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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王爷动我妈咪试试》》 · 繁华落碧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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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动我妈咪试试》全集

作者:繁华落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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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1.水中旖、旎(一)

“秦挽歌,我要被你害死!你确定这古墓里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林倩一边在这漆黑的古墓里摸索着,一边骂着秦挽歌,偶尔有某些不知明的虫子从她脚边爬过,发出息索的声音。林倩吓得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反观秦挽歌,倒是一脸的平淡,这些尸虫其实并没有毒。

“我上次和团队来的时候发现的,想给你留着,就悄悄的把魂玉藏在尸体的肛、门里。”秦挽歌一脸期待的说道:“等找到了魂玉,哥哥的病就有救了。”

林倩一脸的震惊:“你干嘛藏肛、门里啊?!”

秦挽歌无畏的撇撇嘴:“没办法,魂玉啊,谁不抢?我就只好悄悄的藏那里了!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倩想起饱受病痛折磨的男朋友,便不再说什么,拉着秦挽歌后背的衣服,壮了壮胆子,继续往前走。

“轰!”秦挽歌费力的打开棺材盖,一具腐朽的尸体狰狞的横躺在那里。

林倩忍不住的吐了起来,秦挽歌狠狠的鄙视了她一眼。将尸体翻了个面,在肛、门处捣鼓着。

林倩紧张的看着秦挽歌,终于一块幽绿的玉被挽歌掏了出来。

挽歌长呼了一口气,看着魂玉中游动的血丝,却突然听到来自天籁的声音:“跟本王回家~”

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挽歌心头,仿佛那是等待千年的宿命,泪水就这般夺眶而出。

“挽歌,你怎么了?”林倩诧异的看着挽歌,挽歌警惕的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吧?”挽歌这般想着,便擦干泪水,和林倩往古墓外面走去。

突然古墓猛烈的摇晃着,上方的石块大片大片的掉落下来。

“林倩,快跑!”挽歌脸色大变,知道是塌方了。便拉着林倩用力的往外面跑去。

后面的石子紧跟不舍,眼看两个人都要被埋在古墓里了。

挽歌狠狠的咬了咬牙,在接近出口的一瞬间,将魂玉递到林倩手里,将她用力推出古墓。

“林倩,照顾好我哥……”挽歌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埋在了古墓里……

繁华落碧

“好冷啊!这是什么地方?!”

秦挽歌艰难的睁开眼睛,揉了揉酸痛的额头,夜色下面是一团漆黑。看不清方向。

挽歌突然猛的呛了一口!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条小河里。

她记得自己是被压在古墓里的,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我穿越了?!”挽歌猛的醒悟过来,欣喜的说道:“太好了,只要我没死就好!”

虽说穿越过来便是在水里,不过反正挽歌会游泳,倒也不计较。

就在挽歌就要游到岸边的时候,一只宽厚的手紧紧的扯住了挽歌的脚踝。

“啊!水鬼啊!”秦挽歌凄厉的叫着,一边猛的踢脚,一边加快游的速度。

可是大手却将挽歌拉到他的身旁。沉重的喘气声在挽歌耳边响起,一双大手在挽歌身上四下游荡。

“喂!你是什么鬼啊!放手啊!”挽歌拼命的挣扎着,可是男子的力气实在是太大。

只听得噗哧一声,挽歌的衣裳便被撕裂开来,露出洁白的香肩,男子眼底的情yu却是更加浓烈了……

繁华落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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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谁吃了我的弃妃!》她身中魅药,他偶然撞见,于是自然为她解了毒,她则扔给他十两金子:“jing子换金子,金贵着哩。

他是谁?嗜血残忍的骠骑王爷,他狠狠攥着她留下的丝绢:“该死的女人,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正文002.水中旖、旎(二)

清幽的河水,汩汩的流着,水底的两个人却在不断的追逐着。

男子刚毅的脸上写满了痛苦,药效的侵蚀让得他神智越来越模糊。

只知道他中了翼翎国的媚药,然后药效发作。而碰巧眼前刚好有个女人。

男子看向挽歌的眼里,充斥着浓烈的情yu,就像是凶猛的狼,找到了自己的猎物。

挽歌拼命的挣扎着,男子的铁臂却紧紧的箍着她,不让她有丝毫动弹。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清脆的响彻夜色。趁着男子发愣的当口,挽歌忙潜进水里。

漆黑的水底,深幽不见底,偶尔有鱼儿从挽歌的脚边游过,又吓得惊散开来。

挽歌没有理会这些鱼儿,因为她现在也正像这个受惊的鱼儿一般,只顾着逃窜。因为水面上的那个狼一般的男人。

“嘭!”挽歌撞到了块坚硬的东西,不由得大喜,这么快就到岸了。

可待得挽歌看清撞到的东西后,却是脸色大惊,她撞到的,正是男子厚实的胸膛。

夜色如水,挽歌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却依稀能够感受到那炽热的气息。

男子一把将挽歌拉到身旁,冰冷的声音像是催命的符咒:

“敢打本王耳光?!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人!”

“本王?难道他是个王爷?!”

挽歌低垂着头,这般思考着,一边又是拼命的挣扎着,用她那些许功夫,可是她这点功夫,在男子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且她越是挣扎,男子看向她的眼神便越是迷离。

朦胧的月色下,被水浸透的衣裳紧紧的包裹着挽歌曼妙的身躯。

只听得“嘶!”的一声,挽歌的T恤便被扯了下来。

上身一阵凉意袭来。挽歌忙伸手去遮挡,却连带最贴身的衣物也被扯了下来。

“奇怪的服饰,你是这边界里小国家的姑娘吧!”

男子稍微有点理智的嘟嚷了一句,却又马上被药效侵蚀着理智,一把将篱洛抵到河岸。

后背靠着坚硬的岩石,挽歌后腰一阵巨痛,挽歌忍不住的皱了下眉头。

男子猛的欺身过来,双手在挽歌身上不断的游荡着,每经过一寸肌肤,便是引起挽歌身体深处的那把火。

挽歌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句申吟,然后马上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这让人羞耻的声音。

挽歌娇酥的声音掠过男子的神经,更是拔动了他身体里的那根弦,男子更加紧密的贴近挽歌,湿透的衣裳宛如虚设。

两人便是这般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感觉到男子下面那昂起的巨大,挽歌吓得不敢乱动,忙说道:

“这位王爷,您冷静点,我有办法给你解毒!”

正文003.水中旖、旎(三)

“你是神医?”听到挽歌的那番话,男子稍微恢复了下神智:

“翼翎国的人擅长用毒,尤其是媚药,更是一绝,你能解吗?”男子有些不置信的问着挽歌。

挽歌叹了口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探墓者,怎么知道解毒?!

可能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只有试一下了。

“我试试吧!”挽歌咬咬牙,不管能不能成功,她都要试一下!

挽歌颤颤禁禁的解开男子的腰带,朦胧的月光下,幸好男子看不到挽歌通红的脸色。

挽歌紧闭着眼睛,双手极不情愿的覆上男子那灼热的巨大。

男子身子猛的一僵,没料到挽歌说的解毒办法会是这样。

“放开你的手!否则本王杀了你!”

男子恶狠狠的从牙关里挤出这几个字,可是身体传来的愉悦却让他无力的倚靠在河岸的岩石上。

“要我委身于你,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反正都是死!”

挽歌也粗着嗓子向男子吼道,声音里有着数不尽的委屈与羞辱。

她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个男人却还是对她这般的凶恶。

男子听到挽歌带着哭腔的吼声,心里居然一软,便不再说什么。

见男子不再多说什么,挽歌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男子慵懒的倚在河岸上,即使是此时这般落魄,他却依然带着天成的尊贵与高雅。

男子感受着挽歌那细腻的双手,冰清绵长,温润细腻,没有看也能想象得出,那该是一双多么葱白柔美的手。

男子悄悄的打量着挽歌,从小的练武生涯,让得他的眼神在黑夜里,也能清晰的看清东西。

见挽歌紧皱着眉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垂下,却是让人心生无限的怜惜。

小巧的鼻尖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让人忍不住的想去擦拭。

挽歌稚嫩的手法,比起他后院的那些妃子们来说,要差远了。

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比眼前的这个女人熟稔得多。

也许是药效的作用,就是这么稚嫩的手法,却是第一时间,挑起的男子最原始的渴望。

男子冷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拼命的压制住心里的渴望。

挽歌紧闭着眼睛,感受着手里的灼热变得越来越巨大。

突然眼睛猛的睁开,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一个逃生的主意便是浮现在脑海。

悄悄抬头,见男子别过头去慵懒的倚在河岸上。

虽然看不清男子的脸,却依稀能看得出那刚毅的侧脸。

“这男子说不定有着倾城的容颜呢!”

挽歌心里暗想着,手上一用力,膝盖狠狠的顶撞在男子那此时尽显脆弱的巨大上。

繁华落碧

可怜滴男人。。。

正文004.一夜缠、绵(一)

“啊——!”

男子痛苦的吼声响彻河谷,挽歌看了眼捂着双腿之间,在水里痛得直不起身子的男子。

“我才不要帮你呢!你自己去解决吧!不关我的事!”

挽歌这般想着,便是狠了狠心,顺着河水往下游游去。

没游多久,却听到背后传来破水声,挽歌刚一回头,便落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恶毒的女人!你是想废了本王吗?!”

男子一把掐住挽歌的脖子,将她摁进水里。

“咳咳!”

鼻子里被灌进了水,挽歌难受的拼命咳着。

脖子上的手这才减少了力度,却并未松开。

“你的毒,解了吗?”挽歌弱弱的问道。

“托你的福,没有!”

男子冷冷的说道,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溅在挽歌破碎的衣裳上,也染红了河水。

挽歌看着男子极力隐忍的痛苦表情,却又自己的心也在跟着痛。

突然男子猛的睁开眼睛,好在挽歌没有看见男子眼底的血红。

男子一把扯掉挽歌身上所有的衣服,用T恤将挽歌的双手绑住,潺潺的河水里,两个赤诚相见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

男子的巨大抵着挽歌,一股绝望袭上心头。

“不要!不要!”

挽歌拼命的摇着头,嘴里却被衣物睹住了。

冰冷的河水冷到了骨子里。挽歌缩着身子,男子却是步步紧逼。

直到挽歌背抵着河岸,再没得退路。

男子的吻便这般的落在挽歌颤抖的睫毛上。轻轻辗转的一吻,却是安定了挽歌紧张的心情。

一股闪电般的电流击过挽歌的后背,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挽歌甚至有些沉醉在这个吻里。

温柔的吻慢慢落在嘴唇上,轻柔辗转,从慢慢的试探,到逐渐的深入。

一股莫名的悲痛之情袭卷心头,仿佛这个吻已是等待了千年。

男子轻轻在挽歌腰上掐了一下,挽歌不禁“啊!”了一声,便是这一开口的瞬间,男子灵巧的舌便滑入了挽歌的嘴里。

霸道的袭卷了她嘴里的每一寸领域。吮吸着独属于她的甘甜与清香。

男子熟稔的吻勾起了挽歌身体最深处的渴望与期待。

挽歌身体便如周身的水一般柔软,几乎要融化在这个吻里。

迷离的月色,洒向河谷,交错的两个人,彼此寻找着慰藉,心灵,肉、体交织。

水光粼粼的河面上,两个人便这般紧紧相拥着亲吻,偶尔溅起浪花朵朵,水面上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正文005.一夜缠、绵(二)

密密的吻慢慢的来到耳后,男子轻咬着挽歌小巧的耳尖,吮、吸着,舔、舐着。

挽歌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一抹河水里,身体更是亟需打开一个出口,让自己能够得到释放。

大手在挽歌身上四处游荡着,每到一处地方,便是点燃那里隐藏的yu、火,挽歌情不自禁申、吟了一句。

柔、媚的声音让得本就在爆发边缘的男子,更是难以控制。

男子霸道的分开挽歌的双腿,一个挺、身,便是进入。

“啊!”

身下的剧痛让得挽歌大声的叫唤了一句。

可是下半句却被薄凉的唇堵进了肚子里。撕、裂般的痛楚让得挽歌不适的扭动着身子。

男子因盛满情yu而粗哑的嗓子响起:

“妖精!别乱动!”

只有他知道她是多么的美好,她居然能给自己带来如此美妙的感觉。

男子在挽歌的身体里轻轻的律、动着,生怕弄疼她。

泪水痛得从眼眶里汩汩的流出,挽歌紧咬着牙齿,身下的痛却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男子轻轻吻去挽歌脸庞上的泪水:“对不起,等这场战争打完,你便跟本王回府吧。”

挽歌已经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容纳他的巨、大,却得被迫接受。

然而慢慢的,另一种别样的酥、麻感却代替了撕裂般的疼痛。

男子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边,挽歌只觉得自己几乎就像一块铁,慢慢的融化在这炽热里。

荡漾的河水里,清澈幽静的水底,水草蔓延的摇曳着,两个人以最亲密的姿式交、缠在一起。

紧紧的贴合着,没有一丝的空隙。

水底的鱼儿都羞赧的躲到了另一边,不忍去打扰两人。

密集的涟漪以两人为中心,一圈一圈的往外荡漾着,到达河岸后便是消逝不见。

随着男子的一声低吼,灼热的种子播撒在挽歌身体里的最深处。

挽歌只觉得自己变得轻飘飘的,连湿搭搭的头发都仿佛飘上了云端般。

大脑更是一阵眩晕,在云彩的最顶端得到释、放。

“啊!”

挽歌轻轻的溢出一句申、吟声,在夜色的河谷里,经久不绝。

只是轻轻的一声申、吟,便是触动了男子的心底。

没等挽歌多做休息,男子便又是欺身上来……

静谧的河谷,鸟儿都羞涩的飞上枝头,小动物们也是躲进洞穴里。

都不忍去打扰这仿佛等待了千年的两人。

只剩下男子沉重的喘息声,和女子娇媚的申、吟声,还有每一次抽动带动的河水潺潺声,此起彼伏,拼凑着一曲动人的旋律……

正文006.一夜缠、绵(三)

一整个晚上,男子都在不停的索要着,直到挽歌昏迷不醒。

伴随着男子的一声粗吼,炽热的种子,播撒进了挽歌身体里的最深处。

天色却是已经朦朦亮。男子将挽歌从水里抱了出来,悉心的替她穿好衣裳。

那般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世间无上的珍宝,生怕弄疼到她。

若是此时熟悉他的人看到,绝对会是大吃一惊。

没有人会想到,一向只把女人当成泄yu工具的王爷,会有一天,这般悉心的呵护一个女人。

轻轻吻着挽歌的眉心,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

紧皱的眉头,蝶翼般长而密的睫毛,偶尔睫毛轻微的颤动着,小巧的鼻子,紧抿的嘴唇。

这些都让得人无限的怜惜。趁着早上光线亮丽,男子痴迷的打量着挽歌。

眼底是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宠溺,伸手捊平挽歌紧皱的眉心。

男子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他居然会这般没得控制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若是被他们知道了,一定又要笑话本王了,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变得没了理智。”

男子低垂着头,呢喃道。“可是,昨晚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呢!她是那么的甘甜,那么的紧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男子轻轻吻着挽歌,吮吸着独属于她嘴里的甘甜。

“真香!”男子在挽歌发髻边重重的吸着气。捕捉着空气里,挽歌的清香。

“咳咳!”

突然男子猛的咳了起来,后背上的伤在水里泡了一夜了,又做了这么多的剧烈动力。

现在被牵扯着裂了开来,鲜血再次流了出来。

“该死的翼翎国!下次见面,定要血洗边界!”

男子眼底的杀意浓烈又嗜血。拾起一旁的剑,勉强着撑起身子,看了看旁边熟睡的挽歌,男子犹豫了一下。

这才轻轻的说道:“对不起,本王受了重伤,无法带你离开这里。等我,我一回到营地,便带军队来接你!”

将随身的玉佩放到挽歌口袋里,男子撑着剑,艰难的离开了。

“好痛!”挽歌轻轻的揉了揉头,她只记得昨晚……

脸红着环顾了四周,可是哪里还有男子的身影。只有身体的痛楚在提醒着自己,这并不是做梦!

“骗子,还说什么接我回府!都是骗子!”

挽歌大声的骂道,落寞的垂下头,却看到了口袋里的玉佩。

悄悄将玉佩收好。却听到丛林里传来脚步声。

“人一定是在这里,给我仔细搜!”一道凶神恶煞的声音响起。

挽歌忙躲到一旁,只见一大群士兵手里拿着长矛向这边搜来。

“落井下石的家伙,这么快就要杀我灭口吗?”

挽歌恨恨的想到,却不小心踩到枯树枝。

“咔嚓!”清脆的声音在树木里响起。

正文007.追杀

“那边有人!”

领头的耳尖的听到了挽歌那边发出来的声响。

见被发现了,挽歌忙从一旁逃窜了过去。

“怎么是个女的?我们要找的人呢?”

领头的看到挽歌,显然也是愣了一下,大声的嘀咕着。

待得看清挽歌身上的血迹后,更是淫、笑着:

“怪不得大爷我找不到人,原来是被你给救了。”

一群人将挽歌给包围成一个圈,领头的走到挽歌面前,一脸馋涎的端详着挽歌。:

“还真是个美人啊,真是便宜那人了。他中了我们翼翎国的媚药,大爷我还以为只要给他收尸了,没想到,他倒是艳福不浅呐!”

挽歌厌恶的看着领头的男子,粗犷的胡子,让他整个人都肮脏到了极点。

挽歌也大概明白了,他们是翼翎国的人,而昨晚那个是他们敌对国家的王爷。

挽歌轻轻舒了口气,这些人并不是他派来杀害自己的。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挽歌别过头去,不去看那张让人反胃的脸。

“啧啧,美人就是美人,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美!”

领头的男子一脸淫、笑着,更是伸手抬起挽歌的下巴,脸凑近:

“美人,跟大爷回去做大爷的禁、脔吧,大爷我会好好享受你的,哈哈哈哈!”

男子都笑声却突然停顿在了半空。一把尖刀正横在他的脖子上。

而这把刀还是他自己的。挽歌一招便是将领头的男子擒住,男子的手被反转到背后,偶尔还能听到脱臼或者骨头错位的声音。

“啊!”男子凄厉的痛喊声在河谷里回响。

挽歌一脸的阴冷,她是对付不了昨天那个人,但就凭这几个小喽喽们,还别想拦住她。

“哼!禁脔?!信不信我把你给阉了,再丢去牛棚,让你做那些公牛的禁脔!”

挽歌手一用力,男子的右手便是彻底的废了。

“啊!姑奶奶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男子痛呼着求饶道,眼睛却左右转动着,暗示一旁的手下。

“要他们都给我退下!我要离开这里!否则我就杀了你!”

挽歌也是明白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她也从来不是什么懦弱手软的人!

“都退下!”

领头的男子忙挥手让手下们退下,却是挥手间,一股白色粉末便洒向了挽歌的脸。

脸上一阵刺痛,一股腐蚀的痛楚从脸上传来。紧接着一脚便是狠狠的踢向挽歌。

“噗!”挽歌只觉得嘴里一甜,一口鲜血便这般吐了出来。

“还蛮烈的嘛!”男子一脚踩在挽歌的肩膀上,遗憾的摇着头:

“只是可惜你这花容月貌了,就这般毁了!”

挽歌咬咬牙,双手架在肩膀上,便是将男子甩倒在地上,然后便跑在小河边,纵身跳了进去……

正文008.五年后

“王爷,您不能进去啊!这河谷里全部都被毒气笼罩,这莫名的毒气,沾上是个大麻烦啊!为了咱们仓月国,王爷,您不能去啊!”

一旁的将士们通通跪下恳求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

男子一脸的阴郁,看着下面的河谷,他只是晚来了一会儿,这里便变成这样了。

她是不是已经遭到翼翎国的毒手了?!

右手的拳头慢慢的滴出血来,青筋暴露。

“翼翎国,总有一天,本王要你们血债血还!”

男子冰冷的脸,没有半点表情,但是将士们都知道,这是他怒到极限的表现。

“回去!屠城!”

男子简短的几句话,便宛如夺命的阎罗般狠绝。

“就让翼翎国的人替你陪葬吧!”男子黯淡的呢喃着……

五年后

【黑山寨】

“娘!哥哥又拿虫子吓唬我,呜呜!”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可爱小女孩,哭着鼻子向一位着红衣的女人告着状。

“无边,怎么又欺负妹妹了?”

女人只得无奈的教训着另一旁的小男孩。

小男孩却一点都不惧怕,反而是一脸严肃的说教:

“娘亲,你说我和无忧都是同一天,同一时间,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她怎么就一点都没有我的优良品质呢?动不动就爱哭鼻子,我这是在训练她的胆子。”

小男孩明明只有四岁半的样子,却爱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唉,谁让他是黑山寨最年轻的小大王呢!

挽歌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小鬼头,她有时候也很无奈啊!

“弦夜爹爹回来了!”无忧一看到弦夜回来了,便马上不再哭了,和无边两人缠着弦夜。

“弦夜爹爹,什么时候带我们下山玩啊!每天和二当家那个笨蛋玩,我们都快变成傻蛋了!”

