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王爷动我妈咪试试》》 · 繁华落碧 · 2026-07-26
一股霸道又强烈的占有欲冲上脑袋。按压掉心底那股渴望,年逸寒转过头去,不再看挽歌。
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他现在不止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完完全全的一颗心!
“明天还会当场进行血测!”挽歌又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血测,便是滴血认亲,她并不担心什么。就是怕无边和无忧会疼。
“孩子们是本王亲生的,血测便血测吧!就让血测的结果,给那些质疑的人证明看看!”
年逸寒信心满满的说道,血测,小事一件而已。
到时,他和孩子们的血,一定会融合在一起的,一定!
“我是怕孩子们会疼啊!”
挽歌并不在意血测的结果,相反,她还心里有点隐隐的期待,年逸寒不是孩子的爹就好了。
这样,她每天晚上就不用担心着那所谓的同房了。
听到挽歌的话,年逸寒愣了一下,原来挽歌和他想的不是一件事。
他担心的是血测的结果,挽歌担心的却是孩子们会不会疼。这便是区别,他从未将孩子们当成亲生的一般。他怎么可能将这两个孩子当成亲生的?!
“不会很疼的,本王的孩子,这点疼可以忍受的!”年逸寒柔声的说道。
“是啊,他们都很懂事!”想到无边和无忧,挽歌露出一个温婉慈爱的笑容。
也只有提到孩子们,她才会有着这般的笑容。
年逸寒有些痴迷的看着挽歌这抹笑容。温暖又倾城。
“咱们的孩子,以后定有大出息!”年逸寒自豪的说着,便是伸手去搂挽歌的腰。
挽歌腾的便是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四爷今晚也太急了吧,要是没得地方发泄,你后院还有那么多妃子在等着你呢!”
年逸寒见挽歌真的生气了,便只好做罢:“对不起,挽歌,是我太急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还常,不急着今晚这一天,我等着真正迎娶你做我王妃的那一晚!”
说着年逸寒迷恋的看了挽歌一眼,便是离了去。
看着年逸寒的背影,挽歌悄悄的舒了口气。年逸汐肯定是憋坏了吧。
却不料,年逸寒刚走到门口,屏风后面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什么声音?”听到流水声,年逸寒又折返了回来,往屏风后面看去。
正文100.鸳鸯水浴
挽歌一惊,心里一边暗骂着年逸汐在搞什么鬼,一边又在担忧着他会不会是憋死了,或者在水里泡这么久,感冒了。
“没什么!”挽歌忙开口说道:
“你来之间洗了个澡,可能是浴巾掉水里去了,所以才会有啪嗒的声音。”*
年逸寒警惕的看着屏风背后,又细细听了一遍,发现刚才的声音又没了。
真的只是浴巾掉水里了?年逸寒盯着挽歌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些许东西来。
挽歌倒是坦然的回视着年逸寒,手心里却是微微的冒着汗珠。
一阵相持下,就在挽歌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年逸寒却是一边往屏风后面走着,一边脱衣服说道:
“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很想泡个澡了,不介意我去泡个澡吧。”
年逸寒声音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便是径自的往里面走去。
“四爷!”情急之下,挽歌忙拉住年逸寒正在解腰带的手。
年逸寒见挽歌抚上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反手握紧挽歌的手。
“怎么?还想洗个澡?那咱们洗个鸳鸯浴怎么样?”
挽歌忙挣脱开年逸寒的手,脸上飞过一片红晕,洗鸳鸯浴?!开什么国际玩笑?!
若是平时,难得看到挽歌这般娇羞的表情,年逸寒肯定是会饶有趣味的欣赏一番。
但今晚,他总觉得屏风后面有人。
一心想着屏风后面是什么,年逸寒也没什么心情欣赏挽歌此时羞赧的表情。
挽歌松开手,就势便替年逸寒系上腰带,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
挽歌冲着年逸寒故作轻松的一笑。“我刚洗过了,王爷是嫌我洗的不干净吗?要洗你自己去洗罢,我去叫小知倒热水进来。”
挽歌感觉到了年逸寒的不信任,挽歌有些微微的心寒。
知道此时她越是阻拦,年逸寒越是想去屏风背后看看,便不再拦着年逸寒。任由他去。
“小知!小知!”
挽歌冲着门口大声的喊道,年逸寒见状便也罢了,拦住挽歌说道:
“算了,已经这么晚了,你若还要伺候我沐浴,会太累了的。我就去清泉泡下温泉吧。”
年逸寒想了想,知道今天已经让得挽歌很不高兴了。
便不敢再多逗留,最后看了屏风一眼,便是离了去。
挽歌静静等了一下,在确定年逸寒是真的离了去后,这才长呼了一口气。
浑身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几乎便是要瘫坐到了地上。
待得缓和了一下,挽歌这才绕到屏风后面。
浴桶里的水面上一片平静,挽歌有些担忧的趴到浴桶的边沿,朝着水里面喊道:
“年逸汐?”
却是没有回音,水面平静得如一摊死水一般,只有一层花瓣漂浮着。
“年逸汐?!”
挽歌忙又喊了一声,语气焦急又担忧,怎么不回答啊?
他不会淹死了吧?!虽然只是一个浴桶,但年逸寒给自己配置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这一个浴桶,便宛如现代的小游泳池一般大。淹死一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挽歌卷起袖子,正准备下水去打捞年逸汐。
却水面猛的冒出一个人头来,溅起水花朵朵。
没料到年逸汐来这一招,挽歌当下被吓得不轻。水花溅在她身上,头发上。
挽歌不禁愤怒的朝着年逸汐便是一掌。重重的一掌,没留下丝毫的情面。
年逸汐忙躲进水面下,这才躲过这一劫。
“想谋杀啊!”
年逸汐邪魅的朝着挽歌坏坏的一笑,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挽歌沉着脸,这个晚上,明明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应付这个王爷,那个王爷的,她突然觉得好累。
意识到挽歌的不悦,年逸汐这才收起那副嬉笑的面孔,正色的问道:
“四哥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挽歌低着头,摇摇头。
“我都听到了,他勉强你是不是?!”
年逸汐却突然爆发般的问道,心里却是对四哥失落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挽歌和孩子们的存在,却在重逢后,勉强挽歌!
“没有呢,他人很好!”
挽歌轻声的笑了笑,好让年逸汐安心,却不知道,这个样子,只会让得年逸汐更加的担忧。
本来挽歌中毒这事,就让得他对四哥有着好大的意见,现在四哥又是每晚都让得挽歌为难。
“不行,我去找他算账!他若是每晚都这般强迫你,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年逸汐一提到和挽歌相关的事情,便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更是闹腾着要去找年逸寒算账。
也不顾及他和挽歌现在身上都是水,肩膀上还残留有玫瑰花瓣。
“年逸汐,你看看咱们现在什么样子,这样去找年逸寒,你想说什么?!说我们两个有一腿吗?!”
挽歌倒是比年逸汐要理智得多,虽然有一个人为自己出头,总是让人感动的。
这么些年来,她一个人也累了,想有个人能够站在自己的前面,替自己遮风挡雨。
能够给自己一个避风的港湾。可是这个人,真的会是年逸寒吗?
“可是他勉强你,又不信任你!挽歌,你就任由四哥这般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像你自己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找他算账!”
年逸汐耍起横来便是不顾挽歌的劝阻,硬要往外面冲!
正文101.年逸汐的表白
年逸汐耍起横来便是不顾挽歌的劝阻,硬要往外面冲!
挽歌只得拼命的拉扯住他,不让他这般的冲动。
“年逸汐,不要冲动用事!”
挽歌没有年逸汐力气大,只得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恳求道。*
年逸汐身子一僵,一方面是因为挽歌的触碰,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何时见过这般无助的挽歌。
见年逸汐冷静了下来,挽歌这才轻轻松开他的腰。
腰隙纤细柔软的双手突然离开,一种失落感从年逸汐的心底浮起。有些贪恋的回味着刚才那个拥抱的滋味。
“挽歌,你说如果那次,我没有放你走,而是一直把你囚禁在王府里,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情了?”
年逸汐心痛的看着低垂着头,一脸坚强与隐忍的挽歌,心里真不是滋味。
更多的是后悔,他真不应该听钱公公的,跑去百花楼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的想法。什么狗屁英雄救美!
“世事难料!”挽歌轻声的说着,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她从不想那么多的“如果”,该来的,便来吧,她都承受!
“你快点回去罢,这么晚了,夜深雾重的,别着凉了!”
挽歌将年逸汐推到他来时的窗户前,轰着他离开。
闷
“挽歌。”年逸汐有些不舍的轻轻唤着挽歌的名字。
“走吧!”挽歌挥挥手,便不再去看年逸汐。
却不料年逸汐将自己一把揽入怀里。年逸汐紧紧的抱住挽歌,偏执又贪恋的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年逸汐的臂弯是那么的结实,任凭挽歌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鼻尖撞到年逸汐结实的胸膛,挽歌依然是破口大骂着年逸汐。
“哎哟,年逸汐,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鼻子都歪了!”挽歌不满的抱怨道。
年逸汐这才松了松拥着挽歌的手,但是挽歌还是无法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挽歌,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意思吗?我喜欢你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般的住进我的心里,甚至是灵魂里!”
年逸汐紧紧的将挽歌揽在怀里,一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挽歌此时的表情。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头枕着年逸汐还有些湿搭搭的胸怀,闻着他身上还带着浴桶里玫瑰香味的幽香。
听着他这煽情的告白。挽歌只有沉默着,她是个对感情不开窍的人,要不是年逸汐今天对自己的告白,她还会一直以为年逸汐是把她当朋友,甚至是戏弄的对象。
挽歌除了沉默便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年逸汐的这一番话,她到现在都还没消化。
喜欢?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了,二十二岁的人了,孩子都四岁半了。
可是听到这突然而来的表白,却还是会心跳慢了半拍。
“年逸汐,虽然你常欺负我,不过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感情的事,太模糊,说不清的,我们做好朋友不是很好吗?”
挽歌深呼了一口气,还是用力推开年逸汐,轻柔的说道。
年逸汐这次没有再耍横了,他是冲动之下,脱口便说出了喜欢这两字。
可是挽歌要想得更多,包括四哥,包括孩子,还包括他。
“好朋友?”
年逸汐有些落寞,有些心酸的呢喃着这三个字。
他们只能做好朋友吗?挽歌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她从未见过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年逸汐,脸上也会有这么落寞,这么失意的神情。
而这种情绪,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产生的。是她带给他的。
“年逸汐,天气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在浴桶里泡了这么久,你也全身都湿透了,别着凉了。”
挽歌又是推搡着年逸汐,要他离开。
“挽歌,相信我,四哥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你跟我吧,我明天便是像父皇要了你,父皇那么宠我,一定会答应我的!”
年逸汐不听从挽歌的劝说,依旧固执的说道。
挽歌看着年逸汐一副急迫,想让自己接受,相信的样子。
心里浮过一丝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与爱情无关。
“年逸汐。”挽歌深呼了口气,这才开口说着。
却被年逸汐出场打断了:“挽歌,叫我逸汐,就像你叫四哥逸寒那般。”
挽歌愣了下,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可是连名带姓的叫惯了,现在要她这般亲昵的叫,她会觉得别扭。
“别这样,快回去睡觉吧!”
挽歌只得劝说着年逸汐回府,深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更何况他现在全身都是湿搭搭的。
“我不回,挽歌,你明白我的心吗?我是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每天只知道和你顶嘴,和你吵架,便觉得那是快乐。可是自从你来四哥这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没有你的日子,我连王府都觉得陌生了。!”
年逸汐有些笨拙的说着,他从未向女生表白过。
“我明白,可是孩子们想爹爹想了快五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爹爹,我不能这般自私的让他们和爹爹分开。”
听着年逸汐有些笨拙,却那么真挚的告白,挽歌感动却还是拒绝道。
“孩子孩子,挽歌,那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年逸汐刨根究底的问道,孩子的问题好解决,关键是,挽歌喜欢不喜欢他?
繁华落碧
哦也,,小九终于表白了哦。。。。
正文101.年逸绝和年逸汐穿上女装
关键是,挽歌喜不喜欢他?
“年逸汐。”挽歌沉思了一下,想着应该怎么表述。
这才缓缓的说道:“对不起,谢谢你对我的好。可是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好朋友看待,没有别的情愫。”
听到挽歌的这般拒绝,年逸汐脸色变得暗淡无光。*
却又是不死心的说道:“可是你也不喜欢四哥不是吗?如果和四哥在一起,不开心的话。你可以再选一遍,和我在一起。我会把无边和无忧当成亲生的孩子一般看待。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碰你。不会勉强你!”
挽歌看着年逸汐殷切的目光,却也只能躲闪,不敢去面对。
“年逸汐,别胡说了,你会碰到另一个更好更适合你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挽歌冷声的说道,对于年逸汐,她一直都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就像弦夜一样。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分享快乐,难过的时候也能够找他倾诉。而厮守一辈子却是不能。
“挽歌,为何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也算是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呢?”
年逸汐因沉重的伤痛而略显得粗哑的声音,在挽歌耳边低声的响起。
挽歌别过脸去,她何德何能,这份深情,她承受不起。
“年逸汐,你要是再不走,咱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挽歌见年逸汐这般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故作生气的赶着年逸汐走。
“挽歌,你别生气。”
见挽歌生气了,甚至都是不肯和自己做朋友了,年逸汐忙吓得去讨好挽歌。
“是我说得太突然了,我这就走,你别不理我啊!”
年逸汐无奈的打开窗户,正门是不能走的,小知的房间就在正门侧。只能像来时一般的翻窗了。
“另外,挽歌,若是在四哥这里过得不开心,就来找我吧,我随时都在等你。只要你肯回头。”
年逸汐走的时候,这般对着挽歌说道。
挽歌低着头,不去看年逸汐脸上的表情,也不敢去承担这份深情。
年逸汐见挽歌低头不说话,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是跃窗离了去。
一心挂着挽歌的年逸汐并没有意识到,他一出挽歌的房间,便是被一双犀利的眼神盯上……
“九弟!”
另一侧的屋顶上,一道埋藏在黑寂中的人影,死死的盯着离去的年逸汐。
从嘴里狠狠的吐出这两个字。带着浓烈的杀意与决然。
那个一定要早点得到挽歌的人的想法疯狂的在脑海里疯涨。
年逸寒偏执的认为,只要得到了挽歌的人,至少年七弟和九弟便不会再打挽歌的主意了!
挽歌看着年逸汐落寞的背影,她越不想伤害的人,却被自己伤到最深。
挽歌倚着窗子,无力的靠在墙上,只觉得虚脱般。
“啪!啪!”两声响亮的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挽歌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是绷得紧紧的。
老天,这个晚上能不能不要有这么多人来她房间,她真的是应付不过来了!
是不是年逸寒又折返了?!
挽歌担忧的回过头去,望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
却见一抹熟悉的大红,在简洁的房间里尤其的抢人的视线。
挽歌有些惊喜的看着慵懒的卧在榻上的仟漓,看到他,她便是有着一股熟悉的亲切感。
也一扫之前沉闷的心情。挽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欢快:“你是怎么进来的?”
挽歌有些好奇的想着,仟漓肯定是刚才她发呆的时候进来的。
可是刚才她就在窗口啊,那她从哪里进来?
“当然是从正门进来的啊!我现在是女人的装扮啦,你以为我要和那两个蠢货王爷一般,只能爬窗吗?!我要是他们,也要换上女装,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了!至于你那个丫头,我随便搞点烟雾便迷过去了。”
挽歌对仟漓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彻底的无语了,要年逸绝和年逸汐穿上女装?!怎么可能?!
年逸汐还好点,他长得本就是这般的娇媚,可是年逸绝那阴沉的人,若是穿上女装,那她是无法想像会是什么样子!
挽歌既而又是脸上飞过一片红晕,他连七爷和九爷来过这里都知道了,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仟漓像是能够看透人的心一般,见挽歌这个样子,便也是笑着打趣道:
“真行啊你!三个通吃!还都是王爷,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富二代加官二代啊!”
“去死!就你那嘴爱胡说!”
挽歌一掌毫不客气的挥向仟漓,自从宫宴的时候,他把自己当肉垫垫在下面,她便是知道,仟漓武功一定是非凡的!
仟漓轻轻一闪便是避开了挽歌,还故意露出胸部那里深深的沟壑。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仟漓的胸部,他不是男儿身吗?
怎么又会有这么深的事业线的?
仟漓也不怕挽歌看,挺了挺胸,傲然的把那道诱、人的沟壑展示在挽歌面前。
看到挽歌一脸的诧异,仟漓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笨啊?!”
挽歌嘟着嘴,在他面前,年逸绝和年逸汐是蠢货,她也直接变成了“这么笨”!
“用布绑着,把下腋两侧的肉挤过来,再固定好便可以啦!”
仟漓简单的说道,一边却双手袭向挽歌的胸,一边调皮的说道:
“你也可以这么沟魂动人的!来,我来帮你挤,你可是真材实料啊!”
仟漓做势便要来替挽歌挤沟,挽歌忙吓得躲开了。
“滚!”挽歌嗔怪的骂道,一来便霸占了她的卧榻就算了,还想吃自己的豆腐。
虽然她从未将他当男人看待,但还是男女有别的!
见挽歌心情大好了,仟漓悄悄的松了口气,便不再闹腾了。
“哪天我也去学学你,将年逸汐迷得团团转,说不定他就把心玉给我了。”
仟漓妩媚的将长发抚了下,媚态天然而成。
挽歌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一边感叹着老天的不公。怎么可以把一个人造得这么妖媚?!
“你那颗玉珠呢?”挽歌扫向仟漓的腰隙,却发现他并没有将玉珠绕在腰间。
“你对它那么感觉兴趣?”
仟漓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着,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挽歌别过脸去不看仟漓,心里却是暗骂着,这妖精!
“它应该是个催眠用的东西吧?就好比心理医生的怀表之类的?”
挽歌分析着,她还记得宫宴的时候,看到那颗玉珠的时候,神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盹。
挽歌毫不这所动的看着仟漓,一边想着,这个人,身上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不过好在,他是友不是敌。仟漓依然是微眯着眼神,看向挽歌。
挽歌也直视着仟漓,并不为所动。
“无趣。”对视了半天后,仟漓还是败下阵来,颓然的说了这两个字。
“拜托,你那点媚术,别老是往我身上用好吧?别老是拿我做实验品!我对你,没兴趣!”
挽歌有些郁闷的抱怨道,每次都拿自己做实验!
“真没兴趣?”仟漓柔柔的声音,在挽歌离挽歌耳朵只有0.1毫米的地方轻轻响着,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边。
挽歌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掌击向仟漓,毫不犹豫的拍了过去。
“啊呀!痛死啦啊!你这个暴力女!有什么话好好说嘛,老是爱用拳头解决!”
“对你这种人,就没什么话好说!能够用拳头解决的,就不要多费口舌!”挽歌毫不客气的回骂着。
对于仟漓的突然来访,她可不认为只是来吃个她的豆腐,那么简单的。
挽歌不再和仟漓纠结用拳头解决问题还是用话语解决问题这一事情,而是直接便问开了。
“半夜三更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正文103.小挽歌,今晚咱们就一起睡吧!
“大半夜的来找我干嘛啊?”挽歌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便来看看你咯。”
仟漓笑着说道,玉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到了他的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
挽歌盯着这个小玉珠,神智又是一阵恍惚。*
忙转过头去狠狠的甩了下头,这才变得清醒些。
“拜托,你再拿我做实验,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挽歌生气的瞪着仟漓,却是不敢再去看那枚玉珠。
没想到,这小小的一枚玉珠,居然连自己都抵挡不住。挽歌倒吸了一口气,太邪乎了!
“效果真是好得我迎风流泪啊!”
仟漓得意的收起玉珠,没理会挽歌想杀人的心情。
“明天便要进宫了啊。”仟漓轻声的说道,不知道是在说挽歌,还是在说他自己。他明天也便要去乐坊祠学习歌舞呢!
“是啊。明天。”挽歌轻声的呢喃着。
看着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一股莫名的恐慌却是浮上了心头。真的不想明天的到来啊!
“乌衣巷那边的房子我已经退了,现在没地方睡了,你收留我怎么样啊?”
仟漓拉着挽歌的手臂轻轻晃动着,一脸的讨好。
挽歌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大半夜的来找自己,是要自己收留他?*
“那里住的好好的,你来四王府干嘛?难得受气!”
挽歌想起四爷的那些妃子们,她是知道仟漓是男人,可是那些妃子们不知道啊!
若是仟漓住了进来,还不成了那些女人们的公敌啊!
“你会舍得让我受气吗?!”
仟漓暧昧的看了挽歌一眼,一边还不忘悄悄的用肩膀顶了她一下。
“这里不方便啊!你可以住进乐坊祠啊,那里也提供食宿的。住进宫里,还能每天和皇上亲密接触呢!”
