉皇上,当日元老死时名单给了微臣,微臣当时因要带兵远征,所以将名单交到了小侯爷连靖手上并委托他转交给翰林院院长。关于名单里的人是谁微臣不知微臣当时也不敢看。”镇国将军一口气讲完。
“连靖?”皇上皱起了眉。
连靖的关心(金牌加更)
镇国将军道,“微臣所说的便是微臣对此事知道的惟一一件了。”
室内一片沉默。
皇上深思着什么,挥手道,“也罢。你退下吧。”
镇国将军离开。
王林见皇上深思的模样,他自己也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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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在经历了连靖儿子突死的轰动之后又迎来了另一个轰动,位于繁华的长安街心,又开了一家金铺,名曰“金满楼”。
开张当日,鞭炮声从卯时响到辰时,更不要提漫天绽放的烟花了。
无数看热闹的老百姓将整条街都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家金铺店的老板究竟是谁?居然这么大的手笔买下一整排的店铺改装成一家奢贵的金铺。
金满楼的门口二边,左边站着一排美女笑意盈盈的为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们扔红包。右边站着一排俊男则迎接客人。
声势之浩大创了京城商铺的记录。
不仅如此,一些老百姓们耳熟能详的达官贵人、商界巨头们也乘着轿子络绎不绝的前来为这家店的老板送花篮。
“恭喜恭喜啊!”
只见一个个身着华丽的男女们边道贺边往里走,一些看热闹想进去的百姓无奈金满楼的装修太奢华,而他们又没有什么钱所以不敢进。而另一些有钱家的贵妇早就迫不及待的进去观看了。
里面的饰品各式各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们一个一个全舍不得出来了。
连靖与王韵珠坐在金满楼对面看着店内的热闹景象。
“你预测的果然没错,生意的确大好。”连靖赞不绝口,按这个形势下去的话只怕今日收帐就能收到上千两银子。
王韵珠听了他的话微微笑,“我只是满足了贵妇们对金饰的严苛要求罢了。她们有的是钱只要能做到令她们喜欢的东西。”说完她看向连靖,“倒是你。我这个店能开起来全靠你。”
“呵呵。都跟你说过不要客气了。”
王韵珠见连靖一脸云淡风轻,她郑重道,“连靖。我已经想过了,以后的店子你以私人名义替我去开。但是赚到的钱我会与你对半分。”
她不想欠连靖的。
连靖一听,眉却微皱,“你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个?”
面对他灼灼的眼神,王韵珠撇过了脸颊看向远方,“不是突然。这方面的事还是算清楚的要好些。毕竟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而且麻烦你私下为我办这些事我本来就不好意思。”
连靖正要开口又被她打断。
“如果你不收的话我宁愿关门!”她眸色认真。
连靖见她如此决绝,心微微一疼,他自顾自的拿起茶杯看的入神,“也罢。既然你做了决定就如此吧……”
“……”她凝眉看他。
“只是。”连靖又再度开口,声音坚决,“五五分太多了。你我之间。三七便够。”
“连靖……”
连靖打断她,“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我也不必在继续坐在这儿了。”说完他便起身要走。
王韵珠知道她在这么继续坚持下去就有些伤人了,她只好同意,“三七便三七吧。”
正在两人气氛有些静默的时候,只听金满楼一片热闹。
“看来,日后京城又要多一个大富豪啊!”
“里面的东西你们说靠得住吗?”
“当然靠得住呀!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那些手艺人全是珠满楼以前的伙计?她们做的东西可精致了……”
听着楼下那些人的议论,王韵珠与连靖相视一笑。
生意的红火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关门时分,做帐的伙计是连靖身边从小跟到大的书童,他拿着帐本和银票直接到了金满楼对面的小酒楼二楼里找到了连靖,并跟他对了一下帐,今日的纯收入高达二千两黄金,比预期中的还要多一倍!!!
因为它的生意模式和珠满楼是一样的。
可接受预定,但收一半定金,而金满楼里的首饰都不同于珠满楼,它最低价钱的都要收五十两。更不要去提那些贵重的了。贵妇们本就出手大方一卖就是三五件,何况她们都是成群结队而来的。
生意自然红火。
“照这样下去,不出半月珠满楼便可重新开张了。”连靖下楼时对走在他身后的王玉珠道。
王韵珠微微点头,语气有丝欣慰,“只要珠满楼还能重新开张便好。”毕竟那是她开的第一家店铺。想到这儿她突然喊住连靖,“对了。无论我开哪些店铺都要将所收入的钱拿出部份去做善事。”
从前是她需要一个好名声,如今是赵家需要。
她必须要为赵世则先替前做好这一切。
连靖听了之后,深思着点头,“我明白。你放心,这件事一定会办好的。”
两人聊着便来到了小酒楼的门口,这时候狂风阵阵,刮得落叶风中凌乱,只听天际深处传来一二阵闷雷声,怕是要下雨了。
“我去帮你喊一辆马车吧。”连靖今日并未乘马车出来,王韵珠亦如此。因为金满楼离他二人的家并不远所以是步行来的。
王韵珠望着瞬间暗下的天幕,凝眉摇头,“不必了,现在应该能赶回去。”
连靖不理会她说的,便跑到一家杂货铺里买了一把伞,幸好他先去了因为伞只剩下了最后一把,他刚拿着伞跑出来的时候只听雷声“轰隆”一响,倾盆大雨。
“给。”连靖从雨中奔跑而来将伞递给她。
王韵珠摇头,“不行。你给了我你怎么办?”说到这便又要将伞还给他。
可连靖却坚持,“如果你不要的话那我便将这伞扔了罢。”
“那你与我一同先到王国府,然后我叫人给你安排一个马车。”王韵珠急声道,雨势越来越大,她俩站在屋檐底下身上都全湿透了。
偌大的长安街本来人行拥挤,霎时间也空荡无人了。
就这样,连靖为王韵珠撑着伞,狂风中,伞剧烈摇晃着他死死抓住并为她遮住雨,而自己大半个身子全部打湿了。
王韵珠望着他打湿的侧脸和坚定的眼神,心里有一番说不出的滋味。
一路上,幸好没有什么人,要是被人看见他俩同撑一把伞只怕又有事非要说了。
“小心。”王韵珠脚下一滑不知踩到了什么,连靖反应迅速,立即将她拉了一把,王韵珠整个人都失力的跌倒在他怀里。
扑通,扑通,扑通……
慌张之中她听见了他胸口的心跳,那样急促又深沉,而连靖整个人僵在那儿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的她,这一瞬间,气氛有些不自然了。
还是王韵珠反应够快,她立刻离开了他的怀抱脸色也一片正常,“我们快些吧,雨越来越大了。”
连靖没有说话,仍旧是为她撑伞直到送她到了王国府的门口。
“谢谢你。连靖,你先等着我进去为你准备一辆马车。”王韵珠也顾不得身上全湿透了,她急急朝连靖道,说完便跑了进去。
连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视线被雨水扑打而模糊不清,他突然想到了他与她曾经大婚当日。也和今天一夜的磅礴大雨,她也和今天一样的离他而去。
只是那时她是伤心绝望的离开。
而今天她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
连靖握紧了手中的雨伞,狂风吹得他湿透的身子一阵比一阵寒,脸色苍白,原来他曾失去过那么重要的东西。
狂风暴雨中,他独自离去。
等王韵珠准备好一切在跑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连靖的人影了,她慌忙东张西望的呼喊着,“连靖?连靖?你在哪里?”
回应她的只有狂烈的雨声。
王韵珠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急促的寻找不到却看见那把伞正静静的躺在台阶之上,湿出了一滩水迹。
她静立在那儿。
心,突然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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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雨停了。
王韵珠还在熟睡中的时候便听到小香在门外敲喊着,“小姐。快起床。早膳做好了。是你最爱吃的荷叶粥。”
王韵珠听到声音仍死死躺在那儿不动。
小香嗔了一句,“还是这么爱赖床。”便推门走了进来,刚进来发现地上全是湿的而且那搭在椅子上的衣服也全湿透,她惊呼出声,“小姐!你衣服怎么全是湿的?难道你昨天淋了雨吗?”
“恩。”王韵珠好困好困,她不想说话。
小香却急的不得了,上前探她的额头,“怪不得你今天睡这么晚,不会是受了寒气生病了吧?”
王韵珠摇头。
“一定是的。”小香担心的不得了,“你看,你的额头好热啊!我去给你喊大夫。”说着她便急急的要往外走。
王韵珠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眼眸,懒懒喊道,“我没病。只是我昨晚一直是趴着睡的所以额头有些热也是正常。”
小香一副你在骗我的表情。
“真的没有啦。”王韵珠坐起了身直打哈欠,“哈……昨晚突然下暴雨,我回来沐浴之后便躺床上睡了一晚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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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小香才相信了她,她边弯身子为她收拾着口中边唠叨,“你呀。生意的事既然找到了合伙的人何必自己这么大费心思呢?”
听了她的话王韵珠沉默不语。
“衣服呆会儿我叫人帮你洗去。”
王韵珠见小香仍在收拾她喊道,“小香。你都怀孕这么大的身子了不要帮我弄这些。”说完她下床将小香手中的湿衣服接过,小香也笑笑着不说话,王韵珠无意看到桌上的伞又想起昨晚的事情来,她突然忧郁下去,“小香。”
“恩?”早就察觉她神情不对了,小香立刻回她。
王韵珠将手中的湿衣服扔掉,然后坐在床上呆呆的将她去找连靖帮她做生意,以及昨晚他送她回来的事全说了,未了,声音有几分不自然,“怎么办,我觉得他对我好像旧情仍在。”
小香听了之后也有些诧异,之后是了然,叹息着说了一声,“连侯爷以前样的喜欢过你,又怎么能一下忘怀呢?”
“……”听了小香的话,王韵珠心头的情绪便更复杂了。
小香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轻抚她的后背柔声道,“你不要纠结这件事。毕竟他也有继续喜欢你的自由。而且你现在又不喜欢他你纠结什么呢?”
“我是不喜欢他,可是他现在还喜欢我会让我有负罪感的。”开店的事麻烦他,生活中的事他又关心她,王韵珠觉得他对待她比朋友更多的那一份感情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小香明白她内心的烦乱,“那你以后就拒绝他的关心。他心中自然明白。”
“拒绝?”王韵珠重复了一句。
小香用力点头,煞有其事道,“你对他冷淡,他自然也就会更收敛对你的一番感情了。到时候大家相处起来也就不会这样别扭了。”
王韵珠听了之后,心情也平复了些。
倒是小香却双在这时尖叫出声,“小姐!我还没说你呢,你都有孕在身好三个多月了怎么能淋雨呢?糟糕,我一定要为你请大夫!”
王韵珠急急拉住她想告诉她,她怀孕的事是假的可是又顾虑到王敏还没除掉这件事不宜这么早的说出来,但她知道她劝小香也是没用的她只好听话道,“我现在自己就去看大夫,你不懂替我找了。”
“真的?”小香盯着她观察。
“真的!”王韵珠用力点头,她要将昨天连靖送她的伞还给他,有些事,是该当他的面讲清楚了。
连府。府外两只狮子雕像格外威严。
王韵珠拿着手中雨伞,表情复杂,这样做好像有些过了但是不讲清楚的话日后两人的相处会更别扭。
如此一想,她便大步的走了进去。
“赵夫人!”丫鬟们都认得她所以看见她之后跟她行了一礼。
王韵珠轻轻点头,然后朝里看了一眼,“小侯爷呢?”
一听到小侯爷三个字丫鬟的脸色顿时变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说话。
王韵珠见她们神情古怪,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了?”
“那个,我们还有事忙,我们先走了。”丫鬟们赶紧溜了也不说为什么。
王韵珠心头更是奇怪,怎么一问起连靖她们竟是这一副表情反应呢?心头有些不安,她拿着伞便大步来到连靖的书房,推开门时里面没人。
“连靖?”她试着喊了一声。
见屋里没有人王韵珠又到他住的房间里去,进去时有几个丫鬟正在收拾房间,一看见她神色便慌里慌张起来。
“你们小侯爷究竟去哪儿了?”王韵珠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发生了,她声音也严肃下。
丫鬟们见她如此,全都吓得跪下了,“赵夫人,你就别问我们了,我们真的不知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他的丫鬟怎么会不知道?!”王韵珠见她们一个一个都如此胆小不敢言事,气得吼出声来。
就在此时,门口传出轻微的响动。
王云珠!
她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一段时间没见,她整个人都瘦的不成样子了,可更消瘦的她看上去却添了几分柔弱,比之前的凌厉好多了。
王韵珠看了她之后便止声了,皱起眉头。
“夫人……”丫鬟们看到王云珠之后又敬又惧,吓得立刻退下。
屋里只剩下她们俩人了。
“你知道连靖去哪儿了吗?”王韵珠不知定王云珠的神经病到底好了没有,她只有先试探性跟她说话。
王云珠眼睛像不聚焦一样,恍恍惚惚看着她。
“云珠?”王韵珠耐心的又喊了一遍。
王云珠突然回过神来,声音冰冷,“你来找他干什么。”
王韵珠见她变化无常的样子心知她的精神病可能还没好,现在处于时好时坏的样子,她将手中的伞示意她道,“这是他的,我来还给他。”
看见了这把伞,王云珠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沉痛。
“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整个连府的气氛都不对了,王韵珠有些担心。
王云珠不说话只朝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她太瘦弱了,而且又太忧郁了,总让人觉得她是一缕孤魂。
“你……”王韵珠看着她从她自己的手中抢过了伞。
王云珠深深的凝视着这把伞,欲言又止,泪水突然就止不住的掉落在伞上,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却让人感受到了悲伤。
王韵珠看着她眼中萦绕的各种情绪,突然就看懂了,她在伤心。
连靖已经是她的夫君却还为别的女从送伞。
“云珠。这件事是因为昨天突然下大雨然后……”王韵珠急于解释。
王云珠却突然说了一句,“他被皇上抓走了。昨天晚上的事。”说完她便转身离开,手一直紧紧的拿着那一把伞。
王韵珠懵在了原地。
连靖被抓?
连靖昨晚被皇上抓走了?
这怎么会这样?!
她只觉得五雷轰顶,太不可思议了!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王韵珠追上王云珠便急声问,可王云珠却神情恍惚,嘴唇紧抿,再也不回答她的任何话。
她回到了她的房间反锁上门。
王韵珠焦急的站在她门外敲喊,“云珠!你告诉我,连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无论她怎么喊王韵珠也不打开门,最后,她只得放弃般离开了连府。
长安街上,人来人往。
可王韵珠的心情却乱如麻,皇上怎么会突然将连靖抓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王云珠疯疯癫癫的,连靖的父亲又早就还乡了离此地尚远根本就不知情,想到这王韵珠便朝京城城门方向快步而去。
她要将这件事告诉赵世则。
“赵校尉这几天有事不在。”士兵面无表情的告诉她。
王韵珠心急如焚,连赵世则找不到……
她一瞬间在脑子里想到了所有能帮到连靖的人,除了赵世则之外她想到了赵老爷,就算赵老爷不能帮连靖也应该知道皇上为什么突然抓走了他,想到这她连忙又到赵老爷的店铺找他。
如此奔波了一天。
可是要找的人却都没找到,包括她都上王国府跟王贤说了这件事,可是王贤表示他也无能为力。
是夜。赵府。
王韵珠想也不想的跑了进去,她想看看赵绯或是赵老爷会不会在家里,好歹他们也能去打听一下,毕竟她是个女人还是个已经成亲的女人,如果去问一些生意上的男掌柜们问连靖的事只怕有些不妥。
今夜的赵府很安静。
王韵珠并未看见有丫鬟,只是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猜测这些事了,她先去了赵绯的房间没见到他于是又去了赵老爷房间,刚走近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王敏和另一个男子的对话声。
“于知县。如果我手上有赵老爷所有的店契和其它地契之类的,那么那些以后是不是全都算我的了?”王敏问。
那被称为于知县的男子悠悠道,“不。除非契约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否则无法生效啊。”
“是我的名字?可是……”王敏的声音有些为难,毕竟白纸黑字都写得很清楚了她要怎么改呢?
于知县意味深长的笑道,“虽然改不了但是你可以加呀。在他名字旁边在加上你的名字不就成了你们共同的?到时候虽然分不到所有也能拿走一半呀!”
王韵珠听了之后心猛得一沉,王敏竟想将赵老爷的家产全部给吞了?!
里面的谈话仍在继续……
“于知县果然聪明。那我便按你所说的那么做。钱财我与他一人一半也够了。”王敏说话间只听见刷刷的写声,写完之后她又道,“这个案子到时候找你判,你会这样判的吧?”
