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重生之庶女为王》》 · 谁家公子 · 2026-07-26
王韵珠看到他那被解开的裤子滑到一半,露出细窄好看的腰形,在往下是紧实有力的大腿和正矗立在中间的……那物仿佛有知觉似的,在她的注视下傲然挺立,越渐粗壮。
赵世则见她脸色瞬间涨红到耳根,细薄的脸皮像佛戳一下都能滴出水来,他勾唇轻笑,直接跨入她刚刚沐浴过的盆里,可他人比她高大,所以只能站着洗。
王韵珠看的脸红心跳,这就是她从前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纨绔子?怎么越来越有魅力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间,整个人突被他精壮的手臂猛得抱紧,紧接着,那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耳垂周围,“杵在这儿干什么?”
“恩?”不待她反应过来,他便将她一把扛起。王韵珠突然悬空吓得失声大叫,“赵世则,你干什么……”
“干你。”他痞笑,将扛在肩上的她抱到床上,整个人就这么覆了上去。
这样弄你,喜欢吗?
他壮实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王韵珠来不及呼吸就被他吻住,紧接着挣扎的双手被他双手按压在她的头顶。赵世则的吻随着她的唇一路来到她敏感的耳朵,气息喷洒,“今天还舒服吗?”
与他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令她大脑极度缺氧,王韵珠一时没回过神他话中的意思。
“这里有空吗?”她越露出小女人的娇羞怯懦,他身上的野性便越狂,赵世则伸手准确无误的来到她和他下身紧挨的那一处,隔着衣料摸到她身下的柔软,再开口时声音微哑,“有没有空,有空我就进去了……”
他半荤半黄的话听在她耳朵里就像催情一样,王韵珠羞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手拿开。”
“拿开?”他一口咬住她软嫩的耳朵,用唇舌玩弄,湿哒哒的感觉令她下身一麻一痒王韵珠当即紧闭双腿,正好夹住了他的手。
他紧绷的身子当即一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起伏的精壮胸膛紧紧抵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面,压得她好热好喘。
只听见一阵轻响,他收回了摸她下身的手,王韵珠刚松一口气却感觉他的手握住了他自己的挺立的部位,然后膝盖一个用力便顶开她紧闭的双腿。
王韵珠心扑扑狂跳,她怕了,“赵世则……现在不要好不好……”她真的怕了,声音都带着颤抖。
虽然上一世她看见别人做过,可是她自己唯一的一次是被人强暴。
心中,多少有些余悸。
赵世则没有回答她,只用湿润的吻去回应这一切,从她的脸颊到耳朵、从耳朵到颈脖、用那湿热的感觉驱走她心中的恐惧。
男人粗粝的皮肤摩擦在女人细滑的肌肤上,隔着谷欠火,带来排山倒海的酥麻感。
她开始情不自禁的喘息,一双水亮的眸越发的湿润,半睁半眯,“恩恩……”
“操。”赵世则握着刚要动作便被她柔媚的声音激得下身一软,泄了。他压抑着喘息,腰微挺用疲软的部位在她大腿根上来回用力的摩擦。
“啊恩啊……”摩擦间,一阵阵电流感齐齐朝她腿心袭去,颤麻颤麻的,何况此刻他湿软的舌正欲求不满的刮舔着她柔软的口腔,那钳制在她手腕上的手指,用粗厚的茧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爱抚着,刮弄着。
每一个部位都被他弄的酥软无力、痒痒麻麻。
王韵珠心中仅有的那一丝丝害怕全部消失殆尽。她微睁着一双水湿动情的眸看着附在她身上的男子,他乌黑的发遮住了脸颊,薄唇火热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
突然间,他半弓起身子在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他强制在她手腕的手松开来,滑到她腰间固定住,然后腰下用力挺进,那滚烫炙热的部位从她腿间摩擦进出,火辣辣的感觉。
“这样弄你,喜欢吗?”他边挺边在她耳边喘着,腰以下的部位和她紧密摩擦,尤其是那勃然挺立的某物,王韵珠赫然能看见它在她紧闭的大腿间,吞吞吐吐。
那羞耻的画面激得她身下蓦然有股暖流。
王韵珠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媚的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声音。
她越羞越怕,他动作便越狂野激烈,赵世则掌在她腰间的手分别滑到她两边的大腿边紧紧按住,使她腿更紧闭,他戳弄间更能感受被包裹的快感。
赵世则嘴里发出用力的哼声,双眸火热的看着她,口中喘道,“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他每次情动总爱说很粗俗鄙下的话去刺激她的情绪。
“恩……恩哈……”王韵珠要被他搞疯了,刚洗过的身子又全汗湿,他动作间胸膛上的汗水滴在她绯色的唇边,或流进,或流出。
画面香艳,美色无边。
赵世则大脑彻底失去控制,腰下动作更猛,戳进戳出间将她细嫩的大腿都摩擦红肿了,刺痛感使她呻吟的声音听上去像哭。
“**。”他连续说了十几句,动作愈加激烈,整个床都吱吱呀呀的响动摇晃起来。
王韵珠沉迷在谷欠望中又怕整个人突然踏陷,还有腿间麻痒火辣的感觉,双重的感觉令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啊……啊……”
她的声音无疑催得他更情乱情迷,身下又是连番戳弄,最终他整个人沉沉压在她身上趴着直喘息。
一股暖流接连射到她腿间,湿哒哒的。
两个人都累的说不出话来。
满屋子弥漫着一股情动过后的暧昧还有男子身体里的膻腥味。
他的气息紧热包裹着她,虽然他什么都都没说但她感受到了他对她狂恋的爱。
王韵珠含泪轻轻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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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五月,两个人就这么沿途边游玩边观看赵家在各地的商铺,一路上,王韵珠也见识到客栈、成衣铺、丝绸铺、糕点铺、家具铺、手势铺等等……
赵家生意之广、店铺之多。
当真令王韵珠大开眼界。
细心的她私底下准备了笔纸将赵世则跟她讲的生意经全部记下,还有她自己沿途自己对各店铺的一些建议和看法。
两人的最后一站是离京城只有几百里之远的一个小县城。
“今晚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带你回家。”赵世则牵着她的手来到一家酒楼吃饭,这家酒楼也是赵家开的。风味多种,菜肴可口。
王韵珠埋头在自己随身携带的薄子上记录着什么。几缕发丝从头上不经意的蜿蜒下,垂在她白嫩嫩的耳朵边,摇摇欲坠。
赵世则坐在对面边喝酒边看着自己的女人,她比从前更女人了,就是随便坐着身上也会散发出一种女子独有的温婉,尤其是不经意间撩头发或是擦汗的动作,特别撩人。
他在琢磨什么时候将她给办了。
王韵珠认真的思考问题根本没想到坐在她对面的赵世则脑子里打着她主意,她停下笔,手随性的捋了捋耳朵上的发丝,抬头道,“薄子上是我这一个月来写下的领悟,我说,你听,怎么样?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在指出来。”
她乖顺坐在那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好学的学生渴望师长指导一样,充满好学。
赵世则就喜欢她在他面前乖的样子,他当即放下酒杯,“说吧。”
“做生意。讲究南北之分,因地制宜。我观察到你在繁华的京城卖便宜稻米,只是弄了一个从外疆运回来的噱头,稻米的价格便直逼黄金!这个买卖最划算不过!成本低,利润高!你在有鱼水之乡的从州只开客栈酒馆,因为去从州游玩的人多,本地人却很少,来来往往游玩的人一多对吃住的要求便更高。而且,你还很聪明的将从州的鱼虾海鲜类的食物运到干燥的北方,北方对海货的需求量很大,所以你在北方做的统一是酒楼。你每年从州以超底的价格赶在其它酒楼老板来之前便大量买走,剩下一些残次的海货被其它不懂行情的老板买走,如此一来,你既省了中间一大笔钱,其它老板又因进的海货不好导致生意惨淡,最终北方的酒楼逐渐被你吞并。”
“……”赵世则笑而不语,他微眯起一双狭长凤眸看着自己的女人低头认真的模样。
王韵珠又继续道,“你的特点是当地越流行什么你就越反其道。就譬如我们数天之前露过的那个小镇,别人开的全是酒馆赌坊,你开的却是一个棺材铺,因为当地老年人占了人口的五分之二,每年死亡数肯定不少,你的棺材铺生意红火又兼带卖孝服烛纸……尤其你时间开的早,名气做出来了所以后来开的棺材铺全因无人光顾生意惨淡而收尾!”
“你观察能力很强,洞悉一切。”赵世则玩味的神情也认真起来,“不过我最想听的是你自己对生意方面的一切建议。”
王韵珠像个初入私塾念学的学生被先生点问一样,有些怯,她一连翻了好几页。
“别怕。”他悄然坐在她身边,手自然的搂住了她纤弱的腰,“我连你最怕的事都对你做过,还有什么可怕的?”
经他“提醒”,王韵珠想到前不久他那样把她腿中间都摩擦的蜕了几层皮,直疼的她几天都走不了路。
王韵珠扭过头嗔了他一眼,殊不知,眼波流转间尽是女人的妩媚。
赵世则下腹一紧,他惟有趴在她肩膀上嗅着她的体香解决自己身上的燥热感。
“我的建议是,你的店铺基本是是自家开的,自家开的在帐目上更肯会有被人做手脚的时候,因为你不可能同时盯着你全国这么多家商铺。”王韵珠并未察觉到他呼吸的急促,她继续认真道,“我认为做生意就得方法简单,效果显著。”
赵世则近距离看见她说话间,喉间白花花的肌肤起伏着就像在吞咽着什么一样,脑中蓦然想起那一晚她吃白玉丸子时唇边流的一抹乳白色,两者联想到一起,脑中浮现无比香艳的画面。
今晚,你能陪我吗?(金牌加更)
“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采取将店以一半房租的价格租给一些热衷于做生意可手头又暂时有些紧的人,每年在按她们生意的红火度收取一定比例的银子。比如,赚到的钱她们六我们四。最重要的是将地段炒火!所有的商铺我们只租不卖!等地段火了我们在以庞大的价格以短租三年长租十年等收取巨额租费,然后在用这种商业模式去炒火其它地皮……”
王韵珠说话间神色认真,一双秀气的眉微蹙,她思考问题的时候全神贯注。叫人不得不被她吸引。
赵世则体内的邪火因为她的静娴的气质慢慢熄灭。
“我刚说的那些怎么样?”她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她真的很聪明,一点即通!
可赵世则不会夸她,他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记住。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轻易的告诉另一个同行。”
她有些微怔看着他,“可是你……”
“就算我是你男人也不行。因为我是你男人的同时也是你未来竞争的对手。”他看到她脸颊慢慢泛红,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柔情,“你刚才说的那个点子很棒,回去我就给你一些空置的店铺去实践。”
王韵珠听到之后一双眼顿时亮晶晶的闪烁着,“真的吗?”
“当然,只要你愿意钱债肉偿。”他意味深长看着她。
王韵珠凑近他吹了一口热气,“那么,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肉尝”。”
“……我想要了……”赵世则声音瞬间沙哑。他从未听过她用如此又惑的动作加语气跟他说话,这不,才说了一句他就……
王韵珠听得脸颊直热,见他凝视她的目光分明有捉弄戏谑,她扬起粉拳就朝他身上砸去,“赵世则,你流氓!”
他笑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唇边咬了下,“今晚就带你去见识什么是流氓。”
夜色迷离,灯火辉煌。
本县最知名的一处地方——妓院。
这家几院也是赵世则开的可是他当然不会跟王韵珠讲,后宫佳丽三千这种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当然,他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他们来的很巧,今晚恰是妓院四年一次的花魁比赛。
每隔四年几院就会举办一次这种活动,吸引众大新老恩客的同时,也捧红一些新的几女,好让那些过气的妓女也有台阶可下。
赵世则一身黑衣华服,剑眉星目,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美人半果折扇。黑与白的搭配中显出他不羁的风流。
他一进去便引起一阵骚动,女人们个个上前围着他,巴不得和他贴到一块去都是好的。
“这位官人,一个人呀?”
“要不要我来陪你呀?”
…………
王韵珠站在他身后默默看着她的男人被如此多的女人爱慕,这感觉真不错。她看了一眼便朝舞台中间看去,今晚比的是舞艺。
谁能一舞千金。
谁便能夺得本届花魁大赛的第一名。
她对花魁第一名不感兴可是对钱嘛,至从这一路听赵世则讲他们赵家从商的经历和生意经,她便对钱产生了莫名大的兴趣。
望着被女人们团团包围的走不开的赵世则,王韵珠笑了,今晚,她要让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她。
花魁大赛就在一阵缠绵幽怨的琴声中开始了。
赵世则被众女簇拥着坐到了二楼的首席座位上,左拥右抱,好不风流。
“爷,来吃一颗葡萄。”一几女用嘴韩着一颗葡萄颤颤送到他嘴边。
赵世则满脸纨绔之气,混身慵懒倚在那儿,看都不看便张嘴接过,一些坐在楼下的人见状纷纷尖叫出声。
他有别的男人没有的成熟又有别的男人没有的狂妄。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满几院的女人几乎全都挤在了二楼与他一同观看精彩的演出。
“赵公子,刚刚跟在你身边的女人呢?”那个喂他吃葡萄的几女娇笑着,身子软在他怀里,“是不是吃醋走了?”
赵世则喝了一口其它几女递到唇边的酒,慢条斯理道,“只有不自信的女人才会吃醋。老子的女人从不知醋是何味。”
那几女闻言,脸上的颜色顿时就变了。
另一个几女娇笑着推开她,依偎在他怀里,白嫩的手一路沿着他胸膛往上摸到他唇角,笑声咯咯,“今晚,你能陪我吗?”
“谁能赢比赛的第一,老子今晚就陪谁。”他不露痕迹的推开了怀中女子,狭长沟人的凤目在场上扫视了一圈,不见她的影踪。
这娘们儿,今晚好好“收拾”她。
第一个出场比赛的是去年的花魁,她穿着轻薄的白纱,隐隐约约能让人瞧见她的引人遐想的身体,场下顿时爆发雷鸣般的掌声。
伴着丝竹管弦声,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身体,跳了一曲异常香丰色的舞蹈。
时而低//胸,时而露脚,时而扭动。
把底下观看的男客们一个一个看得口干舌燥,蠢蠢谷欠动。
第二个出场比赛的是另一个几院的花魁,和刚刚那个风搔的不同,她穿的十分保守,跳的是一曲幽怨的嫦娥奔月。
那纤长的广袖飘荡间,令人心碎。
“好感人。”台下人边抹泪边道。
后面的比赛更是精彩绝伦,一个更胜一个,所有人兴奋中又含几分担心,今晚的冠军究竟会是谁?
大约一个时辰后,已经比了二十多位舞女,众客的情绪也从最初的亢奋到疲惫,他们纷纷在底下议论着,想比赛早点结束。
“最后一位舞娘。”
只听老鸨的一声通报,全场的灯火瞬间熄灭。
底下所有人发出一阵惊声,二楼看台上的赵世则却微眯起一双狭长的眸,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个正从天花顶慢慢降下的女子。
一束灯光从上至下,光圈晕开中。
女子披着乌黑的长发,整个人胸//部以下绑了一条大红色的丝绸,一圈又一圈,身体轻盈而柔软,就像一条深海的女儿慢慢挣脱身上的渔网。 四周安静了,鸦雀无声。
大红的丝绸每往下降一点她身上的红绸就会少一圈,因为吊在她身体上的丝绸是和绑在她身体上的丝绸是一起的,转动间,她像仙女一样舞蹈着,同时,口中哼唱着动人的歌谣: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她柔软的双臂像莲开一样伸展开,向后弯身,乌黑柔亮的长发披散间露出那一张倾城的脸,一双乌黑剪瞳,像含了水般湿亮。
大红的绸缎从她兄部一圈一圈散开,露出白色的兄前肌肤,她忧伤的令人心碎,双腿凌空跳着绝望的舞步,众人屏息凝神,都在等待绸缎在她胸部脱离束缚的那一刻。
那藏在红绸下的双峰跳脱出,该是多么香燕的一幕呀。
看不出,他女人很会沟引人。
赵世则唇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手指把玩着酒杯,就像在抚摸她的肌肤一样。
“啊!”不知是谁惊叫一声。
只见原本红丝绸原本要从她兄前缠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却倒吊下来,乌黑的头发瞬间像柔软的海草一样披散开,露出姣小的脸颊,她的五官秀气宁静,一双眼脉脉含情。
她就这么倒立着跳舞,大红的绸缎在她脚尖一圈一圈快速缠离,露出她白花花的小腿紧接着是膝盖然后是大腿……
现场所有男人都在那一刻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口水,他们眼睛全都看直了。
“掉!掉!掉!”
多希望那红丝绸从她的大腿往上撤离,露出她赤果又人的身体。
可是……
就在那关键的一刻时,本来亮起的烛火却又瞬间熄灭了下去。
王韵珠整个人还倒悬在半空,她怔了下,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间,正此时,整个人忽被抱住,熟悉的气息涌入鼻间,伴着他微哑的醋意。
“老子都还没看过你的腿……”
是赵世则。
王韵珠当即双手勾住他脖子,吐气如丝,“我也没用嘴喂你吃过葡萄……”
“不如,所有的债今晚一起算?”他在她耳旁轻笑出声,紧接着霸道的扯断她身上的红绸,将她紧紧包裹在怀里便三二下飞走了。
他们刚离开现场的烛火就全亮了。
望着断为几截的红绸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宣布,今年没有花魁。”老鸨有些歉意的站在台上说道。
底下人纷纷不满了,“为什么?!刚不是有一个跳的很好的舞娘吗?”
“可是,她人不见了,又没有更胜她的花魁所以……今年这个评比失效了。”老鸨无限痛心道,她入行几十年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舞跳的那些勾动人心,既怜爱又动情。
妓院外,一辆马车在夜色下朝县外急速行驶。
“赵世则,家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王韵珠身上披着他的衣裳,面色凝重。
赵世则目视前方,手将她紧搂在怀,“没事。只是爹半刻之前飞鸽传书叫我们早些回去。”
“那你怎么不早说……”
赵世则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自责,他坏坏道,“因为我看猪是怎么跳舞的。”
平日里无赖至极的话今日听着心却格外温暖。
王韵珠不再说话乖乖依偎在他怀中,可心却略有不安,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云珠生了?!
赵府。
还没进去便看到院子里两株丁香开得粉嫩,碧绿的叶子衬托着花朵娇艳灿烂。
院子里扫地的家丁一看到赵世则和王韵珠便停下手,“二少爷……”他们喊了赵世则却不知如何喊王韵珠,因为府里的人都知道赵老爷亲口说过他只有一个儿媳。
“连自家的主子都不知道如何称呼,将来怎么服侍其它客人?”王韵珠挽着赵世则的手淡淡道,那几个家丁听了吓得面面相觑,王韵珠看都不看他们便道,“以后不要守大门了,去后门。等什么时候机灵些了在出来。”
赵世则勾唇一笑,伸手捏她的小鼻子,“小辣椒。”
家丁们听了王韵珠的话个个又是后悔又是懊恼,早知道就喊她一声二少夫人了,老爷虽然不喜欢她可是二少爷把她视为心头肉啊。本来在大门守着机会又多又能长见识,可一去后门守着鬼也看不到一个,这分明是前途尽毁呀!
府里另一些丫头见后,心有余悸的窃窃私语,“早说过了吧,怎么能不称呼呢?这下好了吧……”
王韵珠和赵世则刚走到赵府内室的时候,一下人便通知赵世则,“二少爷。老爷在房里等你说有急事。”
赵世则闻言点头,他看了王韵珠一眼,“赶了一夜的路,你快回去歇息。”
“不用。”王韵珠伸手为他整理好衣襟衣领,一双柔澈的大眼关心看他,“你什么时候歇息我便什么时候歇息。”
感受到她的温柔心疼,赵世则心里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成为了丈夫这个事实。
“快去吧,别让爹等久了。”王韵珠微微一笑,推着他道。
赵世则飞快的在她发上一吻,“我马上就来。”说完便和那名下人离开了。
望着他飞快离去的背影王韵珠脸上的笑渐变成凝重,不知道赵老爷这么急的飞鸽传书回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她在心里默默祈祷,愿赵府一切都好。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韵珠闻声转过头,人愣住。
在她眼前是一个她从未谋过面的女子,女子年约十八,身体纤瘦,穿着一件普通的白底映红杜鹃的罗裙,瓜子脸,五官倒是很漂亮,属于天生丽质的自然美。只是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很阴冷的感觉。
明明如此韶华的年纪,何以这么阴沉?
“二少夫人,这位是少夫人。”一丫鬟见她不知,立刻道。
王韵珠闻言眉梢轻挑,眼前女子就是从未出现过的赵家二少爷赵绯的夫人?也就是她现在的嫂子。她正斟酌着第一次见面她要注意的礼节时,只听“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
赵绯的夫人将刚刚称呼她二少夫人的那名丫鬟掌打了二耳光。
“奴婢知错!夫人饶命!”丫鬟脸颊瞬间就红肿,她捂着脸跪下来哭道,身边其它丫鬟见状也纷纷跪下来吓得直抖。
王韵珠见状,心里腾的就升起一股火来,才初次见面就给她这么好的一份“见面礼”。她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既然别人送了她礼,她岂有不还之礼?
“啪啪”二声,整个大厅都鸦雀无声了。
赵绯的夫人阴沉的站在王韵珠对面,她的脸颊赫然是二个鲜红的掌印,是王韵珠刚刚煽上去的。
“这天气如此阴凉,为何会有蚊子呢?”王韵珠用手抓道,口中甚是抱歉,“嫂子,不好意思啊。刚看到有蚊子想要吸你的血,它的胆子真是太大了!就是你不杀了它我也会杀了它。”
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你动我,我便动还你。
一屋子里的丫鬟看得触目惊心,目瞪口呆。
二少夫人可是赵府里谁都不敢惹的一个人物呀,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赵府第一个接的媳妇,也是因为她平常总是一副阴阴沉沉的模样,就像是常年被关在地牢里有一天突然走出来的女人般,混身上下都是阴气。
赵绯的夫人就这么直直盯着王韵珠,也不还手,也不说话。整个人阴阳怪气的让人看了后背直发凉的那种。
王韵珠却不怕,她直接吩咐,“一个一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嫂子送回房间去擦药?”说话间,她直接在身边座位上坐下,揉了揉自己的手,“刚刚那二巴掌太用力,我手都疼了,更何况是嫂子的脸?”