挽歌故意将“亲密接触”四个字的语气加重了些。
“败给你了。”仟漓无语的看着一脸八卦的挽歌。
“你进乐坊祠又想干嘛啊?!”挽歌好奇的问道,在她眼里,仟漓是那种步步为营的人,做任何一件事情,一定都有他的目的。
比如魂玉,乐坊祠也是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找一副谱子,传说些是曾经的一位君王为他的王妃创作的.
那一年,天灾人乱,他便演奏着这首曲子,他最宠爱的王妃伴舞,最终两人共同开启了天门。
天神出现,替国家驱除了灾难与叛军。”
仟漓对挽歌倒是毫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挽歌。
却不料挽歌很不屑的呼了口气:“切,你就爱搞些这种传言,那这曲子是不是应该叫开门红啊!
那个君王若真有本事,就靠自己的力量去击退叛军啊!还靠天神!”
挽歌摆摆手,只是把这个故事当成一个荒谬的传言而已。
“只要能够为自己所用的力量,便是自己的力量,天神的力量,能够供这位君王支配,那就是他自己的力量!”
仟漓认真的和挽歌辩驳道,什么才是自己的力量?依靠外物有时是最便捷的方式。
这就是为何现代,人们喜欢用枪一般。只要枪在手上,那子弹的杀伤力,便也是自己的力量!
“所以这首开门红在苍月国的乐坊祠里?”
挽歌看着仟漓鲜有的正经,也正色的问道。
“什么开门红啊?!你乱取什么名字,这曲子可是有个浪漫的名字,叫倾生一爱。”
仟漓有些无语的看着挽歌,亏得她想得出,开门红,以为是过年啊!
真不知道这么些年来,她身边的人是怎么过来的?没被她给气死都是坚强的!
挽歌却是愣在了那里,仿佛被施了魔咒般。忘记了思考,只是痴痴的呢喃着这首子的名字。
“倾生一爱……倾生一爱……”
倾尽一生,只为这一爱。那一定是个痴情的君主吧!
可是为何自己会突然涌起一股浓烈的忧伤之感?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东西的一般?
“挽歌,你怎么了?”意识到挽歌的失态,仟漓忙摇着挽歌,试图将她从迷惘中摇醒过来。
“哦哦。没什么。”
回过神来的挽歌眼神有些闪烁的盯着地面,脑海里还在想着那位传说中的君主,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个君主年妃轻轻的,三十多岁便是去世了,他的妃子也在下葬的当天失去了消息。后来这片大陆便是四分五裂,最后那曲子辗转流到了苍月国。”
仟漓宛如专家般的解释着,没有意识到挽歌情绪的变化。
挽歌有些痛苦的捂着心口,为何这里会痛得这般厉害?三十多岁便是去世了?为何会死去?!
“挽歌?挽歌?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仟漓终于是发现了捂着心口,痛得差点不能呼吸了的挽歌。
忙担忧的问道,一边将挽歌扶到桌子前,给她倒上一杯茶。
喝了几口温热的茶水,挽歌这才好转了点。
“怎么啦你?刚才你那个样子,吓死我了!”
仟漓紧张的替挽歌搭脉检测,却是一切正常。
“我没事,别担心。”
挽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苍白的脸色和嘴唇还是让得仟漓无限的担忧。
“不会是又中毒了吧?”仟漓脑海里猛的冒出这个想法。
挽歌无语的失笑道:“你怎么这么黑心啊!你是想咒死我啊!哪有那么多毒可中啊!”
见挽歌又恢复了笑容,仟漓也是暗处舒了口气。也任凭她骂着自己。
只有在挽歌面前,他才是那个穿越前的女生。那个最真实的自己。
对于在这个世界里最亲的人,仟漓是真心的希望挽歌能够得到应有的幸福。
“那你要找到谱子,住乐坊祠不是更方便些吗?为何要住这里啊?”
挽歌不再想那谱子的事情,只是不明白为何仟漓要住这里。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种强烈的感觉,就是在这里能够找到关于心玉的消息。”
仟漓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心玉有可能在四王府。
“不可能吧?你不是说心玉不是在年逸汐那里吗?”
挽歌不置信的问道,心里却是在想着,年逸汐和心玉会有什么联系?
“我也不知道,所以想住到这里,四下查查看。”
仟漓也是一脸的纳闷。按说年逸汐把心玉带回来,他会把心玉给关系最好的年逸绝。
可是年逸绝和年逸寒也算是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了,决计不可能把心玉给年逸寒的。
“好吧,那我明天去和年逸寒说说,看可不可以让你住在这里。不过我也不能给你个肯定的答案啊。”
挽歌倒是干脆的应允了让仟漓住这里,这样有什么事情,也方便两人商量。“
恩恩,还是挽歌你最好了!”
仟漓见挽歌答应了,便是开心的有点得意忘形了。
仟漓一把抱住挽歌,还在挽歌脸上深深的吧唧了一下。
一边开心的说道:“真是香甜!”
挽歌无语的瞪了仟漓一眼,虽然自己从未将他当男人看待过。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是个男人身啊!
挽歌一掌便是击向仟漓,仟漓却又是轻松的躲了开来。
挽歌不禁有些气馁,怎么下了黑山寨后,却发现自己是这么的弱啊!
谁都打不赢。挽歌不禁嘟着嘴看着自己的手掌,按理来说,这一掌汇聚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可为何连仟漓一根发丝都吹不动?
挽歌郁闷的想着,却没意识到,她的武功其实算是顶尖的了。
只是她遇上的人,全都是高手中的变态。挽歌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哈哈,想击中我,还差了点呢!天气不早了,咱们还是睡吧!小挽歌,今晚咱们就一起睡吧。”
仟漓不由分说,便是跳上了挽歌的床,连鞋都不脱便滑进被窝里。
正文103.你怎么在挽歌的床上?!
“谁和你一起睡啊!快把鞋脱掉!”
挽歌一面大声吼道,一面将仟漓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你要我脱鞋啊?!”仟漓装傻的问着,眼睛还狡黠的眨巴着:
“那是不是我脱了鞋就可以睡了啊?”*
挽歌一把将被窝掀了起来,扔在地上。
“仟漓!快给我滚出去!”
闹腾了一整晚,挽歌实在是累得很,懒得和他再多啰嗦。当下便是一阵河东狮吼!
床上的人宛如瘫尸一般的纹丝不动。挽歌愣了下,却扯仟漓,却发现他已经熟睡过去了。
看着仟漓睡梦中紧皱的眉心,微微颤抖着的睫毛,轻张的薄唇。
挽歌有些无语,他倒好,一躺下便是睡了。
无语的替他盖上被子。挽歌便是去了小知的房间。
“这家伙到底给小知用了什么迷药,这么大动静,小知还是睡得像头猪一般。”
将小知往床的里面推了推,便和小知挤了一个床睡下了。
“挽歌,该起床了!”
第二天一大早,年逸寒便是在挽歌房间外面敲门,神色正常,仿佛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个小知也真是的,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她是还没起床吗?”
年逸寒又敲了一遍门。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
“挽歌,那我进来了。”
年逸寒这般说道,便是推开门进去了。
床上的人还在睡觉,年逸寒有些不悦,昨晚九弟那么晚才走。他们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
现在知道累了,睡这么沉。
年逸寒走到床沿旁,挤出微笑,喊道:“挽歌,起床了。今天要进宫去见父皇。快点起床妆扮了。”
年逸寒细心的哄着挽歌起床。却床上的人耸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张陌生的脸转了过身来。
“啊!”一声尖叫从床上的女人嘴里发出。年逸寒也被吓得弹得便是从床边移开。
指着恢复了神色的仟漓问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挽歌的床上?!挽歌人呢?!”
仟漓看着被自己那一声尖叫给吓了一大跳,却还故作镇定的年逸寒。
恢复了下神情,这才记起,昨晚自己跑来霸占了挽歌的床来着。
仟漓整理了下头发,对着年逸寒媚笑了一下。
却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他。
年逸寒看着这张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脸,这才回想起来:“你是仟漓,那天宫宴上献曲的艺伶。”
“没想到四爷还记得啊,那可真是妾身的荣幸啊!”
仟漓饶有兴趣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年逸寒。在床上摆了个慵懒的姿势。
媚态天成的声音,让得年逸寒全身都快酥了。
年逸寒警惕的看着仟漓,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怎么会在挽歌床上的?挽歌人去哪里了呢?!”
年逸寒放平心态,不受仟漓媚术的影响,而是质问着他。
仟漓这才想起小知还中着迷药呢。估计挽歌去和小知一起睡去了。
想到这里,仟漓便是对着年逸寒说道:“四爷别担心,挽歌又不会被人贩子抓去了!只是四爷和我现在这个样子,若是被挽歌发现了,止不定会误会呢。四爷还是先回避一下,待妾身整理好衣裳,定还你一个完整的挽歌。”
见仟漓说得在理,若是这个时候挽歌进来,还真是说不定要误会他和仟漓。
“等下本王若是进来的时候没看见挽歌,定不会放过你!”
年逸寒狠狠的对着仟漓说道。便是走出了门去,一直走到庭院的外面。
透过窗子看到年逸寒走远了。仟漓这才来到外面小知的小房间里。果然挽歌和小知还在熟睡中。
“喂!起床了,睡得和头猪一样!”
仟漓毫不客气的重重拍着挽歌的脸颊,挽歌皱着眉头,这才伸了个懒腰,睡眼惺松的看着仟漓。
“年逸寒来找你了,看到我在你床上,把我给吼了一顿,这事你自己解决啊!”
仟漓有些幸灾乐祸的对着挽歌说道。
挽歌突然有种引了灾星入门的崩溃感觉!她怎么去和年逸寒解释啊!
“先把小知弄醒啊!”
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小知,挽歌忙对着仟漓说道。
仟漓拿出玉珠,在小知太阳穴处来回滚动了几下。
小知轻轻的嗯了一句,便是皱着眉心醒了过来。
“啊!”看到挽歌在自己的床上,小知吓了一大跳的叫唤了一声。
“对不起娘娘,我睡过头了,我这就去伺候你洗漱!”
挽歌看着绷得弹起来去打水的小知,没好气的白了仟漓一眼。
“就爱搞这些恶作剧!大清早的!”
“得了,快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吧?!不然年逸寒真的要扒了我的皮了!”
仟漓看了眼还在庭院外面的年逸寒,轰着挽歌去她自己的床。
“谁让人欺负人,连床都给抢了去。”挽歌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得了,还说我呢,你要是和我一起睡,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仟漓不屑的贫道。
“若是那样的话,你信不信年逸寒会当场把你扒光验身!”
挽歌白了仟漓一眼,便是披了件薄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小知麻利的倒来洗脸水。虽然不知道仟漓是谁,小知也给仟漓倒上水。
仟漓赞许的点点头,这个小丫头,倒是怜悧得很。
“挽歌,她怎么会在你的床上的啊?!”
年逸寒一进门便是有些醋意,有些敌意的盯着仟漓,对着挽歌说道。
“仟漓是我最好的朋友!”挽歌简洁的回答着,然后便是开口说道:
“逸寒,我和仟漓三年没见面了,你可不可以给她安排个房间,和我们住在一起,这样孩子们去学堂,你上早朝的时候,还有个人来陪我,我也不会太孤单。”
看着挽歌一脸孤寂落寞的样子,年逸寒就算是再怎么怀疑仟漓的身份,也最终还在妥协了。
“好吧,既然是你最好的朋友,那就和你一起住这庭院吧。我让管家去收拾一下。”
年逸寒上下打量了仟漓一眼,见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便是应允道。
挽歌眼底捊过一抹喜色,却还是平静的说道:“谢四爷。”
年逸寒见挽歌这般见外的道谢,便是不开心了。“
挽歌,只要你开心,你有什么想要的,提出来我都是一一满足你!但是本王不准你对本王说谢谢,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不需要这般见外的道谢!”
年逸寒看着挽歌的眼睛,定定的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挽歌低下头,不去和年逸寒的眼睛正面对视。
“四爷还是去外面大厅等候吧,我妆扮好便出来,另外这些丫环都退下吧,小知一个人就可以了。”
挽歌将年逸寒带来的大群来给自己梳妆的丫环都喝退了。
她喜欢简单的妆容,也喜欢简洁一点的服饰,太多丫环,她不习惯。
“好,那我在大厅等你!”年逸寒看着挽歌隽秀的脸,柔情的说着。
挽歌简单的打了点胭脂,像上次宫宴一般,只是在头上插了个简单的簪子。
然后挑了一件嫩绿色的薄纱,便是搞定了。
“你这就好了?”仟漓看着挽歌这般简单到略显寒碜的打扮,脸上写满了不满。
挽歌看着仟漓那妖冶张扬的红衣,不禁轻轻摇摇头。她不是去参加乐坊祠的选拔。
“当什么王妃咯,这条框那条框的,一点都不自由!”
仟漓嘟嚷了一句,便是拿起眉笔,悉心的替挽歌描着眉。
又挑了一支软一点的笔,替挽歌画上眼线,睫毛,下眼线,等等,任何地方都不错过
。一个小烟熏妆,将挽歌的眼睛勾勒得妩媚中又带着贤惠,柔情中又带着俏皮。
眼角轻轻向上扬着,勾魂摄魄。
“好了!”最后一笔的收尾,仟漓便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娘娘,真是漂亮极了!”小知由衷的赞叹着。
“本王也来看看,是怎么样的漂亮极了!”豪爽温润的声音,故意在“极了”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年逸寒走了进来,看到挽歌这个样子的时候,也是愣在了那里。
正文105.血滴不肯融合在一起
年逸寒走了进来,看到挽歌这个样子的时候,也是愣在了那里。
此时的挽歌,美得那么不自知。还是一脸惘然的看着他们。
娇小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如扇面般,在脸上投下浓密的阴影。
弯弯的柳眉,随着眼睛的眨动而跳动着。乌黑光亮的眼睛,一脸惘然的看着自己。*
还不知道自己被她给惊艳到了。
诱人的小嘴一张一翕的,真想冲上去,好好的吮、吸她的甘甜。
嫩绿色的薄纱,将她完美的身材很好的兀显了出来。让人充满了无限的暇想。
纤细的小腰,腰间垂坠下来的流苏,随着挽歌的走动而轻轻摇曳着。让得人心神也跟随着摇曳荡漾。
“怎么样?!美得爆吧!”
仟漓豪爽的拍着年逸寒的肩膀轻快的说道,一边也在为自己的化妆技术而自豪。
不过这也是因为挽歌本身底子就特别好!
“真的是漂亮!极!了!”年逸寒一字一顿的说道,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惊艳,脱俗清颖。
比起那些嫔妃来讲,要美一百倍,而且这是一种美得不沾烟火的美!
“娘,你今天比上次还要美哦!温婉大方,尊贵高雅,那些大臣子们一定会认可你的!”
无边和无忧也来到了房间,无边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无忧今天穿得粉红色的公主裙,可爱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真想将她领回家,当最高贵的公主供养
。无边也是帅气逼人。一张幼嫩的小脸,却已经初步显露锋芒,成熟而理智。
枫行有些痴迷的看着无忧,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无忧,你今天真漂亮,比干娘还要漂亮呢!”
无忧低下头,不让大家看到她已经红到透的双颊,只是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连嘴角都一直是咧开的,闭不拢嘴。
“真想永远把你当成公主般宠爱!”枫行在心底这般悄悄的想着。
“你呀!越来越会说了!”挽歌打趣的摸了下无边的头。无边却是躲了开来。
“娘,我这发型可是不能弄乱的,皇爷爷不喜欢邋遢的孩子的!”
挽歌有些感动的看着无边,这孩子,永远都是这般的懂事。
“好啦,不碰你的头发便是啦,娘教你们的还记得吗?”
挽歌最后问着孩子们,她不厌其烦的交待的事情。
“知道了啦,最上面的是皇上,要喊皇爷爷,皇上旁边的是皇后,应称呼皇奶奶。”
无边和无忧一字一句的背着,一边也对挽歌的啰嗦很无奈。
“别担心啦,走吧。”年逸寒抚了下挽歌,便是抱起无忧,驶向皇宫……
大殿里,大臣们都已经坐好了。皇上皇后也是坐上最上面。
挽歌手心微微冒汗,好在年逸寒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些许的鼓舞。
倒是反观两个孩子,好奇的四下观望着,眼底是压抑的欣喜与新奇。
挽歌无语的看着仿佛生来就是这种受万人瞩目生活的两个孩子,看来自己连孩子们都比不上。
这两个家伙,一定是遗传了年逸寒这般高贵的基因。
年逸汐和年逸绝分别坐在两侧。年逸汐神情委靡,眼睛下是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看来他昨天一定是没睡好了。
挽歌悄悄的别过视线,不去看年逸汐。
却撞见年逸绝投过来的视线。挽歌心跳慢了半拍,正在想着,四目相视,要不要回个微笑。
年逸绝却是不着痕迹的将视线转移,仿佛从未看地挽歌一般。
挽歌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心里却是一阵空落。他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
“参见皇上,皇后。”
行礼后,年逐舜有些慈爱的目光里,透着些许的激动。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就是自己的孙子啊!
“来,上来给朕看看。”年逐舜对着无边和无忧说道。
无边和无忧看了挽歌一眼,挽歌点点头,两人便是乖乖的走上台阶,走到年逐舜面前。
“皇爷爷,皇奶奶!”
无边和无忧脆生生的喊着。年逐舜听到这期盼了多年的皇爷爷三个字,有些激动得手都颤抖了起来。
这两个孩子,一定是自己的孙子没错的!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是血脉相连的那股默契。
“哼!皇奶奶?!”和年逐舜的激动相比,皇后却是一脸的冷漠,看向孩子们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
皇后不满的冷哼了一声:“本宫有这么老吗?!你是不是成心诅咒本宫快点老死算了!?”
皇后厉声的吼道。无忧没料到皇后是个这般不通情达理的人。便是扯着无边的袖口,轻轻缩在无边的身后。
“皇后这般年轻貌美,我们也很想称呼你一声姐姐,可是娘亲说了,祖训上是这般规定的,这规矩还不能改。所以只能称您一声皇奶奶了。不过我们心里,自然是把您当姐姐般看待。”
无边倒是毫不畏惧的说般说道,语气不卑不亢。
虽然是明显的讨好皇后,但并没有阿谀奉承,仿佛就事论事一般。
年逐舜赞许的点点头,他的孙子,果不寻常。
连祖训都搬了出来,这下皇后就算有千万个不乐意,也不敢再为难他们两个了。
“父皇,母后,各位大臣。”
待得坐定后,年逸寒便向各位开口说道:“五年前,本王曾去与翼翎国边境的战场打仗,却不幸遭到暗算。是挽歌救了我。孩子也是当时有的。这么些年来,我也一直都在寻找着她,老天有眼,不负我的苦苦追寻,终于让我找到了她和孩子们。无边和无忧是皇室的血脉,这一点,无需置疑。”
“四爷,秦挽歌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都不知道,为何你受伤了,却偏巧她救的你?她的身份背景你又查过没?会不会她便是翼翎国派来的内奸!”
一位大臣便是起身反对,对于这两个莫名的孩子,还有这个女人,一定要严查清楚。若是翼翎国派来的,定不轻饶!
“挽歌就是边境一位渔夫的女儿,从小父母双亡,由得舅舅舅妈抚养长大!”
年逸寒冷笑了一声,在大殿上响亮的拍了一下手。便有着侍卫带着两位老人进了殿。
“参见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位老人颤抖着声音说道,第一次见这般严肃的场面,语气里尽是恐惧。
“挽歌,快点喊舅舅舅妈!快!”年逸寒悄声的对着挽歌说道。
“舅舅!舅妈!”知道年逸寒是为自己编制身份,她穿越过来,除了在黑山寨的日子外,便是没有任何的身份,就是凭空出现的。
挽歌虽然不喜欢这种合伙骗人的感觉,却还是只得无奈的配合着年逸寒。
“挽歌的舅舅叫田二,居住在下河村四号,这些都有查证,大家若是不信,便派人去查探就是了!”
年逸寒说得那般的肯定与底气十足。
“田二,挽歌可是你的侄女?!”大殿上方,年逐舜凛冽的声音,透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是……是……”田二有些把持不住的颤抖着。
面对如此威严的年逐舜,田二只得无奈的硬撑着头皮上了。不然他们一家人会死得很惨的!
“那你可知道挽歌的生辰八字?”年逐舜步步紧逼的厉声问道。
“茂……茂酉年九月。今年二十三岁了。”
田二因害怕而声音颤抖无比。年逐舜又是问了好几个问题,还包括挽歌爱吃什么。
田二都是一一回答了上来。挽歌有些奇怪的看着年逸寒,她爱吃什么,年逸寒都是了解到了。
他其实也是个很心细的人,又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年
逸寒微微的呼了口气,还好这个田二,恐惧归恐惧,但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年逐舜点点头,便是相信了田二。就在众人皆是松了口气的时候,皇后却开口问着田二:
“田二,你说挽歌一直都呆在闰房,那她又怎么会跑到边境上,还碰到年逸寒,第一次见面便是连孩子都有了?!难道你一直都是教育她,碰到男人就要献身怀上孩子吗?!”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料到皇后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语。
在皇后眼里,挽歌俨然成了那种不知检点的女子。
挽歌平静的承受着这些异样的目光,还有一些大臣们的轻言碎语。
只是袖口下的手,却是死死的握在一起。修剪整齐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鲜血都汩汩的流了出来。
只是相比受到的屈辱,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手指间的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变得苍白。
“母后!你太过火了!”
