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唐农》》 · 鬼屋夜游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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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袋子打开,把里面的麦子倒了一个大簸箕里,边上下翻抖,边跟了吹气,飘飘扬扬的麦壳就飞洒了出去,露出一片黄澄澄的麦米。“成了!”我抓了一把递给程老妖精:“虽然味道没有长熟的麦子好,但磨了粉做东西一样能吃,就是不太劲道。”“哈哈哈哈哈哈,能吃就行,遇了这天灾,能吃饱肚子就是福气,还敢要求劲道?”老妖精抓了这把麦米跟抓了宝一样。“把田里所有浸水的麦子都这样处理一遍,至少能给今年的收成保下来个七八成。”我拍拍手:“虽然不能跟丰收的年景比,但就算碰了这种灾年,咱也过的去了!”“这么多?”程福之傻傻看着自己舂出来的麦米:“之前听庄子上的老人说能给收成保下个三四成都是老天开恩了,靠乐休你的法子,保下来的粮食居然翻了一翻!”“呵呵,咋样?厉害吧!”我搂着程福之的肩膀得意洋洋,咱就是干这个的!“知道你本事大,没想到大成这样,连天灾都有办法抗了过去,这简直厉害的没谱了!”程福之两眼放光的看着我:“没说的,以后兄弟你说啥我干啥,保证不带打磕愣的!”“你老老实实跟着乐休我就放心咯!”程老妖精拍拍我和程福之的肩膀:“走,吃饭,忙一天,肚子饿了!”“老杨头,这里交给你了,所有人都按了乐休安排的办法弄,保证明年秋收前庄子上没人饿肚子!”“是!老爷放心,保证没有丝毫差错。”老杨头儿眼睛里眼泪汪汪的点头,“咕咚”又给我跪下了:“李公子这是救了老杨庄上下的性命啊,我老杨头给李公子磕头了。”说完就要磕头。我这儿还没给他拽你起来呢,雨棚底下哗啦跪倒一片。“大家这是干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知为什么,我这心里热呼呼的,眼睛里泪汪汪的。……………………………………………………………………程老妖精应我的要求,连夜把我一纸对抗雨灾的方法送进了皇城。第二天,长安周边所有的庄子上都开动了起来,长长短短的排水沟挖了一条又一条,大大小小的炒麦灶台被搭了起来,整个长安都弥漫着一股炒麦的香味。据说卖麻布袋和米缸的商铺老板笑的嘴都咧到了耳根子上,但面对官兵明晃晃的钢刀,愣是没敢趁机涨价,不由让我更加高看李大帝一眼。牛!真牛!这老百姓一旦有了共同的目标,其能量之巨大,能令天地变色,终于连绵的秋雨看看人们都不把它当回儿事儿了,又坚持下了两天,最后实在无力为继的灰溜溜走了。秋雨过后秋风起,这天一下就寒了起来,但长安所有人都没担心的样子,想想也是,整个长安周边百分之八十的粮食保住了,这仓里有粮,心里不慌,只要不会饿肚子,天冷点儿又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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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去扫墓,不仅路上堵,墓区里也堵,郁闷!晚上凑了一桌人一起吃饭,散的晚了点儿,回来赶紧发一章上来,呵呵!俺勤劳吧!看在俺这么勤快的份儿上,您的推荐票票是不是别藏着掖着了?第十八章如此考试?人的畏惧心理来自于无知和不了解,当真的了解了、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了。当初秋雨绵绵的时候,整个长安城一片愁云惨淡万里凝的景象,可当大家知道了应对的方法后,整个城市又焕发出了往日的生气,人人脸上都带了笑容,走路都有了精神,最多就是抱怨两句骂声娘,说这秋雨下的不是时候,减了收成,但从头到尾也没听见一个骂天的。想想也是,当今李大帝是天子,你骂天不是等于在骂李大帝的老子?呵呵,看来这天不能骂,至少不能当了人跟前儿骂,这一点禁忌定要牢记!其实这老天爷的儿子也不好当,这日子本来好好的,可突然来个天灾啥的,就得理解成老子发怒了,儿子有不对的地方。这不,咱们李大帝前两天就向天下颁布了《罪己诏》,认为自己不够勤勉,德行有所差池,惹得天心震怒,降罪大唐。还林林总总给自己找了五六条罪名,连带着长孙皇后也认为自己后宫管理不善,没有起到母仪天下的责任,呈了折子,自罚裁减零用钱啥的。你说这天下雨,跟他俩有啥关系?他俩就算想管,也得管的了不是。一早坐了程广驾的车上往大考的考场去,看看窗外世情百态,说也奇怪,这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紧张,要知道当年我要考大学的时候可是激动的两天没睡好。“李相公,到了!”程广停了车,恭声说道。“好!”我下车伸个懒腰,转转脖子:“还是老把式你技术好,上回赶去老杨庄上坐了趟马车,差点儿就给我这骨头颠散了!”“呵呵!”程广挠挠头,笑的开心。“我这就去了!你等会儿再过来接我吧,不然我指不定又转哪儿去了。”跟实在人说实在话,不用在意啥礼仪用词的。我这不认道的名声在程府里是人尽皆知,有时候在程府里转转都能迷路,所以很多程府的侍卫奴婢,见了我第一句就问:“李相公,又迷路了?”“您放心,老公爷吩咐了,今儿我就在这儿等您,哪儿也不去!”程广拍着胸脯说道。发现了,老程家从上到下,说话没事儿就拍胸脯。不知道跟那个叫金刚的大神有啥遗传关系没。科院门口人头涌动,但秩序良好,都拎着个小篮子自觉排队,准备接受检查后进院子考试,年纪老的能有五六十,年纪小的跟我差不多十几岁。你说这古人物质文明明显低于后世N个档次,可这道德建设跟后世比,那简直就高了N的N次方个档次。想想后世高考的情景,又是警察封路,又是武警戒备的,可那考场门口还是能乱的跟菜市场似的,这明明都是人,可这素质咋就差这么多呢,我们究竟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一句话让我记忆犹新:“随着科技文明的不断进步,人类的道德文明已经退化到连原始人都不如的地步了。”或许夸张,但事实却不容置辩,这又是什么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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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不知道自己应该排在那条队伍上,实在没辙,拿着自己那个写了“秀才”俩字的竹牌子,向门口站着的一个考场管理人员询问:“这位大哥,麻烦问问,我这个应该到哪儿排队?”“可是李逸李公子?”那位看了我的牌子直接冲我拱手行礼。“正是在下!…………这位大哥,咱俩认识?”我明明没见过这人啊。“李公子您可是长安城里的大名人,这十年来敢报考秀才科的可就您一位!您请随我来,中书、门下、御史台的官员都已经到了。”那人笑笑,也没说自己叫啥,直接给我领进了院子。“这个……咱不用检查一下?”我看看那些正在接受检查的赶考学子。“呵呵,李公子说笑了,能在中书、门下、御史台三部官员监考下作弊的人,这世上怕是还没有。”“这到也是!”我想想点头。心说能作弊的你跟前就站了一个,就是你不知道而已,嘿嘿!左拐右拐的到了一间单独的院子门口,那人冲我说了句:“李公子请,下官另有要事,先行告辞!”说完走了。摸摸鼻子,既来之则安之,咱推门就进去了。“乐休可是来了,快过来坐!”院子里,四个老头坐了大树下面的石桌旁正聊天,见我推门进来,其中一位立即招手。一看,四位都认识,魏征、岑文本、褚遂良、房玄龄。什么场面说什么话,这咱可懂,如今这四位是咱的监考,可不能随便,正正规规上前行礼:“学生李逸李乐休,见过各位……”“乐休快来看看,我这仿得帖子可还使得?”礼还没行完,话也才说了半句,就被褚遂良一把拉了石桌旁,向献宝似的,指着桌子上几张纸叫道。大叔,您是大名鼎鼎的书法家,您的字是我能品论的么?再说了,我是来考试的,您拉我品哪门子字啊?都说褚遂良是个痴人,这话还真没说错。可又不敢不品,人家官儿大,还是咱的监考,不敢得罪。草书《卜算子·咏梅》,这字写的好,真好,乍一看能当了我自己写的,但许多细节的处理上不符合后世的书法审美观。赶紧先夸两句,再指出几张临帖上一些细节处理不妥的地方,结合着后世书法审美观,又给后世的书法品鉴方法给几位解释一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褚遂良听的如痴如醉:“一语中的啊,我这心里总有股奇怪的感觉,但却说不明白,如今听乐休一讲,豁然开朗,豁然开朗啊!我这就再写几遍去,各位失陪!”说完直接冲屋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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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跑啊,你跑了我咋考试啊!我这儿呆住了,再看看另外三位,指指跑没影儿的褚遂良:“三位大人,这个……”“乐休,今早军报,侯君集带突厥及契苾部联军3万人,一战攻克田地城,高昌王麴文泰听闻我大军出征,忧惧而死,其子麴智盛继位,与我军在田地城下大战,结果被我大唐一战破城,如今正退守保都城。而西突厥余孽一万余人来救高昌,乐休认为如何?”房玄龄捋着胡须打断了我的话。“西突厥援军不足为虑,其远涉而来,怎及我军以逸待劳,且突厥骑兵长与野战,不擅攻城,只需一将率军进驻可汗浮图城,突厥必不敢妄动,拖得两日,其粮草耗尽,不战自溃。麴智盛更是不必担心,其如今一心依靠西突厥援军,必守城不出,我军只需围而不攻,待西突厥援军溃散,不用我们攻,麴智盛就得撤军高昌城,只需筹备妥当,衔尾猛追,高昌灭国指日可待。相信侯公军报中必有应对,何须学生我多言?”历史书上就这么说的,这个咱熟。“好!千里之外,洞若观火!”房玄龄拍案笑道:“卫公眼力果然老辣!”我这儿说说,跟卫公李靖又有啥关系?“这个……”赶紧考试吧,这时候不早了。刚想开口,又被打断了。“据闻乐休前些日子跳了曲江池,不知所谓何故?”岑文本说话了。这个不敢乱说,不过在座的岑文本、魏征、褚遂良都是上过折子参过李泰的,属于李泰的对头,房玄龄自己本身对李泰也不感冒,曾经反对过房遗爱跟李泰来往,这会儿提起这个,估计是要我说实话,心里琢磨了半天,才整理好说辞:“我观魏王行事锋芒毕现,有咄咄之态,不合温润如玉,华光自敛的君子之道,心中不喜,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才有跳池之举,实乃意气用事,不上台面。”按理这话已经有所逾越,但在座之人哪个不是目光如炬之辈?明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假话别说我编不出来,就算是能编出来,也肯定骗不来这几位,所以干脆坦荡点儿,反而显得以诚示人。“好!好一个不合温润如玉、华光自敛的君子之道。”岑文本笑了:“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果然一语道破心意,我辈不孤,我辈不孤也。”魏征拈着胡子道:“前些日子卢公连夜加急送了宫里的救粮之法可是出了乐休的手笔?”“啊?您咋知道的?”当初我条子上没署名啊。半天不吭声的魏征猛不丁来这么一句,我下意识的就回答道。“哈哈哈哈,程府上什么时候有懂了农事的人?何况此法历来不为所知,乐休在程府老杨庄上一翻施为,更是被老杨庄农人津津乐道。我又岂会不知?”魏征笑笑:“可是,乐休何以肯将此秘法示人?需知只要拖得几日,这秋粮尽墨,程家积粮可是奇货可居哦!”放屁!我脸色一变,拱手正色道:“学生幼时,曾听父亲讲起前朝末期与祖父恳田种粮之事,当时父亲随口作诗,诗曰:‘父耕原上田,子削山下荒;六月禾未秀,官家已修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念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二月卖新丝,五月粜新谷;医得眼前疮,剜却心头肉。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彼时学生年幼,不解疾苦,如今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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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泪垂,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耕之苦,学生体会甚深。农为天下本,粮为天下先,无粮何以为国?此天灾之时,有奇货可居之心者,非人也!学生万万不敢做此有辱祖宗颜面的事。谋思这救粮之法,实为农人一年心血所想,实为国之安定所想,故此,岂敢藏私?”(作诗的人还没出生,先借来用用。)“好一个,谁念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贤父孝子,众之楷模也!”魏征听我说完,良久叹道:“我等代这天下农人谢过乐休高义了!”说完跟老房,老岑三个老头向我一辑到地。“诸位大人,折杀学生了,学生不敢!”我急忙要还礼,结果被人拉住了。褚遂良手里攥着几张新写纸,正色站在我身后:“这礼是我等代天下受灾的农人谢你的,你必须得受!”说完给刚写的纸扔了一边儿,也向我行了一礼。四个老汉行完礼,相视而笑:“今日与乐休一番交谈,直有快慰平生之感,奈何俗事未了,得向陛下复命去了。”说完竟然都要走。KAO,你们走了,谁给我考试去!赶紧上前给这几个不负责任的拦了下来:“几位大人,是否忘了什么事?”几个人面面相窥:“没有啊!”直接给我鼻子气歪了。“几位大人,学生这是来考试的,你们要走了,谁给我出题,谁给我监考啊?”不能拐弯抹角了,咱得直接了当。“哈哈哈哈哈!”四个老头看着我乐。“乐休你回了程府,静候佳音即可!”房玄龄拍拍我的肩:“要不你搬了我府上住吧,遗爱被我遣回封地去了,府上正冷清的慌。”说完跟其他三个乐呵呵走了。一阵秋风扫过,两片叶子悠悠荡荡从我面前飘过。几个老汉给我一个人扔了这院子里,二五不着调的到底算怎么个意思?你们到是给我解释清楚再走啊!郁闷的拎了篮子从科院里被人领了出来,又走丢了,被管理人员发现,一顿盘问才放了出来。刚才看见人家考生都在奋笔疾书,多有感觉,咋我这就早早被放了出来呢?“李相公这么快就出来啦!”程广蹲了车旁边儿正跟几个车把式唠嗑,看见我出来急忙迎了上来,给我手里的篮子接了过去:“您果然大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就考完了!以前听说别人考试都要考到晚上呢!是不是这试题太简单了?”“啊!简单!”我机械的点点头,就说说话的事儿,连笔都没动过,没比这更简单的。“我就说嘛,您可是星君下凡,这种考试还不跟玩儿似的!”程广声音说挺响,还一脸得意的瞄了刚才跟他唠嗑的几个车把式一眼,颇有点儿装大尾巴狼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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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考了也就算了,可这考都没考,不就等于在玩儿么!这不是有人在玩儿我吧?————————————————————————今儿被抓了单位加班,恨死!第十九章用与不用皇城,御书房。房玄龄、魏征、岑文本、褚遂良四个离开了。李大帝一个人坐了书房里,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笑容,而是种深切的疲惫。“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绮罗筵,只照逃亡屋。”靠在椅子上,李大帝喃喃着刚才魏征转述的诗句,自嘲的笑笑:“我又何尝不想,可这君王的位子看似风光无限,这背后的艰辛又有谁可以了解?”静静坐着揉了揉眉头,李大帝深深叹了口气。“去皇后那儿转转!”走出御书房的李大帝,又是一身刚强。“二郎,你怎么来了?”弥漫着浓浓中药味儿的立政殿内,躺在床上的长孙皇后,强撑起身子,看着快步而来的李大帝。(编者按:长孙皇后(601—636),河南洛阳人,小字观音婢,其名史无记载,祖先为北魏拓跋氏,曾祖裕,平原公。祖兕,左将军。父晟,字季,涉书史,趫鸷晓兵,仕隋为右骁卫将军。母亲高氏为北齐清河王高岳之孙,乐安王高励之女。长孙皇后于仁寿元年出生于长安,大业九年(13岁)嫁给李世民为妻。李世民升储登基以后,被立为皇后。贞观十年(636)六月,长孙皇后在立政殿去世,时年36岁。同年十一月,葬于昭陵。初谥曰文德.上元元年八月,改上尊号曰文德顺圣皇后。剧情需要,这长孙王后死不得!望大家理解!嘿嘿!)“别起来,快躺下!”李大帝两步赶到长孙皇后床前,直接给要起身的长孙皇后掺躺下,又温柔的给垫了个枕头在长孙皇后头下面,方便讲话。“你们都出去!”李世民握着爱妻的手,看看周围站的像木头桩子一样的宫女,皱皱眉头吩咐道。“是!”所有木头桩子消失了。“二郎有心事?”长孙皇后摸了摸李大帝的眉头,轻轻将那微微叠起的皱纹抹平。“呵呵,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李大帝轻轻笑笑,轻轻抓着爱妻的手给塞回被子里。“你呀,也只有有心事儿的时候才想到到我这里来。”长孙皇后微微笑笑,苍白的脸上荡漾着一种温柔和自信:“还是那句话,除了事关儿女,我只听,不说话。”“你呀!”李大帝摸摸爱妻消瘦的脸庞:“快快好起来吧,不然我这一肚子话,也不知说给谁听。”“我这不在听么?”长孙皇后将脸依偎在李大帝微微有些粗糙的宽厚手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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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子,”李大帝靠了床头:“居然报了十年无人应考的秀才科。”“哦?”长孙皇后挑挑眉毛。“呵呵,要说这小子,到是有趣的紧。”李大帝开始缓缓讲述如何在看见一个挂着“秀才”牌子的小子蹲了街边啃胡饼,如何看他智分马驹,如何与他酒楼闲话,这小子又是如何斗瓷麟宝阁,如何谋划高昌,如何跳了曲江池,如何雨中救粮,如何科院应对。一桩一件缓缓道来,讲的详尽。“这小子,别的且不说,这诗才到是堪称绝世,到京之后,所吟所做堪称篇篇绝唱,字字珠玑。一手书法更是集名家之大成。”李大帝捋捋胡子,苦笑道:“可其人偏偏却是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的,喜欢和知节这种粗胚混了一块儿。而且爱好怪异,养个什么不好,偏偏养个狗熊,这不认道儿的名声更是响亮,据说连程府里那点儿地方都能转晕了,你说可笑不可笑?”长孙皇后一路听下来已经笑了好几回,这会儿正捂肚子呢:“二郎且慢些说,让妾身缓缓气儿,这么有趣儿个小子,当真少有。”看着爱妻脸上因笑而泛起的红晕,李大帝一阵欣慰,帮着爱妻顺了顺气儿:“何止少有,这历朝历代以来也算是头一份儿了。”“听了这一番介绍,妾身到是认识了这个我大唐的怪才子。”长孙皇后舒缓了一下后说道:“二郎可是为如何安排此子烦恼?”叹了口气,李大帝缓缓点点头:“如今辅机(长孙无忌)和乔松(房玄龄)说这小子目光长远,想让这小子先入尚书、门下或中书三省锻炼;玄成(魏征)和景仁(岑文本)说这小子一身正气,璞玉一块儿一心想让他进御史台;登善(褚遂良)说这小子锦绣才华想要这小子到秘书省,就连李世绩和程咬金也来给我添乱,硬说这小子胸有韬略,智谋过人,非要给拉了军中。国子监那些个老先生也天天上折子要见见这个编写了汉字拼音法和基础算学的大才。”李大帝揉揉太阳穴:“大考还没开始的时候,这要人的折子就已经呈上来了。朕也头疼,到底怎么安排这小子。”“青雀儿(魏王李泰的小字)被下了面子,会没个动静儿?”长孙皇后伸手想替李大帝按摩头部,被李大帝又把手给塞回被子里。“以青雀儿的脾气,怎么会没动静儿,如今驸马都尉柴令武为首,韦挺、杜楚客联合着一帮下级官员,弹劾李逸狂妄自大,持才傲物,轻慢王子……呵呵,可是热闹!”李大帝冷哼一声。“唉,这孩子……,果然还是不知收敛!”长孙皇后叹口气摇摇头。“好了,不说这个了,观音婢(长孙皇后的小字),你说,这李逸到是该不该用?”李大帝看着长孙皇后。“看来二郎到是对这怪小子器重的紧。”长孙皇后轻轻将一丝头发捋了耳后,虽在病中,却仍风情无限:“陛下身边的老臣都已经老了,说句不中听的话,将来无论哪个孩儿继承了陛下的事业,这些老臣还能用几年?想来陛下你自己也已经有了决断,来臣妾这里相商不过是想坚定自己的心意而已。”“唉——,虽然几个孩子不争气,可该留了给他们的,还是得留给他们啊!如今这宫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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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能像你一样,专为我想呢?知我心意者,非你莫属啊!”李大帝深情的看看爱妻:“观音婢,答应我,早点儿好起来,再过了两年,待挑选了皇儿继位,我就和你二人像以前一样泛舟湖上,观花园中,长相厮守!”长孙皇后笑着点点头。李大帝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长孙皇后眼角流下一滴清泪:“二郎,若是真的能再和你泛舟湖上,赏花园中,那该多好啊,可惜,过去的日子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很重要的过渡章节,死不少脑细胞写了出来,求各位大大赏两张推荐票让夜游我补补吧!第二十章未雨绸缪“玩你?”程老妖精翘着二郎腿,捧着我送的福寿茶碗儿,斜着眼睛上下瞄我两眼:“你有啥值得玩的?”也是,你说我一个要啥没啥的穷小子,有啥值得这些大佬们玩儿的,不够废那功夫的不是?这么想就明白了,那这莫名其妙的大考又算啥?“啥也不算!”老妖精眯着眼像是瞌睡了:“会考试就会当官儿了?屁!官儿是靠本事的,可不是靠了考试就能当的!懂么?”“没懂,真没懂,那还要科举干啥?”“滚远,你一个考科举的都不懂科举是啥玩意儿,还敢问我一行伍上的老粗?找抽啊!”老妖精眼睛一瞪,咱赶紧跑。我真是昏了头,都说了问事儿要问对人,找程老妖精问读书考试的事儿,我还真TMD找抽!算了!爱咋咋地,反正本来就没指望科考,咱的理想是种地,哈哈哈,再熬了一个月,咱就有自己的庄子了,到时候,想种啥种啥,想吃啥吃啥,再在庄子上找个胸脯鼓鼓的漂亮丫头当媳妇,这日子,那就一个字——美。想着想着正咧嘴笑呢,“咚”一声就撞了走廊柱子上,这脑袋一圈一圈的全是星星,鼻子酸的,眼泪都下来了。KAO,得意忘形了,定定神儿,赶紧自己爬起来,心虚的四周一看,几个奴婢都已经笑瘫了,捂着肚子蹲了那儿抽抽,就连门口站着的俩护院都扶了墙一脸闹肚子的表情。这脸丢大发了!赶紧低头走路,快速撤离现场才是王道,没走两步,就听有人叫:“李相公,您的院子应该往东面走,您走反了!”咕咚一声,说话的这位已经笑的一屁股坐了地上。“啊?又走反了!谢谢啊,谢谢!”我这儿直接闹个大红脸,赶紧跑。“李相公,您怎么又往北跑啊?”咕咚,又瘫一位。终于被人领回自己的院子,你说老妖精没事儿弄这么大院子干嘛?放了后世就一公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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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贼大那种,这咋能不迷路?!刚进院子门儿,笨笨就冲了过来,抱了我的腿乱扭,赶紧给抱起来搂了怀里,摸摸揉揉,亲的不行。“少爷!”双儿正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写字,见我进来,也冲了过来:“少爷,您累了吧,先坐下,我给您倒水去!”“好!”一手抱了笨笨,一手摸摸双儿的头。