丫鬟们个个吓得不敢啃声。
“恩?”王韵珠音调提高,眼神也开始凛冽。
丫鬟们只好战战兢兢的起身走到赵绯的夫人身边,“少夫人……”
她无比平静的看着王韵珠,然后缓缓转身,离开。拖在地上的白底的红杜鹃罗裙,就像是病人呕了血在上面一样,苍白的鲜红。
这就是她俩的第一次会面。
王韵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那一股子凉的后背发麻的感觉才消逝,并不是她怕她,而是她有一种让人很压抑很压抑的阴沉。
赵绯那样欢脱的性格怎么会娶了一个这样阴森的女人?
“世则?”王韵珠回过眸时这才看见赵世则站在她身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的眼神似也追随着赵绯的夫人,略带几分凝色。
赵世则听王韵珠喊她,面上又浮现随性不羁,“累不累?”他伸手抚摸她的脸蛋。
“爹刚刚……”她比较着急的是这件事。
赵世则轻先她脸蛋的手来到她柔软的发上来回摩挲,“这件事等去参加了连靖儿子的满月酒席后在说。”
“满月酒?”王韵珠骤然提高音量,手紧抓住他抚摸她发丝的手,“王云珠生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们离开不到十天左右她就生了,明天刚好就是满月日。到时候许多王公大臣都要前往恭贺。我这个做为他的结拜兄弟自然也要去,至于你,旧情人的喜事你怎能不去呢?”赵世则又在不正经的逗她。
王韵珠嗔了他一眼,心情却很复杂,王云珠生的根本就不是连靖的孩子,这对连靖不公平……
“韵珠。”赵世则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的小辣椒。辣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到辣。大嫂比我还要辣。”王韵珠面色带着几分凝重看着他,“为什么我之前在赵府里从来都没见过她?”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可是她才刚嫁到赵府不久也不好问这么深入的问题。
赵世则无赖的把玩着她乌黑的发丝,漫不经心道,“大嫂喜欢安静。”
王韵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赵绯呢?他每天玩大嫂都不会管的吗?”
“……恩。”
“大嫂的名字叫什么?”
“你叫她小刀就行了。”
小刀?王韵珠有些怔诧,一个妙龄女子名字却和男人一般叫小刀?她正想在问什么的时候唇却被赵世则用手堵住了,他狭长的眸吃醋的看着她,“一回来不是跟老子聊你旧情人就是聊女人,你男人现在累死你还管不管的?”
“你不是生龙活虎着吗?”他一个劲的往她身上倚,王韵珠轻捶他。
赵世则将她整个都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今晚生龙活虎给你看看如何?恩?”不待她说话赵世则已经将她扛起往她俩的屋里走去。
“赵世则!快放我下来……”一路上,王韵珠似嗔似怒的声音渐行渐远。
大厅拐角处。
小刀阴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像刀子一样凌利,站在她身后的几个丫鬟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个个瑟缩。
“少夫人,你还是快回去吧,你脸上的伤……”
小刀闻言,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就像年迈的老人发出的声音一样,“滚……”
这一声“滚”吓得那几个丫鬟脸都变了。
“我叫你们滚……”她又重复了一句,嗓音又粗又哑配着她阴沉的表情异常可怕。
几个丫鬟心理早就承受不住,吓得拔腿就跑。
小刀一个人静静站在原地,苍白的面皮上还带着刚刚王韵珠打的红色掌痕,她像是想起来一般伸手轻轻抚着,抚着,蓦地,丹凤眸眯成一条锋利的线,寒光闪耀。
王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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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侯爷府。
一大早便有宾客络绎不绝的带着礼物走进,道贺声,鞭炮声,声声不绝。
站在门口收礼的家丁,收的手都软了,脸上的笑也快僵了,“哎哟!您快里面请!位子都准备好了呢。”
王韵珠和赵世则乘坐着赵家的马车一路而来,停在了门口。
“爹。”赵老爷比她们先下车,王韵珠看见之后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赵老爷听见后鼻子里重重的发出一声哼声,无视他俩便直接先走去和他自己认识的人打起招呼来了。他还是不接受王韵珠,而且态度有越来越恶劣的趋势。
王韵珠倒也没受多大打击,因为她知道收服赵老爷的方法,这个法子嘛……她看了一眼身旁赵世则,今晚回家就和他好好商量。
“谢谢诸位。”连靖身为主人,自然是站在门口,他依旧是白衣温润,只是成亲之后身上少了少年的冲动,多了几分稳重。
今晚四更不解释,这是第一更,啵!
小树林里搞野战?!
赵世则上前拍他肩膀开着荤笑,“一个月没见,儿子都生了,小侯爷果然是百发百中。”
连靖面色微红,朝他和他身后的王韵珠微笑,“你们的好消息相信也不久了。”
“连靖。恭喜你。”如此简单的一句话,王韵珠却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来的。
连靖听了之后,表情淡淡一笑,“你们先进去坐着吧,我还要招呼客人,晚一点在跟你们叙旧。”
赵世则将礼物递给他之后便挽着王韵珠朝里面走。
王韵珠临走前回过头看了连靖一眼,热闹的门口,他一个人孤寂的站在那儿,突然,眼眶就有些干涩了。
侯爷府里,坐满了客人,他们互相打招呼聊天。
赵世则特意将王韵珠带到一个满桌全是男人的席位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清静。
“那看来我还是不要坐在这里了。”王韵珠佯装生气,起身就要离开。
赵世则却撒娇搬将她用力拉入怀中,也不管是不是当这么多人的面,他肉麻道,“猪,别离开我哪怕是一秒……”
面对众人暧昧的目光,王韵珠红着脸又重新坐下,手在桌子下暗暗掐了他大腿一下。
“啊……”赵世则突然发出一声声吟,而且还喊格外销魂。
本来散了的暧昧目光又重新聚集在她俩身上。
“……”王韵珠脸顿时黑了。
接着,赵世则和众来往相识的宾客们聊天喝酒打着招呼,他好歹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人物,每次出来这些应酬是必不可少的。
等他应酬的差不多重新坐下时,身上已经有了酒气。
“……我醉了。”他将头依偎在她的肩膀上,手也顺势搂住了她纤软的腰。
王韵珠为他递上一杯茶,嗔道,“早就知道你会醉,快,这是我刚刚为你吹过的茶。”
赵世则身子一震,抬眸看她。
“茶能解酒,难道你不知道?”她笑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星星一样。手中端的是那一杯温度恰好不热不凉的茶。
赵世则突然转过头脸颊莫名的泛红,他别扭的伸手直接接过一饮而尽,然后将空了的杯子直接往地上一扔,碎了。
“怎么搞的。”王韵珠皱起了秀气的眉,拿出手上的手帕子便为他去擦溅在了他袖子上的水珠,动作细心温柔。
赵世则低头看着接近着温柔为他擦拭水珠的她,一刹那,心很变得柔软很柔软,至从他娘亲在他很小很小就死了之后,他再也没有感受过如此温柔的女性关怀。
“赵世则。”并未注意到有赵世则的异样,王韵珠突然感慨似的问了一句,“如果要你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你愿意吗?”她看着他微红的脸以为他只是喝醉了。
此刻的她,表情温柔的有些惆怅,一双眼含了水似脉脉凝视着他。
她是那样柔弱,又是那样温柔。
她是他的妻。此生的惟一。
“这个答案。我们成亲当晚我就告诉过你。”赵世则眼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他放在桌下的手无声的握住她的,十指紧扣,“我愿意为你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痛苦一生,更愿意娶你厮守一生。无论是哪一种,为了你,我愿意。”
王韵珠的心顿时激起波澜,向来理智的她在听完他这一番真挚寻常的表白后,竟也失了理智了,她双眼瞬间潮湿,反握住他的手,“我……”我也愿愿。
可是她还没说出口便被突然其来响起的声音打断。
“二弟!”赵绯那十天半个月经常不出现的家伙凭空础现,而且还是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他拿手中折扇不断敲打在赵世则的肩膀上,“快快快,有事要跟你说。”
赵世则手仍紧紧握住王韵珠的,他低声道,“我马上来,你坐在这等我。”说完他面色有些不悦的看着赵绯,“又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来嘛……”赵绯就像是贼一样东张西望,神经兮兮的将赵世则拉到一个小角落,压低声音道,“小刀……”
王韵珠紧皱着眉想听清楚,可旁边宴席上的人说话声音太大所以她还是无法听清。只好做罢的收回了视线,心仍因刚刚赵世则那一番话而激荡着久久无法平静。
“我愿意为你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痛苦一生,更愿意娶你厮守一生。无论是哪一种,为了你,我愿意。”
赵世则,我也愿意。
正思考间,旁边不知是谁不小心将酱汁碰了一下全洒在了她袖子上,王韵珠思绪被打断,起身时才发现袖子上面全是乌漆的颜色。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不知是哪家的老爷,不断跟她道歉。
赵世则坐的地方自然也是达官贵人,王韵珠轻轻摇头一笑,“没事。”只是她的衣衫都脏了要找个地方清洗一下,她又往小角落处看了一眼发现赵世则和赵绯两个人还在交谈着什么,应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于是她起身。
“哪里有池子?”
王韵珠寻着侯爷府内室的方向一路找寻着,她记得她曾经来侯爷府时看见过这里有一方池水的,袖子上的酱汁就像不小心泼在上面的墨水一样,得赶紧洗掉否则呆会儿要是洗不掉就不好了。
“在那儿!”王韵珠找了一番终于看到前方凉亭的下面就是一个小池子,幸好是白天不是晚上,所以路面清晰也不寻要她摸摸索索。
王韵珠很快就蹲在了池子那儿清洗着袖子上弄脏的地方。
“唔……啊……啊啊……”旁边不知是哪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女子的声吟,伴着难耐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
王韵珠手中清洗的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有伤风化之事?
那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还能听见激吻时交换口水的啧啧声,不仅是女子,连男子的声吟声了越来越大,在忍耐着什么。
“……给我。”男子边喘边道。
“啊不……这里是侯爷府……”女子边说边阵阵吟叫着,“这里不要啊……”她的声吟被男子冲撞时所发出的声响淹没,男女之间的交和声就这样赤果果的响起。
连王韵珠这个旁观者都听不下去了,她将衣袖三两下清洗好之后便起身要走,在别人的府里发生这种事最好是不要多管。正何况今天还是连靖孩子的满月席,若是被人撞见发生如此有伤风华的事传出去对连靖也不好。
如此一想,王韵珠更加快了步伐。
“真骚……你这里……”冲撞声蓦停,男子下流的说了句,“居然一直都那么湿。”
女子听了之后半嗔半怨,“赵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男子放荡一笑,只听啪啪声响,“好妹妹,敏妹妹,快把屁股翘起来让哥哥搞一搞。”
王韵珠前行的脚步在听到熟悉的名字后僵顿住,她不可思议不受控制的朝身后的小竹林里望去,那里赫然有两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赵哥,啊,你好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
王韵珠渐听清了声音的主人,赵哥,这分明就是王敏每次称呼赵世则他爹时用的称号!而那个一直喊她敏妹的不就是赵世则他爹赵老爷?!
她的公公和她的姑姑公然在小树林里搞野战?!
“啊啊啊啊……”王敏的声吟叫得是越来越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王韵珠只觉得晴天霹雳,仿佛一瞬间有万道天雷朝她身上劈来一样,她继续着急步前行往返回宴席的方向,可心却无法在平静下来。
王敏什么时候和赵老爷勾搭上的?
而且两个人都走到这一步上了……
带着无法平静的心绪王韵珠回到了宴席之上,正看到赵世则在处处找她。
“你去哪里了?”赵世则找了好几遍都没看见,一见到她便紧抓住她双臂上下看了一眼口中喃喃道,“没事就好。”说完表情这才轻松下,可是又见她袖子湿了他凝眉,“这是怎么了?”
王韵珠刚受的“惊吓”因为赵世则又平复下来,她将刚刚她袖子不小心弄脏的事告诉他了,只是赵老爷的事她还没想好所以暂时就没有跟他说。
“满月席要开始了。”赵世则牵着她的手重新返回宴席之上。
王韵珠伸手抓住他袖子,“刚刚赵绯来找你……”
“男人的事,女人别问。”
他是不正经的笑着跟她说这句话的,可是王韵珠却察觉到他的不轻松,她知道赵世则是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他都会自己一个人扛,她默默握紧了他的手。
她也会为他扛。
随着鞭炮声热闹的响起,所有来客全部站起向今天的主人连靖贺酒,“祝小少爷身体健康。”
“谢谢大家。本侯就先干为敬了!”连靖今天的心情也很好,他一下就喝完了。
赵世则也一口干了。
看得出,他也替连靖感到高兴,王韵珠如此一想心情也就放松多了。
接下来,是奶妈抱着小少爷一个一个的去宾客前讨要“喜气”,所谓的喜气就是每人给小少爷一个红包,喻意着喜气和福气。
“小侯爷。今天怎么又不见你夫人啊?”一个喝醉了的客人起身嚷嚷着,“之前你岳父大人成亲时,你夫人没去是因为怀孕,其它宴席没去也是因为有孕在身不方便,可是今天你孩子都生了难道她还是没空?”
猪,老子心疼你
此一番话,立刻得到其它人的赞同,“是啊!小侯爷,娇妻不要藏着!也让大家看一看饱个眼福呀!”
王韵珠有些担忧的看了连靖一眼,她当即起身微笑道,“女人生了孩子还要坐月子。坐月子期间是不能进风的否则就要落下好些毛病。小侯爷这是在心疼自己夫人。”
“是爷们儿就该向他学习怎么疼自己女人。”赵世则也附声道,他端起手中酒杯便朝连靖敬去,“说好的,我儿子拜你为干爹,你儿子拜我为爹。”
“一言为定。”连靖感谢的目光扫过王韵珠和赵世则,一饮而尽。
其它人见状也只得纷纷罢休,继续向连靖敬酒,气氛又恢复了融洽。
王韵珠一颗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她刚坐下便接触到一个目光,转过头看见正是坐在邻座的王贤,他看着她的目光有感激。
爹……
虽然这句话如今是再也说不出口,但王韵珠还是对他微微一笑。
“王韵珠!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蓦地,一个凄厉的女子声音响起。
整个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变得寂静,鸦雀无声。
只见王云珠穿着一身白色的内衫,有些疯疯癫癫的从内屋里跑了出来,头发披乱,身后是几个神情慌张追在后面的丫鬟,“夫人,夫人……”
“王韵珠……你这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王云珠朝着她的方向便跑来,眼中满是恨意,“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在场所有人全部都齐刷刷的朝王韵珠看去,脸上带着惊诧错愕的的神情,他们纷纷相视,又交头接耳。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你没听说吗?王韵珠害得王家都家破人亡了呢真是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太快。
王韵珠冷静下来的时候王云珠已经像个疯子一样的跑到她的面前,扬手便要打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赵世则当即将王韵珠护在身后,王云珠那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世则。”王韵珠见他没被打心便放下,同时朝王云珠冷冷望去,保持着应有的礼貌,“侯爷夫人。今日是令子满月之席。大家都是来恭喜你们夫妻二人的。如果你不欢迎,那我们大可离去。”
她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所有人瞬间都会意了,大家都知道王云珠当初是怎么对待王韵珠的,所以她今天的疯癫行为也能看成是她在借机会发泄对王韵珠的不满,并且是不顾场合时间的。
“侯爷夫人怎么这样啊……”底下一阵窃窃私语。
连靖早已赶到王云珠身边,俊脸微沉,“云珠。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王韵珠!你这个坏女人……”王云珠仍在疯癫着,双手胡乱的在空中乱抓,连靖无奈之下只有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带进了屋。
场面一时冷清,所有人都扫了兴。
王韵珠望着王云珠离去的背影,眉渐蹙起,她今天这疯癫一闹以后所有人都知道连靖的夫人是个神经病。
“祸害!”只听身边一个哼声重重响起,是赵老爷,他不知何时来到席位上的并目睹了这一切。
所有人都在私底下议论着或嘲笑着还有的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赵老爷平时受惯了别人尊敬哪受得了如此?
赵世则望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赵老爷,收回视线,走到王韵珠身边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王韵珠不放心的又看了内室一眼,里面不断传出玻璃的打砸声,她深深的看了最后一眼,轻轻点头,和赵世则转身离开。
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便迎面碰到了王敏,正所谓不是仇家不碰面。
“不愧是我们王家的人,走到哪里都能做焦点。”王敏含沙射影,穿着一件颜色鲜艳的水裙。珠光宝气,别说,三十岁的女人混身都透着妩媚的女人味。尤其是刚刚那个过,眉稍眼角都是春意。
赵世则对她向来无好感,直截了当的反讽回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家孕猪可不好意思到处跟人说她是王家的女儿。”
“……你……”王敏好歹是得了王老太君的几分真传,就算不悦,她也没有当场爆发。
王韵珠一看见她就想起她在小树林里与赵家老爷所做的一切,她别开目光径直向前,看都没有看王敏一眼。
王敏站在原地,娇媚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王韵珠,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当晚回到赵府,赵老爷大发了一通脾气。
他将客厅里的书画茶瓶通通都砸了个干干净净,所有家丁丫鬟全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赵府的气氛非常压抑。
赵世则带着王韵珠刚回去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景象。
“娶什么不好娶个扫把星!净丢赵府的脸!”赵老爷见她俩回来之后,声调更是提高生怕她俩听不见似的。
赵世则也火了,他迈腿便要向前却被王韵珠拉去,她脸上丝毫没有惧色,直接的走了过去。
“以后这个府里只有少夫人没有其它的夫人!”赵老爷怒道。他是故意要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前打压她羞辱她。
王韵珠不怒反笑,她用力拍掌,“说的好。”
赵老爷本就在怒火之上看见她拍掌更是火上浇油,他冲她咆哮道,“好什么好?!你算什么?我说话竟敢插嘴?”
“想必大家刚刚都听见了,世则,你也听见了吧。”王韵珠在被打砸的一片狼藉的屋里走了一圈,看着赵老爷一字一句,“这赵府以后只有少夫人没有其它夫人。”说着,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其它夫人。”
赵老爷紧皱的眉头又是用力一蹙,他并未听出王韵珠的言外之意。
“所以。以后你们称呼我少夫人就行了,反正刚刚公公也开口了,赵家以后再无其它夫人。谢谢公公如此看重媳妇。我会协助我大嫂做好这赵家仅有的二位少夫人和夫人。”王韵珠脸上浮现微笑,不待赵老爷开口发怒她便上前挽住赵世则的胳膊,“走吧。”
赵老爷慢慢的回过了些意,他朝王韵珠的背影吼道,“扫把星!”
“千万不要言之过早,因为扫把星有一天也会变成福星。”王韵珠头都不回的便回了他一句。
经过中午一阵激烈的争吵,整个下午赵府里的下人都没人敢大声说一句话。
气氛十在不妙。
赵老爷气得之后又摔了几件价值连城的花瓶,然后摔门离去。
赵绯又是常年不在家只是偶尔回来。
至于赵绯的夫人小刀,她除了自己的屋基本哪里都不会去……
整个赵府,恐怕也只有王韵珠和赵世则两个人房里的气氛要稍微好些了吧。
是夜,屋内烛火昏黄。
王韵珠和赵世则两人依偎在床上,身姿亲密。
“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赵世则提起王韵珠被赵老爷羞辱的事就火大,精壮的胸膛起伏着。
王韵珠埋在他胸膛上的脸颊像小猫一样磨蹭了下,软声道,“好啦。他毕竟是你爹,你怎么能因为我而去生他的气呢?在说了,他说我的气也是因为疼爱你呀。”
赵世则低头对上她一张全无责怪之意的脸,心头的火这才渐渐熄灭了一些,伸手在她白净的脸颊上轻刮了刮,嗓音低哑,“猪,老子心疼你。”
王韵珠甜甜一笑,本来搂在他腰间的手搂得更紧,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赵世则。爹不喜欢我是因为我名声不大好而且又与你门不当户不对,如果我能改变这一切的话相信他便不会这样与我针锋相对。”
听着她懂事的话,赵世则凝视的眼神更温柔。
“所以呢,我打算……经商!”怕他不同意,王韵珠难得的撒着娇,“虽然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生意,但是我上次跟你外出考察了一个月,我做了很多记录,也亲身实践了几次,在再加我有你这样精明能干的相公,所以,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可怜祈求的看着自己,赵世则心里一软,他附身在她额头上轻咬了下,“老子什么时间不给你机会了?”说话间,手不老实的伸到她腰带上去解,“双腿一直在向你敞开还说不给你机会?恩?”
