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仙生逍遥》》 · 玉昵酱 · 2026-07-26
“当初就是为了你口中的当康,我们才失散的!”丁啸语气中满是怨怒。
“他在昏迷,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他!”方泠芷说着,就要向前走。可是当康会在哪个方向呢?他们这般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难道自己一个人就能轻易的找到了?
“没用的!你何必为了一头野猪……”丁啸不明白方泠芷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你不会懂,你不懂我和当康之间的感情!”方泠芷好像什么神圣的东西被侵犯一般,回头狠呆呆的望着丁啸。
“你要去找当康?”丁啸冷冷问了句。
“是。”方泠芷很确定的回答。
“好!”丁啸点头,随后走进方泠芷,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颈上,她便软软倒地,昏了过去。
“任性。”丁啸如是说,之后抬头望望天,又打手臂允了几口血,这才祭出百珑剑,将方泠芷抱好之后,两人趁夜御剑而行。
丁啸打定的主意是,不管如何,现在两人身体状况都不好,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一个小镇子,调理好身体才有能力去寻其他人。而既然之前便有一个安宁镇,相信不远的地方一定还会有另外一个小镇。
丁啸想的不错,御剑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后,就在子夜时分,终于又看到一个城镇。丁啸鼓足灵力一冲到底,收剑回鞘的时候感觉到身子虚弱的紧,所以背着方泠芷也就格外费力,一步一个脚印。这个时辰酒楼都已经打烊,丁啸敲了半天的门儿,店小二才揉着惺忪的睡眼将他请进去。坐在柜台前的掌柜看起来也是刚刚睡醒,先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望了望丁啸之后,才开口问道,“请问客官是要一间上房还是两间?”
丁啸伸出两个手指,掌柜的忙点头,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一阵之后,笑道,“客官,一百个铜板。”
丁啸颔首,手才在腰间一摸,才想到那些碎银子都被龙卷风卷走了。丁啸一时有些尴尬,就晾在那里。掌柜的见识多了,一看便知这是没摸到银子的样子,立即变脸如变天的说道,“哎呀,这位客官不是身上没带银子吧?”
“被风卷走了。”丁啸闷闷的答了五个字。
掌柜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大声怒吼道,“现在这臭要饭的是怎么了?没银子也敢来敲酒楼的门?赶紧给我滚,给我滚出去!”(未完待续)
94、异域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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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农家,家贫又地少。年幼的弟弟、鬼马的爷爷以及这极品的亲戚,啧啧!周晓白表示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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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掌柜说,这种住霸王店的事丁啸也做不出来,他无声的回过头便出了去。掌柜还在里面训斥店小二,“你这笨货,瞎了眼是不?见到臭要饭的也要扰了老子的清梦,放他们进来扫一圈?”
“抱歉,抱歉……”店小二不停的道歉。
“哼。”掌柜一回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又回了屋里歇着,而店小二则自叹倒霉,重新关了门。
丁啸背着方泠芷,步伐越来越慢。他的眼睛无神的四处扫着,想看看到底能容身何处。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座破败的寺庙。丁啸推门而入,寺门“吱嘎”一声,落下不少尘土,看来很久没人来了。丁啸将地面铺上单薄的稻草,将方泠芷靠着檐柱放下,想着这估计是今晚唯一的容身之处了。
丁啸也无力的靠着另一根檐柱坐下的时候,方泠芷喃喃的梦话模糊的传入他耳中,“冷……好冷……”
“女人真麻烦!”丁啸只得无奈的起了身,晃晃荡荡的走到方泠芷身边,将她搂在怀中,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睡着了。
而在寺庙的墙上。则立着一个冷艳的身影,见二人已睡着,便在附近的房顶几个跳跃,消失在苍茫的月色中。
这一觉方泠芷睡得踏实而温暖,所以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与丁啸如此接近,还吓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一跳,使劲全身力气将丁啸拥了开来。本以为丁啸会气的暴跳如雷,最起码也要冷嘲热讽几句的,谁知道今日他竟就这么无言无语的受了。而且连眼睛都没睁开。
眼睛……没睁开?方泠芷缓缓走近丁啸,细眼一看。顿时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他的脸色苍白的紧,应该是失血过多所致;而他裂开衣裳露出上半身结实的肌肉却呈现出诡异的黑红色,方泠芷大着胆子一摸,竟然如此烫手!怪不得自己觉得那么暖和,原来丁啸竟在发高烧!
怎么办。怎么办?方泠芷急的原地打转,就连饿都忘了。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出去看看有没有大夫,不然自己是绝对治不了丁啸的病的。她将几层稻草垒在一起,之后失了浑身的劲儿把丁啸拖到稻草上,又将他衣裳重新系好,这才出了寺庙门。
其实方泠芷这会儿也是狼狈的紧,她的肚子咕咕叫,脸色是病态的苍白。衣裳上面又有血,走在大街上,小镇的人们基本都绕着她走。方泠芷本想去找当康,她担心他,非常担心。他还在昏迷之中,万一死在荒漠怎么办?可是如今丁啸如此都是为了她。她又不忍心弃丁啸于此地。越想越头疼,方泠芷索性攥紧拳头,下定决心,不管怎么说,先将眼前的困境解决了再说!
识字真是个好事,方泠芷很快便寻到药店,怀揣希冀之心进去,却在说了自己没有铜钱之后被毫不客气的赶了出来。可方泠芷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她再一次想踏入的时候,直接被药店的小徒弟拦在外面。
“这位小哥儿,求求你师父去看看我师兄吧,他烧的厉害,我怕再晚些时候他就撑不住了!”方泠芷一脸的诚恳。
“不行不行,”小徒弟却不耐烦的挥挥手,之后冷瞥方泠芷道,“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说的话,我们中药店还开个屁啊!做慈善不就行了!你别赖在这里了,快走快走!”
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冷血无情?方泠芷不懂,她从小所在的村子,风土人情极好,绝不会做出此类见死不救的事情的。但现在想什么都没用,她绝不会让丁啸就这么死了的。索性一横心,方泠芷双膝跪地,对着小徒弟磕了个响头,之后垂头道,“小哥儿,就算我求求你,求求你去救救我师兄吧。”
那小徒弟没有一刻的发愣,反而很快哈哈大笑起来,好像看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哈哈,我说这位姑娘,你当我傻子啊?如果磕头有用的话,我家门前早就凹下一个深坑了,哈哈哈……”
“这位小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等如此跋扈,小心总有一天遭到报应,书迷们还喜欢看:。”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打高空传来。
方泠芷抬起了头,只觉得晕晕沉沉的,屋顶上那个妙曼的身影仿若神仙下凡一般。那女子身上所着与平常人不同,绣着云纹的绛紫喇叭裤,同样色系的紫锦绣衣,外罩一件偌大的流云披风,她一个筋斗打屋顶翻了下来,稳稳的站于方泠芷一侧,顺手将她扶了起来。方泠芷这才发现女子秀气的脸蛋上,一条黑色的绦锦刺绣布条遮住了眼睛,但这毫不掩饰她的美,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风韵。
“哎呦,我当是谁,原来不过是个瞎子。”药店小徒弟笑得张狂。
“瞎子?哼。”女子语气抑扬顿挫,手打腰间抽出鞭子,只一甩,那鞭子竟变成几尺长,浑身泛着金光。女子一扬鞭子,那药店小徒弟的上衣便一道鞭痕,之后他恼怒的捂住上身,转身之间,女子凌厉的话犹在耳畔,“让你尝尝我金蛇鞭的厉害!”
话音才落,人们只听到药店小徒弟的哀号声,见到空中迸发而出的金光,待女子收回金蛇鞭后,人们都讶异的望着那小徒弟的背上明明白白写着“贱”字。
“哇……”小徒弟不知是吓哭了还是疼哭了,掀开门帘就跑了进去。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方泠芷瞪大眼睛望着见义勇为的女子,干张了张嘴,最后道,“多谢女侠。”
方泠芷刚刚见女子使用的多是实招,并无法术,所以想着估摸是遇到了传说中的武道人士。这些人被称作侠客,所以自己叫她女侠,应该也没错。谁知女子却摇摇头,说道。“叫我若湖就好。”
“多谢若湖姑娘相救。”方泠芷的腿跪的有些麻,起来的时候还靠若湖扶了她下。
“我救你。自有原因。”若湖却忽的冷了脸,转头打布条中看到方泠芷苍白的脸色时,又心下不忍,道,“不过先忙完了眼前事。走,我们找大夫去。”
“哦。好。”方泠芷有些懵了,她不记得自己和这么一位美丽的异域少女结过仇。不过眼前最要紧的还是先救丁啸,连若湖都看得出的问题,自己又怎么会迷茫呢。
两人再度踏入药店的时候,小徒弟正和药店的老中医哭诉。见她们二人进来,忙躲到老中医身后,抹着眼泪和鼻涕指着她二人说道。“师父,就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打我!”
方泠芷正想着真是打得轻的时候,若湖将一锭银元宝重重的掷在桌上,冷言道。“我朋友病了,速去看看。我可没有尊老爱幼的习惯。”
方泠芷张大了嘴巴,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这若湖出手大方,还语带威胁,她真的看不出她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了。好在老中医知变通,默默收起银元宝之后,便拿起随行的药箱,对着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若湖却转过头,对方泠芷问道,“不知你那位师兄所在何处?”
“一个破庙里。”方泠芷抓抓头,答道。
若湖又拿出一锭银元宝,放在方泠芷手上,之后道,“去买些厚衣裳、干粮一类的必需品,这银子定要在一个时辰之内花出去,谨记。买完东西之后速回。”
“嗯。”方泠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从没听过花银子还限时间的。见若湖随着老中医走了,方泠芷回头一望那还在发呆的小徒弟,留下了个耀武扬威的身影,便大摇大摆的出了去。
其实她的身子也还是在隐隐疼着,但这会儿明显肚子里的鼓声更大。她出门便见不远处有个酒楼,想也没想就踱了过去。
这小镇与安宁镇差不离,人口并不多,所以迈进酒楼的时候,里面也没有几个人在用膳。方泠芷坐在长木凳上,店小二才甩着布子走过来,就惊恐的指着她,说道,“你……你怎么又来了!”
“小二哥,你这话从何而来?”方泠芷莫名奇妙的回了句。
这次店小二可聪明了,直接扭头就去找了掌柜。不消一会儿的工夫,掌柜的也铁着一张脸过了来,不问缘由的指着方泠芷的鼻子就骂开了,“你这臭要饭的,昨晚就想住霸王店,今儿个又想吃霸王餐?!你还要不要脸了?!”
方泠芷终于想明白了,合着昨晚丁啸已经背着她来过了,并且被羞辱一番,所以今天他们才愈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方泠芷气的一咬牙,将怀里的银元宝甩了出来,直接砸在掌柜的鼻梁上,丁啸是闷葫芦,好欺负,这不代表她也好欺负!这群只看银子的蠢货!
掌柜的捂着鼻子哎呦哎呦半天,眼泪都掉出几粒,却在发现砸自己的是银元宝的时候,笑得脸上快堆出唐古拉山了。他不好意思的搓手道,“哎呀,这位姑娘,你看我吧,就是有眼不识泰山,姑娘砸的好,砸的好!一下子就把我砸清醒了!”
“少废话!快把你们好吃的好喝的都上来,我要带走给我师兄!”方泠芷可没忘了若湖的话,要在一个时辰之内把银元宝花出去,此时既然已经报了仇,也不愿意多于那见钱眼开的掌柜多话。
“好的,好的,马上就来!”掌柜点头哈腰的样子使得本来就矮的他更像个侏儒。
与店小二一同下去的时候,店小二不解的小声问掌柜道,“不对劲儿啊老板,昨晚上他们还一个铜板都没有呢,怎么短短一夜的时间,突然多了个银元宝呢?”
“说你笨,你就笨!”掌柜的敲了店小二一记,之后嘱咐道,“总之银子到了咱们口袋就是,问那么多做什么,管他偷得抢得呢!快去准备饭菜,别让那丫头等得急了!”(未完待续)
95、嘴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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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少女莫清尘,是资质低下的四系伪灵根,修真之旅步步艰辛。
幸亏随身酒葫芦,能催熟灵草,能……为她开启了一扇通天门。
且看平凡少女如何携仙葫,玩转修真大陆,踏上问天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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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泠芷坐在长凳上,这会儿才有时间把凌乱的思绪缕一缕。刚刚事发突然,丁啸又急需大夫,所以就那么任由若湖去了。现在想想,若湖似乎认得自己。可是方泠芷翻遍了脑海中曾见过的人,确定没有这么个神秘的异域少女。她托起下巴,尽管衣裳脏破,还沾着血迹,但那张秀气的小脸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周围已经有醉汉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姑娘,饭菜来了,还有,这是找您的碎银子。”方泠芷正想的入神的时候,店小二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在耳边响起。她抬眼一望,桌上已然立着一个三层的菠萝漆提盒。她才起身揭开盒盖,一股勾心的香味儿便入了鼻。方泠芷舔舔嘴唇,望着上面横放着的四碟小菜,红的绿的黄的煞是好看,自己似乎都没吃过,心中馋虫更胜。
店小二忙搓手笑脸介绍道,“这些都是本店的特色菜,凉菜有四季豆蘸尖尖、豌豆瞪眼儿,小炒有肉沫谷垒、东坡茄子;炖菜有红烧牛肉、雪花羊肉,汤头有玉米面煮疙瘩、银包金面片丸子汤;主食有豆沙油酥饼、豆腐熬饼子、玉米面甩胆胆和炒荞麦煎饼……”
店小二兀自介绍的高兴,方泠芷却听得天花乱坠,其他书友正常看:。似乎这些都是本地的特色菜,听名字完全想不出菜的样子,吃到嘴里才是真的。方泠芷挥挥手,打断兴高采烈的店小二。才要离座,店小二以为问价钱,忙开口说道,“姑娘您别急,这提盒、盘子、碗的价格必须都算进去,再加上这几道拿手菜,一共三两银子。”
方泠芷将桌上的碎银收起,也没多问什么,将提盒提起。她本来身子弱,提盒重不说。里面的六菜二汤四主食也不是盖的,重的她登时踉跄了下。
“姑娘……你没事吧?”店小二对这位“豪爽”的客人还是多了点关心。
方泠芷摆摆手。硬咬着牙将食盒提起,就这么一步三倒的出了酒楼门。她记得若湖的话,买过饭之后还要去买些干净的衣裳换上。就这么走一会儿歇一会儿的,等买好了衣裳再回破庙的时候,大夫已经走了。丁啸仍然躺在厚厚的稻草上,若湖在一旁生火熬药。
看若湖那捏着鼻子拿着把破扇子对个漆黑的药炉猛扇的样子。方泠芷不觉好笑,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拎着食盒,背着刚刚买回来的干粮和厚衣服,逃难似的进了来。若湖听到动静,转头一看,见是方泠芷回来了。忙起身将破扇子交到方泠芷手里,道了句,“你来。”
“好。”方泠芷好脾气的点点头,对着救命恩人能说不吗?况且他们本无亲无故,肯施舍银子救命就已经该叩首谢恩了。方泠芷坐在药炉旁。边煽火边将碎银子放在地上,对若湖道。“若湖姑娘,这是剩下的银子。”
“嗯,你拿着吧。”若湖吐字不清道。方泠芷疑惑的一回头,后者正不顾形象的盘腿坐下大吃大喝,方泠芷无奈的叹口气,这若湖的性子她还真是抓不住,一会儿,她是冷言在上的女侠;一会儿,她又变成贪吃的小孩子。
方泠芷不客气的将碎银收了下来,想着以后有了银子的话定会还给若湖,书迷们还喜欢看:。一股干涩的苦味打药炉里传了出来,呛得方泠芷咳嗽不止。若湖将随身的水袋丢过来,正杂中方泠芷的背。她回过身,先对若湖感激的笑笑,接着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丁啸浑身哆嗦了一下,接着,干裂的嘴唇似乎动了动,方泠芷从那口型看出,似乎是想喝水。她指了指水袋,问若湖道,“若湖姑娘,可不可以让我师兄……也喝一些?”
谁知若湖却很干脆的拒绝了,“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女的,我无所谓,但他可是男的,绝对不行。”说着,还大大咧咧的用手抓了块饼放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嚼。
那怎么办?方泠芷刚刚也忘记了买水,似乎也没见到卖水的地方。叹了口气,方泠芷大大的灌了口水,之后走到丁啸身边,双手捧住他的脸,闭上眼睛嘴对嘴的愣是给他喂下了这口水。
这看的一旁的若湖都忘记了手里还抓着一块饼,直到方泠芷将水袋交还给她,她才反应过来,蹙眉不解的问道,“难道对你们来说,不是和心爱的人才能如此么?”
方泠芷却摇摇头,回望丁啸的时候开口道,“之前在大漠,丁师兄曾以血喂我,不然我怎会活到今日?”
“我不懂你们的感情。”若湖索性接过水袋,别回腰中,不再理方泠芷。
“若湖姑娘曾说过,救我是有原因的。不知是何原因?”方泠芷支着下巴问若湖道。
若湖抬头白了她一眼,道,“本姑娘现在又不想说了。还有你,再不去看那个药炉的话,药就要洒出来了。”
方泠芷无奈的笑笑,这个若湖还真是随性。她走回药炉旁边,小心的熄了火,可是望着这一小炉的药,又开始发愁。究竟要用什么容器才能喂丁啸吃药呢?
“嗯,其他书友正常看:。”若湖甩了个盘子过去,方泠芷伸手便接住。望着还沾着些油的盘子,方泠芷挠挠头,呈药没问题,要怎么给他灌下去?
若湖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她之前本以为,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如这会儿的方泠芷和丁啸一般,女子将男子枕于臂弯中,皱紧眉头咽上一口只要闻着就觉得头疼的汤药,之后垂头口对口亲密无间的喂到男子口中,说他们之间是清白的,若湖才不信。
总算将那药炉之内熬着的药全部喂完,方泠芷只觉得满口苦味,难过的想吐。她将丁啸重新放躺好,才起身跑到破庙门外,干呕不止,嗓子眼儿里冒了烟一般。
“喏,给你。”若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方泠芷回头一看,是清一色的汤水,望着上面飘着的葱花一类,方泠芷想也不想,现在不管给她什么水都好过口中的苦味儿。咕咚咕咚的喝个底朝天后,方泠芷才感觉舒服一点,一抹嘴,对身后的若湖笑笑,道了句,“谢谢若湖姑娘。”
“没什么。”若湖撇撇嘴,接着坐在方泠芷身边,不解的问道,“你和那个男人,真的不是情人?”
“真的不是,”方泠芷不知该解释几遍给这个怪异的异域少女听她才相信,“他是我的丁师兄。”
“你不说算了。”若湖赌气般的又起了身,回到破庙里继续大吃大喝。
方泠芷抬头望了望天,这里的天是暗黄色的,不像逍遥派的天空,是湛蓝湛蓝的。她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那些曾经记挂与心的人,现在又都在何方呢?
那老中医还真不是骗人的,丁啸吃了一副药之后,没多久便缓缓的张开眼睛,警惕的四处望望之后,发现方泠芷不见了,而不远处正有一个狼吞虎咽的背影。他立即警觉起来,将全身灵气运于丹田处,身子虽虚弱不堪,手掌处却结出一个幻影,只要那身影一动,他便甩出一道火神符,其他书友正常看:。
“你这男人真不老实,枉那丫头还这么为你。”若湖早便注意到了丁啸的动静,但却丝毫没被他的气所震慑,这会儿依然大大方方的该吃吃、该喝喝,毫不掩饰自己口中的咀嚼声。
“她呢?”丁啸开了口,声音沙哑的紧,语气却带着强大的压抑性。
可惜,这都镇不住若湖,她打怀中抽出锦帕擦擦手,之后轻松一跃,在丁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冷眼瞥着他,“你那个师妹,不想一直嘴对嘴的给你喂药,这会儿出去买容器和勺子了。”
“嘴……对嘴?”丁啸愣了一下,这才发觉自己满嘴的苦味,脸色忽然一红。
“切。”若湖又一个起跃,回到原处,她这一番风卷残云后,提盒里的东西倒也剩的七七八八了。
丁啸合上眼,只感觉脸上烫的紧,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暗暗叹了口气,才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的时候,方泠芷有些虚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若湖姑娘,我回来了,又带了些你喜欢的小玩意,哇那个糖葫芦好难买,我走了三条街才买到……”
丁啸本来凌乱的心忽然有些气愤起来,这方泠芷在想什么,对一个刚刚不认识的女子便如此热情?干嘛一副跑腿小弟的样子?!真丢逍遥派的脸!
“你丁师兄醒了。”若湖接过方泠芷笑嘻嘻递上来的糖葫芦,单手指了指身后。方泠芷顺势望过去,正对上丁啸紧瞪着的眼神,她知道他定是又生气了,觉得自己没骨气,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坐在丁啸旁边,悄声道,“丁师兄,我们都靠若湖姑娘才活了过来,所以,你先压一压你的脾气。”
这话说得丁啸愈发生气,他最在意自己的尊严,所以那晚他才没有用暴力赢得在酒楼住的权利。不然,只消一个火神符,那盛气凌人的掌柜的和店小二还不得跪地求饶?!(未完待续)
96、现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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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怎需弱质女流相救!”丁啸身上蓦地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愤怒气流,震得方泠芷的身子猛地向后一翻,还好慌忙中她扶住了一侧腐朽的木桌,尽管木桌应声而裂,桌上满是灰尘的供碟落地碎的稀里哗啦,她总算幸免于难,逃过了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机会。
“弱质女流?哼,”若湖忽的起了身,回头望向丁啸的时候,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她虚手一晃,金蛇鞭马上亮出来,她将金蛇鞭甩的“啪啪“响,耀武扬威道,“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连我这弱质女流都打不过!”
“过与不过,打了才知道。”丁啸冷冷回道,才要支撑着起来,手臂一痛,便又倒了回去。不过他似乎并不气馁,一次又一次的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倒下,直到最后,气得恨不得捶胸顿足,只得恨恨的盯着若湖看。
“哼,连床都起不来的男人,口气那么大的要打要杀吗?天方夜谭,书迷们还喜欢看:!”若湖这次倒是将金蛇鞭收回腰中,双眼虽被黒锦所覆,但方泠芷却能感觉到其中放射出的星芒,“先填饱肚子,再想想怎么挑战我吧。”
“不足为惧!”丁啸想翻个身,可就连这点劲儿都没有,浑身瘫软的紧。方泠芷见状。忙上前去帮忙,谁知却被后者冷眼瞪开。
“啧啧。丫头,看看,男人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根本不会领你的情!”若湖白了丁啸一眼。
感觉到战火又要被点燃,之后燎原一发不可收拾,方泠芷赶紧拿起了食盒,尽管刚刚若湖先吃了不少,不过都是规规矩矩一半一半分开的,看得出她虽外表骄纵。却很有教养。方泠芷边走近丁啸还边想着,这样一个古怪的少女。究竟为何出现在这里呢?如果说是来找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她一直覆着的双眼,藏有什么秘密?
