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毒医丑妃》》 · 蜡米兔 · 2026-07-26
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她们已经忍耐很久了!这次一定要将她烧死!没了项君晚这个障碍,玉夫人一定会成为将军府大夫人,那么项君柔的身价也会水涨船高,谁不想娶将军府的嫡女呢!
除了玉夫人和项君柔,其他的夫人和小姐们也是一副看戏的模样。一个无能的丑女,占据着将军嫡女身份多年,让她们如何甘心?更何况,项君晚是谁的种还不知道呢!
当年赵月如抱着项君晚敲开将军府的大门,虽然项治钟承认赵月如是他的童养媳,也承认项君晚是他的女儿,并给了她们母女身份,可私底下大家都说项君晚是赵月如和野男人生的野种。不然府上的小姐各个如花似玉,怎么就出了项君晚这么个丑八怪了呢!
大火烧得翡翠居噼里啪啦作响,项君晚和落雪、惊魂早就带着她的那些瓶瓶罐罐离了翡翠居,到了安全的地方。那些人的丑恶嘴脸一个不落地被项君晚收入眼底,没想到这个家还真的容不下她!
小姐,都准备好了!惊魂几个起落来到项君晚身边。
点火——
得了令,惊魂擦了火丢在香玉园主楼旁的枯草上,火见着枯草和香油,立刻欢快地燃烧了起来。
烧吧!烧吧!最好把整个将军府都烧起来!
上天似乎听到了项君晚的心愿,正巧来了一阵风,将火星吹的到处都是,等远在翡翠居的玉夫人知道自己住的香玉园失火了,香玉园已经全烧了起来,还有往周边蔓延的趋势。
快!快去救火!这会儿,玉夫人再也顾不得要亲眼看着项君晚被烧成灰烬,只是急着赶回去灭火。
无奈,香玉园离翡翠居还有好大一段路程,外加府里的下人们都用到翡翠居来看热闹,这会儿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回香玉园,等一群人冲到香玉园时,不但玉夫人的香玉园,就连其他几位夫人和小姐的院子都跟着烧了起来,而且愈烧愈烈。
来人啊!快救火啊!我的首饰,我的金银珠宝都在里面啊!
玉夫人恨不得自己冲进火中,她掌管将军府内务这些年,没少捞好处。看着自己苦苦积攒这么些年的宝贝就要被大火烧成灰烬,玉夫人一蹬腿,直接晕死过去。
快救火!你们快救火!其他夫人小姐和急的不行,特别是项君柔,她那条彩蝶裙可是在胭脂锦买的,还等着太后寿诞上穿上,好一鸣惊人。若彩蝶裙被烧了,她肯定会心疼死。
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忙忙碌碌地开始灭火,可这火正烧得欢快,哪儿会轻易被熄灭。
哈哈哈——看着不远处的熊熊大火,落雪笑出了眼泪,小姐,这下可好了!他们烧小姐的翡翠居,咱们烧了将军府,也算是报了仇!
说话的时候,惊魂已经把老道抓到了项君晚面前,跪下!惊魂一脚踢在老道屁股上,老道一个哆嗦,双腿发软,跪在了地上,冲着项君晚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小姐,这老道刚才打算趁机跑掉,被我给抓回来了!
小,小姐?听到这个称呼,老道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在看到项君晚左脸上手掌大小的胎记后,老道吞了吞口水。真是没见过这么丑的人啊?再一想,将军府二小姐极丑,莫非……
呵,我就是你说的千年老妖!项君晚的笑容,让左脸的胎记显得更加狰狞,吓得老道一哆嗦。二小姐饶命啊!都是玉夫人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弄死您,就给我一个农庄,让我后半生衣食无忧,二小姐饶命啊!
这些话你留着等会儿说!项君晚眯眼看了看天,他……应该到了吧!
项君晚说的他,是将军府的主人项治钟。早在之前,项君晚就得知这身子的父亲不久要回京的消息,算算时间,今天正好到京城,她忍了这么久,也就是等着看这场好戏。希望这个爹爹不会让她失望啊!
项治钟是公孙楠亲自召回来的,最近锦城里出现了太多其他三国的人,公孙楠怕自己HOLD不住。好歹项治钟是名震天下的名将,公孙楠让项治钟回来,就是让他在太后寿诞上镇场子!
不过,自己混蛋儿子休了项治钟最宠爱的女儿,公孙楠对爱将还是有些小内疚,特地在御书房提儿子向项治钟解释了一番,又犒赏嘉奖,最后派公孙长卿陪曾经的老丈人回将军府。
一路上,项治钟铁黑着一张脸,若不是公孙楠放下君王身份道歉,项治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臭小子一脚踹飞到护城河里。公孙长卿自知理亏,也没主动找项治钟说话,只是拿着圣旨,两人一同到了将军府。
这是怎么回事?进了将军府,看到眼前的乌烟瘴气,到处都是鸡飞狗跳,项治钟大吃一惊。
夫君——见着项治钟,玉夫人直接满脸泪痕地扑了过去。碍于公孙长卿在一旁,项治钟没有把玉夫人推开,而是扶正了她,然后挪到一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会失火?
夫君,不知道是谁在将军府纵火,夫君,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玉夫人没想到项治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连忙对旁边的夫人和小姐们使了眼色,一群人夫君、爹爹立刻围了上来,将项治钟围在中间。玉夫人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拖住项治钟,这会儿翡翠居应该烧得差不多了,想必项君晚快要烧死了。
看了一圈,没找到项君晚,项治钟心中一惊,抓起玉夫人带到自己面前,晚儿呢?晚儿在哪儿?!
夫君,翡翠居也被贼人放了火,晚儿……
玉夫人没说完,项治钟丢下她,撒腿就往翡翠居冲了过去。晚儿,坚持住!等我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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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休了这个毒妇
等到达翡翠居的时候,这里已经烧得只剩下断壁残垣,到处是烧得乌黑的木头,还有刺鼻的浓烟。
晚儿!晚儿!项治钟大惊,顾不得危险,冲进翡翠居里到处寻找项君晚。
夫君,夫君——玉夫人带着一干人急匆匆跟来,在看到项治钟竟然不顾自身安危,穿梭在未烧完的翡翠园中,玉夫人脸色一沉。
看这样子,项君晚似乎是凶多吉少!玉夫人一点儿都不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项治钟焦急的模样已经表明项君晚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她不死,就没有自己和项君柔的翻身之日,所以项君晚该死。
跟来的公孙长卿看到眼前场景,吃惊地站在那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子就这样死了?虽然娶项君晚并非他所愿,可她好歹也当了三年他名义上的王妃。现在她这样死了,葬在这一片乌黑中,公孙长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夫君,晚儿已经遭遇不测,请您节哀——调整了心态,玉夫人走进残破的翡翠园。
放屁!
项治钟回头,额前的发有些凌乱,浓眉下的双目却含着浓浓的冰霜,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失火?到底是谁害了晚儿?
面对项治钟的强大气场,玉夫人一个腿软,瘫坐在地上。
夫君这么说是怀疑我么?夫君认为是我害了晚儿么?夫君,你一去五年,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打理,这么大一个家上上下下都是我打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君回来对我不闻不问,却一口咬定是我害了晚儿,夫君,你这是要逼死我么?!
玉夫人这么一说,项君柔立刻冲过去跪在项治钟面前,爹爹,娘没有害姐姐!爹爹……
不但项君柔,其他夫人和小姐们也都跪在项治钟面前。今天的事情,她们都有份,若这事儿被查出来,她们也没好果子吃。为今之计只能咬定玉夫人是冤枉的,这样才能保住她们自己。
面前跪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妇人,吵得项治钟头皮发麻。他不是傻子,不会被女人们的小伎俩骗着。
现在项治钟唯一想知道的是项君晚的下落,刚才项治钟寻遍翡翠居并没有发现人的尸体,也就是项君晚并没有遇难。他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想诱出真相,没想到玉夫人还真的以为项君晚死了,还顺着说了下去。看来玉夫人就是纵火的罪魁祸首,那么其他人肯定是帮凶!
一群人在项治钟哭哭啼啼,突然一个清丽的声音传了过来。咦,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热闹,怎么都凑到我的翡翠居来了!
听到这声音,玉夫人脸色发白。不对!项君晚不是应该被烧死了么?等她回头,看到一身白裙的项君晚,玉夫人叫了一声鬼啊,随后晕了过去。
晚儿——看到项君晚,项治钟大步走到女儿面前,将她好好检查了一番。见项君晚没事,项治钟才彻底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项治钟说话的时候,项君晚也在打量自己的父亲。她原以为一国的大将军应该是健壮魁梧,五十开外的老男人,没想到项治钟顶多三十七八,古铜色的皮肤,浓黑的眉毛,下巴上一圈短胡渣,个子高挑,虽然瘦,却很结实。
爹,你回来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吃苦了!项治钟的大手摸了摸项君晚的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一切有我,闺女,你有什么委屈都跟爹说,爹给你做主!
有了项治钟的肯定,项君晚拍了拍手,惊魂把老道提到项治钟面前。
爹爹,我刚刚回来,不知道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在门口抓到了这个老头,他看上去鬼鬼祟祟,实在是可疑,我就把他抓来了。
项君晚这么说项治钟立刻明白了里面的意思,飞脚踹在老道胸口,只听得咔嚓一声,老道断了一根肋骨,狗一样趴在地上。大人饶命啊!我招,我都招!
不等项治钟恐吓,老道就将玉夫人如何找到他,跟他说的那些话,还有刚才火烧翡翠居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刚醒来的玉夫人在听到这些话后,又差点儿晕过去。夫君,我从来不认识这个人!我是被冤枉的!
看着玉夫人那张梨花落泪的脸,项治钟冷哼了一声,是不是冤枉,我自有分寸。
项治钟招来将军府的下人,一阵恐吓后,所有人都指证玉夫人请老道来抓鬼,就是要弄死项君晚。玉夫人越听越慌,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本夫人,你们不想活了?
玉夫人的威胁,让胆小的奴仆打了个寒颤,他们的卖身契可都是在玉夫人手里,要是得罪玉夫人,日后恐怕没有好果子吃。看到玉夫人还不知悔改,项治钟扫了眼跪着的女人,没一会儿环夫人就站了出来,将军,妾可以作证,大家所言属实,是玉夫人要害二小姐。
环夫人的倒戈在玉夫人的意料之外,你这个贱人,竟然落井下石?
玉夫人,不是我落井下石,而是公道自在人心!环夫人如何不知项治钟刚才的眼神,玉夫人的确不能得罪,可是将军府的主人是项治钟,她要依附一生的人是项治钟,不是玉夫人。
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过是嫉妒我掌管内务,想分权,所以才这样陷害我。夫君,她是在陷害我,是陷害我啊!
对玉夫人的歇斯底里,项治钟并没有心软。项治钟让人写了状子,让那些人都签字画押按了手印,起身来到公孙长卿面前。
今日还请燕王做个见证,我要休了这个毒妇!
一听项治钟说要休了自己,玉夫人直接跳了起来,夫君,你怎么能休了我?我嫡姐是皇后,你怎么能休我?
你这样恶毒的妇人,我不休你简直是天理难容!难道我还留着你害我的晚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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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这个爹爹还不错
项治钟一口一个毒妇,把玉夫人气得七窍冒烟。她是毒妇,他为何还要娶她?把她利用个干干净净就要休了她,没门!
夫君,你眼里只有晚儿,难道柔儿就不是你的女儿了么?柔儿那里比不得她这个贱种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听到玉夫人这么形容项君晚,项治钟气得不行,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把玉夫人拍飞,晚儿是我的女儿,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赵月如带她来的时候她已经五岁,谁知道她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赵月如是个贱人,抢了我的位置,她也是个贱种,是赵月如和别人的野种!
够了!
项治钟一声咆哮,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玉夫人挣脱项君柔的手,冲到项治钟面前,不够!远远不够!如果不是我跟姐姐苦苦相求,你会是大将军么?项治钟,你不要忘了你有今天,是谁给你的——
玉夫人这话,彻底激怒了项治钟,他大手上前,箍住玉夫人的脖子,将她提到空中,毒妇,你给我闭嘴!今天我休定你了!
咳咳——玉夫人两只腿在空中使劲挣扎着,脸也越来越红,项治钟,你说我是毒妇,你的心何尝不是毒似蛇蝎?你……你背叛柏太子,你以为这件事没人知道么?项治钟,你若休我,我……我会让人知道当年的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
玉夫人嘴里的柏太子,让公孙长卿很是吃惊。
这皇位原本是轮不到他父亲公孙楠的,当时的太子公孙柏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是闻名天下的贤德太子。若公孙柏没有出事,沧月国如今的皇帝应该是公孙柏,而非公孙楠。看着玉夫人涨红的脸和痛苦的表情,公孙长卿心里突然有种假设,莫非公孙柏的死并不简单,而是和项治钟有关?
果然,项治钟在听到柏太子后,眼神闪烁。他提着玉夫人大喝一声,将她丢在地上。
来人,将玉夫人关进佛堂,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放她出来!
玉夫人被摔得七荤八素,在听到项治钟的话后,她看向项君柔,柔儿,去找皇后娘娘!快去找皇后娘娘来救我!
谁也不准出去!
项治钟让人拽走了玉夫人,随后看向项君柔。
爹,爹爹,娘亲没有冒犯您的意思——项君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父亲,虽然项治钟并不疼爱她,可对她还算不错,今天他肯定是气坏了,项君柔甚至在项治钟的眼里看到了杀气。
爹爹……
你们都下去吧——项治钟挥了挥手,都下去!府里的事情交给环夫人,都下去吧!
环夫人没想到项治钟会把内务交给自己,心里自然高兴,带着项君燕给项治钟行礼后退了下去。至于其他人,也看出了将军心情不好,害怕他的火气蔓延到自己身上,也一个个离开了翡翠居。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公孙长卿才想起手中的圣旨,连忙打开宣读起来。公孙楠赏给将军府一些明面儿上的金银珠宝,又给了项君晚一个太平郡主的头衔。
听到太平郡主的封号,项君晚微微一笑。太平?难道是希望用这种安抚手段,让将军府息事宁人,就当燕王的休弃是一场闹剧,从此两相太平么?
恭喜太平郡主!公孙长卿走到项君晚面前。刚才的事情他看得清清楚楚,公孙长卿现在才知道项君晚在将军府过得是什么日子。
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公孙长卿有些内疚。正因为他休了她,她回到将军府才会被人这般践踏,说起来还是他对不住她。公孙长卿心中对项君晚的种种不满和怨恨,在刚才全部消失殆尽。
如果太平郡主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到燕王府找我。公孙长卿想给项君晚一些补偿,这样他心里至少好受一些。
那就请你赶快在我眼前消失!我们将军府不欢迎你!
项君晚拿了圣旨,转身不再看公孙长卿。她这般不给面子,让公孙长卿很是尴尬。又见项治钟也是一副很不喜欢自己的模样,公孙长卿讪讪一笑,说了声告辞,离开了将军府。
偌大个地方就剩下四个人,晚儿,来,让爹爹看看你!项治钟对项君晚招了招手,等她走过去,项治钟一脸慈祥的笑容,和刚才完全不同。
晚儿长大了,爹爹真高兴!
项治钟眼里的神情很复杂,项君晚看不清楚。他似乎很欣慰,可欣慰之余又好像很担忧。不过不管如何,这个爹爹通过了她的考验,他今天的表现足以胜任父亲这个角色。
爹爹,你这次回来呆多久?
太后寿诞之后我就要回去……
爹爹下次出去带上我吧!我还没见过大好河川,我想出去走走!项君晚实在是不愿意留在将军府和这些女人们勾心斗角,那样简直是浪费人生。
她的这句话让项治钟感到意外,可意外之余更多是欣喜。晚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好!爹爹答应你,到时候带你走遍沧月国!
将军府里的热闹被飞霜打听了出来,汇报给了凤九。
少主,项治钟出身贫贱,因为有胆有识,得到了柏太子的欣赏,将他留在身边。柏太子迎娶百里采薇,项治钟就是卫队队长。您说,柏太子的死是不是和项治钟有关啊?
飞霜噼里啪啦说了很多话,凤九却低着头抚弄着怀里的银狐,飞霜,我让你打听夫人的下落,不是让你八卦别人的家事。
少主,您不好奇么?
不好奇。不管公孙柏因何而死,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干嘛为一个死人浪费时间?对吧,小银!凤九怀里的银狐听到主人叫自己的名字,连忙抬起头,用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凤九,小爪子趴在他手上,脑袋一点一点。
你看,小银都懂这个道理,飞霜啊,你连小银都不如了——
少主,我的话不是还没说完么!飞霜喝了杯茶,润了润嗓子,少主,将军府被烧的翡翠居背后就是遇到夫人的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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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养狐千日用狐一时
噢——凤九拖长了声调,接过飞霜找来的资料仔细预览了一番。废物、野种、丑八怪、废弃王妃……项君晚的头衔可真多!这样的人会是那晚出现在悬崖边的女子么?
凤九很安静,飞霜笔直地站着,不再出声。过了许久,凤九才把资料放下,将小银提了起来,小银,你去帮我探探她吧!
银狐虽是畜生,可极有灵性。听凤九这么说,银狐立刻想起那女子当时凶神恶煞的模样。唧唧——银狐耷拉着头,趴在凤九膝盖上,两只柔软的小爪子捂着眼睛,小屁股扭扭,怎么都不肯去将军府。
养狐千日用狐一时,把你喂这么肥,怎么?你就不肯为我做点儿事儿?知道这小家伙被白衣女子吓着了,凤九揉着银狐毛茸茸的耳朵,低声说道。
唧唧——银狐可怜兮兮抬起头,小爪子在空中比划着,最后又扭着肥肥的小屁股把后背对着凤九,仿佛在说你看,我背上的毛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浅红色,我这一去说不定就是风萧萧兮了。
凤九如何不懂银狐的意思,不过,银狐的嗅觉天下无双,只有它才能在第一时间辨别出项君晚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小银,我只是让你去探一探,看她是不是,说不定她不是呢!凤九放低嗓音,改用温柔攻心。银狐看了看凤九,又低头想了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猛地打了个冷颤,扑进凤九怀里藏了起来,怎么都不肯去将军府。
一只珍珠鸡!凤九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银狐抬头,舔了舔嘴唇,再次把头埋下。
两只!
银狐扭扭屁股,不行!两只不够!要加砝码才行!
五只珍珠鸡外加一篮黑提!
当凤九抛出这个重磅诱惑,银狐立刻站立起来,两颗枇杷子大小的黑眼睛饥渴地盯着凤九妖孽的脸,小爪子蜷缩在胸前,唧唧——
我何时骗过你?
凤九笑眯眯地揉着银狐的脑袋,站在旁边的飞霜则开始替小狐狸担心了。这银狐完全就是个吃货!少主瞅准了它的特性,每次都能用美食诱拐它为自己办事,看着少主阴谋得逞的笑容,飞霜在心里叹了口气。小银,你就自求多福吧!
唧唧——银狐将两只爪子搭在凤九的手上,唧唧——
十只珍珠鸡?凤九没想到银狐开始和自己谈条件,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如果事情办得好,十只也没问题。万一没办成,一只珍珠鸡都没有!飞霜,把小银送到将军府去——
对少主的命令,飞霜不能违抗,只好抱着银狐离开。
唧唧——银狐走的时候还不住冲凤九叫嚷,好像在说没问题,等我回来!
一直等到将军府外,飞霜才把银狐放下。小银,你保重吧!飞霜想揉银狐的头,却被它躲闪开。
见银狐始终不让自己摸它的头,飞霜有些泄气。好歹他也养了它六年,可这家伙从来不让凤九以外的人揉它的头,真是个养不熟的家伙!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是担心你!
银狐的小耳朵抖了抖,没理飞霜,一个纵身上树,顺着大树爬进了将军府里。
大火把将军府烧了一半,好在环夫人管家能力不错,给夫人小姐们安排了住处。环夫人知道项君晚喜欢清静,而她又是项治钟最在乎的宝贝,当即就把最好的院子分给了项君晚。
小姐,小姐你瞧——落雪从外面回来,怀中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小姐,我在院子外面抓到了一只小狐狸,不知道是谁的,长得真可爱!
只是一眼,项君晚就认出了这狐狸是那天晚上跟踪自己的小家伙,而银狐也嗅到了项君晚身上的味道,没错,就是她!虽然这女人的相貌有些惊悚,可她身上淡淡的水果甘甜味是不会变的!
一想到十只珍珠鸡和一篮黑提,银狐就差点儿流出口水来。不等落雪把它交给项君晚,银狐一跃而下,撒腿就往外跑,想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凤九。
没等它跑出两步,嗖嗖嗖——一阵冷风袭来,十枚竹钉拦住了银狐的去路。那些竹钉紧贴着它前爪的毛,若再近一分,就会钉到它的爪子里。
妈妈呀!好恐怖的女人!银狐打了个寒颤,转身另寻去路,十枚竹钉再次拦在它面前。银狐不甘心,又跑,这一次三十枚竹钉,将它的四肢完全固定起来。这下银狐才彻底被吓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若再跑,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拿你做肉羹?项君晚缓缓地走过去,将被竹钉围困的银狐提了起来。怎么不跑了?不给你主子送信了?