小丫头明显长高了,皮肤也变白了些,到底是长身体的时候,只要营养跟上了,这长的噌噌的。坐了石凳上,看双儿写的字,嗯,不错,小丫头用功,已经写了十几张,间架笔画规规矩矩写的工整,这才学了不到一个月就能有这个样子,是下了苦功夫的。“少爷,喝水!”双儿端着水就过来了。“双儿,还有一个月咱就能有自己的庄子了,到时候家里的事儿交给你打理,你可要好好用功,到时候可得把家管好咯!”“是!”双儿用力点点头:“双儿肯定帮少爷把家管好!”“嗷,嗷!”笨笨在我怀里也稚嫩的嗷嗷叫。“对!还有你。”我给笨笨举了头顶上:“你可要帮少爷我把家给看好了,知道不?”呵呵呵,生活就这么简单,快乐也就这么简单。——————————又见分割线——————————————早上早早醒了,却不愿意爬起来,躺了床上胡思乱想,脑子里全是即将到手的庄子。这可是咱自己的产业,得好好规划规划。这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第一年,给得搞个种子田,把我那些优质粮种培育起来,这种子田放了别的地方不放心,得搞在自己府里才行,那庄主府上得重新装修了。还得先捣鼓些先进农具出来,如今在用的二牛抬杠大犁废牲口不说,耕种效果也不好。换!如今庄子上除了庄主府上是砖瓦房,其他农户住的那基本上都是泥胚房,漏风漏水不说,还容易塌,得改了砖瓦房。换!如今庄子上的农具太简单,不结实。换!如今庄子上牛了啥的太少,这不利耕种。买!这买了牛得集中管理,为了以后着想,得有个牲口大棚,盖!这要盖砖瓦房,砖头瓦片儿的买了太费钱,得自己烧,那就要有个烧火窑才行。盖!KAO,想着想着,这床上是待不住了,窜起来随便裹了件外衣,想算算这么一路下来,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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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才行,提了毛笔,不知道咋算,这物价咱不明白啊,这得找人问问,找双儿去。刚出房门,我就站住了,双儿正在院子里锻炼。想起来了,双儿说过他爹传过她几下庄家把式,咱还从来没见过。(主要是每天起太晚,等我起来的时候,双儿都练完了。)悄悄蹲了门口偷看,让咱看看咱的宝贝双儿到底耍的啥庄家把式。一看,眼睛看直了。哇!平时没发现,这双儿的腰咋那么软呢,往后一仰,居然就把自己盘成一个圈儿了,头能挨着后脚跟!看着咱这腰就发酸。哗!一字大劈叉,劈的那叫个直!一下,两下,连劈了十几下!赶紧给咱这裆夹紧,看着蛋疼。噢!单手拿大顶,还带拿大顶练俯卧撑的?一、二、三、……一百?左手完了换右手?一、二、三、……一百?完了,我这手臂也发酸。咝——,看着双儿两只手各抓一个院子里足有四五十斤重的石凳子在那儿抡的欢快,我这儿倒吸一口凉气。抡完了,双儿把石凳子放回原处,拍拍手,晃晃脖子,开始运气摆架子,不会吧?!刚才只是热身运动?!双儿打啥拳没看懂,只看了个眼花缭乱,等双儿一套拳路打完,我这儿已经看了一头大汗。妈呀,这还是平时我那个文文静静的乖巧双儿吗?这简直一女终结者啊!赶紧悄悄躲回房里,这万一要是双儿发现我偷看她练功,发起飙来,咱这小身板儿不够她掰扯两下的。不行,得学武,不然咱不就真成了吃软饭的韦爵爷了。早上在双儿惊异的目光下,咱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面,给自己撑的想松裤腰带,但想想老人儿说要想壮,先吃胖,咱咬着后槽牙忍了。“啥,你想学武?”后院儿练武的院子里老妖精上下打量我一眼,伸手捏捏我这两条小细胳膊:“小子,就你这小身板儿,怕是难!”“您老别小看人,咱其实也练过的!”我急了。“哦?”老妖精想了想说:“也对,听说当年吐谷浑流匪攻打金城县的时候,你也跟吐谷浑流匪干过仗,还宰了几个流匪,要不你先练了我看看?”“您就瞧好吧!”我跳了练武场里,到兵器架子跟前找兵刃。一眼瞄中一柄大关刀,这个好,架势足,刀把长,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更重要是这个看着就有气势!挺胸抬头我就去伸手抓住那把关刀,一拎,没拎动,挺沉。我气运丹田,两脚生根,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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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刀柄往上提,靠,只提起大约一公分的样子,就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这TMD是人用的嘛?“小子,那把刀重150斤,你玩儿不了,换个别的吧,别浪费时间了!”老妖精坐了场子边儿上的椅子上寒碜我。算了,看来咱不是舞关刀的料子,再看看边儿上那根有我两个高的长枪,嗯,估计也玩儿不了,最后挑拣下来,还是找了柄十来斤重的腰刀掂了手里。看出来了,老妖精家没轻兵刃,最轻也就这个了。似模似样端个架子。嗯,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呔!”猛的一嗓子给老妖精吓一哆嗦。我砍!我砍!我再砍!我捅,我捅,我再捅!我劈山刀,地躺刀,五虎断门刀,紧接着再来一个飞天刀,我飞,我飞,我再飞……嗖的一声,刀真飞出去了,咣当一声掉地上给我自己吓一跳。咳,太兴奋,手滑了!转头看老妖精:“老爷子,咋样?”老妖精看的目瞪口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儿来,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娃命真大!被你宰了的那俩贼娃子真……TMD可怜!”说完老妖精居然走了!你不教就不教呗,这话啥意思?刚想走,就听院子外护卫喊:“快过来俩人,老爷子笑厥过去了!”我KAO!……………………蹲了树底下沮丧半天,咱看来真不是块儿练武的料子。算了,还是安安心心当咱的农民吧。让人带路,在马厩那边儿找到了程广程老把式。“这西市上一头牛一般得五六贯,若是碰到品相好的壮牛,少说也得七八贯。马就更贵了,普通的得十来贯,好马那就没价!”程广听我问牛马的价钱,立即来了精神。“那如果买的多呢?譬如一口气儿买个十来头牛了啥的,能便宜不?”我问道。一头两头的牛,还不够少爷我使唤呢。“应该能,但一旦买超过三头以上的牛,得到官家那儿登记,而且难得有这种大卖家。”程广想了想:“马也是,超过五匹就得登记,但西市上卖马的胡子不少,真要买的数目大,肯定能便宜。”点点头,谢过程广,一路又问了程府管家一些其他物资的价格,然后盘算着就让人领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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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明儿就是重阳节了,你带双儿去登高好不好?”双儿抱着笨笨对我说。“啊?明儿就重阳啦?”-------------------------------------------------今儿清明,休息在家,加更一章,嘿嘿,您是不是多赏一张推荐票?第二十一章我为财狂重阳的起源,可追溯到先秦之前。《吕氏春秋》之中《季秋纪》载:“九月命家宰,农事备收,举五种之要。藏帝籍之收于神仓,祗敬必饬。”“是日也,大飨帝,尝牺牲,告备于天子。”可见当时已有在秋九月农作物丰收之时祭飨天帝、祭祖,以谢天帝、祖先恩德的活动。汉代,《西京杂记》中记西汉时的宫人贾佩兰称:“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蓬饵,饮菊花酒,云令人长寿。”相传自此时起,有了重阳节求寿之俗。这是受古代巫师追求长生,采集药物服用的影响。大型饮宴活动,是由先秦时庆丰收之宴饮发展而来的。《荆楚岁时记》云:“九月九日,四民并籍野饮宴。”流传至今,求长寿及饮宴,构成了重阳节的基础。往年重阳节皇帝陛下都会赐宴曲江池,与满朝文武共庆佳节。可今年由于受秋雨影响,收成欠佳,所以李大帝以体恤民情为理由停办了曲江宴,改为请几个老功勋和老重臣到皇城赴宴赏菊。老妖精一早就走了,程福之来拉我去参加勋贵子弟聚会,可我想到老妖精交代过,没事儿别往勋贵圈子里凑,加上我自己本身也不愿意参加这种聚会,所以拒绝了。“双儿,这长安地界儿上还有啥转转的地方没有?咱话说前头,什么皇亲国戚、达官贵人扎堆儿的地方咱不去啊!”秋高气爽的天气,窝了房间里也没意思,咱也带双儿和笨笨去转转。“要不咱去老杨庄?”双儿想了想。“行!找老杨头儿喝酒去!”说走咱就走,乘车一路缓缓行来,络绎不绝的游人,手里身上都拿着或佩戴者茱萸叶子,人喊马嘶的热闹。一路上叫卖摆摊儿的小贩不少,几个胆子大的还拎着篮子围了车边儿上叫卖。看着有趣儿,先买了些茱萸叶子,入乡随俗,咱和双儿也带上。又给双儿买了对儿银镯子,小丫头盯着看半天,肯定喜欢。还有卖铃铛的?买个大的,让双儿穿了根红丝带,挂了笨笨脖子里。走走停停的,赶中午前到了老杨庄子上。“老杨叔,我和少爷来看你了!”双儿抱着笨笨,蹦蹦跳跳的就进了老杨头儿的院子。“李相公和双儿来了,快,里面坐!”老杨头儿乐呵呵的,摸摸双儿的头,给我们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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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叔,今儿重阳节,我和双儿到您这儿打牙祭来了!”我笑呵呵的给老杨头儿行礼。“瞧您说的,我这本来想请您来着,但又怕您城里应酬太忙,所以没敢派人去捎话,今儿既然来了,没说的,这酒菜管饱!”还是老杨叔实在,管饱这词儿咱听得进。一通寒暄后,让双儿带笨笨出去撒欢儿去了。我和老杨头儿坐了院子里聊天。“老杨叔,您是管庄子的老人儿了,我这下个月接手了小李庄儿后要注意点儿啥,还得向您请教请教。”“请教不敢当,以李相公的大才,管一个小李庄儿那是不在话下。要说这经验么,这些年下来,我到还有点儿。”老杨头儿也是爽利人儿,直接按着他的经验给我讲解了一番。这庄子要管好,无非人、事、物三点。人是要有得力的人担任庄子上的职务,譬如管家、账房、农头儿,尤其管家和账房这俩职位要求最高,如果有了个好管家和好账房,庄子上就等于管好了一半儿!事,是指熟悉庄子上的事物,尤其要熟悉农事。这个咱先天有优势。物,是指两层意思,一是物件儿,庄子上的农具、牲畜等等此类,都是物件。二是财物,庄子要发展,要兴旺,没钱是万万不行的。所以这财物管理尤为重要,进出入账,开源节流才是根本。低头慢慢消化老杨头儿的话,给自己目前拥有的条件列列:人,就俩,我和双儿!事,农事咱知道,但庄子上的事儿就抓瞎了。物,咱现在的家底儿总共也就还剩了一千贯左右。别的……咱还真没别的!这热乎劲儿一下冷一半儿,这要认真反思。来到唐朝以后,似乎一切都太顺利了,所以有点儿得意忘形,潜意识里还是没把自己融入唐朝,低估了在唐朝生活的压力,浮躁,太浮躁了!其实,扒掉自己那层光辉的穿越外衣,本质里,我就是一个农民,顶多算个高学历农民。除了农田里的知识,别的只能说是一般。如果没有了这千年的历史知识,我根本不会有今日的身份和名声。这种认可根本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认可,而是人家对我这千年知识的认可。如今,真的面临生活问题的时候,这千年的知识所能起到的帮助就远没有以前来的大了。生活,终究还是一点一滴的时间积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理想与现实间的差异带来的混乱吧。“李相公,其实日子是一天天过的,这天下没有一口气儿吃成个胖子的事儿,老汉我也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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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把岁数,干了这些年才积累的这些见识,您还年轻,只要横下心,摸爬滚打了几年,以您的才学,肯定能给庄子带好的!”看出我的沮丧,老杨头儿安慰我道。“谢谢老杨叔教诲,是我太异想天开了,饭是一口一口吃的,路是一步一步走的,没有付出,哪儿来收获?乐休受教了!”我点点头,向老杨头儿深深行个礼。老杨头儿眼睛里闪动的是欣赏和慈爱的光芒。……………………………………………………………………在老杨庄儿用过了中饭,我和双儿带着笨笨又到小李庄转了一圈儿,见了见老关头儿,了解了些庄子上的情况,然后才乘车返回程府。不管咋说,庄子要发展,钱是第一位!这没钱是万万不行的,就咱这千来贯的家底儿,肯定是不够的。要挣钱,而且要挣很多钱!坐了车里寻思,如今在大唐倒腾点儿啥能挣钱呢?老程家有今天的家底儿,除了当年老妖精打家劫舍来的之外,似乎还在长安城里有几间商铺,而且听程福之提起过,老程家还有自己组织的商队啥的。所以跟老妖精合作是当下最理想的选择。可拿啥合作呢?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想到了烧瓷器上,三彩瓷器不能烧了,但咱能烧点儿别的瓷器不是,这彩釉瓷器、青花瓷器、山水瓷器、锅碗瓢盆瓷器啥的,这个咱有自信。而且瓷器即不是战略物资,也不是啥生活必须品,在大唐,瓷器最多就是奢侈品,民间还是以使用陶器为主。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国家惦记着啥的,只要李大帝没啥忌讳了,以老妖精的名头,想说三道四的人就得掂量着说话了,不然老妖精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回了程府,让双儿准备笔墨,咱开始画烧瓷器的火窑。既然要大批量的烧,这火窑就得规划严整才行,按了后世画分解图的架势,立面图,分解图,横面图、纵面图啥的,咱画的精细。画完,再开始写瓷器烧制攻略,选泥、调和、制胚、调釉、刷釉、上彩、入窑、控温、火侯等共计十二个方面咱写的详细。写写画画忙完,检查一遍,给分了两个卷轴装好,分为火窑卷跟制瓷卷,完工。看看自己的劳动成果,成就啊!领先大唐烧瓷业五百年的先进烧瓷法诞生了!“少爷,吃饭了!”双儿端着食盘进来了,看见我已经弄完了,笑问:“少爷这写写画画一下午,究竟都弄了点儿什么啊?双儿我从头到尾都没看懂!”捏捏双儿的鼻子:“呵呵,要是你看懂了,少爷我就该问你,‘您是那年穿回来的大神了!’”看着双儿一头雾水的样子,我这儿笑的开心。“来,吃饭!”给双儿拉了边儿上坐下,一起吃饭。以前小丫头坚决不肯,在我严令之下,先是陪坐了一边儿,慢慢的,也就放开了,但也就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行,有了外人在,双儿还是严守规矩二字的。边吃边给双儿讲了我的想法:“瞧见没有,这就是少爷我的制瓷法,凭了这个,咱肯定能赚大钱!”“不行!”平时乖巧的双儿突然叫道:“这是李家的秘法,怎么可以卖了换钱?少爷,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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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我一愣:“这不是卖了换钱,是跟程老爷子合作挣钱!”“合作也不行,少爷辛辛苦苦想出来的秘法,怎么可以随便传了别人!”双儿头摇的跟摇鼓似的,抓了我的袖子:“李家的秘法,怎么有便宜了外姓的道理!”这是意识观念的问题,得给双儿分析解释透,不然这心里就有了疙瘩。先给管理一个庄子需要点儿什么讲清楚,再给目前状况讲清楚,然后再把跟老妖精合作的好处说明白,最后总结道:“这烧瓷器的方法咱自己目前没能力做,而且就算做了,在这长安城,咱也没能力保护住。可是跟程老爷子合作后,这些顾虑都没了,咱出技术,让程老爷子出人力,既赚了钱,又赚了人脉,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双儿,你跟了我,就注定要成为庄子上的管理人员,这管好一个庄子,让庄子里的人家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就必须有所取舍,只要是为了庄子上好的,咱都得做,知道不?这不比一家一户的过日子,既然少爷我买了庄子,当了庄主,那发展庄子,关照庄户就是责任,如果连这点儿责任感都没有,那少爷我根本就不配当这个庄主你知道不?咱现在家底儿薄,所以咱才要挣钱把家底儿积累起来,你懂了么?”咱就不是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料子,这么好的教育机会,咱只懂了根据实际情况解释分析,根本不会高屋建瓴的提出远大抱负理想,上纲上线的宣传政治理念啥的,连当年村儿里那个党支书一成的功力都没有!唉——失败!双儿咬着下嘴唇儿低头想了半天,点点头,两个眼睛里闪动着感动和崇拜的小星星:“双儿知道了,少爷为了庄子好,为了庄子上的庄户好,这才把李家的秘法拿出来跟程老爷子合作的。我知道,少爷是好人!”说完,拉着我袖子:“可是双儿还是觉得委屈了少爷!”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仰天长叹啊我,看来要让一个十三岁的封建社会小姑娘明白啥叫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对于我这样一个笨嘴拙舌的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老爷子,今儿居然没喝酒?”进了客厅,老妖精从宫里回来居然没喝酒,这太不可思议了。“切!喝屁!”老妖精一脸气愤:“几个酸书生在哪儿冒酸气,非要给这酒里泡了些花花草草的,这酒都酸了,不如直接喝醋算了!”“囧”人家那是喝菊花酒,这不习俗吗,跟人家书生有啥关系。“来人,上酒菜!刚好你来了,陪我整两盅!”老妖精吩咐道。“嘿嘿,老爷子,貌似,俺也是个书生来着!”我嘿嘿笑道。“切!”老妖精鄙视的看看我:“你?也是个书生?”没敢吱声,否则指不定老妖精嘴里冒出什么话来呢。咱尊老爱幼,尊老爱幼!“老爷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说是酒席,其实简单,一碟花生,一碟卤肉,一个猪头,两壶小酒,搬了院子里摆开,两个人就这么开始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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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儿!”老妖精吱溜干了一杯,一脸惬意。“想跟您老合了赚钱!”“啥?”老妖精看看我。“想跟您老合了赚钱!”再重复一遍:“这个生意小子一个人干不了!”“什么生意?”老妖精俩眼闪光:“讲来听听!”给俩卷轴掏出来,递向老妖精:“想跟您老合了烧瓷器!”“三彩瓷?”老妖精没接卷轴,只是看着我。“不是,是我根据三彩瓷器简化而来的新瓷器。”我摇摇头:“比现在烧的那些瓷器好多了!而且花样也多,您看行不?”“咝——”老妖精倒吸一口凉气:“小子,你知道不,这种瓷器真要烧出来,那就不是赚钱的事儿,那是抢钱!”点点头,“所以说小子我一个人干不了。而且前期投入也不小,咱出不起!”吱溜,老妖精闭着眼又干一杯,缓了一会儿:“嘿嘿,小子,这好处太大,光老程一个可罩不住!”“啊?!”长安城还有老妖精罩不住的事儿?“小子,这瓷器虽然还没烧出来,但凭了你的人品和本事,老程相信你说比现在的那些强,那就肯定比现在的那些强。但你想过没有,这瓷器一旦烧出来,现在那些烧瓷的会怎么想?都是百年的老窑了,而且还有几个专供皇家的,这水可深!”“那您的意思是给皇家的也给拉进来?”我试探的问道。“哈哈哈”老妖精笑的欢快:“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爽快!”“老爷子,可不敢给哪个皇子拉扯进来,要真这样,还不如不烧这瓷器呢!”我摇摇头拒绝。老爷子眼里闪过赞许的目光,刚抓了猪头的油手就一个五百砍了我脑门子上:“皇家光有皇子了?笨的!”“那还有啥?”我下意识的问。“公主!”老妖精胸有成竹的啃着个猪鼻子说道。-------------------------------------------------刚通知要加班,赶紧给手里写的这些发了,大家先看,明天咱继续!您也别忘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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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谁家素手巧弄弦夜里躺了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老妖精弄的这心里没着没落的。这唐朝公主的名气在历朝历代里那可是响当当的,第一、寡妇多,早早死了老公的除了文成公主、兰陵公主还有三个,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好年华就守寡了。第二、彪悍的多,有好几位老公是没死,但人家公主找外遇了,而且不止找一个,通常都是1对N的找,这需求旺盛的,最后连和尚都能找,你说彪悍不。第三、凑合了造反的多,先是掺和了皇子间帮忙掐架,后来有了武则天这位大神出现,让公主们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做皇帝的,于是拉起阵营独立门户的造反。李大帝家的血统太可怕了,这儿子女儿,没一个省油的灯啊!你说老妖精没事儿招惹这么可怕的生物干啥?你一武力终结者跟这些大唐异形公主还能干干仗,咱这号的上去,连炮灰都算不上,简直一炮渣啊。这老妖精咋就不给说清楚打算找哪个公主合作呢?太可恨了,你要是说明白了咱也做个风险评估不是。早知道我找……除了老程,还真没能跟我做了这门生意的。李靖、李世绩那都是急流勇退明哲保身的主儿,根本不可能跟我掺和了搂钱,不然李大帝第一个就得砍了他俩。若是跟魏征、岑文本这些要脸不要命的主儿提这事,那就是被吐沫星子淹死的下场,对他们来说,名声大于性命,是他们的立世之本,不可能跟我做这行商的下等事儿,毕竟世风如此,怪不了他们。老房和长孙无忌?那是绝对不考虑的主儿,别问为啥,自己翻历史书去。算来算去,也就老妖精合适,唉,可偏偏他说他一个人吞不下去,又给扯进个公主来。这一旦跟皇家沾了关系,那平等合作就是屁话,跟皇家平等,你脖子上长了几个脑袋?算了,等了老妖精的消息吧,到时候如果是个太彪悍的主,大不了俺把这技术白送了,咱就想太太平平的种地,公主这种金枝玉叶的生物咱胆儿小,不敢招惹。老妖精的能量果然属于核弹型的,一上午就带回了消息:“先烧俩样品出来看看。”也是,老妖精相信我不代表皇家的公主也相信我,要是废半天力气搞出来个啥残次品,皇家丢不起那人不是。说干就干,下午程福之带了二十几个护卫、我带了双儿、笨笨一路就奔了老杨庄子上。老杨头麻利人儿,我们才到,他已经给吃的住的都准备好了。还有啥说的,挑地方造火窑吧。给庄子东南西北转一圈儿,发现渭水边儿上一座山包子合适,不仅地理位置合适,而且附近的土质也合适,更可喜的是夹了山包子和渭水中间还有大片粘土地。“就这儿最合适!”我站了渭水边儿上,指指山包子:“山南面儿下面打个洞,盘起火窑,不仅保温,而且省功夫。北边儿山坡上种了果树,再给山腰上养一群蜜蜂,有火窑的温度在,整好了,这水果、蜂蜜的一年四季都能出产,真是个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这块儿地是谁家的?”程福之一脸吃惊的看着我,挠挠头,不知道说啥。老杨头儿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见了金元宝:“一年四季都能产水果?