丁啸知道二人没了银子,如今这丰盛的饭菜定是那古怪异域少女花钱买的。他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决不许自己受辱,于是决定继续抗争,闭口不食。方泠芷没办法,只得求救般的望着若湖,若湖撇撇嘴。啐了一口。道,“什么狗屁男人,我花钱买的药就肯吃。饭菜就不吃,真是暴殄天物!”
“哼。”丁啸睁眼狠狠瞪着方泠芷,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要喂自己吃药似的。方泠芷无奈的叹口气,还是稍稍凑近丁啸悄声道,“丁师兄,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我们现在是靠着若湖姑娘,可是若以后我们有了银子,大可以还她的。所以现在不要当我们是靠着若湖姑娘生活,只当是预支以后的银子吧。”
方泠芷完全抓住了丁啸的心理,他的自尊稍稍被安慰之后,抬眼一望,方泠芷粉红色的唇近在眼前。他忽的红了脸,想起刚刚醒来时候若湖的话,立刻别过头,别别扭扭的说了句,“吃。”
方泠芷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喂他吃下中药,如果不赶紧吃些东西的话,真怕他身子越来越虚。若湖此时已经大摇大摆的出了门,仅剩他二人在破庙中。方泠芷拿出一碗汤,尽管凉了也总比没有好,打衣襟中抽出刚刚买的汤勺之后,便一勺一勺的给他喂了下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丁啸兀自吃的开怀,忽然想起来不知方泠芷是不是还饿着肚子,便开口问了句,“你吃了么?”
“我还不饿,等师兄吃完再说。”方泠芷好脾气的笑笑,接着,腹内那战鼓擂一般的咕咕声便不给面子的传了出来。
“一起吃吧,我又不是残疾人,可以自己来。”丁啸说着,虚弱的抬手打方泠芷手中拿过碗和勺子,微微颤抖着喝进了一口汤。既然如此,方泠芷也只得笑着接受了丁啸的好意,接着饿虎扑食般的直接用手抓起饼就往口中塞。
丁啸偷偷望着狼吞虎咽的方泠芷,心中突然多了些歉意。破庙外有些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丁啸定定的望着那片白光,开口问道,“那女子是何来历?”
“嗯?”方泠芷抬起头,嘴角还沾了些油渍,她先用舌头贪婪的舔了下去,之后才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当初我求药之时,若不是若湖姑娘出手相救,我们现在就不会这般坐着用膳了。”
方泠芷嘴上动作又引得丁啸一阵脸红,他摇摇头,想着这也没什么,待自己养好身体,十个八个这种货色都可以一下解决。现在眼前的问题并不是这个,江天青等三人究竟到了哪里呢?
云宿睁开眼的时候,正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他迷蒙的垂头一看,自己的双手居然变回了毛茸茸的爪子!他立刻就意识到定是因为那场大风暴引得自己体内的保护系统促使自己恢复了原型。云宿起了身,两爪向前,身子用力后躬,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他有许久没用过这兽行的身子,走路都有些不习惯。
方泠芷呢?当康呢?云宿打了个呵欠之后开始四处张望,可能由于及时兽化的原因,他受的伤并不重,最起码没有影响行走这个功能。四处转了半晌之后,云宿不甘的卧了下来,望着不远处的夕阳怔怔的发愣。
那也是个这样的傍晚吧,云宿的思绪忽的飘回十几年前,书迷们还喜欢看:。或许对已经活了千年的他,十几年就如过眼云烟,可自打秦可馨死后,他却一直度日如年,直到遇见方泠芷。
那时候,曼兮的妹妹因为一只妖的背弃而离家出走,与曼兮同来寻她回去的云宿就曾在与这相同的荒漠中偶遇那只妖类。那时候,那妖类身边还站着一个眉目如画、出尘脱俗的女子。或许是云宿总混在狐狸堆里,看惯了绰约多姿、千娇百媚的狐狸精,当他第一次与那女子对视时,便被她眼眸深处的坚定和倔强深深吸引。
在那之后,曼兮的妹妹被理所应当的带走,可是云宿却悄悄在那女子身边留了下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他听着她与她爱的妖类海誓山盟,他看着她对所有人说她对那妖类的至死不渝。直到有一日,他心情过于悲伤,变回兽型后被村人发现,当做妖怪打得浑身是血。是那女子及时出现,把他救下,至此,他便死死赖在那女子身边不走。
只是女子与妖类爱的太深,深到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她的心意,所以,在他们成亲的时候,他还是离开了。女子都不顾及妖类的身份,自然也不介意他是异兽,还一心想等到他的祝福,可是,那一日,他没有来。以后,再没有出现。
其实不是没有来,不是没有出现,只是不想血淋淋的被伤害。云宿每隔几日都会去看看他们,他看到他们两个双修之余,行侠仗义,解救被妖族祸乱的村子,救下那些孤儿;他看到他们有了个女儿,起名叫伏伶……再之后,他看到三大派掌门和弟子围剿他二人,伏伶被满目狰狞的羽仙宫主溺在水中,女子绝望自刎而死,妖夫被抓走。他有心帮忙,却无力战胜那么多人。那一次,是他千年人生中的第一次退缩,也是最后悔的一次。
他只有偷偷的将伏伶偷偷救起,在侧脸印下结界抑制体内妖气,之后投于一个平凡人家,希望她能过的平平安安的。可是没想到,究竟还是没能保护好她。
可馨,我没能保住你,也没保住伏晖。那最起码,让我保住你们的女儿,书迷们还喜欢看:。云宿双眼无神的望着只露半颗脑袋的夕阳,无声的叹了口气。可是,方泠芷又在哪里呢?
“九……九尾狐?”一个疑惑的声音打身后响起,听起来还挺熟悉。云宿回过头一看,衣衫褴褛的姬从良磕磕绊绊的打沙堆中才站起来,说话时候嘴里还向外喷着沙子,一脸惊异的模样,看起来更像是惊呆。
云宿想笑,不过斟酌过后还是飞速起了身,用长而柔软的尾巴扫了他的脸一下,接着迅速向夕阳的方向奔去。姬从良只感觉一阵温暖拂过脸庞,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一雪白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夕阳处,那随风飞扬的九条尾巴忽隐忽现。
若然不是脸上有一丝白的发亮的狐狸毛,姬从良还真以为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他将那毛紧紧握于手中,心里激动不已,完全忘记了自身处境。
“姬师弟?”江天青也摇摇晃晃的打身后走了来,狼狈程度与姬从良一般。姬从良一回头,满脸难以掩饰的惊喜对江天青道,“江师姐,我看到九尾狐了!”
九尾狐,是传说中的异兽,人们穷尽一生也未见过的,只在史书记载中提到过。如今江天青见姬从良这样子,也只当他是摔坏了头,出了幻觉,敷衍道,“那真是恭喜姬师弟了。”
“是真的!”姬从良一眼就看出江天青没有相信他,还将手中的狐狸毛给她看,“你看,这是九尾狐尾巴上的毛……”
江天青叹了口气,不去看姬从良的手,反而摇头道,“姬师弟,如今我们身处这荒漠中,首要任务便是找到伙伴。你还是先随我四处看看吧。”
“江师姐,”云宿打较远的地方走了过来,看那摇摇晃晃的模样,似乎也受了不小的伤。他深深咽了口唾沫,方才说道,“弟子已经走遍了这附近,一直不见丁师兄与方师妹,只找到了他。”
云宿伸出手,当康正昏沉沉的在他臂弯中睡着。(未完待续)
97、见证奇迹的时刻
推荐画媚儿的重生幸福临门。
意外穿成农女一枚,家穷势弱被人欺!
还好老天给力,给了空间和异能,带着家人开心去种田!
欺负我的人,自然要给欺负回来啦!
至于夫君嘛,人太多啦,人家得好好挑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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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南来的北往的大叔大婶亲戚朋友们……”
才一大早,小镇就热闹不凡缠情恶主上:奴妃,求扑倒。在一个大范围的包围圈内,方泠芷正扯破嗓子继续喊话,“我兄妹二人初到贵宝地,盘缠已用尽。好在练得一身好仙术,这就给大家献丑一番。还请各位好心人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方泠芷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身后的丁啸已然变成黑脸神了。自打他们到小镇后,已经过去了约莫七日的时间。这七日,在若湖的帮助下,他们住进了一家偏僻的小酒楼,安心养身子。这会儿才好了些,丁啸就坐不住了,非要出来寻个事情做,早日还上若湖的债,还倔强到不还清债便不会继续上路。方泠芷拗不过他,只得帮他想办法。可是思前想后,出来混的,除了江湖卖艺,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敛财了——前提是丁啸又不许偷不许抢。
镇上人们疑惑的眼光和窃窃私语的样子其实挺伤人的,方泠芷的脸色微红。本想叫若湖出来壮胆的,无奈她非说自己要静养,推脱一番之后,方泠芷这才只带着丁啸出来。本来江湖卖艺是武道武夫的常用伎俩,修仙之人是不屑如此的。但现在情况特殊,方泠芷只得不得已为之。
“我们看过会吐火的。你们会什么啊?”人群中,比较大胆的人已经开了口。
这出来卖艺的,就怕沉默。有个人先开了口,不管是善意还是恶意,总算给了方泠芷一个表演的理由。她哂笑着。问那人道,“不知前人表演过什么呢?”
那人似是总在凑热闹一般。立即接话道,“那可多了,乡亲们,你们说对吧?”
“是啊是啊!”人群立即沸腾起来,开始说起了之前看过的节目。
“有千斤顶!”
“人肉钉板,书迷们还喜欢看:!”
“铁头功、吞火炭!”
“银枪刺喉!”
众说纷纭,方泠芷却神秘的摇摇手,眨眼道。“我与师兄也会一招,叫做火云霜降。”
火云霜降?丁啸都不明白方泠芷在说什么了,若按她当时的意思,两人只要小心翼翼别伤到人,每人甩出一道神符,估计这些人都会呆头傻眼了,毕竟他们没见过的都是些武道硬气功,真正的法术却从未见闻。可如今,方泠芷口中捅出的这新词儿,究竟是何用意?
不止丁啸。底下的镇民也没听明白。几个顽劣惯了的开口反驳道,“行了,你们两个的岁数加起来还没大爷我大呢,在这吹什么牛皮!”
“是不是吹的。要看过才知道。”方泠芷不气不恼,笑着回了句。
丁啸缓缓凑近方泠芷身边,愠怒着悄声问道,“你到底在闹什么?”
“丁师兄稍安勿躁,”方泠芷凑到丁啸耳边,吐气如兰,“我只是在赚噱头,一会儿只要你使出火雷神符,让火焰在空中多持续一阵,而我趁机扔出一道水神符,外观看来就是火云和降雨了。”
这么个火云霜降啊!丁啸方才恍然大悟,方泠芷口中的热气弄得他耳朵痒痒的,垂头望着方泠芷的时候,眼神不自觉的落在她扬着得意笑容的唇边,又是一阵脸红。
方泠芷却没有在意到这些,只向前几步拱手对围观众人道,“各位乡亲们,请擦亮您的眼睛,现在,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火云霜降!”
随着方泠芷话音才落,丁啸立即祭出百珑剑,火雷神符的口诀在心中默念之后,顺着剑尖向天空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火光。那些围观群众皆张大嘴巴吃惊的望着半空,只见那火光在天空中越聚越多,一会儿之后,便形成一团随风奔腾咆哮的火云,其他书友正常看:。在骄阳的掩映下,那火云竟是别样的妖媚和摄人心魄。
见一旁的人都看得呆了,方泠芷连忙祭出古箫炙焰,心中默念水神符。水神符与火神符、土神符和风神符一般,是有属性仙术水系最基本的法术,这种法术耗费灵力比较少,来势也并不凶猛。所以,这一日,镇上的人们统统看到了这样的奇景。一团从未有过的艳丽火云浮在空中,气质甚至打败了焦阳,一旁的白云也成了陪衬品。而在火云之下,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不过雨点虽小雨势可不小,不消片刻的工夫,围观群众立即浑身湿哒哒的了。
丁啸见差不多了,便收百珑剑回鞘。方泠芷敏感的发现火云逐渐散去,也停止了念咒,小雨几乎随着火云一块销声匿迹。身上再次被阳光沐浴的时候,人们恍若隔世,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始有人大声欢呼,之后所有人都鼓掌叫好,口袋中的铜钱毫不犹豫的向中央掷了过来。更有些豪客,甚至将随身携带的碎银子也混在其中掷了进来,方泠芷望着一地的钱,第一次感觉到下金钱雨的快乐。
丁啸四处望了望,心算下之后感觉方泠芷这馊主意似乎还不错,所以当周围人不进行的大呼,“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的时候,他对着方泠芷使了个眼色,默许了她的行为。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还了若湖那刁钻丫头的银子,不然他可不想一辈子低头做人。
既然丁啸同意了,方泠芷也没什么放不开的,继续拱手问道,“不知乡亲们想看什么?”
“看什么都行吗?”一个被父亲抗在脖颈上看热闹的小娃娃奶声奶气的问道。
这语气和说话的意味无端端让方泠芷想起了当康,她心中微微震动一下,面儿上却毫不改色的继续温和笑道,“那是当然。小弟弟想看什么?”
长得像年画娃娃似的小孩子天真的挠挠头。开了口,“我想看火龙过海!”
火龙过海,是这个镇子一直流传着的一个故事。据说从前有一条火龙。他的母亲因为触犯天条被关在冰岛上,日夜被万年寒冰所折磨。小火龙为了救母亲,不顾要游过一片海的危险。生生在水中坚持着游过一片大海,最终将母亲救出母子团聚的感人故事。其实这个故事多半是用来唬小孩的。让他们知道孝敬父母。此时这个孩子这般说出口,方泠芷挠挠头,眼珠一转,立即有了办法,“好,没问题。不过这火龙过海有些难度,若我侥幸与师兄表演成功。还希望乡亲们不要吝啬手中铜板啊!”
“好,好……”一群小孩子倒是兴奋起来了,又拍手又叫好的,一脸兴奋样。
火龙过海,从名字上听,方泠芷的意思应该是让自己将火焰尽量弄成龙的样子。丁啸蹙眉猜着方泠芷的心事,他发现他越来越掌握不住这个神奇女子的心理。她就像一本必须一页一页看下去的经书,不翻到最后一页永远无法读出其中精髓。而她这本书,似乎很厚……
方泠芷退后几步,还是凑到丁啸耳边。对他耳语几句,“这次丁师兄尽管使出火神符即可,我来用水雷神符制造海。”
“嗯。”丁啸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了。
“乡亲们。看好了。火龙过海!”
“大家别相信他们两个,他们是骗子!”
就在丁啸还没祭出百珑剑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便划破了天空。
方泠芷眉头一皱,才运到一处的的灵力瞬间打散重回体内,她望着声音发出处,便见之前那酒楼的掌柜领着缩头缩脑的店小二拨开人群,正走向他们。
方泠芷真对这个人前人后两面三刀的掌柜没有任何好印象,她尽量保持一张笑脸,对掌柜道,“掌柜的,不知是否有什么误会?我师兄妹二人何时骗了你?”
“还装,你还装!”掌柜的气急败坏的抓起方泠芷的衣领,凑近她的脸说道,“你这贱丫头,在酒楼用假的银元宝骗了我的饭菜之后又拿走碎银子不说,这会儿又来骗淳朴乡亲们的钱,其他书友正常看:!今天,我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拆穿你们的鬼把戏!把你们赶出黄沙镇!”
方泠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丁啸已然静静到了一旁,只一个手刀砍在掌柜手腕处,他便吃痛放了手,哎呦了一声之后,捂住手腕看杀父仇人一般的看着丁啸和方泠芷两人。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说?”丁啸冷冷望着方泠芷。
方泠芷咬住下唇,坚定道,“我没有给他假的银元宝,我给他的时候是货真价实的银元宝!”
方泠芷不会说这种笨谎话,这点丁啸深信不疑,可是围观的群众就未见得知了。掌柜见在方泠芷这占不到什么大便宜,只得煽动围观群众道,“乡亲们,这两个外来人是骗子!他们用假的银元宝骗了我酒楼的好饭好菜,之后找给他们的碎银子也拿走了!可怜我这小本生意,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大损失?!乡亲们可要给我评评理啊!”
围观群众不明真相,不过其中有几人在那酒楼吃过饭,知道掌柜是极其小器的,这会儿也不以为然。掌柜的见群众中似乎没有站在自己这边的,继续呼吁道,“我就不信,只有我一个人上当受骗!还有谁被这对自称兄妹骗过的?站出来说个理吧!”
“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方泠芷倔强的站在掌柜的一旁,对着众人拱手道,“修仙之人讲究诚信,还请诸位能还我们个清白!”
方泠芷言辞恳切,表情真挚,怎么看也不像说谎;再加上那酒楼的掌柜平时就圆滑,爱占小便宜,不甚得人心。开始有人站在方泠芷这边,窃窃私语起来。
直到一个苍老又愤怒的声音打人群中传出来:
“我能证明,掌柜的说的的确属实。”(未完待续)
98、被赶出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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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斗朱阁,重生女大pk。
当真以为重生只是你一个人的专享吗?
回到十二岁,同样的人生,不同的轨迹,她绝不会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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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苍老的声音听在方泠芷耳中格外熟悉,她绝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人当时厌恶的嘴脸,还轰乞丐一样的差人将她推出门。人群中自动让出一条路,让那老者前行,毕竟这是这里唯一的中药店,他又是唯一的大夫。
不错,这个插了一脚的正是当时方泠芷乞求的那个老中医。方泠芷杏核般的大眼一瞪,向前一步,大声问道,“大夫,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师兄妹二人与你并无过节,说起来,当日我跪在您店前求药,您可是铁了心的把我轰出来了!”
丁啸的心被抓的紧紧的,似乎在微微痛着。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听到她说“跪在店前求药”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好像把一根长长的针刺到他心中一般。
“不错,就是那一日,”老中医说的气愤难填,不停的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就是那日,那个和你一伙的姑娘,给我们的那锭银元宝居然变成了石头!”
银元宝变成石头?!这怎么可能,书迷们还喜欢看:!方泠芷张大嘴巴,可是仍然倔强的不肯后退,昂首挺胸道,“现在元宝在您手里。您自然怎么说都行了。”
“你……你……你还不认账!”老中医似乎喘的越来越厉害,指着方泠芷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他稍稍平复了心情。半晌之后才对一圈的围观群众道,“乡亲们,我的为人你们是清楚的。难道我会用一锭银元宝这么大的事骗两个毫不相干的外来人吗?”
黄沙镇上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老中医说的不无道理,他虽爱财如命,却仅仅是爱而已,若诊费出的够了,他定是不会这般诬赖的;再加上那酒楼掌柜处也同时发生了这种事,这便让人不得不信了。
这会儿黄沙镇上的人们都开始一边倒的倾向老中医和酒楼掌柜这一边。掌柜就更有底气了,走到老中医一旁。搀扶住气的微微颤抖的他,对一旁的人继续鼓动道,“公道自在人心,这事情我与大夫都不会骗自己人,这对兄妹就是个骗子!骗吃骗喝骗药骗住,这会儿还来骗大家的钱!”
“是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丝毫不给,老中医接着抚胸怒喝道,“当日突然出现的罩眼女子定是与他们一伙的。她不但用鞭子将小徒打得遍体鳞伤。之后还用假元宝骗药骗钱……咳咳咳……”
“他们这伙人该死!把骗子赶出黄沙镇!”开始有心情气愤的人在底下喊了起来。当然,紧接着,铺天盖地的“骗子滚!”、“骗子快滚出黄沙镇!”便不绝于耳。
方泠芷被围在中央。不知所措的同时脑子里只在想着,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银元宝是真的,掂在手里也颇有分量。最重要的是,当时老中医和酒楼掌柜都认了,怎么又突然翻脸变卦呢?她的还脑中迅速翻着两人所说的话,再想想当日若湖口中的“一个时辰内必须将银元宝花出去”,突然恍然大悟!
一开始方泠芷便觉若湖神秘,现在想想,她一个女子,出来身上怎么会带那么多银元宝?而且出手这么大方,不问自己来历就将银元宝相赠……方泠芷恨不得捶胸顿足,当初就是太焦急了,才没想这些,以至于现在闹出这等子事。
丁啸疑惑的看着方泠芷的脸色由红变绿,再到黑,知道她肯定找到了问题所在,便阴沉着脸在她耳旁道,“怎么回事?”
方泠芷抓抓头,咬牙回了句,“我们可能……被骗了。”
“若湖?”丁啸小心注意着周围众人的情绪,想着一有什么事就立即御剑带方泠芷逃走。他不想与这些不会法术的镇人起冲突,也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方泠芷叹息着点头,丁啸敲了她脑袋一记,之后祭出百珑剑,拉着她跳了上去,对着周围众人一拱手,道了句,“地上碎银和铜钱便当先还上大夫和掌柜的,其余丁某人日后定会奉还。后会有期!”
直到飞离这里好远,方泠芷还能听到后方不绝于耳的叫骂声,他们两个真是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好在若湖当初挑的那个酒楼地方比较偏僻,都在黄沙镇的边缘,因为又破又小所以没什么人过来,也就没什么人注意。两人都一脸黑线的推门而入之时,若湖正大方的侧卧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吹着手指。
方泠芷还是没能拉住丁啸,后者一脸抑郁的直接到了床前,毫不客气的将若湖一把提了起来。若湖个子不高,浑身分量最重的估摸着也就是胸前的饱满,其余地方倒是皮包骨一般,所以也轻的紧,这会儿尽管被提起来,却依旧没事人一般,唏嘘着随意问了句,“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你还欠我银子呢。”
“你这个女骗子!究竟从何地方学来的妖术,居然能把石头变成银元宝?!”丁啸愠怒着低吼道,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若湖却只抖了下身子,便从丁啸揪着的绛紫衣裳中滑了出来,上身空余一条白色抹胸。她重新躺回床上,动作魅惑而勾人,对着丁啸摇摇手道,“你说错了,不是妖术,是障眼法。”
美人当前,丁啸却丝毫不为所动,只丢了那件衣裳在若湖身上,之后回身冷言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本姑娘心情不好,现在不想说!”若湖摆弄着衣裳,却丝毫没有穿上的意思。
方泠芷眼见着丁啸的表情越来越臭,真怕他一会儿会不小心说出什么“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一百次”之类的话,连忙将硬邦邦的丁啸拉到一旁,自己则坐在若湖身边,先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之后才笑问道,“若湖姑娘,刚刚丁师兄态度是差了些,其实那是因为我们刚刚被镇上的人们好生羞辱了一番,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们的心情,不要与丁师兄置气。”
“哼,你这丫头就是生了一张巧嘴,”若湖侧眼瞥着方泠芷,之后才清清嗓子说道,“不错,那银元宝的确是我用障眼法变的,只能维持一个时辰的样子,一个时辰之后,自会恢复本来样貌。”
“这样啊……”方泠芷真想脏话骂出口,可是想想,当初也毕竟是若湖救了自己和丁啸,那话又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所以当时我不是告诉过你,一定要在一个时辰之内用出去么。”若湖白了方泠芷一眼,一副“活该”的表情望着她。
方泠芷只得自认倒霉,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责怪,“其实若湖姑娘当初直接说与我听便可,我等今日便不会出去受这个气了。”
“说与你听,你说的轻松,”若湖指了指丁啸,之后质问道,“要是被他知道你明知是石头也要骗人,后果自己想!”
