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王爷动我妈咪试试》》 · 繁华落碧 · 2026-07-26
一边但愿自己这不符合礼节的做法,不会得罪年逸萱。
“咦?”年逸萱嘟着嘴,诧异的看着挽歌,这女人一点都不怕自己:
“你这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年逸萱大声的说道,还委屈的看着年逐舜:“有人说我母妃的坏话,父皇也不管!”
年逐舜知道年逸萱是在说柳贵妃,也只得叹了口气:“这事改天再说!”
知道父皇不会再惩罚自己了,年逸萱便也识趣的不再纠结这件事。
而是转过头来,盯着挽歌。
挽歌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重新施礼:
“回公主,这是挽歌家乡的礼节,是对自己欣赏的人才会有的。”
挽歌不卑不亢的说着,眼角再次瞥了面纱女子一眼,却仍是失望的收回目光。
“欣赏的人?”
年逸萱诧异的回味着这句话,看向挽歌的目光里充满了欣奇:
“九哥,这个女人,我喜欢!”
年逸汐无语的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
“你喜欢?!你这是想要公开和你九哥抢女人吗?!”
挽歌脸上飞过一片红晕,这两个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般调笑自己。
“哈哈,不敢!不过我也欣赏她!”
年逸萱豪爽的笑道,然后也学着挽歌刚才的动作,隔空向挽歌伸手:“你好,我叫年逸萱。”
挽歌朝着年逸萱温婉柔和一笑,这一笑,便是令百花皆黯然失色。
面纱下面的女子,冷冷的盯着挽歌那烂漫的笑容。
眉头轻微一皱,为何这个女人,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皇上,姐妹们为今晚的寿宴悉心准备了舞曲。只是柳妹妹便是不能展舞了。”
皇后遗憾的说道,眼角却是一缕嘲笑。
“嗯,那便呈上来吧!”年逐舜饶有兴趣的说道。
皇后拍拍手,众位摇曳生辉的女子便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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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纱的女子到底是谁呢??嘻嘻……
正文066.年逸萱的挑衅
众人皆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娇媚的舞蹈,挽歌拿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
心头更是猛的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袭来。
“怎么了?”注意到挽歌的异样,年逸汐担忧的问道。
“没,没什么事。”
挽歌握紧酒杯,平缓了下情绪,这才回答道。
见挽歌不多说什么,年逸汐也不好勉强,只得担忧的轻呼了一口气。
一舞终了,年逐舜满意的鼓掌:“赏!”
“谢皇上。”莺莺燕燕的妃子们,脸上皆是噙着笑,知足的退了去。
“皇上,不仅妃子们为皇上悉心编排了舞曲,各大臣的女眷们也有精彩才艺要展示哦。”
皇后灵巧的嘴很是会讨皇上欢心。年逐舜也难得这般轻松下来,便是兴致盎然的探头观看。
陆续有女眷来到舞池中央,献上自己的才艺。
有临场发挥吟诗的,有弹奏古筝的,还有献上自己的刺绣作品的……
热闹非凡,每一位女子都是才艺出色,让人钦佩。
挽歌意兴阑珊的看着,一来,重关戏都是在最后面才会上场的。
前面那些表演的,想必只是一些小官的女眷。
而真正重头戏还在后面,挽歌倒是很想知道年逸寒和年逸绝两人带来的女子,又有何过人之处。
二来,却是心里实在不踏实,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而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却又不明白为何会这般。
“皇上,民女仟漓,为皇上及在座各位演奏一曲《流云决》。”
一位身着大红色纱裙的女子,清脆的声音,娇羞又自然。妖冶的红,让人心生怜惜。
抱着手里的琵琶,曼步来到舞池的正中央,腰间鹅黄色的流苏轻轻摇摆着。
配合着随意扭动的小蛮腰,摇曳生辉。
一时间,大家都将视线移至了仟漓腰间的流苏处,惹得人无限的暇想。
挽歌看着流苏下面悬吊着的浑圆小玉珠,有些奇异的看着仟漓。
刚好对上仟漓坦荡的目光,仟漓冲着挽歌妩媚的一笑,勾摄魂魄的眼神对着挽歌轻轻抛着。
挽歌只觉气血上涌,差点流鼻血了。
挽歌警惕的盯着仟漓,这个女人会媚术吗?
连自己一个女人,都被她迷得神魂癫倒的,更别说那些精气过剩的男人了!
仟漓用琵琶遮住了大半张脸,刚才那一媚眼也只有挽歌那一角度刚好能够看见。
仟漓坐在凳子上,纤细素净的双手轻轻一拔,琵琶便发出悦耳的声音。
像流云般,辗转轻盈,丝丝动人,丝丝扣人心弦。
一曲终了,最后一道音符的落下,大家还是如疾如醉的沉浸在刚才的音乐声中。
挽歌用内力紧紧包裹着双耳,过渡掉那些音符,看着仟漓的目光多了一丝沉重。她到底是什么人?
正文067.面纱女子的敌意
“好!好!好!”年逐舜连说了三个好!
看向仟漓的眼神有些迷离,还有着一种像是找到自己的猎物般强烈的占有欲。
挽歌诧异的看着年逐舜,只得叹了口气,男人,大抵如此吧。
“想要什么赏赐?朕都可以给你。哪怕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也行!”
年逐舜毫不顾忌的说道,没意识到三个儿子们眼神中间的嘲讽。
皇后倒还是镇定,哪个皇帝不想把所有美貌的女子纳入后宫?
何况年逐舜也刚刚四十出头罢了。她早已料到这晚宴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往年都是这般。
“谢皇上。”仟漓眼角微眯,勾起一个柔魅的微笑。
“民女早就听闻宫里的乐坊祠有许多珍贵的谱曲,便想去能成为乐坊祠的一员,学习天下的神曲。”
仟漓的话语,着实让大家都吃了一惊,明目的拒绝皇上的暗示。
不感兴趣做妃子,却偏爱做供人赏悦的乐坊祠一名低下的演奏者?
年逐舜看向仟漓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仟漓却是坦荡的与年逐舜对视着,眼神清澈纯净。
“罢了,便允了你!”
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年逐舜只好应允了下来。
“谢皇上。”仟漓语气平静,并没有因此而欢喜,一如以往的轻淡。
皇后冷眼看着仟漓,心里诅咒道:“欲擒故纵的把戏么?你倒是成功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哼!本宫总有一天,会让你明白,这些小伎俩,在本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仟漓退下之前,却是轻轻扫了挽歌一眼,眼神里是大胆的挑、逗。
“该死!她是男女通吃吗?!”
挽歌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仟漓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
仟漓退下后,又有着其她女子献舞。
年逸寒旁边的女子缓缓起身,迈着小步来到舞池中央。
“皇上,兰若献丑了。”
轻轻施礼后,兰若便是提着裙摆,掂着脚尖,轻柔的旋转着。
衣袂随风飞舞,腰带宛若有了生命般的摇曳生姿。
年逸寒静静的看着,这么多妃子里,每年他都是带兰若来参加筵席。
一方面,她不争不吵不闹,选她其她妃子不会吃醋。
二来,也是因为她的飞天舞,让人如身处仙境般轻盈欢畅。
年逸寒一边欣赏着舞曲,一边频频点着头,兰若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烂漫的笑容。
对面年逸绝身旁的女子依然是一副冷眼旁边的态度,只是看向兰若的眼神,却是冷到了极点。
挽歌后背打了个寒战,这女子,怎么可以冷成这个样子?难道是因为兰若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吗?
正文068.娉婷
兰若一曲终了,微微施礼后,便乖巧的回到年逸寒的身旁。
轻柔的看向年逸寒,目光里的柔溺几乎要融出水来。这个时候的兰若才让能觉得她是真实的。而不只是一个摆设。
年逸寒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兰若便是羞涩的低下头,脸上飞过一片红晕。
挽歌看着两人这般恩爱的样子,有些艳羡的想着,如果有一个人,能让自己这般的依恋,便也是一种幸福吧。
挽歌回过头来,却发现对面的面纱女子,看向兰若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似是感受到了挽歌投来的目光,面纱女子收回目光,不再看向兰若。
“兰若姐姐这曲飞天舞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娉婷这里献丑了。”
面纱女子款款走向舞池中央,轻轻提起裙摆,轻盈的舞动着。
大家却是惊奇的发现,娉婷舞的正是兰若刚才舞的那曲飞天舞。
娉婷腰间的流苏轻轻摇曳着,在空中欢愉的舞动着。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轻柔的扭动着,划出一道道艳丽的弧线。
水袖飞扬,在腰间围绕着,飞曳着。
挽歌看着那位叫娉婷的面纱女子,行云如水般的舞曲,刚柔并济的舞步。
不禁感叹道她在舞蹈上的造诣,只是看了兰若舞了一次,便能将所有的舞步一毫不差的记下。
并还融入自己对这首曲子的理解,忽刚忽柔,这便是兰若,也不如娉婷这般精髓。
兰若脸色有些尴尬,便很快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风轻云淡。
对于娉婷这般明显的挑衅,兰若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她知道娉婷深受七王爷的宠爱,七王爷甚至为她单独建了一座宫殿。
她和娉婷也只是每年皇上的寿辰和其他一些节日盛宴才会碰面,而每次娉婷便是明显的针对自己。
是想表现七爷的女人,比四爷的女人更胜一畴吗?
一曲终了,娉婷便在大家的钦佩与“啧啧”声中,淡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年逐舜倒是泰然自若,给每个人都论功行赏。
“父皇,九哥第一次带女人来参加宫宴,萱儿倒是很想和挽歌姐姐比试一下,不知挽歌姐姐可否给萱儿一份面子?”
年逸萱站起来,挑衅的看着挽歌。
挽歌脸色寻常的微微一笑,脸上是一份淡然的自信。
“既然如此,那我便接受了。只是不知公主要比什么?”
挽歌这般的平静,让得年逸萱多了一份警觉,本只是想和她比试,让她出丑的。
见挽歌这般自信,年逸萱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既然挽歌姐姐这般爽快!那咱们就比抢东西!”
“抢东西?!”挽歌有些吃惊,但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萱儿!”年逐舜却是不愉快的瞪了年逸萱一眼,这丫头倒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比试抢东西!
“对,就是抢东西!”年逸萱却不甘示弱的直直的盯着年逐舜:
“我们就比谁先抢到那个叫仟漓的女人腰间的小玉珠!本公主就看,没了玉珠,她还怎么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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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69.抢珠大战
挽歌神色异常的看着年逸萱,没想到她也看出了那颗小玉珠的窍门。
年逸萱也正盯着挽歌,等着她的回答,眼神里的挑衅是那么的明显与公众。
挽歌又看看仟漓,她倒是神色自若的品着杯里的花酿,丝毫不因年逸萱的话语而有半点情绪的流露。
感应到挽歌的目光,仟漓也回过头来盯着挽歌,眼神里的意味,却和年逸萱的如出一辙。
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挑、逗,那种感觉便是在对挽歌说:“有本事你就来抢!”
挽歌硬着头皮,正准备答应。年逸汐却站起来说:“挽歌今天身子不舒服,不适合这般猛烈的行动,改天吧!”
一般大臣皆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年逐舜更是面带喜色。
年逸寒神情有些变了变,继而也是和其他大臣一般笑了起来。九弟的话,或许只是个幌子,保护挽歌而已。
而对面的年逸绝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年逸汐这般宣称,便也是等于向大家宣布了挽歌与他的关系。
看着挽歌和年逸汐这般亲密的样子,年逸绝却觉得心里堵得慌,仰头一口将杯里的酒闷掉。
面纱女子娉婷也似是感应到了年逸绝的异样,面纱下面冰冷的眼神,看向挽歌却是多了一抹杀意。
挽歌红着脸瞪了年逸汐一眼,小声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以为我有了!”
年逸汐则是一脸邪笑的凑近挽歌的耳边说道:“这样不是更好嘛。再说,萱儿没得个轻重,你要是受伤了,我可会心痛的!”
挽歌娇嗔的瞪了年逸汐一眼:“你以为我会怕你那个公主妹妹?就她那点功夫,对付那些妃子们还可以,对我看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年逸汐看着挽歌脸上的镇定与自信,心里赞许的点着头,倒不再说什么。
“哼!什么不舒服?不舒服就别来参加晚宴啊!有这么娇弱吗?!”
年逸萱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句,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也实在不懂得年逸汐说的“不舒服”的另一层含义。
“公主说得对,挽歌并没什么大碍。”挽歌轻柔一笑,只是若认为这笑容下面是柔弱,那就大错特错了。
挽歌轻轻一运气,一个飞旋便是落在了大殿正中央。
年逸萱见挽歌这般轻易便应允了,脸上浮过一缕赞许。也飞身便来到了挽歌旁边。
“那这个你们便拿去吧。”仟漓扯下玉珠,正准备扔向两人。
年逸萱却打住了她:“慢着,别扔!就别你腰间!我们就从你身上抢便是了!”
挽歌皱着眉头看着年逸萱,这在仟漓身上抢东西的话,很容易不小心便是伤到仟漓,这年逸萱,主意倒是够狠!
正文070.为她心痛
“这……”挽歌犹豫了一下,便开口说道:“这样很容易伤到仟漓姑娘的。”
“哼!一个卑贱的乐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乐坊祠一抓一大把!”
年逸萱不屑的撇撇嘴,在她看来,仟漓只不过是个卑贱到尘埃里的乐妓而已。
仟漓脸色有些苍白,袖口下的拳头更是紧握,指甲几乎能够滴出血来。
但她还是勉强的撑在那里,不让别人看出她的脆弱。
挽歌心痛的看着仟漓这个隐忍的样子。
“乐妓也是人,也是爹娘生的,若是受伤了,同样会有人为她心痛,为她难过!”
挽歌冷冷的反驳着年逸萱,孰不知她的话,像是石头丢进深井般,引来阵阵涟漪。
大臣们皆是面面相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年逸寒和年逸绝看向挽歌的眼神多了一分惊艳与更深的探究。这是个有着一颗怎样七窍玲珑心的人,才会说出这般平等的话?!
年逸绝低头看向酒杯,手指微微弯曲,似是在口味山洞那次的旖、旎与缠、绵。
年逸寒微眯着眼睛,像是猎人找到了猎物般,眼神里是霸道的占有。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便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难道在哪里见过?
相对了大家的震惊,仟漓倒是一脸的平静。
回过头来,给了挽歌一个柔媚的眼神,那眼神里却没有感激,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了的事情。
甚至还带有一丝勾、引与挑、逗。
挽歌诧异的想着,她为何三番五次的这般挑、逗自己?
“那你们来抢便是了。”
没再理会挽歌的不解,仟漓提起裙摆,款款走到大殿正中央,将玉珠别在腰间,对着年逸萱和挽歌说道:“那就开始吧!”
“挽歌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年逸萱抽出自己的软剑,便是刺向中央的仟漓腰间,力度又狠又准。
没有一丝的怜惜,挽歌担忧的看着年逸萱这一剑,生怕她伤到仟漓。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冥冥之中,自己和仟漓是有些联系的,她们更像是同一类人。
她不允许年逸萱伤到仟漓!
同一秒中,挽歌手中的酒杯便已击出,重重的打在软剑上。
年逸萱虎口猛的震了一下,手腕也脱离了一开始的轨迹,偏向了一边。
剑从仟漓的腰侧刺过,割破了仟漓的衣裳,露出皎白的肌肤。不过好在并没有伤到仟漓。
挽歌脚尖轻点,便是来到仟漓身旁。
扯下自己的腰带,手上一用力,腰带便成了两截,一截束在仟漓腰上,将裸、露出来的肌肤遮掩住。
另一截便拿在手上,轻轻抖动一下,腰带便成了最有力度的武器。
挽歌平素擅长的便是马鞭,这腰带灌入一点真气后,便可以如马鞭般轻柔,又可如软剑般无坚不摧。
挽歌替仟漓系好腰带后,便伸手欲去拿仟漓腰上的玉珠,却不料,一枚银针暗的袭来。直逼挽歌的双手。
正文071.吃她豆腐
挽歌忙收回手,银针却是转向直逼仟漓而去。
仟漓皱了下眉头,手尖真气暗敛,但还是没有反抗,眼睁睁的看着银针袭向自己。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
挽歌见仟漓一副等死的样子,便出手一把推开仟漓。
巨大的推力导致两人都摔倒在地。
挽歌压着仟漓,却只觉得仟漓身下某个部位在渐渐变大。
顶着自己的巨大还在变化,挽歌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仟漓,仟漓却依然回了个招牌式的媚笑。
早已经历人事的挽歌自是明显那个变大的东西是什么。
他?!居然是男人!
挽歌来不及质问仟漓,年逸萱便早已来到两人身侧,一把拉住玉珠垂掉着的流苏,用力想将玉珠扯下来。
挽歌忙伸手去抢。巨大的拉扯力又将年逸萱扯得摔倒在地。
一时间,场面一阵混乱,三个人在地上滚成一团。
挽歌一只手紧紧扯着玉珠,另一只手紧紧抱着仟漓,生怕年逸萱发现了仟漓的秘密。
年逸萱则是死命的扯着玉珠上的流苏,另一只手则直接扔掉软剑,用力的掐着挽歌的后背。
用一种女生打架最野蛮最原始的姿式。
挽歌后背被年逸萱掐着青一片紫一片的,身下的仟漓却是一脸的得瑟,反手紧紧抱着挽歌,甚至偶尔还碰下挽歌的胸和腰,趁机吃下她的豆腐。
挽歌狠狠的瞪着仟漓,又不好发火。只得死死的攥着玉珠。
“嘭!”流苏被扯断了,巨大的冲力将挽歌和年逸萱抛了出去。
年逸萱握着断掉的流苏,懊恼的瞪了挽歌一眼。
相对于摔得头发凌乱的年逸萱,挽歌的样子却是更加的狼狈。
后背本已被年逸萱掐得一阵青一阵紫,而刚才的摔倒过程中,仟漓便是直接将她当成肉垫垫在身下。
刚才那一摔,除了后背差点摔断了之外,仟漓那重量压在身上,也差点将她压出毛病来。
年逸汐忙赶到大殿中央,一把将仟漓扯开,将压下下面不能动弹的挽歌扶了起来。
“挽歌,你没事吧?”
看着年逸汐一脸紧张的样子,挽歌心里有些暖,回了一个笑:“我没事。”
挽歌手里紧紧攥着从仟漓身上扯下来的玉珠,对着年逸萱得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公主,这一局,你输了!”
“哼!这不算!”年逸萱从来都没有输过,便是耍赖的跺着脚。
“够了!”年逐舜不耐的吼道:“你还要闹到什么程度?!”
年逸萱这才嘟着嘴罢手。年逸汐扶着挽歌走回座位上。
经过年逸绝身旁时,一个白玉瓷瓶又丢到了挽歌的手里,挽歌诧异的看着年逸绝,他怎么身上这么多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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仟漓到底是什么身份捏。。。。嘻嘻。。。
正文072.不知她在哪里怀的贱种,还敢来勾引九王爷!
年逸绝脸色清冷的说道:“活血化淤的。”
挽歌感激的朝他瞥了一眼,却又红着脸别过头去。
被年逸绝看到自己被年逸萱掐成这个样子,这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挽歌在座位上坐好,感应到仟漓投过来的目光,便狠狠的瞪了回去。
可恶的家伙,把自己当成肉垫。何况他还是个大男人呢!装成娘娘腔的去勾引皇上,不知道他有何居心。
“仟漓,玉珠虽是没了,但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朕定当补偿你。”
年逐舜有些遗憾的看着挽歌手里的玉珠,和年逸萱手里的流苏,有些讨好的对着仟漓说道:
“翼翎国和大沃国这次送了诸多的贺礼,你若是看中哪样,尽管开口便是了。”
挽歌轻声的问着年逸汐:“皇上寿辰,为何那两个国家只是送了贺礼,不来参加寿宴?”
年逸汐耐心的解释道:“现在咱们苍月国和翼翎国,大沃国正是三国鼎立时期,却又各自是剑拔弩张,所以这寿宴那两国的国主都不敢前来参加,怕沿途被暗杀,只是运送来了聘礼。”
年逸汐并不擅长行兵打仗,这些的话,四哥和七哥更是擅长些。
“父皇宠爱萱儿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想指望萱儿与大沃国的太子慕容沃联姻,这样或许能够改变三国鼎立的局面。”
“还有这些原因在里面啊!”挽歌默默的记住另两个国家的名字,一边轻声的点着头。
而仟漓则是淡淡的说道:“谢皇上赏赐,只是这玉珠对仟漓来说意义重大,还请挽歌姑娘归还。”
年逐舜愣了下,看着仟漓的目光充满了探究与打量,还有更深入的捕捉。
仟漓则是坦荡的回视着年逐舜。
“好吧,那挽歌,你便将玉珠归还给仟漓吧!”最后却是年逐舜退步,下旨让挽歌将玉珠归还。
“给。”
挽歌来到仟漓面前,把玉珠还给他。
仟漓还是那个柔媚的笑容,只是接过玉珠的时候,却是迅速的在挽歌的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
挽歌愣了一下,马上蜷起手掌,不让人看到纸条。
悄悄收好纸条,仟漓还是那个一脸捉摸不定的媚笑。
挽歌只得在袖口下紧紧的攥着纸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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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嘴!给我狠狠的打!”
