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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唐农》》 · 鬼屋夜游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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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狗熊是一般人能养的?何况敢带了狗熊跟驸马爷干仗的,从古至今就没听说过!”疤嘴咧咧嘴:“驸马爷啊,那可是皇上的女婿,这位胆儿也太大了。”“切,不懂了不是,就是这样才说这位是这个!”费三刀竖个拇指赞叹道:“看看今儿来看这位的那些主儿,哪个不是跺跺脚长安城都得抖三抖的人物?有这些人物做靠山,打个驸马爷那还不是跟打自己婆娘一样,想打就打。”“你就吹吧,你家婆娘一声吼你就能吓的尿裤子,还敢说想打就打,你婆娘知道了能给你嘴扇歪,让你疤嘴变歪嘴!”老黑一拳擂了疤嘴肩膀上笑道。哑巴笑呵呵的一旁猛点头。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开始合计交了班出去找乐子。“老黑你给我滚过来!”突然一声暴喝从几人经过的一间牢房传出。其他三人咋舌耸肩,缩头缩脑的先溜了。“是!”老黑咧咧嘴,挪着过去给牢房门打开,里面居然跟我待的牢房一样布置。一个穿着淡蓝色锦服长袍,颌下留有短须,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正坐了桌边。“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中年男子没等老黑开口,就缓缓问道。“没说什么,随便谈笑罢了!”老黑缩缩脖子,乖乖站了牢房门口。“哼!”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今儿又送进来一个什么人?”“这个,是鄱阳伯李逸李乐休!”“原来是这小子。”中年男子点点头:“为了什么送进来的?”“听说因为带着狗熊跟一个驸马干仗,所以被送了这里来。”老黑神神秘秘的说道。“哦?”中年男子挑挑眉毛:“还敢带了狗熊跟驸马干仗?”“可不是!”老黑来了精神:“要说这位鄱阳伯可不得了,今儿被送进来以后,惊动了不少大人物,都赶着送东西进来呢。”中年男子再次挑眉:“都有哪些大人物,说来听听?”“皇后娘娘,卫公、英公、卢公、赵公、郑公、梁公、兰陵公主、文成公主都派府上的管事儿送了东西来。”“……”中年男子略一沉吟:“你没满嘴跑马吧?”“哎呦,我的潞公,小的哪敢再您老面前说瞎话啊!”老黑一脸委屈的申辩。“好了!明儿我要见见这小子,你给我把他带来!”潞国公侯君集一挥手:“就这么说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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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笨笨这么可爱滴熊,肯定不能让它挂了!!所以请大家关注下章,有一位令人敬佩的大神会让笨笨起死回生滴!害大家担心,夜游的罪过,谢罪谢罪!八千字大章送上,夜游不说瞎话!呵呵!大大们的推荐票也别留着抓瞎了!第三十二章笨笨起死回生福之路见不平“潞国公要见我?”一早吃过费三刀送来的早饭后,老黑带来个一个惊人的消息。老黑一脸为难的点点头,眼中有一丝恳求的意思。没想到啊,居然和侯君集关了一个大牢里。不过照理我跟侯君集没啥牵扯啊?他找我干啥?要说侯君集可是太子爷的军中靠山,虽然比起李靖、李世绩、老妖精来差了不少,可在军中能量依然巨大,虽说如今被关了进来,但肯定没啥事儿,所谓三省会审,不过过场罢了,这打仗贪冒虚领的多了去了,别人不敢说,老妖精那就是干这个的祖宗,不是照样日子过的滋润?侯君集黑下的这些东西,还真没放在李大帝心里。这侯君集错就错在投靠了太子,过早介入了皇家内部的事,这就犯了李大帝的忌讳,所以才借个由头拾掇他。当然了,靠了这点儿罪名还杀不了他侯君集,这个李大帝明白,侯君集明白,长安城里的聪明人都明白。但这只是一个信号,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所以太子才会急的上蹿下跳的。要说我肯定不应该去见这侯君集,这货身份太敏感,跟他掺和了一起,下场肯定凄惨。但转回头一想,这见见也行,反正我已经得罪了魏王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再给太子党得罪个干净。只要惹翻侯君集,太子党肯定不能再惦记我,就凭了我和侯君集的身份差异,这太子党肯定也得帮着侯君集不是。一只羊也赶,两只羊也放,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省的以后再闹出点儿啥幺蛾子的事情。当然这分寸还是要掌握的,不然,太子党和魏王党合起伙折腾我,我这小身板儿还抗不住。稍微沉思了一下,我对老黑说:“要见我可以,让他过来,不然免谈!”老黑这脸一下就垮了下来。这两位都是难伺候的主儿,眼前这位一个伯爷居然敢跟堂堂国公爷摆架子,这胆儿也太肥了。想想也是,敢跟皇上女婿驸马爷干仗的,胆儿能不肥么?可是这话鄱阳伯敢说,我一个小牢头不敢传不是。“老黑,我也不为难你,我写张纸,你带去给潞国公,证明你的话带到了,后面的事儿就跟你没关系了,怎样?”“没说的,乐休肯这样为老黑着想,往后你就是我老黑的亲大爷!”老黑一下又捞着一根救命稻草。“这话生分了不是,昨儿说好了,大家兄弟,混着都不容易,我乐休怎么能让你担了这个干系?”我笑笑,唰唰唰,提了笔写了四个字,也不折,直接就递给老黑。老黑千恩万谢的出去了,牢门都没关,还是咱自己动手给关上的。这才关完坐下,就听“哐”一声,一个留短须,月白袍的中年帅哥就踹了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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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狂生李逸?”不用问,这位就是侯君集了。“你就是那个灭了高昌国的潞国公侯大将军?”我没站起来,看看他说道。“正是本帅!”侯君集被着手站了门口,昂首而立,一脸怒气。“不知潞国公前来有何贵干?”反正盘算好得罪他了,也没啥好虚情假意的。“好一个狂生,连礼数都不会了?”侯君集居然没想我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的怒骂,而是缓缓走进来坐了我对面,淡淡的问道,之前的怒气竟然说没就没了。“呵呵,敢问侯将军此处何地?”“天狱大牢!”侯君集直视着我。“那不就结了,在这大牢里,你我的身份只有一个,呵呵”笑着指指自己再指指他:“囚犯,而且还是重囚,要真按礼数,侯将军你岂能堂而皇之的踹门而入?”“哈哈,好,好一张刁嘴!”侯君集居然笑了。这和历史书上描述的侯君集性格有差异啊?“这个是什么意思?”侯君集把我写的四个大字抖了桌子上。“侯将军不觉得么?”我也笑笑:“皇上给咱们关了这里,那是让咱们面壁思过的意思,可不是让了开茶会的。”侯君集愣了愣,然后笑了:“正是如此!不过既然来了,而且看你是个趣人,倒也可以聊上两句。”说完侯君集自己个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着茶水皱皱眉头,直接给杯子扔了桌上,然后看着我说道:“听说你打了驸马,不知哪家驸马这么倒霉?”“驸马都尉柴令武!”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也给自己倒杯茶,虽然味道不咋地,但还能喝!“详细情形如何是否方便告知?”想想也没啥可以隐瞒的段子,就从柴令武手下打了老关叔开始讲,把事情经过大概讲了一遍。“好!痛快!要是换了在我府上,柴令武就能拉去填坟了!”侯君集听完抚掌大笑。等侯君集笑完,我看看侯君集:“侯将军此来,难道就是想听了我讲故事?”侯君集看看我又笑笑:“本来还有些想法,可是看了你的人,听了你的所作所为,我就知道这些想法根本就是个笑话。所以不说也罢。今儿这故事听完了,也该走了。”说完站起身就要走。“慢着。”我突然觉得侯君集似乎并不是历史书上写的那样,倒也算是个洒脱人,要不提醒他两句?唉——我这人脾气就这样,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时候明知是坑,也能跳下去,真不知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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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侯君集转头看看我。“潞公若是不嫌弃,可否听我再啰嗦两句。”若他不听,也省了我这儿矛盾了。“可以。反正这茶会已经开了,而且在这里”侯君集指指四周:“也不在乎时间。”“若乐休的话不中听呢?”我站起身,向侯君集躬身行了一礼。侯君集露出一丝讶异的神色,然后点点头:“但讲无妨。”两人从新落座,我也不想啰嗦虚的,直接进入主题:“潞公当代名将,文武兼修,必熟知韬略,乐休有几个问题请教,还望不吝赐教。”侯君集点点头:“必当知无不言。”“若潞公军中为帅,帐中却有两军尉明争暗斗,以望谋得帅位,以致有军心不稳之忧,潞公当如何?”“必斩之示众,以定军心。”侯君集两道眉毛一竖,脱口而出。我没理他继续说道:“若这两个军尉暂时还斩不得,可却又勾结军中高位者拉帮结派自结势力,致使军中各自为阵,潞公当如何?”“先斩此其勾结之高位者,以儆效尤的同时可控制其扩张,并震慑跟风随势之人。”侯君集的音量一下低了许多,眼中开始惊疑不定。“潞公掌帅,军中选兵,首选何者?”“身强力壮,骁勇矫健之辈。”侯君集皱着眉毛回答道。“呼——”我长出一口气,拱拱手笑道:“一军尚且如此,何况一国?潞公高才,乐休受教了!”侯君集有些失神,但仍强自镇定,摆摆手道:“此乃粗浅之理,乐休岂会不知,可笑有些身在局中之人却看不清楚。”“乐休言尽于此,潞公当知,自负而不自骄,自强而不自大,自信而不自得,自足而不自满,此恒道,亦君子道也。”说完我向侯君集拱手施礼:“乐休年轻,若有言语唐突之处还望潞公海涵。潞公请,乐休不送了!”侯君集盯着我看半天,突然哈哈哈哈大笑着走了,神情间竟是无比轻松。该说的,凭着良心说了,剩下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不得我管了。闲着无聊,给桌子上的书翻了翻,熬到吃了午饭,实在没事儿,干脆躺了床上想睡个午觉。咚咚,牢门有人敲两下,接着开了进来的是疤嘴。“鄱阳伯,您府上管家来了!”疤嘴笑的献媚,说着给老关叔让进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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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关叔,你咋又来了?”我一愣,照说昨儿才来过,今儿不应该再来呀,难道庄子上出啥事儿了?“鄱阳伯,您们先聊,我先告退了。”疤嘴不知吃错了啥药,今天特别恭敬。老关叔偷偷塞给疤嘴一个红封子都被他硬推了回来。“老关叔,庄子上出啥事儿了?”疤嘴走了,我拉着老关叔坐下问道。老关叔面露喜色的小声向我说道:“少爷,大喜事,笨笨没死!”“真的?!”我一下蹦了起来。“是真的。”老关叔眼睛有点湿润:“昨儿官兵把您和双儿带走了以后,我和庄户们商量着给笨笨葬了咱庄子上的大水车下面。想让它天上有灵,也能保佑了庄子。结果给笨笨抬了水车下面的时候,一个老道士正在水车边儿上看稀奇,他看我们抬着笨笨从庄子里出来,就奇怪的问我们咋回事儿,结果我们给他把事情经过一讲,他也叹息说笨笨是好样的,然后他就跟我们说:‘此熊未伤要害,只是伤势太多,失血过量而已,若细心调理,当可生还。’”老关叔学着老道文邹邹的样子虽然有点儿滑稽,但我却根本没在意,只觉的这心跳的似乎要蹦出腔子。“后来咋样,老关叔你快说!”我一把拉住老关叔的手。“后来这个老道士忙活半天居然真的就给笨笨救活了!”老关叔明显也很兴奋:“我本来想重金酬谢这老道士的,可是这老道士说礼金不必,但想在咱庄子上住两天,研究一下这个水车和高渠。我马上就答应了。怕铁牛说话不明白,我今儿一早,就已经亲自上程府给双儿送了信儿,让双儿先回庄子照顾笨笨,然后我就到您这儿来给您报个喜信儿,省了您一直惦记着伤心。”“好!好!好!”我高兴地点着头乱转:“老关叔,您回去后,给那老道士接了咱府上,好生伺候着,你跟他说,若想要水车,我出去了就立马再画一个给他。你也带话给双儿,把我现在的情况跟她说一声,让她别担心,安心在庄子上照顾笨笨,等我回去!”“是!”老关叔点点头站起来:“少爷您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庄子上去了。”“好!”我搀着老关叔的手:“庄子上就先拜托您老了,辛苦老关叔了!”“少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您这大牢是为了我坐的,我老关头儿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庄子上您放心,有我老关头儿在一天,保证给您看护好。”老关叔紧紧抓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哽咽道。送走了老关叔,我这心里兴奋的要爆炸:“太好了,笨笨还活着!我那个肥肥胖胖,有些懒散又爱撒娇的笨笨,还活着!”抬头看看高窗外的蓝天白云,我开始渴望早日回了自己心之所向的庄子。……………………………………………………………………程福之一个人抱着一个檀木匣子闷头进了朱雀大街旁的客回头酒楼,刚进店就大喝道:“邓三儿,老规矩,快点儿,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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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爷,您来啦!”立马又一个围着跑堂围兜的伙计奔了过来招呼:“楼上老位子请!”说着朝堂里吆喝一声:“程小公爷到,老规矩,麻溜的!”程福之咧嘴一笑,嗵嗵嗵的就上了二楼往一个靠窗的包厢里一坐,看了看桌子。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跑堂邓三儿立刻给漆的瓦明锃亮的桌子又擦一遍。