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重生之庶女为王》》 · 谁家公子 · 2026-07-26
他竟敢将他的女人给掳走。
“皇上,当下最紧要的是颁布圣旨安抚民众和大臣们,同时宣布新的皇帝上任。”赵老爷怕赵世则冲动,当即开口道。
现在皇上才刚死,如果之后的事不快点万一又出了什么漏洞就不好了。
赵世则强忍怒火,他一字一句,“圣旨已经颁发,你将连靖速接到宫中医治!在召集所有大臣进宫见新皇。平压此事的争议!那个狗皇帝的后事办的越快越好!”
“是!”
赵世则说完又继续道,“其它的事以后在说!”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王孕猪。
你一定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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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抛弃你
皇上突死的事在整个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覔璩淽晓
整个大金国的老百姓都在纷纷议论着这件事,他们都觉得皇上突然死去的消息有些离奇,而对于即将上任的连靖而言,连靖是皇上的外甥,皇上无子,传位给他也是正常。
所以舆论只是传了几天便平复下来。
皇宫内。
文武百官全都守候在连靖的寝宫之外,长跪不起。
寝宫内,气氛同样凝重。
“他们想如何?”连靖身上的伤还未好,只能勉强的坐起身。
赵世则在室内走来走去,面色沉重,“他们并非不服你做皇上,只是他们觉得这件事还要经过另一个人的同意,才叫名正言顺。”
连靖如此聪明又怎会不知道,“你是指九王叔?”
“没错。”赵世则的眉越皱越紧,“他是皇上惟一的弟弟,虽然不是亲弟只是叔伯的弟弟,但以他王爷之地位和身份,又加上他的权力财力,他不同意的话立新皇的事就会无限拖延。”
赵老爷在旁插嘴,“如今怕的不是他不同意,而是他不仅不同意还在夺位。”
说完,寝宫里的氛围有些凝重了。
连靖轻咳几声道,“这件事你们之前没有计划好吗?”
“不是没有计划好。之前派人去他府上的时候他只说他不理朝事。而且我想着先斩后奏,等你当上皇帝看谁还敢多嘴?可是没想到朝中的大臣反应这么激烈,我知道他们对皇帝突然病死一事很是怀疑,他们心中不安,非要推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出来答应新皇上任的事才做罢。”赵世则说到这心中又何尝不是沉重。
“九王爷的影响确实很大。”连靖也微微点头。
赵老爷见他俩二人面色都沉重,他忍不住发问,“难道这件事情就搁在这儿了?”
赵世则看向连靖,“连靖,你说呢。”
“我认为那些大臣并没有错,皇上的突死老百姓也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他们?如果九王爷能出面说一句话,则平复了所有的暗潮汹涌。”连靖说到这看向赵世则,“你不费一兵一卒,只花费了数千万两银子便不动声色的将江山给夺了过来。可这江山毕竟不是皇上一个人的江山,只怕接下来你面临的事情比这更为复杂。”
他是在提醒他小心九王爷夺权。
赵世则抿唇不语,最近为了逼宫夺位的事他已经心力憔悴,如今大臣们口服心不服,加上王韵珠的事他派人去找却始终没有音讯下落,叫他如此不急?
“也罢。赵老爷,就麻烦你跟外头大臣说我今日身子不适,等我过几日身子恢复过来便亲自上九王爷的府邸见他一面。将皇位之事说说。”连靖忽然开口。
赵老爷闻言一喜,立即出去。
他出去了之后,连靖又对赵世则道,“你不必急。这件事已经走到了这里,想必大臣们也不想内战。毕竟每逢内战官员又得换一匹。而且我过几日便会去看九叔叔,希望能够将他说服。”
“连靖。谢谢你。”赵世则发自肺腑的感激,“你因为我的事受到诸多连累……”
连靖打断他,面色一片关心,“当今之即,最为重要的是找到韵珠的下落。”
提到王韵珠,赵世则面色又是一紧。
“你去找她吧。宫里的事都交给我,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赵世则此刻已经不知该感谢他什么了,他只深深道,“连靖。你今日之恩,我他日必双倍奉还!”说完,他急匆匆的离开了。
谁都知道王韵珠是赵世则心中最重要的人。
连靖望着他着急离去的背影,心中即感慨又有几分惆怅。
“韵珠……”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纵使情在深,也只能压抑心中。
正此时,门外响起声音。
“皇上正在休息……”宫女阻拦着。
另一女子急切道,“我要见连靖……我要见……”
是王云珠?
连靖当即吩咐,“让她进来!”
他话刚一开口门便被她闯开,王云珠失魂落魄般的朝他中跑了过来,整个人憔悴不堪,她张手便紧紧抱住了连靖痛哭出声,“连靖……”
连靖感受到她瘦弱的身子,心微微疼,他柔声道,“我没事。我很好。”
“他们不让我见你……我很担心……”她像个孩子一样哭的伤心。
自从那一日连靖被救之后,他便被人送到了宫里治病而王云珠一直处于与他隔离的状态,她心中担心他,无法入眠。这几日更甚,无奈之下赵老爷只好让她进来见他一面。
王云珠死死抓住他不肯松手,“连靖……我好担心……好怕你会出事……”
连靖望着怀中女子,她从前那样的注意外表打扮,如今如此的素净,她在哭,在为了他而哭。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他又劝,想为她擦泪她却不肯动一下,他惟有让她埋在自己怀间哭的痛快。
王云珠也不知哭了多久,突然怯怯的哑声说了一句,“你可不可以不做皇帝……”
连靖愣住。他本来就不当,只是暂时替赵世则当着,之后还是会让给他的。
“你当了皇这……便会有后宫无数……”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件事。
连靖心中既觉好笑又有几分感伤,“你放心。我连靖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夫人。”从他当年为了替王韵珠将她的罪难承受时,就注定了他与她从此绑在一起!
“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是……让我爱你好不好……”王云珠卑微到了骨子里,她嫡女的骄傲全部放在了一边。
连靖实在不忍见她如此,他对她并没有爱,只是出于一种责任。
“我从前做错过很多事……直到遇见你……这是我人生中惟一做对的事……”
听着她掏心掏肺的话,连靖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他心中比感动更深的情绪是疑惑,他微微推开了她一眼,望着她流泪的脸,“你的病……”
她从前就是疯癫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王云珠委屈的埋在他怀里又哭了一场,同时跟他讲出了原由,原来孩子死了的打击深深的刺激了她,她将自己关在屋里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自己混沌的思维突然又清晰了,言语也清楚了。
“这是好事,你为何不跟我说?”连靖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去,他为她感到高兴。
王云珠却一点也不高兴,她抬起泪眸怯怯看着他,“我怕……”
“怕?”
“我怕你知道我的病好之后便将我赶出连府……我怕你不在管我……我怕……我怕你抛弃我……”王云珠一字一泪,滴滴落在他的手心。
连靖从没有被一个女子用如此凄宛的眼神凝视过,她的眼里只有他,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不见了般。
他的心震动着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王云珠以为他在犹豫,她握紧他的手流泪发誓,“我再也不会害人了……我答应你……〖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我从此乖乖的,我知道我伤害过韵珠,但是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连靠近她都不敢了好吗,你原谅我好吗?”
“……”
“我娘也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我的惩罚还不够吗?如果不够,你让她打断我的腿,挖了我的眼,只要我能继续留在你身边……”她哭的泣不成声。
连靖的心被绞疼着,他打断她,“够了,别在继续说下去了!”
王云珠重新扑进了他怀里痛哭。
“皇上……”殿内有宫女轻声喊着。
连靖吩咐,“全部退下。”
所有宫女全部退了下去。
王云珠依旧埋在他的怀里不肯离开半分,连靖静静的拥着她,心乱如麻。
你我何尝不是一样的可悲?
无法让自己心爱的人心中有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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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
王国府被重重士兵包围住。
赵世则穿着一身黑衣,凛然走了进去,他面上冷酷没有情绪,仿佛一只盘旋的黑色老鹰。
小香和王贤早就接到消息说是朝廷重臣前来他家,他们夫妻两个早就侯在大厅那儿。
“是……姑爷!”小香又怎会不认识赵世则,虽然他换了一身官服,但她还是喜极喊了出声。
赵世则看见小香后,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
“参见大人!”王贤扶着挺着大肚子的小香便要跪下行礼。
赵世则立刻拦住,“不必。”说完又朝小香肚子望去,“快要生了吧?”
小香不好意思道,“早就到了临产日,可他就是不出来……”说完朝王贤柔柔望去,两人相视一笑。
“你们四周搜索一下。”赵世则朝侍卫们吩咐。
王贤一听,急色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近日里朝廷中的一切他又岂会不知?
小香也忙问,“小姐人呢?我都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她没事的吧?”
“放心,没事。我们只是奉命捉拿刺客,不知他有无到你家里。”赵世则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便跟随着侍卫四处搜寻。
别怪我撕了你的衣服!
王国府一共有东南西门四处院落。覔璩淽晓
侍卫们几乎要找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王韵珠与王林的下落,赵世则脸上的凝色越来越深,他重新领着队伍出现在东门大厅前。
“找到没有?”王贤急问。
赵世则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深深的朝地面望去问道,“你们王国府可有地下室?”说话的时候他又朝小香看去。
王贤明白了他对自己的不信任,一时间脸色有些尴尬。
小香摇头,“我不曾听过。”她来王国府这么久的时间并没有听任何人说过这里有地下室。
赵世则听了她的话才轻轻点头,可又不安担心,整个京城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韵珠的下落,王林在短短的时间之内究竟将她藏到了哪里?他不好在小香表前表露担心,于是又与她们说了几句便离开。
“吩咐下去,今日贴上王林的通缉令。”赵世则出门之前吩咐侍卫道。
王贤与小香站在门口送他离开。
“我们回去吧。”见赵世则带着大队人马离开,王贤也柔声对小香道。
可小香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王贤以为她肚子疼,急道,“小香。你没事吧?”说完还伸手去扶她。
小香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然后独自走了进去。
王贤心一沉,她怎么了?
刚进了王国府的南门院子,小香便停下了脚步,转身愤愤看着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贤莫名其妙,“我知道什么?”
“你知道小姐不见的消息却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他!宫里的内乱与小侯爷有关,这一段时间发生的情况你全都没有跟我说!为什么!”小香愤怒难平。
“我是怕你担心……”王贤见她情绪激动于是上前。
可她却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姑爷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说明小姐失踪的事与我们王国府有关!”她不是傻子,区区一个刺客会让赵世则亲自上门来找吗?他刚刚脸上的凝色和担心她全看在眼里了。
王贤见纸包不住火,只好柔声劝,“韵珠只是暂时不见几天,很快就会找到的。”
“很快?”小香怒极反笑,指着他大声道,“小姐不见了!少爷也不见了!你不觉得很巧吗?”
这一段时间内,除了王韵珠没有回王国府之外,王林也没有回来。
而王敏的事之前他们已经知道,是她自己畏罪咬舌自尽他们也无法怎样……
“韵珠的事和林儿又会有什么关系?你想多了。”王贤尽量柔声劝她。
可小香却怎么也不肯听进去,她情绪激动道,“赵家被抄家,是少爷带人去抄家的!他抄家抓走了王敏,可小姐却下落不明!而今,姑爷从监牢里被放出来了,照理说少爷应该也和他一起。可为什么朝局动荡了这么久,连小侯爷当皇上这件事都传出来了,可是少爷却这么久都没他的消息?也没见到他的人?”
王贤哑口无言。
“不仅是他,还有小姐。他们两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如果说小姐的走失与王林无关我死都不信!”小香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香……”见小香面露痛楚,王贤急忙喊出声。
小香捂住疼痛的肚子却不准他向前,她含泪逼问,“你是不是知道小姐的下落!”
“我……”
“你一定知道!”小香眼中流下泪来,夹杂着痛楚,“你们王家到底要逼小姐逼到什么时候?!”
“小姐。你太激动了!你平复下来!”王贤也急了。
小香却不听他的,直接朝着门口方向便急步走去,“既然你不肯说,我就自己去找!”
“小香!”王贤也火了,他急步追上前就要拦住她,“你肚子这么大要去哪里!”
小香冷冷看他,“一天没找到小姐我就一天不会回来!”说完,用力推开他就走。王贤想继续拉住她却听她冷声道,“别碰我!我讨厌你!”
伸出的手停在空中。
小香挺着大肚子坚难的一步一步离开了王国府。
王贤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如刀割。
“你一定知道小姐的下落!”
她说过的话还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王贤痛苦不堪。
都是他的孩子,他俩自相残杀,他才是最最最痛苦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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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好冷。
王韵珠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可她还是被无穷无尽的冷所包围着,她已经被困在这个不知是哪儿的地方有好几天了。
缓缓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有……人……吗……”她努力张嘴可声音却细不可闻。
自从她被王林那一日抓走,一连几天他都没有给东西她吃是为了想把她饿的没有力气,而她的手脚也还被他的腰带把绑着无法动弹,整个人像个小虾米一样缩在阴冷的角落里。
王韵珠疲惫饥饿的身体一点一点消耗着她的能量,可理智依旧清晰。
这个地方她来的时候已经是昏迷状态所以并没有看清是哪里,而且这几天他人一直也没出现,她饿的不行又没有力气张嘴,所以她现的在处境是十分危险的。
只听“蹬蹬”的下楼梯声。
王韵珠的心猛的一个提神,这里是地下室!
“好妹妹。睡的怎么样了?”王林拿着一根蜡烛缓缓走了进来,漆黑的室内被照亮了。他脸上的笑是温情的只是眼神叫人发寒。
王韵珠好久没有见光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她眯了眯眼,虚弱问,“你把我关在了哪里……”
王林听见她声音无力,心疼道,“这几天都忘了给你吃东西,来。”说完将蜡烛摆在桌子上,然后拿了一个馒头走向她,他的表情阴阳怪气的令王韵珠看了后背发寒。
“你不用过来,我自己吃。”她立刻警惕道。
他却笑而不语,轻轻撕掉一块馒头然后放进了他自己的嘴里咀嚼,王韵珠厌恶的看着他,她早就知道他本性难移!就在这时,王林咀嚼到一半突然对她命令道,“张嘴。”
王韵珠立刻知道他是想亲自喂给她吃,她马上闭紧了嘴巴。
“我叫你张嘴。”他又重复了一句,没什么耐心。
王韵珠冷哼,“我死都不会张嘴!”
她话才说完的那一刻王林用力给了她一耳光,打得王韵珠半边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她疼得半边脸都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无数的次给同时扎了一样。
王林就在这时阴沉着脸,手用力的掐住她的下巴然后附身以嘴喂她。
感受到他嘴里的粘液混着被嚼烂了的馒头流到她嘴里的时候,一股反胃恶心的感觉顿时袭上心头,王韵珠当即便要呕吐。
“好妹妹,你不是饿了么?”他掐住她下巴的手更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巴给捏粉碎了,王林又咬了一口馒头这一次直接喂到她嘴里同时拼命的吻她、舌(河蟹)头与她缠(河蟹)绵。
王韵珠嘴里无肋的发出“呜呜”声,她拼命摇头可是他捏住她下巴使她无法动弹,整个身子都在拼命的扭动着。
王林边吻边哈气,“如果你再敢动就别怪我撕了你的衣服!”
王韵珠扭动的身子怔了些,紧接着漆黑的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恨意,她嘴里呜呜的说着,“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
她已经嫁给了赵世则就是赵世则的人,又怎能让其它男人侮辱?!
王韵珠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却在牙齿刚刚触碰到舌头的时候被他猛得塞进了一块布料堵住,她只能有狠狠的瞪着他,嘴里一个劲的乱嚎着。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非要撕了你的衣服狠狠干你。”王林平静的说着,嘴边还有刚刚被她咬破的痕迹伴着些血,说出的话格外森冷。
王韵珠的身上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她恐惧,她无肋,她绝望。
她含着泪恨恨看着他,似在对他控诉,如果他敢对她做什么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要搞清楚情况,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你不是你不会放过我。”王林慢条斯理说着,裤子掉了,露出他裸露的下半身。
王韵珠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了,她在后退。
王林就这么裸(河蟹)着下半(河蟹)身逼近她,然后阴笑,“躲?你能躲到哪里?”说完只眼他面色一狠,伸手便将她的上衣给撕掉,只听“哗啦”声,她的半边白皙嫩白的肩膀暴露在外。
“唔!唔……”王韵珠拼命的喊可是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
“叫?既然你这么喜欢叫我就让你叫的更开心。”王林语气不明的说了一句,说完,只见他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皮鞭子,对着她温和一笑,然后就抽到了她的身上,鞭子的上面带着细微的刺,所以抽过去的时候拉扯到她的衣服,就这样,每一鞭子下去都能撕掉一块衣服,眨眼间,她的身体已经暴露出大半来了。
王韵珠眼神愤怒绝望,她一个劲的吼着,“呜……唔!”
导致他从此不举?
王林心疼看着她身上被她打出来的鞭痕,她的肌肤是那样的雪白,伤是那样的鲜红,刺激到他眼里只觉得下腹有些热了。覔璩淽晓他当着她的面摆弄他下身,嘴里发出恶心的呻(河蟹)吟,“妹妹,我已经热了,你热吗?唔……”
王韵珠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她死又不能死,活着又要受凌辱。
“对了,我突然想听你叫。”王林变态的笑着,伸手便扯掉了她嘴里塞着的布条,同时双手一狠,将她仅用的上半身衣衫给撕掉了。
王韵珠破口大骂,“放开我!放开我!来人!救救我!”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叫着,吼着。
王林却听得更为兴奋,他痴迷的望着她丰满白皙的胸(河蟹)脯,它们和她一样的害怕和颤抖着,王林贪婪的伸手触摸了一下。
“滚开!别碰我!”王韵珠大骂着便要后退,可紧接着胸部传来火辣的疼痛,他竟一口咬下去了,而且就像是要将其咬开一样,王韵珠痛的脸色雪白,涔涔流汗。
王林闻到了专属女子的淡淡体香和乳(河蟹)香,何况在他面前的又是他从小便开始喜欢的女子?他疯了一样的蹂(河蟹)躏着她胸前两团雪软,用咬的,摸的,掐的,舔(河蟹)的,疯狂玩弄着,边唆嘴里还边下流的呻导(河蟹)吟道,“对……就是这种味道……我很多年前就想有拥有了……”
王韵珠屈辱的泪水含在眼眶,她越后退他的手便在她胸脯掐的越疼,可怜她白花花的胸前已经一片青紫了,她在心里凄然的对自己说,宁可死,不受辱!
当下,她用力的朝自己的舌头咬下。
“想死?我还没玩够你就想死?”王林随手拿起一个木棍就朝她头上用力砸去,剧烈的疼麻痹了她整个大脑,王韵珠瘫倒在地上痛的全身抽搐,她半咬伤了自己的舌,嘴里的血混着从额上流下的血将她的脸全部染红。
王林的手还停在她裸(河蟹)露的胸(河蟹)脯上玩弄着,嘴里狠狠道,“王韵珠!这是你当年欠我的!你今天必须还给我!”
王韵珠的额头仍是剧烈的疼一阵接着一阵,她的意识模糊了,她想动弹身子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侮辱自己。
“给我含着!”王林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类似于男人阳(河蟹)具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王韵珠虚弱的摇着脑袋可还是被塞进去了,她用力想要吐出可在眼里恰恰就像她在吞吐着,格外诱(河蟹)人。
王林看的眼睛都直了,身体的温度也骤然变高,可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赵世则平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弄你的?”他边揉着她雪白的胸,边不耻的问。同时还低头用嘴巴唆着,吸着,舔(河蟹)弄着。
王韵珠泪流满面,她绝望无肋的望着漆黑的房顶,为什么她不死呢,为什么她不能立刻就死掉呢!!!
王林边玩着她的胸,手亦开始撕她的裙子,“我喜欢了你这么久,只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你就恨我这么长时间。”他悲哀的看着她,用力撕掉了她的裙子使她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眼前,他伸手贪婪的抚摸着她的每一寸,“如果我当初向你道歉,而你又原谅了我,岂不是皆大欢喜?”
王韵珠整个人木然的躺在那儿,再无情绪。
“我一而在,再而三的跟你道歉,你是怎么对我的?”他用力的在她胸部捶了一拳,痛得她整个人痉挛起来,脸色痛楚。
王林打了一拳还不解气,伸手抓起那带刺的皮鞭就又朝她身上猛的抽打去,“你为什么不肯原谅我!为什么!”
“唔……”鞭子像雨点一样打在她身上,王韵珠痛的死去活来,全身都汗透了。
此时此刻,她心里不断想起赵世则。
世则,你在哪里……
世则,你为什么还不来……
世则,你……
王林疯狂的抽打了一阵之后才松手粗喘着气,“说,说你原谅我了。”
王韵珠痛的快要死掉,眼睛都闭上了。
“只要你说你原谅我,我就放了你好不好。”他暴涨的愤怒情绪突然一下子又平静下来,他像个做错了事一样的孩子,祈求着她的原谅。从她嘴里拔出那个东西捧着她流血的脸颊,反复问,“原谅我好不好?韵珠?”