唧唧——银狐知道眼前女人得罪不得,干脆打可怜牌。它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项君晚,仿佛在说我知道错了,别杀我。
银狐的卖萌并没有让项君晚失去警惕,它能找到这儿来,是不是说明凤九已经在怀疑她的身份了?对那个霸道妖孽的家伙,项君晚实在是没什么好感。她脚上的金龙环到现在还没取下来,看到金龙环项君晚就觉得特别屈辱,那玩意完全就像镣铐一样长在脚腕上,仿佛她被他囚禁了一般。
他派你来的?项君晚捏了捏银狐湿漉漉的小鼻子,它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唧唧——即便银狐知道不能出卖凤九,可是在它看来,项君晚才是更可怕的人。这女人真的会把它弄成狐肉羹,所以它非常识时务地使劲点着头,讨好着项君晚。
银狐的灵性,让项君晚有些惊讶,再一想,盘龙城少主身边的宠物自然非同一般,既然这小狐狸送上门来,她就不会放它回去。
想到这儿,项君晚摸出一颗翠绿色的珠子,放在手心里。
绿莹莹的丸子散发出了甘甜的味道,银狐一嗅,就知道这丸子是好东西,刚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想把丸子卷到嘴里,项君晚的手比它还快。
啪——丸子呈抛物线状,被项君晚扔进院中的水缸里,里面的鱼儿闻到味道,争着出来抢食。
我的,是我的!银狐挥舞着爪子在项君晚怀里挣扎着。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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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项君柔揉着狐狸毛茸茸的头。
唧唧——银狐立刻讨好地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女人。刚才那丸子里面可是有好多种名贵的中草药,用人类的话来说,吃了不但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银狐现在早就把凤九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在它眼里,项君晚手中的丸子可比十只珍珠鸡要有魅力多了。唧唧——银狐扭着圆滚滚的身子,小手趴在项君晚手臂上,粉色的舌头垂在嘴边,不断对项君晚卖萌。
这小东西可真聪明!项君晚再次揉了揉银狐的头,你这么贪吃,不如改名叫包子吧!
包子?狐狸两只耳朵竖着,小眼睛闪烁了两下。包子就包子吧!狐以食为天!那丸子可是顶好的东西啊!为了药丸,它豁出去了!
真乖!项君晚摸出药丸喂进银狐嘴里,包子,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吃的少不了你!
凤九做梦都想不到他养了那么久的银狐只是片刻就被项君晚收买,直接卖主求荣了。在项君晚绿色药丸的诱惑下,银狐把它的任务忘记了干干净净,乖乖地窝在项君晚怀里当了她的宠物,而且,它爱死了新主人身上的味道,香香甜甜,就和好吃的水果一样。大爱啊!
少主,小银已经三天没回来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飞霜非常不淡定地看着在书房淡定练字的凤九。他这两天两只眼皮都跳得厉害,莫不是小银遭遇了什么不测?
和飞霜比起来,凤九这个主人倒显得异常平静。那个吃货说不定遇到什么好吃的,忘记回家的路了!
听凤九这么说,飞霜才稍稍轻松了一些。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这个小家伙一遇到美食就会忘了回家。
放下银狐的事情,飞霜来到凤九身边,少主,太子已经到了京城,他专门过来给沧月皇太后赵曼祝寿。至于皇后,她也派了人过来,还有意避开太子,似乎有别的事情。少主,百里采薇莫不是还不死心,想在锦城袭击您?她也太不长记性了!您无心和太子争夺皇位,她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百里采薇?凤九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这些年她在我手里折损了不少人,不甘心那是肯定的!你让人密切留意那些人的动向,若他们没有自知之明,就直接送他们上路。凤九风轻云淡的嗓音,轻描淡写地给那些人判了死刑。
主仆俩聊了两句,一只信鸽飞了过来,落在飞霜手臂上。飞霜从竹管里取出字条,一看,脸色大变。少主,项治钟被人刺杀,凶手……是皇后的人!
将军府里,女人们哭成一团。太医给项治钟包扎了伤口,退了出来。
如何?等候在外的公孙楠有些紧张,他一听到项治钟被刺杀的消息就赶了出来,在这个关键时刻,项治钟出了这样的事情,让公孙楠如何不担心。
回陛下,刺客的匕首涂了毒药,而且刺破了大将军的胸腔。还好将军体力过人,而且求生欲强,老臣已经将毒压制了下去。不过,这毒烈的很,必须找到解药才行,七天拿不到解药,将军恐怕性命难保。
太医的话对公孙楠而言无疑是晴天霹雳,项治钟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倒下,其他三国人恐怕开心还来不及。沧月国不能没有项治钟,项治钟绝对不能死!
来人,传朕旨意,全城搜捕刺客!
因为项治钟遇刺,锦城戒严,京卫们地毯式地搜索着可疑的刺客。公孙楠担心刺客混入将军府,让人对将军府的人也做了一次大清洗,没想到还真抓到几个人,不过他们一见势头不对,立刻服毒自尽,整个将军府因为项治钟遇刺,而笼罩了一层阴影。
爹爹,吃药!项君晚摸黑到了项治钟房里,拿出自己配置的解药喂给了项治钟。连着几日,她每晚都会摸过来给项治钟配药。项君晚总觉得这次刺杀来的蹊跷,对别的人,她还真不放心。
我,我没事了。
项治钟吃了解药后好了很多,只是项君晚说刺客没抓到,危险没有排除,让项治钟继续装病,麻痹敌人。
爹爹,到底是谁要杀你?项君晚实在想不出刺客是谁派来的。那毒,毒性极强,若不是因为她出身毒门,对毒了解透彻,项治钟这次早就去见阎王了。
我也不知道。晚儿,这些天辛苦你了!你早些休息,爹爹没事了!你放心!
项治钟的话语里透露出了对项君晚的关心,可她却觉得他在隐瞒着什么。似乎,项治钟知道背后黑手是谁,他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看出项治钟脸上的倦色,项君晚没有追问,没多停留,她原路回了自己的园子。
到底是谁要杀项治钟?谁对他有这样的深仇大恨?项君晚想不明白,打算第二天去找罗旭,习相信他们的情报网一定会给她提供这些线索。
谁?!正当项君晚回到屋里想点灯,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啪——灯点亮,一红衣妖孽男子站在桌前,右手拿着烛台,双眼迷离地看着项君晚。娘子,你回来了?
凤九?!见到来人,项君晚大吃一惊。公孙楠派人保护项治钟,将军府里府外都有人把守,凤九是怎么进来的?
谁是你娘子!项君晚眉头微皱,再一看,银狐趴在凤九的肩,正讨好地冲她摇着尾巴。她猜的果然没错,这银狐的确是凤九的宠物!
娘子收了我的定情信物,还细心照顾我的宠物,你不是我娘子,谁是?凤九摸着银狐的头,揉了揉它的耳朵,小银,娘子不肯认我,你告诉我,她是不是我娘子?
原来包子是你养的啊?我见它好玩儿,就捉回来养了几天。既然包子是你的,那你带回去吧!项君晚挪了地方,打开门,慢走,不送——
见眼前女子对自己避之不及,凤九轻声一笑,将小银放在桌上。小银,她是我要找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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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再次较量
对银狐来说,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它看了看凤九,又看了看项君晚,有些犹豫,不知道该说真话还是帮项君晚隐瞒。凤九是主人,对它不错,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它也爱极了项君晚的药丸,和她身上的味道。
虽然这女人有时候很凶,但这几天的相处,它发现她当初只是吓唬它,其实项君晚人特别好,它喜欢她。
看到自己养的小宠物一副我很为难的模样,凤九知道这几天这小家伙被项君晚收买了。眼看着媳妇就要到手了,凤九直接抛出了重磅诱惑,一百只珍珠鸡。
若是以前,银狐一定第一时间蹦起来,可今天银狐一动不动,蹲坐在凤九和项君晚之间。
珍珠鸡?项君晚真心想笑。银狐是吃货这事儿她早就知道了,原来它这个毛病是凤九惯出来的。珍珠鸡味美,价格昂贵。凤九用珍珠鸡来收买银狐,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他有办法,她也不会输。
银狐正在挣扎要不要为一百只珍珠鸡妥协的时候,忽然嗅到了一股清幽的香味。唧唧——银狐竖着耳朵跑到项君晚面前,整个身子呈站立状,两只圆溜溜的乌黑眼珠兴奋地看着项君晚。有好吃的!而且这里面的味道更加纯正!银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讨好似的看着项君晚。
再吃,把你做成肉包子!项君晚使劲地揉了揉银狐的头,把丸子喂进它嘴里。
美味啊……银狐眯着眼,一脸幸福的模样,让凤九有些吃惊。小银的个性他了解,这些年,除了凤九,银狐从来不让任何人触碰它的头,即便是饲养它多年的飞霜,小银也不会在这事儿上妥协。怎么,没几天,它就彻底叛逃,投入到项君晚的怀抱了?真是太没气节了!
小银——凤九的声音中多了些许要挟的味道。听到凤九叫自己,银狐赶紧把丸子吞下,又窜到凤九[奇`书`网`整.理'提.供]面前,唧唧叫了几声,小爪子在空中比划了很久,最后定神看着凤九。
你是说,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凤九摸着银狐的耳朵,眼里多了一丝玩味,你该不是被她收买了,所以不说实话吧!
唧唧——银狐使劲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凤九,好像在说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银狐的表情很萌很无辜,可凤九内心还是有些怀疑。只是,在看到项君晚那张脸的时候,凤九心中的怀疑变成了疑惑。
那晚他没有看清楚白衣女子的容貌,只是她眼睛四周干干净净,光洁如玉,并没有胎记和疤痕。眼前的项君晚和那女子身形很是相似,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左脸的胎记,从眉梢一到蔓延到下巴,暗红如血。
她,真的是他要找的人么?如果是,这胎记又是怎么回事?
凤九公子若没有别的事情,麻烦你离开这里。我是女人,公子大半夜在我这里呆着,实在是有违礼教。公子名气大,不在意这些,我不过是弱女子,还是在乎名誉道德的。
项君晚不知道凤九为什么执着地寻找自己,不管他的目的如何,她都不愿意和他有任何关系。她好容易才重活一次,定要活得自由活得自在,凤九为人太过霸道,让她从内心里有些排斥。
凤九清楚地感受到了项君晚身上的排斥,她不喜欢自己,这点儿倒是和白衣女子是一样的。在凤九看来,项君晚越是不喜欢自己,就越表明她心虚。她这般着急赶他走,莫不是怕他拆穿了她?
虽然没弄明白项君晚脸上为何会有这么大一块胎记,可凤九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女子对他有所隐瞒。验证她是不是白衣女子的唯一办法就是金龙环,只要检查她的左脚上有没有金龙环,所有的一切就不攻自破。
姑娘,我家娘子的左脚上有一只金龙环。不知道姑娘方不方便让我看看你的左脚——
唧唧——
凤九这么说,银狐有些担忧地看着项君晚。它确定肯定项君晚就是那晚上出现在悬崖上的人,而且项君晚洗脚的时候并没有避开银狐,它早就看到了她脚踝上的金龙环,那是凤九的东西,银狐知道。
红衣男子这样执着,让项君晚越发觉得他讨厌,大半夜的,公子跑到我房里来,还要看我的脚,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不知道女子的脚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么?
姑娘是害怕,还是心虚?又或者,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才避着我?
凤九向前走了一步,紧盯着项君晚的眼睛。
凤九,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到项君晚眼里燃烧的小火苗,凤九噗嗤一笑,退到一边,提起银狐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项姑娘,刚才我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请不要介意。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抓到了刺杀大将军的刺客,想卖个人情,把刺客交给你。
凤九的突转,让项君晚有些摸不透他的性子。这男人说变就变,莫非身居高位者都是这般变幻莫测?
见项君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放下戒备,凤九对眼前女子更多了一份欣赏。若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他就算死缠烂打也要把这般聪明的媳妇讨回家里去!
既然是卖个人情,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又或者,你想将军府帮你做什么?
项君晚的机警,再次让凤九在心里伸出了大拇指来。只是这女子对他并没有好印象,而且对他这般防备,看来他刚才的举动的的确确是冒犯了她的底线。早知道她这样敏感,他就应该循序渐进,万一把媳妇吓跑了,岂不是要懊恼一辈子了!
想到这儿,凤九一巴掌拍在小银的屁股上。
只是一个眼神,银狐就知道这个主人要干嘛。他把项君晚弄得罪了,这会儿打发它来讨好项君晚,凤九的算盘打得实在是太好了!不过银狐自知理亏,它隐瞒了项君晚的身份,说起来这里面也有它的问题。所以,银狐很是听话地来到了项君晚身边,圆滚滚地身子在她的小手上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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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刺杀背后的秘密
银狐柔软的毛蹭着项君晚的手背,让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唧唧——银狐的小爪子搭着项君晚的手,明亮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仿佛在说,我家少主不是坏人。
关于凤九的资料,项君晚早就看过。
翼人国先皇元嵩晚年宠爱凤贵妃,六十岁得了凤九,元嵩将幼子捧在手里,视若珍宝。无奈,太子元奎已经四十,在朝中早就建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元嵩担心太子会伤害凤九,只好将爱子贬为臣籍,赐他母亲的姓氏,改名凤九,并将凤九送到凤贵妃娘家,又圈了盘龙城作为凤九的封地,以此来保护凤九。
元嵩死后没多久,元奎登基。凤贵妃被污蔑是狐妖,凤九更被说个是狐妖之子。若非元嵩早就料到元奎会容不下幼弟,为凤九安排好退路,恐怕凤九早就死在元奎手中了……
说起来,凤九也是可怜人,和她一样,被亲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到这儿,项君晚松了口气,好吧!看在包子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项君晚的让步,让凤九欣喜若狂。虽然不知道项君晚为何会退让一步,但在凤九看来,这是一个友好的开始!
那,我们现在……凤九变得结巴起来,他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凤九的白痴样,让银狐有些无语。平时这个主人以欺负它为乐,怎么,现在见到项君晚了,竟然脑子秀逗了?
带我去见刺客!
好!
两人借着夜色离开将军府,凤九带着项君晚到了自己在锦城的宅院。当飞霜看到跟在凤九身后的项君晚时,大吃一惊。这里可是少主的秘密驻地,他竟然把项君晚带来了,难道凤九已经确定她就是悬崖上的白衣女子?
虽然飞霜早就知道项君晚脸上有手掌大的胎记,可在看到真人的时候,他还是受了些许惊吓。好端端的一张脸,覆盖着那么大块胎记,这女人的容貌完全给毁了。
飞霜的表情项君晚看的真切,其实她自己对着镜子,也会被这张脸吓着。说起来唯一没因为她脸上胎记对她戴有色眼镜的人也只有凤九,刚才在将军府,凤九也只是很平淡地扫了一眼她的左脸,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那胎记完全不存在似的。真是个奇人!
刺客在地牢里,你慢点儿。
凤九担心项君晚看不清楚地牢的阶梯,专门取了一枚拳头大的夜明珠递给项君晚,又提了灯笼在前面给项君晚照亮。飞霜跟在后面,看到这场景,眼珠子差点儿掉下来。
这还是自家的少主么?这般温柔,这般体贴,他莫不是看花了眼?在确定肯定凤九亲自为项君晚掌灯后,飞霜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夫人还没过门,少主就一副妻奴的模样,若是过了门,少主岂不是毫无夫权可言了?
飞霜心里担心凤九婚后能否振夫纲,凤九却非常享受为娘子服务。
虽然银狐死不承认项君晚是悬崖边的女子,可他怎么会被银狐的小伎俩骗过去呢!那个吃货,定是享受了项君晚的好处,所以才这样帮着她。却不料银狐这么做,更加凸显了项君晚的独特。他凤九是宠物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收买的!
不过,即便凤九内心肯定项君晚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她不承认,他也拿她没辙。更何况刚才他的试探触碰了她的底线,项君晚差点儿就和他翻脸,让凤九更加清楚自家娘子的脾气。
无论如何,他都要使出浑身解数将她骗上花轿才行!自家小娘子的防备太重,他的前途虽然光明,可娶妻的道路却还是非常曲折滴!
地牢里,一个黑衣人被捆绑在十字形的木架上,嘴里都塞上了木珠,防止他咬舌自尽。
一共十人,最后只抓到了一个活口,其他人都服毒自尽了。只是,他什么都不肯说。若不是我的人看守严格,他早就自断经脉自杀了。
凤九这么说,项君晚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服毒自尽?只有死士才会这样!项治钟身上的毒项君晚见过,极其凶险,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呢?
不肯说?项君晚冷笑,缓步走到死士面前,打量着他。我有办法让他说真话!
咔咔咔——随着一连串的声音响起,黑衣人双臂双腿上的关节全被项君晚拆开,疼得那人全身冒汗。
好恐怖的夫人!飞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到底要对人体有多了解,才能把手指上的关节一个个拆卸下来?这个夫人,得罪不得!
十分钟后,你身上的疼痛感会到达无法承受的地步。如果怕疼,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话,否则,我会把你的关节全部安好,每隔半个时辰给你拆卸一次,让你生不如死。
唧唧——银狐在凤九的肩上打了个寒颤,这女人太恐怖了!还好它识时务,没得罪她!
凤九对项君晚的果断很是欣赏,对待敌人,就应该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还好他之前没有拷问,否则就错过这场好戏了。
十分钟后,黑衣人疼得全身发抖,那些松懈的关节在空中抖动着,发出咯咯的声音。虽然他竭力想忍耐,可这种疼痛已经完全超过了作为死士训练的极限。
我说——
飞霜拿出黑衣人口中的木珠,黑衣人刚想咬舌,项君晚上前卸下了他的下巴。看来你没学乖。项君晚丢了一颗丸子到黑衣人嘴里,等他吞下后,她退到了一边。没过多久,黑衣人似乎忘了疼痛,表情变得麻木起来。
你是哪里人?
翼、翼人国。
为什么到锦城来?
皇后,让我们刺杀项治钟……
死士背后的人是翼人国皇后百里采薇?项君晚眉头一皱,继续问道。百里采薇为什么要杀项治钟?
为、为柏太子报仇……
柏太子?这是项君晚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在将军府,玉夫人当着众人说项治钟背叛了柏太子。这一次,百里采薇为了柏太子要刺杀项治钟。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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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进宫,如履薄冰
沧月国的前太子公孙柏和朱莲国公主百里采薇曾经是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柏太子迎娶百里采薇途中遇难,百里采薇被皇兄百里影嫁给了年过五十的翼人国皇帝元奎。柏太子到底是如何死的,没人知道……
凤九的话说了一半,没有说完全,他相信以项君晚的聪明,自己会去寻找答案。
不过,凤九实在是太过自信,低估了眼前的女子,他忘了,项君晚不是寻常女子,更不是随意能摆弄的。
噗——不等凤九继续开口,黑衣人胸口多了一把匕首。项君柔突然出手,让凤九有些措手不及。
你——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是谁,伤了我爹就得死!
项君晚对陈年往事没兴趣,即便项治钟背叛公孙柏,这跟她有何关系。项治钟对她好,这是事实,她心中的正义,是保护家人保护朋友。无论项治钟做过什么,她已经把他当做了亲人,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会护着他。
送走了项君晚,凤九坐在椅子上,有些沉默。项君晚的性格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项君晚一定会顺藤摸瓜,去查当年事情背后的真相,没想到她给的答案却是这个。
少主,夫人很个性。飞霜现在对项君晚除了佩服,还有一种畏惧。那一刀,干净利落,正好切断黑衣人心脏大动脉,一刀毙命,着实恐怖。
是很个性……凤九摇了摇头,要把这样个性的媳妇骗回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项君晚回到将军府,一夜好眠。知道是谁对项治钟动手,让项君晚担忧的心放松下来。凤九话中的意思,她如何不知道。只是,不管项治钟是好人恶人,他是个不错的父亲,对她而言,这就足够了!她不是正义使者,无需为公孙柏伸冤,把握现在的幸福才是最好的!
第二天,项君晚刚给项治钟检查了身体,拿了新配制的药给他,就有宫人来传信,说皇太后赵曼想念项君晚,特地召她进宫住几天。
听到这消息,项治钟脸色大变,抓着项君晚的手不肯放开,晚儿,一定要小心!吃的用的,都要注意!
项治钟这样说,让项君晚有些惊讶。皇太后不是很喜欢项君晚么,为何项治钟要这般叮嘱她。
看出项君晚的疑惑,项治钟只能长话短说,太后是柏太子生母,此次召你进宫,一定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宫里了……总之,你听爹的话,一切小心!过两天我就来接你!
路上,项君晚回味着项治钟的话,难道柏太子的死真的和项治钟有关?若真是这样,皇太后肯定对杀子仇人恨到骨髓里,定不会轻易放过项治钟,也不会放过她。想到这儿,项君晚在字条上飞快写下几句话,交给惊魂,让他离开去找罗旭,而她自己,身边只带了落雪进宫。
晚儿,你来了!快快,过来让哀家看看——刚踏入赵曼的宫里,赵曼就笑眯眯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哀家走的时候,晚儿刚刚和卿儿成亲,如今三年过去,晚儿已经成了大姑娘了。
给太后娘娘请安!
不等项君晚行礼,赵曼就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若不是项治钟提醒,项君晚无论如何都无法提防眼前这个慈爱可亲的老人。
只等宫女把散发着清香的花茶放在项君晚面前,嗅出里面有异样的时候,项君晚真的信了项治钟的话。这个老太太真是恨死了他们!
这是你最爱的芙蓉茶,来,尝尝。
谢太后!
虽然知道有毒,项君晚还是将茶喝了下去。若她不喝,定会被赵曼看出破绽,万一太后找了借口惩治项君晚,没准儿还会连累项治钟。君权统治下,所有人都是没有自由的。项君晚第一次萌生出离开锦城的念头。
看着项君晚喝下芙蓉茶,赵曼笑得更加和蔼。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前几天听到密报,赵曼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来公孙柏的死不是意外,很有可能是人为,凶手就是项治钟!这让赵曼如何不惊讶!
这十八年来,每每想起公孙柏,赵曼都忍不住泪流满面。她膝下只有公孙柏一子,原本还盼望着他娶妻生子,没想到最后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年公孙柏提拔项治钟,把他当做心腹,否则项治钟根本没有今天的风光。现在却有人指证,是项治钟害了公孙柏。若不是考虑到当今皇帝公孙楠并非自己亲生,而且项治钟手中有军权,赵曼早就冲到将军府血刃仇人了!