程福之点点头,小心的给抱着的檀木匣子放了桌子上。邓三儿殷勤的送了壶茶水上来给程福之面前的杯子斟满:“小公爷先用茶,酒菜马上就到。”“行了,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来就行”程福之挥手赏了五六文钱:“跑来跑去看着烦!”“谢小公爷赏!那您稍后,我这就催厨子去!”说完乐呵呵的就下楼了。“瞧瞧瞧瞧,多俊俏的小子!”楼下突然传来两声淫笑,让程福之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你们干什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大声问道。“干什么?嘿嘿,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公子我还缺个书童,看你模样挺俊俏的,来给公子我当了书童吧,亏待不了你!”一个有点儿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响起,说完还嘿嘿笑几声,让人一身鸡皮疙瘩乱掉。“你……你们让开!”清脆声音大叫一声,然后听见:“咕咚”一声像是有人摔倒的声音。“嗵嗵嗵嗵”一个皮肤白皙的俊俏少年奔了上楼。“哎呦……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追!”公鸭嗓子乱嚎道。立刻五六个人随从打扮的人追了这个少年上楼。“你们大胆,知道我是谁么?”少年被堵了一个墙角里后大声喝问。跟着随从上来的是一个脸上有些麻子的长脸公子,一开口,原来就是那个公鸭嗓子:“管你是谁,今儿你这书童我还要定了!拖走!”几个随从就要动手拖那个白皙少年。“咣当”一声,程福之一脚踹开包厢的门,摇头扭肩的就出来了:“吃个饭都能碰上膈应事儿,焦子贵,你小子皮又紧了是吧?”“程福之?!你怎么在这儿!”公鸭嗓子焦子贵一看见程福之立马后退几步。“小公爷!”邓三儿躲了楼梯口张望。“没你的事儿,先下去!”程福之挥挥手,然后看看焦子贵:“程福之是你叫的?叫程爷爷!”白皙少年见状立刻从几个有点儿发抖的随从堆儿里钻出来躲了程福之后头,两个眼睛看看程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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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福之,别以为我怕你,公子我今天不舒服,先放过你!”焦子贵故意挺挺胸,边说边往楼梯口退。“想走,哪儿那么容易!”程福之两步上前往楼梯口一堵,挺胸插腰的说道:“今儿你就两条路,一条是自己从窗户上跳下去,一条是我给你扔出去,走哪条自己选?省的别人说你爷爷我欺负你!”“程福之,你别逼人太甚!”焦子贵声嘶力竭的叫道。“放屁!”程福之嗤之以鼻:“你刚才咋就不知道啥叫逼人太甚?上次的事儿你没长记性,这次得让你长记性!乐休说过,养不教,父之过。要是不给你这货撸展烫平,就是你爷爷我的不是了。赶紧的,选哪条路走?爷爷这都饿了!”“程福之,我爹可是承议郎!”“啰嗦的!”不耐烦的程福之一把揪过焦子贵的随从,一手就给人抡了楼梯下面:“见了爷爷照样夹着尾巴做人!”说完三下五除二就给几个随从拾掇了。然后捏着拳头就向焦子贵走过去。“你,你别过来,别过来!”焦子贵一路后退到窗户边儿上:“程福之,你狠,你给我记住!”说完闭着眼睛就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切!什么操性儿!”程福之鄙视的探头看看楼底下摔得龇牙裂嘴的焦子贵:“下次再犯了事儿在爷爷手里,给你裆里那惹事的家伙事儿剁了!”说完回头,看见那个白皙少年正红个脸啐他。“这叫斩断烦恼丝,了却祸事根。知道不?这都不懂!”程福之得意洋洋的拍怕少年的肩膀:“我兄弟教的!”说完皱着眉头捏捏人家肩膀,又给人家腰上拍拍,摇摇头:“两腮无肉,一身精瘦。你这是怎么吃饭的?”“你……”白皙少年红着脸捂着被程福之拍过的腰:“下流!”“啥?”程福之一脸惊愕,突然又哈哈笑起来:“你这小子一副娘娘腔,怪不得被焦子贵看上!小兄弟,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和担当,这扭扭捏捏的可不是男人该有的腔调!”说完,程福之冲楼下又叫一声:“邓三儿,酒菜好了没有,要饿死我啊!”“小公爷,酒菜马上到!”邓三儿立马回答到。看看还嘟着嘴瞪着自己看的小子,程福之瞪眼道:“愣着站这儿干啥?该干嘛干嘛去呀,还等了我请你吃饭?”“你……”少年恨得牙痒痒,一脚踢了程福之小腿上,头也不回就跑了。愣半天,程福之挠挠头:“踢我干啥?”………………………………………………………………傍晚,上河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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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儿怎么又来了?”长孙皇后给李大帝迎了进屋。“城里都闹翻了天!心烦,出来走走!”李大帝摇摇头,嘴上抱怨,可眼神儿带笑。“那您还是别说了我听,省的我也跟了心烦!”长孙皇后笑笑,给李大帝倒了杯热茶:“先暖暖手,今儿在我这儿用膳?”“嗯!”李大帝接过茶杯,点点头。吩咐了一声,长孙皇后坐了李大帝对面儿:“您打算给乐休关了什么时候?这再过些日子就春播了,他那庄子上没个主心骨可不行。”“再关两天。”李大帝挑挑嘴角:“这伯爷怕是当不成了,降成三阳县子,定远将军,封地不变,你看如何?”“您说了算!”长孙皇后笑笑。“这是青雀儿上的折子。”李大帝从袖子里扔出本奏折:“其他二三十本没拿来,都要朕砍了这小子呢。”摇摇头,长孙皇后给折子推回李大帝面前:“您有决断的事儿,何必拿了来招惹我。”“朕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帮了乐休说话!”李大帝笑笑:“这送东西的不少,可上折子的没有,岂不奇怪?”“程裴氏到过我这儿,我怕卢公去拆了柴府才给了她个暗示。”长孙皇后也笑笑。李大帝喝口茶说道:“如此甚好!”说完伸手抽出一张纸,递给长孙皇后,上面写了四个大字:“莫名其妙!”“这是……?”长孙皇后一愣:“看书风是乐休的字?”李大帝点点头,只说了句:“君集要让乐休去见他,结果乐休就送了这四个字给君集。”“呵呵,果然符合乐休的做风!”长孙皇后苦笑着摇头:“早知道就该给他关了另一个地方。”“不,出乎所料的是我。”李大帝悠悠道。“哦?”长孙皇后挑眉。李大帝居然从头到尾大致向长孙皇后复述了我和侯君集的对话。“现在想来,这小子一路连消带打的,即灭了青雀儿的气焰,又断了乾儿臂膀,如今这局被他一搅和,风波竟然比我想象中小了许多,也好控制了许多。”李大帝笑笑:“看来,又能太平两年了!”长孙皇后看看我写的字,再看看李大帝,展颜道:“如此说来,乐休此番举动,到是为大唐保留了一员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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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帝笑笑:“若不是你向我保证,这李乐休是个有奇才而无野心之人,我想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呼——总算写完了这六千字,累死我了!笨笨,回来了!下章保证活蹦乱跳的登场,为了笨笨回归,各位大大是不是也支持一下?第三十三章春寒料峭贞观十五年二月二十,岑文本上疏李大帝,先说侯君集不能正身奉法,以报陛下之恩。举措肆情,罪负盈积,实宜绳之刑典,以肃朝伦。再笔锋一转,历数侯君集过往功劳,以显侯君集为大唐事业兢兢业业,劳苦功高,然后借用前贤黄石公《军势》名言:‘使智,使勇,使贪,使愚。故智者乐立其功,勇者好行其志,贪者邀趋其利,愚者不计其死。’是知前圣莫不收人之长,弃人之短,良为此也。暗示李大帝应该看到侯君集的优点,宽宏对待他的缺点,接着又拍李大帝一个马屁:夫天地之道,以覆载为先;帝王之德,以含弘为美。夫以区区汉武及历代诸帝,犹能宥广利等,况陛下天纵神武,振宏图以定**,岂独正兹刑网,不行古人之事哉!最后总结:望陛下降雨露之泽,收雷电之威,录其微劳,忘其大过,使君集重升朝列,复预驱驰,虽非清贞之臣,犹是贪愚之将。斯则陛下圣德,虽屈法而德弥显;君集等愆过,虽蒙宥而过更彰。足使立功之士,因兹而皆劝;负罪之将,由斯而改节矣。老岑一篇文章做的四平八稳,前起后承,通篇不提朝争,不提因果,只是就事论事,意思表达明确,马屁更是拍的有润物细无声之效。李大帝看罢,装模做样思虑一番,立马给侯君集开释回家,除了没收贪墨之财外,一点儿惩罚都没有。侯君集出狱后自呈《请罪表》,并开始闭门谢客,称病不朝,太子数次去探望,侯君集都以病体不适为由推脱不见。就在魏王党为太子失去侯君集的臂助而欢心不已的时候,二月二十六日,李大帝下诏,给驸马都尉柴武令套了个跋扈妄行,举止不当的帽子,责令其返回封地修身养性,不得再参与朝中事物。这一下子,太子党、魏王党均受重创,大伤元气,朝中敏锐者立即嗅出了些什么,不少墙头草开始驻足观望,一时间朝中风气一变,太子、魏王也老实了不少。三月初一,李大帝再次下诏,称鄱阳伯李逸当众斗殴,有失官家体面,念其年纪尚轻,且薄有微功,降爵为三阳县子,定远将军,罚俸半年,责令回府闭门思过,以观后效。挥手告别老黑、费三刀、哑巴、疤嘴等人,眯眼看看大牢外刺眼的春日阳光,我终于告别了一个月的牢狱之灾,开释出狱了。程福之、魏子续、长孙复等人都等了天牢外面等我,看到我出狱都赶上前来道贺,一时间,让我恍若隔世。寒暄过后,为了避嫌,没敢各府登门拜谢,只好请哥几位代为表达谢意,然后拜别其他几位,与程福之一起骑马奔回了小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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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才到庄子口,就看见老关叔站在庄口大树下面翘首以盼,见我过来,一下就奔了过来。“老关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抓着老关叔的手,这心里热呼呼的。“不辛苦!”老关叔抹抹溢出眼角的眼泪:“到是少爷,在这牢里受苦了。”没敢吱声,在牢里待了一个月,天天好酒好菜的,这肚子上的膘都厚了一层。老关头抢着要给程福之磕头:“谢谢小公爷关照我家少爷!”福之一把给老关头拉起来:“我跟乐休是兄弟,互相照应是份内的事儿,老关头儿你就别客气了。”跟老关叔一路聊着进了庄子,所有的庄户都齐声欢呼,奔走相告,这拱手拱的手臂酸。“少爷!”到了宅子门口,已经闻讯的双儿等在了门口,看见我一下就扑过来抓了我的胳膊掉眼泪儿。“哭啥,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回来了么?看看。”说完我转一圈儿:“这都养胖了一圈儿!”“嗯!”双儿擦擦眼泪,笑的欢喜。“呜——”笨笨也出来了,急的一把就给我腿抱住,毛茸茸的大脑袋就往我怀里蹭。一把搂住笨笨的脖子,用力揉揉它的脑袋:“好笨笨,想死我了!快给我看看,伤都好了没?”已经快一岁的笨笨明显又大了一圈儿,身上肉嘟嘟,毛茸茸的,除了顶瓜皮上还能看见一条淡淡的疤痕,其他地方已经恢复如初。被我撸的浑身舒服,笨笨躺了地上直打滚。看的一旁的程福之羡慕不已。一伙人欢欢喜喜领着笨笨进了院子,就看见笨笨跑了院子里,在一个立在树下,须发皆白却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的老汉跟前儿撒欢儿。老汉一身青灰色道袍,看着自有一番仙风道骨之感。不用问,救了笨笨的就是这位。“小子李逸李乐休拜见道长。”规规矩矩给老道士行了个礼:“谢谢道长对笨笨的再造之恩。”“贫道有礼了。”老道士轻轻稽首道:“救死扶伤乃是我辈本份,李庄主何须言谢?”“敢问道长尊姓大名,何处清修?小子定当前往还愿祈福。”礼金不肯收,我就去给你重修山门,这个咱懂。“李庄主言过了,贫道姓孙,云游四处,并无固定清修之所。”老道士随意的笑笑。“您是药王孙思邈?”我脑中灵光一现,脱口而出。老道长一愣:“李庄主听说过贫道?”何止听说过,简直就是如雷贯耳的偶像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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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大名如雷贯耳,能有如此出神入化之医术,又能淡泊名利,云游天下的道长可少有,而且刚才道长自称姓孙,所以小子冒昧一猜,如今看来是让小子猜中了。”再次行个大礼,腿有点儿抖,一激动就这样。“李庄主博闻强识,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孙思邈捋着飘然长须笑道。“您老千万别这么说,否则小子我就真的无颜见人了。”我赶紧摇头。在偶像面前哪敢装样儿,这位可真的是大神啊!“您老就是医术如神的孙老前辈!?”程福之赶紧也给行了大礼:“拜见老神仙!”双儿和老关叔也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孙思邈在我府上的事儿很快传回了长安城。第二天一早,李大帝派来接人的马车就到了,恭恭敬敬给人家送上马车,奉送一份筒水车的结构图,不是我不想给这位留下来,是这位神仙太大,咱这小庙,真的留不下来,否则我这府上的门槛都得被踏平咯。虽然孙思邈学的是老、庄,向往的是道法自然,清静淡泊,但盛名所累之下,他哪里求的到真正的清净呢?难怪这位神仙没事儿老往深山里钻以求清净呢。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三月初三龙抬头。天上下着牛毛细雨,我和老关叔给庄子上所有的农地兜了一圈儿,看着已经犁松整平的田地和路边已经绿油油的小草,我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畅快。“等雨停了,老汉我就安排了开始春播,这春播祭祀,还得少爷您张罗呢。”老关叔也是心情舒畅:“有了新工具,咱庄子一下子就把这万多亩的地包圆了,放了以前,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新开的地都按我说的捂了肥么?”我问道。“少爷放心,按你规划的,一个冬天,一共捂了两次肥,一次粪肥,一次草木灰肥,保证没问题。”