年逸寒冷声的说道,语气里的责备一览无遗。还带着明显的愤怒与反抗。
大臣们又是一愣,没想到一向温润孝顺的四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公开与皇后叫板。
不过也确实,皇后这般的说自己的女人,任谁都是愤起的!
年逸寒紧紧握住挽歌的手,不让她再掐自己。拉着挽歌站了起来。
年逸寒对着众人宣布道:“挽歌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和挽歌一见倾心,挽歌并不是你说的那种女子!母后若是再这般诬陷挽歌,别儿臣翻脸不认人!”
年逸寒盯着皇后毫不畏惧的说道,眼底的坚定与威胁让得皇后一时不知说什么:“你!”
皇后你了半天,只得狠狠的瞪了挽歌一眼,便是转过头去,不再看两人。
“好了,年轻人,做些冲动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嘛!”
年逐舜也不希望年逸寒和自己母后的关系闹得这么僵,便是出口和解。
“而且挽歌这么些年来,背井离乡一个人抚养孩子们长大,也吃了不少苦。也是相抵消了吧。”
见年逐舜这般说,众人也是附和的点着头。挽歌的身世背影便这么不了了之。
“无边,无忧。”
年逐舜详和的对着无边和无忧说着:“接下来就是血测了哦,你们怕不?”
无边和无忧都是坚定的摇摇头,一脸的不畏惧。“我们不怕!”
脆生生的声音,稚嫩中带着坚定,年逐舜有些感动,又有些疼爱。这些年,挽歌对他们的教育还是很到位的。
“好!那便血测!”年逐舜旁边的太监便是用他那尖锐的嗓子宣布道:“血测开始!”
一位小太监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进来。年逸寒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也不着痕迹的给年逸寒眨了下眼。
年逸寒放心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轻握了下挽歌的手:
“别担心,血测不会很疼的。”
挽歌安定的点点头,顺从的坐在座位上。挽歌回过头去,给无边和无忧一个安定鼓舞的眼神。
无边懂事的点点头,拉着无忧便是走向血测的案台上。
“无忧,别怕!不会很疼的。这么多人看着,我们得给娘亲争脸!”
感觉到无忧在轻轻的颤抖,无边紧握了下无忧的手。给着她鼓舞。
无忧深吸了一口气,慎重的点点头。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能表现得懦弱,否则别人会说娘亲没有教好他们的!
“血测正式开始!”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小太监便是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匕首。
年逸寒将手将了过去。小太监轻声的说了句:“四爷,得罪了!”
便是在年逸寒手指上轻轻割了一小刀。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碗里。
年逸寒包扎了下手指。小太监便是将无边的手指也同样的割了一刀,鲜红的血也滴落在碗里。
小太监轻轻的摇动着水晶碗。大家皆是紧张的看着碗里的两滴血滴。可是血滴却是迟迟不肯融合在一起。
正文106.识穿年逸寒的阴谋
可是血滴却是迟迟不肯融合在一起。
“怎么回事?!”年逸寒紧张得出看着两滴丝毫不见融合的血滴。
心里暗处焦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再输了!
小太监晃动水晶碗的手有些颤抖,怎么可能这样,他明明在水里加了食盐和醋了。*
别说是人的血了,就算是家禽的血,也是能够融合在一起的。
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在这水里动了手脚!
年逸绝冷眼看着水晶碗里没有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如果这血不能融合,那孩子便不是四哥的。
四哥果然有秘密。看来得让无影着手查调查四哥了。
年逸绝又是紧张的看着水晶碗,矛盾的又希望血滴能够融合。
因为如果血滴还不能融合,那挽歌就是欺君的大罪了!
小太监眼珠转动着,狠了下心,只能这样了。
小太监轻轻的转动着水晶碗,却是“不小心”撞到取血的匕首。
锋利的匕首在小太监手上划过一道长长的血痕,顿时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
汩汩流出的鲜血,滴在水晶碗里,将两滴血液混乱的打乱了。
本来是清澈水的,现在却变成了一碗血水。
“皇上恕罪,臣这就去换一碗水来!”*
小太监顾不得手上的伤,忙跪下请罪。
挽歌看着小太监鲜血淋漓的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小太监不惜这般伤害自己。
若是再用力一分,只怕这手便是废了吧!
“去处理下伤口吧!再换一碗水来。”
年逐舜也只能就此作罢。让小太监再去换一碗水。
“父皇,儿臣想去看看小公公。”
待得小太监退下后,年逸汐便是提议去看看小太监。
“老九,你去凑什么热闹?!”
年逐舜却是吼住了年逸汐,这孩子是唯恐天下不乱吗?
“父皇,儿臣就是要去!你就让儿臣也去看看嘛!我不管,我也要去看看!”
年逸汐不依不饶的恳请道。年逐舜无奈,只好也是点点头应允了。
年逐舜自是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并且年逐舜自己心里也是有所怀疑的。
“好吧,便答应你就是了。”
年逐舜疼爱的看着他最小的儿子,但凡他有什么要求,自己都是会尽量的去满足。
“父皇,儿臣也恳请去看看!”年逸绝也站起来,提议道。恳切的目光看向年逐舜。
“嗯。”年逐舜没有理会的逸绝殷切期盼的目光,只是冷声的应允着。
语气冰冷生硬,没有任何的情绪在里面。
年逸绝早已习惯父皇对自己的冷漠,这么多年来,他也早便是淡然了,只要父皇答应让自己去监督小太监便够了。
挽歌有些焦急的看着测试台上的年逸寒,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孩子真的不是他的吗?可是那玉佩可是他留下的啊?!
年逸寒心也是低到了谷底,怎么关键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乱子。
那底哪里出了错?不是一切都打点好了的吗?
年逸寒紧张的手心出了一层层汗珠,却也只能强壮镇定的立在测试台上。一边安抚着无边和无忧。
“再等一下换一碗水就好了的。无边,等下可能还要再测一次。”
“恩恩,爹爹,我不怕!娘亲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无边倒是勇敢的说道,这点小伤痛不算什么!
年逸寒嘴角牵强的勾起一个微笑。心里却是没有底,七弟会不会发现自己的秘密?
年逸釥离开后,年逸绝便也是跟上去。
挽歌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个人,心里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的什么主意。
底下的大臣们也是议论纷纷。挽歌只觉得坐如针毡,背后无数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仿佛后面的大臣们正用一种剥离的眼神看着自己般。
她只觉得自己立于人群中,大家都以一种审视质疑的目光,将她一层一层的剥离开来。
挽歌有些孤寂的抱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年逸寒他不是吗?”
等待的过程,对于谁来说,都是焦急的。
年逸寒看着挽歌这般样子,心里也是焦虑不堪。
袖口下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显露了他此刻是多么的恐慌与不安。
第一次,、有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在他的控制之下。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对未知结果的恐慌,让得年逸寒心提到了嗓子口。
却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等待着最后的定夺。
那个小太监一直都是自己安插在宫里的眼线,是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暗中在水里下了手脚。这个人,一定是老九!
谁都能看得出来,老九也是深深的喜欢挽歌的,昨天还在挽歌的房间里逗留了这么久才离去!
年逸寒沉着脸,如果老九胆敢阻止他得到挽歌,他不定不会放过老九的!
“你在往水里加什么?!”
年逸汐一进门,便是看到小太监正在往碗里加着东西。
“九爷!”
小太监惊呼了一声,没料到年逸汐会在此时出现,忙吓得把手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年逸汐上前沾了一点在手指上,放嘴里舔了舔。
犀利的眼神盯着小太监,小太监心里一阵发麻。
九爷一向便是有无数种让人不得好死的整人方法的。
这一眼,便已经让人吓破了胆。小太监双腿打着颤,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果真是食盐,水里放食盐,便可以让血融合在一起了。本王故意一开始换掉你的水,你倒是聪明伶俐,宁愿选择这种自残的方式,也要顺利完成任务!”
年逸汐盯着小太监,一步步的说道,小太监已经是吓得腿都软了。早已没了在测试台上的机警与聪慧。
“九爷,小的知道错了,您就饶过小的这一次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太监跪在年逸汐脚下,苦苦的哀求道。年逸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跟本王去大殿,和父皇说清楚,说你是怎么和四哥勾结在一起的!”
年逸汐一把拎起小太监,便作势要往外面走去。
“九弟,不可!”赶过来的年逸绝见状,忙制止道。
“九弟,你不能揭发这个件事!”
年逸绝忙拦住冲动的年逸汐,不准他带小太监去大殿。
“七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孩子们不是四哥的,只是玉佩是四哥的而已,这些大家都明白!既然四哥不是孩子的爹爹,不是挽歌的男人,那我们为何还要让这血测继续进行下去?!”
年逸汐不解的朝着年逸绝质问道。
他终于知道四哥不是挽歌的男人了,那他便不再让挽歌住到四哥的府邸,受四哥的欺负。
“老九,你一心要揭穿这件事,难道不是因为你有私心在里面吗?
你喜欢挽歌我知道,但是你看看现在的局势,所有人都知道挽歌是四哥的女人了。
现在如果孩子不是四哥的,你有想过挽歌会受到什么样的代价吗?!
皇后对挽歌的态度你也是看到了,如果孩子不是四哥的,大家便会认为挽歌是个轻浮的人,还会被贯上欺君大罪!”
年逸绝耐心的和年逸汐一一分析着。
现在已经到了这地步了,只能让血测成功结束,否则,挽歌是性命堪忧!
听到年逸绝的分析,年逸汐这才冷静了下来。
七哥说得没错,皇后对挽歌已经是这种态度了,若血测的结果孩子不是四哥的。
皇后一定会当场下令将挽歌浸猪笼的!
见年逸汐沉默了,年逸绝悄悄松了口气,只要他不这么冲动就好了。
至于挽歌的事情,给他一点点时间,他便能想通的。
“可是我也不想让挽歌留在四哥府里为难啊!”
年逸汐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脸上全是矛盾与痛楚。
想起昨晚,他躲在浴桶里,却也是能够感受得到挽歌的疲于应付。
若是真嫁给了四哥,挽歌每晚都得这般的堤防着,那她的日子该过得有多艰辛啊!
年逸绝有些心痛的看着此时的年逸汐,这个只知道玩闹的九弟,什么时候也会为一个女子,这么痛彻心扉?
看来他是真的动了情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会有办法的,九弟,你振作一点,挽歌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年逸绝也蹲下身来,拍了拍年逸汐的肩膀,却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的好。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没多久,年逸汐便是站起来,深呼了一口气:
“七哥,咱们走吧。别让挽歌等太久了,不然她会焦急的。”
年逸汐又恢复了平时那个混世魔王的神色,只是眼底隐藏的黯淡,还是让得年逸绝替他心痛。
他心心呵护的弟弟,他不想让他卷进这场王位的争夺中,也不想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带上这碗水吧,这次可不要出什么乱子了!”
年逸绝回过头来,对着吓呆了的小太监说道。
“记住,这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听懂了吗?嗯?!”
威严的腔调,让得小太监忙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小太监擦了擦汗,一种劫后余生的欣慰感油然而生。
“父皇,已经检测过了,现在可以进行血测了。”
年逸绝三人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年逸绝对着年逐舜禀报道。
“嗯。”年逐舜依然是这种冷淡简短的语气,似乎连和他多说一个字都不想。
年逸汐有些担忧的悄悄扯了下年逸绝的袖口。年逸绝对着他露出一个没事的眼神。
这些年来,他的冷淡,他的漠然,甚至他偶尔间表现出来的恨意,年逸绝都已经习惯,并且一并接受了。
挽歌有些担忧的看着年逸汐,怎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是憔悴了这么多?
出什么事了吗?
年逸汐却是别过脸去,不去看挽歌。
他不知道以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去面对挽歌。
自从知道四哥在水里放盐后,他再面对挽歌,就有一种愧疚,一种负罪,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血测开始吧。”年逐舜淡淡的宣布道。
小太监又重新取了年逸寒的血,年逸寒看着一脸讳莫如深的年逸绝,心里却是无比的忐忑。
这一次的结果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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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07.血测的最终结果
这一次的结果又会是什么?
就在年逸寒心里忐忑纠结的时候,这一边小太监已经是重新在无边的手指上割了一小刀,殷红的鲜血滴进水晶碗里。
所以人都提着一口气看着接下来的结果。小太监轻轻的摇动着水晶碗。*
终于不负众望,两滴血滴慢慢的靠近,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年逸寒心里长呼了一口气,却又更多的是诧异。
按说老九应该是恨不得拆穿自己,这样他就可以带挽歌回府了。可为何他还要帮自己?
年逸寒又是看了眼一脸深邃的年逸绝,心里浮起一丝冰冷。
这个七弟,自己永远都猜不到他在想得什么。他能逃过今天这一劫肯定和年逸绝有关。
不然就九弟那说风就是雨的个性,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年逸寒悄悄瞥了一眼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挽歌,心里疑惑的想到。难道和挽歌有关?
他们除了五年前,难道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交集吗?
小太监又是取了无忧手指上的血,无忧在匕首切开手指的时候,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好在无边一直紧紧的攥着她的手。
“痛吗?”无边关切的问道。
“一点都不痛,就像蚂蚁咬了一下一般。”
无忧调皮的眨着眼睛,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无边有些欣慰的笑道,他的妹妹定不是凡人。
看着这般坚强的无忧,挽歌也是欣慰的笑了笑,她本以为无忧会哭出来的,无忧是最怕血的。
却是没想到无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这些年来给无忧的保护似乎太过了,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养成娇气的坏毛病。”
挽歌心里舒了一口气,好在两个孩子都这般懂事。
毫不悬念的,无忧的血也和无边,年逸寒的血滴融合在了一起。
大家看着水晶碗里融合在一起的三滴备,皆是放下了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大家都是看到了的,血测结果也证明了,无边和无忧两个孩子正是老四的!”
年逐舜走到测试台面前,看着水晶碗宣布道。
年逐舜接着便是慈爱的抚摸着无边和无忧的头,眼底满是慈爱。
“孩子,你们很勇敢!”
这两个孩子的表现真的是可圈可点,勇敢,镇定。
比大人还要成熟。真不愧是他们帝王家的孩子!
“谢谢皇爷爷的夸奖!”无边和无忧甜甜的笑道。
这一笑声便是甜到了年逐舜的心坎里。年逐舜笑得合不拢嘴。
“孩子,今天就留在宫里和皇爷爷一起玩怎么样啊?”
年逸寒有些无语的点点头,父皇最盼着有个孙子。
现在有了无边和无忧,他那老玩童的习性便是暴露无遗了。
无边看了眼挽歌,挽歌也是轻轻的点点头,无边便应允道:
“皇爷爷,那你可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我和妹妹都很调皮的哦!”
“哈哈,调皮点才好呢!这样才好玩!”
年逐舜开怀的笑道,笑声爽朗愉悦。
挽歌也被这笑声感染了,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
“从现在开始,年无边和无忧便是我苍月的皇孙,三天后举行祭祀典礼,同时老四也以正妃的仪式迎娶秦挽歌!”年逐舜大声的宣布道。
“小皇孙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便是向着无边和无忧跪拜道。
无边坦然的接受着,挽歌有些无语的看着测试台上,一脸淡然,一脸尊贵的无边。
再有点郁闷的看着自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却是这般与生俱来的尊贵与高雅。
“父皇,儿臣还有事,便先走了!”
大家正在庆祝着,年逸汐却是站起身来,也不等年逐舜应允,便是离了去。
经过挽歌身旁时,年逸汐仿佛没有看到挽歌一般,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挽歌有些失落的看着年逸汐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她有种失去了最好的朋友的感觉。
不知道以后她和年逸汐还能不能回到最初那种吵吵闹闹的关系。
感觉到挽歌的异样情绪,年逸寒将挽歌揽入怀里,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
想给她些许安定。却不料刚走出去的年逸汐却是突然回过头来,狠狠的盯着年逸寒。
那眼神里的凶光,仿佛年逸寒是他深恶痛觉的人,而不是他的亲哥哥。
年逸寒叹了口气,他不想和年逸汐结个疙瘩。
可是今天看来,年逸汐一定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年逸寒最终还是松开了搂着挽歌的手,年逸汐这才移开视线,转过身,不再留恋的离了去。
心细的挽歌自然是感受到了年逸寒与年逸汐之间的波涛暗涌。
想着应该是和刚才的血测有关系吧。
这滴血认亲的事情,并不存在科学依据的。
只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似乎大家都没得退路了。
真的要做他的王妃吗?挽歌犹豫不决的想着。
随着年逸汐的离去,大家也都意兴阑珊的相继离了去。
无边和无忧留在了宫里陪着年逐舜玩。
不过好在年逸萱去了天庙还香,挽歌也不和担心逸萱欺负孩子们。
回到府里,年逸寒深呼了一口气,今天还真的是好事多磨啊!
“挽歌,三天后你就是真正的是我的王妃了!”
年逸寒痴迷的看着挽歌优美的侧脸,天知道她今天有多美。而她却是美到不自知。
挽歌低垂着头,扇面般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小知给两人倒上茶,也调皮的夸赞着:
“娘娘,您今天真是好漂亮啊!我要是有您的一半好看就知足了。”
挽歌柔婉的笑了笑。小知是那种小家碧玉的姑娘,长得小巧秀气,还很古灵精怪。挺招人喜欢的。
“小知,你先退下吧,本王和挽歌还有事情要商量。”
年逸寒也是笑了笑,看得出他心情甚好。
“是,王爷。”小知乖巧的离了去。
偌大的房间便只剩下挽歌和年逸寒两人。一时间气氛变得沉闷。
两人都没有说话。挽歌只是垂着头喝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挽歌,我已经派人去黑山寨邀请弦夜了,明天的婚礼,我想让他也来参加。”
年逸寒最终打破了这沉闷,开口说道。
提起弦夜,挽歌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想起那个一直无怨无悔的照顾着自己和孩子们的弦夜大哥,是他教会了自己坚强,是他教自己武功。
也是他,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她最有力的支持。
如果没有弦夜大哥,也许她早就已经死了吧!
年逸寒看着挽歌定在了那里,知道她也是思念弦夜了吧。
只是真的只是思念这般简单吗?
“挽歌,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他过几天就会来的看你了。
他是你最亲的大哥,那也就是本王的大哥了,就让大哥来见证咱们的幸福吧!”
年逸寒体贴的柔声说道。
“不!别让他过来!”
挽歌却是突然激动的失口说道,语气因激动而变得很大声。
“挽歌,你怎么啦?弦夜一定是希望你能够找到孩子真正的爹爹,然后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是所有人都期盼的事情啊!”
年逸寒看着挽歌这般样子,有些奇异。但还是耐心的劝说着。
听到年逸寒这般的说着,挽歌这才是轻轻的点点头。
弦夜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她是知道的。如果弦夜知道自己已经是王妃了。或许他便会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幸福吧。
见挽歌点着头,年逸寒轻轻的舒了口气。
他也是知道弦夜对挽歌的心思,让弦夜来参加婚庆,虽然对深爱着挽歌的弦夜来说是残忍了点,但是他却是想借此彻底的断了弦夜对挽歌的心思。
“四爷,九爷在外面,说是要见娘娘一面。”
小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正文108.踹年逸汐的屁股
听到年逸汐的到来,年逸寒马上警觉的站起来。
“他来干嘛?挽歌已经要成为本王的王妃了,他怎么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年逸寒朝着小知凶道,小知委屈的看着挽歌,她只是过来传达一下而已,却被年逸寒凶了一顿。*
“四爷。”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年逸寒,这何一直湿润儒雅,待人一直都是和气亲切的四爷。
会说自己的亲弟弟是“阴魂不散”?!这语气太过了吧?
意识到自己用词的错误,年逸寒这才收起一开始那张有些狰狞的面容。
“小知,你和老九说,挽歌今天累了,任何人都不见!”
年逸寒霸道的替挽歌回拒了年逸汐。
“四爷,这样不大好吧。我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年逸汐真的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呢!”
挽歌有些不乐意年逸寒连这事都替自己拿主意。
便是开口说道,而且今天年逸汐的表现也让得她很不是滋味,她也想问他为何不理睬自己。
“挽歌,爱都是自私的,我真想把你圈在我身边,不让任何人见你,不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美好。
答应我,别去见老九好吗?”
年逸寒拉住挽歌,不肯让她和年逸汐见面。
“四爷,你弄疼我了!”*
挽歌手臂被年逸寒紧紧的拉住,像铁钳一般的手紧紧的扣住挽歌。
挽歌手臂都被弄得生疼。
“对不起,挽歌,是我粗心了。”
年逸寒忙放开挽歌的手,抱歉的说道。
“四爷,我必须很明确的告诉你,就算是做了你的妃子,我也有自由交朋友的权利。
如果你连我见什么人都要管,那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还不如趁婚礼还没举行,便放我离去!”