老汉活着这把年纪可没听说,乐休真能给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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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叔,咱从来不瞎掰,等给火窑盘起来,我教了你拾掇!就是这地不知道是谁家的,这么块儿宝地,荒了这儿太可惜了!”“管他谁家的,从今儿起就算姓程的了!”程福之给袖子挽起来,一招手,冲后面的护卫叫道:“山南边儿,给帐篷搭起来!”囧,真不愧是老程家的种,果然是当响马的好材料!我看看老杨头儿,老头笑的开心:“这本来就是荒地,没人家,打今儿起,就姓程了!”说完给身后一个后生交代两句,后生点点头,跑了。老程家这家风……真是牛,咱这辈子估计也学不来了。不管了,跟着老杨头儿来到山南边儿,先给火窑规划出来才是真的。照了我的意思,现在反正农闲,干脆让附近几个庄子上那些壮劳力都来这儿打工赚份儿工钱,可福之和老杨头儿都摇头。“老爷子交代过了,这工程不能让不相干的人掺和,这挖火窑的事儿兄弟我包了,乐休你就放心吧!”“小公爷说的对,庄子上的人毕竟人多口杂,而且这么珍贵的东西,不能让他们掺和。”老杨头儿深以为然。不至于吧,就盘个火窑而已,至于这么蛇蛇蝎蝎的?程福之和老杨头儿没理我,吆喝着搭帐篷去了。不搭理他们了,咱和泥巴做瓷胚去。找了几个护卫,挖了一车粘土,捎带了半车河泥,咱回老杨庄了。老妖精交代过,第一批瓷器必须我一个人弄,否则,哼,哼,吓的咱没敢吱声。“当然至于!”我一个人在老杨头儿院子里和泥,旁边儿双儿用条手巾给我擦汗,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少爷的秘法,当然不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咱的想法跟唐朝人还是有代沟,而且还没法沟通。看来咱还是不适应唐朝人的价值观,现代的那种思维方式时不时会和唐朝的思维方式起冲突,而正是这种思维上的冲突,时常让我感觉到迷茫和困惑。生活就像强奸,若无力反抗,不如闭目享受,难道我真的要被“强奸”?悲愤啊,咱化悲愤为力量,一口气儿做了二十几个瓷胚。都是日常用的家伙,碗,碟,盆、勺啥的,要说另类的,大概就数按后世卡通风格给双儿做的俩猪头储蓄罐儿了。嘿嘿,先不告诉她,给她个惊喜。先把做好的瓷胚放了空出的房间里阴干,咱也歇会儿。忙活一天,这腰酸腿疼的,直接趴了院子里装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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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看我趴地上了立马撒欢的跑过来,毛茸茸的熊脸在我脸上直蹭。如今这小家伙我抱着沉手,个子也有普通大狗一样大了,被双儿喂得肉鼓鼓的,明显营养过盛。给它毛脸推开,扥着它俩腿给它摔一跟头,哈哈,小家伙来劲了,跟我玩儿摔跤,嘿嘿,那可就别怪哥哥我欺负你。双儿拎着食盒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我和笨笨在院子里耍的正欢。“少爷!”双儿看我被笨笨一头顶个跟头,上来就是一脚踹了笨笨屁股上,然后给我拉起来。“没啥,跟笨笨玩儿会儿,这小家伙力气大!”我嘿嘿笑着,摸摸鼻子,真糗,连个小熊都玩儿不过。笨笨瓷实,被双儿一脚踹个跟头啥事儿没有,又颠儿着过来,围了双儿脚脖子转悠。被双儿一瞪,立马躲了我身后,给我两条腿抱住。都说狗熊聪明,这货明显怕双儿不怕我。“少爷,您看您,弄的跟泥猴儿似的,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被别人看见掉身份呢。”双儿不知从哪儿抽出条手巾给我脸上身上乱擦。“我有啥身份,穷书生一个!”我却毫不在意。“可不能这么说,穷书生多了,哪个能让皇上和那么多大官儿都夸赞?哪个有您这一身本事?您自己不知道,这长安城周围的庄子上都能给您供了起来!”双儿小脸儿一脸骄傲。“啥?供我干啥?”我一愣。“大伙儿都说少爷您是天上星君下凡!”双儿崇拜的看着我:“如今小李庄子上的庄户都盼了少爷去呢,还说小李庄上的好处都让老杨庄占了!”囧,“丫头,下次可不敢再说啥星君下凡的话了,下凡的星君就一个,那是咱们皇上,要是这话传了皇上耳朵里,你家少爷我都够上千刀万剐的了!”“瞎说,少爷长命百岁!”双儿忙捂住我的嘴:“双儿以后保证不乱说话了。”这小手真香,我贪婪的抓住双儿的小手闻了闻:“今儿吃猪蹄子?”……………………………………………………………………夜风轻扬,月明星稀,。皇城,芙蓉殿。(编的,到底有没有俺自己都不知道,各位大大别百度了。)宫女都被赶了外面,宽敞的卧房内,只有两个小美女在说话。“姐姐,你说这次那个李乐休会弄出点儿什么?”看着正坐在铜镜前面卸妆的文成公主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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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仅着贴身小衣的兰陵公主李淑双手支着下巴问道。“不是说要烧新瓷器么。”李雪雁轻轻梳着一头长发。“也不知是什么样的瓷器。”李淑嘟着嘴:“可惜了我的那个花开富贵牡丹盆,被父皇拿去居然不还给我了。”李雪雁给头发盘起来斜插了一根簪子,露出一片雪白的粉颈。然后走到李淑后面给李淑的头发散开,慢慢梳理:“你呀,玩心还是这么重,这做儿女的,有了好东西,当然要先献给父母,哪有你这样恋恋不舍的?亏了父皇还那么疼爱你。”“人家只是还没玩儿够嘛,又没说不愿意给父皇。”李淑嘟着嘴,晃着两只小脚丫:“希望这次李乐休能烧出些好东西来。”文成公主皱皱眉头,想了想问道:“丽贞(兰陵公主的小字),上次你说这李乐休定然会秀才及第,那他为何还要烧什么瓷器,做那行商的下等事?”“也不算行商啦,他是想和卢公(程咬金)合作,他出技术,让卢公出人力,挣钱而已。”李淑大概晃累了,给两脚盘起来坐着:“这家伙也不容易,变卖了金城县老家的家产来京赶考,若不是上次卖了个牡丹盆得了我的三千贯,这儿会儿都能穷死,姐姐你是不知道,这长安居,大不易啊。听卢公讲,这小子一心重振家门,得了钱后给上次流放岭南的那个啥官儿的庄子买了下来,总算置办起了些家业,但身上估计又没钱了,这庄子买下来,里里外外的哪儿不要用钱,所以才会有了烧瓷器挣钱的想法。”“真是难为他了。”李雪雁垂下头,给李淑的头发也簪起来,然后坐下:“他上了吐蕃策、高昌策、又计退吐蕃婚使,更是献秘法抗灾救粮,这么大的功劳,父皇怎么连个赏赐都没有,这岂不是寒了天下才子的心?”“嘻嘻,寒了姐姐你的心才对吧?”李淑笑嘻嘻做个鬼脸:“姐姐是心疼了?”“别胡说!”李雪雁俏脸一红:“我是说正经的。”“估计父皇是想在他大考后一并赏吧。”李淑伸个懒腰:“不赏肯定说不过去,听说现在三省六部围了圈儿的打架,都想给这个大才子拉了自己门下,父皇也头痛不已呢。”“以他的才情,理应如此!”李雪雁点点头。“姐姐还说没动了心?”李淑学着李雪雁的样子:“‘以他的才情,理应如此。’这个他是谁啊?”“你再胡说,今晚就别睡我这儿了!”李雪雁娇嗔着推了李淑一下。“是,是,是,我的好姐姐,我不说了行吧!”李淑笑着抱住李雪雁的手臂:“姐姐可是没见过那个家伙,粗鲁着呢,上次同福阁上,我可是见着了,这家伙的吃相能赶上卢公那个粗人了,恶形恶状的,那么大个猪头,抱着就啃,我差点儿就没笑的背过气儿去,亏他还长了一副斯斯文文的长相。”“你呀,这嘴里就没好话,观他诗文,大气磅礴,想来也是一个豪爽的性子,自然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可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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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姐姐,你连他人都没见过,就开始帮人家说话了,我可要吃醋啦!”李淑笑着冲李雪雁眨眼。“让你胡说,让你胡说!”李雪雁突然伸手在李淑腋下挠她痒痒。两人笑闹一片,顿时春色无边。“阿嚏!阿嚏!阿嚏!”老杨庄上,正在大木桶里泡着舒服的我连打三个喷嚏。听见少爷打喷嚏,在木桶下面烧水的双儿又一连加了几把柴禾!而曲江池上,一叶扁舟之内,一位黄衫少女正抚琴轻唱:“让我们荡起双桨………”--------------------------------------------今儿看了书评区,大家都在谈论女主,夜游一阵郁闷,都是十几岁的丫头啊,水水嫩嫩的,大大们咋就下得去那牙口呢?嘿嘿!但是读者大大是万能的,说不定有点儿啥推荐票的这么一推,咱也就狠心下这牙口了!第二十三章忽闻河东狮子吼瓷器最重要的是什么?三样:一是这瓷胎要好,要密实、细腻、无渣滓。二是瓷釉要好,要均匀、光亮、有质感。三是造型要好,要圆润、饱满、生动。满足了这三样条件,烧出来的瓷器肯定不会差。如果加上创意,那就可以上升为艺术品的境界。老程家的动作是迅速有力的,选好的火窑位置上第二天就呼啦杀过来五百来个军中壮汉,光着膀子就开始操练。操练的科目就是挖土,打洞加砍树!上午操练完一批,下午换一批操练,一口气操练三天,给那个原本郁郁葱葱的山包操练成秃子了,山南边儿的火窑也挖好了,山北边儿的梯田都垦出来了。钻了火窑里看了一遍,这军工质量就是高啊!墙壁、地面撸的一溜平,火孔、烧台更是样样结实。“兄弟,咋样!哥哥我这工程做的不错吧!”程福得意洋洋的问道。“没说的,绝对属于这个!”我冲他竖竖大拇指:“如果这次烧成了新瓷,属你头一份儿的功劳!”“嘿嘿,主要是兄弟你的图画的细致,队伍上的作匠一看就懂,指挥操作起来也快。临了人家还问我能不能介绍一下画图的人给他认识,想跟了学画这种图,直接被我回了!我兄弟的本事,是他能学的?”程福之撇撇嘴,又笑的猥琐:“乐休,你这次烧出来的瓷器,偷偷给我留两个行不?有人家向我预定了!”“没问题,别说两个,给你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我三天做了近百件的瓷器,作为给那啥公主的样品绰绰有余,送给福之几个肯定没问题。“那就十个,说定了啊!”程福之悄悄跟我说道:“别告诉老爷子!”说完搂着我的肩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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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兄弟你肯定帮我!”窑也盘好了,瓷胚也做好了,开烧!刚好山上的树都砍了做柴火,省大工夫了。考虑到这是烧第一窑,怕出点儿啥差错,先运了五十件瓷胚进去,都是碗碟啥的,好东西都放了后头,等第二批烧。一连烧了两天,中间去看了两次窑火,老杨头儿盯着果然放心,绝对符合要求。第三天,熄了火,留了二十来个护卫看守火窑,等里面冷却。其他人都回了老杨庄上休息。第四天一早,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早早等了火窑边儿上。程老妖精亲自带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清瘦中年男子来了。“少爷,可以开窑了么?”双儿兴奋地抓着我的袖子问道。摸摸窑壁,温度差不多了,点点头,开窑!“开窑咯!”程福之看见我点头,扯着嗓子就吆喝上了。看着搬出窑的瓷器,所有人都呆了。五十件瓷器,分为五套,每套十件,都是按了后世的碗碟套装做的,两个大碗,四个小碗,三个碟子,一个大勺。每套上面都画了不同的图案,分为梅花、兰花、菊花、牡丹、莲花五样。采用后世精工画法,样样精制。加上第一批烧,我又做的用心,件件成功。雪白如玉的瓷壁上,朵朵嫣红欲滴的花儿如同真的一般,映着阳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老爷子!咋样,就这瓷器,能挣钱不?”我也看着高兴,这就是咱三天的劳动成果啊。老妖精难得没咋呼,摸摸这样,看看那样,围着五十件瓷器转了几圈儿,最后定了定神儿,突然哈哈大笑:“这个要是不挣钱,天下就再没有挣钱的东西了!”跟了老程来的那个清瘦中年人呆呆看着这些瓷器喃喃道:“奇珍,奇珍啊,这哪儿是瓷器,简直是金子啊!”老杨头儿抖着手,想摸,没敢摸,艰难的转头看看我:“这,真的是瓷器?”囧!疯了,都疯了,老妖精一声令下,近百个程府亲兵就给这瓷窑附近五百米围了个严严实实。用老妖精的话说:“但凡敢在瓷窑附近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直接剁了沉渭水里!”跟着老妖精来的那个清瘦中年男子在福之和双儿怨念的眼神下,愣是用了三辆大车来拉三套瓷器,每个瓷器都先裹了一层丝绸,再给厚厚裹了一层麻布才敢往车上搬。临走还听他吆喝:“慢慢走,千万不敢给颠坏咯!”估计要不是我提前给福之和双儿说过,第二窑烧东西会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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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瓷器的话,那中年人就回不去了。“看啥!”我伸手给福之和双儿拉了一边儿:“瞧你们这点儿出息,这第一窑不过是样品,真正的好东西我给你们留着呢,等老爷子走了,咱们立马开烧第二窑!”“好咧!”程福之狠狠点点头,两个眼睛都红了:“要不是乐休你关照过,俺今儿就能给那憨货沉了渭水里。”双儿恋恋不舍的又盯了那中年男子的背影一眼,居然跟着点点头。“走远!别给我家双儿带坏了!”我赶紧给程福之赶走。老妖精让人把剩下的两套瓷器先护送回了程府,跟着我们要回老杨庄。“老爹,你也回去吧,这里有俺跟老杨叔,您还有啥不放心的?”程福之一把拉住老妖精的袖子笑嘻嘻的说道,暗地里还给老杨头儿打个眼色。“……这个,老公爷,庄子上这两天没收拾,乱糟糟的,怕埋汰了您。”老杨头儿吭哧半天,才看着老妖精说道。估计着心里为到底帮这一老一少哪一个天人交战了一番。老妖精瞄了两人一眼,嘿嘿,捋着胡子笑了:“那我就回城里了,老杨头,福之这个小子你给我看好了。还有乐休要是有了丁点儿闪失,我老程的规矩你可是知道的。”“老爹你就放心吧,乐休跟我在一起,保证没有啥闪失!”没等老杨头儿说话,程福之已经大包大揽的给老妖精搂了一边儿去,回头还冲老杨头眨眨眼,一脸诡计得逞的表情。就这烂演技,要是能骗了老妖精,那才叫稀奇呢!我和双儿一旁看着,一起鄙视程福之。“烧第二窑了,都给我麻利点儿,快点儿!”等老妖精心满意足的走了,程福之立马开始咋呼。还说啥啊,烧呗!………………………………………………………………“公主,吴管事儿来了。”离开老杨庄十里的一个庄子上,小喜鹊进了内院禀报。“知道了!让他稍等!”兰陵公主李淑的声音传出。“是!”当兰陵公主到了厅上的时候,看见原本稳重的吴管事正跟火烧屁股似的围了厅里乱转。“怎么回事儿,吴管事你居然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李淑笑了笑往主位上一座。“拜见公主!”吴管事看见兰陵来了,赶紧跪下来行礼。“免礼!”李淑挥挥手:“都说了,庄子上别弄这些烦死人的礼数。坐下说话。”“是,谢公主。”吴管事儿点点头,屁股挨着凳子边儿虚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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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儿有侍女给两位上了茶。“怎么样,那新瓷烧的可还使得?”兰陵公主问道。“公主,这新瓷简直就是奇珍啊!那李乐休果然有鬼斧神工之能!”吴管事一提这个就浑身打摆子,挥挥手,立即有三个下人各端了一个装着成套新瓷器的托盘上来。“公主请看!”吴管事把托盘上的丝绸撩开,让三套瓷器呈现在李淑眼前。以李淑的阅历,也立即被这新颖别致的瓷器吸引了。一件件的看过后,李淑闭着眼睛做了个深呼吸:“看了这瓷器,才知道什么叫点土成金,难怪卢公都认为自己吃不下这生意。”“公主,这瓷器一推出,这天下的瓷器排名就得改改了。”吴管事儿点点头符合道。“哦?到是怎么个改法?”李淑询问道。“这特等的,当然还是现在的三彩瓷器,听说那是件件神奇,奥妙无穷。可惜这天下也就只知道有四件,可谓倾国之宝。”点点头,李淑认可了这话:“那三彩瓷器,本宫在机缘巧合之下,到是都见识了一番,确如你说,件件神奇,奥妙无穷,你的评价恰如其分。”吴管事脸上露出神往和羡慕的表情,缓了一缓才继续说道:“这第一等,原本为越窑青瓷、邢窑白瓷,可是李乐修这新瓷现世,远超那青、白瓷器,必可跃居第一等。”轻轻摸摸眼前的这些瓷器,李淑有点点头:“当得此评。”“这二等自然是跌了身价的越窑青瓷、邢窑白瓷。其余之流,当属末等”吴管事继续道。“依你之见,这生意是可做咯?”“何止可做,简直是要大做特做!”吴管事狠狠点头。“你先下去吧,让本宫考虑考虑!”“公主……”吴管事真不明白自己的主子还要考虑什么。李淑没说话,看了看吴管事。“是,属下告退!”吴管事下去了。兰陵公主端起一个梅花碗,轻轻摸着那花瓣:“真美!若是不那么美,我还有自信可以拥有你,可你偏偏这么美,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安心的拥有你呢?”看看摆在满面前的这些瓷器,李淑咬咬牙,收起了一套梅花套装瓷器,吩咐给其他两套瓷器分别放了锦盒里,然后带着两套瓷器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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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殿。“姐姐,你帮我跟李叔叔(江夏郡王李道宗,文成公主李雪雁的生父。)说说,让他帮我在父皇面说说好话,让我把这事揽下来好不好?”李淑拉着李雪雁的手说道。而两人面前,一套莲花套装瓷器静静放在那里,薄如蝉翼的雪白碗壁上,朵朵莲花呼之欲出,清新脱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李雪雁眼睛闪闪发光,看着面前的莲花瓷器,喃喃自语:“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姐姐!”李淑用力摇了摇李雪雁的手。“那姐姐我有什么好处?别说这套莲花瓷器是送了我的,若是没有这套瓷器,爹爹怕是决计不肯帮你这个忙的。”李雪雁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着李淑笑道。“那……大不了妹妹我吃亏些,下次再有了好瓷器,任你挑选几件好了!”李淑撅着嘴说道。“你还吃亏呀!”李雪雁笑着捏捏李淑的鼻子:“这事儿要成了,怕是你做梦都会笑呢!先说好了,我可还要印了莲花的好瓷器哦。”“嘿嘿!”李淑吐着舌头笑了笑:“姐姐,你陪我一起去见见母后好不好?”立政殿病榻上的长孙皇后更清瘦了,慈爱的看着两个女儿,指指放了面前的那套兰花瓷器笑道:“你们两个鬼丫头,行贿都行贿到母后头上来了?”“母后,我们哪儿敢啊!”李雪雁微微笑了笑,轻轻帮长孙皇后理了理被子:“这不是来和母后商量来了么。”看看长孙皇后,李雪雁继续说道:“母后,您认为若没皇家的照应,李乐休他这瓷器能烧的安生么?”长孙皇后看看那摇曳生辉,我见犹怜的兰花瓷器,眼中的喜爱一闪而过,然后看看李雪雁,摇摇头:“别的瓷器也就罢了,若是这种瓷器,没有皇家的照应,就算是卢公,怕也照应不来。”“那母后认为父皇会同意让哪一个皇兄们照应?”李雪雁笑的更自信了。还是摇摇头,长孙皇后也笑笑:“你父皇肯定不会让你几个哥哥弟弟中的任何一个照应这门生意。这生意的利润……呵呵,别说别人,就是母后我也心动。”“那不就成了,这门生意就是母后照应的,但母后暂时身体欠佳,所以让丽贞先管着不就行了?”李雪雁看看一旁满脸期待的李淑说道。“呵呵”长孙皇后笑笑:“你这个鬼灵精,答应哀家三个条件,哀家就答应了你!”“母后,你说!我都答应!”李淑急忙上前。“这一嘛,你在这生意中分账所得的进项,其中八成你要交给你父皇进内府的账。”“啊——?”李淑的脸垮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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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根本不知道这生意的进项有多大,你终归要嫁人的,私房钱是要有,但太多了只有害处,没好处!你懂么?”长孙皇后摸摸李淑的头,温和的说道。“我懂了,母后!”李淑点点头,将头依偎在长孙皇后肩膀上。“这二,你如果嫁了人,无论嫁谁,这生意必须交给你父皇手里,让他再安排人接手,你不能再掺和了里面。”“是!”李淑又点点头。“这三,这李乐休你父皇自有安排,你绝对不可以把他拉了你身边做事!否则害人害己,知道吗?”“是!”李淑又点点头。“雁儿,你要帮哀家监督好丽贞!这可是关系了你们性命的大事,万万不可马虎!”长孙皇后看着李雪雁说道。“是!儿臣必将谨记母后教诲!”李雪雁深深低下了头,掩饰了她眼里闪过的一丝不知名的情绪。……………………………………………………………………………老妖精乐呵呵的回了府,给两套瓷器展开,端着这个,搂着那个,正美得不行。“老头子,我回来啦!”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叫,“啪”的一声,老妖精手里的一只菊花瓷碗摔得粉碎!-------------------------------------------被老妖精欺负的狠了,找个欺负他的来!我真是天才!哈哈哈哈看完记得留票,不然当心老妖精暴走了找你去!第二十四章四家瓷盟第二批瓷器出窑之后,按约定,让程福之自己挑拣十件,看着直接在明晃晃的瓷器堆里翻白眼的程福之,咱也没理他,抱着俩猪头储蓄罐就飘到了双儿跟前。“双儿,这俩送给你!专门儿为你做的!”“哇——”双儿捂着脸兴奋大叫的声音,让我恍然像是回到了现代大街上,难怪有位大神说过,喜欢收集闪闪发亮东西的,除了巨龙,还有女人!俩猪头储蓄罐是按了后世卡通风格烧的,走可爱路线,一公一母,白胖胖,肉嘟嘟的,憨态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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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爱!”双儿一手托着一个,看的眉开眼笑。“瞧见没,这个后头有条缝,有了啥零钱的往里一丢,这日积月累的,等装满了,就拿个榔头冲这猪头咣当一敲,能攒不少钱!”“不要!这么好看的东西,谁舍得敲啊!”双儿白我眼,又抱着俩猪头爱的不行。储蓄罐不都是用来敲得吗?我挠挠头,早知道就废点儿功夫烧个能给底儿卸开的了。去看看程福之,希望他没晕倒在瓷器堆里。再转到福之这里时,看见他正对着一对将近一人高的青花瓷瓶咬牙切齿。“福之,你这是……干啥呢?”看着他的模样,我先离着远点再问。“兄弟,你说这俩瓶子要怎么样才能不让老爷子看见?”程福之转眼就变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恐怕难点儿!要不你挑点儿别的?”我看看这俩大花瓶,这么大一对东西,这也没法藏不是。“不要,这俩俺要定了!”程福之一脸坚定:“俺就喜欢大件儿的!”囧!忙忙碌碌,正搬运瓷器呢,就见一匹快马卷着烟尘就杀了过来!“少爷,不好了,您快回府里吧,老夫人和老爷子又打起来了,这都动上兵刃了!”一个像是护院的汉子隔了老远就嚎上了:“您再不回去,这府里能给拆咯!”程福之一个趔趄,差点儿就摔了地上。……………………………………………………………………“今儿要是不给你这败家的婆娘拾掇了,俺就不叫程咬金!”老妖精拎着把丈八长的马槊在院子里叫嚣。