老关头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点点头,蹲了田边上,伸手抓了一把湿漉漉的泥土,细细捻了捻,土质黄中泛黑,很好!老关叔确实是用了心的。给手里的泥土重新撒了地里,突然看见泥巴下面一个虫蛹一样的东西。顺手给捏了起来,仔细一看是一个越冬蝶蛹,随手就扔了路边。站起身,想走。等等,这都三月了,照说这蝶蛹也该茧化了,咋这个蝶蛹还是壳化的?回头又给那个蝶蛹去捡回来了捏了手里细看,越看越是不安。“老关叔,赶紧让几个庄户给我去多找几个这种蝶蛹!”我关照老关叔。“要这个干啥?”老关叔一脸疑惑。“有大用!”我没解释:“您赶紧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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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宅子里,老关叔去布置我说的话了。而我则向双儿要了一把剪刀,给手里的蝶蛹剪开,看见里面一条小毛虫动也不动。不对呀,照说这都三月了,就算没茧化的蝶蛹,里面的毛虫也该动了。这是哪里出错了呢?“少爷,扔了吧,看着恶心!”双儿看我捏着个毛虫发呆,皱皱眉毛说道。“暂时还不能扔,这里有文章。”找个罐子给这蝶蛹扔了里面。双儿马上就给我打了盆热水洗手。洗完踱步到房檐下面,抬头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这心里沉甸甸的。老关叔很快又给我找来了二十几个蝶蛹,剪开一看,里面的毛虫都是僵了不动的,更加加深了我的忧虑。一连十天,天天往庄子上两个山丘上和渭水河边跑,发现该出现的鸟儿没出现,该活动的泥蟹也还没动静儿,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今年肯定有大规模的倒春寒!“少爷,明儿的春播祭祀已经准备好了,您今儿早点儿睡,明儿要早起呢!”傍晚回了宅子上吃晚饭,双儿关照我。坏了,由于一直不敢确定自己的推断,所以没关照老关叔!我赶紧叫双儿给老关叔叫来。“老关叔,明儿不能开播!”我语气坚定的说道。“为啥?”老关叔一脸错愕:“这可是关系了一年收成的大事,少爷您别开玩笑。老汉我看过黄历了,明儿是最适合春播的日子。”“通过我这些天的观察,这个月肯定有大规模的倒春寒,明儿这种子要是播下去,这损失就大了!”我咬咬牙,坚定的说道。“真的?!”老关叔急了:“这才过了去年的秋雨,要再来一场倒春寒,能给种田的庄户命要了!”“真的!”我拉着老关叔,给他看看还是僵直的毛虫:“老关叔你看,照了常理,这蝶蛹三月就该活动了,可现在呢?还有,这些天我天天到庄子上的山丘去看,三月该回来的燕子到现在还没个踪影儿。再有这渭水滩子上的泥蟹,到现在还窝了不动弹呢。这动物比咱们人的感觉更灵敏,它们到现在还不活动,是因为如果他们活动了,肯定熬不过这场大规模的倒春寒。所以,我说明儿绝不能播种,否则今年就完了。”“那要是错过春播的时机,到秋天也一样没收成啊!”老关叔跺跺脚叹气。我咬咬牙,这倒春寒一般多发在三、四月间,可是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我预料着这场大规模的倒春寒应该是在三月间发生。所以等春寒过了,加紧补播种的话,一切还来的及:“过了这三月就好,等这春寒一过,咱们立即补播种,到时候这雪啊雨啊的,还能肥了地!”这时候我不能乱,否则这些庄户的心就更乱了。“老关叔,传我的话,这春寒不过,咱庄子上都不播种!”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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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关叔点点头:“我信少爷的话!”说完匆匆奔了出去。“我也信少爷的话!”双儿后面抓了我的袖子说道。“呼,呼”笨笨一摇三晃的凑了跟前儿用头在我腿上蹭。赶紧写了几封信,让庄子上的护卫快马送了上河苑、程府等跟我关系不错的府上,连带着侯君集府上都送了一份。该尽的心意尽到,至于人家信不信……这个我管不了。……………………………………………………………………上河苑正在和李淑、李雪雁闲聊的长孙皇后看了我的信后,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站起身来回踱步,考虑着什么。由于信纸摊开了桌上,李淑和李雪雁凑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母后,这……”李雪雁看着长孙皇后,忧虑道:“春播,可是事关一年收成的大事,若真如乐休所料,这三月就没法播种了。但是……”李淑接了话:“但是万一乐休料错了呢?”长孙皇后叹了口气:“要是料错了,那就真的是妖言惑众,蛊惑人心了。若真是如此,恐怕我都保不住他了。”三人都紧皱了眉头不说话。“那别说出去行么?”李雪雁看看信纸。“恐怕不能。”李淑摇摇头:“依乐休的脾气,肯定给所有认识的人都通知到了,怕是瞒不下来。况且,若真发生了乐休所料的倒春寒,知道了却不说,到时的错更大。”“来人,备车,回宫!”长孙皇后看看两个公主:“兹事体大,我要回宫跟你们父皇商量。你们……先给各自庄子上通知一声,停了天子号田的播种,其他田照播!”“是!”李淑、李雪雁点点头。………………………………………………………………“啥,停了春播?”程裴氏和老妖精面面相觑。“啊!”程福之点点头:“我刚才已经关照了庄子上,这春播都停了!等乐休庄子上开播了,咱们再开播!”“这……”老妖精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若是乐休料错了咋办?”程裴氏有些忧虑。“不会!”程福之摇摇头:“乐休断不会拿了这么大的事开玩笑。而且我问过了,乐休给认识的几家都送了信,可知其自信不会料错。而且若不是真朋友,根本不用来知会咱们。只要乐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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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有谁知道?到是给这消息说出来才会给他自己带来风险,就这样他还是说了,所以不管这春寒来不来,光乐休这份儿胸襟就让人佩服。所以我信他!”老妖精看看程福之,呵呵乐了,拍拍程福之的肩膀:“行啊,小子,终于有点儿样子了!不错,不错。这事儿你说了算!”说完看看程裴氏:“行了,去睡觉,这事儿交了福之办!”程裴氏也乐了,站起身拍拍手:“你们父子俩都这么说了,我一个妇道人家还有啥话说。你们折腾吧,我不管。”类似的情形在其他几家里都有发生,有忧虑的,有怀疑的,有相信的……一时间,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了这场倒春寒上。…………………………………………………………皇宫李大帝看了我写给长孙皇后的信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来人,传太史局(唐朝的中央天文机构)太史令(主管)、保章正(测算主管)!”长孙皇后看看李大帝,只说了句:“那我先回立政殿了等陛下。”便先行离去。一个时辰后,李大帝紧锁双眉的进了立政殿。“乐休所料之事,有几分把握?”李大帝看着长孙皇后,一脸严肃。“想来乐休甚是自信,否则也不会连夜写信通知了所识各家。”长孙皇后认真回答道。“可是太史局却坚称必无此事,所奏者别有用心,其罪当诛。”李大帝苦笑一下:“你说朕该信了谁?”长孙皇后摇摇头:“一路来时,我就仔细思量过了。于私,我信乐休之言。于公,此时断不可从皇上口中下令,只能静观其变。”“可是若真有乐休所言的倒春寒,若不下令延后春播,这损失……”李大帝皱眉。“皇上金口一开,若真有倒也罢了,若没有呢?所以我认为,此事瞒是瞒不住的,稳妥之策就是让乐休明日上殿进疏,皇上让乐休与各位大臣殿前分辨。到时信者、不信者都会有了决断。而皇上只要将此事拖过这三月,到时是进是退,就都由了您掌握了。”长孙皇后娓娓将自己的想法道出。“若真如此,那李乐休可就是顶了风口上。若真有这春寒,朕自然不吝赏赐。可若没有这春寒,不杀他,就难堵了这悠悠众人之口。”“以乐休为人,既然敢送了这信,必已考虑到结果。他既然不怕,皇上您怕什么?”长孙皇后淡淡笑笑:“即下了决心博弈,就要有了承担后果的觉悟才行。”李大帝缓缓点点头:“若这李乐休知而不言,没人能说他的不是。可他还是敢冒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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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知会各家,若非大忠大勇之人,断然不敢担了这关系?”“这李逸皇上还是不能大用!”长孙皇后正色看看李大帝:“就是因为此子大才,所以为了我大唐基业,才不能大用!将此子外置之于野,才能真正发挥其才。可荣华富贵,却不能高官厚禄。这样才是保证我大唐基业的正途。”李大帝伸手轻轻抚摸长孙皇后的脸庞,点点头:“皇后心意,朕自然明白。”………………………………………………………………贞观十五年三月十四。我这个三阳县子,定远将军被长孙皇后逼着上了道《请延春播疏》。李大帝当即给我叫了金銮殿上,让我当着众位大臣讲解原因。被逼的没办法,赶鸭子上架,先给自己放了罐子里的蝶蛹给大家看看,然后解释道:“皇上、诸位大人,这蝶蛹三月成茧,四月化蝶,可如今,已是三月中旬,这蝶蛹中的幼虫依然僵直,此异象一;俗语言‘三月燕归筑巢忙’,可如今何处可见燕子踪迹?此异象二;河中泥蟹,冬眠春醒,按了常理,此时正是河蟹出洞觅食之际,但是微臣遍寻渭河滩边,河蟹仍然蜷缩洞中,此异象三。由此三点,结合微臣经验,故断定三月底前,必有大规模倒春寒,所以断不能在这三月春播。”“无稽之谈,无稽之谈!”我话音刚落,太史局太史令就对我的话嗤之以鼻:“我等日夜观测天象,计算周天,是否有这倒春寒岂会不知?难道我等竟不如什么虫蛹泥蟹的无知爬虫?李大人以这子虚乌有的倒春寒妖言惑众,蛊惑满朝文武,究竟是何居心?”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大批文武的附和,尤其是魏王党的官员,全都对我大肆抨击,认为我不学无术,满嘴胡言,不知所云。甚至有人把我报靠十年无人报考的秀才科却未中的事儿和带了笨笨跟柴武令干仗的事儿捏合起来,硬说我是哗众取宠,阿谀献媚之辈。更有甚者甚至要求李大帝立即给我砍了以平息谣言,稳定人心。你说我难得说一回真话咋就没人信呢?早知道我闷头发大财不就好了么,哪来这么多麻烦不是。唉——好心没好报,古今亦然啊!本来还只是无奈,但听听就不对味儿了,要砍了我?我怎么你了我?你不信就不信,我也管不了,但现在居然想要我的命?难怪老古话说文官杀人靠张嘴呢,这也太欺负人了。“闭嘴!你们这些人懂个屁!”我大吼一声,小样,要我的命,也得有这个本事!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下来了。没等这些人反映过来,我继续大声说道:“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自管去春播,我也管不着。但是,我李逸愿以人头担保,这三月底前,必有大规模倒春寒,若是没有,我李逸自己给自己挂了城门旗杆子上!”说完冲众人拱拱手:“但是,要是有了这倒春寒,各位大人如何说?”“好!”本来一边儿打瞌睡的老妖精来了精神:“我程咬金给你做个人证,要是没有这倒春寒,我亲自给你挂了城门上!”囧!老妖精你到底算是帮哪边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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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精看着我笑呵呵的说完,转头双目寒光暴射的看着那些驳斥我的官员:“这三阳县子、定远将军敢拿命来赌,你们这些官儿又拿什么赌?”“这个……”顿时这些官员就傻了眼,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声音。“这个……些许小事,岂可拿性命儿戏?”太史局太史令踌躇半天说道。“大胆!”老妖精暴喝:“你敢拿事关千万百姓死活事儿当了小事?”“卢公所言有理,这春播关系社稷稳定百姓死活,若这是小事,还有何大事?”李世绩一边儿捋了胡子瞥着那些官员:“老夫也凑个热闹,当了乐休的保人。难道刚才还信誓旦旦确保没有春寒的各位大人,这会儿就没了胆子赌吗?”“切——他们这些人也就一张嘴行,关键时候全都是软蛋!”老妖精鄙视的撇撇嘴。“我跟你赌了!”太史局的太史令青筋暴跳,脸红脖子粗咬牙说道。“好!有胆气!”老妖精竖个拇指,又看看剩下的那些官员:“你们就这么怂了?”老妖精太坏了,被你这么挤兑着,要是还不敢跳了出来,这以后还哪儿有脸再待了这金銮殿?“我跟你赌了!”一时间绝大多数攻击我的官员都蹦了起来,当然还是有怂了的人。李大帝冷眼看了下面的情形,突然“啪”的一拍桌案,顿时整个金銮殿安静了。“你们眼里可还有朕?”李大帝森然道。“微臣有罪!”一下子跪倒一片。除了几个老国公,就剩我一个还傻了眼的站了那里。咱也没经历过这个不是。李大帝看看我,突然叫了一声:“来人,备纸笔!”立刻有太监端了笔墨纸砚上来。“无忌,给这赌约写了下来,让他们画押,朕倒要看看究竟如何!”一挥手:“既然各位均以命赌,朕也不好决断,且看了这天意如何吧!”顿时,一殿大臣全跟我一样傻眼了!“皇上,切不可一时意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岑文本躬身劝道。这要真立了赌约,我输了,死一个也就罢了,要是这些大臣输了,这如今金銮殿上的一下就得死十几个,虽然大多都是中下级官吏,但这似乎也太那啥了不是。老妖精果然是个祸害,瞧他给搅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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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赌约拟好了!”长孙无忌也不是东西,一眨眼的功夫就写好多了赌约,想想也是,这次攻击我的主要都是魏王党成员,这要一下死一片,得省了太子多少功夫啊!难怪长孙无忌这么起劲呢,这对他和太子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就这么办吧!”