无边一边接过弦夜手里的吃的,一边抱怨道。

挽歌又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像他,天生便是这般的尊贵与高雅。

这让她又想起了黑夜里那个有着同样气质的男人。

“大当家的,给你添麻烦了。”挽歌不好意思的对着弦夜说道。

弦夜故作不开心的说道:“你又跟我见外了是吧?!”

挽歌捂了下脸庞,羞赧的笑了下,弦夜看着这个笑容。突然有一刻的失神。

多少次,这个笑容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温柔倾城。

“娘!我带妹妹去玩了哦,你和弦夜爹爹玩得开心哦!”

无边拉着无忧便往院子外面跑去,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弦夜做一个胜利的表情:

“弦夜爹爹,加油哦!”

挽歌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无边和无忧的背影。“这两孩子,真不知道像谁!”

正文009.妖孽男子的出现

弦夜有些痴迷的看着挽歌的侧脸,五年来,为了帮助自己打理黑山寨,她早就练就了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与手段。

没人会想到,人人敬畏的三当家,在两个孩子面前,会有这般柔情与温存的一面。

见弦夜这般的看着自己,挽歌有些不自然的抚了下脸:

“大当家,为何这般看着我,是不是我的脸?”

“不!不!”

弦夜忙解释着,关于挽歌的脸,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弦夜知道,挽歌心里其实还是有个小疙瘩的。

“现在脸上已经完全没有疤痕了,而且现在的你很漂亮!”弦夜解释道。

挽歌笑了下,随即又变成了那张冰清的神情。

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天,她跳进河里,顺着河水一直往下游。

后来没了力气,便被河水冲上了岸。

是弦夜救了自己,也是弦夜四处找大夫替自己换脸。

在自己举目无亲的时候,又是弦夜将她带上黑山寨。

当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是有弦夜的鼓励,她才有勇气生下这两个孩子。这两个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对了,我今天下山,发现集市上卖这个小玩意,就给你带了一个回来。”

弦夜掏出一面水晶镜子,给挽歌。看着弦夜一脸的期待,挽歌接过镜子。

和山寨里的那些铜镜相比,这面水晶镜子要清晰得多。和现代的水银镜子相差无几。

挽歌看着弦夜,不明白他为何送自己镜子。

“我知道你房间里没有镜子,其实看着无忧,我也能想象出,你以前长得有多么的倾国倾城。”

弦夜有些忐忑的组织着语言,怕触动挽歌的往事。

“我送你镜子,其实是想告诉你,真正喜欢你的人,是不会在意你长得什么样子的,也不会在意你的过去。他喜欢的是现在的你,以及将来的你!”

挽歌小心的收好镜子。弦夜的心,她又怎能不懂?可是她受不起。

“谢谢你,大当家。”

挽歌张了张嘴,却只是说了这简短的一句话。

弦夜看着挽歌收镜子时的那份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便是知足了。

“大当家,三当家,山下有辆马车准备上山,根据我们的探子来报,马车轮印入土很深,看来车里是装满了宝贝!”

来报的人一边说着,一边敬佩的看着挽歌。

自从挽歌在山下安插探子后,他们的行动便不再是以前那种盲目的傻等型了。

而且根据马车轮印在土里的深度来推测车里装的东西的多少。也是三当家告知大家的,三当家一介女流,却聪慧至此,着实让人钦佩。

“大当家,你刚回来,便去休息吧,这事就由我来带弟兄们去吧!”

挽歌拿起一旁的剑,便整点人数出发了。

正文010.挽歌被劫

“王爷,这黑山寨的劫匪可是出了名的凶狠,要不咱们换一条路走吧。”

马车里,钱公公抚着没有胡子的下巴,一边紧张的四下张望着,生怕突然出现的劫匪。

“换哪条路走?”

男子便是仓月国的九王爷年逸汐,清秀的眉毛,修长的丹凤眼,高耸的鼻梁,薄凉的嘴唇。

一扬眉间,清秀中又带点妩媚。

公公心里暗叹了句,真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九王爷,身上没有一丝伤疤,长得也是这般天然去雕饰。

年逸汐抱怨道:“父皇只给我五天时间去给母后祭祀,这来回的路程便要这么多了,只能抄近路回京了。”

母后深得父皇宠爱,连死了都可以例外的葬回老家,仓月国与翼翎国的交界处。

“再说了,几个小毛贼而已,本王还会惧怕他们?!”

年逸汐一脸的不屑,他的武功可是顶尖的。

正说着,却见一群人拿着刀从山上冲了下来,不一会儿,马车被便包围住了。

山贼分开一条路。达达的马蹄声传来,挽歌便策马驰来。

“女山贼?”

年逸汐没理会一旁吓得战战兢兢的钱公公,脸上浮现一个笑容:“有点意思!”

“把东西留下,你们便可以走了!”

挽歌“唰!”的拔出剑,对着马车里的人喊道。

年逸汐看着马背上飒爽英姿的挽歌,头发利用又简单的绑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灵动的大眼睛,威风凛凛。一身贴紧的黑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

“东西没有,人倒是有一个,姑娘若是喜欢,便可以抢去做压寨夫君。”

年逸汐摇着纸扇,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挽歌挑了挑眉,看着一脸眼前一脸笑意的男子,心里暗叹道:

“居然有这般妩媚的男子,若换是女人,这一笑,都值得一个帝王为它打十年仗了!”

【注:《特洛伊木马》里面,两个国家,为了海伦打了十年仗,海伦在城墙上倾城一笑,士兵们皆是感慨,为这一笑,再打十年仗也愿意。】

“妖孽啊妖孽!淡定淡定!”挽歌在心里默念着,便是不屑的瞥了年逸汐一眼:

“不好意思,本大王对人妖不感兴趣!”

年逸汐脸色变了下,又马上回复了一开始的妩媚。

他虽然不知道“人妖”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夸奖的话语。

“女大王可是决定了?不要后悔哦!”

长长的尾音,明显的调戏。

黑山寨的弟兄们皆是愤恨的看着年逸汐,好大的胆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他们心中的女神。

挽歌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最后重复一遍,东西留下,人,倒是不值钱!”

正文011.小鬼头无边

“你可知道我是谁?”

妖孽男子冷哼了一声,他是仓月国高贵的王爷,皇帝最宠爱的小儿子年逸汐。

可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却说“人,倒是不值钱!”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等着吧,本王定要把你捉回去,慢慢的折磨你!

“每个人都会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对不起,本大王不稀罕认识这么多人!在本大王眼里,你就是一只等待宰割的大肥羊!”挽歌不耐烦的冷声说道。

“你!”年逸汐怒声的瞪了挽歌一眼,却又换上了那招牌似的媚笑。

挽歌心里暗骂自己:“该死的!你可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啊!怎么还这么花痴!居然差一点流鼻血!妖孽啊妖孽!”

就在挽歌失神的瞬间,一只大手却揽住挽歌的腰,将她从马背上扯了下来。

虽然这几年来,挽歌的武功已经达到顶尖的程度,但是在年逸汐的速度面前,却还是远没有招架之力。

紧接着,另一只大手掐住挽歌的脖子。

“小肥羊,看来今天猎人和猎物的角色要换过来了啊~”

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子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的耳垂边。

挽歌居然发现全身都是一阵酥、麻,竟然提不起力气。

“你们大王在我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就给我让开!”

年逸汐对着黑山寨的人狠狠的说道,一群人只好退开一条道路。将挽歌押到马车上。

年逸汐便在众人不甘的目光下,策马而去。

“人之初,性本善。”

庭院里,弦夜正在教无边和无忧识字,无边和无忧便是跟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弦夜爹爹,你说人之初,性本善,那我们为什么要做劫匪?我们也是在做善事吗?”

无边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问着弦夜。

“咳咳!”弦夜尴尬的咳了一声,其实黑山寨的弟兄们都是被朝庭逼上黑山的。

“哥哥,娘说我们这是劫富济贫,是在做善事!”无忧奶声奶气的说道。

“对,对,是做善事。”弦夜悄悄的擦了把汗,这两个小鬼,总是有奇思妙想,让他招架不住。

“大当家的!不好了!不好了!”九斤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三当家的被人抓走了!”

“九斤,你说清楚!”无边倒是要冷静得多,现在主要是搞清楚,娘被什么人抓走的。

九斤将事情的原委说了遍。

“去我娘被抓走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许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无边思考了下,便率先冲了出去。

正文012.哥哥打人!

“弦夜爹爹,你看看,这车轮印很奇怪啊!”

无边蹲着小小的身子,仔细的观察着地上的车轮印。

车轮印子和其他路过的马车不一样,依稀还能看出有条龙的形状,难道是皇家的人?

弦夜听到无边的声音,也是蹲下身来,待得看到轮印后,脸色却是大变。

“这是帝王家的马车才有的龙印?难道是哪位王爷掳走了挽歌?”弦夜紧皱着眉头思考道。

“我得下山一趟,去把挽歌救出来!”弦夜腾的站起来,就算是王爷,他也要去救挽歌!

“九斤,你带无边和无忧回山寨,要二当家照顾他们,我下山去找三当家!”

弦夜安排好,便提剑往山下走去。

“弦夜爹爹,我们也要去救娘亲!”

无边和无忧却挣脱九斤的手,硬要跟着弦夜。

“听话,这里离京城有三天的路程,爹爹一个人只需两天,带上你们得花四天的时间去了。那你们娘亲的危险就多了四天!听明白了吗?”

弦夜沉着脸对着两人分析道,若是四天都看不到挽歌,他会担心死的。

仓月国的三个王爷,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挽歌落在他们任何一个人手里,都是危险。

听到弦夜从未有过的毫无商量的语气,无边也只好带上无忧跟九斤回山寨去了。

“哥哥,真要等弦夜爹爹带娘亲回来吗?”

院子里,两个小鬼无聊又担忧的拔弄着手里的花朵。

“嘘!”无边悄悄的环顾下四周,见没有人,这才轻声在无忧耳边说道:

“等到晚上,咱们摆脱开二当家,便下山去找娘亲。”

“好,哥哥,我可以带上娘给我做的布娃娃吗?”

无忧见可以下山,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

“蹦!”一记栗子重重的敲在无忧额头上。

“不准哭!”

见无忧要哭,无边恶狠狠的威胁道:“咱们是去下山找娘亲,又不是游山玩水,你还要带娃娃!”

无边没好气的白了无忧一眼。无忧却是自顾的哭了起来:

“呜呜,哥哥打人!我想娘亲了,我就是要带上娘亲做的娃娃,呜呜!”

“好吧!拿你没办法,带上就是了!”

无边无奈的替无忧擦开眼泪,将无忧抱在怀里:“别哭了,乖,我们晚上就下山去找娘亲!”

夜色降临,二当家给两个孩子讲着故事。

“今天真乖,这么快就睡了。”二当家替他们盖好被子,便掩好门,离了去。

“无忧,走吧!”

待得外面安静了下来,无边便带上无忧,两人悄悄出了屋子……

正文013.小肥羊

“小肥羊,你就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

年逸汐皱着眉头,看着挽歌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着碗里的食物。

虽然一点都没有大家闰秀的样子,但是想到她本来就只是黑山寨的野丫头,便也能够理解。

而且这个样子更是清新自然,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和那些恶俗的妃子们还真是不一样呢。”年逸汐心里暗处感叹道。

“哼!你不是说要慢慢折磨我吗?这么快毒死我,你不就不好玩了吗?!”

挽歌无畏的白了年逸汐一眼,便继续吃着碗里的东西:“再说了,我不吃饱点,怎么逃得出去?!”

年逸汐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线,眼底却是他自己都没在发现的宠溺。

想从他手里逃走?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看你吃东西析样子,我都好想吃了,一定很好吃吧!”

年逸汐优雅的拿起筷子,便和挽歌去抢桌上的食物。

“这是我的!”挽歌怒声的骂道,居然抢她已经夹到筷子里的东西!

“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年逸汐霸道的宣布着他的所有权。

挽歌努努嘴,什么叫做她也是他的!

哼!挽歌看不惯年逸汐那嚣张的嘴脸,手腕翻转,便是直接从他碗里抢了东西来吃。

“大胆的女人,敢从本……”

意识到自己差一点说漏了嘴,年逸汐马上改口:“敢从我的碗里抢东西,你还是第一个人!”

年逸汐噙着笑,看着挽歌夹着从他碗里抢来的肉,一脸得瑟的夹进嘴里。

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哼!是你自己先抢的!姑奶奶可不是好惹的!”

年逸汐倒也不生气,而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挽歌。

挽歌则是警惕的瞪着年逸汐,她可不认为这个妖孽能安什么好心。

看着年逸汐升起的那个算计的微笑,挽歌心里浮出一股不安。果真。

“吃饱了,是要做事的!”

年逸汐脸色一转,又是变成了一开始的寒冰。一把揪着挽歌的手,将她拉了出去。

“哎!拉拉扯扯的干嘛啊!”挽歌一脸不服的骂道,无奈年逸汐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只好任由他将自己拉至马厩。

“把这些马给我洗干净!”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我说年公子,原来您是马贩子啊,哇啊,这匹马好神气哦!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吧!”

挽歌看着这么多的马,兴奋的摸摸这匹又摸摸那匹。而这些马儿们都是温顺的任凭挽歌抚摸。这倒是让得年逸汐有点有郁闷。

“戾!”挽歌说的那匹能卖个好价钱的马却不耐烦的嗞着牙,不让挽歌碰触它。

“小肥羊,你还真有眼光,这可是整个马厩里最烈的马了。你的任务就是给它们洗澡!”

年逸汐一招手,一群人便是用铁链将挽歌的双脚拴住。

“你干什么!”挽歌恼怒的踢着笨重的铁链。

“怕你逃了啊!好好干吧!洗干净点!”

年逸汐摇着手里的钥匙,便在挽歌杀人的目光中离了去。

正文014.可恶的马贩子!

“可恶的马贩子!”挽歌气得直跺脚,甩得铁链唰唰的响。

“无忧和无边肯定急死了。晚上再想办法逃出去吧!”

挽歌这般想着,便拿着马刷走向那匹烈马。

“嘶!”马儿扬着蹄子,支起上半身,一脚便是将挽歌踢倒在地。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你这匹马也敢来欺负我!”

挽歌骂骂咧咧着,一边将袖子捊得老高。一边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草屑。

一边揪住烈马的缰绳,脚一横跨,便是翻身上了马。

“戾!”长长的铁链打在马儿的身上,马儿嘶的立起身来。

挽歌紧紧的抓住缰绳,双脚用力的夹住马儿的肚子。便是牢牢的卧在马上。

见没能将挽歌甩下身去,马儿便撒开腿往前跑去。

挽歌在马背上跌跌撞撞,偶尔马儿还会来个急转弯,差点将挽歌甩下马去。

“姑奶奶就不信今天还制服不了你!”马儿越是这般倔,挽歌那不服输的性子便是被激了出来。

“王爷,这马儿可是刚送过来的,还没驯服呢,这挽歌姑娘会不会受伤啊。”

不远处的楼台上,钱公公担忧的看着马场里那个倔强的身影。

“本王可是对她有信心哦。”

年逸汐却是一脸兴奋的笑着,看着挽歌脸上不屈的表情,这个女人,似乎想要驯服这匹马呢!

看来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玩了呢。可惜她还想着逃跑,晚上得多加派些人手才行。

“钱公公,这些日子,你就尽量不要来后院,别让挽歌看到了,怀疑我的身份。”

年逸汐叮嘱着钱公公,府里的人都已经告诫过了,大家都改口称他为“少爷”,而不是“王爷。”

“王爷,为何不告知挽歌姑娘您的身份?”

钱公公不解的问道,在他眼里,以年逸汐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不巴结?!

哪像这个挽歌姑娘,没给王爷一个好脸色看。

“咚!”一记栗子狠狠的击在钱公公的额头上。

“哎哟~”钱公公尖着嗓子嗔怪道:“王爷,您这可是第一次这般打奴才呀!”

年逸汐一副你怎么这么不开窍的样子:“若是知道我是王爷,她不像现在那样对我凶了怎么办?!”

“王爷,您是喜欢别人凶你?!”钱公公揉着额头,不可思议的问道。

居然喜欢别人凶他,真是奇怪得可以。

“本王也不知道为何,就是喜欢看她凶我的样子。嘿嘿。”

年逸汐抓着脑袋,讪笑道。钱公公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头看向马场,却不由得脸色大变!

正文015.耍流、氓

“王爷,挽歌姑娘和那匹马怎么不见了?她们不会是掉到悬崖下面去了吧?”

钱公公担忧的问道,马场的另一面临海,是个大悬崖。

而前几天,另一匹烈马刚巧撞坏了围栏,还没来得及修。

一旁的年逸汐早已没了身影。

“驾!”年逸汐拼命的挥着马鞭,该死的,你可不能有事,本王还没折磨够呢!

空旷的马场里,除了马,便无其他,更别说挽歌的身影。

“秦挽歌!”年逸汐粗着嗓子对着悬崖边大声的喊道。可是只有寂寥的回声响应他。

“不会真的摔死了吧?”年逸汐失落的呢喃道。

“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死?”一道熟悉又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年逸汐惊喜的回过头去,却一把匕首紧抵着他的喉咙。

“想不到吧,我能够驯服白雪公主!”

年逸汐倒是一脸的平静,看着身边如匕首般清冷的美人。

“白雪公主?”年逸汐挑了挑眉,抚着一旁纯白烈马的额头。这个笨女人,怎么老是起些这么蠢的名字?

“嘶——”白雪公主不满的摇摇头,似是对这名字很不满意。

“别动!姑奶奶的匕首可没张眼睛!”

见年逸汐还在乱动,挽歌拿着匕首的手有些颤抖,生怕伤到他。

年逸汐又是那个招牌的媚笑:“怎么,舍不得我死?!嗯?~”

故意拖长的语气,软绵绵又带点委屈的声音,萌到了极点。

“死妖孽!”挽歌在心里暗骂道,若不是看到年逸汐眼底的讽笑,她还真以为他是委屈了。

“别对姑奶奶使美男计,没用!”

挽歌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匕首紧挨着年逸汐的脖子,印上一道红印。

“真没用吗?”

年逸汐一脸无辜的问道,左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扯着领口,露出充满野、性与性、感的胸膛。

一股清幽的龙涎香迎面扑来。挽歌睁大眼睛看着,用纯欣赏的目光。

年逸汐不禁有股挫败感,这女人没心的吗?别的女人都是两眼发光的扑上来,她还能这般怡然?

“看什么看?!”年逸汐恼怒的捂着胸膛。

“哈!”挽歌无语的看着年逸汐一副萌受的样子:

“你敢露,我就得敢看!我要是不看,我就是对你的不尊重,我就是耍流、氓!”

挽歌说得头头是道。没料到挽歌会这般说,年逸汐愣了一会,这才缓缓的说道:“你还有理了?!”

挽歌正得意着,却不料年逸汐眼底锋芒暗敛。

掌印翻转,便将挽歌的匕首夺了回去。一招便被制住,挽歌只剩下眼珠可以狠狠的瞪着年逸汐。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看来大爷我得使用杀手锏了!”

正文016.闲得蛋、疼

“年逸汐!死马贩子!放开老娘!”

挽歌被绑在马厩里的一根柱子上,身边弥漫着马屎味。

可恶的年逸汐倒是在这臭味里怡然自得。因为他此刻正拿着一根鸡毛,捊挽歌的脚底心。

“啊!哈哈!王八蛋!”

挽歌一边惨叫着,又被痒得哈哈大笑。而双手双脚又被绑着,只得无奈的骂着人。

“哈哈!真好玩!”

年逸汐饶有趣味的看着挽歌一脸纠结的表情。一旁的侍卫们皆是松了口气,只要王爷开心,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不然这个混世魔王会想着方法恶搞他们。

“变态!幼稚!闲得蛋疼!”挽歌一边用力的踢着脚,一边大声的骂着。

年逸汐放下鸡毛,一脸诧异的问道:“什么叫闲得蛋疼?”

挽歌正要继续骂,听到年逸汐这般问,便眨眨眼睛。

解释道:“在我们黑山寨,闲得蛋疼就是‘客观,你面相好旺’的意思,所以年少爷,你下次卖马的时候,只要这般说,那些买客便都会买您的马了。啊——!”

挽歌正说着,没料到年逸汐又是拿起鸡毛挠她的脚底心。

“你还真当本公子是傻子啊!你那话一听就是骂人的!你还要我对别人这般招呼?!”

年逸汐媚笑着,看着挽歌一脸拧巴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我错啦,哈哈!我错了,不该骗你的!大不了我帮你卖马嘛!”

挽歌脚底板痒得哈哈大笑,只得求饶着。

“哼!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以后就不长记性!”

年逸汐绽放着笑意,却并不理会挽歌的求饶。他可是玩得正兴起。

“王……少爷!七公子来了!”只见一位侍卫急速来报。

“天哪!我居然差一点忘了正事!”