王韵珠眼角含着泪,她恨恨的看着他,“畜生!”
王林满面期望之色一逝,化为阴怒,他用力打了她一耳光又问,“原谅我。”
“畜生。去死!”王韵珠沙哑着嗓子骂他。
王林额上青筋毕露,只见他似乎在隐忍着自己的什么情绪,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令人可怕的气息。
王韵珠平静的闭上了眼,她就是要激怒他让他亲手杀掉自己!
可是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等到。
她开始不安,缓缓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就在睁开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他来到她下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尖叫着喊出声来,“住手!”
“现在才知道害怕?当时又为什么要激怒我?”王林一脸平静,他将绑在她腿上的绳子解开她的腿立刻就踹向他,他被踹了一脚不怒,直接将她两腿分开绑住,大大的朝他张开,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那个地方,整个人缓缓坐在了她的身上。之。梦、电、子书
“畜生!滚开!别碰我!”她情绪激动的咆哮吼叫着,本来虚弱带伤的身子更是激烈的就像被放在了岸上的鱼,扭动的,挣扎着,反抗着。
可是没有用。
王林试图找着她的入口,她挣扎的更激烈了,他找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起身离开了,王韵珠整个人粗喘着气息恐惧的看着他,只见他拿手她刚刚在嘴里吐出的东西又重新塞进了她的嘴里,并拍着她流泪的脸颊柔声道。
“这个尺寸是按我那里做的,你好好含着。乖。我的妹妹。”
王韵珠的心彻底一寒,寒到整个人半天都无法有任何情绪。
他重新又骑坐在她的身上,握住了自己那儿一点一点试探性的就要进入她。
王韵珠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中,泪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滴一滴落下,她无力挣扎。
王林粗喘着,整个人都因过份的激动而导致手中动作颤抖,他尝试了很多次却都没有顺利的进入她,他脸上不耐的神色越来越深,阴霾越来越沉。
“妈的!”他突然暴吼出了一声,手朝着她的肚子就是一拳。
那一拳足以令她致命,王韵珠吃痛张嘴那东西却往她的咽喉下去了些,卡的她差一点就要死了,王韵珠痛苦的翻着白眼,她不能呼吸了,她……
王林却没发现她此时此刻的情况,他恼羞成怒的坐在她那儿,看着她窈窕的身体可是他却……
“你为什么不行?!为什么!”王林盯着他的下面吼道,面目扭曲。
王韵珠的呼吸一点一点夺走,那东西深深的卡在了她喉咙里并且一点一点向下滑,她好难受,好难受,可是她却并不想挣扎,就这样死了不是挺好?
反正,活着,她也已经无颜面对赵世则了!
王林的下身疲软,无论他怎么激动都挺立不起来,他咆哮,他愤怒,他叫嚣着,“你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你害得我不像个男人!你知不知道!”
“……”王韵珠被他的声音惊动,她努力仰起了些看向他。
王林像个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孩子,他用力捏住他自己那里,声音颤抖,“你不是很想要她吗?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不行了?啊!”
王韵珠心中一动,他,他不行?
他坐在她身上的身子突然离开,将四周的东西一番乱砸,然后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妹妹,我对不起你……”
王韵珠身上力气减轻之后,她便努力的仰起了些身子,反复的将嘴里那个东西往外吐出一些,一些,不一会儿它终于被吐出来。她呛得直咳,眼泪都咳出来了。
“妹妹,是哥哥对不起你……是哥哥毁了你……哥哥不是人……是畜生……”王林不知一个人在讲些什么,放声痛哭,情绪崩溃。
妹妹?
难道他在指她?
不可能。
王韵珠冷漠警惕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哭的用力抖动的双肩,陷入了沉思。
“哥哥不该那样对待你……哥哥从小就这么疼你,为什么对你做出了那样的事,哥哥恨自己,好恨好恨……”他哭的声音沙哑,情难自控。
王韵珠突然就明白了,他嘴里说的妹妹指的是王云珠,想到了这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复杂,这件事大家一直都想假装不存在,可是原来他心里一直都清晰的记得。
这些年,他活的很痛苦吧?
自己强(河蟹)暴了自己的妹妹……
“云珠……云珠……”他哭着呼喊,双手在地上用力的一拳一拳打砸去。打得血肉模糊也不停止。
他因为强暴了自己妹妹那件事心中有愧,导致他从此不举?
联想刚他刚刚恼羞成怒和现在失控的行为,王韵珠明白了,她紧绷的心也放下了,他并不能真正的对她怎么样。
提醒:每个给师太送金牌的美人将得到师太的一句表白,句句不同哟!爱死乃们了乖!送起!!!
遭遇了侮辱
可是,他竟不能人道了……
那件事带给他的伤害竟有这么深吗?
她是该觉得他活该还是有一丝同情呢?
王林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停了下来,他转过身时,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整个人颓败的就像是路边的小叫花子。覔璩淽晓
王韵珠眼神复杂看着他。
“王韵珠。你记住。是你欠我们王家的,如果你当年在我对云珠做那件事时你开口制止!你就不会一下子毁了我又毁了她!”王林一字一句说着,嗓音沙哑,他甚至连衣服穿都没有穿就直接的赤身走了出去。
他一离开,室内阴暗的气氛就消了些。
王韵珠整个人轻松下来,颓然的躺在那里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刚刚对她做的一切所做所为……
“世则……”王韵珠哭着念出他的名字。
那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那一双狭长的凤眸,那桀骜的神情。
如果他知道自己遭遇了侮辱,那会怎样?
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如果有一天,她能离开这里她不会告诉他,她遭遇过什么。
但是……
她也无颜在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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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十月。
秋天来了,秋叶纷纷,与京城此时的气氛十分相符。
先皇因病驾崩,举国同哀。
一辆马车朝着城郊方向缓缓行驶而去,马车上,偶尔传出谈论声。
一个声音微哑,一个声音温和。
“大臣们的情绪近日来都被我安抚下了,只是他们说如果我要登基必须得到九王爷的认同和支持。否则,难以服众。”连靖身子休养的好了一些,只是神色依旧有些苍白。
赵世则坐在他旁边,蹙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连靖侧过脸问他“对了,今天我们去九王爷府上,你有没有提前派人跟他说?”他转过脸时才发现赵世则的下巴不知何时长出了胡渣,令他多了几分男人的颓废。
“……”
“世则。你……”连靖担忧的看着他。
他明白他在担心王韵珠的事,说来也怪,王韵珠被王林掳走之后几乎派人找遍了整个京城,掘地三尺。可是仍然没有半分她的消息,这一段时间赵世则既要忙国事,忙先皇死的后事,又要忙找寻她的事,整个人不到一个月瘦了一圈。
赵世则回过神来,深沉的眸色是他依旧的沉静,“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他开口时,嗓音低哑。
连靖叹息一声,“你不要担心。韵珠一定没有事的。”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在欺骗自己。
赵世则没有立刻回复他,他幽幽的直视前方,“她最好不要有事,如果她有事……”
“错的只是王林。”连靖明白了他的言外之间,他立刻纠结。
赵世则面无表情,“我会整个王国府都铲除掉!不仅是活着的人,死了的也别想安生。”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令人感到汹涌的可怕。
“如何处置王国府的人日后在说,主要是找她的人现在有没有什么消息。”连靖又何尝不急,只是他明白越急人越要冷静。
“没有……”赵世则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蓦地一痛,他伸手捂住了胸口处,呼吸有些呼不过来了。这几日,他总是时不时会有这样的感受,他心里隐隐觉得肯定是她出了什么事,可是他又不知她在哪里。
赵世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能!
连靖看着他脸上的痛苦之色心中不忍,他紧紧皱起了眉,韵珠,无论你在哪儿,请平安归来!!!
九王爷府。
似乎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早早有人拦在了门口。
“我来见九王叔。”连靖温文有礼道。
站在门口的几个大汉不让,“王爷已经出远门了。”
赵世则从连靖身后走出,目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们是来找九王爷有要事相谈,不想闹事。”
“我们也是在好好的跟你说话。”大汉们丝毫无惧。
连靖微微一笑,“那你们代我向九王爷问一句话可否。”
“不行。”大汉们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赵世则近日本来心情不好,刚刚在马车之上情绪又有动荡,他直接上前扼住其中一个的脖子便将他整个人摔倒在地,同时朝连靖急声,“你先进去!”
连靖会意,立刻灵活的闪了进去。
其它几个大汉看见赵世则居然动了手,他们齐齐的拥上他。
这一刻,赵世则心中对王韵珠的担心想念全部爆发,化为武力,他低吼一声,将那几个大汉一通狠揍。
只听“咔咔”声响,大汉们被他打得脱臼骨折,痛在地上动弹不了。
“饶……饶命呀……”他们求着。
赵世则神情有一刹那的恍惚,因为他想到了很多年前,他在漆黑的长安街上默默的跟随着她,她被几个小混混包围时。
“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过来帮我呀!”月色下,她的眸中带着清澈的责备。
他永远也忘不了。
旧事重念,赵世则的心疼的无法呼吸,他一步一步的朝里面走去,眼睛却酸涩的厉害。
“他怎么了?”
“明明是他将我们打的半死怎么好像他受了伤一样?”
“真是个怪人呀。”
几个被打倒在地的大汉见赵世则神色有些落寞的走进去后觉得有些奇怪。
府内,某一座水榭上。
九王爷正在那儿操琴,琴声悠悠然,如他此刻的心境一样平静。
“春宜绘墨,秋宜操琴。九王叔好兴致。”连靖远远走向他微微笑道,一袭白衣,风华绝代。
九王爷仍坐在那儿,面若冰霜,“找本王没用。”
他早就知道他们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了,朝廷之事,他不想过问,可那些老臣却偏偏咬着他不放,偏要他问,呵呵。
“侄儿只是想来找九王叔聊聊天,不谈政事。”连靖说完便在他对面坐下,看见他弹的琴后不禁赞了一句,“好琴。”
“你可会弹?”九王爷听了他的称赞之后问了句。清冷的目光扫向他。
连靖失礼一笑,“前些日子受了些伤,只怕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九王爷看了一眼连靖的手指,根根修长,晶莹剔透,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他心里明白连靖是在暗示他某些事。
你若不让我方便,我自不会给你面子。
连靖的手段与他的人一样,温润之下藏着厉害。
“送客。”九王爷的兴致突然一下子就没了,他淡淡说了一句。
连靖面上仍保持微笑,可说出的声音却清冷,“九王叔。你过问或不过问朝廷之事,都该有你的一个态度。你这样不明不白的态度,是在向我宣告是敌还是友呢?”
九王爷弹琴的手指一停,目光冷冷划过他,“是敌是友,你自己辨认。”
“你应该知道我运筹帷幄这么久,等的就是登基那一日,可九王叔你却好像并不与侄儿一条心。”
“是谁要登基,你我心中有数。何必说的这么清楚?”九王爷声音中有几分嘲弄。紧接着又紧盯着连靖,“你一个人卖国就罢了,还要拖着本王一起?”
这句话将连靖反驳得无话可说。
身后却传来赵世则的掌声,他依旧是不羁的语调,“九王爷果真神人,天下任何事都逃不过你的眼。”
九王爷见赵世则来了,声音更冷,“本王府不欢迎赵姓人氏。”
赵世则直接坐在了他对面,“我不姓赵。”
他确实不姓赵,他是西族的人姓也是姓西罢了。
九王爷听他这么一说,面色更难看,“连靖。今日你来若是跟本王谈琴,本王欢迎。如果是带着一个外族人前来威胁本王的话……”
“九王叔。”连靖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旧温和有礼,“侄儿知道你不问世事,只求淡泊一世。可是你在朝中仍有威望。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就算你这一次选择了不问朝廷之事,可下一次难免遇事那些大臣又会扯上你,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好事,下一次指不定是什么谋反大罪,你逃过自然是好,你若没逃过大家就会说你野心勃勃已久。”
九王爷面若冰霜,不理会他。
赵世则接着道,“你要权,我可以给你权,你要钱,我也可以给你钱。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是友,我会善待,是敌,就用对付敌人的办法。”
“呵呵。本王要钱,你有?”九王爷似听到好笑的话一般看着他,“你们赵家辛苦这么多年,那些钱不都入了官员的口袋里?你现在用的全是你夫人所开之店所赚之钱。国库现在只怕是空的,你不急着赚钱倒还急着用钱收买本王?你,收买得起吗?”
赵世则闻言眸色一暗,他说的没错,现在国库都是空的。
他对这件事亦疑惑不已,之前的狗皇帝虽然无能却并不贪钱,可是堂堂大金国的国库怎么会是空的呢?那里面的钱去了哪里?
“九王叔。我今天就在这里跟你把话讲清楚。我的立场已经表明,如果你的立场不表明就别怪我了。”连靖突然起身道,语气生硬。
孩子是个死胎
赵世则见状,也缓缓起身,“九王爷想怎么闹,我赵世则都奉陪到底。覔璩淽晓只是这江山最终还是我的,你跟我斗,日后免不了受苦!”
“好走,不送。”九王爷冷酷的说完,便抱琴离开。
赵世则与连靖面面相觑了一眼。
“他究竟是什么态度。”赵世则内心烦燥不已,只是这么一点屁事可这个九王爷却不肯给一个痛快。
连靖沉思道,“他不想过问世事。”
赵世则气,“不过问那连一个态度也不给?”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过问,任你们怎么说他都不问。”可是朝中大臣却都在看着他的态度行事,如果他没有表示立场,朝中的大臣不会服管的。
连靖觉得这件事太棘手,比逼宫夺位还要棘手。
江山空在那里却无主人,时间一长,不内乱才怪!
赵世则凝眉道,“这件事,回去再议吧……”说完,一个人率先离去。
连靖望着他孤独的背影,摇了摇头,他明白,刚刚九王爷提到王韵珠的时候,触碰了赵世则的心事……
那一辆马车,又沿着来时的路奔驰而去。
只是回去的路上赵世则与连靖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王韵珠。
马车行驶到街上拐角的时候只听车夫口中惊呼出声,“快让!让开!”
紧接着街上传来一阵惊慌声和躲避声。
“什么事?”连靖刚掀开帘子的时候车身便剧烈一震,往左偏去,赵世则情急之中将连靖抓住便破车而出,“嘭”的巨响吸引了整条街上的人驻足。
“发生什么事了啊?”围观的人看着倒在一旁的马车,议论纷纷。
赵世则与连靖安全着地,他俩凝眉看着眼前一幕,询问车夫,“发生何事了?”
车夫心有余悸,指着前面道,“刚……刚刚有个妇人……”
赵世则顺着议论声望去,只见马车前方有一个趴在地上的女子,她的身下流了好多血,他紧忙上前扶起她,可是当他看清她的脸时却惊出声来,“小香?!”
“是小香?”连靖也急急赶了过来。
果然,被赵世则扶起的人正是小香,她脸色煞白,呼吸薄弱,挺着的肚子上下急促的动着下身鲜血不断……
她……
“糟糕。”连靖当即心中一紧。
赵世则二话不说,抱着她便朝着王国府的方向狂奔去,怀中的小香虚弱的呼吸着,她的肚子好疼好疼,手情不自禁的摸到小腹上,刚刚一触的时候突然觉得腿心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一样。
“疼……”小香的脸色倏地变得惨白惨白,哭出声来。
赵世则心急如焚的望着怀中的她,反复安慰,“马上就到了,你在忍一忍!”他抱着她跑了整整三条街,连靖在后面都快追不上了。
小香腹中绞痛,她本就连日的找寻王韵珠消耗体力又劳心,下身的血越流越多……
赵世则看见她这样,心更焦急,她是王韵珠最好的朋友,最亲的人,如果她有什么闪失王韵珠若是知道了肯定痛不欲生。
“王贤!王贤人呢!”刚冲进王国府赵世则便咆哮着吼道。
府里的下人全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小香裙子上几乎全是血,她们都给惊呆了。
赵世则低声骂了一句,抱着她便赶到南门,同时大声呼喊,“快请大夫!稳婆过来!”
丫鬟们这才从刚刚的惊慌之中回过神来,“夫……夫人要生了!”说完她们赶紧去把早就被王贤请在府里的大夫和稳婆找来朝南门方向快步而去。
赵世则将小香一抱进房便将她轻放在床上,她的脸惨白惨白,一双手紧紧握住赵世则,泪眼朦胧,“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你很好。大夫马上就要来了。”赵世则反握住她的手不断柔声安慰,可眼睛触到她下身的血时心刺的一痛,他回头咆哮,“人呢?!全都死了吗!”
小香只觉得腹部流下一阵一阵东西,她下面很暖很疼,视线微微一触便被那鲜红的血给吓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赵世则忙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没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令人听了莫名的心安。
小香却虚弱的一笑,“姑……姑爷……没……没事……孩子没了还要好些……”
“……”赵世则有些无法言喻的看着她。
“王家……我不想……怀王家的种……坏人……”小香气若游丝,她说着眼泪便滑了下来,“小姐……这一生……全是被王家的人给毁成这样……”
一听到她提王韵珠,赵世则狭长的凤眸有些红了,他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劝她,“你先别想这些了……”
小香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很轻,“我真的没事……这孩子没了……对我是解脱。”
她刚说到这里的时候王贤已经急冲冲的领着稳婆还有大夫冲了进来,王贤神情焦急紧张,他几乎都失去了理智,还是赵世则在旁冷静的吩咐着一切,待安排好之后他与王贤出来回避。
“小香……小香……”王贤站在门外焦急的徘徊着,神色担忧。
赵世则看着他,语气微沉,“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让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到外面去跑?”
王贤听了他的话,原本担忧的神色蓦地一凄,“我挽留过,她不肯……”
“这中间究竟是因为什么事。”赵世则质问间,连靖也赶了过来,他气喘吁吁正想问什么的时候一看场景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贤蹲在地上抱住头,语气沉哀,“那日你们一走,她便与我大吵一架,吵完就说要去找韵珠……一找便好多天都没回来……”
“她没回来难道你不能出去找吗?!”赵世则突然就发起火来,一双狭长的凤眸熊熊燃烧着,“她是你的妻子!她怀孕在身!都快临盆了你还让她出去乱跑!”
连靖忙劝着,“算了。现在她正在里面,你们不要在外吵了。”
王贤一直蹲在那儿,身子微微颤抖着,才年近五十的他头发全白了。
连靖看在眼里只觉心酸,他又看了一眼赵世则,却见赵世则也正敛眉看着远方心事重重,他知道刚刚赵世则之所以那样生气全是因为,他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王韵珠致使她下落不明,如今又没有帮她照看好她最亲的姐妹……
他十分自责。
屋里,不断传出小香痛疼的呻吟,“唔……不行了……我……”
稳婆们大声道,“再用力……用力呀!”
整个王国府被一股沉重的气氛所笼罩着。
时间一分一秒都叫人觉得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才打开来,一直蹲在地上蹲得都快僵硬的王贤身子这才一动,一双苍老的眸里噙满了泪,嘴唇颤抖着,“怎么样了?”
赵世则和连靖也转过身来,面色凝重。
稳婆手上全是血,脸色忧郁,“……孩子生出来了。”
王贤蓦地喜站起身,嘴里结巴着,“大人小孩子可都平安?”
“大人平安……只是……”稳婆说到这低下了头,有几分可惜,“孩子是个死胎。”
一句话,犹如惊雷劈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脑中。
赵世则惊呆了,连靖也不可置信,他当即下令,“快将孩子抱走不要让大人看到!”
稳婆这才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忙点了点头,本来停滞下的一切又恢复了运转。
“……孩子……死了……”王贤整个人霍地跌坐在地,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双苍花的眸瞬间夹杂各种情绪,悲哀,绝望,痛苦。
赵世则胸口很闷很闷,他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他听到了刚刚小香生不如死的喊叫,他看到了稳婆沾满双手的血。
他没能帮王韵珠好好的照看她这一生最看重的好姐妹。
“赵世则!你要去哪里!”连靖看见赵世则突然转身就跑开了,他急喊,见王贤他们又如此他只有对在场的丫鬟们吩咐着,“你们一半人照顾好夫人,另一半人扶着老爷回房歇息。府里一切该怎样还是照常。”
丫鬟们个个心惊胆战,“是。”
连靖吩咐完之后这才朝赵世则离开的方向追去,他刚刚跑到王国府的一半时突然见一个下人端着饭菜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心中不禁觉得有些疑惑,所有的人都在南门,她为何往相反的地方而去?带着疑问他出了门。
“回大人。刚刚赵校尉跑着离开我们拦不住。”几个侍卫见到了他立刻报道。
连靖点了点头,在上马车之前他又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王国府,刚刚那件事始终让他觉得有可疑的地方,他招手让其中一个侍卫过来,低声道,“你带着十人的暗卫队,潜伏在王国府,日夜监视,不要被人发现。”
“是。”
“只要你们看见了王林或是王韵珠,立刻汇报!”连靖说完这才上了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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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玩什么花招?