于知县不置可否。
王敏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媚了下去,“于大哥……你告诉人家嘛……”
烛火映着窗纸能看见她缓缓坐在他身上攀着他的妖娆姿态,王韵珠看在眼里气结,她已经是赵老爷的女人了怎么还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呢?
于知县仿佛还不满意她所做的,他悠悠道,“敏儿妹妹,当初我可是仰慕你这么久,可后来你却不肯嫁我。可很是伤我的心啊。”
师太不纯洁的说一句:咦,今天没有肉,美人们何以金牌给的如此勤快?噗哧……
不是小刀是谁?!
“哎哟!于大哥,这么久的事了你怎么还放在心里,如果你受伤了那妹妹现在就补偿你好不好?”说着她便凑上去要吻他。
于知伸手拦住,“亲嘴就免了。”说话间只听到脱衣的轻微响声,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敏儿妹妹。来吧,亲它。”
王敏的影子僵在窗纸上。
王韵珠十在恶心于他们俩的勾结,她恨不得冲进去撞破他们俩个的奸情。可是不能,她还继续偷听她与他之间还有什么其它的勾结!
只见王敏的身子慢慢蹲下去,然后是一阵响亮的唆声响起,就像她在吃着什么一样。
“啊……啊唔……”于知县口中发出浪(河蟹)荡的呻(河蟹)吟。
王韵珠紧紧攥住了双手,气得整个人几乎都要烧着了。
“妹妹的小嘴好甜……啊……”之后只听见椅子吱呀的响起和他整个人前后进退的动作,其中杂夹着王敏口齿不清的呜咽。
于知县呻(河蟹)吟着道,“啊哈……这个案子……哥哥决对会公平的判。到时候赵家的钱财你和他一人一半……乖……在吸得深一点……啊……”
“……”
“你说你中有一份你写的休书。只要……只要你将它找到并毁掉,然后威胁要财产的话,到时候他又找不到休书只能就将财产给你……哎哟喂,怎么吐出来,吃进去啊。”他说话间只听王敏嘴里痛呼一声,他抓着头发就不分轻重的动了起来。
之后除了喘息不在有其它。
王韵珠心里琢磨着,休书?赵世则当初说的果然没错,赵老爷与王敏成亲是有协议的。只是现在王敏竟狡猾的将赵老爷手上所有的契约全偷到并要毁掉休书。心里想着,她觉得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于是转身。
就在这一刻,她的胸口被刀抵住。
王韵珠心猛得一沉,混身冒出冷汗来,暗夜下她看不清站在对面的人是谁。
“王韵珠。”沙哑的如同枯朽老人的声音,不是小刀是谁?!
一听是她王韵珠惊恐的心安定下,她不能大声说话怕惊动了王敏,只得小声对她讲,“小刀。我们到别外去。”
小刀房内。一片漆暗没有烛光。
王韵珠将刚刚她偷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小刀,小刀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听了之后也没有说话。
“现在连靖和公公都有事,我去解决连靖的,你则跟公公将王敏要将他财产抢走的事告诉他,我们分头行动好不好?”王韵珠心急火燎。
小刀冷笑了一声,“你自己难道没有夫君?却去帮别人的夫君?”
“我帮他不是为了自己!是因为他暗中帮**纵生意,我需要赚很多的钱去帮赵世则!并且要为他搞好他在民间的好名声!这一切全是为了他不是为了我自己!”
听着王韵珠掷地有声的一番话,小刀沉默了。
王韵珠以为她还不同意,她豁出去般道,“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你捅我一刀便舒服了那么你便……”说话间她便要伸手去摸那个匕首。
“说话算数。你记得你今天说你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如果被我发现不是的话!”小刀摸走了匕首,一字一句威胁着。
王韵珠喜极,“所以你是答应了我刚所说的吗?”
小刀没理会她,只冷冷道,“公公的事不需要你去操心。你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说完拉开门做一个要驱逐她的动作。
王韵珠见她同意高兴还来不及,心头的担子也就卸下了一个,她自觉的走出去对她感激道,“谢谢你,小刀。”说完又趁着夜色急急跑开。
小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沉思。
“我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
她曾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他,可是她只是傻傻的爱他,却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但王韵珠不同,她知道他即将需要什么所以她尽全力去为他做那些。
握在手中的刀渐紧,她的爱帮不了她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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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京城的气氛有些怪异。
听说是皇上龙颜大怒将某个高官给抓起来了,正所谓空穴来风必有因。虽然百姓们都不知道被抓的那个人是谁,可是,他们在最近里京城侍卫巡逻次数变多的紧张中也察觉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说,会不会有人想谋反呢?”
“那可说不准哦……”
王韵珠坐在小酒楼上边算着帐边听着身后人的窃窃私语,索性她并没有被那些声音打断思绪,她将金满楼的帐全部算好之后,将赚的多的银票放在一个袋子里,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走到她对面坐下。
这男子正是连靖请来当金满楼幕后掌柜的一个人。他从前是跟随连靖的父亲的,之后又跟了连靖,是名死士。
“珠满楼过几天便能重开了。你可以去找金满楼的伙计,让她们帮你进货源。”王韵珠将银票给了他之后,又将珠满楼一些必须要注意的事写在纸上递给了他。
那名年轻男子点头,“你放心。小侯爷叫我辅佐你我就一定会尽心尽力。”
现在一听到小侯爷三个字王韵珠便觉忐忑担心。
“只是,小侯爷被抓的事你……”年轻男子又怎会不知这件事?
王韵珠安抚他,“你放心。这件事我正在想办法。”
年轻男子听了之后微微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王韵珠独身坐在那儿,手撑着额,神情一片烦杂。
连靖被抓说明皇上开始怀疑大金国还有未死的西族族人,赵世则上次也跟她说过一入宫不知何时回,逼宫夺位的事只怕朝夕之间就要发生。
当务之急,更猛的赚钱赚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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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门外全是神情严肃的侍卫,侍卫人数比以往要多得多,他们来回的巡逻着一有可疑人物便上前,不管是哪家贵族的公子一并全都赶出去。
皇上依旧坐在他的龙椅之上,一双眼威严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男子身着白衣,高雅贵气。如果他并没有与名单那件事牵扯上他决对不会想到对朝廷向来忠心的连靖竟会沾上这种事。
连靖沉默的站在那儿,面色淡然。
前几天晚上一群侍卫突然冲进他府上将他给抓了,说是皇上下的命令,当时他就知道名单的事肯定泄露出去,所以他很淡定,因为他知道皇上抓他来的原因。
那么,他至少能自己去决定自己后面走的是什么路。
王林站在门边看着皇上与连靖之间的沉默,他静待着听。
“连靖。朕前些日子收到元老临终前送给朕的一份名单。名单中的人他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和西族人的事。只是当时元老将名单先给了镇国将军,镇国将军要外出打仗所以又转交给你,而给了你之后你又给了翰林院的院长,谁知到了他的手中名单就不见了。”皇上一脸轻松的讲出这件事,可望着连靖的眼神却锋利无比,“这件事。你可知道?”
连靖一脸淡然,“回皇上。臣知道。”
皇上微微颔首,尔后沉声问,“你可知名单的下落?朕问过翰林院的院长,他说这名单所交结的只有你,镇国将军,还有他。名单就是在你们三个人之间漏掉的。”
“臣愿意配合皇上将这件事搞清楚。只不过,臣也需要镇国将军与翰林院的院长一起对质此事。毕竟,这件事是发生在我们三个人之间。”
连靖说的有据有理,丝毫没有显露出一丝慌张或心虚,皇上看在眼里,堵在心里,这连靖怎么也不像是会背叛朝廷的人。他们连家世代效忠大金国,皇上想到这也有些头疼了,万一他错怪连靖该如何是好?
沉默了一会儿。
皇上轻描淡写道,“镇国将军,朕可以为你找来只是翰林院的院长,朕找不来了。”
连靖眼神微闪,看来他已经死了。
“你就告诉朕,当时你将那名单交给翰林院的事。朕要你仔仔细细的说出每一个细节。”皇上语气又严肃下。
连靖点头,回忆道,“那日下着大雪,臣拿着名单特意送到了翰林院院长的府邸交给他,当时他特意将我请到他的书房中。我当着他的面交给了他。他后来又夹在了他的书里。之后的事臣便不知了。”
皇上沉思起来。
听上去一切都是对的并没有哪儿有蹊跷。
“回皇上。镇国将军到。”一太监扯着嗓子道。
皇上马上宣,“快请。”
镇国将军进来之后看了连靖一眼,连靖也淡淡看了他一眼,两人并肩站在那儿使得气氛更凝重了。
“朕刚问过了连靖。”皇上轻淡的说了一句。
镇国将军心知此事皇上没问出因由,这件事可是一件大事,搞不好可是要满门抄斩的,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已经不能去讲什么真相了。镇国将军为官数十年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当下,到了他该自保的时候了!
将他们关进大牢!
皇上一听马上高兴的道,“快。呈上!”
太监将那一本书递给了皇上,皇上疑惑,于是翻动着翻出了一个信封。他兴奋的拆开信封却发现里面的纸上一个字也没有。
“这封信应该就是连侯爷当日给翰林院院长的那一封。只是后来翰林院的院长他自己也找不到信放在那儿了。才造出中间的误会。”
皇上怒视着没有字的信,神色不明。
镇国将军又继续挑拨道,“不过。这信是连侯爷给的,皇上问他应该会是清楚不过了。”说完还故意看了连靖一眼。
连靖却在这时笑了,淡淡的笑,他深知官场险恶。
当时他收到信的时候拆开看了,他必须要看,因为他要看信里是否有涉及到队家族的事,可是他看到的却是和赵世则有关的事。也记不清当时自己的一念之差竟将信偷龙转凤,他的确是给了一封空信给翰林院的院长,但却不是镇国将军今日给的那一封。
“连靖。这件事。朕希望听你一个解释。”皇上放下了信,目光如炬看着他。
连靖面色淡然,一字一句回道,“回皇上。臣只是将镇国将军给了臣的信在转给翰林院院长罢了。如果这件事有什么蹊跷,要查起来也是从镇国将军身上开始查。”
一句话,便扭转了局势。
镇国将军本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此刻惶恐道,“皇上。臣当初给的那个信封完全不是今天这个呀,一定是侯爷他暗中调换了!”
“镇国将军。这件一现在还没弄清楚你却开始无赖我暗中作祟。”连靖看了他一眼,目光如刀,“你可是掌管兵权的镇国将军,而我只是一个区区的侯爷罢了。你我之间并无恩怨何以你今日要在皇上面前如此打压我?莫非是你做贼心虚?”
“你……”想咬他一口不成反被他咬一口,镇国将军又气又惊,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忙朝皇上看去却见皇上正阴森森的看着他。
连靖刚那一番话提醒了皇上,镇国将军手掌兵权最易叛变!
“皇上,你千万不要听小侯爷的一番诬告之词。臣对大金国的忠心,日月可鉴!”镇国将军吓得跪下。
连靖却仍一脸淡定从容的站在那儿。
此时此刻,长了眼睛的人都会看出究竟是谁更像有秘密的那个!
皇上倒也沉静,他并没有立刻下旨要了镇国将军的性命,他只淡淡道,“既然这件事事关重大。就难免委屈两位爱卿了。”
镇国将军吓得睁大双眼。
“传朕的旨意,将镇国将军与连侯爷的官位暂时撤了,虎符也收回。等此事查明之后在还你们官位。”皇上一下就将两人的权力给削除。
连靖跪下,“是。”
“皇上……你不能对我这样啊……”镇国将军一下子慌了神,不断求道,“我数十年来为大金国献了无数功劳!如今皇上你不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要拆了我的官职呀……”
皇上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冷硬,“来。将他们关进大牢!择后在审!”
下一刻,几个侍卫将他俩分别带了出去。
王林带头领着着侍卫们朝前走,刚刚御书房里的暗流涌动他全看在眼里,令他惊讶的是他以为连靖是个性子温和软弱的人,却不想他的温和背后竟如此的强硬。
从皇上的态度也能看出名单之事非同小可。
一旦沾上便会满门抄斩吧……
王林的眸子暗下,他放慢了脚步与连靖并肩道,“小侯爷,这件事你肯定是被皇上冤枉了。要不要我替你查查?”
连靖面色淡然,“不必。”
“……那你有什么话带给妹妹吗?”王林换了一个角度问。
连靖眼神闪了下,依旧摇头。
从他嘴里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
王林只得做罢,派人将他和镇国大将军关进了牢房。两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只是镇国将军从出了皇上的御书房开始便骂骂咧咧了一路,而连靖则比他淡定多了。
将两人关好之后王林便离开了。
连靖与镇国大将军所关的牢房与其它人不同,因为他俩涉及的事关重大,所以关的牢房很隐秘而且空间也大,应有尽有,因为尚还不知他俩究竟是犯了罪还是只是误会。
“赵校尉。没有皇上的旨意你不能进来。”守门侍卫为难道。
被关在最里面的连靖一听到这声音顿时站了起来,眼神闪烁,是赵世则!
“老子没有皇上的旨意可有贵妃的旨意,这下行了吧?”赵世则声音不耐,直接就闯了进去。
侍卫们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放过。
赵世则一路面色紧绷,直接来到了连靖被关的地方隔着牢笼凝眉看他,“连靖……”
连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人多口杂。”
“……”赵世则又何尝不知?连靖被关的事他还是刚刚才听说的,怪不得前几天王韵珠急急的跑去找他,可是当时他正在军营里训兵所以不在。
看来,皇上已经决定要大查此事了。
连靖隔着牢笼,用唇形对他说,“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现在皇上只是怀疑而已。”
赵世则心事重重,他亦用唇形无声的回复他,“那你怎么办?”
“我不要紧。顶多关上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只要无人知道与名单有关的事,我们便都会安全。”
赵世则见连靖淡定从容,心便稍安了些,可紧接着又问,“今日在朝堂之上皇上的态度如何?”
连靖将早上发生的事全告诉了他。
镇国将军也被抓并被皇上失去了信任这对于赵世则而言无疑是最好的一个消息了。但他面上不露痕迹。
“对了。有件事只怕要劳烦你帮我。”连靖终于开口。
赵世则洒脱道,“什么事?只要你开口。”
“云珠还在家里,我担心她身上的病所以你能不能派人将她送回王国府。毕竟是回到自己的家,要是情绪上受了什么刺激也有家人可以照应。”如今,他人在牢里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了。
赵世则见他到了如此地步心里还念着王云珠,他不禁心一酸,“你放心。我会派人好好照顾她的。”
听了他这么说,连靖便放心了。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心事重重。
“如果皇上要彻查此事。你会不会……”连靖用唇语问他。
赵世则明白他在问他会不会逼宫夺位,他没有正面回他,只淡淡道,“因情况而定。”
如果真要逼宫夺位的话,大金国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
连靖不在看他,他转身背对着他。
他是大金国的臣子,赵世则是西族的王子。
他本不该帮着外族来灭自己的国家可是事已至此,已经不能回头,他毕竟姓连,他首要想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家族荣誉。
国灭,他无法改变。
族荣,他要去永保。
赵世则离开了牢房,他带着一颗沉重不安的心,秋天来了,风刮得所有叶子全部纷落,凌乱,一如未来不可预测的天下。
“妹夫。”王林看见了他立刻上去。
赵世则看见他轻轻点了点头,便又要走,他现在没什么心情聊天。
王林追在他身后,“刚刚连妹夫有没有跟你讲名单的事?我们也好为他洗冤呀?”