李大帝挥挥手:“退朝!”李大帝走了,长孙无忌眯这眼,笑呵呵的一个个让那些官员在赌约上签名。哪个都没逃掉,只要刚才发过声音的,都被长孙无忌盯住了签。不签?那可是抗旨!立马就能给拖出去砍了,老长孙干这个那可是拿手!赌约上签了名,走出金銮殿,看看那刺眼的阳光,我脑子居然有点儿混乱,按说这历史上可没这一出啊?难道真因为我的穿越,而给这大唐历史带来了什么蝴蝶效应?那后世的大唐历史到底该怎么个写法?……………………………………………………………………三月二十八,当所有跟我打赌的官员都松了口气,开始笑脸相庆的时候。一夜北风吹过,漫天的雪花直接让这些人心都寒透了,这场天意赌约中的倒春寒竟真的如约而至…………----------------------------------------------呵呵,关于夜游更新的问题,夜游也很无奈,作为一名业余写手,夜游的本职工作还是不能落下的,只有晚上下班后抽时间码字,所以还请大家见谅!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夜游保证,每天必更,绝不缺勤!拜谢!推荐一本新书,《多尔衮》书号:1530137也是新人写的,但写的很用心!新人难混,夜游深有体会,所以还请大家支持![bookid=1530137,bookname=《多尔衮》]第三十四章家有祸精飘飘洒洒的雪花下了一夜,到天亮的时候从窗户里看出去整个大地白茫茫一片,恍如三九寒冬般的情景。北风依然很大,双儿开门进来送洗脸水给的时候小脸冻的通红。“你看你,咋就不说加件衣服呢?”给双儿的手握了手里捂着:“看这手冻的冰凉,要生病了咋办。”“没事儿,刚洗了手,所以才凉。”双儿低个头,想给手抽出去,可被我握的紧,没得逞。捂了一会儿,给双儿的小手捂暖了点儿,我才给手放开:“别太累着了,该让那些侍女了啥干的,别逞能强了自己干,如今这府里不缺人手。”“嗯!”双儿点点头。说也奇怪,这府里侍女老妈子啥的不少,可都不敢进内院,弄的整个内院全都双儿一个人打理,这么小个丫头,累着咋办?得跟老关叔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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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脸,拿青盐水漱了口,站了门口运半天气,才下定决心咬着牙开门走出暖融融的房间。“阿嚏!”冷,真冷!小风嗖嗖的往脖子里灌,鼻子一时受不了这刺激,立马抗议。“少爷!”双儿看我站了屋檐下面打喷嚏,赶紧给昨晚准备好的裘皮大氅给我披上。“呼,呼”听见我的动静儿,笨笨从盖在院子里的窝里奔出来,凑了跟前儿用头顶我的肚子。我一把给笨笨的脑袋搂住:“早上又被你双儿姐姐喂饱了是吧?吃完也不知道擦擦嘴,看这嘴脏的!”你别说,抱了这个毛茸茸的大家伙,还真热乎。双儿有眼力劲儿,立刻就低了条抹布来。一边给笨笨把粘了嘴角的面糊啥的擦干净,一边教育笨笨:“下次吃完要记得擦嘴知道不?”给笨笨一个前爪扥起来,在它嘴边儿上乱撸:“这就叫擦嘴,记住咯!还有,下次你双儿姐姐给你喂完,记得作揖谢谢,要懂个礼数,不然就丢人了!”又给笨笨提溜的站起来,俩前爪搭了一起拱手:“就这样……对了……哎,这才是我家的好笨笨!”双儿看我折腾笨笨,捂个嘴儿笑:“瞧少爷您说的,要真这都会了,还不成精了!”这明显就是没看过马戏的,别说这个,连骑自行车啥的都能学会!“这熊吧,智力其实挺高的,这个教教就会,再难点儿的都行,真的!不瞎说!”我看看双儿说道:“要不咱打赌?”“我可不敢跟您打赌!”双儿吐吐舌头:“这满朝的官员都赌不过您,我这小丫头更没这本事了。”瞧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赌神!说起这满朝官员,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给自己挂了城门楼子上,这天可冷,真挂了一天,保准冻个半死。算了,爱咋咋地,反正我不用挂了上面就行,没工夫操心这个,咱还闭门思过呢。又跟笨笨闹腾一会儿,老关叔来了,一进院子,那炽热的眼神儿吓我一哆嗦。“少爷!”老关叔恭恭敬敬给我行了个礼。“老关叔,这是干啥,都说了府里不兴这个不是!”我一把给老关叔拉起来。“这礼是我代表庄子上的庄户向您拜的。若不是您早料了这场雪,今年又不知要有多少庄户挨饿了。”老关叔硬拧着行了礼,然后才站起来说:“这前两天庄户上还有为了不让春播想不通抱怨的,如今都傻眼了,老汉我一早庄子上兜一遍,所有的庄户都托我拜谢您呢!”这话听的我有些飘飘然的,得意洋洋的就掰扯道:“别的我不敢说,可若说种地,你家少爷我还真不是吹,这满大唐也没比咱更懂的!”“那是,要不怎么都说少爷您是星君下凡呢!”双儿旁边也是一脸得意。老关叔深以为然的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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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这个好像跟星君啥的拉扯不上吧。………………………………………………………………老妖精府上书房,呃,估计现在该叫麻将房。“咋样,咋样!”老妖精挥手打出一张九条得意洋洋的说:“俺老程的眼光没错吧,现在那些文官儿都蔫了吧?咱军队上的人,绝对说啥是啥,哪是那些书呆子能比的!”“你得意个啥,又不是你的本事!”李世绩鄙视的看看老妖精:“啥时候乐休算你军队里的的人了?四筒。”“咋不算?!”老妖精牛眼一瞪:“他可是堂堂定远将军!”“三筒,没你这样掰扯的!”李靖笑笑:“不过当初连我都心里犯嘀咕,这提前半个多月就能料了这天象的,还真没听说过。如今看来,倒是我少见多怪了。”“吃!”一个黑脸儿虬髯的老头坐了李靖下家,老妖精上家,盯着自己的牌看半天,最后下定决心抽出一张,啪的一声给拍了桌子上:“八筒!”“糊了!”老妖精一把给那个八筒抓了手里:“我做啥你做啥,可还不是做不过我!嘿嘿!清一色,五花五百文,付钱!”“不付!”黑脸老头瞪了老妖精:“凭啥你们庄子上不播种也不知会我一声,害我今年受了大损失!没钱,不付!”老妖精立马跳起来:“这赌钱可不兴耍赖的!再说了,谁都吃不准的事儿,知会你干啥!”“吃不准你就敢跟了不春播了?”黑老头鄙视的看看老妖精:“我尉迟老黑人粗,心儿可不粗,你不知会我就是你不对,这钱我就不付!”看着互相瞪眼骂骂咧咧的老头儿,李靖笑笑着给牌推了桌子上,冲李世绩说:“今儿这牌看来是打不成了,且看这俩老货打架。”李世绩也点点头:“有年头儿没看这戏了,今儿定要好好过过瘾!”老妖精和尉迟恭正掐架呢,哐的一脚,程裴氏领着个贵夫人踹门进来了。“打个牌都不消停,房顶都给你俩掀了!都一把胡子的人了,还学了小一辈儿的浑样子,不嫌寒碜?”程裴氏鄙视的看看俩老头。“就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动手动脚的,也不怕动散了你这把老骨头。跟程裴氏一起进来的那个贵夫人更直接,一把给尉迟老黑的耳朵提溜住,给尉迟老黑提溜开了:“我这儿刚好一把字一色听张呢,就听了你吵吵,你说咋办?”老妖精跟尉迟老黑互相看看,都没敢吱声。“算了,这也过午了,先吃饭。”程裴氏摆摆手,给那个贵夫人拉开:“别让俩位李家叔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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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笑话。”“对了,黑妹子,你家红儿已经十五了吧?”程裴氏突然眼睛一亮。原来是尉迟恭的老婆,初唐四大女中豪杰的黑夫人,难怪这么牛。“是啊,到现在也没找个好人家,都怪这老东西挑这个拣那个的给耽误了。”黑夫人点点头:“我都愁死了!”“愁啥?想娶我闺女,也得我看顺眼才行!”尉迟恭这个倒不含糊。“要不,你看跟乐休配了对儿行不?”程裴氏笑道:“乐休都十七了,正好合适!我这叫没闺女,要是有闺女啊,可舍不得把这小子让给你!”“这个,名声挺大,但人咋样也得见见才行。”黑夫人略一迟疑。“这倒是件好事儿!”李靖一旁点点头,看看尉迟恭:“这小子的人品才学,我认可。”李世绩也点点头:“相貌也不错。可惜老夫的闺女都养娃娃了,不然这女婿也要的。”“不行,我不答应!”老妖精眼珠子一转吆喝道:“凭啥让尉迟老黑占这么大好处?“没你的事儿,这女婿我还要定了!”尉迟老黑立马开始反击:“有本事你也养个闺女出来!”说完冲着程裴氏道:“他婶,安排个时间,让我们见见这小子,若真像你们说的那么好,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你就放心吧,这么多年的关系,我还能骗你们?”程裴氏瞬间变身为专业媒婆,我到了长安的一系列活动更是打听的清清楚楚,连小道消息都有。立刻,几个老家伙也掺和进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八卦开始了。悄悄猫了门口偷听的程福之一脸同情的表情,可还是听的来劲。正和老关叔商量春播呢,突然“阿嚏!阿嚏!”连打两个喷嚏,我奇怪的看看天:“谁惦记我呢?”……………………………………………………………………上河苑笑吟吟的李大帝拉着长孙皇后在园中踏雪。“皇上今儿兴致不错,不为这春播愁了?”长孙皇后问道。“不愁了,我派人查过了,这遭了灾的人家虽多,但真正手里有地的人家却大多无损。几个国公都没春播,皇庄上也是,所以等雪停天晴后加紧春播,今年当可无恙。”点点头,长孙皇后笑道:“那些掺和了打赌的官员怎么办?”“不怎么办。”李大帝略显得意:“这张赌约放了朕这里,等于给这些人套上了缰绳,又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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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敢弹跳?呵呵,也算是意外之福了。”“那乾儿跟我哥哥……”长孙皇后脸上有一丝疑惑。“乾儿我已经敲打过了,无忌人老成精,怎会不知其中厉害?你过虑了。”李大帝自信的笑笑。“如此,我也放心了。”长孙皇后笑笑:“在上河苑待了几个月才发现,原来这清静日子过的是如此舒心,您瞧,身子都比以前胖不少。”“不胖,就这样才好。”李大帝挽了长孙皇后的腰,在上面轻轻抚摸两下:“看着你一天天好起来,我这心里高兴。”“啐!”长孙皇后轻轻啐他一口,脸上显出一丝红晕:“没得叫人笑话。”“谁敢?”李大帝乐了,一把给长孙皇后搂了怀里,周围哪里看得见半个影子。轻轻靠了李大帝怀里,长孙皇后呢喃道:“原以为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了,如今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李大帝轻轻抚摸着长孙皇后的秀发,也是感触良多。依偎了一会儿,长孙皇后轻轻推开李大帝,整整秀发:“德贤的事儿可不能再拖了。”李大帝恋恋不舍看看长孙皇后,点点头:“也是,说给程家小子半个月时间,可当中诸事繁杂,耽搁了,是该早点儿把这事儿办了。”略一沉吟:“这样,我把后两道题一起给了知节,然后四月十五,就在你这个上河苑晚上办个宴席,一来让程福之呈现解题之法,二来邀几个老臣一起聚聚,你看如何?”“甚好!”长孙皇后点点头:“要不请几个老臣的时候让他们把子女都带上,这样清河和福之到场也不显得突兀。”“我倒是疏忽了!”李大帝抚掌笑道:“还是皇后想的周全。”“天色不早,皇上是用膳还是回宫?”“今儿不走了,就住了上河苑!”李大帝的眼神儿热切起来。……………………………………………………………………贞观十五年四月初五,天气晴朗,风和日丽,一扫前几日寒风凛冽的景象,这场春雪在三月底就停了,可寒风直到昨天下午才缓缓停了。带着双儿、老关叔、还有穿了一身红色马甲的笨笨,晃晃悠悠出门看看田里情况,打算开始春播了。笨笨体型越发大了,怕它被人当野熊打了,我让人做了一个牛皮项圈,圈上面悬了一个大大的黄铜铃铛,笨笨摇摇晃晃一走,铃铛响的清脆。红马甲也是我让双儿缝的,背上和胸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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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个蓝色圆圈,里面绣一个大大的“笨”字,双儿手巧心细,做的那叫个合适,加上双儿还在马甲周边围了一圈白色的狐裘边儿,那叫一个帅,看的我都眼热不已。笨笨穿了马甲就不肯让脱,一摇三晃的得意洋洋,还学着站起来给双儿作揖,看着憨态可掬,笑的双儿都跌了笨笨怀里,我和老关叔也直捂肚子。双儿出落的越发水灵,皮肤也渐渐白皙起来,鹅黄小袄水绿裙,两根乌黑发亮的长辫子上扎着粉色丝带,一笑起来,小脸儿上俩个酒窝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儿般的灵动。除了个子依然娇小可爱外,让人根本联想不到当初那个瘦瘦小小一脸可怜的黑妞。娇小的双儿带着憨态可掬的笨笨在田间地头儿欢乐嬉戏的情景,已经成了庄子上的一道景观,绝对有秒杀眼球儿的效果,不知多少毛头小子流了口水躲了偷看。吹着微微小风,嗅着泥土清香,看着欢乐的双儿和撒欢儿的笨笨,我跟老关叔都是心情舒畅,一路走来,留下阵阵笑声。“这儿一片天字号田,先强种了麦子,然后再开始种地字号田里的油菜啥的,最后再安排人手给人字号地捂上一遍粪肥,浅浅灌了水浸着,等捂上一个春天,到夏天深深犁一遍,重新翻翻土去了石头,就能顶了大用。”我指着庄子上的地跟老关叔说道。“是少爷放心,有了新犁和新耧车,我估摸着十天里就能播完种子。加上咱小李庄这渠,只要没个天灾,今年保证是个丰年。”“是啊!”我点点头,看看身边那广阔的沃土,心里充满了豪情。“还有少爷上次吩咐的买鹅的事儿,老汉也联系了卖家,两公二十母,已经赶了河湾子边儿上新修的棚子里,不知少爷如何安排?”“挑几个庄子上的泥娃娃,一天给五文工钱,每天给鹅先赶了咱修的蓄水池子里泡泡,晚上再赶回去,庄子上管饭。等春播结束,找人给鹅棚边儿上那片滩子用竹篱笆围起来,等修好了,就给鹅赶了河里去养。”“好,我记下了。只是这一天五文实在太多了,三天一文就够了。”老关头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呃——”大唐朝的工资制度咱还真不明白:“那老关叔你说了算,有啥要用钱的就向双儿拿,我只有一个要求,别亏待了咱自己的庄户。”“少爷放心,肯定亏待不了!像您这么好的东家,少有。”老关头叔笑的灿烂。回了宅子,玩累了的笨笨骑了木匠新做的木马上晃荡。