九王府,徐莹撸起袖子,命令着下人们给无边掌嘴!
“我说了,没偷就是没偷!我没偷!”
无边被一群大人们按住在地上,怎么也挣脱不了。
“不要打哥哥!”无忧眼里含着泪水,却还是强忍着不肯流出来。
“两个小贱蹄子!和你们娘亲是一路货色,不知她在哪里怀的贱种,又来勾引九王爷!”
徐莹恶狠狠的骂着,却没料到无边发疯般的挣脱了下人,发狂的冲向自己:
“不准你这么说我娘亲!你才是贱人!”
正文073.无边给徐莹的巴掌!
徐莹一个不措防,便被无边扑倒在地。
无边紧紧的掐着徐莹的脖子,眼睛红得冒火,徐莹从来没见过这般充满了仇恨的眼神。
忙吓得对那些下人们大吼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的野种带走!”
“啪!”
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徐莹的脸上,所有人都被无边这一举动给吓得愣在了那里。
无边神情冷峻,眼神里的寒意,宛如地狱里的修罗般让人后背生凉。
率先回过神来的徐莹马上尖叫起来。“把他从我身上拿下来!你们都是废物吗?!养你们有何用?!连一个贱人生的野种都制服不了!”
“啪!啪!啪!”
三个巴掌连着扇在徐莹脸上,徐莹本来便被挽歌打肿了的脸,现在更是肿得看不得了。
无边冷冷的说道:“你可以欺负一个小孩,但决不能欺负一个儿子!儿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娘亲,什么事情都敢做!你还没资格说我娘的半句坏话!”
清冽的声音,让得徐莹愣在了那里,她怎么也无法将一个能说出这般话的人,看成是一个只有四岁半的小孩。
愣了半天,还是徐莹的贴身丫环事先反应过来:“来人!将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小贱人拖出去,重打十大板子!”
一群下人便将无边从徐莹身上扯开,将无边按在墙壁上。任无边怎么挣扎也不管用。
“看来自己还是太弱了啊!这样子,怎么保护娘亲和妹妹?!”
无边一边用力挣扎着,一边思考着。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无边脸上,无边只觉得眼冒金星,嘴里满是血腥味,一张嘴,血便吐了出来。
“小贱人,敢打我!”徐莹狠狠的扇了无边一耳光,更是将对挽歌的恨意全都转移到了无边身上。
“不要打我哥哥!我们没有偷东西!”
无忧摇着徐莹的腿,无助的恳求道。却被徐莹一腿踢开。
“无忧,痛不痛?”
无边心痛的看着妹妹跌坐在地上,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一种无助感与变得强大的渴望充斥着他的心。
“不痛!”无忧忍着泪水,揉了揉被徐莹踢痛的肚子,却坚强的不让无边担心。
一旁的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徐小姐,这事还是等王爷回来再做定论吧!”
“怎么?我是未来的王妃,这点事情都要麻烦王爷吗?!来人!拖下去,十大板怎么够?!重打二十大板!”
徐莹语气凶狠的说道,只有这样,她才能解气。
“徐小姐,无边只是一个小孩,二十大板,他怎么吃得消啊?!”
管家心痛得看着一脸倔强的无边,一边悄悄的给自己的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便知会的悄悄离了去。
“管家,你今天话太多了!来人,拖下去往死里打!”徐莹不理会管家的劝谏,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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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出场的王爷们,币币粗心,偶尔将人名搞乱了,在这里统一说明一下:
小四是年逸寒,温润儒雅。小七是年逸绝,嗜血残狠,却独对娉婷一人温柔。小九是的年逸汐,妖孽狡猾,爱捉弄挽歌。
在山洞里给挽歌解毒的便是小七年逸绝,而至于百花楼背后的神秘黑衣人,到底是谁,大家拭目以待咯,,
正文075.寻找无边
终于,在大家的揪心中,二十板终于打完了。
无边虚弱的瘫在凳子上,凳子的边缘都已被无边咬掉了一层木屑。
无忧终于是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无边吃力的抬起手来,想去擦拭掉无忧脸上的泪水。
手抬到一半,却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
“哥哥!哥哥,你醒醒啊!”
无忧见无边昏倒了过去,又不敢去摇他,怕他的小身体再也受不起任何的撞击。
只得无助的抱紧无边:“哥哥,你不要无忧了吗?哥哥,你醒来啊!无忧要哥哥!”
羸弱的声音轻轻的在无边的耳边无助的喊着,只是无边却昏死了过去,听不到无忧的哭喊声。
下人们见哭得凄惨的无忧,一脸无助与恐慌的喊着无边,一些丫环们都是悄悄的擦着泪水。
“来人!把无边拖出去,免得王府沾了晦气!”
徐莹无畏的瞥了昏死过去的无边,满不在乎的说道,那样子,便宛如只是死了一只蚂蚁般。还嫌晦气。
“哥哥,无忧唱歌给你听好不好,你说过,无忧唱歌最好听了的!”
无忧紧紧的抱着无边,泪水滴在无边苍白的嘴唇上。
无忧就这样抱着昏死过去的无边,坐在空旷的大街上,背靠着冰冷的青石。
抬眼望着稀薄的天空,喃喃道:“爹爹,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保护我们?!”
“无忧?!是你?!”一道焦虑的声音在无忧的身后响起。
熟悉带有磁性的声音,无疑成了无忧的救命稻草。
无忧忙回过头去:“弦夜爹爹,哥哥被打了二十大板,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快点救救他!”
弦夜这才注意到无忧抱着无边在那里,忙蹲下身子,给无边号脉。
弦夜眉心紧皱,一只手更是紧紧的握成拳!
什么人,居然这么对一个只有四岁半的孩子!
掏出随身的药丸,塞到无边嘴里。
“孩子,弦夜爹爹来了,别怕,乖乖吃下药丸好吗?”弦夜轻柔的在无边耳边说着,一边抚着他的头发。
昏迷中的无边仿佛能听到话似的,乖巧的吞下药丸。
看着无边渐渐有了些许血色的嘴唇,弦夜这才松了口气。
便将丹田里的真气悉数运转起来,踱给无边。
浅紫色的真气包裹着两人,无忧安静的呆在一旁,眼睛警惕的环顾着四周,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此时的两人。
“咳咳!”无边轻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淤血,这才缓过神来。
“弦夜爹爹。”重病的人,便是最脆弱的。看到熟悉的弦夜爹爹,无边马上扑进弦夜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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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滴无边,,也不算很惨吧。。嘻嘻。。。
正文076.无边要是有什么事,本王决不会放过你!
“孩子,爹知道你受委屈了。”
弦夜心痛的叹了口气,这才多久没见面。两个孩子便伤成这样。
“弦夜爹爹,你怎么在这里的?”
无边一边细心的将无忧揽到身旁,一边诧异的问着弦夜。
“爹爹一直都在王府附近,只是上次救你娘亲未果之后,年逸汐便加大了王府的防备。爹爹还养了一段时间的伤,今天是皇上寿辰,便想着看能不能潜进王府,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们。”
弦夜轻叹了一口气,如父亲般慈爱的眼神,温润如水。
“是谁欺负你们!弦夜爹爹一定给你们报仇!”
想着伤成这样的无边,弦夜便是红着眼睛,拳头狠狠的握在一起,发出喀嚓的声响,眼底的杀意浓郁浑厚!
他的宝贝,怎么能让人说欺负便欺负的,他决不会放过那个人!
“弦夜爹爹,你要是我们的亲爹那多好啊!”无边和无忧扑进弦夜的怀里,轻轻的说道。
这就是被爹爹保护的感觉吗?真的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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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外面有人拿着九王爷的令牌,说是九王爷的家丁,有急事,一定要见九王爷!”
这时有太监前来禀报着。年逐舜挥挥手:“让他进来吧。”
进来的家丁便是管家的心腹,家丁来到年逸汐旁边,火急火燎的禀报着。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必须去看看!”听到家丁的禀报,饶是挽歌的定力,也忍不住的刷的站了起来!
年逸汐忙向年逐舜禀凑道:“父皇,儿臣府上出了点急事,得先回去处理一下,还望见谅。”
说着,年逸汐也不等年逐舜答复,便率先拉过挽歌的手,带着她离了去。
【九王府】
年逸汐黑着一张脸,神情冷峻的问着徐莹:“孩子们在哪里?!说!”
最后一个“说”字,便是用的最重的语气,仿佛要将徐莹生吞活剥了一般。
“王爷,莹儿只是处罚了一个偷东西的贼而已,您这样会吓到莹儿的。”
徐莹仍然嘴硬的狡辩道,却没料到,年逸汐直接便是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是不是偷东西的贼你心里清楚。本王的耐心有限!快说孩子们去哪里了!否则你这条命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年逸汐狰狞的脸上,青筋暴露。他已经被徐莹彻底的激怒了!
脖子上的重量慢慢加重,徐莹艰难的呼吸着,知道自己这次是玩大了。
徐莹只得求饶道:“咳咳!王爷饶命啊!我说,我说。无边,无边被,扔去了后面的大街上。”
正文077.无边你们在哪里?
没等年逸汐开口,早已急得不得了的挽歌便已经冲出门去,直奔后面的大街。
泪水婆娑了双眼,挽歌一想到无边居然被打了那么重的二十大板,便心痛到无以复加。
她那么宠爱那么宝贝的儿子,却被另一个女人打了二十大板,她能够想象得到,当时无边的倔强与无力感。
若不是碍于年逸汐,她真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绑在柱子上,将无边所受的痛楚,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把这个女人给本王绑起来!等本王回来再治了你!”
年逸汐忙丢下这几句话,便跟着挽歌跑了出去。
“无边,你一定不能有事!”
挽歌在空旷的后街四下找寻着,却还是没有找到。
“无边,无忧,你们在哪里啊?!”挽歌无助的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
的随后而来的年逸汐看着挽歌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是一阵心痛。
伸手将挽歌揽在怀里,轻声的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再找找吧!”
挽歌却冷漠的推开年逸汐:“无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决不会放过那个徐莹的!”
挽歌情绪如此的激动,年逸汐只得更紧的抱住挽歌,不让她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本王也决不会放过她!你放心!无边这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挽歌却冷漠的推开年逸汐,一个人在大街上,四处寻找着。
“无边,无忧!你们到底在哪里啊?!你们不要娘亲了吗?!”
挽歌凄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街上久久回荡着。这声音里的绝望,让人心里一阵心酸与怜惜,不忍。
年逸汐也得陪着挽歌一起寻找,把所有能够藏人的地方都寻了个够。
“小九,出什么事了?”
随后而来的年逸寒和年逸绝也被挽歌此时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们从未见过任何情况下都那般冷静的挽歌,会这般的失去控制,这般的绝望。
“挽歌的两个孩子被徐莹打伤了,还从王爷赶了出来。挽歌在找孩子,你们也一起帮忙找吧!”
年逸汐时而飞上高空,从天空俯瞰去寻找孩子们的踪迹,一边回答着。
“孩子?!”年逸寒和年逸绝诧异的相视了一眼,挽歌已经有了小九的孩子了?
两人相对而视,便很快装作没事一般。陪着年逸汐和挽歌一起寻找孩子。
“无边,你们娘亲都快急坏了,你再不肯去见她,她会崩溃的!”
弦夜看着挽歌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痛得只想马上冲出去,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
“哥哥,娘亲可是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我们不能让娘亲再担忧了。出去吧!”
无忧也哽咽着劝谏着无边,看着娘亲这个样子,他们也是吓了一大跳,却也为之心痛。
正文078.娘,为什么大家都有爹爹,就我们没有?!
“娘~”一声饱含着痛心,委屈,气愤……的喊声,在街尾轻轻的响起,虚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了般。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挽歌愣在了那里,心却如刀割般疼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她悉心保护的两个孩子,却最后还是被伤得伤痕累累。连喊自己都这般的陌生。
看着站在街尾的两个孩子,挽歌再也顾不得那么多,飞奔而去,抱着孩子们紧紧的搂在一起。
“对不起,都是娘亲不好,娘亲没有照顾好你们!”
挽歌泪水流进无边的领口里,无边伸出小手轻轻替挽歌擦拭掉眼泪。
一边懂事的说道:“娘,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羞。”
挽歌更紧的抱着两个孩子,又怕弄疼无边的伤口。只是眼泪如断线般不停的掉落下来。
弦夜轻轻将挽歌揽在怀里,挽歌这个样子,让人心醉。
“这两个孩子居然是挽歌的?”
不远处的年逸寒和年逸绝也是一脸的震惊,没想到,挽歌早已有了孩子。
更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孩子还是那天他们在街上随手救下的孩子。
年逸绝看着挽歌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烦意乱。她居然早已有了孩子?!
“无边,你没事吧?”
挽歌上下检查着无边的身上,当看到他红肿的脸颊。
还有身上的条条淤青后,便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挽歌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
相比无边受的委屈,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无边,咱们回黑山寨,再也不来京城了好吗?!”
挽歌轻声安慰着无边,却没想到无边一把推开挽歌的手。
“娘!为何别的人都有爹爹,为何就我和无忧没有爹爹?!”
挽歌没料到无边会这么步步紧逼的追问自己,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弦夜轻轻将无边揽入怀里:“谁说你们没有爹爹了,弦夜爹爹不就是你们的亲爹爹吗?!”
无边却偏执的推开弦夜,还是质问着挽歌:“娘,你口口声声说咱们爹爹战死沙场了。可为何我总有种感觉,咱们爹爹并没有死!不然你为何总是揣着爹爹留给你的玉佩?!有时晚上还偷偷的拿出来看?!”
挽歌没料到这想事情无边都知道,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年逸寒,年逸绝,年逸汐三人站成一排,都在忖度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会让得挽歌这般女子心心念挂着。
“无边,你太激动了!”挽歌怒声的喝道,轻轻闭上眼睛,不让人看到她的脆弱。
“娘!爹爹根本就没死对不对,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我要问问他,这么多年来,到底知不知道他还在两个孩子流落在外面。”
无边越说越激动,甚至冲进挽歌的怀里,一把将当初男子留给挽歌的玉佩给扯了出来。
“为何不带着这个玉佩去找爹爹?!我不是没人要的野种!我们要去找爹爹!”
冷清清的玉佩从无边的手里落到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清幽的光芒。
眼前的四个男人,看着玉佩,都是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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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到底谁才是孩子的爹,,下一章便是揭晓。。。
关于本文的一些谜底,伏笔。譬:魂玉到底牵涉了些什么,怎样才能找到魂玉。
仟漓又是什么人,为何要男扮女装混进宫来。
年逸汐立旁边的女人娉婷又是什么来头……
等等,,当然最最重要的,便是——这玉佩到底是谁的?!!
猜小四的,送花花,,,猜小七的,送个荷包,,,猜小九的,花花,,猜弦夜的,送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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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78本王今晚留下可以吗?
“叮咚!”玉佩发出一声脆响,与地方重重的撞击在一起,却牢固的没有丝毫的破损。
年逸寒,年逸绝,年逸汐皆是定定的盯着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色光泽的玉佩。
玉佩光泽均匀,颜色艳丽,上面的纹路清晰自然,一眼便知道是上好的古玉。*
当看清楚玉佩上的花纹时,年逸寒,年逸绝,年逸汐却皆是愣在了那里。
玉佩上面的飞龙栩栩如生,龙眼凛冽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内心。
“飞龙?”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这块玉怎么会出现在挽歌的手上?还是孩子的爹留下的?
年逸绝和年逸汐皆是不可思议的看了年逸寒一眼。
大家都知道,年逐舜给三个儿子打了三块玉,其中年逸寒的便正是这飞龙玉,象征着飞龙升天。
年逸绝的是龙腾长空,年逸汐的便是龙跃南海。
年逸绝脸色阴沉,他竟不知年逸寒早已在外有了孩子!
年逸汐却是痛苦的皱着眉头,挽歌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四哥?!为何偏偏是四哥?!
年逸寒脸上的神色复杂,却能明显的看出来,他是多么的惊喜。
对于突然到来的儿子和女儿,他确实需要好好的消化一番。
却也是一脸喜悦的缓缓的走向挽歌,将无边和无忧揽在怀里。拾起地上的玉佩,这才一脸愧疚的说道:闷
“对不起,孩子,爹爹让你们久等了。”
无边和无忧伏在年逸寒的怀里,两人贪婪的吮吸着年逸寒身上的龙涎香,还有独属于年逸寒的清香。
无忧紧紧的回抱着年逸寒。泪水婆娑,汹涌而出:
“爹爹,我们好想你啊!”
“挽歌,跟本王回府吧。”
年逸寒对着挽歌伸出手,眼神里的渴求,真挚而温润。
“没想到本王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却是在本王的眼前。可是你的脸?”
年逸寒转过身来,看向挽歌的神情温柔怜惜,那浓烈的柔情几乎可以融出水来。
挽歌被年逸寒这般深情的眼神,看得脸颊炽热,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晚,不禁脸红到了耳根子。
可是为何眼前这个人却又让自己有种疏离感?
“那天之后遇到翼翎国的人,脸便毁了。是弦夜救的我,还替我整容。”
挽歌轻松的回答着,至于其中换脸的痛楚以及排异反应,却只有挽歌独自一人知解。
年逸寒将挽歌紧紧的抱在怀里,挽歌不说,但他却能够想象得到,这得是多么痛楚的一件事情。
挽歌身子僵了一下,神情紧绷,这个人,真的是孩子他爹吗?!
可是为何自己一点都没觉得欢喜?
挽歌看着这个宛如自己哥哥般的温润男子。
初次见他,他便如慈父般,抱着宛如亲子的枫行,一脸的担忧。
当时他的神情,让得挽歌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哥哥,也不知道林倩有没有将魂玉给哥哥。
五年了,她一想到饱受病痛折磨的哥哥,便会痛到失去力气。
若不是为了照顾自己,哥哥也不会积下这么多的病根,将所有的好吃的都省给自己。才把自己的身体累垮的。
挽歌安静的窝在年逸寒的怀里,并没有反抗。
年逸汐看着挽歌一副乖巧的样子,她哪次在自己面前不是刺猬般,竖起自己所有的刺?!
却在四哥面前,收起所有的刺,收起所有的堤防,这般的温顺。像是休憩的小猫咪。
年逸绝袖口轻轻的颤抖着,双手蜷成拳,手指间的关节发出喀嚓的声响。
可以看出他此时的情绪是多少的澎湃。
想起山洞里,她身上的芳香与甘甜,年逸汐便是恨不得造一座比吟花殿大百倍千倍的宫殿,将挽歌藏在里面,只让自己一个人独享!
年逸汐知道他应该离开这里,不去看前面两人的恩爱甜蜜,双腿却又牢牢的定在那里。
想知道最终会是怎么样,又有些许期待,期待这不是真的!
挽歌悄悄打量着年逸寒精致的五官,刚毅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丰厚的嘴唇。
无一不体现着帝王家的优良基因。
挽歌眼睛却是悄悄地转而瞥向年逸绝,不知道为何,当得知孩子是年逸寒这个答案的时候,她心里却是有着一些小小的失落。
没由来的失落,知道了答案后,这五年来的守候和偶尔晚上幻想孩子他爹的情形都将随之消殆。
会是另一种全新的生活吗?
挽歌轻轻盯着年逸绝紧抿的嘴唇,为何此时的年逸绝却让她有种落寞的错觉?
年氏三个王爷里,只有年逸绝是薄嘴唇,年逸寒和年逸汐的要偏厚一点。
这一点无边倒是和年逸绝有点相似。
“挽歌,跟本王回府吧!”
年逸寒轻柔的对着挽歌说道,眼神清澈深情,还充满了愧疚。
“让本王来好好的补偿你这么些年来所受到的委屈。”
见挽歌并不为所动,年逸寒便是进一步说道:
“本王当初身受重伤,后来本王又去了那个山谷,但是你已经不再那里了,本王还以为你已经……”
说道年逸寒脸上露出遗憾悲痛的神情。
“这么说,,你后来又回去了?”
挽歌轻声的问道,她想要的一直都是那么的简单,别人的一句牵挂便足矣。
原来那个时候,年逸寒并不是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只是把自己当成一夜露水的人。
而是真心的又来找了自己。
“本王一直都不肯相信你已经死了,就算只有微不足道的机会,本王也一直在找你,本王知道你会把玉佩留在身上的,这玉佩便成了我这些年来的希望。本王一直期待着能和你再见面!”
年逸寒将挽歌揽入怀里,柔声的说道。
听着年逸寒沉稳的呼吸声,挽歌却还是一如以往般的不安与彷徨。
她不知道这何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吗?