现在三国都为了预言的事情来到沧月国,事态不明,暂时不能动项治钟,所以赵曼打算拿项君晚开刀。
哀家回来这么久,早就想让你进宫陪哀家说说话。你就住在宫里吧!等哀家寿诞过了再回去。正好,哀家帮你寻一门好亲事。之前是卿儿对不住你,哀家这次一定给你挑个好人家。
太后——项君晚故作小女儿姿态,逗得赵曼哈哈一笑。
在听说项君晚被赵曼请进皇宫后,凤九闪身冲出了书房,他到达皇宫的时候,正是中午,寻到太后的寝宫,凤九终于见到了项君晚。
跟我走!凤九一把抓住项君晚的手,要带她出宫。
凤九的出现让项君晚大吃一惊,你放手!你怎么进来的?不要命了嘛?
被项君晚这么一说,凤九忽然笑了起来,晚晚莫不是关心我?
一声晚晚,让项君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自作多情!这里是皇宫,不是将军府。就算你是盘龙城少主,到了沧月国,还是收敛一点儿比较好!
对项君晚的话,凤九不怒反喜,既然你知道这里是皇宫,比不得将军府,为什么还进来?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没有猜到太后的意思。
猜到又如何?难道危险来了,躲能躲掉么?
凤九定定地看着项君晚,撇开她左脸的胎记不谈,她右脸的五官也非常平凡。可就在这平凡中,有种坚韧,有种执着,有种聪慧,让人看了又看,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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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流言满天飞
那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凤九主动开口,项君晚还真想到一件事情,连忙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听完,凤九脸色微变,目光里露出玩味来,你确定?真的这样?
不把大家都拉下水,这个游戏怎么玩呢!
项君晚甜甜一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圈成一个半月形的阴影,看上去可爱极了。凤九忍住想拥抱项君晚的冲动,把银狐丢给项君晚,有什么事情让包子给我传信!遇到危险别逞能,皇宫的水深,不好淌!
见凤九还真的把银狐的名字改成包子,项君晚再次一笑,露出珍珠似的小白牙,知道了,你别让人查到是你就成。最好闹得满城风雨才好!办好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一定还你!
晚晚,你我是什么关系,还用这么生分么!放心,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
凤九的办事儿效率极好,当天下午,京城里就出现一股流言,说柏太子的死其实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幕后黑手就是当今皇上公孙楠。公孙柏早就对皇位图谋已久,所以才抓住公孙柏迎娶百里采薇的机会,收买了公孙柏身边的亲信项治钟,最后鸠占鹊巢,图谋了柏太子的性命,还霸占了原本属于公孙柏的皇位。
流言,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连宫里的公孙楠都惊动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楠气急败坏地招来京城守卫,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流言蜚语?
陛下赎罪,下官不知啊!
混蛋,滚出去!谁在散布流言,就给朕抓起来,统统抓起来!
等守卫走后,公孙楠瘫坐在椅子上。项君晚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请凤九放出的流言,原本就是事实真相。公孙楠按着太阳穴,头疼的厉害。当年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为何时隔这么多年,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来?到底是谁呢?
项治钟?公孙楠第一个就排除了项治钟,他和自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更何况项治钟已经得到了军权,这些年也忠心耿耿,他根本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反咬自己一口。
莫非,是太后?太后查到了什么?
公孙楠突然想起皇太后赵曼将项君晚请进了皇宫里,若这流言真是太后放出来的,太后一定对他起了疑心,定不会放过项君晚。如果真是这样,那项君晚就危险了!项治钟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女儿,万一项君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项治钟肯定会乱了分寸。
一想到太后手中的黑白煞,公孙楠就恨得牙齿咯咯作响。明明自己才是皇帝,为何父皇要把皇宫影卫黑白煞交给太后?若不是忌惮着黑白煞,他就不会容忍一个不是自己母妃的女人霸着皇太后的位置这么多年!
赵曼也听到了外面的风声,这传闻让她心中一惊。莫非这是真相?当年的事情真的如此?一想到自己一手培养的皇帝竟然是白眼狼,赵曼差点儿气晕了过去。
青藤,来给哀家按按头!
青藤是宫里的老姑姑,也是赵曼的心腹。赵曼屏退旁人,让青藤给自己按摩头顶。
青藤啊,你说,外面的流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真的,哀家怎么都想不到公孙楠是这样的人!
赵曼说话的时候,胸口起伏的厉害,显然被气得不行,青藤连忙给赵曼抚胸。太后,我看,这件事情急不得。现在三国都为了预言的事情到了锦城,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咱们不清楚。皇上这些年对您的孝敬,大家都看在眼里。万一这是个误会,是其他国家挑拨离间,故意离间您和皇上的感情呢?
青藤说的,赵曼也想过,的确有这个可能。如果真是三国的挑拨,那她岂不是误会了项治钟,还害了项君晚?
青藤,晚上不要在下药了。哀家不想伤害无辜的人!这件事情,哀家会让黑白煞去查。哀家不会误伤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晚餐的时候,项君晚明显地感觉到皇太后对自己的笑容真诚了很多,而且菜肴里面也没有那些特殊的作料了。
看来那些流言起了作用。其实赵曼算不上冷血心肠,她下的毒在项君晚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想想赵曼的经历,项君晚还是很同情这个皇太后。如果可以,她不愿意和这个可怜的老人为敌。
夜里,凤九来到了项君晚房里。看到凤九脸上的肆无忌惮,仿佛皇宫是他家后院一样,项君晚对这个男人的认识更深了一步。
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面对项君晚的感谢,凤九妖冶一笑,晚晚若真心感谢我,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去去,把包子许给你!项君晚把银狐丢给凤九,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
项君晚生气的时候女儿娇态十足,让凤九虽然挨骂,心里可是喜滋滋的。晚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等着出宫呗。今天的事情公孙楠和太后都知道了,一定会在他们心里起不小的作用。就算公孙楠不来解救我,赵曼也会放了我的。
项君晚似乎算到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让凤九对她更是刮目相看。晚晚,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流言并不是流言,而是真相呢?
凤九这样说,项君晚微微一愣,凤九似乎话中有话,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沉默了好一会儿,项君晚开了口,如果真是这样,冤有头,债有主,赵曼找我爹爹报仇无可厚非,可是我作为女儿维护爹爹,也是情理之中。到时候,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项君晚的猜想没有错,在宫里呆了三天后,赵曼让人送她回了大将军府,项治钟亲自在门口等着她,一见到项君晚,项治钟立刻大步上前,晚儿,你回来了——
碍于青藤还在,项治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青藤看着这对父女,笑了起来。大将军,二小姐平安回来,您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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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我最讨厌废物这个词
青藤回宫,项治钟带着项君晚进了书房,仔细打量了项君晚,确定她没事,项治钟才松了口气。
爹,最近我听到一些传言……当年的事情,你参与了么?
项君晚突然问话,让项治钟一愣,在对上项君晚清澈的眼睛时,项治钟叹了口气。晚儿,如果我说,我没有对不起柏太子,你信么?
信——爹爹说了,我就相信。
听了项君晚的话,项治钟鼻子有些发酸,连忙撇开脸,看着墙上的字画。看出项治钟的激动,项君晚起身告退,离开了书房。项治钟的表情不似作假,难道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项君晚走着路,突然发现面前一团阴影,抬头一看,却是气势汹汹的项君柔。对方的表情表明是来找茬的,项君晚懒得搭理她,侧身打算从旁边过去,没想到项君柔伸出手臂,直接将项君晚拦住。站住!
项君柔身后,跟着项君燕、项君雯和项君岚,三人明显是来看热闹的。扫了眼面前的粉衣少女,项君晚再次侧身,转入旁边的小道。
我让你站住,丑八怪!
项君柔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有些突兀,项君晚眉头一皱,停了下来。
见项君晚停下,项君柔大摇大摆地走到了她面前,绕着项君晚走了一圈,还伸手扯了扯她的裙子,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声音。就凭你也配穿白色衣服?这么好看的罗裙穿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项君柔说的罗裙,正是胭脂锦新出的玉兰锦,白如玉兰,还散发着淡淡清香,一推出市场,就受到了京城贵族少女们的推崇。
项君晚身上的白裙正是用玉兰锦织成,而且是胭脂锦的新款。雪白的绸缎,罩着一层浅金色的纱,包裹着项君晚纤细的身材,看上去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也引来了这些女人们的记恨。
就是,暴殄天物!
项君岚在旁边应和道,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项君晚的罗裙。胭脂锦的衣服就是漂亮!只是简单的白,就能做成这么出尘脱俗的效果来,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项君晚身上的裙子。只是,这么好看的衣裙穿在丑八怪身上,简直就是糟蹋了!
项君柔的话何尝不是项君燕和项君晚心里想的,只是项君燕如今到了婚嫁年龄,在意女儿家的名声,所以要装出端庄贤淑的模样,而项君雯在项君晚手里吃过亏,所以即便心里也这般想,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敬。
说完了没?说完了麻烦你让开!项君晚弹了弹被项君柔触碰过的地方,又拿丝帕擦了手,直接将丝帕丢在地上,一副嫌弃她脏的模样,好狗不挡道!
项君晚,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是狗!
虽然玉夫人被关在了佛堂,可是项君柔好歹有个当皇后的姨妈和当太子侧妃的亲姐姐,所以依旧在府里横行霸道。
项君柔早就想来找项君晚报仇了,没想到这几天项君晚被太后接进宫,项君柔一直耐着性子等了几天,今天终于按捺不住,将她堵住,没想到项君晚一开口就这么尖牙利齿,把项君柔气得暴跳如雷。
丑八怪,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顶嘴!到了此刻,项君柔早已将玉夫人的叮嘱抛到了脑后,什么项君晚是将军的心尖肉,别找她麻烦,要让着项君晚,玉夫人说的这些统统都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怎么不让项君晚直接去死呢!
项君柔扬起小手,猛地抽向项君晚,她一定要让这个贱女人知道她的厉害!都怪这个贱女人,娘亲才会被爹爹关进佛堂,不能出来。一切都是她的错!
就在大家以为项君晚定会吃亏,想看好戏的时候,啊——一声惨叫,没人看到项君柔是如何跌倒,此时,她的手正被项君晚踩在脚下,十指连心,项君柔疼得哭爹喊娘,嘴里依旧不干不净,骂得厉害。
丑八怪,你快放开我!你把我的手要踩断了!混蛋,松脚!不然我让皇后姨妈治你的罪!
站在旁边的项君燕三人被项君晚的举动吓得不行,特别是项君雯,更是嘴唇发抖,不敢去看项君晚。
项君晚把她们的表情尽收眼底,这些少女都唯项君柔马首是瞻,看来是应该给她们一些教训,让她们知道有些人可不是随便就能欺负的。
再叫一声丑八怪试试?你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泡酒?项君晚猛地出手,手指袭向项君柔的双眼。
啊——项君雯听了这话,差点儿晕了过去,另外两人也是捂着眼睛,不敢去看项君柔眼睛被挖出来的惨样,就连项君柔自己,也尖叫了起来,吓得不行,睁大眼睛忘了挣扎。
切,胆小鬼!项君晚的手指在离项君柔双眼只有一厘米距离的时候停下,看她们都吓成这样,项君晚冷笑一声。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嘛!
听到项君晚的嘲笑,项君柔才醒悟过来。自己被这个废物嘲笑了?自己竟然被项君晚欺负了?太阳简直就是打西边出来了!
项君晚,你一个废物竟然敢吓唬我?我要让我娘亲把你赶出去!你这个贱人生的私生女,难怪燕王会休了你……
咔嚓——项君柔的骂声还没结束,就听得一声骨骼错开的声音,项君晚脚尖轻碾,直接将粉衣少女的手骨踩断。项君柔从来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当下就晕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声不吭。
废物?我最讨厌这个词了!项君晚冷冷一笑,阳光下,白衣女子光彩照人,一双美目冷眼傲然,哪有半点废物模样!
看到项君晚踩断项君柔的手,项君燕牙齿开始上下打架,她后悔了,后悔不该跟着项君柔凑热闹,本来还想看着项君柔怎么整治项君晚,没想到却看到了项君晚另外的一面,二,二姐,有话,慢慢说……凡,凡事好商量……是四妹妹逼我们过来的,真的,和我,我们几个没关系……
就连一直看不起项君晚的项君岚,这会儿也真的被吓着了,她使劲咬着嘴唇,不敢吭声,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被项君晚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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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见一次,打一次!
就在项君晚准备收回脚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做什么!
一听声音,项君晚眉头就皱了起来。公孙长卿怎么来将军府了?想到那个渣男,项君晚就觉得恶心,打算不理他直接走,却被公孙长卿叫住。
项君晚,你伤了她?
刚才隔的远,公孙长卿只是听到惨叫,并没有看到项君晚是如何伤着项君柔的。此时看到项君柔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小手上一片青紫色,还有淤血在薄薄的皮肤下渗开,只是稍微想想,就知道项君柔刚才经历了什么。
怎么,燕王爷有闲心管起我家家务了?
看到项君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公孙长卿刚才还有些不相信这事情是项君晚做的,这会儿就确定肯定是她了。因为她眼里的神情,就和当初离开燕王府时一样。那种藐视天下的眼神,让公孙长卿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他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外,她不屑于看他似的。
你怎么能这样?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对亲妹妹这么狠心?
公孙长卿扶起项君柔,在仔细看了她的手后,公孙长卿更是吃惊。这明显就是脚踩的,而且踩得极有水平。并没有伤着颈骨,却在挪动的时候,把手骨搓开,换句话说,项君柔手指上的关节全部脱臼错位,这手如果不赶快治疗,就会完全废掉。
公孙长卿,你搞清楚,这里是将军府,不是燕王府。你在燕王府大呼小叫,那是你的地盘,但是这里是我家,你少对我指手画脚。我一不是你的王妃,二不是你的臣民,你想指责我,还是等你当了皇上再说吧!
项君晚说话极其顺溜,而且配合上她轻蔑的眼神,将话中的藐视更体现得淋漓尽致,让旁边的三个项家小姐都看得发愣,公孙长卿更是紧抿着嘴唇,表情非常难看。
这话,明显就是打他的脸啊!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身边多的是阿谀逢迎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我知道,你是因为被我休弃的事情记恨我。这件事情我也有错,如果可以,我想和你重新开始。公孙长卿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的脑子也有些糊涂。
其实上次在烧毁的翡翠居看到项君晚一身白衣,清高孤傲的模样,公孙长卿就有点儿后悔。觉得自己应该多关心一下项君晚,多了解她生活的环境,如果当初不那么排斥她,多花一点儿功夫,也许他们夫妻不会走到这个地步,项君晚也不会在回到王府后这般尴尬,被人欺负。
现在,公孙长卿突然说出这话来,不单旁边其他人,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项君晚说出这样的话来?公孙长卿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但话说出口,没有改变的可能,就当是同情她吧!其实她现在变成这般,也是自己的过错。公孙长卿心里想着,随后定定地看着项君晚,想从她嘴里知道答案。
呵,今天起得早,我可没看见太阳打西边出来啊?燕王莫不是昨夜着凉染了风寒,所以发烧说糊涂话吧!项君晚冷冷一笑,漂亮的黑眼睛在太阳下散发着青幽幽的寒意。燕王若病了,麻烦你赶快回王府宣太医治病,别到时候得了流感,传染给他人,那就不好了——
项君晚转身要走,公孙长卿直接将项君柔交给项君燕,自己上前一把抓住项君晚的手,你我好歹也是夫妻一场,非得弄得老死不相往来才行么?
项君晚想抽回手,没想到公孙长卿的大手像鹰爪一样,抓得很紧,挣脱不了。这个渣男,真是讨厌!之前逼死了真的项君晚,这会儿又摆出这样丑恶的嘴脸来,到底是要演戏给谁看!
公孙长卿,你可真是说对了!老死不相往来,这是最好的结果。麻烦你尊重些,别动手动脚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项君晚说话恶毒,公孙长卿说话也不在客气。
扭捏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本王没看过,没碰过?都是本王的人了,这会儿装什么清纯?
混账——
不等项君晚反驳,一只结实的大拳头直接呼啸而上,捶在公孙长卿的脸上,将他打飞在地。项君晚一看,项治钟不知何时到了这里,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话,才对公孙长卿下此重手。看到爹爹如此给力,项君晚心里对项治钟又更加亲近了一分。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项治钟并没有停手,而是扑过去,直接坐在公孙长卿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混蛋,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项治钟双眼充血,恶狠狠地看着公孙长卿。刚才他听见了什么?什么叫都是本王的人了?难道公孙长卿和项君晚?天啦——
我,我……公孙长卿被打懵了,脑子直冒金花,眼睛里出现项治钟的模样,不是一个,反倒是四五个。项治钟为什么打他?让公孙长卿不明白,他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项治钟的拳头却再次飞了过来。
咳咳——公孙长卿是王爷,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更何况项治钟的拳头相当结实,每一拳下去都足以让他吃够苦头。
项君晚原以为项治钟只是教训一下公孙长卿,可后来发现不对劲,这个老爹的拳头可是扎实的很,公孙长卿已经面目全非,再这样下去,项治钟会把他揍死,将军府会背上谋杀皇亲的罪名!项君晚赶紧上去,一把抓住了项治钟的手。
爹爹,够了——
听到项君晚的声音,项治钟才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公孙长卿鼻子口腔都冒血,项治钟忍住了心里的怒火站了起来。
燕王殿下,你和晚儿的婚事已经作废,请你以后不要来纠缠晚儿。我们将军府也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以后没什么事儿,希望你不要出现在将军府。否则——项治钟咬了咬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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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凤九的幽怨
公孙长卿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脑袋还是眩晕中,可是项治钟最后的那一声愤怒的滚,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来人,送燕王回府!
项治钟怒打公孙长卿吓坏了将军府的人,虽然大将军深的公孙楠的信任,可您也不能把人家的儿子捶成肉包子啊?
公孙长卿原本一表人才,小伙子英俊潇洒,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公孙长卿,满脸鲜血,脸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迹,眉眼和嘴角更是肿的老高,完全就是面目全非,惨不忍睹。若非他腰间的垂着的玉佩证明了他的身份,丢街上,没人会知道这人是大名鼎鼎的燕王。
等人搀扶公孙长卿离开之后,项治钟看向自己的几个女儿,眉头皱了起来,还不带四小姐下去请大夫!
这下,众人终于明白项君晚在项治钟心里的位置了。原来这位小姐才是将军心上真真正正的宝贝!项治钟不但为项君晚打了燕王,就连项君晚踩了项君柔的手,他也视而不见。现在,将军府的人看项君晚的眼神格外不同起来。
燕王跑到将军府调戏前妻,被大将军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的事情,被有心人散播了出去,苦于平淡生活的百姓再次有了乐子。更有人添油加醋,将当时的场景描述的绘声绘色,就连公孙长卿的原话,也被人传了出去。
一时间,燕王倒追前妻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凤九拿到飞霜调查来的结果,气得牙齿痒痒,恨不得吃了公孙长卿的肉。敢碰他的女人?公孙长卿活得不耐烦了!
晚晚——晚上,凤九再次摸进了项君晚的闺房,一进门就一副幽怨状看着项君晚,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晚晚,你说,我把燕王废了可好?
不劳你费心,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这几天,项君晚已经习惯了凤九的神出鬼没,她一边摸着银狐的头,一边在灯下配置药丸。
当真?凤九一听,憋屈在心里的怒火立刻消减了一半。他凑到项君晚旁边坐下,盯着项君晚纤细修长的玉手。这女人,从他进门就没有抬头看她,完全把他当不存在了。难道在她眼里,这些药丸比他还要可爱,还要帅气迷人么?
那个渣男想强上我,已经被我废了。除非他找到高人,否则这辈子都只能是太监了。
项君晚轻描淡写地回答了凤九的话,右手把配置好的药丸塞进包子嘴里。
听到公孙长卿要强上项君晚,凤九想杀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后面那话,又让凤九的心雀跃起来。这个女人,果然狠心,竟然让堂堂燕王成了太监,这事儿若传出去,是不是爆炸性的新闻了?
晚晚,这么说,那渣男没占你便宜?
凤九小心翼翼地看着项君晚,完全忽略了她拿自己的爱宠来试药这事儿,让旁边的银狐心里直骂主人没良心。
还好项君晚手艺超好,心肠也不坏,给它吃的这些药丸对身体极好,包子扭了扭肥肥的小屁股,跳到项君晚怀里,直到从凤九眼里看到一种叫羡慕嫉妒恨的东西后,银狐打了个呵欠,终于有了一丝报复的快乐!
就他?项君晚轻哼了一声,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种猪了,脏——
项君晚的话,直接表明了她在爱情上的立场。凤九连忙收起和银狐争风吃醋的心,前后仔细思量了半天,最后松了口气。自己虽然是大龄青年,但好歹也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还好他定力强,性子傲,所以单身到今天,否则那真是要错过项君晚了。
晚晚,我向你保证,我是清新小处一枚,绝对清白可靠没开封,欢迎你随时验货!
凤九的表白,让项君晚一愣。她对这个偶尔狂妄霸气,偶尔嬉皮笑脸,偶尔傻得可爱的男人没有任何想法。这男人要干嘛?古代的男人都这样大胆张扬,毫不掩饰自己的色心么?
项君晚沉默不说话,场上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古怪。凤九头一次表白就遭到冷场,让他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住。就连跟随在外面的飞霜,也差点儿摔下屋檐。
少主啊!有您这样跟夫人表白的么?你一副饿狼模样,恨不得马上宽衣解带让夫人验身证明,放哪个女子身上能接受啊!更何况夫人之前还收到了被休弃的打击,您也得让人缓一缓,别这么猴急啊!