挽歌也是毫不留情的说道,她见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如果都要受限制。
那她宁愿从来都不认识年逸寒。
年逸寒忙紧紧抱住挽歌,生怕她会离去了般:
“挽歌,什么叫放你离去?!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年逸寒紧紧的抱着挽歌,紧贴着年逸寒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挽歌却是只想将他推开。
然后挽歌便这般做了。轻轻推开年逸寒,挽歌冷声的说道:
“挽歌在黑山寨野惯了,王爷不要把对大家闰秀的要求,放在挽歌身上。”
挽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年逸汐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才会来找我的。不然他会硬冲进来,就像上次一样,而不是要小知通报。我得去看看。”
年逸寒有些失落的看着挽歌眼神里的坚定。她一定要去见老九吗?
不过也是,如果是与血测有关的话,老九便是会像上次那样的闯了进来,而不是要小知通报。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年逸寒有些无力的摆摆手,便是随着挽歌一齐出了门去。
“挽歌!”在大厅等候的年逸汐见到挽歌,忙站起来,焦急的走到挽歌面前。
“白雪公主生病了,不吃任何东西,脾气又暴躁,大家都没办法,驯马师说得让最初那个驯服它的人来哄它,看它吃不吃东西。”
年逸汐因焦急而声音变得急促,语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
“你是说,要我去哄哄白雪公主?”
听到白雪公主病了,挽歌也是十分的焦急。
那么纯净的一匹马,可是上好的良驹,若是死了,那就是惨重的遗憾了。
“是啊。四哥,我也是不得已,所以才来找挽歌的,因为到现在为止,还只有挽歌能够驯服白雪公主,你不要误会啊!”
年逸汐却是转头对着年逸寒解释道。
挽歌有些奇怪的看着年逸汐,他怎么突然就态度来了这么个大转弯?
年逸寒倒是和详的笑了笑,顺手便是将挽歌揽入怀里:
“怎么会误会呢,挽歌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是相信她。”
挽歌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不去看年逸寒。
却不小心撞见了年逸汐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
挽歌心里却是猛的一疼。看来年逸汐还是没能够释怀啊!
“那便走吧,去马场看看白雪。”
挽歌也不做多说,便是率先往外面走去。
“本王也随你们一道去看看吧!”
年逸寒也提议着要和他们一起去九王府。
“四爷,三天后的祭祀和婚礼还有很多事情没打理好,您还是先去处理那些事情吧,白雪公主的事情,我能搞好。”
挽歌却是委婉的拒绝让年逸寒一同过去。
“可是……”
年逸寒不死心的想要跟上去。
挽歌却是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道:
“四爷曾说过,不会再让我和孩子们受委屈,若祭祀和婚礼有半点寒碜,或是哪些地方不到位,那四爷便是失了对挽歌的承诺。那以后四爷的任何承诺,挽歌都是不会再相信了!”
见挽歌把话说得这般严重,年逸寒也只得无奈的挥挥手:
“罢了罢了,本王不去便是了,你早去早回啊!”
“知道了。我尽快回来。”挽歌说完便是速速的离了去。
“放心吧,四哥,我会把挽歌完好无损的送回来的!”
年逸汐朝着年逸寒狡黠的笑了下,便跟上挽歌出了门。
“老!九!”
年逸寒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这才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这两个字来。
“年逸汐,白雪公主真的是出事情了吗?”
马车上,挽歌严肃的问着年逸汐。
“嘿嘿。”
年逸汐却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
“是出了点点事情,不过已经好了。”
“啪!”
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年逸汐头上。
挽歌毫不客气的对着年逸汐一掌劈了去!
“喂!你知不知道,打哪里都不能打头的!打头会变笨的!要不给屁股你打好吧?”
年逸汐嬉笑着,还真的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挽歌。
挽歌无语的瞪了他一眼,以为她不敢打他屁股吗?
说道挽歌提起脚,便是朝着年逸汐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啊!”
杀猪般的嚎叫从年逸汐嘴里发了出来。挽歌却是哈哈的笑得没心没肺。
“秦挽歌!你还真敢踢本王?!”
年逸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屁股骂道。
好在马车足够宽敞,下面还有羊毛毡子垫着,他才没有摔到。
可是他刚才那个摔着的姿势,却是最狼狈的狗啃屎的姿势。
幸好没别人。不然他一世英名便是这般的毁了!
“谁让你把屁股对着我的?!你敢把屁股对着我,我就要敢踢!不然我就是对你的不尊重,我就是耍流氓!”
挽歌得意的拍拍手,一本正经的说着。
心里却是笑开了花!能够看到年逸汐这般吃瘪的样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怎么可以放过?!
年逸汐哀怨的看了挽歌一眼,她的这些理论,还真是新潮。
年逸汐看着挽歌,却是突然的失了神。
她今天真美!
深邃的眼睛如宝石般放着纯净的光芒,清澈明亮,让人忍不住的沉溺。
真希望这双眼睛,能够永远的这般纯真光亮。永远不要抹上灰尘与黯淡。
见年逸汐痴迷的盯着自己看,想起昨天他的表白,挽歌不禁脸便是红了。
年逸汐情不自禁的抚上挽歌羞赧的脸,却被挽歌避开了。
“年逸汐!你知道你在十什么吗?!”
挽歌生气的厉声吼道。迷醉其中的年逸汐这才回过神来。
“对不起,挽歌,我失礼了!”年逸汐忙道着歉。
“算了!”挽歌低沉的说着,继而便是开口问道:
“你今天来找我,一定是为了血测的事情吧?”
正文109.四哥不是孩子们的父亲!
“你今天找我来,一定是为了血测的事情吧?”
年逸汐沉默了一下,环顾下四周,见快要到王府了,便是说道:
“是和这个有关,不过事关重大,咱们还是回府再说吧,马车上终归是不方便。”
见状,挽歌便也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里却隐隐有股浓烈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回到府邸,来到年逸汐的书房。
挽歌有些感叹的说道:
“没想到又回到了这里,上次来你书房的时候,还撞到了活色生香的一幕哦。”
“行了,别拿我打趣了,徐莹对孩子们做出这种事,本王是不会原谅她的!不过看在她母亲和我母妃情同姐妹,便是饶了她,只是把她赶回江南了。”
想起上次徐莹引诱自己,还被挽歌撞见,年逸汐有些尴尬,便开口解释道。
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徐莹并没有回江南,而是留在京城。
谁也不知道,某一天,那个江南女子,会变成被嫉妒与仇恨控制了的蛇蝎女子。
并且某天会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上次也是在这里答应随你参加晚宴,以为宫宴之后,便可以回黑山寨了。”
挽歌看着书房这些熟悉的摆设,有些感慨的说道。
一种物是人非的落寞浮上心头,他们都再也回不去了。
年逸汐也是不做声,如果可以,他宁愿她一直都在黑山寨过着简单快乐的日子。
每天的生活变是依山傍水,和小鸟们一起起床,再者便是劫富济贫,没有现在这么多烦恼。
“对不起,挽歌,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把你带下山来的,不然你还是个无忧无虑的三寨主!”
年逸汐歉疚的说道。
挽歌失笑着打了下他的头:“干嘛说对不起啊,是我主动招惹你的啊,本来还以为是一桩大单呢!结果倒好,没劫到你,反被你给劫了去。不过我现在不也是很好嘛?而且我还认识了你这位好朋友,孩子们也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爹爹。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吧!”
提起孩子的亲生爹爹,挽歌有些底气不足的笑了笑,想起血测时出现的意外。
又想起年逸汐煞费苦心,便是要找自己来说这件事。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挽歌突然有些害怕结果的宣布。
听到挽歌说孩子们找到爹爹这话时,年逸汐有些不忍的别过脸去。
若是告诉了挽歌真相,她接受得了吗?孩子们又接受得了吗?
可是她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
总不能让她一直蒙在鼓里啊!
年逸汐沉下声,这才缓缓的说道:
“挽歌,血测得那天,四哥让那个小太监在水里放了食盐,这样不管是什么血,都能够融合在一起的。哪怕是禽兽的血都可以。
所以无边和无忧不是四哥的亲生孩子,不然的话,四哥也不会这般做了!”
听到年逸汐的这一番话,挽歌犹如被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一般,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以前自己对年逸寒再怎么没感觉,她也只是认为五年没见了,才会有这股生疏感。
却没想到根本就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孩子们的父亲!
如果他不是孩子们得父亲,那玉佩又是怎么回事?那到底谁才是孩子们真正的父亲?!
她又该如何向孩子们交待,要知道,孩子们等父亲等了快五年了!
想起无边和无忧,这两个孩子,有时候懂事的让人心疼。
“怎么办?现在我该怎么办?”
挽歌无助的蹲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肩膀。
无助,孤独,无力,绝望,各种情绪皆是拂上心头。
“挽歌,你别这样子,会有办法的。”
见挽歌从未有过的这般无助,年逸汐也是痛苦的蹲下来,抱住挽歌,想以此给她些许慰藉。
却不料挽歌一把推开他,像是发狂一般的对着他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为什么在大殿上的时候不拆穿他?!当时血测的时候,为何不拆穿?!你现在告诉我,还能有什么用?!”
挽歌不管不顾的大声骂道,手脚并用的重重的打着年逸汐。
“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挽歌发泄般的大声骂着,打着年逸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她心底的无助。
年逸汐只是紧紧的抱住挽歌,任凭她打着自己。
只要她好受一点,他就算是被她打残打死也无怨言。
“现在怎么办?!孩子们都认定他就是亲生父亲了,好不容易找到了父亲,现在若是告诉他们,年逸寒不是他们的父亲,那他们该有多么的失望啊!”
挽歌终于打累了,便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颓然的喃喃自语道。
年逸汐看着挽歌的样子,发髻也弄散了。
几缕头发凌乱的垂落下来。却是更显得柔媚风情。
失神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却更像是透过自己,看向没有方向的未来。
刚才还充满生气的眼神,现在却犹如死灰一般,死一般的沉寂。
嘴唇微微张开,轻轻的颤抖着。
这些都无不显示着他此刻的无助与彷徨。
看着挽歌这个样子,年逸汐除了心疼,再也没别的了。
顾不得身上被挽歌打的青肿一片,动了下身,周身都是酸痛。没想到挽歌有这么大的力气。
年逸汐痛得咧了下嘴,只是比起挽歌的痛来说,他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挽歌,对不起,血测的时候,我并没有揭发四哥。因为七哥阻止了,他说如果此时宣布孩子们不是四哥的孩子,那你便是欺君大罪啊!是会杀头的!所以我当时只好忍了下来。”
听到年逸汐的这番话,挽歌这才渐渐的清醒了下来。
年逸绝思考问题总是想得那么长远,他说得没错,如果当时便是揭发了的话,她自己便是欺君大罪。
而且当时皇后便已经那般的羞辱她了,若当时就说出孩子不是年逸寒的。
那所有的大臣们,都会认为,她在和年逸寒有染后,又和其他的男人有了孩子。
那在这个朝代,她是要被浸猪笼的!
她倒是不要紧,万一孩子们也受到牵联,那后果她就不敢想像了。
“那怎么办?三天后就是祭祀了,到时孩子们就真的是认祖归亲了。”
挽歌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她突然很想念弦夜,要弦夜在就好了,至少还可以要弦夜给自己拿主意。
可是,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挽歌,别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吧!”
年逸汐轻声的安慰着挽歌,心里却也是没底,他也不知道该想出什么办法。
“要不我们去找七哥帮忙吧!最近战事稳定,他一定都呆在京城,他又是那么的足智多谋,他一定在办法的!”
年逸汐突然的提议道,他一般有什么事情就会找七哥拿主意。
“年逸绝吗?”
挽歌轻声的念着这个名字,却又是摇了摇头:
“不用了,不用找他!”
下意识的,挽歌便是拒绝了,潜意识里,她不想让年逸绝看到自己这般无助的样子。
“挽歌!”
年逸汐犹豫了下,这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说道:
“要不你随我离开这里吧!我们去边境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们的!”
听到年逸汐的话,挽歌愣了一下,继而是明白,年逸汐是要带自己私奔!
“挽歌,怎么样?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离开?”
年逸汐急切又期盼的问道。眼神里满是期盼。
繁华落碧
看书滴女王们,你们说挽歌要不要随年逸汐私奔捏,,,西西……
正文110.挽歌,我们私奔吧!
“挽歌,怎么样?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离开?”
年逸汐急切又期盼的问道,眼神里满是期盼。
挽歌看着年逸汐这般殷切的神情,心里一暖,感动便是涌上了心头。
这个人,什么事情都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出头。*
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不怕与他的四哥为敌,也要替自己去出这口气。
现在更是宁愿放弃这富贵的王爷生活,也要带自己离开这里。
甚至不嫌弃孩子们不是他的。
可是这么重的一份情,她受不起啊!
“对不起,年逸汐,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挽歌轻声的摇摇头,还是拒绝了。
她不能拖年逸汐的后腿,他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他会一辈子过着衣食无忧的王爷生活。
而不是带着自己,颠沛流离。还要随时担心着皇室的追捕。
“挽歌,相信我,就算是逃亡,我也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一丁苦,吃半点亏的!”
见挽歌拒绝了,年逸汐急切的表明着自己的心意。
他是王爷,却也不是被溺爱了的孩子,他相信就算是脱离了王爷的身份,他也能让挽歌过上舒坦的日子。
“我有武功,可以去做镖师,我有的是力气,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养活你。
再不行,我们也去边境某个地方,占山为王,继续劫富济贫!
总之,挽歌,你相信我,就算不是王爷了,我也能够养活我们的!”
年逸汐说着,便是掀起袖子,露出自己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想像挽歌证明,他并不稀罕王爷这一身份。
没了这一身份,他也是能够保护她,让她过上公主般的生活。
“年逸汐,谢谢你这份心,可是我不能拖累你!”
挽歌只是摇头,拒绝道。
她给不了年逸汐爱,所以这份情,她到底只能负了。
“挽歌!”年逸汐焦急的拉住挽歌的手,却被挽歌甩开了。
“年逸汐,我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再来缠着我!”
挽歌粗着嗓子对着年逸汐吼道。
她配不上他,更不能因此而耽误了他的仕途。
她只能这般狠绝的说着,宁愿他恨她。
这种让他放弃王爷的事情,她做不到。
另一方面,他还不是自己爱的人。她也不愿随他。
年逸汐的手僵在空中,显得那般的落寞与孤寂。
年逸汐的神色变得痛楚与尴尬。她就这般的讨厌自己?!
年逸汐无力的垂下手,最后深情的看了挽歌一眼。
挽歌也是一脸的痛楚,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却被自己伤得这般深。
可是她必须狠绝,让他彻底死了这般心。
“挽歌,我知道我一直都是欺负你,想方设法的捉弄你。还以此为乐。对不起,你讨厌我是应该的。”
年逸汐声音里是刻意压制的浓烈忧伤。挽歌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
“别说了,年逸汐,你别说了!”挽歌听不下去的拒绝道。
“让我说完,挽歌。”年逸汐却是恳请道。
“我一直都那么的自以为是,仗着父皇的宠爱,无法无天。
父皇常说,万物相生相克,总是一个女子,会是为了克制住我而来到我身边的。
到时,我便会收起我的所有坏脾气,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终于,我遇上了那个能够克制我的女子,可是她却不属于我。
挽歌,四哥是我敬重的大哥,他温润平和,待人和气,所有人都说如果他做了皇帝,一定会是一代明君。
我祝福你和四哥。你就忘了我今天说的话吧!
四哥那么做,只是因为他也爱你!
可是如果你在四哥那里过得不好,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年逸汐说完这一大段话,挽歌已经是湿了眼眶了。
抬头看着雕花的天花板,挽歌硬生生的将眼泪逼回了眼眶。
却除了沉默,她无言以对。
年逸汐有些失落的看着沉默的挽歌,可是自己就是这般不求回报的喜欢她,他一定是傻到了极点了。
“谢谢你,年逸汐。”
最终挽歌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几句话。
“别和我说谢谢,别和我说对不起。”
年逸汐最受不了的便是挽歌的道谢与道歉。
前者让他觉得挽歌对自己太过于见外,后者便是挽歌拒绝自己的预兆。
挽歌知道年逸汐心里不好受,可是却除了这两句话,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他。
两人便是这般沉默着不说话。
“九爷,四爷在外面等候了,说是来接挽歌姑娘回家。”
钱公公的禀报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挽歌抬头,却见年逸汐正以一种疏离的眼神看向自己。
挽歌有些心慌,这眼神,让她觉得,年逸汐再也不会理睬自己了一般。
“挽歌,白雪公主怎么样了?”
随着钱公公一同进来的年逸寒便是关切的问候着白雪公主。
“回四爷,已经吃得下东西了。”
挽歌淡淡的回答道,便不再多说半个字。
她现在一看到年逸寒,便想起他的欺骗。她无法释怀。
“挽歌,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回府吃饭吧!”
年逸寒感觉到了年逸汐与挽歌之间的异样,却还是装作并不知情一般,温柔的喊着挽歌回府吃饭。
挽歌低垂着头,想起在黑山寨的时候,她和孩子们也是常在寨里等着大当家回家吃饭。
有时无边会和二当家一起做好饭菜,然后跑到山上来找自己和弦夜。
“娘,弦夜爹爹,回家吃饭啦。”
无边奶声奶气的声音,常让自己觉得那是世上最动人的声音。
“回家吃饭。”
是的,无边喊的是“回家吃饭”。
可是年逸寒却是对自己说的“回府吃饭”。
一字之差,却差之千里。
“嗯,走吧。”
挽歌站起身来,也不多看年逸寒一眼,便是径自离了去。
繁华落碧
“七爷,九爷在外面,说是有要事找您呢!”
年逸绝正在和娉婷用晚膳,却是听到下人这般禀报着。
“哦?”年逸绝放下筷子,有些奇怪的应了声。
他这个九弟,一般不会来七王府,除非自己给他带了什么好玩的,才会上府来拿、
今天却是自己跑了过来,难道真的是出什么事情了?
“娉婷,你先吃着,本王去看看老九。”
年逸绝有些歉疚的对着娉婷说道,语气里的柔情让得前来禀报的下人,也是为之诧异。
“没事的,七爷,您先去看看九爷吧,他肯定是有要事才来找您的。”
娉婷温婉的一笑,便是大度的说道。
年逸绝看着娉婷温婉的面容,她越是这般大度,他便越是歉疚。
好不容易战事稍停了些,他能抽个时间陪娉婷一起用晚膳。老九却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
“本王速速便回。”
年逸绝在娉婷脸颊上轻轻一吻,便是离了去。
“啪嗒。”
待得年逸绝离去后,娉婷便是无趣的放下筷子。
眼神里精光暗敛,心里猜测着,年逸汐这个时候,来找七爷是做什么?
难道是和今天上午的血测有关?
血测上的意外,她也是有听过,一定是和这个有关吧!
“老九,你怎么啦?”
年逸绝一来到大殿,便是被年逸汐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忙急切的问道: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出什么事了吗?”
正文111.仟漓,我要带孩子们逃离这里。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出什么事了吗?”
年逸绝关切的问道,只见年逸汐一脸的愁去惨淡,脸上也是没得半点喜色。
眼神颓然黯淡,仿佛一下子经历了人事沧桑般。
“七哥!”
年逸汐哽咽的喊了句,便是抱住年逸绝不再说什么。*
“老九,这么大人了,坚强点,和七哥说说,出什么事了。”
年逸绝轻声的安慰着年逸汐,一边猜测着,会不会是和挽歌有关。
世上除了秦挽歌,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人,什么事,会让老九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的。
“挽歌她拒绝了我。”
半晌,年逸汐平静了下,便是低落的回答道。
“拒绝?”年逸绝忖度着这个词:
“她拒绝了你什么事情?你的表白吗?”
年逸汐却是摇摇头:“不是表白,那个她已经拒绝过了。”
年逸绝诧异的等着年逸汐继续说下去。
已经拒绝过了?那就是说老九之前就有向挽歌表白了,那现在拒绝的肯定是比表白更严重的事情,那还能有什么呢?
“我告诉挽歌,四哥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了,挽歌也很痛苦。”
听到年逸汐这般说着,年逸绝心里却是猛的一跳,挽歌知道四哥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了?*
老九说挽歌很痛苦。以挽歌那种云淡风轻的性子,那得是多大的痛楚,才能让她这般痛苦?
年逸绝有些担忧的想道。却只是在心里边紧张,他不想让老九看出自己对挽歌的关怀。
“然后我说带挽歌和孩子们离开京城,去边境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我们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是挽歌却是拒绝了我。”
想起挽歌对自己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年逸汐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心里像是被无数剪刀在绞着一般的痛。
年逸绝只是默默的听着,并没有做声,他早就猜得到挽歌会拒绝老九。没有理由的猜测得到。
“七哥,你知道挽歌和我说什么嘛?”
年逸汐哽咽着说道,眼眶有着些微的温润,但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流眼泪呢?!