“四王爷。”
挽歌轻声的说道,却被年逸寒打断:“叫我逸寒便可,挽歌。”
挽歌抑起头来,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完美男人。
却不禁想起了那个任何时候都不在她面前自称为“本王”的人。
那个人总是喜欢捉弄自己,和她吵闹,却也会逗她玩,逗她开心。
“逸……逸寒……”
挽歌有些艰难的喊出年逸寒的名字,年逸寒脸上则是露出一道捕捉不定的微笑。
“跟本王回府好吗?给本王一次机会,一次为人夫与为人父的机会,好吗?”
见挽歌这般犹豫,年逸寒又深情的恳求道。
“跟本王回家……”
挽歌正待回答,却耳边又是听到这句话,和那天在古墓里拿到魂玉时,听到的一样。
挽歌怔在了那里,是谁?为何又会听到这句话?!
缥缈的声音,让人听不清虚实,但能肯定不是年逸寒说出来的,因为他说的是:
“跟本王回府。”
“府”和“家”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府只是一个居住的地方而已。
家才是心灵的港弯,是自己毕生的追寻。
挽歌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现在很矛盾,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突然束手无措。
“挽歌,孩子们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亲生的父亲,你若是不知道怎么选择,就让孩子们来选吧。”
还是弦夜懂得挽歌的心,轻轻拍拍挽歌的肩膀。
温热的气温透过衣裳,传到挽歌肩膀上,让得挽歌轻轻的放松了下来。
回过头来,问着两个孩子:
“无边,无忧,你们是想要娘亲带你们和爹爹回王府,还是回黑山寨?”
无边和无忧相视对望了一眼,也陷入了沉思。
他们都清楚,帝王之家的残忍与勾心斗角。
但是这些困难,怎么抵挡得住这五年来对爹爹的思念之情?!
“我们想和爹爹在一起!”无边和无忧一齐说道。
挽歌也料到会是这答案,两个孩子懂事,什么都不说,但是她也知道他们有多想念爹爹。
“放心,爹爹会保护好你们的,决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年逸寒紧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脸上洋溢着团聚的幸福。
“我有个条件!”挽歌冷静的对着年逸寒说道:
“四爷得向我们保证,在四王府决不会发生今天这般的事情!另外,四爷必须向全苍月国的子民承认无边和无忧是您的儿子,我不想再有任何人说无边和无忧是野种!”
年逸寒将挽歌拥入怀里,感受着她一起一伏波动的呼吸声,知道她是最不愿别人这般欺侮孩子。
“明天本王便上朝禀报父皇,然后用正妃的礼仪娶你过门!公开承认孩子们,好吗?”
年逸寒轻抚着挽歌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
温柔的一声“好吗?”让得挽歌有着些许的感动,他总是这般听取自己的意见。
“承认孩子们就行了,我不习惯这些场合,正妃的礼仪就免了吧。”
挽歌轻轻的说道,这一回答,便也是应允了同年逸寒一道回府。
年逸绝轻轻闭上眼睛,便是招呼也没和年逸汐打一声,就率先离了去。
年逸汐也耷拉着脑袋,神情好不到哪里去的离开了……
弦夜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是这呼出的气息里,又有着多少的不舍与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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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睡了吗?”
挽歌有着些许感动的看着年逸寒悉心的哄着孩子们睡觉,给他们讲故事。
年逸寒看向孩子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与宠溺,俨然便是一位慈爱的父亲。
看着睡梦里,还带着笑容的两个小家伙,挽歌突然有种满满的幸福感,或许身边有个男人,还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是那个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的良人吗?
挽歌有些发愣的想着。
“他们都睡着了。”
年逸寒细心的压低声音说道,生怕吵到孩子们。
挽歌看着年逸寒这般宝贝两个孩子,有些释怀的朝着年逸寒温婉的一笑。
两人走出孩子们的房间,来到挽歌的寝宫。
“时候也不早了,王爷早点歇息吧。”
见年逸寒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挽歌轻声的提醒道。
却没想到,年逸寒猛的紧紧抱着挽歌瘦小的身子,粗着嗓子,压抑着语气里的情yu:
“本王今晚留下来好吗?”
正文079.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挽歌眉心猛的一跳,她料到会有这么一个时刻,却是没想到年逸寒会在他们重逢的当晚就提出这般要求。
虽然他们之间连孩子都有了,但那是在双方意识都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现在突然的重逢,却在当晚便让他留下来,挽歌自认她还是做不到这般。*
“四爷……”
挽歌轻轻的推开年逸寒,却不料年逸寒更紧的抱住她,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边:
“叫本王逸寒……”
充满情yu的声音,让得年逸寒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蛊惑性。
“逸寒,给我多点时间好吗?”
挽歌哀求的语气,虚弱的响起。让人无限的疼惜。
年逸寒忍不住的轻轻吻着挽歌的脖颈,一路向上。
“放开我!”
挽歌用力的推开年逸寒,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胸膛因生气而上下起伏着。
年逸寒只觉得自己居然移不开视线,连心跳都跟随着那起伏的胸膛,不断的跳动着。
“该死的!怎么定力变得这么差了?!”
年逸寒暗自的骂了自己一声,便是丹田运气,生生的压下体内升起的那股邪火。
年逸寒往后退了几步,与挽歌保持着一段刚好的距离,不太近也不太远。
闷
或许这便是他们最好的距离吧。
“对不起,王爷,我们还是慢慢了解些许再说吧。”
挽歌便不再理会年逸寒,反身走进房间,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很多。
她只是突然很想要离开,离开他身边,越远越好!
正要关门,却没想到年逸寒也随后跟了进来。
挽歌正要发怒,年逸寒却是率先开口说道: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太久了,现在终于找到你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在一起。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年逸寒诚挚的道歉,让得挽歌有些心软,不管她以前再怎么强势。
在别人面前,再怎么坚强,可现在面前的却是孩子的爹,她的男人。
在孩子他爹面前,她很想放下所有的防备,去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
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想试着去给自己一次把握幸福的机会。
而且,一直坚强了这么多年,她也会累,也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
免她漂泊一生,免她无枝可依。许她一生一世的承诺。
年逸寒见挽歌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才轻轻抱住她。
挽歌这一次并没有反抗,年逸寒这才加重了些许力度将挽歌紧紧的揽入怀里:
“挽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年逸寒郑重的承诺道,他们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他怎么都要将她好好安顿在自己身边。
“你知道吗?今晚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抱着枫行,虽然担忧,却还是一脸镇定的替枫行施针,那个时候,我居然无条件的信任你,放心的将枫行交与你。我在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才能有着那般的胆识与魄力。”
年逸寒轻轻的回忆着第一次与挽联歌相见的场景,那棵垂柳树下,女子紧皱的眉心,让人想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替她抚平。
挽歌轻轻的放松了下来,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年逸寒。
那个温润的男子,抱着弱小的枫行,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就像她现代的哥哥一般。
哥哥曾经也是这般的抱着生病的自己,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牵挂。
“后来宫宴上,你敏锐的分析与判断力,临危不惧的和萱儿对战。那个时候,我是羡慕小九的,羡慕他能和你如此的熟稔。挽歌,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便是我苦苦寻找的女子!”
年逸寒轻声的说着这些柔情的蜜语,挽歌静静的听着,不再有其他的情绪变化。
仿佛这些你侬我侬,情意绵绵的话语,不是属于她的一般。
是因为还是没有完全打开自己的心扉吗?
挽歌这般想着,便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上。
这些日子,太累了,她今晚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挽歌静静的听着年逸寒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轻闭上眼睛。
年逸寒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挽歌直接便是自动过滤掉年逸寒的话语。
只要他不勉强自己,她不介意暂时借他的怀抱靠靠。
就今晚一晚,放任自己的脆弱,但是明天之后,还是得做回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秦挽歌!好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不再让无边和无忧受到任何的伤害!
挽歌这般想着,便是轻轻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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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清冷薄凉……
四王府上空,两个不同的方向,年逸汐和年逸绝分别看着挽歌的寝宫,烛火燃了一整夜……
“烛火整整燃了一整夜,你们还没完吗?”
年逸汐有些落魄的呢喃着,想到此时,挽歌和四哥可能在做的事情,情绪更是低到了谷底。
年逸绝握紧拳头,脸上青筋暴露,四哥有了这么大的孩子,看来这太子一职,他又多了一筹的把握了。
只是自己气闷真的只是因为四哥比自己多了一拔做太子的筹码吗?
想起初次与挽歌见面的山洞旖、旎,年逸绝突然头疼欲裂,脑海里总觉得有一块空白拼接不上。
自己到底遗忘掉了什么?!
正文080.整死徐莹!
“王爷,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年逸绝睁开眼睛,便是碰到娉婷担忧的目光。
“好点了。”年逸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若是别人,他会发大火。
但是在娉婷面前,他却是决不会发怒的。
累
“七爷,你这次是头痛最厉害的一次了。差点把王妃娘娘吓坏了。”
娉婷的的丫环心直口快的说了出来。
“丫头!”娉婷红着脸娇喝了一句,年逸绝以前最喜欢看娉婷娇羞的样子的,现在却是意兴阑珊。
“你们先退下去吧,我有事和张太医商量。”
年逸绝无力的挥挥手,让娉婷一干人等退下。
揉了揉几乎要疼得裂开的脑袋,年逸绝这才问着张太医:“怎么样?”
“王爷,这是中毒太深,脑袋又受过重击的后遗症。”
张太医一脸担忧看着年逸绝,五年前,王爷失踪了一天,回来杀光了所有的战俘。
便是昏睡了整整十天。脑子也受到重创,之后便忘记了这几天的事情。
可是王爷却总是说他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人一般。
直到他找到娉婷王妃,脑袋的创伤才好点。
现在怎么又突然犯病了?!还比以前要严重好几倍。
“这病怎么又犯了?”年逸绝轻声的嘀咕着,这不是已经好了的吗?*
为何昨晚自己想起挽歌的时候,便会感觉脑海里有些碎片拼接不起来一般?
年逸绝揉了揉太阳穴,便挣扎着起床。
“王爷,您这是去哪里?”
有些年老的张太医忙去搀扶年逸绝,却被年逸绝轻轻推开了。
“张太医,本王还没有不中用到这地步,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年逸绝冷冷的说道,脑袋只是不记得受伤的那一段时间的事情而已。
从征战到现在,他受的伤还少吗?!
张太医被年逸绝的话呛得不知道怎么回复,只好沉默。
年逸绝心闷得慌,便是径自走了出去。
溪水哗啦啦的欢快的响着,年逸绝看着这汩汩的流水,心情这才得到稍许的宁静。
这是他常来的地方,只有看到清澈的水慢慢流逝,便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只要这溪水里流出来的水是干净的,就没有洗涮不了的东西。
包括坏情绪,包括在父皇那里受到的不平等对待。
同样是父皇的儿子,为何父皇可以那般宠爱小九,却独独对自己一人冷眼看待?
年逸绝失神的盯着东去的溪水,脑海里渐渐闪过一些凌乱支离的片断。
溪水,女人,沉醉,最后汇成娉婷那张清秀的脸。
可是为何自己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身上这么多伤,一定很痛吧?!”
“别做保镖了,来我们黑山寨吧,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能保衣食无忧。”
挽歌的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个做强盗上瘾了的蠢女人。
也是在这条小溪边,遇上中毒的挽歌。
想起挽歌那些幼稚的话语,年逸绝不禁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笑着笑着,笑声却变得凄凉与荒芜。
轻轻抚着身上的那些伤痕,想起挽歌的话,保镖?
自己何偿不是一位保镖?保护着苍月国的子民们的安定,保护着皇室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
年逸绝索性睡在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听着静谧的流水声。
想起早朝时夫子的抱怨,无边在学堂公开和夫子辩驳:“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年逸绝赞许的点着头,挽歌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见解都是这般的独到。
不过也对,何处惹尘埃。年逸绝放空自己的脑子,暂时不去想这些,只是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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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王府,丫环下人们皆是提心吊胆,只因为混世魔王九王爷已经两天没有笑了。
大家皆是步步小心,寸寸为营,生怕得罪了此时状态下的年逸汐,不然绝对没好果子吃!
“王爷,吃点东西吧。”
钱公公尖锐的嗓音轻柔的安抚着年逸汐。
喜欢的女人,却突然成了自己的皇嫂,钱公公虽然体会不到这种痛,但是也能感觉到,会有多么的难受。
“公公,你说挽歌怎么突然就成了本王的皇嫂了呢?她不是说孩子他爹战死沙场了的吗?”
两天了,年逸汐终于开口说了句话,钱公公悄悄松了口气。
开口说话就是好事,总比闷在心里要好。
“杂家不知道四爷和挽歌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挽歌姑娘独自一人带大两个孩子,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的爹爹,自然是要一家人团聚的。”
钱公公轻声的安慰着年逸汐,虽然大家都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那里,孩子们需要爹爹的保护。
他能理解,徐莹一句“野种”,对无边和无忧幼小的心灵造成的伤害。
听到钱公公这般说,年逸汐马上腾的便站了起来,迈步往外走去。
“王爷,您这是去哪啊?”钱公公忙开口问道。
“整死那个徐莹!”冰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杀意。
正文081.别搞得像个荡、妇一样!
“王爷,您今晚有时间过来,臣妾都没好好准备。”
徐莹受宠若惊的忙从榻上起身迎接年逸汐,心想着,王爷这么晚了还过来,肯定是会在这里过夜的。
年逸汐铁青着脸,他本是特意来找徐莹吵一架的。*
现在却是冷静了下来,再没有人会如挽歌那般,让得自己吵架吵到最后却是会心情舒畅,所有的坏情绪都随着两人的争吵而消殆。
年逸汐轻轻呼了一口气,自己真是想她想疯了,怎么会有来和徐莹吵架这般幼稚的想法?
任何人都是替代不了挽歌的!
“不需要准备什么。”
年逸汐淡漠的瞥了一眼穿着暴露的徐莹,这还叫没准备什么吗?
“父皇的宫宴也结束了,本王明天便派人送你回江南。”
年逸汐皱着眉头命令道,他府里除了挽歌外,不需要住着其她的女人。
“王爷!”徐莹本还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幻想中,以为年逸汐今晚会宠幸她。
却没料到年逸汐来找她,便是赶她走。
徐莹忙从年逸汐身后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背,胸前的两团柔软轻轻摩擦着年逸汐的后背。
“王爷不要赶妾身走,我爹已经在向皇上禀报咱们的婚事了。”
年逸汐紧皱着眉头,他本便是讨厌生人的触碰,后背的柔软更是让得他浑身不舒服。
甩下徐莹的手,年逸汐冷冷的说道:“徐莹,你是一个大家闰秀,别搞得像个荡、妇一样!”
年逸汐的话,让得徐莹脸色铁青,面子更是挂不住。
“是不是因为那个秦挽歌?!”
徐莹咬着牙,狠狠的问道。
听到挽歌的名字,年逸汐轻轻的沉默了一下,眼尖的徐莹看到了年逸汐眼底的那一抹温柔。
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的徐莹不禁破口大骂道:“她有什么了不起,五年前去勾、引四王爷,现在又利用你成功的做了四王爷的妃子!现在满朝都传得沸沸扬扬,四王爷要用正妃的礼节去迎娶秦挽歌!她终于当上正妃,她就是一个心计深重的贱人!”
“啪!”
徐莹话还没说完,一道重重的巴掌便是扇在了她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将徐莹甩在地上,撞到桌角,发出乒乓的声响。
徐莹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想来,年逸汐这一掌是用了死劲了!
“任何人都没资格这般说挽歌!上次的事情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旧事重提!”
年逸汐狠狠的掐着徐莹的脖子,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说挽歌的坏话!
“王爷,咳咳……”
徐莹艰难的喘着气,眼神里是满满的恐惧。
此时的年逸汐,浑身充斥着浓郁的杀意。
只要年逸汐轻轻一用力,便能如捻死一只蚂蚁杀了徐莹。
可是徐莹却慢慢的笑了,笑声凄厉大声,在房间里久久的回荡着。
“你笑什么?!”
年逸汐没料到徐莹会是这般的反应,事实上,他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
“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持续的响着,徐莹更是笑得眼泪就这般出来了。
“王爷,我四岁那年随娘亲进宫看望你母妃,那时我便喜欢上了你,可是你却喜欢你的皇嫂!王爷!秦挽歌永远都是你的皇嫂!四王爷后天就要带挽歌进宫去见皇上了。”
说到这里,徐莹凄凉的流下一行清泪:
“王爷,满目山河空尽远,不如怜取眼前人。挽歌是四爷的!
你为何不怜取眼前人呢?!我承认,为了达到目的我是会不择手段,但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这个世上再没人比我更爱你了!王爷!”
徐莹嘴角还在淌着血,额头因撞在桌角而青紫了一大块。
尽管如此,徐莹还是维持着她认为最为高雅的姿式,哪怕是伤痕累累,她也要在年逸汐面前做到最大的优雅。
徐莹眼神凄凉悲痛,又充满了渴求与期望。或许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看着徐莹此时的惨状,再想着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年逸汐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告诉自己要大度,不再计较徐莹以前耍的那些小心思。
年逸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药瓶,放到桌上。
“这是治淤伤的上好药膏。莹儿,你并不懂爱,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付出与得到之间的差距的。
因为你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快乐的,在你为她付出的时候,你的那份满足之感,便便已经是这世间弥足珍贵的幸福了。”
年逸汐松开掐入徐莹脖子的手,至少今晚,他看清了自己的对挽歌的心。
也明白了爱一个人时,那份独属于自己的幸福。
“王爷,不要,不要走……”
徐莹跌坐在地上,看着年逸汐离开的背影,轻轻的恳求道。
年逸汐顿在那里,没有回头:“明天便回去吧,京城是多事之地,不适合你。”
说完,年逸汐便不再停留的离了去。
徐莹指甲紧紧的掐进掌心里。“秦挽歌,你抢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收拾好心情,一个大胆的主意便在徐莹脑海里生成……
正文082.也不知道那两个野种是不是四爷的!
“哼!也不知道那两个野种是不是四爷的!现在哪个女人不想和四爷攀点关系?!谁知道她在和哪些男人生的!却赖上了咱们四爷!”
挽歌难得的在花庭里散下步,却没料到会碰到年逸寒其她妃子们的碎碎念。
累
挽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静。
这才缓缓的走到那两个闲言碎语的妃子面前。
“两位姐姐好兴致,也来花庭赏花?”
挽歌说着,便轻轻折下一朵粉白的花朵。
两个妃子冷眼看着挽歌,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嘴快的粉衣女子不屑的说道:“哼!谁是你姐姐了?!皇上还没承认你和那两个野种呢!”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粉衣女子脸上,这还不够。
“啪!”又是一巴掌。
粉衣女子被这两巴掌扇得跌坐在了地上,噗。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
“绿帘,你没事吧!”
旁边的红衣女子忙将叫绿帘的粉衣女子搀起来。
绿帘指着挽歌便是破口大骂:“别以为仗着四爷的宠爱便可以在这王府横行霸道!就你一个山野贱人,还不配替四爷生孩子!再说了,那两个野种到底是不是四爷的,还得等后天皇上亲自定夺!”
挽歌神情冷漠的听着绿帘的骂声,这两天她一直在自己的寝宫,外面的闲言闲语不止她也知道。
今天便是特意出来,杀鸡儆猴!她再也不会让无边和无忧受到九王府的那种侮辱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知道挽歌会如何处理这桩事。
挽歌也明白大家都在看自己的表态,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姐姐这般意思,是说四爷瞎了他的狗眼,随随便便就领了两个孩子回府是吗?嗯?!”
挽歌靠近绿帘,故意拖得长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警示。
见挽歌这说四爷瞎了狗眼,两位妃子忙吓得连连摇头。
“我们可没这般意思,你别胡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在此时带着盛怒。
绿帘腿都软了,双腿打颤的不敢回过头去看年逸寒。
听到声音,挽歌也抬起头来,正准备施礼。
年逸寒却将她轻轻揽入怀里,当着众多妃子的面,宣称着自己对挽歌的宠爱。
“四爷……”
绿帘声音因恐惧而变得颤抖,绿帘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正待解释。
年逸寒却是不悦的抬手示意她住嘴。“来人!把她拖出去杖毙!”
年逸寒轻淡的语气说着对绿帘的这般处置,挽歌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
却被年逸寒制止了。“知道你会不忍心,但是不处罚重一点,起不到这般效果。本王答应过要好好保护你们的。那就得彻底杜绝以后这种情况!”
年逸寒温柔的对着挽歌说道,没有理会脸色惨白的绿帘。
“四爷!饶命啊,臣妾再也不敢了!四爷,您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绿帘忙跪下,紧紧的扯着年逸寒的裤脚。不让下人们将自己带走。
挽歌看着年逸寒一声令下,便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心里不禁憋得慌,这就是这个等级严密的古代。
听着绿帘撕心裂肺的求饶声,挽歌实在忍不住了:“王爷,就饶了姐姐这一回吧,她不会再有下次了的!”