飞霜越发肯定,自家少主一定是这些年被憋的厉害,所以欲火攻脑,伤了智商,才会说出这样没有水准的话。再看夫人,淡定之后还是淡定,绝对大家风范!看来少主追妻之路实在漫长无期了。
凤九,如果没别的事儿,我要休息了。
项君晚开口赶人,凤九就算再死皮赖脸,也在刚才被打击后,心情有些小忧伤,打算回去舔舐一下心脏上的小伤口。
看着项君晚抱着银狐往床边走,凤九心里更是憋屈。早知道就不把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送给项君晚了!如今可好,霸占她怀抱的是银狐,睡她床边摇篮里的也是银狐,银狐见她的时间比他自己多多了,这让凤九这个主人情何以堪啊!
带着压抑的心情,凤九离开了将军府,出了院墙,凤九一顿。飞霜,把燕王的秘密公布出去!敢欺负我的女人,我让他以后无法抬头做人!
果然,时隔一夜,燕王调戏前妻一事有了新的进展。什么项君晚三年无出被休?原来燕王自己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根本不能人道!
之前那些关于项君晚的不好的传闻立刻倒向一边,大家都开始同情这个被休弃的燕王妃。明明是公孙长卿的问题,他却给项君晚扣上一个大帽子,让她成为沧月国的笑话,其实,真正的笑话是公孙长卿自己啊!
这消息传到燕王府里,也炸开了锅。那些夫人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段时间王爷脾气火爆,而且不会临幸她们的原因了。公孙长卿不能人道?天啦,那她们不就是要活守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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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天价诊金
一时间,燕王公孙长卿成了锦城的风云人物,更有好事者翻出公孙长卿在百花楼怒杀狐姬,草菅人命的事情,将公孙楠当时颁布的圣旨搬上来,直接指出皇上出尔反尔,包庇燕王。明明说好要将公孙长卿流放漠北,结果他不但在锦城活得好好的,还跑到将军府骚扰前妻,完全就是天理难容。
这一闹,让公孙楠差点儿吐血。虽然项治钟在打了公孙长卿当天就进宫请罪,公孙楠早就知道了事情经过,有心理准备,没想到这事情最后闹得难以收拾。
特别是在知道公孙长卿的难隐之言后,公孙楠派了无数个太医去燕王府会诊,结论是公孙长卿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子嗣,公孙楠直接晕厥过去。
对这个儿子,公孙楠是真心疼爱。虽然在皇位继承权上,他遵从立长立嫡的原则,一早就立公孙冀为皇太子,可是公孙楠心里还是偏爱三儿子更多。
如今公孙长卿成了废人,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以后他怎么见人呢!更别提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书生,一直抓着他把公孙长卿被流放漠北的事情不放,就连朝中的那些老顽固,如今也义正言辞让公孙楠言而有信,真是让公孙楠头疼。
迫于公众的压力,公孙楠只好颁布圣旨,称燕王身体抱恙,等他痊愈,定将他发配漠北,圣旨最后,公孙楠在全国范围内广招医者为公孙长卿治病,并宣称若能只好燕王,赏黄金千两。
知道这事儿后,项君晚开始动起了脑筋。千两黄金,数目不小,何不赚点儿零花钱呢!
小姐,您真要假扮神医去给那个混蛋治病?小姐,您莫非忘了他是怎么对待您的么?落雪知道后,第一个反对项君晚,她不喜欢公孙长卿。若不是项君晚已经看开,以她现在的水平,取公孙长卿的首级也不是难事。
落雪为自己打抱不平,让项君晚很是感动。这个小妮子,虽然天真单纯,却忠诚善良,始终维护她。不过,公孙长卿这钱不赚白不赚。
我不帮他治病,他何时才能被发配漠北呢!听说漠北苦寒,不知道娇生惯养的燕王到了那里,能不能活下来。
项君晚这样说,落雪立刻明白了。既然小姐这么想,似乎也不错。落雪哪儿知道,项君晚心里还有别的念头。
这沧月国,虽然公孙冀是太子,可皇上明显偏爱公孙长卿。公孙长卿成了废人,以后没有子嗣,那么在继位上就完全没了可能,公孙冀也就高枕无忧了。治好公孙长卿,也就是等于给公孙冀留下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未来的沧月国皇帝是谁还说不定。
只要沧月国有隐患,无论是皇上公孙楠还是皇位争夺者,都不敢轻易动项治钟这个大将军。只有在和平年代,才会狡兔死,走狗烹。沧月国不稳定,项治钟才能平安,这也是她这个女儿唯一能帮项治钟做的事情。
决定了这事儿,落雪拿出惊魂的信递给项君晚,小姐,惊魂已经建立了‘烈焰’,已经按照小姐的训练守则开始训练那些孤儿,惊魂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看了信,项君晚回了几句,交给落雪。让他肆意发挥,我不干涉,缺钱直接拿我的信物去银庄取。我对他唯一的要求是好好活着,他的命是我的,可别轻易送给别人了。
一听这话,落雪噗嗤一笑,乐颠颠地出去送信。
项君晚并没有急着去给公孙长卿治病,她就是要等所有人都治不好的时候在出现,那样才能做到一鸣惊人。
果然,之后一个月,很多人来应征,给公孙长卿治病,其他三国也派了名医过来,可都对公孙长卿的病素手无策。得了这消息,项君晚仔细易容,到了悬赏榜下,揭了榜单,立刻就被人簇拥进了皇宫。
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公孙楠早就放弃治病这事儿了,那么多人都治不好公孙长卿,这辈子他注定是个废人了。所以在听说又有人揭榜后,公孙楠并没有之前的欣喜,反而非常平淡地挥了挥手,带他去燕王府——
当一身白色男装,飘然若仙的项君晚出现在燕王府的时候,那些夫人丫鬟们一个个差点儿尖叫出来。有这样俊逸的男子么?有这样神仙似的人儿么?那样潇洒自如,哪儿是大夫,分明就是天上的仙人啊!
项君晚被管家领到了燕王的书房,除了公孙长卿,这里还有一个让项君晚意想不到的人——百里蛟。
百里蛟带了朱莲国最优秀的大夫来给公孙长卿诊治,结果却是不治之症,让公孙长卿很是颓废,百里蛟顺势留在这里安慰公孙长卿。项君晚进来的时候,百里蛟正在劝慰燕王。
看到两个男人离那样近说话,项君晚挑了挑眉,这不是明摆的奸情么!
你是大夫?公孙长卿心情很不好,最近他的心情糟透了,男人最在意的那么点儿自尊被众人践踏的一点不剩,让公孙长卿只能躲在燕王府里不敢出门。
看着眼前的俊逸男子,公孙长卿有些不信他是大夫。经历了那么多的失败,他已经失去了斗志,有些灰心丧气,对项君晚的态度也非常恶劣,充满了敌意,仿佛每一个出现在他面前的人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你是病人?项君晚反问了一句,拿出自己的袖珍药箱,不过是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看上[奇`书`网`整.理'提.供]去普普通通,并不神奇。
先申明,我今日会给你扎一针,若看到效果,麻烦把钱付了,之后我会给你彻底根治。而且,我的诊金很贵,一千黄金太少,我出诊起价一万黄金,每扎一针,则加一千黄金。
一万?!公孙长卿跳了起来,你宰人?有你这样坑人的么?你不如去抢劫好了!漫天要价,肯定是庸医!你滚!本王不要你治!
不治?你确定?你就这么希望你的鸟儿永远垂头丧气,你就不怀念展翅高飞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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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军令状
这话,让百里蛟当下就笑出声来。他从来都不知道,那活儿竟然还可以这样形容。这个清瘦的白衣少年长得像世外仙人,为何说出来的话这般通俗易懂——
再一看,公孙长卿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各种尴尬和羞愤游走在他那双充满了怒火的眸子里。项君晚说的是大实话,连着这么久,他都清心寡欲,就像吃肉老虎你天天喂他白菜一样,憋屈的厉害。是男人,谁不想雄风大振,谁不想床下是龙,床上,也是龙。
项君晚的话深深刺激了公孙长卿的自尊心,这少年一脸风轻云淡,我无所谓的表情,让人看了恨不得一拳打飞他,可是他的话又是那么直接刺中红心,让公孙长卿心动,想去试一试。
做好决定没?今天这一针免费,不要你的钱!若有效,我才收钱。燕王难道一试的勇气都没有么?都这个时候了,好歹死马当做活马医嘛!说不定有会有奇迹发生呢?
百里蛟彻底忍不住了,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笑得太肆意,要顾及公孙长卿的面子,可是项君晚的话的的确确是太搞笑了。什么叫死马当做活马医?这不是摆明嘲讽公孙长卿么?
而公孙长卿此时脸色更加看来,好一个狂妄的人!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真本事!让你医,可以,没问题!可是本王要你立军令状!若你医好本王,该给你的钱本王不会少一分,若你医不好,本王要你五马分尸!
五马分尸?似乎有些残忍。项君晚嘴角轻微上钩,看来这个燕王终于怒了,不过事情都按照她的设置在发展,他要立军令状,这简直是大大助了自己!这一次,她定要踩着前夫的肩膀,一跃成为大陆上最有名的神医!
项君晚果断地在公孙长卿准备的白纸上写下了军令状,落款只有一个字南。
公孙长卿跟着签名,百里蛟也落下自己的名字作为证人。公孙长卿似乎怕项君晚会反悔,立刻把军令状让人贴在了燕王府门口,没多久,项君晚和公孙长卿的赌就传遍了京城。
王爷,可是准备好了?项君晚摸出一根水晶针,让旁边的百里蛟看着一愣。他见过银针金针,就是没见过这样透明的针,这个白衣少年莫非真的有两刷子?
百里蛟一副看戏的模样站在旁边,项君晚一挑眉,手中停下来。
禧郡王莫不是要偷学?
这话,听得百里蛟心中一哽。偷学?他可没这样的想法,我马上出去。对了,还没请教南公子师承何处?
我是师傅的闭门弟子,禧郡王想学医,怕是只能拜在我门下了。只是,学医看天赋,也看眼缘……
项君晚话说到这儿抬起头,百里蛟正好对上她那双闪耀若星子一般的眼睛,我对禧郡王没有眼缘,所以你想学医,只能另拜他人。
刚才是奚落公孙长卿,这会儿又将百里蛟给奚落了一遍。不过百里蛟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项君晚非常有趣。一般清高孤傲之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这个南公子能应下公孙长卿的赌约,定是真的有本事!
百里蛟笑着退出去,刚关上门,就听到公孙长卿的惨叫。啊——
王爷!守在外面的人听到声音,立刻破门而入,百里蛟心里好奇,也跟在后面,却看到公孙长卿捂着下体,手上鲜血淋漓。再看,项君晚一身干净,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中还在滴血的水晶针,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两人倒是极大的反差。
混蛋,你要废了本王么?公孙长卿怎么都没想到项君晚一上来就会直接一针插了他,这人一定是骗子,一定是骗子!给本王把他拖出去砍了!他是来谋杀本王的!
公孙长卿涨红了脸,怒吼着。立刻上来四五个人将项君晚围住,更有人亮出了家伙来。
啧啧,听人说,燕王是沧月国最出众的皇子,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嘛!项君晚擦拭干净水晶针,将水晶针收好,又仔细擦了手,才把白帕子丢地上。
混蛋,你说什么?公孙长卿疼得厉害,那一针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了。
不破不立,难道燕王不知道?呵呵,公孙长卿,你现在有感觉了没?
项君晚不说,公孙长卿还没感觉,她这么一提醒,公孙长卿竟然在自己小腹处察觉到了一股暖流,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而且,他的小鸟有种想飞的冲动,不再想以前一样耷拉着头。莫非,这人是神医?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公孙长卿转过去提好裤子,黑沉着脸转了过来。明天你来给本王治病。
王爷不会用‘请’这个字么?刚才王爷可是要杀我呢!你看,吓得我的手都发抖了,我可不确定明天我能恢复过来,万一我被今天的惊吓吓着,无法施针,怎么办?
对方公然挑衅自己,而且不止一次,让公孙长卿的脸色越来越沉,治不好,本王就要你的命!你别忘了你立下的军令状!
哎呀,本公子好怕啊!项君晚拍了拍胸,刚才还有好转的趋势,现在被你这么一吓,连如何施针我都忘记了。燕王莫不是忘了,军令状上可没有时间限制。在你临死之前治好你,也算我赢。当王爷,可不能没文化哟!
百里蛟现在对项君晚佩服的五体投地,没见过一个神仙似的男子这般无赖的,竟然把公孙长卿逼得无话可说,这人,极品!值得交朋友!只是片刻,百里蛟已经打定主意,定要和这个南公子交朋友。
你——公孙长卿没想到刚才有那个失误,实在是太过大意。你到底要怎么样?
刚才受了惊吓,我回去睡一晚上喝一碗压惊汤就没事了。只是这压惊汤太贵,本公子囊中羞涩,实在是没钱买药材啊,还请王爷给我一些补偿金,好让我能按时为您治病。
钱钱钱,又是钱!这个人怎么掉钱眼里去了?公孙长卿就不明白了,明明就是个出尘脱俗的翩翩公子,为何开口闭口就是金子,若不是他一身白衣,掩饰的很好,简直就是个充满铜臭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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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太子也不是好鸟
你要多少?公孙长卿咬了咬牙。
白银一千就好——项君晚拿起药盒,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麻烦给我银票,方便携带。
白银一千?这人真是狮子大开口。一百两白银可以让一个五口之家过一年非常殷实的生活,而项君晚随便一碗压惊汤就敲了公孙长卿一千,真是把他当肥猪宰了。虽然公孙长卿很想两巴掌呼啸过去打得项君晚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可他身体的复苏却真真切切地告诉他,这小子的医术是真好!
确定肯定眼前这人就是个贪财的小人后,公孙长卿冷冷一笑,管家,带南公子下去,给他五千两白银。本王还等着南公子压惊之后为本王服务!
多谢!
项君晚大大方方作揖,转身离开了公孙长卿的书房。五千白银?呵——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恐怕这位燕王从小到大都没有凭自己的本事赚过一两银子吧……
项君晚走后,百里蛟也起身告辞,他对这位南公子很是好奇,打算跟着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拿了银子,项君晚出了王府,没走多远就发现有人跟踪自己。一个,是百里蛟,对方没有任何掩饰直接跟在后面,另外的两个,似乎身份不明。
就在项君晚转弯的时候,一个人突然阻在她面前,南公子,我家主子有请——
对人是高人,项君晚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斗狠,她能胜出,可项君晚对这个幕后人很感兴趣,乖乖地点了点头,跟在对方身后。
两人在巷子里绕圈,转了几转,就将跟踪的尾巴抛在身后,那人一直领着项君晚进了亨通酒楼,上了二楼。
叩叩叩——三声后,门打开,前面的人对项君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退到一边。
项君晚怎么都没想到约自己的人会是太子公孙冀,对方还在自己的地盘上约她,看来这个太子定力不够,有些HOLD不住了。
公孙冀此时也在打量项君晚,燕王府发生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南公子这般年轻。
太子殿下该不是请我来陪你喝茶的吧!项君晚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香茶。之前在燕王府说了那么多话,真还有些口干。殿下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对方直接点名自己的身份,让公孙冀惊讶之余又有些欣喜。对方是个识时务的,这事儿就好办了!看着眼前的白衣公子轻松自如,好不自在,细细品味香茶,公孙冀再次觉得自己这事儿是作对了。本宫想请南公子帮一个忙。
太子是不希望燕王有后吧?
帮忙?项君晚心里冷笑。平时看着这个太子温文尔雅,竟不知道他背地里也不是什么好鸟。他的那些花花肠子,项君晚可是一清二楚。那个公孙长卿也真是可怜虫!在皇室锋芒毕露,实在是件招人嫉恨的事情。
见项君晚直接点破自己的想法,公孙冀脸色一怔,随后点了点头。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南公子既然这么说,定是知道本宫的用意。本宫知道南公子喜欢搜集稀罕玩意,特地寻了一件珍宝作为见面礼。事成之后,本宫还有重谢!
公孙冀的珍宝,是一颗拳头大的东珠,的确是件宝贝,不过这东珠在项君晚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殿下莫不是小瞧我?以为我没见过世面?项君晚只是扫了一眼东珠就收回了眼神,她嘴角露出浅浅的嘲讽,拿着茶杯盖的右手更是停顿了下来。燕王无后,太子殿下的江山便会稳固。比起殿下的收益,只弄一颗小小的珠子来打发我,不知道是殿下小气呢,还是我看上去很愚蠢,很好糊弄呢?
放肆——旁边,公孙冀的护卫大喝一声,怒气冲冲地拔出了腰间的宝刀指向项君晚。殿下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妈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啪——项君晚手中茶杯盖飞起,直接将护卫头上的发髻割断,被牛皮绳束缚着的头发顿时披散下来,而护卫被茶杯盖削断的不止是牛皮绳,还有一缕黑发。那护卫一见项君晚割了自己的头发,气得不行,刚要劈刀砍项君晚,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颈部大动脉处。
我最讨厌别人拿刀要挟我!太子殿下,你的手下不乖,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调教一下——
项君晚话音刚落,匕首划开护卫的颈部。只见白衣一闪,护卫睁大眼睛,殷红的血喷射出来,在躲不及的公孙冀身上留下一片灿烂的血花。
公孙冀有些呆,这人竟然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人,实在是胆大妄为。
殿下不会怪我吧!看着倒下的护卫,项君晚将杯底的茶喝干。
不会,不会。公孙冀擦了擦脸上的血,心里有一种狂热开始膨胀起来。在他看来,南公子就是个疯子,可疯子又是最好利用的,只要满足南公子的条件,相信他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做。
本宫的人不懂规矩,让公子见效。这枚东珠给公子压惊,至于帮本宫做事的好处,公子要什么,但凡是本宫能给的,本宫一定满足。
珠子我收下了,至于之后的事儿,看心情。麻烦殿下下次约我的时候别找一些二百五的人来添堵,要是没他闹这么一出,说不定我今天就和殿下合作了。
项君晚收了东珠,丢给公孙冀一个清瘦的背影,大摇大摆地离了亨通酒楼。
殿下,要跟着么?
不用。把这个废物拖出去喂狗!公孙冀双目阴沉,右拳紧握。项君晚的话还有合作的余地,无论如何,为了他位置稳固,这气他就得吞下。
项君晚出门走不远,百里蛟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南公子好本事!刚从燕王府出来,就和太子搭上了,莫非南公子是太子的人?
放屁!公孙冀是什么东西,怎么配得上我家南儿?不等项君晚开口,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把她环绕过去,凤九一身火红,妖孽地站在路边,揽着项君晚纤细的腰肢,一副奸情满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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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突如其来的刺客
凤九的出现太具有戏剧性,让项君晚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竟被他当街揽腰,忘了挣扎。而这两人的暧昧落到百里蛟眼里,除了惊讶,还有一些刺眼,特别是项君晚的腰肢,竟然那般纤细,两只手都能箍住,像女人一样——
想到这儿,百里蛟脑子里灵光一现。女人?南公子莫非是女人?再看项君晚唇红齿白皮肤吹弹可破,的的确确有女扮男装的可能,只是他突起的喉结不似作假,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女相吧!
刚才百里蛟还在怀疑项君晚是女人,这会儿在看到项君晚的喉结后,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凤九,好久不见。百里蛟转动着手上的核桃,微微一笑,怎么,你和南公子认识?
岂止认识,他本来就是我家的。百里蛟,你最好离我的南儿远点儿——凤九说话半遮半掩,让人遐想连篇,百里蛟更是一愣,他怎么没听说凤九有这样的喜好?看南公子年岁并不大,莫非是凤九的男宠?
百里蛟的表情直接出卖了他的内心,项君晚在听了凤九的胡言乱语后终于清新过来,抡起胳膊肘撞进凤九的肋骨,迫使他疼得惊呼,松开了手。
南儿,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凤九半蹲着,捂着胸口。这妮子,下手真狠!她难道就不知道他也是肉身,不是铁打的?
见凤九说话越发癫狂,项君晚凑到凤九面前,右手比划了个剪刀的姿势,凤九,你再坏我名声,我就咔嚓——让你当不了爹!
两人贴得近,看上去极其暧昧,百里蛟没想到项君晚还认识凤九,那这个南公子的身份就越发神秘了。公孙长卿的病连朱莲国的医圣都治不好,南公子若真能救了公孙长卿,定是有非凡本事的高人,那这沧月国的未来恐怕就是个未知数了吧!
三个极品男人出现在街头,惹来百姓们的围观。蓝衣百里蛟,如徐徐海风,笑容亲近爽朗却又在转眸之间充满杀伤力。红衣凤九,如灼灼红日,叫人只能远远瞻仰,不敢靠近。至于白衣项君晚,则是清新如山涧幽泉,只是偶尔的凉意,寒入心底,却又转瞬即逝,让人抓不着。
南儿以前不是叫我九郎么?今日怎么这般生疏?凤九抓住项君晚的右手,将她的手掌包裹在掌心中。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他千里迢迢赶回来,心里念着想着都是她,她居然堂而皇之地去见前夫。莫非,她还想破镜重圆?就算她想圆,他也定要给他们破了!
你瞎说什么呢!
从手心传来的温度让项君晚脸颊微红,不知道凤九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和平时不大一样。
正当项君晚要抽手的时候,一声小心,凤九抱着她闪开,三枚梅花镖落在项君晚刚才站着的地方。银色的梅花镖上泛着黝黑的光,这镖有毒!