双儿去张罗着中午的吃食,我一个人待了院子里开始捣鼓自己那点儿优质种子。嘿嘿,天气好,先给所有的种子摊了大石桌上晒晒,等明天我再给园子里的种子田翻一遍,咱就开种,哈哈哈,等培育了一批种子出来,就放了庄子上种。到时候那产量肯定吓到一片,哈哈哈。一个人正想的开心,就听双儿叫:“少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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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滋滋的去吃饭了。一顿饭吃完,再回来一看,我俩眼一黑,差点儿就没栽倒了地上。一边儿玩耍的笨笨居然两只爪子搭了石桌上用大舌头给我穿越带来的种子往嘴里卷。看看桌子上,我的种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你说我咋就忘了熊可是杂食动物呢!“啊——”大叫一声,扑过去就给笨笨嘴抓住,伸手就想给笨笨嘴里的种子掏出来,结果小家伙居然以为我再跟他玩儿,庞大的身子一转就给我挤一边儿去了。看着还在吧唧嘴的笨笨,在看看手里熊嘴夺食抢下来的寥寥几颗种子,我都欲哭无泪了!妈呀!我的种子啊——--------------------------------------------啥也不说了,赶紧码字,争取再写一章,呵呵!第三十五章缘来是你给抢回来的种子全部小心凑一起,仔细分辨下来,发现十几种良种里,只有土豆、玉米、西红柿三样种子还有种植的希望,其他的不是进了笨笨肚子,就是已经被咬碎了。心疼的直抽抽!我的棉花、我的双季麦、我的双季稻、我的黑米……双儿奔过来看我坐了地上发呆,吓坏了,赶紧给我拉起来。“少爷,咋了?”双儿一边给我把身上的尘土拍掉,一边关心的问我。“笨笨把我的种子吃了,呜呜呜……”我想想眼泪就下来了,扑了双儿怀里大哭起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穿越回大唐我容易么?历经磨难整点儿地我容易么?若是没有这些种子支撑着,我能熬了现在么我?结果……结果……都喂了笨笨了。我一哭给双儿弄的手足无措,连忙抱了我的头:“少爷别哭,别哭,啥种子,我立马让老关叔给您找了来!”要能找了来,我用的着这么伤心么?这些良种已经成了我的一种精神支柱,可现在……这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受,哇——,我哭的更大声了。笨笨看我哭的稀里哗啦的,低着头走过来,趴了我脚跟底下,毛茸茸的脑袋在我小腿上直蹭,嘴里还“唔,唔”,像是个知道自己做错事的孩子。双儿气的直接给笨笨屁股上一脚:“咋这么调皮呢,看给少爷惹得……咋这么不听话呢!”说说双儿也抽泣起来。笨笨被双儿一训,更蔫了,两个爪子抱了头上,给那个胖胖的屁股撅起来,意思是不解气你们再打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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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看见笨笨的动作,直接把哭过后心里好受点儿的我给气乐了,照了它屁股上就一个五百,结果举起重,放下轻,打在笨笨厚厚的毛上“噗”的一声,跟放屁一个动静。抽抽鼻子,用袖子给脸上用力擦擦,没种子就没种子吧,没种子咱就自己培育好了,只要这肚子种地的知识还在,还不信就种不出个好东西来。给陪着掉眼泪儿的双儿搂怀里安慰两声:“行了,少爷我都不哭了,你也别哭了,种子没了就没了吧,少爷我还不信没了这种子我就种不好地了!”“嗯!”双儿把头埋了我怀里,轻轻点头。又给她背上轻轻拍两下,才拉开她,用自己的袖子给她脸上擦擦:“没事儿了,笑一个给少爷看看?最爱看你笑了。”“少爷!”双儿直接羞个大红脸,捂着脸跑了。笨笨看看我们又来劲儿了,也讨好的给头凑了我跟前儿轻轻顶我。“就你祸害的,等着,往后再拾掇你!”我狠狠的给它那肉嘟嘟的脖子上捏两把。吃了就吃了吧,难不成还给它肚子剖开?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也舍不得不是。刚想开了点儿,老天爷大概看我太乐天,故意跟我过不去,所以又派了程福之夹着滚滚烟尘杀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乐休,救命啊——!”怎么又这样儿啊!给程福之迎了房里,双儿上了茶后离开了。“唉——”看着唉声叹气的程福之,我无奈的揉揉太阳穴:“说吧又什么事?”“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三道难题么?”程福之苦着脸说道。“当然,这都这么长时间了,皇上还没忘了这茬啊?”“原本我也以为皇上忘了,可昨天老爹又拿回来俩这个!”程福之掏出俩信封子来。“该来的逃也逃不了,认命吧!”我摇摇头:“既然拿来了,就拆开看看,又是什么不得了的难题。”随手拆开一个,展开一看:牛骨十根,上下同细,节节相同,何分头尾?切,当什么大不了的,也就这点儿玩意儿,直接扔了一边儿。程福之捡过去,看看后居然也挠挠头说:“好像不难啊?”嗯?!这小子开窍了?这倒要问问:“那你说说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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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上十头牛,给骨头剔出来,然后给每根骨头标出头尾,拿了皇上给的牛骨对着比不就知道了?”我这儿直接听了一身冷汗,果然,我不该指望他的,真可惜了那十头牛!“要不,你把要宰了的那十头牛给我好了。”我满怀期待。“那不行,给你了我宰啥?”程福之鄙视的看看我:“十头牛呢,得剔了多少肉出来!”唉——果然天下没有笨孩子啊!没理他,直接给第三道试题拆开。“九曲细管一根,如何穿线而过?”切,这也叫难题?放了后世,也就考考幼儿园的孩子还行。直接又扔了一边儿。心里有底了,这就笃定了。程福之又捡过去看,一看脸就垮下来了:“给这管子穿线敢嘛,不吃饱了撑的么!”“要不你当了皇上的面儿去说?”我品了一口茶,悠闲的说道。“那可不行,给你说说就算了,出了这门,我该穿管子还得穿管子去!”程福之给自己摊了椅子上:“要不你想两天,反正要等到四月十五才交答案呢!”“就这个,也要想两天?”我不屑的指指桌子上两张纸。“难道一天就想好了?”程福之冲我鼓鼓嘴:“你就吹吧!”怒了,直接跑了书案上,提笔给两张纸上唰唰唰各写几句。然后扔给程福之:“拿去,还用得了一天?你明显侮辱我的智力!”程福之看看两张纸上写的话,再看看我,一张嘴张的能扔进个鸡蛋。第一张纸上,我写的是:“取水一盆,骨置其中,头重脚轻,前后立辨。”第二张纸上,我写的是:“取虫一只,线系虫身,置于管口,虫过线出。”………………………………………………………………四月十五,晚饭还没吃,长孙娘娘派来接人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口。你说程福之去是为了娶老婆,我去干啥?可不去还不行,算了,就当混顿饭,看热闹了。一路到了上河苑,下车进门一看。嚯,熟人不少,这边儿老妖精、李靖、李世绩,还有一个黑脸虬髯满脸横肉的老头不认识。四个人凑了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又出啥坏主意呢。那边儿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岑文本几个混了一起,高谈阔论,好不快意。赶紧一个个打招呼,作揖行礼行的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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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老妖精一把提溜了武将一堆儿里:“你一个定远将军,混了文官儿堆里干啥,过来,见见鄂国公尉迟老黑!”难怪这么黑呢,原来是门神啊,呵呵。赶紧行礼:“小子李逸李乐休,见过尉迟伯伯。”“瘦!”尉迟老黑啥也没说,直接围了我转一圈儿:“这身子太单薄,得多吃点儿!”这算啥?相牲口呢?看看老妖精,没闹明白咋回事儿。“看他干啥,他又没闺女嫁你!”尉迟老黑直接给我脖子拧着转了他面前:“小子,以后多吃点儿,身子骨养壮实,不然经不起我闺女儿折腾!”我啥时候说过要当你女婿了?!“滚!”李世绩实在听不下去,一脚踹了尉迟老黑的腿上:“越说越没个形了!你不嫌丢人我都害臊。”老妖精眉开眼笑的一边儿看着乐。尉迟恭冲李世绩吹胡子:“我又没说错,我家闺女能开五石强弓,二百斤的铜锤一手一个,舞的跟风轮儿似的,这小子怎么看也没二百斤,万一被我闺女抡了房顶上咋办?”妈呀!您老说的是夜叉,不是闺女!尉迟老黑话一说完,李靖、李世绩都一副肚子疼的模样,老妖精更是笑的做了凳子上抽抽。“死鬼,又败坏我闺女名声!”突然旁边儿林子里冲出一个黑脸儿贵妇,一把给尉迟老黑的耳朵揪住,给尉迟老黑提溜到了一边儿。一见这位,我立马明白大名鼎鼎的黑白双氏驾到了。趁了俩“黑风双煞”正一边儿闹腾,咱赶紧开溜,不然等会儿指不定咋样呢,看这俩的尊容脾性,他俩的闺女,咱招惹不起!要跑没跑了,一转头,程裴氏领着一个长相不错的白脸贵妇给我堵住了。“乐休,来见过白婶婶!”程裴氏笑呵呵的给我一把抓住,跟用铁箍子拷住了一样,想逃都没法逃。“见过白婶婶!”我硬着头皮行礼。“呵呵,乐休免礼!”白夫人一手轻轻虚抬,算是受了我的礼。呼——暗自吐口气,还好,这位看来是个文明人儿。“你白婶婶跟刚才那个黑婶婶,都是鄂国公的夫人。”程裴氏还给我介绍:“他们有一个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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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芳十五,长相俊俏,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更兼聪慧伶俐,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乐休你也十七了,如今你孤身一人怪不容易的,也是该找个媳妇帮衬着了。你既然与福之是兄弟,我跟你程伯伯自当把你当了子侄般的关照,所以呀,这事儿我们就帮你做主啦,你看好不好?”呜呜呜呜,老天爷求你别玩儿我了,你这让我说好还是不好呢?好?我说的出来么我,光听尉迟老黑的形容,再看这“黑风双煞”的模样……这种大神级别的极品闺女,我应付的了么我。不好?你说说试试,程裴氏也就罢了,至少还讲点儿礼数,老妖精能当场给我料理了。咬咬牙,反正才是相亲而已,只要表现的糟糕一点儿,让那大神级闺女见了我跟见了屎一样讨厌,那尉迟老黑还能逼了他闺女嫁我?咱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再丑能丑过芙蓉**之流?见一面大不了回去吐两天而已,勉强还能挺住。拿定主意,我硬逼着自己挤出点儿笑容向程裴氏拱手行礼:“婶婶如此关照乐休,乐休岂有不愿意的理由?只是我与尉迟姑娘从未见过面,这盲婚哑嫁恐怕也是不妥,万一尉迟姑娘看不上乐休,到时岂不耽误了尉迟姑娘?”“这个乐休放心,我们做父母的自然也是要考虑女儿意见的,如今红儿陪长孙娘娘及兰陵、文成、清河三位位公主说话去了,今晚自会有你们见面的机会!”白夫人对着我笑笑,很是和蔼。好!今晚是吧,我就豁出去了,这面子、名声啥的都不要了,咋地也不能娶了这尉迟姑娘!闷着头光顾着自己想了,没看见一旁老妖精、李靖、李世绩三人眉来眼去,一脸得意的表情。随着李大帝和长孙皇后的出场,宴会开始了。皓月当空,晚风轻送,一溜铜脚宫灯照的整个宴会大厅纤毫毕现,鼓乐丝竹,轻歌曼舞更是一派盛世风情。可我偏偏入座针毡,面对满案珍馐更有食不下咽之感,挑个空隙,一脚捅在不远处程福之的屁股上。这小子刚才不知道躲哪儿去了,直到宴会开始才出现,害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找不到。“干啥?”程福之冲我挤挤眼。打个眼色,又用嘴朝门外面儿嘟嘟,意思是咱出去说。程福之心领神会,点点头,率先起身跟前面老妖精、程裴氏告罪,说去方便一下,然后起身出去了。好,够兄弟,平时没白帮你!我左瞄瞄,右瞅瞅,稍微熬了一会儿,起身告罪,也说方便一下,奔了出去。门口溜达一圈儿,没找到程福之,不用问,这个老实孩子肯定跑茅房等我去了。让一个侍者带我到了茅房,不然走丢了就耽误工夫了不是,奔里面一看,果然,程福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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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了里面瞎转。“跑哪儿不好,跑这儿猫着?”我皱皱鼻子问道。“这可是上河苑,皇上娘娘都在,你瞎逛了试试。”程福之小声说道。这到是,我点点头。“看你这心急火燎的,啥事儿啊?”“你认识尉迟老黑那个叫红儿的闺女不?”这得说清楚,这年头儿没计划生育,想养几个养几个,万一弄错人了耽误事儿。“认识,这丫头厉害,从小跟她打架我就没赢过。”程福之一脸沮丧。囧!程福之的武力指数在长安城小一辈儿里面那可是顶尖儿冒头的人物,连他都打不过的主儿……,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高八尺腰围八尺的大神形象,一想到要让我娶这种姑娘,顿时寒毛都竖起来了。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我又问:“那你知道她的喜好不?”“咋,你喜欢这丫头?”程福之一脸惊异。“我得有这胆儿喜欢啊!好兄弟,咱这一生的幸福就靠了你了!难道你忍心看兄弟我以后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拉着程福之的胳膊,我差点儿眼泪都出来了。“那你问那丫头的喜好干嘛?”程福之一脸好奇。“这个,咱兄弟间的我也不瞒你。我想着只要知道那丫头的喜好了,她喜欢什么,我就偏偏不做,她不喜欢什么,咱做的起劲,只要能让那丫头看见我就犯恶心,最好我滚的远远的,那这事儿就算成了。”“好主意!”程福之一脸恍然,冲我竖竖大拇指。“知道了就行,赶紧的,好好想想,这丫头都喜欢点儿什么?”“这丫头最讨厌文邹邹的书生,最恨吟诗做曲儿了啥的。喜欢豪爽利落人儿。”程福之挠挠脑袋:“好像就这样吧?”行了,知道这个就行了。