赵世则继续走他的。
“眼下连靖被关在牢里,我们身为他的亲戚不能坐视不理,名单的事,我见皇上如此重视这次肯定是认真的,如果连妹夫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到皇上面前求情。”
“打住。”赵世则终于停住脚步,面色不悦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把连靖当成家人,日后便不要在提起他。”
王林呆住。
赵世则的眼神很有威慑力,看了他一眼便离开。
王林握紧手中的刀柄,眸色杂乱,看来连靖与赵世则之间有秘密呢。
呵呵,不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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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上的寝殿。
这几日因为名单的事皇上无心召幸嫔妃,每天上了早朝便在这里会大臣,问名单的事,问调查的事,忙的不可开交。
赵贵妃带着两个宫女朝寝殿方向款款而来,两个宫女的手中分别拿着食盒,有香气飘出,看样子她是特意来送点心给皇上的。
她刚走到大门时便被一侍卫拦住,“皇上正在里面谈事。”
“谈事?”赵贵妃冷笑一声,横他一眼,“无论他在跟谁谈事,本宫要见他,他都会见。”说着便要进去。
侍卫却不怕死的又拦住,“贵妃娘娘,这一次可不同,事关重大呀!皇上说过了任何人都不见,哪怕是赵贵妃。”
一听这句话赵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幽幽看了一眼皇上的寝殿,心想这么晚了他又在哪谁谈话?这次的事可关心到她们赵家,这底下的汹涌暗潮她又如何不知?又如何能坐以待毙!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门开了。
出来的人却令赵端大吃一惊,不是什么大臣,而是一个侍卫,而且这个侍卫她还眼熟得很。
“参见贵妃娘娘。”王林向她行礼。
她冷冷瞅他,“你叫什么名字。”
“回贵妃娘娘,我叫王林。”
一听王字她便想起来这个王林不正是王韵珠的哥哥?王国府的人?她对王国府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听了之后冷笑一声便离开。
王林继续以行礼的姿势站在那儿,唇边却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赵贵妃领着她的宫女便走了进去。
“皇上。臣妾担心你这么晚还没有吃,所以做了些小点心送给你。都是你最爱吃的。”赵贵妃命宫女将食宫放下便让她们退下,她自己亲手将东西拿出来,可过了半天也不见皇上过来,一抬头才发现皇上正定定的看着她。
心,没来由的就冒出不好预感来。
赵端是何等人?她嫣然一笑上前,整个身子都柔若无骨似的依偎到皇上怀里,“皇上。”
皇上见她慵懒如斯,脸上渐有表情,可也没有主动伸手去抱住她。
“皇上近日忙的连胃口都没了呢。”她意有所指的吻了吻他的唇,他终于有所反应抱着她激吻了一番,赵端故意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娇喘连连,“皇上……臣妾想要……”
皇上见她在自己身下一副被蹂躏的娇样,下腹一紧,手便沿着她大腿往上摸,她的腿皮肤光滑细腻,他爱不释手,“爱妃。你总是能令朕失去理智。”
“讨厌……皇上……”她媚眼如丝,不经意说了一句,“皇上最近都在忙什么,也不来找臣妾?”
一句话,令气氛变得冰冷。
皇上突然收回手离开了她,开口之时声时冷淡,“朕还有要事忙,端儿你退下吧。”
“皇上……”赵端见他做出从未有过的拒绝,更是心神不宁。
皇上面上已经浮现不耐之色,“退下吧。朕还有事!”
赵端不在说什么,她深深看了皇上一眼,一颗心忐忑不安,她恭敬的向皇上行了一礼便离开来,出门时见王林正站在门边面无表情。
“恭送赵贵妃。”他道。
赵端幽深看着他,刚刚不正是他呆在皇上的寝殿里也不知干了些什么,所以皇上才心烦意乱的么?想到这,她心暗暗一惊,该不会是……
“娘娘。轿子准备好了。”宫女在身边提醒她。
赵端收回观察他的视线,心绪复杂的上了轿子,一路上她从未有过的不安。
刚回到了她的寝宫,她便看见赵世则站在门口中那儿等着她,一看见他赵端便加快了步伐,同时,她冷冷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她刚好有一肚子的疑惑要问赵世则,正好他又来了。
“阿姐。”赵世则看样子也有话要跟他说,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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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该怎么办?(金牌加更)
赵端当即将门合上,然后往内室方向疾步走去,赵世则心照不宣的也跟着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将内室的门也关合上,两个人这才相视对方。
“你……”
“我……”
赵端与赵世则同时开口,显然两个人都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对方,赵端的心更乱了,她凝眉道,“阿弟。你先说吧。”
赵世则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名单的事你应该很清楚了。现在连靖不愿意出卖我们而被皇上关进大牢。就连皇上向来看重的镇国将军也被抓了进去,看来这件事他是要追查到底了,我怀疑我们的身份不久就会暴露出来……”说完,他朝赵端灼灼望去,“逼宫夺位这件事要提前了……”
赵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在室内来回徘徊道,“我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些事,但令我疑惑的是我刚去见皇上时,他竟破天荒的对我态度冷淡。而且,我进去之前他还在屋里跟一个小侍卫呆了很久,那个侍卫的名字叫王林。”
“是云珠的哥哥?”赵世则有些诧异的问。
“正是他。”赵端面上疑色更深,“他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跟皇上有什么话可以谈?还是说他是皇上的男宠?”
赵世则直接否决,“不可能。”
赵端看向他,“为什么不可能?皇上一见过他对我连一丝兴趣都没有了,而且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待我,他想碰我又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打发我走了。”
“……”赵世则深思不语,他近来一直忙着连靖的事倒将王林给漏忘了,王林是皇上的御前侍卫那么他每天跟皇上呆在一起必听到了些什么,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与皇上关系处的如此好对他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他站在谁那一边尚未可知。
赵端也深深明白皇上突然对她的态度冷淡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事情,她询问赵世则,“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等。”赵世则深思了一番道,他分析道,“皇上一日未对连靖用刑那就说明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可如果一旦用刑说明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们要静观其变,如果敌未动我们就动的话岂不是引人注意?招惹事非?”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赵端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又不放心的看看他,“阿弟,那你自己……”
“阿姐。你不必担心我,这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面去找皇上让其它的妃子去找他,最好是让皇上没心思去理朝政。”赵世则幽幽道。
赵端心里明白,她明日便会去找几个漂亮的舞姬诱惑皇上。
赵世则望着窗外深沉的夜,眉,渐渐锁起。
该来的,总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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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常下雨,许是因为秋天来了。
整个长安街上细雨如丝,到处都是一片湿润的景致。
不到一个月间京城除了新开一间金满楼之外、原先的珠满楼也重新开张了,很多业内的人以为生意会很惨淡谁知比从前更为火爆。而且除了这二间之外又新开了一家女子酒楼,这个噱头直将京城里有钱人的贵妇全吸引来了。
“听说这三家店都是同一个老板呀!”
“就是,这老板可真有钱啊。传闻他在北方可是一大富豪。后来又将生意扩展到了南方。”
“不过原先珠满楼的王掌柜呢?好像她自从珠满楼跨了之后就不见人影了呀?”
……………………
长安街到处都是对此事议论纷纷的百姓,王韵珠坐在自己新开的女子酒楼上,噼里啪啦的算着三间店铺的帐本。
她神情专注,心无旁骛。
一双纤白的手指飞快的在算盘上飞来弹去,只见帐本一下子翻了好多页,一本完了又是一本堆成了小山。
“帐目都对上了吗?”年轻男子坐在她对面问。
王韵珠伸手拭了拭额上的汗,“对上了。”算了一大早上的帐她的手都酸痛酸痛了,不禁用力的甩动了下。
“三间店这一个月加起来共赚了十万两银子。这数字真是突飞猛进。王掌柜的,你可要在开店?”
王韵珠听了他的话后微微摇头,沉思了一会儿道,“接下来不必开新铺。而是要将赵家的铺子全都买下来。”
“买下来?”年轻男子愣住了。
“不。不是买。而是要将他的生意打压下来。不管是用明的方法还是暗中耍赖。将他所有店的生意打压之后在用低价买了他的商铺!”
年轻男子不可置信,“可是……这赵家是你夫家呀!”
王韵珠一脸云淡风轻,“那又如何?”王敏现在已经觊觎家产,虽然跟那个于知县商量的是拿走一半的赵家财产,可是,一半的财产也有几百上千万两银子怎能便宜了她?她要暗中将京城的生意以年轻男子私下的名义全部都弄过来。
等将京城的赵家生意全部垄断后,在去将全国各地其它地方的赵家铺子也一并收来。
年轻男子明白她做事有她的道理,因为连靖当初吩咐过他只要是她说的话他都照做就是,只是……
“我家侯爷如今仍被关在牢里……”这是他最为关心的事。
王韵珠安慰他,“你放心。我夫君已经暗暗写信给我。他正在忙此事。你家侯爷只是在牢中但并未受刑。一切安好。”这是她前几天得到赵世则发来的消息,得知消息之后她惶惶不安的心也终于放下去了。
年轻男子听了,面色也轻松了些。
“那事情就先这样。关于如何将赵家的生意搞跨。方法我都写在了这个薄子里。你按里面写的做就是了。”王韵珠说完便起身,拿着手中的银票离开。
王国府。
王韵珠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近一段时间太累了,白天忙着各个店的帐,晚上还要出谋划策如何将赵家的店铺生意都收过来。
“二小姐。你没事吧?”一丫鬟见她如此关心道。
王韵珠微微一笑,“没事。”说完便朝着府内走去,她刚回来的时候特意绕到一家药铺去抓了些安胎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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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经有九个月的肚子了,半倚在床上,面色恬静。
“二小姐。”一守在小香身边的丫鬟见她推门进来便喊,王韵珠冲她摇头。
小香睡着了。
王韵珠见状,脸上浮现一丝柔笑。她将药随手放在桌子上便坐在了床边,从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小香的睡颜,她比从前更白,肌肤也更细腻,人家都说成了亲女人会变老她倒是越来越年轻了,身上也有一股子婉约的气质了。
“……小姐。”小香感觉到肚子贴了一个热热的脑袋便知道又是王韵珠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听她肚子里小孩动作了。
王韵珠依旧耳朵贴着她的肚子,脸上惊喜的笑,“他好像在说话呢。”
小香和一旁的丫鬟都笑出声来了。
“他现在哪会说话呢。”小香一脸慈母的柔和,伸手抚了抚肚子,“他现在什么都不会。只会吃。只会喝。就像猪一样的。”
王韵珠噗哧笑出声,“哪有自己的娘说自己是猪呀,那你岂不是也是猪。”
“你……”小香被她逗得红了脸,一脸的娇嗔将小女人的幸福之意洋溢出来。
小香一生,王韵珠便要离开王国府了。
这是她那一日对王贤的承诺。
而此刻她看着小香温暖满足的笑颜突然十分的舍不得,她总是怕她在王国府会被人欺负,虽然王贤对她很好。可是她已经成了王韵珠心头最割舍不下的担心了。
“大夫昨天来过,说我到下个月就要临盆了。”小香静静道,一双乌黑大眼明亮的看着王韵珠,有几分怯意,“我好怕。”
王韵珠笑着握住她的手,“不怕。到时候我陪你。”
小香脸上的紧张这才松了些,她反手紧紧握住王韵珠,“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怕了。”说完,又心有余悸,“她们说女人生孩子时会流好多血,要是我大出血死了怎么办?”
王韵珠一皱眉,伸手就捂上她的嘴,“别胡说!”
“是真的。”小香的神色突然变得忧伤起来,求道,“小姐。如果我真的死了就请你帮我把我的孩子养大好吗?”
“……”
“我知道你一定会很疼爱她的。”怀孕中的女子情绪果然多变,她上一秒才笑,这一秒却湿了眼眶。
王韵珠气道,“我才不帮你带,你要带就自己带。”见小香还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她叹了口气起身,“桌子上是我刚刚为你买的一些安胎药。我去厨房里叫人帮你熬了服下。”
小香轻轻点头。
王韵珠不想她在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打开门便走了出去,她不忍看见小香那个样子,而且一看到小香的眼泪她就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但愿,只是多想。
远远的,南门门口走过来一个熟悉的人影,不正是王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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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何必多担心?
王韵珠见一段时间没出现的她突然出现,下意识就开口,“你来这干什么。”
“哟。这是我家我还不能来了吗?”王敏看都懒得看她,直接就走。
王韵珠拦住她,“她已经睡了。”
“睡了难道就不能看?我可是她的姑姑。”王敏不悦了,声调提高。
王韵珠不想在这里跟她争怕吵到小香,于是她忍着怒火一字一句,“我警告你。休想对小香做什么手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王敏听了她的话蓦地停下脚步,回眸之时,目光狠如刀剑,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停在了她手上,她勾唇冷笑,“做手脚?什么手脚?我看是你做手脚吧!”
“你胡说什么!”
王敏故意提高声调,咄咄逼人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说好听点是安胎药说不好听的就是打胎药!”
王韵珠气结,“王敏!你注意下自己说话!”
“注意?”王敏不但不停下而且声音还更大,几乎是吵着,“我们王家被你害死的人还少吗?从云珠她娘害到我娘又从我娘害死玉珠!你活着一天就要害死我们王家所有人!”
王韵珠气得脸色铁青,“我警告你。闭嘴。”
“你少在那儿装你和小香的感情有多好,你每天来看她,每天来送药,难道我们王家没有药给她吃?也不知你抓的是一些什么药!”王敏阴阳怪气的说着。
王韵珠差一点动手就要打她了,可是她一想到还躺在屋子里的小香她只能忍下,她不想大吵起来于是转身便走了。
真是奇事,今天她倒不跟她吵。
王敏意味深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香居住的房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王韵珠因为遇到王敏心里无端的生了一把火,她快步走到小厨房命人将汤药煮好送给小香之后,便朝王国府大门口走去。
欺人太甚!
这个王敏!
去害赵府还不够还跑回来看小香?要是她知道了她敢对小香怎么样她发誓一定会将她五马分尸!!!
王韵珠气冲冲的想着脚步不觉也加快了几分,不一会儿便走出了王国府,她刚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突然手就被人猛得一拽,惊慌抬头时发现眼前凭空竟闪出了一个黑衣人,王韵珠当即下意识就要尖叫,可一刻却失去了意识。
黑衣人将她打晕之后见四周无人,立刻将她带到一辆马车上面。
“城北府邸!”
随着他那一声吩咐马车很快就往长安街外的郊外行驶而去,一路上,街道两边的人见马车行驶如此之快,吓得纷纷躲开。王韵珠被马车颠簸搞得头晕脑胀,她缓缓的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虚弱的问。
“你……你是谁……”
黑衣男子看着她摇了摇头,“旧情人都不认识了?”
旧情人?
王韵珠听了心头莫名一火,气得又晕了过去。
城北府邸。
黑衣人驾轻就熟的将她扛着往府里面疾步走去,王韵珠其实在被他扛起的那一刻就醒了可是她一直在装昏迷,她倒要看看他想把她带到哪里去。
“人到了没有?”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男子身着黑衣,一身的凛冽气质。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韵珠身上的血液瞬间沸腾了,她蓦地抬头对上那一双狭长凤眸,“赵世则?!”
没错。那人正是赵世则。
除了他之外屋子里还有赵老爷、赵端、小刀、以及……
“赵绯。还记得爷不?”那黑衣男子将她安放下来一把扯掉蒙在脸上的黑布,嘻嘻哈哈道。
王韵珠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扫过眼前之人在停留在赵世则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赵世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语气认真,“上一次我不是跟你讲过我的身世么?今天我就要告诉你他们是谁。”说话间,他们几个已经站成了一排站好,表情严肃。
王韵珠惊呆了,要知道赵端可是当今的贵妃呀,她居然如此之听赵世则的话?
赵世则牵住她的手来到赵老爷面前,“他是我的太傅。也是西族的前宰相。”
赵老爷此刻脸上在无平时对她的厌恶,一脸恭敬,“见过太子妃。”
一听到他喊自己太子妃王韵珠的脸都红了,她忙道,“不……我……”她有些没回过神来的看向赵世则。
赵世则握紧她的手,眼神灼灼,“他说你是,你便是。”
王韵珠还很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只暗暗的握紧他的手,然后也因赵老爷,“太傅你好。”
赵老爷向她行了一礼。
紧接着赵世则带她走到了赵端面前,赵端没有穿宫装没有化妆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清爽俏丽。十足的美人儿。
“见过太子妃。我是前西族镇国将军的女儿。”赵端行礼道,说话声音响亮,脊背直挺。身上有一种不输男儿的铿锵。
王韵珠心中暗暗惊叹,原来他们的身份竟是如此。
“你好。”王韵珠心中一丝对她的敬佩,点头与她打过招呼。
赵世则又带她来到了赵绯面前,不等赵世则介绍赵绯便自己嘻笑着开了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啦。我是西族密探。专窃各国消息。”
“他是我们西族的耳朵。”赵世则对赵绯颇为看重,特意跟王韵珠又介绍了一下。
王韵珠看着赵绯一脸嘻哈随性之意,也忍不住笑了,“说什么你时常不在赵府,原来你是窃听消息去了。”
赵绯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挠着脑袋道,“太子妃。我习惯了你对我大吼大叫,你突然一温柔倒也真有些不适应了哈。”
王韵珠被他惹得发笑。
接下来最后一个便是小刀,小刀依旧面色阴沉,面无笑容的站在那儿。她身上好像是一块冰可以将气氛变至最低。
赵世则来到她面前的时候表情也变得严肃认真了,他指着小刀道,“她是我们西族第一带刀刺客。”
王韵珠心中带着复杂又崇敬的心情看着她,“你好。”
小刀不理会她,冷着一双眼。
赵世则伸手轻拍了一下王韵珠的背安抚她,之后大声道,“当年西族被灭。只剩下我们最后这五个人。这些年来我们到处在找隐在大金国的西族人,然后想尽办法让他们当上一官半职。所以这就是赵府要从商的原因。”
赵绯专门窃取消息,小刀专门杀人,宫里有赵端监视,生意有赵世则兼顾,赵老爷则专门去和官场之人打招呼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果然面面俱到。
王韵珠不禁在心里佩服赵世则的运筹帷幄、深谋远虑。
“如今,朝中有一半官员全是我们西族的人。他们的权力可倾天下一半。”赵世则俊美的脸上有帝王的威严之范,声音威慑有力。
王韵珠听了之后,原本对些仅有的不安也消失无踪了,赵世则比她想象中要有谋略的多。他是西族的太子从小便权力阴谋的事深暗其道。
她又何必多担心?