“不行!”年逸寒却是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挽歌知道他是想要替自己立威,但是如果这种立威是以一条人命为代价,她宁愿不要!
“王爷是出名的怜爱百姓,王爷的慈爱,深受百姓们的爱戴。对百姓如此,那对自己的妻子,自然也是要慈爱与关怀。”
挽歌不死心的劝谏道,绿帘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等着年逸寒的最终决定。
年逸寒意味深长的看着挽歌,这真是个聪慧的女子,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罢了,便是依了你,绿帘,今天挽歌替你求情,本王便饶了你这一次,下次若胆敢再犯,定不轻饶!”
年逸寒凛冽的语气,让人心生寒冷。
别看四爷平时温润慈爱,但若真惹怒了他,他下手也是决不含糊。
“是!是!妾身再也不敢了!”
绿帘忙谢恩,也是感激的看了眼挽歌。也唯有她敢这般进谏。
“所有人都给本王听好了!无边和无忧是本王的亲生孩子,谁要是再有质问,便提着你的脑袋来见本王!”
年逸寒阴冷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众人皆是低垂着头忙不迭的点着头。
年逸寒见起到了这般效果,便对挽歌说道:“挽歌,你放心,本王决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半点委屈的!”
挽歌轻轻点点头,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繁华落碧
年逸寒因还有公事要办,在送挽歌回房间后便匆匆离去了。
挽歌倚着窗看向外面,想着以后要和年逸寒这么多的老婆共同生活,心里便是充满了矛盾。
挽歌烦燥的起身,却一张小纸条掉了出来,挽歌记得那是仟漓塞给自己的。
便好奇的打开纸条……
正文083.巧遇年逸绝
挽歌好奇的打开纸条,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前,挽歌不禁暗自嘟囔的骂道:
“人这么娘,连写的字也这般的娘!真是年度总娘!”
纸条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乌衣巷十七号。
思考了再三,挽歌还是决定去会会那个仟漓。*
想到心里的那个猜测,挽歌便是激动不已。
乌衣巷挽歌是知道怎么走的,离九王府并不远。
想起年逸汐,挽歌嘟着嘴巴骂道:“这个小气鬼!天天念叨着我吃了他东西,他一定是巴不得我走了呢!也不来和我打声招呼,人就不见了!”
想起那晚,打算随年逸寒回府,却抬头发现年逸绝和年逸汐都已经不见了。
挽歌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走到乌衣巷,挽歌费力的寻找着门牌号,却意外的发现街角站着一个人。
熟悉的身影,就那样定定的站在自己的对面。
微风拂来,风中还残存着他身上的独有的气息。
意外的相遇,挽歌只觉得心里猛的一跳,连迈出去的脚步都变得沉重,立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面的身影也是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一声沉重的叹气从男子的嘴里发出。
挽歌心里沉了一下,她突然很不想听到他的叹气声,那怀里满满心事的叹气。
年逸绝慢慢的走向挽歌,只是隔了一条街而已,挽歌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好巧啊。”
年逸绝缓缓的走向挽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到了嘴边,张了张嘴,却只是一句简单的“好巧啊。”
挽歌垂着头,气氛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挽歌低着头看着地面,一边随口找着话题。
“我刚从小溪边练完功,正打算回府。”
年逸绝本只是实话的说着,他每天都会去小溪边练功,回府又是必经过这条街道。
挽歌脸红得更透彻了。因为她便是在小溪边遇上年逸绝的,在溪边的山洞里,他们度过了旖、旎的疗伤时光。
年逸绝见挽歌神色异样,刚准备好奇的问下。
却也同时想到了,初遇挽歌,便是在那个溪边。
年逸绝脸色也变得尴尬,两人就那样谁都不说话的立在那里。
时间定格在了那里,挽歌甚至能够听到年逸绝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心跳声却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紊乱。
“我知道这里有一家茶楼,里面有着上好的毛尖,要不一起去品尝?”
年逸绝袖口下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紧。最终还是提议邀请挽歌一起去品茶。
挽歌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可能就要做年逸绝的皇嫂了,两人若是一起去品茶,说不定又会有什么闲言闲语。
“放心吧,我既然提议请你去品茶,自然就有能力替你处理你的顾虑,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许是料到了挽歌心里的所想。年逸绝笑着说道,这笑容里有着充分的自信,有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还有着些许的宠溺与呵护。挽歌细心的发现,年逸绝自始至终都是自称“我”,而没有说“本王”。
一种细微的暖意袭上心头。挽歌噙着笑,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这茶叶是选取清晨竹叶上的露珠煮成的,口感清新,除了有茶叶本身的芳香,还有着淡淡的竹叶的清香。所以说茶是好茶,但泡茶的水,也必须是上品。”
年逸绝轻抿了一口茶,看着茶杯溢出来的热气,详细的介绍道。
听年逸绝这么一说,挽歌也学着年逸绝的,轻轻的抿了一口。
“怎么样?”
年逸绝殷切的询问着,眼神里有着些许的渴求。
挽歌轻轻的皱着眉头,这才实话的说道:“七爷,我就是一个粗人,不知道喝茶的这么些讲究,对我来说,喝茶便像喝水一般,只是为了解渴而已。”
说着挽歌咕噜的大口喝了一大杯,还吧唧了下嘴唇:
“我还真有些渴了,这么一小杯好像有些不够。”
年逸绝有些心疼的看着一滴剩的茶杯,一边无奈的摇摇头。
她不知道,这一小杯茶水,得十几个人天还没亮,便去竹林里采集竹叶,才能凑成这么一小杯。
她倒好,一口气牛饮完了,还说不够解渴。
挽歌清澈的眼神盯着年逸绝,继而明白了他为何要摇头了。
现代也有什么茶文化与茶礼仪,看来她是失礼了。
挽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窘迫。
“茶怎么喝,便是看喝茶者的的心态,解渴又何尝不是茶的一种姿态?”
年逸绝柔和的宽慰着挽歌,若是被小九知道年逸绝居然反过来安慰挽歌,一定会吃惊得掉落下巴的!
年逸绝对喝茶的讲究,几乎是到了顽固偏执的程度。现在他居然会这般的宽恕挽歌把茶当水喝。
“茶也有姿态吗?”
挽歌笑着说道,既而又学着年逸绝的,轻轻的品尝着杯里的茶。
“嗯~”挽歌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像个专家一般的吧着嘴,那样子倒是像有那么一回事。
年逸绝笑着瞪了挽歌一眼:“倒像那么回事。”
一时间气氛倒是放松了很多。“
他对你好吗?”犹豫了再三,年逸绝还是开口问道。
正文084.书房旖、旎(求荷包,荷包加更哦!)
“啊?他?”
对于年逸绝突然的问题,挽歌愣了一下,张开嘴定在了那里。
继而又反应过来,年逸绝说的“他”是指年逸寒。
挽歌又是习惯性的低下头,目光有些躲闪。借喝茶来遮掩心里的紧张。*
“他……对我挺好的。”
挽歌顿了下,忖度着用词,便是这般如实的回答道。
简短的话语,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般。
挽歌并不是很乐意在年逸绝面前提起年逸寒,她也不知道为何不愿意,就是没有理由的不乐意。
年逸绝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他这是在做什么?!询问她四哥对她好不好?!
那他自己又希望答案是什么呢?!
四哥是个温润尔雅的人,对臣子,对百姓都是这般的慈爱,大家都非常爱戴他。
想起朝堂之上,四哥一人与众大臣极力反驳,坚定要让孩子们入祖藉,还要迎娶挽歌。
四哥能为挽歌做到这份上,想来他对挽歌肯定是温柔体贴吧。
还有无边和无忧,那么可爱的两个孩子。
当初在大街上,看着他们陷入危险,他甚至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是出手相救了。
连他都会发自内心去喜爱的两个孩子,更别说四哥了,他一定会去好好的宠爱。
“后天就要进宫面圣了,紧张吗?”
年逸汐想了想,既然都问到那份上了,便把所有想说的,都没有保留的问了出来。
挽歌倒是镇定的笑笑,紧张还谈不上,只是心里却还是非常的矛盾。
挽歌轻轻的摇摇头:“皇上我见过一次了,很和蔼的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好紧张的。”
年逸绝心里跳了一下,没有预料到挽歌给父皇这评价会是这般,和蔼的一个人?
年逸绝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马上恢复了镇定,没让挽歌看出他的失常。
是的,那个人是很和蔼,对谁都和蔼,却偏偏对他没有好脸色。
年逸绝袖口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关节因用力巨大而变得花白。
轻轻呼了口气,平缓下情绪。“父皇的三个孩子,至今都没有后代。大臣们都对皇家的血脉极其的看重,特别是一些历经几代的元老,更是严密又古板。到时肯定会有诸多阻碍,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便是了。”
年逸绝仿佛将这当成了自己的事了,甚至想着替挽歌打点好。
挽歌听到年逸绝的话,却是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谢谢,不用了,这些逸寒会布置好的!”
看着挽歌那般自然的便是说出了四哥的名讳,年逸绝脸色有些发白。
挽歌称四哥为“逸寒”?这可是兰若都不能享有的权利。想来四哥是极度的宠爱着她吧。
她在王府应该过得还不错吧,年逸绝沉着心想到。
“七爷,不早了,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挽歌站起来,不再看年逸绝,便径自离了去。
年逸绝看着挽歌离去的背影,眼底的神色复杂。
就这样愣愣的呆坐在那里,好半天,才喃喃的吐了一句话:“四哥的女人!”
没有半点情绪的透露,谁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繁华落碧
“呼——”
挽歌抬头对着长空痛快的呼了一口气,这才将在茶楼里的紧张与不快给吐出来。
“什么人嘛!谁稀罕他的帮助了!比谁都热心肠,就怕我没人要一般!”
挽歌怒声的嘟囔着,一边生气的踢着路边的石子。
“可恶!可恶的家伙!”
挽歌又是一脚将挡路的石子踢得老远,一边又大声的咒骂道。
石子在地上滚动着,发生清脆的声响。
“小美人,生气也不要这般虐待石子啊!”
一道柔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还夹杂着幸灾乐祸的轻快。
挽歌凶着脸回过头去,哪个家伙敢这个时候惹她?!
却发现仟漓正双手抱胸的倚在门前,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一如以往的魅、惑。
挽歌诧异的转头看向门牌。硕大的“十七号”三个字映入眼帘。
“你在门口等谁啊?”
反应慢了半拍的挽歌疑惑的问着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的仟漓,他这么巧便是出现在门口,难道是知道自己来了?还是只是凑巧他也在等人而已?
“当然是在等你啊!”
仟漓今天穿得是招摇的大红,还是女儿身的打扮。腰间的玉珠依然在那里,勾动着挽歌的目光。
曼妙曲线的身材,轻轻摇曳着,惹得人也随着这火热的大红摇曳起来。
挽歌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那么大的两团棉花,塞在胸口处。
仟漓轻轻走到挽歌身旁,头上的头饰花枝招展的摇晃着,发出悦耳的脆响。仟漓更是有意无意的往挽歌身上揩了揩。
“啊哟!你想谋杀我啊!”仟漓抱着胸膛夸张的大声叫唤道。
挽歌刚才毫不留情的便是对着他的胸膛狠狠的击了一掌,要不是他闪躲得快,只怕此时胸膛上早已印上一个大大的手印了!
“哼!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挽歌没理会仟漓夸张的表情,神情冷峻的质问道。
如果是前几天他说是在等自己,她或许会相信。因为那天晚上他把纸条给了自己。
可是现在都过去了好几天了,怎么今天这么凑巧便是等到了自己?
她可不相信,这么狡猾如狐狸般的仟漓,会像个傻子一样的在门口天天等着自己。
“啊!”
挽歌大声的痛呼了一声,伸手捂着额头,没料到仟漓会在自己额头上敲了个重重的栗子。
仟漓得意的看着皱着眉心,捂着额头揉的样子,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意油然而生。
没理会挽歌杀人般的眼神。仟漓指了指门正上方的镜子:“看到这个没?”
挽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就是一块镜子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照妖镜,避邪镜,你这宅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譬如你!”
挽歌不知道为何,一看到仟漓,便来气,更是想要狠狠的打击他。
却忽视了一点,她和仟漓有着诸多相似的东西。
“有点头脑好不好?你没在这镜子里看到你自己吗?!”
仟漓无语的瞪着挽歌,他最得意的杰作,在她眼里,便成了照妖镜,还说他是不干净的东西。
挽歌抬头看着上方的镜子,虽然镜子的角度有些奇怪,却发现无论自己站在门的何处,都能在镜子里发现自己。
“这又怎么样?你看镜子的时候,镜子里没有你吗?”
挽歌虽然有些奇怪,但并没有把镜子和自己的出现联系到一起。
毕竟任何人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自然会出现那个人的模样。
“唉——懒得和你说了!”仟漓无语的指着对面屋顶上的一处亮光:“看那里。”
挽歌顺着仟漓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也是一块镜子。
仟漓这么一提醒,挽歌便是四下张望着,果然在多个瓦片下面都发现得有这样的镜子。
“哦——”挽歌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利用光的反射原理,正门上方的镜子,照出来人的样子。
然后对面的镜子照着正门的镜子,再多个镜子反射,把镜子一路铺到仟漓的卧室,从卧室里的镜子便能一路看到正门处。就知道是谁来了。
“行啊!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啊!”
挽歌一边参观着宅子里排列有序的镜子,一边夸奖着仟漓。
“还不是为了等你来才弄的这个。老娘我打小物理就没及过格,现在给硬逼着把光的折射原理给分析了个透彻!”
仟漓一边领着挽歌往书房走去,一边粗鲁的骂骂咧咧道。
“物理?光的折射原理?!”
挽歌惊喜的听着这些专属名词。原来她一开始的猜测并没有错。
挽歌瑞也顾不得仟漓忽男忽女的性别,一把将仟漓紧紧抱住!
“我就知道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天哪!我可终于有伴了!”
仟漓也是笑着反手将挽歌抱得更紧,一边也是发自内心的笑着:
“同是天涯穿越人!相逢何必相识!”
说着仟漓又是奸笑着,偷偷摸了下挽歌的胸,在挽歌发怒之前迅速的闪开。
挽歌气得就要往外面走,她以为终于在古代找到熟人了。
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却没想到他居然对自己公然袭胸!
要知道,他虽然是女儿打扮,但到底还是男人啊!
“挽歌,别生气嘛。”
仟漓见挽歌是真的动怒了,忙吓得去安顿她。
“呃,这个东西……”仟漓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这才说道:
“这个东西……我以前也有的,只是穿越过来后,便是没了。嘿嘿。”
挽歌惊讶的瞪大眼睛,他以前也是有胸部的?!
这么说,仟漓在现代,是个女人!
“怪不得你刚才称呼自己为老娘,原来你是一娘儿们啊!”
挽歌转怒为笑,又一边感慨命运的捉弄。好好的一个女人,居然被穿成了男人!
仟漓倒是洒脱了耸耸肩,大胆的盯着挽歌的胸部说道:“刚穿过来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身体,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还好,都过去了。”
仟漓低垂着头,语气不再像刚开始的那般轻快,而是觉得沉重。
看着仟漓极力隐忍着,肩膀轻微的颤抖着。
挽歌不禁觉得心疼,这么一个瘦小的女人,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下。却只能轻轻安慰自己:“都过去了。”
想着仟漓肯定曾被伤到伤痕累累。挽歌伸出手去,将仟漓揽入怀里。
“别难过了,都过去了。现在我们都不再是一个人了!”
潜意识里,挽歌将仟漓当成除了两个孩子外,最亲近的人。
因为她们来自同一个世界、仟漓紧握的拳头悄悄的松开,有种如负释重的感觉。
太好了,他终于不用一个人苦苦支撑了,在这个朝代,他也终于有伴了!
想到这里,仟漓便是轻松了许多,不禁心情大好。
仟漓抱着的挽歌的腰,将她顺势便压倒在书桌上。
后背抵在桌沿上,挽歌此时和仟漓正以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式抱在一起。
正文085.性、冷淡与性、饥渴
见仟漓越靠越近,胸膛还若有似无的碰着自己的胸部,挽歌不禁无语的破口大骂道:
“死仟漓!别得寸进尺了!你现在可是男人身!”
仟漓身子向下压了一下,和挽歌贴得更近了。
“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我是男人身?!大家都以为我是女人呢!就是因为是我是女人打扮,才不会有人说你啊!不然明天会有人传,即将成为四王妃的秦挽歌,在进宫的前一天,私会秘密情、人。”*
仟漓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边,却只是让得挽歌更加的不适。
挽歌不禁有些失神,想起在山洞里,也是这般炽热的气息。
也是和这个差不多的姿式。只是那个人却能轻易的唤起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挽歌失神的想着另一个人,丝毫没意识到,她此时和仟漓正以一个无限暧、昧,无限旖、旎的姿式保持着。
见挽歌没得半点反应,仟漓也有些索然无味。郁闷的从挽歌身上退了下来。
“你丫的,性、冷淡啊!这样都没什么反应!”
仟漓骂骂咧咧的离开挽歌身侧,走之前还不忘趁机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挽歌苦着一张脸,无语的瞪着他。
也是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你丫的,性、饥渴吧!这样都能有什么反应!”*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双眼之间电光火石闪动着。似乎都能听到“滋滋”的声音。
最后还是仟漓败下阵来,揉了揉酸胀的双眼。
“真有你的,眼睛比牛还大!”
挽歌也揉了揉双眼,真是没想到,她都两个孩子的娘了,居然还会童心未泯的和仟漓比瞪眼睛。
“我一开始还以为七爷身旁的那个娉婷姑娘是穿过来的。”
仟漓回忆着宫宴那晚所发生的事情,提到娉婷,眼神有些诧异。
“你也注意到了?”挽歌也一脸诧异的想着娉婷的发型,在苍月国,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般发型了。
“她那个发型,太像我们现代的盘发了!我当时也以为她是穿越过来的。可是后面的试探,她却是没有半点的反应啊!”
挽歌想起自己故意以“握手”的现代礼节去试探娉婷,可是娉婷眼底的陌生却说明娉婷绝不是和她们一样穿越过来的。
“你这一试探,可是暴露了你自己哦!”
仟漓打趣的说道,就是因为挽歌这一试探,便是让他明白了,挽歌才是真正穿越过来的。
“真有你的啊!居然知道把玉珠别在腰间去给皇帝做催眠,你这媚术,后宫的妃子们,可是无人能及啊!难怪皇上这般喜欢你的,只是可怜了皇上了,他要是知道你是男人,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挽歌夸奖着仟漓,一边替年逐舜感到可惜。
一时间两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说个不停。各自讲述着穿越过来的种种历练。
那种突然找到了同类,两人便惺惺相惜,迫切的畅谈的心理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
“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穿去了哪个国家?碰到些什么人?为何突然又要来苍月国了?快告诉我!”
挽歌像是倒豆子般,讲话的速度都是变得飞快。她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仟漓的一切。
“别急啦,一个一个的问,你一个子问这么多,老娘怎么知道回答哪一个?!”
仟漓年纪轻轻的,却是喜欢自称为“老娘。
“算下来,我穿过来的时间,比你还短,不过你这个死宅女,就这么一直宅在黑山寨,也不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害得我们晚认识了三年!”仟漓抱怨的打击着挽歌。
挽歌只是轻声的笑笑,算算,她都穿过来快五年了啊!
这五年来,好在有了两个孩子,她也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我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大沃国的大将军哦,只可惜柔弱了点。”
仟漓一边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略带自豪的说道。
却又是心有不甘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挽歌坚挺的胸部。挽歌红着脸双手拦着胸。
“不过没有还好些,我可不喜欢这里的女人穿的肚兜!”
仟漓不屑的别过脸去,虽然没了曾经傲人的胸部,但他多出来的那样东西,也同样具有傲人的资本。
“我一直都穿不习惯,自己做了些现代的内衣。还想着,哪天混不下去了,便去摆地摊卖内衣,多好啊!还没有城管呢!”
挽歌笑着说道,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山洞里,那一套诱、人的蕾丝黑色内衣。
想着当时年逸绝尴尬、诧异、惊奇的神色,挽歌又是脸上飞过一排红晕。为何每次一想到他,就会心跳加速?!
“喂!认真听我说话,别老是想男人想到一脸的春色!”
见挽歌又出神了,仟漓不禁郁闷的扳着挽歌的头,正对着自己,吼道。
挽歌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你才想男人呢!”
挽歌娇嗔的责怪道,脸上的红晕才慢慢的消掉。
仟漓倒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现在满城都知道挽歌是年逸寒的女人,那个总是一脸温润,受百姓爱戴的四王爷。
想到这里,仟漓倒也是有些释怀。
挽歌独自一人带大两个孩子,肯定也受了不少的苦,现在终于能一家人团聚了!