年逸绝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这般难过的样子,他自称无所不能,没有他打不赢的仗。
可是感情这一场仗,谁又能保证百分之百的赢?!
“挽歌说要我死了这条心,要我以后都别再缠着她了!”
年逸汐低垂着头,语气里是失落明显而孤寂。
年逸绝听到这些话,却也是无能为力的抚着年逸汐的头。
“老九,忘了秦挽歌吧,她终归不是你的!”
年逸绝轻声的安慰着,眼神看向不远处的花园,那里的山茶花开得正艳。
想起在乌衣巷偶遇挽歌的那一次,她不羁的喝着茶。
只是做她自己想做的事,丝毫不为世俗所束缚。
她觉得茶是这般喝,便这般喝,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没有那么多的束缚。只是自己开心便好。
那样一个女子,便如那些开得烂漫的山茶花一般,活在独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洒脱自然。
只是为何血测那天,看到的她,却似是少了那份潇洒?似是多了些牵绊
。或许随老九一起她还会过得开怀些吧?年逸绝暗自的想到。
躲在一旁的娉婷,看着年逸绝眼底深思的神色,却是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原来九爷打算带那个叫挽歌的女子私奔?!
娉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想起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挽歌。
嘴角浮过一丝冷笑。宫宴上的那抢珠之战,在她眼底而言,仿佛便是一场闹剧。
一个山野丫头而已,顶多就是让人有些稀奇之感罢了。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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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这是你最爱吃的鲟鱼,本王特意让人从西海快马加鞭运送过来的。”
年逸寒一边给挽歌夹着菜,一边细心的帮她剃去鱼里的刺。
挽歌有些食不知味的吞咽着嘴里的食物,心不在这里,再好吃的鲟鱼也犹如嚼蜡般。
“挽歌啊,你这样子的吃法太暴殄天物了。”
仟漓有些可惜的看着挽歌这般吃法,这鲟鱼,别说是太苍月国了,就算是在现代,也是上好的鲟鱼了。
这运送过来的途中,累死了多少匹马就不说了。
光是这鲟鱼这般的鲜美,也知道年逸寒花了多少的心思。
挽歌怔了下,这才夹了块细细的咽着。
想起那天年逸寒随口问着自己喜欢吃什么。当时自己随口便是说了句“鲟鱼”。
因为在现在,隔壁家里去海鲜店吃东西。那个讨厌的小孩向自己炫耀说他们吃了鲟鱼,那个汤那个鲜啊!
挽歌便是回家吵着要吃鲟鱼,哥哥便是省了半个多月,才带自己也去吃了鲟鱼。
“哥哥,你还好吗?没有魂玉,你还在世上吗?”
想起重病的哥哥,想着自己五年了,连哥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挽歌便是泪水婆娑了整张脸。
“挽歌,你怎么了?知道年逸寒对你好,你也不用感动成这个样子吧?”
仟漓半担忧,半开玩笑的问道。
年逸寒忙掏出一块优质的丝巾,悉心的替挽歌擦着眼泪。
“谢谢,我没事的。”
挽歌不着痕迹的别过脸去,躲开年逸寒的手。
一边快速的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仟漓,我突然很想念我哥哥了。可是我却连他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挽歌有些心酸的说道,那个全世界对她最好的男人,她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仟漓有些心痛的看着挽歌这个样子,她知道挽歌是为了她哥哥才去找那块心玉的。想必那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吧。
“他一定还在人世的!我哪天要是回去了,就去看望你哥哥,好吗?”
仟漓给挽歌勺了勺汤,一边安慰着。
“仟漓,你和挽歌是一个地方的?你要回哪里去?”
年逸寒好奇的问着仟漓,却发现自己对挽歌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他甚至不知道挽歌家里有些什么人,挽歌是哪里人士。
“我和挽歌居住在边境一个很偏小的山林里,挽歌和他哥哥相依为命。后来山里闹瘟疫,大家都逃了出来。挽歌的哥哥为了乡人,留在了村里,我和挽歌便去边境找亲人。挽歌便是那个时候,和我走失了。也是那个时候遇上了你。”
仟漓毫不打草稿的编织着谎言,挽歌紧张的听着,生怕仟漓说漏什么。
好在仟漓说得这般天衣无缝,年逸寒也是相信了。
“挽歌,哥哥一定没事的,一定还在健康的为村民们治病。”
年逸寒轻声的安慰着挽歌。
吃过饭后,年逸寒因为要准备祭祀和婚礼的事情,便是早早离了去。
只剩下挽歌和仟漓留在房间。
“三天后我就要嫁给年逸寒了。”
挽歌喃喃的说道,不知道是说给仟漓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恭喜啊!准新娘。”仟漓向挽歌贺喜道,却意外的发现挽歌并没有想象中的这般开心。
“喂,你这算不算婚前恐惧症?”仟漓打趣的取笑道。
“仟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血测的时候,年逸寒在水里放了盐,这样,任何血都能够融合在一起的。所以年逸寒一定是知道他不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不然他也不会这般做的。”
挽歌想了想,便是告诉了仟漓实话。
“什么?!他不是孩子们的父亲?!”
仟漓也是诧异的惊呼了句,搞了半天,却找错了人。这可怎么办?!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给他?!”仟漓犀利的问着挽歌。
“年逸汐要我和他私奔,但是我拒绝了。”挽歌突然紧紧的抓住仟漓的手:
“我想带孩子们逃离这里,仟漓,你要帮我!”
“在婚礼之前逃离这里?”仟漓有些惊讶的问道。
正文112.年逸萱的发难
“在婚礼之前逃离这里?”仟漓有些惊讶的问道。
“恩。”挽歌慎重的点点头,一辈子这么短,她不能委屈了自己,委屈了孩子们。
“那你可想好了怎么和孩子们解释吗?”
仟漓第一个想到的便也是孩子们。*
“管不了那么多了,难道真的要我嫁给年逸寒吗?他并不是孩子们的亲生父亲。”
挽歌有些犹豫的说道。
她心里也很乱,逃离这里虽然是突然迸发出来的想法,但是如果要真的逃离开来,那还得准备很多的事情。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除非逃去别的国家。”
仟漓犹豫了下,便是说道:
“要不,你去大沃国吧。我在那里做了三年的将军,还是有一些誓死追随的部下,我带你一同去找他们。他们会给你庇护的!”
仟漓这般说道,虽然他并不想再回去大沃国,那个让他绽放过最烂漫的笑颜,却也留下过最绝望的泪水的地方。
不过为了挽歌,他可以再回到那个地方去。
“谢谢你,仟漓。”
挽歌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有这样一个真心为自己着想,包容自己的任性的朋友,她很荣幸。
“跟我还说什么谢啊!真是欠抽啊你!”
仟漓佯装不开心的打了下挽歌的头。
“你说,我是不是太任性了点啊?我要是逃了,放下这么一堆烂摊子给年逸寒,他该怎么办啊?”
挽歌忍不住的替年逸寒想到。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不然呢?!你要是想东想西的,你就走不掉了!”
仟漓打断挽歌的话,她若是有那么多的顾虑,那就真的只能听命嫁给年逸寒了。
“对,你说得没错,若是有那么多的顾虑,就走不掉了。我要去开始我另一种新的生活!”
挽歌振奋的说着,眼底充满了期盼与憧憬。
“挽歌,随我离开这里吧,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们的!”
年逸汐期盼的神情浮现在自己面前,想起年逸汐说过的话。
挽歌只能歉疚的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年逸汐。
她既然已经说了那么狠的话了,就不要再有留恋。
留恋?挽歌突然眼前又冒出另一张冷峻的脸,那脸上还带着些许嘲讽的对着自己说:
“你这身材,我才不稀罕。”
年逸绝?!自己怎么会想到他呢?!
挽歌有些奇异的甩甩头。难道自己是要将他们三兄弟都轮流的想念一遍吗?!
“恩,你早点休息,我去回去安排一下,明天晚上便是离开。会有人在大沃国那边接应我们的。”
仟漓说完,便是率先离开了。
若是要帮助挽歌离开的话,还有蛮多的事情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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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朕好不容易玩得这般开心,你便是要带无边和无忧回府。朕不干,小心肝,你们再多陪朕玩玩吧。”
年逐舜不依不饶的抱着无边,不肯让挽歌带无边和无忧离开。
“皇上,可是无边和无忧为了血测的事情,已经向夫子请了一天的假了。
祭祀那天还要请假。若再不去学堂,就跟不上别的孩子了。”
见年逐舜耍着横,挽歌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年逸汐倒是完全遗传了年逐舜的基因啊。
“朕的孙子,是别的孩子能比的吗?!朕的孙子最聪明了!”
挽歌说得在理,年逐舜有些退步的痕迹了,却还是不依的说道。
见年逐舜这般粘着无边和无忧,挽歌有些无语。
她这两个孩子,怎么都是这般男女老少通吃?!
挽歌只能无奈的朝着无边使了个脸色。无边便是会意的点点头。
“皇爷爷,娘亲说得没错,我们每天都要学习,不能因为玩而不去夫子那里学习东西。
这两天已经落下了不少功课了。再不去夫子那里,我们就真的赶不上他们的进度了。
皇爷爷也不想您的孙子比不上人家吧?我们下次再来陪皇爷爷玩好吗?”
无边耐心的哄着年逐舜,挽歌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一老一小两个顽童。
却突然有些恍惚,他们怎么看都是爷孙俩呢。
可惜却不是啊!
“皇爷爷,哥哥答应了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哦。再说,我们让完课,若是夫子布置的作业少的话,也是可以来陪皇爷爷的哦。”
无忧也是一齐哄着年逐舜,年逐舜这才喜笑颜开。
“这两个孩子啊,朕可是喜欢得很呐!”
挽歌心虚的笑了笑,便是不再说话。
“罢了,你带孩子们去上课吧,不然夫子要责怪朕了。哈哈。”
年逐舜捏了捏无边的脸蛋便是应允了。
挽歌悄悄的松了口气,正欲带无边和无忧离去。却门外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
“父皇答应让无边和无忧走,本公主可不答应。”
一道霸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挽歌有些吃惊的看向门外。
是年逸萱!她怎么上香回来了?!
而且为何她不让自己带孩子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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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2.父女大战
挽歌正在纳闷着,无边和无忧哪里得罪年逸萱了吗?
如果年逸萱敢为难无边和无忧的话,她一定会向上次一样,绝不退步。
“萱姑姑。”
无边和无忧甜甜的喊了句。
年逸萱便是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颜,还顺势抱起了无忧,在她嫩滑的小脸颊上亲了一口。*
“这……”
挽歌看着这般和谐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了。
她一直担心年逸萱会欺负孩子们,却是没想到年逸萱倒是这般的喜欢这两个孩子。
“就知道和朕抢孩子!”
年逐舜白了年逸萱一眼,不满的抱怨着。
“那又怎么样,孩子们更喜欢我一些。你不服老都不行了!”年逸萱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你要是这么喜欢孩子,你干嘛不自己生一个?!硬是要和朕来抢!”
年逐舜也是抱起无边,两人一人一个孩子的大眼瞪小眼。
无边和无忧皆是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都只是看着针尖对麦芒的父女俩,不说话。
年逸萱被年逐舜说得脸上浮过一片红晕。
她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每天都被父皇念叨着生娃生娃。“
要生你自己生啊!那个什么大沃国的王爷,本公主才不稀罕嫁呢!*
你才四十多岁,又不是生不出。后宫那么多的妃子都等着替你生呢!
特别是那具姚贵妃,每晚都等着你的雨露呢!”
年逸萱也没好气的说道,尤其是说到姚贵妃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说什么雨露呢!”
这回却是轮到年逐舜脸红了。
挽歌不禁奇怪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年逐舜是个老顽童了。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万一人之上的帝王,还会有被自己的女儿说得脸红的一天。
“你那些贵妃们说的。她们说别的皇帝都是雨露均施,父皇却只宠爱姚贵妃一人。
还有的妃子,进宫那么多年了,连父皇的面都没见到,至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这点我倒是喜欢九哥些,他不喜欢便不娶,宁愿一个人。不过那个叫什么徐莹的,姑奶奶也是看不上呢!”
年逸萱又是一阵念叨,碎碎念了好一阵子,年逐舜只是躲在无边背后,把头埋进无边背部,不说话。
年逸萱见年逐舜这般样子,便也只得作罢,至少在挽歌面前,还是得给贵为皇帝的父皇一些面子。
挽歌看着俨然一个被训话了的老人一般的年逐舜。
突然觉得不忍心。如果自己这般的带走了孩子们,年逐舜该有多么的难过啊!
“喂!秦挽歌!我不准你带无边和无忧走!”
年逸萱回过头来,对着挽歌便是一阵大呼小叫!
“我生的孩子,我为何不能带走?!”
挽歌也是忍不住的学着年逸萱的语气大声的吼道。
“我和孩子们很投缘,我要和孩子们一起!”
年逸萱紧紧的抱着无忧,一脸警惕的瞪着挽歌,生怕她会抢了去一般。
挽歌有些郁闷的看着年逸萱那一架势,仿佛抢东西的是她一般。
“你和孩子很头圆?!不好意思,孩子们喜欢头扁一点的。”
挽歌没好气的回了年逸萱一句。
“噗!”一旁的年逐舜便是笑了开来,没想到“投缘”还有这一解释。
“朕的头比较扁,哈哈,萱儿,孩子们还是喜欢朕多一些哦。挽歌,真是想不到你也是这般的幽默。”
年逐舜摸着自己的头哈哈的大笑道。
年逸萱狠狠的瞪了年逐舜和挽歌一眼。只是更紧的抱住无忧。
无忧只好好言的安慰着年逸萱道:“萱姑姑,我们会常进宫看你的!娘亲那个美容的面膜我也会常常给你配置的哦。”
年逸萱这才喜笑颜开,捏捏无忧小小巧的鼻子说道:
“这才是姑姑的好侄女。那这是我们的约定哦,你可是答应了的!”
无忧笑着点点头:“拉勾。”
一只纤细的手和一只柔嫩的小手,手指紧紧的勾在一起。便是她们两个的慎重承诺。
“无忧和本公主说,你二十三岁了,皮肤还保养得这么好,都是那养颜面膜的功效。
无忧给我配置了那面膜,确实挺好用的。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不过你倒是生了个好儿子,和好女儿。
不过你长这么丑,孩子却都这么好看,果真是遗传了四哥的。”
年逸萱没理会挽歌那杀人般的眼神,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
“幸好没随你,不然孩子们就长残了!”
挽歌却是不理会年逸萱的挖苦,一双喷火的眼睛,几乎要放出无数把刀来:
“年无忧!谁和你说我二十三岁了?!明明二十二岁好吧?!”
挽歌一声吼天咆哮,直是吼得年逐舜和年逸萱都情不自禁的捂着耳朵。
无忧和无边倒是很淡定的任凭那河东狮吼般的嚎叫,在黑山寨。他们已经习惯了娘亲为了年龄抓狂了。
无忧调皮的抱着年逸萱的脖子,对着挽歌说道:“还差两个月就满了嘛。”
“是两个月零十三天!”
挽歌迫不及待的更正道,一边却是受锉的喘着粗气。
不知不觉,她都这么老了。
年逸萱幸灾乐祸的看着挽歌这个抓狂的样子。这也很难得啊。
那个在大殿上沉着冷静,抢起东西来还狠绝果断的秦挽歌,在这两个小鬼头面前也只剩抓狂的份啦!
年逸萱笑着看着挽歌这般模样,却觉得这才是真实的秦挽歌。
“这个样子,也是蛮可爱的嘛。想吼便吼,比起那些娇柔做作,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却暗地放冷箭的妃子们来说,要率真多了。倒是个真性情的人。”
年逸萱暗自想到,这个秦挽歌,就是爱和自己抬杠,这一点让人讨厌一些外,倒是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那么真,那么美。
年逸萱将挽歌和年逐舜的妃子们,还有两个王兄的妃子们相比较。
发现挽歌比她们的任何一位女子,都要特别。
“还不是一样,都好老了!”
无忧撇撇嘴,小声的说道。
挽歌颓然的低下头,在四岁半的无忧面前,她确实是“好老”了啊!
“不过娘亲再老也这般的漂亮哦!一点都看不出这么老了,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你是我的姐姐呢!”
无忧继而讨好的夸奖着挽歌,甜甜的声音,就算说的是奉承的话,也让人心里舒坦。
“哼!这还差不多。”挽歌这才熄灭了心里的怒火。
“漂亮姑姑,我们下次见面哦。”
无忧的一句漂亮姑姑便是让得年逸萱绽开了笑颜。说着无忧还在年逸萱脸颊上轻轻的印上一个吻。
“娘亲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一种表达喜欢的特别的方式,只有对最喜欢的人才会这样的哦。”
无忧带着些许香味的吻还弥留在年逸萱的脸上,年逸萱瞪了挽歌一眼,不过这一眼里却还带着些许艳羡。
“下次进宫了一定要先来找我再去找父皇哦。”年逸萱讨好的对着无忧说道。
“不行!要先来的朕!”
年逐舜听到后,便是急了,冲上来朝着年逸萱争执道。
“先找我!”
“先找朕!”
两人又是吵得不可开交。
“这对父女,还真是活宝。”
挽歌无奈的摇摇头,便是带着无边和无忧离了去。留下他们继续争吵着。
“无边,无忧,你们可算回来了,想死爹爹了!”
年逸寒早已在府邸门口等候着。见到挽歌和孩子们,便是迎了上来。
“爹爹,我们也很想你啊!”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扑进年逸寒的怀里。
看着孩子和年逸寒这般的亲密,挽歌有些忐忑的想着,她要怎么和孩子们解释带他们离开呢?
正文114.你们愿不愿意随娘亲一起逃离这里?
“宫里好玩吗?”年逸寒和孩子们嬉笑着。
“爹爹,皇爷爷和萱姑姑都对我们很好哦。还陪我们一起玩呢!”
无边和无忧都开心又迫不及待的对年逸寒说着宫里的趣闻,挽歌看着其乐融融的家个人,矛盾又是捊上心头。*
“好了,该去学堂了哦。不然迟到了夫子就不开心了。”
年逸寒脖子上驾着无忧,一只手牵着无边,一只手牵着枫行。
“驾!爹爹,咱们出发!”无忧开心的大声喊道。
“今天不要早朝吗?”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年逸寒这样子,他是打算送孩子们去上学吗?
“我向父皇告了假,这三天都不要早朝,为祭祀和婚礼做准备。
所以今天便抽个时间,送孩子们去上学,不然那里的小孩子们以为无边和无忧还是老九家里的书僮呢!”
年逸寒拍拍无忧垂在脖子间的双脚,一脸溺爱的说道:
“现在无忧可是我四爷家的小公主!”
“不是还有礼部吗?你耽误早总归是不好的。”
歌知道年逸寒平时政务忙,现在告假的话,便是耽误了工作。
“礼部的安排,哪里比得上本王亲自安排?
这些事,还是让我来亲自安排心里有底些。”*
年逸寒有些憨厚的笑道,仿佛又回到了初见他时,那个柳树下,如哥哥般亲切温和的男子。
挽歌有些慌乱的低下头去,年逸寒越这般对自己好,挽歌心里便越是过意不去。
年逸寒温婉的在挽歌额头上轻轻一吻:“等我回来。”
便是带着三个孩子一同离了去。
看着欢快的孩子们,看着无忧在年逸寒脖子上绽放的美丽笑颜。
挽歌只能转过头去,眼底的歉疚一览无遗。
她一直都亏欠孩子们一个父亲。或许还会一直亏欠下去……
“仟漓,这么早就回来了?”
挽歌回到房间的时候,仟漓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嗯。”仟漓低沉的应了声,感觉到仟漓声音里的异样,挽歌忙关切的问道:
“怎么回事?你怎么啦?”
仟漓抱着自己的肩膀,过了一会儿,又舒展开身子,慵懒的躺在卧榻上。
这才幽幽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睹物思人罢了。”
仟漓轻声的呢喃着,反复的说着:“没事的,真的没什么。”
仟漓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道是说给挽歌听,还是在宽慰着自己。
挽歌叹了口气,轻轻抱住仟漓
别勉强自己,若是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不一定要去大沃国的。”
“不!”仟漓却是坚定的说道
把你交给他们,我才放心,不然我就算离开这个朝代,也不安心的。
我那些部下,是我的死士,必要的时候,会拼死保护你的!”
“谢谢你,仟漓。”挽歌低声的道着谢,心里是满溢的感动。
她除了道谢之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心底的感激了。
“啪!”一个栗子重重的敲在挽歌额头上,挽歌忙捂着额头,一脸哀怨的瞪着仟漓。
怎么又是这招?!也不怕把她打笨了!
“跟大爷我还说谢?”
仟漓不满的回瞪着挽歌,和她说了多少遍了,他们之间不需要道谢的。还这般见外。
“你若真的感谢我。那不如……”
仟漓眨巴了下眼睛,便是说道:“那不如以身相许吧!”
听到仟漓的话,挽歌便是挺了挺胸,紧贴在仟漓胸膛上。
“行啊!小女子便跟定你了!”