老妖精对面,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裙的壮硕妇人,倒拖一把丈二关刀精神抖擞昂首而立:“几个月不见,脾气见长啊,今儿你别客气,尽管招呼,不给你这把老骨头皮收紧,你就忘了谁才是这府里头管事的!”妈呀,这还文武场儿带打的,这比老妖精更彪悍的到底是哪位啊?跟程福之一路快马回了程府,看见府里婢女、仆从都夹着腿走路,俩胆大的护院趴了门缝上往院子里瞧。上去给俩护院踹了一边儿去,程福之和我两个人霸占了人家的地方,朝了院子里偷看。“那是俺老娘!”程福之一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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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的老婆?程斐氏!我这脑门子一下子就炸了。要说这程斐氏,那可真不简单,姓斐,名翠云,小字壮妞。中华历史第一名门裴氏家族成员。(这斐氏家族的赫赫家史,大家可以去百度,咱就不讲了,大家只要知道这斐氏家族里先后出过宰相59人,大将军59人,中书侍郎14人,尚书55人,侍郎44人,常侍11人,御史11人,刺史211人,太守77人,郡守以下不计其数。出过皇后3人,太子妃4人,王妃2人,附马21人。怎么样?数据惊人吧,名副其实的历史第一名门!)这程斐氏就是斐氏家族三个皇后中的一个,可惜后来不满隋帝荒淫,居然愣是从警备森严的皇宫里跑了,然后碰到了当时的混世魔王程咬金,一番机缘巧合后,当了混世魔王的皇后。史传程斐氏幼有神力,体态壮硕(估计壮妞的小字就是这么来的),声如洪钟,善舞刀,天性豪爽不让须眉,是初唐四大女中豪杰之一。(啥?想知道初唐四大女中豪杰是谁,行,初唐四大女中豪杰排名:李大帝的老婆长孙皇后、程咬金的老婆程斐氏、房玄龄的老婆房卢氏、尉迟恭的老婆黑白双氏——这黑白双氏是俩人,黑夫人,白夫人,史上归为黑白双氏。不知道咋回事儿,有兴趣大家可以自己查查史料,很有意思哦!)“老娘前些时候去普州封地了,所以乐休你没见着。这下回来,老爹日子就难过咯!”程福之一脸悲戚:“老爹打不过老娘的!”这儿还心惊胆颤呢,那儿已经开打了!嚯——!这个热闹!老妖精手里的马槊舞的是风云变色,劈、盖、截、拦、撩、冲、挑,如同黑龙盘旋,张牙舞爪。程婓氏手中关刀上下翻滚,如同烈日当头,砍、抛、撩、劈、抹、剁、削,如同猛虎下山,勇不可挡。囧!那柄关刀可有150斤重呢(老妖精自己讲的),在这程斐氏手中却显得轻如鹅毛,随心所欲。眩晕,这大唐朝的妇女果然是彪悍的没边儿啊!这种级别的干仗,明显超出了我拍板儿砖打黑拳的的认知范围,属于奥特曼大战宇宙怪兽的级别,可惜,老妖精不像奥特曼一样每次快输了就人品爆发,直接被怪兽按到了地上暴揍。“跟你说了,你那两下子年轻就不行,老了更差劲。”程斐氏盘腿儿坐了老妖精屁股上,若无其事的拍拍老妖精的背:“服了没,不服再打一回!”“这打几回了?”我悄悄问问。“这四天打七回了!”一个护院看的眉飞色舞,在一边儿搭腔。“滚!”程福之一脚给人踹了一边儿去:“也不知道进去劝劝?”几个护院本来捂嘴笑,听了程福之的话脸一下就垮下来了。“这个没法儿劝!”被踹的护卫苦了个脸,给袖子撩开让程福之看:“第一次劝过,直接给老夫人一把从院子里抡出来了。您看,被捏的乌青到现在还没褪呢!”咋舌,咱躲躲先,不然等会儿被抡出来就直接挺尸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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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之,你自己进去吧,我先回老杨庄!”说完就想开溜。“别想跑,你得跟我一起进去!”说完后领子被程福之一把拽住,夹了胳膊底下就被带进了院子。妈呀,这老程家真没一个讲理的!………………………………………………………………老妖精摸着有些乌青的眼眶,气呼呼的坐了椅子上,嘴里嘟囔着:“没了,都没了!”程斐氏却是兴高采烈的拍着程福之的肩膀:“小子,这次回来,听说你长进不少,果然是我儿子,要继续上进知道不?”说完看看我,笑了:“这个就是号称星君下凡的李乐休了?你的名字,我在普州都听说了,据说诗写的好,下次写一首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个好法儿!”赶紧行礼,口中谦虚道:“婶婶过奖了,小子就是个粗混,若没老爷子和福之的照顾,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呵呵,我自己的夫君和儿子,这几斤几两的还不知道?有你多提点着福之点儿,我也省心不少。”说完转头对着老妖精吼道:“不就几个破瓷器吗,送了就送了,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一个老爷们,怎么像个小媳妇似的小气!”“你个败家的老娘们,知道这些瓷器值多少钱么?这么好的瓷器有钱都买不到,你倒好,全送人了,你明天干脆给我这国公府也送了人算了!”老妖精一下就蹦了起来。“切!几个瓷器重要,还是给你儿子找个媳妇重要?这个都分不清楚,你白活了这些岁数!”程斐氏眼皮儿都没抬一下的啐了老妖精一口。“儿媳妇?!”老妖精瞪眼。“媳妇?”程福之傻眼。“可不是?”程婓氏一下来了精神(其实本来精神就挺好):“老娘我的眼光,保证没错,德贤那丫头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漂亮,有文静,最是讨我喜欢。如今这丫头也十六了,配了咱家福之最好!我已经托人去说媒了,想来没什么问题的!”说完又看看程福之:“你小子过了年就十八了,再这么野下去可不行,该是给你找个媳妇儿管管你的时候了,赶紧得再给我生个孙子,这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娘,您说的这个德贤难道是清河公主?”程福之有点儿不敢相信的问道。“除了清河公主,还有那个叫德贤的?”程婓氏反问。我躲了一边儿偷笑,这程福之可不是娶了李大帝的女儿清河公主李敬么,之后一路高升,先是授驸马都尉、左卫中郎将,之后一路升迁至禁军八大统领之一,最后还当了啥宁远将军。两个人的儿子好像叫程处弼,也是当了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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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好!”老妖精撸这胡子点头:“老太婆的眼光果然不错!”鄙视的看看老妖精,程婓氏虎着脸道:“不心疼你那俩瓷器了?”“瓷器能当了孙子抱?”老妖精嘿嘿乐道:“你要是早说清楚了,我亲自帮你送瓷器去!”“死老东西!”程婓氏噗嗤乐了,狠狠戳了老妖精额头一下。夫妻俩同时呵呵笑的开心,谁都没问程福之啥想法。“我不想做驸马!”程福之叫道。“这事儿还轮不到你做主!”老妖精眼睛一瞪:“这驸马你还当定了!”说完老妖精直接冲我说道:“小子,晚上跟我出去,商量瓷窑的事儿!”“是!”我点点头。程府后花园,程福之一个人蹲了园里池子边儿上给人柳树枝子掰折了往池子里扔。“福之,为当驸马的事儿生气?”我坐了他边儿上。“我有中意的姑娘了!”程福之点点头:“那是……”“别告诉我是谁!”我打断他的话:“你自己知道就行。照理这话不该我说,但有些事儿我要给你分析明白。”我看着程福之,顿了顿继续说道:“凭了你的身份,这婚姻大事就没有自己做主的资格,你身为程家长子,这程家的家业是你的责任,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程家而不是你程福之,你承认也好,否认也罢,这都是事实!你说是不是?”程福之叹口气,点点头。“这世界姻缘,讲究一个门当户对,要知道树大招风,身份越高,这顾虑也越多,你结亲的对象要不能引起皇城里那位的顾忌,又要有适当的地位以巩固你程家的根基,你认为以老爷子堂堂国公的身份,你还能有多少挑选的余地?所以我刚才让你别说,只要你中意的那个姑娘身份高不过清河公主,你就必须暂时放弃!否则害人害己,你就好意思看着老爷子和婶婶这么大年纪还为你这么大个人擦屁股?福之,男人,要有男人的担当,该承担的却不敢承担,不管什么理由,我都认为那种男人叫懦夫!反之,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样的豪气,这样的担当,才真正称的上是大丈夫,真汉子!而你——”我直视程福之的双眼:“告诉我,你是要做懦夫还是要做大丈夫,真汉子?”程福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俺程福之虽然读书不多,但这忠、孝、节、义四个字却时刻铭记在心,今日的事,是我糊涂了。”说着深深向我施了一礼:“乐休,兄弟受教了!”我也站起身,受了他这一礼,然后给他肩膀一拳:“这才是我李逸的那个有担当,有豪气的大哥!”说完又搂了他肩膀轻声说道:“只要给清河公主娶了当正妻,兄弟你努力一点儿,赶紧给她肚子弄大了,这后面想娶谁,还不是你说了算?”程福之眼睛一下瞪圆了,大嘴像蛤蟆一样开合几下,然后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懂了,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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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假山后面,程婓氏冲老妖精竖竖大拇指,轻声道:“老头子你的运气真好,这种小子都让你捡着了!”老妖精一脸得意:“那是,不看看我是谁!”………………………………………………………………华灯初上,同福阁三楼包间内。“拜见文成公主,兰陵公主!”跟在老妖精后面,给主座上两位公主见礼。偷眼瞄一眼两位公主,虽然不能算是绝色,但也都是水灵人儿,文成公主略丰满些,瓜子脸上两道柳叶弯眉,樱桃小嘴总挂着一丝微笑,动作不多,但仪态端庄,整个人透露着一丝文静。兰陵公主腿长,显得高挑,额头虽然略宽,但配上两个会说话的大眼睛,怎么看都让人觉得灵动,嘴唇稍后,偶尔抿嘴是表情坚毅,一眼可知很有个性。“程伯伯,您啥时候也学会这套了,这儿又不是在宫里,没人盯着咱们,所以咱们还是老样子!”兰陵公主没等老妖精拜就一把给老妖精拉住。“你倒是给我也拉住啊!”心里腹诽,但该拜还得拜,谁让这身份差异放在这儿呢。“李公子免礼,今天大家都是坐而论道的朋友,无需拘泥世俗礼节。”看兰陵跟老妖精说笑,文成公主微微抬手,免了我的礼数。这感情好,咱还真不习惯这拜来拜去的礼节!况且现在这么一拜下去,等会儿这生意咋谈?人家到底是公主,这话说的斯文,“坐而论道”,嘿嘿,商道也是道不是。直接就站直了拱拱手:“谢过两位公主!”大概没想到我真就这么拜都不拜就站起来了,两位公主眼睛里都有意思惊讶。兰陵公主更是笑着指指我说道:“难怪敢当了青雀哥哥的面儿跳了曲江池子呢,果然有趣的紧!”挠头笑笑,心里却想着跟文成和兰陵两位公主做生意似乎没危险,文成暂且不讲,这兰陵公主可是将来被高宗李治尊为长公主的人,这条大腿得抱着,大靠山啊!啰嗦客套一番,寒暄完毕之后,算是慢慢进入主题了。“李公子,你真的愿意交我们的工匠如何烧制这玉瓷?”文成公主看看我问道。“玉瓷?”我疑惑的问道。“你烧制的新瓷器,已经被父皇亲笔题名为‘玉瓷’了。”兰陵公主回答道:“还提了‘晶莹如玉,艳绝天下’八个字呢!”嘿嘿,有了李大帝这八个字,这新瓷器想不火都不行了,我暗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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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愿意教公主殿下派来的工匠制作和烧制这玉瓷,否则靠我一个人做,累死也满足不了这需求的!”我点点头:“而且,我也不适合做这个!”在座几位都点点头。“那你能保证工匠学会后,烧制出的玉瓷与你烧制的玉瓷同样成色么?”兰陵问道。“瓷器的成色,在工匠学会并熟练后,我能保证不差,但这瓷器的造型、瓷壁图案的优劣、彩釉的调和搭配却因人而异,一百个人有一百个样,这个我难以控制!”我实话实说道:“正如同一百个人写字,这字都是一样的,但不同的人写出的风采就差异甚大了。”在座各位又点点头,认可了我的话。之后,又就瓷窑的出产规模,速度,控制等问题进行了商讨后,大家达成了几项一致意见:一、烧瓷的工匠,第一批暂定六十人,由文成、兰陵两位公主和程家按五:五:二的比例选派。处于工艺保密的考虑,十人和泥、十人调泥、二十人制胚、五人调釉、十人绘图、五人烧窑、分开管理,互不相涉。而我只要教会这第一批的六十个工匠即可。二、烧成的瓷器,按五、三、二的比例分别由兰陵公主、程家、文成公主三家分销。售价按烧成的瓷器成色分一、二、三等,三家统一价格。销售成本、利润均由各家自己承担。三、瓷窑的开支按瓷器分配比例,也是按五、三、二的比例由三家承担。四、三家每家每月销售纯利润中的两成为给我的分成。而我只是提供技术支持并教会第一批工匠而已,其他一百样都不用管。这钱赚的真容易!五、我每月至少免费制作十件瓷器,作为特等瓷器,同样按了五、三、二的比例供应给三家。六、任何一家不得单独制作和销售玉瓷。至此,大致的协议就算商量完了,其余细节俺就不参与了,这是那三家的事儿了。而我没料到的是,今日之盟,造就了将来大唐最大的瓷器商家——四家瓷盟,而这玉瓷流传之远,影响之深更是出乎我的意料。签了一份约书后,我们四人举杯共庆。我心里暗想:终于开始挣钱了!------------------------------------------------今天轮了夜游外勤,没办法偷偷码字,只好下班再开始写,晚了,请大家见谅!第二十五章雷霆雨露贞观十四年,九月二十八,是所有参加了科考学子翘首以待的大日子——放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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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双儿叫了我两回,我还是赖了床上装死狗,这榜没法儿看,连卷子都没写一张的考生,要是上的了榜,那这世界就真的太疯狂了。“少爷,老把式都门口等半天了,您倒是先起来啊!”双儿又用力推推我。“告诉老把式,今儿少爷我哪儿也不去!”闷头钻了被窝里给自己裹得像个蚕蛹,心里埋怨那几个不负责任的老头,咋就连个做卷子的机会都不给呢。双儿没了声响,估计找老把式去了。虽然咱从头就没指望过科考,但真到了这时候,这心里还是有点儿说不出的味道来!自己安慰自己,心想好在咱总算有了自己的一分儿家业,再等两天,咱拿了庄子就安心种地去,打死也不参加啥科考了。呼啦一下,连人带被子被抡了地上,这谁啊,这么大胆?咱正一股邪火儿没地儿出呢,找不自在不是?横眉怒目刚一站起来要骂人,一看清眼前这位,咱又低眉耸眼的蔫了:“老爷子,您咋来了?”“来看你娃装死狗!”老妖精大马金刀的往我床上一坐:“再装啊!”“老爷子,您今儿就放过我吧,我这连卷子都没做过一张的,去看放榜不是去丢人还能是啥?”我噘着嘴往地上一坐,反正被子垫了下面,正好当席子用了。“嘿,小子,要不咱俩打个赌?”老妖精贼笑着拐带我。“赌啥?”“你不去就不去了,但我赌你今儿榜上有名,若是榜上无名,那我答应你一件事儿,若榜上有名,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怎么样?”“您有内部消息?”我一听来了精神,老妖精是谁啊,堂堂国公爷,他能凭白无故跟我赌这个,那肯定有猫腻!“啥蛇蛇蝎蝎的内部消息,滚远!”老妖精一脚印了我腿上:“你小子到底赌不赌?”“不赌!”我摇摇头,站起来给床边儿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您老既然这么说了,定然有必胜的把握,若再跟您赌,那是傻子!嘿嘿,我看榜去咯!”说完咱就兴高采烈的奔出了房。穿的乱七八糟的往老把式车上一坐:“去看榜!”有了程老妖精的话,咱这自信满满!………………………………………………………………“啥?没中?”老妖精一脸吃惊!“啊,没中!”我沮丧的点点头:“您老没啥内部消息就别逗了小子我开心啊,您瞧这心情给您弄的,要不今儿早的赌约咱还算数行不?”早知道老妖精不是好人,本来还没啥,被他这一弄,咱的心情一下跟吃了个苍蝇似地难受,这要是不找回点儿啥,咱就亏大了。“这是真的?”老妖精没理我,直接问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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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仔细看了三遍,榜上没找到少爷的名字!”双儿跟受了啥委屈似的,撅着嘴,眼泪汪汪的:“程爷爷,要不您帮少爷去问问,是不是那些官员弄错了?”“程喜,备马,抬老爷我的马槊来!”老妖精怒目圆睁的朝外边儿吼了一嗓子,回头冲着我说道:“我这就去门下省给你小子讨个说法,这帮孙子要是不给老程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老程定不与他们干休!”赶紧给老妖精拉住,这要是让他去了,能给门下省抄个底儿朝天!再说了,我这一张卷子都没写的人,真要是中了才见了鬼,不中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儿!这儿正跟老妖精拉扯,就见程斐氏领着程福之回来了。今儿一早,程婓氏就带了福之上门去“相亲”去了,呵呵,这亲怎么相咱不知道,不过看程福之的脸色,估计今儿相亲相的挺满意。“这是怎么了,拉着扯着呢,哪家不长眼的又招惹老头子你了?”程斐氏眉眼一挑,问道。“婶婶,没啥大事儿,就是今日科考放榜,回来跟老爷子说没考中,老爷子好心想帮我问问去,我跟老爷子说没中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中了才是西边儿出日头了呢。”赶紧给程斐氏行个礼。“啥,凭啥我兄弟这么大本事不中?这可不行,老爹,我跟你一块儿去!今儿得找他们好好说道说道。”程福之一听就炸了,撸着袖子就嚷嚷。“这儿够乱的了,你就别掺和了。”赶紧又给程福之拉住,一手拉着老妖精,一手扥着程福之,恨不得爹妈再给多生了两只手:“老爷子,福之,你们就行行好吧,如果今儿被你们去了,这满长安城就再没有我李逸混的地方了。”我这儿劝的苦口婆心,那边儿这两位还嚷嚷着不肯罢休,你说我这没考中的人都没咋地呢,这两位咋就咋呼成这样?“啪、啪”两个五百招呼了这爷俩的脑门子上,程婓氏喝了一声:“闹腾啥,给我坐下!”世界安静了!我和双儿眼睛里闪动着崇拜的光芒,找遍全大唐,有这本事的也就眼前这位了。“你考过科考?”程婓氏瞄着老妖精问道。“废话!敢考我老程的官儿还没生出来呢!”老妖精瞪眼,被程婓氏一瞪,又缩回去了。“那你考过科考?”程婓氏又瞄程福之。“科考干啥的我都没弄明白呢?”程福之得意洋洋的说道,结果被程婓氏一脚踹了凳子上老实了。“照了你们爷俩的架势,这没中了科考的就等于丢脸没本事的话,你俩咋不去科考呢?”程婓氏指着老妖精和程福之的鼻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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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历朝历代靠了科考当上国公、王爷的有几个?”程婓氏看了这爷俩一眼:“要是啥都得靠了科考来,这满长安城的文武大臣能剩了几个?”冷场,没人敢搭腔。程婓氏悠悠然往椅子上一坐,看看大眼瞪小眼的爷俩,鄙视的说道:“连这个都不懂,亏你俩还是敢称了是长安城的勋贵!”“谁说我不懂?”老妖精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指着我说道:“我之前还教育过这小子,官儿是靠本事当的,不是靠了科考当的!”“那你还咋呼啥?”程婓氏反问。“我这是早上起来吃多噎着了,清清嗓子不行?”老妖精开始玩儿无赖。“切,就那点儿出息!”程婓氏直接啐了老妖精一脸。“乐休啊!”程婓氏叫我。“在!”赶紧上前聆听教诲。“没中就没中,没啥大不了的,凭了你的本事,没中了科考就活不下去了?”本来我就没打算靠了科考活不是,等咱庄子到手,就老老实实种地去了,至于那个李逸李乐休,咱考也考过,也算尽了心意,这人家大官儿不给我做卷子,咱也无力反抗不是,考不中你可不能怪我了,所以千万别有了啥乱七八糟的怨念,赶紧早点儿投胎成佛去吧!本来有点儿阴霾的心里,被程婓氏两句一讲,豁然开朗啊!果然是史上第一名门出来的人,就凭这份儿见识,就是牛啊!“呵呵,婶婶说的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不当官儿却能活的滋润的人多了,小子我一时着相了!”拱拱手,认认真真给程婓氏行礼。程婓氏眼里毫不吝啬的透露出赞赏的光芒:“这就对了,凭了你的名声,就算不当官儿,这长安城里也没人敢低看你一眼!”“老爷,门口来个宫里的人,说要传皇上口谕!”程府一家丁奔进来禀报。……………………………………………………………………李大帝的口谕简单:“传李逸李乐休进宫见驾。”这没头没脑的算啥意思?难不成因为我考秀才没考中,要整治我?跟了传旨的那个太监后头,我着心里是十五只提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进了皇城宫门,身上被俩禁军侍卫一通安检,之后就被带到了御书房。“草民李逸李乐休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步呢,后世电视剧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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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上都这样,咱门清儿!“你这乱七八糟的是跟谁学的?”李大帝一脸纳闷,旁边儿几个太监都闷头撇嘴。啊?!电视上都这样啊?难道电视忽悠我?郁闷!编剧居然欺骗全国老百姓,真该拉出去挂了城门楼子上!“这个……小民头一回来这么高贵的地方,没文化,不懂礼数,自己瞎想的,让皇上见笑了!”真糗!现代人被古人看扁了,电视剧害人不浅!“哈哈哈哈!”李大帝乐了:“大名鼎鼎的才子李逸李乐休都敢说自己没文化,那满长安城可就找不出几个文化人了!”“皇上过奖了,小民不敢称才子!”赶紧摇头,李大帝这是挖坑给我跳,可不敢应承,否则他接下来说才子都考不中科考,徒有虚名,拉出去咔嚓了,咱都没地方哭去!“这次放榜去看了么?”李大帝没多说什么,喝了口茶,慢悠悠的问。“看了!”怕什么来什么,这还没法儿躲。多观察,少说话,保命的不二法门。“有何想法?”李大帝看着我问道。来了,又开始挖坑了!我这两个手心里全是汗,要是我敢说才疏学浅啥的,估计李大帝就得案子一拍,直接说句:“才疏学浅也敢报十年无人应考的秀才科?这等哗众取宠之辈,拉下去砍了!”都是电视剧害的!不然我也不会去报了秀才科不是!恨死!“这个……没想法!”我斟酌一下,偷偷瞄了李大帝一眼。“没想法?”李大帝眉毛一挑。“嗯,没想法!”咱死活不搭话。“以你之才,居然榜上无名,你真的会没想法?”李大帝问道。“我大唐人才济济,俊杰无数,小民之辈,不过是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而已,如今见了,方知自己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故不敢有啥想法!”我想了想说道。李大帝没吭声,皱了眉头沉思,手指头还习惯性的在案子上轻轻敲打,估计被我的话噎住了。“乐休今年几岁了?”沉默片刻,李大帝又问。这个你要是不知道,你就不是李世民了!我心里腹诽一句,面儿上恭恭敬敬的回道:“小民今年十六!”