他说话间炙热的气息连连喷洒在她面颊、颈脖,又热又痒,王韵珠边躲边笑,又认真的捏住他坚毅的下巴,“我是认真的。”
“一条商铺,十万黄金,外加我这一具生龙活虎身体,都给你……”他气息渐急,唇沿着她额头一路滚烫的吻下,从柔软变得霸道,原本停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解弄。
王韵珠的心扑通的狂跳,她和他成亲这么久,还从未……
赵世则一口咬住了她水嫩的红唇,使坏似的吸了吸,目光灼灼望她,“怎么没水。”
“……”她恨极了他坏坏的腔调又爱极了。
赵世则目睹她的脸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渐渐涨红,烛火下,红的像初绽的桃花又嫩又美。他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深呼一口,发出“吧唧”响声,已解开了腰带的手却顺势滑到她的两腿的之间,粗粝而火热的手指头抵住她敏感的柔软。
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仅是一个轻微的接触,王韵珠便混身都发起颤来,嘴里忍不住“嗯”了一声。
“好多水……”他的舍头灵活的探进了她嘴里,用力撬开她,气息精喘中添遍了她每一颗牙齿和柔软的口腔壁,动作缓慢又又惑,同时,手指也隔着衣料往她下面进了一些,更加亲密的抵贴在一起上下魔擦,“……干它好不好。”
光是嘴在承受王韵珠就已经大脑缺氧了,还要听他又坏又荤的话,更不要提下面……
“啊呃啊……”她不由自主的并住了腿,双手无力的在他胸前紧揪住,一双秀气的眼下是显润的眼,楚楚可怜看着他,“赵世则……”
他拼命的唆//允着她的唇,像要将所有水份全部吸收一样,嗓音低哑霸道,“知道老子为什么每次和你亲热时总要说些低俗不堪的话么……”
她腿越紧,他手臂便越用力,手臂一用力那原本在她下身还轻轻摩擦的手指突然就用力进去了半寸,两个人口中皆发出哼吟声。
“这是闺房晴趣……”他嗓音越来越哑,口勿她吻到湿漉漉的唇又沿着她下巴一路吻到她颈脖,用唇温柔的啄弄,听着她压抑的哼吟他蓦地伸舍在她锁骨上来回添一圈,舍尖还故意的停留在上面逗添着,“你未经人事,要是就这么要你,你会疼的……”
王韵珠混身颤抖的像是凌落在风中的花瓣,她眼角湿红,紧紧闭着腿,可每用力一分都能感受到他手指更深入一分,如此反复下来,她的腿像是失了力一样彻底分开,在床上轻抖如同跑了几千米之后骤然停下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我……未经人事……”他的舍已经从她的锁骨滑到了她胸膛上,另一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也沿着她的手臂将她衣衫带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的气息滚烫又炙热,王韵珠无躲闪。
尤其是下半身,他故意一根手指深深深入然后又浅浅浅浅出,搞得她欲罢不得。
赵世则抬起一双迷离的眼看着她,连笑容都带着魅惑,“你问老子是怎么知道你未经人事的?”
她呆住了,被他这一刻的表情给惊艳的呆住了。
赵世则的进入的手倏地停住只听“撕啦”一声他将她底下那一件轻薄的裤子给撕碎刚好只露出她最敏敢的地方,如此无耻又相艳的一幕。
“啊……”他的手指不在隔着衣料直接真实的闯了进来。
赵世则呼吸急促,脸上的笑却越来越邪,“这个是什么?恩?”说话间,他的手猛得向前抵住了她身上最最脆弱的一层。
王韵珠痛的都快哭了,她红着眼角忍痛诗润的模样实在是太矫嫩又人了,“赵世则…痛……你的手……”她才说完他的手便又向前了一分,那膜被他抵的快要撕裂一样,王韵珠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痛!”
她兄前衣衫大开,发丝披乱,一张娇柔的脸显润可怜,而下身又如此银艳。
“太美了……”他喃喃一句,温柔的口勿住了她的泪,嘴唇很软很柔的在她脸颊上口勿过,舍尖带着无限怜惜的添舐着。
王韵珠兄口剧烈起伏着,仰面承受他的温柔,可腿下却是他手指的粗粝在继续进出着。带动一阵水声,她自己听到声音又羞又耻,刚好夹紧一些突然他手指一阵急促的抽,王韵珠失控的连吟数声,最后一股暖留涌了出来。
在她还没从那激荡里回过神时,整个身子便被他用力往床中间拉,紧接着,他强健有力的双臂将她两只腿直接扛到他肩上,然后腰下一挺。
撕裂的痛快要令她窒息,王韵珠痛的当时竟窒住喊不出声来。
赵世则肩扛着她白花花的两条腿,表情变狠,双手抱住她的臀然后腰间再度发力,一抽一出,一插一送,动作连续不断异常猛烈。手臂的肌肉紧绷连筋脉都爆起来了。他乌黑的头发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甩动。带着汗水。
“啊啊……啊啊啊……”王韵珠初经人事哪经得起这样一番激烈?她眼角的泪水挂在那随着动作摇摇欲坠,几缕发丝蒙在脸颊,一双平日笑的弯弯的眼因痛紧紧眯住,双唇紧咬,牙齿间发出压抑不住的痛楚,“……呜……哈……”
她的表情是那么娇弱,她的身子是那样敏敢,赵世则附身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他狭长的凤眸火焰更盛,双手更加拖紧她的匹股,腰间用力推送,九浅一深。兴起时,手在她白花花的匹股上便是用力几下。
“啪啪”声响,上面全部红了。
王韵珠觉得疼,好疼好疼,疼的她都快死去了。她无肋的左右摇头,泪水连连,双手在皱了的床面上来回的抓。
“呃……呵……呵。”赵世则又何尝不是陷在冰火二重天里?他全身的情绪都亢奋到极致,气息精喘,胸膛起伏,精状的身躯蕴含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爱她的力量。
整个房间不断回荡着女子轻微的哭和喘,间夹他拍打她匹股的“啪啪”声响,还有男子急促的呼吸和野性的的狂喘。
赵世则是个很爷们的男人,所以他在爱她的时候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搞一些小动作,前戏是前戏,前戏完了就是他提枪上场,冲锋陷阵的时候了。
看着她在他身吓颤抖、哭泣、娇弱的样子他就更想狠狠虐她。
“我要死了……”王韵珠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出声来。她痛的脸都苍白了,嘴唇都被咬出来了。
“说,说你要,说你要老子……”他都抽了半个时辰了还不疲倦,哑着嗓子蕴含暴力的柔情,“王孕猪,说你喜欢被老子这样干,说你要老子,说你爱极了这样被我弄。”
流氓。
王韵珠一边疼的哭一边喘,睁着一双泪眼巴巴看着他,“不要……”后面那个要字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眼神一暗,本来被扛在他肩膀上的腿突然压回她自己的胸膛上,整个人像小虾米一样卷在一起,而他,更猛烈的叉入。
底下,仿佛都要被他戳出洞来了。
“赵世则……我……我喜欢被你这样……干……”她投降,她咬着唇边哭边声吟,“我要你……我爱极了你这样对我……”
赵世则正在兴头上,听了她的话本来就想要发泄出来,可他还是忍着,汗水一颗一颗顺着他坚毅性感的脸颊滑下,他放慢动作一深一浅的进出,“叫几声给老听听,要很搔的那种。”
王韵珠实在是被他狠狠的欺负一番,她哑着嗓子,将压抑的声吟喊出声来,“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干的矫喘,赵世则气血冲顶,又骤搞了一番才停歇,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狂喘,腰下一阵抖动,王韵珠感受到一股暖留冲入自己,她无力的哼吟了声,身子终于无力的躺平再也无法动弹。
赵世则低下头深深凝视他身下的她,她苍白的脸颊逐渐红晕,晶莹的泪从漆黑的睫毛下缓缓流出,顺着脸颊流到了唇边,将唇边的血迹冲淡,变成一抹又人的淡色。
好美。好美。
“猪,你好美。”他自己的嗓音也哑了,手轻抚着她脸颊,刚想亲她却听到她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疼。
王韵珠渐渐睁开了泪湿的眼,一看他如此温柔深情的凝视自己,更是委屈不住的哭了,“……疼……”
看见她哭他的心都快碎了,赵世则吻住她,这一次异常温柔的吻干了她的泪,同时,手朝他俩紧密的身吓滑去,五韵珠以为他又要,原本抱在他后背的手抓出了十个指痕印。
赵世则坏笑,“在抓我就再操一次。”吓得王韵珠红着脸不敢在看他。
他的手摸到了那粘粘的东西,拿起一看,全是血。
“……”她是他的女人了。王韵珠这一刻忘了所有的痛流下幸福的眼泪。
赵世则却皱起了眉低声骂了一句,“操。”说完,附起精壮的身子就往她吓身看,同时弄开她的腿,趴在那一处,嘴里喃喃着,“……妈的,都搞成这样了……”
“你别看!”王韵珠羞的气哭了。
“好好好。不看。”真美。可是他不敢说出来怕她又哭,只得不舍的收回视线重新压在她娇阮的身上,百般哄她,“乖。不哭。”
“痛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哭……”女人都是矫弱的,有男人呵护宠爱的女人更娇弱。她不依不饶的哭着捶他。
他笑看怀里像猫咪一样无力又可爱的她,口勿了口勿,“我的猪。”
金牌在增3个满5就加更一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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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太捂脸表示真的不爱写肉,因为很容易就会被河蟹,但为了男女主师太拼了!表示熬到半夜给美人们送上福利,呜呜呜,金牌红包还不快朝师太身上砸来!啵啵!明天起恢复二更,一更三千字!晚安!好梦!
我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
王韵珠被他那样温柔的哄着吻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手情不自禁又重新紧紧环住他魁梧的背脊,脸埋紧紧埋在他颈窝。
“乖……”知道她心里藏了好多和过去有关的委屈,赵世则忍住心疼,薄软的唇反复吻着她的泪水。同时也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搂在在他怀里,手不断轻抚她颤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王韵珠被他这样一哄,眼泪更多了,干脆像个小孩子一样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也不管自己此刻衣衫凌乱的模样,凝视着他紧张道,“我哭并不是在怪你……”
他笑,“我知道。”
“我抓你也不是因为我讨厌你。”她掉泪。
他凝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知道。”
“我……”她的眼眶泛红,“我刚骂你也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炙热滚烫的嘴唇重新吻住纠缠,她身子一颤,主动的回应着他。
赵世则呼吸略急,口中发出沙哑的嗓音,“好想干你。”说话间停住这个缠眠的吻,双手不舍的捧住她柔软的脸颊,“老子好想像现刚才那样狠狠干你。”
王韵珠脸颊瞬间红透,泛红的眼眶也有几分妩媚。
“可是不行。”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认真,“老子明天就要走了。”不待王韵珠反应过来他便继续说下去,“朝中每四年有一次招武将的比赛,赢的人可直接做升做校尉,日后在慢慢升到掌管全国军事行政的太尉。”
“……”
“所以老子昨晚才会突然要你。只有那样老子离开才觉得没有任何遗憾。”
王韵珠听着他的话,神色不断变幻着。
“赵家世代经商,富甲天下。可在大金国仅仅有钱是远远不够的。”他仿佛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可是,顿了顿,最终还是简简单单道,“老子明天就去训练营。比赛下月就会开始。在老子参加比赛的过程中不能回来所以只能你一个人……”
“你放心。”王韵珠什么疑问的话也没有说,她仰头深深凝视着他,声音轻柔,“我在家等你。”
赵世则深邃的眼中瞬间有什么融化了。
“你安心比赛。我一边等你一边好好经营商铺,代你照看赵府,虽然爹目前不喜欢我,大嫂看上去好像也不好相处,二哥也是神出鬼没。可我王韵珠既然嫁给你赵世则,嫁进了你们赵府,就是你们赵家的人,我什么委屈也不会说。”
“韵珠……”赵世则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他强住胸腔深处的百转千回的情绪用力抱紧了她,狭长的凤眸有自责有心疼还有内疚,“你才嫁进赵府不久,老子就要离开你……”
王韵珠笑着回抱他,眼睛湿润,“男人的事,女人不问。”
“……”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紧她。
王韵珠脸上的笑越来越深,可眼泪却流了下来,“军营里是最辛苦的地方,你一个人在里面千万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经常去看你的。你的衣服和鞋虽然有好多,可是我自己也给你做了一些,明天帮你收拾……”
听了她的话,赵世则有些不敢相信的缓缓松开抱住她的手,与她直视,“你为我做了衣服还有鞋子?我怎么不知道?”
王韵珠不好意思的别过了脸,“我做的不大好所以本来是想等……”
“你的手。”他迅速将她的右手抓起来一看,五个手指头上果然都有被针扎过的痕迹,只是伤有些久了所以看不大出来,赵世则胸口有一股温柔的情绪在旋转着,他凝眉看因害羞不好意思而别过脸不看她的他,声音沙哑,“笨猪。老子是堂堂赵府的二公子,有的是钱,有的是衣服你为什么还要辛苦为我做衣服?”
她无声的将头倚在了他肩膀上,“别的人衣服是别人做的,我的衣服是我为你做的。”
仅此一句,已经足够。
赵世则千言万语哽在心里,他紧抱住她深深呼吸着她身上属于她的味道,是甜的,是香的,是软的,是胜过了世间一切味道的。
那种味道叫,妻子。
窗外,月亮高挂,照着他们彼此依偎的影子。
分别的时候总是来的太快……
王韵珠这天早早就起了,为他细心盖好被子便先去小厨房里为他熬了她最拿手的荷叶粥,粥一熬好她便端到了房间,然后轻手轻脚的为赵世则准备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衣裳鞋袜,腰带佩玉,还有银子。”她一件一件的收拾,一件一件的数着,神色认真而又专注。晨曦透过窗映照在她身上,气质娴静如兰。
赵世则侧躺在床上,精壮的上半身果露在外,异常又人。
他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温柔怜爱久久凝视着她。
“应该差不多了……”王韵珠又再一次检查过后这才放下了心来,刚准备回床边喊他起床的时候,谁知一转身便撞入一个霸道的怀抱里,紧接着嘴唇就被他霸道的吻住,这一番吻可谓是炙热而又缠眠,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韵珠一只手无力的撑在身后的桌子上,气息急促,“马上就要上路了……你……别闹了……”
赵世则却置若罔闻,他将她逼到桌子角紧紧抵住无法动弹,边狂野的吻啃她敏敢的耳垂,舍头伸出上下添弄,痒得她一阵轻颤,手边从她裙底座往里面探几下便将她里间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赵世则……”他该不会是想在一大早就那个吧?王韵珠耳朵被他添的一阵发麻,混身颤软,她强忍住耳边被他不断喷洒的热气,喘道,“别这样,今天是你离开的日子。”
他的手指驾轻就熟的伸到她湿软的下面,同时,嘴里半咬着她矫嫩的耳朵喘西道,“男人早上容易硬。你不知道?恩?”
下面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头的一举一动,王韵珠喘的脸颊都红了,她还要扭头躲避他的狂热的吻,“不行。你今天可是要去……啊……”刚说完,她便痛的喊出声来,双手也死死的撑在桌边。
他竟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耸动起来,唇边寻着她水嫩的唇便将舍滑了进去,上下一起进出,那节奏令人有一种羞耻的快敢,王韵珠很快便压抑不住声吟出声,他嘴上边动作边口齿不清道,“正是因为老子今天要走了,事先留一个种,看老子回来会不会发芽。”
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似乎正朝着他们这里而来。
“少爷怎么还没起床?!”是赵老爷的声音,他好像有些生气。
丫鬟慌张道,“不知道。我早上去看过一次了门是关的。”
这声音听在王韵珠耳朵中她吓得顿时要推开她,可他却坏笑着借力腰下深深一往前一耸,耸的她整个身子便向后仰他趁机压住了她的身体,唇舍在她脸颊、嘴唇、耳边添弄允吸,“别怕。老子马上就……”
“唔……啊啊……”他耸的她整个腰都在桌边上下磨动,骤然间,他双手突然将她双腿掰到最开然后腰下狠狠几插,顿时,一股岩浆般的热流酒进了她,王韵珠一双白花花的腿因此剧烈抖动起来,衣衫凌乱,面颊绯红,整个人一副意乱情迷的妩媚模样。
“孽子!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不起床!”赵老爷的声音近在门外。
赵世则将软如一摊泥的王韵珠立刻紧抱到床上盖上被子,而他自己则随手在桌子上拉了一件她为他做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赵老爷进来的时候里面一切如常,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处,只是能闻到一股子轻淡的味道。
“孽子!动作还不快些?!”赵老爷一进来就破口大骂,同时,目光朝躺在床上的王韵珠望去。见她这么晚了也不起床他心中更是有气,指桑骂槐道,“鸡都起床了人还没起!”
“畜生怎么能和人比呢?爹你还真是爱说笑。”本来躺在床上的王韵珠突然就掀起了被子,笑语盈盈,身上穿的是一件翠绿常服,清新娴雅,她走到正穿衣服的赵世则身边,“你真是粗心,玉佩都找不到还要我亲自上床给你找。”说话间为他整理好衣衫,又从手中拿了一块佩玉佩到了他腰间。
赵世则道低头凑近她暧昧一笑,“我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
王韵珠抬眸嗔了他一眼,妩媚沟人。
赵老爷看着他们小夫妻俩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样子气得肺都快炸了,这是当他不存在是吧?他当即咆哮道,“畜生!还不快滚上车!”
“一切珍重。”临别在即,王韵珠只有这四个字可以送给他。
赵世则勾唇一笑,潇洒的将她为他收拾好的包袱背在身上,在离开之前突然又返回身来在她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别惹小刀。有事找绯。”
赵老爷气得哼了一声便出去,赵世则随后跟上。
他走了。
整个房间顿时空荡荡的。
王韵珠很想追上去送他可是她怕自己会哭,她更怕他走的不安心,一个人缓缓坐回椅子想起他刚刚那一句话。
“别惹小刀。有事找绯。”
下节爆点:小刀要找女主的麻烦罗!且看小赵不在家的日子女子如何以一对三!还有一章更新!
这个女人真的很难搞……
她明白这是他对她不放心的叮嘱。
王韵珠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只是没有了熟悉的人,她经历过无数次的离别但这一次最深刻最伤心。
“少夫人。”至从赵老爷那一次说家里只有少夫人而没有其它的夫人,而她也当面反驳之后,府里一干人从此也喊她为少夫人。
王韵珠见丫鬟在门口喊她,收回情绪淡淡道,“什么事?”
“大少夫人请你过去。”丫鬟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出口。
王韵珠有些诧异,不过片刻就恢复过来,“你先去吧,告诉她,我换件衣服马就上来。”
丫鬟见她一下就答应了,心头的担子这才放下,立刻高兴的点头离开。
等丫鬟一走,王韵珠脸上的笑意消失。
小刀。
那个阴沉寡言的女人。
连赵世则临走都叫她小心着她,可见这个女人真的很难搞……
王韵珠对着镜子将凌乱的发丝疏整了一下,眉目中的她长相柔美,但一双眸子却是倔强清明。很好。她这就去会一会她的大嫂。
赵府。西边的别苑。
丫鬟一路将王韵珠领着往前走,一路上假山凉亭,花朵树木,风景倒是很雅致。只是接近了她的地盘总觉得有一股很阴森的感觉。
王韵珠不动声色的裹了裹身上的衣衫,她行走的有些缓慢,昨晚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的一场爱,想起来脸颊仍有些发烫。
“啊!”前面丫鬟突然惊恐的叫出声来。
王韵珠立刻提高警惕,几步上前,“怎么了?”说话间,她朝前面看去,只见一行血迹顺着小路往小刀的房间里蜿蜒进去,任何人一大早看见这么一滩鲜红的血都不会好受。别说丫鬟,就连王韵珠自己都有些反胃了。
“你先退下吧,我自己进去。”王韵珠见丫鬟吓得脸色都苍白了,她有些不忍。
丫鬟一听如获大赦般,立刻就跑。
一阵凉风吹过,空间里散开了阵阵腥味儿。
王韵珠微微凝眉,朝屋里面走了进去,“大嫂。我过来看你了。”边说话她边往里,可才进几步便吓得后退几步,屋内,一只被射杀的鹿的尸体还躲在大厅正中心,尚未完全死去的小鹿仍在挣扎,可却挣扎身上的血流的越多,一双眼瞪得死大,惨白惨白。
小刀,正坐在角落欣赏这只鹿临死的表情。
她身上仍穿着那一件白底映枫叶的罗裙,裙角全是鲜血,而她的手上还拿了一把滴着血的小刀。
“不知大嫂叫我前来,有何事。”王韵珠让自己忽略她还有这间房带给自己的阴森感。她不动声色的站到了门口有阳光的地方。
小刀仿佛没听见她说话一样,仍自顾自的看着那挣扎的鹿尸,一双丹凤眼美而无神,脸上是阴郁的表情。
王韵珠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她是被她邀请过来的就这么走了也不好,而且,小刀是赵世则二哥的夫人,也是他们的大嫂,就如同讨厌她的赵老爷,她们都是她这一辈子要面对的人,她不能躲,甚至,她还要征服她们。
无论有多难。
对于王韵珠而言,能收拢的人就要尽力收拢,实在不能收拢那就要对立。
树敌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做。
“从没想过,动物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会如此有灵气。”王韵珠无惧的走到鹿的尸体身边,蹲下看着它一点一点失去呼吸的模样。它的眼睛仍是睁着的,清明如水,一刹那间仿佛在对她述说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
王韵珠叹息着看着这只鹿身上的刀伤,她在它身上插了很多刀可是却没有一刀致命的,只是为了看它是如何死如何绝望……突然间,身后有一道阴凉凉的目光,王韵珠混身一紧,她感受到了,小刀就在她身后,而且是近在咫尺的。
“嫂子。”回过头,她果然就在她身后,而且一双阴沉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逼视着她。
这一次,王韵珠心中有些小惊,小刀察觉到她的神情之后逼视的更深,心,用力跳了一下。
她在吓她。
是的。小刀看到王韵珠眼中那一刹的惊怕之后她故意的在吓她。
得到了这一讯息的王韵珠,瞬间变得很平静,她直接站了起身,“嫂子。我和世则成亲这么久也没向你敬一口茶。今天他远行去了,我就代你敬一杯。”说着,她在桌上拿起一杯茶然后倒了端到她面前。
小刀冷眼看她。
她面色平静,礼貌的喊了一声,“嫂子。弟媳敬你。”
小刀看着她,手却不接茶。
“大嫂。今天就到这里,媳妇还要去准备午饭。”她也回视着她,随手将手中那一杯茶便放到了桌子上,“那么,弟媳先走了。”说完,她转身便离开。
离开屋子里的那一刻笼罩在身上的阴气全消失了。
王韵珠莫名的畅快。
可就在她离开大约一百米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茶杯摔碎声,很显然,杯子是小刀摔的。
王韵珠深深凝起了眉,小刀,这个人很怪异。
“别惹小刀。有事找绯。”
想起赵世则临走之前跟她说的那一句话,王韵珠也只好暂时将此事放下,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开店。
中午吃饭的时候。
和之前一样,赵老爷开饭根本都不会叫下人去通知王韵珠,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吃,小刀基本很少出现。
但是今天不同,赵老爷,小刀,赵绯全部出现了。
“真是抱歉,令大家久等了。”王韵珠出现的时候丫鬟才刚把菜端上桌子。她优雅的在其中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小刀依旧阴森,可是赵绯却不像平日那一样活泼好动,他整个人怏怏不乐没有精神,连看到王韵珠也没有心情去开玩笑了,整个人趴在桌上不知在想什么。
赵老爷一看见她,顿时气得骂出声来,“谁让你来了?谁准你来了?”