不知为什么,这若湖口中句句都说的极有道理,方泠芷向来被称为七星楼的巧嘴,可如今面对着若湖,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得不停的点头,认同她的做法。
“看来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该走了。”若湖说着,这才将衣裳穿上,才要起身出去,丁啸却一把拦住了她,低声问道,“去哪儿?”
“去茅房啊,其他书友正常看:!”若湖尽管戴着眼罩,丁啸似乎都能感觉到她在不屑的瞥着自己。尽管憋了一肚子气,还是得让出路来,看着若湖大摇大摆的出了去。
“银子,既是骗人的,我便不会还你!”若湖背影即将消失的时候,丁啸在背后怒吼了句。
“无所谓啊,”若湖的声音逐渐变小至消失,“开始也是你自己非说要还的……”
被赶走的滋味儿和被欢送的滋味儿自然不同,不过好在住进这家破酒楼的银子是上次找回来的碎银,再加上这酒楼的老板远离小镇的人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走的时候气氛还算正常。
这黄沙镇与安宁镇比较来,算是比较大了,他们离开的大门处都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骑着骆驼来往的商旅,不时的将目光瞟向三人。方泠芷是不明白若湖为何一直跟着她二人,丁啸又一直黑脸走在前面,气氛凝重的很。为了缓解尴尬,方泠芷便跟一直默默走着的若湖闲聊起来。
“若湖姑娘,你家住在哪儿啊?”
“嗯,在南洋,离这里很远。”这次若湖还挺配合,直接回答了方泠芷的问题。
南洋?!这个地名方泠芷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她忽的猛一拍手,想起云宿曾说过他就来自南洋,不过当初是对着清风道人鬼扯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却吓到了丁啸和若湖,见二者都停住了脚步,方泠芷挠挠头,哂笑道,“没事,没事,打只蚊子。”
见若湖似乎心情不错,方泠芷趁热打铁继续问道,“那若湖姑娘怎么会来到这遥远的西方呢?”
“寻一个人,那人之前便在西方出现过。”若湖忽然冷若冰霜,口气也生硬起来,“你和他,身上都有那人的气味。”(未完待续)
99、妖族来犯
“我们两个都有?我和丁师兄?”方泠芷讶异的瞪大眼,眨巴眨巴的盯着若湖,其他书友正常看:嫡女福星。
由于被黑锦遮蔽双眼,所以若湖的表情总是欠了些灵动,她才要开口说什么,一直前行的丁啸就冷不丁的回了句,“哼,你那还真是狗鼻子。”
“丁师兄!”方泠芷真是不理解丁啸为何突然放了冷箭出来,以她对若湖的了解,被这么一嘲讽,她肯定又任性倔强的不肯开口继续说下去了。
果然不出所料,只不过这次若湖似乎并不止任性这么简单,直接打腰中抽出金蛇鞭,扬鞭之时,地上的黄沙全被带了起来,方泠芷无端端的迷了眼睛,揉了半晌才好。只是双眼看清事物之时,已经见若湖与丁啸两人皆亮出武器,远远的对峙,身边溢满了无形的气流。
这对上辈子绝对是冤家!绝对的!要不怎么会三句话没说满就又打起来!方泠芷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但见若湖小脸一冷,语气满是寒意道,“不要把我与那低级之物相比!”
低级之物?方泠芷想了半天,才明白她话里所指的是“狗鼻子”的狗。一滴冷汗毫无预兆的滴了袭来,方泠芷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怪怪的若湖了。
丁啸不说话,只祭起百珑剑,低低念起了符咒。方泠芷竖起耳朵,仔细倾听之下,便知道丁啸所要使出的法术是火系的流星火雨。
方泠芷记得一本书上提过关于符咒的解释。符咒看似是一个词,其实是分开理解的。风、火、水、土、雷这五系的法术,皆分为符术和咒术。其中符术是初学者必修之术。各系都有神符和雷神符之分,比如火系。就是火神符和火雷神符,其中火雷神符的威力要远远大于火神符;至于咒术,便是有一定道行的人才能领悟到,火系的咒术便有三味真火、流星火雨、举火燎原等等。每一个咒术都有单独的秘籍,只是有些秘籍已经遗失。若找得到与本身所修系别相同的咒术秘籍,便是修仙之幸事。
方泠芷这种“顿悟”级别的,水雷神符还没修好,自然不敢奢求那些高级咒术。这会儿虽想大声喊停,但知道以这两人的性子肯定没人听她的。斟酌再三。方泠芷还是叹息着到了不会被波及的地方,盘腿坐下支着下巴看热闹。想必这两人也闹不出什么大事件。丁啸虽性子冷,但却正义的紧,若湖毕竟救过他,他不会下死手。
眼见着不远处从天急速而降的一个个来势凶猛的小火球被罩在若湖身上的半圆形火幕所吸收,若湖嘴角挂着的嘲讽笑意让丁啸气的快冒烟。方泠芷却忽的发现,原来若湖也是修仙士。原本看她用的金蛇鞭,以为是武道之人。但见她不止用法术,还会做结界。可知必定是修仙之人。并且修行在丁啸之上。
还感叹着的工夫,方泠芷的双耳突然一动,似乎听到了一阵哀嚎声。这声音让她心里一震。立即想起了小时候村子里的那场浩劫,头脑中一阵难过的迷茫。
果不其然,丁啸忽觉前方不对劲,仰头一看,从黄沙镇的方向竟然开始冒起浓烈的黑烟!尽管他们现在已经远离黄沙镇,但从这个位置看来,那烟极其不对劲,丁啸暗叫一声不好,黄沙镇一定出事了!
若湖因背对小镇,没有注意到这些,也没有休战的意思,这一皮鞭用力的甩出去,生生的抽在没有防备的丁啸胸前,将他的衣裳都划了开,结实的胸膛上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书迷们还喜欢看:。
丁啸咬紧牙关,这才没哀叫出口。他后退几步,捂住胸口,对若湖道,“先停战。”
“知道自己打不过我?!”若湖将金蛇鞭一甩,收回腰中。得意的望向方泠芷时,发现后者正双膝并拢,将头深深埋在膝盖之中,逃避什么事情似的。若湖一指方泠芷,对丁啸道,“她。”
顺着若湖的手指方向,丁啸望了过去,见方泠芷这副样子,忙御剑上前,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听到……好多人的哀嚎声,和那晚一样,和那晚一样……”方泠芷死命的抱住头,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再一次侵袭了她,脑海中有什么想要钻出来,却被死死的抑制着,所以那东西不甘的一次又一次刺激着方泠芷的头痛神经,逼她将自己释放出来。
“在她耳边结下结界,别让她听到任何东西!”若湖这会儿也赶了过来,看了看方泠芷的情况,立即对丁啸命令道。
丁啸微微点头,这会儿也没时间计较谁大谁小该听谁这个问题,直接在方泠芷耳旁结下两个小结界,见她逐渐平复下来,方才松了口气。
黄沙镇的黑烟越来越浓烈,几乎染黑了半边天。方泠芷抬起头,耳边这种清净的感觉无端端让她怀念起与花墨同在禁闭地的那些日子。她紧紧抓住丁啸的手臂,激动道,“丁师兄,黄沙镇好像出事了!”
丁啸点头,聪明的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黄沙镇所在方向。方泠芷顺势看去,心凉了半截,看来刚刚的哀嚎声便是打那边传来,她急急的望望丁啸和若湖,问道,“我们该怎么办?”
“救人!”这次丁啸和若湖的意见倒是少有的统一,方泠芷从口型看出两人的意思,也跟着点点头,书迷们还喜欢看:。之后指指耳朵,道,“这个,没关系了。”
丁啸望了望若湖,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见若湖颔首,才收回方泠芷耳朵上的结界。重新听到阵阵风声的感觉真好,只不过村民们的哀嚎声还是不绝于耳,让她有些心悸。
“我们快去!”
尽管三人已经御剑而来,但还是晚了一步。中午时候还有些微微繁华的黄沙镇,此时已剩残垣断瓦。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具不完整的焦尸,不是没了四肢,就是没了头,身子还微微泛着烟,一股烤肉的焦味儿猝不及防的钻进鼻子里,让方泠芷恶心的想吐。
“是妖族干的!”丁啸冷冷开了口,双眼迸发出透骨寒心的仇恨,“快找找有没有活人!”
按照丁啸的意思,三人几乎走遍了黄沙镇,可是除了烧焦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我们刚走不久,妖族便来侵犯?”方泠芷叹了口气,问道。
“从这些尸体被祸害的程度上看来,的确是妖族所为。”由于看了太多散发着怪异气味的尸体,就连若湖都有些反胃了,一直干呕着。
“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毁了一个小镇……”方泠芷的语气里满是沉痛,尽管被这个小镇的人们赶走,但见几个时辰前还鲜活的他们如今变成一具具尸体,心里还是难过的紧。
“他们一定还没走远!我们追!”丁啸说着,又祭起百珑剑,一手拉方泠芷,一手拉若湖,三人急急向前赶去。
“会不会……他们往安宁镇的方向去了?”路上,方泠芷忽然记起这么一段。妖族不会没有方向入侵的,既然已经洗劫了这黄沙镇,附近的小镇都难逃其手。
“我们在沙漠中被暴风雨卷到了哪里都不清楚,安宁镇很难找到,书迷们还喜欢看:。”丁啸的眉头都快蹙到一块去了。他恨,如果他能再在这黄沙镇多呆上两个时辰,只消两个时辰,就不会发生这种惨剧了。当年他发誓,绝不再让妖族在他眼皮底下得逞,可如今,这个誓言又违背了。
就在丁啸又气又恼的时候,若湖的声音却犹如天籁般传来,“我知道!对着西方的荒漠,我熟悉的很,听我指挥就是。这的确离安宁镇不远,我想上次那场暴风雨也只将你们多送了二三里地而已,现在,向着东方走!”
若湖的话让方泠芷忽然安心不少,本以为以后找寻云宿几人会是难事,既然自己和丁啸才被送出二三里地,他们一定也如此。这西方荒漠能有多大,早晚定要遇到他们的。况且刚刚黄沙镇黑烟四起,无论离得多远,应该也能看到一些异象!或许这样一来,团聚的日子就不远了!
“救命,救命,救命——”
一阵又一阵的求救声诡异的钻进方泠芷的耳中,声音熟悉的紧。半晌,她恍然大悟,这是安宁镇裁缝店老板郝二小的声音!感觉方泠芷的手紧了紧,若湖忙敏感的问道,“怎么了?”
“我听到安宁镇有人求救,妖族已经到了安宁镇了!我们要再快些!”方泠芷紧张的握住若湖的手,手心都出了汗。
丁啸咬紧牙关,一言未发,但却暗暗加大了灵力,方泠芷只感觉自己都快站不稳,马上要被风刮飞,好在若湖紧紧握着她,才不至于身死半空。不过也多亏了丁啸这一番加速,安宁镇很快就在眼前,三人冲刺下剑后,几乎马不停蹄的手持仙器,防备随时而来的战斗,迅速奔进了安宁镇。
一阵阵的哀嚎声,求救求饶声不绝于耳,期间还掺杂着妖兽们为所欲为的哈哈大笑。好在安宁镇是个小镇,只有一条街道,急着忙着向大门逃命的人们见丁啸向这面奔来,都终于开心的大叫,“仙人来了!仙人来了!我们有救了!”(未完待续)
100、闯魔窟(一)
“啊——”
只瞬间的工夫,刚刚还欣喜着奔向丁啸三人的镇民们便被三三俩俩的贯穿在一起,血溅当场,周围扬起妖兽们得意的笑声末世之黑暗召唤师。这些该是木系的妖兽,从那狠毒的可以自由伸长的手臂就看的出。
那木系妖兽似是特意做给丁啸三人看似的,将手臂缩回,得意的伸出紫色的长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失去了平衡的镇民都软软的倒在地上,早就没了气。后面又奔涌而上一批道行偏低的小妖,狞笑着撕扯死去镇民们的血肉。
“哈哈哈哈——”木系妖兽笑得惊天动地,瞟向丁啸三人的眼神里满是不屑,“仙人?!好!现在我就送你们回天上!去死吧!”领头的木系妖兽看起来是其中道行最高的,嚎叫着便向丁啸三人奔来。
丁啸额头上的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英俊又坚毅的脸。他默默祭起百珑剑,口中碎碎念着火雷神符,“玄气徘徊,丹天令行。震吼太空,火令申明。烟都禀命,斩邪保生。严驾火车,统制雷兵。景霄救下,震动天声!”
冗长的火雷神符在丁啸口中年初不过眨眼之时,看得出他已运用的得心应手。百珑剑忽的迸发出强烈的火焰剑气,直冲天际,烤的一旁的方泠芷都忘记了惊呆,拉着若湖便后退一大截。她的身子都在发抖,这算是她的第一次实战,面对数量上占压倒性优势的妖族,会赢吗?不赢,会怎样?会死吗?
木系妖兽已然狰狞的到了离丁啸较近之处。双手向前一伸,顿时像是树化了一般,书迷们还喜欢看:。两只手臂变成了两条生长极其迅速的树干,飞也似的向丁啸要害处袭来!丁啸冷哼一声,一跃而起,同时在空中大吼了句,“火来!”
顿时,丁啸整个身体似乎都化成一个大火球,对着木系妖兽便飞滚了去。火克木,那妖兽有些本能的害怕,收回手臂向侧面一闪。躲过了丁啸的这次攻击。而丁啸回身之时,已经恢复了本来面貌。只是捂着胸口微微喘气,似是用了很大力气似的。
那木系妖兽满是褶皱的脸却因为笑容变得更加难看,他浑身僵硬的开口道,“呦,这位仙人还受了伤。”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够除掉你的了!”丁啸抬眼,恶狠狠的说着,打酒葫芦中放出本命兽。方泠芷瞪大眼睛瞧着那只拥有鹿身、雀头、羊角、蛇尾、豹纹。仰天长啸便引得地震天摇的兽类。不是仙兽飞廉又能是谁?!
“飞廉被他抓了去啊。”若湖不在意的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却忽的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和方泠芷周围已经围满了一群小妖。他们正张牙舞爪跃跃欲试的想上前,但碍于两人手中的仙器才没敢造次。
若湖冷哼一声,一扬手中金蛇鞭,那些小妖便被抽飞出好远,哀叫着跑掉了。方泠芷紧张的看着丁啸,想上去帮忙又没什么胆子,而且见飞廉都出来帮忙,自己上去似乎只能添乱,就只能提着一颗心呆在若湖身边。
“吼——吼吼——”飞廉仰天长啸,大地不安的震动起来。那木系妖兽却似乎不怕似的,将手臂化作树根牢牢的抓住地面,倒是比谁站的都要稳当。
“飞廉,风卷尘生。”丁啸被飞廉这一震,吐了口鲜血。
本命兽都能与主人心意相通,这会儿飞廉自然会意,头左右一摇,便打口中吐出一团飓风,急速向木系妖兽所在之处刮去。那妖兽见此风来者不善,便将双腿也化作树根,与双臂一起牢牢抓住地面,同时把头掩藏其中,做出了相应的防护。
“就算你变成树,我也要把你连根拔起!”丁啸咬牙切齿道,嘴角的鲜血沿脖颈流下他都没感觉。
只是丁啸刚刚与若湖相斗时便耗费了不少灵力,接着又结界一类,这会儿虚弱的很。主人的灵力与本命兽的灵力是有着关系的,所以飞廉放出风卷尘生的威力较平时小了许多,持续时间也极短。
“哈哈哈哈……”那木系妖兽又大笑起来,似乎看到了极大的笑话,见丁啸喘气声较刚刚更胜,木系妖兽变回了原本样子,啐了一口道,“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跟我打?!小的们,给我上!扒了他的皮!”
丁啸本身就有伤,这会儿似乎体力不支的样子,只有靠着百珑剑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去。他硬挺起胸膛,藐视周围狰狞的小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他努力收集体内的灵力,全部汇聚一处,当小妖们逐渐靠近的时候,用尽浑身力气扔出一道火神符,几乎烤焦了离他最近的几个小妖。
“哈哈,哈哈哈……”这次轮到丁啸仰天长笑,他看着表情越来越气愤的木系妖兽,竟破天荒的第一次开起了不愠不火的玩笑,“你可千万别气的着了火,把自己点燃就不好了……”
“你闭嘴!”木系妖兽忽的伸出两只手臂,直直向丁啸插来。丁啸向左一闪,可右胸前还是被“扑哧”一声贯穿了。
丁啸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第一次感觉到有东西硬生生植入体内的感觉。身后不远处的方泠芷惊恐的“啊”了一声,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流了下来。
“哭什么,他没死!”若湖将方泠芷提了起来,左右望望,之后说道,“若有小妖上前,你便甩火神符,记住没?火克木,只有火是对他们最有效的!”其实若湖本来懒得理这个自大又讨厌的丁啸,但一想到他受的伤多多少少也是因自己而起,就无法坐视不理。
方泠芷浑身软绵绵的,这会儿只有点头的份儿了,好在她修习的是水火双系,火神符多多少少也熟悉些。若湖三两步上前。抽出腰中金蛇鞭,狠狠一鞭抽下来。便断了木系妖兽的手臂。那妖兽哀嚎一声,从树枝中流出鲜红的血来,触目惊心。
“我……不会感谢你……”丁啸只感觉身上的血液全部被余在胸前的树根吸了去,渐渐失去意识。若湖才要上前接住他,只听那哀嚎的木系妖兽大吼道,“快给我抓住那个男的!我的手臂还在他身上!”
身后几个一直看热闹的木系妖兽忙伸长手臂将丁啸掳了回去,匆忙中丁啸腰上别着的酒葫芦叮当一声掉了下来。若湖对着身后已然惊呆的方泠芷大喊道,“我去追踪,一路会留下痕迹。若然不行。你便去寻求帮助!这里一直向西,便是花溪宫……”
只半晌的工夫。丁啸被抓走了,若湖去追了,妖兽和小妖们都向着东方逃走了。方泠芷呆呆的立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好像打小开始,她就从没有一个人被这样遗弃过。她以为自己坚强,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但现在才发现,她好怕孤独。
伸出双手。方泠芷望着掌纹颇乱的手心。忽然开始害怕。远处,传来镇上余下人们的惊叫声,她猛的抬起头。发现飞廉还在镇子里四处奔跑着。没了主子的气味儿,就是连身为仙兽的飞廉都如此无助。方泠芷忽然有了惺惺相惜之意,捡起地上的酒葫芦,大声唤着,“飞廉,回来!”
“吼!吼吼吼!”飞廉仰天长吼几声,似是在唤丁啸似的。但既然没有回音,飞廉只得乖乖的到了方泠芷面前,先紧紧盯着她看了半晌,之后才一垂头,重新回了酒葫芦中。
方泠芷摸摸酒葫芦,咬唇说道,“飞廉,你的主子现在被妖族抓去了,我们……我们要去救他!”对,去救他!将酒葫芦牢牢系在腰带上之后,方泠芷又拿下乾坤袋,将其中的默放了出来。默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在地上蹦蹦跳跳了好一阵子,才看到方泠芷,又回来,用毛茸茸的身子亲昵的蹭着她的腿,“叽叽叽叽”的样子看起来挺高兴。
“默,”方泠芷将默抱在怀里,眼神坚定的望着他,“我们去救人!”
“叽叽!”大概是看到主人已下定决心,默也表忠诚似的,认真的“叽叽”两声。
“好孩子。”方泠芷摸摸默的头,又开始想念当康了。自打来到这西边,坏事就一桩接着一桩,现在她无比怀念在逍遥派的那些日子,虽然偶尔要和莫依依斗斗心眼,但总比现在这样来得好。
“仙人!仙人!”见那巨大的兽类被方泠芷收到葫芦里,裁缝店老板郝二小总算敢凑近方泠芷,直接跪在她面前,给她磕了个响头,“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郝二叔不必客气,”方泠芷笑得一脸讽刺,速速将默收回乾坤袋。自己只是缩在若湖背后,何谈救命之恩?真正救了他们命的人,已经被妖兽抓走了,“现在安宁镇还有多少人?”
一问到这个问题,郝二小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活着的没几个了,大部分都被妖怪吃了,我的妻儿也……呜呜呜呜……”
“郝二叔莫要太过伤心,我定会找到那些妖类,给安宁镇的乡亲们报仇!逃离这场灾难的乡亲,尽量忘记前尘往事,带着亲人的份儿,一起活下去吧。”方泠芷感慨着,心里一阵辛酸。
“多谢仙人,多谢仙人,”郝二小连连感谢着,之后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方泠芷抬头瞧了瞧天空,乌云蔽日,看起来,又要下一场暴风雨了。不过就算下刀子,也不能阻止她前去救下丁啸的决心!虽然若湖要她去花溪宫搬救兵,可是她早听说花溪宫远在天山上,待她到了花溪宫,估计若湖都活不下去了,这明显是若湖为了让她逃命而想出来的计划。方泠芷虽然胆子小,但绝不是弃同伴于不顾之徒!
方泠芷深深吸了口气,感觉体内灵气充沛,便向着安宁镇的另一个大门奔去。若湖说过,她会沿途留下痕迹,只要跟着痕迹走,一定能找到他们!(未完待续)
101、闯魔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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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湖此生最恨的就是木系妖兽,不但长的难看,而且个个性格恶劣,总让她忍不住想把他们连根拔起之后再一个举火燎原把他们烧的一干二净魂儿都不剩,书迷们还喜欢看:黄金遁全文。砂质土地对木系妖兽来说并不合适,若湖又奔的飞快。但尽管如此,后面一群一群碍事的小妖还是让若湖费心费力了一番,总是与带头的木系妖兽隔着一段距离。
“把人放下,不然你们都得死!”若湖金蛇鞭一甩,海啸一般澎湃的火焰便对一群张牙舞爪的小妖瞬间涌了去。那群小妖吱吱喳喳一番之后,都被烧成了灰,沙漠的风一吹,全都刮在了若湖脸上,这让她更加气愤。面对着眼前烧也烧不完的小喽啰和距离越拉越远的丁啸,她一咬牙,恨恨的大喊道,“你们隶属谁的部下?!为何会对这水土风水皆最次的西部出手?”