年逸汐懊恼的拍了下头,他只顾着欺负挽歌去了,竟然忘了去找七哥了。

年逸汐忙扔下鸡毛,对着挽歌说道:“今天便放你一马,你把这些马儿都给我洗干净了才可以吃饭!”便匆匆离了去。

“七哥。”

年逸汐悄悄的瞥了一眼正方位置的七哥,年逸绝。

仓月国打胜仗最多的王爷,常年征战沙场,他身上也沾满了血腥的气息。

即使一个眼神,便是能让人觉得掉入了寒潭,冷彻心扉。

年逸汐悄悄咽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好在七哥再怎么冷峻,却是像大哥哥一般保护自己,疼爱自己。

“东西带回来了没?”

随口的问起,看似不经意,却能发现有着些许的焦急。

年逸汐不禁纳闷,那个东西居然能让七哥紧张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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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才更新,实在抱歉,某币捂脸遁走。。。

厚着脸出来吼一句:“求收藏啊!!还有,,不要霸王哦,好孩纸要留言哦。。。”

正文017.魂玉的出现

“七哥,这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

年逸汐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玦,晶莹的血玉,泛着幽绿的光泽,俨然便是挽歌在古墓里找到的那块魂玉。

年逸绝艰难的的吞了吞口水,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悸动,双手却是微微的颤抖着。

“她要靠这个东西救命。”年逸绝接过玉佩,仔细的看着玉佩里游动的血丝。

“七哥,你可想清楚了,传闻此玉佩能号令天下,翼翎国和大沃国也在找寻此玉。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玉佩就埋在我母妃的坟墓里。”

年逸汐劝谏着,在他看来,七哥便是为这天下而生的。

如今七哥却为了吟花殿的那个女人,放弃玉佩的通天能力,只是用来救命。

“她救过本王的命,若命都没了,本王还要这天下有何用?”年逸绝倒是无所谓的说道:

“本王答应过她,一定要治好她的病。而且魂玉到底能不能通天,也只是个传闻而已。”

年逸汐也只得叹了口气,只有提起那个女人的时候,七哥眼底才会出现稍许的柔情。

“对了,七哥,我这次回来,带了一个很有趣的女人哦,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想起马厩里的挽歌,年逸汐一脸的兴奋。

“哦?你居然会对哪个女人感兴趣了?”年逸绝寒峻的脸上露出一个鲜有的笑容:

“不过今天就不看了,等父皇寿辰,你带她一起来吧。九弟,你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有什么中意的姑娘,就娶了做侧妃吧。”

年逸绝一心系在吟花殿的女人身上,既然已经拿到了魂玉,便不再多做逗留。

“我不需要侧妃,只要一个正妃便足矣!”

年逸汐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肃重,他若是真爱上谁,一定要给那个人完整的爱和呵护。

真正的爱情,是不能与第三人分享的!

年逸绝见他这个样子,也只得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便离了去。

马厩里,挽歌双手双脚都被缠上了铁链,每动一下,便是甩得铁链哗啦啦响。

刷了几匹马,挽歌已经是香汗淋漓了,头发湿搭搭的贴在脸颊上,却是那般的脱俗清新。

挽歌一边刷着马背,一边狠狠的诅咒着:

“可恶的马贩子,老娘诅咒你这些马都卖不出去,最后破产!”

一旁的丫环们皆是低下头,悄悄的偷笑着,仓月国尊贵的王爷,在这个挽歌姑娘眼里却变成了可恶的马贩子。

“嘭嘭!”几道闷响,一旁的丫环侍卫皆是晕倒在地。

“什么人?”挽歌警惕的四下张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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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玉有什么秘密呢?

那个吟花殿的女人又是谁呢?

好孩纸看文是要收的哦,今天,,你收了没啊。。。

正文018.年逸汐吃醋了

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挽歌,挽歌正要挣脱,一道熟悉又暖心的声音传来:“嘘!挽歌,是我!”

这个声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般的让人心神安宁,挽歌惊喜的唤道:

“弦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当然是咱们那个聪明的儿子!”

弦夜自豪的称无边是“咱们的儿子”,挽歌红着脸垂下头。

对了弦夜的心思,她一直都懂。

可是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只想安心的将两个孩子带大,对于感情的事情,她并不想去考虑。

“先别说这么多了,还是离开这里再说吧!”

挽歌深知年逸汐的厉害,所以现在的首要任务便是离开这里。

“他怎么将你弄成这样?!”

弦夜这才看到挽歌手上和脚上的铁链,不禁愤怒的骂道。

一边检查着挽歌的手腕,生怕有什么勒痕。

好在年逸汐还算照顾挽歌,铁圈做得比较宽松,并不会在挽歌手上留下勒痕。

“没事,我没有受伤!”挽歌有些感动的看着弦夜紧张的样子,宽慰着。

“啪!啪!”

两道响亮的掌声在黑夜里响起,紧接着一道阴沉又冷峻的声音响起:“还真的是情深意重啊!我都被感动了!”

挽歌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又镇定了下来,只要有弦夜在,她就会无比的安全感。

弦夜下意识的将挽歌挡在身后,手中剑已拔出。

“我要带她走!”温润的声音坚定决绝。

看着挽歌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却是张牙舞爪。年逸汐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休想带她走!”年逸汐也掏出剑,一脸阴沉的对着弦夜。

一时间剑拔弩张。

挽歌紧张的看着逸汐冰冷的脸,年逸汐的武功他是知道的,弦夜还不是他的对手,又加上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侍从。

“弦夜,他武功很强,你打不过他的。而且他并没有恶意,你先回山寨,无边和无忧肯定很担心了,我会想办法逃出来的!”

挽歌抓住弦夜的手,不让他冲动。

弦夜皱着眉头,反手握住挽歌的手,看向挽歌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我不放心你在这里,就算拼尽性命,我也要带你离开这里!”

年逸汐看着两人眉目传情,心沉到了底,不知为何,看到挽歌和别的男人这般亲热,他会有种想杀了那个男人的冲动!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我便放你们走!”

年逸汐将剑横在胸前,一脸挑衅的看着弦夜。

弦夜轻轻松开挽歌的手,双手抱拳:“得罪了!”便提剑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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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奶奶七十大寿,最近都忙得死,更新也少了,周一币币会慢慢补上的。。

愿奶奶健康长寿、、、、

正文019.三招

年逸汐眼底精光暗敛,却是下了杀心,还没有敢从他手里抢女人。

只是他却忘了,是他从弦夜手里抢人。

而且他也小看了弦夜对挽歌的感情。为了救出挽歌,弦夜可以拼命。但是年逸汐却只会尽全力。

这点弦夜也想到了。所以第一招,年逸汐的剑刺过来,弦夜并没有闪躲,而是用胸膛去接这一剑。

同时弦夜的剑也凶狠的刺向年逸汐。

年逸汐显然没料到弦夜会选择这种两败俱伤的硬碰。只得剑花一转,险险的避开弦夜的这一剑。而自然他那一剑也没有伤到弦夜。

“你这个疯子!”年逸汐破口大骂道。

“挽歌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将她从我身边带走!任何人!”

弦夜紧紧的将挽歌揽入怀中,眼神坚定如铁。

挽歌听着弦夜沉稳的心跳声,天知道刚才弦夜用胸膛去挡那剑锋的时候,她差点要冲上去替弦夜挡那一剑了。

听着弦夜宣称自己是他的女人,挽歌有种被狠狠保护的温馨与感动。

但只是感动,并没有情动。

年逸汐本是敬佩弦夜愿意为一个女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是他看到弦夜将挽歌揽入怀,而挽歌更是没未有过的驯服。

他心底便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还有一种巨大的挫败感。

年逸汐心底烦燥到了极点,一个闪身,人已经到了弦夜的面前。

年逸汐的速度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连最有可能册封为太子的四哥,在速度上都要弱于他一些。

只是一眨眼的距离,年逸汐便是到了身前,弦夜忙轻轻一掌击在挽歌身上,一股柔力,将挽歌推了出去。

好在年逸汐并没有趁这时间偷袭,而是等挽歌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开始动手。

这一小细节落在挽歌眼里,倒是生出了些许的赞赏。

挽歌轻轻的点点头,这人虽然霸道固执,倒也算是个正人君子。

也是由于年逸汐的这一停顿,弦夜才得以躲开这一击。

弦夜朝年逸汐轻轻抱拳,算是感谢。

年逸汐冷哼了一声,又是一剑向弦夜刺去。弦夜依然用胸膛去挡,手里的剑毫无顾虑的刺向年逸汐。

“噗!”

“噗!”

两声衣服破碎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剑刺入肉身的闷响。

挽歌张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受伤的两人!没料到,他们两人都会选择这种两败俱伤的战略。

弦夜后退了七步,年逸汐只是后退了一小步。看来弦夜受的伤更重一些。

“我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年逸汐用眼神止住旁边蠢蠢欲动的侍卫,轻轻抚着伤口,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意,看着伤口处鲜血汩汩的流出。

挽歌扶住弦夜,弦夜却是轻轻将她推开。

红着一双眼睛,又拔剑冲了上去,低声吼道:“痛快!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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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四点便起床杀猪,,摆席更是人都累垮了。。

下午睡了一觉,现在才有时间更新。。。

呜呜,,不过奶奶今天过得很开心。。。也值了。。

正文020.无忧有危险

“痛快!再来!”

年逸汐也是被激起了满腔的斗志,红着眼睛,粗着嗓子吼道。

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去和别人拼命,但这种感觉却是非常的痛快!

挽歌纠着心看着厮杀在一起的两人,她第一次看到弦夜受这么重的伤,还是为了她。

却也想不明白,为何年逸汐这精明的马贩子,也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拼命?

短短几分钟,两人就已经交手了五招。

“第八招了!”弦夜吐了一口鲜血,用剑撑着身子勉强站立着,脚步踉跄,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挽歌心疼的看着弦夜,弦夜却回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别担心,我没事!”

年逸汐也没好到哪里,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发型也变得凌乱不堪,沾着汗水,耷拉在额头上。

轻捊着整理好发型,年逸汐重新握着手里的剑,对着弦夜竖着食指:“一招!”

弦夜身上已经被血染满了,却还是支撑向前,每向前走一步,伤口便是裂开了,钻心的疼。

鲜血一滴滴的滴在脚边,地上。弦夜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年逸汐心底暗处钦佩,倒是条汉子!

弦夜屏着一口气,舞出一道朴实的剑花,没有多余的招数,凌厉的剑刺向年逸汐。

而年逸汐,则是优雅得多,手腕翻转,手中的剑像极了一条鱼,游刃有余。灵活多变。

花哨的动作,但出招的狠与准是丝毫不亚于弦夜。

一个凌空躲开弦夜的攻击,反手一掌重重的击在弦夜胸膛上。

“嘭!”这么重的一掌击在身上,弦夜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个身子飞了出去。

又重重的掉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噗!”浓烈的铁锈味蔓延在嘴里。弦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撑着身子想站起身来,却无论如何努力都站不起来。

“弦夜,你没事吧?!”挽歌将弦夜抱在怀里,任由他的鲜血沾湿自己的衣裳。

“没事,对不起,我没能……将你……带走。”弦夜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便昏倒在挽歌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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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都好几天了,我们怎么还有没找到娘亲啊?”

大街上,无忧抱着挽歌给她做的小猪娃娃,皱着眉头问着无边。

无边带无忧来到一旁的小摊上,给无忧买了个糖葫芦,一边安慰道:

“别急,很快就可以找到的,别忘了,我们有好多钱呢!”无边笑着拍了拍腰上的鼓鼓的钱袋。

这时,“闪开!快闪开!”一匹受惊的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路人忙匆匆让道。

无边也忙拉着无忧往一旁躲去。

“我的小猪!”无忧的娃娃被撞落在地上。无忧忙冲进马路中央去捡娃娃。

“无忧!”眼看马车就要撞上无忧了,无边也是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正文021.老四

路人们皆是纠着一颗心,这两个小孩只怕今天要丧命在马蹄下了。

就在马儿的蹄子快要踩在无忧身上时,无边将无忧紧紧揽在怀里,用自己的背去挡住那个马蹄。

“嘶——”无边以为自己会被马儿踩死的时候,却听到马儿凄厉的叫声。

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脸色冷峻的叔叔正徒手抓住马蹄,马儿和他就这样僵在那里,马儿的前脚被叔叔紧紧的抓住,怎么也动不了。

发狂的马儿厉声的叫唤着。叔叔便手腕一转,就将马儿翻转着摔倒在地。

“嘭!”马儿的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哇!这算是弦夜爸爸都没这么厉害!”吓呆了的无忧也回过神来,轻声惊叹道。

“孩子,没吓到吧?”另一位叔叔笑意和掬的问着无边。

“谢谢两位叔叔,我们没事。”无边礼貌的道着谢。

救他们的那位叔叔却只是哼了一声。笑容和掬的叔叔心底虽然纳闷,老七一向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为何今天却会在大街上救下这两个孩子?

可能和这个小男孩明知道是送死,却还是要救妹妹有关吧。他们皇室中人,谁又有真正的兄妹情?

“四哥,走吧!”这位老七便正是年逸绝,而他口里的四哥,这位笑容可掬的男子,就是仓月国的四皇子年逸寒。

“多么可爱的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

年逸寒关切的问着无边,这便是仓月国即有可能册封为太子的年逸寒,他比年逸绝更懂得什么时候在百姓面前展示自己爱民如子的一面。

“我叫无边,这是我妹妹无忧。”

无边礼貌的回答着。无边介绍着无忧,年逸寒却在看到无忧的面容时,脸色有些苍白,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年逸寒轻轻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去乱想。

“以后别在大街上乱跑了知道吗?”年逸寒也只是稍稍的交待了几句,看了眼急着离开的老七。

知道他不喜欢在这么多百姓面前露面。便打算离去。

“叔叔,等一下!”

无忧却叫住了年逸绝,年逸绝回过头来,却在看到无忧脸上灿烂的笑容时,有一刻的失神。

他居然会迷失在这个天真烂漫的笑容里。

“叔叔。”看着年逸绝紧皱的眉头,无忧有点胆怯。

年逸绝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吓着孩子了。他本来是个不喜欢小孩的人,却在可爱的无忧面前第一次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

年逸绝蹲下身子,让自己和无忧保持一个高度。

“你叫无忧是吧?有什么事吗?”

年逸绝第一次破天荒的这么温柔的询问着别人。连一旁的年逸寒都张大嘴巴,下巴都差点掉了。

正文022.年逸寒的震惊

可是在无忧看来,这位叔叔紧皱着眉头,对着自己这般轻柔说话,这种感觉特别的怪异。

无忧伸出嫩白的小手,做了个让大家都吃惊的动作。

只见无忧掂着脚尖,吃力又轻轻的去抚平年逸汐的眉心。

年逸汐绝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由一个小女孩替自己抚平眉心。

看着无忧一张洁白的小脸,一脸认真的表情,年逸汐居然会愣在那里,甚至忘了打落无忧的手。

年逸寒也愣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会这么胆大,胆敢去碰触老七。

要知道别人家的大臣的孩子,看到老七都会吓得躲得远远的。

这个小女孩却想着替老七抚平眉心。老七可是最讨厌别人的触碰了。

上次他的一位妃子只是假装肚痛,倒在老七的怀里,老七便让人活活将这个妃子的脚给跺了下来!

就连吟花殿的那个女人,都不敢这般对待老七。

年逸寒轻轻叹了口气,如果老七要砍掉这个小女孩的手,他也只能出面阻止了。

毕竟这可是在大街上,这么多的百姓看着呢!

可是令年逸寒更惊讶的却是,年逸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非常难得的微笑。

年逸寒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一旁了解七王爷名声的百姓也是窃窃私语,觉得不可能的事。

“叔叔,你笑起来比你皱着眉头的样子要好看多了!”

无忧也露出一个开怀烂漫的笑容。像春风般拂过年逸绝那颗冰冷坚硬的心。

年逸绝只觉得自己在这个纯净的笑容面前有些迷失,这个天使般的笑容,让他忘却了杀戮,忘却了仇恨,忘却了自己。

“叔叔是不是生病了?每次我生病了,也会痛得紧皱着眉头。我娘亲便会替我抚平眉心,还会抱着我唱歌。”

无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将手里的小猪娃娃递给年逸绝:

“叔叔,这是我娘亲给我做的,我送给你哦,以后你要是生病了,或者不开心的时候,就和小猪聊聊天吧,它会安静的听你说话的!”

年逸绝接过小猪娃娃,心里某个地方被塞得满满的。

“这是你娘亲给你做的?”年逸绝看着无忧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恩。娘亲的手可巧了,我娘亲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无忧扬起光洁的额头自豪的说道。阳光照在无忧头上,布下一圈光晕。

年逸绝没有想到,他会出手救下两个孩子,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女孩会让自己感到这般的温暖。

“真不知道,会是怎么厉害的娘亲,才生出这般的孩子。”年逸绝心里暗自猜测着两个孩子的爹娘。

年逸绝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下无忧的头。

然后在年逸寒诧异的目光下,掏出身上的东西。

正文023.年逸寒的震惊(2)

“小无忧,你送了娃娃给我,那我也应该送你一个礼物。”

年逸汐将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无忧,无忧看着清幽的玉佩,上面雕着一条石威猛的龙。

龙的脚下是祥云,龙的眼睛则是镶的红宝石,闪烁的宝石,让得龙几乎要腾空而出。

“老七?”

年逸寒没想到老七真的是将从小佩带的玉佩送给了无忧,不由得出声提醒着年逸绝。

毕竟这玉佩对于逸绝来说,非同一般,因为是逸绝的母妃留给他的遗物。

小无忧也能够猜到这玉佩有多贵重,不知道应不应该收下这礼物,无忧回过头去看着无边。

无边也盯着玉佩思考着,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倒颇有风范。

“谢谢叔叔,可是这玉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而且我们两个小孩带在身上会让小偷甚至强盗掂记的。”

无边想了想,便替妹妹回绝了这份大礼。

“这倒是我疏忽了。”

年逸绝想到两个小孩身上带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有人见财起杀心那后果不堪设想。

年逸绝仔细看着无边,心里暗自钦佩着。

在巨大的诱惑下,能够克制住自己,不贪多,甚至能够深谋远虑到会有人打玉佩的主意。

看着无边眉眼间透露出的淡然与冷静,年逸绝对这两个孩子真是欢喜得很。

“叔叔,您是王爷吗?”

无边看着玉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的?”年逸绝愣了一下,反问道。

“只有王爷才能用飞龙的玉佩呀!”无边俏皮的指着玉佩上的图案说道。

听到年逸绝默认自己是王爷,无边心猛的跳了下,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知道苍月国一共三个王爷,九王爷,七王爷,四王爷。

眼前的便是七王爷,因为另一个叔叔称他为老七,那显然另一个叔叔比七王爷要年纪大一些,便是四王爷,而娘亲肯定是在九王爷府上了。

年逸汐看着无边神情激动却又马上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变得古井无波。

心里忖度着,这个小孩,假以时日,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七王爷,四王爷,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来日,定当回报!”

无边向着两位王爷抱拳施礼,不卑不亢。便带着无忧离开了。

年逸寒看着无忧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思忖着:“怎么可能?可是眉眼间也太像了吧?!”

“老七,你今天太不寻常了!”

视线从无忧的背影转到年逸汐,他也正呆呆的盯着两个小孩离去的身影。

“这两个小鬼,谁都会喜欢的!四哥,你说是吗?”

年逸汐又恢复了他的冷峻,淡漠的说道,只是握着小猪娃娃的手却不自觉的紧了紧。

年逸寒自然也是发现了年逸汐的这个小细节,年逸寒没有说什么,脑海却闪过一个计划……

正文024.两个小鬼的计划

“哥哥,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无边冷峻着脸牵着无忧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认真的思考。无忧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去救娘亲!”无边简短的说了四个字。

一边想着年逸绝的那块玉佩,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娘亲是被九王爷抓走的,我们这就去打听九王爷的府邸在哪里。”

无边冷静的思考着,想起七王爷和四王爷的表现,他肯定娘亲是在九王爷府邸。

“可是要怎样才能混进王府救娘亲呢?”

无忧仰着小脸,抬头看着无边刚毅的侧脸,心里浮起无比的安定。

有这么聪明的哥哥在身边真好,她习惯这般的依赖他,听从他。

“当然想好了办法啊!”无边打了个响指,便带着无忧去偏僻的小路边找了个乞丐。

“大婶,这些钱您拿去买些吃的吧。”

无边掏出一小锭钱,给了这个破烂的女乞丐。

“谢谢,两个小孩真是懂事!谢谢!”

乞丐受宠若惊的磕着头,颤颤微微的接过铜钱,脸上全是感激。

“这里还有些钱,大婶去买件干净的衣服穿。”

无边又掏出一小串铜钱给乞丐:“这里还有一串,麻烦婶婶给我和妹妹买些普通孩子穿的衣服。”

乞丐虽然满是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哥哥,我们的衣服挺好看的啊,为什么要换掉啊?”