“恩。爹真好。这道菜可是我最爱吃的。”王韵珠根本就不理会他,自己夹着先吃。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赵老爷的脸色就算再阴沉也讲不出话,他用力将筷子放到桌上,大声宣布,“世则进军营准备参选武将。家里的事也要重新分配一下了。”说完,先朝小刀看去,“日后赵府一律家事全部由少夫人掌管。”
小刀面无表情。
“至于你。”一看到赵绯,赵老爷子就恨铁不成钢的生气模样,“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在玩!家里的所有商铺生意全部交给你去打理!!!”
赵绯惨叫了一声,又像尸体一样的趴在了桌子上面。
“家事全找小刀,生意全找赵绯。”赵老爷生怕王韵珠听不到他话里的意思一样,他分明就是在表示这个家没有她半毛钱的事。
王韵珠笑的像一朵花,“谢谢爹。”
赵老爷莫名其妙的白了她一眼,“你又想干什么?这个家和你没关系!”
“所以才要谢谢爹让嫂子管家事,让二哥管生意。至于我就每天吃喝玩乐做幸福的米虫。”王韵珠一气说完。
旁边丫鬟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赵老爷差点就被她气得吐血,用力站起身来,“放屁!我不给你任何事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我们赵家的人!”
呵?没把她当他们赵家的人?过不了多久她就要他乖乖在她面前求她。
王韵珠自然没有把自己的内心表现出来,她优雅起身,又优雅擦唇,“我是不是赵家的人不重要,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赵世则的人。还有,谢谢爹的午饭。”
桌子上的菜已经被王韵珠吃了一半……
“岂有此理!”望着王韵珠离去的背影,赵老爷气的骂出声来。
赵绯趁机溜逃走,“爹,反正我什么都不会管的你不要指望我……”声音越来越远,他都逃不见了。
赵老爷今天可被气得不轻,他喘着胸膛看向小刀,“反正刚刚要说的我也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尤其是那个扫把星!你要好好看着点。”说完他气的连饭也没吃就走了。
小刀一个人孤坐在桌边。
良久,都没有说话。
赵世则离开的第一天王韵珠就在暗流涌动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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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的很快,六月一到,天就开始热起来了。
在赵世则离开的这一个多月来,家里相安无事,小刀至从那一次将王韵珠喊到自己房间去看鹿是怎么死的之后便再也没找过她。赵绯还是十天半月见不到一次鬼影,唯一就是赵老爷每天早出晚归,家里常有一些神神秘秘的贵客。
这些,都是王韵珠私底下自己所了解到的事。
可她现在要做的一件大事,开店。
赵世则离开之前给了她一条在京城里的店铺,只是那个店铺的位置有些不大好,之所以说不大好不是因为地理位置,而是因为这一条街全被赵老爷的店铺所包围。
吃的,喝的,用的,穿的,全部都是赵老家的商铺。
整个京城有三分之二都被赵家垄断,另外一些也全都苟延残喘存活不了多久了。
而她的这一排店铺正是赵世则从其中跨了的一个老板手中以最低价买过来的。
“到底该做什么好呢?”王韵珠坐在赵老爷开的酒店二楼,冥思苦想。
我明天就要出嫁了
考察地理位置、查看四周店铺、王韵珠都暗中观察一个月了。
手百无聊赖的拿起茶杯放在唇边轻轻喝了一口,正喝的时候突然听到底下一阵吵闹。
“我明明在你们家订了一对金耳杯的。为什么又不卖给我了!我明天就要出嫁了等着戴的!”一年轻女子在赵老爷开的金铺前吵着。
一伙计白眼横她,“是,你是订了,可是有人出了比你更高的价钱!”
年轻女子显然被气到了,“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我订好的,做生意是要讲信誉的……”
“信誉?”那伙计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话一样,“我们是讲信誉可是只对有钱人讲信誉,说白了,你这么穷,我都怀疑你到底能不能付得起钱……”
年轻女子被一再羞辱,气得哭跑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无一不摇头叹气,“哎。现在金饰卖的这么贵,怎么买的起呀?他们分明就是只做有钱人的生意。”
那伙伴听了,做驱赶状,“走走走!吵什么吵?买不起就别买!”
王韵珠默默看着眼前这一切,那伙计确实是说话过份,可他说的也是实话,京城是大金国的国都,住的也大多是有钱人,所以活在这里的没钱人过的很没尊严。
只听坐她身后那一桌的几个人愤愤道:
“太过份了!我媳妇一直想要买一只钗,可京城里卖钗的全那么贵,最少也要十两起价,虽然做工华丽,可是一只钗就要花一个月的生活费。我哪里买得起呀!”
“你还说呢?我媳妇只是想买一件便宜的衣裳都买不到,那些成衣铺的衣裳就算是过季甩卖的都要五两一件。虽然件件都漂亮,可是布料那么好做工那么好,穿着根本就不方便做事啊!我媳妇之前买了一件,她每次一穿上连孩子都带不了了,这分明就是有钱人用的咱们穷人哪里能用得起?”
赵老爷做的没错,垄断商业使得他将整个京城里有钱人的生意全做了。赚有钱人的钱当然比赚没钱人的钱来得快。所以苦的是没钱人,乐的是有钱人。
很现实。也很无奈。
王韵珠默默听着身后人的议论,心里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赵老爷开店的目的是赚钱,所以他够狠够狼。可是她做生意的目的却不是为了钱,而是名。
虽然九王爷当初当众宣布她是他的干女儿,皇上也赐了一个明珠公主的封号给她,但是她心里清楚这京城里还是有好多人与赵老爷一样看不起她。
“赵老爷,你做红脸,那么白脸就由我来做。”她要让每个人提起她的名字都赞不绝口,感恩戴德。
正沉思间,突然被一阵笑声给打断。
王韵珠并不是喜欢看八卦也不是上街爱东张西望的人,可是听到这个笑声她不得不转过头去看,因为笑声的主人是王敏。
“……吴哥,瞧你说的,我都人老珠黄了你还夸我美。”王敏和一个穿戴的很讲究的中年男子坐在最里间的上厢里,与外界只隔了一个屏风。
王韵珠坐的也是上厢,不过是临窗的。
王敏不是和赵老爷有勾搭?怎么又换了一个人了?
王韵珠心里想着,脚却不动声色的朝她方向走去。
“哪里。敏儿妹妹。你曾经可是艳倾全城啊。”那个叫吴老爷的男人笑夸道,一个劲的讨好她,“当时我去你们王国府都提了无数次亲,可是你娘就是不同意。”
王敏娇艳一笑,嗔道,“吴哥。当年的事你也知道,我不也是年纪太小遭人骗了吗……”
她一颦一笑都饱含又惑,勾得吴老爷魂都快飞了,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宽大的手掌还故意沿着她的腰来到她吞上用力捏了一把,“当年是当年。如今你要是愿意我依旧可以娶你回去,只不过,当年要是你肯嫁给我肯定是做正室,如今只怕就委屈你当个侧室了……”
王韵珠冷眼瞧着屏风里发生的一切,至从王老太君一死,王敏就四处勾搭男人。而且勾搭的还是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看来她已经做好再嫁的准备。
吴老爷说话间,一只手都溜到了她屁古下还继续往前,脸上挂着猥//亵的笑,王敏脸色微怒却仍假装的很好,她娇喘了一下伸手推他,“吴哥……现在是在外面……”
“你马上就要嫁给我了,怕什么。”说话间,他底下的手迫不及待的动作着。
王敏难耐的哼了一声,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却仍推着他,“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啊……”吴老爷分明是色上心头,手指透过她吞下探到她下身便往上戳,口中同时发出下流的声吟,“我的好敏儿妹妹,我都想了你十几年了快给我吧……”
“吴哥,别这样。”这一次,连王韵珠都听出来王敏声音已经怒了。
可吴老爷此时正沉浸在手指的贪欢里哪里顾忌到这些了?他手下却发动作的厉害了,同时还朝她红艳的唇上便吻上去。
“啪”的清脆声在二楼响亮。
王敏面色微愠看着惊措的吴老爷,她整理着身上的衣衫,保持着最后一丝优雅,冷冷道,“吴哥,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
“敏儿妹妹。”吴老爷见王敏转身就要走,紧忙上前就要拉住她,“为什么?你是不是想做正室?想做的话我就休了我家那个丑八婆……”
王韵珠看到王敏的眼眶都红了,她强忍所受的屈辱便狠狠甩开了吴老爷的手,推得他一下子倒在桌子上搞得桌上的碗盘全摔碎了。
“……是你。”王敏万万没想到在这赵老爷的酒楼能碰到王韵珠,而且是在她刚刚受了奇耻大辱之后。她本来气涨的脸色一下难看的发紫。
王韵珠轻描淡写道,“好久不见。”
她越是这样王敏就觉得更是难堪,她心里的怨恨气愤无处发泄,偏偏那个吴老爷还跟上前来还欲纠缠她,王敏生平最骄傲自负,哪忍受得了自己在别人面前折了骄傲,她冷笑着看王韵珠,“我是成过亲死了丈夫的女人,有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总比一些成了亲还和旧情人藕断丝连的人要强。”
“你是指你和我家公公那件事?”王韵珠本来不想跟她吵,可是既然她有兴致那她也只好奉陪到底,“在连侯爷家小公子的满月席上,在他家的花园小树林后公然男欢女爱。论这点我当然比不上姑姑您。”
王敏本欲侮辱她谁知被她反过来揭自己那件见不得人的事,那天的事她也不愿意可是赵老爷百般央求并说会娶她,想赵老爷家财万贯她就从了,可是谁知那一次后赵老爷竟再也没有见过她,本来想着自己被占了便宜便怒火没处去,可今天王韵珠居然还要提起,王敏一下子怒火攻心,她大怒反笑道,“不愧是从王国府里出来的女儿,样样都要争过别人,不过你别笑的太早,说不定有一天你就要从喊我姑姑变成喊我婆婆!”
“……那可能会让你失望了,因为我家公公说过了,我们赵家只有少夫人不会有其它夫人。如果你想嫁给赵绯的话我想还是有些可能的,但是嫁给赵世则就不可能了,你也知道我家世则对你没什么好感……”
“王韵珠!”王敏从小到大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又加上刚刚被吴老爷非礼,她气得混身都在颤抖,真的恨不得甩一耳光在她脸上,可是不能,不能。娘在留给她的遗言里说过不能冲动,要收起她的骄傲。
王韵珠望着从地上趴起的吴老爷,她看向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你不为难我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今天如此,以后如此。”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敏儿妹妹,你别气,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吴老爷抓住王敏的袖子一个劲儿的道歉。
王敏气站在那儿,眼眶通红可眼泪都没掉下来,她任他求着抓着,半晌之后,脸上重新浮现微笑,看向吴老爷,“既然吴哥如此钟情于我,那就做表示一些诚意吧。”
“只要你说!”吴老爷见美人回心转意,哪有不动心的?
王敏脸上绽现无比娇媚的笑,“休了你的正室。”
吴老爷呆住了。
“休了她在来找我。”王敏说完,便留给了他一个追寻不到的曼妙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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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想着开店的事又要对付赵家一家人,王韵珠真的有些吃不消。
不说开店的事,至从赵世则离开,赵家的人每次吃饭不喊她,去厨房里面什么菜也没有,而且每次她稍微晚些回家大门都会关上。
“门锁坏了,师傅,那就麻烦你换一个了。”王韵珠站在大门对她请回来的修锁匠道,说完,便拿着新锁的钥匙走了进去。
锁门不让我进来?那我就让你全府的人都出不来。
小厨房。
王韵珠一走进去厨房里面的人便将吃的全都藏起来,然后一脸紧张不敢看她。
“今天吃什么,好香。”王韵珠双手负在身后,走进去,左右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
招武将大赛开始
没有人敢回应她也没有人看她。
因为上面发了“话”,全府的人不准有人跟她说话并且理会她为她做饭为她洗衣等等等等……说白了,就是把王韵珠晾在那儿要让她自己无趣离开。
无趣?怎么会无趣呢?她有趣得紧!
王韵珠握着新配的钥匙,脸上笑意浮现,“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只好自己看了。”说着便上前一步,她上前,其它人便退到二边去了。
大家以为她要找吃的,所以个个都在藏了吃的的柜子前面站着不让她看到。
“你们这么热的天还要做晚饭,想必每天也很累,所以我特意给你们带了点心。”王韵珠说话间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漂高的木盒。
大家不安的互相看了一眼。
王韵珠也不管她们和不和自己说话,她自顾自的便将那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她往门口边退边道,“你们打开吧,我的一点心意而已。”
没人敢开。
“玉满楼的糕点是最出名的。”王韵珠出其不意的说了一句。
玉满楼的糕点是满京城最出名的人人都知道,连皇上的糕点有时候都是从那里整箱整箱的拿呢。
终于有一个贪吃的站出来,然后打开了盒子,下一刻,全场失尖叫!!!
“蟑螂!”
无数只蟑螂从里面跳出来,东跳西窜,瞬间消失在各个角落里。
“今天的晚饭你们好好检查,可别煮到蟑螂。”王韵珠看见她们一个个惊慌失措慌手慌脚的模样,好心提醒道,“对了。这些蟑螂产子的速度可是很快,你们要速度解决掉否则明天过来的时候可能一屋的蟑螂。”
“啊!这有一只!”
“你脚上也有一只啊……”
看着她们尖叫害怕的模样,王韵珠心情舒畅的转过了身,她并非有意为难一些下人,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她不看主人就打,主人的脸上也会无光吧?
“嫂子……”转过身上,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小刀。
小刀面色阴沉的看着她,一双丹凤眼也是有阴沉沉的,里面的尖叫乱蹦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王韵珠脸上的笑也消逝了,就这么和她对立着。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就连原本在厨房里抓蟑螂的下人们也吓得不敢动手,全站在原地,气氛僵硬。
“家法处置。”这是小刀第一次在王韵珠面前开口,一开口,她那喑哑的像是枯朽老人一样的破嗓令王韵珠混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声音怎么是这样子的?
小刀旁边的丫鬟听到她说家法处置后一时之间有些不敢动弹。
王韵珠知道她要动自己,可她是那种会轻易被人动的人吗?她知道跟赵家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所以她直截了当,“家法处置?请问我犯了七出的哪一条。”
面对她的质问,小刀丝毫不理会,她继续阴着嗓子重复了一句,“家法。”
“……少……少夫人……”那两个丫鬟被逼得没法子了,她们苦着一张脸走近王韵珠。
王韵珠一字一句,“谁敢动我。”
本来要抓住她的两个丫鬟都快要哭出来了,她们进退不得,哪个也不敢得罪。
就在这时,一直站着不动的小刀突然面色一狠,刹那狰狞,只听“咔咔”的清脆声响伴着两个丫鬟撕心裂肺的惨叫,只在眨眼之间,那两个丫鬟的手就被她给活生生的拧断了……
鲜血,从丫鬟的袖子里渗了一地……
所有人都吓呆了,包括王韵珠。
“家法。”小刀又说了一句,她的嗓音带着一股子戾气。
王韵珠不等有人来抓她,她便自己走近小刀,“不必了。所谓家法不就是去佛尝里反省自己,不食不睡。我自己去不用你们送。”她不等小刀说完话便走。
小刀冷冷站在原地,冰冷的唇角向下紧抿。
站在她面前的人全被她这个阴森恐怖的样子给吓到了,尤其是地上还躺着两个手臂被拧断的丫鬟。
鲜血还在流,空气里全都是血的味道。
“别惹小刀……”
赵世则的话再一次在王韵珠耳边浮现,只是这一次她的体会却远比上一次要深很多,她一直觉得小刀是个很怪异阴森的人,只是没想到小刀居然还会武功,而且从刚刚那眨眼就能看出小刀的武力非一般人。
她究竟是谁?
望着近在眼前的佛堂,王韵珠微乱的心又平静下去,赵府的家法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王国府的家法,所以刚才她自做主张的说要来反省。
她要让小刀知道,她虽可进,她也可退。
虽然赵老爷让她管理整个赵府的事务,但是,她说家法就要家法?她偏不按着她的来!
“佛堂离赵老爷和赵绯的住处都很近,只有百米来远,我搬来到这里来住相信不会有危险。”王韵珠心有余悸的的佛像前跪下喃喃道。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住过来的原因。
她和她第一局。打平。[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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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一,晴,阳光明媚。
今天是大金国四年一次的招武将大赛,这个比赛是从大金国太上皇那代起的,据说是为了让更多有勇的武士得到朝廷给的这样一个机会。
来参加比赛的勇士万千上万,所以在比赛开始之前就先进行了一个月的筛选,选出二十名最具实力的去争夺一个第一名。而其它的十九名落选者则可以留下任其它的小职位。
鼓声如雷,号角震天。
偌大的军营里围满了勇士,他们个个身材魁梧,样貌阳刚,烈日之下承受着暴晒,汗水如瀑。
赵老爷一大早就乘着马车前往,当然,王韵珠也来了,她不顾赵老爷面色的阴沉就直接和他坐了同一辆马车。
“爹。你真体贴。马车很舒服。”看到他气得脸都快绿了,她怎么能不“添油加醋”呢?
来到现场之后才看到人山人海。
这个时候真正参加的20名勇士们还没出场,所以王韵珠就先坐在一边的席位上观看了,她刚坐下便看到赵老爷到处跟各位达官贵人们打着交道,谈笑风生。
此刻,虽然四周喧哗。
可是她却想通了一件事,赵世则六年前的参军大概就是为这个比赛做准备的。赵老爷突然和那些当官的人来往密切肯定也是为了赵世则比赛的事。而赵世则的大娘又在宫里做娘娘……想着想着,她后背突然爬上一阵寒意。
赵家……
“韵珠姐姐!你真的在这里!”王玉珠也不知是从哪里欢快的朝她跑来。身上的裙角随风飘扬,更显得她活泼可人。
王韵珠好久没有看见她了,自然也是一番激动,“玉珠。你怎么也来了?”
“我刚刚看了半天才确定是你呢!可把我想死你了,你怎么都好长时间不回王国府看我们呢?小香常常跟我提起你,她想你想得不得了呢……”王玉珠一见她面便叽叽喳喳兴奋的说个不停。
王韵珠心里也高兴,这一段时间她被赵府的气氛又被琢磨开店的事搞得疲惫不已,难得可以和最亲最爱的人一起相处,她当即便将王玉珠的手握着一同坐下,“我前一段时间和世则一起去各处看了一下他们赵家的店铺。这一段时间又忙着要开店的事所以……”
王玉珠一听,十分惊讶,“韵珠姐姐。你要自己当老板呀?”
“嘘!”赵老爷可就在附近呢,这事儿只要一天没确定下来王韵珠就不想让他知道,她伸手指竖在自己的唇边小声道,“除了小香,其它人你都不要讲。”
王玉珠用力点头。
“你今天过来是看热闹的还是?”
“难道你不知道吗?”比起她的疑惑王玉珠更加疑惑,她见王韵珠确实不知道于是笑着道,“哥哥也来参加了呢!”
王韵珠一听到哥哥二字脸色都变了,“哥哥?你说的是王林?”
“除了她还能有谁呀。”王云珠和王林的事毕竟发生了也有一年快二年了,王玉珠也还是个孩子一下便忘了,所以提起他她兴奋道,“是姑姑叫他来参加这次的比赛的。本来哥哥还一直不愿意来的呢……可是后来他居然就进到了20强里,所以今天我就央求姑姑带我过来为哥哥加油呀。”
姑姑?王韵珠立即向四周看了一眼,果然,看见王敏正与一群高官贵族们坐在一起,和那日的狼狈不同,今日的她无论是衣着还是神情都充满自信,骄傲。
“敏儿妹妹可真是越来越有女人的魅力了……”
某个高官夸赞道,王韵珠听在耳里不动声色的转回了视线,看来王敏不钓到一个金龟便誓不罢休!
王玉珠见王韵珠一听到王林和王敏神情顿时就有些不对劲,她好奇道,“韵珠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小香和你这一段时间还好吗?”她转移话题。
“你放心。爹爹现在对小香可好啦!小香对我也可好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王玉珠偷偷的凑到王韵珠耳边道,“小香怀孕了!”
王韵珠听到之后兴高的叫出声来,“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赵世则受伤(金牌加更)
王玉珠正要告诉她的时候,只听一阵鼓声如雷激荡连贯的响起,看来比赛要开始了,现场所有的人情绪高涨,全部站起来热烈的鼓掌。
“呆会儿比赛完了回去在说。”王韵珠凑到王玉珠耳边道,她用力点头一笑。
只见赛场上的侧门一开,当朝镇国将军威严的朝着擂台上面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魁梧的大汉,他一上台,所有声音便全部安静了。
“招武大赛四年一次,规则想必各位比我还要清楚了。初赛是筛选,而进入比赛的20名总共要比三次。第一次是20个人分成10人一组和另一组对打。一共要淘汰10个,只留10个。第二场比赛是10个里留下5个。第三场是5选1。”
这个规则很严格也很残酷,王韵珠坐在底下为赵世则暗暗的揪紧了心。
镇国将军说完了规则又说了一些与比赛相关但不大重要的事,紧接着又客套的说了一番说辞,随着他敲响的那一面鼓,比赛这才真正开始。
“首先。是第一组。”随着男子粗声粗气的喊声,二位身材魁梧相当的男人,分别从擂台的二边走了上去。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王韵珠并没有看到赵世则可是她却看到了这二人其中之一的王林!