这几日。蒲璩奀晓王国府里气氛一片阴沉。
由于小香快要临盆情绪一再受到波动加上在外没日没夜的寻找王韵珠,劳累过度,后又受马车的惊吓,她自己的命是保住了可孩子却是死胎……
王贤闭门将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都没出来。
府里的下人丫鬟们也个个心情沉重,不敢有说有笑,全部闷着头做自己的事。
“夫人。吃饭了。”送饭的丫鬟推开了门,轻声道。
小香神情恍惚的倚在床边,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她瘦弱的身子好像风一吹就会吹跑一样,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也掩不住空中的腥味。
她生的那一天流了好多的血。
“夫人。这是药,先喝了吧。”丫鬟端着一个小药碗递给她。
小香看都不看,眼神涣散,也不知她在看什么。
丫鬟见状,叹了一口气便将药放到她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端着空木盘离开了。
屋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小香静静倚在那儿感受着她一个人的寂寞,回想着生产那天的痛楚和丧子的打击。眼泪一颗一颗的流下。
她命苦,从小父母双亡。
长大之后又被狠心的兄嫂给卖到了王国府做丫鬟,索性她遇到了王韵珠的娘,她娘是一个很温柔的主子,待她不错,可惜她生产之时遭遇王夫人的毒手,孩子是保住了,可她自己却香消玉殒。
从此,她苦难的日子开始了,才十多岁的她带着尚在襁褓里的王韵珠,平日里受尽王夫人的折磨和其它下人的白眼,她既像个下人又像姐姐又像个母亲一样,一点一点的将王韵珠带大。
她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自己最至亲的人。
这些年来在王国府与她也一同相濡以沫,虽然过程痛苦可心是甜的,后来王韵珠嫁给了赵世则,而她嫁给了王老爷。
一切本该是朝着好的方向而去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她喃喃开口,泪如雨下。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身份卑微,王贤肯娶她她求之不得,何况他对她确实也不错,可是她想的太少了,他对她还行可是他的家人对小姐曾经那样子,而他又是那样的懦弱,就算小姐遭遇怎样的痛苦他也帮不上忙也无法为她说一句话。
更让她无法原谅的是,王国府的人,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针对小姐,恨不得小姐死……
“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害你的一家人……”小香刚刚遭遇了腹中孩子死的打击,身体本就虚弱,一想起下落不明的王韵珠更是痛心不已,她当即哭出声来。
屋里,回荡着她的呜咽。
她隐隐觉得小姐的事王贤肯定知道一些,可是他就是不跟她说。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嫁给一个害了小姐的人?
一直合上的门突然轻轻开了,是王贤,王贤刚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因为他的头发全白了,人也邋遢,失了往日的风度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老男人。
“……小香……”王贤看见她倚在那儿哭,心狠狠一疼。
小香无视他,仍旧一个人流泪。
王贤习惯了她对自己的冷淡,他怀念她曾经对自己的柔情蜜意,可是那似乎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从她怀孕以后,他与她之间的矛盾便越来越多……
王贤端起了药坐在了她床边,温柔看着她,“把药喝了吧。”
她不理他。
“好歹喝一些,对你身子要好……”他心里又何尝不痛?老年丧子!他的孩子如今活着的就只有云珠和王林了,可偏偏小香肚子里的那一个他仍然无法保住!
小香听到了他声音里的疲倦心痛,感受到了他的心痛无奈,可是她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心疼这个男人了,她的心已经死了。
王贤固执的端着药,她不喝,他便不拿开。
小香偏着过看向床内不看他,声音低哑,“对不起。孩子死了。”
“……”端着药的手一颤抖,王贤忍住处悲痛,“没事。孩子死了可以在有,只要你安好就行。”
小香眼中流下泪来,“你知道小姐在哪里对不对。”
王贤差点将手中的药碗给摔了,他神情变化着像是被拆穿了诡计的人一样慌张忐忑不安。
“她在哪里。”小香又问了一句,泪水依旧。
王贤张了张嘴,可喉咙像是被哽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他放下了手中药碗,安慰她,“你需要休息。”
小香笑了,凄然的笑,“王贤。我们之间真的完了。”
王贤起身的动作一僵,心剧烈的散开痛意,就像有人拿刀尖扎在他的心尖上一样。他差点没站稳就要跌倒,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她。
“等我养好了身上的伤,就会离开。”小香一字一句说着,眼中的泪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般,“谢谢你这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王贤嘴唇颤抖着,声音痛苦,“为什么……”
小香不想回答他,闭上了眼睛。
“又是因为她吗?”王贤声调骤然提高,一张苍老的脸经不过任何打击,声音沉痛,“玉珠因为她死,云珠因为她疯,你因她离开,我娘因她死,敏儿也因她死。”说到最后他痛呼出声,“难道我们王家就要因为她跨了吗!!!”
整个屋子都回荡着他悲痛欲绝的声音。
小香面色却很平静没有波澜,她反问他,“玉珠被强迫嫁给刘尚书儿的时候你有没有阻拦?王敏非要嫁到赵家做韵珠的婆婆时你有没有阻拦?云珠没疯之前一而在,再而三的对小香折磨你有没有阻拦?王老太君算计一生,每一下都想让王家的人断了小姐的路,你又有没为小姐求过情?”
“我……”面对她的质问,他竟答不出来。
小香泪流满面看着他,“你身为父亲,纵容自己的儿女去伤害另一个女儿。你身为男人,抢走了韵珠的娘,令韵珠的父母分开!你身为儿子没有办法将一个家顾全!你从一开始就不断的逃避责任!把一切全任由他们自相残杀!你有什么资格做父亲?!”
王贤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他伸手撑在桌上气息粗重,“我……没有资格……做父亲……”
“你哪怕阻止过一次!事情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样!”小香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陌生人,声音没有感情,“就连现在,你明明知道小姐在哪里却不肯说。你难道就真的希望她死吗!”
王贤情绪受到刺激,不断后退着,“够了!别在说了!”
“她到底在哪儿!”小香泣不成声的喊了出来,瘦弱的身子就像风中飘落的叶颤抖着。
王贤欲言又止,泪水沿着苍老的面容流下,他嘴巴颤抖着,张了几次没能张开,最终转身跑了出去。
一室寂寥。
小香背对门的方向,伏在被子上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到今天这一步了你还是要一错再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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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内,终无天日。
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一点亮光都看不见,就像是整个人掉入了万年的深渊中一样的寂寞孤独害怕。
王韵珠赤着身子卷缩在角落处,好冷好冷,除了冷她还觉得屈辱,女人一丝不挂的时候应当是躺在自己男人的身边,而不是像她此时这样躺在一个不知是何处的地方,还要时不时的被另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猥(河蟹)亵。
这几天,王林经常与她呆在一起不出去。
他与她呆在一起的时候就爱对她动手动脚,他不能人道,所以他用手,用嘴,用他可以侮辱她的部位去侮辱她。
“看到没有,就算我不能人道也能对你做赵世则对你做的那样的事。”王林疯狂大笑,手中拿着那个东西插(河蟹)进了她身体。
王韵珠脸色煞白,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会发现他与她躺在一起,她的嘴不能动,因为被他塞进了东西。粗粗长长的东西。
“像不像我这里……”他示意她看他那里。
王韵珠一阵恶心反胃,呕吐出来。
然后,他便开始无止尽的用鞭子抽打她,用手扇她耳光,打完之后便又开始侮辱她,上下其手折磨她。
王韵珠觉得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恶梦却总是醒不过来。
她的眼睛始终是含着泪的,她的手脚被捆的都僵硬了,皮肉也绽开了,很疼很疼。
她不敢想念赵世则。
因为只要她一想念就会觉得自己好脏好脏,好想死,可是又没办法死……
“……”王韵珠眼中流下热泪,烫伤了自己的脸颊。
楼梯声响,又是王林来了大概。
她听到声音缓缓的闭上眼睛,每次与他在一起她就只当自己是个死人吧。
楼梯声响了一会儿,那人的脚步停在了最后一阶没有下来。
呵呵,管他呢。
王韵珠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那儿麻痹着自己,呼吸着这儿潮湿浑浊的空气,她似乎疯了,额头很热很热。
那个人还是没有下来。
王林今天又玩什么花招?
为什么他不救她?!
她受够了他情绪的不断变化波动,他就像个疯子一样,一时哭,一时笑,一时打她,一时后悔,够了,她受够了!
王韵珠烦躁痛苦,她紧紧蹙了眉。蒲璩奀晓->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
那个人一直都没有下来,而且,还有隐隐的哭声传来。
王林哭了?
这不像他。因为他哭的时候是歇斯底里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哭,并且是折磨完她之后的情绪发泄才会如此。
所以这个人不是他。
王韵珠想到这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她朝着漆黑的楼梯方向望去,没有光,她看不见那个人的模样,她的心突然扑通狂跳着,站在那儿的人是谁?是王林的同伙吗?不会,如果是同伙她早就该知道是了,如果不是同伙又是谁。
那哭声压抑悲哀,十分凄凉。
让人听了心便紧绷着很难受……
“有没有人?”她试探性的轻轻喊了一声,声音很低,因为她心里有几分顾忌,怕那个人就是王林,如果是他,他察觉了她想逃离,那么她肯定又少不了一顿打。
那人的哭声蓦地止住,还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响,似是要下楼梯。
王韵珠的心升上希望来,她渴望的朝前看着,心狂跳的像是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一样,她渐渐放大胆子喊着,“能不能救救我……我被困在这里了……”
“……”
“等我出去一定会给好多银子酬谢你。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如果你不敢救我也没关系,去赵府找我的相公赵世则,他会救我并感激你。”王韵珠循循善诱,颇有耐心的跟那个人说着。
那人的哭声一阵一阵,在楼梯上徘徊犹豫着。
王韵珠心急如焚,她的时间不多,于是她又继续有耐心的道,“我的名字叫王韵珠。你就算不去赵府,随便跟谁说我困在这里都行,好吗?求求你了……”
就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楼梯声响了,却不是那人下来而是他离开了,一会儿整个地下室又恢复了寂静,死寂。
就像刚刚之前她一个人一样。
王韵珠本来升起的希望狠狠熄灭,她无肋绝望的躺在那儿,不甘,愤怒,激动,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敢下来?为什么他不应她一声?为什么他不救她?!
为什么!!!
又一阵楼梯声响,比刚刚的声音要大一些,王韵珠刚惊喜的望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王林疑惑质问的声音。
“刚刚有没有人进来过。”
他点燃了手中的烛火,缓缓朝她走来,他越来越瘦了,估计是因为常期也和她呆在这种地下室没晒太阳,他不仅瘦了还很苍白,和鬼一样的吓人。
王韵珠不想看他。
王林今天却没有生气,他端了一碗缕粥给她,然后蹲下来静静看她,“别耍花招。你是逃不出去的。”
她继续闭上眼睛。
“知道吗?我当初猜的没错,赵世则果然和连靖一起谋反了。老皇帝死了,可是他们却也无法登基。”他的声音里有自得和几分嘲弄。
王韵珠听到赵世则和连靖的消息,心猛得一紧,但是她仍没有张开眼睛,因为她现在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吐!
王林也不在乎,他只继续冷笑道,“只要九王爷一天不答应让他们其中的一个做皇帝,他们就做不成!何况,现在朝中上上下下,大臣心里不甘,他们都知道皇上突然死掉和赵世则脱不了关系,他们嘴上不说,私底下却极有可能拉帮结派,前几天连靖又处置了一批,可是那又怎样?九王爷不早点肯定他做皇帝,内乱的事就会常发生,呵呵,我等着天下大乱的那一天!”
好久没有出去没想到外面的局势变成了这样。
九王爷……
想到这个人王韵珠的心不知是什么感觉,当年她求他救她,可是他却没有同意,如今他态度不明导致赵世则登基之路遭遇重重困难。
“不过,现在比这件事刺激的却是另一件事。”王林嘴上勾起一个阴冷的笑,他故意倾斜着手中烛火照耀眼前女子。
她的肤色在昏黄的烛火下白皙泛着光泽,就像象牙一样的温润。一双长长的睫毛,投下美丽的影子如同蝴蝶。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双红唇,唇形漂亮极了。
只是她的脸颊上有大大小小的伤,可那伤却更添了几分柔媚的风情。
王林口中啧啧叹道,“瞧你,多美。可惜,这双美丽的眼睛呆会儿就会流泪了……”
王韵珠听着他恶心的话,眉头皱得更紧。
“痛吗?”他将手中红烛的蜡故意滴了一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烫得王韵珠的脸都皱了,红色的蜡烛像血泪一样停在她的眼角,美极了,王林看痴了,“你真的好美。如果你还能够人道,我一定要你为我生下好多孩子……”
王韵珠只当自己死了没有听见他恶心的话。
王林赞叹了一番见她脸上始终有对他的厌恶,他不怒反笑,烛火更逼近她,一字一句道,“你最好的朋友,小香,她生了。”
果然,王韵珠一直紧闭的眸霍然睁开,黑白分明的眼,像盈满了水一样荡漾着光华。
那一瞬,他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一晚。
赵府闹着花灯,她在灯下回眸看他,长发飘舞,美如青莲。
“你猜。她生下了一个什么?”王林的声音越来越温柔。
王韵珠刚惊喜的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他这样的态度蕴含了一种不好预感。
“生下了一个死胎呢。你想不想看看?”王林在她脸上吹了一口气。
王韵珠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巨响,整个身体也随之僵硬起来。
小香生了一个死胎?!
看着她脸上急骤变化的表情,震惊,错愕,痛苦……
王林很是欣赏的伸手抚了一下,“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你脸上的表情都没有这么丰富过。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你的脸却如此丰富。”
小香……
想到她王韵珠的眼中瞬间盈满了眼泪,晶莹的水滴划过眼角,那泪滚烫的比蜡烛还要滚烫,烫到了她的心尖尖上。
“小姐。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看到你嫁人。”
“小姐。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小姐,我为你煮了你最爱吃的荷叶粥……”
不知为何,王林看见她此时此刻安静流泪的模样,心竟有丝疼意,他不再继续说话,拿起蜡烛重新离开了。
漆黑的天牢失了火焰,一片又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里。
王韵珠紧紧咬住唇,泪水像决堤一样汹涌而出,她哭的压抑,哭的痛心,哭的抽搐。
为什么会这样……
小香……
“你最好的朋友小香,她生了。”
“你知道她生了一个什么吗?”
“她生了一个死胎。”
王林刚刚说过的话回荡在王韵珠的耳边,她哭的泣不成声,不,一定是他骗自己的,小香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不!不可能!王韵珠边想边用力的摇着头,她恨不得此刻自己能立刻飞出去见小香可是她该死的又被困在这里。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因为想见小香的欲望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周围有没有东西,可是没有光什么也看不见,而且,那一些她之前早就尝试过了,没用,这屋子里没有刀和尖锐的东西可以割断绳子。
王韵珠心急如焚,痛不欲生。
她陷入了冰火两重天里……
她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看看小香安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才能安心!
就在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她突然想到刚刚王林来见她的时候送了她一碗粥,他平时送她的都是馒头,而且是纸包的,刚刚那一碗粥却是玻璃碗装的,一想到这王韵珠的心突然又重新狂跳起来了。
漆黑中,她被绑住的身体一点一点向前挪动,感受到那一碗粥摆的位置之后,她努力的坐起身,用仅能活动的手指头一点一点的去捏住那个碗,手却陷入了滚烫的粥里,她顾不得疼能,将里面的粥全部倒掉,然后拿着空碗又慢慢的将身子挪回到墙角。
仅是这样一番来回就花了她半个时辰的时间。
来到了墙角她手指拿起碗便用力的敲上去,因为双手是被反绑在身后的所以力气很小,而且手腕全被绑住也没办法大力的敲动,她只能咬着牙,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将碗敲到墙壁,室内,发出轻微的响动。
她的心,扑通,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绝对不对被王林发现。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敲碎了,她兴奋的伸手去抓时抓到了碗的碎片,也不知割到了手上哪里,蓦地一疼,血便汹涌流了出来打湿了她的手,她顾不得那样只能拼命去割绑在手腕上的腰带。
王韵珠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坚持过,从来没有这么专注过,她屏息凝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割绑住她手的腰带上,手上流了多少血也不知道,破碎的碗片一点一点割开了腰带,她的手越来越松越来越松,终于,腰带被割断了。
王韵珠欣喜若狂,可是她现在还不能停歇下来,她又继续去将绑住了自己双脚的绳子割断,恢复自由身后她动作也不敢太大,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的穿上,尽管有的上面有破洞但只要可以遮住身子就行了。
王韵珠!你休想逃!
一切就绪后。蒲璩奀晓
她躺在地上歇息了一会儿,王林一般来的时间不定,所以她要逃走的时间也有些困难,但无论如何既然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就要找机会逃走,她现在很饿很饿,原先他喂东西她时都是用嘴喂,所以她全吐了出来,想到刚刚的粥,王韵珠也顾不得粥全倒在地上,她摸着找到直接伏身就去吃。
眼泪一颗一颗的混着脸颊落下。
她活的就像一只狗般。
可是这种时候尊严又算什么呢?
吃完了粥,王韵珠将碎片藏在了自己的头发上,又将另几个藏在了自己的袖间,一切弄好才发现手疼的要命,她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摸去时发现伤口居然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整个人僵住。
手腕被割破万一血一直流该怎么办?
只得暂时放弃出逃,先用腰带将自己受伤的位置紧紧绑住让血不在流出。
“呼……”王韵珠累的松了一口气,躺在那儿等着身体复原,她要等一个时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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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王林都没有在到地下室里来。
而这几天里王韵珠已经借着黑暗将整个地下室都摸索清晰了,每一个位置她就算在黑暗中也能准确的知道在哪里。
王林究竟在搞什么鬼?
王韵珠在黑暗之中思考着,他太久没来就说明他随时都有可能在来,如果她就这么贸然跑出去被反抓划不来,可如果在继续坐以待毙的话对她来说实在不利。
左思右想了一番,她手中捏着尖锐的碎片慢慢摸索到了楼梯口。
每走一步她都会竖起耳朵仔累听上面有没有传出动静,就这样,她赤着脚一步一步的摸索到了楼梯口,刚到的时候便看到有一束光照下来,她吓得立刻躲在一旁,心跳扑通,过会儿才明白了那光不是烛光而是阳光。
没事的,王韵珠!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然后又来到了楼梯口,只是她太久没见阳光眼睛受不了那个刺激,她只有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往上轻轻走,走的同时又不时抬头向上适应阳光的同时也看看有没有人出现。
“嘭”的轻微一声,王韵珠吓得心都快从胸口里跳出来,她这才发现只是风吹到了窗户有些声响罢了,她带着惴惴不安的心爬过了一层又一层的楼梯,到顶时才发现上面盖着一块木板。
王韵珠犹豫了。
她到底推开还是不推开?
万一推开的时候发现王林正躺在房内睡觉怎么办?她心乱如麻,快要被未知的恐惧给逼疯了。她先是耳朵贴在木板上静听有没有什么声音,哪怕是人睡觉时的呼吸声,可是她听得耳朵都快要僵掉也没有声音。
不管了。
她心里想了一句便开始推那木板,木板发出吱呀声响,王韵珠心知若不想被发现只有趁快,于是她一下就推开了。
下一刻,她呆住了。
因为这房间正是王国府中王贤的房间。
“爹……”一瞬间她接受的信息太多无法消化,王韵珠呆在了那儿,目瞪口呆。
这一段时间她竟被王林关在了王贤房间底下的地下室!
王贤对于她被关在他房间的事知道吗?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一天走到地下室偷偷哭却不肯救她的人又是谁?王韵珠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很乱!很乱!
远远的,有脚步声响起。
她立刻收起思绪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门旁边的屏风后躲起,心扑通狂跳,她连呼吸一下都不敢,手用力的连碗碎片都快割进去了。
被关在地下室太久她太恐惧那种日子,绝对不能在继续呆下去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王韵珠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开门的那人,呼吸屏住。
进来的人是王贤。
他老的太快了,那苍桑的神态和两鬓苍白的头发,以及微微佝偻的腰身无一不让人感到心酸。
王韵珠混身僵硬站在那儿,才一段时间没有看他竟老成了这样?
王贤进了门之后便将门关起来了,神色小心,似乎怕人发现了什么似的,他看上去很疲惫。缓慢着步子往室内走,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便一动不动的陷入了沉思中。
晨光照在他的背上,有些颓废。
“……”王韵珠站在屏风后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心堵的很难受很难受,她真的很想冲出去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被王林关在了那里,可是她的理智又对她说好不容易跑出来万一冲出去被王林发现了怎么办?
她只能压下心里无数个问号躲在屏风后复杂的看着他,自己一个人纠结。
王贤坐了好一会儿突然叹了一口气,无奈摇头,伸手擦拭着眼角好像流泪了,他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让王韵珠感受到他真的老了。
“……何必……如此……”王贤叹了又叹。
王韵珠将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开来,她这才猛然又看见了王贤的房间窗户都是合上的,而且锁上了。她的心一点一点的下沉……
他绝对知道自己被关的事。
不然,他怎么会将窗都关上呢?
一种愤怒的情绪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了她的身体,王韵珠无法原谅的愤愤盯着他,几乎想要即刻冲出去质问他为什么!