“哈哈哈哈……”最前面的木系妖兽独自笑得张狂,之后回过头,腿却没停了继续前行,那扭曲的样子身为诡异,他褶皱着脸,大声道,“我们是伏将军的部下,至于原因与你何干!”
“伏将军?!”若湖忽的停了手,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就是这一瞬间,周围的小妖一拥而上,将若湖整个抱住,让她动弹不得。接着,都亮出尖利的牙齿,撕咬起她的血肉。若湖痛苦的“啊”了一声。浑身都燃起炽烈的火焰,小妖们又被烧的吱吱叫了一番。都从她身上滚了下去。
但这一烧,却也将遮眼的黒锦化为灰烬,露出那一双天蓝色的明眸。那明澈清亮的蓝,望的周围一干小妖都失了胆,再无人敢向前。木系妖兽觉得身后状况不对,回头一看,却独自笑得开怀,“呦,我就说嘛。你的身上竟然没有人气。原来我们还是本家。”
“谁与你们这些低等的妖类一家,不知羞耻!”若湖一扬手中金蛇鞭。那耀眼的金色在阳光下都不如她那双眸子煞人。见若湖又加快步调追过来,木系妖兽一扬手,又一批自愿送死的小妖围了上去。
就这么一打一退,若湖感觉体内的灵气在迅速流失,出招逐渐不再那么凌厉,速度也慢了许多,书迷们还喜欢看:。与此同时,沙漠开始起了大风,若湖没了黒锦遮掩。又要在其中追人。又要小心防着一旁的小妖,实在费力的很。木系妖兽就准备对若湖打拖延战,因为无论多厉害的人。她的灵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只要不给她恢复的机会,抓到她也只是时间问题。
木系妖兽的主意还真打对了,再过了没一个时辰,若湖的脚步愈来愈慢,气势也较之前小了许多。木系妖兽索性做了个停的手势,他观察过,她肯定灵力已经耗尽,不然不会有如此表现。小妖们这下可高兴了,上前用锋利的爪子在她的手臂上、背上和腿上挠出一条条的伤痕,弄得若湖满身鲜血淋淋。她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恨恨的用天蓝色的眸子紧盯离她越来越近的木系妖兽,浑身迸发出一股狠毒的怨怒。
“多漂亮的眼睛,”既然确定若湖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木系妖兽索性上前,将树枝重新化为手,轻轻摩挲着若湖的脸,双眼痴迷的盯着若湖的眼睛,却在下一刻变得凶狠无比,“要是能挖出来,送给我就好了!”
“拿开你的脏手!”若湖啐了一口,一看见木系妖兽就觉得干呕不已。这会儿感觉到他粗糙的手在脸上那么一摸,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恶心的想撞墙,“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这条手臂也废了!”
“哎呦呦,别小看了我们的再生能力,”木系妖兽却怕也不怕的仍旧盯着若湖看,他顺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脸色白如纸的丁啸,得意洋洋道,“别看现在我的手臂在他身体里,但是待吸足了他的血液之后再接回来的话,我就能拥有他的能力了!这就是我们木系不朽的生命力!”
“你真恶心,真卑鄙!”若湖一口啐在了木系妖兽脸上。后者却气也不气的摸摸脸,兀自笑得开怀。在他看来,若湖不过是在垂死挣扎而已,而看着别人这般,他的心就愈发快乐。挣扎吧,像只断了腿的蚂蚱一般,你们都只是趴在我脚下的人,你们的能力迟早归我所有!
木系妖兽对身后的小喽啰一挥手,他立即会意,上前便对着若湖的脖颈用力砍了下去,书迷们还喜欢看:。若湖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之后便头一垂,不省人事。
木系妖兽仰天大笑,一旁的小喽啰嘴里也欢呼着,“伏木大人万岁!伏木大人万岁!”
才出了安宁镇,方泠芷就只望见茫茫的大漠,忽而挂起一阵狂风,迷了她的眼,她暗叹口气,想着若湖该不是把脚印当做痕迹了吧?如若真那样就糟糕了,沙漠的天气说变就变,而且风很容易便将沙子扬起来,盖住脚印,这可该如何是好?正出神的时候,方泠芷忽然想起雪璃待她下山时曾对她说过,第一关迷失森林中,看起来没有任何记号,实则是已经用白色仙气附着,并且这种记号只有修行达到中级境界才能看到。掰手指一算,方泠芷忽的有点开心,自己已经是中级境界了,岂不是可以运起灵力试试看?
这么想着,方泠芷便合上双眼,心中默念炼己口诀,将全身灵力集中在中庭之时,忽的睁开眼睛。果然被她料中,地面上隔几步便有一道火焰般燃烧着的红色仙气,方泠芷心中暗喜,忙跟着痕迹迅速前奔了去。她已经打定主意,如若丁啸和若湖两人之力都对抗不过,她去也只是送死。不过好在她的脑袋转得快,想起自己还有一张王牌没有用。
默,高级仙宠,擅长初级催眠术和初级摄心术。每当他歌声扬起,催眠术和摄心术便同时发挥作用,使得道行较低的人能够安睡,并随他支配。方泠芷打定的注意就是,按照若湖所留痕迹找出那些妖兽要去之处,之后悄悄放出默,让他将所有人都催眠之后,自己再悄悄的把丁啸和若湖带走。这个方法虽然成功几率不高,毕竟那个带头的伏木看起来道行挺高的样子,但对方泠芷来说,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方泠芷已经尽快在赶路,但由于这一路也颇费灵力,只一个时辰便一身的虚汗。她抹抹汗,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同时也开始渐渐将身上灵力节约些,毕竟本命兽发挥法术的功效与自身灵力有关。万一到时候自己的灵力因为看个路而弄的灵力尽失,去了也是送死。
还这么想着的时候,前方忽然就没了痕迹,任方泠芷如何聚精会神,也都是望着一片大漠。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性,第一,他们在这里消失了;第二,若湖被抓起来了。方泠芷蹲下身,伸手触了触被骄阳烤的火热的沙子,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胜。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办?方泠芷急躁的原地踱步,却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最后,她重重的叹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谁知牢牢系在腰上的酒葫芦却掉了下来,飞廉自己跑了出来,他先喘了几口粗气,接着用角顶了方泠芷一下,好像在告诉她和自己走似的,之后没有再等,便一抬前蹄,奋力向前奔去,后面一片扬沙。
“飞廉!飞廉!”方泠芷赶紧一骨碌起了来,飞廉是仙兽,能力远远大于仙宠,可能此时感应到了丁啸的所在也说不定。这么想着,方泠芷忙一把抓起地上的葫芦,飞也似的跟在飞廉身后,刚刚的疲惫因为这阵阵喜悦和侥幸一扫而空。
若湖迷迷糊糊的时候,只觉得周围很吵,反应过来之后才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很痛。想开口说话,又好像嘴角结了痂,钻心的疼。她只好用探知能力感应了一下,这里满是冰寒之气,应是在一个大山洞内;而四处溢满了冲鼻而来的妖气,看来,这次她是被带到伏木的大本营了。
若湖开始在脑海中想着,这西部满是大漠,怎么会有山洞?难道他们已经穿过了大漠,到了高原地带?正出神的时候,旁边小妖一句“伏将军一定会奖赏于我们”这句话,又将她拉回了现实。伏将军,没错,刚刚就是因为听到这三个字,才会一失神的工夫被俘。这个伏将军,是那个人吗?几十年不见,他还是转变本性了吗?若湖记得两人初见面的时候,他那么温文尔雅的告诉他,妖也并不都是食人的,最起码他只吸收天地灵气。他还说,这般的话,成仙也并不是不可能。
是啊,只有吸收灵气不食肉的妖类,才能如他那般干净纯粹,浑身洋溢着仙人之息,才能那么吸引她,让她奋不顾身的陪在她身边那么久。只可惜,他一直当她是朋友,从未逾矩。这是若湖最悲哀的事情。(未完待续)
102、闯魔窟(三)
“哎哎,你是没见这个女人,样子极美艳不说,瞳孔还是天蓝色的狼爱似火·妖帝的压寨小妾最新章节!伏木大人可欢喜着呢。”一个小妖嗓子尖锐的说道,语气中满是炫耀,“你当时没看到那情况,那时候血肉横飞……”
尖嗓子小妖还没完没了的吹牛皮,若湖却已经感觉到有一双手在不老实的扒着自己眼皮,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些怯懦。
“我瞧瞧……我还没见过天蓝色的眼睛!”那个小妖一边用尖尖的爪子使劲揪着若湖紧闭着的眼睑,一边好奇说道。
若湖立即猛地瞪眼,那小妖猝不及防的便对上一对天空般湛蓝的眼,有些呆在原处。还好另一个小妖及时把他抓了回来,提醒说道,“你可别小瞧了面前这女人,别离她太近,其他书友正常看:!”
“哦。”那个小妖有些依依不舍的说道,但却一直没有离开那双带着些怒火的蓝色眸子。
那是怎样好看的一双眼眸,似乎拥有看穿一切的能力一般。还有点出神的时候,开始的尖嗓子小妖又说道,“这可是伏木大人的新玩具,咱们可要好好看守着。至于另外一个……”他的眼神瞟了瞟依旧昏迷的丁啸,他胸前的那段树枝竟然已经长出了茂密的绿叶,一副枝繁叶茂的景象,但丁啸整个人的气息却如同死人一般,唯一能看出他还活着的信息就是胸前微微的起伏。
“你们……想怎么样!”尽管嘴角带动的整张脸都是痛的,但若湖还是坚持开口问道。
“哦,不想怎么样。”尖嗓子小妖裂开嘴笑笑,露出满口的尖牙。上面似乎还挂着丝丝血肉,看起来极其恶心。若湖别过头,听那小妖说道,“只不过这男人快死了而已。”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若湖一激动,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若不是因为被捆仙绳所绑住,她这会儿早就用金蛇鞭逼这个语气狂妄的尖嗓子小妖跪地求饶了。
“没什么,”那小妖起身拍拍屁股后面的尘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才说道,“是你们有活路不走。非要闯进死胡同。我们伏系一支本想在妖族重振声望,却想不到步调被你们这两个人打断。知不知道你们坏了伏将军和伏木大人的大事?现在伏木大人只是要了这男人的命,你该烧高香了。”
“妖族的伏系一支向来与世无争,怎会……”若湖心中一痛,又想起那个男子温润的声音。
“哼,伏木大人说过,你也不是人吧?”尖嗓子小妖不回答若湖的话,却问开了别的事情。
“这与你何干!”若湖立即摆上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尖嗓子小妖自讨没趣,书迷们还喜欢看:。无奈的摊开手。对刚刚满是好奇的小妖说道,“好好看着他们两个,我先去禀报伏木大人蓝眸女子醒来了。”
“是。”那小妖对着尖嗓子小妖一拱手。直到他的影子消失在黑暗的洞里才敢抬起头来。
若湖四处望了望,在有限的视线内,可以看得出这里是个类似牢房的地方,四面都是潮湿的山洞壁,只有两个火把低低的烧着,光线阴暗的很。她被竖着用捆仙绳绑在一根木桩上;丁啸则半死不活的躺在一侧的地上。而守备的话,刚刚还有两只小妖,现在碍眼的那只走了,剩下一只回过神来之后,还在呆呆的与自己对视,似乎也对这天蓝色的眸子十分迷恋。
若湖十分在意刚刚那只尖嗓子小妖口中所说的话,妖族的伏系一支是渊源较古老的一支,虽世世代代在妖族中身居将军要职,却一直是旁观者的位置,对一切都不咸不淡的。那个男子就曾温和的笑着说过,人类并非天生是妖族的口粮,妖族和人类可以和平共处。难道那个时候的他,现在已经入了魔,变得和其他无良支系一样心狠手辣了吗?
“喂!”若湖有些恼怒的盯着对面看起来胆子稍微小了些的小妖,后者果然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身份算是这里最卑微的一个了,偏胆子又生的极小,所以一只守着这空无人烟的黑暗牢房,一日又一日的闲度日子。谁知今日不但牢房中来了人,还一下就来了俩;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个美人,这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有些激动,毕竟好久没见过人,但又有些害怕,那女子的蓝眸虽吸引人,其中却似乎隐藏着深深的仇恨,让他不舍移目又心存芥蒂。
“是。”小妖害怕的垂下头,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长满刺的双脚。
若湖见这小妖似是并无恶意,便也宽了心,想着现在算是暂时安全,便开口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是伏将军的部下?!”
语气中的凌厉使得小妖立即站的挺直,方方正正的行了个礼,恭敬答道,“小的正是伏将军的直属部下!”
“哼,伏将军部下怎么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若湖的语气中稍带鄙夷,书迷们还喜欢看:。
小妖似是没什么心机,直接叹口气答道,“小的父亲一直是伏将军的得力助手,伏将军也一直很心疼小的,但自打伏二将军做了将军的位置后,唉……”小妖忽的住了嘴,发现自己说了不得了的事情,忙左右望望,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松了口气。
若湖却一脸的震惊,有一霎那她自己都不自觉用力的想挣开捆仙绳,揪起小妖的脖领问个究竟。但很快的,她放弃了,以她现在的力量,只能被越捆越紧。
“现在伏系一支当家的是伏二将军?那伏将军呢?”若湖紧接着问道,心里那个不祥的感觉愈盛。
小妖只是不停的摇头,却什么都不再肯说。若湖几乎疯了一般的大吼道,“伏将军呢?伏晖呢?伏晖呢?!”
“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在怒吼。”小妖没回话,那个让若湖干呕的声音却越离越近。若湖俊眉紧蹙,望着黑暗中走来的人影,又啐了一口,冷哼道,“呸,什么东西。”
“别管我是什么东西!”那黑影却忽然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若湖眼前,在火把的掩映下,若湖认出那正是他们口中的伏木,那个缺了一条手臂的木系妖兽。而如今,那木系妖兽正用就剩下的一只手,捏住若湖尖削的下巴,在若湖有下一步的行动之前,一个湿吻已经印在她俏丽的侧脸上。
“喔喔喔喔……”后面跟着的一群跟屁虫小妖跟着起哄,若湖却真的开始呕了起来,如果现在可以自由活动的话,她只有两件事要做,一件是剁了面前这个色狼,另一件就是找个清澈的小溪,好好洗洗脸。
见着若湖这个愤怒至极的表情,伏木似是更加得意,又当着众妖的面儿,将那粗糙的双唇硬是贴在若湖樱桃般的小嘴上,霸道的准备来场舌吻。好在若湖死死咬住牙抵住了他木根般的舌头,却在他又一次的冲刺中,忽的张开小口,狠狠的咬了一下,之后口中一阵腥臭,她又呸呸的啐了几口,书迷们还喜欢看:。
“霸道的小妞,我喜欢,哈哈哈……”伏木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享受似的允吸口中的鲜血,之后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又盯着若湖的蓝眸半晌,才心满意足的到了丁啸的一侧,伸出满是根须厚实的脚掌踹了踹他,见后者没有任何反应,笑着自言自语了句,“还没死透,看来的我的手臂要多保存一阵了。这人类生命里也真强。”
语毕,转身就要走,一旁的小妖紧紧跟随。经过看牢房的小妖身边时候,伏木忽然一把将他高高抓起,在他紧张的不停抖动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管你是不是伏将军曾经爱将的儿子,都要处之而后快!”
“是……是……伏木大人!”那小妖都得犹如一团筛子,被伏木毫不留情的扔出好远。
若湖却在他身后大喊一句,“伏木,你最好看清楚,我可是你们伏将军曾经的……”
“哈哈……”若湖后面的话直接被伏木的大笑声盖过,他狂妄的大声道,“你说的是哪个伏将军?我们的这位伏将军从不对任何女子动心!你就安了心做我的娘子吧美人儿!你的蓝眸,我要定了!”
伏木带着他的下属们都下了去,四周终于真正的归于平静。若湖却绝望的望着那未知的黑暗,一颗心都沉到谷底。她这次偷跑出来,就是要找伏晖的,可是听他们口中所说的伏将军,似乎并不是伏晖。那伏晖去哪儿了?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若湖还记得二十几年前与伏晖最后的会面,竟想不到那会是最后一次见面。伏晖会在哪里?自己呢?难道真要被一个植物夺去贞操?死也不要!宁可咬舌自尽,费去所有修行,也决不让那根该被烧断根的树妖得逞!若湖的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大不了,最后玉石俱焚!
伏木,我就要你死的很难看!(未完待续)
103、是诱|惑,还是勾引
良辰美景,满月高挂;夜风轻拂,空气朦胧,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恶魔,强抢来的老婆全文。
这里虽是处于荒漠边缘的齐明山,却以山洞居多,地势复杂为特质,所以才被伏木选好作为聚集地,他也就理所当然的当起了山大王。现任伏将军伏赫不同于前一任将军伏晖,他不爱任何女子,只热衷于权势,伏晖不在以后,最大目的就是四处扩大自己的地盘,以让伏氏一支重在妖族之中大放异彩。为此,他特意提拔了火、木、水、风四系妖兽分别前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而被派前往西方的,就是木系妖兽伏木,他虽性格阴险,做事却是慎之又慎,所以最被伏赫器重,也因此造就了他天不怕地不怕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性子。
葡萄美酒盈在金樽中,荡漾出一阵又一阵的涟漪。伏木用仅剩的手把玩着酒樽,眼神却起伏不定的瞟着,直到听见有小喽啰激动的喊着,“伏木大人,美人来了!”
伏木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将金樽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之后随手一甩,金樽立即落地,清脆有声,其他书友正常看:。伏木忽的站了起来,见众小妖将被捆仙绳绑的紧紧的若湖抬了上来,微微一挥手,小妖立即会意,将若湖放下之后,都流着口水悄悄隐去了。那蓝眸女子看起来如此诱人,一定好吃的紧。只可惜,他们才没有那种口福。
若湖静静的躺在地上,平日里清冷的眸子忽然满是妩媚的望着居高临下的伏木。这忽然的改变让伏木心中一惊,不过很快便蹲下身。粗糙的大手从若湖的脸颊至脖颈,再不老实的打她衣襟伸了进去。抚着那团柔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看来你是准备献身给我了。”伏木似是有些迫不及待,面前这女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特有的媚意,快让他酥到骨子里,忍不住想要把她按在地上强暴了的冲动。
“伏木大人莫急,”若湖对着伏木眨眨眼,身子也微微仰起去迎合伏木的手,在给他吃够豆腐之后,才柔声柔气道。“难道伏木大人想在这个状态下要了小女子的……”若湖眼波中竟无故的扬起几丝无辜,这更让伏木有了一刹那的失神。“第一夜吗?”
“你想怎样?”伏木明知故问道。
若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妖艳笑容,之后说道,“反正小女子现在对伏木大人无任何威胁,不如就解开这捆仙绳,好让小女子能好生伺候伏木大人一番,”若湖敏感的发现伏木眼底飘过一丝不信任,立即撅嘴激将道,“还是伏木大人怕了小女子。不敢松开这捆仙绳呢?”
伏木的手打若湖胸前的凸起一直向下。见若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惊恐,终于开心笑道,“好。区区一个女子有何可惧,我就放了你!看看你那功夫究竟如何。”伏木说着,将手从若湖衣裳中抽出,指了指身后那张石床。
若湖对着伏木微微一笑,碧蓝的眼底尽映出伏木丑陋的面容。伏木又将唇贴上若湖的,单手在她身上游走。这次若湖没有抗拒,反而用香舌挑逗着伏木,让后者欲罢不能。
伏木的手移到若湖后背时,只微微一拽,捆仙绳便渐渐松了,待若湖能够自由活动时,她的双手便攀上伏木的肩膀,双腿也不停的摩挲着,极尽风流,其他书友正常看:。伏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诱惑,直接将若湖打横扛起,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抛于石床之上,之后一脸银笑的大步迈了过去,顺带将碍事的衣裳扔的老远。
若湖忍着一身的疼痛,还是摆出了诱人的姿势,缓缓侧卧于石床之上,胸前的对襟微敞,露出一痕雪脯;带着轻微血痕的双腿裸的露于伏木眼前,却丝毫没坏了美感,反而更引起他一身的。
若湖见着伏木双腿之间的雄壮之物,笑得一脸春风。她伸出手指,对着伏木勾了勾,媚眼含春道,“伏木大人,快来啊,小女子等不及了呢。”
“哈哈哈……”伏木边笑着边向若湖走了去,到她眼前之时,若湖的双手再度攀上伏木的胸膛,灵巧的舌头在伏木胸前挑逗着。听见伏木发出一声又一声满意的呻吟,若湖冷笑一下,右手冷不防的向下握住伏木的雄起,就要下狠手的时候,伏木却冷笑着一把抓住了若湖的手,阻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在若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个翻身便将本处于主动的她瞬间变成了被动。
感觉到那硬物抵着自己的双腿间,若湖红脸怒吼道,“滚开!”
“我就说嘛,美人怎么突然变了性子,原来是冲着我这活儿来的,”伏木笑得一脸银荡,一只手把住不停挣扎的若湖,嘴巴开始撕咬若湖的衣裳……
“放开我,放开!”若湖单腿一抬,正中伏木股间。伏木痛苦的“嗷”了一声,之后气的抬手就给若湖一巴掌。若湖呜咽一声,俏脸上顿时一个大的红巴掌印。
“哎呀呀,不懂怜香惜玉的妖物,活着又有何用处呢,浪费空气而已。”一个声音忽的飘起在石室中。若湖惊呆当场,之后别过脸,不敢看来者。而伏木则立即警惕起来,能入石室而不让自己发现,可见来者的修为定是大于自己,决不可轻敌,要先问清他的来意才是。想到这里,伏木忍住一肚子的气,抬头瞥了瞥靠在石室门口的男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一瞥可好,伏木立即惊为天人。那男子竟有着比女子还要妖媚许多的容貌,尤其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竟让同为男子的伏木都被深深吸引了去。见伏木有瞬间的失神,那男子轻笑道,“怎么,不是想对我一逞兽欲吧?”
那口气,那媚眼,还有那讨人厌的性子,不是云宿又能是谁!伏木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开口问道,“不知公子是何人?来我这里有何贵干?”
“我不是人,”云宿说着,便瞬间消失在石室门口。在伏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又蓦地出现在他眼前,笑容愈发冷淡,“我是来找她的。”
“你们认识?”伏木吓了一跳,知道自己定不是这人对手,忙岔开话题,同时识时务的打若湖身上下了来,危襟立于一旁。
“一个没看好,宠物就跑出来了。”云宿重新扬起笑脸将若湖一把抓起来,拎小鸡似的,对她怒言道,“和你说了多少遍,让你老实呆在家里别出来,你就是不听!”