挽歌故作娇态的说道,末了,还不忘抛个媚眼。
“呕!”
仟漓忙捂着胸口,往一边假装呕吐着。
挽歌收起一开始的媚态,有些受锉的看着仟漓这副样子。
“用得着这么夸张嘛!”挽歌哀怨的嘟囔着。
“你这一招还是对着年逸寒和年逸汐用吧,对我,可不合适,哈哈。”
仟漓一边夸张的打趣道,一边捂着肚子大笑不已。
“没用就没用呗!”
挽歌无畏的撇撇嘴,若是有用就惨了。说不定仟漓还真要自己来个以身相许。
“对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今天晚上便是行动,只要出了城,城外便是有人来接应。但是出城必须经过清围山,那是一条险道,到时你照顾好孩子,我来替你开路!”
仟漓摊开一张地形图,简陋的图上,大致标出几个重要的地形。
挽歌会意的点点头,一切便是看今晚的了。
“还有,多准备些衣物。清围山是出了名的雪山,即便现在才初秋,山顶的温度却是可以达到零下二十多度。”
临走时,仟漓这般的交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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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今天夫子又表扬了哥哥,说他见解独到,思路奇特。还和哥哥大谈治国之道呢!”
无忧一进门便是对着挽歌炫耀着无边的优秀,语气里满是自豪。
“枫行哥哥也很不错哦,夫子说枫行哥哥一定会是治国奇才。”
说起枫行,无忧语气里透着一股小小的迷恋。
枫行只是淡然的笑了笑。那股天然的尊贵与淡然处之,让得挽歌不禁好奇,这个孩子,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儿吗?
可是那般的睿智,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尊贵,决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能够有的。
挽歌心里诧异着,感觉这个孩子的出身一定是不简单。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带着三个孩子,一同前去用晚膳。
“枫行,夫子说你会是治国奇才,那干娘便是考考你。如果官员们压制百姓,百姓集体上街游行示威,小贩们不再沿街吆喝,商埠也不开门生意。所有人都上街抗议官员的管理。那若你是国主,你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吃过晚饭后,挽歌单独留下枫行,问着他。
枫行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惶然,他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够成为国主,干娘却是直接假设他是国主了。
枫行敬佩的看着挽歌,干娘确实是女子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怪不得能够将无边和无忧教育得这般优秀,虽然他一直都那么高傲,却也不得不承认,无边比自己要更胜一畴。
看着干娘坦然的眼神,枫行也渐渐放开了,只是假设自己是国君而已。
枫行想了想,便是说道:“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一定是官员横行霸道,鱼肉乡里,才会逼得百姓暴动。
如果我是国主,便会亲自调查,若确实是官员治理不利,便是将官员革职,换一批耿直的官员。
并以此为鉴,严格要求官员。
但倘若是有反动份子故意背后操纵,那一定要将背后操纵者找出,绝不手软!”
枫行如实的回答道。
挽歌不禁赞许的点点头,枫行这般,想法周到,连背后操纵都概括到了。
而且手段狠绝,干净利落,确实是治国奇才。
“那你会不会制定法律,阻止百姓的游行示众?!”挽歌进一步的追问道。
“不会!”枫行也是干脆的回答道:
“为什么要阻止百姓?他们有表达自己意愿的自由,我不但不会阻止,还会发扬光大。若是有什么不满的,便可以自由的表达出来。不过游行也得规范一下,不能随随便便都去游行了,那也不利于国家的建设。”
枫行冷静的思考着,挽歌满意的点着头,这个小家伙,天生便是君王的料啊!
年逸寒应该也是看上了他这一点吧,所以才会这般极力的培养他。
“枫行,这里有一本书《治国》,你今晚便呆在书房把它看完。明天干娘还要来考你的,不许偷懒哦。”
挽歌掏出厚厚的一本书,交到枫行手里。
枫行伸出稚嫩的手接住。手拿到书本后,往下沉了一沉,真的有蛮重。
枫行面不改色的捧着书:“干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钻研这本书,明天有什么问题,您尽管来考吧!”
说着,枫行便是一头埋进了书本里。
挽歌看着认真的枫行,时而咬着毛笔头,时而在一旁的小本子上做着笔记,轻轻的翻页,生怕弄坏了挽歌的书。
“枫行,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今晚,干娘得支开你。好好看书吧,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干娘了。”
挽歌轻轻拥抱了下枫行,枫行便是停下翻书的手。也回手抱着挽歌。
“干娘,你的怀抱好温暖啊!”
枫行有些贪恋的腻在挽歌的怀里。
“傻孩子,好好看书,将来你一定会成为一位有用的人才!”
挽歌在枫行额头上轻轻一吻,就像她吻无边和无忧一般。便是离了去。
“娘亲,你偏心哦,给枫行哥哥单独开小灶。”
挽歌回到房间,无边和无忧便是假装不满的嘟囔道。
挽歌笑笑,知道孩子们和枫行已经没有隔阂了,只是开开玩笑罢了。
“娘亲是故意支开枫行的。娘亲有话和你们说。”
挽歌慎重的搬过一把椅子,对着孩子们说道。
见挽歌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无边和无忧也懂事的正襟坐起。等着挽歌接下来的宣布。
“后天便是祭祀了,你们是怎么想的?”
挽歌想了想,便从祭祀开始说起,对于孩子们,她必须好好的措词,以免伤害到他们。
“一般吧,就是想看看那个祭祀台到底有多高。”
无忧想了想,便是率先说道,祭祀什么的,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只要能够一家人在一起便是可以了
。她更关注的是枫行哥哥说过的,祭祀台很高,可以看到整个京城的全景。
在那里看到的苍月国的京城,很美,小贩们的吆喝,连馄饨店里的热气都能看得清楚,一片详和,一片安宁。
“娘亲,你是不是害怕婚礼啊,别担心,你还有我们啊!要是怕喜帕挡住了脸,看不清路,怕摔跤,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和无忧会好好牵着你的。爹爹也会牵住你的!”
提起年逸寒,无边一脸坏坏的笑道,就像在黑山寨提起弦夜一样。
两个孩子都是一脸的意味深长,仿佛在说,原来娘亲也会害怕啊!
“我才不怕这个呢!”
挽歌有些无语的瞪了无边一眼,这个死孩子,怎么老是爱捉弄自己。
“孩子,如果娘亲说娘亲不想嫁人,你们愿不愿意随娘亲一起逃离这里?”
吞了口口水,挽歌凝重又有些忐忑的问着两个孩子。
无边和无忧脸色马上变得异样了,挽歌心里又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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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5.枫行偷亲无忧
挽歌紧张的瞧着孩子们的反应,过了良久,无边和无忧相视一望。
这才开口问道:“娘亲喜欢爹爹是吗?”
挽歌有些心疼的点点头,无边一直都是这么懂事,也不问自己为何会做这般决定,只是率先问自己喜欢不喜欢年逸寒。*
无边看了看无忧,无忧犹豫了下,还是咬咬牙,点点头。
“既然娘亲不喜欢,那我们也不喜欢。我们喜欢弦夜爹爹,我们这就回黑山寨。”
无边征得无忧同意后,便是这般对着挽歌说道。
挽歌垂下头,孩子们以为她喜欢弦夜,不想嫁给年逸寒。那便将错就错吧。
“不能回黑山寨,我们逃离的话,是违背圣旨,说不定以后都得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不能拖累弦夜爹爹,明白吗?”
挽歌开口解释道,他们不能回黑山寨,年逸寒会第一时间去黑山寨找他们。
“那我们去哪里?”
无边和无忧点点头,祭祀的前两天,他们便是逃离了开来,留下一大堆烂摊子。
别说是爹爹了,就是皇爷爷,也无法向百姓和群臣交待。
但是娘亲决定的事情,他们就算舍不得皇爷爷和萱姑姑,舍不得爹爹,也随娘亲。
“咱们去边境,那里临近大沃国,是苍月国兵队力量薄弱的地方,我们去那里找个小村落,悄悄生活好吗?”*
挽歌试探的问道,自己心里也没底,那是一种全新又未知的生活。
“我们都听娘亲的安排。”
无边和无忧点点头,看到挽歌眼底的担忧,无边稚嫩的小手轻轻的拍着挽歌的肩膀。
“娘,别担心,就算没有爹爹,没有弦夜爹爹,还有我和无忧啊,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挽歌别过头去,却是再也忍不住的泪水婆娑,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们!哪有让他们照顾自己的道理啊?!
“小傻瓜!”挽歌将无边和无忧揽入怀里,哽咽的喃喃道。
她这一辈子,这感恩的事,便是老天爷给了她无边和无忧这两个这么懂事体贴的孩子。
让她一个人在这个未知的朝代也不至于太孤寂。
“你们先睡,不过别睡太沉了,等下三更的时候,娘亲便是来找你们哦。”
挽歌将丝绒被给孩子们盖上,轻轻的嘱咐道。
“恩,好的。”
无边和无忧便是听话的睡了去,只是两人心里都装着小心事。“
哥哥,我有些舍不得枫行哥哥。”
无忧在自己粉色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枫行哥哥比起黑山寨上的孩子来说,要优秀多了,帅气多了!
“嗯,我也有点舍不得他,那是个好哥们!不过我们要听娘亲的话。”
无边也回忆着和枫行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的敌对,到现在的无话不谈,他和枫行倒是有蛮多相似的地方。
“嗯。”无忧有些失落的嗯了声,心里还是有些许的难过。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挠一般,就像是即将失去很重要的东西一般。
“王爷真是贴心,这么晚了还在为娘娘挑选布料。”
管家一脸笑意的看着正在为挽歌设计喜服的年逸寒。
大家都很喜欢这个新王妃,待人和气,也没有王妃的架子。
更难得的是,温婉中又透着凌厉,若甚妃子敢欺负挽歌,管家可不认为那些妃子能得到什么好处。
“挽歌穿上这件喜服一定好看极了,她本来便是适合穿红色衣服、”
年逸寒一边裁剪着衣袖,一边憧憬着这衣服穿在挽歌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王爷,现在初秋,再过不久便是要入冬了。要不也一起把过冬的衣物准备齐全吧。今天王妃娘娘还找我要厚棉袄呢!”
管家建议着年逸寒一道替挽歌备些过冬的棉衣。
“她找你要厚棉袄做什么?”
年逸寒奇异的问道,挽歌为何要棉袄?
若是天冷的话,也是要一些厚棉被啊?
“她要了多少?”年逸寒进一步的问道。
“嗯?”管家仔细的回想着:“四件,两件大的,两件小的。”
“四件?”年逸寒放下手中的剪刀,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两件小的?为何只有两件?如果是怕冷的话,她也应该给枫行拿一件啊?唯一的可能便是,棉袄不是在王府穿!所以没给枫行准备。那他们会去哪里?”
年逸寒脑海里猛的闪过一个地方。
“清围山!”
年逸寒顾不得正在裁剪的喜服,忙扔下喜服,一边在外面套了件外套,一边匆忙的吩咐管家:
“管家,快点备车,回府!”
管家不明白四爷为何这般匆忙,却也不敢多问,只好马上去备车。
只是这里离王府还有一段路程。年逸寒心急如焚的赶着路。
挽歌一定是要带孩子们离开,离开自己,离开京城。
所以才会找管家要棉袄,上清围山,没得棉袄还真过不去。
但是半夜的话,城门关了。只有从清围山那条道路走,才能出京城。
“挽歌,本王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
年逸寒眼底闪过一抹狠绝,便是狠狠的抽着马背,一边往府里走着。
马儿嘶厉的叫着,背上早已布满了狰狞的鞭痕。
本王傻乎乎的为你做着喜服,满心期盼的等着你做本王的新娘。
本王还想着把无边和无忧当自己亲生的孩子般带养,本王还花费心思的想给你一个最隆重的婚礼。
你却一心想着离开本王,还悄悄准备着逃离的计划。
本王怎么可能让你这般就逃脱?!本王怎么可能会让你得逞?!
“挽歌,都准备好了,年逸寒去绸缎山庄给你选布料去了,枫行还在书房看书。其她妃子们也都早早便睡了。咱们走吧?”
三更的时候,仟漓便是悄悄的溜进挽歌的房里。
一直未睡的挽歌,听到便是带了几件厚棉衣随着仟漓走出房门。
“无边,无忧,醒醒,走了。”
挽歌轻轻的喊醒床上的无边和无忧,孩子们也是一直都在浅睡着。
听到挽歌的喊声,无边和无忧便是从各自的小床上翻身爬起。一行人便是趁着夜色悄悄的离了去。
“走吧,这些守卫都是中了我的迷迭香,个个睡死了过去。”
仟漓说着,便是带着挽歌大胆的穿过花园,经过那些熟睡的守卫,来到后院的围墙旁。
“走吧。”
仟漓说着,便是率先带着无边,腾空飞过围墙,安稳的在围墙外侧落地。
“挽歌,要帮忙不?”
仟漓放下无边,便是飞身上了围墙,站在围墙上,问着挽歌。
“不用!这么一个围墙怎么拦得住姑奶奶!”
挽歌也是豪情万丈的说道,似乎又回到了在黑山寨那种意气风发,弹指飞扬的日子。
无忧安静的躺在挽歌怀里,看着娘亲容光焕发的侧脸。
现在的娘亲才是真正的开心。那就离开四王府吧。
“枫行哥哥,再见了。”
无忧低垂着头,心里暗自的对着枫行道别。
挽歌脚尖轻点,一个旋转,便是华丽丽的跃上了围墙上。
夜晚的风吹起挽歌的裙摆,飞舞的发丝在空中摇曳着。
挽歌得意的对仟漓挑了下眉,便是转身稳稳当当的落在地上。
“看来你还真不用帮忙。”
仟漓笑着对着挽歌说道,出了府,两人都是一阵欣喜与激动。
摆在她们面前的是一种全新的生活,就像一块纯白的画布,让她们去谱画。
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上了马车后,挽歌和孩子们皆是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眼高高的围墙后面的王府,眼底都是复杂的含义。
“别看了,进马车吧。”
挽歌回过头来,便是带着孩子们走进了马车。
“驾!”马车得得的驶向夜色中,地上空留下一长串的车轮印。
繁华落碧
“终于看完了,还没有一个晚上呢,便是看完这么厚一本书,干娘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枫行合上书本,揉了揉眉心。舒心的呼了口气。
他绷紧神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看完了整本书,该记住的重点也是一个都没落下。
“先去睡一觉,今天又可以偷偷的去亲亲无忧的小脸了。无忧睡得那么沉,一定不会发现的。”
枫行坏坏的笑了笑,想着今天又可以偷亲无忧,心里便是一阵雀跃。
悄悄的推开房门,枫行溜到无忧的小床上,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暗自觉得不对劲的枫行又是跑到无边的床上,果真无边也不见了。
“干娘?!”枫行又是不死心的来到挽歌的房间,果不其然,挽歌房间里也是空无一人。
枫行颓然的蹲坐在地上,干爹又不在家,难道干娘带着无边和无忧都走了吗?
“干娘,为何不要枫行了?你还说过明天要来考我的呢!”枫行喃喃的说道,悲伤早已是溢满了心头。
就一如当初,母亲也是这般抛下自己一人在世上一般。
枫行便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般,无助又绝望的抱着自己。
“不要再离开我了,娘!”枫行茫然的呢喃着。
沉睡的夜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只信鸽悄悄的飞出四王府。
信鸽脚上的纸条在暗夜里忽隐忽现,信鸽扑扇着翅膀,奋力的向着目的地飞去。
信鸽渐渐消失在黑夜里,到达目的地后,便是训练有素的悄无声息的钻进窗口的小洞里,扑棱的扇着翅膀,弄出轻微却又可以喊醒一个人的响声。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慵懒的从被窝里伸了出来,素手的主人有些恼怒此时被吵醒了美梦。
随手便是抓住信鸽的脚,取下纸条,打开纸条,轻声的念着纸条上的内容。
待得看到纸条上的字迹后,素手的主人忙猛的坐了起来,睡意也是全无。
紧紧的盯着纸条上的内容,修长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涂满丹蔻的指甲紧紧的握在一起。
长手一挥,在空中打了个响指,一道黑影便是从屋顶落了下来。
轻声的交待了几句,黑影皱了下眉心,便是着手去安排了去。
素手拉下窗帘,便是继续沉沉的睡去,但愿明天醒来,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抹灭。
寂静般的夜里,一场追逐与逃亡的大戏便是已经上演……
正文116.遭遇雪崩
寂静的夜里,一场追逐与逃亡的大戏便是已经上演……
“挽歌,穿好厚棉袄,就快到清围山的山峰了。”
仟漓加上棉袄,同时通知着马车里的挽歌。
挽歌便是替孩子们加上棉袄,再盖上棉被,做好所有的防寒措施。*
却不料,在半山腰的时候,一大群黑衣人便是冲了过来。黑衣人们手里的大刀,在黑夜里发现幽幽的光泽。让人心寒。
挽歌神情凛冽的看着黑衣人。一直以来都是她去抢劫别人,却不料这次遭到别人的抢劫了。
“一个不留!”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其他黑衣人便是密密麻麻的冲了上来。
意识到这是别人派来追杀自己的。挽歌沉下脸,她倒是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孩子们受伤。
“乖乖呆在车子里,别动。”
挽歌轻声的安抚着孩子们,无边倒是一点都不惧怕。
这种厮杀的场合,他在黑山寨见多了。
“娘亲,别担心,我可以保护你的!”
无边轻轻拉住挽歌的手说道。自从上次被徐莹打了一顿后,无边也是明白了力量的重要性。
这些日子来,除了在学堂学习知识外,应有的功夫,他也是一刻也没落下。
他自信,就算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也伤不到他。他还能保护好无忧呢!*
“乖,呆会就呆在车子里,哪都别去,好吗?别让娘亲分心。听话!”
听到无边说要保护自己,挽歌心里是一阵释怀与欣慰。继而又是沉声的安排着。
说完,挽歌便是走出了马车,仟漓抽出剑,冷眼看着这群黑衣人。眼底的冷意让得黑衣人不敢近身。
“再近一步者,死!”
冷冷的语气,浑身冰冷的气场,让得仟漓宛如地狱来的索命的使者般。
黑衣人握刀的手紧了紧,却是没人敢率先上前去。
“愣在那里干嘛?!先把人杀了!”
带头的黑衣人见大家都只是雀雀欲试,却是没人敢率先上前去。便是在后面大声的骂道:
“快上!今晚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听到首领这般说,一些黑衣人便是豁出去了般的冲了上前。
仟漓眉心一皱,最开始的一批黑衣人便突然倒地而亡。
仟漓毫不表情的看着死去的第一批黑衣人。从这一批黑衣人进攻的队形来看,这是一批训练有素的队伍,就是不知道幕后那人是谁?
倒底这群人是来杀自己的还是来杀挽歌的?为何带头的黑衣人说,不是这边人死,便是他们死?
第一批黑衣人突然的死亡让得黑衣人们人心惶惶,再没人会小看这个柔弱的红衣女子。
连她杀人的手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眼睛一瞪,那些人便是死了去。
“再上!”带头的又是不死心的指挥着,自己人却往人群的更后面躲了去。
又是一批黑衣人涌来,仟漓同样只是眉心一皱,那批黑衣人便又是突然的倒地而亡。
“还有谁要来?!不想死的就上来试试!”
仟漓往中间一站,便是冷声的说道。黑衣人们皆是往后退了退,面面相觑的不敢上前。
眼看黑衣人退远了,仟漓身子却是突然颤了下,挽歌有些担忧的看着仟漓。
仟漓却是用眼神制止了她。他刚才是动用了某股神秘的力量,但是这股力量却是严重的透支自己的体力
。最多只能用三次,否则自己便是会竭力而亡。
但是必须取到一定的威摄力,否则她不敢保证,能够在黑衣人不要命的人海战术下,保护挽歌和孩子们丝毫不受到伤害。
但是如果她们有一丁点的伤害,都是自己所不愿意看到的。
带头的也是注意到了仟漓刚才那一微小的变化。马上对着其他黑衣人说道:
“那个小妞坚持不下去了,刚才那诡异的杀人方法只能用两次,用多了,她自己反而会反噬!给我上!抓到这小妞,任凭你们蹂躏!”
带头的这么一说,黑衣人们便是淫笑着冲了上来。
“小美妞,跟大爷们回去,还可以免你一死,否则就随那三位母子陪葬吧!”
仟漓柳眉倒竖,便是一掌将一旁柳树上的柳枝吸到手心里,再掷向黑衣人,柳叶便如利箭般的刺向黑衣人。
“啊!”
不少黑衣人皆被柳叶击中。有直接被割掉脖子的,有被刺中眼球,捂着眼睛滚在地上呻、吟、的。
一时间场面一阵混乱,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
挽歌看了看车厢,不过想着这种场面,无边也是见识过,现在只是听听声音而已,
无忧也不用担心。她一定能够挺过来的。
她秦挽歌的孩子,一定能经受得起血的考验!
“驾!”趁着混乱,仟漓便是驾着马车冲出包围圈。
“给我追!”