“是哥哥!”坐在她身旁的王玉珠兴奋的叫起来,“哥哥!加油!”
在擂台上的王林可能听见了她的声音,他缓缓的回过了头,视线却正好和王韵珠的对上,刹那间,四目相视,他是惊怔。她是平静。
“哥哥。我在这里。”王玉珠继续大声喊叫着,十分高兴。
王林这才将一直放在王韵珠身上的视线移开到王玉珠,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收回之前他又朝王韵珠看了一眼。
她身穿碧绿罗衫,皮肤细腻白皙,挽着一头漆黑乌亮的发,一双水汪汪的眼脉脉含情,并非是她有意,而是初婚的女子都会有这样的娇媚。
因为,初经人事。
她比从前更出挑更显眼。就像一颗明珠无论放在哪儿都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
“啪”的一声,在王林注视王韵珠时,他脸上挨了对方一掌。
场下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他们都看得很是紧张。
“哥哥……”王玉珠急得双手握拳。
王林被打了一拳之后鲜血从嘴里缓缓流出,身子也跟着后退了好几步,他本来就瘦弱,而且从小习文不曾习武。
他的对手见他如此不堪一击,信心大增,上前就又朝着他脸颊方向便是一拳,可是这一次王林却轻易的躲过并且一个抬腿将对方的下巴狠狠踢中,只听沉响的肉绽声响,被他踢中的那男子嘴里发出哇的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他踢飞到擂台一角险些掉下去。
局势瞬间扭转。
台下刚刚惊住的人群又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敏儿妹妹。你家的侄儿可真是厉害呀。一定能夺得此次的冠军。”旁边不知是哪个男的在跟王敏聊天。
王敏脸上挂着笑,嗔了一声道,“要是夺了冠军只怕还要劳烦您多多照顾照顾。您和镇国大将军可是至交呢……”
“那是那是,是你的侄儿也就是我的侄儿……”
王韵珠不动声色的听着王敏和那个男人的聊天内容,又看着擂台之上王林瘦弱的身躯里爆发出来的狠劲,他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连反击余地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学的武功?为什么她全然不知?
旁边的观众看的是热血沸腾,就连坐在王韵珠身旁的王玉珠也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矜持,她大声为王林呼喊加油。
终于,王林毫无悬念的夺了胜利。
“好!”台下,又是一种激荡掌声。
王林下台之前朝王韵珠方向看了过来,王玉珠还以为王林是在看她于是她一个劲儿的举着手想让王林看见,可只有王韵珠才知道他灼灼的眼神一直是在看着她的,直到他看着她的视线消失,王韵珠紧了的心才松了下去。
“韵珠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有些不对劲呀?”王玉珠察觉到王韵珠的不对,关心问。
王韵珠微笑的摇头,“没什么。”
之后的比赛如火如荼的举行着,旁观的人也越来越兴奋,可是王韵珠却无心在看下去。
原以为王林去从洲代替了王贤的职痊几年之内不会再与他相见,可是他竟这么快的速度又回来并且还抱着要拿冠军的信心。
这些王韵珠全不担心,王韵珠唯一担心的是他会为了当年王云珠那件事来找她。
“最后二个选手,赵世则和陈亮。”
随着一声通报,现场彻底沸腾起来了,原本一直坐在原处的赵老爷也激动的站起身来,他的视线一直朝缓缓走向擂台的赵世则看去,不止是他,其它人也全部如此。
“赵世则!加油!”不知名的陌生女子们为他呼喊。
王玉珠也兴奋的直叫,“姐夫!加油!”
王韵珠将心底那一丝丝的不安压下,她脸上重新浮现微笑,站起身朝站在擂台上的赵世则望去,炙热的阳光下,他的肌肤洒出黝黑的光华,他赤着上身,身材精壮,尤其是挺拔的身形顶天立地。
赵世则也刚好向王韵珠看来,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浮现十足男人魅力的笑,伸手指向王韵珠然后又指回自己的心脏,点了三下。
那是他与她之间的暗号。
我想你。
在场所有疯狂鼓掌呐喊的人们迅速都朝王韵珠看去,她一下子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她安静的坐在那儿,宛若一朵静开的莲花,清新雅丽。
周围发出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这是谁家的女儿,这么漂亮?”
王韵珠由始至终只看着他,眼神温柔专注。
我也想你。
擂台上发出如雷阵雨般的鼓声,比赛,开始了。
和赵世则对立的那个对手叫陈亮,他的身形魁梧,而且个子足足高出赵世则二个头,就像一只庞然巨物,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走向赵世则,伸手便像捉小孩子一样去捉他。
赵世则眉梢轻挑,直接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个用力,将如此魁梧的对手轻易的摔翻。
掌声如雷。
“臭小子!”陈亮被惹怒,脸色涨得通红,他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一样朝赵世则攻击去,又被赵世则连打了几掌踢了几脚都不断所动,只单手将赵世则的肩捏住便是一摔,瞬间,只听骨骼咯咯声响,赵世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在这时候,陈亮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又收回脚照着赵世则的胸膛便是连续几下。
“啊……”所有人都惨不忍睹。
以陈亮这样的魁梧和力度,被他踩了几脚必死无疑。
王韵珠的眉渐渐凝起,但她仍保持面不改色的看着擂台上发生的种种一幕。
赵世则已经被打得满脸鲜血,胸膛剧烈起伏着,上面还有被踢绽开的血肉惨状。陈亮将他连番狠打之后,得意的看着赵世则,然后,目光一狠,又要朝着赵世则的脸颊踩去。
场上,所有的呼吸声呐喊声全部停止下来,所有人动魄惊心的看着场上这一幕。
赵老爷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一……二……三……
大家倒数着这三声,陈亮的脚朝着赵世则脸上狠速的踩去,倏然间,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躺在地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赵世则,突然眼神一狠,手揪住对方的脚然后用力一扭咯咯清脆声响,陈亮的膝盖骨节被他活生生的扭断!
“啊……”陈亮万万没有料想到赵世则被他打成这样了居然还有这样巨大的能量。他膝盖被扭断整个人朝身后就要倒去。
赵世则就这时迅速起身,朝陈亮快要倒下的身子连续几脚,直将他踢下了擂台。
场上安静片刻。
骤然间,爆发出狂热的掌声和叫喊,那些在之前参加了比赛又胜利的选手们也一一走向擂台。20选10。精彩绝伦。
“谢谢各位今天来观赛,比赛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台上,镇国将军在发表致辞。
王韵珠却一句也听不下去,她关心又担心的看着鲜血满身的赵世则,随时等着他从台上下来。
“第二场比赛半个月后举行。”随着镇国将军的最后一句话。
王韵珠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朝擂台方向狂奔去,碧绿的罗衫,蹁跹如仙子一般。擂台上,赵世则看见后狭长的凤眸闪过光芒,他就着这么高的擂台直接就翻身跳了下去,几步上前将朝他狂奔而来的王韵珠紧紧抱住。
其它人见状,纷纷鼓起掌。
王韵珠被他紧紧抱着力度好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紧得她都无法呼吸收可她就是迷恋他的怀抱哪怕会窒息在他怀里。
“好想你。”他抱着她很久很久,口中才发出这样一声喑哑。
王韵珠鼻子一酸,眼泪流出,“我也是。”
他用力搂紧了她的腰疼得她脸颊向上看他,却见他狭长的凤眸里是灼灼火焰,“老子不想听你也是。”说话间,他一只受伤的手直接捏住她娇嫩的下巴,声音低下,“再重新说一遍。”
你随时可以休了我
“……赵世则……”她视线模糊,手死死的环住他精壮的背,“我想你。”
他无声的笑了。
“我好想好想好想你……”她将脸埋在他颈脖间轻轻摩擦,泪水连连,“每天每分每秒都好想好想好想……”
看着她双眼通红像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的模样,赵世则心中就是一暖,双手捧着她脸颊细细凝视她,“你瘦了……爹有没有欺负你?他们对你好不好?”
不为她准备饭菜要她自己做饭。
不为她开门将门反锁。
等等等……
如今,她还搬去了佛堂里每夜睡在地上。
“衣带渐宽终不悔。我很好,只是太想你了。”王韵珠什么委屈都没跟他述说,她专注又眷恋的凝视着他,仿佛这一眼便是最后一眼一样。
赵世则的心渐被她温柔如水的眼神融化,他又何尝不知她在家里肯定受了很多委屈。可是她不说他也不愿去揭开她的不开心。
“等我。还有二次比赛我就回去陪你。”他附身在她唇上用力狠狠的吻了一下。
旁边,不知是哪个人喊了赵世则一声,“赵世则快来!集合!”
一听到这个声音王韵珠下意识便紧他抱得更紧,眼中泪水也更多。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的舍不得一个人过。
赵世则又加深了这个吻,温柔的与她辗转着,直到她嘴唇都被他吻肿了他才不舍的分开,眼神不舍 ,“等我。”
王韵珠含微笑看着他,“等你。”
赵世则走了,拖着满身的伤又回到了残酷的训练营里,场上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了,刚刚热闹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寂寥。
王玉珠走到王韵珠身边,小声道,“姐姐。”
王韵珠仍向赵世则离开的方向看着,眼睛不眨。
“姐姐。下次还能看见姐夫……”王玉珠小声不忍的劝道,说话间又拿出手帕递给她,“你先擦擦泪。”
“我没事。”她很快便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笑着对王玉珠道,“你先去准备一下马车,我马上就来。”
王玉珠离开了。
王韵珠一个人站在原地回味着刚刚与赵世则的每一分每一秒,仿佛连空气都是他的味道,她想多哪一秒哪怕是一秒……
身后,脚步声响。
“世则!”她惊喜回头,闪亮的眼却在那一刹那闪过惊讶。
眼前,身形瘦弱身穿蓝衣的男子是王林。
他神色有些疲倦,可一双眼仍是炯炯有神的看着王韵珠,仿佛有万语千言想要对她说。
王韵珠在看见是他后,情绪平静下来,她礼貌的点点头,“好久不见。”
没想到她还会跟自己说话,王林本来疲惫的神色有一丝惊喜。
“马车已经准备好,我先走了。”说完,她便要离开。
王林却突然伸手拦住她,“妹妹……”
一听到妹妹二字便想到当年在那一间偏房里他是怎样对待王云珠的,他当时分明就把王云珠当成了是她,还有在浴堂里洗澡的那一次,王韵珠心头蓦地就升起熊熊怒火,可她压制着并不想将场面搞得很僵。
“有什么事吗。”她开门见山。
她冷漠的态度刺伤了他,王林很坚难的开了口,“对不起……”
“……”
“如果我曾经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那么我现在跟你说对不起,我那时候年纪太小太冲动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喜欢所以……”
王韵珠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够了。”说完,她面无表情的直视他,“你仍是我名义上的哥哥。”
他眼中有什么熄灭了。
“还有。我已为人妇。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就该与我保持距离。”话刚说完,王韵珠便看到了朝他们走来的王玉珠,她看都不看王林便匆匆道,“车准备好了,我先行一步。”
望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和不想在和他多呆一秒的表情。
王林脸色霎时苍白,袖间的手也紧紧握成拳头。
回家的路上。
王韵珠和王玉珠坐在同一辆马车之上,途经了不少风景。
可是这一路上,王韵珠却沉默不语。
“姐姐,你看,这训练营附近的风光居然这么好,碧绿的湖,连绵的山还有好多来赏花的人们呢。”王玉珠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一直叽叽喳喳说着话,想让她开心一些。可是见这样无效之后,她只好垂下了帘子看向她,“韵珠姐姐。你不要在担心了。姐夫身上的伤马上就会好的。”
她以为她在担心这个。
不过听王玉珠这样一说,王韵珠也从沉思里走了出来,她笑着握住王玉珠的手,“你放心。我没有在想什么只是刚刚有一些困了。”
“困了?韵珠姐姐,那你躺在我膝盖上睡吧。”王玉珠关心道。
王韵珠笑着摇头,神色认真下,“我离开王国府之后,你们都过的如何?”
“我还不是那个样子,帮着爹爹打理王国府的日常生活,然后参加我的月考核。至于小香姐姐嘛倒是和爹的感情越来越好,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说到这王玉珠暧昧的笑,“不然他们俩怎么会这么快有上孩子的?”
听到小香过的好王韵珠也就放心了,她装做不经意的问,“那姑姑呢?”
“姑姑?”王玉珠为王韵珠突然提到王敏有那么一丝诧异,不过她很快便恢复过来,告诉王韵珠道,“姑姑现在每天都会精心打扮一番出去,有几次我在街上无意看见她和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往。”
看来王敏果真在为自己再嫁做准备。
王韵珠不动声色的想着,又问,“那有没有男子去过王国府,或是听姑姑说她有再嫁的念头或是常提起哪些人没有?”
王玉珠听了之后认真的想了一番,“这些倒全都没有。反正姑姑平时做什么事也从来不会跟我们讲,她连爹都不说呢……”
“那她女儿她不管?”
“她女儿现在是由小香姐姐在管呢。别说,她女儿越长越可人,乖巧懂事大家都很喜欢。”王玉珠提起王敏的女儿便一脸笑容。
问了一圈也差不多轮到那个人了,王韵珠提道,“王林不是在外面的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
王玉珠亲密的依偎在王韵珠的肩上笑道,“是呀!我也觉得很奇怪呢!他上个月突然回家,短短呆了不到半天就走了,然后今天来时才听姑姑说哥哥也来参加了这一次的比赛。”
看来一切都早有预谋。
早就准备好了。
王玉珠已经迷糊的睡着了。
可是王韵珠的心就像马车下的轮子一样,辗转不停,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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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马车先抵达赵府,王韵珠和王玉珠告别。
临别之前,她对王玉珠说,“告诉小香,我忙完这一段时间就回去看她。”
王玉珠高兴了应了一声并嘱咐她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便随着马车朝王国府方向去了。
“少夫人,你回来啦。”一丫鬟见了她之后道。
王韵珠微微点头,她看了一眼清寂的赵府内院,漫不经心问道,“爹还没回吗?”
那丫鬟听了她的话支支吾吾,“老爷他……”
王韵珠一下就看出有猫腻,她转身便要朝大厅方向走去,可那丫鬟却一下子拦在了她面前,王韵珠挑眉,“怎么,不让我过去?”
“不是这样的……”丫鬟又急又慌,“老爷说过了,如果少夫人回来的话就请少夫人先回屋去休息……”
王韵珠看都不看她,径直就朝着大厅方向走去同时警告着身后丫鬟,“如果你在跟过来,我不介意告诉爹是你让我去找他的。”
丫鬟吓得立刻不敢在跟。
赵府内院,大厅。
这里是平常时候吃饭、聊天、会客的地方。所以距离大门方向很近。
王韵珠快要走近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厅里一阵男女笑声,她停住脚步,细细听。
“赵哥……你还真是会说笑,我们家的林儿哪比得过你家的赵公子呢…”王敏边笑边撒着娇。
赵老爷也笑,“凭咱们俩的关系,到时候如果你家王林和我家世则上了擂台的话……”后面的话他虽然没说但是也不言而喻了。
原来他请王敏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王韵珠心中的疑惑被解答。
“赵哥,我以为你好久与我不见是想约我叙旧,原来是为了你家的儿子呀。”王敏依旧在笑可是声音里却听不出笑意来,“丑话我可是要说在前头。王林是我的侄儿,赵公子嘛顶多只能算是我一个表侄儿,如果他和我有亲戚关系或他是我儿子的话,那我肯定是帮他不帮林儿了……”
她的言外之意令赵老爷听了干笑几声,“好敏儿,我知道你还为那天我强迫了你的事生气。可是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在说,你也知道我几个儿子对生母的感情很深,如果我再娶的话……”
王敏抢先打断了他的话,“赵哥,我可没让你娶我当正室,只是一个侧室罢了并不影响他们生母亲的地位。”
王韵珠正愁没有一个机会可以将王敏嫁入赵府的事彻底断了希望,她听到这话之后立刻走到了大厅里,未语先笑。
听到了笑声,赵老爷和王敏齐刷刷的往大厅门口看来。
“混帐!谁允许你进来了!”赵老爷发现是她后丝毫不给面子的吼出声来。
王敏脸上的笑也渐渐消失。
王韵珠边走进边对赵老爷笑,“爹。我姑姑来到赵府,我怎么能不出来见她呢?好歹是客何况是我娘家来的客人。”她说的句句有理赵老爷无从反驳。
“呵呵。可不是,我今天来赵府就是想看看我的侄女儿出嫁后过的好不好。”王敏是个聪明人,自然是顺着她的话走了。
王韵珠分别为她和赵老爷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道,“谢谢姑姑关心。你身为长辈的如此关心晚辈,晚辈心里有愧呀。”
王敏笑而不语,眼神却满是讽刺。
“不过话一说来,至从姑夫死后姑姑你守寡十年。”王韵珠语气蓦地悲伤。
大厅里一阵安静。
赵老爷没好气的看着王韵珠,他强忍着怒火等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王敏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姑姑的事就不劳烦你这些晚辈瞎操心了!”
“也是。”王韵珠喝了一口茶后脸上的悲伤全部被微笑给替代,朝她敬茶道,“我前些时候在我爹开的酒楼里看见你和吴老爷谈笑风声,来往亲密。想必姑姑你遇到了你的第二春。”
此言一出。
赵老爷面色不悦的朝王敏看去。
王敏脸色十分难看,她强忍着笑道,“那里,我和吴哥只是朋友关系。”
“姑姑。你就不要羞涩了。吴老爷都说要休了他的正室娶你回去做正室。”王韵珠十分替她感到高兴,“说什么最近姑姑容光焕发,春风得意,今天看比赛的时候我还看你和另外几位高官来往密切,说说笑笑。”
“……”
“女人的婚事可是大过天的,姑姑你可一定要在众多的高官贵族里选一个拔尖的。”王韵珠笑着起身,又向赵老爷看去,“到时,我们赵家举家都会为你去送贺礼的,是吧,爹?”
赵老爷脸色发青,紧抿着唇不说话。
王敏已经气得混身发抖,她除了用愤恨的目光看着王韵珠便在也无法其它。
“那么。我先走了。今天世则还吩咐我回来为他娘上一炷香呢。”王韵珠故意在赵老爷面前提出赵世则的娘。
王韵珠离开之后……
“赵哥,你听我说。”王敏急忙向脸色发青的赵老爷解释。
赵老爷直接拍桌打断她,“王敏!你当面与我亲热背地里还跟其它男人勾三搭四!”
“赵哥,你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她与我素来不和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老爷本来就因为她提出要他娶她的事很为难,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可以将她拜托,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他做戏似的将手中茶杯摔到地上粉碎,“本来我还考虑娶你做侧室,可是你还没结婚就这样到处跟男人!你要我娶你当个笑话吗?!”
王敏忍无可忍,铁青着脸看他,“赵哥!你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王敏说成了哪一种人?!”
“……”
“我守寡十年!第一次就是跟你!你居然这样讲我!”此事属实,因为王敏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跟着赵老爷,他不仅富甲天下还有一个女儿在宫里做贵妃,轻而易举就能掌握的一切财富和人脉,她为何不要?
看见王敏红着眼眶可怜娇弱的委屈模样,赵老爷心里又是一疼,他上前就将她拉到怀里,“好敏儿,哥哥这不是不知道你守寡了十年第一次跟的就是我吗?”那一日,他与她在小树林里发生的一切又浮现脑海,如此旖旎。
赵老爷光是想着便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王敏只顾擦泪也不理他,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好敏儿,哥哥错了,来,今晚哥哥好好的补偿你……”赵老爷说话间,搂在她身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王敏心中冷笑,面上却欲拒还迎,“赵哥。并不是我有意挑拨你和你二媳妇。只是这个韵珠真的是个祸害,她在我们王国府便把我们王国府害得家破人亡,她如今一来你们赵府又害得你和你儿子系不和……”
听了她的话,赵老爷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面色肃重,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敏妹,你不用担心,她撑不了多久的。”有小刀“照顾”她,赵老爷就放心多了。
王敏脸上假笑,伸手在他胸膛上戳了一下,“她当年在我们王国府可都忍了七年,更何况你家的赵世则如此宠爱她?要知道她被抓到皇宫里都能逃出还有什么是治得了她的?”
赵老爷心中又是一紧。
他不是没料想到,只是如今最难的是赵世则对她的在乎,他又何尝没想过将王韵珠私下杀了或是其它,可是他因为一个女人而和自己的儿子反目,这可得不偿失。
“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既不得罪自己的儿子又可以顺利除掉她。”王敏将他脸上思虑的表情全看在眼里。
“什么方法?”
王敏伸手抵住了他的唇一字一句,“娶我。”
赵老爷唇上一动。
“赵哥。我们可以来做一个交易。你娶我由我替你治她。你可以事先将休书写好我也可以写下一封保证书我王敏绝对不贪图你们赵家的一分一毫也绝对不会将我自己的女儿带来更不会生下一男半女。”
赵老爷眉头紧皱。
“我虽然没有我娘那样厉害可我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在说了,我和王韵珠之间的恩怨多的数不清。如果我嫁进了赵府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婆婆,由我治她不仅名正言顺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的下场绝对很惨很惨!重要是你随时可以休了我。我们之间只不过是一场戏。”王敏循循善诱。
赵老爷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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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遭强 暴
5
去看完赵世则参加的武将比赛之后,王韵珠开始了紧张的开店计划。
至从上一次她无意间听到别人议论衣饰的高价之后,她便打算做这方面的生意,虽然赚有钱人的生意赚的钱会更多,可是为没钱的人提供一个物廉价美她可以赚更多的好名声。
名声比钱更赚。
这一段时间,王韵珠在京城四处观察金饰铺。
“这位夫人。你要买些什么?”伙计见她穿着不凡,于是殷勤着上前。
王韵珠淡淡道,“我自己看。”
伙计听她不冷不热的反应之后心中更是一个激动,越有钱的人对别人的态度就越冷淡,于是他悄悄对王韵珠道,“夫人。我们最近来了一批很好的货。”
“哦?”他越殷勤,王韵珠就越冷淡。
果然是一个大主户!