围观百姓一见此状,立刻四散而逃,偌大的场地上突然多出十个蒙面黑衣人,目标正是凤九怀里的项君晚。
原本这事儿和百里蛟无关,可是看到黑衣人的目标是项君晚,百里蛟不打算袖手旁观,干脆一跃而起,站在凤九背后,和他一同对敌。
这十人,武功不俗,即便凤九和百里蛟是绝世高手,和他们对上也只是勉强胜出。十人妙处在于同心协力,前进后退,竟天衣无缝,如同一人。外加此处是锦城的大街上,凤九和百里蛟唯恐伤及无辜,手脚也施展不开,一时间,双方竟然是持平。
谁派你们来的?凤九脸色阴沉,妖冶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光彩。这些人的招式他已经看出一些端倪来,他没想到,那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派人来沧月国对付项君晚!还是在他的眼皮子下!
凤九,你别装糊涂好不好!这些人定是你的那个云筝派来的!她的行径你会不知道?百里蛟对凤九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众人皆知盘龙城少主有一个病红颜——云筝郡主,此女是翼人国尚书之女,云筝父亲因护驾身亡,皇上元奎将她抱养在宫里,亲手抚养长大,享受公主待遇,因为她身体病弱,元奎和百里采薇对她格外娇惯,也养成了她骄纵蛮横的性格。
若说这世上云筝郡主最爱的人,莫过于凤九。她在十岁就扬言,天下除我能当盘龙城少主夫人,其他人都没有资格。但凡有意和盘龙城联姻的,最后都会被云筝郡主阻挠。
对她的无理行径,元奎和百里采薇自然是听之任之,还会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帮她一把。所有和凤九有关系的女人最后都不得善终,也就造成了凤九独善其身多年,至今未婚的状态。
你给我闭嘴!
关于云筝的事情,凤九还没告诉项君晚,原本打算晚点儿坦白,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加上百里蛟在旁边煽风点火,一副要拆散他和项君晚要看戏的模样,凤九心中积压的火气立刻爆发了出来。
唰唰唰——
凤九红衣摇曳,身影消失,一连串惨叫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痛。
好快!看到凤九出手,百里蛟心中暗生佩服,若非用云筝来刺激凤九,他怕是还会藏着掖着,不露真功夫吧!单是徒手就能干掉姑姑培养的死士,凤九果真担当的起北蛟南凤的名头!可惜了这十个死士,被姑姑精心培养教导这么久,刚出手就惹怒了这个阎罗,真是来得太不凑巧,真心找死啊!
世人都说盘龙城少主功夫深不可测,百里蛟这次算是见到冰山一角。他在心里暗自比较了一下,若对上凤九,拼全力大概只能打个平手,看来这人不好对付!只是不知道南公子到底和凤九是什么关系,云筝吃醋竟然吃到男人头上,倒是有些匪夷所思。
百里蛟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感觉到一阵杀气迎面而来。出于身体本来反应,他将项君晚护在身后,手中核桃,直接镶在刺客的眼眶中。
多谢——项君晚眉头稍皱,刚才百里蛟的手碰到了她的咽喉,似乎是在试探喉结的真假。这人,莫非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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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坑爹的大姨妈
不远处的二层楼上,站立着一紫衣女子,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恶狠狠的杏眼,紧紧地盯着项君晚。废物,都是废物!这么小的事情都办不好!简直就是白养活他们了!
郡主,您消消气。一个绿衣少女正要上前,被紫衣女子呵斥住。阿奴,派黑鹰过去!我要他死,要他死!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惦记凤九,都该死!
说这话的时候,紫衣女子身上散发的阴沉气息,让阿奴打了个寒颤。郡主,黑鹰也不是少城主的对手啊!更何况禧郡王也在,他们,似乎都很维护白衣公子。
阿奴的话,让云筝非常不满,扬手,她一巴掌抽在阿奴的脸上。阿奴,你好大的胆子,连本郡主的话都不听了么?让黑鹰去!我要他死!要他死!
云筝看似柔弱,手劲却极大。阿奴的左脸当下就肿了起来,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是,郡主,奴婢这就去找黑鹰。
项君晚没想到这些黑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刚才百里蛟的话她可是听得清楚,这麻烦似乎是凤九引来的,这男人真是个祸水啊!
好在凤九的表现让项君晚非常满意,麻烦是他带来的,他出手倒也干净利落。凤九杀人,在项君晚眼里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她第一次知道,还有人杀人的时候都这般唯美,明明充斥着血腥和狠辣,看上去却充满了艺术气息,就连血花溅在空中,都闪烁着明艳艳的生命力,简直就是完美。
不过,时间可不允许项君晚来欣赏凤九杀人,刚才那十人只是个开头,第二批杀手又过来了。就连百里蛟见到蜂拥的刺客后,都有些瞠目结舌,对云筝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疯子,简直就是个疯婆娘!这样的女人放谁那儿都不敢娶回家!百里蛟开始有些同情凤九了——
南公子,你小心。
百里蛟不知道项君晚会武,凤九杀人,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项君晚。只是这会儿人有些多,让百里蛟无法分身来照顾项君晚,只好抵挡住一切攻击,将她护在身后,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
要小心的是你!
就在百里蛟提醒项君晚的时候,一人从侧面而来,手中的宝剑擦过百里蛟的发梢,百里蛟刚想出手,那人竟在他面前直挺挺倒下,嘴巴鼻孔里流出了黑紫色的血,看样子是中毒。
是你?百里蛟看着一脸无所谓的项君晚,不由得笑了起来。是了,他怎么忘了,医者,对毒也定是有所研究,更何况是项君晚这样医术高明的人呢!
有凤九和百里蛟这两个名动天下的公子在,项君晚没打算出手,有人不用,岂不是浪费?所以她心安理得地躲在百里蛟和凤九的保护圈里,看着他们杀人。
不得不说,这两人有他们值得骄傲的资本,撇开外貌身世不谈,单说举手投足的高贵以及取人性命与谈笑间的优雅气度,都是寻常人所没有的。
欣赏凤九和百里蛟杀人的时候,项君晚忽然察觉一丝异样,连忙伸手摸身后,一看,手指上有血,项君晚脸色一白。惨了惨了,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报道,来的真不是时候!
想着大姨妈,项君晚小腹就开始抽搐的疼。这身子有痛经的毛病,而且经期紊乱。她已经开了药在调经,没想到大姨妈今天会来。不行!得赶紧回去!
项君晚想走,却被突然出现的刀疤男拦住了去路。这人二话不说,上来就招招致命,项君晚连忙闪躲,小腹却越发疼痛,直接导致她行动变慢,眼看着大刀就要落在她头上,一把剑直接从后背穿透了刀疤男的胸口。
你没事吧!南公子,你怎么了?百里蛟抽出宝剑,看到项君晚脸色惨白,他心中一惊,想上前扶住快要倒下的她,还没出手项君晚就落入了凤九的怀里。
凤九,带我回去,快——项君晚抓着凤九胸前的衣服,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变得煞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凤九是第一次见到项君晚这般脆弱的一面,看她这样,凤九彻底慌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哪儿不舒服?好好好,我带你回去!
凤九抱起项君晚,想走,黑鹰却在这个时候赶到。看着站在前面,一身黑色软甲,一脸木然的黑鹰,凤九冷笑了起来。黑鹰,让开,爷今天没有兴趣陪你耍!
郡主说把他留下。黑鹰的主人是云筝,自然不会听凤九的话。他手中的宝刀泛着黝黑的光,两只眼睛盯着凤九怀里的项君晚,一副死都不让的模样。
找死——
凤九说这话,百里蛟以为他会出手,没想到这人直接跃起,后退到十米之外。
百里蛟,这人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一步!
等凤九红衣消失,百里蛟才知道他被凤九坑了。凤九你个混蛋!百里蛟仰天长啸,他想撒手不管,毕竟这事儿跟他没多大关系,可是对方摆明要项君晚的命,他对南公子颇有好感,怎么能这个时候袖手旁观。
哗——百里蛟蓝袖中一股冷风扫向黑鹰,唰唰唰——十片冰刀刺向黑鹰,他躲闪不及,身上中了四刀。
回去告诉云筝,南公子本郡王护下了!她若仗着姑姑的疼爱对付南公子,别怪本郡王不给姑姑面子!
此时的百里蛟,和刚才完全不同,浑身散发着冷冽之气,嘴角更是含着淡淡的讽刺,双眼扫向不远处的二楼,声音中充满了轻蔑。
黑鹰木木地站着,虽然伤口很疼,但他知道百里蛟已经手下留情了。有百里蛟挡着,他想追凤九也不能,只能等下次。
这边,凤九抱着项君晚一路狂奔,怀里的人儿已经疼得无法出声了,凤九的心也拧了起来。绕进大将军府,凤九直接去了项君晚的房间,一进门就将她放在床上,要掀了衣服给她疗伤。就在凤九打算脱下项君晚的裤子检查哪儿受伤的时候,项君晚睁开了眼睛,你,你给我出去……
项君晚又羞又怒,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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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好,更晚了…
048羞涩的凤九
项君晚苍白的脸颊上飞起了一抹嫣红,让凤九看得差点儿闪了神。世上竟然有这样好的易容术,能让人表情这么生动,脸色还这般自如。凤九伸手摸了一下项君晚的脸,想看看到底是人皮面具还是什么,却在触摸到那片滑润的时候,内心荡漾开来。
这是真的皮肤,那她脸上的胎记呢?凤九心中疑惑,还想再捏一捏这样手感好的脸颊,却被项君晚一巴掌将他的手拍开。
出去——项君晚咬着嘴唇,细白的牙齿泛着珍珠一样的光芒。那样含羞又带着恼怒的表情,如同清晨日出下的凤凰花一样美艳动人,凤九的心砰砰跳得厉害,眼里更是飞起一抹羞涩,在应了一声后,凤九转身出去,却不小心撞倒了椅子,差点儿摔着。
凤九的狼狈样落在项君晚眼里,她想笑,却引来肚子的一段抽搐。凤九出去没多久,落雪就进来,一看项君晚是来了大姨妈,连忙打了热水,伺候项君晚。一直等项君晚换了干净衣服,又放了暖包在小腹上,落雪才笑出声来。
小姐,凤公子真是好玩儿,您可没见着,他出去的时候脸红得像蜜桃一样,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羞成那样。嘻嘻!
扶着项君晚躺下,落雪把凤九的糗事讲了出来,这些天落雪已经习惯凤九有事儿没事儿钻小姐闺房这件事情了,凤九对项君晚的好落雪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对凤九印象不错。
一想到凤九最后那种落荒而逃,项君晚微微一笑。你让他回去吧!我要休息……
落雪出去的时候,凤九已经回复了平时妖孽的状态,一见落雪他就迎了上去,落雪,晚晚的伤怎么样?包扎了么?我这里有一瓶玉肤生肌膏,擦了之后不会留下伤疤,你给她拿去。
凤九的话在落雪听来有些莫名其妙,小姐并没有受伤啊!
没受伤怎么会那么多血?落雪,晚晚是不是伤得很重?我看她刚才脸色那么难看,一定伤得很重,是不是她不让你告诉我?你让我进去看看她!
落雪一愣,现在终于明白凤九说的血是什么意思了,立刻笑着蹲下了腰。哎哟我的妈耶!这位爷的脑子里装的什么啊?那种事儿,那个地方,要怎么包扎啊!
落雪终于明白项君晚平时说的那句很傻很天真是什么意思了,说的就是凤九这样的人啊!
不过,这也说明凤九平时接触女人不多,所以对这些并不了解。落雪现在对凤九更加满意了,干干净净的男人才配得上项君晚,这个男人不错!
见落雪不担心反而笑,凤九眉头一拧。这个丫头被项君晚当宝贝一样,她怎么能这样对主子?
看出凤九对自己的不满,落雪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凤公子,我家小姐没受伤,只是……
只是什么?凤九上前一步。
小姐来癸水了。落雪的声音虽小,却被凤九听了个清清楚楚。
顿时,凤九白净的脸变成粉红色,再加速成了火烧云,最后变成煮熟了的虾子,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葵,葵水……
是啊!小姐不舒服,请公子回去,她要休息。落雪转身打算进屋,好似自言自语似的补了句话,小姐每次葵水都会疼晕过去,唉……这几天小姐又要受苦了。可怜的小姐!
这话,让刚才还在羞涩的凤九立刻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项君晚在里面受苦,他怎么能甩袖走人。
项君晚打算躺下,却发现眼前光一暗,睁开眼看到凤九,她有些吃惊。不是让你回去么!我这两天不舒服呢——
我知道。凤九俯下身,大手轻轻地放在项君晚的头上,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项君晚想拒绝,可是从凤九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她感到非常温暖,今天折腾了半天,这会儿项君晚真的乏了,直接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唧唧——银狐躺在摇篮里,圆溜溜地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凤九掀开被子躺在项君晚身边,银狐差点儿咬了舌头。主人这是要干嘛?趁火打劫,要吃项君晚的豆腐么?不要啊!主人,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下流了?
闭嘴!凤九凤眼一挑,瞪了银狐一眼,包子立刻乖乖地趴在窝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凤九。好吧!它承认自己和凤九力量悬殊太大,只能见死不救了——
项君晚已经熟睡,凤九将手挪到她的小腹上,将内力化作暖流,缓缓地暖着她的小腹。这些是落雪临时告诉他的,落雪偏向自己,让凤九心里更是希望满满。只是这个小人儿,何时才能开窍,才能敞开胸怀接纳他呢?
嗅着项君晚身上的清香,凤九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以前只是看着项君晚清瘦,真的将她抱在怀里,凤九才发现这女人身上都没几两肉。看来这个小女人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他一定要把她养胖!
项君晚一觉好眠,凤九却一直睁着眼睛贪婪地看着怀中女人,一直等飞霜出现在身边,凤九才收起了刚才的表情。
查清楚了?
回少主,云筝郡主昨天到了锦城,这次刺杀是郡主派来的。看到凤九和项君晚同床,飞霜的眼珠差点儿掉下来,少主不是最讨厌女人触碰么?为何,为何……飞霜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了。
去,找到云筝的住处,把她带来的杀手都干掉。那个女人太尖牙利齿,这一次,打断她的爪牙,看她如何张狂!凤九狭长的凤眸里寒意连连,云筝竟然要动项君晚?莫不是当他好性子,好欺负?他长这么大,终于有了在意的女人,云筝若还不识趣,她就应该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是!知道少主动怒,飞霜心里非常乐意接下这个活计。他老早就看云筝不顺眼了,这次定要让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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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抓住女人的胃
项君晚的美梦,是被一阵浓郁的美味唤醒的。等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她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这一觉竟然睡得这么舒服。
再一看,凤九在桌前忙忙碌碌,银狐蹲在椅子上,两只黑眼珠圆溜溜的发亮,小小的粉色舌头垂在嘴边,口水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唧唧——包子前爪趴在桌子上,神采奕奕地看着凤九手中的美食,双眼充满了渴求。
嘘——凤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伸手将包子的爪子拍下去,这是我给晚晚做的,你不许偷吃。
唧唧……
听凤九这么说,银狐差点儿哭了。这明显就是偏心啊!凤九每次都让飞霜做吃的来打发它,怎么遇到美人儿了,就自己亲自上阵呢?早知道凤九做饭这么好吃,打死它都不会碰飞霜做的那些东西,那是人吃的么?(某狐直接忘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人。)
这一主一仆的表现落在项君晚眼里,竟然有种温馨的味道。
你醒了?
凤九回头的时候,正好对上项君晚慵懒的眼,她穿着白色宽大的衣袍,纤细的手腕撑在耳后,浓密的黑发盘绕在胸前,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上,那模样,就像梦境中的仙子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饿了吧!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我做了我的拿手菜,你尝尝?
凤九上前扶起项君晚,给她披上外衣。在听说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是凤九亲自做的,项君晚非常惊讶,凤九,你会做饭?
怎么,是不是很惊讶?本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可是挑选夫婿的最佳人选哦!
凤九这般好不脸红的自卖自夸,让项君晚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不好吃,吃了才知道呢!
项君晚不知道这一尝,把她的胃口调动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对凤九伸出了大拇指。他做的菜极合她的口味,项君晚好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饭菜了。
凤九,你比亨通酒楼的大厨还要厉害!
见项君晚吃得开心,而且盛了一碗饭,凤九妖冶的凤眼笑得眯成了一道缝。仿佛那些美味最后都一点点变成营养,被项君晚吸收,变成肉,长在了项君晚身上,到时候抱着项君晚的时候就不会再咯手了。
都说抓住女人的心,先要抓住女人的胃,项君晚心里防备太重,他一定要慢慢地渗透到她的生活中,用美食捆绑住她的胃,在一点点侵蚀她的心,让项君晚最终离不开自己,不得不赖在他怀里,当他媳妇给他生儿育女!
凤九这些小小的心思,项君晚并不了解。她一边享受美食,一边把好吃的分给了包子,一人一狐,吃得极其开心,只等她放了碗,才想起凤九。凤九,你吃了没?
见项君晚终于注意到自己,凤九差点儿哭了出来。这个女人,为嘛对狐狸比对他还好?难道他一个活生生的美男放这里,吸引力还比不上肉滚滚的吃货包子么?
我没吃——凤九提起银狐丢在地上,坐在项君晚旁边,拿了她的碗盛饭,直接就着剩下的汤汁吃了两碗饭。看到凤九只是吃了点儿肉汤,项君晚心里有些内疚,她和包子把饭菜都吃了,还真忘了凤九。
对不起!这些太美味了,我就忘了你……
项君晚的道歉还是第一次,这在凤九看来,是两人关系互动的一个良好开始,表明她开始从心理上接受自己,这可是个好兆头。
按捺住内心的愉悦,凤九咳嗽了一声,没事,我下次多做一些。你爱吃,我就天天都做给你吃!
好啊!项君晚甜甜一笑,额前发丝轻轻扫过眉梢,让凤九怦然心动。
上床之前项君晚就洗去了脸上的遮掩,露出了左脸的胎记,不过在凤九眼里,这个胎记丝毫不损坏项君晚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在项君晚熟睡的时候,他悄悄地摸了她的脚腕。这个女人,就是他想要的!
现在最最关键的是,斩断项君晚身边的一切杂草,把所有的情敌都扼杀在襁褓中。想到这儿,凤九转换了话题,晚晚,非要给公孙长卿治病么?那么多人,非你不可么?
对项君晚的前夫,凤九心里有那么一小点儿纠结。无论项君晚心里公孙长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始终占据了她三年的时间,若说没一丁点儿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当年项君晚是主动要求嫁给公孙长卿,那么她现在给公孙长卿治病,是不是想和他重新开始?
每次想到这儿,凤九的思绪都会戛然而止,他怕在猜测下去,结果会是一个无法面对的。他爱这个女人,却不愿意用任何她不开心的方式得到她。若她真心喜欢公孙长卿,他该如何?杀了公孙长卿?还是消除她所有的记忆,让她乖乖地呆在自己身边?
治好了他,公孙楠就再也没有借口留公孙长卿在锦城了。我想看到堂堂燕王在漠北啃冷窝窝头喝凉开水的模样。
项君晚的一句话,直接让凤九脑子里的那些弯弯拐拐彻底消失。原来是这个原因!项君晚的话让凤九吃了定心丸,这下,他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嗨,没事儿瞎想那么多干嘛?他看中的女人,自然是不同的。
晚晚,看在我为你做了这么丰盛的一顿晚餐的份儿上,你能不能答应我,给公孙长卿治病的时候带上我?
凤九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云筝是个疯婆子,今天这么一闹,她定能查出南公子给公孙长卿治病的事情。若项君晚独自去燕王府,他怕她会遇到云筝。那个疯女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他绝对不会允许云筝动项君晚一根汗毛。
凤九的担心,项君晚懂,这麻烦是凤九带来的,他出面解决自然最好。
凤九,那个云筝,该不是你的什么老相好吧!竟然会吃一个男人的醋,这个女人可真够疯狂的!
她和我没关系!在听了项君晚的调侃后,凤九的声音中有急切的辩驳和一种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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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输了就吻我
话音刚落,凤九有些粗鲁地将项君晚带入怀中,紧盯着她的眼睛。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女人和我有关系,第一个,是我的母亲。第二个,是我的妻子。如果婚后我幸运的拥有女儿,那么她会是第三个和我有关系的女人。至于云筝,无论她如何一厢情愿,在我眼里,她即便是陀屎,也和我没关系!
两人凑得很近,项君晚清楚地听到了凤九的心跳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阳刚的气息。这段时间凤九总是顺从于她,从来没说过一句硬话,今日,项君晚从凤九的声音了听到了生气的成分,他不喜欢她这样调侃他和云筝,项君晚听出了凤九的弦外音。
晚晚——见项君晚不说话,凤九伸手触摸着她柔软的花瓣儿一样美丽的嘴唇,晚晚,不要把别的女人和我牵扯在一起,脏……无论别人如何谈论我,你不可以怀疑我。一定要相信我,知道么?
神差鬼使,项君晚竟然点了点头。这一点头,让凤九的心都融化了。项君晚相信他,这是凤九今天收获的最大的礼物。
因为项君晚的大姨妈到来,凤九硬是将她留在屋里,不许她去燕王府。由此导致了一系列后果,首先南公子和燕王的赌注在一跃成为头号话题后,南公子突然消失,很多人开始揣测南公子的下落,更多人认为南公子无法治好燕王的病,干脆玩起了失踪。
另有人目睹了当天在街上的混战,凤九和百里蛟两位名动天下的公子都竭力维护南公子,外加云筝这么个爱吃醋的疯婆娘的出现,将这事儿推至**。
大家纷纷议论,凤九公子被云筝这个醋坛子逼得开始找男人了,让天下那么多女人情何以堪!更何况这事情里还有个小三——禧郡王百里蛟,莫非,凤九和百里蛟同时爱上了南公子?
百里蛟最后那句凤九你个混蛋可是被人听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闻名天下的北蛟南凤竟然喜欢男子,而且为了一美少年争风吃醋,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这消息的劲爆程度?!