带头的忙发布着施令,那些死士们便是锲而不舍的追了上去。
“坐稳了!”
仟漓沉着的驾着马车,后面的死士们却是紧跟不舍。
情急之下,仟漓只好驾着马车往清围山的山顶上驾去。
那些黑衣人穿得都只是单薄的夜行衣,她们这一边好歹也有棉袄和棉被。
他有真气护体,也不用太担心气温太低。他就不信这些黑衣人,能够抗得住这严寒!
“挽歌,给孩子们盖好被子,我们只能往山上逃了,不然天亮了,年逸寒会发觉我们离开了的!”
仟漓大声的对着挽歌解释着,便是使劲的抽着马背,往清围山的山颠驶去。
挽歌紧紧抱着无边和无忧:“别怕!过了这座山就好了。”
无边和无忧倒是镇定的看着车外疾速向后驶去的风景,眼底并没有恐惧之情。
挽歌有些释怀的展开一个笑颜。她的孩子,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这般淡然不惊,勇敢果断。
“小娘们,往哪跑?”
一道怪笑声在前面响起,只见那个带头的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道路的前边等候了。
仟漓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这种满脑子都是精虫的男人,一看就让人做呕!
仟漓下了车,不由分说便是抽出剑与男子厮杀到了一起。
却不料,这男子虽然话语轻佻,武功却是诡异得很。招数奇特狡诈,胡搅蛮缠。
仟漓心里又是担忧着挽歌和孩子们,几招下来,仟漓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黑衣人。
眼珠急转,必须速战速决、却一枚飞镖袭来,击中男子手里的大刀。
挽歌从车里飞身而出。和仟漓并肩在一起。
“卑鄙,竟然暗算我?!”男子捂着受伤的手,对着挽歌大声的吼道。
“对付你这种卑鄙的人,就得用更卑鄙的手段!”
挽歌冷冷的说道,便是抽出腰间的软鞭,手一抖,柔软的鞭子,却在直拨的贯注下,成了坚硬的剑。
“速战速决!咱们一起上!”
挽歌看了马车一眼,便是对着仟漓这般说道。
“恩,这人身法诡异,我专门攻他右侧。”
仟漓想也没想,便是答应了,然后分配着战术。
“恩,实在不行,就来一招猴子偷桃,直接废了他!”
挽歌眼神狠绝的说道,便是率先出手,招招都是致使的招数,没有半点的留情。
狠准,辛辣。
男子皱着眉头看向这两人,光是一个红衣女子便已经让他头痛了。只能勉强牵制住。
若不是仟漓一开始保用秘法受了内伤,男子早就死N遍了!
男子只好死命的撑着,上面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秦挽歌和孩子们死!
否则便拿他们的命来换,没有办法,只有死撑着。
“娘!”
一声凄厉的声音从马车里响起,挽歌回头一看,却发现她们被男子引到了离马车很远的地方,
而此时马车正被黑衣人们团团包围着,无边有些吃力的将面前的黑衣人斩杀,夺过武器,无边便是毫不留情的一刀结束一个黑衣人的性命。
无忧也是艰难却冷静的和黑衣人厮杀着。
“挽歌,这里交给我,快去帮无边!”
仟漓一道柔力将挽歌推了出去,解决掉男子只是早晚的问题,但是无边那里才是最让人担忧的。
“你小心点。”
挽歌便是匆匆赶去无忧身旁,一掌便是解决掉无忧身旁的黑衣人。
挽歌带着无忧来到无边身旁,三个人背靠背的形成一个小圈,和外圈的黑衣人对峙着。
“好儿子,你做得很好。无忧,你也很勇敢!”
挽歌欣慰的夸奖着,一边担忧的问道:“有没有哪里受伤?!”
挽歌恨恨的盯着黑衣人,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和黑衣人们同归于尽!
“娘,别担心,我们都没事。”
无边喘着粗气说道,汗水顺着太阳穴流在脸颊上。
看着被自己消灭掉的黑衣人的尸体,无边心里却是涌出一股兴奋感,一股噬血的兴奋。
挽歌有些无语的看着无边,她这儿子,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舔血般的生活。
仟漓一掌将男子击倒在地。男子的身子在地面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了下来。
捂着胸口吐了口血,男子便是掏出怀里的竹哨,用尽力气的吹响了起来。
“糟了,他是在请求支援!”
仟漓一剑刺进男子的胸口,便是飞身来到挽歌身旁,轻易的几招便是将附近的黑衣人消灭。
“咱们快点去山顶,不然他们的救援部队来了就麻烦了!
”说着,仟漓便是在前边开路,挽歌领着孩子们紧随其后。
挽歌有些气喘吁吁的驾着车,仟漓在车里疗伤,黑衣人还是锲而不舍的跟着。
饶是她们武功再好,也挨不过黑衣人们的人海战术啊!
“嘣!”
一阵惊天的声音从山顶传来,挽歌心沉了一下,居然遇上了雪崩。
“嘣!”又是一声巨响,大块的雪块从山顶掉落了下来。
后面的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叫唤一声,便是记永远的埋没在了雪山里。
“嘣!”又是一大块雪块对着马车砸落。如小山般大小的雪块,饶是挽歌怎么躲闪也是逃脱不掉。更何况山顶的小路也只有这么宽。
“仟漓,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挽歌对着车内的仟漓这般说道,便是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那冰冷的死亡……
正文117.年逸绝,我不准你有事!
挽歌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那冰冷的死亡。
眼看雪球越来越近,却听到“碰”的一声响,一股巨大的推力将马车推出雪球的范围。
挽歌回过头来,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双手还操持着推马车的姿势。*
“年逸绝!”
挽歌有些激动的大声喊着这个名字。这个人,宛如黎明前的一缕曙光,总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照亮自己迷茫的内心。
“小心啊!”
挽歌看着年逸寒上方的雪球,便是焦急的大声了出来。
可是拼尽所有力气推开马车后,年逸绝已经出现了力量的空缺期,再也躲不开砸落的雪球了。
挽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球砸在年逸绝的背上。
“咔嚓”一声巨响,雪球全部砸在年逸绝身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年逸绝身子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
“年逸绝!”挽歌担忧的喊了句,雪球在地上溅起一层雪雾,挽歌看不清年逸绝的脸。
但是能够想像得到他此时应该有多么的痛楚。雪花扬起,便是将年逸绝整个的埋了进去。
“挽歌,别再喊了,在雪山之颠,是不能大声讲话的,否则会再次引起雪崩的!”
仟漓有些虚弱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挽歌听后,忙闭上嘴巴,不敢再大声吼叫。
“仟漓,麻烦你照看下孩子们,我得过去看看!”
挽歌从马车里拿出一床棉被,便是打算去看看埋在雪堆里的年逸绝。
“挽歌,别去了!”仟漓却是一把抓住挽歌的手,不让她走。
“我知道是年逸绝救了我们,但是雪这么大,后面的黑衣人全部都是葬身在此了。年逸绝说不定也已经死了。咱们还是赶快离开吧。不然天一亮,便年逸寒知道我们离开了,就难得出城了!”
仟漓急切的对着挽歌分析道,年逸绝已经埋葬在了雪堆里。
虽然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是此时还不是替他收尸的时候!
“可是是他救了我们,我们不能扔下他不管啊!”
挽歌想起年逸绝那张冷峻的脸,还有他最后还在保持的那个推马车的姿势。她做不到丢下年逸绝不管。
“大不了,明年今日回来给他多烧点纸。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
仟漓催促着还在发愣的挽歌。挽歌狠了狠心,准备听从仟漓的,早点离开。
“娘。”
无忧却是紧咬着嘴唇,犹豫了良久,这才鼓起勇气的说道:
“娘,七叔叔以前也救过我和哥哥一次,现在又是救了我们一次,你去把他的尸体挖出来吧。睡在雪地里,七叔叔会很冷的。”
挽歌不禁泪水婆娑,想着年逸绝总是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救下自己。这次,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娘,我们带七叔叔走吧,再给他找个清秀的地方葬了。”
无边也是沉声的说道,虽然这位七叔叔总是给他们一种清冷不可靠近的感觉。
但是潜意识里,他们都觉得七叔叔是个好人。
“唉,去吧去吧!”
仟漓无奈的看着两个孩子们,心里也是一阵感动。孩子们懂得感恩,懂得回报,也是件好事。
“不过尽快回来。”
仟漓又加了句,无奈他刚才动用力量太高强度,才导致现在只能养伤。
“你就安心养伤吧,我马上便回。”挽歌说着便是抱着被子离了去、
“仟漓阿姨,你说七叔叔到底有没有死?”
无忧担忧的看着窗外一片素白,轻声的问道仟漓。
“这样的雪球砸在身上,活下来的几率不高啊!”
仟漓暗自的想到,但是看着无忧脸上的暗淡无光,便是没有说出口。
“你们娘亲抱了被子过去的,如果年逸绝受伤了,挽歌会带他来马车上。放心吧,年逸绝命大着呢!那么多战场生活都没死,这小小的雪球,奈何不了他的,一定会没事的。”
仟漓只好这般的安慰着无忧和无边,只是连他自己都不信,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一时间,马车里变得沉闷,大家都担忧的看着窗外挽歌的身影,期待着那个神话般的男人没事。
“年逸绝,你不可以有事啊!”
挽歌一边挖着堆积的积雪,一边喊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在冰冷的积雪上拼命的刨着。
挽歌双手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机械的将积雪扒开。
厚厚的积雪越来越薄,挽歌通红的双手,指甲都渗出血水来。
但是她还是毫不在意的扒着积雪。
终于年逸绝的一小截衣物露了出来。挽歌一阵欣喜,加快了手里挖掘的速度。
指甲里都布满了积雪,双手冻得生硬。
每挖一次积雪,就宛如无数把尖刀在刺进挽歌的指甲里一般。
十指连心,挽歌却是忍着手指尖钻心的痛。更快的扒开年逸绝身上的雪。终于年逸绝的头露了出来。
“年逸绝,你没事吧?!”
挽歌忙将年逸绝从雪水里拖了出来。用被子给他裹上。
“年逸绝?!”
拍了拍年逸绝的脸,可是那张曾经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脸,此时却是苍白无力,没得半点血色,仿佛已经死去了一般。
“年逸绝,我不准你死,你救了我两次,救了孩子们两次。我们都没机会感谢你,你不准死!”
挽歌紧紧的握着年逸绝冰冷的手指,一个劲的摩擦着,想着给他些许温暖。
挽歌温热的泪水落在年逸绝失水而干燥的嘴唇上。
年逸绝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了年逸绝的动弹,挽歌忙将手伸到年逸绝脖子上,探着脉。
微弱的脉络轻轻的跳动着,仿佛下一秋便是要断掉一般。
“还好,还有脉动。”
挽歌有些欣喜的收回手,便是扶起年逸绝,准备带他回马车上去。
却不料,一时间,又是风云万变。
“嘣!”刚才的雪崩,让得山颠上的雪层都是断裂了,摇摇欲坠的雪块,终于是承受不住力量,咔吱便是拦腰断裂了开来。
大块的雪块从山顶上滚落了下来。挽歌没来得听到仟漓和孩子们的喊声,便是被雪块击中。
挽歌和年逸绝便随着雪块一起滚落下了山崖。
“娘!”无边和无忧眼睁睁的看着挽歌和七叔叔从山崖上滚了下去,只能悲恸的大喊了一声。
“别喊!不然又会引起雪崩!”
仟漓忙制止住孩子们的哭喊。无边和无忧只好忍住不发哭,小声的哭泣着。
仟漓有些不忍心的别过头去,心里却是一阵自责,他答应过要带挽歌和孩子们安全离开的。
结果却是害得挽歌坠入了山崖。生死未卜。
“挽歌一定不会有事的。咱们这就沿路往下去寻找他们,好吗?”
仟漓将孩子们揽入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嗯,我们去找娘亲和七叔叔。”
无边和无忧擦干泪水,都坚强的说道。他们坚信,娘亲并没有死!
仟漓便是驾着马车,小心翼翼的避开积雪,往着下山的方向赶去。虽然这样的话,便是逃脱不了,但是挽歌都不再了,还谈什么逃离计划?!
繁华落碧
“年逸绝,你没摔到哪里吧?”
挽歌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受伤的手肘。抬头看着山顶,那里白茫茫的一片,哪还有马车的影子。
挽歌将棉被裹在年逸绝身上,环顾了下四周,他们正在山腰上的一个小山洞里,好在有棉被垫在下面,两人都没有摔到哪里,只是手肘处却是在山壁上撞了一下。
“也不知道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看到自己摔下来了,一定是急坏了吧!”
挽歌担忧的想着,却还是无暇顾及。现在年逸绝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在年逸绝额头上探了下温度,冰冷的吓人。
挽歌将年逸绝抱进洞里,山洞里温度还要稍微高一点,只是年逸绝却还是浑身冷得直颤抖。
“年逸绝,你要挺住啊!”
挽歌使劲的喊着年逸绝的名字,知道他意识模糊,但潜意识还有点清醒,不能让他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年逸绝,不准睡觉!仟漓和孩子们很快便会来找到我们的!”
挽歌在年逸绝耳边轻轻的呢喃着。可是年逸绝却还是没有醒来,连表面的温度,还在一点点的降低……
正文118.赤诚相见
可是年逸绝却还是没有醒来,连表面的温度,还在一点点的降低……
昏睡中的年逸绝,只觉得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睡过去。一直睡得世界的尽头。
却一个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一般,在自己的耳边一直的回落着:累
“年逸绝,不准睡觉!”
“年逸绝!”
“年逸绝!”
年逸绝勉强的恢复下意识,是谁在呼喊自己?
挽歌一遍遍的在年逸绝耳旁喊着他的名字。年逸绝睫毛微微颤抖着,证明他此时还有着些许的意识。
可是年逸绝却苍白的嘴唇却是变得更白了,最后仅有的一丝丝血色也在慢慢的褪去。
挽歌担忧的看着洞外,仟漓和孩子们一定会来找他们的。
可是他们又能否看到悬崖上的小洞口呢?
挽歌看着生命力正在一点点逝去的年逸绝,有些犹豫的咬着牙齿,最终还是决定了。
挽歌将棉被铺一半在地上,另一半盖在年逸绝身上。
然后便是颤抖着双手,去解开年逸绝身上的衣物。
年逸绝精壮的上身,裸、露在挽歌面前。挽歌只觉得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一般。
看着年逸绝身上狰狞的伤疤,挽歌有些情不自禁的心痛的吻上那些疤痕。
昏迷中的年逸绝身子僵了下,却也是因这一吻,而缓缓的放松了下来。
年逸绝素来便是讨厌女子的碰触,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并不排斥挽歌的碰触。
挽歌看了眼昏迷中的年逸绝,便是狠了狠心,也是解开自己的衣扣,褪去自己所有的衣物。
赤、裸的身子滑进棉被里,挽歌紧紧的抱紧年逸绝,全身都是紧贴在他身上。
温度有些渐升的山洞里,两具赤诚相见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相互给着对方温暖。
两颗心也是逐渐的靠近,心跳的频率都是变得齐步。
黑暗很快便是过去,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进山洞的时候,年逸绝苍白的嘴唇也是恢复了些许血色。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年逸绝的脸庞上,年逸绝睫毛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便是缓缓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年逸绝诧异的看着身上厚重的被子,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和挽歌正是赤诚相见的紧紧搂在一起。
挽歌大腿横搭在自己腰间,像只八爪鱼一般的粘在自己身上。
年逸绝有些感激地看着挽歌,他昏迷的时候,便是听到一道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想来便是挽歌吧。
那道温存的声音,便是给黑暗中的自己指明了方向,让得自己能够最终清醒过来。
年逸绝温柔的看着挽歌,他还从未如此仔细的看过一个女人睡觉的样子。
听着挽歌均匀的呼吸声,年逸绝突然觉得这一刻便是地老天荒。
看着挽歌扇面般的睫毛,紧抿的苍白嘴唇。微微嘟起的嘴唇,让人忍不住的想去一亲芳泽。
朝阳打在挽歌脸上,给她踱上一层金色的光辉,耀眼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年逸绝有些回味着挽歌抱着自己的那种感觉,仿佛她还是抱紧着自己一般。
年逸绝看着挽歌光洁的肩膀,只觉得一股邪火冲上心头,那里居然有了反应!
年逸绝暗骂了自己一句,便是替挽歌盖好被子,不去看她。
那般的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世上无上的珍宝,生怕打忧了她的美梦。
年逸绝不小心碰到挽歌的身子,那般柔软暖和的触摸,让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美女在怀,还是两人什么都没穿的情况下。
年逸绝忙克制住心里的那股Yu望。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会对挽歌有这种想法!
他记得自己最后是被埋进了积雪里,虽说他是为了救挽歌而受伤的,但是挽歌最终还是对自己不离不弃,并没有丢下他一个人长眠雪地里。
想到这里,年逸绝便是抓住挽歌素手仔细的检查着。
果真不出他所料,这个傻女人,真的是用双手将自己从雪地里刨出来的。
看着挽歌被鲜血浸满了的双手,指甲已经被磨掉了,手指皲裂,指尖的皮也被磨去,露出粉嫩的肉。
而肉也被冻坏了,双手都僵硬了。
“一定很疼吧?”
年逸绝轻柔的吻着挽歌滚烫的双手,眼底的怜惜让人为之动容。
若是熟悉年逸绝的人看到他此时这个样子,一定也是会大吃一惊吧!
狠厉绝情的七爷,什么时候,居然有这般柔情的一面?!
“挽歌?!”年逸绝有些觉得不大对劲的唤了句挽歌的名字,为何她的手会这般的滚烫?!
挽歌却依然熟睡着,没有应声。年逸绝忙伸手在挽歌额头上探着体温。果然,温度高得吓人。
“怎么这么烫?”年逸绝担忧的摇着挽歌,可是挽歌却只是皱了下眉头,并不愿意醒来。
“让我再睡一会儿。”
昏迷中的挽歌,只是伸手推着年逸绝,眼睛却是不肯睁开。
“挽歌!不能睡,你昨晚是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不准我睡觉!现在我也不准你睡觉,不能睡着!”
年逸绝拼命的摇着挽歌,搭在挽歌身上的衣服便是滑落了下来。
一时间,春色无边。年逸绝顾不得看这活色春的一幕。
只是想着不能让挽歌再昏睡下去了。
只是无奈自己收到挽歌被追杀的信息后,便是匆匆起床赶了过来,并未带有任何药瓶。
“我好累,我不想醒来。让我睡!”
挽歌固执的摇着头,眼皮是越来越沉。
“挽歌,想想无边和无忧,他们若是没了你该怎么办?”
见挽歌不肯醒来,年逸绝便是提起孩子们,提起挽歌最牵挂最担心的孩子。
“无边,无忧……”
果真,挽歌睫毛颤了颤,仿佛在和睡神做斗争一般。
年逸绝见挽歌这般样子,怎么都唤不醒,便只能学着昨晚挽歌对自己的那般。
也是褪去两人的衣物,紧紧的抱着挽歌。
年逸绝暗自运气,将真气汇聚到掌心。再抚上挽歌的小腹,将温暖的真气输进挽歌体内。
温暖的真气的输入,挽歌有些畅快的申吟了一句。
年逸绝手上顿了顿,虽然以前有见过挽歌的身子,但现在两人却是紧密的贴一在一起。
年逸绝一般要分心让真气有条不紊的注入挽歌体内,另一边还得分更大的心,控制住体内的那股欲、火。
年逸绝有种被万只蚂蚁噬咬般的难受,却只能强忍着。
意识迷糊的挽歌,紧皱着眉头,脸庞却是渐渐恢复了红润。
“好热啊~”
挽歌不适的申、吟了一句,却是更紧的抱住年逸绝。
胸前的两团柔软,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着年逸绝的胸膛。
两枚小小的贝蕾摩擦着年逸绝健壮的胸膛。
年逸绝脑袋有些嗡嗡做响。差点把持不住的想就在这里要了她!
“挽歌,别乱动!”
年逸绝咬着牙,一边狠狠的骂着自己,什么时候,他的克制力变得这么低了?!
一边便是极力的维持着真气的平衡点。生怕真气在挽歌体内乱窜。
“我有些难受。”
挽歌难耐的在年逸绝身上摩擦着,这些真气已经快到了她身体的极限了。
她只觉得再承受这些真气下去的话,她便是要热死了。
年逸绝也是察觉到了挽歌的异样,浓郁的真气包裹下的挽歌,温度更是高得吓人了。
看着挽歌红润得不自然的嘴唇,额头上冒出的豆大的汗珠,可是这些真气已经是强行收不回了,
再继续下去,挽歌会引起自燃的。
除非。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挽歌身体里的真气过渡到自己身体里,这种特殊的方式,便是:
双修……
正文119.年逸绝,不,不要!
再这样继续下去,挽歌会引起自燃的。
除非。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将挽歌体内的真气过渡到自己的身体里,这种特殊的方式便是,双修……
年逸绝低头看着怀里表情痛苦的挽歌,心里却是在强烈的做着思想斗争,如果他这般做,挽歌会原谅他吗?*
就算是为了救挽歌,却也是在挽歌无意识的情况下强行占有她啊!