伙计很快就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金光闪闪,王韵珠的眼睛都差一点被闪瞎了。
只见上面尽是:如意佩、祖母绿、朝珠、念珠、猫儿眼、金步摇、珊瑚、玉塞子……
这盒子里的饰品加在一起价值百万黄金。
王韵珠忍住被珠光刺得睁不开的眼睛,随手拿起一窜朝珠,珠子颗颗剔透,晶莹玉润,是由上好的碧玺窜成。碧玺有避邪求财保平安的等等作用。
“夫人好眼光呀!这一窜朝珠可是用上等的碧玺打造抛磨而成,您看,这碧玺颜色纯净……”伙计为她耐心讲解着。
王韵珠却暗自摇头,她发现这些东西除了价高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花样子,全都是一个样的,她问,“有没有花样好看些的?”
这一句可是把伙计给问住了。
“难道千篇一律全是这些?”她随手拿起一支金步摇反问伙计,“金步摇的样式除了凤凰就是蝴蝶,除了镶珠就是含玉,就没有稍微个性点的?譬如将金步摇雕成花鸟鱼兽,上面用……”
伙计一脸的为难,“我们京城里的金饰铺全都是这样的。因为那些有钱人也只在乎自己戴的金子有多足,珠宝有多大,所以……”
所以一丝品位都没有。
王韵珠整了整自己的衣襟,起身便走,“谢谢你了。”
出了金饰铺的门之后她心情愉悦的深吸了一口气,就是要没个性才好,没个性的话她开的店铺才能凸显出个性来。
长安街上,商贩无限。
“来来来,上好的胭脂类。”卖胭脂的大叔喊着。
在他身边还有一些卖珠钗类的小贩,她们大多坐在自己的摊位前面自己窜着绣着制作着。
王韵珠连续观察了好多天,她很熟悉的就来到其中几个做工很巧的摊位上,欣赏的拿起其中一个。
“你这发簪的样式和别家不同,别家是直接纯金或上好的纯檀木,可你的发簪顶却是用木刻的木兰。看上去别有韵味。”
那小贩听了王韵珠的夸奖之后不好意思道,“俺家相公是搞雕刻的,所以闲来无事就雕了一些。”
雕刻?听到这两个字王韵珠很是感兴趣,又随手拿了几个发现每个发簪的样式都不同,发簪的顶部不是刻着绽放的荷花就是二只互相追逐的仙鹤。
“样式新,手艺好。唯一不足的是料子差了一些,点缀少了一些。”王韵珠自言自语道。
那小贩一听,摇头叹道,“我们本钱少,所以只能进一些较差的材料了。”
如果有足够的实力打为他们进货料,那卖出的东西虽是同一种可价格却要翻好多倍了。
王韵珠心里想着,又走到其它的自己手工制的卖饰小摊上。
“来来来,自己做手珠类。”
摊开的布上全是一窜一窜用石头窜起来的手链,而且石头的颜色各不相同,材质也不一样。更有一窜竟是用鲜艳的玻璃制成的。在阳光照耀下,颜色斑斓绚丽。
“这一窜怎么卖?”王韵珠当即便被吸引了。
那小贩见有人想买高兴还来不及,“五钱就够了。”
“五钱?”这也未免太便宜了吧?王韵珠惊讶到了,“你这做工看上去很费精力而且又好看……”
“哎,这位夫人,你是不知道啊。大家都觉得它样子古怪,所以都没人买,以前可是卖一两的后来我只好降价了……”
王韵珠心下了然。
生活在低层的百姓们见的事物少,品位也不高,所以只卖一些通俗的东西。
可是,她拿起手中这一窜彩色玻璃手饰,唇上含笑,这般的稀奇手饰如果是拿到高档的铺位里去卖,制作的用料在用稍好一些的琉璃,便能卖出好价格。
当下,王韵珠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将那几个手工巧的小摊贩和另几个做衣鞋的小商主们请到了大酒楼里吃一顿饭,点了整整一桌的山珍海味。
所有小商主们都惊到了。
“我今天请你们来是想邀请你们去我开的店铺里工作。”王韵珠开门见山道,她认真的环视了在座的每一位,“你们的手工很巧只是苦于没有好的店铺和好的材料,而这一切我全部都可以提供给你们。”
其中一个迫不及待的问,“那钱怎么分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王韵珠拿起一根筷子在桌子上画道,“我有排临街的店铺一共是四间。我决定将它们全部打通用来买衣鞋饰品。无论是做哪一样,经营的模式都是顾客自己画样子或者从已有的样子里稳定出来,然后你们来做。”
几个小商主们听了之后脸上满是惊讶,“这个好新奇!”
“没错。让顾客们自己选或画他们喜欢的样子,而材料不同价格也不同。他们可以选择自己接受的价位去做然后拿到令自己满意的饰品或衣鞋。而你们则按照你们做的每一个大小单子拿到相应的提成,并且每个月每人还有的保底五十两薪酬可拿。”
此言一出,所有小商主们眼睛都亮了,“真的呀!”这可比他们每个月赚那辛苦钱多的多!
“没错。为了提高效率在剩下的这几天时间里,你们分别去找自己的帮手。简单的交给他们做,复杂的由你们来。这样速度要快些你们做的单子也就更多一些。我们接受预定。时间一般是三天以内。你们每人可请三个以内的帮手,帮手前三个月每月的只有十两的薪酬无提成,过了头三个月薪酬加到二十两并且有提成。”
“真是太好了!”小商主们个个激动不已。
王韵珠双手撑到桌面上看向她们每一个人,“但无论是帮手或是你们自己。在来我店铺之前都必须签下一个五年的合约。”
“没问题啊!”能拿到这么丰厚的薪酬又可以保证她们五年不失业,小商主们个个都答应的很痛快。
“那么,接下来的这几天你们就加快速度找到人,找到人之后我会带你们各去进衣、鞋、饰品等财料做好准备工作。”王韵珠向她们敬了一杯酒道。
小商主们纷纷点头,过一会儿又问,“那店铺什么时候开张?里头都装弄好了吗?”
“下月初一开张。店铺已经装修好。”王韵珠说完,又认真的嘱咐最后一句,“签五年的合约同时还会签下保密合约,有关店铺里一切事务,譬如当天所赚多少钱,以及技术方面的事如果有人向外透漏了一条……”
小商主们个个紧张的看着她。
王韵珠一字一句,“合约做废的同时如果是帮手泄露就罚对方十万两黄金!如果是你们泄露就罚五十万两黄金!”
众商主们个个倒抽了一口凉气。
要开始就会料想到开始之后会遇到的种种问题,王韵珠已经算过,如有对手想要收买其中一人就得付出十万或五十万的黄金代价,这个价格,她已经赚回了损失。
当天,圆满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王韵珠回到赵府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枝头了,她最近为了店铺的考察装修请人每天都忙的早出晚归。
这不,才刚刚一进赵府大门她就又饿了。
赵府里有做夜宵的准备可是对于她却没人敢做,因为小刀“吩咐”过。
“无所谓。反正我最爱吃的荷叶粥除了小香又没人能做出来。”王韵珠嘴里道,说完便朝着小厨房方向。
她自己从池子里摘了一片荷叶又准备了其它的的用料。
半个时辰后……
“好香。”王韵珠自己都被荷叶粥的香味给迷倒了,她将它小心端着便朝大厅方向,坐在大厅吃夜宵,赏夜景,多么惬意?
昏黄的灯下,大厅一片寂寥。
王韵珠刚刚将手上的粥放下时,只觉得身后一阵凉风吹来,不待她回头耳边便蓦然响起了小刀标致性的嘶哑声。
“谁做的。”
她披着一件白衫站在她身后,一双阴沉的丹凤眼望着桌子上的荷叶粥。
荷叶粥盛在一个天青釉汝瓷碗里,那那汪汪的碧绿颜色衬托下,粥粘如白玉,还有点点撕碎的荷叶伴在其中,风过,一股清甜的香味迎面袭来。
王韵珠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心,坐下来道,“我自己做的。”
小刀无言。
“这是荷叶粥。以前在娘家我的丫鬟小香常为我做,她做的比我做的更好吃。”提起小香王韵珠的心情便舒畅起来,她拿起白玉般的调羹在粥上拌了一下,那粘而透明的粥便搅动起来,光泽莹润。
满屋都是荷叶的清香。
小刀紧紧盯着那一碗荷叶粥,身上的阴森好像都消逝了些。
她这样阴沉的人走到哪哪的气氛就有些凝固,王韵珠本来想放松一下心情现在也变得有些抑郁,她抬眸看她,“要不要尝一些?”
小刀不语。
王韵珠实在是饿了,她忍住胃的呐喊,又拿出一个小白碗将粥盛了一些过去,她自己只留了一半,递给她,“你尝尝。如果觉得不错以后我做给你吃。”
小刀没有接过碗。
“我先吃了。”其实她吃粥的心情已经没了,可是王韵珠还是将粥慢慢的品尝完,胃部得到了满足。她擦了擦清甜的唇角,向小刀道,“嫂子。我先回佛堂了。”
王韵珠离开了。
小刀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一碗荷花叶粥。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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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晨曦的光芒带着几分朦胧照向大地。
王韵珠今天起的很早,因为她今天要最后一次将店铺上上下下全都检查一遍,过不了几天就要开张了的。
依旧是带着困意来到小厨房,做了荷叶粥。
不过今天她做了二个人的份量,拿到大厅吃完之后她对丫鬟道,“这一碗留给嫂子。”
那丫鬟暗暗吞了一口口水,“是。”
王韵珠说完之后便匆匆离开。
她前脚一走,小刀后脚便来了。
“大少夫人。少夫人刚刚为你留了一碗粥。”丫鬟忙向她汇报。
小刀听了之后,面无表情的走到桌子旁边果然看到了一碗汪亮的荷叶粥。香味比那天晚上的还要清芬。
她还没动便听到了丫鬟吞咽口水的声音。
“你拿去吃。”小刀说完便走。
丫鬟不可置信站在原地却又异常狂喜的拿起那一碗粥狼吞虎咽,“真好吃。”
大厅外,小刀看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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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街中心的一排店铺早在几个月前就空出去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在重新开张,如今见有人装修,而且一排门面前头都被红布罩着看不见里面在弄什么,路过的人们全都窃窃私语。
“你们猜,这家店想做什么?”一抱着孩子的妇女八卦道。
街边卖菜的老头接话,“还能卖什么?不就是一些贵的让咱们穷苦老百姓买不起的东西呗?”
另一个买猪肉的大汉哼道,“无论卖什么!在赵家父子的店铺围攻下也只能以破产收尾。”
穷人的心里都有一种嫉富如仇。
他们管是谁开的店反正心里都暗暗咒它没好下场。
王韵珠在店铺里四下全部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又回首看看那些个她请来的小商主,她们个个全都请好了帮手,乡下人,个个都纯朴实在。
“你,将所有的衣服布料工具和你的肋手都准备好,放好。”王韵珠吩咐道,因为她这个店全是通的,虽然如此她也划分了区域出来。
王韵珠接着又将卖鞋和饰品的吩咐着去将货放好。
她看着忙碌的她们,心里有一丝紧张和忐忑,明天,就要开张了。
“老板,后门有二个女的说是找你。”一伙计对她道。
她点了点头,吩咐人,“你们将这个水晶搬到大门口方向去。”她最后指挥道,她所指的那个水晶是椭圆形状,足有半人这么高,外形雕的像观音菩萨。
后门方向。
远远的,王韵珠便惊喜的喊出声来,“小香,玉珠!”
小香和王玉珠一看见她也高兴的奔上前来,三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你们今天怎么来了?”王韵珠想着店里一片凌乱,不希望她们两个人跑过来帮她的忙所以就没说。
小香握住她的手直嗔,“小姐。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下。”
“就是呀!我们什么忙也没帮太不好意思了。”王玉珠说着便要拉着她们进店里帮忙。
王韵珠百般推脱都说不过她们,也只她跟着她们一起进去,三个人帮忙摆货。
“小姐。你过的好不好?上次听玉珠说你见到姑爷还哭了,你要是这样想他何不也搬到军营里去和他一起?”小香边将手中的布匹摆齐整边看向王韵珠。
王韵珠擦了擦桌子摇头微笑,“他忙着训练,在说了,军营里女人又怎么能随意进去呢?虽说我的事了,你说说你吧,听玉珠说你怀孕了?”说话间,她颇有些激动的停住手中动作。
小香羞恼的瞪了王玉珠一眼。
王玉珠哈哈大笑,“你看。小香姐姐生气了!”
“哪里。”小香此里懊恼着,脸上却满是快要为人母的喜悦和温柔,“恩。已经有三个月了。”说着,她拉过王韵珠的手放在她小腹上。
感受到那柔软的腹,想到里面有一个小生命快要诞生,王韵珠眼眶都红了,她看着小香柔声道,“小香。看到你如今和爹过的这么好。我就好了。”
“小姐……”小香才开口,声音也哑了。
她们曾相依为命度过那么多的坚难险事,如今,看到对方已为人妇,都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幸福,又怎能不触景感怀呢?
王玉珠分别拉住她俩的手,笑道,“明天就是韵珠姐姐开张的好日子了,你们俩哭什么呢?应该要笑才是。”她向王韵珠看去顽皮一笑,“韵珠姐姐。你可要沾沾小香姐姐的喜气呀,也赶紧怀上一个!”
王韵珠脸色一红,恼她,“净是瞎说。”
“玉珠说的对,你和姑爷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小香说起,像姐姐一般叮嘱她,“早点生个一男半女对你自己也好。”
王韵珠明白小香对她的担心,小香知道赵老爷对她本来就不大好,希望她早早有个孩子也好缓解一下大家对她的态度。
“你放心。孩子会有的。只是现在我忙着店铺的事而且他又不在身边。等他回来了就会考虑这件事。”不想小香担心,王韵珠无声握住了她的手。
王玉珠就在这时道,“玉珠姐姐,我和小香姐姐都商量过了,在你开张的这一段时间里天天过来帮你的忙。而且,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就跟我们回王国府住吧。这里离王国府要近一些,你回赵府还要花好些时间呢。”
王韵珠欲言又止。
“玉珠说的对。”小香不等她开口便继续关心道,“开店本来就是最操劳了的,我要亲自陪着你为你每晚熬补品,你看看你,才一段时间不见就瘦成这个样子,就算你不心疼也不算算我们和姑爷看着心疼。”
“小香……”
“就这么定了。在你店开的前半个月你每天回王国府,我们也每天跟你一起来店铺帮忙。”小香和王玉珠异口同声道。
王韵珠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潮潮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和她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三个人将店里收拾了一番又聚在一起聊了一下午的天。
到了傍晚时分才不舍的分别。
“你真的不和我们回王国府吗?”后门处,小香和王玉珠再一次问。
王韵珠微笑,“不是不回,而是今天不能回。我明天就要开张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在店里守着确保万一。”见她们仍是一副担心的样子王韵珠反复安抚,“你们放心。”
王玉珠和小香呆了好一会儿才走。
这个时候夜色也深了,店里其它人也都走了,只剩下王韵珠一个人。
“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她躺在铺着被子的地面心中祈祷。
突然响,门口一阵响动。
“谁?!”王韵珠心中一惊,刚准备起身时整个人就被一黑衣男子紧紧压倒。夜色之中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可是对方的力气却大的惊人,王韵珠惊惧之下伸手便用力推着压在她身上的男子。
可是她越推对方便越用力,单手便制住了她双手,另一只手朝着她腰间的带子便解去。
“救……”刚开口一个字,她的唇便被他强吻住,王韵珠胸口一紧,她张嘴便要咬他可是下巴却被他的手迅速捏住痛的她无法咬下,可他的舍头却趁机伸进去,在她里面来回的搅弄。
王韵珠恶心抗拒的扭动着,唇角全因他的搅弄而流出水来,口中同时响起啧啧声。
不!不要!
王韵珠嘴巴用力发出一声微弱的喊声,“救……命!”
男子似被激怒一样,只听“嘶”的一声她的衣衫被他撕裂开就连里面的肚兜也都歪歪斜斜露出了半边酥。胸。夜色下,她肌肤如凝脂一般光滑如玉,尤其是那半遮半掩露在外面的胸部。
雪白的绵软上一点红樱。
男子看得气息都粗了起来,低头便含。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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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轻点儿
“哈……”惊恐之中王韵珠嘴里发出一声短暂而又急促的低吟,男子听到她柔弱无力的声吟之后口中动作更激烈了,他的舍反复在她的小樱桃上来回逗。弄,促喘的气息一阵一阵喷洒在她划软细腻的匈上,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
王韵珠绝望的眼泪掉了下来,刚好流到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上,那一烫,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他。
只感觉那一粒小樱桃被他突然附身用牙齿狠狠咬住,王韵珠还来不痛出声便听到熟悉的沙哑声,“别哭,是我。”
王韵珠本来还噙在眼里的泪颤了颤,流下,她低下头朝趴在自己匈上的男子望去,用试探疑问的哭音问,“赵世则?”
他抬头便韩住了她诗润的唇,用力的唆弄着,气息粗重,“对不起。我一闻到你的味道就失控了。”
真的是他!
多日未见的思念和刚刚所受的惊吓下爆发,王韵珠不管不顾的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半抽噎着道,“你为什么要吓我!刚刚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还以为她又遭遇到了和上一世一样的事情——强暴。
“对不起……对不起……”他舍在她嘴里一浅一深的进出着,带动水声,粘哒哒的夜体不断从她唇角流下,赵世则张唇便将它允兮干净,嗓音粗哑,“知道你明天开张老子今晚特意偷跑出来。”
她听到后情不自禁的伸出自己的舍去触碰他的,才刚伸出便被他的舍头紧紧卷住,二条划划的舍头在她嘴里来回滑缠,使得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唇角的水流得更多了。
“老子……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他张嘴,两人的唇瓣因粘夜变得湿划,上下触碰间加上他鼻间的热气,麻麻痒痒,赵世则下腹一阵热留朝着头顶冲来,他差点失控,却也失控的差不多了。
王韵珠舍上一阵辣痛传来竟是被他咬破了,她疼得矫软的身子颤抖不停,赵世则感受到后下腹更是紧了又紧。
“操。”他暗暗低骂一声,张嘴反复西着她划软的唇瓣以及小舍,一次又一次的,水声粘响中,他强制性的抓住她手就往他腹下。探去。感受到她手的挣扎后赵世则手上力度更大直接一下让她摸到了她精壮滚烫的不位。
王韵珠羞齿极了,偏他的舍还在她滑嫩的脸蛋上添来添去,那又诗又热的感觉颤得她实在无力挣扎,口中带着哭腔小声求道,“世则……不要这样……”
他听到之后不仅没松手,反而重新紧紧抓住她矫软的手直接从他裤子。里朝下探去,王韵珠的心都快在那一瞬间跳弹出,分不清是谁声吟一声,两个人的匈膛在那一刻都紧紧贴在一起,上下起伏着。
她的手不在隔在任何衣料就那样真实清楚的握到了他充血的滚烫不位,它在她手中涨大、跳弹。
赵世则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他陶醉的闭上眼睛,深呼吸着,将她缓缓重新压倒在地,诗润的唇在她唇上深吸一口后然后沿着她的下巴一路滚烫炙热的亲到她的匈前,月光下,她刚被他口勿过的那一颗小樱桃还颤栗栗的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着。
光是被他这样灼灼看着王韵珠都觉得她那一处仿佛要烧起来一样,而她的手中那物越涨越大,大的她都快握不住了,她喘西着,汗水将衣衫全打湿了。
“乖,像我这样握着它。”赵世则对着那一颗樱桃道,口中的热气洒上了一些,它更加挺立,白滑的汝边全是一颗一颗小小的疙瘩。
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在他的粗。大上面缓缓上下移动,王韵珠羞得脸颊都红透了,他的那个地方在她手中不断弹动,热的她手心都快融化了。
赵世则玉望难耐,他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吐着热气小声哄道,“今晚不能干你,不然你明天连路都走不了……”说完,还故意在她耳边添了一圈。
那诗热的划过激得她身下一阵暖留,王韵珠下意识闭紧。双腿。
“只有半个时辰,好好配合我,不然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说到最后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她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情况下直接一口咬在了她雪白的匈部上,同时,另一只手来到她另一边苏软上隔着肚兜用力柔捏起来。
她手中的物烫的直颤,不经意的在她白嫩的手指间划动着,汝尖又感受到他粗粝的舍头正在添扫,王韵珠连连倒吸凉气,双重的刺激令她紧闭。的腿。间热流源源不绝。
“哈……恩……”他刚刚的话她全记在脑里,王韵珠的手在他的勃然大物上面,上下套农着,仅是一下他便忍受不住的咬在她矫嫩的汝尖上。
“快点!”赵世则哑着道,说话的同时他微弓起身子,腰下快速的做进去状,他滚烫的不位就这样在她手间快速的上下抽。动起来。
同时,赵世则的手在她白软的匈部上用力捏紧,然后松开,然后大掌紧贴着它用力一圈一圈的柔弄像在柔汤圆一样。
快敢像电流一样从四面八方袭开,王韵珠不断声吟,汗流浃背,“啊啊……恩……”她的手也从最初的羞涩放大了胆子,紧握着他的粗。大上下快速涛弄着,掌心在与它的摩。擦下像着了火似的辣。辣疼。
赵世则口中气息越来越喘,他配合的挺腰上上下下,叉叉抽抽,双手一撕将她的肚兜远远扔到一边,望着她匈脯上颤动的一对白兔儿,他的眼瞬暗下,一手一个握住了那矫软,大小刚好,他练了武的粗糙手指结着厚厚的茧,一揉一搓中,都磨得她那里好疼。
“恩……轻点儿……”他丝毫不怜惜的柔捏差弄,将她矫嫩的匈部搞得火。辣的,王韵珠颤声求着,谁知他却使坏似的双手用力捏紧,王韵珠痛的一仰身低下头时恰看见她雪白的汝肉在他五指间鼓胀出。
那银艳的画面看得她脸红通通的。
仅仅这样远远不够,赵世则伸出粗糙的二个手指在她一边娇嫩的小樱桃上用力的捏农,嘴则韩着另一边的小樱桃,使足了吃。奶的劲儿西着,韩着,咬着。
他无比贪恋她的汝房。
王韵珠因匈部的一阵阵苏麻难耐的快意,原本上下快速涛弄的手无力的放慢了动作,任他的巨大上下划动诗得她一手全是。她难耐的弓起了身子,脸颊一时向左一时向右,牙齿死咬着唇溢出类似哭一样的声音,“……呜……啊啊……哈……”
赵世则将她匈部轮回的玩农了一回又一回后,才不舍的松开了手,离开时她雪白的匈部全是青痕指印,尤其是颤颤的红樱桃被蹂。躏的充血红涨起来,月色下,汝珠像红色的玛瑙血润。
“唔……”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好想要。
他附下身将她脸上的泪全添尽,舍又划进她嘴里一番韩弄,紧接着,他突然坐到她小腹。处解开了腰带,她动魄惊心的看着他那庞然大物从他裤子里跳出,王韵珠的脸都红到了耳根处,眼睛也不敢直视。
怎么会这么大?