看看“黑风双煞”的脾性,估计也生不出个斯文丫头不是。哼哼,吟诗作曲儿是吧,偏要吟道你吐为止!施施然跟程福之俩回到筵席上,看见老妖精抓着程福之嘀咕,程福之没说啥,就笑了笑。好兄弟,这份儿情谊我记住了!拿着筷子装斯文,东戳一下,西戳一下的,味道真不错,咽咽口水,干脆不戳了,等这事儿过了,回家让双儿下碗面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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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要控制,浅尝即可,否则喝昏了头指不定做出点儿啥来,那就得不偿失了。“乐休,你今儿这做派不对呀,菜不合口味?”老妖精不是东西,居然撩拨我。“这个……程伯伯,今日在皇上、皇后、诸位长辈面前,小侄不敢放肆!”悄悄回答老妖精,还直冲他使眼色。“嘿嘿!”老妖精一乐,笑骂我一句:“假斯文!”转头不睬我了。咱要的就是这效果。“福之,朕出的三道题都解了么?”酒过三巡,菜上五味,李大帝微笑着看看程福之。“回禀皇上,都已解了。”程福之老老实实回答道。“哦,那就呈上来看看。”李大帝点点头。程福之将三个信封呈了上去,自有太监接过端给李大帝。李大帝和长孙皇后一起看了三个信封上的答案,顿时拍手称秒。“不知皇上所出何题,可否让我等也开开眼界?”长孙无忌最是凑趣儿,风度翩翩的就提出了想法。“有何不可?”李大帝笑笑:“朕的第一题是:明月当空,何以邀之入怀?”下面诸位文官都开始低头苦想,武将中只有李靖、李世绩似乎有些兴趣,如尉迟老黑之流,恍若未闻,仍然自顾自吃吃喝喝。“这明月悬空,何止万里,除非真有神仙,否则触之尚且不及,何谈邀之入怀?”魏征想了半晌,摇摇头:“此题根本无解!”其余诸位均是点头认同。“不知福之如何做答?”李靖问道。“福之所答为:只要立于中庭,满杯相邀,明月自来!”李大帝回应道。“哦?!”席下一片讶异之声。“耳闻不如目睹,是否真是如此,我等何不一试!”李大帝当先起身,和长孙皇后各持一杯美酒,向中庭走去。所有文武自然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出去了。我也装模做样的和程福之跟了后面,回头一瞥,似乎看见李大帝和长孙皇后身后左侧的纱幔之内,另有一些窈窕身影晃过。没当回事儿,爱谁谁,跟我没关系,只要不碰上尉迟老黑的姑娘就行。中庭之中,程福之举杯于月下,果然见莹莹酒光之中,一轮明月在杯中随着酒波荡漾,众人看的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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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陛下,您看,这不是就邀月入怀了么?”程福之躬身向李大帝行礼回答。“好,果然妙不可言。”李大帝看看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如此雅趣,岂有不满饮之理?”“果然有趣,当浮一白。”长孙皇后也满饮一杯,一张俏脸上立刻浮现一丝红晕。旁边诸位如众星拱月一般围在李大帝身边,皆是赞不绝口,齐声称颂。“有酒岂能无诗?如此雅事,必要佳作相应才是。此等良机,正是各位一展诗才的时候哦。”李大帝被捧的开怀大笑,回了宴会厅后居然提议写诗以记。恨不得李大帝点了我的名字,赶紧展现一下自己其实也是个吟诗的书呆子,玩儿的就是文雅。可惜,这么多国公大官儿在前,根本轮不到我不是。所有文官均是冥思苦想,酝酿佳作,程福之一边儿冲我挤挤眼,暗自竖个大拇指。意思是:兄弟,你这主意真棒。那是,也不看看咱是谁。暗自冲他挤挤眼,然后开始听众人吟诵大作。要说唐朝文人这诗才堪称冠绝各代,曾经听过这么一种说法:说唐朝文人给诗写到了顶峰,所以宋朝文人开始玩词。宋朝文人给词写到了顶峰,所以元朝文人开始玩曲。元朝文人给曲写到了顶峰,所以明朝文人开始玩对联,到了清朝更加不济,开始玩八股文章,到了近代就更差,但好歹还能玩玩小说,到了现代最惨,没的玩了,只好玩穿越了。长孙无忌、魏征、房玄龄、岑文本、、禇遂良、上官仪等都有佳作问世,其中又以上官仪和房玄龄的诗最受好评,咱不管是谁的都说好,就咱肚子里这点儿东西,还没资格评论人家不是。“乐休,你的诗才可是如雷贯耳,今日怎能不展现一下?”长孙皇后最后居然点我的名。“这个,有诸位大人明珠在前,小子这个萤火虫实在上不了台面。”赶紧谦虚一下,咋样,够假够斯文吧。“到底是明珠还是萤火虫,自有我等品评,乐休不必自谦,快快做来一观!”李大帝估计酒兴正高,挥手就给我下了命令。好,终于等到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可是个斯文书生。“这个……既然皇上、皇后娘娘和诸位大人定要小子献丑,那小子也只好滥竽充数的凑个兴致,但诗实在不敢献丑,要不就写个词来凑数吧。”我拱手说道。“行!准了!”李大帝点点头。在案子前低头装模做样走两步,像是在构思的样子,转身走到摆好的书案前,提笔就写,三两下写完收工,将写好的词呈了上去,然后还谦虚:“班门弄斧之做,还望不要见笑。”自有唱官儿开始朗声吟诵:“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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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冷场,呃……要不是怕抢了诸人风头,我也不会抄首《水调歌头》,直接改抄李白的《把酒问月》了。良久,长孙皇后轻轻叹息一声:“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此词一出,怕是又要洛阳纸贵了。”说完招手向唱官儿拿过我写的纸,细看一遍之后,向我说道:“好字,好词,我甚是喜爱,乐休可否送了我?”“当然,当然,皇后娘娘自管拿去就是。”我赶紧点头。“呼——”李大帝长呼一口气:“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好一个李乐休,好一篇妙词,来人,上酒!”哗——热油锅里泼了一勺冷水的感觉。李大帝和长孙皇后执意要敬我一杯,之后几个文臣更是各个踊跃,一路下来,我这走路都飘了。“乐休文章,果然仙人之流,上官仪佩服!”上官仪拉着我的袖子不松手,连喝三杯才放我过关。飘回座位后,顾不上啥礼仪了,赶紧要了杯茶,今儿可不敢醉了。热闹过后,岑文本拱手说道:“刚才明月之题,果然玄妙,不知皇上另外两题是何题目?”李大帝酒估计也多了,兴高采烈就给另两个题目解释了一下,连同程福之的解法都说了一遍。李大帝说一个,众人叫一声好,等李大帝说完,下面一片叫好之声。“想不到你家小子竟也这么聪明!”尉迟老黑看看老妖精:“太意外了!”“哼!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老妖精得意洋洋的鼻孔都能顶了天上。“切,老东西没脸没臊的,乐休啥时候成你儿子了?”李世绩一旁鄙视老妖精。“管你啥事儿!”老妖精吹胡子瞪眼。“原来找我女婿当枪手来着!”尉迟老黑顿时找回了场子,一脸得意的看着老妖精。“人家还不是你女婿呢!”老妖精恨得直咬牙。“我说是就是,看谁敢说个不字!”尉迟老黑晃晃拳头:“我老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都一把年纪了,别丢人现眼的!”李靖看不下去了,低喝一声。俩老头各自哼一声,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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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见一个宫女从后面过来,递了张纸给长孙皇后,然后离去。长孙皇后给纸打开看看,笑了,递给李大帝,李大帝一看,也乐了。双手轻轻一按,顿时众人都安静下来了。“朕这里还有一道题目,不知诸位可有答案?”李大帝笑笑说道。“还请陛下赐题。”长孙无忌带头说道。“这题目倒也刁钻,诸位听好。”李大帝向长孙皇后笑笑,长孙皇后点点头把话接了过去:“敢问,情为何物?”“这……”底下诸人都是皱眉深思。好一会儿,魏征摇头道:“此题听似简单,但细想之下,却头绪万千,情之何物,怎是几句话说的明白的。”所有人都点头。“乐休,你是否能解此题?”李大帝也不一个个问了,直接就点了我的名字。“这个……”我低头想想,算了,一不做,二不休,今儿干脆就把这书生的形象装到底。我清清嗓子:“小子在老家的时候,曾见一猎户撒网捕雁。其中一只在网中挣扎死去,我当时怜惜两只大雁,就出资将它们买了下来,然后松网放了另一只大雁,谁知另一只大雁竟盘旋悲鸣,不肯离去,最后更是触地而死。小子当时感触良多,就将两只大雁埋在一起,垒石为记。并做了一首雁邱词。”说到这儿我顿了一顿。“想不到小小雁儿竟如此有情有义。”李大帝叹道:“乐休尽管将这雁丘词,读来一听。”我点点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居然又冷场……“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长孙皇后低声喃喃自语,双目泪光莹莹,轻轻抓着李大帝的手,一时痴了。李大帝沉吟许久,感慨道:“短短几句,竟将这‘情’字刻画入骨,连朕都心有所应,乐休文笔,果然精彩绝伦,实不似人间文字。”说完看看席中诸位说道:“这情为何物,今日当可定论了。”席中诸人皆缓缓点头。站起身,李大帝淡淡道:“今夜朕所获良多,借此良机,朕今日下旨,将清河公主许配给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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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之子程福之。”老妖精一家立即叩谢李大帝和长孙皇后。李大帝挥挥手:“这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择日不如撞日,清河,出来见过各位各位长辈。”“是!”一声清应,从李大帝和长孙皇后身后的纱幔中传出,紧跟着走出一位低着头的宫装小美人。宫装小美人款步走到席前,向在座诸位浅浅行礼,当她抬头时,程福之大眼一瞪,惊讶的叫了一声:“原来是你?”------------------------------------------------《唐农》在各位读者大大的大力支持下居然上了三江,夜游铭感五内,如果您觉得还看的顺眼,请登陆起点首页的左上角“三江”处投夜游一票吧!您的支持,是夜游努力的最大动力。再次拜谢!第三十六章乍现杀机一大早,猫了自家花园里打理种下去的土豆、玉米、西红柿。要说这三样东西,那可不得了。先说土豆,俗称马铃薯,祖籍南美洲,最早是印加族人开始种植的,叫“扒扒”,不仅可食用,当时还被当药用。1537年才传入欧洲,进入中国最早记载为清朝康熙三十九年(公元1700年)刻印的福建《松溪县志》。土豆每年可栽种两季:春土豆、秋土豆、亩产4000斤左右,高产的可达5000斤。马铃薯产量高,对环境的适应性较强,利用块茎无性繁殖时,在土温5-8℃的条件下即可萌发生长,最适温度为15-20℃。适于植株茎叶生长和开花的气温为16-22℃。夜间最生态环境块茎形成的气温为10-13℃(土温16-18℃),绝对是适合长安附近种植的。接着说玉米,原长美洲,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才辗转流传至欧洲和中亚。明朝嘉靖年间,据说才由到麦加朝圣的回教徒带来中国,所以又有“西番麦”,“西天麦”之称。最初是皇帝的专利品,故有“御麦”之称。后来才在华北一带种植,一直到清代,才推广到南方。玉米喜温,种子发芽的最适温度为25~30℃。玉米为短日照的四碳植物,在砂壤、壤土和粘壤土均能生长,pH6.5~7.0最适宜。耐盐碱力较差。玉米全生育期90~150天。可分为苗期、穗期、花粒期3个生育阶段。我手里的玉米种是超甜玉米新一代特色品种——含sh2超甜基因的“种都水果玉米”,这种玉米美味如甜牛奶,并像水果一样摘下就可以生吃。亩产可达到900公斤左右,若种植得当,达到1100公斤以上的高产,也不是不可能的。最后说西红柿,也称番茄,最早生长在半生半长在秘鲁的丛林中,当时叫“狼桃”,由于它色彩极为鲜艳最初人们都认为它是一种毒果。到了16世纪,英国有一位名叫俄罗达拉里的公爵游历来到了秘鲁,非常喜欢当地这种桃,于是,他把它带回英国皇宫,作为珍贵的礼品奉献给他的情人——当时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从那以后,西红柿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被大量地种植,但只限于观赏。到了18世纪,法国有一位画家禁不住诱惑,决心冒死尝一尝这“狼桃”果的滋味。结果发现这种果实酸甜可口。至此,西红柿才在欧洲开始广泛种植。至明朝中期,番茄才传入中国。番茄是庭院(露地)蔬菜中的“菜魁”,其深受欢迎的原因有二:一是极易种植,只要阳光、水分充足,则有开花结果之强势;二是自然成熟的番茄,口感极佳!比之超市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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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不可同日而语。但番茄虽易种植,却对低温极其敏感(经霜的番茄苗,如同被开水泡过一般),故春天移栽,切忌过早。要说我手里的番茄种子,可是号称亩产之王的荷兰番茄,亩产可达到6000公斤到7500公斤,口味甘甜微酸,清香可口,可谓生吃做菜两相宜。当初我可是想作为村里的支柱产品才买的。细细的给种下去的种子浇水后,有精心培了一遍肥,一个人在院子里忙的浑天黑地,却乐此不疲。为了不给笨笨可乘之机,专门让人给园子用篱笆围了起来,又关照双儿,绝对不能让笨笨接近我这园子十米之内,双儿执行其命令来那是没话说,直接给笨笨敢了外院里,连笨笨的窝都挪出去了。就为这个,笨笨这两天还闹情绪,结果在双儿的强力镇压下,老实了。忙完,蹲了田边上看看自己这两亩田,流着口水傻笑,这得好好种,等种出来就在庄子上推广,呵呵,到时候,前景无限啊!“乐休!”听声音就知道是程福之。“咋了?”我站起身,果然看见程福之风风火火的走过来。这货进我家就跟进自己家一样,也没啥忌讳的。上下打量了福之一遍:“昨晚上回去没被老爷子拾掇?以为你今天躺了家里疗伤呢!”“呵呵!”