“主子,我……”若湖本身做的不对,声音自然越来越低,况且她也不善找理由。
“看看,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就不怕我心疼?!”云宿这旁若无人的态度多多少少有些惹怒了伏木,但碍于云宿的深藏不漏,伏木只得在一旁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暗自将体内的气聚在一起,以防随时发生不好的状况。
见若湖不开口,云宿继续斥道,“被只低等的妖怪摸遍全身,你爽了?!还把你姐姐对付男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了,你就不能学点好?这些年我怎么教你的?”
“主子!”听了这话,若湖终于倔强的昂起头,脸蛋还微微肿着。云宿终于还是不忍心,轻轻抚着若湖的脸,问道,“他是哪只手欺负你的?”
若湖瞟了伏木一眼,说道,“主子,他只剩一只手了,另一只手,在丁啸胸口插着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那好吧。”云宿微微叹了口气,将若湖放下,之后忽的一回身,将身后霜月洞天抱在胸前,单手一拂,顿时几块刀片般锋利的碎冰便齐齐冲着伏木手臂飞去。好在伏木有防备,左右一闪,度过了这次危机。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瞪眼望着云宿,说道,“你我本无冤无仇,想要这女子,我还你便是,能不能……”
“动了我的东西,没商量!”云宿不给伏木任何一丝机会,接连而来的冰片雨直接将伏木整个身子刮得血痕累累。不过好在水生木,水系攻击虽猛,对他效用却不大。云宿紧蹙眉头,还要使出法术之时,却被若湖一掌拦住。云宿知道若湖的意思,只得退了一步,准备看好戏了。
“伏木大人,刚刚玩的爽吗?”若湖步步紧逼,嘴角漾着一丝冷笑。遍体鳞伤的伏木此时空有招架之势,没有还手之力,也只能随着若湖步步后退。
“水生木,火克木,今天,我就了解了你吧。”若湖说着,抬起双手,一个巨大的火球在慢慢酝酿当中。伏木立即眼冒惊恐,浑身颤抖着,不停的摇头,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为什么伏氏一支的秘术你会……”
“因为我爱伏晖。”若湖只说了这六个字,随后将火球蓦地抛向伏木。伏木不安又痛苦的吼叫着,很快在这火中化为灰烬。若湖见着地上那滩黑灰,又啐了一口,之后回身看着云宿的时候,又蓦地低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在想怎么又被我找到了,是吧?”云宿的语气中满是宠溺和责怪。
“主子,我……我只是想再见见伏晖。”若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之后,又忽的想起什么似的,拔腿就要往外跑,还好云宿一把抓住她,将她揽回怀中,无奈的说道,“你也几百岁了,怎么还玩小孩子的把戏?”
“不是的主子,”若湖连忙左右摇头,急躁的说道,“还有丁啸,丁啸还在地牢里!”(未完待续)
104、发现新能力!
“那家伙,让他死在地牢里好了,老古板夜宠为妃最新章节。”云宿随口哼哼道,见若湖还是急着蹬腿,只得锁眉说道,“放心,方泠芷来了。”
“那丫头竟然找得到这里?!”若湖倒是吃了一惊,她本想让方泠芷去花溪宫求救,没想到她还是跑来了,并且还真被她找对了地方,看来她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云宿摊开手,说道,“她是半妖之体,再加上修炼的心经又比较复杂,现在她的状况已经不在我控制下了。”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说走了嘴,因若湖和曼兮是双生姐妹,长相也极为相像,所以他总是无形见就把若湖当做曼兮了。
“主子,你……说什么?那丫头是半妖之体?可她好像是道士啊!”若湖说着,又忽然抓紧云宿,问道,“我在丁啸和丫头身上都嗅出了伏晖的味道,所以才会一直跟着他们,主子,他们与伏晖什么关系?”
“这……”云宿叹了口气,转身想离开的时候却被若湖死死抓着,他知道这个似乎逃避不了,便开口道,“丁啸身上有伏晖的气息是因为他们曾相处过一段日子,而方泠芷则是因为,她的那把仙器就是伏晖之前所用的,古萧炙焰。”
“这二十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伏晖会不见了?为什么丁啸会与伏晖生活过一段日子?为什么伏晖的仙器又到了丫头手上?”若湖有好多问题要问,可是却没有任何思绪,她只知道。她深爱着的那个伏晖,好像已经消失了。
“我只能和你说。伏晖与一个女子成了亲,有了个女儿,他把那把仙器送给了女儿。”云宿不去看若湖的眼,生怕若湖能从中看出一丝波澜。
若湖却完全没体会到云宿的深刻用心,只呆呆的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丝嘲笑,枉自己还深爱伏晖,原来他早已娶妻生子,原来他已有了爱人。自己究竟算什么?
“方泠芷。就是他的女儿?”半晌,若湖才开口问了句。
“嗯。”云宿颔首,“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真身。”
“哦。”若湖淡淡的答了句,面上却洋溢着浓浓的哀伤,“主子,伏晖的爱人……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是个很好的女子。”云宿答得很笼统,可能因为太爱,他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秦可馨的好。只是再爱、再好又能如何。她心里的人不是自己。她直到死都是想着伏晖,不是自己。
“哦。”若湖突然感觉一阵寒冷,心都不自觉的冷了起来。她打了个哆嗦。仰头望着云宿,看了半晌才发现问题,忽的问道,“姐姐呢?”
“曼兮她……走了,就在前几天,其他书友正常看:。”云宿回答的有些不自然,心里感觉也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姐姐一直随着你,怎么可能走。”若湖垂下眼睑,暗暗叹了口气。
“说到这个,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云宿定定的望着若湖,后者则打了个寒噤。
方泠芷紧紧跟在飞廉身后,生怕速度一慢就被他抛下。好在飞廉稍通人性,会时不时的放慢步子等方泠芷一下。待齐明山显露头角的时候,太阳已然落山了。这次飞廉聪明的没有弄的地震山摇,打草惊蛇,只是待方泠芷追上来之后,自己重新钻回了酒葫芦里。丁啸的气息就在前方,而且这荒漠之中就这一处可以隐蔽,方泠芷应该猜得出。
方泠芷没让飞廉失望,尽管她拔腿跑了一下午都没休息,这会儿口干舌燥浑身酸软,但还是一鼓作气,继续向那山奔去。谁知那齐明山看着虽近,实则还远得很,她又跑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到了山脚下,弯腰喘了半天粗气之后,方泠芷调整好气息,机灵的大眼左右观察着。
这山孤零零的立于荒漠之中,看起来诡异的很。这会儿又已经月明星稀,看起来就如同狰狞的鬼影一般渗人。方泠芷放下心中恐惧,竖耳倾听周围的动静。自打她出来历练之后,就发现自己的一个新能力,她的双耳似乎灵敏至极,能够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她亲切的称呼为“顺风耳”。
屏息静气的倾听一番之后,方泠芷基本可以确定山上小妖的所在,可能因为此处药物太多,声音杂乱了些。确定具体位置之后,便将身后乾坤袋中的默放了出来。默一向更喜欢夜晚,出来时候发现在月光沐浴下之后,默的心情似乎极好,开口便开始哼哼那些天籁般的歌曲。
其实无论好听与否,默哼出的歌曲都是催眠术。偏方泠芷耳朵又别样灵敏,所以只能狠狠捂住,不能听到一点声音,其他书友正常看:。即使如此,她还是昏昏欲睡,最后无法,只能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中,双臂狠狠抱住头,嘴巴再咬住大腿内侧的肉,这么坚持了也不知多长时间,直到默用毛茸茸的身子蹭着她的大腿,她才抬起头,松开了手,同时大出口气,自己修行也不算低,都无法逃过默的催眠术,估计里面那些小喽啰这会儿早就睡着了。
“好孩子!”方泠芷摸摸默的头,后者立即开心的又要开唱,好在方泠芷早就看出端倪,先一步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安慰道,“一会儿再唱,咱们先去救人。”
“叽叽叽叽。”默答应着,一蹦一跳的跟在方泠芷身后。方泠芷放轻脚步,才蹑手蹑脚的从一个山洞钻了进去,就被惊天的呼噜声吓了一跳,抚着心脏平息半天之后,才有继续前行的勇气。她小心的避过一个又一个斜躺着的小妖,又穿过许多大的小的山洞,可是除了一地的酒气和烂醉如泥的小喽啰,她竟是找也找不到丁啸的影子。别说找丁啸了,就是一会儿让她从这迷宫般的山洞绕出去恐怕也是个大难题。方泠芷暗暗叹口气,又向着前面山洞走了去。
“啊——”方泠芷的耳中忽的传来一大声惨叫,震得她当场便晃了几晃。可是左右望望,四周除了打雷一般的鼾声,哪有什么惨叫。方泠芷使劲的摇摇头,想着自己可能是幻听了的时候,那惨叫声又传了过来,直击方泠芷的大脑。
这一次方泠芷听得出,这正是那木系妖兽伏木的声音。难道已经有人先自己一步铲除他了?方泠芷的心忽然快速跳了起来,难道是江天青他们到了?
不论如何,丁啸都要先找到。一想到或许一会儿就能重逢,方泠芷的心情就犹如乌云破日般。她加快了脚步,又穿过几个山洞,可是依然没有丁啸的身影。这下她有点急了,这时,脚下的默忽然蹭蹭她,她立即想起默还有一招摄心术,连忙蹲下先摸摸默的头,之后小声道,“好孩子,你快让他们带我去找丁师兄。”
默好像会意一般,立即小声的“叽叽叽叽”半晌,这之后一个之前倒下的小妖忽的站了起来,双眼也睁了开来,吓得方泠芷一哆嗦,就要顺手甩出一道火神符,其他书友正常看:。好在那双无神的双眼和诡异的笑容让方泠芷放了心,这正是中了摄心术的表现。那小妖一摇一晃的走在前面,带着方泠芷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山洞,终于到了一个黑兮兮的小门面前。
小妖忽的向一侧栽去,又打起呼噜来,方泠芷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里面的光线可不比外面,只有两把小火微微燃烧,看不清地面。她只得摸着一侧的墙壁,慢慢走着,这里的地面都坑洼不平,所以她走的很小心。可是前面一个不知是什么的障碍物忽的绊了她一下,她不可抑制的倒了下去,摔了个狗啃屎。
“是谁,是谁!”之后,一个胆怯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其间带着浓浓的睡意。方泠芷心中大叫一声不好,立即打腰中抽出炙焰,一把拉过那迷糊的小妖,直接将炙焰架在他脖子上,威胁道,“老老实实的闭嘴,不然我一道火神符烧死你!”
“是,是,是,大人……”小妖吓得话也说不连贯了,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丁师兄在哪!”方泠芷接着问道。
“男的,男的在里面……女的,女的被伏木大人带走了!”小妖哆哆嗦嗦的说道。
“默!”方泠芷小声叫着一旁的白球。
默自然会意,况且他早就想开口唱歌了。这一曲唱的方泠芷都几乎睡着,一直狠狠咬着自己的舌头才保持清醒的。待默一曲终了,方泠芷静静将小妖放在一旁,接着向前摸去。
在昏黄的火把下,方泠芷总算看清了丁啸所在。这会儿本该面色苍白的他,脸色已经逐渐恢复红润;而右胸前的那段树枝,此时却已然干枯,似乎伏木死了之后,这段手臂也不再吸血,反而将血液全部送回丁啸身体内。方泠芷胆战心惊的伸手将那段枯木取出来,带出一股鲜血,喷了方泠芷一脸。她丝毫不在意的抹了一下,之后一探丁啸鼻息,知道他还活着,这放心才将他扛在背上,在一个中了摄心术的小妖带领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这山洞。(未完待续)
105、终于重逢
才出了山洞,方泠芷已然体力不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还好手支住了地面,不然丁啸一定会从她背后滑下去穿越五胡乱华。方泠芷觉得胸口憋闷的紧,想大力呼吸几口空气的时候,嗓子又干干的疼。这里离安宁镇不知还有多远的距离,就算把飞廉放出来,他也不一定找得到回去的路。
方泠芷叹了口气,大漠的夜,冰冷而神秘,她望着丝毫辨不出方向的前方,心底有一丝绝望缓缓蔓延出来。极度缺水、饿肚子、看不到前路、还要照顾背后生死未卜的人……这几条加起来,方泠芷实在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但她现在绝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荒漠上。她还没找到当康,还没做好答应伏晖的事,还没……对花墨表白心迹。
“要是……云师兄在,就好了。”方泠芷暗自嘟囔了一句,之后又嘲讽的扬起嘴角,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云宿都会恰巧的出现,站在她这一边,轻易的就解决了所有困难。可这一次是在荒漠,大家都被吹散了,就连云宿都放开了她的手。反而一直抓着自己的,是背后这个人。方泠芷暗暗下了决心,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丁啸救出去!
“你叫一声‘铁齿金不换诚实可靠小郎君’,我就出来。”云宿的声音忽然响在半空中,听起来与从前一般,还是带着各种玩味。
这巨大的惊喜使得方泠芷怔怔呆了半晌,后不知哪里来了力气,忽的起了身,左右望望都不见云宿,知道他在卖关子,但也激动的大喊道。“铁齿金不换诚实可靠小郎君!”
“我最喜欢你了,因为你听话。”云宿笑着忽然出现在半空中,还是那件失散之前的衣裳。还是那张千年不变的笑脸,只眨眼工夫,就到了方泠芷面前。垂头望着她的时候。一脸温柔,低声说道。“放下丁啸。”
方泠芷听话的将丁啸放在了地上,才起身就被云宿一把抱在怀里,揉的头发都乱了。狼狈中似乎感觉到腰上有个柔软的东西一直抵着自己,单手那么一触,当康棕毛特有的感觉立即惊醒了她。她抬眼,满是感动的望着云宿道,“云师兄。当康与你在一起?”
“恩那呗。”云宿颔首,接着放开方泠芷,提着尾巴将当康从怀里拽了出来。几日不见,他依然在沉睡中,不然云宿如此待他,他早该不满的大吼大叫了。
“谢谢云师兄,谢谢云师兄!”这次轮到方泠芷一把抱住云宿,激动的紧紧勒住他的背,几乎让他窒息。蓦地,方泠芷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云宿之后倒退好几歩,谨慎的望着云宿肩膀上的三尾狐,尴尬笑道,“曼兮。你别介意,我只是有些激动了,没有别的意思。”尽管不知为何曼兮又回到云宿身边,但方泠芷真怕她一生气,一个三味真火烧的自己毛也不剩。
“嗯。”云宿肩膀上的曼兮瓮声瓮气的答了一句。
云宿抬手就敲了她一记,疼的曼兮“哎呦”一声,接着又不说话了。不知方泠芷是不是错觉了,她总觉得曼兮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一直盯着自己,里面满满的不再是仇视,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那眼神让方泠芷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想不通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曼兮对自己改观。
“这个给你,”见方泠芷还在发呆,云宿提着尾巴将当康塞到方泠芷怀里,方泠芷如获珍宝的抱着当康,终于安了心。云宿一眼瞥见她腰中挂着的酒葫芦,不解问道,“那是?”
“哦,这个啊,是丁师兄的本命兽,仙兽飞廉。”方泠芷如是解释。只是忽的,云宿见方泠芷忽然变脸,之后急急道,“我忘记了,若湖还在里面!若湖!若湖为了救丁师兄也入了这妖兽的老巢,可我并没看见她,看守的小喽啰说她被那个木头一样的妖兽带走了!”
云宿肩膀上的曼兮晃了晃尾巴,安静的蹲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方泠芷焦急的脸庞。云宿摆摆手,道了句,“放心吧,我想你口中的若湖该是走了吧,那木系妖兽已经被我消灭了,在他的石室中并无任何人影。”
“不可能的,”方泠芷不可置信的摇头,“若湖不会没有救出丁师兄就自己逃了的,绝对不可能,若湖决计不是那样的女子。”
“你们才相识几日,便如此信任?这世上的人便是如此,都只看中眼前利益。万一你口中的若湖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接近你们,而原因达成之后便离开呢?万一那若湖也是妖兽的同伙呢?”
“不会,绝对不会,”方泠芷笃定的说道,眼神里闪现的信任让云宿都汗颜,“若湖救过我们,好人和坏人我还是分得清的。一个心怀不轨的女子,身上洋溢的气不会那么清澈、纯净。若湖一定是出事了!我要去看看!”
方泠芷回身就要再入山洞,被云宿一把拉住。她回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云宿笑得开怀。她知道自己定是被云宿耍了,便气呼呼的望着他。云宿连忙松手解释道,“那,方师妹,既然你如此执着,我便说与你听。不错,若湖的确是好人,我们本是相识的。”
“你们相识?”方泠芷脑海中的问号愈来愈大,面前的云宿虽身份已被自己知晓,却似乎越来越神秘。
“嗯,南洋能有多大,那里的人和异兽都能和平共处。若湖就是其中一位奇人异士,所以我们相识,这很正常,”云宿先将腰中水袋交给方泠芷,见她咕咚咕咚的大灌三口,之后又好奇的望着自己,才继续说道,“刚刚亏了我及时出现在洞中,不然若湖就要被那个木系妖兽给……唉。”云宿叹了口气,偷偷观察方泠芷的表情。
果然,她立即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恨不得把伏木剁成一块一块的柴火烧了一般,恨恨说道,“这该死的妖兽!死一百次都不够!”可是紧接着,她又露出关切的表情,紧张问道,“然后呢?那妖兽没得逞吧?”
“没,当然没!”云宿摇手说道,“有我在,怎么会让那妖兽得逞?!我一出现在那石室的时候,英俊迷人的相貌便使得那妖兽嫉妒不已,对着我就一招鬼舞枯藤,好在我机灵,一个冰冻三尺,将他伸出的树枝全部冻住,之后又迅速扔出一个雨恨云愁,那些小碎冰将他的另一只手臂也碎成枯叶。那妖兽哀嚎之时,我体内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出,似乎非叫我灭了他一般。无法,我只得有使出一个怒波狂涛,那妖兽就死在了我犀利的法术之中……”
云宿独自说的唾沫横飞,讲到激动之处,还伸手比划了下。曼兮已经听得快吐了,而方泠芷则转身蹲下,给丁啸灌了几口水,回身望向云宿时候发现他还在说,只得仔细检查起丁啸身上的伤口来。
半晌,身后没了声音,方泠芷才问道,“那若湖呢?”
云宿撇撇嘴,气的拉了曼兮尾巴一下,疼的她龇牙咧嘴,“她让我告诉你,后会有期,便走了。”
云宿不会骗自己,而且见他的样子,也知道若湖定是没事,这方泠芷就放心了。重新将丁啸背在身上之后,方泠芷望着云宿问了句,“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
云宿摊开手,道了句,“谁知道呢。”
云宿抓住丁啸的手臂,顺手甩到自己背上,之后再将方泠芷夹在腰中,趁着夜色,腾云驾雾的就回了安宁镇。尽管安宁镇已遭妖物破坏,但住的地方还是能找出来。再加上还有些存活下来的镇民,当江天青、姬从良和云宿三人赶到的时候,他们正在残垣废墟中拖出死去镇民们的尸首,拼凑在一起,之后埋在安宁镇外的黄沙之中。
江天青几人听镇民们说方泠芷和丁啸回来了,还带着个神秘女子追妖兽而去,便稍稍安心,准备先安顿镇民待第二日再去追上。但云宿却按捺不住,当晚便偷跑出来,好在他及时赶到,不然恐怕方泠芷也没这么容易救出丁啸。默只是初级催眠术,根本奈何不了伏木,万一她也被伏木发现,云宿不敢想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重新回到安宁镇,双脚着地的时候,方泠芷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她长吁了口气,回身对云宿笑了笑,“这次,又要感谢云师兄救我们出苦海了。”
“总说谢做什么,”云宿一脸坏笑的环住了方泠芷的肩膀,对她眨眼道,“不如以身相许?”
方泠芷顿时有些生气,云宿每次都是这般,没个正经样子。她一锁眉,一瞪眼,抬脚便狠狠对着云宿的脚毫不留情的踩了去。云宿猝不及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没风度的“嗷”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江天青本就睡得不踏实,这会儿听到云宿的哀号,忙打一旁的空有墙没有顶的小房子里出了来,却见方泠芷一脸安好的站在原地,云宿则扛着丁啸,还捂着一只脚不停的单腿跳,情景有些诡异。
“江师姐!”方泠芷再见江天青,虽然只隔几日,却觉恍若隔世。她几步跑到江天青身边,一把抱住了她,这实在的温暖怀抱让她格外的安心,就像小时候躲在娘亲关英兰的怀里一般。
“你们终于回来了!”江天青松了口气,轻拍方泠芷的背以示安慰,“是不是吓坏了?”(未完待续)
106、回归逍遥
江天青的想法是,方泠芷年纪弱小,又是第一次与妖族对峙,肯定吓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我是贴身大校草最新章节。方泠芷也配合的颔首,抬眼时望到不远处抓耳挠腮一脸鄙视的姬从良,却第一次觉得就连他都那么可爱,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比起那杀人如麻的妖族们,姬从良这种程度不过是毛毛雨,就连从小到大最讨厌的莫依依都不值一提了。他们不过是和自己斗斗心眼斗斗嘴,严重了也不过斗斗法,可那些妖族不同,他们一出手便是毁灭般的,要不要了人命,要不将人弄得四分五裂不得好死。方泠芷打了个颤,终于明白月汐为什么对妖族深恶痛绝了。
“没事,没事。”江天青兀自拍着方泠芷的肩膀安慰道,抬眼望见云宿终于停止了跳跃,却发现他肩膀上扛着的丁啸还是丝毫没有反应。江天青立即觉得事有不好,开始看到丁啸会老实呆在云宿身上就觉奇怪,这会儿忙将方泠芷扶开,急着问道,“丁师兄怎么了?”