百姓是培养八卦的温床,比起南公子给公孙长卿治病,这后面的消息更是具有爆炸性。男男?多角恋?NP?苍天啊,大地啊,好男人都搞基去了,女人们怎么办?
南公子在众人各种无限YY中,被塑造成了一个男生女相,柔情似水,倾国倾城,却又医术高明的神秘公子,很多人揣测南公子是百花谷的神秘谷主,又有人认为似南公子这样男生女相,带着女性阴柔的人应该是来自海上女尊男卑的弥罗国。
总之,只是五天时间,南公子成了锦城的风云人物。项君晚躲在将军府里调养身子,听不到这些流言蜚语,可是话题中的另外一号人物云筝郡主,却过得并不舒坦。
死了?都死了?云筝看着面前的阿奴,一脸不可思议。那些人都是百里采薇留给她的,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了,这怎么可能?!阿奴,是谁杀了我的死士?
郡主,奴婢没有查出来。对方太过武功太过高深,等奴婢和黑鹰到达的时候,所有人都没了。一想起三十个死士被一剑封喉的情景,阿奴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人的能耐她是了解的,为何会死得这般惨烈,好无还手之力?到底是谁做的呢?
谁?是谁杀了我的人,是谁!云筝气得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丢在地上狠狠地踩着,黑鹰,去查,把人查出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和我云筝作对!快去——
黑鹰没动,依旧是木然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让云筝暴躁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下,郡主,这一次的事情明显就是针对您来的!现在您身边只剩下我和阿奴,锦城又不是我们地方,如今敌在暗我在明,若我离开查找凶手,怕是这次幕后黑手会对您不利。
黑鹰的话有理有据,也说的在理,阿奴连忙附和他。郡主,太子殿下也在锦城,您何不去找太子,有他在,相信幕后凶手也会有所忌惮?
听了两人的话,云筝点了点头,看来只能这样了!不过,不管是谁,杀了我的人,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对了,南公子的下落你们打探出来了没?凤九呢?他在哪儿,你们找到了么?
一听这个,黑鹰和阿奴同时跪下,郡主赎罪,我们没有找到少城主,也没找到南公子。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云筝怒得桌子掀翻,手中的热茶更是直接丢在黑鹰头上。
热淋淋的水,顺着黑鹰的鼻子滴落下,留下一条红色的痕迹。郡主,少城主似乎有意隐瞒南公子的下落,属下无能!
黑鹰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一想到凤九抱着南公子头也不回的情形,云筝的心就在滴血。她千防万防,防了所有女人,没想到凤九喜欢的竟然是男人!这让她如何办?难怪凤九看到女人就作呕,对女人都退避三舍,原来,他竟然是那样的人,这怎么办?!
咬着小玉牙,云筝绞着手中的手帕,眼神格外凶悍,完全破坏了她脸上的美感。
南公子不是要给燕王治病么,你们在燕王府外守着!总之,南公子一定要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直等大姨妈彻底离开,凤九才放项君晚下床。项君晚这才知道在凤九那张嬉笑的脸皮下,威严起来却像天神一般。这男人实在可恶,为了阻止她去燕王府,日夜守在她的闺房里。并且扬言,你要去见前夫也成,除非打败我。
凤九的话,的的确确挑起了项君晚的兴趣。她来到这里,还没和这个世界的高手较量过。高手,凤九应该算得上,所以这五天项君晚每日在屋里和凤九对打。
凤九骄傲地说,我让你一只手,你双手上!这话深深刺激了项君晚,她行动不便,仅凭双手对上凤九。没想到,凤九这家伙的确是个变态!就算她用尽所有招式,最后都被凤九的左手四两拨千斤,轻松化解开。而且那丫最后还提出无耻条件,若项君晚每日都败在他手下,最后必须补偿他一个吻。
晚晚,你输了,我的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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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十一快乐!
051接吻和扑倒
看着越凑越近的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项君晚的心突然跳得厉害,伴随着心跳加速的是脸颊滚烫的发烧,以及喉咙中的干涩。
虽然之前只是一句要强的戏言,可是项君晚没有料到凤九居然使出浑身解数来拦截她的招式,仿佛对她图谋已久,早就设了一个圈套等着她往里面跳似的。
鼻子里全是凤九身上的男性气息,让项君晚的大脑出现暂时的短路,忘了躲闪,一直等凤九到了她跟前,暖洋洋的呼吸轻轻撩动着她的鼻尖的时候,项君晚终于清醒了过来。
别……
一个别字还没说完,下面的话全被凤九吞进了嘴里。不容项君晚后退,凤九大手固定住她的头,犀利的舌撬开她的唇瓣,探了进去,一潜到底。
这下,项君晚懵了。凤九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即便嬉笑怒骂,也是对她呵护备至,今天倒有些急切,急切得像一个愣头小子一样,在她的口中很冲直撞。甚至好几次他的舌碰到了她的牙齿,蹭得他的舌疼得一颤,他还是不肯罢休,依旧积极地探索着属于她的芳香。
唧唧——一旁的包子彻底呆了,长着嘴巴,粉色的舌头垂落着,两只眼睛里映着这两个人儿。主子真心无耻!包子越发觉得凤九就是一只隐藏的很好的禽兽,直到遇到项君晚后才兽性大发,每每做出不寻常的事情来,莫非项君晚就是开启凤九兽欲的那把钥匙?
凤九此时,没那么多想法,她的唇,如同他想象那般青涩,还有甜甜水果的味道,让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他忘了初衷,一味地索取着,直到项君晚气息浑浊,脸颊涨红后,凤九才长叹一声,依依不舍的松了口。
看着项君晚那双被自己吮吸得红肿的唇,凤九有种心疼,有种内疚。这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竟然这么鲁莽,让她花瓣一样的嘴唇肿胀起来,红的透亮,似乎能看到嘴唇里的根根血丝一般。
对不起!凤九有些懊恼,一直自诩无所不能的他终于战败下来,我保证下次可以更好……
凤九的话让项君晚的脸滚烫的如同烧融了的铁水一样,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般厚颜无耻得理所当然!
见项君晚半天不说话,凤九有些着急,他承认自己是太想得到她,把这个媳妇逮回家,所以才用这样的办法,先从吻开始,来一点点侵蚀她。可项君晚的沉默以及她低垂的眼眸,让他的心里生出一股惊慌失措来,莫非,他的强行让她羞愤,或者她把他当做了随便的人?
一想到项君晚可能会因此冷漠的疏远自己,凤九心中就抽搐的疼,他一把握着项君晚消瘦的肩,逼她看向自己,晚晚,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会对你负责!刚才,我,我是第一次亲女孩,我……
凤九急于辩解和刚才的霸道张狂截然不同,他眼里有懊恼有担心,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他波光粼粼的狭长凤眸中翻滚。听凤九说喜欢自己,项君晚顿时觉得惊讶。为何,会是她?
这个世上只有两个男人在见到她左脸的丑陋胎记后没有流露出厌恶和害怕的表情,一个,是她的父亲项治钟,在他眼里,项君晚始终是最好的;另一个,是凤九,从他那夜闯入开始,他看她的眼神始终是安静纯洁,没有任何尘世的气息在里面。
现在,听到凤九说喜欢自己,项君晚有些慌乱。
感觉到对方的善意和好,跟捅破这张纸是两回事。若他不点穿,两人还能相安无事,可如今凤九亲口说喜欢她,那她又该如何?两世为人,虽然前世没轰轰烈烈爱一场,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只是这个男人……项君晚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对凤九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凤九没想到自己的解释越描越黑,弄得项君晚直接咬嘴唇,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心里顿时慌乱的厉害,伸手将项君晚勾入怀里,对不起!是我太急躁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我一定完完全全尊重你,除非你愿意,好不好?晚晚,你别闷着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心里急——
凤九,你把我闷坏了。项君晚的头埋在凤九胸口,他的胸怎么硬邦邦的像铜墙铁壁似的,撞得她鼻子酸疼酸疼。
项君晚终于开口,凤九的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下来,放开项君晚,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晚晚,你不讨厌我,我对你——
愿赌服输。
项君晚四个字,浇得凤九一个透心凉。不可一世的盘龙城少主在项君晚面前终于有了挫败感,到底是他的表述言不达意,还是项君晚心里真的没有他,为何这个吻在项君晚看来,竟然是这样?只是一场输了的陪衬?
察觉到凤九身体僵硬,项君晚有些想笑。被人强吻,作为21世纪新兴女性,她是不是应该适当反扑呢?
就在凤九小心脏拔凉拔凉的时候,项君晚清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没想到凤少城主竟然是个雏儿。看来,是应该学学!项君晚有心出口气,就在凤九抬起惊诧的眼的时候,项君晚凑过去,一把将凤九压下,红唇贴了过去。
这一吻,让凤九差点儿窒息。
这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惩罚!凤九忘了刚才自尊心受到的打击,忘了他是如何算计这个女人的,只是想着她的唇为何如此甜蜜,为何如此诱人。项君晚的主动,让凤九的心膨胀起来,她的吻比他好不了多少,可是她这样热情大胆,甚至带有报复性地反扑,是不是表示着有事情已经在开始了?
就在凤九陶醉其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一股力量将他推开,项君晚已经靠在一旁,大口喘气。接吻也是个力气活!难怪科学家研究打啵可以减肥呢!项君晚在看到凤九那双恋恋不舍的眼睛后,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书上说男人经不起挑逗,果然如此——
好了,去燕王府吧!躲开凤九灼热的眼,项君晚蹦下床。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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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了个囧,今天去姑妈家,一直弄到晚上才回来,估计审核编辑已经睡了…哭…
10月5号上午11点开始领养~
一人只能领养一个,根据时间先后,谁先留言的,就给谁!
052二进燕王府
当南公子消失五天,终于出现在燕王府门口的时候,公孙长卿和百里蛟一起出来了。
见到凤九,百里蛟很是惊讶,在看到凤九一脸春色,含情脉脉看向项君晚的时候,百里蛟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莫非,凤九真的喜欢男人?虽然南公子的的确确是不错,可盘龙城少主是个断袖,这消息也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百里蛟的出现,也让项君晚有些吃惊。公孙长卿之所以被流放漠北,离不开百里蛟的功劳,按理说两人应该是一见面剑拔弩张,打得你死我活的状态,没想到他们竟然相安无事,还一副友谊情深的模样。到底是友情,还是基情?项君晚心里有些小邪恶。
你舍得来了?公孙长卿在看到项君晚身边的凤九,只是惊讶片刻,目光就停留在南公子脸上,我还以为你怕治不好我,所以不敢来了。
公孙长卿,嘴臭就不要乱开口,污染空气。我不过是怕你出不起钱,给你时间准备黄金,怎么,钱准备好了?如果准备好了,开始治病吧!除非,你现在对女人没了兴趣,喜欢菊花残——
说这话的时候,项君晚的眼不怀好意地在公孙长卿和百里蛟身上来回扫荡,是个人都能明白她说的意思。
噗嗤——凤九当场笑残,只有公孙长卿铁黑着脸,和百里蛟一脸玩味。在南公子眼里,我和燕王是不正当男男关系?
百里蛟也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这话一出,项君晚乐了,我可什么都没说,禧郡王多想了!
比毒舌,公孙长卿不是项君晚的对手,只是几个回合,就摆阵下来。公孙长卿不断地自我安慰,现在南公子还有用处,还需要他给自己治病,大丈夫能屈能伸……
到了书房,公孙长卿看到跟着进来的凤九和百里蛟,心里有些不舒服。作为男人,多少有种攀比心理,那样**的事情,他不想让别的男人看见。万一自己的活儿比不过他们,岂不是被人笑话?
麻烦你们出去——公孙长卿拧着眉,他只有在自己女人面前,才会坦荡荡毫无羞涩感,在男人面前,似乎有些怪异。
不行!凤九环抱双肩,靠着门,我要陪南儿。凤九一副死赖着不走的模样,他看不惯公孙长卿,更不放心他们单独在一起。在和项君晚接吻之后,凤九确定肯定这女人是自己媳妇了。现在自家媳妇要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而且是给公孙长卿那地方治病,凤九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凤九的一声南儿,让项君晚全身的毛孔都奋力张开。继之前的两个热吻之后,他们的关系似乎拉近了很多,以致于在马车里凤九老是一副可怜兮兮,你吞了我要对我负责的表情,让她哭笑不得。
现在凤九执意留下,百里蛟也是一副不愿走开的模样,让项君晚有些头大。凤九,你出去吧,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旁边有人。
南儿——凤九凑到项君晚耳边,压低了嗓音,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的。要不,这诊金咱们不要了。区区几万黄金我还是有的……还是,你若真想看,我回去脱了让你看个够?如何……
虽然凤九声音不大,可百里蛟和公孙长卿是什么人物,两人听力极好,怎么会放过凤九的话。看着面前风度翩翩妖孽异常的一代名公子说出这样的话来,百里蛟直接瞠目结舌,公孙长卿更是表情僵硬。若非身体有疾,难道他愿意这样么?凤九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变态!
我是大夫,难不成让我用白绢蒙着眼睛?
项君晚对凤九的醋劲有些无语,难道他还想把公孙长卿废了不成。
不行!你可以在旁边指点,让其他人施针。
在这事儿上,凤九有着特殊的偏执。之前他不在,放任项君晚给公孙长卿治病,让他们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现在他大活人站在这儿,定是不会让他们有任何可能。特别是公孙长卿伤在那种地方,难道让项君晚看别的男人的鸟儿么?是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接受这些!
凤九执拗,和项君晚僵持着,男人的固执在这件事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坚持最后,凤九直接抛出杀手锏南儿,你若不答应,我就吻你——
而这话直接把公孙长卿和百里蛟的目光吸引到了项君晚的红唇上,殷红如盛开的杜鹃一样,还有些肿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了。没想到凤九竟然真是断袖,这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百里蛟沉默地打量着项君晚,自街头遇到刺杀之后,他派出自己人寻找南公子下落,可这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而且没有人知道南公子的来历,他简直就是个谜一样的人物。
因为女主天下的预言,各种各样的人都来到了锦城,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也一夜成名,比如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怡红公子,比如这位医术高明的南公子。他们来锦城的目的是什么呢?也是为了那个预言中的女人么?想到这儿,百里蛟又忍不住多看了项君晚几眼。
此时,项君晚有些后悔,自己报复性的一吻彻底让凤九有种上位的感觉,他霸道的像她的男人一样,宣布他的所有权,而要命的是,这种感觉并不赖。
公孙长卿看到两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有种恶心要吐的感觉。凤九和项君晚完全忽略了他这个当事人,把他当商品一样探讨,让公孙长卿很是不爽。
你们是在拖延时间,还是没本事治好我?
闭嘴——项君晚对突然的打岔很是反感,扬手,十枚水晶针隔着公孙长卿的衣物扎进他的身体里。
你!身上的疼让公孙长卿的脸有些变形,项君晚的行为在他看来完全就是报复!这是给他治病么?完全是把他当人体靶子扎啊!
我施针的时候你最好安静,如果你再吵下去,我不介意和太子合作,让你一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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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领养的一共有以下几个。
楠竹,女主,包子,公孙兰夕(公主),公孙长卿,公孙柏,百里蛟,百里采薇,项治钟,赵曼(太后),落雪,飞霜
10月5号上午11点,欢迎大家留言~
053死皮赖脸的女人
公孙冀找过项君晚的事情公孙长卿早就查到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站在自己这边,还是……
不容公孙长卿往下想,他沉睡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项君晚紧抿着唇,双手如风一样,在他身上扎着,引来凤九和百里蛟的围观。
见过隔空点穴,我还是第一次见隔衣治病。百里蛟不是傻子,项君晚的出手,是他从来未曾见过的。
凤九嘴角上钩成漂亮的弧度,他看中的女人又怎么会一般呢!看项君晚的手法非常熟练,凤九心里有些纳闷。据飞霜拿来的资料显示,项君晚之前十四年在将军府,之后三年在燕王府,从来没有跟人学习过医术。那么,她现在这般熟练的医术是跟谁学的呢?看来,他的小娘子还有很多秘密等着他来挖掘啊——
公孙冀对项君晚原本还有的防备,随着他身体的渐渐复苏而打消,他安静地站着,任由项君晚在他身上扎针。针扎入肉里的感觉虽然痛,却在痛过之后让他舒服异常。
为什么要帮我?公孙长卿弄不明白,项君晚大可帮着公孙冀,他不露面,自己根本找不到他,那赌约也就没有任何效果,顶多赔上个名声罢了。为何?
啰嗦。项君晚翻了个扮演。
除了治病,项君晚可不想跟这个前夫有任何瓜葛,毕竟,他是杀害真身的凶手,她对他没有任何好感。
一直等到傍晚,项君晚才抽出拔出最后一支水晶针,轻轻地松了口气。看到项君晚脸上疲倦的模样,公孙长卿有些动容,好歹人家治好了自己,应该感谢。
就在公孙长卿打算说声谢谢的时候,一句扫兴的话飘到他耳朵里。王爷,钱准备好没?顿时,公孙长卿的脸拉了下来,你要多少?
出诊金一万黄金,没扎一针一千黄金,刚才一共是九十一针,也就是九万一千,加出诊费,四舍五入,我就算你十万黄金吧!
项君晚将水晶针放进盒子里,小心翼翼地在手上擦了新研制的护手霜,笑眯眯地看着公孙长卿。
十万黄金?这天下恐怕没有更贵的诊金了吧!
麻烦把钱存到康德银庄里,谢谢!等确定肯定您付了诊金,我会给您开药。内服外敷,十天之后,保证您比以前更生龙活虎。
项君晚的话,在公孙长卿听来非常讽刺,凤九听着更是别扭。什么叫比以前更生龙活虎?凤九忍不住狠狠地扫了眼公孙长卿,伸手揽住了项君晚的腰肢,我们走!公孙长卿,记得,康德银庄!
就在这两人准备大摇大摆离开的时候,管家走了进来,王爷,沧月国云筝郡主求见。说完,管家不自觉地看了眼凤九,果然,在听到云筝的名字后,凤九凤眼一挑,放在项君晚腰上的手稍微紧了紧。
云筝的到来,无疑让公孙长卿心情好了很多。被这对狗男女,错了,狗男男坑了十万黄金,让公孙长卿心里很是不爽。前几天街头的暗杀他已经听说过,云筝对凤九的独占四国闻名,现在云筝过来,看凤九和南公子怎么办!
快快请云筝郡主进来!本王换了衣服就过来!说完,公孙长卿去换衣服,留下三人。
公孙长卿有意制造南公子和云筝的矛盾,百里蛟也正想看看凤九在这事儿上的态度,不知道云筝郡主对上南公子到底凤九会站在那边。
此时,场上最尴尬的要数凤九。他万万没想到云筝会追到燕王府来,女人脸皮厚到这般,也是一种境界了。晚晚——凤九的眼神在项君晚脸上瞄着,想知道她会不会因为这个对自己失望,没想到项君晚懒洋洋地揉了揉太阳穴,浅浅地打了个呵欠。
今天起得早,竟有些困了。
一听这个,凤九乐了。项君晚显然不希望在这儿被人看笑话,当下凤九牵了项君晚的手,冲百里蛟妖冶一笑,百里蛟,麻烦交给你了,我带南儿去睡觉。
和上次一样,没等百里蛟弄明白,凤九已经带着项君晚飘到了十米之外。
混蛋!凤九你个混蛋!百里蛟咬着牙,无奈地看着远去的二人。上次凤九把烂摊子丢给他,这一次还是这样。在同样的坑里栽了两个跟头,百里蛟觉得非常坑爹,刚想躲开,云筝已经远远地走了过来。
蛟哥哥……听到软绵绵的声音,百里蛟身上像蚂蚁爬了一样难受,只是云筝的心思都在凤九身上,没有注意到这些。
蛟哥哥,你有没有看到凤九啊?管家说他在这里。云筝依旧是淡紫色的罗裙,一副羞答答小鸟依人的模样,眼睛却不断地在周围寻找凤九的下落。正在云筝惊讶凤九为何不在的时候,百里蛟微微一笑,丢给她一个炸弹,凤九?凤九早他走了。
什么?!任云筝再怎么装柔弱,这会儿也恢复了本来面目,蛟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凤九走了?
对啊,他带着南公子走了。南公子说没睡好,他们似乎回去困觉去了……被凤九坑了两次,百里蛟决定添油加醋给凤九和云筝之间加点儿作料,这叫一报还一报。
困觉?!云筝咬着嘴唇,手指陷入了掌心里。该死的凤九,明知道他来了,还带着南公子走了,难道他们真好到那一步了么?还好她留有后手,让黑鹰守在外面。凤九,你想保护南公子,我偏不让你如意!
出府的凤九没走多久就感觉到了杀气,出来!凤九停下脚步,额前的发被风吹的飞扬起来。
少城主,别为难我。郡主让我带走南公子,请您让开……黑鹰依旧是木讷的一张脸,挡在凤九和项君晚面前。他知道自己敌不过凤九,可云筝下了死命令,希望凤九看在老太君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他。
当寒气透过颈部的皮肤渗入到黑鹰毛细血管中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这次他盘算错了,凤九真真正正把南公子放在了心上。
南儿,想怎么处罚他?凤九低头,唇角擦过项君晚的耳廓,声音魅惑,充满了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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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开始留言,11点以前的留言不算。11点整点开始,谁先留言,她所要的角色就属于谁。比如兔子要凤九,我的留言显示是11点零分48秒,是排位第一,那么楠竹就属于兔子。可是,若有人在兔子前面,哪怕是1秒差距,那楠竹就属于领先者。
054挂在向阳门的果男
随我处置么?项君晚笑眯眯地看着黑鹰,那眼神中带着寒意,让黑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位南公子娇艳欲滴的,若男扮女装,定是一位佳人。
项君晚想玩,凤九当然是双手赞成。讨佳人欢心,是抱得美人归的办法之一。随你……
把他剥光了掉在东市的向阳门,我要让全京城人都欣赏到他的果体——
这话一出,黑鹰彻底想死了。凤九在哪儿找了这么个极品的爷回来,竟然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他!杀了我吧!少主,杀了我!