程福之笑笑:“有老娘护着,老爹没敢动手!”昨晚上这货一嗓子“原来是你”,直接震惊全场,清河公主李敬更是急得直给程福之打眼色。连李大帝都问:“福之为何如此惊讶?”结果程福之眨眨眼,挠挠头说:“小时候见过公主,后来一直没见面,直到上次游曲江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佳人,当时就一直记挂了心上。结果今日见了公主才知道,当时的佳人就是公主,一时喜不自禁,所以忘形。还请陛下责罚!”清河公主李敬听了这话,脸色才轻松下来,但还是横了福之眼。我刚好就在福之后面,两个人的小动作看的那是一清二楚,想来老妖精夫妇也看见了。也就李大帝和长孙皇后因为位置关系,没看见罢了。这种场面,当然不会有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来拆穿福之的假话,所以也有被他混过去了。李大帝还乐呵呵的说了句:“原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不过也算一段佳话了。”后来大家散场,老妖精直接给程福之提溜了回去,我也没机会问他,原本以为又要一场家庭暴力了,想不到有护犊子程裴氏在,福之这关倒也过的轻松。“你跟清河公主两个眉来眼去的,到底闹啥幺蛾子?”给身上土拍拍,我问道。“你看出来啦?”程福之一脸惊异。“傻子才看不出来!”我鄙视的看看程福之,这货就不是块儿演戏的料子!“那是,你那么聪明个人,啥能瞒的过你呀!”程福之笑的开心,眼睛里居然有一丝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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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给在“客回头”酒楼发生的事儿跟我讲了一遍,接着说道:“当时只觉得那小子娘娘腔,不合我脾性,谁知道她就是清河公主呢!”“你小时候不是见过清河公主么?”我问道。“那才几岁,这么多年了,早忘了长啥样子了。”程福之大大咧咧的说道。这到是,我点点头,别说小孩子长的变化快,就是一个十几年不见的老同学猛的出现在你眼前,你也要看清楚了才能认出来不是。“今儿来找我啥事儿?”给锄头抗了肩膀上,这家伙来了,今儿这种地的时间就算结束了。“约你明儿去打猎!”程福之起劲了。“打猎?”我这兴头儿也上来了:“还有谁?”“你、我、加上宝琳三个人!”程福之掰着指头数着:“加几个护卫。”宝琳?该不会是尉迟恭那老东西的儿子尉迟宝琳吧?“这宝琳是谁?”我试探的问道。“鄂国公的儿子啊,还能是谁?”程福之一脸理所当然。“不去!”一捂额头,我痛苦的叹口气:“我昨晚都那样了,咋尉迟老黑还不放过我呢?”“其实吧,听说昨晚尉迟红对你的印象好的不的了!”程福之一脸得意。“啥?!你不是说她最讨厌文邹邹的书生,最恨人吟诗做曲儿了啥的么?”我一愣。“五岁以前差不多就那样子!五岁以后,我也没见过那丫头。”程福之笑的开心:“你又没问我她现在喜欢啥?”天旋地转,两眼发黑。谁说老实人不会演戏的?我早该想到,这老妖精的种儿,怎么可能是个缺心眼儿。“程福之,你要死呀你,我这么帮你,你居然害我?”我一把给锄头抡了一边儿,掐着程福之的脖子叫道。力气没他大,程福之俩手一撸,就给我胳膊架了一边儿去:“呵呵,好兄弟应该同患难嘛,我都去当这驸马了,怎么能忍心看了乐休你形影孤单呢?”“少来,你娶个公主是好日子刚开始,我要娶了尉迟老黑的丫头,那就算好日子到头儿了你知道不?”抓着头发蹲了地上生闷气。“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我都打听过了,人家虽然拳脚厉害些,但也是大家闺秀呢!我娘功夫就比我爹厉害,俩人不是照样过。”程福之蹲了我边儿上:“再说了,你也跟我说过,到了咱这身份,这婚姻大事能由得了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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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样,老爷子起码有还手的余地,我呢?还不被抡了房梁上去?”我气呼呼的说道。“怎么可能?她要是真敢给你抡了房梁上去,你就敢一纸休书给她赶回家去!”程福之拍拍我的肩膀:“到时候兄弟我挺你!”真到时候就歇菜了,你挺尸去吧你!恨得没理程福之,站起身闷头往屋子里走。“咋了?真生气了?”程福之跟了后面叫:“那你明儿打猎还去不去?”“不……”才说了一个字,我突然脑子一转,得罪不了尉迟红,得罪尉迟宝琳应该也行不是?尉迟老黑和黑白双氏可就这一个儿子,得罪他儿子的后果比得罪他都严重,趁了这机会给尉迟宝琳得罪个彻底,再不行干脆跟他打一架,他尉迟老黑还能把闺女嫁给我?虽然注定是被暴揍的下场,但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再说了,有程福之在,还用担心被揍死?“不去是傻子!”我回头看看程福之:“今儿不理你,让你演戏算计我!”“嘿嘿!”程福之笑着点头:“就知道你这脾性,行,那我先走,明儿来找你,要不你还指不定转了哪儿去呢!”切,临走都不忘损我一句!第二天一早。双儿捧了一身月白色新衣服进屋:“少爷,今儿穿这身儿吧,我新做的!”“那可不行!跟了福之去,指不定滚的跟个泥猴子似地,糟践了新衣服。”我摇摇头,今儿是故意找抽去了,穿啥新衣服,浪费。“那啥,双儿,你有软猬甲了啥的没?”我试探的问道。“啥叫软猬甲?”双儿瞪大了眼睛问我。“就是外面都是刺,穿了身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坎肩。被人家打一下,能给人家手扎德像筛子似的背心儿。外面再套件衫子,别人还看不出来。”我连说带比划的。“这外面都是刺了还怎么套衫子啊?”双儿捂个嘴笑:“那不给衫子都扎破了?”咦,对呀,很有道理,原来金庸大大忽悠我来着。“那有啥鱼鳞甲、护心镜的没有?”“少爷又不是去打仗,要这些干啥?”双儿又问:“这些宝贝可不是一般人家有的,咱庄子上肯定没有。”“哦!”我点点头,给一件青色衫子套了身上,心里总觉得这防御力差了点儿。算了,还是自己动手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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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双儿向老关叔要了些毛竹片子,按着身量劈成长短合适、宽度约五、六公分的竹片,然后用鞋坠子锥洞,再用细绳子连起来做了件竹片甲围了胸腹间。然后再在外面套上衫子,嗯,有点儿安全感了。“少爷,你这是干啥?”双儿看得莫名其妙。嗯,这个,是不是要先给这丫头打个招呼,否则等会儿鼻青脸肿的回来,别吓着她。“少爷我早上给自己算了算,今儿去踏青可能有皮肉之痛,所以提前预防一下。”我信口胡诌。“那不行,要不你别去了?”双儿一下就紧张的小脸绷紧了。“不去也不行,这场皮肉之痛是免不了。行了,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我摇摇头。“那我跟您去,一定护了您周全。”双儿一脸严肃。摇摇头,这等会还得装二皮脸招惹尉迟宝琳来着,可不能让双儿看见,否则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抹下这脸来装不是:“这是注定了要少爷我挡的,你放心,有福之在一旁,没啥问题。他的功夫可厉害着呢!”估计双儿见识过程福之的武力指数,所以想半天点点头:“要不您带上笨笨?”呃,还是不行,带了笨笨去,那到时笨笨发起性子来,事情就闹大了。继续摇头:“笨笨也不行,听话,有了这个,少爷我保证没事。”胸口拍的啪啪响,结果被硬竹片子膈的自己手疼。“那少爷一定当心!”双儿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知道了,你就把心放了肚子里。保证囫囵这回来。”这回点点头:“你在家里给我的菜园子看好,我可种了不得了的东西在里面知道不?”得给这丫头找点儿事儿做,否则她就得蹲了庄子口等我一天的。这儿等了一会儿,程福之带了俩护卫来了。“今儿运气不错,老爹心情好,让我给那匹‘乌云踏雪’给骑出来溜溜。”程福之咧着大嘴笑道:“乐休你就骑我的栗子黄吧!”点点头,对我来说,有个代步的牲口就行,骑啥都一样。“小公爷,你一定给我家少爷照顾好,他不认识路的,您千万别给他丢了外面。”双儿悄悄给程福之拉了一边儿嘀咕了一阵,然后一直叮咛程福之。“丫头,你就放心吧,要是你家少爷回来少了一根毫毛,你就拿了我是问。”程福之满口答应。跟着程福之和他的俩护卫,一行四人骑了马,马上装备了弓箭腰刀,水囊干粮,一路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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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向庄子外奔去。一路骑了有近一个时辰,这两条大腿内侧都隐隐作痛了,才来了一座林子跟前儿,林子左边儿还有一条河,是到哪儿了我根本弄不清楚,也懒的问,还怕程福之不给我送回去?远远看见一个黄袍白脸儿的威武青年跟两个护卫装扮的人坐了林子边儿上的树底下等着,三匹马自己晃悠着在一旁悠闲的吃草。“宝琳——”程福之这嗓门大,远远就招呼。黄袍白脸的青年听见程福之的声音,远远招手。加快了速度,奔到尉迟宝琳近前停下,程福之呼的就跳了马下面,和等候的尉迟宝琳笑着一拍掌。我没下马,不是想现在就惹尉迟宝琳,而是真下不来了,这腿感觉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兄弟,过来掺一把,下不来了!”赶紧给程福之的一个护卫招呼。俩护卫急忙过来给我架下来,到了地上还直不起腿,就跟半蹲了练马步似了杵了那儿。“乐休没事儿吧!”尉迟宝琳是个自来熟,抢了身前儿就伸手给我掺住。“尉迟大哥,小弟这屁股跟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我苦个脸笑笑。来了这大唐,还是第一回骑这么长时间的马,这身子板儿还真不适应。“你们一路骑过来的?咋中途不休息一下?”尉迟宝琳赶紧给我扶着坐下,然后一脸不满的看着程福之:“你个粗胚,当乐休跟你一样啊?”“嘿嘿!这不赶着过来跟你会和么!”程福之挠着脑袋说道:“再说乐休一路也没吭一声,我就当他习惯骑马呢。”“没事儿,坐会儿就好!”我笑笑。偷偷给这个尉迟宝琳打量一遍,年纪肯定比程福之大一点儿,身高跟程福之差不多,都能有一米八左右,虽然没程福之体型那么彪悍,但也属于孔武有力型,两个手满是茧子,尤其是虎口,走路沉稳,腿粗胳膊壮,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能跟程福之混了一块儿的,那身手肯定不差。这等会惹毛了他,估计拾掇我也就一两下的事儿。尉迟宝琳狠狠瞪了程福之一眼,蹲了我跟前儿帮我揉腿,边揉边跟我说话:“乐休这是何苦,途中休息片刻也不妨,何必硬挺着呢?早听说你是个硬气人儿,可自家兄弟的,这就见外了不是。”“就是。”程福之也蹲了地上粗手粗脚的给我揉另一条腿。“你也不照顾着,这怎么当兄弟的?”尉迟宝琳还是埋怨了程福之两句。“这个,我真没事儿,歇会儿就好!”我这儿怪不好意思的,伸手还不打笑脸人的,看了人家这做派,我咋忍心招惹人家不是。什么东西晃眼,我抬头一看,妈呀好多箭尖儿,直对了背对着林子给我揉腿的程福之和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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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宝琳。“小心!”一下跳起来,一手一个给程福之和尉迟宝琳推到,眼看七八支离弦之箭直奔了我们三个过来,还有十几支朝了四个护卫去的。想都没想,直接扑了两人身上。“噗、噗、噗”背上和肩膀上痛的跟被人用锥子扎了似的。但还好,有自制的竹片儿甲护着,除了肩膀上一箭扎了肉里,其他直接钉了竹片上,伤的不重。乌鸦嘴,早上说啥满身刺的话,这不就直接被钉成刺猬了。还好人家都冲了胸腹位置射,否则肯定直接就挂了。趁着对方第二轮箭没射出来,我大叫着给爬起来:“散开跑!”喊完当先背着七八支插在身上的箭就往左面的河边儿跑去。程福之和尉迟宝琳不愧是练家子,反应极快,一个向右,一个向后,一路翻滚着就给自己撤离了原地。“扑!扑!扑!”第二轮箭全射了地上。“啊——”一声惨叫从林子里传出。回头一看,尉迟宝琳已经退到了自己的马后面,抄起马背上的弓箭开始还击了,撩手一箭,就射中一个。“杀,一个不留!”林子里一下子冲出来近二十来个黑衣蒙面人杀手,人人手里一把明晃晃的腰刀,分三组就朝我们三个杀了过来。四个护卫还剩下三个,都抽了腰刀准备玩命。程福之也退到了那匹“乌云盖雪”宝马后面,一把扥出自己的腰刀:“宝琳,我挡着,你救乐休!”说完吼着就跟剩下的护卫杀进了杀手堆儿里。尉迟宝琳手里箭不走空,一连射到四个人,然后一抽腰刀,直奔杀向我的黑衣杀手。感觉背上湿漉漉的,估计肩膀上的血流了一身。一看五六个杀手冲着我就杀过来,咬牙忍着疼大叫:“他们人多,你们别管我,骑马先走!”喊完也不管了,拼了吃奶的劲儿沿着河边儿冲进了林子。能引开多少杀手算多少杀手,等引了他们过来咱就跳河,凭了咱的水性,还能有一线生机。临进林子,看见程福之、尉迟宝琳和剩下的三个护卫身边围了七八个杀手,地上躺了五六杀手尸体,还有五六个杀手追了我后面。而林子右边居然又杀出十来个杀手。“走呀!不然今天就都白死了!”我最后大喝一声后,一头扎进了林子。---------------------------------------------------------------------------------------不行了,码了六千字夜游已经睡眼朦胧了,大大们先看吧,看完记得留下推荐票,明儿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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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心之沦陷“噗通!”重物落水的声音。没有十息的功夫,一阵乱箭就“嗖嗖嗖!”的射了水里。眼看着一个插满羽箭的靶子沉了水里。河边上立刻多出近三十人的黑衣杀手队伍。“禀告大人,二号、三号已经逃脱,一号得手,是否要安排人打捞尸首。”一个黑衣杀手拱手向被簇拥着的一个黑衣蒙面人说道。