无忧一脸诧异的问着无边,她有些不明白,哥哥要用什么办法混进王府里去。

“早就听说九王爷的是最孝敬他母妃的。他经过黑山寨也是去祭祀他的母妃,所以我们就以孝心去感动他。”

无边耐心的和无忧解释着。无忧似懂非懂的倚靠在无边的肩膀上,等着大婶的回来。

无边轻轻的抚着无忧:“无忧,别担心,等下我们就能见到娘亲了。”

无忧轻轻的点点头,只要哥哥在,她就相信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孩子,你们的衣服。”大婶也回来了,因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慈爱。

“大婶,我们想请您帮个忙。”无边掏出一大锭银子,递到大婶的面前。

“孩子,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这多余的钱我不能要。”

大婶倒是个实在的人,并没有要无边的钱,而是乐心的帮着他的忙。

“大婶,是这样的。”无边附在大婶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大婶脸色变了变,为这两个孩子的大胆而惊憾。

“这个忙婶婶一定帮!希望你们早日找到你们的娘亲。”

大婶拍着胸膛保证道,无边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大婶,只是说他们兄妹千里迢迢的来寻娘亲,得知娘亲在九王爷府里做厨娘,便想见娘亲一面。

无边笑着便去筹备接下来要用到的东西了。

正文025.年逸汐中了小鬼头的计了。

九王府门口,两个身穿丧服的小孩,男的小正太,女的小萝莉,都萌到极点。

只是这可爱的脸上却挂着晶莹的泪水,让人也忍不住心疼,想将他们揽入怀,不让那天使般的容颜有任何悲伤的情绪。

两人跪在一具草席裹着的尸体前,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卖身葬母”。

这两个孩纸便正是无边和无忧,而那“尸体”便是那位大婶假扮演的。

这个时候正是九王爷进宫回府的时间,年逸汐的马车正准备进门,车夫却停了下来。

“老王,怎么回事?”

年逸汐诧异的掀开门帘表情很是不悦的问着车夫,他最近被挽歌的事情烦到了极点。

那个女人,总是这么不安分,每天都想着要逃出去。

手腕因挣脱铁链而磨掉了皮,鲜血染红了铁链,这样也终不是办法。

地牢里那个叫弦夜的男人倒是条汉子,但是还不能放他,不然他还会来带走挽歌的!

“王爷,门口有两个小孩在卖身葬母。”

听到年逸汐语气里的不快,老王忙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卖身葬母?”

年逸汐探头看向门口,果真两个孩子落寞的跪在地上,阳光拉长他们的背影。

看着孩子一耸一耸抽泣的肩头,年逸汐突然升起一股浓烈的保护欲,想好好照顾这两个孩子,不让他们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年逸汐走下马车,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

“你叫什么名字?”

年逸汐轻声问着无边,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怕吓到已经过度悲痛的两个孩子。

“叔叔,我叫无边,这是我的娃娃无忧。叔叔,我们什么活都能干,买下我们吧,只要一点点钱就可以了。”

无边擦干眼泪,露出一个坚强的微笑,恳求着年逸汐。

年逸汐看着无边那张坚定的小脸,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柔软了起来。

往事也被触动了起来,当初他的母妃过世时,他也曾这般的绝望与孤寂。

这个孩子更加弱小,更需要关怀。

“这是一锭银子,拿去好好埋葬你们娘亲吧。”

年逸汐掏出一锭银子,交到无边手上。

“完事后就来王府,本王会请夫子教你们识字!”

年逸汐说完这话便离了去,他还要去操心秦挽歌的事,这两个孩子林管家会安排好的。

“谢王爷。”无边恭敬的接过银子,没有看到他眼底暗敛的光芒。

“婶婶,这银锭您拿去做些生意,应该能够养活自己了。”

无边与大婶分开后,便带着无忧向九王府行去。

“哥哥,这个九王爷人很好啊,可是他抓娘亲做什么呢?”

无忧想着九王爷温柔的笑脸,心里有些纳闷。

“我也不知道,还是等见到娘亲再说吧。”无边牵着无忧走向了那道精致的朱门。

正文026.断袖之癖?

“来,干了这杯!”

地牢里,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却是是奢华的摆放。

熏香渺渺的燃着,案几上摆着精致的酒杯,沉淀了多年的花酿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年逸汐正举杯畅饮着,依稀有点迷醉了。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弦夜不解的问着年逸汐,他真的不明白,这个王爷到底在想着什么。

又要关押他,又临时给他搭建了这么个舒适的居所。用最昂贵的药治好了他的伤,现在更是拿出最温醇的花酿和自己痛饮。

弦夜忍不住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不禁想歪了,这个年逸汐,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说实话!有那么一刻本王很想杀了你!”

年逸汐一把抽出剑,指向弦夜。

弦夜倒是镇定的饮着杯里的酒,往往年逸汐说出这话时,便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果然,年逸汐又踉跄着脚步跌坐在位置上:“可是你是她那么在乎的人,本王要是杀了你,她一定会恨本王一辈子!”

年逸汐举杯和弦夜碰了下杯:“本王生凭只敬佩过七哥和四哥,可是今天本王却敬佩你!就凭你那股拼命的劲,本王也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了!来,干了!”

年逸汐豪爽的一口饮尽杯里的酒,弦夜淡淡的旋转着酒杯:“杯子虽小,可这酒却够劲道,王爷当心醉了!”

“本王没醉!”年逸汐扔掉杯子,直接便是端起酒壶饮起酒来。

弦夜听着年逸汐断断续续的说着,心里却是一阵咯噔,难道年逸汐也喜欢上了挽歌?!

“本王也不能放你走,不然你又会半夜闯王府救她的!你就先在这里呆着吧!”

一口将酒壶里的酒饮尽,年逸汐用剑支撑着身子,歪歪扭扭的向外面走去。

弦夜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了王爷!”

便一个手刀袭向年逸汐,烂醉的年逸汐没想到弦夜会偷袭自己。

正想反抗,却眼前猛的一黑,昏倒了下去。弦夜从年逸汐身上掏出令牌便朝着地牢外面走了去……

“谢谢林管家,我们会认真学习,好好听夫子的话的。”

无边从林管家手里接过文房四宝,便拉着无忧往学府走去。

学府就在王府的一旁,很多王孙大臣们的孩子都在那里学习。

“哥哥,我不喜欢学习,那里的夫子都好呆的,还不如娘教的好!”

无忧嘟着嘴埋怨道,要她去学府学习,她更喜欢去山上采野花插在头上戴着玩。

“乖,听话,很快就能见到娘亲了。”

无边也无奈的劝谏着无忧,他也更喜欢去做劫匪,总比去学府好。

“哪来的野孩子,这学府也是你们两个配来的?!”两人刚坐定,便一个霸道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正文027.胖子,你就是死了,也只是个死胖子!

无边皱了皱眉头,回过头来,只见一个比自己要大一头的胖子,正插着腰,一脸凶悍的对着他们。

胖子挑衅的将无边和无忧的书本全部扔在地上,嘲讽的看着无边。

“我们是九王爷府上的。”

无边忍了忍,并没有发火,只是淡淡的说着,语气不卑不亢,没有因为胖子嚣张的气焰便有任何的妥协。

“九王爷?”

胖子显然被九王爷的头衔给唬住了,毕竟九王爷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王爷,要是得罪了他,那他爹就惨了。

胖子正在想撤退,另一个小孩却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胖子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着头,看向无边的眼神越来越不屑。

一边轻浮的将无忧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边夸张的说道:“原来是死了娘亲的穷小子,被九王爷捡了来。”

“哈哈!”

讥讽的声音响彻整个学府,无边脸色铁青,轻轻的将无忧拉到身后保护起来。

一把将桌上的墨泼向胖子,胖子没料到无边敢对他出手,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墨。

“你找死!”

胖子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弄脏的新衣服,二话不说,便挥拳上去揍无边。

胖子这点花拳绣腿又怎么可能是久经真枪实战的无边的对手?

无边只是轻轻侧身一躲,便躲过了胖子的拳头。紧接着,无边一脚便将胖子绊倒在地。

“唉哟!”

胖子屁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整个学堂的人皆是面面相觑,没料到无边还有这么一手。

无边冷漠的走近胖子,看着跌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的胖子,慢慢的抬起脚来……

“小子!我爹是大将军,你要是敢动我,我要我爹把你抓去当兵,战死沙场!”

胖子看着无边脸上的狠意,不经吓得大声喊道。

无边神情冷峻,一张小脸寒到了极点,宛如刚从地狱走来的修罗。

紧接着,无边在大家都惊愕的眼神下,狠狠的一脚踩在胖子的脸上:

“这是警告你,就你,还不配来说我的娘亲!还有这点三脚猫功夫,真是丢了你大将军爹的脸!”

说完这些话,无边这才将脚在胖子的衣服上擦了擦,不屑的说道:“胖子!你就是被我一脚踩死了,你也只是个死胖子!”

“是!是!你教训得是!”

无边的魄力倒是唬住了胖子,胖子连忙唯唯诺诺的应允道。

而无边这一招也起到了足够的威慑力,整个学堂的人都对无边和无忧非常客气。

无边要的便是这震慑的效果,拉着无忧往座位上走去。

这时一道同样稚嫩却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又在那里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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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另一个小大人要出场了,鼓掌撒花,,,

另,,明天是某币生日,讨杯咖啡肿么样啊。。。

明天加更,今天等下还有一更。。。群么一个,,啵啵。。。333333

正文028.枫行

一听到这个声音,学堂里的其他小孩子们皆是面面相觑的退到一旁,自动让开条道路。

剩下无边、无忧和胖子在中间。

无边警惕的看向门口,一边将无忧挡在身后,一只小手紧握成拳,如果又有人来闹事,他决不会怯步!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八岁左右的小少年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看到一地肮脏的墨迹,还有胖子身上凌乱的墨水。

孩童少年老成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的诧异,抬头扫了大家一眼,众人皆是心慌的低下头,只有无边无畏的回视着他。

眼神清澈透净,没有别的孩子的唯唯诺诺,也没有他们的阿谀奉承。

无忧好奇的打量着小少年,水灵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

心里不自觉的拿少年和哥哥做比较。少年如剑般浓密的眉毛,紧皱的眉心,凌厉的眼神。

俊朗清秀的小脸。神情举止却是像极了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七叔叔。

如果说哥哥是冷静温润,那少年则是霸气外射,只是一个眼神,便能让人心里发怵。

但是无忧并不怕他,因为她有哥哥保护,只要哥哥在身边,没什么能让她害怕的!

“陈策!谁能够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少年冰冷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表情的问着胖子,眼睛却是定定的看着无边。

“枫行大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那个叫陈策的胖子,看了看无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这般说道。

“陈策!”枫行这才回过头去,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陈策,仿佛在将他的心看穿一个洞一般。

“你知道我最讨厌撒谎的人了!”

枫行冷硬的声音落到陈策耳里,陈策只觉得自己左右为难,差点吓得站都站不稳了。

“我哥弄的!”无忧看着陈策瑟瑟发抖的样子,又看着那个叫枫行的少年一脸的阴冷,便开口说道。

“但是是他先挑衅我哥的!”

无边将无忧拉到身后,轻轻刮了下无忧嘟着的嘴唇,一边细言的安慰道:

“傻妹妹,哪有妹妹替哥哥出头的道理,你就安心呆着吧。没事的!”

枫行看着无忧一脸愤怒的样子,可爱的大眼睛毫不畏惧的瞪着自己。

突然有那么一刻的失神,她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特别是当她想保护她要保护的人的时候,娇小如此的她,也会变得特别的坚强。

枫行看着这个眼睛,不禁想起当年也这么小的自己,那时他还不是四王爷领养回来的孩子。

繁华落碧

枫行又在怎样的故事呢?

故意到快十二点了才发表。。

原谅某币的任性。呜呜,,再过几分钟就又老了一岁了。。

这时应该高歌一曲《不想长大》

睡觉去,晚安。。。啵啵。。。

正文029.百花楼的老鸨

再晶莹的水晶,也没有这双眸子这般透亮。

枫行居然想起了他一直不肯去回想的过往。

那年,他也是这般大,五岁大,跟着病弱的母亲沿街乞讨,那时母亲也是这般的护着自己。

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变得强大,这样就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枫行轻轻叹了一口气,便径自往座位上走了去。

“还不快点坐好,夫子就要来了!”

见枫行居然不再追究无忧的无礼,大家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无忧,最后也只得各自坐好。

“王爷,您没事吧?”

钱公公一张布满焦虑的沧桑的脸,无限放大的映在年逸汐半张着的眼眸里,尖锐的嗓子里满是担忧。

年逸汐打趣道:“差点被你这张老脸给吓死!我说钱公公,你也该做做保养了。”

钱公公无语的瞪了年逸汐一眼,还有闲情说闲话,看来他没什么大事。

“你是杂家从小带到大的孩子,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杂家也不要活了!呜呜!”

钱公公扑倒在年逸汐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声的哭了起来。

年逸汐无奈的拍拍钱公公的肩膀:“公公,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别搞得像个小媳妇一样。好了,别哭了,我得去看看挽歌了。”

年逸汐眼底浮现一抹感动,父皇虽然疼爱自己,却整天忙于政事,很少有这般的关心自己。

“哟!吃得蛮香的嘛!”

年逸汐一走近挽歌的房间,便看到她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

“别哟过来哟过去的,很容易让人想起百花楼的老鸨!”

挽歌狠狠的剜了年逸汐一眼,便懒得再看到他。一头埋下吃东西:

“再说了,你这个马贩子这么有钱,不吃白不吃,吃饱了就有力气逃走了!”

看着挽歌一脸冷峻的和食物奋斗,手腕带动着铁链哗啦啦的响着,倒也显得悦耳。

年逸汐嘴角浮现一个温柔的微笑:“我府里好吃的东西多着哩。”

年逸汐在挽歌身旁坐下,挽歌马上跳到另一条凳子上,有意的和年逸汐保持着距离。

年逸汐见状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要是回答我这个问题,我给你更多好吃的,怎么样啊?”年逸汐试探的问道。

“你当老娘是个吃货啊,每天就想着吃你府里的那些东西!”

挽歌不满的嘟嚷着,一边品尝着美食,头也不抬的说道:“不过你想知道什么啊?”

“这个——”年逸汐搔了搔头,一脸的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开口。

“快说!”挽歌一把拍着桌子,心里却在诧异,这个年逸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

正文030.阉了!

年逸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问道:

“你说,要是喜欢一个女人,应该怎么让她知道呢?”

年逸汐声音很轻很轻,很低很低,却又带着浓浓的忧郁,像是得而不偿的惘然。

“咳咳!”

挽歌被年逸汐这般正经的样子给呛道,一边捂着喉咙,一边难受的咳了起来。

年逸汐无语的看着挽歌这个样子,这个死女人,他难得这么严肃的问她问题,她倒好,直接给他来个被呛道。

虽然无奈,但是年逸汐还是好心的给挽歌倒上一杯茶,递了过去。

接过茶水,挽歌毫不客气的大口的喝了一口,这才缓了一口气:

“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挽歌这才正眼的看着年逸汐已经一脸铁青的脸。

“噗!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看惯了年逸汐平时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现在他这般正经严肃,挽歌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大笑。

“很好笑吗?”

年逸汐哀怨的瞪了挽歌一眼,像极了一个受委屈的媳妇。

“哈哈哈哈!”挽歌看着年逸汐吃瘪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等笑够了,挽歌这才挑着眉,也同样一脸正经的看着年逸汐:

“我说马贩子,你这问题问得也太逗了吧。其实很简单啊,我要是你,喜欢谁,我就挑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她给约出来,然后摁倒在墙上,直接亲下去。”

说着挽歌一脸兴奋的打了个响指,像极了一个女流氓:“就OK啦!”

“O?”年逸汐张圆嘴巴,发出一个长长的尾音。

“OK是什么意思?”年逸汐不解的问道。

“咳咳!”挽歌轻轻的咳了一下,掩盖了自己的尴尬,居然不小心,将现代的话给说了出来。

“OK是我们黑山寨独有的语言,就是说搞定的意思。”

挽歌轻轻的摇了摇头,一副深沉的样子:“不过,这么文化的词,你这个只知道收拾马屎的马贩子是不懂的!”

年逸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堂堂一个王爷,在她眼里,却成了一个只知道收拾马屎的马贩子。

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年逸汐这才不相信的再次确认道:“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

挽歌一脸认真的说道:“不相信啊,你自己去试一下就知道啦哈。”

说着挽歌耸耸肩,便不再理会年逸汐。

“那,要是有人这样对你,你会怎么样?”年逸汐轻轻的问着挽歌。

“谁要是敢这样对姑奶奶,姑奶奶非阉了他不可!”挽歌狠狠的握紧拳头。

年逸汐不禁打了个哆嗦,一边悄悄的护着自己的下面,生怕被阉了般。

“好你个恶毒的女人,那你还给我出这样的馊主意,成心想我被阉了不成?!”

正文031.百花楼

挽歌白了年逸汐一眼,既而又用探寻的眼神扫了年逸汐一眼,一脸好奇的问道:

“看上谁家姑娘了,这样吧,你答应放了我,我就帮你去追她,保证你把她追到手!”

年逸汐无语的看了挽歌一眼,放了你?那本王怎么去追你啊!

“算了,看来你也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我还是去问我别人吧!”

年逸汐默默的走出门去,头也没有回。

挽歌看着年逸汐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这背影有些落寞与孤寂。

轻轻摇摇头,挽歌自言自语道:“我一定是多想了吧。”

“钱公公,你说女人都喜欢什么?”

年逸汐百无聊赖的盯着父皇送的白玉瓷瓶,这瓷瓶他和四哥一人一个,就是七哥没有。

父皇对七哥的偏心,大家都是明白,只是为何父皇偏偏如此讨厌优秀的七哥呢?

钱公公搔了搔头:“我的小祖宗,杂家哪里懂女人啊?”

钱公公看着年逸汐一脸的失望,不禁试探的说道:

“要不,王爷,咱们去百花楼看看吧,那里的女人应该知道怎样去讨女人欢喜吧?”

“去那里?!”年逸汐猛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神瞪得老大,吓得钱公公差点从座位上摔了下去。

“你要本王去那种地方?!”

年逸汐一脸无语的瞪着钱公公,要是挽歌知道他居然去百花楼那种地方,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那问问七王爷吧,他后院那么多妃子每天为了他争风吃醋,七王爷肯定懂怎么去赢得女人的欢心。”

钱公公又出了个主意,九爷和七爷的关系最好,而九爷对王位又是最不屑的,所以七爷也不会将他当成王位竞争的敌人。七爷肯定会教教九爷。

“你看七哥虽然满后院的女人,可是这些女人爱的都是他的权利和钱财,挽歌和这些女人不一样!”

年逸汐烦燥的挥了挥手,却在一瞬间定住手,死死的盯着钱公公。

“王爷,您怎么了?”钱公公被年逸汐看得心虚了起来,不禁缩了缩脖子,问道。

“换衣服,咱们这就去百花楼!”

钱公公吓得忙往后躲:“王爷,杂家去百花楼?!这不是笑话吗!”

年逸汐一边拉着钱公公去换衣服,一边说道:“咱们又不是去玩女人,只是去问个事嘛!”

在钱公公推推搡搡中,年逸汐拉着钱公公两人去了百花楼。

“哟!二位爷~!”老鸨子长长的发音让得年逸汐和钱公公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钱公公,给本王争气点!”年逸汐悄悄的扯了扯缩着脖子,一脸怯步的钱公公。

一边故作镇静的环顾了下四周。“给本大爷最大的包厢,把所有的姑娘都给大爷我叫过来。”

“好勒,姑娘们,接客啦~~”老鸨子尖锐的嗓音在大厅里扯了起来。

三楼一个虚掩的窗户下,一个女子优美的侧脸冷眼看着下面的大厅:“爷,九王爷今天怎么来了?”

正文032.百花楼奇遇

漆黑的房间并没有开灯,大厅的灯笼微弱的光芒反射在男子脸上,布下层层迭迭的阴影。

光与觥筹交错,男子冷峻的脸上看不清任何表情,女子痴痴的看着男子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个男人,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自己能这般仰视,便已知足。

“花蔷!”

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些许的怒意。

“是!”花蔷收回目光,唯诺的应着,只是这一声回应,却带着浓烈的委屈与娇怒。

“别逾了规矩!”男子冷冷的说道。

“是,属下明白!”

花蔷恭敬的低下头,睫毛温顺的垂下,泪水便是滚落了下来。

只是黑暗中的男子却看不到。他是最薄凉的人,又岂会看到?!

“你去看看吧。若九王爷只是来找乐子的,便给她安排最好的姑娘。若他发现了百花楼的秘密,那就解决掉!”

黑暗中,男子阴冷的声音让人心里寒到地窖深底里。

“是!”花蔷的回应也是干脆利落,百花楼是主人一手创立的,这里政客来往频繁,最易收集情报。

只是主子却严格规矩,百花楼的每一位女子都不能动情。

而她,却如飞蛾投火般的爱上了主子,爱上了那个世间最冷的人!