“你不是说要暂时等等,只要连靖没被用刑就可以了吗?”王韵珠抬头看他。
赵世则剑眉一拧,沉声道,“三天之前,皇上已经开始对他用刑了……”
王韵珠脸色骤变,在一看,在场的赵老爷赵绯他们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那……夺位的事是不是要开始了?”王韵珠小心问。
赵世则目光坚定,手却轻柔的握住了她的,“不是开始而是已经开始。”几天之后他便和其它在大金国为官的西族人商量好了整件事。
“那万一有人背叛呢?在说你们的官员只占了大金国一半……”她凡事都替他想周全。
“虽然只占了一半,可南方大部份的兵权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皇上的兵远在北方,远水救不了近火他能耐我何?在说,他朝中官员腐败,另外一些不是我西族人的官员也都已经被我们用大量的钱所收卖。”
王韵珠佩服他的谨慎思虑,可还有疑问,“可你是以你的名义去造反吗?毕竟你是西族人说不定有些人嘴上服你心里却不服你,到时候要暗中搞破坏的。”
赵世则听了她的话,眼中满是欣赏,“你说的对。正因顾虑这个问题所以我是以连靖要造反去骗取他们的信任。”
连靖?
王韵珠呆住了。
“他被抓进去的那一天我就开始布谋了。当今大金国里除了皇上之外就是连靖与你王国府的势力最大。但你王国府中无人可连靖却是官运亨通,备负盛名。想他连家世代为大金国效忠,若他要反朝中大部份官员都会跟随他。”赵世则滔滔不绝讲着,说到这,话峰一转语气变冷,“那些嘴上服心却不服的人,我已经将他们的亲人抓走与他们隔离。”
这时,赵绯也道,“当今文武百官之中已经有大部份是我们这边的人。剩下的那些是冥顽不灵的所以我们就没有去找怕引火上身。但是那些冥顽不灵的也无用了,因为他们没有兵权也没有大权。”
“过几日。镇国将军一死这个位置我会让所有官员推荐皇上给我属下的一人。到时,虎符也有了。一切无忧,只待逼宫!”
我爱你
王韵珠听完这些话整个人血液沸腾,久久无法平息下来。
她望着眼前这个平日不羁可此刻却有君临天下、万夫莫开之气势的赵世则,觉得她认识他这么多年,可此时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所以。太子妃。这一段时间将是最烧钱的时候,因为要买兵器买通关系。”赵老爷也在这时开了口,语气深沉,“我当初娶王敏并不是为真娶她,而是想到时候以她为借口,就说赵家的钱全被她给弄走了,现在实际上,赵府除了一些房契和地契之外根本就没多的钱了。”
王韵珠听了他的话如被人当头一棒恍然明朗,她喜声道,“原来这件事你早就预谋好了。”
“王敏的事是她自己贪心所以她注定要背上这个罪名。”赵世则幽幽开口,又温柔凝视王韵珠,“王敏的事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上次王敏的事她早就暗中跟小刀说,想必小刀也与他们讲了,却不想这正是他们设计的而王敏只是可怜的入计罢了。
王韵珠郑重点头,“我会将她觊觎赵家财产的事闹大。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赵家的钱是被她财光的。”
赵老爷点头,“只是那些房契和地契毕竟也能卖不少的钱。只怕皇上一抄家就……”
“你们放心。这件事交给我。”王韵珠从未如此的激动过,她与赵世则竟默契到了什么事都不必讲,对方全为彼此那样去做。
赵世则对她微微一笑,眼中流泻温柔。
他们商量了一整个中午,王韵珠心里所有的疑问都已经得到了回答她不在有后顾之忧,而赵世则因为有王韵珠的暗中帮肋所以不必在去管钱的事可以一心准备谋反。
离别之际,赵世则抱着她久久不肯松开。
“世则。他们都在等着你。”看着一直在焦急朝他们望来的赵绯,王韵珠忍住心中不舍。
赵世则没有说话,用力嗅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仿佛这是最后一次决别。
谁也不知道对方到最后会不会成功?还是一败涂地……
赵世则用力的像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哑着嗓子道,“你要等我。记住。如果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找你说我要见你,你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讲的。”
“我知道。”她声音哽咽了。
“如果任何人提起我的事你都要说不知道。要撇清与我之间。”他怕她会被卷入这一件事情里。
王韵珠视线模糊,“我……知道。”
赵世则接下来一阵沉默。
后面,赵绯在喊了,“快点。”
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王韵珠眼泪掉下,她红着眼眶看他,“世则,快走吧,要不……”她被他吻住了,异常缱绻的一个吻,彼此面临离别,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宫廷险恶,政事风波。
赵世则深吻了她之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徒留下行走过的脚印。
“世则……”王韵珠向上跑了几步,情绪崩溃,痛哭出声。
他刚刚在她耳边说的是:
王韵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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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天牢中。
一片压抑。
这座天牢与别的天牢不同,因为它里面只关了两个人,但其中的一个刚刚已经死了。正是镇国大将军,皇上早上才下的旨意命人将他抓出去活埋。
“救命!皇上……”镇国将军嘶吼着,尖叫着,咆哮着。
连靖却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牢房内,他没有害怕也没有去看。
一切早在当初为赵世则隐瞒下这件事的时候就预料会发生,只是发生的比他想象中要快许多。
镇国将军被拖出去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的亲人们就被安排进来了,进来看他生前曾呆过的那一座牢房。
王林冷眼望着失声痛哭的他的家人,“你们不是要见他活着的时候?这里面就有他活着的时候。”
家人们看着铁面无情的侍卫又看了一眼空荡的牢房,镇国将军的夫人和女儿全都哭晕了过去。
连靖看到了这一幕,也看到了王林脸上的冷血无情,他总觉得王林有哪一点和当初不同了,可是又具体说不出是哪一点。
“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去陪他吧。”原来最可怕的不是刚刚那一句话而是现在这一句话。
镇国将军的亲人们哭的更凶了,一个牵着一个的手生怕被分开。
王林不耐烦了,“还不快将她们拖走。”
一侍卫苦恼道,“可是她们几个全抱在一起全不开呀。”
王林没有说话,手起刀落,几个鲜红流血的手臂顿时滚落在地,牢房里充斥着女人的惨叫声和鬼哭狼嚎似的哭声。
鲜血流了一地。
那几个侍卫吓得眼睛都看呆了,他们立刻将人拖出去只留下几个手臂在那儿。
残忍不堪。
连靖都看看过去了,他凝眉看向王林,“她们可以不死的。”
王林听到了声音,这才转过了身面对他,面对他的时候他脸上的冷血才有一丝缓和,他装做为难道,“可是皇上下了令……”
“先皇临死之前说过,镇国将军对大金国功不可没,将来若是犯了什么大罪可以赦免家人。”
王林直盯盯看着他,本来缓和的脸又冷血下去。
这个他自然知道,因为皇上今天早上下旨的时候就说过了不要杀他的家人,呵呵,可是他杀了又能怎样?反正皇上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到时随便找一个借口不就糊弄过去了?
“她们吵死了。”
连靖笑的讽刺,,“就因为吵死了你就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性命?”他身上还带着伤,说话时语气缓慢。
王林脸色渐阴,他不说话的就朝着门口方向走去,迎面几个刚刚拖她们出去的侍卫走了进来,喘着气道,“已……已经埋了。”
王林不说话的往外走。
“真是累死我了。”几个侍卫在他身后喘着气道。
王林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停下来了,吓得那几个侍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王林一字一句冰冷吩咐,“将他抓出来,拷上。”
他指的是连靖。
很快,那几个侍卫将原本受了重伤的连靖从牢里面抓到牢外面的用刑处,用铁链子将他四肢给锁上,然后回到王林身边禀告他。
其中一个不怕死的问了句,“皇上并没有说要严刑拷打他呀……”
王林直接手起刀落。
“啊……”另一个吓呆了。
王林不耐烦道,“还不快拖着他滚出去!”
另一个侍卫吓得魂都要丢了,立刻将人头分离的那个侍卫给拖了出去,室内弥漫着一股子腥臭味,叫人做呕。
连靖面无表情的看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林拿起一条鞭子就往地上用力甩了几下,声音响响亮亮,“不愧是小侯爷。经历过大风大浪死几个人对你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连靖淡然看着他,“你想对我用刑便用。”
王林一听,阴沉的脸上突然浮现笑意,“你是的我妹夫,我怎么可能对你用刑呢?”说完他慢慢走近他,脸上的笑也慢慢阴沉下,“你喜欢她对不对。”
他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
连靖懒得理他。
“你喜欢王韵珠对不对。”王林字字清晰又带着恨意。
连靖冷然看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王林被他这么一反讽,当即面色一变,拿起手中的鞭子便啪啪用力朝连靖身上甩去,只听见室内鞭声响亮伴着皮开肉绽声,鲜血的味道更浓了。
连靖被他打得身子紧绷成一条线了,仿佛松一下就会断裂开。
混身是血,伤痕累累。
可是他连啃一声都没有,只是脸色惨白如纸,汗水一颗一颗晶莹的滑过他痛苦的脸色。
“为什么?凭什么?”王林像中了魔似的大吼大叫起来,“为什么你喜欢她,她愿意亲近你。赵世则喜欢她,她愿意嫁给他。可是我喜欢她她却视我犹如猛虎!!!”
他嫉妒。他嫉妒的简直要发狂了。
连靖身上的痛仍是一阵一阵的发作着,他没有力气也不想回应他。
“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那年与她一起去赵府参加赵绯的婚宴,那一夜,她在花灯下回眸的那一刻。我的魂都快没了。”王林回忆往事一脸痴迷。
可连靖看在眼里却觉得十分恶心,他冰冷打断她,“你不配喜欢她。”
王林没理会仍旧道,“她为什么是我妹妹呢?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说到这他语气有些哀伤,可后来却突然变得兴奋,“后来我得知她根本就不是我妹妹,她只是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生下来的野种罢了。我爹强娶了她,而我又强要了她……”说完他疯了一样大笑。
连靖看着这样发狂的他心中有几分冷森。
“我居然强暴了我自己的妹妹!!!”王林笑到最后面目扭曲,一双眼夹杂着悲哀和愤怒,“可这一切却都是她指使的!”说完他又逼近他,“你说这是为什么!”
这个人很危险
王林听见连靖语中的鄙视后他蓦的用力在他脸上甩了两耳光,打得连靖唇角破裂,半边脸顿时肿的老高,他却不过瘾似的继续拿起一个烧得铁红铁红的铁印往他身上就是一烙。
只听得“滋滋”几声,连靖四肢僵硬,一张脸已人色。
他痛的几次昏厥过去又醒来,脸色痛楚,用力想挣脱可是又无法挣脱开。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明明知道她恨我们王家还设计害死了我母亲!搞得我妹妹发神经!又害得我祖母死去!”王林咆哮着,一双眼红的快要滴出血的疯狂,“可是我居然原谅了她!我原谅了她!!!”
连靖身上又连挨了他好几鞭,正打着刚刚被烙上印子的地方,他痛的死去活来,白色的衣裳只看见鲜血在慢慢的染红它。
王林疯狂的抽打完之后,又神经兮兮的喃喃自语,“我不怪她。我不恨她。我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向她认错只求她原谅我。就算她一次又一次的远离我冷淡我。没关系。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以前不该偷看她洗澡,不该对她起了亵渎之心,可是……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到头来还被我发现我与我妹妹之间的错误竟是她一手造成的!”
王林痛苦的说到这,整个人情绪失控用力去撞墙,直撞得鲜血直流。
连靖看得目瞪口呆,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没人知道王林心中的痛苦,幼年受着严格的家教,少年爱上自己的妹妹,后来终于发现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可是他却与自己的妹妹发生了那样的事,他活在愧疚后悔之中,一面希望获得王韵珠的原谅,一方面又希望能弥补王云珠。
既然他知道王韵珠对王国府的恨和报复。
可是,那一天他在王玉珠口中听到他人生中最爱的王韵珠竟是害他最深的那个人。
谁能经受这么大这么多的心理折磨?
他还偏偏无法正常发泄出来只能压抑在自己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彻夜难眠。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他嘴里胡言乱语的说着什么,疯了似的在这间囚室里走来走去,念来念去。
连靖的心在这一刻不安下坠。
王林,这个人很危险。
他不仅危险而且他最危险的地方是当他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又假装自己是一个很正常的人,从他刚刚的反应中可以看到他会报复王韵珠,不计一切后果的报复。
“……你有什么对她不满就发泄在我身上但是不要去找她!”连靖吼出声来,歇斯底里的。
王林本来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听了他的话之后又猛得醒过来,“你要我不去找她?”
连靖直视他不移开,“是的。我命令你不准去找她也不准去报复!”
“你连你自己都管不了你还管她?”说话间,王林用力便撕了他的衣衫,衣衫粘着血肉一起被撕拉下痛的连靖身子僵硬紧绷,忍不住的痛出声来,王林又在此刻将一边的盐水全泼到他的身上去。
刹时间,就好像被一万根针扎了一样疼。
连靖几次都快要昏厥过去。
王林癫狂大笑的看着他,“你看看你自己!连自己都管不了!”说完,他恶狠狠道,“你不该插手赵世则和皇上之间那件事的。你是云珠的相公,如果你有什么事了谁去照顾她?”
“……”
“你应该知道我不想对你下手的。因为你是我妹夫。虽然赵世则也是我妹夫可是不同!他既是我妹夫又是我情敌还是我的仇人!”王林语无论次的说着,“王韵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会十倍奉还给她!”
连靖睁不开眼了,因为眼睛全是血。
王林见他也被自己折腾的差不多,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蛋道,“记住。别插手这件事。在此之前我可以保你周全。等赵世则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会向皇上求情将你放出去,让你和云珠好好呆在一起。”
赵世则?皇上?
连靖意志昏迷中听到了这两个名字。
“来人。看好他,不准任何人进来也不准他离开!”王林走了。
门又沉沉的合上,他被几个侍卫扔回了他的牢房之内,混身痛的动弹不了,连靖微弱的睁开了眸子,虚弱的说了句话。
“赵世则,小心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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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小香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王国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格外紧张。
尤其是王贤。
他吩咐丫鬟日夜换着照顾小香,也早早就把稳婆和大夫请到了府里长住,防的就是小香要是一有阵痛便马上能安排过来。
王韵珠对小香的事也十分上心,只是她除了这件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赵府。
连日来下的秋雨已经停了,今天,是个好天气。
王韵珠早上看完小香之后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她刚到门口便看到王敏从里面满面春风的走了出来,身边跟随的正是那个于知县。
两个人有说有笑。
“这件事多亏了于大哥你。”王敏笑的比花儿还娇。
于知县摆手笑道,“哪里哪里。”
王敏趁着没人看见便偷偷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今晚我去找你。”
王韵珠远远就看见他们两个恶心的举动,在她俩要上轿子之前她直接冲上前去拦住了,“你要去哪儿。”她的声音响亮的街边走过的人全都听见。
一见是王敏和王韵珠对立,一些爱看热闹的人停下了脚步站在旁边围观。
王敏看见又是她气的不打一处来可转眼间却笑了,“正好。你今天也来了那我就把这件事讲清楚。”
“什么事?”