“我能想哪个男人?!”仟漓无畏的撇撇嘴,带着些许的倔强与睹气。
“对了,问你个隐私的问题。”挽歌看着仟漓,犹豫了下,还是问道:
“那你现在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正文086.魂玉的秘密
仟漓神色变了下,又立即恢复了正常。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表情,却还是没有逃脱挽歌细心的观察。
仟漓又是一开始那个邪魅的笑容,逼近挽歌,眼神邪恶的盯着挽歌挺翘的胸、部。
一只手更是在挽歌身上四下游荡着,带有明显的挑、逗与勾、引。*
“我喜欢你啊,你说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仟漓邪魅的笑着,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线。
媚态油然天成,自然无需任何娇柔造作。
挽歌脑子一热,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这个可恶的家伙,是打算要男女通吃吗?!
注意到仟漓眼底的那抹落寞与孤寂,挽歌却为他心疼。
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情,甚至想知道这穿越过来的三年里,他的点点滴滴。
挽歌这一次没有推开仟漓,而且反手紧紧的抱着仟漓。
在她心里,只是把仟漓当成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在这古代漂泊了许久。
三年了,她遇到了些什么事情?因为性别的改变,她过的日子,肯定比自己要苦好几倍吧。
那种前后的落差,换是自己,也会受不了。
至少自己好歹还有无边和无忧两人陪伴着自己。
她是不是遇上了一个让自己爱到痛彻心扉的人?*
仟漓没料到挽歌会抱住自己,他以为挽歌会像以往那样,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挥过一巴掌。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咱们好好过!”
挽歌紧紧的抱着仟漓,试图给她些许温暖。
听到挽歌这般温馨的话语,饶是坚强隐忍的仟漓,也是忍不住的狠狠脆弱了一把。
这种亲人般的关怀,才最是温暖,比任何人的关心都要来得猛烈。
仟漓没有说话,挽歌却能感受到怀里的她在剧烈又极力隐忍的颤抖着。
轻轻拍着仟漓的后背,挽歌突然一阵心痛,那个深深伤害他的人,一定是个男人吧!
那种不被世俗接受的爱情,那种最后只得背井离乡,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度的孤寂,那种荒凉。
想到这里,挽歌不禁佩服着仟漓的坚强与勇敢。
“仟漓,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当这是在现代,我是你的亲姐姐一般。”
挽歌轻声的说道,仟漓便是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凄冽的声音,透着浓烈的绝望。
仟漓放声的哭着,所有人都认为一个男人,必须承担起一切。
可是谁又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住的只是一个女人的灵魂。
有时候,他一个人真的撑得好累,好想痛痛快快的发泄一般。
而哭,一直都是他所奢求的。他不能轻易流眼泪,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借他一个肩膀。
他只是想哭,想有个人能够让自己痛快的发泄一下心底的那份悲痛。
待得仟漓哭累了,安静的在挽歌的怀里睡着了。
挽歌这才有些吃力的抱起她高大却瘦弱的身子,轻轻放在床上。
“你这身体啊!太重了!”
挽歌轻轻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仟漓睡梦中还是紧皱的眉心,紧抿的嘴唇。
心痛的呢喃着:“性别的转变,心里一定是矛盾极了吧!不管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幸福。毕竟这个世上,除了无边和无忧,我们才是真正的亲人。”
仟漓熟睡后,挽歌并没有立即离开,她一向便是没有午睡的习惯。
便在宅子里四下的闲逛着。仟漓的庭院很小,但是却打理得有条不紊的。
不过庭院很新,想来仟漓还是新搬来不久。
看着满园的山茶花,挽歌失笑的想着,还真是和他的性格相似呢。
张扬桀骜,不再乎别人的看法。却也难以被世俗所接受,只能空留自己孤芳自赏。
大沃国的将军?挽歌一边给花草浇着水,一边思考着仟漓的身份。
那他来苍月国有何目的?他们两个又会不会为了国家的敌对而成为政敌呢?
“还没走啊?”
仟漓睡眼惺忪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见挽歌在给花草浇水,很是意外。
“这么快就醒了。”挽歌放下花洒,有些意外的看着只睡了一小会儿的仟漓。
“不想睡,所以就醒来了。”
仟漓自然的从挽歌手里接过花洒,一边无语的说道:“大中午的是不能给花浇水的,会蒸发加倍而导致花枯死的!你怎么这么笨啊!”
仟漓轻声的埋怨道,挽歌却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仟漓很可爱,生气中还带着一点娇滴。
“你很喜欢这些花?”
挽歌看着满园开得烂漫的山茶花,随口的问道。
“不是我喜欢,是某个人喜欢,种这些花,算是为了纪念一段感情吧。”
仟漓抬头看着天空,将所有悲伤的情绪咽回肚子里。
挽歌猜测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得仟漓这般的心心记挂。
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伤仟漓伤得这么深!
“对了,你是大沃国的将军,可为何要来苍月国?”
挽歌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这种关系到政治方面的事情,她觉得两个人还是得说清楚的好。
仟漓犹豫了一下,便还是打算对挽歌坦白,将一些秘密告诉她。
“挽歌,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仟漓把玩着火红的山茶花,身上如火的红衣,将他映得妖娆动人。
挽歌有些感慨造物主的偏心,怎么可以把一个人造得这般的极品。
“嗯。”挽歌想了想,倒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仟漓。
“我在现代本是一名盗墓菜鸟,一次在一座古墓里,得知有块旷世奇玉,可以治百病。便偷偷的去盗那块玉。结果碰上了古墓的风暴。便莫名的来到了这里。”
挽歌详细的说道,没料到仟漓却是一脸的震惊。
“没想到你的穿越也是因为一块古玉?!”
仟漓脱口而出这句话,继而又释然的想到,她们都能穿越到这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王朝,自然有着同样的穿越媒介。
“怎么,难道你也是因为这块古玉?”
挽歌也惊讶的疑问道,她们之间倒像是冥冥间有种无声的牵引一般,将她们联系到了一起。
“嗯。”仟漓点点头,继而陷入了回忆中:
“我的家族是经商世家,古玉是祖传的镇家之宝。
爷爷死后,大伯为了抢这古玉,陷害我爸爸,最后我没办法了,只得毁了古玉。
却没想到我古玉碎的那一刻,我被陷入了晕迷。醒来时,便已经是穿越到了大沃国将军的身体里。”
仟漓右手紧握成拳,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想起还被大伯陷害的父亲,想起爷爷临死前要她誓死别让古玉落入他人手中。
可是最后,她却只能亲手毁了那古玉。
“等等……”
挽歌听着仟漓的话,却是忍不住的打断着他:
“古玉是你家族的传家之宝?!那我在古墓里看到的那块魂玉又是什么呢?我们都处在同一个年代,不可能同时出现两块古玉啊!”
挽歌不禁诧异的问道。
“啪!”一个栗子重重的打在挽歌头上,挽歌吃痛的捂着额头。
有些迷糊的问道:“干嘛又打我啊?!”
仟漓听着挽歌委屈又疑惑的问题,无辜的双眼瞪大了看着自己。
只得无奈的骂道:“你这家伙,果真是一名盗墓的菜鸟啊!拜托你把专业知识学好了好不好!
魂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便是让你发现了!一共有四块古玉,心玉,水玉,倾玉,血玉。
我们家族所拥有的只是其中的水玉,你在古墓看到的,肯定是心玉了。
只有凑齐了这四块玉,才能拼成魂玉,号令众神!”
“号令众神?!”
挽歌从没听过魂玉还有这么些知识,当下愣在了那里。
“这些,都是爷爷临死时对我说的。现在这四块玉,已经知道三块玉的下落了。”
仟漓毫无保留的将这个事情告诉挽歌,挽歌当下心里一阵感动,一种被人信任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心玉在苍月国,据我所知,应该是在年逸汐的母妃的坟墓里。但这次年逸汐母妃祭日时,他已经把心玉带出来了。”
挽歌有些诧异,年逐舜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年逸汐母妃的坟墓里。
看来年逐舜一定是非常的深爱年逸汐的母妃了。也难怪年逸汐这般受年逐舜的宠爱。
“水玉便是在大沃国,不过这么些年来,我已经成功的拿到了水玉了。
倾玉则是落在翼翎国。但是血玉却一直都没有下落。
不过凭着水玉能够感受到其它古玉的下落,只要血玉还在这个朝代,就一定能找到血玉!”
仟漓握紧拳头,一脸的自信与坚定,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找出这四块玉。
“魂玉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挽歌看着仟漓眼底的坚持与固执,突然萌发了一种一定要帮助仟漓的想法。
“想不想回去?!”仟漓突然一把抓住挽歌的手,眼神是热烈的渴望。
“回去?!”
挽歌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她是有想过回到现代去。
那里有她心心念叨着的哥哥,可是这里,有她的两个孩子。
她若是带无边和无忧回现代,她怎么向他们解释?!
对于现代的那些高科技,无边和无忧又怎么能适应得了?
“不过也是,你有了孩子,自然难以走得掉了。”
仟漓倒也能够理解挽歌的留恋与矛盾。她曾经也是矛盾着要不要回去。
因为回去太过于困难,也是因为大沃国有着她所贪恋的人。
可是现在,她已经心死了,这里再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除了积极的准备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所以她特意从大沃国来到苍月国。只是因为那块心玉。
还有水玉对血玉的感应,她能够确定血玉一定就在苍月国。
“找到了魂玉,便可号令众神,我就可以回现代了。”
仟漓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她曾经那般奋不顾身的去爱一个人,却爱到绝望,爱到心如死灰。
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了。还是回去吧。
“仟漓,我一定会帮你的!咱们先去找心玉。”
挽歌想了想,便是郑重的向仟漓承诺道。
“谢谢你。”
仟漓淡然的回答道,可是挽歌却还是能够听出来,她语气里的波动。
看着仟漓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挽歌会心的笑了笑。
“走,带你去看水玉吧。”
仟漓想了想,便是拉着挽歌,欢快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去。
经过屏风,后面是一个浴池。
仟漓在墙上的画后面轻轻捣鼓了一下,浴池的水便从一侧流了出去。
仟漓带着挽歌跳下浴池,挽歌不禁感慨着仟漓的匠心独用。
谁也不会想到,这浴池还会有这般的玄机。
而且更为奇妙的是,两人虽然是顺着水流往下走,却身上没有沾上丝毫的水迹。
“仟漓,这也是你设计的?!简直是帅呆了!”
挽歌对仟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意思啦,下次给你也设计一个,你可以把小情人藏在这里面,保证年逸寒不会发现。”
仟漓打趣的笑道,没理会挽歌那张对她无语到了极点的脸。
“你呀!真是的!”挽歌娇嗔的瞪了仟漓一眼。
走过一段黑暗的路后,挽歌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他们便是来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洁,一张小桌子上面,一个玉匣子放在正中间。
仟漓走上前去,掏出钥匙。
挽歌双手紧拧着衣袖,看得出她此时有多么的激动。
玉匣子缓缓的打开,一块翡绿色的古玉安静的躺在那里。
古玉上面的血丝游动着,轻缓灵动。
比起在古墓里看到的心玉,水玉要更显得灵气多了。
血丝有规律的缓缓游动着,宛如高贵而慵懒的鱼精灵,随意率性。
“这血丝能够游动,是因为这里离王爷的住址很近,水玉感觉到了其他古玉的出现,血丝便会游动,血丝游得越快,离古玉就越近。”
挽歌仔细的看着泛着幽光的古玉,没想到这四块古玉居然还有这种牵联。
轻轻放下水玉,挽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便是对着仟漓说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恩,走吧。”
仟漓合上玉匣子的盖子,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到,合上盖子的那一瞬间。
平静的水玉,突然发出一道火红亮丽的光芒。
那些本是有规律缓缓游动的血丝,也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的在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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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像是无头的苍蝇般到处乱撞。
只是严密得不透一丝光线的玉匣子却是很好的隐藏了水玉的这一变化……
繁华落碧
魂玉有点复杂,因为一块玉关系着一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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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87.猴子偷桃
“哟!娘娘,你可终于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只怕四爷便是要出动御林军来找你了。”
挽歌刚一踏入府门口,早已等在门口的管家便像是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头般的长呼了一口气。
“快去禀报四爷,娘娘回来了!”管家扯着大嗓子对着下人吼道。*
没一会儿,年逸寒便是出现在了府门口,看到挽歌,便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上前去紧紧的抱住挽歌,生怕她会突然离去了一般。
“去哪里了?下次我让萧然保护你!”
萧然是年逸寒贴身的护卫,挽歌心里一暖,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吧。
总是为自己着想,还想着把他的贴身护卫留给自己。
要知道萧然是年逸寒的死士,必要的时候,萧然会第一时间替年逸寒挡在前面受死。
年逸寒把萧然给了自己,便是等于用了他的一条命来保护自己。
“谢王爷,不用了,萧然是您的护卫,挽歌受不起。”
挽歌婉言的拒绝了,而且每天让萧然跟着自己,她以后去找仟漓还怎么方便。
“我不想要你有任何事情!”
年逸寒认真的说道,而且他想要了解挽歌的所有行踪。
只要她没在自己的身旁,他就想确切的知道她在哪里。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去看看无边和无忧了啊。”
挽歌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年逸寒多做纠缠,便是径自去找无边和无忧去了。想来他们应该已经从学堂回来了。
“哥,快用九斤教你的那招猴子偷桃!快!从右面偷袭!”
“枫行哥哥,我哥左边是防守最弱的,从左边去攻击他!”
“哥哥,枫行侧方出破绽了,用娘亲教我们的破釜沉舟!”
挽歌和年逸寒还没走到庭院,便听到无忧在那里使劲的指挥着。
挽歌脸色有点尴尬,这个九斤,居然教他们猴子偷桃!
挽歌正打算出声,却被年逸寒小声的制止了。
“先看看孩子们在玩什么,这样可以培养他们以后的发展。”
挽歌想想,便是和年逸寒一起,悄悄有站在庭院门口,看着里面的孩子们。
无忧坐在秋千上,一旁众丫环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有扇着扇子的,有摇秋千的,还有替她剥瓜子核的。
而无忧和枫行则是在切磋着武功。两个小身影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又是迅速的分开。
每一次进攻,都是经过了精确的算计,快,准,狠。
年逸寒微微点点头,对无边的冷静与精准的把握非常的赞许。
偏过头去看着一脸平静的挽歌,想来她心里也是在赞叹着无边的睿智吧。
年逸寒看着挽歌此时温婉柔美的侧脸,忍不住的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挽歌没料到年逸寒会这般举动,轻轻的挣扎着脱出年逸寒的怀抱。
“王爷,仔细看着无边哦,不然你可就错过了精彩了呢!”
挽歌轻言提醒着年逸寒,一边缓解着自己躲避他的尴尬。
年逸寒转头看向正在比试的两个人,心里却不是想着另一件事情。
年逸寒转头悄悄看着挽歌柔美的侧脸,蝶翼般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着,每一次眨动,都牵引着年逸寒的心。
年逸寒眼色有着说不出的矛盾,挽歌,我多希望你能真正的属于我。
当知道答案,你会原谅我们欺骗吗?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的!
年逸寒眼底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狠绝。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只能一直走下去。等父皇承认了孩子,再迎娶挽歌入府,一切便已经成了定局。
而那边,正在比试的两个孩子,拼得不分上下,无边鼻尖冒出小小的汗珠。
枫行也是,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慎重,没想到无边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多,战斗经验却丝毫不亚于自己。
突然无边嘴角划过一道弧线,一个邪恶的主意便是冒上了心头。
一招对着枫行击去。
“无边,你!”枫行忙往后退得老高,捂着那里躲闪着。
“你还真的用猴子偷桃这种招数啊!”
枫行一脸郁闷的瞪着无边,在他看来,猴子偷桃可是不入流的招数。
无边得意的晃了晃手,一边拍着枫行的肩膀、
“猴子偷桃怎么了,只要能赢对手,这招数便是主流!”无边笑得有些得瑟,他就喜欢看枫行吃瘪的样子。
谁让他在学堂时,老是一副深沉高傲,深不可测的样子。
他很是喜欢看他不点都不冷静,甚至有点暴走的样子。
无忧踱着小步,优雅的来到两人中间,这种慵懒与高雅,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基因原因。
“是啊,枫行哥哥,在黑山寨,我娘亲常教我们,碰到让人尊敬的对手,便是坦坦荡荡的和他对战一场,但若是碰上坏透了的对手,便要用更坏的招数来取胜。这就叫做,叫做……”
无忧突然一下子卡在了那里,不记得娘亲的原话了。
“叫做对付贱人,就得用更贱的法子!”无边接过无忧的话,大声的说着。
枫行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输了便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还被称为“对付贱人,要用更贱的法子!”
本来还想在无忧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呢,却输给了比自己还小的无边。
看着无忧一心袒护无边的样子,枫行便是忍不住的发酸:“那你就不能和我坦坦荡荡的对战一回吗?!”
听着枫行的责怪,无边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句:“那个,枫行大哥啊,我是从来都没用过猴子偷桃这一招,所以就拿你来试下水。嘿嘿。”
无边憨厚的摸着脑袋,倒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枫行哥哥,别生气,我哥其实最敬佩的,除了我娘亲外,就是你了,连爹爹都比不过你哦。我们学堂里所有的人都尊敬你呢!”
无忧调皮的眨着眼睛说道,这语气里还有着满满的迷恋。
听到无忧这般说着,枫行这才脸色好转了起来。
年逸寒听着无忧的话语,偏过头去看着挽歌。
感觉到年逸寒投来的目光,挽歌也回过头去看着年逸寒。
四目相视的瞬间,年逸寒却猛的偏过头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般想疯狂的占有过。只因为她不属于自己吗?还是因为她是真的触动了自己的心弦?
按捺住心里的恐慌与那些突然涌出的情愫,年逸寒不能容忍自己会被感情牵着走,也不能容忍自己心里除了这天下,居然还留有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一个女人!
年逸寒气沉丹田,逼下那些涌动的情绪,一边提醒着自己,别忘了和挽歌相认的原因是什么!
压下心底的情绪后,年逸寒这才问着挽歌:“你便是这般教他们的?对付贱人,就得用更贱的法子?”
平静的语气下面却是波涛暗涌,年逸寒他们从小就被夫子,师傅们教导,做人要光明磊落。
哪怕是对付小人,也要用君子的方法。
却不知这种君子的行为,只会让小人更加得志。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这种所谓的“君子”的头衔给束缚了。
“黑山寨那里,太过于混乱,我只是教他们一些自保的生存之道而已。”
感受到年逸寒的疑问,挽歌有些不快的说道。
这么些年来,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年逸寒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是不会知道的!
意识到挽歌的不快,年逸寒轻轻将挽歌揽入怀里。
闻着挽歌头发上的淡淡香味,年逸寒这才解释道:“挽歌,我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事实上,我很赞同你的观点,只是有些惊讶,你一个女子,居然能够打破世俗的束缚。我知道这些年来,你过得不易,请你多给我一些时间,来好好补偿你们,好吗?”
挽歌听着年逸寒沉稳的心跳,只是为何心里却还是有种不安心的情绪?
“娘!”率先看到挽歌的无忧便是高兴的冲出庭院,向着挽歌跑来。无边和枫行也跟了上来。
“呀!娘,羞羞!”
第一个冲过来的无忧却是看到挽歌和年逸寒相拥抱在一起,忙捂着眼睛,却是偷偷的从指缝里看着。
随后而来的无边和枫行看着恩爱的两人,也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笑着。
挽歌忙从年逸寒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红着脸骂着无边:“你这笑容是什么意思!”
年逸寒倒是无谓,温柔的看着一脸羞赧的挽歌,她现在的这个样子,面若桃花,让他有种想要亲吻她的感觉。
“干娘。”枫行懂事的对着挽歌行礼道。
挽歌忙扶他起来,一边顺手替他把了下脉:“稳定多了,枫行,你要加油锻炼身体哦,这样就能健健康康的,再也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
挽歌怜爱的对着枫行说道。枫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如娘亲般的亲切与温存。
枫行只觉得鼻子一酸:“干娘,可不可以抱一下我?我好久没有娘亲抱过了。”
枫行有些惶恐的请求着,袖口下的小手,紧张的搓着衣袖。
挽歌心痛的看着枫行小脸上面写满的殷切期盼,便伸手将枫行揽入怀里:
“孩子,以后干娘便是你的亲娘!”
挽歌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将脸埋在挽歌的怀里,贪恋的吮吸着挽歌的气息。
“放开我娘!”
无边有些不开心的将枫行拉开,紧紧的抱着挽歌的腿,警惕的盯着枫行。
娘亲是他和妹妹的,他不喜欢再有第三个人和他们分享娘亲。
挽歌见枫行脸色有些尴尬,便拉开无边:
“无边,以后枫行就是你的哥哥了,你们要相亲相爱,就像你和无忧一般。”
“哥哥,你怎么这么对枫行哥哥呢!”