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花蔷便出了去。只剩下男子独自一人品尝这般的黑寂。

“九王爷能来咱们百花楼,真是让这百花楼蓬筚生辉啊~”

老鸨子灵巧的嘴里不住的说着阿谀奉承的话,钱公公还是毫无出息的躲在年逸汐的身后,好在大家都自动的无视了他。

“本王要找的姑娘呢?!”年逸汐不耐烦的吼道。

“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老鸨子忙应答着,接着双手一拍,一大群打扮娇艳的姑娘们便鱼贯而出。

九王爷看着这么多的花花绿绿的姑娘围着自己打转,不禁有点发懵。

“王爷,奴家叫小绿,有什么尽管吩咐。”

“王爷,奴家叫小娇。”

“还有我,我叫小仙哦。”

年逸汐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另一些近不了年逸汐身的人,便转向了钱公公。

“这位爷,保养得真好啊,这皮肤,比咱们姐妹们的还要细腻啊。”

钱公公大把年纪了,还被一大群水灵的姑娘围着又是捏脸又是摸手的,差点吓晕了过去。

而反观年逸汐也没好到哪里去,衣裳被姑娘们都快扒光了,对女人又不好发火。

年逸汐苦涩着脸,他怎么觉得今晚会被这群女人给吃了呢?!

“都在干什么?没见过男人?!”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姑娘们立即乖巧的立成两排,迎接着声音的主人。

年逸汐也好奇的看向门口,什么人,说话这么犀利?

繁华落碧

百花楼的神秘主子会是谁捏??

另,中秋快乐哦,,各位女王吃月饼的时候,也要记得保持身材哈,,

别像某币,,贪吃,胖了一斤,呜呜。。。。

正文033.女人到底喜欢什么?

只见一位冷艳的白衣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履走了进来。

包厢里暗红色的烛光,本是调情所用。打在白衣女子的脸上,却有种不可亵渎的神圣,还有一丝遥不可及的神秘。

“花蔷姐。”众女子皆是恭敬的称呼道。

年逸汐看着女人粉装玉饰的娇嫩小脸,明明比大家都小上几岁,却被尊称为“花蔷姐”。

“王爷第一次来百花楼,姐妹们都高兴坏了,所以才会这般的热情,希望没有吓到王爷。”

花蔷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却又是那么的得体到位。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大家的热情确实出乎了本王的意料之外。”

年逸汐尴尬的笑了笑,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花蔷见状,便径自坐了下来,倒上三杯酒。举杯对年逸汐媚笑道:“王爷,妾身敬你一杯。”

年逸汐这才叫上钱公公,三人端起酒杯,仰头便将酒杯里的花酿一饮而尽。

“好酒!”一杯酒下肚,年逸汐这才缓解了下尴尬,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面对这么多女人,居然会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这事若是被四哥和七哥知道了,止不定又得被他们给鄙视了。

一杯酒下肚,年逸汐肚子也暖暖的,便欢畅了许多。

“王爷来百花楼一定是来找乐子的吧?不知王爷有没有看上哪个姐妹,花蔷好替王爷安排。”

花蔷轻轻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试探着问道。

年逸汐有些不好意思的紧握了下酒杯,这才轻轻呼了口气。

又回复了那个一开始意气风发的九王爷的模样。

“你们!”年逸汐伸手指向所有的女子,发布施令的说道:

“给本王站成一排,回答本王的问题,要是本王满意的,重重有赏!”

年逸汐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口里掏出一大把银票摆在桌上。

女子们见到银票自然是乖巧的站成一排。花蔷低头喝着酒,却在心里纳闷,这个九王爷,倒底想问什么?

年逸汐叹了口气,气势也减弱了大半,用近乎郁闷的语气问道:“你们女人到底喜欢什么?”

“哈哈哈哈!”

女子们本是提着耳朵猜测着九王爷会问什么严重的问题,却没想到是关于女人的!

“噗!”花蔷一口酒便是这般的喷到地上。

优雅的擦了擦嘴巴,掩饰刚才的失态。

一边在心里悄悄的想着,要是主子知道九王爷来这里是这个原因,会是什么表情,肯定好逗吧!

“王爷,女人嘛,最好搞定了,对她好,什么都依着她,以你王爷的身份,还怕满足不了女人?”那个叫小绿的便率先开了口说道。

“不对不对,王爷看上的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这金钱是打不动她的。要不就设计一场英雄救美,用王爷您的英雄气概去征服她。”另一个女子便马上出口反对。

正文034.英雄气概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喜欢珠宝,再没有什么能比珠宝更能打动人了!”……

一时间,满屋子又恢复了一开始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样子。

年逸汐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受不了的一拍桌子:“都给本王安静!”

女子们这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眼里噙着笑意的看着年逸汐。

“这个给你们!花蔷姑娘,告辞了。”

年逸汐丢下一把银票便拉着钱公公匆匆离去。

静谧的小树林里,偶尔还能听到远处百花楼的笙箫鼓乐声。

想起百花楼无奈的经历,年逸汐不禁打了个寒战。

钱公公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上好的丝质锦帕,抬头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百花楼灯火辉煌。

一边后怕的擦着汗:“这些女人,太可怕了!杂家有种会被她们吃得不剩一根骨头的感觉。”

钱公公捂着胸口,一脸的感慨。

“你还好意思说!”年逸汐盛怒的瞪大眼睛,钱公公这才仔细看清年逸汐的模样。

这才是真正的被吃了。发冠偏到了一边,几缕头发凌乱的披洒下来。

倒是更增添了一丝妩媚与妖娆,配合年逸汐本就妖艳的容颜,让人有种想一亲芳泽的错觉。

衣裳前襟被扯下了一大块布,耷在胸前,狼狈到了极点。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说得没错,本王要用本王的英雄气概来征服她!”

年逸汐眼底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仿佛看到猎物般的兴奋。

“英雄气概?”钱公公愣了一下,想起百花楼里那个女人说的话。“王爷,你不会真的想来一场英雄救美吧?”

“啪!”年逸汐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一脸兴奋的说道:“对,就是这样,我这就回去准备!”

说着年逸汐也不管钱公公,脚尖轻点,便上了屋顶,飞奔而去。

“王爷,等等奴才啊!”

钱公公苦着一张脸喊道,王爷这说风就是雨的修改,常常把他一个人扔在大马路上。

钱公公嘟着嘴巴,也只得无奈的赶回府去。

“主子。”

本是风轻云淡、成熟老练的花蔷,也只有在这个男人面前,会变得含鄂羞涩,宛如十六岁怀春的少女般,满满的心事。

轻呼了一口气,收起那些情愫,花蔷汇报道:“您一定想不到,九王爷来百花楼是干嘛。”

“快说!”

男人轻轻皱了下眉头,花蔷什么时候也有了这般欢快的语气?他却突然没来由的讨厌她这般开心的样子。

就宛如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会妒忌别的孩子手里的糖一般,他是个注定活在阴暗中的人,却也是讨厌此时明媚的花蔷。

正文035.遇上强盗

“什么?!你说放我走?!”

挽歌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脸色有些反常的年逸汐,为何她会有种不好的错觉?

“本来抓你是想折磨你的,现在大爷我玩腻了,你在这里没什么价值了。”

年逸汐继而用一种鄙视的神情,斜瞥了挽歌一眼,大声吼道:“再说了,你呆在这里,吃了我那么多东西。我都要破产了!”

挽歌看着年逸汐对着自己这般的嫌弃的表情,突然心里有种失落感。

这些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离这里,想着两个孩子们。

她甚至恨不得做个纸人,上面写着年逸汐的名字,然后用针狠狠的扎死他。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说放她走,还嫌她吃了他的东西。

“哼!死马贩子,小气鬼,抠门!走就走!”

挽歌赌气的跟着一个家丁走了出去。因为年逸汐不想要挽歌知道自己是个王爷,所以家丁带着挽歌从侧门走了出去。

“死马贩子,居然让我从侧门走,太可恶了!”

挽歌一边骂着,一边还是从侧门走了出去。

回头看了看这个庞大的府邸,挽歌就那样定定的立在那里,眼神里有一丝的留念。

脸上是复杂的神情,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可为何自己心里会堵得慌?

躲在暗处的年逸汐看着挽歌眼里的不舍,心里一阵窃喜,看来她心里是有自己的。

“以后黑山寨若要买马,让他们去找一个叫年逸汐的马贩子吧,算是照顾下他的生意。”

挽歌自言自语的说道,便不再逗留,从来没有离开孩子们这么久,她想无边和无忧都快想到发狂了。

年逸汐看着挽歌终于离开,心里是一阵雀跃,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只是如果他知道挽歌心里想的是照顾他的生意,不知年逸汐又会做何感想?

“什么偏僻的破门嘛,居然只有一条路!”

挽歌骂骂咧咧的在山路上走着,僻静的山谷,一条清澈的小溪横穿而过。

轻轻握了握随身携带的玉佩,想起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也是静谧的山谷,清澈的小溪。

看着小溪里自己的倒影,陌生的脸孔:“就算是擦肩而过,也不会再认识了吧?而我,根本就没看清你的模样。”

轻轻抚着那张素净的脸,挽歌不明白为何这一刻她会想起那个多年来不想去回顾的恶梦。

“不过,还是感谢你,把无边和无忧给了我。”

挽歌轻轻洗了下脸,正准备离开,却听到马蹄声疾驰而来。

“来来!分赃!黑子,这是你的!”

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躲在巨石后面的挽歌这才看清,是一群强盗,来此销赃的。

“什么人在那里?!”

突然那道粗犷的声音警惕的响起,紧接着,脚步声向着挽歌藏身的地方走了过来。

正文036.乌龙的英雄救美

“糟了,被发现了。”

挽歌环顾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别的可以藏身的地方。

待得她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却撞到一只脚。

挽歌没来得及揉揉发痛的额头,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yin笑。

“哈哈,送上门来的美人,看来我王二还真是走运啊!”

挽歌抬起头来,便听到王二那粗犷的声音猥琐的笑着。一双布厚茧的手便伸向挽歌。

这是个常练刀的人,没来得急多想,挽歌便用手肘狠狠的撞向王二的下、身。

“啊!”

一道凄厉的声响在山谷里久久回响。王二捂着自己的宝贝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

趁大家慌乱的时候,挽歌忙提着裙摆匆匆逃离开来。

“给我追,奶奶的,别落到大爷我的手上!”

王二一边在地上翻滚着,一边狠狠的喝道。

挽歌匆匆的往山谷外面跑去,一边不忘挖苦道:“那也得看你那玩意还能不能用!”

躲在远处的年逸汐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丫头,太狠了,王二那一下,他都觉得疼。

“说话这么粗鲁!”

年逸汐轻声的埋怨道,继而又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挽歌用尽所有的力气跑着,却还是被这些人堵住了前面的道路。

“哼!做强盗,姑奶奶是你们的始祖呢!想抓我?!”

挽歌嘴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微笑。便一个鱼跃,跳进了小溪里。

溅起了星星水花。轻曼的身姿在水底摇曳着,就像一条唯美的美人鱼。

挽歌上了岸,却发现后面的人还是紧追不舍。

“妈的!搞毛啊!”

挽歌不禁小声的爆了句粗口。又拼命的往山谷深处逃了去。

“倏!”一只飞镖猛的击向挽歌,挽歌忙脚尖轻点,飞上半空中,险险的躲开飞镖。

不料,密集如雨的飞镖纷纷刺了过来。

挽歌并不费力的躲闪着,裙袂飘飘,宛如误入凡间的仙子。轻盈灵动。

“该死的!谁让他们用飞镖的?!要是伤到挽歌,本王决不会放过你们。”

年逸汐紧紧的握住拳头,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叫住那些混蛋。

可是想到若是挽歌发现了自己的计划,以她的性子,铁定是不会再理会他了的。

“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年逸汐只好忍了忍,一边紧张的观看着,手里的石子蓄势待发。

如果挽歌躲不过,他会第一时间出手,决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好在弦夜平时教得严格,挽歌的功夫对付一般的盗贼还是绰绰有余。

挽歌轻盈的躲闪着飞镖。却没料到这些盗贼们已经将自己团团的围成了一个圈。

“要活的!大爷我今晚要狠狠的蹂躏她!”

王二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狠狠的说道。

繁华落碧

挽歌能不能顺利逃脱捏?。。。

正文037.神秘人

挽歌咬咬牙,一脸的决绝!今天不管怎么样都只能拼上一拼了!

一个侧身躲开迎面而来的盗贼,一招现代的擒拿手,一个肩摔,便是将盗贼重重的摔倒在地。

顺手便抢过盗贼手里的大刀,随手舞了下,重量刚好适度。

手上有了兵器,挽歌心里也有了底,将大刀横在胸前。

冷峻的眼神看向四周的盗贼们。

王二给左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这些人便向着挽歌冲了上去。

挽歌也红着眼,蛮横的迎了上去。

却没想到,右边的盗贼也在这一刻袭向了自己,后背的空虚,给了右边盗贼很大的便利。

左边盗贼的纠缠让得挽歌腾不开身去抵挡右边的人。

只好咬着牙,用后背去迎接砍下来的大刀。

“嘭!嘭!”石子击在刀上的声音清脆凛然。

王二率先反应过来:“别伤害她!要活的!”

挽歌没来得及考虑是谁救了自己,只有在心里暗处感激了下那个躲在暗处,默默相助自己的人。

一掌击倒最近的一位,便拔腿逃了开来。

“美人,逃得掉吗?!”

王二一脸猥琐的yin笑着,挽歌听得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虽然王二人不怎么样,但他训练出来的盗贼却非常的有组织,有效率。

没一会儿,挽歌便又被团团困在了最中间。

挽歌突然一阵晕眩,脑袋昏沉沉的。

“你?!”挽歌用力的揉着太阳穴,一脸嫌弃的看着王二,没想到他居然给自己下迷药。

“是不是觉得手脚无力?提不起劲来?”

王二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奸笑,满脸的胡子凌乱的抖动着,看上去无比的恶心。

紧紧握着大刀,挽歌轻轻呢喃着:“秦挽歌,为了无边和无忧,拼了!”

说着,挽歌咬咬牙,用刀狠狠的在手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看着汩汩的鲜血流出,麻木的身体居然不觉得疼,只是药效却变得缓慢了些。

躲在暗处的年逸汐狠狠的握着拳,心揪成紧紧的一团。

他只是想简单的上演一场所谓的英雄救美的戏,却没想到会这般的伤害她。

而那边,挽歌已经和王二一伙厮杀到了一起。

“噗哧!”挽歌的衣裳便被一刀割破了一大条口子,雪白如玉的肌肤,溢着殷红的鲜血,一红一白,惊心触目,让人心痛到无以复加。

就在年逸汐按捺不住,准备出手去相救的时候。

“啊!”一道道惨烈的叫声响起。只见盗贼们个个捂着眼睛,滚倒在地上,痛苦的申、吟着。

鲜血从指缝里汩汩的流了出来。

挽歌只是四肢无力,但还是很清醒。

年逸汐看着那个出手便是狠招的人,心底一阵震惊:“他怎么会在这?”

正文038.原来你还好这一口?!

挽歌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

看着身边哀嚎打滚的强盗们,虽然她并不是个仁慈的人,知道该狠的时候就要狠。

但是看到这些人,这般痛苦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说教一番:

“喂!你太过分了!这些人,打晕他们就是了,你为何要刺瞎他们的眼睛?!他们没了眼睛,还怎么做强盗啊?!”

男子偏过头来,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挽歌,她正嘟着嘴,皱着眉头,眼里有着不忍与矛盾。

男子清冷的表情,让得挽歌后背一阵冰凉,就宛如吸了一口凉气,鼻子里都全是冰屑一般。

男子的声音低到冰点,仿佛是从地底传来的声音:

“你们是一伙的?原来你还好这一口?!”

满满的嘲笑与不屑,正在整理衣服的挽歌愣在了那里,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男子,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短路。

他居然认为她们是在玩S、M?!

挽歌看着男子俊俏又冷峻的脸,不知道如何去反驳他。

为何这个人,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挽歌却不知道,她这一失神,映在男子的眼底,却有着无限的说不出来的风情与韵味。

天知道,他刚才看到她衣服脱落的一瞬间,竟然会无比的怜惜与愤怒,仿佛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亵渎了一般。

几乎就是下意识的,便扯下一把竹叶,刺向那些人的眼里。

所有看过她身体的眼睛,都不能留下!

只是这个声音,为何这般陌生又熟悉?

男子上下打量着挽歌,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声音。

也许是错觉吧,就像一开始会有冲动救下她一样。男子轻轻的呢喃道。便打算离了去。

“喂!大侠!”

挽歌见男子要走,忙出声留住他:“不知大侠尊姓大名?他日挽歌定当相报!”

男子回过头来,看着一脸期冀的挽歌,原来她叫挽歌。

男子大步走向挽歌,一把将挽歌提了起来,往身上一挂,便抗着挽歌往山谷外面走了去。

“喂!放我下来!”挽歌全身动弹不得,只得开口骂道。

臭男人,她这个倒挂着,血液全部流到了脑袋上,胃里的东西全部想吐出来。

远处的年逸汐只得郁闷的看着离去的两人,一边狠狠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他怎么可能会救人呢?就算人死在他脚下,他都只是将鞋上的血在死人衣服上擦干净的,他怎么可能救人?!”

年逸汐失落得看着越来越远的两人的背影,一边喃喃道:“我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为他人作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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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子到底是谁捏,,

正文039.把衣服脱掉!

年逸汐名利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可是想着自己这幼稚的计划便没了勇气过去。

“我这算不算是自断后路啊?!”

年逸汐喃喃道,便落寞的转身离了去。

夕阳将年逸汐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在地面上摇摇晃晃,那般萧条与寂寥。

“啊!”挽歌被男子重重的丢在地上,一边揉着可怜的屁股,紧皱着眉头。

但并没有出声喊痛,因为她知道,她没有脆弱的资格。

男子这才注意到山洞里是一地的碎石,再看看挽歌一脸隐忍的惨淡面容,嘟起的小嘴,粉嫩粉嫩,宛如是无声的邀请。

男子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该死的,居然会有种想把她吃干抹净的想法!

控制住心里的杂念,男子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挽歌抬起头来,正准备骂他,却撞见男子脸上那倾城的笑容。

像是开在了天山冰寒地带的血莲,如血如荼。惊艳绝世。

挽歌没料到男子那冰山一样的脸上,会浮现出这般的笑容。

无语的揉了揉屁股,没好气的骂道:“有什么好笑的?!换你试试?!”

说完挽歌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便不再理会男子。

“把衣服脱掉!”却没料到男子突然便来了这样一句话。

“啊?!什么?!”挽歌愣在了那里,继而又破口大骂道:“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让你脱你就脱,本……我对你那小身板不感兴趣!”

男子不屑的上下瞥了眼挽歌的身材。挽歌忍不住的用手遮了下。

“什么都没有!”男子最后下了个定论,便转过头去,一脸的嫌弃。

可是天知道,他刚才那一眼,看到她裸露在外面的如雪的肌肤时,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就那样倏的冲上心头。

小腹更是一阵惹、火。强行压住心里的yu火,男子深呼了一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

这个女人这般瘦弱,虽然该大的地方还是饱满,可是府里的女人,随便拿一个都比她身材要火爆。

自己竟然会这般轻易的便被她勾起了心底深处的渴望。

“那你干嘛要我脱衣服?!”

挽歌双手环在胸前,刚才男子那眼神,那不屑的语气,已经让她很吃瘪了。

又加上她全身软塌无力,只剩下能够骂人的力气了。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让你脱你就脱!”

男子语气已经不耐烦了,他那些女人都对他百依百顺的,何时有女人这般三番四次的忤逆他?!

习惯了发号放施令,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顺从,男子看着挽歌一脸的愤怒,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陪这个无聊的女人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男子最终不耐烦的对着挽歌一挥手,一道凌厉的掌风便击向挽歌,挽歌紧闭着眼睛,没想到男子会对自己下杀手,而自己却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正文040.勾、引

凌厉的掌风袭来,却并没有伤害到挽歌,而却将挽歌本就耷拉的衣裳尽数褪去。

雪白如玉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挽歌一直都穿不惯古代的肚兜。

都是自己做的现代的内衣,内裤,偏偏今天又是穿着她所有内衣里最性感的黑色蕾丝。

挽歌忙伸手拦在胸前,却不想适得其反,胸前本来就如深壑般的沟更加深邃了。

挽歌脸红成了山上的映山红,连胸前雪白的肌肤也泛着点点潮红。

因紧张而喘着粗气,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无比的诱、惑与挑、逗。

挽歌懊恼的暗骂着自己,怎么就穿了这件内衣呢?!

现在他一定认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那些人是在玩S、M。

可是自己为何又这么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

男子脑袋像是被重击了一般,“嗡!”的一声,在脑里炸了开来。

眼里脑里只有那道深邃的沟壑,只是那一起一伏的酥、胸,还有那黑到极致诱、惑的蕾丝内衣。

深吸了一口气,皱了下眉头,生生的将心里的渴望压了下去。

男子别过头去,若是再看下去,他敢肯定,自己一定会流鼻血的!

“谁让你穿这种肚兜了?!”

男子愤怒的大声吼道,一想到她居然穿着这种让人喷火的内衣,在外面瞎逛哒。

他便有种想将她囚禁在自己一个人身边的疯狂念想。

“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啊!”

揣测不到男子的意图,挽歌心里又紧张又不安,为何这个男子,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

“穿成这样,去勾引那些男人?”

见挽歌这般态度,男子恨不得将她那仅一点点的蕾丝扯下来。

“关你何事?!”

挽歌白了男子一眼,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一边将所有看过她身子的人眼睛戳瞎,一边却脱掉她的衣服。

“你就是这样感谢你的恩人的?”