“额……”方泠芷语塞,还是云宿开口答了话,“江师姐,丁师兄似是被木系妖兽的手臂贯穿右胸,我刚刚出门便见方师妹摇摇摆摆的背着丁师兄向这面走来,这才迎上去想看看是什么状况,其他书友正常看:。”
“好了好了,快将丁师兄送到屋子里去,我看看他的伤。”江天青这时候也没时间计较太多,直接指了指身后的小屋,之后自己走在前面。云宿会意的跟在后面,方泠芷回头望了望,姬从良也向这面走来。
在江天青的指挥下,云宿、方泠芷、姬从良三人先将丁啸平躺放好,之后用剑划开他胸前的血衣。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就这么裸的展现在众人眼前。方泠芷打了个寒噤,不知道丁啸的生命里究竟如何旺盛才能撑到这会儿的,而江天青则叹息着对三人挥挥手。道,“现在我要用灵力帮丁师兄医治,你们出去吧。”
“是。江师姐。”三人乖乖的听话退了出来。
没了顶的小屋几乎在瞬间之后溢满了温馨的淡紫色,江天青将浑身灵力积于右臂之上。右掌正对丁啸胸口上的血窟窿。随着那一阵阵紫色的柔光放出,丁啸胸前的伤痕似乎自动愈合了似的,两边的皮肉都长在一起,空余一侧的血痂。见愈合的差不多了,江天青忙收回手,重新将灵力运于全身,之后擦了擦汗。松口气。
这虽只治愈了表面,内里的伤还需要多多养些时日才好,不过姓名肯定无忧。江天青起了来,觉得身子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想着估计是灵力耗费过度,叹了口气,比起花溪宫的师姐,她毕竟修行还是差了些。
云宿、方泠芷和姬从良三人皆站在门外,紧张的听着屋里的动静。抬头时见那紫色的柔光已然幻化在夜色中,知道已经治疗完毕。忙急急的推门而入,却见江天青失力的靠在墙上,在烛光掩映下,面色苍白。
“江师姐!”方泠芷忙上前去搀扶了下。让江天青坐在竹藤椅上。
“无妨,你们都去歇着吧。”江天青挥挥手,之后又虚弱的说了句,“只不过我们恐怕要在这安宁镇多逗留个几日,我与丁师兄的身子都需要好生养一养。”
“是,江师姐。”方泠芷到了床边拿出一块毯子给江天青盖上,这才随云宿和姬从良出了门。大漠的夜,凉的很,方泠芷打了个哆嗦。一旁的姬从良却忽然阴阳怪调的开了口,“你还没死?”
“拖鸡屎兄的福,没死成。”方泠芷白了姬从良一眼,这货的嘴里从来没吐过一句好话。
“那就好。”姬从良一扬兰花指,别过一缕凌乱的发丝,之后一扭一扭的回了之前的危房。
“呸呸呸。”方泠芷对着姬从良娘炮的背影啐了好几口,云宿却冷不丁的发了言,“啧啧,那鸡屎兄好像在关心你。”
“云师兄,你饶了我吧。”方泠芷对着云宿摆摆手,之后摸了摸怀里的当康,去寻睡觉的地儿了。
丁啸和江天青的身子看起来不调养个把月是不会好了,这段日子方泠芷三人就帮着安宁镇的子民们修修房子添添瓦,或者去附近看看果园,过的倒也充实。这一日,时近黄昏,三人正在已经修整好的酒楼中用着晚膳,忽然,镇民们惊恐的大叫声再度传入耳中,“妖……妖怪又来了!快跑!快逃命啊!”
妖怪又来了?方泠芷三人听了,连忙握紧手中仙器,一齐出了酒楼。果不其然,成群结队的小妖在刚刚有了些昔日眉目的安宁镇中肆意上蹿下跳,恐吓着镇民,同时还伸出利爪,看样子是想吃人肉想疯了,所以不自量力的打齐明山过来,想要大开杀戒。
方泠芷俊眉一横,当下便祭出炙焰,一跃至半空甩出一道火神符,烫的一干小妖唧唧哇哇叫了半天;云宿则轻拂霜月洞天,顿时天上下起了冰箭一般的急雨,将狰狞的小妖们纷纷定在了原地;之后姬从良心中默念土神符,同时大地开始摇晃,甚至有了些裂缝,而那些被定在地上的小妖,则纷纷落入裂缝之中,连最后的呼喊都没来得及,其他书友正常看:。
“别连你都在帮着拆房子好不好!”方泠芷白了姬从良一眼,望着才建好的屋子又重新倒塌了,唯一的一条街上又裂出了一道深深的大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候曼兮却一蜷身子,打云宿肩膀上一跃而下,使出流星火雨,将那些地缝中的小妖烧的魂儿都飞了,这才满意的重新坐回了云宿肩膀上。
尽管安宁镇比之前更破了,但镇民们还是激动的打藏着的地方出了来,拉着几人的手“仙人”、“仙人”叫个不停。既然这里的镇民都没意见,方泠芷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刚刚看样子,应该齐明山剩下的小妖都过来觅食,这里以后该恢复平静了。
方泠芷第一次正面和妖族交手,虽然开始有些紧张,但是发现轻松赢了的时候,还是激动不已。这下不但为民除害,而且以后回了七星楼,见到莫依依、蓝天瑶之类的弟子,也有了可吹嘘之话。一念及此,方泠芷忽然有些怀念起之前的日子了,不知道蒲牢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欺负莫依依;不知道卜算子的仙丹炼的如何了;不知道花墨和伏晖还好不好……
摘星大会胜出者的历练,为四季,即春、夏、秋、冬,加起来整一年。方泠芷这一行人行进方向是西方,所以四季的变化还是很大的。都说修行是先苦后甜,用在这一行人身上真是再适合不过。自打经历过一次暴风雨之后的失散,又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之后的日子则是一帆风顺。他们共同看过竹海、石林、大峡谷,还去楼兰古国游历了一番,这么一年下来,不像历练,更像旅游了。
这一年过的飞快,比方泠芷在逍遥派里的任何一年过的都要快。所以当他们五人重新立于逍遥派大门前之时,方泠芷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剩余的三组人都已经回了来,逍遥派、赤炼阁和花溪宫的掌门也都在大门口满面春风的迎接着,其他书友正常看:。丁啸早就戴上了那半面白银面具,回到上官龙阳身边的时候,倒是与身后师兄弟浑然一体了。
江天青、方泠芷、云宿和姬从良也都各回各派,站在了彼此的师父身后,见众人归位,清风道人才一扫浮尘,笑着说道,“各位弟子都辛苦了,此番历练都有何感想,不妨一一说来听听。”
这自然按顺序从破天楼的说起了,无非就是些“感谢掌门师伯和各位师叔给弟子这个机会……”之类的台面话。轮到方泠芷的时候,她也学着前面各位师兄师姐的样子,开口就拍起马屁来,并且是马屁拍的最响的一个,听得清风道人直扬嘴角。
“各位弟子都如此出色,我自然欣慰。这次你们回来,我可是有件大好事要宣布。”清风道人卖了个关子,望着掩饰不住笑脸的卜算子,之后才在一干人等疑惑又期待的眼神中开口宣布道,“七星楼第十二代弟子花墨与雪璃在下个月初五成亲!”
此语一出,惊起四座,几个掌门都早已知晓,所以反应不大,都只是颔首祝贺;方泠芷却瞪大了眼,呆在当场,心里只记得这一句话,花师兄要成亲了……
清风道人还兀自笑着说道,“四师弟和师妹就先带着弟子留住逍遥派吧,到时候还少不了你们的祝福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哈哈。”白羽仙笑道,稍有不自在的斜瞥了上官龙阳一眼。
“三师弟七星楼居然有此等好事,当然值得恭喜。”鬼谷子依旧一张扑克脸,虽然口中说着恭喜,脸上却没有一丝恭喜的意味。
“那还真是多谢二师兄了,”卜算子不咸不淡的回着话,脸上满是笑容,“我七星楼最近就是喜事多,据我这把老骨头的观察,花墨和雪璃的好事一过,风瞿和月汐的也就近了呢!”
在别人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时候,方清秋一下就苍白了脸。(未完待续)
107、惊天霹雳
风瞿这一年来似乎较之前成熟稳重了些,表情倒是没有变,只微微蹙了下眉头;倒是月汐还是老样子撅嘴在身后悄悄杵了卜算子一下,书迷们还喜欢看:超级攻略之神。
卜算子倒是完全没感觉到似的,回身对月汐哈哈笑着,点着她的额头慈爱道,“怎么,丫头还害羞了?”
月汐的脸瞬间像熟透了的番茄,头快垂到胸前了,她拱拱手,底气不足道,“弟子不敢。”
卜算子颔首,转头工夫又瞥到方泠芷和云宿,便又笑道,“云宿,泠芷丫头,你们的剑炉已经盖好了,待会儿带你们去瞧瞧。”
“多谢掌门师伯,多谢师父。”本来方泠芷还有点呆,感觉到云宿暗暗碰了她一下,忙跟着云宿一起拱手谢恩道。
清风道人别有意味的忘了云宿一眼,接着又寒暄几句,便随着其他四位师弟师妹回了破天楼,书迷们还喜欢看:。长辈们终于不在,这些刚刚回来的小辈们也该惺惺相惜。风瞿和月汐刚想到往方泠芷的方向走去,谁料方清秋竟抢了个先。他二人聪明的望而止步,毕竟人家是亲姐妹,一年不见,该好好叙旧的。
方清秋拉着方泠芷的手到了一旁,两人之间却没有丝毫喜悦的重逢气氛,反倒两人脸上的绝望相得益彰。方清秋微微颤抖着执起方泠芷的手,颤抖道,“本来这一路……我与风师兄相处极好的。可为什么才看到一丝丝希望,三师叔就乱点鸳鸯谱了呢。”
方泠芷干张了几下嘴,觉得心里憋闷委屈的要命,想发泄却找不到源头。她苦着一张脸望向方清秋,安慰道,“姐姐。风师兄与月师姐的婚约只是师父随口说说,不必当真。花师兄和雪师姐的婚约才是真的,连日子都订好了。”方泠芷说着。脸色倒是比方清秋还要苍白。
自家老妹的心事,如果说到这个份儿上还看不出,那她就枉为人姐了。方清秋一把将方泠芷拥在怀中。在她耳旁轻轻道,“我们姐妹。为何都如此命苦呢。”语气中满是沉痛。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对姐妹一年不见的一个喜悦的拥抱,却只有当事人知道,这里含有多少的苦涩。
方清秋没有滞留太久,就被小号扑克脸碧儒带走了,同走的还有破天楼的范建几人,赤炼阁的丁啸几人和花溪宫的江天青几人。一会子的工夫。这大门口就空余七星楼四人。风瞿和月汐这才走近方泠芷,一脸微笑的望着她。一年不见,方泠芷的个子又高了半头,愈发有美人胚子的潜质,两人满意的点头,就像看着自己栽培多年的女儿终于成才一般。想起八年前她刚来七星楼的时候,两人不禁有些唏嘘。时光便是如此迅速,一眨眼的工夫,就八年过去了。
“风师兄,月师姐。好久不见。”方泠芷想笑,可是那张苦瓜脸却如何都笑不出来。平日里她是最擅掩饰的,可今日不知怎的,竟是如何也装不出那副喜悦的样子。
“泠芷。你怎么了?”月汐有些担心的抚了抚方泠芷怪异扭曲着的脸庞,书迷们还喜欢看:。
“刚刚回来,身子有些不舒服。”方泠芷只得这般回答着,尽管知道会让风瞿和月汐担心,可也想不到别的圆谎办法了。
“不舒服吗?来,风师兄带你骑英招回去好好休息!”风瞿故意逗方泠芷开心似的,立即打酒葫芦中放出英招。
英招仰天长嘶一番,之后用头蹭蹭方泠芷,先打了个招呼。方泠芷摸摸英招,勉强扯了扯嘴角。风瞿对月汐眨眨眼,之后拉着方泠芷便上了英招的背。英招一展翅膀,冲天而起。
这久违的感觉让方泠芷心中一阵温暖,面前的背影与大哥方慕言重叠起来。她像小时候那般双手揽住风瞿的腰,将侧脸贴在他的背上,小声问道,“风师兄,你会娶了月师姐吗?像花师兄娶雪师姐那般。”
“哈哈,怎么会呢,”风瞿大笑着回道,“若我娶妻,七星楼的师妹们该多伤心,我可不舍得!”
这会儿的风瞿,似乎又变回了从前那个风流不羁的他,方泠芷真心为方清秋高兴,最起码风瞿没有娶月汐的意思,但是花墨和雪璃却已经是板上钉钉,就连日子都订了。一股酸楚或者苦涩的味道流过心田,方泠芷闭上眼睛,尽量平和自己的心情,安慰自己,花墨从前便与雪璃是公认的一对璧人,自己该祝福,祝福……
“月师姐,我们也走吧。”云宿发现对面的月汐眼神不对已经许久,方才哂笑着开口说道。
“等一下!”月汐忽然拦在云宿眼前,狠狠的望着他,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将他吞了似的。云宿虽一张笑颜不变,但心底也开始犯嘀咕,不知这难缠的月汐又要闹哪样。
“月师姐,怎么了?”
月汐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泼妇骂街的姿势,大声说道,“我来问你,泠芷刚刚是怎么了?”
“方师妹不是说了,她身子不舒服啊,书迷们还喜欢看:。”云宿无奈的回答道,难道要他大声宣扬全世界,方泠芷喜欢花墨,是因为花墨要成亲了所以黯然神伤?
“不可能,刚刚回来的时候,老远的那丫头还对我们兴奋的摆手呢,怎么一会子的工夫就不适了?绝对有问题!”月汐紧紧盯着云宿,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她知道这云宿可滑头的很,想要从他嘴里套话,不使出咄咄逼人的姿态,他肯定还是笑着敷衍。
可惜月汐错了,即使她摆出了咄咄逼人的姿态,云宿仍旧笑着敷衍。所为道高一尺,兽高一丈,云宿望着快抓狂的月汐,笑得一脸无辜,摆手道,“月师姐莫要为难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年来方师妹的身子一直很弱,还经常头痛,估计是在这仙山被仙气滋润久了,水土不服也说不定。我想着回去之后,找师父要些仙丹来调理一番,应无大碍了。”
“是吗?”月汐似乎还是不信,但望着一脸“我是诚实可靠小郎君”表情的云宿,也只得点头,心事重重的走在前面。云宿总算是松了口气,想着每次都要收拾方泠芷的烂摊子,无奈的摇摇头,走在了月汐身后。
“对了!”本来安静一前一后保持距离走着的两人,忽然因为月汐这句话停了下来。回过头,月汐疑惑的问云宿道,“那剑庐,是怎么回事?”
“剑庐,自然炼剑了。”云宿答得理所当然,却又受了月汐一个大白眼。
“我是说,为什么选了你来炼剑!”
云宿摊开手,道,“我来自南洋,那边的人都擅炼剑,所以我请求掌门师伯许了在七星楼监造剑庐,日后可造福逍遥派所有弟子。毕竟一把趁手的仙器对于修仙士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你懂得还挺多。”月汐思忖着,又缓缓走在前方。
云宿暗暗吁了口气,自己编造的谎言愈大,以后要补得漏洞就愈多,书迷们还喜欢看:。这个坏事的方泠芷,自从遇到了他,以前的悠闲日子全部成为过眼云烟了。
回到七星楼休息两日,方泠芷变成了名正言顺的七星楼十三代弟子的大师姐了,不再有女弟子用看情敌一样的眼神对她抛白眼,也不再有半夜被袭手袭胸事件发生,毕竟这里修行证明一切,所有人都是毕恭毕敬的叫一声“方师姐”,包括咬牙切齿的莫依依。毕竟是在外历练了一年的精英弟子,以后炼剑还多多靠她,所以卜算子像宝一样的把方泠芷供了起来。她所住的小屋,是在四大弟子所居的小院儿中。本来这院儿里的四座小屋应风花雪月每人一室的,但因为幼年时月汐胆小,雪璃也刚刚经历了大劫,所以两个小女娃娃非要住在一块。既如此,卜算子便应了她们的意,顺便让风瞿和花墨也同居一室;即使后来云宿也随着住了进来,卜算子也安排他与风瞿花墨同住,那两室一直空着。
蓝天瑶特意带着一群师姐妹帮方泠芷打扫好其中一间空屋,方泠芷随意收拾了下东西便入住进去。而与她相对的那间空屋,早已被布置成喜房,是卜算子特意留给花墨和雪璃的,毕竟他们好事将近。
这其实挺折磨方泠芷的,她就算假装养病,一天也总要出来去个茅房。可是才一踏出门口,对面那大红的囍字就映入她眼帘,刺得她心痛不已。她只得生硬的转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可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你不想遇见谁,就偏偏遇见谁。这一日,方泠芷才偷懒出门,对面花墨也开门出来,两人之间距离约莫十几步,眼神交织在一起的时候,方泠芷只感觉心里撞进了只小鹿似的,跳的厉害。
一年不见,花墨似乎清瘦了些,却又更成熟了。方泠芷一拱双手,道了句,“十三代弟子方泠芷拜见花师兄。”
“嗯,”花墨淡淡答着,似乎也没什么话和方泠芷说,但脚步却没有移开。方泠芷也呆呆的立于原地,两人就这么远远对望着,眼神里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未完待续)
108、峰回路转
半晌,还是方泠芷开口打破了沉默,“花师兄,就要和雪师姐成亲了啊,其他书友正常看:科技神农最新章节。”
“嗯。”花墨的表情永远是那么波澜不惊,看不出他是欢喜、无奈还是厌恶。
“恭喜花师兄。”方泠芷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酸酸的。
“嗯。”花墨只是有些敷衍的应答着。
“我……”方泠芷忽的攥紧拳头,心里第一次萌生出了一些可怕念头。她一鼓作气,大步向花墨迈了去,大有豁出去了的模样。只是十几步的距离,如果他不愿抬腿,就自己来!
“花师兄!”终于到了花墨面前,方泠芷鼓起勇气抬起头,一双杏眸满是坚定,却在对上花墨潭水般深邃的眼神时,还是退缩了,“我……我想问问,伏叔叔怎么样了……”
话说完之后,方泠芷恨不得把自己当球一脚踹飞,为什么每次一对上花墨,就无法好好的表达自己了呢!
不过好在这次花墨的回答不再是“嗯”,他只是小心的望了望四周,之后低声道,“伏叔叔因为师父的仙丹,这一年来几乎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总之……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走了……”方泠芷转过身,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没用,一边蔫蔫的向院外走了去。
就在她走到圆形拱门的时候,花墨的声音忽然打身后传了来,“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方泠芷的心仿佛跳漏了一拍,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笑得山花灿烂。这是她自打听到花墨成亲的消息以来,第一次露出诚心诚意的笑容,“要。”
再一次站在花墨的背后,方泠芷却不敢如对风瞿一般贴上去。只是傻傻的望着。尽管触手可及,两人之间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一般,让人心碎。眼见着七星楼已经渐渐埋于峨眉山上。禁闭地很快便到了。
死海如同一年之前,黑灰成色,毫无生机。立于海边。望着半空中的人影,方泠芷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把伏晖救出去呢?眼前自己如此懦弱不堪,还用什么实现自己当初的诺言?
见方泠芷微微发呆,花墨径自立于前方,也望着那个身影,对方泠芷道了句,“我与伏叔叔说了那门亲事。”
“你们从小便在一块,成亲不过是早晚的事。”方泠芷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接花墨的话。还是在安慰自己。
“伏叔叔问我,是不是喜欢雪璃,”花墨的表情却有一瞬间的迷茫,之后又摆摆头,对紧张到全身颤抖的方泠芷说道,“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知道,雪璃从小就跟着我,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要照顾她。”
花墨的话。化作一根根指头粗的钢针,一根一根的刺在方泠芷身上。她不想听到这血淋淋的事实,可似乎花墨这般说与她听,是完全信任的意思。她又无法拒绝。
才想开口说什么,花墨已经走在前面,闭口不言。方泠芷只得跟上,每走一步,都是花墨与自己的回忆,似乎比这死海还要深,快要把自己淹没。
所以当伏晖就在眼前慈爱望着自己的时候,方泠芷还是有了一刹那的失神,垂头半晌才开口叫道,“伏叔叔!”
伏晖活了百十来年,见过的人何其之多,所以方泠芷只一个表情,他便联合之前猜到了她的心事。带着一个无奈的笑容,伏晖只得转移话题道,“之前便听花墨说,你脸上的胎记完全没了,快抬起头让伏叔叔看看,是不是变漂亮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方泠芷听话的抬起头,伏晖的脸色却在下一秒变得死灰一般。花墨的确告诉过他,方泠芷去了胎记后,与秦可馨极像,可他却没想到,几乎连表情神态都一样。方泠芷这会儿微微忧伤着的样子,就如同当初秦可馨望着一身是伤的他,心疼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
好在伏晖定力强,不然“可馨”两字就要呼喊出口。可不论如何忍耐,他还是红了眼圈,秦可馨自尽于面前的那番景象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重播,而面前这个影子和脑海中的那个也渐渐重叠到一起,让他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秦可馨。
“伏叔叔?”方泠芷望见伏晖的表情愈发痛苦,疑惑的望了望一旁的花墨。
花墨知道伏晖定是想起了秦可馨,况且当初秦可馨自尽的时候他也在场,他还记得自己双手捂住了雪璃的眼睛,却没人捂着自己的眼睛,所以他眼睁睁的望着秦可馨双膝跪地,绝望的举剑回手直插自己右胸口,有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地上很快鲜红一滩……
“咳咳,伏叔叔,”花墨清清嗓子,“方师妹才回来,我便让她过来看您了。之前您不是说一直很想她吗?”花墨加重了“方师妹”三个字的读音。
伏晖还有些出神,方泠芷却上前一步,上下望着伏晖,表情终渐开怀,“伏叔叔,一年多没见,泠芷这才发现,原来伏叔叔是个大帅哥!”
方泠芷这一句话不但将伏晖的思绪扯了回来,还逗得他哈哈笑了一阵。面前这个女子尽管与秦可馨极像,却始终不是她。刚刚伏晖也暗暗探过方泠芷的气息,并无半丝妖气,看来也并非伏伶。伏晖笑自己傻,伏伶是被白羽仙溺死的,秦可馨自尽于河边,这都是他亲眼所见,如今,还在期待什么?
伏晖的心事,方泠芷看不出,但之前自己信誓旦旦所说的话,这时候却必须履行一下。带着一个得意的表情,方泠芷做了个“v”的手势,说道,“伏叔叔,尽管才一年的时间,我已经突破了心动一层,从初级境界到中级境界了!相信我很快就会御物飞行,到时候就来带伏叔叔走!”
“傻孩子。”伏晖笑笑,心中却是震惊不已。
方泠芷偷偷瞥了花墨一眼,见他一直望着伏晖,眼神里闪现的都是崇拜的光芒。她暗暗叹了口气,心想只有伏晖才能让花墨单调的脸上多出些属于他的表情,或许也只有伏晖对他是特别的。
伏晖眼尖,瞧见方泠芷的样子,会心一笑,对方泠芷说道,“丫头,今年多大了啊?”
“我?”方泠芷单手一指自己,之后挠头不好意思笑道,“十六岁。”
“十六岁,花一般的年龄,”伏晖的脸上漾着笑容,“丫头可有喜欢的对象?”