要是,她忍住了。
小不忍,乱大谋!
王贤又坐了一会儿突然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朝盖在楼梯口的那个木板看去,目光沉痛,他缓缓起身走到了楼梯口那儿,表情复杂而矛盾,他伸出手想要揭开可是又不知想到什么收回了手。
王韵珠就这么在屏风后面冷冷看着这一切,泪流满面。
王贤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目光,他神经兮兮的转过头朝屏风看来,只一眼,王韵珠心一怔她生怕他会喊出声来看见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看见收回了视线,挣扎了一番,将盖在楼梯口的木板揭开了。
刹时间……
王韵珠突然想到万一他下去没看见她的人岂不是糟糕了?事情败露了?想到这时王贤已经走下去了,王韵珠急的心快从嗓子口里蹦出来,刚踏出的脚又生生的收了回去,不,他如果真的想要救自己的话之前早就救了,想到这,她的心又悲哀又愤怒。
而就在此时,门被“嘭”的一声推开来,进来的人正是王林。
王韵珠一看见他混身便像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僵在那儿连呼吸都不敢。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如何能被他捉到?
“爹?”王林一进来便喊了声,眼中带着怀疑四处扫视。
王韵珠屏息凝神,心中默默反复祈祷他不要发现自己。
王林的目光在屏风短暂的停留了一下便收回,他猛的发现木板盖子被揭开,怒道,“岂有此理!他又下去看他了!”说完便立刻朝木板口一跳,然后朝着楼梯便往下跑。
“蹬蹬”的脚步声响代表他已经下去。
如果她在不离开的话就只有等着被他重新抓走了,王韵珠不露声色的从屏风后弯出来,然后小声的打开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地下室传出王林与王贤的争吵声:
“我就知道你放走了她!你难道不知道她逃出去我就只有死了吗!”
“……我……儿子……我……”
“你什么时候放走她的!快说啊!”王林声音疯狂。
王韵珠脑中又回荡出他折磨自己的那一幕,想都不想便冲了出去,她一路朝着王国府的大门逃跑,只要逃出大门让所有人看见她就行了。
可是,王国府的丫鬟却发现了她,“咦,这样是二小姐吗?”
王韵珠一听,脚步更快的疯狂跑着。
身后房间内传出王林歇斯底里的声音,“王韵珠!你休想逃!”
和上一次在连府一样,他又发现了她并且在她身后狂追着,而王贤则也跟在他的身后追逐着,口中苦口婆心的劝,“林儿!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王林不但不听,反倒神情癫狂的叫着,“给我抓住她!”
王韵珠正跑到王国府的大门口两边的丫鬟和家丁便上前要掳住她,她往前是一死,只得弯着朝后门方向狂奔,边跑心边祈祷,千万不要抓住她!
王林追到一半停下来直喘气,命令道,“给我将所有前后门关上!”
下人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听令。
王韵珠也不管他说的那些,只拼命跑,她记得有一个狗洞的就在她从前住的北门那里,她疯了一样跑着几个丫鬟追都追不住她。
“王韵珠!被我抓到你就死定了!”王林咆哮着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王韵珠汗流如雨,恐惧包裹着她,但求生的意志更令她坚持下去了,一来到北门她躲闪过几个丫鬟然后朝着狗洞房向便钻,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急急往外钻,总算是钻出了一半的身子。
然后,她的脚却在这时被一个丫鬟抓住,“少爷。我抓住了她的脚。”
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王林的声音从远到近,“抓着别放!”
不!不要!
王韵珠心紧张的快要跳出,她用力踹了那丫鬟几下便要逃,可一股大力却将她又重新的拉了进去,是一个家丁。蒲璩奀晓
他此刻正洋洋得意的邀功,“少爷。我将她抓进来了。”
王韵珠的双脚被抓,双手也被赶来的丫鬟制住,她拼命想动弹却再也动不了。绝望一点一点将她重新笼罩,望着高举刀朝她奔来,面目狰狞的王林,她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死吧,一了百了。
下一刻,王国府响起一声骇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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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宫殿内。
气氛一片凝重。
几位大夫围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王韵珠束手无策。
“怎么还不醒?”
他们是曾经为王韵珠治疗过毁容的脸的几位大夫,本来之后一直隐居在了森林里,可十天之前小侯爷连路奔波赶到森林里将他们几位请了出来,说是有一位很重要的朋友昏迷不醒,需要他们的救治。
她并没有得什么无法治愈的病。
可她就是昏迷着不醒来。
几位大夫很是头痛。
原本紧闭的门突然“嘭”的一声被人闯,来者正是赵世则,他身着黑色的貂衣,黑发盘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狭长凤眸满是急切关心,“她怎么样了?”
“还是没醒。”几位大夫叹息着。
又是这一句话,赵世则连发脾气的心情都没了,他径直跨到床边坐下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王韵珠。
她披着一头如瀑的黑发,脸色苍白,身上盖着一床藏青的绵被。
就像是深海里的一条人鱼。
如此绝美的画面赵世则却无心情欣赏,他握住她冰冷的手,心也跟着被冰冻了。
十天之前,她从王国府的地下室中逃出被抓的那一刻,一直被连靖派在王国府埋伏的暗卫们看见,出箭救了她。而连靖与他亦在第一时间赶到,他无法忘记他第一眼看见王韵珠的心情。
她衣衫褴褛,遍体是伤。就连昏迷前的那一刻表情也是惊慌害怕的。
他抱住她的那一刻咬牙下令,“将王林抓起来阉掉!砍掉双手!挖掉双目!尔后关起由我处置!”
当时,王贤跪在地上拼命求他,他都不曾理会。
她是他心尖的宝却被那个畜生这样侵犯侮辱虐待!
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他会让整个王国府陪葬!
“赵公子。这位姑娘自从上次救回便一直昏迷不醒,老夫和几位师兄用尽了各种药都不管用,看来这位姑娘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恕我等束手无策。”那位大夫道。
一旁的下人反驳,“我家少爷出了这么多钱请你们回来就是说废话的吗?治不好那你们当初还信口开河说保证治好?”
那大夫被他这么一讽,气得满脸涨红,“大夫治也要病人配合!这位姑娘脉息紊乱,完全没有求生的意志,那叫我们怎么办?”
“你还说……”
赵世则阴沉着打断他们的话,“全滚出去。”
“少爷,那他们呢?”
“送走。”
屋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昏黄的烛火投影在她脸颊,更显得眉目柔和,尤其是一双乌黑长睫,像黑羽扇般静静躺在她眼睛上。
赵世则神色疲倦,他已经整整十多天没有睡好一觉了,朝廷之中大臣们暗中勾结想要趁乱也谋反一把,他既要去打压他们同时又要防着九王爷有什么动作,最重要的是她,他朝思暮想的她,好不容易救回来了可是她却再也没有醒过。
大夫说过,她遭受了太多的侮辱心灰意冷,潜意识中她自己不想醒来所以他们没办法。
“王孕猪。”他吻着她冰凉的手背,声音低哑,“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
她没反应。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哑声道,眼睛酸涩,“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那么黑的地方……呆那么久……还被那个畜生虐待……”
“……”
“我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想到……想到你会在那里……”赵世则眼眶都红了,他紧抿着唇再也开不了口。
当他亲自去了那个地下室,当他看见里面的环境还地上一片脏污时,他不敢去想她在这儿呆了多久,他恨身为她的男人却没有好好的保护她!
王韵珠仍是沉沉睡着没有反应。
赵世则突然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他的唇紧贴着她冰凉的手背反复呢喃,“对不起,宝宝,对不起。”
她白皙的脸颊上有晶莹的泪滴,是他流下的,滚烫而又灼热。
“宝宝,睁开眼好不好,你最黑了,睁开眼我陪你一起好不好。”他将脸缓缓贴在了她的脸颊,声音哽咽,“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
“你睁开眼看看我,我在这里。”他呢喃着从未有过的温柔,“王孕猪,我在这里。”
她始终没有反应。
他却坚持着、固执的对她一遍一遍的道歉:宝宝,对不起。
床上,依偎的男女紧紧一起。
一夜天亮。
晨光穿过了窗照耀进来。
“王孕猪,王孕猪,王孕猪……”他明明睡着了口中还喃喃喊着。
王韵珠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庞,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好像瘦了,却更显出轮廓分明的脸,下巴削瘦,乌黑的发丝胡乱的披散着有一种男人独有的随性不羁。
他的眉紧紧纠着,心事重重。
原来是他。
她梦中一直晃动的黑影和一直不休的耳语。
如果不是这个声音她不会醒来。
“王孕猪……”赵世则睡意渐渐散了,口中还是习惯性喊着,喊到一半睁开眼时他却呆住了,那一双乌黑亮澈的眼正与他对视着,近在咫尺。
她俩就这么看着彼此。
他是震惊。
她是平静。
只是一刻她的眼睛便又闭上了。
这是梦境吧,她明明还呆在那漆黑的地下室中,闭上眼的那一刻她就像是陷入了催眠的状态又一睡不醒了。
赵世则猛得提起心剧烈沉下,他着急的在她耳边反复喊,“王孕猪?”
她反没反应。
“王孕猪!”他喊得更大声,伸手便想去摇她的身体可是刚一触碰上的时候却想起她身子虚弱经不起摇。于是手就这么在半空中僵着,一颗心难以安宁。
她还是静静躺着,刚才那一眨眼只是昙花一现。
“王孕猪……”赵世则低垂着头,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呼喊。
下人在一旁看得很心酸,“少爷?你没事吧?”
赵世则久久不语,未了,又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为她将被子盖好,起身道,“好好照顾她。”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王韵珠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从未见过这样不知所措的他。
对不起,赵世则。
她不知道自己醒来该如何面对他。
昏迷的这些天她总是反复的想起在地下室里王林是怎样凌辱她的,每每当赵世则在她耳边温柔的呼唤她,一遍一遍的和她道歉时,原谅她,无法睁开眼直视他。
她做不到……
王韵珠在这座宫殿里休养了整整一个月身子才完全恢复起来,在这一个月里赵世则每天晚上都会来看她,当然,他来的时候她都假装昏迷不醒,所以他有时陪在床边第二天离开,有时当晚便离开,有时坐着发呆看她。
“宝宝,吃饭了好不好……”
“宝宝,我们睡觉好不好?”
“宝宝……我的宝宝”
他总是在她耳边诉尽温柔。
但她还是做不到睁开眼睛,在地下室里遭遇的一切是她无法见光的肮脏。
虽然她在床“昏迷”了三个月可是对外界的消息她全部知悉。因为白天时那个专门服侍她的下人阿福,他会在她床边跟她汇报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晚上时,赵世则也会跟她说一些。
虽然有些奇怪,对一个昏迷的人讲这么多事?
可是她已经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朝中内乱不断,国库又空虚,赵世则靠着她开店铺赚来的那些钱勉强度过。毕竟偌大的皇宫是需要金钱的。而这一切的源头全是九王爷,如果他早点首肯了让连靖做皇帝的话一切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惟一庆幸的是民意都比较偏向他,因为王韵珠曾开店做善事所有人都记得。
她对他的心意没有白费。
“九王爷……”想到一天不解决他的事对赵世则来说情形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差,王韵珠人虽是睡着的可心却是不安的。
敲门声响,是为她送早饭的下人。
进来送饭的下人将饭放在了床上之后便照常的又要离开。
王韵珠的心扑通紧张跳着,她紧张的抿了抿唇,在下人要离开的那一刻她假意陷入昏迷状态一样呢喃着,“连靖……连靖……”
她无法面对赵世则但是可以面对连靖,她要快点看到连靖告诉她搞定九王爷的法子。
果然,下人听到她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停住看着她想听听是不是她讲话。
“连靖……我要见连靖……”她嘴里又呢喃着,十分痛苦的模样。
我怕你会离开我
下人这回彻底的听清楚了,他狂喜奔出了门大声喊,“夫人醒啦!夫人她醒来啦!”
听见下人的声音,王韵珠的心才彻底安放下去,只是她现在仍有些紧张,到时候不会一大堆人都跟着进来了吧?
她忐忑不安的独过了一会儿。瞙苤璨晓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声,其中第一个声音便是连靖,他兴奋道,“韵珠醒了,你怎么不和我一起进去看她?”
赵世则哑音低哑听不出情绪,“她喊的是你,你进去吧。”
听到这,王韵珠心狠狠一疼,视线模糊,世则,不是那样的……
“世则,你想多了,她本来就昏迷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喊谁。”连靖安慰赵世则道。
赵世则淡淡道,“没事,你进去看她吧,我还有其它事要做。”说完,他脚步声离开。
王韵珠眼泪流下,她不是那样想的,不是……
屋内脚步声响起正是连靖,他温润的脸上掩饰不住欣喜若狂,几步便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虚弱躺在那儿的王韵珠,一双乌黑的眸中满是温情的关怀,“韵珠。”
王韵珠睁开了眼睛微微看着他,嘴里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恩。”
“怎么样?身体可还有不适之处?想不想吃点什么?”连靖一看见她气血如此虚弱,便连忙问,唯恐她有一丝的不舒服。说话间还为她将被子盖好了。
王韵珠心不在焉的躺在那儿,一想到刚刚赵世则在门口说的话便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他为何会以为她不想见到他呢?
她只是,不知如何面对他罢了。
连靖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以为她是在担心另外一些事,于是他柔声道,“你放心。王林已经被世则抓起来关住了。”说到这他语气蓦然一沉,温柔的眸色也染上几分凌厉,“他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王韵珠听了之后,眸光微闪,她想问有关小香的事。
但连靖以为她要为王林求情,他立刻在她开口之前又道,“之前我被关在牢房的时候,皇上没有下旨对我动刑,他却几次都险些打死我。光是私下囚禁、欺君之罪就足够他死!”
“……”
“你放心。你爹不会有事。”连靖看到她神色有些变化,轻声安慰道,转尔面色有几分复杂道,“只是他明知王林关押了你却没把这件事说出来……”
赵世则当初知道这件事时,他几乎是差点拔出刀将王贤给杀了,最后还是强忍住。
只因,王贤是王韵珠的养父。
王韵珠听到这里情绪也变得波动,她闪烁着泪光,声音沙哑,“他有没有说,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她是他的女儿,他竟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儿子那样侮辱她!囚禁她!他却置之不理!!!
“王林被关起来的时候他不断求情,老泪纵横,他说他当初陷入了两难的地步,如果他救出了你的话王林就会死,如果他不救出你的话你和王林都可相安无事。他说他并不知道王林在地牢里对你做些什么……”说到这的时候,连靖突然蓦地闭嘴,似乎提到了什么不该提的事,一以温润的眸痛苦心疼的看着王韵珠欲言又止。
王韵珠听了连靖刚刚那一番话,心撕疼着,双眸湿润。
这便是他不救自己的理由吗?
呵呵……
她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孤独,活着,虽然有亲人可那些亲人却个个都不在意她的感受,一而在,再而三的逼她走进绝境。
赵世则,小香。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思念着他与她。
连靖注意到她眸中的泪光,心一疼,无声的递过了手帕为她擦拭泪珠,声音温柔的不能再温柔,“别哭。现在一切都好了。”
“小香呢?”王韵珠泪眼模糊问。
“小香她……”小香自从知道王韵珠被解救的消息后一个人便离开了,他们怎么留也留不住,她说她厌倦了京城的一切,她很想留下来陪伴王韵珠可是她不希望在活在这个没有美好记忆的地方,她想一个人自由的过完下半生,所以当时他们没有阻拦。
王韵珠看到连靖的犹豫以为小香发生什么事了,她急问,“小香究竟怎么了?”
“她没事,只是受产子的事有些打击,现在还没恢复过来。”连靖现在并不想这么快将小香的事告诉王韵珠,怕王韵珠受打击。
王韵珠又反复的看了一眼连靖的表情,见他表情真诚并没有在骗她,这才放下心来。
小香,等我身子一好便去看你……
两人聊了这么久,连靖怕她渴于是为她倒了一杯茶,就在这时一侍卫慌慌张张的冲进来,连靖看见他动作如此大之后,呵斥道,“什么事?”
那士兵急得不得了,凑到连靖耳边便小声道,“刚刚得到消息,说朝中几名大臣联合起来要在下月初一谋反!”
听到谋反两个字连靖整个身子猛得一震,厉声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赵世则知不知道?”
“赵校尉刚刚已经策马赶去九王国的府邸请求他赞同小侯爷你当王上一事。若真要对立,只是现在国库空虚,他们又不知如何掌握了另一半的兵力,只怕到时局势险恶。”
连靖深知这其中的厉害,不再说话,让他离开。
王韵珠刚刚躺在床上隐约也听到了一些,她着急着便要起身,却牵扯到身上未好的伤,不断咳嗽出声。
“韵珠……”连靖急忙上前扶住她,声音关切。
王韵珠摇头,着急的抓住他的手,微喘道,“九王爷的事,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他同意你当皇帝。”
“什么办法?”连靖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本来并不打算告诉她怕她担心。
王韵珠调整了一下气息,盯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道,“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之后不要害怕,也不要惊慌。”
连靖从未见她对自己如此认真过,一时间,心竟有些说不出的不安,他点头。
约过了半个时辰之后……
连靖重新推开了门走出来,他若有所思的站在那儿回味着刚刚王韵珠在里面跟他说的话。
内心一片复杂惊诧。
“赵校尉回宫没有?”他问其中一个侍卫。
那侍卫摇头,表情有些凝重,“没有。听说那一批大臣也赶到九王爷府中了。”看来他们是想说服九王爷一同与他们谋反,如果真是这样,那赵世则他们面临的危险已经逼近!
连靖心下着急,他立刻吩咐,“马上通知赵校尉回来!我有急事与他商讨!”
“是!”
连靖说完之后便急急的朝正殿方向急步而去,他要马上召集赵老爷、赵绯他们等人,一同商量如何说服九王爷那件事,可就在他刚刚来到正殿的时候一宫女突然紧张的跑到他的面前。
“小……小侯爷……”
连靖疲倦的揉着太阳穴,“又是什么事?”
宫女紧张巴巴道,“夫人……夫人她要走……”
王云珠要走?
连靖听到这个消息后顾不得身上的疲倦,他赶紧又往他寝宫方向快步走去,边走心中边想,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要走呢?
刚进寝宫还没打开门,门便自己打开了。
王云珠神色恍然的拿着她的包袱,正要离开。
“云珠。听宫女说你要离开,发生什么事了?”连靖边说话,边接过她的包袱将她重新扶进去。
可王云珠却不肯走,她倔强的站在那儿什么也不说。
连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搂住她的肩近距离的凝视她,“到底发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她侧过脸不看他。
连靖深深的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微叹着道,“你放心。你爹不会有事的。现在只是关起来不久便会放。但你哥哥对韵珠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实在无法原谅……”
“我明白。”王云珠轻声道,回过眸时已经是泪流满面,“无论你们怎么处置他我都没有任何异议。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事又对韵珠做了一次,天理难容!我爹是帮凶,就算你们将他关一辈子我也没有半句话说!是我们王家欠了韵珠的!”
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连靖听完之后微微有些受到震撼,王云珠之前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大小姐脾气,骄傲任性。可这些年来自从嫁给他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的性子完全转变了。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离开吗?”王云珠盯着他,哭出声来。
连靖看到她再一次为自己流泪,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窒闷感,他坚难的开口问,“为什么。”
王云珠伤心欲绝的捂住脸,怕自己会忍不住痛哭,她一字一泪,“我怕你会离开我。”
“……怎么会……”
“你的心里至始至终都只有她。虽然你当年娶了我可你娶我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你知道她当时做的有些过了,害我被我哥那样对待,所以你为她扛起了本属于她的罪责。”王云珠终于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连靖的脸色那一瞬间有些微微的苍白。
我会试着爱上你
“你爱她,没关系。瞙苤璨晓你心里只有她,也没关系。我嫁给你这些年你对我很好,无微不至。可是你从来没有为我撑过一次伞,但你却为她撑过。你从来都没有那样的对我呵护备至,但你却对她有过。你似乎忘了,我是你的夫人,我是你明媒正娶娶进门的夫人,我的确对不起你,我怀的孩子不是你的,可是他也死了,我王云珠愿意为你生孩子,我愿意成为她的替身,我愿意为了你抛弃世间所有的一切,可我所有的勇气在今天早上看见你听到她呼唤你时,你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我突然觉得有些事可能我努力一辈子都做不到。”
她哭着说完这一切,似乎用尽了身体的所有力气。
连靖怔怔的呆在那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开口。
这些年他一直将王韵珠深深的埋在心里,有时候他自己也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王韵珠了,可是今天王云珠这么一提他才发现,他并没有忘记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去爱她。
看见他陷入沉思的模样,王云珠笑着哭了,从他手中重新接过包袱,“我王云珠虽然向在不再是王国府尊贵的嫡女,但是我有我的骄傲,我为你卑微了这些年得不到你的爱,那我宁愿自己一个人精彩的活。”
“……”
说完,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连靖的心在那一刻有种说不出的疼痛感,不知是因为心疼她还是觉得自己对她心有愧疚,他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别走。”
轻轻的两个字却带着沉重的份量。
王云珠泪流满面,背对他,“不走?难道留下来继续两个人痛苦?”