杀你,岂不是便宜你了?你一再挑衅我的底线,以为我没脾气么?项君晚张口,对黑鹰吹了口气。只闻得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黑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虽然眼睛睁得大大的,可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项君晚露的这一手,让凤九大开眼界。若之前项君晚也用这些,那个吻他是得不到了。
飞霜。凤九弹了个响指,飞霜出现在他们面前,将黑鹰扛在背上。刚才的一切飞霜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打心眼里同情黑鹰。您只看到了项君晚的甜美可亲,怎么忽略了她眼里偶尔闪过的邪气呢……
黑鹰的出现,就像一个水花一样,没一会儿就被项君晚抛在脑后。不过这次经历对黑鹰来说,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
第二天天没亮,早起的人们就看到了挂在向阳门下的男人。等太阳出来后,黑鹰的事儿已经传遍了京城。平时就热闹的向阳门因为黑鹰的出现而变得拥挤不堪。
男人们兴致勃勃地看着黑鹰,比较着自己和他的身材,结了婚的嫂子们大大方方瞄着他的身体,一边小声议论,偶尔还传来一阵笑声。只有大姑娘们躲在人群后,带着羞涩和好奇的心,偷偷扫一眼,然后把头埋下。
我是奸夫。有人大声把黑鹰背上浓墨写的字念出声来,引得旁人哄笑。
原来是个奸夫啊!不知道淫妇是谁?
哈哈,对啊,捉奸要捉双,另外一个呢?
啧啧,那地方也不大,怎么有人愿意和他通奸啊——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到黑鹰耳朵里,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项君晚下的药药效还没有过去,他依旧保持着昨天那样直挺挺的姿势,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像被冷冻一样,无法活动。
该死的南公子!黑鹰红着眼。若说之前杀项君晚是迫于云筝的压力,现在他是真心想杀项君晚了。让他丢脸到如此地步,他一定要杀了南公子报仇!
等云筝知道黑鹰的遭遇,已经是中午了。
郡主,怎么办?阿奴只是看了一眼被倒吊着的黑鹰,脸就羞得通红,连忙垂下头,看着云筝。
找人把他放下来啊!
云筝气得牙痒痒,不是让黑鹰去杀南公子么?为什么他会弄成这般模样?
云筝带来的杀手都被凤九除了了干干净净,身边只留下阿奴和黑鹰,现在黑鹰被吊在向阳门,阿奴一个女儿家自然是不能前去相救,只好出钱找旁边围观的人来搭救黑鹰。
快看快看,他的姘头来救他了!人群中,一个男人高呼一声,随后,千万只眼睛都扫向云筝和阿奴。有人眼尖,认出了云筝来,立刻叫嚷了起来,那不是云筝郡主么?原来这男的是她的野男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无疑让京城百姓对云筝郡主的印象大为改观。
谁,谁说的!跟本郡主站出来!云筝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平时跋扈习惯了,今天被人这般嘲弄,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谁说的!
没人回答这话,云筝的表现,已经让人对她产生了更大的误会,所有人都小声议论起来,他们的表现,无疑让云筝郡主更是抓狂。
小姐,您这一招真妙!不远处的人群中,落雪对项君晚伸出了大拇指。那女人还想杀自家小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过您这样,可是让对方恨死了。小姐,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
落雪,以你现在的能力,还保护不了我么?
项君晚扯下面纱,转身离开,落雪赶紧跟在身后。我当然能保护小姐!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那不就得了。
和凤九交手后,项君晚充分地认识到了这个世界高手的定义。用毒,凤九不是她的对手,可是真的比本事,她还差得远。这身子没有内力,让项君晚在对敌的时候很是吃亏,十七岁才开始习武,的确是晚了点儿,特别是在高手拼内力的世界……
对了,小姐,烈焰已经初步成型,惊魂会参加今年的武林大赛,到时候一举夺魁,烈焰就会正式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不错!把公孙长卿的十万黄金给惊魂当经费吧!别舍不得钱,这世界,没钱寸步难行。惊魂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让项君晚很是欣慰。他和落雪都是习武的天才,有了他们在,项君晚倒也不怕什么。
主仆俩闲逛了一会儿,就回了将军府。
经过项君柔的事情后,这些天将军府都非常安静,没人来找项君晚的麻烦,其他几位小姐都夹紧了尾巴做人,项君晚也落了个清净。前几天,玉夫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联系到了宫里的皇后,皇后以照顾项治钟为由,把关在佛堂的玉夫人放了出来。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项君晚没有追究这件事情。只是希望玉夫人能识趣,别来找事。
项君晚想过清净日子,玉夫人可不这么认为。在佛堂关了那么久,对玉夫人来说是天大的耻辱。每日清粥小菜冷馍馍,玉夫人已经被关怕了。求了皇后的懿旨从佛堂里出来,看到项君柔被踩断的手,玉夫人对项君晚是新仇加旧恨,都堆积到了一起,只等着寻找机会来个大爆发。
柔儿,你放心!娘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娘不会让那个小贱人逍遥自在的!玉夫人握着项君柔的手,泪汪汪的眼里充满了对项君晚的浓浓恨意。
推荐一个文文画歌的《女皇商》
明镜儿:天下第一世家独女
家族含冤没落之际,奉旨嫁给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四王爷
大婚之夜,没有迎来夫君柔情,迎来夫君一顿鞭抽毒打……
055你也有今天!!!
娘,我的手再也不能弹琴了,娘,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不能放过那个贱人,我要让她身败名裂,身败名裂!项君柔面孔狰狞,虽然受伤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可是她的手指却没有办法恢复以前的灵敏,这是项君柔最恨项君晚的地方。
看着项君柔的模样,玉夫人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柔儿,你放心,娘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会和她的那个贱人娘亲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玉夫人凑到项君柔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项君柔的小脸立刻由阴转晴。太后寿宴?项君柔窝在玉夫人怀里阴险一笑。项君晚,你去死吧!
公孙长卿和南公子的赌,最后以南公子治好公孙长卿的顽疾而告终,项君晚收获的不仅仅是十万黄金,还有惊人的名气。
在四国的大夫对公孙长卿束手无策的时候,南公子的出现,无疑让人看到了一颗医学上的新星,项君晚也因此得了一个神医的名头。各国人马都在寻找南公子的下落,只是这位神秘的南公子在给公孙长卿治病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他的去处,除了和他有奸情的凤九。
只是,凤九的下落也没人知道,最后寻找南公子只能不了了之,众人的目光都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过去。公孙长卿,要被发配漠北了——
早先,公孙楠以公孙长卿身体不适为缘由,将他留在了锦城,只是现在公孙长卿已经被南公子治好,再也没有理由留在京城。即便公孙楠舍不得儿子,现在也不得不把兑现自己的承诺。
城门外,公孙长卿坐在一辆极其朴素的马车里,虽然他想低调地离开锦城,可还是有人听到风声。除了来送行的皇室成员,公孙长卿还见到了一个让他非常惊讶的人——项君晚。
前燕王妃的出现,在人群中引起不小的轰动,所有人都注视着项君晚,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项君晚来送自己,出乎公孙长卿的意料之外,她来做什么?来看自己的笑话么?想到将军府项君晚嚣张的模样,公孙长卿的脸色暗沉了下来。
恭喜王爷!项君晚对公孙长卿浅浅一拜,依旧是素洁的白衣,脸上蒙着面纱,不过骨子里的灵魂早已经更换,再也不见之前的唯唯诺诺。
你来做什么?公孙长卿咬着牙,声音低沉。将军府被项君晚羞辱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公孙长卿不相信项君晚会好心来给自己送别。
看到公孙长卿对自己这般敌视,项君晚轻轻一笑,我是来为王爷送行的!此去千里,还望王爷保重身子,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项君晚谈吐大方,丝毫没有自怨自艾的神情,一点儿都不像个怨妇,让那些原本打算看笑话的人们忍不住对项君晚刮目相看。
谢……谢谢……
听了这话,公孙长卿对自己刚才的小心眼有些后悔,对方只是来送别,他却一副提防的模样,真是有失大男子气概。
正当公孙长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句轻柔的话飘到他耳朵里,其实送行,只是走个形式,我这次来,更多是想看王爷您的笑话。真是老天开眼啊,公孙长卿,你也有今天!
项君晚,你混蛋!公孙长卿手指着项君晚,正好对上项君晚嘲笑的眼神,那种不屑的轻蔑,是他最愤恨的。
恭送王爷!
项君晚退到一边,又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反而公孙长卿的表情,被大家看了个清清楚楚。项君晚不[奇`书`网`整.理'提.供]计前嫌来为前夫送行,公孙长卿却是这样的态度,真的太不像话了!
燕王的跋扈模样,让众人对他的印象分一减再减,当着大家的面儿他都这么凶悍地对项君晚,还不知道以前在王府,这位将军府小姐吃了多少苦。
项君晚和公孙长卿的互动,落在公孙冀眼里,使得他心情大好。公孙冀没想到南公子会破坏他的计划治好了公孙长卿,好在公孙楠把公孙长卿送去漠北。只要公孙长卿被困于漠北,他就能坐稳太子位,至于公孙长卿能不能活着回来,这就难说了……
一场别有用心的送别,随着公孙长卿的马车缓缓离去而落下帷幕,项君晚迈着轻快的步子在京城里转悠着。凤九消失了好几天,没有人黏糊着自己,外加公孙长卿被流放,项君晚可以说是心情大好,干脆把自己手里的店铺都走了一遍。
《红楼梦》已经接近尾声,效果非常好,罗旭整日都乐得合不拢嘴,各种和红楼有关的期刊画册全部推广上市。如今,进入夏季,亨通酒楼撤去了火锅,换上各种冰沙冰淇淋甜品以及水果沙拉,外加这片大陆上从未出现过的家常小菜,使得亨通酒楼成了京城中人最多最热闹的地方,在项君晚的建议下,朱承推出贵宾金卡、银卡,让酒楼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因为皇太后的寿宴将至,三国使者都来到沧月国,他们的来访大大的推动了金粉世家和胭脂锦的销量。
太后寿宴对那些待嫁的女子来说,是一个极好的契机,官家小姐都希望能在寿宴上一鸣惊人,好嫁入皇室,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各种华彩的衣服,各样漂亮的胭脂水粉,成了她们谈论最多的话题,也让金粉世家和胭脂锦的收入翻了几倍。
不过,让项君晚最为高兴的是花五娘已经将百花楼姑娘们的卖身契还给了她们,对于那些愿意留下来的女子,罗旭根据她们的能力将她们安排在不同的店铺里,其他人都给了银两,让她们另谋生路。如今的百花楼,已经成了女子休闲会所,专门做美容SPA一条龙服务,生意好得不行。
正当项君晚沉醉在自己构建的商业帝国中时,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刚准备转身,一阵阴风袭来,重重地击打在她的后背上。落……来不及发声,项君晚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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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快要结束了~
056玉夫人的心思
等项君晚缓缓醒来,入眼的是一盏昏暗的灯。这是一间十平米不到的牢房,三面石墙,另外一边是一道黑漆漆的铁门。显然,她被绑架了。门从外反锁着,底部有一个小窗口,大概是送吃食的地方。
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项君晚绕着牢房走了一圈,仔细敲打了墙面,最后彻底放弃了逃跑的想法。这石墙,是真真切切的石头堆砌成的,非常牢固,唯一的出路只有这扇黝黑的铁门。
到底是谁呢?是谁绑架了她?
项君晚将自己的行程回顾了一边,整个过程中她没有露出丝毫马脚,不可能被人发现怡红公子的身份,那就排除了商业报复的性质。至于云筝,她只知道南公子,除了凤九,没人知道南公子是项君晚,绑架她的人也不可能是云筝。
项君晚盘腿,坐在地上铺着的稻草上,摸了摸身上的东西。还好,平时佩戴的那些毒药都在,没被人搜走。那么,幕后黑手到底谁呢?他有什么目的呢?
项君晚绞尽脑汁想着结果,地牢的另外一边,玉夫人正惶恐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细嫩的皮肤勒出了血红的痕迹,让养尊处优的她疼得瑟瑟发抖。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过来?我是大将军夫人,你们快放了我!玉夫人不明白,为了睡了个午觉她就到了这个鬼地方。看着面前黑衣人,玉夫人知道自己是被绑架了,一想到绑匪无非是要钱,玉夫人挺直了背,你们要钱,没关系!只要放我回将军府,我会把钱给你们送来!
听玉夫人这样说,黑衣人冷冷一笑,我们请夫人过来,不是为财,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对方不要钱,玉夫人松了口气。她的那些金银珠宝在上次的大火中损失了一大半,若他们真的要钱,她还有些舍不得。你们想知道什么?
黑衣人蒙着黑巾,往前走了一步,蹲在玉夫人面前,他浑身散发凌冽的寒气,玉夫人忍不住往后挪了挪。这个人的眼睛很可怕,仿佛要吃人似的,玉夫人从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你要……干嘛!玉夫人的声音变得结巴起来。
我问你,公孙柏是怎么死的?项治钟做了什么?
黑衣人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让玉夫人顿时懵了。你,你是谁?玉夫人浑身颤抖着,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着怯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我很感兴趣。黑衣人摸出一把匕首,贴在玉夫人的脸上,沿着她脸部的弧线缓缓下移,一直来到她的胸口。那种冰凉的死亡气息,让玉夫人暂时忘记了呼吸。
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不懂你说的话!
玉夫人话音刚落,额前的一缕乌发给黑衣人挑断,看着飘落到地上的发丝,玉夫人咽喉一哽。
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说,还要为项治钟保守秘密么?难道,你就不怕死?将军府里的女人们可是巴不得你死掉,你死了,会有很多人愿意取代你。黑衣人拿着匕首,轻轻地拍着玉夫人的脸,好似无意地划破了她的脸颊,一股刺痛传来,血珠从白皙的皮肤中冒了出来,玉夫人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从何说起,之前我只是和他吵架,恨他偏爱项君晚这个贱人,所以才口不择言,你说的秘密我根本就不知道。玉夫人疼得只掉眼泪,我就随口一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玉夫人一个劲掉地哭,眼泪和血混合在一起,让原本面容姣好的她看上去惨不忍睹,完全不见了平时的模样。黑衣人又恐吓威胁了很久,玉夫人还是不松口,黑衣人只好退了下去。
怎么样?地牢外,皇太后赵曼听到声音,急切地转过身来,她招了没?
玉夫人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咬定那是她故意说的胡话。黑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赵曼面前,太后,您看用不用动刑?
不了——赵曼摇了摇头,既然她不肯说,就把她送回去吧。
那项君晚怎么处置?
留下来,哀家要等项治钟亲口告诉哀家真相。
玉夫人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将军府,若不是脸颊上传来的刺痛,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一想到黑衣人的问话,玉夫人打了个寒颤,立刻去了书房找项治钟。
夫君,夫君——
听到玉夫人的声音,项治钟眉头皱了起来,等看到玉夫人一脸惨样,项治钟的眉头更是拧成了一条绳。夫君,不好了——
你看你,急急忙忙的像什么样子!
夫君,我是有正事,所以……怕旁人听到,玉夫人转身把书房门关上,她这个动作,更是让项治钟有些厌恶,说话也更没好声,你要说什么?说吧!
项治钟对自己的厌恶,玉夫人如何听不出来。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到项治钟,就算她因为项君晚的事情和项治钟再怎么闹别扭,她都不会损害项治钟的利益。因为,她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项治钟给的,若项治钟垮台了,她也没好果子吃。
大是大非上,玉夫人还是坚定地站在项治钟这边,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刚才黑衣人如何恐吓她都不肯说出真相的原因。
夫君,刚才有人把我绑了去,问我当年的事情。玉夫人将自己被绑架,如何被恐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项治钟。听了玉夫人的话,项治钟心里一惊,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关心当年的事情?是圣上?不,不可能,公孙楠不可能怀疑他。难道是太后?
一想到先皇把黑白煞留给了太后,也只有黑白煞能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从将军府绑走玉夫人,项治钟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兆。
糟了,晚儿!项治钟心头一冷,顾不得玉夫人一副渴求他表扬的眼神,撒腿就往外跑。
夫君——玉夫人刚唤出声儿,项治钟就没了影。他去的方向是项君晚的院子,就算玉夫人再愚蠢,也知道在项治钟心中孰轻孰重。看着项治钟消失的方向,玉夫人狠狠地捏着手里的帕子。
项君晚,我和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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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山洞遇险
项治钟并没有看到项君晚,也没有见着落雪,让项治钟的心沉了又沉。项君晚不见了,莫非,是太后绑架了她?太后这到底是要做什么!项治钟捏紧了拳头,看来,必须进宫一趟。
正当项治钟换上官服,准备入宫的时候,青藤带着太后懿旨来到了将军府,在看到项治钟严峻的表情后,青藤微微一笑,大将军,您别紧张。太后老人家只是找您去聊聊天,不用这么正式。
青藤这样和颜悦色,越让项治钟心里发沉。知道赵曼不想别人看到自己,项治钟换了件普通的衣服,跟着青藤身后出了将军府。青藤领着项治钟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说了声得罪,项治钟就倒在地上,身后出现两人,架着项治钟进了一定青蓝色的轿子,一行人匆匆离开,没人注意一个红色身影跟在他们后面。
地牢里,项君晚安静地靠着墙,心里盘算着怎么逃出去。正在这时,铁门下的小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只盛着菜和馒头的海碗被人塞了进来。
有吃的!没想到劫匪这么人性化。
项君晚拿着馒头一口咬了下去,保存战斗力和体力,是逃出去的法宝。
哐当——就在项君晚咽下馒头后,她手中的海碗摔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抹黑色的血。项君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铁门,这食物中有毒!
地牢外的人原本没走,在听到屋里的响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铁门打开。
当黑衣人看到躺在地上毫无生机的项君晚时大吃一惊,连忙伸手探入她鼻下,没有气息,怎么会这样?黑衣人差点儿叫出声来。
就在黑衣人准备出去喊人的时候,项君晚突然睁开眼睛,伸手点在黑衣人的咽喉处,迫使对方张口,飞快地丢了一颗丸子进去。
咚——这次,倒下的是黑衣人。
你,你不是死了么?黑衣人开口说话,她竟然是个女人。
呵呵,不这样,你会开门么?
项君晚笑着扭断黑衣人的脖子,这才擦了嘴上的黑血。若不是她装作中毒,根本没有逃生的机会。时间不容项君晚细想,她剥下黑衣人身上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又将脸上的胎记掩去,取了黑色的面巾蒙上。好在这个黑衣人原本就是女子,身形和她相仿,所以伪装起来也不难。
临走时,项君晚将黑衣人摆放成躺着睡觉的模样,背对着铁门。做好一切,项君晚离开了地牢,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山洞,依悬崖而建,看样子,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还是在京城。
山洞里静悄悄的,项君晚走了很久才听到有人说话,连忙轻手轻脚靠近,这才发现山洞深处是一个宽广的场地,里面有三四十个人正在格斗训练。莫非,这是什么组织的秘密基地?项君晚偷偷扫了一眼,听到有人靠近,连忙将身子藏入旁边的小洞里。
哥,你说将军会承认他杀了柏太子么?一个年轻的男人声音传来。
证据确凿,他不敢不认!另外一个声音稍微稳重成熟一些,两人似乎是亲兄弟。
可是,现在杀了大将军,我怕会引起国内的内乱。‘太白现,女主昌’,这个预言让很多人开始蠢蠢欲动,当年的事情是项治钟所为,背后一定有公孙楠的影子。哥,你能不能劝劝太后?
太后一心想为柏太子报仇,恐怕,你我都无法左右太后的想法。我们黑白煞只听命太后,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兄弟俩的话让项君晚吃惊不已,难道公孙柏真是因为项治钟而死?以赵曼的个性,一定会杀了项治钟为儿子报仇,她该怎么办?想到这儿,项君晚打算离开,不料踩到一颗石头,发出声响,惊动了说话的那对兄弟。
谁?喻飞闪身过来,在见到项君晚后,喻飞松了口气。暖雨,你回来了?她吃了没?
吃了。项君晚这才看清楚刚才说话的两人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兄弟,长相一模一样。问她话的人是哥哥,声音稍微成熟一些。
项君晚现在已经睡下了。
听项君晚这么说,喻飞脸上露出那就好。你下去吧!
喻飞暂时没对项君晚产生怀疑,可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只是点了点头,就往洞口走去。太后要杀项治钟?不行!她一定要阻止这件事情!项治钟虽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可是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疼爱,无论如何,这一劫她要帮项治钟挡了!
看着项君晚往外走,喻飞身边的喻净有些纳闷,哥,暖雨这是去哪儿?
喻净的话,让喻飞眼神微眯,仔细瞧了项君晚走路的养子,喻飞脸色一变,不对,她不是暖雨!