“啊!没有!没有!”方泠芷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摆手,好像怕被发现什么秘密似的。
可越这样,伏晖的笑容就越深。一旁的花墨冷不丁开口道,“伏叔叔不要笑话她,她和七星楼一个叫云宿的……”
“花师兄!我和云师兄没什么!”方泠芷忽的生了气,也不知气从何来。花墨倒是愣了一下,他从未见方泠芷这个样子,每次都是笑眯眯的,从未生气过。
“又是这个云宿啊。”伏晖倒是总听花墨讲起云宿的事情,听描述,倒是与他所认识的那个云宿差不多。只是当初莫名消失了的那个云宿,如今又回了来,还进了逍遥派做修仙士?这怎么可能,他可是高傲的九尾狐。
“伏叔叔,我与云师兄是清白的,绝对清白。”方泠芷就差举手发誓了,她才不想与一只兽来个人兽情未了。
伏晖颔首,聪明的将话题转移到花墨身上,“墨儿,我还是老话,习惯归习惯,喜欢归喜欢,你切莫因为习惯而误解了喜欢……”
伏晖的话听在花墨耳中,就如天书一般,他懵懂的点头,说道,“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况且我与雪璃本也有此意,便顺水推舟……”
花墨后面的话方泠芷听不到,她只知道自己到临走的时候还恍恍惚[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惚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伏晖望着两人的背影,笑得一脸苦涩。花墨从小便跟着他,所以他对他很了解。从他的行为表现可以看出他明显更喜欢身边这个方泠芷,只是不知为何,他却感受不到。
“难道……”
伏晖忽的想起花墨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还有那一日他看到花墨胸前的闪烁。他没有心?只有无心,才能做到无欲无求。可若他没有心,他又如何活到现在呢?
与花墨分别之后,方泠芷回到自己的小屋里,一骨碌就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全部盖住,之后整个蜷缩在里面,仿佛只有这样最安全。她记得,小时候自己便这样来保护自己。
然后,恍惚中,她听到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凡人,起来。”
是幻觉,是幻觉。方泠芷告诉自己。这一年来自己不知多少次出现过这样的幻觉,以为当康醒来了,可结果面对的依旧是紧闭双眼的他。不要相信,不要希望,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只是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不满的响了起来,“快起来!”之后还伴随着屁股的一阵疼痛。这下方泠芷一激灵,忽的坐了起来,扯掉头上的被子时,见当康恢复了正太人身,正一脸不满用鄙视的眼神望着自己时,心里积存依旧的情感忽然爆发,她冷不防的一下子就向前一冲抱住了当康,当康猝不及防后退几步,“哐”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疼的龇牙咧嘴。
“当康,你终于醒了,你终于回来了!”(未完待续)
109、煞费苦心的贺礼
棕色布衣裤少年一脸痛并鄙夷着的表情,在方泠芷吃够豆腐之后,冷冷的推开了她,甩着白眼道,“凡人,你这又是闹哪样?,书迷们还喜欢看:无耻相爷的降魔宠妻全文!”
多熟悉的语调,多怀念的表情!方泠芷知道自己不是受,但此刻,虽然明摆着被当康鄙视,还被他推出半米远,保持距离,可她还是很开心。甚至有一刻,她还想着只要当康能乖乖呆在她身边,哪怕一辈子被他这样训斥着也无所谓。他训他的,她做她的就是。
“看到你醒来,太开心了。”
“咳咳,”当康小脸微微红了红,只得垂头清清嗓子作为掩饰。他不敢抬头对上方泠芷灼热的目光,那里面的东西会烤坏了他。调整了半天情绪,他才回归主题,再望向方泠芷的时候又是一脸天大地大我最大的高傲样子,“凡人,你刚刚躲在被子里作甚!”
“那个呀……”方泠芷有些尴尬,刚刚当康醒来的喜悦已经完全冲走的伤感,又淅淅拉拉的流了回来。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床边,那股兴奋劲不翼而飞,反而像个憋了气的球一般,低声道,“其实,花师兄他……要和雪师姐成亲了。”
“花花?”由于一年不见,当康的脑袋里面已经淡忘了花墨的样子,只依稀记得方泠芷似乎对他说过她喜欢花墨。这么分析下来,当康就立即明白了方泠芷失落的原因,当下不知为何就做了气,一个半空飞跃就坐在她身边,身上迸发出的强大气场震得方泠芷不自觉的侧移了下。
“你就为了这个,难过?”
方泠芷不懂当康莫名生的什么气,只呆呆的点点头,书迷们还喜欢看:。当康顿时因为她的这种敷衍态度更气。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啪”的一声过后。方泠芷疼的直冒冷气,咬紧牙关才没叫出来。
“本尊问你,痛不痛?”
方泠芷呲牙咧嘴的点头,愈发不明白当康的意思。
当康却盘起腿,明明是少年的样子,却用一副饱经沧桑的老人口气道,“如果下次你再因为这种事情闹情绪,本尊定让你痛上加痛!本尊问你,刚刚是不是完全忘记了花花的事情?”
方泠芷听了半天。才知道当康这是在安慰她。可这算什么安慰法啊?还真是别扭。方泠芷无奈的点头说道,“的确忘了,光想着背后的痛处。”
“凡人的脑袋构造简单,只能思考一件事情。而你现在该思考。要送什么贺礼给花花了。”不知是不是方泠芷的错觉。当康沉睡一年之后,虽然性子依旧别扭,却似乎成熟了许多。难道身子缩小。智商也会变低?所以当他道行逐渐恢复,智力和处事能力也比之前强多了?
“唉。”方泠芷叹了口气,不但要将花墨拱手让人,还得带着贺礼去恭贺。她摇摇头,低沉道,“该送什么呢。”
“没主意的话。去找骚狐狸问问,这方面他比较精通。”当康居然破天荒的第一次让方泠芷去找云宿。这又让方泠芷吃惊半晌,只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嗯。”见当康又要发火,方泠芷连忙答应着。这么和当康一闹,似乎还真能将花墨和雪璃的亲事抛之脑后。
见方泠芷起身就要离去,当康忙抬起身,唤了声,“凡人!”
“啊?”方泠芷回过头,望着当康一副雷公的诡异姿势,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你还想着花花吗?需要本尊解救吗?”
方泠芷终于了解了抬手的意义,后背又隐隐作痛,忙摇头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好的很,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当康说着,一阵白烟过后,又恢复了小野猪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跟在方泠芷身后,“本尊随你一块去。”
方泠芷和当康绕着七星楼走了一遭,期间还遇到不少拦下她亲切问候着的师妹师弟——在七星楼现有十三代弟子中,方泠芷是修行最高的,所以“从古至今修行第一天才方师姐”的名号已经打了出去。
七星楼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好在方泠芷在历练的时候练出踏破铁鞋的本事,所以只绕两圈七星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身后的当康跟的有些费力了。
“凡人,那……那骚狐狸,到底去了哪里?!”当康见四周无人,这才气喘吁吁的开口问道。
方泠芷也无奈至极,用袖子抹抹汗,蹲下把当康抱在怀里,之后继续走道,“我也不清楚,找找看吧。”
冷不防的,旁边不远处草丛中,一簇绛色渐入眼里。方泠芷认出那是曼兮狐狸毛的颜色,忙向那面奔去。当康被抱在胸前,听着她如战鼓般的心跳声,微微红了小脸。
“曼兮,曼兮!”方泠芷边跑边唤道。那抹绛色的身影似乎反应过来,回头一看,见是方泠芷,便点点头,却并未开口说话。
见果然是曼兮,方泠芷似乎看到曙光一般,蹲下喘了半晌才问道,“云师兄呢?”
“剑庐。”曼兮抬起天蓝色的眸子,盯着当康好一阵子,之后又重新卧下睡午觉,似乎没有再理会两人的意思。方泠芷却忽的一拍大腿,恼着自己怎么跑了两圈就偏偏忘了这茬,也是因为这几日自己情绪低落才一直没应了云宿的意,随他去剑庐,其他书友正常看:。当初可是答应好清风道人要安心炼器,造福逍遥派的。
“我们快走!”方泠芷说着,也没顾上和曼兮道别,抱着当康继续撒丫子跑。当康却觉得刚刚曼兮的眼神很奇怪,这会儿在方泠芷怀里不解问道,“凡人,你不觉得狐狸精怪怪的么?她平日里可是和骚狐狸影不离形的。”
“这一年来基本都是如此,”方泠芷虽跑的气喘吁吁,但还是答了当康的话,“他们曾闹过一次,估摸是有间隙了。”
“狐狸精望着本尊的眼神……也与之前不同了。”当康小声嘀咕着,方泠芷这次却没再听到,好在剑庐离着曼兮所栖之地也不远,方泠芷跌跌撞撞推门而入的时候,云宿正翘着二郎腿靠着墙角睡大觉。
这么没有紧张感的气氛让方泠芷整个人也松了下来,其实本也没多大事。当康却直接打方泠芷怀中跳了下来,激昂的迈着小短腿儿到了云宿身边,一顿野猪十八连环踢,云宿立即清醒无比。
“当……当康大人,您醒了啊。”尽管有些不悦,云宿还是笑着应承了句。见当康不甩他,他一抬眼,满脸尴尬的方泠芷还站在门口,他忙起身,将方泠芷迎了进来。
这几日,方泠芷因为花墨的事情拒绝见他,他本担心的要死,可这会儿她居然自己来了,云宿自是欣喜的很。方泠芷倒是也没有任何不自在,直接对云宿进入正题,“云师兄,我和当康商量着该给花师兄和雪师姐送什么贺礼。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便来问问你,看你有什么好意见。”
“贺礼?”方泠芷不但不难过了,还想着送贺礼?云宿将惊异的眼光投向当康,后者骄傲的昂起头。对于这种态度云宿很无奈,不过不管怎么说,方泠芷既然想开了,管当康用的是什么法子呢?
“嗯。”方泠芷点头,认真的望着云宿。
云宿眼珠上下转了转,立即计上心来,书迷们还喜欢看:。他恶作剧般的笑望着当康,后者打了个哆嗦,多年的经验使得他猜出这骚狐狸肯定又在打自己的主意了。
“方师妹,云师兄和雪师姐大喜之日,这贺礼自然不能来头小。”云宿将目光投向方泠芷的时候,忽然深邃又认真。他四处环视这剑庐,之后对方泠芷道,“遥望五楼之中,唯我七星楼建有剑庐;尽数七星楼弟子,唯有你我可以炼器。所以,我们能送上最大的贺礼,便是仙器,绝世仙器。”
“仙器?”方泠芷立即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抓抓头道,“可是那不是你吹牛的吗?如今剑庐也建起来了,我们去哪里炼器啊?云师兄真的会吗?”
云宿立即摊开手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当然不会,但什么都可以学,现在你这一身法术不也是学来的么。”
“那我们该找谁去学呢?整个逍遥派之中,若有一个人知道当日云师兄是扯谎,我们就玩完了。”方泠芷一想起当日的情况,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眼见着方泠芷一步一步被引进了云宿的陷阱,当康真后悔刚刚那通解气的野猪十八连环踢了,这骚狐狸明摆着是在报复自己,设下这么个套让方泠芷钻。那方泠芷也是,平时看着比谁也机灵,但怎么一遇见他就进套呢。
云宿似乎蹙眉想了半晌,忽的一拍大腿,激动对当康道,“当康大人此番又沉睡一年,道行恢复如何?”
当康望着云宿眼底藏也藏不住的笑意,忽然气的要死,但也只能中招道,“七七八八。”
“那便好了,”云宿径自笑得开怀,对方泠芷一指当康道,“当康大人休整了一年,道行已然恢复许多,想必体内那些沉睡着的异士也清醒了。如果想要学习炼器,估摸以后就要常常出入空间。但目前贺礼是燃眉之急,我等便去求两位神匠赐剑吧。”说到这,云宿不自然的一笑,“上次我们怎么也算是盗了两位神匠凝心聚气炼造的剑,不知他们会不会气呢。”(未完待续)
110、空间大事件
当康本想刺激云宿几句,比如“想到什么说什么,做事从不经过大脑的骚狐狸,活该你被骂”之类,但望见方泠芷那张满是担心的脸,开口说出的却是,“温子然与沈牧玑两位神匠向来大度,热心助人,只痴心炼器,别的什么都很淡泊,这你们不必过于担忧,书迷们还喜欢看:天地决。”
云宿似乎料到当康会这么说,又摆上奸计得逞的笑容,对着当康拱手道,“当康大人的子民,都十分听从大人的话,到时候还请您多多帮忙了。”
狡猾奸诈人惹眼的骚狐狸!当康登时双眼好像要冒出火来,这将了一军又一军,云宿玩的挺上瘾啊!但也却只是暗怒,一双黑豆眼狠狠的白着云宿。
“方师妹,我们若要准时送上贺礼,恐怕是要去上一趟师父那里了。”云宿不去看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的当康,转身对仍旧一脸担忧的方泠芷说道。
“找师父做什么?”方泠芷换上一脸疑问。
云宿摊开手,敲了方泠芷的头一下,“你忘记了吗?上次我们进入空间,尽管只是几个时辰,出来却已经过了大半天。那空间中的时间本就与现实中不平行,所以无论我们必须和师父要一个时间段。”
见方泠芷依旧满脸问号的望着自己,云宿只好耐心接受道,“你可能并不清楚,因你是当康大人认定的主人,当我们进入空间之时,当康大人必须时刻与你心灵相通,这样他也需要个无人打扰的安静环境。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
云宿这么一说,方泠芷顿悟了。当康是神兽的事情肯定不能让别人知道——尽管说出去也没人信,并且因为云宿曾夸下海口说两人可以炼制绝世仙器。所以这炼器也必定是日后傍身的技能,这里就是最好的根据地。在这里,他们可以在丝毫无外人的情况下肆意出入当康腹内空间,如果神匠本人同意的话,他们甚至可以出来亲自教导!方泠芷越想越兴奋,一拍双手道,“云师兄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这便去与师父说,花师兄的成亲之日,我二日将送上仙器作为贺礼。但这几日。我们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剑庐!若炼器之时受到四周闲散的灵气所逼,此件仙器便前功尽弃!”
“这理由好,这理由想的真好!”云宿立即拍手赞赏道。“想不到方师妹居然如此冰雪聪明……”
“行了行了。”当康冷冷的插入两人的对话,顺便一人附赠一个大白眼,“骚狐狸你就不能教那凡人点好的吗?本尊见她开口成谎。都是你教导有方吧?”
“当康大人谬赞了,小人愧不敢当啊!”云宿打着哈哈跳过这个话题,一旁的方泠芷暗暗吐吐舌头,忽的讶异开了口,“我们若是离开几日,曼兮怎么办?要不一齐带上吧?”
“凡人!”当康顿时怒气冲天。身子周围迸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流,冲的方泠芷后退几步。在云宿的搀扶下才没有摔倒。她心有余悸的抚着胸口,不解的望着当康,“怎么了?”
“本尊腹内空间并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去的!”当康这话说得不错,他腹内空间内满是避世的奇人异士,都是当初当康经过选择的。他给他们永生,所以他们的以后都由他来选择。
“不用担心曼兮,她一个人自自在在的也不错。”云宿做了中间人出来调节,方泠芷虽然不明白当康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但是在他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安静闭嘴了。
云宿和方泠芷将炼器做贺礼一事说与卜算子听的时候,他乐得合不拢嘴,不断的点头同意,还下禁令让全楼弟子远离剑庐,珍爱生命,否则立即踢出逍遥派。方泠芷都没想到卜算子居然闹这么大的动静,回头望向云宿时,那货却一脸的理所当然。
卜算子又仙丹金丹的给方泠芷备了不少,美名其曰,两人累了就多补补身子;七星楼的厨子还特意多弄了些干粮放在里面,毕竟这一闭关就好些天,怕两人扛不住。云宿将曼兮交给风瞿暂时养着,风瞿满心欢喜的收下了,曼兮倒也没反抗,只是不肯进酒葫芦,只乖乖的蹲在风瞿肩膀上,一如从前在云宿肩上之时,既如此,风瞿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便让她每天这么跟着了。
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之后,云宿、方泠芷和当康便正式在剑庐中开始闭关。三人先围成一圈大吃大嚼一番之后,当康一个转身,立即变回原形,见云宿和方泠芷手拉手的准备好了,便啊呜一下,将二人拳拳吸入腹中。
七星楼所有弟子都听到剑庐传出的怪异声音,却碍于卜算子的意思,没人敢上前探个究竟。卜算子站在炼丹房的药炉旁,搓手欢喜道,“该是开始了。”
这一次进入的异常顺利,以至于双脚着地的时候,方泠芷还没反应过来。当康在心里对方泠芷说道,“这一趟时候充裕,你们可以在其中多走动走动,熟悉一下这里的子民。因本尊道行恢复的差不离,所以已经与他们中的大部分心交过,你们放心去吧。”
“当康,谢谢。”方泠芷在心里回道。
“若要炼器,以后还得多多进出空间,谢就不必了,本尊既然认你为主,这些是该做的。”当康的语气听起来还是那么别扭,不过方泠芷却会心一笑。
云宿回身时,见方泠芷傻笑,就知道她肯定在和当康交流了。他四处望了下,这里比起之前,的确热闹了许多。面前广阔的田地此刻已然绿意盎然,不复上一次的枯黄死气,看来这里的人们已经全部醒过来,并且生产恢复如初。
“哇!”方泠芷望着面前绿油油的不止何物,微风一过就好像绿浪一般,美到极致。深深的吸了口气,这里的空气也清新的很,倒与峨眉山四处的仙气差不离。既然当康说了这次时间充裕,就在这里逛个够本吧!
方泠芷蹲下身,想要摸一摸那绿油油的草状物。谁知那东西却像有生命一般,在她手就要触及的时候,向后闪了一下,避开了。方泠芷讶异的回身盯着云宿,问道,“这是什么?”
“灵草啊!”云宿理所当然的答道。
“灵草?”方泠芷一歪头,样子格外可爱。半晌她忽的想起这个词在哪儿看过了,是一本书上记载,灵草乃有生命之草,必须待叶黄时才能摘落入丹,是炼丹最常用的一种灵物。她起身,望着连绵起伏一望无际的灵草,激动道,“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株灵草啊!”
要知道,逍遥派唯有七星楼卜算子痴迷炼丹一途,但他的灵草园却不及这里的十分之一,而且还是找专人看护着的,宝贝的很。而在这空间之内,灵草就如荒草一般,无人看管不说,竟是连片种了这许多?!
方泠芷的样子看在云宿眼里,只觉好笑,他拍拍方泠芷的肩膀,说道,“别惊奇了,当康大人这会儿道行恢复的七七八八,就已经能让灵草疯了般成长,往里面走吧,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呢。”
“嗯。”方泠芷重重点头,开始对后面的路有些期待。
两人穿过这片灵草路,便进入了这个小村落。来来往往的人见了方泠芷,都不无尊敬的唤声“姑娘”,却似乎对云宿视而不见。方泠芷忆起云宿之前似乎提过他曾进来过,仙器霜月洞天还是神匠所赐。尽管不明白为何这里的人对云宿如此不友好,但她还是一一微笑点头回应,日后就要常常进出这里,还是不要多事不要结仇的好。
谁知她不找事,事却自己找来了。才向里走了没几步,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便在背后响了起来:
“云宿,你欺骗我的感情,当初说走就走,这会儿还敢带着你的姘头回来耀武扬威?!”
姘头?方泠芷闻声回头一望,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气冲冲的正向两人走来。那女子身着淡粉色锦缎裹胸,下坠白色拽地烟笼荷花百褶裙,轻挽淡薄如轻雾绢纱,腰坠一条丹青丝带,挂了个荷包,散发着淡香。她三千发丝简单绾了个青云莺丝髻,头上斜斜饰以碧兰棱花双合玉簪,倍感清秀自然。鬓角缀以几朵闪烁珠花,清丽脱俗,魅而无骨,俨然一个羊脂美人。只是,这泼妇骂街的语气和气冲冲走过来的姿势,完全破坏了这种美感,反而使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怪怪的,异常不和谐。
待那女子近了,上上下下打量了方泠芷一番之后,才在一干众人的手势下收了气势,恭恭敬敬的唤了声,“姑娘。”
方泠芷也不与她为难,尴尬的笑着点点头,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介意“姘头”这两个字。回望云宿的时候,后者却无奈的摊开手,对那女子说道,“姗姗,当初那事是一场误会……”
“误会?!我身子被你看光的事情,这里谁人不知?大家来理论理论,这是什么误会?!”被称作姗姗的女子俊眉紧蹙,指着云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看得出情绪已然激动到极点。
看光身子?云宿有这个爱好?怪不得刚刚这里的人不怎么搭理云宿,原因在这儿啊!方泠芷恍然大悟,反正当康也说不急,她这会儿倒是有了兴趣,手臂一交叉,轻轻托起女子的手,关怀问道,“姗姗姑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111、桃花债
方泠芷是当康自认的主子,这里是当康的地盘,他们能在这里长生不老、不死都是托了当康的福,所以换言之,方泠芷也算是他们的半个主子,书迷们还喜欢看:重生之医路欢颜全文。既然方泠芷都开口发问,姗姗自然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况且,这恨意已经缠绵了几百年,她累了,也够了。
姗姗瞟了云宿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带着爱恨交织的矛盾和无限眷恋。她叹口气,才开口说道,“说起来此事已过了几百年。那一日,我正于家中后院清洁身子,可谁知这登徒浪子居然……”尽管过去几百年,一提到这里,姗姗还是微微红了脸,“居然在一边偷看!一个黄花大闺女,未嫁就被别的男子看了去,以后还如何出来见人?我便赶紧让他回了身,迅速整理好衣裳,让他……娶了我。”
这不是逼婚么?看来当时曼兮不在场,要是在场的话,早用三味真火把这姗姗烧的她老妈都不认识了。方泠芷暗自想着,继续听姗姗说道,“当时他便笑着应了,可在我满心欢喜的准备嫁衣之时,居然离开了这里!”说到这,姗姗浑身又颤抖起来,别的村民也在一旁指指点点,在他们眼里,云宿就是白眼狼,吃完了抹抹嘴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付钱。
方泠芷却不急,回头瞟了云宿一眼。她倒是第一次在这一直淡泊一切的男子脸上看到了焦急,带着一丝玩闹的心理,她戳戳云宿,大声问道,“云师兄,你有什么可解释的么?”