“年逸绝,我好难受啊!”
挽歌嘤嘤的呢喃着,声音里是难耐的痛楚。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年逸绝脖子上,甚至将那里灼烧得红肿了一片。
年逸绝有些诧异的探着挽歌的脉。她身体里到底都有些什么力量?
为何这么点真气便是承受不住了?
看着挽歌身体里明显的排异反应,年逸绝不禁忍不住的将一小缕真气汇入挽歌的丹田,探寻着她身体里的本源真气。
“嘭!”
一股巨大的反弹力量将年逸绝的真气逼了出来,连年逸绝本人也是受到了冲击,身体不由自主的震了震。
“怎么会这样?”
年逸绝有些诧异的盯着挽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身体里为何会有一股这么大的力量?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股力量的存在吧?
年逸绝望着紫色真气笼罩下的挽歌,挽歌不安地在年逸绝怀里蠕动着,嘤嘤的声音不时的刺激着年逸绝的神经。
年逸绝不是柳下惠,做不到美人在怀而无动于衷。
更何况,这个美人还需要自己的救治。
“挽歌,只有这样才能将你身体里多余的真气渡到我身上来,否则你会自爆的,如果我在这里要了你,你会不会恨我?!”
年逸绝在挽歌耳旁轻声的询问着,语气里有着矛盾与犹豫。
“不,不要!”
意识模糊的挽歌喃喃的拒绝道,一边又是伸手紧抱住年逸绝,紧紧的扑入他怀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煎熬。
“挽歌!”听到挽歌的拒绝声,年逸绝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渴望,一边环顾四周,想着有没有能够承受真气的其他活物。
轻轻唤了挽歌一声,年逸绝眼神里掠过一抹狠意。
不能伤害挽歌,那便自己受了这些真气吧,虽然后果便是自己会一段时间内丹田受到重创,甚至可能会失去所有的内力。
“嗷!”
正在年逸绝一畴莫展的时候,一道凶戾的狼嚎声在山洞里响起。
年逸绝有些欣喜的抬起头,却是见一匹银白色的雪狼从山洞的最里边走了出来。
雪狼两眼发光的看着地上的年逸绝和挽歌,它已经好几天没出去觅食了,现在居然有食物自己送上门来。
感受到雪狼的杀意,年逸绝握了下拳头,这匹狠,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猎物了。只怕它今天得失望了。
“算是便宜你了!”
年逸绝这般想到,便是静静的等着雪狼的靠近。
“啊呜!”雪狼仰天长啸了一声,便是扑向年逸绝,尖锐的牙齿,在初升的阳光下发出烁烁的光辉。
就在雪狼的牙齿离挽歌只有一厘米远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年逸绝也同时伸出手,速度之快,导致空气中都划下一道紫气的弧线。
紫色真气狠狠的撞上雪狼的身体里,巨大的推力将雪狼狠狠的震出,重重的甩在一旁的山壁上。
“啊呜——!”雪狼惨叫了一声,便是被摔得昏厥了过去。
随着紫色真气的转移,挽歌脸上的炽热也是渐渐的消失。
看着挽歌身体逐渐回复正常体温,年逸绝也是有些如负释重的吐了口气,有些感激的看着那匹雪狼。
若不是它,他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挽歌,你醒了!”
年逸绝有些惊喜的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挽歌,语气里的欢喜明显又雀跃。
挽歌没有说话,而是红着脸埋下头,不去看年逸绝。
年逸绝愣了一下,便是反应了过来。他们两个现在可都是赤、裸着上、身啊!
一时间,山洞里的气温变得暧昧不明,一股暖暖的旖、旎、缱、绻在山洞里蔓延开来。
年逸绝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还摆放在挽歌小腹上,保持着那个给她渡真气的姿势。
“咳咳!”年逸绝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便是解释道:
“一开始在给你渡真气,所以……”
挽歌脸上飞过一片红晕,不过想到年逸绝是为了救自己,便也只得大度的说道:
“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救我,谢谢你救了我。”
年逸绝这才有些呆滞的收回手,却不料,这收回手的速度太快了。反正打到了挽歌坚挺的胸、部。
“啊!”挽歌情不自禁的痛呼了一声,脸疼得皱成了一团。
“对不起,对不起!”
年逸绝第一反应便是给挽歌揉揉打到的地方。却发现自己正握住挽歌胸前的柔软。
年逸绝忙松开手,这个时刻,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对不起!”
年逸绝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越慌乱便越出错。
以前那个稳重沉着,万变不惊的自己去哪里了?!
怎么一遇上和挽歌有关的事,自己便是变得这般的措手不及了?!
挽歌则是更尴尬了,脸更是红到不行。
刚才他只是不小心打到自己,她却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意外的酥、麻感。
而年逸绝习惯性的替自己揉受伤的地方的时候,她居然身体便是软了下来,仿佛要融化在他掌心里的温热中一般。
挽歌也是在心里暗骂着自己,都已经是两个孩子他妈的,怎么还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春心荡漾!
可是这种感觉,却很美好,宛如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开满妖冶妩媚的山茶山的路上,一路狂奔。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与旖旎。
挽歌将整个身子埋进棉被里,闻着年逸绝身上熟悉的龙涎香,还他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那种逼人的气息,让得她连呼吸都变得缓重。
两人面对面不说话,挽歌却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都快撞到年逸绝的鼻梁了。
呼吸着年逸绝呼出的气息,挽歌有种炫晕的感觉。
而此时的年逸绝,也是同样的煎熬。
闻着挽歌身上的芳香,一股强烈的渴望从心底涌出。却得拼命的抑制住自己。
挽歌只觉得小腿好像抵着一个硬硬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挽歌大惊,她自己明白那东西是什么。想必年逸绝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样,在忍受着火一般的煎熬。
空气里全是旖旎的粉红气息。
“我的衣服呢?!”
挽歌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把持不住自己,便是抬头四下寻找着自己的衣裳。
“在这里呢!”年逸绝伸手在棉被的旁边找到挽歌的衣物。
却不料,这一抬手间,也是把棉被给掀了起来,挽歌那惹火的雪白娇躯又是暴露在自己眼球底下。
挽歌忙抻手拦在胸前,脸上又是飞过一片红晕。
看着挽歌脸带桃花,一脸娇羞的样子,年逸绝又是一刻的失神。
年逸绝有些迷醉在挽歌深邃的眼眸里。这何这又清亮的眼睛,总是让自己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年逸绝将衣裳递给挽歌,便是别过脸,不去看挽歌。
挽歌忙快速的穿好衣服,却是忍不住的偷偷的瞥着年逸绝健壮的后背。
还有后背上狞立的伤疤,这些伤疤,并没有让年逸绝的后背恐怖,反而更是增加了不少的男人味与魅力。
挽歌收回目光,便是轻声说道:“我穿好了。”
年逸绝这才回过头来,也悉索的穿好自己的衣物。
探头看了个山洞,这个山洞在悬崖上,下面是陡峭的悬崖,除非有人来救他们,否则他们完全出不去啊!
“我们被困在山洞里了,只有等人来救我们。”
年逸绝说着,便是掏出一个类似多啦A梦的竹蜻蜓般的东西。轻轻转动着,竹蜻蜓便是飞走了。
“等等吧,无影很快便会来救我们的。”
年逸绝回过头来,宽慰着挽歌。
却是突然脸色大变,挽歌身后的雪狼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悄悄的靠向挽歌。
而自己离挽歌又太远,根本就来不及从雪狼的嘴里救下挽歌。
正文120.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走了!
而自己离挽歌又太远,根本就来不及从雪狼的嘴里救下挽歌。
“挽歌,小心!”
年逸绝忙粗着嗓子提醒着挽歌,一颗心更是吊到了嗓门处。
听到年逸绝的声音,挽歌忙回过头去,却是看见雪狼正一脸凶戾的扑向自己。*
当机立断,挽歌便是一掌击向地上,巨大的冲击力将挽歌弹上高空。
挽歌便又是一掌击向雪狼,掌风凌厉,带动着些许的紫色真气。
“啊呜!”
本来便是受伤了雪狼受到紫气的重击,更是凄厉的哀嚎了一声,身子重重的飞了出去。
“挽歌,你没事吧?!”
趁机赶来的年逸绝忙担忧的问着挽歌,一边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一只还未成熟的小狼而已。”
挽歌不屑的撇撇嘴,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雪狼。
甩了甩因用力过大,有些生疼的拳头。
雪狼低沉着声音哀呜着,他已经在这个山洞里呆了几百年了,早就有了自己的灵性。
这个女人,打了自己不说,还敢说自己只是一只未成熟的小狼!
感受到了雪狼的抱怨,挽歌走到雪狼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抚着雪狼额头的毛发。
“怎么?不服气?你就是还小嘛。”*
年逸绝看着挽歌和雪狼一脸较真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这是打算驯服这匹雪狼吗?要知道清围山之颠的狼都是狠角色,更别说是这罕见的雪狼了。
深受重伤的雪狼不满的瞪了挽歌一眼,它可是这清围山狼中之王!
只是雪狼身形稍微小巧了一点,但不代表它的力量传给比其它的狼要弱。
若不是一开始被她旁边那男子硬灌输真气到体内,它怎么可能会被她一拳击中?甚至倒地不起?!
等它消化了那些紫气真气,它相信它的实力又会更上一层!
雪狼不耐的扭着头,不让挽歌的触碰。
年逸绝看着挽歌对雪狼的这般热情,无语的叹了口气,是不是女人天生对这种毛绒绒的小东西都是没得免疫力?
挽歌没理会雪狼的不耐,而是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捊着雪狼的毛发。
雪狼还是狠狠的瞪着挽歌,随时准备撕裂她的脖子。
年逸绝感觉到雪狼的意图,便是用眼神瞪着雪狼。
一人一兽,四目相视,最后还是雪狼败下阵来,和年逸绝比气场,它注定是输家!
年逸绝看着雪狼高傲的眼神里,渐渐露出颓然的神色,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只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如果它敢对挽歌不利,他绝对有把握在它咬到挽歌脖子之前结束掉它的性命。
“你一匹狼,呆在这山洞里多么的无聊孤寂啊!要不随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我给你找好多好多母狼怎么样啊?”
挽歌板着雪狼的脑袋,让它直视着自己,一边认真的说道。
雪狼缓缓闭上眼睛,实在是不想去理会这个聒噪的女人。
若不是忌惮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它早就撕裂了她的脖子。
“嗷——!”雪狼哀怨的怒嚎了一声,以示自己的不满。
它堂堂清围山大王,这个肤浅的女人还想着色、诱它?!那睩母狼有什么好的!
雪狼不满的闭上眼睛,慢慢等待着体内紫色真气的消化,它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伤势在慢慢的自动愈合。
到时,它便也不再惧怕那男子了。
挽歌有些欣喜的在雪狼额头上亲了一口:“这么说你答应了?!”
雪狼无语的闭上眼睛,等着自己力量的上升。
它明明是不满的嗷了一句,她却以为自己是迫不及待的答应吗?!
它有那么兽、性大、发吗?!
年逸绝倒是一眼便看出了雪狼的不满。看着雪狼神情里的不耐,年逸绝抱着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个女人,果真连畜生也能被她气死啊!
不过这雪狼倒是稀罕之物,而且已经具有了灵性。若是能收为已用,对她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帮手。
“那你是答应了随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哦,那我得给你取了名字,你这么凶,得取个温顺点的名字才行啊。看你的毛发这么白,要不就叫小白吧!小白!”
挽歌一脸认真的说道,一边暗自佩服着自己取名的能力,小白的名字,比白雪公主还要好听呢!
“噗!”一旁的年逸绝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名字!太雷人了!
他怎么都难以把这么可爱的名字,和一匹凶残的狼联系在一起。
“嗷——!”
雪狼更是愤怒的朝着挽歌张开嘴巴,露出满嘴锋利的牙齿,怒吼道。
挽歌看着雪狼在阳光下散发着光泽的牙齿,心里更是一阵雀跃。
越是危险,越是具有挑战性的东西,她便越想去收服它。这只雪狼,她是势在必得!
“不就是一个名字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嘛!”
挽歌有些不屑的白了雪狼一眼,一边还不忘得瑟的说道:
“呐!现在你就叫小白了!名字可是我赐给你的哦!那我就是你的主人!”
听到主人两字,雪狼是再也忍不住的愤怒的扑向挽歌。
雪狼动手的同一时间,年逸绝也是动身准备一掌击毙小白。
“年逸绝,不许伤害小白!我来搞定它!”
挽歌忙嘲着年逸绝大声的喊道。一边灵巧的躲开小白。
听到挽歌的话,年逸绝只好担忧的站在一旁,神经紧绷,随时准备搭救挽歌。
挽歌一躲开,雪狼便是又灵巧的转过身来,袭向挽歌
。挽歌又是往着一旁窜去,险险的躲开雪狼的袭击,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血红着一双眼睛的小白。
为何它的速度,力量,攻击力都是变得如此之快了?它不是受伤了吗?
年逸绝也是看着爆发的雪狼,眼底满是凝重。
挽歌显然不是它的对手。看着雪狼每一次攻击,爪子上带起的隐隐紫气真气。
年逸绝这才明白,之前他转移到它身上的紫色真气,给了它莫大的补给。
“该死的!倒是便宜了这个畜生了!”
年逸绝狠狠的骂道,一边想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白是越战越勇,而反观挽歌,刚刚的痊愈,实力并没有恢复。就
在年逸绝准备出手相救挽歌的时候。小白却是大吼一声,背上一对翅膀猛的弹出。
“双翼雪狼?!”
饶是以年逸绝的定力,也情不自禁的念着这个神话般存在的品种。
这几乎是绝迹了的品种,没想到会在这山洞里碰到。
难道它住在这般陡峭的地方,便是仗着那对翅膀罢。年逸绝和挽歌都是神色凝重了起来。
年逸绝赶到挽歌身旁,两人并肩作战。
“别想着驯服它了,这种雪狼心气高傲,还从未被人驯服过。咱们想办法逃出洞去。”
年逸绝沉声的说道,现在逃生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真成了雪狼嘴里的食物了。
“嗯!”挽歌也是一脸严肃的应声道。事情已经是超出了他们的预算了。
“嗷!”雪狼仰天长啸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扬起地上的碎石。打在挽歌和年逸绝的脸上,生疼。
两人艰难的睁着眼睛,任凭碎石打在脸上。
“挽歌,我们两个都不是这雪狼的对手,到时我掩护你,你从山洞逃出去!”
年逸绝说完便是率先冲了过去,和雪狼厮杀在一起。
“年逸绝!”挽歌担忧的看着险象从生的年逸绝,想都没想,便是跟了上去。
“你快走啊!”年逸绝忙对着挽歌大声吼道。
“嗷!”雪狼趁年逸绝分心的这一瞬间,便是一掌击向年逸绝。
“嘭!”年逸绝被雪狼一掌击飞,狠狠的撞倒在洞壁上。
“噗!”年逸绝只觉得嘴角溢满了铁绣味,一张嘴,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
“年逸绝,你没事吧?!”挽歌忙上前去扶起年逸绝。
“你还不快走啊?!”年逸绝挣扎着要起来,一边将挽歌推开。
“我不走,我已经差点将你扔在雪地里不管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走了!”
挽歌扶着年逸绝起来,眼神坚定的说道,她要和年逸绝共进退,就算是成了雪狼的食物,也不分开。
雪狼有些暴躁的看了眼挽歌,便是对着两人扑了上来……
正文121.缠、绵深吻
“仟漓阿姨,这整下山头都快被我们翻了一遍了,可是还是找不到娘亲和七叔叔,他们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无忧略带口腔的抬头问着仟漓。眼底的灰暗让得仟漓心里一沉。
仟漓有些难过的避开无忧清澈又噙着些许泪水的眼睛,他不敢去面对这么一双殷切期盼的眼神。*
而且他自己也没底,他们足足找了一个晚上,所有能够藏人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
想起那个最坏的可能,仟漓便是颓然的低下了头。
“胡说什么呢你?!”
无边却是猛的粗着嗓子对着无忧大声的吼道:
“只要还没有找到尸体,娘亲就没有死!”
无边因一整晚没睡,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睁得老大的瞪着无忧。
一边不死心的说着,娘亲一定不会死的!
娘亲最舍不得自己和无忧,她怎么可能扔下他们不管呢?!
“哇啊!呜呜!哥哥凶我!哥哥从来都没这般对我说过话的!”
无边的凶吼,立时便让得无忧哭了起来。
那个对自己一直温柔体贴,悉心呵护的哥哥,居然凶自己。还对着自己大吼大叫。
“乖,无忧,不哭不哭,哥哥对不起,不该对你这么大声说话的。”*
见无忧哭了,无边忙将她搂入怀里,悉心的安慰着。
一边责备自己,再心烦意乱,也不应该迁就到无忧身上啊!
她已经很难过了,自己还凶她,真不是个好哥哥!
“哥哥,无忧不哭,我知道你也是心急,我们还是快点去找娘亲和七叔叔吧。”
无忧擦干泪水,隐忍着心里的难过,便是懂事的说道。
仟漓看着这两个少年老成的孩子,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不定挽歌与年逸绝已经被埋葬在了雪地里了,抑或是葬身山崖下面了?
仟漓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乱想。
无边说得没错,只要没找到尸体,挽歌便还有生还的希望。
“咱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为止!”
仟漓说着便是带着孩子们继续去找寻。
“找什么呢?!”一道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里的杀气让得仟漓大惊。
“年逸寒?!”
仟漓在心里默喊了一句,当下便是将孩子们揽入怀里。
然后才回过头去。就在仟漓回过头的一瞬间,一只如铁般坚硬的手掌便是紧紧的钳住仟漓的脖子。
仟漓只觉得呼吸困难,只要手掌再轻轻一用力,自己的脖子肯定是要断掉!
“爹爹,求求你,不要杀仟漓阿姨!”
无边和无忧有些震惊的看着和以前那个温婉的爹爹完全判若两人的年逸寒。
现在的这个爹爹简直就是一个杀人狂魔,眼底的狠绝与暴怒,让人陌生。
听到孩子们的呼喊声,年逸寒这才清醒过来,钳住仟漓脖子的手也是慢慢的减轻了力度。
“咳咳!”仟漓有些艰难的捂着脖子,畅快的呼吸了几口空气。
仟漓有些郁闷的瞪着年逸寒。若不是自己从大沃国逃出来,身受重伤,刚才的逃生又是强行启用秘法。
导致功力大减。否则,就凭年逸寒刚才那一招偷袭,怎么可能伤得到自己。
“挽歌人呢?!”
年逸寒在马车里找了一番,却是没发觉挽歌人。便是对着仟漓大声的吼道。
“我们遭到追杀,挽歌不幸掉落了山崖。”
仟漓颓然的说道,袖口下的手却是紧握成拳。
这般周密的逃离计划,却还是被人知道了。
若他知道是谁派来杀挽歌的,他一定不会饶过那个人!
“追杀?!”年逸寒诧异的问道,一边却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是谁走漏了风声吗?还有什么人知道你们要逃离?是什么人要追杀你们,挽歌有没有受伤?!”
看着年逸寒一脸紧张的样子,仟漓有些恍惚。
这个人,真是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对挽歌的情份是真是假?
“发生了雪崩,挽歌坠下了山崖。”
仟漓低下头,一脸自责的说道。一边责怪着自己,没有保护好挽歌。
“你们,就算将整个清围山翻了个遍也要找到挽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年逸寒一挥手,手下一干人便是四散开来,去找寻挽歌。
“挽歌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本王不会饶过你的!”
年逸寒狠狠的对着仟漓扔下这句话,便也是去到了找寻挽歌的队伍里。
“爹爹,别怪仟漓阿姨,她为了救我们,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
无边拉着年逸寒的手,替着仟漓求情道。
“哼!”年逸寒却是重重的甩着手,将无边的小手甩了开来。
看着年逸寒离去的背影,无边空荡的双手还保留着那具拉扯年逸寒的动作。
“哥哥,爹爹是太心急娘亲了。”无忧握住无边的手,轻声的安慰道。
“我知道的。”无边黯淡的点点头,只是心里却是失落落的。
“我们也去找挽歌吧,我们一定要在年逸寒之前找到挽歌!”
仟漓看着年逸寒的背影,便是更加坚定了要带挽歌离开的决心。
就算是尸体,也不能落入年逸寒手里!
“嗯!”
无边和无忧便是坚定的点点头,经过这一件事,他们两个对爹爹又有了个新的看法。
这个爹爹,或许并不是那般的温润,反而是掩饰得很深一般。
繁华落碧
山洞里,雪狼暴躁的看着挽歌和年逸绝,便是凶戾的扑了上去……
“挽歌,快走!”
年逸绝硬是提着一口气,一道柔力便是将挽歌轻轻的推了出去。
“不!我不走!”
挽歌紧紧的拉住年逸绝的手,不肯松手。“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想想孩子们!他们不能没有你!”
年逸绝甩了甩手,想将挽歌的手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