都不敢想象它是怎么到自己那个地方去的……
赵世则注意到她的不好意思,他的眸瞬间就燃起火来,双手重新握住她那被他柔得肿涨起来的匈部,然后挤到一起。
“你……干什么……”王韵珠见他用他的粗大抵住她柔车欠的匈后惊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像个优雅的王者一样,用滚烫的不位慢慢穿过她被挤压在一起的汝缝间,王韵珠瞪大着眼睛看着他血脉喷张的部位叉过了她汝间直抵她颈脖戳了又戳。
赵世则闭目口中发出一声喟叹,声音沙哑惑人。
王韵珠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后,羞的双手来到他强壮的胸膛便推,“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他坏笑着反问,挤在她汝间的手更用力,仿佛要将两个合成一个一样痛得王韵珠倒抽凉气,在她倒抽凉气间,他腰下突然发狠似的便抽。顶进来,在她两个矫嫩的汝缝间来来回回,进进出出。深深浅浅。
匈部火辣疼痛的感觉刺激得她都流下了眼泪,尤其是急促摩擦间那它的粗粝抵住她的嫩车欠,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敢。
王韵珠又是啊又是恩的声音吟出声,这一刻,她已经被他条教的不是自己。
赵世则又何尝不是如此?被她的紧实柔车欠包裹住看着他的精壮穿过那两团绵车欠直抵她下巴,看着她紧闭着眼紧皱着眉强忍快敢却仍忍不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颤抖着,声吟着。
“韩住它。”赵世则喘得胸膛起伏不断,用力。插。了数百次后突然对她道,在王韵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一个滚烫的东西闯入了她嘴里。
“恩恩恩……”王韵珠看清了正是他的某物后,眼睛都瞪大了,她唔唔的便要吐出可是他怎么会让她吐呢?
赵世则像哄小孩子一样,手在她湿透的发上轻抚,气息粗重,“乖,就这样韩住,别动。”
王韵珠感觉到自己的嘴都被撑到无限大,尤其是他粗热的不位直顶到她喉咙去了异常难受,可是她又不敢说话怕牙齿会伤到它,只能可怜兮兮的张着诗诗润润的眸子看着他。
赵世则下。腹紧涨的快要爆炸了,他微眯起眼又哄她,“慢慢吐出来在吃进去。”
王韵珠上一世在几院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男女间的秘事。
她只是对于他有些害羞,可是见他那样努力的调起她的玉望,她有些不忍了。
王韵珠继续可怜兮兮看着他,但嘴上却开始动作了,一吞一吐,缓慢有力。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的玉望,加上刚刚原本的那一番筹弄。
“哦……”赵世则双手突然紧紧抓住她乌黑的头发,下腹用力几顶几抽,顶得王韵珠喉咙间发出呜咽不清的吞吐声,突然间,赵世则双腿用力颤抖起来,只见那还韩着他的红唇唇角流下了白色。
王韵珠被那一股味道搞得想吐可是他的粗达还在她嘴里,她急得直冲他眨眼。
赵世则坚毅的脸因情玉而变得魅惑,他附下身近距离凝视着她,眼神专注柔情,“你爱我吗。”
爱……
当她准备说这个字的时候喉咙一松,鼓在嘴里属于他的体夜尽数被咽了进去。
赵世则无声笑了,重新吻住她与她舍头缠住诗吻。
同时,他粗糙的手指叉进了她的玉蕊里,王韵珠感受到后身子一阵颤栗,他不给她声吟的机会便吻得更深,两人的唇粘在一起反复蠕动,他本来一根抽动的手指突然又加了一根。
王韵珠紧紧夹。住了腿。
他手指的动作抽叉的更疯狂。
这一夜,注定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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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亮的那一刻王韵珠还没从昨晚的激情里回过神来,她依旧躺在地上静静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的吻,他的唇,他的舍,还有他的抚摸。
什么时候,连想到他身体便会有异样的感觉……
王韵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发烫的脸蛋,拿过镜子整理仪容时却发现自己双眼脉脉含情,一颦一笑间都尽妩媚沟魂。
“赵世则……”口里轻轻念出这三个名字,连舍尖都是甜甜的感觉。
昨晚,他们缠眠了半个时辰,一秒都不曾浪费过。
当他离开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具体来说是在高朝的余韵里昏厥过去了,早上醒来身子都还是酥酥麻麻的,尤其是……
看了一下身,王韵珠又是一热。
这个该死的赵世则都快把她调叫成一个小妖精了。
王韵珠深吸一口气,又喝了一大碗冷茶镇定心绪。
今天,是她开张的大好日子。
“啪啪啪啪”随着长安街中心地带传来一声热闹的鞭炮声。
王韵珠的新店正式开张。
“今天是我珠满楼开张的大好日子,买东西一律半价。”王韵珠对寻着热闹而来围观的群众大声宣布,同时朝门口的水晶椭圆形的观音像指去道,“珠满楼,是一间平价的饰品衣鞋铺。你们可以按自己喜欢的花样要求我们店铺的伙计为你们做头饰衣鞋等,不同的用料价钱不同,最低五钱起。今天半价也就是两钱五。从开业当天起,我王韵珠将会把每天的营业额的十分之一拿出来捐到这个观音像,给所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汗和乞丐们。”
王韵珠刚说完,底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站在她身边的小香和王玉珠互相笑着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小香代她宣布道,“只要是你们看过的喜欢的,我们都能为你制造出来,并且物廉价美。”
“无论是你急着要或不急都可以预定,只按总价收取少许的费用。”王玉珠笑着补充。
接着轮到王韵珠说最后的话,“每天的营业时间是从辰时到酉时。现在,大家请光临吧!”
她话刚刚说完,便用力拉开了罩在身后店铺上的红布,瞬间,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跳跃到群众眼前。
“珠满楼”
随着里面的女店员们一声,“欢迎。”
所有围观的人群全部挤了进去了,为了防止有偷窃现象王韵珠早将所有的料子和用具全放在了玻璃里面展示,而挂在墙上的则全是成品。也有一层玻璃镶嵌在上面。既可欣赏又防止别人摸来摸去,将东西都摸坏了。
“大家,交钱请这边。”小香站在收钱的柜前大声道。
王玉珠也喊着,“有什么问题或不懂的请来我这边。”
整个珠满楼短短一会儿时间挤得爆满,大街上也全是纷纷好奇围观的人们,只听又一阵鞭炮声热烈响起,站门的伙计口中高声喊道,“赵家公子赵世则送花篮十个。”
王韵珠走到门外,看见送花篮的阵势晃晃荡荡,每一篮花上都有九百九十九朵不同的花。顿时,心里一阵感动。
“这是赵公子提前就吩咐好了的。”送花的不是一般的伙计,而是名耀整个京城的商铺老板们。
他们全是在赵世则的店铺下工作或是他请回来的人物。
街上,本来就是车水马龙,这个时候更是一阵熙熙攘攘。
“那个不是粒粒金的总管吗?”
“还有那几个也都是其它金铺的老板呢……”
王韵珠微笑着一一和他们点头问好,同时吩咐伙计将他们带到二楼的会客厅里去用茶点。
围观的人更多了,挤得水泄不通。
“这家老板的面子好大呀!赵家的三公子亲自来送花篮,而且送花篮的人全是有头有脸的大商主。”
“你难道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堂堂王国府家的庶出二孙女,当今圣上亲封的明珠公主,九王爷亲自认的干女儿,然后又是赵家三公子赵世则的正室妻子?”
王韵珠不动声色的听着那些议论声接受着众人的注视,接过一个又一个送来的花篮。
“侯爷府送来花篮十个。”一个鞭炮声才完另一个又响亮的响了起来。
王韵珠微笑的接过侯爷府总管送来的花篮,同时问,“连靖?”
“这是我家小侯爷给你的一封信。”总管说完,王韵珠便又派人将他接了上去。
择日出嫁
她将信件拆开快速看了一眼,面上表情变换不断,看完时眉头已经紧紧皱着。信上连靖说至从满月席那一天王云珠的病又犯了,不分日夜的闹腾,无奈之下他只好听从大夫的劝说,带她暂时去一个她不熟悉的地方住上一阵子,昨天恰好是他们离开的日子,所以他提前准备好花篮写好信件。
“归期未定,珍重。”
望着信角最后一行字,王韵珠心中思绪难平,王云珠的病时好时坏,连靖在身边定然也十分操心吧。只希望这一去王云珠的病可以暂时稳定下来,连靖也好早日回到家里,好好歇息一番。
连靖送的花篮到了之后又是王国府送来的花篮。
“王国府送来的花篮?”王韵珠回头看了一眼忙碌中的小香和王玉珠,有些怔诧。
送花篮的人道,“是。是王国府的老爷王贤托小的送的还有一个红包你收下。”
一听到是王贤派人送的王韵珠心中是一番说不出的滋味,她感谢过那人之后将手中红包拆开,里面是一万两的银票。
一万两。一本万利。
王韵珠捏着银票眼眶突然就红了,虽然她与他之间的互动很少,至从王老太君死之后也再也没有见过面更别说说一句话,可是在他心里她还是他的女儿……
就这样,一整天王韵珠都站在店铺外面接花篮,迎接客。->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
而店内的小香和王玉珠还有伙计们全部都在忙着。
“这个发簪那漂亮。我要照着那一个做!”
“好勒。您先等半刻。”
“我想要的手链就是我画在纸上的这一个,至于做工随便你们只要做出效果来就行了。”
“行。你将你姓什名谁家住哪里写上然后先付一半的订金在按上纸手印,三天之后过来拿到时将另一半订金付了这个单子就还给你。”
……………………
如此。忙碌了一天。
直到戌时才关门。
比正常关门的时辰晚了一个时辰,也算正常,毕竟今天是开张的第一天。
王韵珠累的坐在椅子上都不想再站起来。
“今天一天总共下来是一万七千两!”小香噼里啪啦算着算盘,最后激动的呐喊道。
王玉珠也擦了擦额上的汗,“光是收礼也都收了三万多两。”
屋里,累的瘫软的伙计们全都相视一笑,他们忙了一天,手都累的红肿了。
王韵珠感动又感激的看向她们,深深鞠躬,“大家今天辛苦了。”说完,笑道,“晚上一起去酒楼庆祝庆祝!”
听到去酒楼庆祝,所有店员都兴奋的鼓掌,“好啊。”
“但是今天虽好不代表明天也好,大家都要格外努力!”王韵珠笑着说完便吩咐王玉珠先将她们带到京城里最好的玉满楼去了。
她们走了之后,店铺内也清寂了些。
小香将所有的银票都理好装到绣包里递给王韵珠,“这钱啊,可不能放在铺子里。”
王韵珠点了点头,“在还没找到信任的管帐人之前,只怕要多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应该。”小香微微一笑摇头,她今天累了一天,腰也酸了,王韵珠赶紧扶她坐下又为她倒了一杯茶。
“小香,你先好好休息休息,休息完了我们在去玉满楼和她们集合。”王韵珠关心道,说完,她自己将帐目又对了一遍,按做的单子和预定的单子一对数目全对上了。最后又将所有的材料还有放在玻璃橱柜里的东西全清点了一下数目。
全对上号,没有一个被偷或不见的。
王韵珠心头的担子此刻才稍稍放下了一些,她又拿出那些客人自己画的设计图,翻了几翻,这也是她当初之所以提出这样的下做法的用意,是想从民间挖掘出有才华的设计人。等到一定的时候在开一家档次高点的珠宝楼,让那些人当御用的设计人。
蠢蠢欲动的野心在王韵珠心里滋长着。
她的目的,不仅满足目前如此……
当晚,她和王玉珠小香回到王国府住,身子才一挨床她便沉睡过去。
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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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王韵珠一起床小香便将煮好的荷叶粥端进了她和王玉珠的房间,三个人吃完之后便坐着马车朝珠满楼去了。
还没开张外面就有早早等候在那儿的客人,个个神情焦急。
“我昨天看见我妹妹头上戴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发簪,还以为要好多银子,结果她说只要了七钱,我今天立刻就过来看了!”
“真没想到啊!京城里居然还有这么物廉价美的店铺!我昨天才过来做了二件衣裳的,今天想着再过来配两双鞋还有头饰。”
等在外面的客人们一看到王韵珠后便蜂拥而上,口中道,“王掌柜的!快开门吧!”
王韵珠微笑着将门打开,一天红火的生意就此开始……
一两银子在这繁华的京城里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能买到一个令自己称心如意的饰品却令每个人心满意足。
王韵珠的店铺却刚刚附和了这一特点。
京城里的有钱人有多少穷人就有多少,而且穷人还有一个特点,爱占便宜,因此王韵珠的生意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珠满楼斜对面的金铺门口,寥寥无人。
“都怪那个王韵珠,一开了这店铺结果我们这连个逛的人都没有了。”一伙计愤愤道。
另几个也咬着牙,“何止是你家?我们几家也都这样!我看我们整个京城在这附近的店铺都是这样!”
赵老爷坐他家的金铺楼上刚好将这些议论全听在了耳里,望着王韵珠店铺门口络绎不绝的客人,他冷冷一笑。
“刚开张生意肯定好,看她能不能捱过头一个月!”
坐在他对面的金铺主管苦着脸道,“掌柜的,话虽如此,可是平时我们虽然讨厌那些穷人,可是毕竟穷人来逛我们金饰好歹让人看着门庭红火。可是现在连一个看的人都没有,自然想买的人也都没有了……”
“这才第二天,急什么急?”赵老爷自己心里本来就有气,这王韵珠做什么生意不好偏要和他对着来,而且生意还做的比他想象中要火爆,经营的模式也很新颖。
那主管一听,只好郁闷的闭上嘴巴了。
“蹬蹬”楼梯声响,只见一小伙计慌慌张张的就递给了赵老爷几个盒子,“掌柜的,这是刚刚偷偷去珠满楼买的首饰。”
那主管一听,立刻将所有盒子打开,只见躺在盒子里的全是耳杯、项链、手镯之类的女性饰品,可是它们却和他们见过的所有饰品还要新鲜新颖。
“这手镯上刻的是仙子,镂空的技术很不错,人物栩栩如生,而且这银子的质地也很不错,闪亮有泽。”主管拿在手中细细掂量观看,“外形纤秀,适合韶华少女,戴上去也很有气质。”
他可是当了十几年的金饰主管,任何饰品他一眼便能品出其味。
赵老爷被其中一个吸引,是对耳坠,只是这耳坠却和他从前见过的其它都不同,“用的是玻璃,却将它割成了菱形。”将它放在阳光下还折射出璀璨的光华。
连他们的金饰主管都被吸引了,情不自禁的赞道,“简单又夺目。这手工做的真好!”说完问身边伙计,“多少银子?
那伙计小心道,“五两银子。”
玻璃的成本很低,这个贵在手工的切割上,可是合起来如果是做批量的也要不了这么多银子,那主管冷笑着道,“打着廉价的旗号翻数倍赚,真有她的!”
赵老爷沉默不语,脸色已经很难看。
他心里隐隐已经预感到王韵珠的店铺将来会是他一个很强烈的竞争对手。
“掌柜的?我们要不要……”金饰主管做了一个要下手的小动作。
赵老爷凝眉沉声,“暂时不用。先看她能不能过完这一个月。”他可是在商海沉浮了数十载的老姜。怎么可能一受到些威胁就这么沉不住气?他倒要看看王韵珠的店能不能撑过第一个月。
酉时时分,珠满楼准时关门。
外面仍是拥挤的客人还有路过时围观的来来往往的人们。
王韵珠站在店铺门口中指着那已经装满了银两的水晶佛像道,“这个佛像我在开张时便说过,每天会将收入的十分之一投到里面然后捐给那些流浪汉和乞丐们。今天,我特意请来了德高望众的高先生来当个中间鉴定人。”
这个高先生是京城赫赫有名德高望众的老人,他年轻时是个教书先生,从他手下教出的状元学士不计其数,为人正直,所有人都很崇敬他。
只见高先生走到店铺间掷地有声道,“得蒙珠满楼的掌柜邀请,高某不胜荣幸。高某向来不参与任何和钱有关的事儿。只是这一件事是好事是善事所以高某一定要参与不可。”说着拿着手中的记录念道,“昨天的营业是二万七,今天的营业是五万……”
随着他念完手中那一张纸,下面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些钱,掌柜的和我商量了一下决定全部用为买于记的包子,明天起,只要是流浪者或乞丐,每人通通每天可以去拿三次包子。一次三个。”
“好!”下面叫好。
高老先生微笑着点点头,又向王韵珠看去赞许道,“王夫人年纪轻轻,精通生意且为心性善良。京城的每一个人都该记住她的名字。都说为商最奸,可是王夫人一心向民,物廉价美。以前虽有些对她不大好的传言可是有什么比事实更震撼人心?你们还在因为一个谣言就误解了她这样一个善良正直的女人吗?”
一番话说得所有人情绪高涨,热血沸腾,他们全部振臂呼道,“王夫人!好人!”
“高先生廖赞了。”王韵珠在掌声之中开口道,看向各位,“我王韵珠的店铺能开并得到各位的光临。我十分感激!开店的初衷也是希望大家可以在珠满楼买到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而捐钱只是小事不足挂齿。这是我王韵珠应该做的!为商就是为了日子过的更好,但我一个人过的好不是好,大家好才是真正好!”
又是一番热烈掌声,每个人听的都十分感动。
紧接着轮到了店员们个个的真情流露。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商贩,是王掌柜的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又给机会我找帮手,她一个人帮了我们三个贫穷的家庭……”
“如果不是王掌柜,我爹的病根本就没钱医治,她根本没有计较我才在店里干了一天的活就提前将一年的薪酬付给我。我爹这才从鬼门关里走回来了……”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讲说之后,每个人的心里都久久不能平静。
散场之前,所有人嘴里都道:“王掌柜的简直是活菩萨降临!心地善良,为人正直!”
听着那些赞美声,王韵珠的心里却是一股难言的滋味,为了这样一个“名声”,她付出了多少别人远远都不会知道。
“今天累了一天,咱们早点回去吧。”小香和王玉珠看出了她的疲惫。
一些晚来了的客人垂头丧气的侯在已经关门的外面。
“明天在来吧。今天真的不好意思了。”王韵珠微笑着对他们道。说完对王玉珠道,“玉珠,记下他们的名字,明天他们来可以打对折。”
那几个原本抑郁的客人一听顿时高兴起来,“真的呀?谢谢掌柜的!”
当晚,王国府。
回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小香还在担心是不是晚饭已经吃过了,谁料她们几个人来到用膳的大厅时发现桌上摆满了菜,王贤正坐在边上等着他们。
“爹!”王玉珠一看见他便高兴的飞扑过去,“韵珠姐姐今天又是一个开门红!”
王贤较比从前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但毕竟人到中年,面容亦有几分沧桑,他朝王韵珠看去,“回来了就好,饭都备好了。”
小香拉着王韵珠的手往里走,一个劲儿的回头笑看她,“又不是第一次回来,害什么羞?”
王韵珠来到桌边坐下,桌子上的菜全是她喜欢的。
“是不是不合胃口?”王贤注意到她一直盯着那些菜,关心道。
王韵珠鼻子一酸,摇头,“没有。很喜欢。”
王贤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小香诧异道,“老爷,你平时不都不喝酒的吗?”这一言,说的王韵珠和王玉珠都好奇的朝他看去。
王贤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看向王韵珠,“韵珠生意这么好,我也高兴。”
“……”
王玉珠当即和小香朝王韵珠看去,笑道,“我们也高兴。”
从前厌恶的家原来有一天也会变得令她温暖,倒是出嫁了的那个赵府却还是和从前的王国府一样令她阴霾。
王韵珠强忍着眼中的泪,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向王贤,“爹。谢谢你。”
听到爹这个字王贤的面庞颤抖着,眼神也有些闪烁。
王玉珠和小香当即也倒了酒举起,“为今天干杯!”