其实两辈子加起来有五十了,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十六,十六!”李大帝自语两句,然后站起来说道:“皇后一直跟朕说要见见你,凑了今儿的机会,你跟我去见见皇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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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个意思?李大帝行事,果然让人摸不着头脑。老老实实跟着李大帝到了立政殿,还没进宫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儿就让我皱起了眉头,还好李大帝走我前面,没看到。“小民李逸李乐修,拜见皇后娘娘!”没敢瞎喊啥千岁千千岁的,老老实实行个礼。“你就是皇上常提起的那个贤才李逸李乐休?”长孙皇后跟我之间有道帘子遮着,李大帝到帘子里去了。“正是小民,无知小子而已,当不得贤才二字!”到哪儿还是这几句话。听里面的动静,皇后娘娘像是轻笑了一声。“听皇上说你诗词无双,且智略过人,吐蕃策、高昌策可称真知灼见,智退吐蕃婚使更是举重若轻,献计救粮,烧制玉瓷,可见胸中才学包罗万象,如此还当不得贤才?”“皇后娘娘谬赞了。诗词,小道也,与国而言,或可锦上添花,但与百姓无益。吐蕃、高昌,番邦小国也,陛下视之洞若观火,安定之策必然成竹在胸,小民胡言乱语,皇上不见怪,已是小民大幸,怎敢贪功?退吐蕃求婚之事更是不值一提,些许情况,皇上一查便知,小民不过稍作提醒而已,不值一晒。至于献计救粮及烧瓷之举,更是杂学而已,难登大雅之堂。故此,小民真当不得贤才之说,还望陛下和皇后娘娘明鉴!”打死不能当贤才,这是俺的宗旨!“呵呵,乐休此言是真的虚怀若谷呢,还是以退为进?”长孙皇后突然问道。喝——这娘娘太坏了,有这么问话的么?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么?“小民句句肺腑之言,绝无其他意思!”赶紧解释,不然真就离吊了城门楼子上不远了。“呵呵,宠辱不惊……果……果然……”长孙皇后突然就没声了。“皇后,皇后!”李大帝叫了两声后,撩起帘子就冲出来了,大声叫道:“快传太医!”语气中透露着惊慌。而我一眼看见,长孙皇后脸色煞白的捂着心口躺那儿不动了?!估计太医也就在门口,李大帝一叫,立马就进来俩白胡子太医。一个立即赶上去给长孙皇后把脉,一个伸手探了探长孙皇后的鼻息!也就喘口气儿的功夫,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同时跪下说:“皇上节哀!皇后娘娘崩了!”李大帝顿时如泥塑木雕般,定在了当场。不会吧,这要是在跟我说话的时候,长孙皇后死了,我这条小命儿算是就交代到这里了。急了!一把给俩太医推了一边儿:“放屁!走远,别耽误我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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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给捂着心口的长孙皇后放平了躺在床上,两脚稍稍垫高,头下枕头扯出来扔了一边儿。“大胆!”两个太医上来就拖我。“滚远!”一脚给一个太医踹了远,一手又给另一个太医推了边儿上。进来的几个侍卫一时楞住了,当了皇上的面儿敢这样干的,这满大唐大概也算是头一个了,这是吃了猪油蒙了心了还是胆边儿上长毛了?“别动他,让他弄!”李大帝挥挥手:“你们都下去!”“这……”还敢有人犹豫!“都滚出去!”李大帝咣当一脚,就给一个侍卫踹了出去。人都走完了,我也顾不上啥礼数了,直接抓了李大帝的袖子:“皇上,我说,你做,快点儿,不然就真晚了!”“好!”李大帝坚定地点点头。“双手五指交叠,放在皇后胸骨尖儿上端四指的地方!”我急得两只手放了自己身上比划:“然后双臂垂直,均匀用力下压,注意节奏,对,就这样,一、二、三……十五。好!现在一手手掌按住皇后额头,手指捏住皇后鼻子,然后另一手四指拖起皇后下颌,拇指按住下巴,给嘴分开……对!就这样,最后您吸一口起,嘴盖住皇后嘴唇,把气渡过去!……别愣着了,救人要紧!赶紧得!”恨不得给李大帝推了一边儿去,自己来实施这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但想了想,还是没敢!“照刚才的动作,再来一回!”我一连指挥着李大帝给长孙皇后做了三遍。看到长孙皇后面色微微有了血色,我让李大帝停下:“皇上,您在探探皇后鼻息!”李大帝抖抖索索的伸手在长孙皇后鼻端一探,突然跟颤抖着放声大笑:“皇后活了!”呼——我长出一口气,心这才放了肚子里。以前看史书的时候就怀疑长孙皇后是心脏病死的,连带着儿子唐高宗李治也是遗传性心脏病并发脑血栓啥的,弄的后来又是头疼又是眼神不好的。刚才一时着急,没细想就用了这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现在看来,瞎猫碰着了死耗子,蒙对了,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我摸摸鼻子,小心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目前需要通风,您看是不是给这殿里窗户门了啥的都打开?”这宫殿里药味浓的好人闻了都呛,别说个心脏病人了。“准了!”李大帝心情好的没话说。所有殿门和窗户全都打开了,空气一流通,这殿上压抑的气氛都淡不少。俩太医进来又给长孙皇后把了脉,惊讶的嘴里都能塞个鸵鸟蛋。“一群庸医,险些害了皇后的性命,留了尔等何用?”李大帝恨得直咬牙:“来人,拉出去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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毙!”“皇上饶命啊!”俩老太医噗通就跪下了,咚咚咚的磕头,看着好不可怜。“皇上,刚才诊治皇后娘娘的时候,小民发现娘娘身体久病,但却气血不虚,想来两位老太医功劳颇大。刚才皇后确实气息全无,两位老太医算不得误诊,况且若不是两位老太医平日悉心照料,皇后怕也支持不到………,还请皇上息了这雷霆之怒,饶了两位老太医吧。”我跪下向李大帝求情。“哼,即使如此,就饶了尔等性命,带了全家到岭南养老去吧!”李大帝冷哼一声,挥手道:“拖出去!”自有侍卫将两位千恩万谢的老太医拖了出去。李大帝直接指了我:“皇后到底如何?”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心里一阵郁闷,但偏偏不敢说,只好说:“这个……暂时是救回来了,但具体情况,小民还未把脉,所以不知。”“那还等什么,赶紧给皇后诊治!”李大帝一把就给我拽了长孙皇后跟前儿。你让我治,我也得会治啊!真是无语问苍天——咱一个种地的,也没学过医科啊!装模做样给长孙皇后把把脉,其实连脉门在哪儿都没找到!绞尽脑汁的开始想心脏病的症状。“皇后娘娘是不是总会不时心悸,伴有头晕、无力、胸闷的症状?”我看看李大帝。“不错!”李大帝眼睛亮了。“是不是开始没什么,但后来精神和食欲越来越差,发病次数越来越频繁?”“丝毫不差!”“若小民没判断错,这病怕有十来年了吧?”“的确如此!”李大帝声音都抖了:“开始只有朕知道,皇后一直硬撑着,今两年这病却越发频繁,如今……”知道了,可不是心脏病是啥病?这下心里有点底儿了,别的病不敢说,这心脏病的方子咱还真背过,当年带我实习的那个老农业科技人员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听说他年轻的时候在江西农村碰到一个世代行医的老汉,开了三个方子给他,调养了两年,又配合一套足底按摩的方法,愣是治的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后来我觉得有用,就学了这几个方子和那套足底按摩法,这都好几年了,我这都穿越了,他估计还蹦跶着呢,而且俺还知道麝香保心丸的制造方法,这些加起来,估计够用了吧。“如何,皇后的病到底该如何诊治?”李大帝有点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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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后娘娘这病是十几年的陈疾,断根已不可能,但若由小民缓缓调理,估计两三年间就能给这病控制住,之后只要按时服药,定能还皇上一个无异于常人的皇后娘娘!”“当真?”李大帝手都抖了。“当真!”我点点头:“但是,皇上得答应小民三个条件!”“哈哈哈哈,只要能治好皇后,莫说三个条件,三百个条件朕也答应了!”李大帝兴奋的笑道:“乐休尽管道来!”“如此,小民逾越了。这其一,皇后娘娘不可再住在皇宫之内,还请陛下在长安城外觅一处幽静之所安置皇后。”“这个简单,长安城外上河苑就行。”李大帝毫不在意的点点头。“这其二、皇后娘娘得的是非常之疾,诊治亦需非常之法,小民实有不便,还请皇上派皇后亲近的人跟随皇后,有些不便之处,还需其代为行之。但考虑到皇后需静养,这随行之人有一二人即可。”“……”略一沉吟,李大帝点头道:“乐休所言有理,朕就让文成公主和兰陵公主随行侍奉皇后。其余人等在皇后养病期间不得打扰!”“如此甚好!”我也点头,至少这俩公主我都见过,还是我的合伙人,相对好说话。“这其三,这治疗皇后所需药材,有些尤为珍贵,还请皇上允许我使用宫内所藏。”这是重点,有些药可贵,咱买不起。再说了,给皇后治病,哪有我自己掏腰包的道理不是。“准了,但凡宫内所有之药物,随你使用,若有所缺,朕就是搜穷天下,也给你找了来!”李大帝大手一挥,霸气纵横。“如此,小民先开一方,请皇后服用!”我点点头。开了方子,写明注意事项,自有人去煎药。等长孙皇后服药后,不仅气色又红润了几分,都有精神轻声说话了。看着情深意浓的二人,我也就功成身退了,这皇宫里待着,还真是提心吊胆的。回了程府,天已傍晚。把今日所见所闻向老妖精夫妇和程福之、双儿四人一一道来,听的几人目瞪口呆,咋舌不已。这儿才讲到义救太医一段儿呢,就听门外一嗓子:“圣旨到,李逸李乐修接旨!”老天,这又闹啥幺蛾子?“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封李逸乐休鄱阳县伯,忠武将军,司职上河苑,食邑千户,赐良田千倾,锦缎五百匹,钱十万!钦此!”送走了传旨钦差,看着堆了一院子的锦缎钱财,地契文书,听着老程家人的道贺,我竟然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人生大起大落之快,莫过于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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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上传至今不到二十天,发现竟然已经写了十万多字,天呐!自己佩服一下自己!要知道俺当年花三个月写毕业论文也不过就拼拼凑凑的写了三万多字!相信若是没有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和鼓励,俺肯定早歇菜了!作为人生创作的第一个里程碑,夜游三百六十度拜谢了!可来而不往,非礼也!看在俺这么诚恳拜谢的面子上,各位大大是不是也投张推荐票啊?第二十六章莫道春还早“双儿,你家少爷呢!”兰陵公主李淑领着侍女小喜鹊像是进自家门儿一样堂而皇之的进了我在小李庄子上的宅子内院。“双儿见过兰陵公主,见过喜鹊姐姐”双儿赶紧给手里的抹布放下,就要给公主行礼。“行了,天天都来,哪儿那么多礼数!”李淑给双儿拉起来,身后小喜鹊偷偷向双儿挥挥小手,算是招呼。“你家少爷呢?”“少爷跟老关叔到地里挖渠去了!”“又去了?”李淑无奈的按按额头:“你说这满长安城里寒冬腊月天天扛个锄头往田里跑的伯爷也就你家少爷了。”“少爷说赶冬天给庄子上的地规划整齐了,春播的时候才不会忙乱!”双儿赶着给我辩护。“行了,你忙你的吧,我到地里找他去!”兰陵扭头一阵儿风似的就带着小喜鹊跑了。李大帝给我赏赐了千顷良田,开始给我高兴坏了,一千顷啊,整整一万五千亩地呢,这得种了多少粮食啊!兴奋了一宿没睡,第二天带着地契去交割手续的时候才发现,压根儿就是我小李庄往西那片荒地,荒地也就算了,最可恨万五千亩的地里两座海拔能有50米的小山丘占了三分之二,这也叫良田?所谓的食邑千户更是空头支票,满打满算也就是小李庄上百十来户人家四百来人归我了,剩下的那八百多户,对不起,自己想办法。这太欺负人了,百十来户的人家,壮劳力全部加起来也不过百来人,守着原本的千把亩地(天、地、人字号田都算上。)都紧巴巴的,现在有给我这万五千亩的荒地,这到底算是赏还是罚啊!还好李大帝没赶尽杀绝,免了我三年的各项税钱,不然我真要暴走找李大帝理论去了。给整个庄子周边的地形画了图,一连研究两天,决定先把两座山丘放放,没那个人力物力处理,但山丘以外的农田一定要先管理起来。十月初一,接手了小李庄,直接任命老关头儿当了府上的管家,账房让双儿先兼着,就目前这点儿账目,已经有初中算术水准的双儿处理起来肯定没问题。要种地,先修渠,没水灌溉的地,种死了也种不出个啥来。咱庄子有天然的优势,庄子北边儿套了个渭水河湾,水管够。所以赶紧给渠修起来才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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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庄子上的地形高低有差异,决定直接修个高架渠彻底解决问题,虽然前期投入高,但后期管理方便,而且灌溉能力强!老关头儿是庄子上的老人儿了,按了自己画的地形图,把高架渠的设想给老关头儿一解释,老关头儿拍腿叫好。没说的,立马给庄子上的男女老幼集中起来,开工!高架渠又称渡槽,是一组由桥梁,隧道或沟渠构成的输水系统。用来把远处的水引到水量不足的城镇、农村以供饮用和灌溉。历史上修这个东西希腊和罗马人拿手,古代中国基本上没人修,不知道为啥。咱这高架渠没啥桥梁、隧道工程,主要是架高沟渠,8字型,一路从北边儿河湾开始,先往东,再往南修到小李庄边儿再转向西,最后到庄子所属最西边儿的山坡底下打折,回到北边河湾。总长度大约七八里的样子,能完全灌溉庄子上的全部农田。平时看教科书觉得没啥,轮了自己修这渠才知道其中艰辛,砖材石料的花钱如流水不说,一路技术问题也不少,好在咱有李大帝赏的十万钱(足足一万贯呢!)和千年农业经验打底儿,一连一个月,集全庄之力,总算给这渠初步修成了,目前正在精装修阶段,爬了山包子上看,还真挺好看!“爹,这渠修得真壮观!”铁牛捧了个大碗蹲了老关头身边一边扒饭一边儿说道。四周,围的是正在休息吃饭得庄户。“可不是!”老关头儿站了山包上,看着这条渠,感慨不已:“这方圆几百里,咱们小李庄算是这个!”老关头儿竖竖大拇指:“敢下了这么大本钱修这么长渠的也就是咱们少爷了。这从今往后啊,再也不用为浇地发愁咯!大伙可都省大力气了。”大伙儿都点头。“老关叔,可这渠修的这么高,到时后咋上水啊?”一个后生问道。“呵呵,当初我也担心,后来听了少爷解释,这心里有底,再等几天,给这渠彻底修好了,大伙儿一起开开眼,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老关头儿自信的笑笑。“老关叔,听说咱们新东家可是星君下凡,名声大的没边儿,到底是不是真的?”又一个人问道。“真的!”老关头儿一脸认真:“否则能十几岁的年纪就被皇上封了伯爷,当上将军?别的不说,就看这渠,那是一般人能规划的?”大伙想了想,又点头。“今年秋雨,要不是咱少爷教了抗灾救粮的法子,大伙儿能像现在这样吃上饱饭?”老关头儿看看周围所有人:“老汉我有预感,咱们梦里盼望的那种日子就要来了,按少爷说的,咱自己的庄子,咱自己不卖力,还有谁会帮你卖力?这理大伙都听的懂,所以大伙儿努把力,大伙说好不好?”“好!”一片热烈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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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关叔,看见你家少爷了么?”李淑带着小喜鹊来了。“李家小姐,我家少爷带着笨笨往西边儿山丘去了,说是看看有啥值得开发的?”老关头儿笑着指指。虽然他也不明白啥叫值得开发,但少爷说了,他就记住了。李淑的身份没敢公开,只说是东边儿庄子上的小姐。这话是真的,我庄子南边儿是老程家的庄子,北边儿是渭水,东边儿就是李淑的庄子,再往东就是上河苑,所以来往还真方便。“那我找他去!”李淑笑笑去了。“老关叔,隔壁庄子的小姐以前可从来不露脸,自打咱们少爷来了,这天天都往咱庄子上跑,该不是看上咱少爷了吧。”这立刻就有八卦的。“去!这是你能关心的?你还是琢磨着怎么早点儿把聘礼备齐,给老丁家二丫头娶了实在!”老关头儿笑骂道。一阵哄笑,那个小子挠着头傻笑,而不少人更是开起了另一边儿老丁头的玩笑。“笨笨,你领的这道儿到底对不对啊?”我给锄头架了肩膀上,学了孙悟空的架势,跟了已经半人高的笨笨后头晃晃悠悠溜达。已经毛色变黑的笨笨撅着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前面儿晃荡,听了我的话扭头看看我,居然走回来往我腿上蹭。“滚远,上次就被你蹭一跟头,这次不上当了。”我一脚轻轻踢了笨笨屁股上。别看这小家伙才半人高,力气可大,而且份量惊人,我已经有点儿抱不动了。笨笨被我踢了,居然耍脾气不走了,坐了地上耍无赖。哈哈,还真不怕这个,直接扑了它身上,搂着它脖子给它挠痒痒,一人一熊滚了地上嘻嘻哈哈玩的满身泥土草根了啥的。玩累了,靠了笨笨身上休息。“你说人家熊到了冬天都睡觉,你咋就这么能撒欢儿呢!”撸着笨笨的头说话给他听。“呼——呼——”笨笨给我手舔两下,吭哧两声,算是回答吧。又捏捏笨笨肚子,双儿给这小家伙喂得瓷实,这肚皮上的膘厚的是一层一层的。“李乐修!”听见有人叫我。回头,“李小姐,你咋来了?”经常见面,咱也不客气,不叫公主,叫李小姐,省的行礼了不是。“你看看你,哪儿有个伯爷的样子?”李淑指指我这一身泥。“从来没当过伯爷,要不您受累,给教教伯爷应该啥样子?”我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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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样子,一肚子书算是白读了,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才子,现在才知道,你也就是个地里打滚儿的粗混!”李淑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早说了我不是才子,你们不信怨谁?”我是无所谓,这才是我本来面目不是。小喜鹊在李淑后头直乐,捂了嘴偷笑。“找你半天,这不会是又迷路了吧?”李淑说不过我,开始拿我的弱点打击我。“谁说的,有笨笨在,我能在自己庄子上迷路?”我假装正经,其实真迷路了。“行了,赶紧回去换身衣服,母后让我带你去见她。”李淑掏出个手巾递给我:“给脸先擦擦,跟泥猴子一个样儿。”接过手巾在脸上乱擦:“咋了,娘娘又不舒服了?”不应该啊,经过我一个多月的调理,加上上河苑空气好,没啥烦心事儿,这段日子长孙皇后已经好太多了,起码有力气在院子里转两圈了。“没有,母后说已经快两年没这么轻松过了,要谢谢你呢!”李淑有点儿小佩服的说:“你这人除了没个正形儿,到是一肚子的怪本事。”瞎说,这如今大唐百多万户人家,五、六百万人口里,最起码四百多万就我这样子,这还叫没个正形儿?那啥叫正形儿?难道要装了你们那种人五人六的样子才算正形儿?切,虚伪!心里鄙视李淑,但嘴上没敢说,别说身份放了这里,就是这思维模式上的差异,都能引发冲突。一路跟了李淑回到自己的宅院,如今家里上上下下就两个人,一头熊,所以整个院子显得空荡荡的。“少爷,你怎么又弄了这一身泥!”双儿一脸心疼的给我接进去:”都跟老关叔说了,不能让你干体力活,他咋就不管着您呢!”“呵呵,不关老关叔的事儿,是我自己要干的,这庄子就是咱自己的家了,自己拾掇自己家,还要啥理由?”我笑笑。“正是因为这庄里上上下下都得靠您一个人撑着,所以您才不能有丁点儿闪失!”一向听话的双儿就在这点上总是坚持己见。“双儿说的在理,你呀,连个小姑娘的见识都不如!”李淑还跟着一边儿搭腔:“看看你这院子,里里外外的就两个人,怎么忙的过来?你这是要居家过日子的,府里先要给人配置齐全吧,否则你这个堂堂伯爷不寒碜,我大唐面子上还丢脸呢!”说完,李淑又看看双儿:“双儿,你说呢?”双儿居然点头。“我倒是想招人,可得有地儿找去啊?”我郁闷的回答。心想你当在后世,想招人帖个小广告就行啊。李淑一脸无药可救的表情看看我,摇摇头叹道:“你不会自己在庄子上挑啊?这满庄子的人都归你管,你看哪个顺眼就聘了府上做事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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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带这样的?………………………………………………………………上河苑长孙皇后和文成公主李雪雁正坐了一起,房间里烧了暖盆,所以虽然是冬天,但房间里却温暖的紧。“母后,您身体刚有起色,这城里的是,还是不要再劳心神了。等身子大好了,再管不迟。”李雪雁一边轻轻帮长孙皇后做着足部按摩,一边说道。“呵呵,不妨事,自从吃了乐休的保心丸和汤药,加上你和丽贞每日轮流给我做这个足部按摩,我现在比起以前来已经好太多了!”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长孙皇后气色好了很多,白净的脸上已经透露出了红润,原来瘦弱的身体也丰腴了一些:“只是这些日子辛苦你和丽贞了。”“母后说的哪里话,这做儿女的在父母膝前尽孝,那是本分,能让我和丽贞伺候您,不知让多少兄弟姐妹羡慕不已,我和丽贞心里也只有高兴,哪来辛苦?”李雪雁摇摇头说道。“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长孙皇后摸了摸李雪雁的头:“丽贞那孩子去了这么许久,该是快回来了吧。”“想是快了。”李雪雁笑笑,又补充一句:“如果不花功夫儿去找那个不认道儿的李乐休的话。”“呵呵呵呵。”长孙皇后轻轻戳了戳李雪雁的额头:“原来你也有顽皮的时候。”说完自己也笑个不停:“听说乐休近来在修一条高渠,也不知他又打了什么主意,这么高的渠要怎么引水呢?”低头想了想,李雪雁摇摇头:“雁儿也跟丽贞去看过那高渠,当时就没想明白要怎么引水,但是看李乐休这水渠的规划,若是真的引水成功,那从此就再也没有了灌溉之忧。而且这渠的工程不小,以他的性格必不会做无用功,所以雁儿也等了看他如何引水呢!”叹了口气,长孙皇后说道:“这李乐休,是个奇才,胸中所学,包罗万象,可惜啊!”李雪雁笑笑,没搭话。只是静静地帮长孙皇后按摩。“启禀皇后,兰陵公主带着鄱阳伯李逸来了。”门外有宫女禀告。“让他们直接到这里来吧!”长孙皇后吩咐了一句。“是!”我和李淑进屋的时候,看见长孙皇后,端坐了主位之上,文成公主则坐了下首陪着。“小子李逸拜见皇后娘娘、公主!”我赶紧行礼。李淑则笑着跑过去坐了文成公主边儿上。“乐休不必多礼,快过来坐!”此时的长孙皇后像是个和善的普通妇人,抬抬手免了我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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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见得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乖乖坐了最下首的位子上:“不知娘娘传召有何吩咐?”