王敏恭敬的介绍了在她身边的那个于知县,“他是于知县,我今天找他便是要谈我与赵老爷合离的事。该办的都就已经办好了。”说完,一抖开手上的休书。
所有凑热闹的人一看,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赵老爷休王敏,原因是她不生。
这一份协议是她与赵老爷成亲之前便写好的,当时是放在赵老爷身上以防万一可后来却被她给偷来了,一拿出来,别人还以为真的是赵老爷将她给休了。
“你要从赵府里滚开我同意,但是赵老爷的财产你休想动一分!”王韵珠故意生气大声嚷嚷道。
其它周边人也纷纷议论,“就是呀!是自己不生还想拿钱走?”
王敏气的脸色一黑,哼了一声又抖开另一份协议,“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可是当初赵老爷与我两人,每人各写一份的契约书。也就是说他所有的店铺生意我与他均是一半分。”
“没错。本官亲自鉴定的。”于知县也在一边肋阵。
本来议论的声音又变微弱了,“哎呀。原来是这样,她真是赚到了……”
王敏骄傲的走到王韵珠面前,“这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要证据有证据,要休书有休书,要协议也有协议。”
王韵珠正欲反驳她的时候只听赵老爷的骂声隔老远就响起了。
“贱货!背着我将我的家产全部都给抢走了!”
赵老爷怒气中冲的往这边走,身后还跟了几个小伙计,估计是听小伙计说的他这才从店里急急赶来。
“正好。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了这事情就讲清楚吧。”王敏现在手上握了这么多对她有利的东西,没理由不趁今天好好将他们把关系划分的清楚一些。她将手中的休书和另一些契约全拿出来在群众面前一一晃过,“大家都看清楚了吧。”
赵老爷就在此时赶到破口大骂,“贱人!你干的好事!”说着便要打她。
于知县却上前拦住,“哎,赵老爷。你可不能动手呀。你和她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休书也是你同意的。”说着把休书扔到他面前。
“这……这泼妇害我的!这是她故意害我的!”赵老爷看到休书和写着王敏名字的店铺契约后,气得身子直抖。脸都涨红了。
王韵珠也在一边帮腔,“这件事显然是她早就设计好了的!她嫁入赵府就是为了把我公公的钱全骗走!”
赵老爷气的也伸手指着王敏,“你趁我喝醉让我写下这一份荒唐的休书!现在又请来知县!你……你这个好狠毒的女人呀!”
王敏听了她们对自己不利的话自然生气,可是她现在的时间却不想花在她俩身上,也不管周围那些对于她难听的议论,只道,“反正一切证据都在这儿了,以后,我王敏与你们赵家在无任何关系,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咱们上衙门!”说完就上了轿子,启程之前还狠狠说了一声,“就算进衙门也没有用!白纸黑字写的东西能改吗?!”
说完,她得意洋洋的离开。
那于知县也一脸春风得意的离开。
剩下赵老爷在那气破口大骂,“你们王国府的人不要脸!王敏,你抢了我的钱还把我给甩了!你这个好狠毒的女人啊!”
“公公。算了。别气到自己。”王韵珠说话间将他扶进了赵府。
赵世则被关
赵府外全是议论纷纷的人。
“那个王敏太毒了!”
“就是啊。她的心计居然这么深!”
“真是可怜了赵老爷啊,辛苦了一辈子的钱就被她这么给抢了……”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将所有声音都隔绝了。
赵老爷脸上的生气也不见,只见他恭敬的跟王韵珠道,“太子妃。她已经中计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王韵珠点头,一脸认真的神色,“我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等她去店铺要分钱的时候就会发现你所有的店铺已经面临亏本,到时还要她贴钱。她肯不会贴钱,所以我就会把你店收到我的门下,既不拿一分钱也来也让王敏捞不到好处!”
赵老爷颇为欣赏的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紧接着又低声问,“既然你的店铺以别人的名义在开。如果有要用钱的地方……”
“你放心。我已经跟他说好了,只要你拿着这个去找他要多少银子都不是问题。”王韵珠说话间拿了一个玉佩给他。
赵老爷放心点头,“如此便好。”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忧心对王韵珠说,“连侯爷现在被关大牢,皇上不准任何人去看他。守在牢外的正是王林。可是他亦不肯通融,现在太子不知连靖生死如何,只怕这件事要让你上他府上求一求他夫人了。”
王云珠?
王韵珠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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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王韵珠便驱车赶往了侯爷府。
“你们夫人呢?”她一进去便直接问。
丫鬟们恭敬道,“夫人在房间里。”
王韵珠点了点头便直接朝王云珠的房间快步走去,她注意到连府的下人比从前要少好多了,不知是不是她们知道了连靖的事怕被殃及所以离开。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只见王云珠神思恍惚的坐在那儿。
王韵珠吓了一跳,因为王云珠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脸色苍白且有严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好一段时间没睡好吃好。而她的手中拿着的赫然是王韵珠上一次到她家来还给她的那一把伞。
“王云珠。”她轻声喊她,因知她的精神病还没有好,王韵珠也不敢直接的告诉她连靖现在生死未卜。
王云珠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呆呆坐在那儿,目光呆滞。
王韵珠看见她这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内心复杂,孩子的死对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吧,尽管她内心也仇恨着那个孩子,可是孩子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而且好不容易她遗忘了孩子的事,如今连靖又被抓去,这一抓又是半个月时间一点音讯都没有。
任何女人都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云珠。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要跟你说。”因顾忌着怕她随时会犯病,所以王韵珠直接站在门口也没有走近。
王云珠呆呆的没有反应。
王韵珠仍继续道,“连靖被关在天牢,如今皇上下了旨意任何人都不准前去探望。看守牢门的人正是你哥哥。你……”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因为她在观察王云珠的反应。
王云珠眼神闪烁了一下,可是仍没有说话。
“如果你方便的话,看能不能去找找王林求一下情,让我们进去看一看连靖。因为现在都不知道他在里面怎么样了……”
“……”
“你毕竟是王林的亲妹妹。你去说要好一些。”王韵珠一直劝着,这件事也只有找王云珠。
可王云珠从她进来到现在仍是一言不发。
王韵珠心中的期望渐渐变为失望,看来要想想别的法子了,她临走之前跟王韵珠轻声打了个招呼,“你别担心。我们会为连靖想办法的。”
说完,她心事重重的离开。
王云珠仍旧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只是一双拿着伞的手却渐渐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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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变的快。
一会儿下绵绵秋雨,一会儿太阳热的可以将人融化。一会儿乌云密布,一会儿晴天。
与天气一样变幻无常的是京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先是皇上莫名的将后宫最受宠爱的赵贵妃给打入了冷宫,这一举动,全国上下哗然。
“皇上不是最疼爱她了的吗?”
“听说她本来可以取代皇后的……”
百姓们再怎么议论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而他们来不及去继续关注此事时另一件大事又震惊了整个京城。
赵世则被皇上辞去其校尉一职并关押牢房。
赵世则可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堂堂富甲大金国的赵家三公子,为人纨绔,有无数心恋他的怀春少女。但他成亲之后收敛许多,又是参加招武将大赛又获得了校尉一职。
只是,荣华富贵,朝夕散尽。
连老天爷都算不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皇城。御书房内。
皇上面色严肃的坐在龙椅之上,朝跪在底下的几个大臣道,“可查出赵家是否私下与朝中大臣有勾结?”
几个大臣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说话呀!一个一个全成了哑巴不成!”皇上见他们如此心里不由来气。
一大臣战战兢兢道,“回皇上。臣等并未查到赵家私底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呀。在说了,赵家世代可是经商的,对我们大金国的贡献可不少,就说前几年闹干旱全是赵家带头捐的银子。”
这件事皇上心里又岂会不清楚,他皱眉听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几个大臣听见那位大臣开口后,也纷纷开口道:
“赵家捐银子的次数不下数百次,又是干旱又是水灾,他们在大金国的声誉很好。而且自从去年赵家公子娶了王韵珠之后,王韵珠的珠满楼一开,每月都会将多赚的银子捐给乞丐和流浪儿。所有人提起赵家和王韵珠都赞不绝口!”
“如今竟有人污蔑赵家和西族的余党有勾结,若是查到也就罢了,可是我们查了这么多天他们双方一点联系都没有,我都怀疑是不是有心人故意要陷害他们赵家。”
“就是。皇上。您要三思呀!”
听着底下大臣唠唠叨叨的劝说,皇上听得头都大了,他脸上表情不断变换着最后朝站在门口守着的王林看了一眼,似在传递什么。
王林依旧笔挺的站在那儿,接受到皇上的眼神后他只朝跪在地上那几个官员看过去。
“你们都退下吧。”皇上会意,他略有些疲惫的挥挥手,同时吩咐道,“赵家的事暂时不要泄露出去。毕竟这件事若是被百姓们知道朕冤枉了他们也不好。”
几位大臣口中应承着,缓缓退下。
待他们走了之后,王林自觉的走到房中央对皇上行了一礼。
皇上盯着他炯炯有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回你跟朕说朕之前遇刺客时,你曾在冷宫看见赵世则与另一个从未谋面过的士兵,一前一后从冷宫里走出来。可是朕派人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什么猫腻来,你确定你没看错?”说到最后,皇上的声音中隐隐含有一丝寒气。
王林眼低闪过一丝微慌,但面上仍镇静道,“回皇上。这件事上涉及了已逝去的三朝元老,下涉及了连侯爷和赵贵妃一家。不可怠慢。”
皇上听了之后没有说话。
“刚刚听了那几位大臣说的话,属下亦觉得这件事中间可能有误会。”王林顺着皇上的思路走,待看到皇上脸上的怒色消散了一些之后,他再缓缓道,“可事情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就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皇上听到这四个字后,满是兴趣的问,“如何将计就计?”
王林压低声音看着他,“如今满朝的文武官都知道皇上在彻查前西族余党的事。若真有人与西族之人有勾结,在看见皇上先后杀了镇国将军,关了连侯爷,将赵贵妃打入冷宫以及将赵世则撤消职位关进大牢,他们一定会打草惊蛇。”
“……”
“就算赵家一家是冤枉的又如何?只要以他们引出那些有叛逆之心的人,皇上你还给了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等到事情真相出来,所有人又怎敢怪皇上?”
王林循循善诱的说话,皇上也渐渐点头同意了。
“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王林忙点头,点过头之后他看见皇上一脸疲惫之色,又紧接着说了一句,“皇上。既然戏都演到这儿了不如就演全一些。”
皇上眉梢一挑,“继续说下去。”
“现在赵世则和赵贵妃都各自被皇上给关起来了。不如皇上再派臣前去赵家抄家。”王林刚说完便听皇上用力拍响桌面。
他怒道,“你这简直是在放肆!抄了家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朕对赵家做的事了?”
王林不但没吓到反而更大胆,继续抛砖引玉道,“事情不闹大,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又怎么会露出马脚呢?”
皇上没说话了,他在深思。
师太提醒:今天三更不解释!从今天起日更六千到完结不解释!么么哒!
这是在抄家吗?
过了一会儿之后王林从御书房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只见他脸上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旁边的几个侍卫看见他之后纷纷凑上前,“老大。刚刚皇上跟你说了些什么呀?”
王林冷冷一笑,缓缓举起手中的圣旨,“抄,家。”
晴天白日下,大队的人马顺着皇宫往外,王林骑马走在最前面,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漆黑的眼中有令人琢磨不透的算计。
他的身后,全是带刀侍卫。
一路上,长安街挤满了看戏的群众,他们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呀?”
“就是。怪不得京城这几天的气氛这么怪异紧张,莫不是出了什么叛徒?皇上要抓拿?”
“可是又没听说过呀,哎,你们看,那个带头的不正是王国府家的大少爷王林吗?”
……………………
王林骄傲的坐在马上接受着众人对他的崇拜和膜拜,这一刻,他感觉到权力离他是这么的近。他终于知道祖母为何生前费尽心思要将王国府的势力扩展,他望着底下簇拥着他的百姓们,身体的血液兴奋的沸腾起来。
权力,果然令人痴迷。
那一晚,他的的确确的看见了赵世则和另一个面生的侍卫一前一后的从冷宫里走出来,可事后他也想过了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王玉珠死之前说出了王韵珠当年设计害他与自己的亲妹妹发生那样的事,仇恨的种子便埋在了他的心里。
就算赵世则并没有与外人勾结又怎样?
现在皇上只听他的话,他要趁他还有这个能力的时候将赵家彻底搞跨!
“王韵珠……”到了赵家门口的时候王林嘴里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他微眯着双眼看着眼前悬挂的赵府二字。
二队侍卫分别赶到了他的身边,“老大,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王林眼睛一眨不眨,“抄!给我肆无忌惮的抄!”
他一声令下,二队人马立刻闯进了赵府,紧接着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丫鬟的失声尖叫声,还有家丁们陆陆续续的从里面吓得跑出来,可是也被守在外面的侍卫给逮住了。一时间,只见赵府内一片打砸抢,伴着丫鬟们的哭声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恐怖。
挤在赵府外头看戏的群众个个目瞪口呆,大吃一惊。
“这……这是在抄家吗?”
“皇上怎么会抄赵家呢?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林骑在马上冷漠的看着赵府的牌匾被几个侍卫给砸烂在地,他听着身后刺耳的议论声,缓缓的从腰间拔出了刀,声音冷冰,“谁再敢多一句嘴,下场就和这块牌匾一样!”说完,他整个人从马上跳了下来,直接一刀将牌匾砍成了二半!
他的这一暴力举动吓理群众四散,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只能看见那些侍卫残忍的将名贵的古董花瓶砸碎,从里面搬出一件又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来。
王林眼见着差不多,可是整个过程却不见王韵珠的人,他不禁皱起了眉,“王韵珠呢?”
一侍卫上前道,“回老大。里面只有侍卫和丫鬟。其它的人都没看见。”
王林阴下了脸,莫非赵家的人早就知道他要来抄家所以全跑了不成?他思过一番后又冷声问,“抄的如何了?”
“回老大。只抄到了一家名贵的家具。”
“银子呢?银票呢?还有他们赵家的房契呢?”王林声调骤然抬高,脸色也不悦了起来。他今天来可是为了搞跨赵家的,仅仅只是将家抄了还不够要将他们的银钱全拿走那才是真的!
那名侍卫有些为难道,“我们都抄遍了也没看见半个铜板,更别说房契之类的了!”
王林一听,怒火中烧,岂有此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府内几名侍卫大声喝斥道,“别跑!追!”
王林听到里面的声音立刻追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几名侍卫飞快的往后门方向狂奔,王林脸上的阴沉之色散去,转为欢喜,莫不是王韵珠正准备要逃走?心里想着他也加快脚步奔了上前。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逃!”那几名侍卫将逃跑的那人堵在了后门。
王林几步上前将他们推到一边,上前一看,不由喊出声来,“姑姑?”
王敏本想着今天最后回赵府一次将自己的东西搬回王国府,可谁知刚弄到一半听到一阵打砸慌乱声,她情急之中猜到赵府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于是想逃谁知被侍卫给抓到了,正愁不知如何是好时一看见王林,她当即喜道,“林儿!你总算是来了!这几个不识眼的要抓我!”
那几名侍卫一见她们认识,便识趣的离开了。
王林看了一眼王敏手中的包袱,皱眉问,“姑姑。你拿这个做什么?”
王敏想起自己和赵老爷合离的事并未跟王家的人讲,于是三言两语简单道,“我跟赵哥没法过了,所以合离了。正拿包袱准备回去呢。”
王林对王敏的事并不怎么在意,他朝四周看了一眼,“怎么没看见王韵珠?”
“呵呵。谁知道她又死在哪个角落了。”王敏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哼完之后又紧张兮兮道,“对了。你们突然一大队的人冲进来是干什么?”
王林不想跟她废话下去,只开门见山道,“赵家的钱在哪里?还有房契之类的。”
王敏见他突然这么一问,脸上狐疑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林正准备继续开口,一侍卫走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王林一听面色骤变,看着王敏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听完之后点点头,然后朝王敏厉声道,“交出来。”
“什么交出来。”明明已经知道他叫她交出来什么了,王敏还是死不承认。
“你嫁进赵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赵府的钱,如今皇上派我来抄家,赵府的家产又全部在你手中,你还不快交出来是想违抗皇上的旨意吗?!”
王敏听王林这么一吓唬心里也有些紧张了,可她更多的是气愤,“你吼什么吼?谁跟你说赵家的家产全在我身上?我只是将赵家的房契全部拿来罢了……我以为我能赚到一些,谁知道前几天去铺子里拿钱的时候才知道赵家的生意因为几个月没人打理加上同行竞争激烈,早就亏死了!他们找不到赵老爷和王韵珠的人,赵世则又不知去处,他们竟还抓着我不放还要我赔钱!我都不知道我倒了什么霉!”
王林见她情绪激动不像是假的,他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那现在赵府的情况是怎样?”