“为今天,干杯!”王贤笑了,沧桑的面颊是发自内心的笑。
整个大厅里洋溢着其乐融融的温暖氛围。
“爹。你今天破费这么多。”王韵珠重新将王贤派人送给她的红包拿到桌子上面递还给他,“太多了。你还是留着吧。”
王贤放下筷子,脸上是为人父的慈爱,“你是我的女儿,你店铺开张,这是应该的。”
王玉珠见他俩你认来我推去,她笑嘻嘻的拿了过去,“既然姐姐不要,那我就拿走了!”她这一闹,她们几个人都笑出声来。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笑的这么开心?”王敏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一身锦衣华服,明艳动人。
看见她,王韵珠脸上的笑隐去,还是礼貌的喊了一声,“姑姑。”
王敏眉梢一挑,拍着她的肩就在她身边坐下,“不错啊。新开的店铺生意很好呢。我今天不也去买了一个?”说着,撩拨了一下插在头上的发簪。
王玉珠细细一看,开心的叫出来,“没错!这个正是韵珠姐姐店子里的。”
“当然啊……”王敏话还没说完那发簪便掉到地上摔碎了,她无比心疼道,“哎呀,怎么就碎了呢?真是不吉利。”
王韵珠不动声色的将她一个人的表演全看在眼里。
小香察觉到气氛不对,她打圆场道,“都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也累了一天快歇息去吧。”
王敏也对她抱以微笑,“还是嫂子体贴。你们累了一天就先休息着。”说完朝王玉珠看去,“不过玉珠你不能走。”
她这一声,令本来起身离开的王韵珠动作一停,站在那儿。
她究竟想干什么?
“姑姑,什么事啊?”王玉珠突然被王敏叫着要留下来,心里也有几分忐忑。
“傻孩子。姑姑叫你留下当然是有好事呀。”王敏说话间高兴的拉住王玉珠白嫩嫩的手道,“姑姑今天已经帮你许了一个好人家了,择日出嫁。”
“什么?”不仅是王韵珠,其它人也跟着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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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婚事我决对不同意!
王贤紧皱着眉头问,“敏儿,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王敏将她们惊怔的表情全看在眼里,心中在笑,面上却一脸认真道,“正因为这是件大好的喜事,所以我才决定在你们都在的时候宣布呀?”说完她朝王玉珠看去,柔声道,“玉珠,你年纪也不小了,年尾就及笄了。姑姑这些时候到处帮你物色好的如意郎君……”
“姑姑……我还小……不想……”王玉珠有些怯怯的,眼里含着泪。她对王敏一直以来都很敬畏。
最后还是王韵珠替她发问,“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正是当朝刘尚书大人的儿子。放心,你们有机会见的,他连聘礼都下了。”王敏说话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单子,念道,“红木躺椅,黄花梨多宝格……”
听着清单上的东西倒是很多且很讲究,对方也是一个很显赫的家族。
可如今王韵珠心里最担心的是对方的人品模样如何,可是她毕竟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反复问这个不大好,何况王敏与她之间本来就隔着说不清的恩怨。
“玉珠!”只听小香突然急喊了一声。
回头时才发现王玉珠刚刚起身跑了,小香急着去追,王韵珠也跟在后头。
“敏儿,你怎么能自做主张呢?”王贤面色微愠,“婚姻大事要让她自己去决定。”
王敏一脸不以为然,“婚姻大事,当然要有家中长辈来为她去物色,你不管,嫂子不管,如今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姑姑去管了。哥,难道你还指望她自己?她都快十五了,女大不能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
“你放心,哥,我是她的亲姑姑,我怎么可能害她呢?”王敏见王贤脸上的怒色也平复了些,她连声安慰着。眼中却闪过一丝不露痕迹的笑。
王国府,南门。
屋里隐隐约约传出王玉珠的啜泣声。
刚跑过来的小香和王韵珠互相担忧的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把门打开,只见漆黑的屋子里不断传出王玉珠的哭声。
“怎么连灯也不点?”小香嘴里心疼的说了一句便点燃了烛火。
屋里一亮,便看到王玉珠正趴在床上伤心伤意的痛哭,瘦弱的身子颤抖不停。
“玉珠。”王韵珠赶紧上前坐到床边,伸手不断轻抚她的后背。
本来一直趴在那儿痛哭的王玉珠起身将王韵珠紧紧抱住,哭着道,“韵珠姐姐,我不想嫁!我不要嫁!我还想在家里陪着爹爹陪着小香姐姐,还有你……”
小香听了眼眶也忍不住泛红,“玉珠。别哭。事情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
“姑姑连聘礼都收了。这件事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王韵珠冷静的分析道。
王玉珠一听到她的话哭的更伤心了,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俩,苦苦哀求,“韵珠姐姐,小香姐姐,你们俩个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嫁!我真的不想。”
“玉珠。”王韵珠认真道,手为她擦去眼泪,“现在说这件事还太早了些。毕竟你还没有接触过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说不定你到时候会喜欢上他呢?在说,姑姑不可能将你许配给一个很差的人,毕竟她自己也是王国府的女儿,不可能自丢家面。”
小香也在一旁劝道,“小姐说的对。玉珠,你现在先别哭。一切等到时候见了对方在说好吗?”
王玉珠在她们俩的劝慰下,哭声渐渐止了,红着眼睛,“那要是到时候我不喜欢那个人呢?”
王韵珠一字一句对她承诺,“如果是你不喜欢,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嫁给他。”
“韵珠姐姐……”王玉珠心里一阵感动,抱着她又哭了。
王韵珠无声的抱着她,神情有些狐疑,王敏怎么突然关心起玉珠的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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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从珠满楼开张之后,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客人是一天比一天更多。
因为店员都是些乡下人,老实且可靠。
在加上有王玉珠和小香两人的协助,王韵珠基本没怎么操心,只是近来因为王敏为王玉珠许配了人家的事,王玉珠心情抑郁,王韵珠便让她在家里好好歇息。她也从最近观察觉得不错的店员里挑出了几个能管事的暂时管管。
“小香。店里就交给你了。”王韵珠从珠满楼里走出来对身后的小香道。
小香点头,语气有些担忧,“你真的要去找王敏吗?”
王韵珠回答的毋庸置疑,“当然,我去试探一下她的语气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小香见她决定了要去也只好点头,“那你一切小心点,我们晚上回去在说。”
长安街,玉满楼。
这里的东西可是全京城最顶顶有名的,无论是糕点菜式都样样精致,样样好吃。
王韵珠昨晚就托王敏的丫鬟跟她通报,今天约在这里。
“请问你是赵夫人吗?”一伙计看见她后问道。
王韵珠轻点头,“什么事?”
“王敏小姐吩咐你等她一下,她正和几个人在厢房里打牌。”
听完伙计的话之后王韵珠嘴唇微抿,看来王敏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呀,她叫那个伙计带她到那一间厢房去,她站在外面透过窗纸看清了里面的人。
左起第一个是王敏,第二个不认识可是穿的戴的看上去很讲究想必也是一个大人物,第三个是镇国大将军,第四个……赵老爷?!
王韵珠的眉倏然皱起。
赵老爷居然还暗中和王敏有联系?!
“我儿那件事就要拜托拜托大将军你了。”赵老爷边出牌边笑着对镇国大将军道。
王敏也在边笑着附声,“是啊。还有我家的林儿,都要拜托给大将军你了。”
镇国大将军听到之后,脸色威严,“这可不行。这可是为皇上在做事儿哪里掺得了假呢?你们还真是说笑了!”
赵老爷与王敏听到镇国大将军的拒绝之后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有放心。
看来他们俩纯是在试探镇国大将军这比赛有无猫腻之处。
站在窗外偷看的王韵珠也放下心来,可紧接着她发现桌子底下,王敏的脚尖正沿着赵老爷的小腿往上蹭。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赵老爷面上打着牌,眼睛却别有用意的看向王敏。
“哎哟!我胡了!”只见赵老爷不知打了一张什么牌,王敏娇嗔道,更是脸比花娇。
王韵珠看到那原本探到赵老爷小腿上的脚一下子就来到他腿中间去,赵老爷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光天化日之竟做如此下流的事!
王韵珠实在看不下去,她重新来到玉满楼的大堂中心里继续等待,可人却始终心不在焉。
王敏和王夫人不同,王夫人虽有主母的风范可是论到交际她远远不如王敏这般如鱼得水。
王敏和王云珠不同,王云珠虽然可以忽悠那些年长她的长辈,可人家只当她是小孩子不会将她看做是大人。
所以王敏的身上既集合了她们二者的优势又得到了王老太君一部份的真传。
最重要的是……
“她究竟还藏了多少……”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王韵珠此刻担心的是王敏这个强劲的对手在她面前展露的究竟是她所含的多少?
一阵脚步声响,伴着王敏亲热的喊声,“韵珠。”
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她之间的关系:姑姑与侄女儿。
“姑姑。”既然她演的这么好,她没理由比她演的差吧?王韵珠起身时亲热的握住了王敏的手,脸上满是笑意,“我等了你好久呢。”
王敏笑,可被她握住的手却冷淡的抽了回来。
伙计来到她面前上了一道又一道的糕点和菜式,方才走开。
“姑姑。我开门见山的说吧。你为何突然要为玉珠选如意郎君。”王韵珠说话的同时盯着王敏脸上的神情,不放过一丝。
王敏欣赏道,“不愧是我们王家出来的,连跟长辈说话都这么有气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才是我的长辈呢。”说完之后她拿了一块糕点放在口中轻尝道,“该说的话昨天晚上我都说了,玉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出嫁了,女大不中留嘛。”
“姑姑说的对。”王韵珠为她倒了一些米酒,又坐回去,“只是姑姑怎么不带着玉珠一块儿挑选?由她自己定的到时候就算她后悔她也无话可说。毕竟是她自己同意的。”
听着王韵珠一语双关的话,王敏口中的糕点也失去了味道,她将剩下的那大半块优雅放回盘中盯着她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玉珠的娘死得早,哥哥如今又有了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这个当姑姑的怎么能不为她操点心?”
王韵珠还来不及说话便又听她道。
“难道你这个做姐姐的有好的如意郎君为她介绍?”
这句话把王韵珠给反驳得无话可说。在她心里王玉珠一直还小,所以她近年来根本没有打算为她找如意郎君, 是想着待她年纪大一点在说,哪知道王敏的动作这么快呢?!
“如今聘礼已下,婚期已定,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闹得和你当初一样,成亲当天夫君不出现,嫁人当日狸猫换太子?”
王韵珠听着这些讽刺的话神色仍自若,她心里清楚这件事是改变不了的,倒不如先看看那个男的是什么人到时候在做打算。
王敏就在这时起身,“好侄女儿,你继续吃吧,姑姑有事先走了。”她说完便离开。
玉满堂楼下,一辆轿子早就侯在那儿了。
王韵珠认得那轿子,因为那轿子正是赵府的,一时间她头痛欲裂。
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夹在一起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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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五号。招武将大赛的第二次复赛。
这一次是从十个选手里面选出五个,也就是和第一次比赛一样,两个一组对擂,一共有五次。
比赛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当然是坐在了首座,他们的座位顶上还有帐篷遮阳,身边亦有美女摇扇。桌前摆满美酒佳肴。
好不惬意。
“韵珠姐姐。那个男的今天真的也会来吗?”王玉珠抓着王韵珠的胳膊,一路上东张西望。今天她本是不愿意来的,可是韵珠姐姐说要带她来看看那个男的究竟怎样,一听这个她便跟着来了。
王韵珠点头,“他会来的。”其实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但觉得如此盛大的赛事京城里只要是名门贵族全会来看演出。
两个人在场上找了一圈。
“尚书刘大人!你来的好早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王韵珠和王玉珠立刻停下步子回头看,前方有两个男人正在打着招呼,其中一男人身边还站了一位身材挺拔的少年。只是少年背对着他们,她们俩看不见他的模样。
“这身段倒是不错。”王韵珠看到之后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些,和王玉珠开起了玩笑。
王玉珠脸微红,嗔道,“姐姐!”
那两个男人打完招呼之后,便落座了。少年也跟着准备落座。
“走!”王韵珠突然拉着王玉珠的手便要从他们面前经过,王玉珠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只好也跟着一起。在经过他们座位之前时王韵珠故意将王玉珠的手帕扔掉。
看见她们紧急离去的背影,那少年大喊,“姑娘,你的手帕掉了。”
王韵珠朝王玉珠看着一笑眨眼,王玉珠当即就明白过来,脸红着笑了。
少年一路跟着她们离开了赛场,到了渐为清静的场外。
“姑娘,你的手帕子掉了。”他跟上她们的背影。
王韵珠和王玉珠同时回头,一看,眼前的少年长的倒是眉目俊秀,一表人才。
“玉珠。”王韵珠推了王玉珠一把,要她跟他打招呼。
王玉珠很是不好意思,那微恼微嗔的模样看得少年心里觉得像猫爪在挠一样痒痒。
“谢谢你。”王玉珠小声道。
少年直呆呆看着她。
王玉珠被他看得脸红了一阵又一阵,阳光的炙热下,她皮肤像蜜桃一样红润诱。人,尤其是一双星眸,闪闪烁烁。
王韵珠见他们两人如此,心就放下了,看来是她误会王敏了。
“姑娘。你长的真俊俏。”一直不说话的少年突然开口。
王玉珠紧紧咬着唇,眼前这个人便是自己日后的如意郎君么?她时不时偷眸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个动作和眼神在少年眼里后,他步步向前。
“你……”王玉珠话还没说完便被他整个拉到怀里,随后他便朝她嘴上亲来,王玉珠吓得半刻都惊呆忘了言语,等想到要开口求救时他已经强吻住她,手也在她身上乱摸乱抓起来了。
“你干什么!”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王韵珠反应过来当即上前大喝。
少年边强吻着王玉珠边嚣张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当朝刘尚书家的公子!你一个小小的民女也敢在我面前大喊大叫?”说话间,一手紧抓住王玉珠的手便要将她往马车上拉。
“姐姐!救我!”王玉珠吓得惊慌失措,大声喊道。
王韵珠上前拦住上少,一手拉住王玉珠的手同时大喊,“救命!”她话才出口,少年听后怒了,一脚便朝着王韵珠的肚子上踹去,幸好王韵珠躲闪得快可人还是跌倒在地了。
现场一片凌乱。
“救我!姐姐……”王玉珠被少年三两少就拖上了马车,紧接着一阵撕衣声混着哭叫声动魄惊心的响起。
王韵珠火冒三丈,随手拿了一个石头便要上马车,就在这时叫声被几个士兵听见他们上来制止这件闹剧才就此结束。
此时,刘尚书也和其它几位大人过来了,他看到自己儿子的头上鲜血直冒,气得大骂,“是谁砸得你?!”
“就是这女人!”少年指着王韵珠便气道。
王韵珠此时也有些狼狈,可气势却是凛然,“是我砸的。”
少年可能不认识王韵珠,可是刘尚书和他身边那些大人却个个都认识,深知她是赵世则的正室也正是珠满楼的掌柜。
如果从前仅因她是赵世则的夫人,他们并不会太给她面子,可如今她的珠满楼一开,名响京城。在他们面前站的既是身份尊贵的赵家二夫人又是京城未来的大富商之一。
刘尚书本来要破口大骂的沉默了。
“整件事就是这样。”王韵珠面色如霜,讲完之后留下冷冷一句,“具体详细,改日上衙门在续。”说完,她便上马去看王玉珠了。
刘尚书又气又急,跟在后面求道,“赵夫人,这件事是小儿不对,可是他们毕竟是要成亲的夫妻了,你也不要闹得太僵……”
“如果刘尚书还不带着你的不孝子走!我不介意马上到当朝宰相面前一求公正!”
听了王韵珠的话刘尚书气得将他不孝子沿路抽打,另外一些大人也纷纷摇头离开。
马车之上,王玉珠衣不蔽体,头发凌乱,嫩白的脸蛋上是被人吻过掐过的青紫痕迹。
王韵珠看得心如刀割,她紧紧抱住她,“玉珠……”
“……”王玉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哭得泣不成声。
王敏居然给王玉珠找了这样一个畜生!
王韵珠怒火攻心,一字一句咬牙道,“这件婚事我决对不同意!”
我不想活了,让我死!
“姐姐……我不想活了……让我死……”王玉珠是养在深闺里的女儿,还从没被哪个男人轻薄过,如今惨点遭遇强。暴,简直是痛不欲生,她哭的声音都沙哑了。
马车之外,鼓声阵阵如雷。
想必是比赛已经开始了。
“姐姐……你去看看吧,姐夫需要你为他加油……”王玉珠伤心欲绝也没忘记让王韵珠离开。
可是现在王玉珠这个样子王韵珠又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呆着呢?
她不断轻抚她,“没事。世则就算看不见我也会尽力的。”
王玉珠哭的像个泪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这么坎坷……前半生受累……后半生遭罪……娘死的早……爹从小就不在身边……如今长大好不容易过的好一些可是姑姑却……”一提到姑姑二个字王玉珠的眼中又恨又惧。
岂有此理!
王韵珠反复安慰王玉珠,可是心里已经决定,这件事她插手定了!!!
比赛进行到一半之时,马车外面突然响起了人们的议论声:
“王国府家的大少爷这次居然这么快就输了呀!”
“就是,我这次就是冲着他来的真是让我失望呀……”
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后王韵珠的心却安定下来,王林进不了决赛也就是无法入宫拥有一官半职,这个时候无论王林是不是真的悔改王韵珠也不能对他松懈半分。
王韵珠心里想着,她轻声劝王玉珠,“你先在里面等我一下,我出去马上就回来。”说话间先为王玉珠将衣衫发饰整理了一下才下的马车。
刚一下马车便看到赛场周围的人,个个热血沸腾,掌声如雷。
“赵公子!加油!”
王韵珠听到之后心略紧张,是赵世则!可是她现在不能去看,她压下心里无比想去的念头。却听身后响起一个略带迟疑的呼喊。
“妹妹。”
王林?王韵珠带着疑惑回头果然看见站在她面前负伤的王林,他的脸上也有些红肿,想必是刚刚在擂台上所受的。
两人相见,气氛尴尬。
“听说你比赛输了。”王韵珠开口打破沉默。
王林见她竟主动与自己说话,受伤的面颊浮现一丝不可置信的笑,紧接着有些紧张无措道,“是……刚刚……”
王韵珠还惦记着马车内的王玉珠,于是她走近王林轻声道,“玉珠刚刚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先将她送回王国府?”今天毕竟是赵世则比赛,她就算不旁观过程也要去看一眼他。
王林听了她的话后,闪烁的眼一瞬间黯淡下,“恩。”
“那就拜托你了。”说完,王韵珠又重新上马车跟王玉珠说了,叫她先在家里等她,她明天在回去看她,这才下了马车。
王林这时也走到马车边来,他伸手道,“我扶你下来吧。”
“不用。”她自己下了车。
王林伸出的手僵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
“那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王韵珠说完便要走。
王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张了张,“妹妹……”
王韵珠脚步停住。
“那件事我真的很后悔,如果我曾经对你做出了什么伤害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知道对你造成的任何伤害我都不是有意的。”他字字真诚,句句后悔。
可是,有什么用呢?
已经造成的伤害多少言语都无法挽回。
王韵珠头也不回的走了。
赛场之上,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的比赛,被打倒的那个人由几个士兵匆匆抬走了,看样子伤受的不轻。而赢得比赛的那个人,正接受众人的崇拜。
“最后一场赢得者,赵世则!”镇国将军无比郑重的宣布了这个结果。
场下一片沸腾。
王韵珠在围观的人群里挤了出去,她刚走上前便看到赵世则挺拔的身影,他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还残留着血迹,棱角分明的脸上是男人的坚毅不屈,眉骨边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应该是刚刚比赛中所受的伤,却更添了几分血性不羁。
他狭长的眸一直在人群中来回扫视着,带着几分炙热急切。
终于,他看到了她。
“让我们为赢得第五个名额的赵世则鼓掌!”镇国将军的话才刚说完,赵世则便一个翻跃从擂台之上跳了下来,朝场中某一处狂奔去。
王韵珠看着他朝自己奔来,心扑通扑通几乎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了一样。
“世则……”
她话还没说完便感受到一股重力将她紧紧包围,赵世则几乎要把她在他怀里揉碎,她也激动的紧紧反抱住她,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周围围观的人全部安静下来只能听见风声。
赵世则将她紧抱了好久好久这才松开了些,双眸深邃的凝视着她,然后侧过脸颊以一个完美的弧度与她吻上。
柔软的双唇刚触碰上便一发收拾。
他攻城略地般吻得她几欲窒息,纤弱的腰被他一只手臂紧紧箍着都快断了。王韵珠被他吻得身子向后微仰,这个角度却能令他更好的品尝她、蹂躏她。
安静的场上就在这一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天上,烟花绽绽。
“嘭嘭”声中,她仿佛和他度过了一世纪般漫长。
王韵珠在心里默念,但愿人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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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军营。一片安静。
只能看见每一个营帐外点着巨大的火把,火光耀耀,倒映出每个营帐里的一举一动。
王韵珠正坐在赵世则的营帐里,她细细打量着这个不足十平的营帐心里有些微酸,军宫里训练的日子都是异常坚苦,赵世则从小锦衣玉食是如何度过的?
营帐的帘子被撩开,正是赵世则,他刚刚去溪边洗了个澡正赤着上身,精壮的胸膛上有刀疤伤痕。看上去十足的男人味。
他正随意拿着手中的汗巾胡乱擦着身上的水珠,看着她不满道,“今天怎么没看到你。”
王韵珠浅浅一笑,上前便接过他手中的汗巾替他小心体贴的擦拭着宽阔的后背,将王玉珠今天发生的那件事跟他说了一遍。
赵世则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倒是她拿着手巾反复擦拭他后背时有种半痒半麻的感觉,他微眯起狭长的凤眸,算起来,他和她至从那一晚也有半个月没亲热过了。
“你怎么没反应啊?”王韵珠见他对王玉珠的事根本就没反应,不禁伸手轻推了一下他后背微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