男子轻挑的竖了下眉,挽歌却觉得这眼神无比的嘲讽和冷清,不服输的性子让得她也大胆的顶撞着。

“我谢你,我谢你妈,我谢你爸,我谢你全家,我谢你祖宗十八代!”

挽歌吃力的从地上站起来,扶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踉跄的往洞外面走去。

男子看着挽歌光洁的后背,她就打算这样子出去?

难道她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身中剧毒,全身无力,且穿着如此暴露的她,都会将她掳了去吗?

再说有这样子感谢人的吗?!

算了,随她去!

男子堵气的别过头去,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哪有这般不讲理的人?

挽歌踩到一块小石头,一个重心不稳,便摔倒在地。

手臂上磨破了一层皮,鲜红的血潺潺的流出。让人无比的怜惜。

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冷冷的说道:“真是活该!”

右手却不听自己的已经伸出,丹田急走,身边的气流形成一个漩涡,一个吸力,挽歌将浮到了半空中。

正文041.疗伤

转眼间,挽歌便被男子吸到身前。

掌心收缩,男子轻轻将挽歌放下,这才在挽歌衰怨的眼神下,扔下一个白瓷药瓶。

挽歌忙双手接过瓶子,生怕摔倒在地。

一边不满的瞪了男子一眼,这么上好的白瓷瓶子,且不说里面的药.

就这一瓶子,就够她和两个孩子吃上一阵子了。太暴餮天物了,这家伙!

挽歌这般想着,一边诧异的问着男子:“这里面是什么啊?”

“解药。”

男子简短的说着,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生硬与冰冷。

挽歌嘟囔了一句,这才低头倒出一粒药丸。

晶莹的药丸,散发着幽幽的香味,还泛着圆润的光泽。

挽歌想都没想,便将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沁凉的药丸,入口即化,齿间还留有淡淡的幽香。

“你倒是爽快,就不怕这药有毒?”

男子见挽歌没有任何防备心的便是吞了药丸,突然有些气愤。

这个蠢女人,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吗?胡乱的信任别人?

“是不是别人给你的东西,你也是这样来者不拒的吃下?!”

“反正已经中毒了,再来个毒,说不定还能以毒攻毒呢!”

挽歌无畏的说道,只是看向男子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信任。

她并不是个没有戒心的人,在黑山寨这么多年,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柔弱没有自我保护能力的秦挽歌了。

男子看着挽歌那双纯净灵动的眼睛,心里却不由得一动。

这便是被人信任的感觉吗?

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干净纯洁的眼神,不含一丝丝的杂质,没有半点的心计。

只有完全纯粹的信任与依赖。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碰触到,像是微风吹过,拂动垂柳,柔软温存。

男子轻轻咳了一下,掩盖心底的荡、漾。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红嫩的小嘴含住药丸,轻轻咽下。

这才心里呼了口气。吞下药丸,挽歌运了下气,却周身还是没有力气。

“你耍老娘啊?!”

挽歌气愤的挺胸骂道,裸、露在外面的酥。胸因生气而一鼓一鼓的上下起伏着。

男子脑袋又是嗡的一声,狠狠的暗骂了句自己,没见过世面吗?!没见过这个肚兜吗?!

光着身子的女人都见过,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这么没定力?!

看着挽歌一副你耍我,记恨的样子。男子突然有种开心的感觉,冒似挺逗的。

“光吃药是没用的,还得打通你身体的两处脉络。”

男子说着,气转丹田,一股浅蓝色的气旋便浮现在掌心。

“哪里的脉络?”挽歌紧惕的问着。

正文042.赤、诚相见

“天脉和奇脉。”

男子简短的回答着,挽歌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对这两处脉络并不陌生,虽然这两处脉络只是人体里细小的分支,却也是女人身体极其隐私的地方。

怪不得他要自己脱衣服,因为天脉在心脏下方,而奇脉更是在小腹处。

见挽歌一脸的踟蹰,男子更是不耐烦的便欲往山洞外面走去。

“我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要是为难,我现在走就是了。”

说着男子便是抬腿就要走,看着男子冷漠的转身,挽歌忙开口挽留:“大侠,等一下!”

挽歌红着脸,好在山洞光线有些迷朦,男子并没有看清挽歌脸上的窘迫神情。

见挽歌开口挽留,男子嘴角扬起一道弧线,一丝得逞的笑容浮上脸庞。

轻轻收起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一开始的淡漠。

男子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一脸羞赧,又故作镇静的挽歌,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

“那就有劳大侠了。”

挽歌低垂着头,算是应允男子为她打通那两道脉络。

男子走到挽歌面前,脱下自己的袍子,盖在挽歌身上。

将挽歌横抱起来,放在洞里的巨石上。

虽然隔着袍子,却还是能够感受到挽歌身子微微的颤抖与灼热。

这轻微的颤抖仿佛拨动了男子的心弦一般,惹得男子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只得运转丹田,将心底那团邪火给逼走。

后背靠在冰冷的巨石上,好在男子还比较心细的用袍子将自己整个包裹了起来,这样空荡的后背有着袍子的相隔,还不至于太阴冷。

挽歌悄悄打量着男子冷峻的脸,凛冽的剑眉,下面是一双深邃又清冷的眼睛。

向上扬着的眼角,和年逸汐的倒是有点相似,不过年逸汐是妩媚型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十足的刚毅与冷酷。

坚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双薄凉的嘴唇,都是嘴唇薄的人寡情,但是唇边的弧线,却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去亲吻的冲动。

Luo露在外的上身,精壮的肌肉充斥着力量,只是全身都布满了伤痕,有刀伤,有箭伤。

挽歌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身体上面会有如此密集的伤口。

像是感应到了挽歌的眼神一般,男子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挽歌的视线。

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般,挽歌脸马上红了。

却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盯着男子欣赏着。

“你就不怕像那些强盗一般,被我挖去双眼吗?!”男子不高兴的威胁道。

挽歌却痴痴的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弄疼了他。

虽然这些都是旧伤了,却也替他心疼。

“你是保镖吗?你的主人是不是经常受到人的暗杀,所以你才会受这么多的伤?”

挽歌睁大眼睛看着这些交错的伤疤,泪水便突然滑落了下来。

正文043.山洞旖、旎

在黑山寨这么多年的磨砺,也早就练就了挽歌一颗坚强刚毅的心。

却没想到,在这个山洞里,她会为一个陌生男子身上的伤疤而心痛,而落泪。

男子无语的看着挽歌,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女人,这伤疤明明是战场上的刀伤与箭伤,她却偏偏认为是强盗所致。

难道她的生活中除了强盗,就没有别的了吗?

“这么多的伤,痛吗?”

挽歌抬头柔声的问着男子,男子冷哼了一声,这些伤疤,有些是明明可以不留疤的。

但是他并没有涂药,而是让这么伤疤刻进身体里,刻进心里,时时提醒着自己不公正的待遇。

时时告诫自己,总有一天,他所受的折磨,会加倍讨回来!

“要不你随我去黑山寨吧,不说什么大富大贵,但也能保你衣食无忧,而且不会让你再受到这般的伤害。”

见男子不再说话,只是眉心却皱得更紧。

挽歌便向男子建议道,不管怎么说,男子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应该尽一份力。

“想要我给你疗伤的话,就安静的闭嘴!”

男子突然恶狠狠的出场打断了挽歌的话,挽歌只好识趣的闭上了嘴。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被人触及的痛,或许这些伤,便是这个男子不愿别人提起的过往。

男子轻轻运气,掌心便形成了一个淡蓝色的气璇,气璇转动着,流动着深厚的能量。

气璇越转越快,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待得淡蓝色变成深蓝色。

男子便轻轻揭开袍子,轻轻覆在挽歌的心口上,深蓝气璇渐渐的包裹着挽歌的天脉,冲击着这一细微的脉络。

骨骼里传来的阵痛,使得挽歌不由自主的轻声申、吟了一句。

挽歌紧闭着双眼,眉心深陷的川字纹可以看得出来,她此时受的痛楚有多大。

男子看着挽歌渐渐红润的双唇,白皙的牙齿紧紧咬着,偶尔间从唇齿间溢出一两句申。吟声。

声音细弱,有着刻意的压制,却又是那般的销、魂。让人浮想联翩。

男子收回心,过滤掉挽歌那蛊惑的声音。一心打通挽歌的脉络。

温润的手掌紧贴着自己的肌肤,挽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已经烧得滚烫。

虽说是在疗伤,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却并不排斥男子的触碰。

随着掌心深蓝色气璇越来越薄,最后男子布满双茧的大手,轻轻的抓住挽歌胸前的浑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挽歌还是紧咬着牙关,别过脸,不让自己去想这一幕。

一股细微的气流窜进身体里,挽歌只觉得身体好像恢复了些许的力量。

“天脉已经打通了。”

男子轻轻擦了擦汗,这才说道:“还有一脉。”

“那也麻烦大侠了。”挽歌闭上眼睛,别过头去,轻声说道,算是应允。

正文044.山洞旖、旎(二)

昏暗的山洞里,只有着些许迷朦的光线,挽歌脸上的轮廓若隐若现,忽明忽暗。

但对于常年习武,眼神比常人更光亮的男子来说。

这些许的光线便足矣看清一个人的容颜。

男子看着挽歌秀眉紧蹙,蝶翼般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

稍微恢复了些许红润的小嘴紧抿着。这些无不显示着她此刻心底的紧张与不适,却又有力的隐忍着。

男子有点痴迷的看着这张小脸,明明如此陌生,却又为何有种隐约的熟悉感?

仿佛多年前便已经交织缠绵在了一起,又仿佛等待已久的宿命。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何会让自己一而再的失控?难道是他派来的?

男子脑海里胡乱的猜想着,第一次他的情愫被别人引领着,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亟需找回主动权。

深呼了一口气,放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与忖度。

男子便是一心系在给挽歌打通奇脉这一事上面。

要知道这奇脉比天脉更是私、密,在小腹下方一寸的地方,几乎都快到了那处神秘花园了。

男子轻声说了句:“得罪了。”

便凝聚气璇,慢慢接近挽歌的奇脉。

挽歌紧咬着嘴唇,甚至忘了呼吸,身体最隐秘的两处皆是被男子给碰触了。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但那次是在自己被迫,无法挣扎的情况下。

而现在是为了给自己解毒,而自己也是应允了的。

感受到挽歌身子极力压制的轻微颤抖,男子有些浮躁的皱着眉头。气璇也随之变得紊乱。

“啊!”乱窜的气流,在挽歌体内胡搅蛮缠,挽歌有些抵挡不住痛楚,而轻呼了一声。

男子忙稳住心绪,生怕出现什么差错。

只是稍微一个失神,便给挽歌带来这般大的痛楚,若是再不小心,恐怕挽歌会经脉受损,严重的话更是会导致半身瘫痪!

见体内气息又开始稳定,沁凉的气息,又有规律的冲撞着小腹下方的一抹细小的脉络。

挽歌这才松了口气,紧咬着牙齿承受着那些冲力,却不敢再发出声音,生怕扰乱男子的气璇。

随着气璇越来越少,颜色也越来越稀薄。

男子的手掌距离挽歌却越来越近,男子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些柔软的毛发在手心手背轻轻的拂过。

而悄悄打量挽歌,她眼睛闭得更紧,嘴唇被咬出一条深深的印子,脸更是红到透。

男子忙稳住心神,不敢再去看挽歌羞赧的模样,不也出丝毫的差错。

磨人的疗伤终于落下了帷幕,男子忙收回手。

“谢谢大侠。”

挽歌眼睛轻轻颤动了下,还是不敢睁开:“只是挽歌有个请求。请问大侠尊姓大名?”

正文045.

整个疗伤过程下来,挽歌等于已经被男子摸遍了全身。

虽然挽歌知道这只是为了解毒所必需的而已,但还是想知道男子的名字。

“怎么?你还想报恩?”

男子勾着嘴角,嘲讽的看着挽歌,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男子,不明白他为何说变脸就变脸。

挽歌从身上解下她的令牌,交到男子手上:“别做保镖了,来我们黑山寨吧,至少很安全,不会让你受到什么伤害。”

男子接过令牌,上面还残留着挽歌淡淡的温热与余香。

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收好令牌。原来她是黑山寨的?

传言黑山寨大当家和三当家,是一对恩爱夫妻,两人一直劫富济贫。

虽然离京城偏远,但是朝廷里早就有他们的传言。

朝中大臣几次三番的进言要出兵讨伐黑山寨,但都被父皇压了下来。

父皇只是说几个小毛贼,起不了什么波动,但是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父皇。

父皇只是想借黑山寨之手,除去那些侵蚀国库的贪官。

父皇,我是你最讨厌的儿子,却也是最了解你的儿子。

想起这些年的待遇,从未得到过的父爱,男子轻轻握了握拳,又慢慢松开。

继而仔细的打量着挽歌,秀气温婉的面容,虽然一开始他便没有将她看成是大家闰秀,却没想到还是小看了她。

“你便是黑山寨的三当家吧?”男子询问的声音里却是肯定的语气,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挽歌轻柔的一笑:“都是兄弟照顾我一介女子,便给了个所谓的称谓。”

见挽歌没有因自己是三当家而有丝毫的骄躁,反而是谦卑的感恩着。

男子眼底浮现一丝满意的微笑,不骄不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这份心态,在这般一位奇女子身上所折射,倒让人钦佩。

“怎么说是兄弟照顾呢?应该是大当家照顾吧?”

男子心里钦佩着,嘴里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番嘲讽的话。

只是一想到,她是黑山寨寨主的女人,便心里有种隐约的失落与怅惘。

“你说什么啊?!”挽歌激动的破口大骂道:“弦夜大哥待我像兄弟一般,我们黑山寨的人都是讲义气的人,不是你所说的那般!”

挽歌忙慌不迭的解释道,不知道为何,就是不想被眼前这个男人误会自己和弦夜的关系。

男子见挽歌这般急迫的解释着,心里却是舒了一口气,一阵开怀。

嘴角浮现一个他都没有意识到的微笑。“如果我没地方去了,那就去黑山寨投奔你吧!”

男子扬了扬手里的令牌,便离了去。

挽歌失落的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空荡荡的,想要挽留,却没有理由。

“秦挽歌,虽然被碰了下身子,但是是为了解毒而已,别放心上!”

挽歌轻轻对自己说着,便出了山洞,往黑山寨走去。

繁华落碧

“什么?!”挽歌瞪大眼睛,听着九折的汇报,她离开才几天,便出了这等事!

正文046.被发现了。

二当家愧疚的低下头:“三妹,都是我没照顾好孩子们,我这些日子,都快将黑山寨翻了个底朝天了,可还是找不到他们。”

二当家狠狠的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悔恨难赖。

天知道,无边和无忧不见了的这些日子,他每天都过得是煎熬,不知道如何向挽歌和弦夜交待。

挽歌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二哥,不怪你,是我平时太纵容这两个小鬼了。”

挽歌轻声安慰着二当家,他的愧疚她能懂。

“特别是无边,一向说风就是雨的个性。他肯定是自己下山去找我了。”

想起无边那古灵精怪的性子,挽歌也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得下山一趟。

弦夜大哥肯定也还是留在京城的。

“二哥,黑山寨就麻烦您上心了,小妹得去京城一趟,把孩子和大哥找回来才行。”

回到房间,挽歌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感触道:

“没想到,那个可恶的马贩子,居然是皇上最宠爱的九王爷,自己还真是看走了眼啊!”

想着自己,还打算要黑山寨的兄弟们去年逸汐那里买马,算是照顾他的生意

。挽歌不免自嘲的讥笑了一下,人家哪里用得着这点然?!

只是不知道无边和无忧那两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两个孩子天真烂漫的笑容在挽歌脑海里定格了一下,却又变成另一张冰冷生硬的脸。

挽歌猛的甩了下头:“怎么突然就想起他啊?!”

想起山洞里,男子冷峻的表情,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旖、旎缠、绵的场景,挽歌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许的速度。

也许他也不是什么保镖吧。用山匪的目光去看人真是鼠目寸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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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怕!”

深夜的风袭来,不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儿在鸣叫。

无忧紧张的扯着无边的衣袖,一边怯生生的往无边身后躲闪着。

“别怕!”无边轻轻握了下无忧冰冷的小手,温厚的小手给了无忧安定。

壮了壮胆,跟随着无边往庭院的小路走去。

“听下人说,王爷在这里关押过一个女人,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她们描述的样子,和娘亲一样。我想娘亲应该是被关押在这里了。”

无边悄悄的扒开茂密的树木,一条隐藏在树木下面的小道便出现在眼前。

“果然是这里。”

无边带着欣喜的声音悄悄的响起,便拉着无忧,钻进树木的小洞里。

走过深幽的小径,两人来到一间简约的房子前。

却不想,一个阴沉的声音在后方响起:“什么人在那里?!”

正文047.想杀人的年逸汐。。

无边回过头来,便看到年逸汐铁青着的脸,还有脸上隐隐约约的杀意。

无边不动声色的将无忧护在身后,袖口下的拳头紧握着,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的事件。

年逸汐恼怒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个小鬼。

他本来是在缅怀挽歌的,想着那个倔强又不屈的眼神,想着那个总是勾在嘴角边的嘲讽的笑容。

一边又骂着自己,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也许便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天他一直跟着他们到了山洞。看着挽歌和男子过了许久才从山洞里出来,想来男子已经给挽歌解了毒了。

可是这解毒的过程,他比谁都清楚。

他的挽歌,被那个人解了毒。

想到这里,年逸汐就郁闷得想杀人来解气!

“王爷不记得我们了吗?”

无边压制着内心的紧张与惶恐,现在的王爷,好像随时都想要终结他们的性命一般。

无边试探着问道:“我们便是前几天,王爷买回来的小书僮啊!这几天我们都一直跟着夫子学字呢!”

年逸汐仔细的打量着无边和无忧,他记得前几天,他是因为他们的孝心,便将他们买了回来。

没想到那个时候脏兮兮的两个小娃,精心打扮一下,会让自己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只是为何这个小女孩,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恬静,还有隐藏在恬静下面的极其不安的分子,都让他觉得那么的熟悉。

“是你们两个啊,叫什么名字?”年逸汐饶有兴趣的问起。

“我叫秦无边,妹妹叫秦无忧。”

虽然年逸汐之前有问过他们的名字,但是他当时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

“从你们进本王的府邸开始,便不能再跟随以前的姓氏了。”

年逸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叫年无边,你就叫年无忧。”

“不,我娘姓秦,我要跟我娘姓!”

无忧激动的马上反驳道。无边也是紧皱着眉头,小嘴嘟起。千万个不愿意。

“别忘了你们是卖身到本王府邸来的!”

年逸汐又恢复了一开始火爆的脾气,先是一个女人三番五次的顶撞他。

现在两个小孩又是这般毫不惧怕的反驳着自己。难道说他这名声越来越弱了?

难道没人知道顶撞他年逸汐的人,会被他加倍折磨,没一个好下场吗?!

“再说,你们娘亲都死了!也是本王给你们钱埋葬的!你们就必须跟着本王姓!”

年逸汐威严的声音,没得半点商讨的余地。

正文048.爹爹在哪里??

无边只好轻轻扯了下无忧的衣角,开口应允道:

“王爷说得对,卖到王府,便是王爷的人了。能够跟随王爷姓年,是年无边和年无忧的荣幸。”

年逸汐见状,便不再为难什么,他只是心情烦闷,想找个人吵上一架。

只是那个肯和自己吵架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年逸汐看了眼乖巧的无边和低垂着头的无忧,想着自己又要过那种被人奉承的日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去吧,大晚上的,别到处乱跑!”

说着年逸汐便转身离了去。无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却有种落寞的伤怀。

“无忧,咱们也回去吧!”回头看了下树林后的阁楼,无边便拉着无忧往回走去。

“不去阁楼看看吗?说不定娘亲就在那里啊!”

无忧指了指身后的阁楼,站着不肯动。

无边看着笼罩在黑暗,寂静中的阁楼,问着无忧:“你见过娘亲这么早睡觉的吗?!你又见过娘亲关灯吗?!”

无忧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娘亲晚上常失眠,通常要到好晚才能睡得着。

娘亲更是怕黑,睡不着的时候,一定是不会熄灯的。

“好想念娘亲啊,她晚上没我们睡得着吗?她怕黑,万一晚上又做恶梦了怎么办?”

无忧眼里饱含着泪水,想起娘亲一个人独自过了这么多个晚上,心里便是一阵担忧。

无边也沉重的叹了口气,他和无忧一样,担心着自己的娘亲。

虽然娘亲白天英姿飒爽,是黑山寨拉风的三当家,可是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娘亲的脆弱。

没有他们的相伴,娘亲这些晚上是怎么过来的?

“要是找到了爹爹,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痛扁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扔下我们。”

无忧挥着小拳头,一脸的严肃与认真!无边笑了笑,搂着无忧,兄妹两人陷入了深深的思念。

晚上娘亲有时会做恶梦,他和无忧便尖着耳朵听,看娘亲会不会念出爹爹的名字。

可是他们听到的总是:“不要!不要!”