无忧也是奇怪着无边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的霸道,忍不住的开口替枫行说道。
“我不管,我们的娘,不和别人共用,娘亲要了有了枫行,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我们了!”
无边嘲着无忧大声的嚷嚷道,他是霸道的,就是不想别人也喊他的娘亲为娘亲。
挽歌蹲下身子,和无边保持同一个高度:“无边,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要和兄妹们和睦相处,娘永远都是你娘亲,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哥哥便是少爱你几分。再说了,你来了,爹爹本来只有枫行一个孩子的,现在成了三个了。可是爹爹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因为你来了,就少爱了枫行几分啊!”
挽歌说得轻柔在理,虽然没有丝毫的责备,但是却句句话都让得无边惭愧不已。
无边低着头,像所有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搓着小手。
年逸寒有些过意不去,正打算开口,却被挽歌用眼神制止了。
她是有自己教育孩子的一套,年逸寒若是此时说什么,只会更加的宠溺无边。
年逸寒也明白挽歌的意思,便是安静的立在那里,等着无边自己想通。
过了一下子,无边不再搓着手了,握了个拳,又松开。
无边走到枫行面前,真挚的道着歉:“枫行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自私的。”
听到无边终于想通了,并能放下心节向枫行道歉。挽歌和年逸寒终是松了口气。
不远处,两个窈窕的身影,定定的看着这里温馨的场景。
“哟!这画面,真是和谐啊,真像是市井里普通的一对小夫妻,一家几口,和和美美、”
旁边一位红衣女子不禁怪里怪气的说道,眼角还不忘妩媚的朝白衣女子抛了个媚眼。
“闭嘴!袁乐!”白衣女子不悦的怒喝了一声,她便是随着年逸寒一起去参加晚宴的兰若。
“姐姐,你生得真是美,连生气的样子都这般的美,只可惜,四爷眼底完全没你了。哈哈。”
袁乐捂着嘴。夸张的笑得花枝招展。
兰若越是生气,她就越开心。
她是斗不过兰若,四爷已经完全冷落了她了。
可是看到有另一个女人替她出这口恶气,她也是开心极了。
“这么和谐的画面,看多了,眼睛会痛的。”袁乐在兰若耳边轻声吐气说道:
“姐姐,你就慢慢欣赏吧,我先走了哦。”
说完袁乐便扭着纤腰,妖娆的离了去。
只剩下兰若一个人,看着一脸笑容的挽歌,温婉的眼睛里,此时却布满了浓烈的恨意。
“秦挽歌,你等着!”
繁华落碧
轻轻哄着孩子们睡着,挽歌回到自己的寝宫,轻轻摇摇头。
三个孩子,第一天这般的睡觉,都那么的兴奋,一直在床上吵闹。真是把她的头都弄大了。
点亮满室的烛光,看着摇曳的烛火,发着呆。
这两天,年逸寒也确实尽到了一个父亲与丈夫的责任,每天都呆在孩子们身旁。
悉心的呵护着他们,逗他们玩,教他们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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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她妃子对自己的发难时,他更是挡在自己的面前。
后天,便是要带着孩子们去见年逐舜了。可是为何自己还是在犹豫呢?
真的要和这么多的人共待一夫吗?
“在想什么?”
年逸寒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从后面环抱着挽歌的腰。
烛火迷离,两人身影在墙上摇曳着……
正文088.如果得到了她的人,能不能得到她的心?
“啊!”
挽歌没想到年逸寒会突然的出现,反而把他当成了一般的采花大盗,当下便是条件反射般的一掌劈向年逸寒。
年逸寒本是打算给挽歌一个惊喜的,却没有料到效果大相径庭,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不轻。*
挽歌这一掌又凌厉又狠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待得看清是年逸寒时,挽歌脸色大变,但是那一掌却是已经收回了。
年逸寒闷哼了一声,并没有闪躲,而是生生的承受了这一掌。
“嘭!”
重重的一巴掌击在年逸寒胸膛上,年逸寒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神色。
“你没事吧?”
挽歌忙解开年逸寒的衣裳,检查他胸膛上的伤势。
一个青紫色的掌印赫然印在年逸寒胸膛上,上面五个手印清晰狰狞。
挽歌一脸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看着挽歌担忧的样子,年逸寒有些释然与宽慰。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吓着你了。”
年逸寒并没有责怪挽歌,反而是一脸的怜惜。
想起刚才挽歌的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便顾着自保。
想着这些年里,她也是每天都这般惊醒的生活,对谁都充满了防备?*
“你刚才为何不闪躲?”
挽歌奇怪的问道,她是收不回那一掌,但是以年逸寒的武功,他完全能够躲过这一掌的。
年逸寒轻轻笑着,看向挽歌的眼神温柔宠溺,仿佛那是世间最无上的宝贝。
“我若是闪躲,你便会重心不稳而摔到,我不想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听到年逸寒的话,挽歌心里又是一暖。
鼻头有些发酸,年逸寒每次都能带给自己满满的感动。
可能是自己孤寂了太久了的原因吧,才会这么容易便是受感动。
“你怎么这么傻啊!”
本有很多感谢的话语要说,可是到了最后,挽歌却只是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年逸寒没想到挽歌会这般说他,当下便是憨厚的一笑。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傻还是痴,但他就是宁愿这般错下去。
如果能够得到她的人,会不会就此得到了她的心?
“你是我的妃子,我不好好保护你,那谁还能保护你?这么些年来,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了,现在老天给了我机会来好好补偿你,我再也不要错过第二次了!”
年逸寒深情的看着挽歌说道,眼底的柔情几乎要融出水来。
挽歌看着这温柔的眼神,突然有种此生不离不弃的想法。
只是这一想法又转眼便是消逝殆尽了,她相信会有一个人,让得她死生契阔。
只是为何她总觉得那个人却不是年逸寒?!
“其实这些年来,我过得还算蛮好的。这得多亏了弦夜大哥了,要不是他救了我,又替我换脸,只怕我早就死过去了。”
挽歌回想着这五年来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千,最想要的便是感谢弦夜的照顾吧。
想起弦夜,挽歌心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感想。
他们一起生活了五年,他帮助自己太多太多,都是这般无所求。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扶持她,宽慰她。
他们杀敌时,也是那么的默契,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这个世上,只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会如弦夜这般对待自己。就算是年逸寒都做不到。
年逸寒看着陷入沉思的挽歌,知道她在想什么,年逸寒拉过椅子,让挽歌坐了下来。
“咱们邀请弦夜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年逸寒这般的安排着,到时不止弦夜,他会邀请所有黑山寨的当家一起来参加。
“不用了!”
挽歌想都没想便是开口拒绝道。因紧张而加重了的语气,让得这三个字像一枚石子投入古井里一般,掀起一层一层的波澜。
见年逸寒脸色变了变,挽歌便是解释道:“弦夜是黑山寨的大当家,现在我没有黑山寨了,黑山寨更是人手紧缺的时候,弦夜没时间下山。”
想起后天的面圣,挽歌却有种后天永远都别来的奢望。
“而且挽歌只求能够让孩子们得到大家的认可,我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后天的面圣,还得过群臣们那一关。那些大臣们,可不能接受两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这皇室的血脉,是容不得半点含糊的。”
年逸寒轻轻的替挽歌倒上一杯茶。却是趁挽歌没注意,将藏在戒指里的白色粉末悄悄的下在了茶杯里。
“喝点水吧。”
年逸寒将茶杯递到挽歌面前,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带你去面对,自然便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部署,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整个苍月国的子民都来见证,你将会过上多么幸福的生活!”
听着年逸寒信誓旦旦的承诺,挽歌却是捧着茶杯不知所措。
“最盛大的婚礼。”
挽歌轻轻的呢喃着这句话,她感动年逸寒为自己做的这么多事。
虽说是为了补偿,却也是在步步的为今后的日子打算。
挽歌定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温柔内敛的男人,为何自己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会在犹豫?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被自己遇上了,这应该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吧!
“喝点茶吧,这是安神的,喝完了早点休息。”
年逸寒倒是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劝说着挽歌喝下那杯下了药的茶。
正文089.逸寒,怎么我觉得浑身好热?
“安神的茶?”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杯里的茶,她只听过提神的茶,这倒是第一次见到可以安神的茶。
“茶的文化可多着哩,这个以后慢慢和你说,快趁热喝吧,凉了效果就没这么好了。”
年逸寒掩饰着内心的紧张,笑容和煦的耐心向挽歌解释道。*
挽歌有些奇怪的看着年逸寒,为何她总觉得年逸寒这笑容有些奇怪?
轻轻甩了甩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挽歌轻轻吹着杯里的茶,让得茶水温度再低一点。
年逸寒一脸殷切的期待着,袖口下掩藏着的手握紧又松开,再次握紧,又再次松开。
认真吹着茶叶的挽歌,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年逸寒情绪的激烈变化与矛盾。
“对了,这泡茶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挽歌随口的问道,却是想起了白天年逸绝和自己喝茶时的情形。
“哦,从后院那口井里提上来的。”
年逸寒心里焦急又揪心,可是挽歌却依然不紧不慢的吹着茶叶,还若有似无的问着一丝无关痛痒的问题。
天知道,年逸寒都快要憋死了!
心里那抹紧张快要把他给撑死了,就像是被判处刑罚的人,在处罚下达的前几刻钟。
那种焦急等待的痛苦,与对结果未知的漫无边境的恐惧。
年逸寒此时便正是这种心情,彷徨,紧张,忐忑……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奴才泡的茶!泡这么烫!”
年逸寒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简直想要将那个泡茶的丫环给杀掉的心都有了!
挽歌突然停下了吹茶叶的动作。年逸寒忙期待的看着她,可是挽歌却是看着杯里的动作发呆。
想起了年逸绝,一定要喝用清晨竹叶上的露珠煮茶叶。
还说这样才有茶叶本来的芳香,和竹叶的清香。
“你说茶叶有什么姿态吗?”
挽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着年逸寒。
“啊?姿态?”
年逸寒没料到挽歌突然会问得这般的奇怪。
“茶叶有什么姿态吗?”
年逸寒诧异的脱口而出,他现在哪里想得出什么姿态?
姿式还差不多。等下两人到床、上,哪个姿式才是最好的呢?年逸寒有些邪恶的想到。
“嗯。”挽歌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那是只有她和年逸绝两人才懂的话题。
年逸寒怎么可能知道呢?挽歌轻轻叹了一口气,便是轻轻抿了一口杯里的茶。
“这茶,清新淡然,就像这茶叶颜色一样,深沉内敛,低调雅致,却有着自己独特的品质。好茶。”
挽歌硬从自己那仅有的一点点学识里,抽了几句话,来夸奖了这茶叶一般。
说着,挽歌又是品了一口茶水。
她确实不适合这种细腻的品尝。她只知道渴了就喝水。
挽歌实在受不了这种文人的品茶游戏,便是在年逸寒全心的目光下,咕噜咕噜的将杯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
年逸寒看着挽歌将茶水喝了个干净,便是在心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年逸寒意味深长的看了挽歌一眼,挽歌正在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拭着嘴角的茶水。
见年逸寒这般的目光,挽歌心里有着些许的不安因素。
挽歌轻轻的甩了甩头,有心里嘀咕道:“我这是怎么了?老是觉得有什么怪怪的?但愿是自己想错了吧!”
“有你这般喝茶的吗?”
年逸寒带着宠溺的笑着看着挽歌,挽歌低头看着空掉的茶杯。
有些奇异的说道:“不过,这茶的味道真的很奇怪呢。有点酸酸的。”
年逸寒脸色变了下,眉心紧皱,继而又恢复了常态。
不可能吧?醉春风是无色无味的,怎么挽歌还能喝出酸味来?
“逸寒,麻烦帮忙去把窗户打开,我怎么觉得好热啊?”挽歌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恳求着年逸寒。
年逸寒心里窃喜了一下,这药已经发挥效果了吗?
“好的,我这就去。”年逸寒走到窗户面前,却并没有将窗户打开。只是象征性的走到那里过了一下场。
“挽歌,窗户打开了,你现在好点没?”年逸寒回到挽歌身旁,轻轻扶起挽歌,将她扶到床上去。
“怎么还是这么热?”挽歌有些气愤的扯着衣服,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火,从心脏一路烧到小腹。
年逸寒看着躺在床上轻轻扭动身体的挽歌,因药效的作用而眉心紧急皱着。小巧的鼻尖冒着细小的汗珠。看得出,她此时正在忍受多大的痛楚。
挽歌,对不起,这种方法确实太过于卑鄙。可是只要能得到你,我宁愿被自己痛恨与唾弃。而且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醉春风的事情的!
年逸寒看着因药效发作,而一脸桃红的挽歌。挽歌殷红的小嘴轻轻张开着,让人想要冲上去好好怜爱一番。
挺翘的胸膛因呼吸急剧而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年逸寒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一路烧到脑袋处。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要扑上去,将挽歌吃个精光。
“现在还不行,得等挽歌意识再迷糊些,她并不是那种拥有了她便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走的人,到了这个地步了,不能着急。”
年逸寒狠狠的逼下心里那股狠狠燃烧的火,一边这般的说服着自己。
“好热,好难受啊!”挽歌紧闭着双眼,一边难受的申吟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
“嘶——”衣服被挽歌扯坏了,露出雪白的肩膀,还有里面性感的内衣。
年逸寒再也忍不住了:“挽歌,现在让你真正变成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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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年逸寒会不会得逞呢???嘻嘻。。。
正文090.挽歌,本王要让你真正变成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再也忍不住了:“挽歌,现在让你真正变成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轻轻褪下挽歌身上的外衣,挽歌难受的轻哼了一句。声音里的难耐让得年逸寒身体又是一阵紧绷。
“挽歌?”
年逸寒轻声的喊着挽歌的名字,挽歌却只是皱着眉头哼哼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挽歌,本王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年逸寒轻轻吻着挽歌娇嫩的脖颈,意识迷糊的挽歌,却还是本能反应的一掌击向年逸寒。
只是掌风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柔弱的手掌搭在年逸寒的脖颈上,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吸引。
“挽歌……”
年逸寒眼底的情yu几乎要烧出火来,饱含着渴望的声音,在挽歌耳边轻轻的呢喃着。
挽歌紧皱着眉头,意识虽然薄弱,却还是用着最后的力量抵抗着。
年逸寒伸手正去脱掉挽歌最后一层衣服。却不料挽歌突然猛的吐了一口血,捂着肚子难受的干呕。
“挽歌,你怎么了?”
年逸寒惊慌的摇着挽歌,顾不得溅在身上的血。
按理来说,醉春风只是让人失去意识,药性温和,而是绝不可能导致吐血的。
可是挽歌却是一脸的痛楚,仿佛在经受着体内巨大的折磨。
年逸寒忙替挽歌将衣物穿好,运转丹田,将真气提出来,浅紫色的真气在手里旋转着。
年逸寒一脸的紧张,屏气凝神的将真气度给挽歌。
年逸寒的额头上冒出丝微的汗珠,随着紫气真气越来越少,挽歌头上冒出黑色的浓烟。
年逸寒担忧的盯着这些黑气弥漫的烟雾,神情却冷峻。
明明自己戒指里装的是醉春风,可为何挽歌却是中毒了?是谁要下毒陷害她?
如果被自己找出来,一定要让那个人碎尸万段!
待得最后一缕紫色消逝后,挽歌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的好转。
“哇!”挽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污的鲜血。
满屋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挽歌的鼻腔,鲜血的吐出,也同时逼出一部分毒素。
年逸寒挽歌有此清醒的睁开眼睛,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衣裳凌乱。
挽歌忙检查着自己周身,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盯着年逸寒。
年逸寒忙解释道:“挽歌,别误会,你刚才是喝茶中毒了,我为了用真气替你驱毒,只好暂时性的解开你的衣裳。”
挽歌冷冷的盯着年逸寒,过了许久,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想着上次在山洞里,年逸绝替自己驱毒时,也是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
“多谢四爷相救。”挽歌淡淡的说道,年逸寒听着这疏远的道谢,心里全不是滋味。
这事怎么就自己给弄砸了呢?
挽歌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的鲜血,冷冷的说道:“谁会想要加害于我?!竟然在茶水里下毒?”
年逸寒握着挽歌的手,却没料到挽歌却是甩开了他的手。
“挽歌,给我一点时间去查清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相信我,好吗?”
年逸寒有些急虑的说道,亟待能够被挽歌认可与信任。
挽歌见年逸寒这般的保证,便是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茶水一直是小昭在倒是,只是小昭和我无冤无仇的,她不可能在茶水里下毒吧?”
挽歌轻轻的分析道,这件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不然这次是她,万一下次是孩子们呢?
“或许是受别人的唆使吧!”
年逸寒心里隐隐一跳,却还是接过挽歌的话语,这般的说着。
“受别人的唆使?!”
是受谁的唆使?这王府里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除了年逸寒的那些妃子们,还能有谁?
挽歌心里嘀咕着,只是并没有说出来。
“挽歌,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的!”
年逸寒轻轻揽着挽歌的肩膀,挽歌有些怀念着在黑山寨的那些日子。
即便是艰苦寒碜,但却大家和睦坦诚,从没有过这种勾心斗角。
“挽歌,别多想了,早点休息吧。我现在便去找小昭调查清楚这件事情。”
年逸寒宽慰着挽歌睡着后,便是带着桌上的茶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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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查出来了是什么吗?”
年逸寒做了亏心事,不敢去找太医。便是让萧然着手去查。
“王爷,你戒指里确实是醉春风没错。但是这茶杯里还有另一味药。”
萧然恭敬的回答道,只是说道“醉春风”三个字时,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他从未想过,让人敬爱的四爷,会有用醉春风的一天。
可是他对挽歌的感觉,却是觉得,挽歌并不是那种,得到她的人,便能够让她死心塌地的跟随的人。
年逸寒也是尴尬的咳了一声:“本王倒是急躁了点。这茶里多了什么药?”
年逸寒有些吃惊的问道,谁会在茶里放药?
“芍干片。”萧然冷峻的回答着。
年逸寒却是脸色变了变,芍干片本是无色无味无毒,平时少许服用可以并没大碍。
但是如果芍干片和醉春风里的一味甘栗子混和,却会变成严重的毒药。
“难道是有人知道他在戒指里藏了醉春风?”年逸寒不禁将芍干片和醉春风联系在了一起。
“难道是她?”年逸寒冷冷的想道。
正文090.有什么办法,床、上再说吧!
“四爷,今晚怎么有时间来找臣妾?”
见年逸寒来到自己的寝宫,兰若并没有表现太多的惊喜与开心。还是一如以往的风轻云淡。
年逸寒看着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姣好面容。突然有些反胃,他从来没从外表上去相信过什么人。*
他一直都认为任何一个人都有自己阴暗的一面。只是有些人能够隐藏得很好罢了。
只是没想到兰若却不能再一直隐藏了下去。“本王为何事来找你,你应该知道!”
年逸寒一掌打掉兰若递过来的茶,茶杯“啪嗒”落在羊毛地毯上,滚动了几下,便是停了下来。
“这地毯,本王记得是翼翎国进贡的吧。当时一齐进贡另一块也是用羊毛编织的被子。袁乐当时对这块地毯是爱不释手,但是你也喜欢。
本王让你们先选择的时候,你却故意对被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又故意让袁乐看到你对那被子又隐忍又喜爱的样子。”
年逸寒死死的盯着兰若脸上神情的变化。一边说着那件事情:
“本王要你们选择,你知道本王不喜欢你们争执,你便故意让袁乐先选。
袁乐把手放在毯子上时,你情绪隐藏得很好,当作一点都不在乎。而袁乐把手放在被子上时,你却皱了下眉头,故意露出紧张的神情。
袁乐自然是认为你是喜欢被子多一些。她那人,什么都爱和你争,和你抢。
却怎么也斗不过你。她怎么可能斗得过你?!”
年逸寒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兰若,依然不依不饶的说道:
“这些年来,本王宠你疼你,带你出席宫里的宴会,看中的便是你的聪慧与心计。你不争,不吵,不闹,却是能够自然的得到所有你想得到的。包括本王的宠爱!”
兰若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只是心却在滴血,她以为年逸寒是真的宠她,爱她。
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和她说,宠她只是因为她的心计。
这么些年来,他很多事情,都和自己商量。
有时会听从自己的想法,她以为她已经走进了他的心。
却没料到,他和自己说。本王只是看中了你的心计。
“四爷为何又要把这些话挑明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般漫长,兰若只觉得世界轰然崩裂。
那些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宠爱,原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在秦挽歌面前,她却是什么都不算。哪怕是他曾经倍加欣赏的她的才智。
“挑明了只是想告诉你,你在王府的地位,并不会变。
你想要的东西,本王还是会一如以往一般满足你。但是本王也警告你,最好是收起你的那些小聪明,如果挽歌有任何的不测,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年逸寒狠绝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警示。
兰若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却还是勉强的立在那里,不让人看出她的脆弱。
“王爷说的什么,兰若并不明白。”
兰若还是嘴硬的说道,却没料到早已失去了耐心的年逸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别试图消磨本王的耐心,本王说什么,你也比什么都清楚。”
年逸寒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直到兰若脸色发青,嘴唇慢慢的失去血色。
才轻轻松开手:“挽歌茶水里的芍干片是你放的是吧!本王的戒指本来就是受你的提议才设置了夹层。今天本王去药库取药粉,想必你也跟踪了去吧。”
年逸寒不禁责备自己,什么心虚的事情没做过了?