“这……”云宿语塞。对上姗姗复杂的目光之后,跟着叹了口气。半晌才在一干众人责怪的眼神下开口道,“当日是神匠兄弟为我炼造霜月洞天,引魂香用完了,又到了关键时刻,便差我去杂货店买了这物迅速回来,否则一切前功尽弃。我急着到了杂货店,里面空无一人,只得四处找寻。结果在后院的发现了姗姗姑娘,至于点头应了她的意。也的确是出于焦急的应付……”
“你终于说了实话!”姗姗眼圈儿立即红了,她一扬手,一团火焰已然聚集,并且火苗势头越来越大。方泠芷正讶异着为何一个普通的杂货店女子居然拥有无器自引的能力。那团火焰已经朝着云宿抛来。
云宿赶紧抱出霜月洞天,轻抚琴弦,将火焰冻做冰球。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裂犹如姗姗的心。他一拱手,对姗姗道,“当初的确是我不对,让姗姗白受几百年之辱。我愿承受一切责罚,只是除了娶你。我心里已经住下一个女子。除了她之外,再容不下任何人。”
云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极其认真,甚至让方泠芷有一瞬间看的痴了。究竟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降服像云宿这般风流不羁的九尾狐呢?她心里冒出莫名的酸味儿来。
“好,这是你说的!”姗姗似乎受了莫大侮辱般,不过换做哪个女子,听到云宿这番话都要抓狂了。她立即又空手祭出一团巨大火焰,比之前的大了约莫三四倍,围观群众都微微后退,人们都远远遥望着,刚刚还呈包围状的人墙瞬间犹如扩散般变大。
云宿却重新将霜月洞天背回背后,身子肃然挺立,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姗姗有了一刹那的愣神,这个笑容,与当初那个他何其相似。她咬紧牙关,浑身灵力蓦地爆发,那大火球便飞一般的向着云宿冲了过来。
云宿的笑脸在火焰的映照下愈发耀眼美丽,只不过还不待那火接近,方泠芷已然挡在他面前,祭出古箫炙焰,用水雷神符生生将它熄灭,书迷们还喜欢看:。姗姗面无表情的望着挡在云宿面前的方泠芷,想说什么,却始终碍于她是当康的主子,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方泠芷知道如此一做肯定让众人觉得她在偏心,只得笑着开口道,“姗姗姑娘,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做法太太不值得了。尽管在当康腹中,你拥有了永远的青春,却没有好好利用,而白白浪费了几百年的工夫用来恨一个人。像姗姗姑娘这么漂亮又心底善良的好姑娘,会愁嫁不出去吗?”
“我被他看光了!还会有人娶我吗!”姗姗咬牙切齿的喊道。
周围忽然安静了,方泠芷却笑着转向众人,继续说道,“当康曾经对我说过,能进得了这空间之人,都是经过他的精挑细选,是奇能异士,是人上人。何为人上人?如若还被在人间时那些条条款款所束缚,还被那些所谓的三从四德所压抑,那干嘛还逃来这里避清静呢?你们在找寻什么?你们就是在寻一个远离纷争、能够自由自在的地方,好好的活一把!而如今,姗姗姑娘不过是被不小心看到了身子,这能如何?会少块肉吗?还是贞洁没有了?你们在纠结什么?”见众人表情微微有了动容,方泠芷知道自己的方法有用,忙继续趁热打铁,“你们知不知道,或许就是你们的无知,害的姗姗姑娘白白怨恨了一百年!或许在她心底,除了恨云师兄外,已经找不到支撑下去的勇气。她落到这种下场,难道你们没有责任吗?”
人群中又安静了半晌,而姗姗则蹲在地上,抱起双膝,头深深埋在其中,身子不住的颤抖。半晌,一个温润男子手持白羽扇,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方泠芷定睛一看,这人正是当初唯一清醒着的炼丹师薛浩天。
“哎呦,姑娘说的很有道理,”薛浩天边说着,边对二人眨眨眼,却与他们擦肩而过,到了姗姗身旁,将她搀扶起来,还体贴的用锦帕给她拭泪,“哎呦,乡亲们,如若你们没有别的意见,我愿娶姗姗为妻!”
姗姗立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回望着薛浩天,其他书友正常看:。薛浩天挠挠头,羞涩道,“哎呦,姗姗别这样看着我嘛,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
“不行,我也中意姗姗!绝不让给你!”围观群众终于都想开了的样子,热热闹闹的聚了上来。眼见着姗姗开始还满是恨意的脸庞如今变得番茄一般,方泠芷拉着云宿笑着离开了这个是非圈。
“呼,”云宿松了口气,之后笑望方泠芷,“想不到你这个丫头也古灵精怪的。”
“这次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方泠芷的表情有些得意,毕竟从前都是云宿救她,而如今,她也终于帮云宿解决了次“感情纠纷”了,“下次可别随便招惹女人,你惹不起。”临了,方泠芷又刺激云宿一句。
云宿立即无耻的将魔爪攀上方泠芷的肩膀,坏笑着说道,“不招惹别的女人,惹你行不行啊?”
方泠芷立即抬脚跺了云宿一下,疼的他“嗷”了一声。方泠芷得意的叉腰说道,“招惹我的话,就让你变瘸子!”
两人说说闹闹的就到了村子后方的打铁店,才到门口,一股热浪便传了出来。云宿双手微微颤抖的推开门,见温子然和沈牧玑两兄弟正满头大汗的打铁炼剑,都没注意到来人了似的,屋子里满是火星和叮当的响声。
“温兄!沈兄!”云宿一拱手,大声说道。
这两兄弟终于意识到进来人了,而抬头见是云宿的时候,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搓搓手便到了云宿身边,三人紧紧抱在了一起,口中说着好久不见。这亲昵的气氛让方泠芷愈发觉得自己是局外人,她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站在门口。
外表看起来斯文些的是温子然,他发现了方泠芷的存在,想起当康的叮嘱,忙松了手,对着方泠芷拱手道,“姑娘。”
“见过两位神匠。”方泠芷礼貌的拱拱手,回了礼,其他书友正常看:。
“原来这位就是当康大人口中的姑娘啊,今日一见,竟然这么漂亮,怪不得能让当康大人心甘情愿的认作主子了。”沈牧玑嗓门很大,说起话来就好像在吼似的,完全不同于斯文的温子然。
方泠芷才要暗暗得意,当康的声音就打脑海中传来,“这个沈牧玑,说话口部遮拦,不要信。本尊从未觉得你好看,有胎记时候如此,没有也如此。”
方泠芷立即收敛了笑容,这看的两位神匠一呆,不解的望着云宿,云宿只好笑着悄悄解释道,“估摸是当康大人刚刚与她对话了。”
“哈哈哈,当康大人还是如当初那般不坦白。”沈牧玑笑得开怀。
“对了,沈兄,温兄,前些日子,没有经过两位同意,我便在这里取走了一把剑……”云宿小心观察着两人表情,见两人没有生气的意思,才敢继续说道,“希望温兄和沈兄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还是沈牧玑开了口,他大大咧咧的挥挥手,说道,“那些不过是仿版,我兄弟二人并未倾注太多心血。而现在快炼成的这两口剑,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剑。”
“是什么剑这么神秘啊?”方泠芷好奇的问道。
“呵呵,”温子然笑笑,开口答道,“是雌雄双剑。”
“雌雄双剑?”方泠芷还不是很明白。
沈牧玑解释道,“便是情侣所用之间,属性一雄一雌。至于名字,还没有想好。”说到这里,沈牧玑为难的抓抓头。
雌雄双剑?这不正是送花墨和雪璃最好的成亲贺礼吗?方泠芷眼珠一转,立即开口道,“我倒是有两个好名字,不如便叫做花墨剑与雪璃剑。花墨为雄剑,雪璃为雌剑,双剑合璧,天下无敌!”(未完待续)
112、空间炼器
“花墨剑,雪璃剑,这两个名字不错,我中意冷情诱爱:撒旦的绝宠最新章节。”沈牧玑微微颔首,似乎对方泠芷的提议很中肯。
见温子然也微笑颔首,方泠芷以为时机到了,忙继续开口说道,“两位神匠,不知可否将这两柄剑赐予我呢?因花墨与雪璃之名便是……”
方泠芷还擅自解释着,云宿却挠挠头,约莫着方泠芷该吃闭门羹了。这沈牧玑和温子然本身关系就非同一般,这次同心炼造雌雄双剑,意义已经非常明显。方泠芷这明显夺人所爱的行为,即使是当康的主子,他们要让她几分面子,但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可能性几乎是零。
云宿料得不错,方泠芷还未说完,已经被温子然冷冷打断,“姑娘,莫要夺人所爱。这双剑是我兄弟二人感情的见证,与之前所炼之器不同,绝对不会轻言送人。”
这温子然看似斯文柔弱了些,却异常的倔强。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方泠芷终于后知后觉,面前原来是一对好基友。她挠挠头,有些责怪的望着云宿,心里念着他怎么不早给自己通通气,再回过头与沈牧玑和温子然对视的时候,已然一脸抱歉的笑容,“两位神匠,是我多多冒犯了,还希望您二位别见怪。”
“哎,不会不会,”沈牧玑大度的摆摆手,之后回过头,用力拍了拍温子然的肩膀,两人对视之时好像产生了某种交流一般,温子然微微撅嘴低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沈牧玑这才回过头来笑着说道,“好歹姑娘也是当康大人的主子。您的意思我们自该照办。只是这对雌雄双剑乃是我二人醒来之后费心费力倾尽心血铸造的第一对双剑,体内本已不多的灵气如今更是少之又少,其他书友正常看:。再要炼出此等宝剑,恐怕又要等上百年。”说到这里,沈牧玑大大的叹了口气。他本是血性汉子,有话直说,这一点完全不同于温子然。
“神匠的意思我懂,”方泠芷颔首道,“刚刚确是我不问缘由,失礼在先。”
“姑娘可否借脉一搭?”沈牧玑却岔开话题,说起了完全不着边际的事。
方泠芷莫名的点头。将手臂伸到沈牧玑面前。沈牧玑微微阖了双目,轻轻将手搭在方泠芷的脉搏上。
半晌,沈牧玑睁开眼,神色微微诧异的盯着方泠芷看了又看。方才说道。“姑娘体内灵气似乎无法控制般四溢,不知何故?”
“可能因为……心静学的比较杂吧。”方泠芷无奈的笑笑,将自己的理解说给沈牧玑听。
沈牧玑却忽的面露喜色。又回头与温子然对视。这回温子然破气为笑,连连点头,再望向方泠芷时,双眼冒出的精光让她浑身一颤,不知两人刚刚又交流什么了,前后变化如此之大。
“姑娘。我们有了双赢的办法!姑娘可以拿了我们的雌雄双剑作为贺礼送出,而我二人也可得到另一对雌雄双剑。”沈牧玑难掩心中兴奋。双眼冒光的盯着方泠芷。
天下能有此等好事?方泠芷悄悄回望云宿,见后者微微颔首,这才放心接着说道,“不知神匠有何办法?”
“据我刚刚探测,姑娘体内这股过剩灵气无处发泄,如若可以用在炼器上,必定不凡。”沈牧玑对方泠芷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他相信方泠芷是个聪明人,这么一说她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方泠芷的确明白了,沈牧玑决定把这对雌雄双剑相赠,但相对的,他要自己贡献灵力帮他炼器。方泠芷左右思忖了会子,反正这股过剩的灵气除了被当做大便拉出来,弄得自己肚子疼得要死,似乎也没别的太大用处,这会儿还能帮人帮己,何乐而不为?打定了主意,方泠芷立即点头同意,道,“只要两位神匠不嫌我资质愚钝便是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姑娘如此高的资质,何来愚钝之说。”温子然也满面喜庆的发了话,刚刚从沈牧玑的眼神中,他能看得出沈牧玑非常欣赏方泠芷。沈牧玑选中的人,温子然从未怀疑过。
“哎,温兄,你这话可就错了,咱们这位方姑娘可曾经被称为七星楼的垫底货,逍遥派建派以来仙资为零第一人啊!”气氛才稍稍活跃起来,云宿就没了正形,不愠不火的开起方泠芷玩笑来。
方泠芷虽然气的要死,但也只得在两位神匠诧异的眼神中哂笑着解释道,“那是曾经,曾经,往事不堪回首。”
也不知逍遥派有没有不许随意乱拜师的规矩,反正方泠芷是破了先例,恭恭敬敬的给沈牧玑和温子然上茶,之后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响头,恭恭敬敬的唤了声,“师父。”
两位神匠自是笑的合不拢嘴,温子然还特意对云宿挥挥手,道,“云兄还要在旁适当的提点一下徒儿才是。”
“那必然,必然。”云宿跟着点头,心想着无论怎样,雌雄双剑总算到手,还能拜了这两位神匠做师父,方泠芷这一趟怎么也不算是亏了吧。
“好徒儿,这雌雄双剑并未炼造好,这几日你也别回去了,便在此看为师炼剑吧。”沈牧玑开口说着,小抿一口徒弟茶,之后将茶杯放在一边,将方泠芷扶起,带至炼剑炉一旁。又一波热浪的突然袭击,让方泠芷吓了一跳。沈牧玑望着她受惊的面庞,豪放的笑道,“哈哈,好徒儿,这点热都受不了的话,可是做不好炼器师哦。”
“是,师父。”方泠芷忍着这一波一波的热浪袭击,转头望望沈牧玑和温子然两人。这两人炼器之时皆脱掉繁赘的上衣,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肌肉,有一瞬间方泠芷甚至在幻想,是否有一天自己也会如他们一般,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脯呢?
“噗。”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一听就是没忍住的笑声。方泠芷顿时有些恼怒,在心里大喊道,“当康,你这个伪君子,不要偷听别人说话!”
当康满不在乎的语气立即同时传来,“凡人,没事别乱想,本尊可是很严肃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方泠芷在心里骂了当康一千遍之后,便听一旁的沈牧玑介绍起面前这个炼剑炉来。
“此炉乃千年玄铁所制,隔热程度和耐力绝对超越一般的炼剑炉。徒儿你看看这屋内的仙器,皆由此炉炼出。”
方泠芷左右观望了半晌,其实上一次与云宿来这里已然看过,但为了沈牧玑的面子,她还是仔仔细细观察了许久,之后才颔首道,“此炉果然非同一般,我能从这些仙器上感觉到一种灵力的加持。”
沈牧玑立即赞赏的颔首,竖起大拇指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徒儿你连加持效果都感觉的到,的确不凡。此生我沈牧玑能得了这剑炉与好徒儿,就是死亦无憾!”
“师父不要乱说,师父怎么会死呢。”方泠芷立即开口道。
“哈哈,”沈牧玑笑的开怀,他的确是性格直爽之人,“好徒儿,为师就告诉你这炼剑炉最大的秘密。我一直用它炼器,并非因为它的质地,而是因为经过此剑炉的仙器,都会有一种神奇的加持力量!比如说云宿的霜月洞天,加持力量便是水,如果他使出水洗法术的话,法术力量就会得到很大加持!”
怪不得!方泠芷恍然大悟,云宿刚上山时和玄姓弟子逍遥剑阵的那一场打斗,已经传得神乎其神,现在才明白云宿的胜利也与这仙器密不可分。
见方泠芷颔首,沈牧玑忽然注意到她腰间的古箫炙焰,似乎此物也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加持力量。他指了指炙焰,方泠芷立即会意,将炙焰拔出交到沈牧玑手上,其他书友正常看:。沈牧玑掂量半晌,笑道,“徒儿这仙器虽看着平凡,却也是得了加持之物。”
“这是……一位叔叔所赠。”方泠芷说的没什么底气。
“据我所探,这仙器加持之力属火,若徒儿好生修习火系法术,他日必有一番成就。”沈牧玑说着,将炙焰交还方泠芷手中,方泠芷珍惜的将它别回腰中。沈牧玑见方泠芷的样子,也知其中必定有些故事。只是他对这些全无兴趣,他打小便只对炼器有兴趣,直到遇见了有相同爱好的温子然,才明白什么叫做知音。
“来,徒儿在一旁看好,炼器并不只是需要蛮力,若你能好生运用自身灵力,炼出的仙器自会更好。”沈牧玑说着,将雌雄双剑同时放于炼剑炉中,与温子然两人一左一右,纷纷将手放于离剑炉较近的地方,暗暗发力。方泠芷眼见着一股红烟一股蓝颜若有似无的包围着整个炼剑炉,之后里面发出了“铮铮”的声音。
方泠芷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现在并不是开口的时候,也只好乖乖望着两人。一向最多嘴多舌的云宿都聪明都没有开口讨嫌,随方泠芷一直安静的望着。约莫两个时辰过后,沈牧玑和温子然终于满头大汗的放下手,似乎身心皆疲的微微向后仰去。方泠芷和云宿都眼尖,一人扶住一个,方泠芷甚至感到沈牧玑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可见他现在有多虚弱。
“师父,你无碍吧?”方泠芷担心的问道。
“刚刚又浪费了太多灵力,无妨,休息一下就好了。”沈牧玑一头的虚汗,不知是热的还是累的。
“对了!”方泠芷忽然想起来什么,和云宿一起把两位神匠扶上床之后,打随身锦袋中掏出几粒金色的仙丹道,“这里有一些七星楼的师父为咱们准备的丹药,不知对两位师父能不能起作用。”
“哎呦,有仙丹的地方怎么能没了我薛浩天。”方泠芷才掏出仙丹,薛浩天就竖着兔子耳朵打门口走了进来。(未完待续)
113、雌雄双剑
“哎呦?薛兄不是刚刚英雄救美了么?这么快便舍得回来了啊,书迷们还喜欢看:龙降。”云宿特意学了薛浩天的语气,让方泠芷顿觉一阵好笑。
“哎呦,小狐狸这么说就不对了。”薛浩天不气不恼,只笑着应答道,“刚刚若不是我开了个头,你猜那些人会不会有勇气上前?”
“自然不会,人们总有这样胆怯的心理,即使有了相同想法,也要有人开了先河才敢跟着叫板。而薛前辈就是这勇气可嘉的第一人,想必姗姗姑娘这会儿定对您景仰感激。这一次没准会无心插柳柳成荫,抱得美人归哦。”方泠芷也在一旁开口赞道。不论薛浩天是否真对姗姗有意,但刚刚的行为的确是圆了自己的场,同时也救了云宿不感激他怎么也说不过去。
“哎呦,还是姑娘会说话,和某只不懂感恩图报的狐狸不同,书迷们还喜欢看:。”薛浩天云淡风轻的笑着,轻摇羽扇,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对了,姑娘刚刚说仙丹之事,可否让我一看?”
“自然是好的。”方泠芷说着,将几粒金色仙丹交予薛浩天掌心。凑近鼻子嗅了半晌,薛浩天摇头,直接将其中一粒放于口中咀嚼,半晌才摇头晃脑道,“这丹虽对补充体内灵气有一定的帮助,但碍于火候不够,灵草涨势不好,所以属于下下等仙丹。”
方泠芷听在耳中,想着这些话若被卜算子听到,那老头儿还不得气的炸了毛。他一生醉心炼丹之术,结果却被批得如此地步。下下等仙丹,在丹药界也是垫底的那层,苦了卜算子穷尽一世,也还是无成。
方泠芷还在心里唏嘘感叹的时候。薛浩天又不动声色的发了话,好像一提到和炼丹有关的事情。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哎呦,不过此下下等仙丹也有一样好处,便是吃多少都不会有不良反应。不同于一等仙丹,三旬只能服用一粒,多了的话会有头晕恶心、身体乏力等各种不良症状,最坏的情况,可能会全身经脉逆行。姑娘先将这几粒仙丹喂他二人服下,看看情况再说吧。”
“是。薛前辈。”方泠芷按照薛浩天的话,将仙丹分与云宿几粒,两人侍候着两位神匠服下,之后让他们躺在床上休息。薛浩天摇头叹息道。“哎呦。当初便是因为这二人倔强,不肯服用我炼出的仙丹,才会随着当康大人道行的削减而沉睡。如今虽然醒来。却非要费尽浑身灵力去炼什么雌雄双剑,唉,作孽。”
“每个人都有坚持的事情,两位师父这么做,就必定有他们非做不可的理由。”方泠芷眼神坚定的望着薛浩天,似乎不许任何人说自己师父一句坏话和不是的样子。、
“哎呦。真是好徒儿,这么维护师父。”薛浩天还是那么微微笑着。之后一收羽扇,道,“上一次来这的时候,我便说了,下次再见定要收你为徒。怎样,不如做了我的徒儿,随我学习炼丹之术?”
“额……”方泠芷一下语塞,刚刚拜了两个炼器师父,马上又要拜一个炼丹师父?思忖再三,她还是果断的摇头,感谢道,“薛前辈瞧得起我,是我的荣幸,其他书友正常看:。只不过两位师父身体欠佳,我身负炼器要务,怕是没有多余时间醉心炼丹之术。不如这般,待我替两位师父炼出另一对雌雄双剑,再来拜了薛前辈为师学习炼丹之术,如何?”
“哎呦,”薛浩天一如既往的先来个语气词,之后才无奈摊手道,“我就是做什么都赶不上热乎的后知后觉型,这才让他二人抢了先。好吧,既然姑娘这么说,我也不好强求,只是姑娘要记得今日所说,不可反悔哦。”
“不会不会,”方泠芷连连摆手,之后认真的说道,“以当康之名发誓。”
“切。”脑海中又传来这么不屑的一声。
余下的几日,方泠芷和云宿便被安排住在打铁铺后院的小厢房里。一东一西,一人一间。白日里,方泠芷就随着沈牧玑和温子然两位神匠学习炼器之术,几日下来,雌雄双剑的炼成已经渐进尾声,望着剑炉中微微泛着红光与蓝光的一对仙器,甜蜜与酸涩两种味道同时漾上心头,让方泠芷难忍的心疼。
沈牧玑与温子然这几日经过仙丹的滋养调理,渐渐有了从前炼器的劲儿,可以不眠不休痴心炼器,只不过仍然感觉到体虚气弱。所以当雌雄双剑破炉而出的时候,两人望着这两把倾尽二人心血的宝剑,皆心生感叹和不舍。沈牧玑轻抚泛着蓝光的花墨剑,温子然轻抚泛着红光的雪璃剑,尽管舍不得,但还是都双手递给了方泠芷。
还是沈牧玑开口道,“花墨剑的加持力量属水,雪璃剑的加持力量属雷,若修习相应法术,必定事半功倍。”
“是,多谢师父。”方泠芷接过这两把剑的时候,剑身忽的一闪,蓝光与红光更胜刚才。
沈牧玑将方泠芷上下盯了半晌,讶异着开了口,“宝剑有了灵气,便称仙器,会对感应到合适的人认主,其他书友正常看:。刚刚花墨剑与雪璃剑似乎对你产生了巨大的反应,应该是已认你为主。”
“认主?认我做主会怎么样?还能做贺礼送师兄师姐吗?”方泠芷却没有半分欢喜,只担心的望着沈牧玑。
沈牧玑一副“你这是暴殄天物”的样子望着方泠芷,半晌才叹息道,“其实也无妨,仙器与本命兽不同。本命兽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也只服从主人命令;但仙器不同,它即使认主,也只是能在主人手里发挥更大效用而已,你还是可以将它送人。就像你的那把炙焰,你不是它所认之人,但还是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