身后有人追来,项君晚知道自己被发现,立刻撒腿就往外奔。她的表现,更加确定了喻飞的怀疑,兄弟两一左一右包抄项君晚,站住!可项君晚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的巴掌就要呼啸而上自己后背似的,转身猛地挥手,一片紫色粉末飞出。
小心!喻飞大喝一声,掩住口鼻退到一边,喻净慢了半拍,袖口沾染了粉末,衣服立刻被腐蚀掉,露出了黝黑的皮肤。
好狠的毒!喻净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样的手段,可是看她模样,并没有内力。想了想,喻净对喻飞比划了手势,兄弟俩飞身跃起,手中银光一闪,宝剑直指项君晚。
以二敌一,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
早在被绑架的时候,项君晚身上的银针已经被人搜走了,只有藏着的毒药还留在身上。现在,她只能冷静地护着自己,左右躲闪,不让喻飞和喻净近身。
听声音,兄弟俩已经知道眼前的黑衣人是谁,他们奉命跟踪项君晚很久,对她的声音早已经非常熟悉。项君晚在这里,暖雨肯定遇到了麻烦,或许,她已经惨遭不测。
想到这里,喻净脸色一沉,外加刚才差点儿中了项君晚的招,喻净对项君晚的印象更是跌入谷底,手中宝剑一侧,刺向项君晚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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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飞喻净,两个帅哥求领养~
058穷追不舍的喻家兄弟
喻净,住手!看出喻净动了杀气,喻飞在他宝剑离项君晚还有一寸的时候将喻净手中的宝剑挑开,太后没有下令,我们不能杀她!
兄弟俩的意见分歧,给项君晚争取了时间,此时,她已经被他们逼到了悬崖边,看着悬崖下一片茫茫的雾海,项君晚深吸了口气,转身看向喻飞和喻净。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
听了项君晚的话,喻飞眼一沉,我们奉命在身,身不由己,请郡主不要为难我们。
喻飞这么说,项君晚才想起自己被公孙楠册封的太平郡主的封号,这个封号好听,可是并没有带给她太平的生活。
哥,别跟她废话,把她抓回去!喻净不喜欢项君晚这样狡猾的女子,能从地牢逃出来,用毒还那么狠,看来他们忽略了很多,都被项君晚废物的假象给欺骗了。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这话从项君晚嘴里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恶心想吐,电视剧里面的情节被她搬到了现场,可这对双胞胎兄弟并不是惜香怜玉的主,两人缓缓上前,逼得项君晚后退到了悬崖边上。
我真的跳了哦!
项君晚的恐吓,让喻飞皱眉,喻净冷笑,还在后面补了一句,你跳啊!有本事你就跳!
喻净话音刚落,项君晚扯了面巾,冲他妩媚一笑。那一笑,虽不倾国倾城,可配上项君晚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竟然让喻净闪了神。就在他愣神的那个片刻,项君晚一脚踩入空中,跳了下去。
快!抓住她!等喻飞扑向悬崖,项君晚已经坠了下去。
喻净没想到项君晚真是说到做到,他有些弄不明白项君晚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那样狡猾逃命对他们下毒,这会儿又傻傻地跳下了悬崖,难道她不知道下面是什么吗?
哥,你去叫人,带人下去搜,我去抓她!
说完,喻净扯着青藤,跳下悬崖,喻飞也毫不迟疑,吹响了口哨,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都赶了过来。
因为锦城建在削平的山尖上,四周都是悬崖,项君晚住在将军府的时候,也在悬崖上训练过多时,所以这次跳下来,看似惊险,其实她早就掌握了悬崖攀岩的技巧,刚落下十米就抓住了悬崖上的青藤。就在项君晚想往上攀岩的时候,听到空中传来的声音,喻净居然追了过来。
真麻烦!项君晚咬着嘴唇,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么?她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对方还是穷追不舍,实在是欺人太甚!
项君晚查看四周,没有躲藏的地方,只能沿着悬崖往下走,来躲开喻净的追捕。
喻净紧追着项君晚,越往下越心惊。这是那个将军府的废物,是传说中最无能的前燕王妃么?就算是黑白煞中的人都无法这么顺溜地在悬崖上攀爬,他已经是好手中的好手,可还是追不上项君晚,抓不着她。
按理说,一个没内力没武功的姑娘家这个时候应该吓得瑟瑟发抖,为何她能攀爬自如,连他都追赶不上?难道,她根本就不是项君晚,又或者,这些年她都是以假象示人?那么,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只是几分钟时间,喻净脑子里关于项君晚的猜测已经有成千上万种了。这些猜测,让喻净越发觉得项君晚是个狡猾的女子,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讲她抓回去。
两人在悬崖上攀比着,喻净身手好,可项君晚更加灵活,虽然两人的距离相差并不大,可喻净总是无法追赶上项君晚。
看着喻净紧咬着自己不放,项君晚眼眸一暗。敬酒不吃吃罚酒,她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离底部越来越近,项君晚才看清悬崖之下是一个个的深水潭,因为山上瀑布,使得低洼处被冲击成了石坑,一个连接一个,地形极为奇特。
看到水潭边的石头,项君晚计上心来,松开青藤,飞身落在大石上。
项君晚前脚落地,喻净后脚跟了上来。郡主还是乖乖跟我回去吧!我不想弄伤你,别逼我动手!
随着喻净一步步靠近,项君晚挥手,粉末飞出。有了第一次的经历,喻净连忙躲闪到一边,在他看来,项君晚是个阴险狡诈的女人,现在手里指不定又是什么毒。
等了一会儿,喻净并没有感觉到异样,才大胆地追过去。
噗——项君晚又撒了一片粉末,喻净再次躲开。如此来往了四五次,喻净终于明白,他被项君晚耍了,那些粉末就是普通的面粉,根本就不是什么毒药,他又一次被项君晚玩弄鼓掌之间。
一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栽在一个丫头片子手里,喻净心中的火噌一下涌上来,鹰抓手直接抓向项君晚的肩膀。
啪——不等喻净靠经项君晚,他整个人栽在地上,身体逐渐变得僵硬,动弹不得。
你使诈!喻净盯着项君晚笑盈盈的脸,恨不得上前一口咬死她。这个女骗子!他明知道她狡猾如狐,居然还上了她的当。喻净后悔自己之前的心软,才让他现在着了项君晚的道。
英雄不问出处,坑你不择出路。项君晚走到喻净身边,摸走他裤腿里的匕首,将他上衣撕扯成条,编成绳,把喻净捆了个结结实实,最后一脚把他踢进水潭,只露出头在外面。
虽然此时已经是夏日,可是水潭里的水却是冰冷刺骨,刺得喻净透心凉。
你别被我抓在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喻净打了个哆嗦,嘴巴依旧嚣张。
你抓到我?等下辈子吧!
知道喻净在拖延时间,追兵随后就到,项君晚随手扯了一把水潭边的猪草塞进喻净嘴里,随后拍拍手离开,寻找出路。
两边都是高山,山上还有追兵,项君晚打算沿着水潭往上游走。走了半天,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前面只有一个大水潭,没有任何出路。
她肯定在前面,继续追!就在项君晚打算另寻出路的时候,远处有声音传来,还有数十个火把。他们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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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金丝蛇
皇宫的御书房里,公孙楠薄薄嘴唇上的胡须,正在轻轻颤抖着。他说了?
回皇上,项治钟什么都没说,一口咬定柏太子是意外,太后很生气。太后让黑白煞去查柏太子的死因,貌似查到了一些事情,只是大将军什么都不肯说,太后也拿他没办法。不过,太后好像让人抓走了项君晚……
听了来人的汇报,公孙楠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没看错项治钟。
赵曼听信了外面传的那些流言,开始查当年的事情,这的确不是个好消息。可惜,她到底是个女人,查到线索,就应该快刀斩乱麻,向仇人索命,她居然还玩儿什么绑架和谈心,真是妇人之仁,成不了气候。
派人去找项君晚,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至于那个老妖妇,姑且等她过了这个寿诞再来收拾她!
公孙楠刚安排下去,就听得一声巨响,黑色的空中亮起一道金光,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慌张中,公孙楠抱紧了龙椅,这才让他站稳脚,没摔倒。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空中的异样,整个京城的人都感受到了,特别是那道突破黑暗的亮光,从东北角发出,照亮了整个黑夜,金色的光芒堪比耀眼的太阳光,光亮中似乎有一只金色的凤凰,在黑暗中翱翔腾飞,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突兀,也让人看的目瞪口呆。
公孙楠出了御书房,就看到飞在空中的金凤凰,光芒万丈,冉冉升起,刺得人眼睛发痛。快,快把杜泽找来!快把杜泽找来!
公孙楠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这凤凰是不是和预言中的女主有关?莫非,莫非……公孙楠不敢往下想。他的江山,这是他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
杜泽被人拽来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公孙楠大步上前一把将杜泽抓到自己面前,说,这凤凰是什么?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泽缓了口气,拿出龟壳,叩叩叩晃动了数次,铜子哗啦啦落在地上。在看了占卜结果后,杜泽手中的龟壳脱落,咣当砸在地上。
陛,陛下,凤啸九天……女主,临世……
比起公孙楠的惊慌失措,项君晚此时早已经饥肠辘辘。被喻飞和喻净追得无处可逃,她只好潜入水中,没想到这水潭竟是活水,跟着水流,项君晚到了岸上。
出水后,项君晚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越往里越狭窄,最后只容一人通过,等到了路的尽头,项君晚看到一扇白亮的门,门上有一个长方形的密码锁,十道题,除了古诗词,项君晚在上面看到了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
天啦!看到熟悉的数字和字母,项君晚顿时觉得异常亲切。难道这个世界还有穿越的人么?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项君晚欣喜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前世的东西,项君晚兴奋的不行,连忙回答问题。两只黄鹂(鸣翠柳)、32×(9+4)=426、love=father+and+mother+I+love+you……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十道题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对项君晚而言,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将密码锁上的所有答案完成,门啪的一声打开。
项君晚急切地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直接走了进去,刚跨进门里,大门紧紧关上。不过,前方的好奇,远远大于对未知世界的害怕,项君晚沿着羊肠小道走了五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个美丽的仙境中。
这是一个天然的石洞,被人装扮成了华丽的女子房间,石壁上绘满了各种色彩缤纷图画,有飞机,有轮船,有火车,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现代社会。在项君晚的头顶上,镶嵌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让整个洞穴看上去就像世外桃源。
洞里的石桌上,放着一只铁盒,项君晚打开,第一层竟然是一个录音笔。
坑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我的同胞了!嗨,你是怎么穿越来的?别告诉我你是出了车祸!哈哈哈……开玩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但是,你能找到这里,说明我们有缘分……啊哦,貌似电池不够,我长话短说。老乡,我给你留了一些宝贝,你可以试试。不说了,我先回去了!祝你好运!
录音笔里的话让项君晚更加确定这里曾经来过穿越者,带着好奇心打开第二层。里面居然是一把德国P229型手枪,还有两匣子弹,另外附加一张字条,上面是一行潦草的字,希望你喜欢,老乡。
有了前两层的奇迹项君晚打开第三层,刚触摸到,就感到一阵冰凉,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金色的小蛇。寒冷的环境,让小蛇处于冬眠状态,在看到小蛇头上血红色的王冠后,项君晚差点儿叫出声来。
毒门宝典上有关毒的记载,其中最毒也最为罕见的,莫过于金丝蛇。这种蛇浑身呈纯金色,头上有王冠,毒性越强,王冠颜色越接近血红。眼前的这只金蛇,不到三十厘米,肉冠呈滴血颜色,虽然个头不大,却是蛇中之王,毒中极品。
真不知道之前那个穿越者是什么身份,不但有手枪,还有这样的毒物……项君晚还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金丝蛇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眼,和极品祖母绿一样,绿得冰凉刺骨。
项君晚吞了吞口水,她虽然早就想弄一个毒宠,可现在冒出一只蛇中之王来,她还是有点儿害怕,担心自己HOLD不住。金丝蛇的毒液如同融化的金水一样,一滴毒液足以让一个村镇的人死亡。此时,项君晚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驯服眼前的金丝蛇,让它成为自己的毒宠。
嘶——金丝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盘成圆饼形的身子渐渐舒展开,缓缓地爬出铁盒。嘶——
从水潭里起来,项君晚的衣服就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现在看着蛇中之王呈S形状冲着她爬过来,项君晚身上的凉意更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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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驯服金丝蛇
项君晚脑子里想到了唐门族长,也是她祖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遇到毒蛇,只能以静制动,等待机会,直接打其七寸。切不可心慌意乱,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冷静,是唯一的活路。
虽然项君晚前世的训练中包括对付眼镜王蛇、蝮蛇、白唇竹叶青……可是遇到蛇王,还是头一次。
金丝蛇缓缓的在地面上扭动着曲线,它的鳞片芝麻大小,非常美丽,随着柔软蛇身的扭动,一片金光闪亮,刺人眼球,殊不知最美艳最迷惑人眼的,却是最有毒的。
项君晚屏住呼吸,让自己看上去就像尸体一样。金丝蛇不紧不慢,在离项君晚只有一米远的时候,它的尾巴突然像支拐棍似的,直立在桌上,这只蛇高高地抬起头,像王者一样,翠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项君晚,血红的皇冠在它高傲的头上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这下,项君晚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忘了,蛇王,有着人类无法估算到的智商,不能小看眼前这只蛇。
嘶——金丝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始终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尾端盘成指环一样,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一人一蛇对峙着,僵持着,谁都不肯让步,谁也不肯先动,一直对立了两小时,项君晚觉得自己的表情都快僵硬了。
嘶——
突然,金丝蛇像离弦的金箭一样攻向项君晚的咽喉,疾如风,利如剑。不过项君晚也不是吃素的,虽然相持了两小时,她并没有丝毫的松懈,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早在金丝蛇攻击之前,她就从它微微颤抖的血色王冠中看到了端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金丝蛇接近项君晚的那一刹那,项君晚出手夹在了金丝蛇的七寸处。
呼——好险。感受到金丝蛇身上传来的冰凉,项君晚不敢想象它锋利的牙齿刺破自己的皮肤,毒液渗透她的血液后会用什么下场。好在,她已经制敌,这会儿轮到她来嚣张了。
项君晚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紧掐着金丝蛇的七寸处,提着它到了自己面前。这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被眼前的女人制服,身子缠上项君晚的手臂,还在苦苦挣扎。
啪——
项君晚左手拍在金丝蛇的王冠上,疼得它张口摇摆着蛇头,两个锋利的牙齿喷射出金色的液体,项君晚连忙把金丝蛇头扭向另外一边。蛇毒喷在桌上,桌子燃起一阵黑烟,直接腐蚀掉。好厉害的毒!
再放毒,信不信我弄死你?项君晚一手捏七寸,一手捏着金丝蛇的嘴角,迫使它把体内积存的毒液放光。没了毒液,金丝蛇暂时没有危险,驯服起来就容易多了。
对这样的毒物,只能比它更毒才行。项君晚手指用劲,金丝蛇疼得嘴巴张开,血红色的蛇信子在空中狂舞着,仿佛很不甘心,却又不得不屈服在项君晚面前。看着那些金黄色的蛇毒一滴滴落在地上,项君晚肉疼的不行。这样好的毒,放市面儿上,是滴毒万金。
知道这个蛇中之王不好驯服,项君晚也不是真心想弄死它。要知道金丝蛇极其罕见,唐门几百年的记载,四十五代掌门人,只有三位掌门有金丝蛇。
项君晚一直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毒宠,毒宠决定着在唐门弟子在唐门中的身份,虽然现在她到了这里,不再是唐门中人,可是金丝蛇是毒物中的珍品,而且灵性极高,若真能驯服成为毒宠,对她的毒术自然是大有帮助,所以现在只能忍痛牺牲点儿毒液了。
金丝蛇僵持在项君晚手中,碧绿的眼睛因为愤怒而渐渐变成血红色,它是蛇中之王,从来没有人对它这样过,这次遇到项君晚,还是头一次吃瘪。作为一只尊贵的金丝蛇,这样的狼狈,让它如何接受,直到现在,金丝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只是整个过程中,它始终昂着头,不肯屈服。
看到金丝蛇这样,项君晚对蛇王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书上记载,金丝蛇极其骄傲,极难驯服,看来这些都是真的。
蛇,冷血,记恨心强。用武征服,只能使其顺服一时。
想到这儿,项君晚摸出了自己研制的毒丸喂进金丝蛇的嘴里,那毒丸,入口即化,身为毒王的金丝蛇如何不知道这毒的厉害呢!渐渐的,金丝蛇的眼神恢复了原本的翠色,虽然看项君晚时,头依旧高昂着,但是原本的敌意明显减少了很多。
项君晚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松开了右手,将金丝蛇放在地上。同时,她也蹲着,和金丝蛇保持一个平等的姿势,尊重它的身份。
好了,刚才损耗了你的毒液,我现在赔你一颗毒丸,也算是抵消了。如果你真的不愿当我的毒宠,那刚才就算是一场误会。你依旧呆在这里,我要回家,不能陪你了。
项君晚的手指尖轻轻地触摸了下金丝蛇的下颚,冲它一笑,站起来拿了枪转身离开了这里。
没走多久,项君晚就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再回头,金丝蛇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见她站住,金丝蛇来到项君晚脚边,绕着她的身子往上走,最后来到了项君晚的右手边,缠绕在她手腕上,就像一个纯金的手镯一样。
认主了?项君晚心里一阵狂喜,金丝蛇似乎从她手腕上的脉搏中感受到了项君晚的心跳加速,碧色的眼睛扫了她一眼,蛇头微仰,缓缓闭上,贴着项君晚的肌肤,像睡着了一样。
以后,就叫你火葵吧!看出这家伙的高傲,项君晚笑了起来。
处理好火葵,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项君晚还想从原来的地方出去,却发现门已经被死死扣住,根本就打不开,只能另外寻找其他的路。
绕了一圈,项君晚终于发现另外一道门,在和之前一样通过了上面的题目后,门,缓缓打开。一片金光刺入项君晚的眼里。这里,是一处宝藏。
堆起来的黄金白银翡翠玛瑙,像小山似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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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我是妖女?!
绕了一圈,除了并排放着的一个双人合棺,项君晚看到墙上雕刻的两行字,一行写着,沧月龙脉,另外一行字体很眼熟,是穿越的老乡写的,老乡,这宝藏我无意中发现的,借花献佛,希望你在这儿过的开心。另外,帮我告诉那个王八蛋,姑奶奶我回去了!再也不回来了!
对这个穿越来的老乡,项君晚很是好奇。来了这么久,她并没有发现这个世界出现前世的东西,也没有出现奇人异事,难道那个女子只是来过,没呆多久又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摸着手枪上的纹路,项君晚心里有种淡淡的哀伤。她,永远都不回不去了,她的一切都断送在唐纯的手里了。过来好一会儿,项君晚心情才变好。
听说沧月国开国皇帝在打下江山后和皇后归隐,不知所踪。在看到眼前的双人棺木,项君晚忽然觉得这里是开国皇帝和皇后的墓地,他们留下这么多财富,大概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帮上自己的子孙吧!
若是寻常人,见到这些财宝必定会花了眼,但项君晚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填饱自己的肚子,这些宝藏在她眼里还不如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更有吸引力。
折腾了很久,项君晚终于找到了隐蔽的出口,她急切地想出去,却不知道整个京城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金星现,女主昌惊动了大陆上的四国,特别是金星出现在沧月国的上空,让其他三国把目光盯在了沧月国。当权者没人愿意自己的皇位被他人侵占,而且还是个女人,可还有人期待一场改变,更希望天下大乱,好浑水摸鱼。所以三国各种势力都开始蠢蠢欲动,打着为沧月国太后出现在沧月国的京城锦城。
今天晚上,天空出现的金凤更加印证了这个预言。那样金光灿灿,气势恢宏的场面,让人想忘记都难。所有关注这件事情的人,全部来到了散发出金光的地方,更有人认定,女主一定会在哪儿出现。
项君晚不知道,在外面,等着四国的人,他们都在找预言中的女主。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等终于看到亮光的时候,项君晚差点儿激动的叫出声来,可没一会儿,项君晚就察觉到了异样。
密密麻麻的火把在山底出现,一眼扫去,火把没有一千也有九百。各种沸腾热闹的声音传来,项君晚果断地将自己隐藏在了黑暗中。
怎么回事?就算是项治钟来找她,规模也不会有这么宏大。或者是项治钟被太后擒拿,现在是太后的人来找她?
没有找到答案,项君晚努力地将自己藏在丛林中,可她的白裙在黑夜中还是那般显眼,没一会儿就有人眼尖的发现了她。
那边有一个女人!女主在那里!
一声尖叫,让热闹的山间变得安静起来,各种各样探究的眼神都投向了黑夜中的白影。
嗖——一支利箭划破空气,呼啸着奔向项君晚。
什么情况?项君晚闪身躲开利箭,女主,什么女主?为何要杀她?
时间不允许项君晚去想这些,就在被人发现后,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涌了过来,那些锋利的刀剑被火光照的闪闪发光,散发着阵阵寒气。
不能被他们抓着!项君晚一把扯了裙摆,在密林中穿梭躲避着。
别让她跑了!杀了她!
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即便项君晚现在又饥又冷,可求生的**让她全身的潜力都爆发出来。奔跑,活着!无数只利箭擦过她身边的丛林,落在项君晚身边,脚下,那一刻,项君晚体会到了死亡的味道,就像前世每次做任务一样,死亡,离她那么近。
我不想死!项君晚心里怒吼着。从追兵们只言片语的话语中,她已经大概明白了意思。大约是出现了一个能颠覆天下的女人,而她,就是这个女人。
什么狗屁胡说?她只想好好地活下去,平平安安一辈子,和天下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项君晚内心的呼喊那些人听不到,预言的魔力,已经渗透在每个人的骨子里,杀掉这个女人,天下太平,四国依旧是四国,皇上依旧是皇上。没有男人能接受被女人统治,这个预言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可即便被人当做笑话,还是让那些迷信的统治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有当权者发号的施令都一样。杀了她!
嘶——看着这些紧追不舍的人,项君晚手腕上的金丝蛇猛地睁开眼,碧绿的眼睛在荧荧火光下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嘶——
没一会儿,一阵簌簌声传来,成千上万条毒蛇在火葵的召唤下从洞穴中爬了出来,在密林总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