连靖深吸一口气,他的眼睛很酸很涩,亦如他现在的心情一样,他的手仍是握着她的紧紧不放,他承诺般的一字一句,“我会……试着爱上你。”
“……”王云珠整个人身子猛得一震。
“我说,我会试着爱上你。”连靖坚难的开着口,温润的眸中一瞬间情绪万千,“我不知道我最终会不会爱上你。可是我保证,我会用心的去对待你。不会,再让你伤心。不会再让你像今天这样的哭泣。”
他当初娶她确实是因为王韵珠,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件事,他娶了她,就该对她负责任,如果娶她回来却一再让她受伤,他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王云珠听完他的话放声痛苦,瘦弱的肩膀不断抖动着,“谢谢你,连靖。”
连靖深深的低着头,温润的脸颊上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握着,好像握着那个他无法再握住的人。
他的心很乱。
因为有些承诺做出是要履行一辈子的。
“谢谢你。连靖。但是,爱一个人不是勉强他,我王云珠不会勉强你。”说完,她用力甩开了他的手便哭奔离去。
连靖瞬间石化,混身僵硬,风吹得他的眼睛很疼很疼。
当她离开的那一刹他想起了那一个磅礴大雨的夜晚,身着嫁衣的王韵珠就是这样离开的,当年,他已经伤了王韵珠的心一次,如今,他又要再伤另一个女子的心吗?
他凝眉转身便追上前一把将王云珠用力拉转身,在王云珠不知所措伤心泪流的那一刻他深深的吻住了她,双唇触碰间,唇齿相依,缠绵火热。
他用一个吻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王云珠整个人惊呆了,睁大着一双柔澈的眸子看着他,他的唇是那样柔软,他的吻是那样温柔,她僵硬的身子在他怀里就这么一寸一寸的温软下,她闭上眼,流出泪,拿着包袱的手松开,任包袱落在地上,她紧紧环住了他激烈的回应着。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这是他与她之间的第一次接吻。
在成亲了快三年之后的今天,来的虽然晚了,但愿不迟。
“咳……”在他与她吻得难舍难分之间,周围突然响起了一个咳嗽声,王云珠不好意思的与他分开,脸颊红透,而连靖的表情相对于她来说就复杂了些,他眉目间始终是有一层忧郁笼罩着的。
赵世则环胸站在一旁,面上似笑非笑,“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连靖淡淡道,说完重新看着怀里柔弱的她,“等我。晚上回来找你。”他一字一句,别有深意,手指温柔的为她将凌乱的发丝捋顺,又深深的看了她最后一眼才离开。
王云珠深浸在他刚刚给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连靖走到赵世则身边时,赵世则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跟在他身后离开。
他与她刚刚之间的对话,他全部听到了。
连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王韵珠,而王韵珠昏迷醒来时喊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赵世则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件让他很火大的事。
正殿之内,赵老爷、赵绯、赵端以及小刀全部等候在那儿了,连靖与赵世则也走了进来。
“世则,你先讲讲现在的形势吧。”连靖坐下来,面色沉重。
赵世则在殿内徘徊道,“如今朝中大臣,一半倾向我们,一半则想自己谋反,但他们自己谋反又怕所以去找九王爷,希望说动他,那样他们谋反的成功率就会大大增加。今天收到讯息说他们下月便会谋反,此事属真。”
赵绯在一边接话道,“这件事千真万确,是我窃听到的。”
“可是今天已经二十号了,还有十天他们就谋反的话,我们能在这十天内说服九王爷吗?”赵端有些担心。
赵老爷急问赵世则,“太子。你看我们胜率如何?”→文·冇·人·冇·书·冇·屋←
赵世则没有立刻回答,他思考了一番才凝声道,“九王爷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人。我们与其想着说服他不如想想如何调整兵力,做打仗的计划。”
“可是内乱是最可怕的。我们大金国一内乱其它国家看在眼里要是发动战争。”赵老爷说到这眉头紧紧皱着,“太子,你一开始之所以选择这么低调的逼宫夺位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事。可是现今这是最危险的办法。”
“那能如何?九王爷无人能说服。只求他不要与那些反臣勾结在一起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利处了。”赵世则心中又何尝不急?
连靖听到这儿心里已经了然,他走到正中间示意他们都不要继续在说,他神色认真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说服九王爷并且让九王爷心甘情愿将其所有的钱财全部给我们。”
“什么方法?”他们异口同声。
连靖神情沉思下,幽幽道,“九王爷最爱他的夫人,可是他的夫人已经死了。如果我们能找一个女子易容成他夫人的模样,告诉他,他的夫人重生了。他会不顾一切代价听从我们说的所有话。”
听了连靖的话,他们有些惊愕,赵世则凝眉发问,“你如何肯定他就会答应?况且,易容术容易被拆散,只有将女子的面容整个移植成他夫人的模样才行,这个难度很大。我们只有十天时间。”
“既然我提议了这么做那么一定会成功,你们不必担心九王爷会不会答应这件事。因为他决对会答应。”连靖胸有成竹,紧接着环视了他们一眼道,“关于易成他夫人的模样你们也不必担心,因为跟随在我身边的几位大夫可以做到,当年韵珠的脸险被毁容,就是从我的身上取肌肤给她的,现在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伤疤不是么?”
赵老爷他们面面相觑,听上去好像有些道理。
“只是,我们从哪里找女子。”赵世则陷入了疑难中。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陷入了疑难中。
连靖叹道,“这个女子必须是我们的人,而且训练有素,不会出错。更紧要的是她可能一扮就是一辈子……”说完,他有些沉重的看了他们一眼。
如今,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出来了,可是,怎么去做却是更大的难题……
“请人不行,信不过。找人不行,来不及。”赵老爷摇头叹气,说完看向赵端和小刀两人,有些坚难的开了口,“只有你们两个可以了……”
小刀和赵端两人面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会如此。
“不。”拒绝的人却是赵世则,他凝着眉头,“她们二人为了复国的事已经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难道现在还要赔上她们的一生不成?”他的话令在场又沉默下去。
连靖叹息道,“易容去骗九王爷是最快对我们最有利的方法。如果不这样我们就要做打内仗和外仗的准备……”
“打就打。”赵世则脸色无惧,与生俱来的帝王气势。
殿内沉静的一根针落都能听见般。
赵老爷却是不同意打仗的,他急急朝小刀与赵端两人看去,却见她们两人在沉思。
赵世则心烦意乱,挥挥手道,“这件事晚上在说吧。”今天一天他经历的够多了,复国的事筹谋了这么多年却眼看着随时可能毁于一旦。
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赵端开了口,“让我去吧。”
所有人都愣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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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都别想阻止我
“不行。瞙苤璨晓”赵世则第一个反对,“我当初答应你爹会好好照顾你。你进宫服侍那个狗皇帝已经十年。难道还要你……”
赵端打断他,一字一句,“太子。如今我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西族,为了我爹,为了我们,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不希望明明可以复国走到这一步却希望破灭。”
赵世则抿唇不语,凝重的脸色为他更添几分刚毅的男人味。
赵端微笑看着他们,“你们一个一个怎么了,我当了皇后又当王妃,求之不得。”
“如果你答应的话,那么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安排边为你易容成他王妃的模样,边搜集好他王妃所有的爱好和生活习惯给你,十天足已。”沉默了许久的连靖开口道。
殿内压抑的气氛却不曾好。
“就这样吧,我决定了,谁也无法阻拦。”赵端说着笑着,便要离开,“今天晚上去我房间找我。”
就在她刚要走出的那一刻,突然小刀动手点了她的穴道,同时嘶哑着嗓音道,“让我去。”
殿内又是一阵情绪动荡。
“小刀。”与赵世则同时开口的还有赵绯。
赵绯素来与小刀在人前交流不多,虽然他们曾经也扮过夫妻可是两个人平时就像陌生人一样,此刻他却异常紧张,“不行。你不能去。”
小刀淡淡看他一眼,“我要去,你们谁都别想阻止我。”
“小刀!这件事事关重大,你的声音又容易背叛你……”赵老爷担心的这个问题最实际。
连靖开口缓冲气氛,“声音不重要。因为王妃本身就是一个哑巴。”
“不。谁都可以去,唯独小刀不行!”赵绯今天的情绪异常失控,他与小刀两人直视着,眼神谁也不谁谁。
小刀怒,“我的事不要你管!”
“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让你去做他的王妃。”赵绯大声道,神色坚定。
他们吵来闹去,殿里不得安宁。
最后还是赵世则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闭嘴!”他剑眉斜飞入鬓,一袭黑衣,整个人身上都有说不出的迫人气势,他凌厉的看着他们,“谁都不许去。我说的。”
说完,他一抖身上的黑色披风便离开。
“嗖”的一声,只片刻间,赵世则与赵绯全被小刀点了穴,她当刺客这么多年,现场人中只有她的武功最好。
“我要去。”小刀嘶哑着嗓子走到赵端面前,凝视着她美丽的脸庞,“你已经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一个男人呆了十年,争宠,受辱,只为了能站在最高的位置只为了能为西族奉献哪怕多一点点。而我,杀了十年的人,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们同是西族人,有难一起受,凭什么你要比我多受一些?”
赵端心里的委屈被她说出,她倔强着闭上眸子,泪水流出。
小刀又缓缓来到赵绯的面前,看着他愤恨凝视自己的眸子,看着他因自己愤怒暴起的青筋,她不去直视他,只嘶哑着道,“我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你,赵绯。可是你忘了,我们不仅是单独的一个你,我,我们还是西族人。”
赵绯凝视她的目光人愤怒到悲哀到不舍和眷恋……
“听说九王爷很疼爱他生前的夫人,我孤独这么多年也想尝尝被男人疼爱的滋味。这次就当是你们成全我。”小刀对他说完,又对大家鞠躬。
她最后来到了赵世则面前。
赵世则深深凝视着她,一双狭长的凤眸情绪波动,就像月光下的河水,波光潋滟。
他是那样俊美,那样迷人。
“只有这样做,这一辈子你才不会忘了我吧。”小刀笑着对他说,嘶哑的嗓音有不附和她年纪的沧桑悲哀和一丝柔情。她深深的看了他最后一眼,决绝离开。
赵世则狭长的凤眸那一刻,情绪万千涌出,想说又说不出口。
只有这样做,这一辈子你才不会忘了我吧……
他的胸口好闷,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小刀那样从不轻易言爱的人,一旦言了,便是一生吧…………
连靖和赵老爷叹息一声也离开了。
正殿内,只有赵世则、赵绯和赵端三人因被点穴久久的站在那儿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色深沉下,站在身体都快僵硬。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气氛在其中蔓延。
当赵绯身上的穴力散开时,他咆哮如狮子一般冲出殿外,“小刀!”
赵端第二个冲出,“小刀……你怎么这么傻。”
赵世则最后走出,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笼罩夜色,有种说不出的阴柔美。他心情沉重一步一步来到了小刀的房外,却只看到站在房外哭泣的赵端,还有蹲在门口抱头沉默不语的赵绯。
“里面已经开始做易容术了。不能有任何惊动。这十天之内都不能见人怕情绪会导致伤口的恶化。”赵老爷守在门口中央,心情沉重道。
看着里面微弱的烛火,听着小刀因痛却不敢发出的哼吟声。
夜,都变得凄凉。
赵世则坚难的缓缓转过身,月光像刀一样凌厉的割在他身上,小刀的脸无数次在他脑海印转流放。
只有这样做,这一辈子你才不会忘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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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整个宫殿里的氛围都被忧郁笼罩着。
小刀自从那一天之后便呆在她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过,也不知她易容易的如何了?而赵端因为呆了好几天身子实在是撑不下去被赵老爷扶回房间歇息,唯独赵绯,他固执的坚持的守在那儿,不说一句话。
他对小刀的感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连靖一边忙着收集九王妃的生活习惯和平时嗜好以及与九王爷之间的点点滴滴,务必让小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明白这一切,他一边又和九王爷沟通此事,他是以王韵珠的名义去找九王爷,所以九王爷信了。
因为王韵珠自己就是重生过一次的。
“只要本王见到了王妃,本王的一切都给你们,王位继承的事本王一定会让你们如愿。”
一提起他逝去夫人的事,九王爷淡漠的态度便大大的改变了。
赵世则再趁机将九王爷的事散播出去,让其它想谋反的大臣知道九王爷有意偏向于他们,原本想谋反的大臣们个个又犹豫起来。
短短十天,气氛紧张。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
“外面,怎么样了?”下人和平时一样为王韵珠送着早膳。
王韵珠从床上坐起便问。
下人听了之后老实答道,“不知道。小刀姑娘已经在房中好几天没出来。赵端姑娘自己在房中歇息。赵老爷和赵绯两人则守在小刀姑娘的房外。小侯爷每天忙的很。”
“赵世则呢?”她最担心的始终是他。
下人听到她终于提起他,高兴却有些担心道,“少爷他好像生病了,身子不舒服,这几天都躺在房中。”
什么?赵世则病了?
王韵珠一听到这个消息当即便慌张的下了床,便鞋子都不曾穿,一问那个下人赵世则住在那间房之后便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原本心中与他的那一点隔阂也烟消云散了。
她来到了他的门外。
“夫……”门外的宫女本来要喊时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王韵珠示意她们离开。
宫女们乖乖的全部都退下了。
她一个人忐忑不安的站在他房间门外,有些犹豫,那一天她醒来喊连靖的事不知他是不是还记着,虽然赵世则从来没有对她表露出他吃醋的一幕,可是王韵珠知道,他和她一样都渴望爱。
“世则……”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屋内,一片空寂。
她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进了内室看见了沉沉躺在床上的他,王韵珠一看见他思念便汹涌而出,她即望快步上前坐在了床边心疼的看着他。
他沉睡着,乌黑的发丝有几缕贴着脸颊,剑眉星目,骨子里透着几分桀骜。
王韵珠心疼的伸手抚了抚他紧皱的眉,眉虽然舒展开了可是眉心始终有一片褶皱,她的心刺刺的疼,轻声开口,“连睡着,眉都是皱着的……”
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是第一次看见他睡着的样子,从前,都是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赵世则昏睡着全然不知道她的到来。
正因如此,她才可以放下心来与他诉说。
“世则。对不起,那一天我不是故意要喊连靖的名字。”王韵珠轻声道,凝视着他的眼神满是温柔,双手在他脸颊上不断的爱(河蟹)抚着,“你知道我曾经跟你讲过的那件事吗?其实那件事是真的,我死过一次,上一世被王家人给害的。所以重生之后的我才会更加小心去防范她们,保护自己。九王爷知道我重生过他要求我帮他让他的妻子重生,他还答应会给我他所有的钱财,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所以因为这年事我得罪了他,他对我以后遭遇的一切也视而不见。”
他依旧沉睡。
师太提醒:今晚凌晨大结局!大结局分成了(上)(下)二部份,美人们不要跳章看,因为结局(上)有男女主的肉看哟,很肉很肉的,么么,希望美人们看完大结局结速美好追文。
大结局(上)
9
王韵珠含泪诉说道,“可是当我昏睡中听到现在情势的危急时,我不得不冒险一试,所以我才告诉了连靖那个方法,让一个女子假扮成九王妃的样子重生。因为九王爷知道我是重生过的所以他不会怀疑。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本来心中还有些担忧,可是看见连靖将这件事都处理妥我才放下心来。”
她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
只要他能够复国只要他能够登上那个荣誉的位置她就心满意足。
“我不是不想见你,我只是……”想起她在地下室里被王林所折磨的一切,她眼泪忍不住流下,滴在了他的唇边,王韵珠一点一点的附下身吻上了他的唇,虽然与他吻过无数次,可每次吻他她的脸都会红,王韵珠吻掉了那一滴泪后哑声道,“我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你。”
“……”
“他撕了我的衣服,打我,骂我,侮辱我……还……”即使他是在睡梦中她也害怕他会一下子醒过来,王韵珠死死捂住唇怕哭出声来,“虽然他无法人道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好脏,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心也是属于你的,我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对我做出只有你才能对我做的事。”
赵世则紧皱的眉紧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王韵珠温柔的吻了他的眉一下,眼泪更多,“我好后悔那一天不该以自己去诱出王林。可是如果不这样就不能救出连靖,你也无法谋反。我不求得到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不要怪我,怪我没能保住自己被他玷污。”
虽然王林没有真正的对她做什么,可是手指嘴唇的触摸每每她想起便痛不欲生。
王韵珠又有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了,她背对他干呕着,吐又吐不出来,眼泪朦胧了她的视线,她多想此刻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里,王韵珠哭着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走之后,房中仍残留着她的伤心。
原本躺在床上沉睡的赵世则忽然睁开了眼,狭长的凤眸幽幽的,冰冷如刀,“来人。”
“是。”一侍卫快步走进。
“王林死了没有。”他声音很轻,却有一种致命的狠。
侍卫答,“回校尉。虽然手被砍了,眼被挖了,身子被阉了,但是他还顽强的活着。”
赵世则唇边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很好。马上派人将他鞭打一百鞭。然后撒上盐水。每天反复如此!直到他受不了之后将其做成人彘!!!”
侍卫光是听着就觉得很害怕了,“是……”
“还有,不准他死。”赵世则冷酷嗜血的说出了最后一句。
他要让他忍受这世间最痛苦的折磨,他要他受尽一切人所不能承受的凌虐。
他要他活着,活着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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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九天。
连靖推开小刀房间的门时惊讶了,因为此刻在他面前的完全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少女,而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她身着白衣,披着如瀑的黑发,静静的坐在那儿。
“小侯爷。一切都弄好了。”几位大夫疲惫道。
小刀缓缓转过身,她的脸赫然已经是九王妃的脸,逼真无比!
连靖怔呆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事先知道,他还以为眼前的人正是他死去又复活的九婶。
“你们退下吧。会有人安排你们回去。”连靖回过了些神吩咐道。
大夫们退了下去。
屋内一时之间只剩下他们俩。
“小刀……”他轻轻的喊了喊她。
小刀背对他,“你应该叫我九婶。还有,我是个哑巴。”
只是几天,她竟入戏的如此之快,她的决心让他看见了她对赵世则深沉的爱。如果不是爱到了骨子里又怎会甘心的牺牲自己的一切?
连靖满腹感慨,“你真的很像她。不必说话。神态一切都像。”
小刀没有说话,她直视着前方又好像在看别的,只要像就好了,只要她能如王韵珠那般的帮到赵世则就好了。
她很羡慕那个女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那样细腻无声的爱,她终于也有机会给他一次了。
连靖知道她现在需要冷静,他轻声道,“你先休息休息吧。后天我便会带着你去见他。”
小刀没有说话。
连靖推开门离开了。
小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颤抖的抚摸上,“我亲爱的王子。当我的脸变成了另一张脸,你还会记得我曾经的模样吗?”
“小刀……”沙哑的嗓音,压抑的深情。赵绯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才短短几天他瘦了憔悴了,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心疼心痛。
这是他与她相识十年,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无所顾忌的暴露出自己对她的喜欢。
小刀看见他之后,不忍的移了眸。
赵绯张了张嘴有好多话想说,可临到嘴巴却说了一句,“后天你就要离开了,我为你将你的东西收拾一下吧。”说完,他沉默的为她打开衣柜,默默的将她的衣衫叠好,放好,整理好。
小刀站在原地看着他不动声色的为她做着一切,心,突然钝钝的疼。
赵绯一边收拾一边哑声道,“你脸上的伤口不能见太大的风,所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面巾,刚刚也了解到九王妃生前很爱戴这个。”说完他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面巾,看着她有些微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但我给你买了一个白色。”
她直直看着他,心乱如麻。
“我一直觉得你穿白色很漂亮。”时间不够了,如果他再不能抓紧些告诉她,他藏在心中对她这么久的喜欢,他怕,就真的来不及了。
接着,他又将她把包袱收拾好,像送夫人临行的相公一样唠叨挂念着,“你不能吃辣,会刺激到伤口。我知道你很爱吃,如果你真的忍不住这里有几包小牛肉干。是你平时最爱吃的,我给你藏在这个里面。还有,你不喜欢吃梨,可是她却很喜欢,如果到时候他给你梨子吃你可以假装接下等无人的时候再扔掉。汉人习俗与我们西族人不同……到了他府上的时候……小九……你一切忍着点……”
“……”
“还有,如果他要碰你……”赵绯说到这深吸了一口气,当他转过脸朝小刀看过来的时候,小刀才蓦地发现他的眼眶都红了,是令人心疼的红,是欲言又止的红,是压抑心疼的红,他定定的看着她,“如果你很厌恶他碰你……”
小刀看着他红眼眶的模样,她无法直视下去。
“你……”赵绯坚难的说了几声都没完整的说出来,他深深低下了头,“你就把他当成太子吧。”
心“嘭”的一爆。
他知道她深爱着太子,尽管他自己也深爱着她,他却在她面前如此劝着她。
如果他想碰你而你不想被他碰,你就把他当成太子吧。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跟她表白过,可是她的心却如此的疼痛不安,小刀视线有些模糊了刚想说什么却看见赵绯突然冲出了房外,头也不回的。
“……赵绯……”念着这两个字,小刀有些难过。
对不起。有些爱,给不了你。
赵绯走了之后,赵端和赵老爷以及连靖等人都进来看望她最后一眼,依依不舍,万语千言,最后还是连靖说不要太触动她的情绪会影响到她的时候,他们才不舍的离开了。
小刀一个人寂寞的坐在房中,疯狂的思念着那个今晚不会来看望她的人。
门,最后被敲响。
她兴奋激动却不敢去开,生怕自己失望。
“小刀。”门外响声的声音是王韵珠的,她的声音同样的带着复杂情绪。
小刀身子一愣,蓦地,马上走到了门边却没有打开门,“是你?”