想起娘亲睡梦中,额尖的汗水,紧皱的眉心,还有流下的眼泪。两人便是无尽的心痛。

“哥,你说爹爹是不是真的像娘亲所说的,已经战死沙场了?”无忧轻声的问道。

“不知道,可是我却有种爹爹还活着的强烈感觉,而且我觉得,我们就快要见到咱们的爹爹了!”

无边有些兴奋的说着,自从来到京城后,他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他本就是属于这个地方一样!

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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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49.试探情报

“哥哥,你也有这种感觉?”

无边的所有感觉,无忧也有,像是冥冥中,血脉的呼唤般。

她深感他们的爹爹并没有死,而且就在京城!

“其实弦夜爹爹也不错,既然爹爹不要娘亲了,那我们也不要爹爹,我们和弦夜爹爹好好照顾娘亲便是了!”

无边有些堵气的说道。想着这么多年来,他们想念爹爹的时候,都是弦夜爹爹在充当这个角色。

而且弦夜爹爹对娘亲也是好的没话说。

“恩,我也不要爹爹了!”无忧也附和道,虽然她很想念很想念爹爹。

“可是娘亲没在阁楼里,那会去哪里呢?”

无忧小声的问着无边。无边低垂着头想了想,兀的眼前一亮,我知道哪个地方可以知道娘亲还有没有在王府!

“什么地方?”无忧好奇的问道,无边却不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拉起无忧的手。径自往小树木外面走了去。

“张婶婶,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厨房里,一脸慈爱的张婶还在张罗着锅里的东西。

“哟,孩子,是不是晚上饿了?”

张婶看到无边特别的高兴,忙放下手里的活。从灶台上取下两个糕点递给无边。

“嗯,真好吃,张婶做的糕点就是甜。”

无忧也脆生生的附和道,听得张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张婶向来便是喜爱孩子,这两个孩子更是对她的口,一个比一个嘴甜。

“真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张婶一边将锅里的汤舀出来,一边念叨着:“王爷今天心情不太好,这么大的王府,又没得个王妃,我就给他熬了点汤。”

张婶将精致的瓷碗放进餐篮里,交给一旁的丫环。

丫环满脸笑意的出了门去,在丫环看来,她又多了一个在王爷面前表现的机会。

“张婶最近累不累啊?”无边关心的问着张婶,一边试探的说道:

“我听说后院阁楼里有个女人,口味很叼,老是嫌膳房里的东西不好吃?”

心思简单的张婶没有意识到无边是在套她的话,当下便接了话过去:

“没有啊?那个女人还好啦,和徐家那个小姐相比,要好多啦。徐家那位小姐才是真正挑剔的人。而且昨天后院阁楼里的女人也离开了。膳房都不需要给后院准备膳食了。”

张婶一边熄火,一边絮絮叨叨着。丝毫没有意识到无边和无忧脸色突变的神情。

“离开了?!”无边失控的喊了声,愣在了那里。又忙让自己稳住心神,语气重新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好在张婶还在忙着膳房的事情,并没有感觉到无边的失控。

“好好的,为何要离开啊?是嫌张婶的东西做的不好吃吗?”无忧言犹未尽的舔舔舌头:“张婶做的糕点最好吃了。”

“嘿嘿。”见无忧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张婶怜爱的笑着拍着无忧的头,一边说道:“当然不是张婶做的东西不好吃了。听说是王爷放那个女人走的,其它的,我也不知道了。”

“哥哥,娘走了,咱们怎么办?”从膳房出来,无忧一脸茫然的问着无边。

正文050.枫行的关怀

“你说呢?”

无边狡黠的看着无忧不知所往的面容,脸上浮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难道你还想去学堂听夫子那催眠曲?”

无边拉着无忧飞快的跑向房子,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欢乐的说道:

“咱们马上就回黑山寨,娘亲离开了这么久,肯定已经回黑山寨了。咱们现在就回去!”

无忧看着哥哥雀跃的神情,心里却有些发苦,她并不想离开这里。

不是因为这里的荣华富贵,而是因为那个让她牵挂的身影。

……“无忧,你哥哥又被夫子喊去补习功课了?”

枫行看着独自一人托腮沉思的无忧,一边在她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是啊,大家都放学了,我还得等哥哥呢!”

无忧百无聊赖的翻着课本,哥哥不爱学习,却偏偏天赋极高。

今天和夫子争论佛家与道家的思想,夫子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夫子的意思是,大家要勤奋学习,来提升自己的修养与情操。提升心灵的境界。

可是哥哥倒好,直接便反驳道:“夫子这个观点是错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教了这么多年书的夫子,第一次被哥哥给呛得说不出话来,眼底除了震惊,没有别的。

这不,大家都放学了,夫子独留了哥哥一个人去他的书房长谈。

“你放心,夫子虽然严厉,却很欣赏无边呢!所以才会留下他的。”

枫行一边安慰着无忧,一边掏出一串糖葫芦,递到无忧的面前。

“呐,这个很甜的,你吃吧,我陪你一起等你哥哥吧。”

无忧接过糖葫芦,看着枫行一脸的温润,心里浮过一丝柔软。

却不料,一只小手猛的抢过糖葫芦,扔到枫行的桌子上。

“谢谢你的糖葫芦,不过我家无忧不爱吃这个!”

无边清冷的声音响起,说完无边便拉着无忧往外面走了去。

无忧只好跟着盛怒的哥哥走出教堂。回过头来,还看到枫行拿着那串糖葫芦,对着她的背影发呆。

……

“无忧,发什么呆?!”

无边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无忧的思绪,无忧忙回过神来:“哦,没,没什么。”

却在心里悄悄的说着:“其实那串糖葫芦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哥哥。”无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说娘亲现在是不是已经回黑山寨了?”

无边仔细的算了下,便回答道:“算下来,娘亲应该早就到了黑山寨了。”

“那娘亲也应该知道我们没在黑山寨了,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再次下山找我们的。我们再回黑山寨反而会错过娘亲。”

无忧这般的分析道。

正文051.极致诱、惑

“恩,也对。娘亲会第一时间下山来找我们的。”

无边用手抚着下巴,静静的思考着妹妹的提示:“那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等着娘亲来找我们!”

无边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有些期待的回答着。忽略了无忧嘴角勾起的烂漫的笑容。

“又可以去学堂看到枫行哥哥了。”无忧悄悄的想着。

“王爷,听下人说您最近心情不好,莹儿特意过来看看您。”

傍晚时节,徐莹便出现在大厅里等着年逸汐。年逸汐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去。

徐莹早已习惯了年逸汐这般的态度,撇撇嘴,脸上依然是那恰到好处的笑容。

“莹儿特意向皇上请求来王爷住上几天,先熟悉下环境,以后嫁过来便不会生疏了去。”

徐莹柔声的说着,宛如自己已经是王爷的女主人。

年逸汐有些烦闷的皱着眉头,徐莹,江南知府徐知县的大女儿,静是一幅画,动则是一副流动的画,温婉大方。

去年父皇寿辰的时候,以一曲《相思引》艳惊四方。

父皇甚是喜爱,大有将她许配给自己的意思,只因那时与翼翎国的战事催紧,这事才算压了下来。

今年寿辰,父皇肯定又会提这事。现在更是让徐莹住到王府里来了。

“你一个未婚姑娘的,住王府成何体统?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我这便让管家给你去找一家最好的客栈!”

年逸汐沉下脸,闷闷的说道。

“哈哈,客栈哪里比得上汐儿这偌大的王府啊!”

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转眼间人便是到了跟前。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女,手里拿着刚采下来的荷花,荷花上还淌着水。

年逸汐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娘!”徐莹脆生生的喊了句,便过去换住妇女的手。

“徐夫人。”年逸汐无奈的作辑,徐夫人是母妃的发小,两人从小便是最好的姐妹,年逸汐小的时候,徐夫人还抱过他。

就冲这关系,年逸汐便是不能撵两人走了。

“王爷。”稍后赶来的徐大人恭敬的朝着年逸汐施礼:“应皇上的安排,这几日便是打扰王爷了。”

徐大人礼数作得足,年逸汐只好摆摆手:“晚上一起用宴吧。”

徐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那一笑,便让得徐夫人手里的荷花黯然失色。

“王爷,这么晚了还不睡?”书房里,年逸汐有些烦闷的看着案上的竹简。

徐莹端着参汤走了进来。年逸汐抬头看着徐莹的打扮,不满的别过头去。

今晚的徐莹只穿了件轻薄的睡纱,将姣好的身材凸显了出来。

若隐若现的酥、胸,上下起伏着,极力的想吸引年逸汐的注意力。

年逸汐淡淡的扫了一眼,便重新将视线放到了竹简上。

“王爷~”徐莹并不气馁的娇嗔道,紧接着,却做了个让年逸汐大吃一惊的动作……

正文052.撕碎衣服

只见徐莹轻轻解开睡纱腰间的丝带,轻薄的睡纱便如水般从她身上滑落到地上。

年逸汐扫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睡纱,没想到徐莹竟然做出这种大胆的事。

但这只会让得他更加厌恶她,这些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

年逸汐不禁脑海里出现了另一张清秀的脸,还有那一张一翕的小嘴:

“可恶的马贩子!放开老娘!”

“马贩子!”

“马贩子!”

……

“王爷,喜欢吗?”

徐莹媚眼如丝,声音勾、人。

只是年逸汐连看都没看徐莹一眼,便冷冷的说:“穿上它!”

“王爷。”徐莹娇吟一声,便已落入年逸汐的怀里。

柔软的身子,在年逸汐的怀里轻轻的蹭了蹭。

恰到好处的挑、逗着他的渴望。年逸汐剑眉紧蹙,将竹简在桌上重重的一拍。竹简发出清脆的声响。

“滚出去!”

徐莹没想到年逸汐会这般态度,要知道。为了今晚,她还特意在参汤里加了活血的鹿茸,可为何年逸汐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莹委屈的勾住年逸汐的脖子,胸前的柔软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年逸汐坚壮的胸膛。

“王爷,莹儿好想你啊!”

年逸汐一耐烦的推开徐莹:“再不出去,本王就把这衣服撕了,再将你这样扔出去!”

徐莹满怀不甘的看着年逸汐阴沉的脸庞,她知道他做得出来。

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扔出去,如果那样的话,她这一生,便算是毁了。

徐莹只好穿上睡纱,不甘的看了一眼年逸汐,无奈的说道:“王爷别放心上,莹儿只是和王爷玩玩情、调,既然王爷不喜欢,那改天莹儿换一种便是了。莹儿先行告退。”

说着徐莹便走了出去,心里却狠狠的想着:年逸汐,你迟早是我的!

年逸汐本就烦燥的心情,经徐莹这么一捣鼓,更是郁闷到了极点。

又加上不知为何,小腹处一股燥动。

年逸汐轻轻运气,将那股燥动生生的压了下去。却房顶传来轻微的声响。

警觉的年逸汐大喝一声:“什么人在那里?!”

紧接着对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凌空一掌。再隔空一吸。

只听“啪嗒!”一声,房顶的人便狼狈的从上面摔了下来。

年逸汐恼怒的冲上去,一把拎起来人。

一想到他在上面偷听了这么多话语,偷看了这么多不该看的东西,年逸汐便是恨不得割了他的耳朵,挖了他的眼睛!

“唉哟!好痛啊!”裹在夜行衣下面的人,轻声的申吟了一声。

年逸汐忙扯下来人的面纱。

“怎么会是你?!”待得看清楚来人后,年逸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正文053.她不是我的女人!

忙将来人从地上搀扶起来,小心的擦去她身上的灰尘,那般认真的模样,仿佛那是世上最稀奇的珍宝。

“你没受伤吧?”

年逸汐担忧的问道,他刚才那一裳可是毫不留情的,又从那么高的屋梁上摔下来,只怕是受伤不轻。

“骨头都要断了!”

脆生生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气。

秀眉一挑,瞪着年逸汐。这不是挽歌还能有谁?

“不就是看了下你女人嘛,至于赶尽杀绝吗?”

挽歌不满的抱怨道,一边又暗自嘀咕,话说,那个什么莹儿的,身材真惹火。

听到挽歌这么一说,年逸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忙开口辩解道:“她不是我的女人!”

挽歌听了,倒也不说什么,只是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而挽歌这一满不在乎的态度,却让得年逸汐心里一阵窝火!

“你怎么又来了?!”

年逸汐一脸不耐烦的瞪着挽歌,她不是走了的吗?还回来干什么!

既而又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哼!”挽歌冷哼了一声,便是大大敕敕的坐在书桌上,眼神犀利的盯着年逸汐,宛如在审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要在京城找个叫年逸汐的马贩子当然有些困难,但是想要找大名鼎鼎的九王爷的府邸,自然是件容易的事情!”

“挽歌,我……”

年逸汐有些不知所措的紧握了下拳,不知该如何解释。

“哼!怎么?怕我知道你是王爷,把你抢去山寨了吗?我说年逸汐,你就这点出息?!”

挽歌秀眉一横,眼睛微缩,不屑的咧着嘴角说道。

不过另一方面却又在想,年逸汐这个做错了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年逸汐见挽歌这般模样,知道她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

心里长呼了一口气,还好,就算她知道自己是王爷,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变质。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是敢这般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

年逸汐便回复了一开始的邪魅的样子,凑上前去,在挽歌耳边轻呼着:“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想本王了?!”

年逸汐吐气如兰,清幽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处,惹得挽歌心里一阵鸡皮疙瘩。

一掌毫不客气的朝年逸汐击过去。带动着空气也发出呼呼的声响。

年逸汐忙不迭的闪躲着。“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毒?!”

年逸汐轻轻抓住挽歌的手臂,一面又不死心的凑向前,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

挽歌狠狠的白了年逸汐一眼,便直奔主题。

“喂,问你问题,给老娘说实话!”

年逸汐见挽歌不再与自己嬉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年逸汐便收了手,却还是笑得一脸的妖媚,好奇的问道:“什么问题啊?”

“有没有见过这两个孩子?”挽歌掏出无边和无忧的画册递到年逸汐面前。

正文054.这两个孩子是你什么人?

“这两个小孩?”年逸汐看着画上的两个小人儿,再看着挽歌一脸的紧张与期待。

“是你的亲戚吗?”

年逸汐想起两个孩子卖身葬母时凄惨的样子,不禁惋惜的叹了口气:“不过,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可怜。”

挽歌见年逸汐的表情,知道他是见过无边和无忧,忙从桌上跳下来,紧张的扣着的逸汐的手臂。

“你见过他们是吗?他们在哪里?!”

年逸汐没料到挽歌会这般的紧张,他只觉得手臂都快被她给掐出水来了。

“喂!轻点!”

年逸汐奋力从挽歌手里挣脱出来,整理下弄乱了的衣袖,没有注意到挽歌急得紧皱的眉心。

“他们就在我的府邸里。”年逸汐轻声的说道,挽歌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却被年逸汐的下一句话,给弄得心提到嗓子口来了。

“本王初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凄惨的跪在王府的大门口。”

“什么?!跪?!”

挽歌惊呼了一声!无边和无忧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若不是出什么大事了,他们岂是会给人下跪?!

他们到底怎么了?被人欺负了?!

“是啊。他们正跪在大门口卖身葬母,本王见这两个孩子可怜,又有这般孝心,便留下他们在府里做书僮,让他们去学堂跟夫子学字。”

年逸汐如实的回答着。

“卖身葬母?!”

挽歌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是无边想的馊主意,这家伙,存心要咒自己不是!

不过自己的孩子,就是聪明!

“那他们现在可好?”

挽歌轻声的问道,想着这么大的王府,肯定规矩很多,无边和无忧会不会觉得约束?

“好着呢!”

年逸汐一想到这两个孩子,倒是激动的大声的说道!

想着年迈的夫子,每次早朝的时候,都向自己哭诉无边的“罪行”,不禁嘴角勾起一个会心的微笑。

“夫子是两朝元老,当初还教过本王识字呢!现在却每天被这样一个小鬼搞得不知所措。四哥还说有机会要见见无边呢!”

年逸汐“数落”着无边将夫子说得无还嘴之力的事情:

“不过,这无边的一些想法倒是新奇,还有道理,四哥说他,不为世俗所缚,将来会大有出息!”

挽歌细心的发现,年逸汐一提到他的四哥,眼里便满是崇拜之情。

想来这位四王爷,肯定睿智多谋吧!

“对了!”年逸汐只顾着自己说,这才想到,挽歌这何会突然问起这两个孩子?难道她和孩子去世的母亲是好姐妹?

“这两个孩子是你什么人?”

正文055.报答

“他们——”

挽歌轻轻的呼了口气,便实话的说道:“他们是我的孩子。”

“什么?!”

年逸汐没料到挽歌这般说,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忘了该怎么反应。

她的孩子?!她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

“他们不是那个妇女的孩子吗?他们是卖身葬母的!”

年逸汐不肯承认的说道,潜意识里,他希望挽歌是在骗他的。

“还不是你把我给掳走了,他们想混进王府来救我!”

挽歌白了年逸汐一眼,一边又为自己生了两个这般可爱的孩子而自豪!

“你是说,他们一开始是在骗本王收留他们,然后伺机救你?!”

年逸汐想起前几天晚上,无边和无忧便是鬼鬼崇崇的出现在挽歌曾经住过的阁楼。

他竟不知,自己英明一世,却被这两个小鬼从一开始便给算计了!

年逸汐狠狠的握着盛着参汤的碗,脸色有些难看。

“喂,堂堂九王爷,不会和两个小孩子计较吧!”

挽歌见年逸汐这般模样,生怕他会怪罪到无边他们身上去。

“谁要是把他们当小孩看,谁就倒大霉了!”

年逸汐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嘟嘟着。

两人便是陷入了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压抑的气氛,让得挽歌不自在的转动了下眼珠。

过了许久,年逸汐这才开口问道:“上次来救你的那个男人,就是孩子他爹?!”

挽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孩子他爹五年前便是战死沙场,是弦夜救了我,所以我就留在了黑山寨。”

年逸汐轻轻的松了口气,心里却是一阵窃喜。

“真不知道你乐个什么劲?!”

挽歌看着年逸汐咧着嘴奸笑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声音嗡嗡的带着嘲讽。

年逸汐干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失控。一边暗骂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喜形于色了?!

“这么多年,独自带着孩子,辛苦吗?有没有想过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年逸汐轻声的问道,内心却满是心疼,想着她这么多年来,独自带大孩子,还将孩子们教得这么聪慧。

“不辛苦。”挽歌轻轻的摇摇头,最艰苦的日子都过来了。

而后一个问题挽歌却没有回答年逸汐,一个完整的家?

她从没有奢望过,或许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那个模糊的身影,会有一天,来迎接她和孩子们。

见挽歌又恢复了沉默,年逸汐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是满满的难受。

不是难受她嫁人了。而是难受她一个女人,这么多年来,独自承受这些困苦。

“对了,本王这些日子替你辛勤照顾孩子,是不是应该报答本王?”

挽歌看着又恢复了邪魅语气的年逸汐,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正文056.王爷那方面不行

“不想干嘛!”

年逸汐看着挽歌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欢乐极了,他就是爱看她竖起所有的刺的样子。

不过却也希望某一天,她能对自己不再如此防备,将她的心安心交给自己。

“放心吧,本王对你才没兴趣呢!”

年逸汐扫了挽歌一眼,不屑的说道。

挽歌不禁脸色一红,既而又嘲讽道:“我看王爷是那方面不行吧?!不然刚才如此美玉在怀,居然能坐怀不乱!”

“你!”

年逸汐被挽歌一句话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忍耐力好居然被她认为是那方面不行!!

“是吗?”

年逸汐呼了口气,倒也不再动怒,而是欺上挽歌身。将挽歌扣在身下。

“那要不要证明下,本王到底那方面行不行?!嗯?~”

特意拉得长长的尾音,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边。而两人在案桌上还保持着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式。

挽歌不禁脸红透了,只觉得耳根都是发烫的。

“滚开啦!”

挽歌娇嗔了一声,便凝聚内力,一掌毫不犹豫的击向年逸汐。

年逸汐却并不躲闪,嘭的一声,重重的一掌击在年逸汐胸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年逸汐眉头皱了一下,身子却还是没有移动半分。

他是舍不得啊!能够如此贴近她,哪怕只是开玩笑,他都那么的贪恋!

贪恋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贪恋她少有的娇羞面容。贪恋……她的一切……

“喂!你傻了啊!”

挽歌吓得忙解开年逸汐的衣领,检查他的伤势。

看着挽歌一脸担忧的样子,尽管胸口的痛不断的传过来,年逸汐却咧着嘴一脸的知足与傻笑!

“有病啊!”

挽歌本是焦急的检查年逸汐的伤势,却见他还一脸的开心。

“你有受虐症吧你!”

挽歌将年逸汐的衣服重重的扯了下,合上他的领口,气鼓鼓的骂道。

“嘿嘿。”

年逸汐还是傻傻的笑着,脸上倒是一脸的满足。

“你到底想要我干嘛啊?!”挽歌不耐的问道。

“哦。”年逸汐收起那副亦正亦邪的笑容,正色道:

“后天便是我父皇的寿辰了,每个王爷都得带位女子去参加,到时你陪本王去!”

“我去?!”挽歌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为何不带刚才那个什么莹儿去?”