居然会在拿药粉的时候这般的提心吊胆,甚至被兰若跟踪了都不知道。
“对,是我做的!”
兰若倒是不再争辩什么,坦坦荡荡的承认了。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兰若脸上。兰若没有躲闪,就这样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
只是看向年逸寒的眼神里却是清冷仇恨,和以前那个温婉娴静的兰若判若两人。
年逸寒不禁愣了一下,原来他一直都不了解这个女人。
“四爷为到何还要用到醉春风?”兰若顾不得脸上浮肿的巴掌印,却是一脸冷笑的嘲讽道。
“看来四爷还没有把那个秦挽歌弄到手吧?”
年逸寒脸色沉了一下,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四爷似乎是比以往更要急躁了些?嗯?”
长长拖着的尾音,带着明显的嘲讽与讥笑。
年逸寒别过脸,不去看兰若那张讥讽的脸。他宁愿自己记忆里的兰若还是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
“他孩子都给本王生了,本王还担心这个?”
年逸寒不想和兰若争执,便是这般说道。
“孩子,哈哈。”
兰若却是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狰狞绝望。
年逸寒有些心里发毛。不明白兰若为何会这般笑?
难道是她发现了自己对挽歌的欺骗?可是不可能啊!
“四爷,我们这些妃子们,没有一个有资格替你生下孩子,每次完事后都得喝药,你却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山野女子替你生了孩子!”
兰若笑着笑着,泪水便是出来了。脸上写满浓烈的绝望与悲怆。
她步步为营,才走到今天,可是谁又知道,她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个最高的王妃的位置,而是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
“这是个意外。本王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年逸寒低着头沉着声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意外与嫌弃。
“你知道本王接受挽歌的原因的。只是为了留住孩子们,现在局势越来越紧。老七的拥护者并不少于本王。有了孩子却不同了。本王只是希望在迎娶挽歌之前,你们能别逼走了挽歌,她若是带走了孩子们,本王若是没能封为太子,老七的手段你也是清楚。”
年逸寒冷静的分析着,兰若看着年逸寒眉头紧皱的川字纹,心里一软。
“王爷,我有办法。”
年逸寒轻轻抱起兰若,两人往床上扑去。
年逸寒迫不及待的撕去兰若的衣物,语气里念着浓烈的情yu。“有什么办法,床、上再说吧!”……
正文092.九爷,这是挽歌姑娘的房间,您不能进去!
一时间,满室旖、旎,男人的喘息声伴着女人娇媚的申吟声,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满是缱绻的糜、烂气息。
最后伴着年逸寒的一声低吼,一股猛烈的热流在兰若体内肆意的播撒着。
“四爷……”兰若意乱情迷的呢喃着。*
年逸寒从兰若身上褪下,悉索的穿着衣服。
兰若迷恋看着年逸寒坚实的后背,每一寸肌肤都那般坚硬有力。
“你先休息吧,我还得为你做了事情善后呢!”
年逸寒并不回头看兰若,便是打算离了去。
“后天的血测,四爷可想好了应付的办法?”
兰若倚在床沿上,脸上还留着欢爱过后的红晕。
“这血测让他测便是了,本王亲生的孩子,经得起所有的考验。”
年逸寒冷冷的说道,后天,他会打点好一切,不就是滴血认亲吗?
他有把握再怎么认,都会证明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另外,我会派人把药送过来。”
兰若脸色阴郁,看着年逸寒离去的背影。
袖口下,涂满丹蔻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
还是要吃那种难喝又难闻的药吗?每次欢爱过后,都必须喝这种避孕的药。
他就这么不想她们生下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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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挽歌一脸诧异的看着被打得半死,口吐血沫的绿帘,不明白年逸寒是什么意思。
“已经查出来了,都是绿帘干的。”
年逸寒神情冷峻,看向绿帘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剥食殆尽。
“臣妾没有!”
绿帘还是嘴硬的替自己辩驳道。她是记恨挽歌,也想着要至她于死地。
但还没下手,便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小昭都已经全部招了,你到时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承认!”
年逸寒没理会绿帘的辩驳,阴寒的声音连挽歌都有些不适。
挽歌看着神色冷峻的年逸寒,突然觉得有些恐惧,有些陌生。
或许越了解年逸寒,便会越发的觉得他并不是一直这般的温润儒雅。他也有着自己的狠绝与辛辣。
“四爷,一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的,臣妾并没有要小昭下药,四爷你要相信我!”
绿帘支撑着爬到年逸寒脚下,紧紧的抱着他的双腿,恳求道。
挽歌看着那般绝望与亟待被人认可的绿帘,一种悲凉之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一生为了争宠,争地位,不择手段,陷害人与被人陷害。
直觉告诉她,绿帘是被冤枉的,这事并不是绿帘做了的!
挽歌并不是心软的人,她知道就算这件事不是绿帘做的,绿帘也会随时想着致她于死地。
她从来都是个不会同情心泛滥的人,而且也不会给自己留下隐藏着的危险。
她本应冷眼看着绿帘被处罚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替绿帘说着情:
“王爷,绿帘也受到了她的惩罚了,这事就让它过去算了吧。”
绿帘有些惊讶的看着挽歌,她没料到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别人陷害他,王爷不信任她。
却是挽歌替自己求情。绿帘向挽歌投去感激的一眼,继而又是紧张的等着年逸寒的最后定夺。
年逸寒见好便收,他也只是为了给挽歌一个交待,便让绿帘来做了这么一个替死鬼而已。
“来人,将绿帘关入清殿,永远不得踏出清殿半步!”
年逸寒冷声音说着,清殿是那些犯了罪的妃子们居住的地方,关在那里,至少不愁吃穿。
对绿帘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的饶恕了。
“谢王爷。”绿帘凄凉的跪在年逸寒脚下谢恩。
挽歌皱着眉头,心里是不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现在是受宠,可是她又能风光多久?绿帘的今天会不会是自己的明天?
明明被打成这样了,还得谢恩?这是什么逻辑?!
挽歌轻轻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
“挽歌,以后这事不会再发生的,相信我!”
年逸寒扶着挽歌在床上躺好,动作轻柔怜爱。下人们皆是艳羡道,四爷对这即将成为他们王妃的挽歌真好。
大病初愈,挽歌还是很虚弱。便是任由着年逸寒的搀扶。
“挽歌,你先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年逸寒悉心的替挽歌盖上被子,在她额上印上一个吻,这才满足的离了去。
年逸寒走后,并没有睡意的挽歌,轻轻扶着床沿坐了起来。
旁边的小丫环见状,忙灵巧的过来,扶起挽歌,并细心的将枕头垫在挽歌的腰间。
“娘娘,我是小知,小昭姐姐被辞退了,现在是我来照顾您。”
小知灵动的大眼睛里,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挽歌有些艳羡的盯着这双眼睛,曾经她也有过这般的烂漫与美好。
“娘娘?”小知被挽歌盯得不好意思了,不禁羞涩的喊了声。
“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挽歌回过神来,轻声的问道:“你叫小知?”
“嗯!”脆生生的应答,让得挽歌心情也是好转了许多。
“娘娘,王爷对您可真好,我也想有个人,这般的疼我宠我,嘻嘻。”
小知一脸的憧憬的向往着,挽歌笑笑,这个小丫头,倒是蛮贴心。
“王爷,这是娘娘的房间,您不能进去!”
“本王就是要进去!放开我!”
门外有喧嚷的吵闹声,挽歌听到年逸汐的声音,忙下床准备往外面走去,小知忙上前扶住挽歌。
下人们也不敢太过于阻拦皇上最宠爱的九王爷,年逸汐便这样冲了进来。
正文093.四哥,我就是要带挽歌走!
年逸汐看到挽歌,却是呆在了那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年逸汐,你怎么吵到这里来了?”挽歌率先开口吼道。
年逸汐却是傻笑了起来,一种久违的亲切与熟悉感又涌上了心头。
还好,她还是这般的朝着自己大吼,没有因为情势,身份的改变而有所改变。*
“啪!”
一个栗子重重的敲在年逸汐的额头上。
年逸汐这才清醒过来,捂着额头狠狠的瞪着挽歌。
一群下人们也是愣在了那里,这个未来的娘娘也太胆大了吧?!
连混世魔王九王爷也敢打?!
下人们皆是屏住呼吸,小心的看着年逸汐的变化,一旦年逸汐发怒,他们还是得拼死的保护王妃。
哪知接下来的事情,却更是让得下人们震惊不已。
年逸汐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笑了起来。
“底气这么足,看来你没什么大碍吧?!”
挽歌知道年逸汐说的是自己中毒的事情,虽然奇怪他怎么会这么快便是知道了。
但是明白他这般火急火燎的跑来找自己,是在担心自己吧。
挽歌眼底浮过一些感动。只是在年逸汐面前,本来是想说些煽情的感激话语,却又变成了大声的嚷嚷:
“傻笑什么呢!真是的,那天就那样悄无声息的走了,你就这以巴不得我走了,给你节约食物是吧?!”*
年逸汐看着挽歌脸色红润,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这才长呼了口气,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看着挽歌柔声的责备道:“都要做王妃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凶啊!”
一群下人皆是愣在了那里,嘴巴一个个的张得老大。
这样九爷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呢!
挽歌也有些发懞的愣在了那里。什么时候,她认识的年逸汐变得这般的温柔了?!
看来病一场也是有好处的。挽歌示意下人们都退下,转身来到桌子前坐下。
给年逸汐倒上一杯茶,年逸汐却是唬着脸拍的就打掉挽歌手里的茶杯,朝着挽歌骂道:
“还喝茶,上次还没喝出教训来?!要是再有人在茶杯里下毒怎么办?!”
挽歌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感动,语气柔和的对着年逸汐说道。
“这次不会了啦,难道以后就再也不喝茶了吗?再说了,你要是哪天被鞋带绊了一绞,难道你以后就再也不穿鞋了吗?”
年逸汐不理会挽歌的劝谏,耍横的说道:
“我不管,总之四哥让你受伤了,我不会原谅他们的!我现在就带你回府!这里太不安全了!”
年逸汐不由分说的抓起挽歌的手便是往外面走去。
“年逸汐,你又要抢人了是吗?!”
挽歌没料到年逸汐会这般冲动,也是大声的吼了起来。
“小九,你在干什么?!”
一道威严带着明显的怒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年逸寒一听到下人的禀报,便是忙不迭的赶了过来,结果却是看到年逸汐正在扯着挽歌往外走着。
“四哥,你没看到吗?!我要带挽歌回府!”
年逸汐见到年逸寒来了,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他今天本就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带挽歌走的!
“胡闹!”
年逸寒重重的哼了一声,看着年逸汐的神色中没有丝毫大哥哥的样子。
反而有着因愤怒而带有的杀意。
“回府?!回哪个府?!挽歌是四王府的人!”
年逸寒冷峻的脸上,布上一层厚厚的寒冰。
年逸汐有丝怯意,他从未见过年逸寒这般的样子。
以前的四哥都是温润,对自己又亲切又呵护,任由自己任性。
可是今天为何他觉得四哥像是变了一个人般?!
“挽歌在四王府都快被你那些妃子给毒死了!四哥,你并没有保护好挽歌!我的府上没有争风吃醋的妃子们,挽歌去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年逸汐毫不示弱的回击道,想起挽歌差点被那个妃子们害死,年逸汐便是心里一阵发憷!
他不敢再往下去想,万一……
年逸寒脸色变了变,这件事情,本是他的错。
是他给挽歌下的毒,也同时是他没有保护好挽歌,才会让得她受到伤害。
“小九,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是本王的错,但是本王已经向挽歌保证过了,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本王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年逸寒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万一被父皇知道,那就不好办了。
而且这事,也不能让皇后知道。母后一直都是反对自己迎娶挽歌的。
“不行!挽歌是我从山上带下来的,我得为她的安全负责任!”
年逸汐一脸认真的说道,语气里的蛮横让得挽歌有些无语。
狠狠的白了年逸汐一眼,也亏得他好意思说自己是他带下山来的。
应该说成是“抢”下山来的还差不多,还虐待自己,一心以捉弄自己为乐。
年逸寒袖口下的拳头紧了紧,所有阻挡自已前进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包括眼前这个自己所谓的皇弟!
年逸寒思索了再三,还是放下冲动。袖口下的拳头又松了开来。
“挽歌就快成了本王的王妃了,以为她的安危由本王来负责。小九,你也老大不小了,别再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事!”
年逸寒冷声的加重着语气。年逸汐却并没有他那么多的顾忌。
“你负责,却害得挽歌中毒了!四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挽歌回九王府!”
年逸汐说着,便是拉着挽歌往外面走去。
看着双手紧握在一起的两人,想起晚宴上,挽歌和年逸汐的亲密,年逸寒再也是忍不住了,挥起一掌便是击向年逸汐……
正文094.年逸绝的出现,三个男人的暗战!
年逸寒再也忍不住了,挥起一掌便是击向了年逸汐……
年逸汐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润如玉,从不对自己发火的四哥,会有这么一天,毫不留情的向自己出手。
年逸汐愣在了那里,甚至都忘记了闪躲。*
挽歌提着一颗心,这一掌年逸寒是用了全力的,若是年逸汐没能躲开,轻则吐血。
严重的话,甚至可能会导致内脏受损!
挽歌想都没想,便是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身子替年逸汐去挡这一掌。
年逸寒忙收回手,巨大的推力让得年逸寒的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因那一掌的余力反噬着年逸寒。年逸寒袖口下的手微微颤抖着,他还是不忍心伤害挽歌。
所以宁愿自己受这一掌的反噬,也不愿挽歌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挽歌!”年逸寒哑着嗓子念着挽歌的名字,声音里的痛楚,让得挽歌不忍心的闭上眼睛。
“四爷,年逸汐是你皇弟,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小王爷,您若是伤了他,皇上追究下来。对您不利,况且皇上也不喜欢兄弟相残。”
挽歌耐心的劝谏着年逸寒,年逸寒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小九,挽歌是四哥深爱的女人,这次是四哥的失责,没能保护好挽歌。四哥向你保证,挽歌决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挽歌了,算是为了挽歌,你这般冲动,传出去,对挽歌的名声可不好!”*
年逸寒缓缓的舒了口气,这才对着年逸汐一条一条的分析道。
可是一心关心着挽歌的年逸汐却并不买挽歌的账。拉着挽歌的手更紧了:
“四哥,你口口声声说不会让挽歌受到半点伤害,可是你刚才又是差一点伤害到挽歌了!今天,我就是要带挽歌走!”
年逸汐断没有想到,年逸寒会为了挽歌而对自己出手。
不过就算四哥对自己出手,他也不想松开挽歌的手。
“你闹够了!老九!”
年逸寒狠狠的从牙齿里咬出这几个字,年逸汐从未见过这般狠绝的年逸寒,却也是毫不畏惧的回瞪着年逸寒。
“从小到大,你想要的,本王都会让给你!但是挽歌绝对不可以!”
年逸寒看着这个任性闹脾气的弟弟。一把将挽歌拉回自己的怀里,坚定的说道。
从小他便是惯着年逸汐,宠着他。他想要什么,他都会尽量满足。
他这般的宠爱下,年逸汐每天都盼着自己给他带稀奇的东西,对皇位确实是不感什么兴趣。
他也因此少了一个皇位的竞争对手。
只是这次他决不会把挽歌让给他!
挽歌看着年逸汐一脸矛盾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他一定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拿出勇气来找自己的吧。
“年逸汐,你先回去吧。我有时间便来找你玩好吗?我还念叨着白雪公主呢!”
挽歌最终还是劝着年逸汐回府,年逸汐可以冲动,可以耍性子,可是她不能。
孩子们需要爹爹,枫行也需要干娘。为了孩子,她不能走。
而且她只是把年逸汐当成好朋友,为了自己,她也不能跟年逸汐走。
尽管她对年逸寒的感情,也不能说是爱。只能说是敬佩吧。
“挽歌。跟我回府吧,四哥这里太不安全了。明天我送你去皇宫。我怕今晚还会有妃子加害于你。”
年逸汐隐忍着内心的痛苦与不舍,向挽歌妥协着。他只是想看到挽歌能够安全幸福。
“年逸汐,我知道是你带我下山的,你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对我的安危负责。可是我不能跟你走,我不在乎别人怎么传言。可是孩子们不能,如果我和你回府,别人会怎么传言?孩子们本来就没被大家看好,现在要得到大家的认可,那会更加的麻烦!”
挽歌知道处逸汐一耍起横来,便是说不清,不讲理。但她还是和年逸汐耐心的分析着。
“就算这里是危险,我也不能离开这里啊!”
“不!”
年逸汐还是不管不顾的将挽歌从年逸寒手里拉过来,作势要往外面冲去。
年逸寒也拉着挽歌的另一只手。三人便以这般姿势僵持着。
年逸汐虽然蛮横,但见年逸寒也拉住了挽歌的手。
拉住挽歌的力度便松了点,生怕弄疼了挽歌。
可是年逸寒却不一样,还是狠狠的拉着挽歌,没有丝毫的怜惜。
仿佛只是自己的玩具被抢走了。便要拼死将玩具再抢回来。至于拉扯过程中,玩具会不会弄坏,他却丝毫不顾及。
只要玩具最终回到了自己手上便是了。
挽歌轻轻的皱了下眉头,被年逸寒拉住的手腕都已经发红了。
感觉到了挽歌不异样,年逸汐忙对着年逸寒大声吼道:
“四哥,你轻点,挽歌都被你弄疼了!”
年逸寒这才恨恨的瞪了年逸汐一眼,手上的力度松了点。
但还是没有放手,年逸汐放手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九爷,不用担心我啦,我真的很好哦!”
挽歌无奈,只好劝谏着年逸汐,她也不想这兄弟俩因自己而结下梁子。
“四哥不放,我就不放!”年逸汐手上加重了些许的力度,蛮横的说道。三人便这般的僵持了下来。
“唉!”躲在暗处的年逸绝脸色阴郁,如果自己能有九弟一半的勇气便好了。
思考了再三,年逸绝还是从外面走了进去。“四哥,九弟!”一道古井无波的声音响了起来。
正文095.年逸寒的秘密
“四哥,九弟!”一道古井无波的声音响了起来。
僵持着的三个人都转头看向门外。
“七哥!”见年逸绝也来了,年逸汐有些意外,便是松开了挽歌的手。
多年后,年逸汐常常在想,如果这天,他再坚持一点,一定要带挽歌离开,或许结局便是改写了。*
只是他再也没能再次选择了!
见到年逸绝来了,年逸寒依然是冷冷的盯着他。顺手便是将挽歌搂入怀里。
却不料挽歌像是躲瘟疫般的马上逃了开来。
年逸寒一身心放在突然进来的年逸绝身上,便了由着挽歌的闪躲。
“今天真是稀奇啊,连七弟也来了!”
年逸寒嘲讽的说道,他和七弟不和已久。
倒是没想到,今天年逸绝也会赶来。难道也是为了挽歌?
年逸寒神情冷峻的瞥了一眼正看着年逸绝发愣的挽歌。
他还是第一次见挽歌平静冷清的脸上,一次汇集了这么多的情绪。就连在孩子们面前都没有。
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感情,有矛盾,有欣喜,有惊诧……交织成了挽歌再起发愣的神情。
年逸寒并不理会挽歌脸上的神情,不管怎么说,挽歌即将成为他的人。
年逸寒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看着年逸绝。年逸绝倒是一脸的平静,并没有因年逸寒在自己面前的嚣张而有所动容。
“四哥,我是来带九弟回去的!他的性子你也懂,他就是这般冲动而已。况且挽歌是他从黑山寨带下来的,九弟一直都觉得自己得为挽歌的安危负责。你体谅他一下。父皇也不想看到你们这般争执!”
年逸绝平静的说道,仿佛他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带年逸汐离开而已。
年逸寒微眯着眼睛看着年逸绝,心里浮现一抹冷笑。
我亲爱的七弟,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一次,也不是!
“九弟,七弟都亲自来接你了,你还是和七弟一起离去吧。挽歌今天也乏了,要休息了。”
年逸寒柔情的看了挽歌一眼,故意在自己的两个弟弟面前表现出自己对挽歌的宠爱。
年逸汐黑着脸,却无话可说。孩子都这般大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年逸汐袖口下的双拳紧握在一起,关节因用力而变得发白。
挽歌担忧的看着年逸汐因愤怒不甘而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只得叹息的说了句:
“年逸汐,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我要是想白雪公主了,便来王府看它!”