“还能怎么样?在京城开的所有铺子全部赔光!我为了不赔钱为了让对方放过我,将房契全抵押出去。对方这才没有跟我计较那几百两黄金的亏损!”王敏提起这件事心里还是有气的,她花了一番心思到如今没赚到一分钱不说还惹得一身骚。
王林听完之后,默不作声。
他心中是极喜的,因为赵府现在一无所有全部亏空了,就算赵世则再重新出来也要白手起家还不知何年何月能有当年的风光!
只是,现在摆了一个问题在他面前。
是他跟皇上提出要抄家的但是现在抄的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而且赵老爷和王韵珠也不知去处,如果他回去就这么交差的话皇上只怕还以为他贪了赵家的钱,当今只有找一个替死鬼回去替他顶罪,把所有一切全推到对方的头上。
“如果没有其它事,姑姑就先走了,赵府真不是一个好地方,嫁进来就没安生过。”王敏边抱怨边准备从后门离开。
王林默不作声的朝四周侍卫挥了挥手,然后吩咐道,“抓起来,押进宫。”
王敏突然被几个侍卫制住,她当即大呼小叫起来,“这是干什么?!你们放开我!我已经不是赵府的人了!我已经和赵老爷合离了……”
所有人对她的呼喊都无动于衷。
“林儿!你快放了姑姑!快点。姑姑是无辜的啊!”王敏情急之下惊慌失措的对站在一边的王林喊叫道,心急如焚。
王林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如果放了她的话,到时候万一皇上怀疑所有钱被他贪了那他又该怎么交差?看了一眼被抓走的王敏,她只是王国府嫁出去的女儿罢了,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她有什么闪失也影响不了王国府。
“老大。我们是不是该回宫了?”抄完了家,抓完了人,一侍卫来到他身边小声道。
王林微微点头,可刚走出赵府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朝远方幽幽看了过去,吩咐道,“你们先押着被抄的东西回宫,我去办点私事,下午等我回来在一起去见皇上。”
“是。”那名侍卫听完点头,一伙人浩浩荡荡的便朝着皇宫方面走去。
一路上,只听王敏骂骂咧咧不断,“王林!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连自己的姑姑都抓!你不得好死……”
师太提醒:这是二更,还有最后一更将昨天少的一更补上,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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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
长安街,连府。
不同于往日的门庭若市,连府门口空荡荡的,台阶上满是落叶都无人来清扫。
王林停在门外,若有所思。
自从上一次经历孩子惨死一事他便有好久都没有踏进过这个门了,也不知如今云珠还好不好?连靖被抓进去之后她的日子应该过的不大好吧?她本身经历了之前与他的那件事之后就大受刺激,想起这件事来,王林心中是无尽的懊悔和愤恨。
王!韵!珠!
如果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啊……”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从里面逃了出来,还背着一个包袱,刚逃出便看见王林站在门口吓得她尖叫出声。
#文#王林见她这一番模样,当即沉声道,“你跑什么跑!”
#人#那丫鬟吓得语无伦次,“夫……夫……夫人……”
#书#“夫人怎么了?!”
#屋#“夫人要杀人……”丫鬟说完吓得赶紧跑掉,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王林。
他意识到王云珠可能又犯病了,当即朝连府里便狂奔进去,一进去他便吓呆了,因为连府已经不复往日的繁华,府里面尽是灰尘,栏杆上结满了蜘蛛网,也不知多久没人打扫过了,走几步便觉得阴风阵阵。
这还是往日那个连府吗?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里面一个下人没有了……
“云珠!”王林跑到王云珠的房间里去时吓了一跳,因为他最疼爱的那个妹妹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吓得连心跳都停止了,狂奔上前,“云珠!你怎么了?云珠,你没事吧?!”
任他怎么焦急呼喊,王云珠始终睁大着一双空洞的眼躺在那儿,混身无力。
王林紧张的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的时候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感受到整个人都被吓出了一层汗来。
气氛,一片死寂。
王云珠像是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一般,她执着的望着门口处,等待着什么。
“云珠……”王林看见她这么憔悴,自己心中满是心疼。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相处着,没有交流。
王林看了一眼四周,桌上地上全是灰也不知王云珠多久没有吃过了,想到现在府里的下人也全都跑了,担心王云珠的安危,王林当即柔声对她道,“云珠,哥哥将你送回王国府好不好?”
她一动不动。
“走。哥哥送你回去。”说话间,他伸手便要抱王云珠起来。
她就在这时突然像是受到了侵犯一样的满目恐惧,口中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她的恐惧反应刺伤了王林的心,他伸出的双手僵在那儿,表情僵硬。
王云珠依旧不断往床后退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全是恐吓的泪水,滴滴流下,她真的好苍白,真的好瘦。让人看了就心疼。
王林僵礓的收回收出的手,嗓音沙哑,“妹妹。对不起。”
“……”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看着她,“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哥哥会担心。连靖也不知皇上什么时候才会放出来……”
听到连靖二字,王云珠这才有了反应,她快速眨动着眼睛,有些惶恐的、紧张的、忐忑的对王林说,“……连……靖……我……”
王林听到她开口说话,惊喜的不得了,专注用心的看着她。
“我……想见他……”王云珠自从受了那件事的刺激后便不怎么开口说话,因此有些不大会讲话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王林见她有些困难但是坚持的说出了那一句话,心中酸涩不已。
王云珠一句一句的重复着,“我……想……连靖……见……他……”她就像是一个初学会讲话的孩子一样,固执的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上掉,一遍又一遍的对他讲。
她缩在床的角落整个人瘦的皮包骨。
她没有正常人的思考却有汹涌思念。
“……云珠,他有罪,被皇上关起来不能放……”王林开口时声音都哑了,他看见她这么痛苦无肋的模样,他心如刀割,想伸手可是一想到她刚刚害怕的样子便觉得自己不该那样去吓她。
王云珠似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仍是反复的说着,“连靖……我……想见……”
“云珠。”王林红了眼眶。
王云珠仍是呆呆的,持续的,“连靖……我想他……见他……”
王林背对她流下了眼泪。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像个孩子一样哭的伤心,他的妹妹,他世上惟一的亲妹妹,变成了一个呆滞的如同六七岁孩童般痴傻。
“连……靖……”王云珠并不知道所发生的一切,她只是从心底呼唤着那个她最最思念的人,那个对她最最好的人,从来不会对她发脾气的那个人。
王林弓着腰哭了好久好久。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不再有王云珠的呼喊,他这才慌张的转过了身子一看,她早就疲惫的睡了过去。
她连睡着,眼角都挂着眼泪。
王林心痛的不能呼吸,他忍住泪为她将被子盖好又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敞开的门被轻轻的合上了。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走了……
一直躺在床上熟睡的王云珠却在这时缓缓睁开了双眼,她并没有睡着,她仍是静静的躺在那儿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她这才一把用力掀开了被子然后推开门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入了夜的长安街。
如果是放在往日肯定是热闹不凡,吃过了晚饭出来逛街的一家老小,出来艳遇的青年才俊以及专门为了逛窑子的猥琐大叔。
可是自从京城最近气氛变得有些不对之后,这种热闹便消失了。
一入夜,所有的店铺门便都关上了。
街上也空无一人。
王云珠疯癫了一般赤着脚就在街上狂奔,披头散发,偶尔被她经过的人吓得尖叫“有鬼”然后便吓得不知所踪了。
她惨白着一张脸急急的在夜色中寻找一排又一排的店铺,最终,在珠满楼停下。
“开门!开门!”她拼命的敲喊着。
偶尔来往的几个路人被她吓得躲得远远的。
王云珠敲门的声音很大,喊的声音也很大,她的嗓子本就哑这样一喊更是令人感到惊悚。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内才传出一个低缓的声音,“谁?”
“王云珠。”
当她说完这个字的时候,本来关上的门突然一下子就被拉得老开,王韵珠站在店内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魂不守舍,披头散发的王云珠,失声喊出,“你怎么来了?!”
当下,王韵珠赶紧朝街上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将她用力拉拽进来,同时将门反锁上。
屋内,烛火被点燃照亮了一室。
王韵珠拉着王云珠坐在桌子旁边,她皱眉看着王云珠身上脏污的衣衫还有久久未洗的头发上的脏东西,以及她赤着的脚因刚刚一路狂奔而被割出的伤口,她不等王云珠开口说话便急急的拿了一些纱布和药,为她疗伤。
“怎么回事,这么急着来找我。”王韵珠在烛火之下一边为她疗伤一边道。
王云珠忍住痛,死死咬住唇,一双泛红的眼眶久久望着王韵珠。
王韵珠见她不理会自己也就不再坚持问了,她一心一意的为她将她脚底上那些脏东西全擦洗干净,然后为她上药,包上纱布……
弄完这一切时已经是夜上三更。
“云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她之前与她有过不愉快,可是该报的仇都已经报了,王韵珠也不想在计前嫌。
只见王云珠听了她的话之后,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有很细弱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许多对你不好的事,对不起。”
王韵珠听了她的话犹如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呆坐在那儿了。
王云珠的病好了吗?!
这是她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
“我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么了……”王云珠看见王韵珠脸上震惊的反应之后,缓缓道,神情有几分疲倦悲凉,“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骂人,那一段时间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只会不停的说一句话。”
王韵珠渐渐平复下情绪,静静听她讲述。
“可是……当……当我亲眼看见我的孩子死了之后,我心里结了块的地方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我拼命的哭拼命的哭……”王云珠说到这泪水连连,“我把自己关了好久,当我重新推开门的那一刻,才发现,我好像可以像从前那样跟人正常的交流了。”
原来她深受了孩子死的那件事刺激,想不到这个刺激却将她轻微的精神病给刺激好了。
王韵珠听了之后觉得不可思议,可她还是祝贺她,“好了就好。连靖也会希望看见你好的样子。”说完,她轻声问了一句,“所以上次我送伞你的时候你其实就好了对不对?”
王云珠没有说话,她低头擦拭眼泪。
两个曾经如此敌对的人如今难得平静的坐在一起。
王韵珠也一时间不知该讲些什么,内心感慨。
“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连靖的事。”王云珠擦完了眼泪,重新抬起头时脆弱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师太提醒:今天三更已完!啵!此后更新时间统一在凌晨时分,日更六千到完结。谢谢送金牌的美人们!师太好爱乃们!真的!!!所以,在送些吧哈哈哈!╭(╯3╰)╮
王云珠的病好了吗?!
当下,王韵珠赶紧朝街上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将她用力拉拽进来,同时将门反锁上。
屋内,烛火被点燃照亮了一室。
王韵珠拉着王云珠坐在桌子旁边,她皱眉看着王云珠身上脏污的衣衫还有久久未洗的头发上的脏东西,以及她赤着的脚因刚刚一路狂奔而被割出的伤口,她不等王云珠开口说话便急急的拿了一些纱布和药,为她疗伤。
“怎么回事,这么急着来找我。”王韵珠在烛火之下一边为她疗伤一边道。
王云珠忍住痛,死死咬住唇,一双泛红的眼眶久久望着王韵珠。
王韵珠见她不理会自己也就不再坚持问了,她一心一意的为她将她脚底上那些脏东西全擦洗干净,然后为她上药,包上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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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她之前与她有过不愉快,可是该报的仇都已经报了,王韵珠也不想在计前嫌。
只见王云珠听了她的话之后,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有很细弱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许多对你不好的事,对不起。”
王韵珠听了她的话犹如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呆坐在那儿了。
王云珠的病好了吗?!
这是她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
“我也不知道之前的自己是怎么了……”王云珠看见王韵珠脸上震惊的反应之后,缓缓道,神情有几分疲倦悲凉,“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打人骂人,那一段时间我就像个疯子一样,只会不停的说一句话。”
王韵珠渐渐平复下情绪,静静听她讲述。
“可是……当……当我亲眼看见我的孩子死了之后,我心里结了块的地方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我拼命的哭拼命的哭……”王云珠说到这泪水连连,“我把自己关了好久,当我重新推开门的那一刻,才发现,我好像可以像从前那样跟人正常的交流了。”
原来她深受了孩子死的那件事刺激,想不到这个刺激却将她轻微的精神病给刺激好了。
王韵珠听了之后觉得不可思议,可她还是祝贺她,“好了就好。连靖也会希望看见你好的样子。”说完,她轻声问了一句,“所以上次我送伞你的时候你其实就好了对不对?”
王云珠没有说话,她低头擦拭眼泪。
两个曾经如此敌对的人如今难得平静的坐在一起。
王韵珠也一时间不知该讲些什么,内心感慨。
“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连靖的事。”王云珠擦完了眼泪,重新抬起头时脆弱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一听到连靖这两个字,王韵珠不禁打起精神,“连靖?”
王云珠郑重的点点头,声音依旧有些虚弱,“连靖被抓之后我一直很担心。听说是皇上派人来抓的他。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先把府里的人全吓跑,毕竟要是到时候皇上来抓人,他们胡乱讲话对连靖也不好。”
王云珠在某些方面还是够聪明的。
这一点,王韵珠心里也承认。
“……其实我在等的这两个月心里也很焦急,但是没办法,我不能轻举妄动。其实你上次找我的时候我就想问你该怎么办了,但是想着都快要到两个月索性等到了两个月在说。直到今天我哥哥突然去找我。”说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王云珠始终是有些不大自然的,“我知道他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是带刀侍卫,我跟他说我想见连靖……”
“那他是怎么说的?”王韵珠当即关心道。
王云珠有些失望的摇头,“他哭了。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的走了。”
王韵珠心头的希望又落了下去。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所以我想了想,就来找你了。”王云珠看向王韵珠,眼神已经不像当年凝视她那般的锐利,她祈求般道,“我太久不问世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计划一件事了,所以我来求你。到底怎样才能见到连靖?我现在惟担心的就是他的生死。”
王韵珠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
自从连靖被抓,如今赵世则也被抓了进去,当然,有他之前跟她讲的那些事她的心里自然是要放心下了些的。
她思考了一下,然后喃喃道,“既然如今看管连靖的人是你哥哥,那么请求他将连靖偷偷带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说到这儿,王韵珠心里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兴奋的对王云珠低声道,“这样吧。过几天你装病派人送一封信给你哥哥,就说你快要不行了,临死之前只想见连靖最后一面,到时候你哥哥一定会派人将连靖带到你身边。”
“对哦……”王云珠一听,整个低落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
可紧接着,王韵珠语气一沉,“但是。”
“但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连靖如果真被放出来就该趁那个机会将他救走。”王韵珠一字一句。
王云珠受惊,“救走?可是……”
王韵珠直接打断她,“没有可是!我收到的小道消息连靖在里面受了许多极刑,我刚刚都忍住没告诉你就是怕你受不住!说实话,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扛过去!所以我才说如果你哥真把他带出来了!那么我们就将计就计,到时候我会派人将你和连靖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可是……”王云珠左右为难,“如果连靖被放走了,那我哥……”
“没办法。这两个人你只能选一个。”王韵珠声音凝重。
王云珠表情复杂,她眼里又涌出了泪水,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自己的相公。她救了其中一个就会害了另一个。
王韵珠知道她内心纠结,她柔声劝道,“你明天在告诉我你的决定吧。”说完,她将门关好自己退到了珠满楼的后院里去。
珠满楼后院那儿有几间房间。
王韵珠走到其中一间,然后来到书柜前不知按了什么整个书柜都移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间隐室,她大步走了进去,书柜又重新合上。
室内,正是赵老爷。
两人相会,赵老爷当即凝声问,“外面一切怎样了?”
“今天。王林带了人前去赵府抄家。”王韵珠当时都在人群里看见了,但她又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赵老爷一听,松了口气,“幸好太子在此之前就会料到,所以当初他才叫我娶王敏,为的就是等那一天时能有个替死鬼。”
原来这一切是赵世则早就暗中布谋好的!