挽歌奇怪的问道,一边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我要是跟你去,那莹儿不给我沷硫酸啊!”

“你陪我去嘛,好不好啊~”

年逸汐拉着挽歌的手,一脸的撒娇。

挽歌无语,这么大的人了,还卖萌?!

“好吧!”拗不过年逸汐,挽歌只好应允:

“不过,你得先带我去看看无边和无忧!”

繁华落碧

终于要母子团聚了,,鼓掌,,

不要霸王啊,,大家多留言啦,,呜呜。。。

正文057.坏人是可以骗的!

“不知王爷深夜召见,有何吩咐?”

书房的光线有些昏暗,无边看不清年逸汐脸上的表情。

无忧轻轻向无边靠拢了些,不明白大半夜的,王爷召他们有何用意。

“带你们见一个人。”

年逸汐犀利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无边,心里还在为自己被这两个小鬼给耍了一道而计较着。

“出来吧!”年逸汐对着屏风后面唤了一声。

无边拉着无忧的手不由得紧了下,望着屏风后面抹熟悉的身影,心里激动到了极点。

无忧也是瞪大眼睛,紧张的看着缓缓踱步而出的人。

“孩子!”挽歌率先喊了出声,声音因激动而变得颤抖。

“娘!”无边和无忧这才醒悟过来,忙扑入挽歌的怀里。

无忧更是忍不住的大声哭了起来。“娘,我们好想你啊!”

无忧一边哭着,一边将眼泪蹭在挽歌的衣裳上。

“无忧乖,不哭啊。”

挽歌轻轻擦去无忧脸上挂着的泪珠,一脸的心疼与怜爱。

年逸汐忍不住的别过头去,不想去看挽歌脸上慈爱的光辉。

“无边,她是你什么人?!”年逸汐一脸严肃的询问道。

“回王爷,这是我娘亲。”无边挠挠头,一脸的抱歉。

“那你知不知道,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年逸汐板着脸,脸上的浓郁的阴沉。

挽歌看着年逸汐这个样子,心里充满了感激,他这是在帮自己教育孩子。

“我知道小孩子是不能撒谎的。可是娘亲说过了,坏人是可以骗的!”

无边却是振振有词的辩驳道。

年逸汐一时哑语,狠狠的瞪了挽歌一眼,怎么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娘?!

挽歌失笑了一下,便不再多说什么。

“娘,弦夜爹爹呢?!他比我们还先下山来找你呢!”

无边提起了弦夜。挽歌便是一脸审视的盯着年逸汐。

年逸汐被挽歌盯得浑身不自在,便耸耸肩:“他离开了。”

挽歌心里有些担心,却也不再多说什么。

“王爷,我答应你,后天和你一起去参加寿宴。之后我便带孩子们回黑山寨,我们便是两清了。”

年逸汐苦涩的点点头,你便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线吗?

“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年逸汐轻轻拍拍手,管家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年逸汐对着管家叮嘱了几句,管家便恭敬的对着挽歌施礼:“夫人,请吧。”

“那就有劳管家了。”

挽歌礼貌的朝着管家回礼,便带着孩子们去休息了。

哄着无边和无忧睡下后,挽歌将两个孩子的头,贴近自己的肩膀。

一边感慨着,还是和孩子们在一起,才踏实与安心。

望着窗外暗幕的夜色。挽歌轻舒了口气,一切,只待后天过后,便可以重新回黑山寨过那种淡然平静的日子了。

只是她却不知道,她再也回不去那种安定闲静的生活了!

正文058.两个巴掌

“王爷,凭什么啊?!”

徐莹嘴巴嘟得老高,一脸的不开心。

“凭什么你带那个野女人去,不带我去啊?!还拖两个小杂种!”

徐莹说着更是扫了无边和无忧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啪!”

“啊!”

一个巴掌重重的掴在徐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紧随而来的是徐莹凄厉的尖叫声。

“这一巴掌是让你明白,我秦挽歌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挽歌阴沉着脸,声音更是冷到了极点。

徐莹只觉得吸一口气,鼻子里都能结一层薄冰。

却还是嘴硬的骂道:“贱人!你敢打我?!”

徐莹捂着右边的脸,厉声骂道。

“啪!”又是一个巴掌,重重的掴在徐莹的左脸上。

挽歌若无其事的拍拍手掌心,那样子,仿佛只是将手心的灰尘拍干净而已。

“这一巴掌是让你明白,这世上,还没有我秦挽歌惧怕的人!”

挽歌冷眼看着徐莹,眼底的杀气显露无遗。

在黑山寨做了这么久的三当家,她办事一向便是这般雷厉风行,气场十足。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个哪里冒出来的贱人!”

徐莹被连甩了两个耳光,不禁一阵暴走,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大声骂着。

“够了徐莹!”

年逸汐将茶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茶杯发出咔嚓的响声,茶水从杯里溅了出来。

徐莹见年逸汐是真的动怒了,便不不再撒沷,只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年逸汐:“王爷,您可得替奴家做主啊!”

“哼!”年逸汐冷冷的哼了一声:“本王决定的事情,你想要改变是吗?”

“奴家不敢。”徐莹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只是去年皇上寿辰的时候,奴家答应了再为皇上弹奏一首的,今年不能失约。”

“本王并没有不准许你进宫给父皇祝寿,再说,你是徐知府的千金,自然是能进宫的。但是挽歌只有随本王才能进宫。”

年逸汐冷冷的说道,徐莹一开始便是无礼取闹,他交没有取消她进宫的资格。

“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别进宫了,免得吓到父皇,那你可就担当不起了!”

年逸汐皱着眉头,看着徐莹鼓得老高的腮帮。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不知他是在极力的隐忍。

天知道,他看到徐莹这个样子,心里却是在一个劲的叫爽!

看着她头发凌乱,脸颊又红又肿,两边腮帮鼓得老高,像是正在堵气的癞蛤蟆。

“可是……”徐莹见年逸汐不让她进宫,便急了。

“别可是了!”年逸汐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见谁?!你今晚就呆王府吧!明天本王就派人送你回江南!”

年逸汐一摆手,便带着挽歌离了去。

留下徐莹一脸怨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挽歌的背影。

“秦挽歌,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的!”

正文059.宴会妆扮

“这些都不用了。”

丫环们将大面积镶宝石的发簪插到挽歌头上,但都被挽歌拒绝了。

挽歌看着桌上闪成一片的首饰,眉头蹙成一团,这些都不是她所喜欢的东西。

“谢谢,还是我自己来吧!”

挽歌拿起梳子,将之前梳好的流云髻解了下来,将自己的刘海放下来,她喜欢用长长的刘海遮住大半张脸,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

想到皇上的宴辰,不能打扮得太寒碜。

挽歌想了想,还是将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双灵巧的手上下翻动着,几根俏皮的辫子便垂掉了下来。自然又活泼。

选了一根最内敛的金步摇,暗敛的金泛着淡雅的金泽,上面镶嵌着几根羽毛,宝贵奢华,下面坠着一枚水滴型的墨绿翡翠。

便如挽歌其人,内敛含蓄。简约却又不简单。

脸上也只是稍微化了下眼妆,打了一点点胭脂,让肤色更匀称一些。

丫环们看着妆扮好的挽歌,一身浅紫纱裙,素静淡雅,谈不上惊艳,却让人心里无比的舒服,移不开视线。

年逸汐看着从屏风后面款款走出来的挽歌,一时呆在了那里。

“喂!傻眼了?!”挽歌没好气的白了年逸汐一眼,有这么夸张吗?

“我以为是哪个仙女下凡来了,结果你一开口,便破坏了这意境。可惜啊!”

说着年逸汐还夸张的低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去你的!老娘只是换了套纱裙而已嘛!”挽歌不禁羞涩的骂道。

“很好看!”年逸汐由衷的感叹道,脑海里却浮现了第一次看到挽歌的时候,她一身骑马装,英姿飒爽的在马背上。

她每次都能带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娘,你就放心去吧,我和无忧会乖乖的等你回来的哦。”

无边懂事的帮挽歌整理着裙摆,心里也在感慨着娘亲今晚带给大家的视觉盛宴。

“娘,宫里肯定有很多好吃的,要多吃点哦。”无忧吞了吞口水,一脸羡慕的说道。

“就知道吃!”挽歌笑着抱起无忧,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走吧。”年逸汐笑着催促道,便率先上了马车。

挽歌看了看弓着背蹲在地上,给她做台阶的车夫,便单手撑着马车,一个鱼跃便上了马车。

车夫有些震惊也有些感动的看着挽歌,挽歌则朝他笑了笑,这一烂漫的笑容,便是倾城……

年逸汐瞪了挽歌一眼:“上个车都不安分,你见过哪个穿这么淑女裙子的人这般上马车的?”

“人人平等,我怎么能够踩着别人上车呢?!”挽歌无畏的拍拍手,却没注意到年逸汐大惊的脸色:

“你说什么?!人人平等?!我的姑奶奶,呆会进宫了可千万别这么说哪!”

挽歌没料到年逸汐表现会这般失控,想想自己现在所处的年代,怎么可能人人平等呢?!

“我知道的!”

挽歌闷声说了句,便看向窗外,不再说什么。

繁华落碧

哇啊,宫宴了,,各大美女帅哥齐上阵,,下一章谁会出现呢??

正文060.遇上年逸寒

“王爷,家眷们都在这庭院里休息的,这位姑娘现在不能一并进去。”

太监拦下挽歌,年逸汐便是急了:“挽歌一个人都不认识,你想让她在这里等到开宴吗?!”

太监知道九王爷又耍起了性子,只得无奈的解释道:“王爷,这是宫里的规矩,家眷这么多,不好管理。庭院很大,不会无聊的!”

年逸汐脾气一上来,又要发怒,挽歌忙拦住他:“没事啦,我就在庭院玩玩,你先进去吧。”

年逸汐瞪了小太监一眼,吓得小太监一阵哆嗦,年逸汐这才作罢。

“晚宴一开始,会有专人带你们进大殿的。”

“恩,那我怎么找你?”挽歌想到她对宫里地形不熟,等下怎么找得到年逸汐。

“你一出现,我会第一时间找到你的!”

年逸汐轻柔的说道,温润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让挽歌一阵感动。

“我会第一时间找到你的。”简短的一句话,却暖了挽歌的心,融了挽歌的心。

看着年逸汐离去的背影,挽歌长长的呼了口气,不让自己再去想这些。

距离晚宴开始还要得一个时辰,而那些女眷们都汇聚在一起,攀比着身上的首饰。

挽歌觉得无趣至极,便一个人逛着庭院。

垂柳轻轻扫过挽歌的脸庞,让得她心神安宁,耳边却还是年逸汐那句轻柔的话语。

挽歌轻轻甩下头,往庭院更深处走了去。

“呜呜~”轻微的申吟声传进了挽歌的耳边,声音不大,却充满着强烈的痛楚,像是在极力的隐忍。

挽歌忙转身来到假山后面,却见一个小孩正蜷缩着小身子,一阵的抽搐。

“你怎么了?!”挽歌忙将男孩抱入怀里,一边大声的喊道:“来人啦!快叫太医!”

听到挽歌的喊声,便有侍卫赶了过来。

有人认出男孩:“是枫行小王爷,快去叫太医和四王爷!”

挽歌只觉得怀里的孩子抽搐得越来越厉害,而身边脚步匆匆,太医却还是没到。

“枫行?你怎么样了?”一道焦急却稳重的声音响起。

“四爷,别急,太医马上就到。”有人这般安慰着。

挽歌看着四王爷一脸担忧的样子,心生感动,这是位好父亲。

可是怀里的枫行,紧咬着牙齿,脸色铁青,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一样。

“不能等了!”挽歌果断的对着年逸寒说道:“枫行坚持不到太医来了,让我来试试!”

年逸寒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何,他一看到这女人,便对她充满了信任之情。

挽歌掏出怀里的银针,自己毁容后,自己的脸便常常会有抗异性,银针是不能少的东西,她常给自己施针。

挽歌将枫行平放在草地上。“孩子,会有些许的疼痛,你是勇敢的,坚持一下便好。”

正文061.皇上年逐舜

昏迷中的枫行,听到这温柔的声音,像是娘亲的问候,稍许意识的点点头。

年逸寒看着挽歌细心的替枫行施针,额头上还冒出细微的汗滴。紧张却又临危不乱。

年逸寒不禁赞许的点点头。待得枫行抽搐慢慢停止,轻轻睡过去后。挽歌这才长呼了口气。

轻轻抱起枫行,拍着他的肩膀,像是母亲哄孩子睡觉一般。

“睡一觉就好了。”

“太医来了!”急忙赶来的袁太医,看到枫行这个样子,大松了一口气。

枫行的病情他是知道的,万一没及时控制,那后果不堪设想。

“多亏这位姑娘及时施针,否则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把完脉后,太医朝着挽歌感激的施礼。

“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想要何种赏赐?”

年逸寒朝着挽歌感激的抱拳,众人则是艳羡的看着挽歌,四王爷的赏赐,可是件罕事,而且绝对不会寒碜。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念。”

挽歌随意的摆摆手,她对那所谓的赏赐,还真的不感兴趣。

年逸寒看向挽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临危不乱,医术高强,更是在诱、惑面前能够稳住心神。

太医将枫行带了下去,大家都逐渐散去。只留下挽歌和年逸寒两人。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年逸寒温润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挽歌。”挽歌简短的回答着,又想想,觉得不合适,便加了句:“秦挽歌。”

“挽歌,好名字。”年逸寒并没有礼貌的称呼挽歌为秦姑娘,而是直接便唤了她的名字,亲昵却又那么的自然。

挽歌只是笑笑,并没多说什么。

“四爷——”不远处有太监唤着年逸寒,估摸是皇上召见了。

“今天的事,感激不尽。”年逸寒抱抱拳,准备离去。又折返了回来。

“挽歌,我们还会见面吗?”

挽歌看着年逸寒一脸期冀的神情,有些诧异的回答道:“等下晚宴就能见到了啊。”

年逸寒笑笑不语,他说的再见面可不是指晚宴那拘束的场景。

“挽歌,一个人是不是无聊啊!”

年逸汐一路小跑的来到挽歌身边,听着年逸汐疾速跑而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挽歌轻声笑笑。“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我偷偷跑出来的,父皇人越老,话越多!”

年逸汐一边抱怨着,一边就地坐在草丛里。

挽歌看着年逸汐一脸受锉的样子,就知道皇上和他说起什么了。

“你别把他当成天子,就当做是一个盼着孩子成家立业的旁通父亲便是了。”

“啪!”有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挽歌和年逸汐回过头来,却看到小太监慌乱的拾起地上的餐盘,旁边的金黄袍子的男人,则是一脸的惊愕。

等等,黄袍加身,这除了当朝天子,今天的寿星,还能有谁?!

“民女挽歌参加皇上。”挽歌忙施礼。

一旁的年逸汐也忙施礼,要知道他刚还讲了父皇的坏话来着。

“父皇,您怎么在这?”年逸汐奇异的问着。

皇上年逐舜沉着脸,这才缓缓开口。

正文062.要生娃,你自己去生!

“想和你们话话家常,却一个个的跑了出去,常公公说你带了个面生的女子进宫,就悄悄的跟了过来。”

说着年逐舜眨眨眼,还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挽歌轻轻呼了口气,看来这个皇上还是个老顽童啊,故意板着一张脸,敢情是在吓唬他们的。

“父皇!”年逸汐埋怨的唤了一声,又怪自己,一心想着快点见到挽歌,竟连父皇跟踪自己都未发现。

年逐舜转身看向挽歌,眼底却是和蔼慈爱的目光:“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挽歌有些受宠若惊的回答道:“回皇上,民女叫秦挽歌。”

“不错不错。”年逐舜连说了两声不错:

“朕的孩子们都嫌朕啰嗦,倒是你,能够体谅朕作为一个父亲的用心。朕不止是天子,还是一个盼着抱孙子的普通老人。”

“父皇?!”年逸汐不敢置信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父皇,会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老人。

“哼!”

年逐舜冷眼瞪了年逸汐一眼,耍横的说道:“你们几个,再不给朕生下娃玩,朕就把你们赶出京城去!”

“这娃是说生就生的?要生,你自己生去,后宫那么多女人!”

年逸汐轻声的嘀咕了一句,却还是被年逐舜给听到了。

“啪!”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年逸汐脑袋上,年逐舜吹胡子瞪眼的骂骂咧咧:“你个不孝子!哼!”

说着年逐舜冷哼了一声,便离了去。

“哈哈哈哈!”待得皇上走远了后,挽歌实在是忍不住的爆笑起来。年逸汐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走啦!晚宴就要开始了!”说着便径自的往前走着,却也会停留下来看下挽歌,怕她在陌生的皇宫里跟丢了去。

“我今天看到四王爷了,很温儒尔雅的一个人。”

挽歌找着话题:“就是不知道传说中的七王爷又是长的什么样子。”挽歌一脸期待的说道。

“等下你就能看到啦!”年逸汐宠溺的看着挽歌一脸兴奋的样子,温柔的说道。

“别这样!你还是凶我吧!”年逸汐突然的温柔,让挽歌实在受不了。

挽歌苦着脸说道:“你一天不凶我,我还不舒服了。”

年逸汐无语的瞪了挽歌一眼,便不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夜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大殿内,歌舞升平。挽歌和年逸汐来得蛮早,没一会儿,年逸寒也来了。

和他一起的女子着一件水蓝色的纱裙,衣袂飘飘。眼神却是如水般平静,虽说温婉,却少了那么一点灵动。

年逸寒看到年逸汐身旁的挽歌,愣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

“四哥。”“四爷。”年逸汐和挽歌打着招呼,年逸寒冲着两人微微一笑,便在旁边的案桌上坐了下来。

“七爷到!”

太监尖锐的嗓子响起,挽歌忙正襟坐好,伸长脖子看向殿外,想着这七爷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是如年逸汐的妖媚,还是如年逸寒般的温润。

正文064.这一次还是本宫赢了!

“哦?”年逸汐没料到挽歌也看出了端倪来,便明知故问道:“为何这般说?”

挽歌看着空中火龙般的飞舞的灯笼,这才不急不慢的说道:

“这灯笼在空中还好,一旦落地,里面的烛火便会撞上两旁的壁纸而燃烧。若是落在哪个妃子身上,那妃子穿着的纱裙更是易燃物品。所以我想,这个萱公主,一定是想借机给哪个妃子一个下马威!”

挽歌条条在理的分析道。没有意识到身旁还有两个人正在尖着耳朵听她的话。年

逸寒和年逸绝皆是不自禁的点点头,年逸寒看向挽歌的目光里多了一股复杂的意味。

果然,挽歌的话语刚落下,便听得一阵阵尖叫声。

只见在座的妃子们纱裙上都着了火,大家都毫不形象的扑着身上的火。

尤其是皇上身旁的柳贵妃,更是吓得花容失措,精致的发型也乱了。

凌乱的头发垂下,身上多处起了火,两旁的丫环忙去扑火,却起不到什么效果。

“快去找水。”年逐舜一边拍打着柳贵妃身上的火,一边吩咐下去。

一阵折腾后,“哗!”一大桶水从柳贵妃头上倒了下去。火这才熄灭。

“皇上。”

一身湿搭搭的柳贵妃再也顾不得形象了,早已哭成了泪人。

在这么多的妃子大臣面前,她今晚算是丢丑丢到家了。

皇后冷眼看着,柳贵妃,这一次还是本宫赢了!“

传太医给柳贵妃看看身上有没有烧伤!”皇上将柳贵妃揽在怀里,轻声的说道:

“爱妃先下去吧,晚上朕来给你上药。”

听到年逐舜这句话,柳贵妃才变了笑容,皇上愿意今晚来她的宫殿,那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皇后脸上依然是母仪天下的笑容,只是袖口下的手却紧扣,涂满丹蔻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

“萱儿,这就是你给朕的惊喜吗?!”

年逐舜沉着脸问着站在大殿上,捂着肚子大笑的人。

挽歌仔细打量着年逸萱,狡黠的大眼睛,笑起来弯成一潭明月。

“这就是小十,萱儿,父皇唯一的女儿,宠得不得了。”年逸汐轻声的介绍道。

“父皇,这红灯笼可是儿臣花了好大的心思才想出来的。您不夸我一下吗?”

年逸萱无畏的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样子。

挽歌会心的笑了笑,一个可爱又调皮的小女孩。

“你……”年逐舜也有奈何不了的人,只好作罢。

“罢了,去你的位置坐好,等下别给朕出什么乱子!”

年逸萱吐了吐舌头,便坐到年逸绝旁边的桌子处。

“九哥,这女人是谁?!”年逸萱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下挽歌,不是很友好的问着年逸汐。

正文065.初步试探

“你好,我叫秦挽歌。”

挽歌微微一笑,大方的回答道,一边向年逸萱隔空做了个现代握手的姿式。

眼睛却悄悄的看向年逸绝身旁的女子。

可是女子却只是平静的看着挽歌,眼神里还有一丝疑惑。

挽歌诧异的收回手,本是故意去试探这女子的。

可是她却和别人一样,表现出了诧异之情,她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可是这发髻,简直就是现代的盘发啊!

初次试探失败后,挽歌便收回目光,看向年逸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