王韵珠默认。
“你……你身子好些了吗?”很奇怪的,她明明是她的情敌可是她在这一刻却情不自禁的去关心她。她知道她心底深处佩服王韵珠的。
当她知道王韵珠为了赵世则在地下室里被王林那样的侮辱之后,如果她是王韵珠,她会自尽,可是王韵珠没有。
死了一了百了,活着痛苦无限。
可以看出王韵珠是真的很爱赵世则。
两个人,曾经敌对过,不友好过,可到了快要临别的这一刻却变成像朋友一样,气氛安好。
“九王爷会好好对你的。他虽面若冰霜,可是对他的妻子却很疼爱。你别害怕。我会经常去看你的。”王韵珠开口了,声音有些哽咽。
小刀眼眶也湿了,“太子很爱你。你当初既然活着从地下室里走出来,那么你就该把当初的勇气拿出来。如果你不敢见他回避他,那当初求生的意志又何必?还不如死在地下室里!”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王韵珠,她泪流满面,“你也一样。如果你真的爱他,请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我知道要跟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呆一生是多么的痛苦。”
“所以,你才要更加好好的爱太子。他从小就背负着复国重任。他的母亲死的很早,他很渴望关怀和爱,可是,我却无法给他……因为……我自己也缺少爱……我不知道关心一个人是怎样的……我也不懂得去爱……”
王韵珠笑着哭泣,“我会好好爱他。”
“你的是他的呼吸,所以不要离开。我只是他人生的一片落叶,飘了就走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小刀。请保重。”
“王韵珠。你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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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刀的房间离开之后,王韵珠情不自禁的又朝着赵世则的房间方向走去了,她虽然现在和他呆在一起,可是每天对他的思念还是汹涌不已。
刚刚与小刀的那一番话更是解开了她心中的一些结。
虽然她现在还无法做到马上能够面对他,可是她会尝试着走出她的阴影。
门推开,月光下,他安静的躺在那儿沉睡。
后天,小刀就要开离了。
王韵珠边走向他心情也是乱如麻,所有人都去看了小刀最后一眼唯独他没有,王韵珠知道赵世则在心里觉得让小刀去跟着一个陌生男人一辈子,身为王子的他觉得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族人,要她们跟着他一起背负这么多。
他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有多累,从来都是放浪不羁,可这样却活的更累。
“傻瓜。你真的睡得着吗?”王韵珠轻轻的在他床边坐下呢喃道,手指温柔的抚过他坚毅的面颊,“你背负的太多了,能不能,分一些给我,让我与你一同背负。”
他的眉,仍是微微皱着的。
“我总是想起我和你初识的那一段回忆。”王韵珠说到这忍不住笑出声来,一双眼睛明亮,弯如月牙,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你少年时的脾气真真坏透了,也不知你是假装的还是你脾气的确如此。我一见到你就害怕想躲得远远的,你就像是混世小魔鬼,谁惹了你谁倒霉。而且,你还总是喜欢扯我的头发。”
他沉睡着听她诉说。
“还总是一口一口的自称老子。当时,连靖与你相比起来是温和近人的,所以,大概我对他的印象一直比你好吧……”她喃喃着,手突然被他紧握了一下,她摇头一笑,大概是他做梦了,她又轻轻的吻上他的手,“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你的呢?”
“……”
“是那日月考核,在山庄之内我的手指被琴弦割破,你立刻将我带走?还是那一晚我遭遇了小混混可你却出手相救?”她微眯着朦胧的眼开始回忆,声音变得很温柔很温柔,“我想。应该是司弟死的葬礼之上,你为我撑伞……”
当时,她独自坐在岩石之上伤心,白雪纷纷。
而他骑马来到身边,坏坏道,“哭什么。老子还以为死的是你。”
“你说话真的很不讨人喜。”王韵珠现在想起来还有几分生气又觉几分好笑,她阴霾了数日的情绪总算慢慢的开朗了,“你很霸道的为我套上了那个银镯子,然后,你一消失就是六年……”说到这儿,她声音中有些幽怨。
赵世则静静躺着,鼻息轻轻。
王韵珠深情凝视他,心中柔肠百结,“你知道吗。我现在还常常忆起你从外疆赶回的那一天,你拉着我的手骄傲的说以后我就会与你一同住在赵府,不再让任何人欺负我。”
当时的他,意气风发,骄傲不可一世。
可她偏偏爱极了他那样。
“虽然我是后来才爱上你的,可是……迟吗?”她说到这心又一紧,低头温柔凝视着他,他棱角分明的脸,他削薄的唇,他明明就在她眼前她此刻却那样的害怕失去他,王韵珠的心空空的,她附下身紧紧的抱住了他。
身体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总算心安。
可是当她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汗味就又想起在地下室经历的一切,她害怕,她痛苦,她双手在他胸膛无意识的抚(河蟹)摸着,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王韵珠呼吸微急,她轻轻的在他下巴一吻,“世则……我好怕……是你对不对……是你在我身边对不对。”
她渴望他。
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渴望。
只有他才能驱散她心中的阴影。
越想起王林对她所做的事情,王韵珠心底便越后怕,她原本无意识在他胸膛抚(河蟹)摸的手突然开始颤抖的解开他的衣,手亦透过衣料滑到了他精状的胸膛上,细腻的手掌紧贴着他紧绷的肌肤上,不小心的触碰到了他胸前的挺(河蟹)立,顿时感受到了他胸膛一紧。
“世则……”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声音有多勾(河蟹)人,唇下意识的从他的颈脖一路细碎的吻到他胸前,月光下,他精状的胸膛在她面前展露无疑,王韵珠呼吸越来越急,她学着他曾经的样子吻上他胸前的挺立,那软软的一点因为她的吻而变(河蟹)硬,她小小的舔(河蟹)了下,便看见它从软小变得硬实。
王韵珠发丝凌乱遮住了双眸,她温柔痴迷的看着她身下的他,她是那样爱他。
洁白的双手将他胸前的衣一点一点拉扯开,她微喘着重新吻住他那一粒坚硬,温软的舌一卷,便感受到两者间轻微的摩擦。她眷恋如婴儿般含(河蟹)住了它,温软红色的唇裹(河蟹)住它,在他精状的胸膛上来回的软软扫过,她每软软的吸一次,他胸前肌肉便是一紧,她像吃饱了的婴儿一样不急不慢的含着他的那一粒,软软的唆(河蟹)着,偶尔发出一二声浅吟,嘴里流出的水打湿了他的挺立,顿时一阵刺激,混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赵世则在她进来的那一刹便醒了的,经过她一阵温柔诉说和此刻的无心挑(河蟹)逗。
他缓缓睁开了狭长的凤眸,里面燃着火焰。
他微喘低头凝视着埋首在他胸前吃(河蟹)允的她,能看见她温软的小红唇在上面一吸一离的样子,还有粘粘的湿(河蟹)液从他坚硬的那一粒与她唇角粘拉着,一丝一丝的。她白软的胸部挤在他胸膛之上,一对绵软的白兔儿像要挤爆了般,鼓得圆圆的,雪白雪白。
她的发丝随动作无意识的在他胸膛上扫动着,伴着她唆(河蟹)允声,他只觉得下腹一阵一阵烧得紧,两腿(河蟹)之间早就滚烫矗立了。
“世则……”她痴痴的喊着,红唇带着粘(河蟹)液的湿(河蟹)润,炙热的在他胸膛上四处流连吻着,他的肌肤是那样紧绷,他的味道令他痴迷,停在他胸膛的手无意的划过他胸前另一颗挺(河蟹)立,那儿好烫,她温柔的用手指捏(河蟹)住它,用指尖缓缓的揉(河蟹)着,越揉(河蟹)它便越涨越硬,王韵珠双目迷离,嘴里软软的吟了一声,“很痛么……”说完,她张嘴便含(河蟹)住它,柔软的口腔将它一吸一吸。
赵世则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部集中在被她吸的那一点上,他实在无法在压抑自己了。
“唔……恩……”王韵珠的头突然被他按住,嘴更深的吸着那一颗,牙齿胡乱的咬(河蟹)弄更带来阵阵快(河蟹)感。
赵世则一手用力按她便她更深的含(河蟹)咬他,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胸口探了进去,抓住她柔软的胸部揉(河蟹)捻着,两团绵软被他大掌掌住来回捏(河蟹)弄,粗糙的手指还故意在她嫩软的乳(河蟹)尖上来回的刮弄,直到它慢慢变硬。
王韵珠被他弄的有气无力,本来一直唆(河蟹)允的嘴也放慢了动作,牙齿紧紧咬着他那一处无力呻(河蟹)吟,“哈……啊……”
赵世则的手指一直停在她嫩软的乳(河蟹)尖,指头揉(河蟹)捻着它,直到将它搓(河蟹)硬,王韵珠乳(河蟹)尖被他搓(河蟹)得好热,好烫,好疼,她呻(河蟹)吟着胸部难耐的在他胸膛上摩擦,可他却使坏似的不放心,粗糙的手指把她娇(河蟹)嫩的乳(河蟹)尖都快搓破皮了,指腹的茧不断摩擦已经被搓的火热敏感的乳(河蟹)尖,带来一阵一阵刺激的痒意。
“恩啊………”她紧咬着他挺立的牙齿因叫声慢慢松开来,双眸紧闭,像在压抑痛楚又像在压抑快感,红唇慢慢松开时有晶莹的水从唇角流出打湿了他胸前。
“啊……啊恩……疼……哈……”他边拉扯的过程,手指还用力夹着她软软的是尖尖,乳(河蟹)尖在挤压中又涨又刺激,王韵珠嘴无意识的张合流出更多的水,她双目迷离的看着他。
这个眼神,这个场景,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
赵世则低喘一声,他跪起身几下便脱掉裤子握住他已经滚烫的要爆炸的那儿,一把抬起她下巴便要喂进她嘴里,可刚刚碰到她娇(河蟹)软的唇时他眸色又是一紧。
“啊……”她的腿被他曲起,自己的膝盖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幸好她身子娇软足够柔韧所以不觉得疼,只是在她还没做好准备时便觉得下(河蟹)身(河蟹)被塞进他的火热,滚腾的部(河蟹)位摩擦的寸寸挺进,简直要将她那里给融化了,无意识的扭着臀却将他吞得更深。
他与她好久都没有做了。
她那儿紧得他差点泄(河蟹)了,赵世则强忍着欲(河蟹)望耐着心,一寸一寸的慢慢挺进,她湿(河蟹)润的包裹着他,吸(河蟹)着他,才进一半她便紧的他无法前行。
“怎么这么紧……宝宝……”他额上的汗打湿了脸颊,十分性感,他弯下身子吻住她早就湿润的唇,将她的水液全吸(河蟹)进嘴里,边用力唆着边哑声道,“在打开一点……”说话间,他腰下慢慢往里沉,慢慢用力,顶得她难受的向上退。
王韵珠想开口可嘴里全是他喂给他的水液,她吞咽着,舌(河蟹)头被他缠拖住他嘴里用力允(河蟹)吸,两个人的唇紧紧贴住,脸颊因过度激吻染上绯红色。
他边吻她,一只手边在她绵软的胸(河蟹)部肆意的来回搓(河蟹)弄着,他最喜欢玩她这里了,可以随便挤(河蟹)弄揉(河蟹)玩,而另一只手则来到他与她的交(河蟹)合处,粗粝的手指滑进一根,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刮(河蟹)弄着刺激,然后又伸进一根手指捻(河蟹)住她的花(河蟹)蒂连续几下掐(河蟹)弄,掐得她水声潺潺。
“啊呜……”他突然猛得一沉,她娇白的身子顿时一阵颤抖,胸前的绵软与他胸膛紧贴着晃荡。
赵世则用胸膛压住她曲起的膝盖,两只手托住她的臀,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炙热的眸越来越火热,腰下突然用力的戳进,几乎不停歇的插(河蟹)了数百次,她在他身下无力娇(河蟹)喘,发丝披散,眼角还含着泪光。
雪白的身子上全是薄薄的一层细汗,月光下,她肌肤如此滑腻,尤其是被她腿压住的双(河蟹)乳,乳(河蟹)尖因为之前被他的一番玩(河蟹)弄,红的像要滴血一样的艳色,点缀在她雪白的胸脯,多么诱(河蟹)人?
他激烈挺进中将她的腿骤然抬到他肩膀上,然后附身含(河蟹)住她胸前绵软的尖尖,尽情吸(河蟹)着。两手则沿着她的脚趾头慢慢滑到她小腿然后是大腿内侧,反复爱(河蟹)抚。
他总是能令她欲(河蟹)仙欲(河蟹)死。
“哈……恩……唔唔哈……”王韵珠泪眼模糊,好痛,好舒服,又好折磨。
他奋力挺进,磨旋,花样百出搞得她呻(河蟹)吟不断。
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将他自己完全的释放在了她肚子里,他嘴里仍含(河蟹)着她的乳(河蟹)尖,气息粗喘,“睁开眼,看着我。”
其实她早就知道他醒了,就如同他早就知道她醒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做着。
感受到他炙热的凝视自己后,王韵珠突然又觉得害怕了,她微微喘息着,不断睁开。突然眼皮一阵湿软的滑动,他有用舌(河蟹)头(河蟹)舔(河蟹)去她的泪水,哑声道,“我在这,怕什么。”说话间,他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她,唇停在她耳朵间,“宝宝,我们不要在互相折磨对方了好不好。”
“……”王韵珠身子一僵,感动的流下眼泪。
“不要不看我,不要不理我,我受不了……”他哑声道,嗓音饱含甜蜜的痛苦,他用力用力的抱着她,“睁开眼看着我,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乖乖的……”
他耐心的哄着,一遍又一遍。
王韵珠终于将心中的阴影压下去,缓缓睁开眼看见了他,他的双眸深邃而有磁力,将她眼神紧紧的吸着,无法离开。
两人都沉溺在对方的眼神中无法自拔。
“看着我。”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看我们的身体是如何融成一体的。”说话间,他缓慢而有力的重新进入她,手托起了她的脑袋逼迫她往下看,薄唇温柔的吻去她眼中的泪,“就当没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
“我还是那个你曾经讨厌的赵世则,你也是我看不顺眼的王韵珠,然后,我慢慢爱上了你,你也,爱上了我……”
听着他温柔的诉说和坚定的承诺,他在带她从黑暗走到光明,王韵珠感动的无法言喻,她主动抱紧了他,迎合着他,让她与他可以贴得更近,融得更深。
赵世则侧过脸与她深吻,同时,下身也进得更深。
两人彼相深情相拥,缠(河蟹)绵悱恻,忘情忘我。
月夜下,那融合在一起的身影不正像是一朵慢慢绽开的幸福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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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
小刀走了,一大早被九王爷派来的马车给接走了。
小刀走了之后的第二天,九王爷表明了他的立场,支持连靖。朝中局势明朗。登基之日近在眼前。
“太子。国已复,我希望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希望你能允许。”赵绯跪在赵世则面前一字一句,至从小刀离开之后,他越来越沉默了。
赵世则凝眉看着他。
他对小刀的感情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件事说来说去,是他亏欠了他们。
“你走吧。如果哪天想回来随时欢迎。”赵世则说完,便有宫女给了一个包袱给他,里面装了银票还有免死金牌等必备的物品。
大结局(下)
6
只是赵绯却没有要,“谢谢太子。只是,我需要的东西已经放在心里了。”说完,他连磕几头便离开了。
这个西族最优秀的情报探子,在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和爱情之后,孤单离开了。
赵世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惆怅。
“太子。”赵老爷出现。
赵世则有些诧异,“你也要离开么?”
赵老爷微笑摇头,“我不离开。我既是西族的宰相便要追随太子一生。只是还有一个人想要离开。”
他刚说完,赵端便从一角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衣服,面容仍是精致的,她上前便行礼,“太子。”
“免礼。”望着这个扮演了自己十年姐姐的赵端,赵世则心里对她也像对待亲人那样的关心,他问她,“你准备去哪里。”
赵端微微一笑,想了想,“我打算过一段时间的正常生活。”
“……”赵世则不懂。
“我在宫里呆了十年。阴谋诡计,处处争宠。我感觉我现在都不像个正常人了。”赵端说笑着看了赵老爷一眼,又看向赵世则,“我想重新回到市井之中做一名普通的老百姓,感受生活,让自己的心灵放松下。等我觉得自己变得正常之后会再度回来效忠太子。”
的确。宫中十年。
可以把一个天真的少女变成一个诡计多端的毒妇。
幸好的是赵端没有改变,她仍很清醒,其实赵世则也明白那只是她跟他的一个美丽谎言,可是他当然会同意,当下他便命人给她他早为她准备的一切。
“房子,银子,仆人。所有一切都在上面。”
赵老爷开玩笑,“赵端只怕是用不上这些。”
“为何用不上?”赵端笑着接过,横他一眼,“你以为我是赵绯?我只是说要过老百姓过的生活,我并没有说我要过穷苦人的生活。”说完,她又朝赵世则行了几礼,潇洒离去。
转眼间,陪在他身边十多年的人都离开了。
赵世则有些寂寞,毕竟,有些相濡以沫的陪伴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
“太子。连侯爷来了。”赵老爷提醒道。
赵世则恍然抬头时,看见连靖携着王云珠走了进来,看见连靖身上背的包袱时赵世则便知道他的来意是什么了。
“你家本就在京城,你又要去哪里?”
连靖微微一笑,“家虽在京城。可是我曾经答应过云珠会带她去游山玩水。”
王云珠也深情凝视连靖,“想去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赵世则叹了一口气,面上有不舍,“你们既然做了决定我也不会勉强。但连靖的官位都还在,府邸也会帮你照看。”
“谢谢。”连靖笑道,说完,又道,“如今朝中局势一切明朗。那些有谋反之心的大臣全被你抓起来了。随时定罪。而九王爷又将自己所有的财力给了你,如今,国库已满还有多余的。掌握着虎符的大将军是你们西族人无叛逆之心。至于登基的圣旨我也写好了,上面写着我身体不适,将皇位转传给你。”
赵世则心中感动,如果没有连靖,他复国之路不会如此成功。
连靖说完握着王云珠的手跟他告别,“有什么事,飞鸽传书。”
“你……不去和韵珠告别吗?”赵世则终于开口。
连靖微微摇头一笑,“不必了。又不是生离死别之日。”说完,他朝王云珠看了一眼,王云珠亦深情回视他一眼。
赵世则全部看在眼里,一切了然。
他们离开了,赵老爷也去忙着他要登基的一切事宜,赵世则走到宫殿走廊,遥望他脚底下的这一片江山,内心感慨。
“当了皇上,你就更累了。”王韵珠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为他披上了一件披风。
赵世则无声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你看,下雪了。”
果真,天上飘飘扬扬的下起了小雪,漫天的白覆盖了这一座皇城。
有些苍凉的美。
“看来,以后就真的只有你陪着我,我陪着你了。”王韵珠柔柔道,“小香离开了。你最亲近的人也离开了。以后,就只有我们俩了。”她语气有些淡淡的忧伤。
赵世则抱紧她,唇吻住她脸颊,“这样不更好?只有你,只有我,我们两个肆无忌惮的相爱。”
他总是能温暖她。
王韵珠反手抱住他,依偎在他暖暖的怀里却总是笑不出来。
她,无法怀孕。
“世则。你什么时候登基?”她轻声问。
他闭目紧搂着她,享受着与她在一起的片刻温暖,“下月初一。”
今天已经是本月的初一,他刚那么一说她还以为就是今天了。
“讨厌!”发觉他是在逗自己之后,王韵珠嗔了一声。
赵世则哑笑着将她横抱而起,眉宇间染上风雪,英俊惑人,“老子最讨厌的一面不如今日让你见识见识。”
“还来啊……”她脸霎时红了,满是小女人的娇美,这几天,每天夜里他都将她折来叠去的折腾好久,她今天好不容易趴下床他便又要折腾她下不了床么?