王韵珠不禁感到佩服。
这一招实在是妙,赵府的钱实际上他们全都用于收买人心和兵器上了,可谁叫王敏倒霉,这下所有的钱和房契都推到她头上,都怪她用了,赵府的人仍是清清白白。
“未雨绸缪呀。”王韵珠情不自禁的赞了一句。
赵老爷仍是表情凝重,“虽如此。也不能懈怠。皇上现在也不知从哪里收到的风声居然开始怀疑我们,如今太子又被关了起来,连靖那边也不准任何人进去探望。”说到这他重重叹了口气,“太子若不是念及连靖仍在皇上手中,他早就反了。”
因为赵世则被关的地方守着他的侍卫全是他自己人,所以他吃不到什么苦头。
可连靖不同……
想到这儿,王韵珠也有几分凝色,“说来也怪。王林先是不准任何人进去见连靖,又是他带兵将我们赵家给抄了的。”若不是因为要躲避他们的追捕,她和赵老爷也不必躲在了珠满楼,如今,她与赵老爷平日里都装扮的很普通。
她一脸麻子。
他一头白发。
不仔细看都不会有人认出。
“总之。只有确保连靖不出事太子才能放心下手。”赵老爷说到这又是几声叹息,“赵绯那边所有的情报都收集了。朝中大臣近大半归顺于太子目前没有异心者,所以下手我们是稳赢的局面。而小刀现在也守在冷宫之内,只要有任何对太子不利的人她便立刻除掉。”
王韵珠点头,“所以。当下我们不必担心赵世则,而是连……”说到这,她停了下来。
赵老爷见她不知在想些什么,关心道,“太子妃。你没事吧?”
“我有办法了!”王韵珠兴奋道,她将刚刚王云珠进来找她的事全部告诉了赵老爷,然后又道,“到时等王林带着连靖一出现,我在出现去拖延时间,你们则暗中将连靖与王云珠救走。”
赵老爷听到这个办法大为赞同,可接着他又不安,“不行。那太子妃你岂不是很危险?”
“没事。由我出面引走王林是最好的选择。”为了救走连靖,王韵珠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当下就做了决定,“你现在就去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手,同时将位置选好,到时方便一救了她们便火速离开。”
“那你呢?”
“我到时先回到珠满楼,为了防止他们有人跟,不然他们到时将我们一网打尽就不好了。”王韵珠思虑道。
赵老爷用力点头,“那就按太子妃所说的去做!”
王韵珠不再说话,她紧握着拳头,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救连靖的事可以顺利完成。
她咬舌自尽了!
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一片阴森。
只听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不久,随着火把的点亮这阴暗的牢房慢慢的亮了起来。
王林带头走在前面,身后是跟随着他的侍卫。
被绑在铁架子上面的王敏一看见他便破口大骂,“没良心!把自己的姑姑给关起来了!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大人。要不要将她的嘴封住?”一侍卫小声问。
王林摆手,示意他们全部退下。
王敏看见王林更是气得怒火攻心,她呸道,“你配做我们王国府的人吗?狼心狗肺!不是好东西!”
王敏的对面正是连靖被关的牢房,他静静坐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动一下就如同被鞭打般疼。
在被关进来的这两个月王林经常鞭打他来泄愤,在王敏被关进来之后才没有再动手。
王林的丧心病狂只有连靖一个人才知道。
只听“啪”的一声,王林又抽出了他的皮鞭狠狠在王敏身上抽打一下,王敏痛的当时就闭了嘴巴直抽凉气,一张脸全都皱起来了。
“赵府的钱你究竟都拿到哪里去了!”王林声音不悦。
赵府富甲整个大金国,如今抄了家除了一些家具之外竟没有搜到半分银子,说出来谁信?王林这几天派人暗中搜查,发现赵府的银子确实都没有了,而且商铺都因亏损被其它的人买走。
至于赵老爷和王韵珠下落不明。
可他也没办法,因为皇上只说抄家没有说要抓人。
他当时抓王敏是为了给自己当替罪的。
王敏被王林打的那一鞭子,整个人都快要断了气了,她也不敢在骂,只抽气着,“咝……那钱我真的不知道……”
“所有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嫁进赵府就是为了赵家的钱。而且所有人都听到过那一日你与赵老爷在赵府门口为了家产的事而争。如今你却说你不知道?”王林眼神森冷,一字一句,“你如果不知道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将赵家的房契上写下你的名字,又找你的知县情人为你做证?”
王敏见他将她的事一件不差的全说出来,一时有些难堪,忍不住骂道,“什么情人?这就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王林直接一鞭子抽是她嘴上鲜血不止。
王敏痛的嚎叫到整间牢房都回荡着她的声音,坐在对面牢房里的连靖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王林已经疯到六亲不认!
“你知不知道赵府有多少银子?堆算起来起码可以装满国库!”王林脸色暴戾道,手拿鞭子指着吓惨了的王敏,“如今!一分钱都查不出来!如果你是皇上,你会信吗?!”因为这事没查清他都不敢回禀皇上。
皇上已经下了最后的命令通知他今天下午务必带着抄了的银子去见他。
银子?
王林一个子儿都没看见。
“我真的不知道……”王敏确实被吓到了,她嘴上不断流着鲜血,好痛可是她却不敢再喊出声,“我是贪赵家的银子。可是我辛苦了这么久真的没捞到,不信你可以去找赵府的那个下人问……”她边说边哭了起来。
王林阴阳怪气的笑出声,“问下人?”他慢慢逼近王敏。
王敏见了他吓得面无人色,声音都颤抖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问问下人吧……他们可以做证……”
“所有人都说钱在你这里。你却要我去问别人?!”
如果说一两个人指证她那说明可能她是被冤枉的,可是整个赵府下人还有整个京城上的老百姓都知道钱被她给拿去了,她却说她没拿,鬼信!
王林怒火一腾朝着王敏身上又是连抽几鞭子,将细皮嫩肉的她打得半昏厥过去。
“老大。皇上刚派人过来找你。”一侍卫从外面匆匆跑进来道。
王林一听,心下更是急乱,皇上找他显然是问赵家财产一事,可是他现在自己都没找出头绪来,他当即烦乱道,“将她绑住带到殿上。”说完扔下鞭子朝外就走。
几个侍卫上前将被打得混身是血的王敏架着便朝外。
王林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了脚步。
“老大,怎么了?”侍卫们好奇的问。
如果王敏在殿上将他强暴了自己亲妹妹的事说出来了,那他岂不是完蛋了?!
王林险些想起这件事,整个人都有些后悔。
身后侍卫,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晓得他怎么了。
只见王林缓缓的转过了身,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腰上一刀,他抽出了刀准确无误的朝王敏的胸口插去。
“哗”的一声,鲜血四溅。
所有人全吓住了。
王林满意探了探王敏消失的鼻息,“将她身上的血止住,换一身囚衣然后进殿。”
身后侍卫吓得僵硬点头。
皇宫,大殿内。
文武百官全在上头,他们今天被皇上召集说是要审赵家抄家一事。
“来了没有!”见人半天没有来,皇上龙颜大怒。
一站门太监尖着嗓子喊,“带刀侍卫王林求见。”
皇上一听,这才松了紧绷的脸色传他进来,朝中所有大臣也纷纷朝走进的王林看过去,当然,还有他身后被拖行的王敏。
她好像昏迷了。
“参见皇上。”王林行礼。
皇上立刻叫他起身,急问,“赵家抄家一事怎么样了?可有发现什么密函。”这是皇上上一次与王林之间设的计,是为了引出奸细,所以他才故意问。
王林当即声音响亮,“回皇上,查出了,都在这上面。”
说话间,他拿出了一封信给了一太监,那太监马上呈了上去,皇上脸上尽是欣喜拿过信便拆开来,脸上变换。所有站在下面的大臣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
“看来皇上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西族的人果然还有没死的么。”
……………………
皇上看完了那一封信不说话,只转移话题问,“赵家的事呢?钱呢?”
王林听到这,将那天情况如实汇报,“没搜到家,只搜到了一些名贵的家具。”说完指了指身后的王敏,“因听闻所有家财被她一个人给贪了所以属下便将她给带了回来。”
“那不正是王国府的王敏吗?”其中一大臣惊呼出声。
另一大臣立刻纠正他,“现在已经是赵府的夫人了。”
皇上听着四周的议论声,神色不悦,“她贪了赵家的钱,怎么一回事?”
“回皇上。”王林站在那儿铿锵有声道,“属下上次并未在赵府搜到一分一文。只在她手上搜到了赵府在京城里所有店铺的房契,可是那些店因为太久无人打量导致亏本,于是她将店转卖给了其它商人。”
“也就是,一分都没抄到?”皇上急声问。
王林无奈的点头,“属下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细问之下才知所有钱全被她给拿走,但是她死也不肯说将钱拿到了哪儿去。”
皇上气结,赵家的钱这么多可是一下子突然被一个妇道人家给贪没了,他岂能不气,当即怒指王敏,“你将钱究竟拿到哪里去了!”
王林闪到一边,等皇上问。
王敏整个人仍是弓着身子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朝上百官看了都吓得不敢说话,她竟敢面对皇上发问而不回答简直就是在找死!
大殿鸦雀无声。
“王敏!”皇上彻底怒了,他一连问三声她都不理会他,这一次他喊了她的真名。
王林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
皇上阴沉着脸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他亲自走向王敏,敏走一步所有大臣吓的都退后了一些,只见皇上来到了王敏的面前直接一脚将她用力踹了一下,怒声道,“朕问你话!听见了没有!”
“嘭”的一声,王敏整个人被踢飞在地,一动不动。
王林这时装做慌张上前一看,下一刻,惊出声来,“不好!”
皇上被他这么一喊,自己池吓了一跳,当即不耐问,“发生了什么事!”
“她……她咬舌自尽了!”王林一脸惊慌。
就在这个时候,满朝的文武百官以及皇上这才看清楚了,王敏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依稀还有半个舌头掉在外面,十分血腥残忍。
皇上吓得面色苍白,一连退后几步,“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皇上。或许就在她上殿的那一刻自知逃不过这一劫所以才……”王林说到这露出悲伤,他跪在那儿喊,“姑姑……”
大殿之上气氛怪异。
文武百官现在不知是该怜悯王敏的死还是和皇上一样愤怒于赵家没搜到一分钱。所以他们只好木然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最终,还是皇上气结的吼了一句,“还不快将她给朕拖走!退朝!”
百官如临大赦,一下子就散了。
几个太监也将死过去的王敏拖走,现场没有留下半分血迹。
“岂有此理!”皇上坐在龙椅之上大发脾气,脸都气僵了,“钱没抄到钱还搞出了人命!”
王林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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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
皇上凝眉看他。
“抄赵家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刚刚属下又故意当众递给您一封信,那封信想必皇上也看见了,一个字都没有。”王林有条的据的分析道,“现在皇上要抓西族余党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上至官员,下至百姓。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余党自己露出马脚就可以了。”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沉吟不语,当今之计惟有如此了!
王林离开御书房后并没有马上回到天牢去为王敏准备后事,而是神色匆匆的朝着皇宫的另一边走去。
所有人都知道连靖被关在南边的天牢,赵世则被关在了北边。
而王林现在要去的则是赵世则被关的那边。
“王大人。”守在门口的侍卫见了他之后纷纷行礼。
王林没有与他们多说话边迫不及待的往里面走,他边走边故意装出一副很急切的神色,脚步也急促起来。
牢房内,烛火通明。
赵世则被关在其中一间,身着白色的囚服,轮廓分明的脸上有几分淡然。
他很从容。
“妹夫!”王林一看见他当即急喊出声。
这是赵世则被关了这么久王林第一次进来主动看他。
赵世则眸色一暗,嘴里应道,“恩。”
王林知他对自己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他也不急,只面上焦急道,“皇上前些天派我去抄你家!我本想将你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为你留好,谁知道你的家产原来早就被我姑姑给独吞了!”
赵世则将他的表情神态全看在眼里,王林许久不来看他,一来看他竟是告诉他这件事?
“韵珠和你爹也不知去哪里了!现在皇上因为抄家没有抄到钱很生气!不如你告诉我她们俩在哪里,我去救他们,也省得到时候他们被皇上抓到就糟糕了!”王林好心道。
赵世则直到此刻才开口,却是提起了连靖,“不知连靖如今怎样了?”
王林一愣,他那一瞬间的犹豫被赵世则看到。
赵世则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件事情。
“妹夫,你放心。小侯爷也是我的妹夫,我当然会好好待他。”王林犹豫之后立刻做保证道,怕赵世则不相信他,他又再三发誓,“正是因为我怕皇上毒害他,所以我才这一段时间内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他,在怎么说他是云珠的相公我不可能害他嘛。”
赵世则懒得理他,闭上双目,“那就有劳你了。”
王林尴尬的站在那儿,神色莫名,他一进来跟赵世则讲了这么多可是赵世则却没有半点反应,他不相信自己?没理由呀!自己的家被抄了还这么淡定?
“我有些累,先睡了。”赵世则淡淡说了一句便躺了下去。
王林站在外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费尽心思想从赵世则嘴里套出王韵珠的消息可是他居然不理会他,王林眸色一狠,王韵珠不出现他自然有办法让她出现!想到这他甩袖离开!
他一离开之后,原本躺在地上的赵世则醒了过来。
赵家被抄的事他早就知道了,王韵珠和赵老爷现在也安全的很,只是刚刚王林突然莫名其妙的来找他说了这么多有关抄家和王韵珠下落的事,尤其是提到连靖时王林神色的闪烁,都让他十分怀疑。
从连靖被抓到他被抓会不会与他有什么关系?
“赵校尉。”牢外,一士兵匆匆走进。
赵世则敛眉,“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赵夫人写给你的信。”士兵说着递了一封信给他。
赵世则当即接过,一目了然,信上王韵珠告诉了他她们现在一切安好,同时将她要救连靖的计划也写在上面了。
这一段时间来赵世则表面的顺从全是因为连靖,如果连靖真的有法子可以顺利逃开,那夺位逼宫的事他随时都可以做到!思此,赵世则当即又跟那士兵低声说了一些什么,士兵神色匆匆的又重新走了出去。
王孕猪!
赵世则捏紧了手中的信仿佛握紧了她的手一样。
你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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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冷宫。
这儿孤寂的就像坟墓一样,没有半个人影出没。
偶尔还能听到不知名的幽怨歌声从里头传出。
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夜,一名士兵匆匆来到了冷宫里头,原本漆暗的夜突然点了一点烛光。
突然出现的女子脸庞将那名士兵给吓到,但半刻又反应过来,“我是奉了校尉之命前来告信。”
小刀闻言,用眼神示意他讲。
士兵道,“他让贵妃娘娘今夜就动身离开。”
动身离开?
小刀听了之后脸上神情骤变,因为之前赵世则有跟她们讲过,只要赵端一离开宫里就说明他要逼宫夺位了,如此来说看来赵世则已经下了决定,连靖的事也解决了。想到这她内心无比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让那名士兵离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士兵一离开,赵端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刀扶着她重新回到了冷宫里,将此事告诉了她。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赵端内心一片感慨,转而又凝眉问,“赵绯他会在宫外与我们会合的吧?”
“你放心。在你被关入冷宫的时候他就一直守在宫外,我与他里应外合。我们一逃出冷宫便能看见他,到时候他便会用马车将我们接走。”
听了小刀的话,赵端心里这才放下。
小刀又急声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说着便要拉起赵端离开。
赵端深深望了一眼皇宫深处,眼神不明。
“怎么了?”小刀轻声喊她。
赵端收回不舍的视线,入宫十年,那个男人纵使是灭了她族人的罪魁祸首,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一个男人疼爱了十年,不心动那是假话……
小刀似乎有些明白她的犹豫了,她肃声道,“他是大金国的皇帝,与我们西族誓不两立!”
“我……明白。”赵端轻声道。
小刀不再说话,与她一同换上了侍卫服便拉着她的手便悄悄从冷宫的后门离开。
夜色下。
两个人影如同鬼魅,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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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日。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王林便一个人只身前往牢狱中,昨天他去看赵世则的时候虽然赵世则对他态度冷淡,话不多说。可是赵世则却提到了连靖,他在被关监狱的时候自己的家被抄他不关心,夫不和爹他不关心,他却偏偏关心连靖。
这说明了什么?
王林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说明了连靖是他惟一担心的。
“老大。你怎么这么早啊?”守门的侍卫一看见王林便打着哈欠。
王林示意他不必起身行礼也不必说话,只吩咐,“任何人进来都不准传!”
“是!”
说完,王林边往里面走边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小刀将它藏在了自己袖间,他在想,如果赵世则看见了连靖的一只手指头或是一只被割下的耳朵会是什么反应呢?呵呵……
他疯了。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越来越偏离一个正常人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连靖正在熟睡中的时候听到了熟悉的铁门声响,这个牢房只有一个人能在这么晚的时候进来,那就是王林。
“妹夫。睡的可好。”王林点燃了火把照亮了一室。
连靖没有起身,他静静的看着站在牢房外面一脸阴阳怪气看着他的王林。他对他早就陌生。
王林见他醒了,虽然他不理会自己河是他也不在意,他上前便将牢房的房给打开来对他关心道,“皇上虽然还没有答应放过你,可是,云珠在家里却很担心你,她想见你,你出来吧。”
听到云珠这两个字连靖神色这才有些变化,他刚要开口问王云珠这一段时间在家里可好的时候突然看见一阵闪闪发光的东西,定睛一看,发现正是藏在王林袖中的匕首。
他要杀自己。
连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心微紧,若是在他没有负伤的时候王林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他的手脚都被铁链子给拴上了,而且身上的新旧叠旧伤,连多走几步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与他对抗?