摇摇头,长孙皇后笑道:“今日叫乐休前来,是要告诉乐休一个消息!”“不知是何消息?”什么消息要特意告诉了我?连李雪雁和李淑都露出奇怪的表情。“潞国公军报来了。”长孙皇后轻轻给手边案子上一个信封抬了抬。切——,我当啥大事儿呢,不就侯君集给人家高昌国灭了么。“如此倒要恭喜侯将军一举歼灭高昌国了,果然好消息!”我笑笑。“哦?”长孙皇后一脸讶异:“这军报是今儿一早皇上才派人送了来的,乐休又从何得知?”这有啥不知道的,历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要是侯君集打了败仗我到要奇怪了。“从上次侯将军军报至今,已有两月有余,塞北苦寒,这冬天本就来的早,这突厥援军想来早已断粮,粮草既断,何以为战?侯将军围点打援挫败突厥援军之后,高昌王麴智盛势单力薄,独力难支,以我大唐连胜之威、侯将军指挥之能,区区高昌还不是反手而灭?恐怕皇上接到这军报之时,侯将军凯旋之师亦不远矣。”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解释道。“…………”长孙皇后盯着我看半天没说话。李雪雁和李淑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盯着我看。咋了,刚才洗过脸了啊?难道没洗干净?赶紧用袖子给脸上乱擦几下。看了我的动作,长孙皇后轻轻笑了笑:“都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一直当了传说。今日亲眼所见,方知古人诚不欺我。细算下来,自乐休献了了这高昌策后,一路至今,这千里之外所发生的一切均被乐休算中,无一例外。当真不可思议!”说完长孙皇后看着我说道:“皇上接到军报之时,潞国公已押着高昌王麴智盛及高昌一众贵族大臣进驻洛阳了。”不是吧,这跟历史书上好像有差异了,按说不该这么快啊!想想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侯君集啥时候回长安关我什么事儿,我只要安心管好自己那几亩地就行了,其他的自然有人操心,想到这里不由暗笑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潞国公此举似乎不合礼数吧?”李淑皱皱眉头说道:“何以军报如此之迟而潞国公如此之快?”李雪雁看看李淑,偷偷拉拉她的衣袖,微微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李淑见了忙吐吐舌头:“女儿随便问问,母后别介意!”长孙皇后笑笑:“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无妨!”说完看着我道:“丽贞所问,正是我所想,不知乐休可否一解我的困惑?”啊?!问我干啥?直接给侯君集召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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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何须小子多想,只要皇上派人接管了侯将军的队伍,然后让侯将军快马入京问对,岂不更是快捷?”我眨眨眼回答道。长孙皇后看我眨眼,似乎一下想明白了什么,抚掌笑道:“对呀,派军接管,然后让侯君集单骑入京,看侯君集如何应对,岂不一目了然?好一个釜底抽薪,果然是好!”哈?!我有这么说吗?长孙皇后看着我点点头:“不急不缓,举重若轻,乐休用谋果然直指要害,令人佩服。不知乐休认为对高昌之地,又该如何处理?”我啥时候用啥谋了?这也太能扯了,看看长孙皇后,我有点儿发呆,嘴里直接就给历史书上李大帝灭了高昌国后的安排背了出来:“高昌属地东西800里,南北500里。可在其地置州,并置庭州(州府都城)于可汗浮图城。若想固守西域通路咽喉,可置都护府于交河城(今新疆吐鲁番西北雅尔湖村附近),留兵镇守。为表我大唐将士功绩及宣扬我大唐国威,可立石刻于此城。此战之后,我大唐等于打通了去西域各国的通道,之后只需加大与西域诸国的联系及控制力度,那西突厥余孽必然受遏,再无兴风作浪的余地。”这书是背的流畅,可这些关我什么事儿?长孙皇后你问我干啥?李大帝自己他就能一手搞定啊?长孙皇后听的连连点头,看我的眼神儿都变了,欣赏和赞叹之中,似乎还有些认可了什么的味道。李雪雁和李淑眼神儿里却开始闪烁着一丝异彩。随便又聊了两句后,长孙皇后打发我回去的同时吩咐到宫里挑选十个宫女送给我做府上的侍女,让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走出上河苑的大门,我还有些郁闷,今儿我又说什么了?我晃晃还有些迷糊的脑袋。冷风一吹,打个冷颤,我又进上河苑了。“那个,麻烦能派个人送我回庄子不?我怕走丢了!”……………………………………………………………………黄昏,御书房。李大帝皱着眉头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岑文本、李世绩、程咬金几个人坐了下面都不吭声。“皇上,皇后娘娘让文成公主送了封信来!”一个太监门外禀告道。“让文成进来!”李大帝揉揉眉头吩咐道。“是!”“文成见过父皇!”李雪雁进了御书房先给李大帝行了礼,然后向几个老臣行礼:“见过各位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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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近来身体可好?”李大帝没理会这些,直接问道。“回禀父皇,在鄱阳伯的调理下,母后身体已大大好转,现在都能下床在院子里散步了。”点点头,李大帝露出一丝笑容:“如此甚好,只是如今天气寒冷,你和丽贞要侍奉好皇后,切莫让她着凉。”“是,孩儿一定用心。”李雪雁点头。“皇后让你送了什么信来?”“文成不知,母后让我定要亲自交了父皇手中。”文成公主从袖子里掏出一份信呈给李大帝后,躬身说道:“信已带到,若父皇没其他的事儿,文成这就回上河苑了。”“下去吧,天寒地冻,路上自己小心!”李雪雁点头离开后,李大帝坐了案前拆开信封,开始看长孙皇后的信,看完后居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完长长吐口气:“潞国公之事,已有解决之法。高昌属地也已有了安排,各位看看吧!”李大帝把信递给长孙无忌。一路传阅,看完信的几个老臣相互看看,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陛下洪福,应对之法皇后娘娘讲的清楚明白,臣附议!”长孙无忌第一个说话。其他几个人通通点头,同声道:“臣等附议!”“那就这么办吧!”李大帝点头:“这天已晚了,各位与朕一同用膳吧,从下午坐到现在,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这肚子可是饿了!”----------------------------------------------------今儿跟一好朋友聊了半天书的人物、情节等等,颇有心得。所以写的晚了,跟各位大大赔礼。其实夜游更新通常都是在晚上(白天得上班),要不咱咋起夜游这名儿呢不是?呵呵!第二十七章却因何事笑开颜贞观十四年十二月初十。小李庄双环高渠(大家自发叫的名字,阿拉伯的8字大家不认识啊!)全部竣工后的第三天一早,所有小李庄的庄户都聚集到了渭水边儿上,看我怎样引水上这高渠。“一、二、三用力拉!”程福之指挥着近五十余个壮汉用力给一架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大家伙(筒水车)拉了起来。“往左一点,再来一点儿!”我站了粗大木桩架起来的三角立架上,大声招呼。“慢一点儿往下放,放,再放,再放,好!”随着一声巨大卡啦声,巨大的铸铁大齿轮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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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合在了一起。兴高采烈的从立架上爬下来,大叫一声:“福之,挂筒!”“好咧!”程福之亲自抄了两个由七八个巨大竹筒组合成的大筒往水车预留好的插槽里插。我也兴奋的跟了干。等我们俩人把所有的水桶都插好后,我指指卡住齿轮的一个大横木叫道:“老关叔,指挥人把这个拉出来!”“是!”早已跃跃欲试的老关头,带了已铁牛为首的一群壮劳力,给横木上绑好了绳子,一二三号子一喊,“嗵”的一声,一个回合就给那横木拉了出来。随着渭水流动,巨大的水车吱吱嘎嘎的转动起来,插挂在水车上的大竹筒开始从渭水里源源不断的盛满水,然后高高送上高处倒进早已修好的引导渠,最后再顺着引导渠一路流进了双环高渠渠头的蓄水池。“成了!”看着哗哗的水被源源不断地送了入池子,我高兴地笑道:“等这蓄水池放满,再开了渠闸,咱这双环高渠算是彻底的建成了!”看着眼前高约五丈(十五米左右)的巨大筒水车,整个渭河滩边儿的小李庄庄户沸腾了。“真神了!这么大个家伙居然自己就把水引上来了!”一个老汉激动地直抖:“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他爹,真的把水引上来了,他大叔,这是真的!”一个婶子不顾天寒水冷,接了一把水车送上来的水,高兴地像是接了金元宝。更有娃娃围了巨大水车边儿上哇哇乱叫。“老关叔,还有两个,也给架起来!”看着一张张高兴地脸庞,我这心里也热呼呼的。“是!”老关头儿像是一下年轻了十岁,抄起袖子就喊了一声:“给另外两个大水车也架起来!”顿时,庄子上的小伙子们像是吃多了春药的公牛一样,嗷嗷的就冲了过去。“我也去!”还呆呆看着大水车流口水的程福之一听,也嚎叫着就扑了过去!群众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老关头儿指挥一批人架一辆,程福之指挥另一批人架一辆,俩人像是比赛似的,三下五除二就给另外两个水车架了起来。三个大家伙同时工作的场景比只有一架水车工作的场景更加壮观,哗哗的流水声中,当蓄水池很快就蓄满水。“开闸!放水!”在我的一声令下,老关头第一个拉开了水闸,哗的一声,滚滚水流冲进渠里,沿着渠沟欢腾而去。所有看到这一场景的人都欢呼雀跃!更有几个半大小子,沿着水渠跟着水跑,阵阵欢声惹人发笑。“乐休!早知道你托军里匠作坊做的这个大家伙这么神的话,我起码命令他们一口气做它十个!”程福之懊悔的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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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犯浑了不是,这河湾子就这么大,十个放哪儿去?”我拍拍他的肩膀:“嘿嘿,咋样,厉害吧!”说实话,我自己这心里也是胡自豪。“太厉害了!”程福之竖个大拇指:“往后你这河湾子,肯定又是长安一景!”这倒是哦!我挠挠头,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设个收费点,卖点儿门票啥的。“少爷!少爷!成了,成了,水从西边儿流回来了!”双儿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袖叫道,兴奋的小脸儿通红。“走,看看去!”我一下忘了收门票的事儿,拉着双儿和程福之往蓄水池边儿跑去。水势已经流回了蓄水池里,说明这渠算彻底竣工了。当蓄水池里的水位高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就会从另一条短渠里流回渭水,从而保证水渠里的水总是在一个固定的水位。如今冬天渭水水位不高的情况下都能有了这效果,其他季节就更是不用担心了。呵呵,这种地前的第一项大工程终于顺利完成了。“福之,其他东西你给我带来没有?”我拉住又要往水车边儿上跑的程福之。早上一门心思忙了这水车,忘了问我托他办的其他两件事儿了。“成了,每样给你带了俩样品,剩下的再过十天,肯定给你送过来。”程福之也想起来了,反手一把拉住我说道:“那些怪东西又是干啥用的?赶紧演了看看。”“行,给东西运了那边儿地里,我演示给你看!”我笑笑。拉了老关头儿和双儿,带上笨笨,咱去试验新家伙。庄户一听还有新东西看,跟赶集似的拖家带口的就跟着我们来到了一块儿地边上。程福之让人赶过来一辆大车,车上放着我画图让匠作坊匠人打造的几样新家伙。“老关叔,赶一头牛来!”我招呼了一声,后给车上那个解放犁卸了下来。(解放犁是我国农业发展史上牛耕犁的绝唱,是我国1965年开始推广使用的,又名55型改良犁,当年仅山西省两年间就推广使用超过5万部,其特点是设计合理,操作轻便,效率超高,不易损坏,适应性广,特别适合犁草籽田,深受农户欢迎。)给犁架到牛背上,调整一下后,亲自操犁,当众演示。一个人用一顿饭的功夫就轻轻松松犁了一亩地。而且犁头吃土深,破土轻,犁沟均匀,宽度、高低全部可控,顿时又引起所有庄户一阵惊呼。老关头儿等我停下后,奔了我边儿上,给这犁抱住左看又看,老脸兴奋的直抽抽:“少爷,这……那个……我试试行不?”“行啊!”我点点头:“做了就是给大家用的,您先试试!”抄了鞭子,老关头儿又操作着这犁头犁了一亩地,到底是田里的老把式,看一遍就基本会用这犁头了。犁完地的老关头儿兴奋的打摆子:“少爷,这犁头轻巧好用,犁地也深,还不费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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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宝贝啊!这要庄子上的人家都能用上,我老关头儿保证,咱肯定能给这万把亩地(不包括俩山丘)都包圆儿了!”这边儿老关头儿话还没说完,那边儿其他老汉就有抢了试犁头的:“他老关叔,你跟少爷说话,俺先试试这新犁头!”说完就给牛和犁头赶了另一片儿地里试新鲜去了。还有聪明的直接又去赶了一头牛来,然后给车上另一套解放犁抬了挂牛身上玩儿去了,看的程福之眼馋不已。“敢弄坏了,扒了你们的皮!”老关头儿气的扯了嗓子骂。“算了,让大伙儿用个新鲜,我给庄子上订了五十套呢!”我摆摆手。“少爷,这犁可从来没见过,叫啥犁啊?”双儿问道。“这个是你家少爷我设计的新犁头,还没取名儿呢!”我挠挠头。“少爷,你最厉害了!”双儿拉着我的袖子说道。直接给我闹了个大红脸。这解放犁后来被称为李氏犁,风靡全大唐,更深刻的影响了后世农业史,史称“唐犁”。给车上另几件东西卸了下来,一一给程福之、老关头儿、双儿和那些没抢到犁头用的人解释。竹砻,(又叫推谷椎,由上下两部分组成,都用编竹围,内贮泥土扎紧,以不开裂为宜,上部转动,下部固定,上下相接面用桐油炒过的竹片排页,镶成“人”字形密齿,以破谷壳,无损大米。操作时用一曲尺形木拐穿贯竹砻手,用力推动上部转动,每天可破谷200公斤。是自明清时代一直使用建国后的优秀农具。直到到1963年以后后,遂步被动力机具所取代。至1990年,只有个别农户保有石砻,加工糯米酿酒。)手摇风车,(木料制成车身,高约1.2米,长约1.6米,宽约0.4米,中间是空肚,上为喇叭口,以便装谷米,风车口稍大一点,风车口后下方两侧和各安一个出谷口,叫头车口(出谷)、二车口(出秕谷)。车后安装4~6块风页,风页的铁轴子上装上手柄,用手转动,即可生风,吹跑比谷米粒轻的空壳及其它杂物。至1990年,农村仍沿用风车处理谷物、米、豆类、麦、茶籽等)55改进型耧,(耧也叫“耧车、“耧犁”、“耩子”。一种畜力条播机。起源于西汉赵过作耧,在我国已有两千多年的使用历史。由耧架、耧斗、耧腿、耧铲等构成。后经过发展改进,发明了有一腿耧至七腿耧多种。1965年生产的55改进型耧配合解放犁使用,可播大麦、小麦、大豆、高粱等,一牛拉五个犁铧,一人操纵,布种于耧车,一天内可播种两到三公顷地。是原来耧车布种速度的两倍左右。可惜的是解放犁被全国推广了,55改进型耧由于设计者后来被定性为反革命分子,所以全面禁止生产和使用,从此淹没在历史的浪花中了。)等全部解释完,老关头儿、双儿和所有庄户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神!“乐休,你该不会真是天上的星君吧?”程福之瞪着俩牛眼看这我,傻傻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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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庄一下子就火了起来,大水车边儿上天天围了N多人看,兴致高的还能给这七八里长的双环渠走一遍。甚至还有在这儿吟诗做赋的。而新式农具由于我和老关头儿的关照,暂时庄子上没人在别人面前提起。只有自己庄子上几个人凑了一块儿的时候才兴高采烈的边谈论边期待了春天快点儿到来。响马出身的老妖精从程福之口中知道了这些东西后,啥也没说,直接杀了匠作坊,除了水车,一口气要求每样再做100件,听说给匠作坊的管事儿逼差点儿没上吊。紧跟着兰陵和文成也给这个管事儿下了单子,除了水车,每样再来一百件,于是这个管事儿终于英勇的口吐白沫躺下了。整个冬天,匠作坊忙了个人仰马翻,二半夜还能听得见里面的叮咣声。我订做的农具全部到手之后,被老关头儿统一锁了府上仓库里。据说钥匙就连睡觉都不带摘下来的。十二月二十五,庄子上所有人家都准备了过年的时候,托程福之联系的第三件事也有了着落。看着十五头健壮耕牛被牵进庄子上专门新修的牲口棚时,所有庄子上的人都笑的灿烂。至此,我的春播规划全部完成,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双儿,你说少爷我是不是太败家了?”捧着手里的账本儿,我欲哭无泪,连带这个月瓷器销售的进项,我的万贯家财短短两个月内就被我挥霍一空,这账面儿上只剩不到一百贯钱了……--------------------------------------------啥也不多说了,李逸已经穷疯了,您看是不是先支援点儿推荐票啥的?第二十八章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啥?弹劾我?我咋了?”腊月二十八,家家剪窗花。大早上正跟双儿俩猫了屋子里剪窗花呢,李淑来了,进门就给了我个“炸弹”,炸的我晕头转向。“说你以左道淫巧之术蛊惑人心,居心叵测。听说折子都写好了,就等过了年往上递呢!”李淑往椅子上一坐,立刻被摆了案子上的各式窗花吸引住了,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眉开眼笑的对双儿说:“想不到双儿的手这么巧,这窗花剪得比我那儿的漂亮多了!”“公主过奖了,是少爷教了剪的。”双儿看看还在目瞪口呆的我,忧虑的回答道。“我招谁惹谁了?没事儿弹劾我干啥?还整个居心叵测出来?这是要扣我反革命的帽子咋地?”我咬牙切齿的问道。“反啥命?”李淑愣了愣。说漏嘴了,这年头儿还没革命呢,哪来反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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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甭管啥命了,这是谁啊,也太坏了,咱就做俩农具,怎么看也跟蛊惑人心、居心叵测了啥的联系不上不是。”我赶紧给话兜回来。“切,还不是见不得别人家用好东西,眼睛红了妒忌的!”李淑撇撇嘴:“这帮人嘴里啥时候有好话了。”这么说就明白了,新式农具目前就四家有,这文成、兰陵、老妖精没人敢招惹,我这一吃闲饭的将军伯爷啥的,人家还没放了眼里。妒忌这东西可怕,这人一旦有了妒忌心,那就算是半个精神病人。而且妒忌这东西没法形容,说简单了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最好全天下的人都比他差,否则他就不舒服,看啥都不顺眼,看啥都恨得牙痒痒。这要是一般普通老百姓,妒忌心重的顶多闹个人见人怕,有多远躲多远,可这当官儿的一但妒忌心起来了,那就是跟你没完没了斗下去的下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更可恨这妒忌一但发了芽,影响力巨大,一拉扯能呼啦聚一帮人,只要都是比你差的,那都能抱了团儿的跟你作对,一个人不可怕,这要是一帮人跟你过意不去的话,这日子就难过了。行了,有了李淑提前通知的消息,咱这心里就有底了,哼,想拿我当大头来开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大家走着瞧,告我是吧,小样儿,倒腾不死你的。这儿正恨得捏拳头运气呢,却被李淑这个没眼色的打断了:“行了,告你也白告,知会你一声而已,过来教教这窗花咋剪?连女人家捣鼓的东西都会,这怪本事还挺多。”低眉耸眼的教李淑剪了十几样窗花,啥生肖图、福字图、寿字图的。你还别说,人家的智商就是好,一口气教完,人家剪了两三遍就会,想想自己当初跟了学的时候,唉——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送走兴高采烈的李淑,咱直奔书房开始画图。李淑的话意思清楚,有她和文成、老妖精罩着,弹劾我的折子就算递上去也没用。这心意我领了,可我没想就这么算了,毕竟光靠了这三家罩着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李淑、李雪雁那早晚都是要嫁人的,老妖精本事再大,这双拳还难敌四手呢!再说了,要说靠山大,当今世上,还有比李大帝更大的靠山?哼哼,弹劾我?也不看看咱是谁,到时候还就怕你不敢弹呢!一口气给新农具的制法连图带说明的画了十份!用卷轴套好,看这精致。嘿嘿,还正愁新年没礼送人呢,这下全搞定了,我给长安城的几大巨头都送到,看你弹谁?让你丫眼红,让你丫弹劾,弹不死你的!大年三十,跟双儿俩请了老关叔一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年饭。年初一,咱高高兴兴带着双儿,揣着做好的卷轴,四处送礼去了。第一站,上河苑,长孙皇后。嘿嘿,李大帝见不到,皇后咱是想见就见,这优势,别人还真没有不是。第二站,赵公长孙无忌。第三站,郑公魏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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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站,梁公房玄龄。第五站,卫公李靖。第六站,英公李世绩。中午跑老妖精府上蹭饭,饱饱的吃了顿好的。行了,不管是谁,你要弹劾就弹劾吧,这大唐朝,除了李大帝,能给这几家弹倒了的人,估计还没有呢!“你小子到还记得来,等你一上午,当你小子翅膀硬了,飞跑了呢!”老妖精剔着牙,瞄着我看。“大过年的,说的哪门子浑话!”程斐氏看着老妖精瞪眼。“嘿嘿,哪儿能啊,这不是事出有因嘛。”赶紧凑了老妖精边儿上把上午行程讲一遍,然后老老实实解释自己的想法:“我想着这新农具效力大,瞒也瞒不住,时间拖久了,这压力太大,咱顶着也累,得不偿失。何况我当初琢磨这新农具的时候,本来也就是想着给大伙儿用的,所以呀,我干脆给他来个大赠送,还省点儿礼钱不是!”“瞧你那点儿出息!”老妖精听我说完,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儿省心了,弹劾你那官员就倒霉了,大过年的你小子还给人下套,这坏心眼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不受您老教导多了,跟您学的么!”嘿嘿,咱跟老妖精不生分,说话没个忌讳。“这一个老的,一个小的,没一个正经的!”程斐氏一人头上给了一个五百,然后笑道:“行了,要是这几天没事儿,就住了府里,人多热闹。”嘿嘿,正有此意,节省开支了不是。