“下不了床就好,随时等着我宠幸。”他看穿她的心事低笑出声,吻住她,便朝寝殿方向走去。
王韵珠闭上了眼承受他的温柔。
心,却微微裂开一个口子。
她决定在他登基的那一天告诉他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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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京城里的人都在忙着过年的事,都已经十一月了,不仅是过年的喜气,新皇的登基更是为这个国度带来焕然一新的新气象。
“听说皇帝会是连侯爷。”
“我听说会是赵公子……”
一酒楼里几个人在那儿打着赌,最后他们还兴致勃勃的押下了赌银,有人站在连靖那一边,有人站在赵世则那一边。
一顶轿子无声的从他们身边经过。
轿子来到了郊外一处繁华的府邸,刚刚停下的时候只见九王爷商九从他的府邸里快步走出,亲手掀开轿帘抱出了坐在里面的女子。
女子身体娇小,肤色白皙,远远看好似一朵静静绽放的玉兰,她的脸上遮着一个白色的丝巾更将她的美半掩,美的十分仙气。
“累么?”商九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无限温柔。
其它的人识趣离开。
自从小刀易容成他夫人的模样回到他府上之后,商九便将他府内所有人下人全都辞退了,因为他要独享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不允许任何人能与她有接触的机会。
小刀被他温柔的抱在怀中往府里走去。
从来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她从最初的不适到慢慢适应,这其中大部份是因为他。她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过,他从不让她脚沾地,无论去哪儿总是抱着她,吃东西也喂她,他跟她说话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他本身长的就俊美,有时会让小刀有一刹的失神。
“乖,怎么了……”他抱着她在水榭边赏雪,见她心不在焉,他关心道。一双水银色的眸子满是温柔的凝视着她。
小刀微微摇头,直视着他。
一个男人要有多爱一个女人才会对她如此温柔包容呢?
商九见她呆呆凝视自己的模样娇柔又可爱,他情不自禁的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感受到她身体轻轻一颤之后,他更怜惜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便少吻你好么。”
他是那样怕伤害到她,哪怕一丁点。
小刀觉得他有些可怜,因为他所有的温柔对待她却不知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
“饿了么?”他柔声问,凝视着她的眸有浅笑。
小刀轻轻摇头。
商九将她抱紧了一些,下巴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擦,“冷么?”说话间,将自己身上的衣脱下紧紧包裹住她,生怕她受冻了。
小刀任自己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她感受着被人珍视的温暖和幸福,可她的眸却始终朝着一个方向望去。
湖对面的墙。
她最初刚来的时候赵绯会经常出现在那儿,默默的关注她,可是最近,也不知是哪一天起她便再也没有看见过他。
他,走了吗……
他,走了哪……
她对他更多的是一种愧疚,觉得她没有回报他对自己的好,她对赵世则才是真正的喜欢可是她不能再想他,因为他现在应该过的比她更好不是么?
“怎么哭了?”商九见她眸中流下泪来,他心疼不已,轻轻的,轻轻的为她擦去。
小刀回过了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商九被她湿润的眼神看的更心疼,温柔吻去她的泪,“我从不会让你哭。可是你这一次重生之后却总是哭。我到底要怎样才能不再看见你的眼泪……”
“……”
“你好像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他声音有些惆怅。但凝视她的眼神却还是极温柔的。
小刀心情复杂看着他,她不知如何对待他。
她本就是一个凉薄的性子,要和一个人从陌生走到熟悉,不花十几年的时间根本做不到。
而且,她之所以会爱上赵世则是因为他在她最需要人帮肋的时候出现,而之后她变得强大便再也没有人能够走进她的心里了。
商九不明白她的想法,他只温柔的抱着她,“没关系。你不笑,但你只要不哭就好。你一哭我就……心疼。”
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只有面对她才有温柔的忧伤。
小刀任自己闭上双眸,静静躺在她的怀里,她需要人关怀,他想要关怀她,何乐不为?
只是,胸间的寂寞。
永远,此生也无法再消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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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新皇登基。
整个京城都为之沸腾着,人人欢喜雀跃。
赵世则龙袍在身,戴着皇冠,轮廓分明的脸上有着威严。他从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中间慢慢的朝龙椅走上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底下一片声音。
他一步一步,君临天下。
当他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胸口剧烈的激荡起从前的情绪。
国灭时,父亡时,逃难时,隐忍时,筹谋时……
“今,朕登基,大赦天下!”他一字一句,壮严的宣布着。
底下一阵附应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世则扫视跪在他面前的群臣,还有被他踏在脚下的大片河山,这江山总算是他的了,他收好激荡的心情,继续宣布,“即日起,新皇登基,国号改为西!”
听到这一消息之后,底下大臣有片刻的诧异。
他们议论纷纷,“为何突然要改国号。”
赵老爷他身着官服,站出来大声道,“先皇死去,新皇登基,自然是要另改国号。辞旧迎新,各位可有异议?”
大臣们听了他这一番讲解之后,声音顿时消匿。
“臣等,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赵世则听到之后,狭长的凤眸微微一动,宣布,“来人。将罪犯王贤王林押上。”
“回皇上。王林已经死了。”太监尖着嗓子。
赵老爷在一边问,“怎么死的?”
“做成人彘之后不久,在冰天雪地里冻死的。”太监一番话引得朝中一片波澜,大臣们吓得面面相觑,做成人彘然后冻死?新皇的手段好狠呀!
赵世则就是想借此给大家一个下马威,他厉声道,“王林罪犯欺君!私禁皇后!罪该万死!如今他虽然死了但罪仍不可饶恕。将其王国府铲平!并在史册上删除与王国府有关的所有一切!”
皇上的这一招可狠呀!
文武百官们战战兢兢、心惊胆战,他们原来以来会登基的是连靖,连靖是个温和的人,可如今登基的是赵世则,他们又以为赵世则只是一个生意人,应该不会怎样,可是今天一看来是他们小看了他,以后都不敢有什么谋反之心了。
赵世则宣布完这一切之后,又问,“王贤呢。”
“回皇上。王贤说他罪孽深重,愿呆在牢中一生直至死。他不愿出来。”太监禀告。
赵世则听了之后微微点头,他心中对王贤是无法原谅的,毕竟他是王林的帮凶,就算要他出来也只是将他发配边疆,既然他不肯出来便在牢中一世吧。
接下来,封后仪式。
在阵阵的乐器声中鞭炮声中,王韵珠身着华丽的宫装,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两边是扶着她的宫女。
赵世则主动从龙椅之上缓缓走下,来到她的面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韵珠。我欠你的一个婚礼,如今,还你一个盛世大婚之礼。”
王韵珠的双眸透过眼帘前的珠子看向他,低声道,“世则,你可知,我曾经的心愿。嫁人的心愿。”
“什么。”他柔声问。
她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假若有一天我出嫁,我必要让那些曾经毒害我的人的尸体当我的嫁妆。”
赵世则听了微微一震,狭长的眸看着眼前风华无双的她,“好。很好。”说完,他便要吩咐下人去办。
可是她却伸手堵住了他的唇,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王夫人、王明、王老太君、王婆、王敏、王林、她们六人的尸体已经被我装在了送嫁的箱子里。”
他见过她妩媚、生气、发怒却还不曾了解她心里有一个小小恶魔,但他很爱,很爱。
“今晚,你怕不怕。”她竟逗起了他。
赵世则微眯起眼,“怕的应该是你。这一个月来我只让你今天能够下床,之前的痛处都还不痛了吗?”他暗指她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
王韵珠面色一红,嗔他一眼,便低下了头。
赵世则握紧她的手,向所有文武百官宣布,“朕封王韵珠为王后。”
“这,这万万不可呀皇上。她应该是皇后,怎能有一个王字呢。”底下大臣乱了。
“何况她只是一个庶出的……”
赵世则声音决断,“庶出如何,朕偏要她庶女为王!”
他的声音和气势震撼到了所有人,大殿上鸦雀无声。
王韵珠依偎在他怀中,泪水打湿了眸,曾经,连靖想给她一尊最尊贵的爱,让她不在因为自己卑贱的出身而自卑,可是他没做到。如今,赵世则扭转了她的出身,将她的卑贱改为尊贵。
“庶女为王!”底下,所有大臣全部拜着,声震如雷。
赵世则携手王韵珠站在龙椅之上,君临天下。
当晚。全城沸腾。
烟花不断绽放,歌声环绕全京城。
赵世则跟满朝文武喝完了酒之后便醉醺醺的朝着他和她的寝殿方向走去,算起来,他和她之间并没有一次真正的洞房。
他与她成亲的当晚是相拥而眠的。
如今,又能算他与她的再一次成亲,今晚说什么也要她终身难忘!
“王后呢?”赵世则推开门有些微醉。
宫女们忙道,“正在室内等着王上。”
赵世则让她们退下然后反锁上门,他微醉时,一双狭长的眸有几分迷惑,摇晃着走了进去,刚刚一掀开帘子便看见里面站着好几位绝色美女。
“参见皇上。”她们见了他马上跪下。
赵世则愣了一下,他无视她们走到了王韵珠身上也不管有没有这么多人直接将她压倒在床上便亲吻起来,“宝宝兴致真好……找这么多绝色来旁观我们……”
王韵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伸手推开了他一些,“不是叫她们来围观的。”
她刚说完便感受到他眸中有怒火迸射出,他似乎已经知道她找那些女子来是为何的了,王韵珠吓得抿唇,可紧接着她心又是一紧推开他便起身对那些绝色道,“还不参见皇上。”
美女们又行了一礼。
“脱掉衣服。”她又继续,其实心却疼的要命。
赵世则终于怒了,他一把将她拖到床上开始撕她衣服,同时嘴里吼道,“还不快滚出去!”
“世则。你干什么!你听我说!”她一边挣扎一边喘(河蟹)息,只听扣子脱离衣裳的声音,才一眨眼她便衣衫不整了。
赵世则怒火中烧,他警告她,“王孕猪!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说一句话!”说完便扒下她的裙子,进入她之前他狠狠说了一句,“今晚,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疼!”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河蟹)了她。
王韵珠疼的皱起了眉,一双白皙的大腿在黄色的床单上用力的蹬动着,她不断推他,“赵世则,疼!”
他发狠的干着她,俊脸阴沉,“疼?你知道什么是疼吗?”说完,手有力掐着她下巴,然后一口咬上去,咬得血珠子都冒出来才满意的松开。
王韵珠的干(河蟹)涩被他挤得火辣的疼,她用力的扭动着,刚被他这么一咬更是眼泪都疼出业了,她沙哑着嗓子道,“好疼,你轻一点……”
他看着她红润的唇张合着祈求,虐心大起,直接一口咬破开疼得她哼哼直叫,他咬得更起劲,不止是她的唇,她的脸,她的颈脖和前胸全被他咬出血痕来,同时,腰下蛮干着她,从干(河蟹)涩到湿润,两人交(河蟹)合处发出羞人的啪啪声。
“世则……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她被他又翻转过身,这个角度入更深,不光是下身疼她的胸(河蟹)部被他的手要掐爆了,疼的混身一紧,夹得他嘴里一阵低喘。
赵世则从后反复(河蟹)操(河蟹)弄着,嘴里狠狠喘道,“事?什么事?老子还没问你为什么突然找这么多女人!”说完用力拍打她屁股,“夹(河蟹)紧!叫!”
王韵珠羞的脸埋在枕头里,低低的喘,哀哀的叫。
他前后弄过还不停歇,抱住她两人面对面坐着。他边用力挺边发狠道,“疼不疼!”
她疼的流泪,话都说出。
“以后再这样,老子要你疼的眼泪都流不出。”话虽如此,他还是心疼的吻去她的泪,但下身也没停歇下来,更用力的进(河蟹)入(河蟹)她。
这个姿势使得她混身颤颤抖抖着,嘴里无力的哼唧着,长发飘飘,眼中含泪,格外的诱(河蟹)惑人。
赵世则本来刚有的怜惜又被欲(河蟹)火给替代,抱紧她的腰就是一阵死顶。
两次过后,他又将她扶在自己腰上坐着,帝王般吩咐,“自己动。”
王韵珠实在被他弄的没力气了,可是她又知道他的脾气,如果她今晚不乖乖的他一定会让她在他身下“死”的更难看。
“世……世则……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她在他身上边说边动,有些羞涩,一张脸是情动的红晕。
他冷冷盯着她胸前晃荡的一对乳(河蟹)波,手不时捏(河蟹)玩着,“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文`☆;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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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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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
☆`网`☆;
“我……”她刚说完便被他一顶,顶得混身酥软,喘(河蟹)息不停,“哈……我……”说到这她想起自己不能怀孕的事,眼睛一酸,流出泪来,她趴在他精状的身子上嘤嘤小声哭着:“我不能生育……所以……才叫她们来……我不想你无后……”
赵世则气得重新扶起她就是一阵狠(河蟹)干,干的她纤细的腰都快扭断了才停下来,幽幽盯着她,“谁跟你说你不能生的?”
王韵珠混身酥(河蟹)软麻透了,她声音也有气无力,带着哽咽,将之前她看病的事全告诉他了。
“如果那位大夫不告诉你终于无孕,有人下毒,你会怀疑王玉珠吗?”他听了倒是很淡定,手掌在她细腻出汗的背部来回爱抚(河蟹)着。
王韵珠眉梢一抬,她似懂非懂看着他,眼神迷惘。
他最爱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抱起来就深吻好一会儿,吻到她无法呼吸才松开来,两人唇中还连着银丝儿,他冲她脸上吻着热气,“那大夫是我的人。”
听到这王韵珠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原来当年的事是赵世则一手谋划的,他早就怀疑了王玉珠可是又不愿正面跟她说,怕她伤心,所以他才让那大夫这样对她讲,只为引起她的怀疑。
“这一切都是你设好的计?”王韵珠回过神来,兴奋的问。
赵世则低喘一声,双目迷离怜惜看着她,“不然呢?你这个笨猪把谁都当自己人,老子不帮你多盯着些,你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一切转变的太快,王韵珠的心还是扑通知跳的。
她嘴里重复颤抖着,“所以……我能生……”一直以来笼罩在她心上的心事这一瞬间全部消失去,她喜泣而泣。
“想生几个老子都满足你。”他埋在她身体的某(河蟹)部位又挺(河蟹)立起来,手亦暧昧的环在她纤细的腰上,两人紧贴的胸膛不时摩(河蟹)擦着。
王韵珠却在此刻又担忧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既然我能生,为什么……我们做过这么我次,我还是肚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宝宝……怀孕不是你想有就有……是老子想让你有你就有……”他浓情的吻在她唇上、颈上来到她胸(河蟹)脯上。手搭在她腿上使她环上他精壮的腰。
王韵珠还没听太懂,她现在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喜讯弄得整个人都亢奋异常,但还是带着几分忐忑不安问他,“赵世则……啊……我真的……能有吗?”
“明天就有,老子保证。”说完,他吻住了她的嘴不准她在说话。
王韵珠被他抱着,整个人不断从上狠狠的坐下去,顶得身子都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她开口时声音都在颤抖,“为……为什么明天……就有……呢……啊……”
赵世则欲(河蟹)火难耐可她还在一直问,他发狠的要她,“叫,用力叫。”
王韵珠害羞可是他总是折磨得她丢尽脸,她放任自己在他怀中呻(河蟹)吟。
偌大的宫殿只听见她呻(河蟹)吟了约二个时辰,呻(河蟹)吟的声音才越来越小,越来越哑。
“说啊。老子倒要看看你还能说话吗?”他一脸邪气,坏坏的看着被他蹂(河蟹)躏的混身青紫,双目迷蒙的她。
王韵珠这才惊觉着了他的道,可是她现在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赵世则用力咬住她的唇,“改天,我要重新大办一次与你的婚礼。”
王韵珠累极了,想问他又发不出声来。
“老子今晚本期待和你好好洞房一番,你却扫了老子的性(河蟹)致……有这样在新婚之夜带别的女人回新房给相公的吗?”赵世则提起这个心里还有气。
王韵珠欲哭无泪。
谁叫他自己不提前将那件事告诉她,现在还偏偏怪她了!
望着她可怜兮兮看着自己眨巴的眼,赵世则体内的欲(河蟹)火一腾,咬住她耳朵,“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这夜,漫漫长。
王韵珠就这么一直看着摇晃的帐顶昏昏入睡。
第二天一早,赵世则便下了床召了一个御医过来为王韵珠把脉,御医隔着帘子把,王韵珠则混身无力的躺在赵世则的怀里,昨晚,她差点被他折腾死了……
她真怀疑她会不会有一天死在床上。
想想他体力这么好,而她这么娇弱,要是一直这么天天要下去,王韵珠不敢再想。
“恭喜娘娘。你已有一个月的身子了。”
王韵珠惊呆了,心里是兴奋、莫名的恐慌,她朝赵世则急急望去,他当然懂她的心,他轻轻吻她,“是那一晚你的主动才有了我们的孩子。”他暧昧的言语令她想起那羞人的一晚。
御医谢恩退下了。
王韵珠还沉浸在初初怀孕的兴奋激动中,她一双乌黑的眸不断闪烁光彩,兴奋的问赵世则,“世则,以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
“赵猪猪。”赵世则逗她。
王韵珠嗔了他一眼,幸福的想象着,“如果是男孩子的话就叫赵承世,如果是女孩子就叫赵承欢。”说完,她幸福的搂着他解释道,“男孩子是要担当大任的。女孩子则膝下承欢。”
“膝下承欢……”赵世则意味深长道,“好名字。”
王韵珠明白他在想什么后,气得捶打他胸膛,“讨厌!你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没有。”赵世则一脸正经,说出的话却死不正经,“我只是在想你在我膝下承欢的时候会是怎样……恩……”
“赵世则!”她羞得叫出声来。
他却将她压在身下,眼眸温柔,“不如。让宝宝感受一下什么是膝下承欢。”
“你……”她没开口,唇以及被他堵住。
膝下承欢,不仅是她,他会让她和他的孩子一生欢愉,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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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终。
提醒:大结局大家不要跳着看,结局(上)有男女主的肉(河蟹)戏看,很肥的肉哟。
有关其它人物的故事会在番外出现,番外基本上带肉,美人们可以去看,千万别错过美味的。
最后,感谢你们一路追文,有你真好!啵!(^o^)/~
赵绯番外
我是西族人。
从小便生长在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自由快乐。
可好景不长,我的父母在我八岁那年死于一场瘟疫,而我的其它亲人也在那一场瘟疫之中死的死,散的散。
我,一夜之间变成孤儿。
“想不想活着。”在我饿了三天三夜之后,一个中年男子莫名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着。
我用力的点头,气若游丝,“想。”
“想不想有尊严的活着。”他继续问。
我点头,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之后又说了一些什么可是我早已经昏迷过去,我昏迷之中感觉到他握住我的手不知在什么上面用力的点了几点,然后这才将昏迷的我扛起来离开我那破旧不堪的家。
从此,我改名赵绯。
说来奇怪,我们西族人都姓西,可是他们却为我改了一个中原人的名字,那时我们西族还没有被大金国给消灭。
一切欣欣向荣,一切繁华无比。
听说是西族的太子决定这么做的,当时只有六岁的他下令将所有西族孤儿都训练成为刺客或是探子。
用以追杀一些国内的叛徒或是国外的政要,探子则是四处窃听消息。
我和其它好几个孤儿一同被关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
每天学习着武术、剑术、心术等各种必备绝技。
那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学习着剑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周围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有本事你就打我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对一个被他打在地上的小女孩子挑衅道,他脸上挂满鄙视。
那个被他打在地上的小女孩只有五岁左右,脸上脏兮兮的,整个人看上去也瘦弱可怜,可是一双眼睛却在暗夜中熠熠有神。
她死咬住唇不哭。
那男孩子看她这样很不顺眼,又上去踹了她几脚,
旁边全是围观的其它孤儿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帮肋她,包括我自己。
我并不是打不赢那个男孩,而是我找不到去帮她的理由,我已经失去了我最亲的人其它的人对我来说都只是陌生人。
哪怕,他们是我的族人。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那个小女孩总是被那个小男孩欺负,有时候被打的满头都是血,有时候被昏到地上一动不动,再有的时候则口中发出小兽一般激烈的吼声。
她是那样无肋而又脆弱。
终于有一天,在她再次又被那个男孩子欺负上的时候,屋子外走进了一个人。
“放手。”那个少年站在门口,他个子与我一般,可身上的气度却不是我们这些孤儿能有的。
那个男孩子没见过他,不知道他是谁,他挑衅着他,“你是谁?凭什么管我?”说完将小女孩子一个耳刮子打到了墙角。
小女孩子顺势跌落下来,脸上全是血,可一双乌黑的眼却没有任何惧怕,她定定的望着那个少年,眼睛一眨不眨。
那是她第一次去注意除她以外的其它人。
这个细节也只有我注意到了。
少年慢慢朝屋子里走近,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可是那个男孩子却被他的气势给吓到了,少年就这么走到小女孩子身边,他一共问了她三句话。
“疼吗?”
小女孩子不啃声。
“怕吗?”
她依旧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以为她再度不说话的,可是她嘴里却发出一声低弱清晰的声音,“小刀。”
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叫小刀。
少年听了之后,缓缓起身,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一刀将那个小男孩给杀了。刀划过了小男孩子的脖子,鲜血直溅,屋子里所有的孩子全吓得尖叫大哭。
只有我和小刀没哭。
“太子。你不该进这里的。太脏。”那个救了我的中年男子突然走了进来。
我这下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少年正是当今大西族的太子!