“白雪公主是谁?”年逸寒好奇又警惕的问了句,心里有着明显的不舒服。
因为那是挽歌和九弟的回忆,与他无关。
“是一匹烈马,后来被我驯服了,便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
挽歌如实的回答道,没有注意到年逸寒眼底闪烁着的精光。
挽歌想起刚被年逸汐掳去王府的时候,居然以为他是个马贩子!
还居然想着要是黑山寨需要买马了,便来照顾他。
想起在九王府欺负年逸汐并被年逸汐欺负的日子,挽歌嘴角便是情不自禁的勾起一个柔媚的笑容。
年逸绝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他害怕看到挽歌这般灿烂的笑容。因为这笑容,与他无关。
九弟可以让她笑,四哥也可以让她笑。但偏偏自己不能,挽歌肯定不愿意想起自己。
因为她一旦想起自己,便是会想起山洞里,那段尴尬的场景。
“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要来看它啊!”
年逸汐较真的说道,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嗯,我说的,一定来看白雪,也来看你!”
挽歌何时见过年逸汐这般较真又带点小脾气的样子?以前他都是对着自己大吼大叫的,一副贱贱的表情,以捉弄自己为乐。
挽歌倒觉得现在的年逸汐比起以前那个只知道欺负自己的他来说,要可爱多了。
“这还差不多!”见挽歌答应来看白雪公主,还说要看自己。年逸汐便是满足的离了去。
年逸绝也跟了出去。却是在出门之前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挽歌一眼。
挽歌被这一眼弄得立马紧张了起来,她猜不懂这一眼里包含的意思。
“挽歌,你和九弟关系很好罢?”
年逸寒看着年逸汐和年逸绝离去后,这才探究似的问着挽歌。
挽歌当下脸色一沉,他这般问是什么意思?不相信自己吗?
“四爷心里想必已经有了个答案吧?那又何必要问呢?!”
挽歌不悦的沉声说道,便径自走向床上去,盖好被子后这才说道:
“当时我不知道年逸汐是王爷,以为他是马贩子,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挽歌说完这些,便翻身将头面向墙壁,不去看年逸寒:
“四爷请回吧,我累了,想午睡一下。”
年逸寒看着被窝下挽歌窈窕的曲线,听着挽歌清冷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你早些休息。我便不打扰了。”
年逸寒落寞的说道,便也离了去,今天约好了进宫去见皇后的。
“听说你为了那个秦挽歌,和老九差点大打出手?!”
皇后慵懒的倚在卧榻上,雍容华贵的凤钗随意的垂掉下来,增添了不少威严。
眉心的花钿将烘托着光洁的额头,母仪天下的霸气便是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
“是。”年逸寒犹豫了一下,还是简短的承认道。
“啪!”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震得哗哗直响。
“你明知道皇上最宠爱的便是老九了,你要是伤了他,咱们这么多年所做的就全白费了!另忘了你的身份!”
皇后冷冷的说道!
正文096.本宫现在就派人去杀了那个秦挽歌!
年逸寒沉着脸没有说话,但是袖口下微微颤抖的手,已经透露出了此时他情绪的波动有多大。
因用力而变得发白的关节,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
“母后,本什么身份,本王自己清楚!”
年逸寒冷冷的说道,声音里的淡漠让得皇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用的什么语气和本宫说话?!”
皇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在他眼里,年逸寒只不过是她获得权力的一枚棋子。
可是现在有一天,棋子却妄想着要翻身自己走。她决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什么语气?母后,孩儿是您亲生的,那您又是用的什么语气?!”
年逸寒言语犀利的紧紧盯着皇后说道,这些年来,他已经受够了这个女人的压迫了!这次他决定为自己活!
“对,你是本宫亲生的!”皇后狠狠的点点头,却下一句便脱口而出:“但你不是……”
“但我不是父皇亲生的!”年逸寒打断皇后的话,接过她的话便是说道:
“母后,当年你为了和妃子争宠,私下和年将军勾搭,生下我。却诬陷年将军和西妃娘娘珠胎暗连,只是你自己都是没想到,父皇爱西妃娘娘爱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赐死她,还是好生的抚养着七弟。虽然这些年来,父皇对七弟像仇人一般冷漠。但是他能将七弟抚养这么大,应有的教育也一分都没少。难道就没有将七弟当成亲生的孩子来吗?!”*
想起这些年来,父皇对七弟的冷漠与对老九的关照,这般明显的对比,年逸寒心里冷笑了一声。
七弟可能至今都不会明白,为何父皇会这般对待他。
当年那段宫中的丑闻,也因西妃娘娘的死而成了永远的秘密。
“年逐舜不可能将皇位给老七的!因为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老七才是他真正的亲生儿子!”
皇后脸上的狠绝,让得她那张高贵华丽的脸,变得狰狞残狠。
“所以,你给本宫安生点,别再出什么事端!老九是绝不抢你的皇位!”
“他不会抢我的皇位,但他会抢我的女人!”年逸寒马上争辩道。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年逸寒脸上,年逸寒铁着脸,便是生生的受了这一巴掌。
只是眼底的寒光却是冷清凶狠。
“为了一个秦挽歌!为了一个女人!你便想让我们这么多年来的计划毁于一旦吗?!”
皇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若是再这般,本宫现在就派人去杀了那个秦挽歌!”
“不要!母后!”年逸寒这才收起所有的气焰,恳求着。
“就这一次,让孩儿任性一回,再没有下次了!而且挽歌是打败老七的最有力的武器!”
年逸寒轻声的说道,有了挽歌和孩子这张王牌,他相信老七再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听母后的话,让母后去安排秦挽歌,否则,你终有一天,会毁在这个女人手上的!”
皇后知道在挽歌这件事上,年逸寒是不会退步的,便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劝谏着年逸寒。
“母后,你相信孩儿,挽歌这人,对我们大有作用,甚至为成为我们最后一张王牌!”
年逸寒此时根本便听不进皇后的话,而且他绝不能让挽歌有事!
“母后是个明白人,你最好别打挽歌的主意!本王可以不要皇位,皇后却是舍不得太后这一尊贵的位子。”
年逸寒凑近皇后,在她耳边轻声的威胁着。没有丝的惧怕。
因为他知道皇后比他更害怕失去那些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们是一类人,谁都不想变得一无所有。
“你敢威胁我?!”皇后怒意横生的瞪着年逸寒。
“皇后若是认为孩儿是在威胁你,那便是威胁。皇后若是想让父皇知道,真正与年将军勾搭在一起的是你,而且因为皇后,皇上赐死了他最爱的妃子。让得他真正的孩子一直生活在战乱的边境,几次三番差点失去生命。母后。您说父皇会怎样对您?”
年逸寒得意的看着皇后惨白下来的脸,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高贵。取而代之的便是恐慌与惧怕。
“父皇是老了,不会像以前那样杀人不眨眼。但他却有一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母后难道想一一尝试吗?”
年逸寒继续不依不饶的说着,年逸寒一步步的逼近皇后,皇后不敢去看年逸寒那又带着嘲讽,带着敌意,带着赤果果的威胁的双眸。
最后皇后无处可躲了,只得瘫坐在卧榻上。颓然的脸上,带着一丝惨淡。
“真不愧是本宫的孩子,你继承了本宫所有的狠绝与辛辣!”
皇后揉着眉心,无力的挥着手:
“罢了,你跪安吧,本宫乏了,想先休息了。”
“母后早些休息,孩儿先告退了。”
年逸寒冷笑了一声,便是离了去。心里也有了些底,至少皇后不会再打挽歌的主意了!
繁华落碧
哄着孩子们睡着后,挽歌百无聊奈的在房间里呆坐着。
突然怀念在黑山寨的日子,若是在以前,现在他们一定是在商量明天的抢劫用何种战术最快最有效率。
“好想回黑山寨啊!”挽歌独自的呢喃着。
却听到“啪嗒”一声。一个白玉的瓷瓶掉在自己的脚下。
挽歌忙捡起来,心里却是突的一跳。是他来了吗?
正文097.本王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
“又是乱扔东西,就不怕这上好的把瓷瓶给碎了!”
挽歌责备的嘲着门口大声的嚷嚷着。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里面装的是上好的药丸,扔过来的时候,却宛若里面是低廉的东西一般。
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一道身影便是从窗外飞了进来。*
挽歌有些紧张的看着这熟悉的身形,矫健的身影稳稳的落在地上。
挽歌这才欣慰的呼了口气。却不知道自己提着一颗心做什么,难道还怕他会摔下来吗?
看到来人,挽歌却有些失落。
“怎么,我大半夜的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啊?!”
年逸汐粗着嗓子吼道,他好意来看她。她怎么却是一副失望的样子。
“为何看到我不高兴,快说,你该不会是在等别人吧?!老实交待!”
年逸汐凑近挽歌,一脸探究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三八啊?!”
挽歌一把毫不犹豫的击向年逸汐,没得丝毫的犹豫与手软,谁让他一来便是嘲讽自己的!
“大半夜的,做梁上君子?”
挽歌看了眼年逸汐跳下的窗子,有些嘲讽的说道。
年逸汐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没办法啊,谁让四哥太严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生怕我把你给抢走了一般。”*
挽歌看着外面层层守候的侍卫,心里也变得低沉。
自己这样,好像是牢笼里的小鸟,想飞向外面广阔的天空,却又被牵绊着。
“你们怎么都喜欢用这白玉瓷瓶啊!”
挽歌小声的嘟嚷了一句,一开始看到这瓷瓶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呢!
山洞里年逸绝那张冷峻的脸又是浮现在了自己眼前。
“喂!发什么呆啊?!还不快把药给吃了啊,浪费本王一片好心!”
年逸汐看着挽歌又是发愣,便是不耐烦的吼了起来。
为了给她送这一点药,他这般折腾容易嘛,还得像做贼一样。
“什么药啊?!”
挽歌打开瓷瓶的软木塞,一股清闲的药香便是扑鼻而来。
闻着这让人心神安定的药香,挽歌有些感激的看着年逸汐。
虽然知道他一个王爷,弄些珍贵的药材不是什么难的事情,但是他能有这份心,给自己弄这般上好的药,还是蛮让人感动的。
“这药,不容易弄吧?”
歌随口轻声的说道,语气里的温柔让得年逸汐愣了一下。
因为这种温柔真的是太少见了。
“其实这药是七哥帮我弄来的。”年逸汐不好意思的如实回答道。
“年逸绝的?”
挽歌诧异的问道,为何自己每次听这年逸绝这个名字,都是会心里跳动一下。
“恩。”年逸汐没注意到挽歌情绪的波动。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九王府的药材虽然多,但大都是一些滋补的药膳类的药材。这种解毒的药材,我的府邸还真没有能拿出手的。七哥就不一样了,他常年征战沙场,危险重重,这些疗伤的药材,他府里倒是常备得有。四哥也是有的,他虽然不常征战,但还是上过战场,不过就一次。就是五年前遇上你的那一次。”
年逸汐嘟着嘴说道,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酸味。
没想到,就上过一次战场的四哥,却能碰到挽歌,还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般好事,真是老天照顾四哥。
不过还好,七哥也是在那年找到娉婷的,这么算来,他们都不亏了。
等哪天他也去上一次战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的命定女人。。
挽歌见年逸汐提起年逸寒和自己相遇的那一次,便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只是心里却在替年逸绝心疼,宫宴上,年逐舜明显的区别对待已经显示了七爷的卑微地位。
更是没想到,他这些年来过的都是这种生死搏杀的生活。
“这些年来,你七哥一定过得很苦吧!”
挽歌对着年逸汐轻声的呢喃着。却听得到窗外的屋梁上发出悉索的声音,挽歌提着一颗心盯着窗外。
年逸汐也是诧异的看着外面的动静,一边下意识的便是将挽歌护在身后。
一道人影从窗外飞身进来,一个华丽丽的旋转,便是优雅的降落在地面。
年逸汐看着脸色阴郁的年逸绝,再看看窗外。
有些诧异的问道:“七哥?你也是从那上面下来的?”
他一开始便是窝在了那上面,知道那里地方狭小,整个人都必须蜷着身子才能藏身好。
只是没想到,这般高贵的七哥,也会做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
年逸绝尴尬的“哼”了一声,不理会年逸汐。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是冷冷的盯着挽歌。
挽歌被这一双眼睛盯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明白应该生气的是自己啊,怎么反而他用这种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喂!大半夜的私闯民宅,你这是想干嘛啊!”
挽歌不服气的瞪着年逸绝吼道,现在是怎么了?半夜闯她寝宫还要组团吗?
却没想到,年逸绝狠狠的盯着挽歌,语气里的清冷让得挽歌后背冒出寒气,连吸入的空气里都结着一层寒冰。
“收回你刚才那句话!本王这些年来过得很好!本王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
年逸绝冷冷的说道。
正文098.年逸寒撞见挽歌的私会
挽歌愣了下,既而反应过来,年逸汐生气的原因,便是她刚才随口对年逸汐说的那句:
“这些年来,你七哥一定过得很苦吧!”
挽歌毫不畏惧的看着年逸绝,她懂他的骄傲。
“七爷还真是看得起挽歌,同情这东西岂是每个人都有的?!至少我是没有这东西的!”*
挽歌冷声的说道,作为黑山寨的三当家,必要的狠辣是不可少的。
年逸绝看着瞬间便是变得狠绝的挽歌,心里不禁想着或许他们是同一类人。
“谢谢你们的药,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们也请回吧!”挽歌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年逸绝脸色有些尴尬,他本是不应该出现的。
应该就躲在屋檐上,看到她没事,再离开便是了的。这下倒好,给自己找了这么多事。
“老九,咱们走!”
年逸绝也转身准备离去。年逸汐有些急了,他好不容易在四哥进宫的时候来找挽歌,七哥却这么快就带他离开。
他才不要!他要和挽歌多呆一会儿。而且是七哥惹挽歌生气,不是他的错。
“七哥,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对挽歌发这么大的火啊?这药你还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
“老九!”
年逸绝出声打断了年逸汐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让挽歌知道,为了找这些解药,他费了多大的劲。
“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嘛!”
被年逸绝打断的年逸汐只得无奈的嘟嚷了一句,却不再多说什么。
年逸绝的话,他一向都是听从的。
“挽歌姑娘,深夜打扰,实属抱歉。”
年逸绝对着挽歌微微抱拳,便是径自离了去。
“七哥!”年逸汐看着年逸绝离去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喊了句。
“什么嘛!大半夜的过来,就是要搞得我心里烦闷他才心甘!”
挽歌嘟着嘴骂道,本来还算好的心情,便是完全低落到了谷底。
“七哥就是这臭脾气,其实他人很好的!”
年逸汐对着挽歌笑着解释道,既然药已经送到了挽歌手里,他也不好多做逗留,不然也会有人说闲话的。
“恩,这药我会吃的,年逸汐谢谢你!”
挽歌将白玉瓷瓶放在胸口处,感激的对着年逸汐说道。
却不料年逸汐却是一个栗子狠狠的击在挽歌额头上。
“什么时候你变得跟我还这么客气了?!你也太见外了吧?!”
年逸汐没好气的在挽歌额头上敲了一记。挽歌瞪了年逸汐一眼,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看着眼前的年逸汐,心里有些释怀,真好,他们还是如以前一般。并没有因身份的改变而有所变化。
“那我也先走了。”年逸汐向挽歌道别着,再呆久了可不好。
却不料外面传来侍女们的声音:“王爷吉祥!”
挽歌和年逸汐皆是睁大眼睛,眼里布满了惊讶。
“四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不是去宫里了吗?!”
年逸汐有些慌乱的想着,若是被四哥发现了他在这里,他自己倒是不要紧,可是挽歌怎么办?!
四哥会怎么对待挽歌?!
“年逸汐,别惊慌,我有办法!”
挽歌将急着直挠脑袋的年逸汐拉到床后,绕过屏风,后面便是盥洗室。
挽歌让年逸汐藏身在浴桶里。“你就藏在这里别出声,我去将年逸寒打发走!”
年逸汐看着上面飘满玫瑰花瓣的浴桶,心里却是一阵纳闷。
他躲去这里面合适吗?万一四哥想要浪漫的,和挽歌来个鸳鸯浴怎么办?
“别犹豫了,快点,我这就去将年逸寒打发走!”
见年逸汐呆在那里,挽歌忙推搡着催促道。
年逸汐只好闭上眼睛,便是跳进了水桶里。
挽歌深呼吸了一口,便是整理个衣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
正巧碰上年逸寒推开门走了进来。
“挽歌以为四爷进宫今晚不过来了的,有失远迎,还望担待。”
挽歌施施然的行礼,年逸寒第一次和皇后的交锋中,占了上方,皇后也不再反对他接挽歌进府。
现在正心情大好着捏,又回府见到挽歌这般的温顺,心情又是好得不得了。
“叫本王逸寒。”年逸寒凑近挽歌,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逸寒!”挽歌一边退着躲闪着,一边温顺的喊着年逸寒的名字。
“挽歌,我好想你啊!”
年逸寒一步步的逼近挽歌,挽歌有些不适应这般热忱的年逸寒。
只得大步的往后退。终于挽歌脚后窝撞到床沿。挽歌也因冲力而跌坐到了床上。
年逸寒顺势将挽歌压在身下,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脖子上。
惹得挽歌一阵不适,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
“四……逸寒,你今天怎么了?”
挽歌开口问道,年逸寒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抱得那么紧,挽歌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缓慢。
“逸寒?!”呼吸急促的挽歌轻声的喊到。
年逸寒抬起头来,准备亲吻挽歌的脖子,却发现挽歌手上正拿着一个白玉的瓷瓶,当下便是冷声的问道: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正文099.谁在屏风后面?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趁此当机,挽歌忙将年逸寒推开。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白玉瓷瓶。
“就是一瓶药丸,我从黑山寨带下来的。”
挽歌眼神闪烁着,不敢正看年逸寒那张带着阴寒的脸。*
“真的是从黑山寨带下来的?”
年逸寒犀利的眼神盯着挽歌,和所有人一样,她一说谎,便会眼神闪烁,不敢正看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
挽歌也不和年逸寒多说,只是语气却是低沉到了谷底。
年逸寒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眼底精光暗敛。
白玉瓷瓶一向都是七弟的喜爱,为何挽歌也有这般的瓷瓶,这事,他一定要查清楚!绝不能让挽歌和七弟再有什么牵联!
“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罢!”见年逸寒沉默不说话,挽歌便下着逐客令。
毕竟年逸汐还在浴桶里泡着呢,要是泡发了,估计他得为那形象抓狂了。
“是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年逸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便是接过挽歌的话。翻身便是准备更衣。挽
歌一个人两个大,这种日子要过多久啊?若是真的成了他的妃子,这种事是不可少的,可是为何她一点都不想?!*
“四爷,明天还要进宫去呢,今天太晚了。”
挽歌只得无奈的找着借口,一边尴尬的想着,年逸汐肯定是将他们的话给全部听了去。
年逸寒看着挽歌一脸的不情愿,便也不勉强。
“好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今晚。”
年逸寒柔声的说道,便是和衣在挽歌的一侧躺下。
“我今天也累了,咱们就这样睡一晚吧,只是挨着睡。”
年逸寒做势去拉挽歌睡下,挽歌却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年逸寒眼底浮现一抹不耐烦,这个女人,怎么还不肯就范?!他都已经妥协到这地步了,她还想怎么样?!
“挽歌,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不想再换地方了,你怎么的就收留我这一晚吧。”
年逸寒面带疲倦的说道,眼里却是一脸的坚定与顽固,仿佛是在说,今晚他是在这里睡定了。
“四爷若是不肯走,挽歌就只能去和孩子们挤一挤了!”
见年逸寒一直是赖着不肯走,挽歌也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说道。
语气里的冷然与淡漠让得年逸寒心里很不舒服。她宁愿和孩子们一起睡,也不愿自己的触碰。
“挽歌,这么晚了,孩子们都睡了,别去吵到他们了。乖,咱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进宫呢!”
年逸寒耐着性子劝谏着挽歌,挽歌沉着脸,内心却是无比的焦急。
这年逸寒今天是不是和自己杠上了呀,怎么还不走啊?!
“是啊,明天还要进宫呢,虽然皇上是个和蔼的人,可是无边和无忧怎么说也是关系到皇室的血脉正统不正统。明天肯定会有很多阻碍的。”
挽歌接过年逸寒的话题,想起明天要面对的事情,先不说明天所有人都会到场,到时肯定也有年逸汐和年逸绝。
就拿那些迂腐的大臣来说吧,她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也是关于自己的。
而且自己还在九王府住过一段时间。外面的人,肯定是在说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吧!
“放心,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的!”
年逸寒也慵懒的倚在床上,看着沉思中的挽歌侧脸那道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