下午给新做好的麻将牌拿出来,拉了程斐氏、老妖精、程福之三个一通讲解,讲解完,咱就开搓。要说这麻将可是源远流长,相传最早叫“叶子格戏”,至明朝中期,一个叫万饼条(另说叫万秉章)的人真正给麻将定了型,这108张麻将牌从此后就风靡大江南北,成为中国历史上一种最能吸引人的博戏形式。要说这大唐朝,还真没啥文化娱乐活动。除了喝酒吟诗、品茶论道、弹琴下棋、出游打猎了啥的,就没点儿别的好东西。再说了,上面说的那些哪个是平头老百姓玩儿的起的?老程家的几位一听,就来了兴趣,呼啦呼啦给麻将牌撸的起劲。照顾老妖精一家新学,咱不整啥复杂的了,先来最简单的混清碰,一花十文,东南西北各有三张算一花,中发白各有三张算两花,五花封顶一百文,咱这就开始。“六条。”瞄着老妖精做条子,咱先放两把水,等您老兴致上来,哼哼,就别怪咱赚你零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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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碰!”老妖精大喝一声,中气十足,说完甩出个三筒来。瞧这大马金刀的架势,肯定是听张了。“别动,胡了!”坐了老妖精天门的程斐氏一把给三筒抢过去,推到一看,边三筒,清一色,封顶,一百文!“看啥!付钱!”程斐氏不愧号称女中豪杰的主儿,冲着老妖精就伸手。“再来!”老妖精吹胡子瞪眼的付了钱,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大叫道。这麻将一搓起兴头来,那不是一下能收住的。连晚饭吃的都快,三下两下就扒拉完,继续。这牌风如性格,老妖精打牌风格硬朗,属于专胡大牌型,什么清一色,字一色的猛做,按他的**叫要赢就得赢大的。程斐氏属于控制型选手,盯上家、看下家、盘算对家那是拿手好戏,满场就属她胡牌多。程福之属于气死人不偿命的傻福型,给啥吃啥,吃完还自摸的那种,有时候一副大牌刚做成,这货立马一个花胡牌,用他的话说叫蚊子再小也是肉,有一口算一口。我属于陪练型,满场放炮,有时还一炮两响了啥的,上手牌不是垃圾不搭边儿,就是要啥不来啥那种,到晚上收官算账,三家赢,一家输,输的就是我。原本还想挣点儿零花钱啥的,这下给自己的零花钱输完了。“这麻将有意思,明儿继续!”老妖精心满意足的拍拍手,给鼓鼓的钱袋子放了袖子里。程斐氏、程福之连连点头。摸摸已经瘦身一圈儿的钱袋子,咱含着眼泪点头。你说我带这麻将来干嘛,自找的不是。第二天,吃过早饭,正准备抖擞精神,东山再起的时候。李靖、李世绩联袂而至。“这哗啦哗啦的整啥呢?”李世绩直接给一张麻将抓了手里:“棋子儿?”“新东西,麻将,没听说过吧,有意思着呢,坐下搓两圈!”老妖精没啥客气的,直接给李靖和李世绩拽了坐下。三两句给玩法解释一遍,以这俩的智商,那是一点就透的主儿。“又是你小子做的?”李靖看看我。“嘿嘿,做了当个消遣的。”我点点头。“你小子这一肚子到底读的什么书?啥怪东西都想的出来?”李靖笑笑:“来,试试!”说来就来,老妖精坐东,李世绩坐北,我坐了西面,李靖坐了南。屋子门一关,火盆烧的暖和,四个人混了一起就开搓。一圈儿打完,李靖和李世绩算是熟悉了套路,这兴致也起来了,再开第二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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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给那些新东西送了我们府上,怕是没安好心吧。九万!”李靖瞄我一眼。“碰!五条!这小子算盘打的精,这些东西送了我们,是想我们帮他顶这杠头呢!”李世绩撇撇嘴。“拿你顶杠头咋了,我不也顶了这杠头上?”老妖精没摸上牌,气的朝我吹胡子:“快点儿打,磨磨唧唧的,天都黑了!”“三条!”赶紧给手里牌打出去,没敢搭别的话。这三位都是大佬级人物,我一马仔没事儿少掺和。“都是好东西啊,倒也值了去顶这杠头!”李靖笑笑:“下不为例!”李世绩桌子上看一圈儿:“拿了碰去,东风!”说完看看我:“要是再是这种好东西,可以破例!”“跟一个东风!”老妖精鄙视的看李世绩:“要不是看了我的面子上,能有你俩的份儿?这想顶杠头的人多了去了,也得我老程看的过眼挑的中才行!”“呸!”李世绩啐了老妖精一口:“虚拿冒领,撒泼耍无赖你是行家,别的,你差远了!”“再来一个九万!”李靖没理他俩,又看看我:“侯君集的事儿,是你出的主意吧!”“啊?!”我一愣,我背书而已,不算出主意吧。“啊啥,打牌!”李世绩拍拍桌子:“一看就是你的手笔,真当我们白活这些岁数了?”“那个,南风。”我心一抖,给刚摸成对儿的一张南风抖了出去。“碰!就等这张呢!八万。”李靖扔出张八万后说:“这侯君集还是沉不住气了。”嗯?这话有味道啊,这要是你们三个大佬混了一块儿私下里聊聊也就算了,跟我面前聊这个,这是不是有点儿过了?这耳朵一下就竖了起来。“哼,他那点儿龌龊主意,谁都清楚,就他自己还当瞒得住人而已。”老妖精嗤之以鼻。“这人呐,就怕不知足,一旦这活动心思起来了,再按下去就难了。”李世绩叹口气,甩手打张七条。“这个,胡了!”我小心奕奕的给那张七条拿过来,呵呵笑道:“清一色,一百文!”“看你这老货打的啥臭牌,我这儿幺四条带九条的牌就等自摸了,让你给放没了!”老妖精咋咋呼呼的给牌推到。“呵呵!”李靖看我一眼,笑笑:“那还是乐休胡了好,让你这家伙胡了,我也跟带着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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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子,有胆子!”李世绩扔了一块代表百文的筹码给我:“再来!”牌垒好,骰子一甩,三四,七对门,抓牌,继续。“小子,你也别装傻充愣的,今儿既然当了你的面儿谈论,就没拿你当外人的意思,而且看你给皇后谋划的还算在道儿上,说说你的看法!”老妖精冲我说道。这个,就咱这身份还真不好说,总不能再把历史书背一遍不是?但又不能不说,老妖精既然放了这话,说明已经给我划了圈子里,若是遮遮掩掩的,那以后别说来蹭饭了,估计门儿都进不了。“呵呵,三位老爷子既然看的起乐休,那我就坦白说说。”我整理一下思路:“潞国公比起各位来,年纪尚小。说句冒犯的话,只要您老几位在,潞国公在皇上心里和军中都只能排了二等。而这,估计就是自视甚高的潞国公最难以接受的地方。”三个老家伙同时点点头。“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了潞国公面前,只要把握住,做成了,他就能成功盖过您们一头,所以潞国公在赌博而已!”我笑笑:“可惜,身在赌局中的人,永远不会不会明白赌局的真相!”“太子?”李靖皱皱眉头。我点点头:“若没有魏王的得宠,太子必不会动了这念头,但是现在……”我摇摇头,没往下说。“唉——”李世绩叹口气,也跟着摇头。“都是吃饱了撑的!”老妖精皱皱鼻子骂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要走的道儿,选定了,就没有回头路走,这个咱管不了。以现在这位……”我指指皇城的方向:“的性子,没人能在他老人家眼睛里揉沙子。所以,咱们选的道就是只管闷头搓麻将,啥也不关心,啥也不知道,呵呵,‘闲卧小桥听流水,静坐高山观虎斗’,其实吧,也挺有意思的。”--------------------------------------------呵呵,总算在十点以前更了一章,不枉我在单位领导眼皮子底下偷了码字。现在夜游这屏幕切换的可快,不想闪了眼,先扔了两张推荐票过来再说。第二十九章初现端倪贞观十五年,正月十七,魏王党御史进谏弹劾鄱阳伯、忠武将军李逸,称其持才自傲,枉顾天恩,以左道邪淫之术,制怪器蛊惑人心,居心叵测。结果折子李大帝看都没看就弹回去了。正月十八,该御史联合少数下级官员再谏,引起功勋贵胄全力反击,李大帝一怒,给这御史弹了岭南去了,所有参与弹劾的下级官员都被当庭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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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九,李大帝在自己亲自试用过后,对新农具赞不绝口,下令工部,全力赶制新农具,并向全国推广。同时认为鄱阳伯制新农具利在当朝、功在天下,赐钱二十万,锦八百匹,并下旨自宫中调拨人手至鄱阳伯府以供使用。至此,李大帝的意思算是表达清楚,朝中再也没人敢就此事借题发挥,另作文章。而魏王党出师不利,一下损失一个御史,一时士气低迷。有了李大帝这一下子,我这财政危机跟人手危机,全部解决了。当然,从此以后的一举一动,也等于全在李大帝眼皮子底下了。呵呵,盯着就盯着吧,反正咱也没造反的心思不是。当所有人都认为一场风波已过的时候,正月二十三,有人密告潞国公侯君集灭高昌国时,没有奏请朝廷便自作主张委任官员,同时还私自掠夺大量的珍奇宝物、妇女。以致其手下将士竞相偷盗,影响恶劣。李大帝遣人到潞国公府一查,果然发现大量高昌女子及若干珍奇宝器。于是李大帝一怒之下,派人将侯君集收押入狱,令三省会审此案。潞国公侯君集被关押的消息一出,举朝震动,太子党反应尤为激烈。李大帝此举,无异于断了太子一臂,致使太子党损失远远超过魏王党。太子党一致认为此举是魏王党的悍然挑战,太子一连三日造访长孙无忌府,同时上折子替侯君集申辩求情,而太子党矛头直指魏王党,接连几个魏王党官员纷纷受到弹劾而被李大帝或关押或流放。魏王党当然不肯坐以待毙,以驸马都尉柴令武为首的魏王党官员开始纷纷弹劾太子党官员。至此,太子党与魏王党之间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一时间满长安城一片乌烟瘴气,全都是打口水仗的声音。卫公李靖、英公李世绩、卢公程咬金等为首的一帮军中大佬,纷纷以各种理由开始了休养。以不闻、不问、不参与的态度应对此事。一场巨大风波终于开始初露端倪。以上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对于一门心思扑了种田的人来说,这些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抡着锄头,给宅子里的花园刨了个干净,看的几个女婢跟护院目瞪口呆。“少爷,你这是干啥啊?”双儿也疑惑不解。只有笨笨知道我的心意,撅了大屁股,又刨又啃的跟我在花园里折腾。“少爷,您这是要重修园子的话,交代一声,老汉立马安排人手,可不敢让您亲自弄。”闻讯赶来的老关叔,一把给我手里锄头抢住。“不是重修园子,我想整出块地来种东西!”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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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东西?”老关叔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种啥?”“这个……”我考虑了一下,还是没敢把手里有优质粮种的事儿说出来:“我看能不能种出点儿新东西来,让庄子上的庄户多个出产。”所有院子里的人看我就像看傻子的感觉。“咳……那个,要不俺让铁牛几个帮您整理出一块地来吧。”老关叔假装咳嗽两声,最后还是同意给我整出块地来:“您看要多大地方?”“有个两亩就差不多了!”算了,看傻子就看傻子吧,等我种出来看你们说啥。于是,府里原来的花园就多了两块儿狗啃了一般的补丁。种子田整出来了,我又是松土,又是捂肥的折腾的起劲,就等了开春下种呢,双儿劝几回,都没给我劝住。鄱阳伯闷头种地的消息一时成为附近几个庄子上的趣闻,流传甚广。“听说你在府里种了块地?”上河苑长孙皇后都惊动了,给我叫过去想问问。“啊,是,想试试能不能种出点儿新物种出来。”我点点头。“新物种?”长孙皇后愣了愣:“什么新物种?”“这个,就是既能高产,又好管理的物种。”我侧头想想回答道。“粮食?”长孙皇后又问。“嗯,还有菜了啥的。”我点点头。“呵呵,好志向!”长孙皇后乐了:“那我倒要问问你这个星君下凡的伯爷,怎么个高产和好管理法儿?”“这个,一年能种个两三季了啥的,亩产十石左右的那样的。”没敢多报,怕给长孙皇后吓出个好歹来。就这样还是给长孙皇后笑的差点儿背过气去:“好……好……呵呵,乐休果然好志向。”“这个,我是说真的!”无奈了,这咋就是没人相信咱呢。“如果你真能种出你说的物种,我保证让皇上封你做个公爷,你看怎么样?”长孙皇后轻轻扶扶胸,顺了口气儿,笑道。“真的?不会是宫里的那种吧?”“宫里的那种?……”长孙皇后眨眨眼,一下想明白了我的意思,又笑的撅过去:“哈哈哈哈哈,乐休……果然……有趣,我可以保证……保证不是宫里那种,而是国公……农国公,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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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我就先谢谢娘娘了!”国公好啊,那又得有多大的封地,又能种了多少粮食!嘿嘿,咱还当定这农国公了。“先别忙谢,若是乐休没种出来呢?”长孙皇后终于笑停了,正色看着我。“娘娘您说呢?”咋,这还真赌啊?“若是乐休一年中没种出你说的物种,你就得答应去给晋王当伴读如何?”长孙皇后看着我缓缓说道。晋王?李治?!唐高宗!!!晕晕糊糊的走了,长孙皇后这到底咋想的,到现在没搞明白。算了,也不去搞明白了,反正咱自信不会输了这赌局,李治爱咋咋地,跟咱没关系。“母后,这乐休似乎不是开玩笑的样子,难道真的胸有成竹?”我走后,李淑和李雪雁从长孙皇后后面的帘子里出来,李淑问道。“一年能种了两三季,还能亩产十石的物种你相信么?”长孙皇后反问。“这个……恐怕天下都没有这样的物种。”李淑摇摇头。“可是乐休不是那种会说空话的人,若他真种出来了呢?”李雪雁想了想问道。“若他真种出来了,这天下的农人能给他供了起来。”长孙皇后站起身,缓缓走了两步:“到时,别说封他个国公,就是封他个王也不为过。”说完突然笑了笑:“若真是如此,就是倒贴他个公主,我也愿意!”…………………………………………………………“乐休,乐休,赶快救命!”二月初一一早,程福之大叫着一头撞进我房里。“咋了?”我吓的一哆嗦:“婶婶跟老爷子又打起来了?”“不是!”程福之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狂灌。呼——我长出一口气,只要不是这两位干仗,那就没事儿。“你又惹祸了?”“没有!”程福之摇摇头。“那救啥命啊?”“那个……我……”程福之挠着头吭哧半天,脸胀的通红,又想抓起茶壶灌水,结果抖半天,也没滴出水来。“双儿,再给福之倒一壶茶水。”看他这个样子,我到心定了。双儿勤快,立马就给程福之又倒一壶:“程少爷,开水,当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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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啥事儿啊?”我等程福之稍微平静点儿了再次问道。“这个,皇上答应把清河公主嫁给我了。”程福之难为情的咧嘴笑。“这是好事儿啊,瞎喊啥救命,一惊一乍的给我吓一跳。”我拍拍他的肩膀:“恭喜了,未来的驸马爷!”“可是皇上是有条件的,让我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解决三道难题,否则这门亲事就算了。”程福之脸一下垮下来了。“啊?有这种事儿?”我一愣。当初李大帝招房遗爱当驸马的时候就考他文采,历史上还传说嫁文成公主的时候有五难婚使的段子,这会儿又要考程福之,敢情这李大帝考人考上瘾了?“老爷子和婶婶咋说?”以这两位的脾气能受的了这个?“皇上问老爹老娘‘以你俩的本事和名声,你们的儿子不会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吧?’,结果老爹和老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跟我说要是娶不到清河公主就给我逐出家门。”程福之叹口气说道。原来如此,以老妖精和程斐氏的脾性,要是能受的了这个刺激才稀奇,李大帝这激将法果然用了老程家的死穴上,到底是李大帝,果然给下面几位吃的死死的。行了,到这儿就全明白了,估计李大帝的三道难题真挺难,不然以老妖精和程斐氏死要面子的性格,绝不可能让程福之来找我。这还有啥说的?别的不说,我跟程福之的情谊放在这儿呢,我不给他顶着谁给他顶着?兄弟,就是用来顶缸的!既然顶也得顶,不顶也得顶了,那就干脆爽气点儿往上冲,否则就被人看扁了。“没说的,一世人,两兄弟,我不挺你谁挺你!”给咱这小胸脯拍的啪啪响:“说吧,啥难题,刀山火海的,兄弟我帮你搪着!”头一次,看着双儿崇拜的眼神儿,咱觉得倍儿有面子。----------------------------------------------大大,您不帮我顶,谁帮我顶?赶紧给推荐票顶出来!第三十章意外事件上河苑“皇上此举是否不妥?”长孙皇后看着有些疲惫的李大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卢公乃国之重臣,程斐氏更是背景深厚,福之这孩子也是老实人,能向我们求亲而不是跟哪家贵胄联姻,本就是好事,皇上何苦为难呢?”轻轻笑了笑,李大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说这三道难题,以程家的本事,能解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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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有些难!”长孙皇后摇摇头。“呵呵,我也这么认为。”李大帝笑笑:“但是我保证,福之最后肯定会给出解法。”“难道皇上是指乐休?”长孙皇后恍然道。“以知节的性情,会不去找帮手?”李大帝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这件事不过是我散散心罢了,不会有什么闪失,你可以放心。我现在烦心的到是咱们的两个儿子。”“其实从乾儿这脚有了毛病之后,我就知道,他是继承不了你的位置的。至于青雀儿,这会儿怕也已经让二郎你寒心了吧。”长孙皇后摇摇头:“他们都不知道,李家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继承人。”李大帝认真的看看长孙皇后,苦笑了一下:“常言‘知夫莫若妻’,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其实当你对青雀儿宠爱有加的时候,我就觉的不对,后来你让他在府中置文学馆,并可自引学士时,我就已经懂了你的意思。”长孙皇后也看着李大帝。“那你为何不提醒他?”“我为何要提醒他?”长孙皇后正色道:“若是连这种考验都经受不起,那他有何资格去继承你的位置?李家要的是一个能给这大唐朝世世代代传了下去的继承人,而不是要一个隋炀帝。”“观音婢,这天下能一心一意为了我李家天下着想的,果然也只有你了!”李大帝轻轻抓住长孙皇后的手,深情的说道。“不为了你想,又何必嫁你?”长孙皇后轻轻将头靠在李大帝肩膀上:“乾儿和青雀儿都错了,身为皇子,错了意味着什么,你我都清楚,短视之辈要跟着跳,就让他们跳,现在给跳的挑了出来,将来就太平了。既然天意要你坐了这天下,要我做了你的皇后,那我们所能想,能做的,就是如何将这李家江山延续下去,别的,容不得我们去想。”两人就这么轻轻依偎着,相互从对方身上汲取着温暖,没有说话,却心心相应。……………………………………………………………………“这么整行么?”程福之看着我问道。“切,没见识了吧,这样肯定行!”我肯定道。“行!那我回去跟老爹和老娘说一声,就这么整了。”程福之点点头。“老爷子和婶婶最近还好么?”我眼睛瞄了眼茶壶,想喝水来着,但想想刚才程福之对嘴吹的样子,就硬忍住没去碰。“好,天天召集人打麻将。老爹一桌,老娘一桌,忙着呢!”囧,没敢问跟谁打麻将,敢凑了老妖精一家打麻将的,都不是善茬。“少爷,程少爷,喝茶!”双儿好,看我瞄茶壶,立马就去上了两杯新茶水来,顺带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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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的给茶壶换一个。暗地里给双儿竖个拇指!双儿冲我眨眨眼,笑了。“对了,说起来,有件事儿挺奇怪。”程福之没注意我和双儿的小动作,自顾自喝了口茶说道。“啥事儿啊?”能让程福之奇怪的事儿还不多。“皇上已经两天没早朝了,这么些年,可不多见!”程福之说道。“说不定皇上累了,休息两天!”我一下没了兴趣。“也是,最近长安城里不太平,听说魏王和太子两处闹的正凶,以前那些朋友排着队邀请我去喝酒了啥的,都被我回了。他们这会儿找我,肯定就没安了好心。”程福之一口给茶喝干:“我程福之虽然不聪明,但我也看的出这浑水谁趟谁倒霉,乐休你说为啥那么多聪明人偏要拼了命的往里趟?”就凭福之这几句话,都让我不由的要高看他一眼。“人之熙熙,皆为利来,人之攘攘,皆为名往。这名缰利索,看的透的又有几个?”我笑笑:“福之不愧受老爷子和婶婶教育的多,眼力果然高人一筹。”“呵呵,乐休说的文雅,用老爹的话说,就是:‘这大老虎还身强力壮呢,俩小老虎就敢龇牙?要吃肉,也得有本事才行,要不就是被人吃的肉!’”程福之给老妖精的样子学了个活灵活现:“老爹这话粗,但理不糙。我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再说了,我现在忙自己的事儿都忙不过来呢,哪有那闲工夫理他们!”程福之站起身:“行了,回去给老爹老娘说一声,省的他俩担个心病。呵呵,这头一道难题算是整出来了,我赶紧给皇上交了差,让他出了第二道题,到时候,还得乐休帮忙!”“没说的,义不容辞不是!”我笑笑。送走了程福之,我又闷头拾掇那两亩种子田,今儿再给土松松,然后再规划规划这哪片儿种啥种子,等一开春儿,咱就可以大展手脚了不是。双儿跟着我一起松土,套路清楚,看来也是地里干过的。“双儿,你最喜欢吃啥菜?”我一边给一块儿大土疙瘩敲碎,一边随口问道。“嗯,只要能吃的饱的,啥都爱吃!”双儿想了想:“最爱吃鸟蛋!以前我爹还打猎的时候,经常掏鸟蛋给我吃!”“鸟蛋啊!”我皱皱眉头:“个头儿太小,没啥吃头吧,要吃也得吃鸡蛋。”“呵呵,少爷,鸡蛋可是金贵东西,一个能卖了一两文呢!”双儿笑了:“庄户人家难得能吃上一回的。”对呀,自打到了大唐朝,我好像也没吃上几回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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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咱不太会养鸡,不然养它个几百只鸡,天天下蛋,那可值不少钱。有点儿惋惜的摇摇头,当初咋就没去学养鸡呢。……等等,咱养不了鸡,但是可以养鸭子啊!咱有个河湾子呢,现成的养鸭场所啊!鸭蛋比鸡蛋大,味道也好吃!何况鸭子只要在有水的地方养,抵抗力比鸡强多了,更重要的是鸭子每年能换两次毛,其绒可不是鸭绒?又被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咱真是太聪明了。“双儿,这长安城有卖鸭子的么?”“鸭子?是野鸭子么?少爷想吃了?”“不是,是不会飞的那种,专门养来下蛋的?”“还有不会飞的鸭子?”双儿盯着我看:“鹅,听说过,鸭子没见过。”呜呜呜呜,我真笨!这是哪儿啊,这是长安城,鸭子最早哪里养的?最早似乎好像是江南和福建一带的人养的,别说现在唐朝,就是解放初期,也没听说长安一带有人养鸭子的。