小刀似乎也有几分惊诧可是她的冷淡令她脸上有表情也和没有表情一样。
少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擦亮了刀上的血,一字一句,“你们记清楚了她的名字。小刀。以后要是被我在发现有任何人敢踩在自己的国土之上欺凌自己的国人!我会让他比今日死得更惨。”
太子走了。
可是这一间屋子里的所有孩子却都无法安静下来。
他们见到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却是在太子为了一个与他无关的人出手相肋的情况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小刀身上,我这才惊觉她脸上的血还在流,那一瞬间,不自觉的,我走上前想要扶她。
“你没事吧?”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倔强的甩开了我的手,在我的手被她甩开的那一刻,她的泪流到了我的手背上。温热的,绝望的,孤独的。
我的手突然就被她的泪给灼伤。
我僵在那儿一动不动,而她倔强的自己起身离开,旁边其它人还以为我被她打伤了。
“你没事吧?”
“你怎么了?”
我蹲在那儿久久没有说话,望着手背上那一颗晶莹的泪,我的眼睛痛的都快看不见事物了。
就在那一刻,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让她被任何人欺负!
从此,只要看见有人欺负她我便会上前揍那个人,和别人撕打在一起,无论对手是不是比我强还是比我弱。
可她,对我依旧很冷淡。
没关系,只要她不被别人欺负就好,那时的我心里单纯的想着。
十年以后。
西族被大金国给灭了,大金国的人疯狂的将我们西族人残忍杀害着,烽火狼烟,尸横遍野。
我与小刀一路携带太子逃离。
那一天,我不知杀了多少人,身上不知染了多少血,我挡在前面,小刀则一路护送太子离开。
我们不知逃了多久终于安全下来,可是我们的族人却已经灭亡了……
太子面朝西族方向,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他长的十分英俊且风流。可是当他不笑的时候却让人感到一种绝望的悲伤。
他跪了下来,沉默的磕头。
一声接一声的响着……
原本一直跪在他旁边的小刀突然就哭了,放声大哭,歇斯底里。她哭望着他,眼中是怜惜、是心疼以及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爱意。
那一刻,我突然脸色苍白,因为我感觉我是一个如此多余的人。
我想到我认识她五年,她哭了两次,都是因为太子。
我又低头看看我手上的伤疤,每一条都是当年为了她与别人打斗时所留下来的,伤已经好了可疤痕犹在。
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人一样,拼命想掩饰我手上的伤痕。
“小刀。阿绯受伤了,你为他包扎一下。”太子突然开口。
小刀前一秒脸上的笑下一秒便消失,她木然的为我包扎,我手上的伤痕仿佛都与她无关,尽管她知道我的伤全是因为她而受的。
我抢过了她手中的纱布,“我自己弄吧。”说完便离开了。
总是这样,无论我受多重的伤在她眼里都混似不存在般,而太子任何的一个风吹草动她都那样的心疼关注。
渐渐的,我习惯了被她冷落。
渐渐的,我习惯了被她无视。
渐渐的,我习惯了……
每次晚上我出去执行任何窃听之后,总会情不自禁的去她任务的地方看看她是不是安好,若她有危险我便出手相肋,却从不让她知道我是谁。
有一次,她又陷入危险,当我出现时她抓住了我的手,“太子……”
原来,她一直都以为我是太子。
我那一天失手了,胸口被敌方狠狠刺了一刀整个人从十米高的楼台摔了下来,而她也看到了我面罩后面的那一张脸,她愣住了。
那一天,我与她都险些遇刺。
我和她一起逃了很远很远,我叫她先走,她犹豫了一下,我狠下心朝她大声吼,“是太子让我来救你的!”
她一听,本来黯淡的眸子又恢复了光亮。
我笑了,苍白的笑了,一个人被数十个人包围住,我疯了一样的与他们撕杀着,自己中了多少刀也不曾察觉。
一个人的心若是没用了,又怎么会有感觉呢?
我认识她十年,爱了她十年。
这才明白,一个人如果不爱另一个人就真的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他。
我认命了。
复国成功后,我对太子说出了希望下半生能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太子答应了。
我离开之前又去看了她一眼,她静静依偎在九王爷的怀里,她的脸色不再淡漠,她的眉头不再皱着。
“夫人。”男人温柔的呼唤着她。
她眉目间亦是温柔。
尽管我知道她的心里只有太子一人,她此时的一切全是伪装出来的。
可心就真的能不再痛了吗?
我收回视线,骑上马,头也不回、毫无眷恋的离开了京城。
我不知道我将要去向何方,但我知道,哪里一定会有一个等待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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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番外
我总是在想,我上辈子一定杀了很多人。
不然,这辈子为何这么曲折?
我刚出生,母亲难产而死。
父亲很爱母亲觉得一切是我的错将才出生的我扔到了野外,我被一个婆婆养大,可她养大我只为了让我长大能当她那个三十岁都没娶到老婆的儿子。
我五岁那年,那个男人闯进了我的房间竟想对我下手,我直接将他双眼给挖了出来。在他惨叫间,从枕头下面拿出剪刀扎到了他的心脏里,深深的,一次又一次。
“儿!我的儿啊!”婆婆进来惨叫,她拿起棍子便要杀我。
我将剪刀朝她扔了过去,扎中了她的喉咙,鲜血四溅。
整个村子都视我如魔鬼,将我再一次的赶了出去。
才五岁的我,不哭不笑,没有表情。
后来,我被一个陌生男子收留,在后来我成了一名刺客,再再后来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他有过许多女人,我却不是其中一个。
他爱过一个女人,我也不是其中一个。
我有多他爱,就有多恨他。
可我的恨只是针对他身边出现的女人而不是他。
只要是他说的,我就都会去做。
“这份名单上的人你全部要色诱,然后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杀掉他们。”他对我说。
我没有拒绝。
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他对我提出的任何要求和任何事。
我一次又一次的躺在不同的男人身上,接受他们对我做着我最抗拒的事,然后最后套出我想要的咨询在杀掉他们。
我总是会在杀了人之后不停的洗澡。
我觉得自己好脏。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可是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时,我才可笑的发现原来就算我不脏也配不上他。
他已经有了夫人了。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对一个女人上心,他总是在那些花儿蝶儿之间浪荡着,有过许多女人,曾经有一次我也差点成了他的女人可最后他却用力推开了我。
“不……”他喝醉了。
我一直问他为什么,为什么。
他看了我半天才深深叹了一口气,“赵绯很爱你。”
我一听到赵绯两个字的时候顿时脑袋嗡嗡响,赵绯,那个总是沉默不苟言笑的男人,他在别的女人面前总是那么风趣,可是在我的身前却从来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和我说话,也从来不怎么看我。
他会爱我?
我笑的伤心绝望,“太子。就算你不爱我也不必用这样的借口来骗我!”
那时,我并不知道赵绯原来是真的很爱我。
太子和那个女人成婚的当日,我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吼了整整一夜。
是他,他找到了我。
“小刀。跟我回去。”赵绯固执的站在我身后不肯离开。
我继续吼,吼到声音沙哑,吼到眼睛流不出泪来。
他不再说话,就这么沉默的站在我身后陪了我整整一夜。
天亮了。
我的声音吼哑了,居然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惊慌失措的抱着我去了一家又一家的医馆,访了一次又一次的大夫,所有的大夫看了我的嗓子都说我以后可能会说不出话了。嗓子伤的太厉害了。
“大夫。求你。”他跪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
赵绯。这个西族最优秀的探子,他的身份无疑在我之上可他却为了我下跪。
那个大夫也愣住了,“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呀……”
“她不能失语。因为她还有喜欢的人。她还有好多话要跟他喜欢的人说。如果她连话都不能说,那么她便连一个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跪在那儿,一字一句,神情凄然。
就好像要失去声音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一样。
我从没见过任何一个男人为了我而这样子去求另一个人。
声音,最终保住了。
可是我的嗓子却彻底的坏了,说出的话吓死人,我的情绪一天比一天低落,心情也一天比一天差,我渐渐变得阴沉、吓人。没有人愿意接近我。
而太子,我最爱的男人他已经有了深爱的女人。
我难过的并不是他已经有了爱的女人。
而我我感觉我自己已经帮不上他什么忙了……
我亲爱的王子,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易容成九王爷夫人生前的模样,然后跟他在一起。”这句话不是他对我说的,因为他不忍。
感谢我亲爱的王子,这个决定你让另一个人告诉到我口中。
说明。你还是……心疼我的吗?
我易容了,从此我的脸变成了另一张脸,我可以开口说话却假装成了哑巴,我穿上了我不爱的女衫,梳了我不爱的发,一切的一切全是为了易容成另一个女子去欺骗那个男人。
九王爷。
我想他很爱他逝去的夫人吧。
他总是抱着我对我诉说很多他与她之间的过去。
他总是很温柔的拥着我入睡。
他总是很关心我,只要起风了,他便为立刻为我披上衣衫。
最深刻的一次是有刺客,他居然为了救我而身中一刀,鲜红的血从他胸口涌出来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他。
而是我突然想到了另一个男子。
他曾经也在一次行动中救了我,而当时我却将他误认为是太子。
赵绯。
我依偎在伤好的九王爷怀里想念着他,我第一次这么想念他,可是他已经不知去了哪里了……
我就这么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和九王爷呆在一起。
我伪装成他的夫人,可装的时间一久我的所有习惯全部变了,我变得柔婉了,我本来会说话可装的时间一久也就不会说话了。
我真的成了一个哑巴。
我原以为我会在他的保护之中老死过去,可谁知他走的比我还要快。
他死了,我好恐惧。
因为长年以来他对我的照顾使得我从曾经那个独立的刺客变成了一个什么也不会做的懦弱女子。
除了在他的尸体面前哭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小刀。跟我走吧。”
身后,突然想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口中喃喃念着那二个字,是他,是他吗?
那一晚,我跟着他离开,从此,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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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端番外
我入宫那一年他三十岁。
我面对着我的杀亲仇人,这个灭了我族人的男人,微笑着告诉了他我的名字,“我叫赵端。”
他眯紧了眸子,“端庄淑丽,朕就封你为端贵人吧。”
我叩谢圣恩。
当晚,他并没有临幸我。
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泡在浴桶里,望着华丽的宫殿,突然想哭。
我想念我的父母,想念我的家乡,想念心里某一个不知该想念的人。
当晚,当我流泪在床上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来了。
“皇上……”一旁的宫女小心开口。
他让宫女退下了,他坐在我床边静静看着我,然后为我轻轻擦去了泪水。
“为什么哭。”他轻声问。
我紧张的闭紧眼睛,我以为他会一下子撕了我的衣然后压住我狠狠的蹂躏。
他看出了我的忐忑,轻笑出声,“朕今晚不会动你。”
我终于睁开了眼,透过泪光看见了他微笑的面庞,并不可怕,反倒有几分亲切。
那一晚。
他坐在床边陪我聊了整整一晚,其实大多是他开口,而我只是附和几声,他跟我讲他的过去、曾经、和他有关的一切。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穷的连饭都吃不上,为了养家我什么都做过。帮人放牛、做长工、后来还迫于无奈偷窃过几次。”
“我喜欢上了雇我的那一家地主的女儿,我以为她也喜欢我,当她约我去她房间而我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只是一场戏。地主为了不想付我银子于是和他女儿合起来骗了我……那一年雪很大……我听说血会吸引鱼儿,于是我凿破冰,割破手指头果然吸引了很多鱼,那一年的冬天我吃了很多鱼,但那一年后我看到鱼便再也吃不下……”
“这个世间真的很现实,你拥有什么才能换到什么……”
直到天亮,他仍靠在我床边,只是从昨晚到天亮他都没有碰我,哪怕手指头挨我一下。
我心中所有的不安紧张全在他的柔声细语下被平抚了,我终于可以直视我的仇人,十分平静的。
“你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么多。”我问。毕竟心有警惕。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声音有几分醉气,“你的眼睛让人有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
“倾诉?”我不大理解。
他又笑了笑,手指在我眼皮子上温柔抚过,然后在我没来得及躲闪时突然吻上了我的唇,舌头就这么肆无忌惮的闯了进来。
我惊叫出声。
他停止了动作,有些不可思议,“以前从没有男人吻过你?”
我脸红透了。我从小家教很严,人们都说西族的女子很开放,但其实不是那样的。她们只是个性活泼,但是相比有的中原女子,我们还是很保守的。
他凝视了我许久,在凑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氛也不对了,比起昨晚的单纯,现在的他混身笼罩着让人无法呼吸的暧昧。
“今晚。朕会宠幸你。”
他离开了。
殿内还余留他离开时的笑声。
我愣愣坐在那儿,唇还是热的,脸也是热的。
我的第一次吻是给了我的仇人,就连我的第一次也会在今晚给了他。
我一整天都不开心,可让我更不开心的是有几个妃子来找我的麻烦。
“小贱人!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完,她们几个便要掌打我。
我身上尚有西族人的血性,我不怕,也不知道怕,我直接拿起桌子上滚烫的茶杯扔过去,惨叫声起,惊动了皇后。
“打入冷宫。”皇后下令。
我的心瞬间冰结,如果进入冷宫又如何进行复仇?我这才知道自己那一切的行为有多可笑。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如此,可是没有机会了。
当晚,我进了冷宫。
夜风冷冷,赵绯来看过我,他安慰我如果皇上一段时间内不将我弄出去,他会想办法救我离开。
“你能陪我聊天吗……”我一个人真的好孤独。
他看了我一眼,声音不忍,“阿端,如果你真的忍受不了太子不会让你强留下去的……”
我心一抖,“你走吧。”
我不想让太子为难,太子为了复仇的事装扮成生意人,自己白手起家,收卖富豪,已经很辛苦了。
赵绯是探子。
小刀是杀手。
赵老爷可以帮太子打量生意、结识有钱人。
我呢?我能做什么?
凄清的冷宫中,我想通了一件事。
要在宫里留下,永远的留下,要利用女人的心计去掌握权力。
“你在想什么。”他来了,一个人。
我有些惊讶,忘了跪下行礼。
他深深凝视我,“你不够聪明。”说着走近我,居高临下看着,“今晚朕能给你一个机会。”
“会么机会?”我欣喜。
他视线变得深沉,“如果你能取悦朕。”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呆住。
虽然之前太子也让我接触过男女方面的事,可是我实际却没有做过,我看到他眼里的热度一点一点散开,我立刻抱了上去,抱住他的腿一点一点蹭着,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儿,身体贴着他的轻轻蹭。
他的视线逐渐火热,“上来。”
我可怜的望着他,那一晚,我不知道的眼神就像天上的月亮,一荡一荡的,多么吸引人,那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我从他的大腿慢慢蹭了上去,其实我是在跳一种舞,西族的舞,这种舞只有情人之间才能跳。
当我的胸膛与他的贴在一起时,我扭动着腰肢,手亦拉过他的贴在我小腹慢慢向上,直到他的手掌完全贴住我的胸(河蟹)脯时,我突然转过身背贴着他,屁(河蟹)股抵住他的下腹,一点一点的扭(河蟹)动着,手拉着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慢慢滑下,其实应该滑到手臂处的可是我直接将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衣衫里,贴住了我从不曾被男人触摸的柔软。
“你是个妖精……”他呼吸变得粗重,掌住我柔软的手开始用力,捏得我一疼,身子都僵硬下,他却用小腹(河蟹)撞击我的(河蟹)屁股,“扭,继续扭。”
就这样,我混身僵硬而又颤抖的贴着他那儿疯狂扭,摩擦间温度骤升,那坚硬的某一处抵住我的屁(河蟹)股来回顶擦,我的衣料好似被磨出火一样,烫得我整个屁(河蟹)股都酥麻酥麻的痒。
他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粗喘着,双手握住我娇嫩的胸(河蟹)部用力挤(河蟹)搓,灼灼的视线看着我脸色带着痛楚和说不出的愉悦。
“啊……”他的指尖在我胸脯上的小肉(河蟹)粒轻轻划过。
听到我的呻(河蟹)吟之后,他突然将我整个人推到柱子上贴住,只听衣料声响,不一会儿他那灼热的一处贴在我屁(河蟹)股上,我被烫得直抽气,他却亢奋的一顶,生涩的我被他撕裂开,毫不怜惜的。
我就这样被他挤压在那粗(河蟹)硬的柱子上,一次又一次的被他顶戳,初经人事的我下面疼的火辣,胸部被一次被挤得和柱子来回磨蹭时,娇嫩的乳(河蟹)尖擦的都破了皮,又疼又痒。
我发现我每低吟都会令他失控,于是我在他身下像个荡(河蟹)妇一样叫着。
他动作也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我搞死一样的疯狂,我的头不断撞击在柱子上头晕眼花,下体被他撕拉开,冲着,顶着,撞着,我几乎要死掉了,突然腿心一阵热流如注,烫得我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我滑倒在了地上混身瘫软如泥。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一双白皙的大腿颤颤抖抖着,月光下,大腿内则还有鲜红的血迹。
我哭了,我觉得我刚刚就像个妓(河蟹)女一样被玩(河蟹)弄着。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眼泪,视线灼灼。
“明晚。朕会为找你。”
他走了。
我愤怒委屈的握紧了拳头,他不是说让他满意了就会让我离开这里吗?我明白了男人说的话不可相信。
从此他每一晚都来冷宫与我媾和,我从最初的生涩变得热情,因为我明白红颜并不是凭一张脸就能当祸水的,她们靠的是床上的本事,我越来越令他欲(河蟹)仙欲(河蟹)死,令他离不开我。
直到那一晚……
他在我身上兴奋的昏了过去,我像个王者一样的冷冷看着他,当他醒来又想要的时候我推开了他,“将我从冷宫里带出去。”
“可以。”他将头埋在我胸部。
胸部传来麻麻的疼痛,我又道,“封我为贵妃。”
他又同意了,手滑到我的大腿内侧,慢慢往里。
“除了我,别的女人不能生下你的孩子,无论男女。”我说了最后一句。
他停下了动作,黑暗中定定看着我。
“皇上……我会让你快乐的……而她们不能……”我使出我的绝招,让他再一次臣服于我的身体。
他同意了。
后来,我在所有贵妃的惊讶之下出了冷宫,封了贵妃,而与此同时其它怀孕的妃子全部流产,至于已经生下来的则莫名的死掉。
我为所有女人给了一个下马威。
谁敢惹我?
连皇后都亲自来跟我道歉,“妹妹。对不起。”
“恩。退下吧。”我懒懒的倚在我的贵妃椅子上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本来我想让皇上将她的皇后之位给废掉,可是后来一想,若我当皇后必定更多大臣心中不满,只会为太子带来不利的事。
自从我从冷宫里出来之后,便荣冠后宫。
他越来越宠我,在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不再像从前那样主导着我,我让他做什么就做。
我来葵水不舒服的我的时候,他整晚用温热的手掌为我轻揉小腹。
我极爱吃鱼,他最厌鱼,却愿意为了我忍住对鱼的恶心,亲自为我将每一根刺都弄掉。
我性格喜怒无常,甚至有时候会动手打他,但他从来不生我的气。
“端儿。你怎么了……”他不明白有时候我对他很好,有时候却很生他的气。
他是我的仇人,每一晚我都恨不得杀了他。
我厌倦的不看他。
“你是不是讨厌朕。”他慌张的爬上床又被我踢了下去,他眼中的热度有受伤,“朕到底要怎样你才满意?”
“去死。”我冷冷吐出一声。
他在床下跪了一会儿,突然只见他跑开然后是宫女们的尖叫声,他直的拿出了一把宝剑横在了脖子上,在我的注视下,他割破了脖子,鲜血四溅。
“皇上!”所有人乱成一团。
他却只看着我,“记得你初次侍寝的那一晚朕跟你讲过什么故事吗。”
我呆在床上。
“你长的很像那个地主的女儿。但你比她善良。她不爱朕却要骗朕。你不爱朕但你没有骗朕。”
我的眼里突然汹涌出泪。
随后,太医赶来,这件事被皇下极力压下。
他为了我竟肯去死。
从那一天之后我对他态度渐好却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死。因为我而死。
他从此只宠我一人,不去其它任何宫女的房间。
那一晚他之所以对王韵珠动了情的,是因为我在他的酒中下了药,不然他不会失控。
他在王林的挑唆下将我关进冷宫之后,表面对我冷淡,每晚依旧去冷宫找我。
我和他就像回到了最初一样,疯狂的享受着最后一刻。
日子一点一点逼近,他最终被太子杀了。
那一天我就在门外,听着他临死前最后在屋里对赵老爷说,“我想,见赵端。”
“不行。”
“……那你……就帮我转告赵端……从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跳舞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是西族人……”
我在门外呆住。
“我说她像地主的女儿是骗她的,其实我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后宫里无数女人看着我,眼里只有虚荣。可她看着我的时候,眼里什么都没有。”
他死了。
我就在门外看着他慢慢死去。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也是第一个将我宠得无法无天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以后还会不会遇到一个和他一样的男人,我想,我以后大概也不会爱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