见连靖犹豫着在里面不出来,王林脸上的表情渐狰狞,“出来呀!为什么不出来!”
“……”连靖冷冷望着他,“你知不知你现在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皇上并没有下令要你对我施刑,你却对我施刑!他并没有说不准任何亲属前来见我你却不准。而你在皇上的面前却编出了另一套说辞。这不是欺君是什么!”
面对连靖的质问,王林脸色越来越难看,“欺君?你现在已经是阶下囚!就算你知道我欺君又能怎样?!还不快滚出来!”说话间,他伸手便扯住连靖的头发将他往外拽。
连靖痛出声来,头皮都几乎要被他撕裂开。
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王林将他扔出来之后,立刻将藏在袖中的匕首拿了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世则之间的勾当!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具体想干什么罢了!”
连靖冷冷看着他,“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杀?我怎么会杀了你?我顶多只会将你的耳朵或是手指割下来送给他。让他告诉我王韵珠究竟逃到哪里去了!”王林说完,面色一狠,拿起手中的匕首便朝连靖的耳朵方向一刀砍去。
连靖当即身子一偏可是手臂却被匕首捅得鲜血连连,他痛的脸色瞬间苍白。
“逃?!你还想逃?”他越是反抗王林脸上的疯狂之色更浓,他一把捏住连靖的手不准他动弹,拿起匕首便再度要砍下去。
连靖就在这时张嘴咬到了王林的耳朵之上,只听惨叫声响,王林松开拿着匕首的手死死捂住鲜血四溅的耳朵,他的一边耳朵险被连靖给咬下。
而连靖此刻嘴里也满是鲜血,他无惧无怕的望着王林,“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连!靖!”王林痛不欲生,可愤怒的火焰却远远的比痛意还要深!他疯了一样重新拿起刀便要朝连靖砍去。这一下,他可不止是轻易的想要他一个指头或是一只耳朵这么简单了!
正此时,突然有一士兵慌里慌张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王林见有人敢闯进来,咆哮道,“谁叫你进来的!”
那士兵吓得面无人色,“刚刚……刚刚有人来报信……说你妹妹快不行了!”
听到妹妹二字,王林与连靖两人均愣住。
“我妹妹?谁说的?我哪个妹妹?”王林恢复了一瞬的冷静,他急声问。
那士兵只拿出一支钗递给王林,“你妹妹快要不行,刚派人来传信,只求临死之前见一眼连侯爷。”
“云珠……”连靖听到这个整个人也怔了下,眸色凌乱。
王林心情一片复杂,傻眼看着手听钗,这钗是他几年之前因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去从州任职时送给王云珠的,王云珠一直没戴,他还以为她扔了没想到她一直留着在。
“大人!你要快些去,不然就见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王林一听到这个,才恍过了神一样脸色惨白,“云珠……云珠……”说完他便朝外狂奔去。
连靖在里面喊叫他,“王林!你妹妹说过她临死前要见我一眼的!”他听到王云珠快要不行的消息又何尝不是心急如焚?
王林跑到了牢房的一半才恍然想起,他语无伦次道,“快。快将连靖一同带上马车!”
“可是……皇上说了不准他离开牢房半步……”士兵们很是为难。
王林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咆哮着,“按我说的做!违者死!”
士兵们个个吓得立即按照他说的去做,现在王林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们可不敢得罪他,当下便将连靖带到了马车之上,又为他将手脚上的铁链子给除了下来。
王林不希望王云珠看见连靖时他是阶下囚的模样,那样只会刺激到她。
“换上这件衣衫!”王林冷声道。
连靖与他同乘一辆马车,他气息虚弱,接过了衣衫不再说话。
马车朝着长安街的方向行驶去。
到达连府的时候,天才微微亮,街上也没有什么人。
幸亏王林让连靖换了一身衣衫,如果穿的是囚服肯定会引起许多人注意的,王林第一个下了马车便朝里狂奔,连靖下了马车也顾不得身上的伤,朝里面一瘸一拐的走去。
连府内院。
“妹妹!妹妹!”王林赶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王云珠,她比上一次更瘦了,而且苍白的脸颊旁边有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王云珠没看他,只闭着眼反复呢喃,“连靖……连靖……”
王林见她都快死了还一心念着连靖,看到她的虚弱和憔悴,他如何不心疼?
就在这时,连靖走了进来,他脸上仍带着伤脚步也不稳,声音却是字字清晰,“云珠。”
躺在床上的王云珠一听见他的声音,便立刻睁开了双眸,“连靖……”说话间,泪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云珠……”连靖一步一步坚难来到王云珠的床边,在看见她骨瘦如柴的模样之后,连靖的心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难受极了。
王云珠却傻笑着,“连靖……”她边喊边流泪。
王林见王云珠如此,他心痛的说不出话来,这时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他当即沉下脸,“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是大夫……”那人见他脸色阴沉,吓得结结巴巴。
王林一听,更是怀疑,“我妹妹病在床上怎么有力气去喊大夫?”说话间他拔出了腰间的刀,“还不快说你是谁!”
那人吓得面无人色,“我……我真的是大夫呀……”
正此时,门外传出熟悉的女声,“是我请他来的。”
王林听到那个声音混身都僵硬了,而连靖正与王云珠相会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声音,只见王林神色蓦然一转,当即起身便朝外奔去,他一出门的那刻,门便紧紧合上了。
“王韵珠!”王林出门便大声吼着。
王韵珠躲在假山之后不说话,内心却焦急不已,里面的人要将王云珠与连靖救走少说也要花一段时间,要是她不拖延住王林的话,万一到时候连靖他们逃不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王林喊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回应,他顿时变得暴躁起来,“王韵珠!你到底在哪里!”
王韵珠紧紧盯着房内,只见窗纸上面隐约倒映着他们在行动。
“什么东西在响?”王林听到室内发出一声轻响,他当即有些怀疑,转身便要进去。
王韵珠的心顿时吊到了嗓子眼,她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直接从假山里闪出身来大喊,“王林。你这个畜生!”
听到王韵珠的声音后,王林顿时又转过身来,只见一道曼妙的背影在他眼前消逝,一看见她王林便觉得无数怒火涌上心头。
“王韵珠!你休息逃走!”王林低吼一声便追上。
王韵珠边跑心边扑通狂跳,她一面担心着连靖他们有没有顺利逃脱,一边又找寻着连府的出口方向,心神错乱。
“王韵珠!别跑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王林像鬼一样紧跟在她身后,一步不落。
王韵珠起初只是想躲在假山喊他吸引他的注意力,她并没有料到最后屋里竟传出令他起疑的声响,心里想着脚下也不知踩了个什么东西,整个人向前一跌她死捂住唇才没发出声音。
王韵珠刚刚那一跌,刚好滚进了竹林里面。
“王韵珠!”王林此刻也追了上来,他面色疯狂,朝四周不断扫视着,气息粗喘,“王韵珠!你究竟在哪里!”
她吓得不敢吱声。
王林见偌大的院子竟找不着她的人了,他气得拿起手中的刀便是一阵乱砍,“你给我滚出来!”
王韵珠吓得闭上了眼睛,他变得越来越疯狂了。
王林一阵乱吼乱叫乱砍,场面十分恐怖。
整个连府安寂如斯。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连靖他们应该逃出了吧?
王韵珠此刻心里急的只有这一件事情。
“王韵珠。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皇上昨天晚上就下了旨意诛杀了赵世则!”王林在最初的乱吼之后突然平静下来道。
听到这句话王韵珠大脑一阵空白,可紧接着她又反应过来这是王林在骗她出去的诡计。
王林继续喊着,“你不相信?哈哈哈!你看看我身上的血。”他指着自己流血的耳朵,“今天杀他的时候,他还挣扎!将我的耳朵给咬下来了!”
王韵珠定睛一看,果然他那半边耳朵吊在那里血肉模糊。
心,不安的一跳。
“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家想谋反的事!他们与连靖联合在一起!”王林疯了一样又吼出声来,刀在空中乱砍,“如果你今天不出来的话我就吼到所有人知道为止!”
他是疯了,可是王韵珠却不能看着他疯下去。
要知道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谋反二字,如果被外人听进去了就算没有这回事也要受罚的。
王韵珠焦急不已,这下怎么办?
是任由他继续胡说下去还是自己现身?
“王韵珠。你够狠!我现在进去就杀了他俩!”王林吼了一番见王韵珠还是不肯出来,他的耐心彻底没了,将刀用力往地上一扔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王韵珠的衣服也全被汗湿透了,她混身轻轻颤抖着,一双明澈的眸还有几许紧张。
他终于离开了。
她是不是该松口气?
“连靖她们应该离开了……”王韵珠在心中安慰自己,见王林走了也有一会儿了,她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便从竹林的后方穿越而出。
当她刚刚走出去的那一刻,突然整个人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一股寒意瞬间将她包围。
“韵珠……你要走到哪里走?”王林在她身后哑声道。他的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逼宫夺位!
王韵珠如同被毒蛇给包裹住般的惧意,她惊呆了眸,感受到他的气息离她的颈脖如此之近,一股恶心的感觉便腾升上来。覔璩淽晓
王林亲吻着她白皙的肌肤,笑声阴凉,“我的好妹妹,你以为哥哥真不知道你在哪里?”
“放开我!”王韵珠厉声道,同时开始用力挣扎。
王林却将她抱得更紧,气息粗喘,“别动。我可不想在这里将你就地正法。”他颇有深意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
王韵珠整个人顿时僵硬下来。
“好妹妹。哥哥找了你好久好久,你终于自投罗网。”说话间,他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王韵珠怒吼,“你究竟想干什么!”
王林冷笑不语,只将腰带系住了她的双手,然后眸色一狠直接伸脚就朝她一边的小腿骨上用力一踢,只听“咔”的一声脆响,王韵珠痛的脸色惨白整个人半跪在地。
“好妹妹。看你逃到哪儿去!”他阴笑完,直接将她整个抱起。
王林抱着她走的不是连府的正门而是后门方向,王韵珠心中的不安渐多,如果他抱的是正门说明她还有逃的一线生机,可是后门,难道他要将她带到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放开我!你放开!”她开始放声呼喊。
王林眸色一阴,直接将她的衣衫撕掉一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同时冷笑,“我会带你去哪里?你呆会儿不就知道了。”说完,在她后颈用力一砍。
王韵珠整个人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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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变天了。
从中午时分开始,漫天乌云遮住了太阳,将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看来,又有一场磅礴大雨将至。
百姓们纷纷关了铺子,回到家中。
整个长安街空荡荡的没有人。
皇宫中,往日森严的气氛被一股莫名的危险给冲散,人人自危。
赵世则在牢里收到连靖已经安全的消息之后,便将锁在身上的铁链给挣断,他光明正大的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
“太子。整个皇宫已经被封闭了!”赵老爷一看见他走了出来,忙迎上去。
赵世则微微点头,神色威严的继续朝前走。
赵绯跟随在他身后禀报,“不肯顺从我们的大臣已经全被我们的人控制住。而顺从我们的大臣已经在城门之外,顺时等着你君临天下。”
“狗皇帝呢。”赵世则说话间朝着他的寝宫方向而去。
一路上没有侍卫敢拦住他。
因为在此之前,这儿的侍卫早就被他们的人暗中调换过了,所有皇帝那边的侍卫已经在昨晚被驱逐出宫。
“狗皇帝现在只怕还在他的寝殿内用膳。”赵老爷回话。
赵世则心中笃定,步子也迈得更大。
这一次,他是以连靖的名义逼宫夺位,一为了服那些不服之臣,二是为了保险起见。如果他堂而皇之的说自己是西族王子。别说那些大臣了,就连百姓都不会服他。
如果就那样的去造反他必输无疑。
连靖刚好又被皇上以莫须有的罪名逮捕入宫,可皇上却找不到他的错处,连靖谋反也是有理由,可服众的。
“你们全部退下。”来到皇帝寝宫外的时候,赵老爷将人都安排走了。
赵世则独自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寝宫内一片奢华装饰,什么都是金光闪闪的。
皇帝正幽然的坐在桌边用膳。
“最后的午膳,可还可口。”赵世则正大光明的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笑意,十分肃杀。
皇帝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了鬼一样,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世则勾唇,“这儿本就是皇上的住处,我不在这,应该在哪?”
“你……你……”皇帝被他以下犯上的话给激怒,当即大喊,“来人!给朕将这下以下犯上的罪臣给抓下去!”
赵世则一脸淡定的坐在那儿,丝毫没有惧意。
可皇上心里却滋生出了无穷无尽的恐惧,他这才惊慌的发觉殿内除了他俩再无他人,而殿外……
“不必看了。整个京城全是我的人。”赵世则目视皇帝打开门,他在他身后缓缓道。
皇帝腿一软,整个人都跌倒在地脸色苍白。
赵世则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十年前的今天,你灭我族人,杀我父王。十年后的今天,我只杀你一人却放过了你的亲人们。相比之下,我是不是比你仁慈。”
十年前,十年后……
皇帝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讯息一样,整张脸都僵硬了。
“你……你是……”他连话都讲不清楚了。
赵世则替他说了下去,“没错。我是前西族的王子。”
“你……你还没死!”皇帝的心咯噔一下坠落,他一直以为没死的只是一些余党,可是没想到王子竟然还没有死。他的心成如麻。
“我不仅没死,我还要夺走本该属于我的江山。”赵世则一字一句。
皇帝深受刺激,他疯了一样咆哮喊着,“这江山是朕的!谁也不能夺走!谁也不能!”说完,突然起身拿起悬挂在墙上的宝剑便朝赵世则刺去。
可他又怎会是赵世则的对手呢?
赵世则目光一狠,直接一脚将皇帝手中的剑踢飞,同时抽出负在身后的剑一刀捅进了皇帝的心脏。
鲜血四溅。
“你……你……”皇帝瞪大了双眼,捂住鲜血如注的胸口。
赵世则冷冷凝视他一字一句,“你不必担心我能否坐稳你的江山。今天你一死,我便会旨宣布由连靖来继位。”
皇帝听了他的话,气得脸色扭曲。
“你一生无子无兄无弟,连靖是你惟一嫡系的外甥。王位不传给他传给谁?”
皇帝胸口的血越流越多,他呼吸微弱,“你……你好狠的心!明明是你夺位却要说是连靖……”
“不说是他,天下谁人会服?”赵世则不是傻子,他大可说是他复国,可是这不免又会引起一场内站。他何必引起这一场内站呢?倒不如就先假意说让连靖登位,到时连靖在将皇位传给他,他在改一下国号,还不是一样?
省了多少麻烦。
皇帝受不住的跌倒在地,胸口的剑随着他的动作激烈一晃,他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可是他又能怎样?
“你知道你为何半生无子吗?”赵世则逼近了他,一字一句,“三千佳丽,独宠赵端。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她是我派到你身边的奸细吧?”
“什么?!”已经受到了巨大刺激的皇帝听了这句话更是一震,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话来。
赵世则继续说下去,“所有怀有你子嗣的贵妃全部都死了。怎么,你不觉得奇怪吗?”
皇帝此刻已经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刺激,他的脑海里只回荡着那个妩媚女子,他将所有宠爱都集于她一人身上,他给的爱却是她设的局。
他的呼吸一点一点流逝,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消失。
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相信,原来皇帝能拥有一切惟一不可拥有的就是感情。
赵世则不想在看这个马上就要死的人,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死了没有?”赵老爷忙问。
“圣旨都写好了吧?”
赵老爷忙点头,“已经临摹了他的笔迹写下了圣旨。”
“颁发下去吧。”赵世则说完,目光深邃的望着偌大皇宫,他的天下,他的江山,马上就要属于他了。
赵老爷将一切安排好之后,又走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这一次面色有些不安。
“对了。韵珠呢?你们救了连靖之后可与她会合上了?”赵世则突然想起来了问道。
赵老爷一听,吓得更是不敢吱声。
赵世则察觉到不对劲,声音不觉厉下,“我问你她在哪里!”
“她……她为了引走王林,好让连侯爷顺利离开,她……”赵老爷坚难的说到这儿,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现在被王林掳走,不知所踪!”
赵世则听见之后眸色蓦地一厉,声音冰凉,“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