鹅就鹅吧,鹅也有鹅蛋不是!“长安有卖鹅的么?”我又问道。“应该有吧。”双儿侧头想了想:“要不少爷问问老关叔?”“行!”我点点头:“等他回来我就问他!”正说着呢,就听一个护院大叫:“少爷,不好了,老关叔被人打了!”“蹭”的一声,我就窜了出去,敢打我庄子上的人,谁这么大胆?!----------------------------------------------郁闷,加班加到八点多回家,赶紧先写点儿,先更一章,明天至少更6000,夜游保证!第三十一章一时之勇窜到府门口一看,老关叔倒在地上,身上明显有俩脚印,铁牛和几个庄户围住了老关叔怒瞪一旁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和被侍卫着的一个骑马的华服青年。院子里的几个护院都出来了,其中一个看到那个华服骑马青年直接把要暴走的我拉住并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东家,那个是驸马都尉柴令武。”原来是已故霍国公柴绍与平阳公主之子,魏王李泰的左膀右臂,巴陵公主之夫,李大帝的女婿,有背景的人物。“咋回事儿?”我硬压下心中一股邪火,上去扶起老关叔。“没事儿,少爷,刚才看几个大人像是要进府的样子,我就上去问了问,结果嘴笨,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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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得罪了几位大人,后来自己摔一跤,没啥事儿。”老关叔一边儿用死死拽住铁牛,一边儿给我解释。“哼,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一点儿礼数都不知道。”马上的柴令武不屑的撇撇嘴,随手扔了一串铜钱在老关叔身上,然后冲着我道:“你就是那个号称才子的李逸李乐休?想你现在也是堂堂县伯,如此穿着,可有失身份!”“我本来就没身份,也没想着跟您这样有身份的打啥交道,今儿你丫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儿,我这小李庄也不是你想来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火气腾一下烧了脑门子上,太欺负人了,管你是谁,咱还就不吃这一套。“好胆!”旁边立即有侍卫喝道:“可知我家大人是谁?”“管你是谁,乡下人咋了,要是没了乡下人你们吃的粮食哪里来?你们穿的锦衣华服哪里来?受其恩而不感其德,连这种道理都想不明白的畜生,也配来我这儿撒野?”感觉自己的脑门子被一股一股的血顶的砰砰跳,这浑身都绷紧了,连老关叔一旁拉我都没理,咱这人就这怂脾气,没啥大出息的样子。柴令武脸色一下变了,森然道:“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李逸有什么本事向我讨这个说法?”“你丫今儿不会就带了张嘴来吧,铁牛,抄家伙!”傻子才跟你玩单挑了啥的,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儿。一边儿早就按捺不住的铁牛和几个庄户,呼啦一下就给几个家伙围住了,而且陆续还有庄户拎着锄头钉耙啥的赶过来。直接给扔在老关叔身上的铜钱扔回了柴令武身上:“算我这乡下人赏你治伤的!”说完地上找一圈,你说这门口打扫这么干净干啥?连快石头啥的都找不到,这打架要是没了兵刃这气势就矮一截不是。“少爷!”双儿好,从院子里冲出来递给我一把腰刀,手里还拎了根棍子。一把给双儿拉了身后:“回去,老爷们的事儿,丫头片子的别掺和!”“哗啦!”柴令武的侍卫腰刀出鞘。但看看周围围上来的几十个庄户没敢动。亮刀子?!咱也有,我也“哗”的一声给腰刀拉出来了。“老丁头儿,敲钟!”老关叔看看这场面,也不说啥了,直接吼了一嗓子,然后抢着要站了我前面。“鄱阳伯可想过今日事后如何收场?”柴令武有两把刷子,居然还能稳坐了马上。这点儿比我强。呃,刚才就顾着火上头了,真没想过。可惜没法儿想了,这人还没动手呢,“吼——”的一嗓子,半大的笨笨嚎叫着冲出来了,妈呀,这双儿刚才咋没给它关了内院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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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庄户一让,闪出了一条道儿,笨笨也没客气,直接给柴令武一个吃了一惊的侍卫一记熊掌,放翻了地上,顺带着就压了人家身上。妈呀,这是谁说狗熊动作慢的?眼看另一个侍卫一刀就冲着笨笨去了,我这眼都红了:“给我打!”我吼着就给腰刀当飞刀,冲了那个侍卫扔了过去,然后人就往上冲!还好,还有点儿理智,后面又吼了一句:“别闹出人命!”双儿厉害,我扔的飞刀没到呢,就已经一棍子给那砍向笨笨的腰刀架到了一边儿,顺势就近身一脚,给那侍卫踹了一跟头。笨笨也急眼了,一口给柴令武骑的马脖子开了槽,再往上一扑,就给马摁到了地上,柴令武一下没料到,直接被压了马下面。所有庄户的锄头钉耙就往侍卫身上招呼,还好我后面一嗓子似乎起了效果,大家都往肉厚的地方打,没有朝头上抡的。一场混战,我挤了人堆儿里,一个黑脚猛踹,给一个背对着我的侍卫踹的一个趔趄,铁牛紧接着就扑了上来,给那个侍卫放到,俩人滚了地上厮打。眼看柴令武要从倒地的马下面抽出被压着的腿了,咱扑上去就骑了柴令武腰上,拳头抡圆了就照他背上头上的乱招呼。结果没想到柴令武的力气挺大,一把拉住我的手,大吼一声就给腿抽出来,然后猛的翻身就给我压了下面,一拳打的我鼻子鲜血长流。急了,没等柴令武第二拳下来,奋力抱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口,柴令武嗷一嗓子,身上劲儿一松,但是很快就用另一只手猛拉我的头发,“唔——!”头皮疼的像是被撕开的感觉,但我咬着牙没松口,挥手一把就捏住了柴令武的下身!混战,现场一片混乱,我和柴令武滚了地上厮打,好容易抢个先机又给这货压了身下,正准备再来个插眼啃咽喉的损招呢,“嗵!”感觉后脑勺被人用力敲了一下,接着就啥也不知道了。……………………………………………………………………“少爷,少爷!”迷迷糊糊听着有人叫我。“嗯——”挣扎着想起来,这头却疼的厉害。“少爷,少爷!”叫我的声音更急切了,感觉还有水滴子掉在脸上。“这是,下雨了?”稍微清醒一点儿,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双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少爷,您醒了!”双儿咧着小嘴儿想笑,结果却发出来哭的声音。挣扎着坐了起来,感觉是坐了一堆稻草上,挺扎屁股,四周黑乎乎的,有点儿凉。“这是在哪儿呢?咋不点个灯,别哭了,少爷我看着心疼,这不没啥事儿么?”挣扎着坐起来,伸手给双儿脸上的眼泪轻轻擦擦。怪丢人的,打架打输了也就算了,居然被人打晕了:“老关叔他们咋样了,庄户有受伤的没?”柴令武,你等着,这事儿咱俩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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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给自己脸上擦擦,扶了我坐好,然后说:“老关叔他们没事儿,庄户有俩个受了点儿轻伤,都没大碍。可是少爷,少爷您被皇上关到大狱里面了。”说到这儿,双儿眼泪又掉下来了。“哦!”我摸摸脑袋,后脑勺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包,隐隐做痛,这是谁呀,下手这么狠:“皇上咋知道的?”双儿断断续续解释了一遍,我就听明白了。李大帝派给我的护院一看场子有点儿收不住的时候,就有一个奔了上河苑找长孙皇后报告去了,结果正赶上李大帝在,听了这情况直接就让这个护院带着禁军侍卫赶到现场,发现两帮人厮打成一片不可开交,于是带队的禁军将领,一声令下,出动部队进行武力镇压,给两边儿的人马给打散了。我当时穿着一身种地装跟柴武令这厮扭打了一块儿,结果直接被一个禁军打晕了,要不是双儿和老关叔护着,估计就不是后脑勺上挨一下子的事儿了。后来不放心赶到的李大帝到场一看,直接就给我关了大狱里。考虑到我被打晕了,就开恩让双儿跟着照顾我。“我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去给老杨叔报信儿了。我想着这时候,有个能照应的人帮了少爷说说话,说不定好点儿。”双儿偷眼看看我:“双儿自作主张,还请少爷责罚。”“罚啥啊?”我转转脖子,还行,除了头还有点儿疼,别的没啥:“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呢。行了,我也醒了,没啥大事儿,你赶紧回家!”“不,我要留了照顾少爷。”双儿一脸坚决。“那不行,一个女孩子家待了大狱干啥?”我虎起脸:“家里笨笨还等了你照应呢!”“笨笨……笨笨咬死了人,被射死了!”双儿眼泪儿一下又下来了。心里一阵绞痛,只觉的两眼发黑,头晕目眩:“谁干的?是不是柴令武那孙子!”我吼道。摇摇头,双儿哭着说:“少爷跟姓柴的厮打的时候,笨笨发了狂性,要咬姓柴的,结果被两个柴家的侍卫拦下来,笨笨咬死了这两个侍卫,被后来赶过来的兵射死了。“好!好!”我咬着后槽牙说了两个好字,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当了双儿的面儿爆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姓柴的,这仇我记下了。“别哭了,笨笨咬死了人,本就没个活路了。这样走了也好,省的它到时候受罪了!”我伸手给双儿擦擦眼泪。要是光是打架,这还没啥,现在既然牵扯了人命在里面,这后果就难说了,以柴家的势力,断没有放过我的理由,所以绝对不能让双儿跟我待了牢里。“双儿,帮少爷我去好好安葬了笨笨,再让老关叔给受伤的庄户每家送十贯的医药费。庄户是为了我受伤的,不能亏待了人家。”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给双儿说道。“我要在这里照顾少爷。”双儿倔强的摇摇头。“听话,你要是留这儿照顾我,谁帮我带话回去?”我摇摇头:“办完上面的事情,你就去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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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府上,要操办我的事儿,断没有那么容易,这如果要用钱了啥的,咱能让程老爷子出么?如今只有咱俩相依为命,你不出去,谁帮了我操办这事儿?”我强忍着笑笑,摸着双儿的头:“再说了,就算少爷我真出不去了,没你在外边儿帮我操办后事,难道真让我就这么烂了牢里?”“不会的,少爷,不会的!”双儿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没有少爷,就没有双儿,我死也要跟少爷在一起。”“听话!”我拉下脸:“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双儿哭了一会儿,给脸上眼泪啥的擦擦,点点头:“我听少爷的话。”小丫头眼睛里有着一种决然。“这就对了。”我点点头,要是我真有什么事儿,有老程家的照顾,双儿应该没事的。牢里的守卫大概被知会过的,招呼过后,没多为难就开了牢门让双儿出去。“少爷!”双儿扑通就跪在牢门外给我磕了三个头:“少爷放心,若少爷真有什么,双儿绝不独活!”说完双儿毅然决然的走了。“呼——”给胸口一股憋了许久的气吐出来。靠着墙坐下,以双儿外柔内刚的性子,若我真有个什么,估计她肯定是要去柴武令那儿报复的。但愿有老程家照应着,别让这事儿发生,可咋想都觉得心里没底。我苦笑着摇摇头,我这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要操心别人,呵呵,想管,也得能管不是。这次的祸事不小啊,柴令武做为李泰的左膀右臂,没事儿跑我庄子上干啥?当时冲动了,连这个都没问清楚。如今这事儿发展到这地步,估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吧,李泰这帮子人是不可能就此罢休的,肯定会拿了这事儿做文章。柴家更不会罢休,这柴绍和平阳公主虽然已经死了,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柴家的势力还是不小的,不然李泰也不会这么看重柴令武不是。而我呢?来长安城满打满算也没一年的毛头小子,要身份没身份,要势力没势力的,凭啥跟人家斗?呵呵,老妖精估计会帮我讲讲话,长孙皇后估计也能说两句,但是这不能靠了上面。毕竟跟李泰和柴家的势力比起来,我这方面的筹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种情况下,人家能帮了说说话都是客气的,就算不理我,我又能怎样?叹口气,瞎想有啥想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啥想不通的?至少我还在这大唐朝旅游了一圈儿不是?想想又想到我在现代那具叫张丰谷的皮囊不知咋样了,想来肯定摔了个面目全非,被裹尸袋一裹,扔了炉子里填炉了,呵呵,反正无牵无挂的,还省了到老我自己操心。摸摸脑袋后面的包,心里狠狠的想道:“柴令武,要是这世上真的有鬼了啥的,你就死定了。”………………………………………………………………“凭啥他柴令武就能睡了府里,乐休就得关了大狱里?”程福之咆哮的声音整个程府都听的见:“这打上门去的是柴令武,可不是乐休!来人,召集人马,我也打到柴府门上去,看看皇上是不是也给他柴令武关起来。”“坐下,你老子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闹腾!”老妖精一脚给程福之踹一跟头。“你生气就生气,打我娃干啥?”程裴氏给程福之拉起来,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老妖精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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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说完顺手又一个五百砍了程福之脑门子上:“给我家里待着,哪儿都不准去,否则腿给你打折!”“那难道就让我看了乐休在牢里受罪?”程福之梗着脖子顶撞道。“有你老爹在,还轮不到你闹腾!”又一个五百。老妖精得意洋洋的看着程福之:“来人,召集人马,打了柴府门上去!”呼啦一下,院子里聚集了二十来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程裴氏一捂额头,冲院子里咆哮一声:“都给我滚蛋!该干嘛干嘛去!”唰的一声,院子里清静了。“干啥?”老妖精冲程裴氏瞪眼。“你这一去,皇上立马就给乐休的脑袋砍了你信不信?”程裴氏鄙视的看着老妖精,一把给他摁到了椅子上:“安静坐着,现在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先安排人到牢里给乐休送些被子伤药,再把双儿这丫头留了府里照顾好。”说完整理整理衣服:“我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俩都给我老老实实待了家里,不准有动静儿,知道不?”“还是老娘最好!”程福之点点头。“哼!”老妖精重重哼一声。“呵呵,老爹最讲义气!我这脾气,随您!”程福之挠头憨笑。“滚远!”老妖精虚踢一脚,笑骂道。………………………………………………………………上河苑。“母后,乐休功大于过,而且此事要说不对,也是柴令武的人先动手打了李府管家,身为一家之主,乐休若不出面,岂不显得窝囊可欺?”李雪雁看看长孙皇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就是,这柴令武没事儿跑乐休庄子上干嘛去了?”李淑也帮忙搭腔。“那也不是动手的理由。”长孙皇后淡淡的说道:“一个是驸马都尉,一个是堂堂鄱阳伯,这样如同街头泼皮一般的厮打,置我大唐国体于何地?”李雪雁和李淑对望了一眼,都是深深的忧虑。“可是为何柴令武就可以回家养伤,乐休就得关了大牢里?听说乐休昏倒当场,想来伤势也是不轻的。”李淑憋半天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你们都下去吧!”长孙皇后还是面无表情。“是。”李雪雁轻轻拉拉李淑,两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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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走了,长孙皇后才轻轻揉揉额头,苦笑道:“真是个冒失的小子!”想了想,长孙皇后叫了一声:“来人!”立马一个侍女出现。“传我的吩咐,让太医院最好的大夫去趟大牢,细心给鄱阳伯诊治。同时吩咐牢头,好生照顾鄱阳伯,不许有任何为难。”想想又加了一句:“派人捎话给鄱阳伯,让他给我好生待了里面,不准想啥歪主意!”“是!”侍女消失。长孙皇后静静坐了一会儿,突然自己就笑了。“启禀娘娘,卢国公府程裴氏求见。”“迎了客厅里,请程夫人稍后,说我马上就来。”长孙皇后点点头。……………………………………………………………………这牢里黑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靠墙上眯了一会,冻醒了。平生头一回坐这牢房,不习惯不是。生死的事儿想淡了,也就洒脱了。站起身活动活动,热热身。先来一套广播体操,又东转转西转转的在牢里瞎转。最后干脆坐了地上给墙角里的稻草摘几根开始编个蚱蜢啥的,想到啥编啥。“哐啷”一声,牢门开了。进来一个牢头。“大哥,啥事儿,吃饭了还是提审了?”我抬抬头,淡淡的问道。“不敢、不敢,鄱阳伯叫我老黑就行了。”牢头赶紧冲我摆摆手:“上面吩咐了,给您换间房。各府的管事儿都在那儿等您呢。”换房?等我?我眨眨眼,这是闹啥幺蛾子?难不成李泰这死胖子派人来牢房里“关照”我来了?哼,倒是要见识见识!也没说啥,直接站起来,把编好的俩蚱蜢啥的递给老黑:“老黑大哥,留个念想,兄弟我这就去了。”说完昂首就出了牢门,留了老黑一脸莫名其妙,看看手里的蚱蜢啥的,挠挠头:“到是个怪人!”牢房外自有人引路,一路东拐西拐的来了另一间牢房,呃,轮我傻眼了,这是牢房?房间四角里点着四盏灯,照的房里如同白昼,床上有厚厚的褥子和干净的缎面被子,房间里除了桌子、椅子外还有个书案,上面笔墨纸砚样样齐全。除了窗子开的高了点儿,房门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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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设之外,这也没个印象里牢房的样子不是。听说过临砍头的人有顿丰盛的断头饭吃,没听说有断头觉睡的啊?正纳闷呢,呼啦进来十来个人,有男有女,有老又少。好么,老妖精、李靖、李世绩、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各个不落下,都派了府里管事儿的送了东西来,连带着长孙皇后、李淑、李雪雁也派人送东西,老关叔更是亲自过来送东西。给这屋子堆了一堆礼品、补药啥的,还有俩太医,啥也不说过来就又是把脉又是看伤的。“鄱阳伯好生休养,万事切莫挂心!”这是说的最多的。“少爷,庄子上的庄户都等了您回去呢!”这是老关叔说的。“汤药煎好,自会有人送来,鄱阳伯还请按时服药,安心静养。”这是俩太医说的。“老爷和少爷都说了,鄱阳伯尽管放心,他们还等了你去喝少爷的喜酒呢!”这是老妖精府上管事儿说的。“娘娘让鄱阳伯安心休养,切莫再胡思乱想。”这是最后离开的长孙皇后派来的人说的。“胡思乱想?我都蹲大牢里了还有功夫胡思乱想?”稀里糊涂给这几位送走,一个人坐那儿感动半天,值了!就是李大帝真给我砍了,咱这辈子交了这些朋友也值了。这心里畅快了,人更有精神。饿了,吃!送来吃食不少,有酒有菜的,一个人也吃不了,想想就朝外面喊:“老黑,老黑!”立马,老黑就跑过来了:“不知鄱阳伯有何吩咐?”我指指桌子上的吃食:“一个人吃不了,今儿麻烦你们几位了,想请几位牢头儿一起,都是好东西,浪费了可惜。不知道哥几个方便不?”“这个……”老黑看看这些好吃的,有些意动:“就怕唐突了鄱阳伯您!”“有啥唐突的!”我指指天,指指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没人说,还有谁知道?就怕哥几个不赏面子。”“那……”老黑也是爽利人儿,想了想,点点头:“鄱阳伯稍等,我去外面安排一下,就给其他几个牢头叫来!”“好!”没一会儿,老黑领着三个穿着牢头衣服的汉子进来。寒暄介绍一下,开吃!小酒一喝,乐乐呵呵。“别客气,放开了吃,还有!”我撕个鸡腿塞了嘴里,向一样吃相恶劣的老黑四人说道:“浪费最是可耻,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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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伯说笑了,肯定浪费不了!”一个叫费三刀的牢头儿嘴里嚼着一块儿熏肉,含糊着说道:“看鄱阳伯就知道是个爽利人儿。”边说边抓块儿牛肉啃了一口:“进了这大牢的人,有哭的,有笑的,有跳的,有叫的,就是没有像您这样潇洒的。”“就是,进来的人多了,像鄱阳伯这样的,还是第一个!”接话的是那个叫疤嘴的牢头,这货嘴角到耳根一条刀疤看着凶恶。“别少见多怪的惹鄱阳伯笑话,就冲今儿来的那些人物,鄱阳伯在外面肯定也是大人物,啥没见过,这个,小儿科而已!”老黑擦擦油嘴:“来,为今儿能认识鄱阳伯您这么个大人物,哥几个敬鄱阳伯一杯!”还有一个没说话的牢头,叫哑巴,其实吧,他就是个哑巴。呃呃叫两声,哑巴和其他两个也举杯。这有啥说的,举杯,一口闷。“哥几个说笑了,啥大人物的,不都是个瞎混!这从今往后,还得靠了哥几个照顾呢。若哥几个不嫌弃,认了我这个朋友,以后就叫我声乐休,别鄱阳伯鄱阳伯的听着生分,叫着拗口。”我抹抹嘴:“要是哥几个答应了,就再干一杯!”“那咱几个也不客气了,干!”四人同时举杯。“乐休你是犯了啥事儿进来的?”酒足饭饱,给盘子撤了,老黑不知从哪儿弄了点豆子啥的,大伙闲磕牙。“没啥大不了的,庄子上的管家,就是今儿来送东西那个,被一个啥驸马打了,我一时火上头,给那个啥驸马打一顿,结果弄死了驸马俩侍卫,所以就进来了。”酒有点儿上头,我叼着根牙签儿,懒散的给自己摊了椅子上。四个牢头儿相互换个眼神儿,意思是这还叫没啥大不了的?“可惜了我家笨笨!”想想笨笨,我这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来了。“冒昧问一句,笨笨又是个什么人物?”费三刀好奇道。“一头狗熊,我养的!”我擦擦眼泪:“打驸马时帮了我咬人来着,结果被赶过来的禁军射死了!”四个牢头再次咋舌,有点儿傻眼。“这个天晚了,乐休早点儿休息,有啥需要的尽管知会一声,只要兄弟几个能办到,绝没二话!”老黑站起身,向我招呼。“行,那就先谢过各位了。”我点点头。送走几个牢头儿,咱给自己摔了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听见没,这位在外面儿肯定也属于这个!”牢房通道内,老黑跟另外三位竖竖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