“没时间了,若我所料不差,很快对方大队人马就会赶来,立即收拾现场,然后马上撤离,绝不能留下任何线索!”被簇拥在中间的黑衣蒙面人摇摇头。“是!”那个报告情况的黑衣杀手立即应道。然后一挥手,所有的黑衣人立即分组,有的开始收拾同伴尸体,有的捡拾散落的羽箭,有的铺土掩盖血迹,有的开始在现场撒一种粉末。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痕迹均被湮灭。“衣服统一烧掉后,立即分散撤离!”被簇拥在中间的黑衣人头领又带人检查了一遍后,确保没有遗漏了,才挥手下令。“是!”除了首领及拱卫首领的五个黑衣杀手,所有黑衣人立刻开始脱去身上的黑衣、面巾并集中在了河滩上一个坑里,而这些杀手的黑衣下面,竟然穿着各种行业打扮的服装。等所有人的衣服面巾都集中了,马上有人上来点火。之后这些杀手,分三个方向迅速撤离了现场。“留下一个,等所有衣服烧完然后埋掉!”见其他杀手都撤离了,那个黑衣首领才和五个簇拥着他的护卫一起脱掉了一身黑衣,并把衣服都扔进燃烧的火堆里。“是”一个樵夫打扮的杀手拱手应了一声。穿着一身水蓝长袍的首领居然没下遮脸黑巾,就这样带着其他人反身钻进了林子。我死死咬着一根树枝,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动静,肩膀上的伤疼的撕心裂肺。刚才钻了林子里面以后,一边跟杀手躲猫猫,一边手忙脚乱的捡了些中不溜的石头揣了外衫内袋里,然后找个机会就给竹甲连着外衫捆一块,用力扔了河里。牵扯到肩上伤口的时候,差点儿就没给我直接疼晕过去,但本着内心强烈的求生意识,我居然愣是忍住了。现在看来我的顾虑是对的,若冒冒然跳了河里,先别说自己游不游的动,光那些箭就能给我射死!忍着疼悄悄从河边一块大石边儿上钻进了河里,慢慢随波潜到岸边突出河面的一块大石头下面。借着大石头的遮挡,才勉强逃过一劫。借着水面的倒影,岸上人的动作和说话我在石头下面看的隐隐约约,听的一清二楚。庆幸福之和宝琳没事的同时也暗自心惊:这是谁啊?居然要杀我们。我也就算了,无权无势,杀了也就杀了。这程福之和尉迟宝琳可是老妖精和尉迟老黑的心尖儿肉,敢动他们,不怕俩老汉抄了他们老底儿,宰了他们满门?冷水一泡,肩上的伤口又开始作怪,疼的我恨不得直接一脑袋装石头上死了算了,但心里强自告诫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不然这回就真挂这里了。终于,借着倒影看见那个樵夫打扮的人开始挖土填坑。默默祈祷:大哥你倒是快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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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你说了马上又人马杀到,你咋还敢这么漫条斯理的呢!也许我的祈祷终于有了效果,那个樵夫打扮的杀手填好坑用力踩踩后,反身钻了林子里面。刚想冒头,轻轻一动就感觉肩膀疼的要死要活的,俩眼都发黑。缓了半天才缓过来。有人走路的声音传了过来,一看水面倒影,心里直接感谢诸天神佛,这樵夫装扮的杀手居然又走回来了。又给河边巡视了一遍,并撒了一种粉末后,这个樵夫打扮的杀手才一路朝河上游方向跑了。这么精良的素质,到底是谁的人马?一点儿活路都不给啊,这太可恨了!咱记住了,要是这次死不了,咱肯定跟你死磕了。心里暗自发狠,这心念一起来,居然感觉肩膀都不是那么疼了。又在水里猫了半天,才鼓足吃奶的力气一路从河边烂泥里爬上河岸,然后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子发软,两腿发虚,不行了,坚持不住了,要不是这箭没敢拔,这会儿已经死透了。福之、宝琳兄弟这条命就指望你们了,用力让自己坐起来,这样目标明显。呵呵,然后头一歪,义无反顾的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似乎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说的什么却听不清楚。想把眼睛睁开,却怎么也没有力气做到。就这样,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多少时间,心里有声音劝自己:“放弃吧,有什么好坚持的,就这样睡下去吧,一切都解脱了,再不会有忧伤,再不会有烦恼,再不会有无奈,一切都将成为过去,让一切都这样结束吧。”真的要结束了么?真的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么?自己真的就这样甘心了么?不,我不甘心,我的土豆,我的玉米、我的西红柿!我还有牵挂,还有朋友在等我!最重要,我还不想死,至少不想死的这样不明不白。起来,一定要起来,我要让想谋害我的人付出代价,老天既然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我绝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绝对不想!努力是这睁开眼睛,一次……两次……渐渐能感觉到一些力气了……渐渐身体有感觉了,就这样,加油!再努力一次,再努力加油!如同要破壳而出的鸟儿和坚强顶出土壤的种子,若不努力冲破这层窒碍,那就没个活路。我要活,我要活,我一定要活!光!一丝光,就在前方,我一定要抓住!一定要抓住!我要活啊!猛的睁开眼,虽然视线还模糊,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我那消失已久的感觉,活着的感觉终于回来了。视线渐渐聚焦,香烛青烟,六色幡旗,白色灵帐……白色灵帐?!艰难的四周扫一遍,妈呀,我居然躺在棺材里?!这是谁干的好事?还好棺材没盖盖子,要不就是醒了也白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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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周围抽泣一片的哭泣声,想喊一声,但这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似的,干的厉害。鼓足力气,忍着嗓子的撕痛,“呃——”的发出一声。静!周围所有的哭泣声都安静了,啥声音都没有了,甚至听见有人上下牙打架的声音。“水——”有了头一次,就有第二次,终于说出个字了。“妈呀——!”不知道谁喊的。“少爷?!”这是双儿的声音。“乐休?!”这个声音难分辨,好多声音合了一块儿发出来的。“少爷!”双儿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虽然还是满脸泪水,但声音却充满了欢喜。“乐休!”程福之和尉迟宝琳的脸也出现在了我上空,都是一脸的惊喜!“水——”我冲他们眨眨眼,终于第三次发出了声音。七手八脚的被人抬出棺材,送进房间躺了床上,这回舒服多了。立刻有被一大帮子白胡子、黑胡子,黑白胡子老头围住我又把脉,又翻眼皮子的。嘴里还连呼:“奇迹,奇迹!”还是双儿贴心,一碗水端来给我喂了下去,这个舒坦,头一次,感觉到原来普普通通一碗白水居然是这么好喝,顺着嗓子眼儿一路从咽喉胸口滋润到了胃里。有了这生命之水,身体似乎一下子就活泛起来了。连说话都顺畅了不少。“再来一碗!”虽然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但我却满怀期待的望着双儿。“好!”双儿看着我大口喝水的样子竟然泪流满面,笑着伸手给脸上的泪水擦擦,用力点点头。送第二碗水来的不是双儿,是一位满身白衣的俊俏姑娘,虽然也是眼角带泪,但却带了一丝沉稳。这谁啊?能确定不认识,但咋看着有点儿眼熟?那姑娘温柔的抬起我的头,坐了我身后,我搂了怀里缓缓喂了我一碗水。双儿居然和另一个小丫头相互扶了一起,俩人都是一脸开心的站了一边儿抹眼泪。那个小丫头也眼熟。喂完水,白衣姑娘细心的用手巾给我嘴角擦擦,然后轻轻帮我掖掖被子,才开口说道:“夫君,可好些了?”夫君?!这玩笑开大了吧,我还没娶亲呢!想说话,却眼皮子发沉,有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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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只是昏睡过去而已,各位还请放心!”一个白胡子老头拱手向房间里的一群男女老少禀告道。老妖精、程裴氏、尉迟老黑、黑白双氏、程福之、尉迟宝琳、白衣姑娘、双儿和另一个小丫头都松了一口气。“你确定没看错?”老妖精瞪眼道:“上次也是你们说乐休已经死了,害我们都准备给他办丧事了。”“这个……”白胡子老头一脸尴尬,话都说不出来:“这个……说来惭愧,当时李大人真的生机全无,这咋又活过来了,我们也一头雾水呢。”“告诉你”尉迟老黑一脸怒气:“我女婿要是再有个闪失,我要你们统统偿命,到时候你别怪我尉迟老黑话梅说道前头。”“爹,你这话重了。”白衣姑娘皱眉瞪了一眼尉迟老黑,然后款款向白胡子老头行了一礼:“这些日子有劳各位御医了,我爹不会说话,尉迟红这里代我爹向各位赔礼了,我家夫君还请各位细心诊治,尉迟红自当铭感五内。”“李夫人言重了,我等自当尽力,我等这就去讨论药方,这李大人还需安心静养为是。”白胡子老头拱手还礼后,先退出了房间。“对这帮人还客气啥!哼!”尉迟恭嘀咕一声,然后起身探头看看内屋里躺在床上的我,叹道:“这小子命真大,看着瘦瘦弱弱的,这么重的伤居然也挺过来了。”说完咬牙切齿道:“不给这些刺客拉出来活剐了,难消我心头之恨!”难得老妖精没凑话,只是皱着眉毛似乎再想什么。“这事儿,我看有蹊跷。”老妖精缓缓道:“敢在这长安城里冲了你我两家下手的,嘿,真是好胆量。现在还不是冒冒失失报仇的时候,等一切查明白了,想不给我们各说法,哼,那可不行!”老妖精眼里寒光乍现。程裴氏点点头,看看老妖精,再看看尉迟恭:“我夫君说的不错,尉迟大哥,两位嫂嫂,这事儿不简单。下这黑手的人估计巴不得我们满城乱报复呢,所以在事情没清楚之前,这口气咱得暂时忍忍。”尉迟恭和黑白双氏点点头。程福之和尉迟宝琳一脸戾气,但有几位长辈在,还没他们发话的权利。尉迟红一个人静静走到内房门口,看看昏睡的我,然后看看在座诸人:“今儿也晚了,程叔叔、程婶婶就跟我爹娘一起住了庄上吧,等夫君好了,一切自然大白于天下,既然敢动我尉迟红的夫君,自然也要有接受我报复的准备才行。”……………………………………………………………………坐了床上,闷头一口气连吃三碗粥,看看微笑着坐了床边儿上的尉迟红,心里不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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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突然遇袭后,程福之、尉迟宝琳在听了我吼的一嗓子后,当机立断,骑马突出,然后拉了一票人马赶回现场,并找到了晕倒在河边的我。李大帝得知卢公、鄂公的两个爱子和我遇刺的消息后,大为震怒,一面下令太医院全力抢救我,一面下令三省,全力追查。老妖精和尉迟老黑也发动人手,开始辑凶。甚至李靖、李世绩也暗中命令军方人手介入开始调查。但对手给现场处理的十分干净,一丝线索也没留下。所有人的这股邪火一时居然憋屈的没处发泄。被救回的我,一直处在昏迷中,眼看就要挂了。这时候尉迟红居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要立即嫁给我。所有劝说尉迟红的人都被她顶了回去,唯一支持她这个决定的是她的亲哥哥尉迟宝琳,当天就是他亲手给妹妹送进花轿的。而代表男方前去迎亲的是跟我关系深厚的老妖精与程裴氏。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却因为昏迷不醒的新郎而显的格外悲凉。在尉迟红进门后的第三天,太医宣布我重伤不治,尉迟红刚下红妆就着孝服,坚强的操办起我的丧事。结果守灵至第三天,眼看着再过一天就要落葬了,我居然还魂醒了。所以才有了当时“夫君”的称谓。还能说啥,还有啥能说?看着眼前的尉迟红,我这心里竟没有半点儿当初的抵触,相反,充满了感动和敬佩。这样重信守义的姑娘,以前是我做梦也不敢想的,如今却活生生的坐了我面前,而且……最欣喜的是……她是我的妻子,要跟我相扶相携一生一世的妻子。虽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恋爱,没有浪漫的故事,甚至我们都没有见过面(这点有待考证,咋总看着眼熟呢),只因为父母的一句承诺,甚至可以说是连承诺的称不上的戏言,但她真的就在我重伤濒死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我。没有推诿,没有怨言的嫁给了我,这需要怎样的勇气?需要怎样的操守?这样的一个姑娘,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敬她、爱她呢?这样的遭遇不刻骨铭心,那还要怎样才算刻骨铭心呢?所以,在知道了一切后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沦陷了。---------------------------------------------想玉树的遇难同胞致哀!第三十八章何为“道义”伤势一天天在好转,身体一天天的恢复。探望我的人是络绎不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缘啥时候居然这么好了。很多不认识的都上门探望,这收礼收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连尉迟红看着堆满几间房的礼物都发愁。李大帝和长孙皇后也来慰问过一次,只说让我安心养伤,别的啥也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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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精夫妻和尉迟老黑夫妻隔三差五就来,程福之、尉迟宝琳更是每天必到,有时候李靖、李世绩也挤了来凑热闹。这府上的麻将声就没停过,听的我这心都痒痒。插了肩膀的箭是最普通的大众货,只要你想买,很多地方都买的到,根本无从查起。烧毁后被掩埋的杀手衣服,都已经被挖了出来,虽然有些残片,但根本无从判断是哪里出产的布料,所以一切的调查工作似乎都陷入了僵局。自己一个人躺了床上瞎考虑,到底谁要杀我们,杀了我们对谁有好处?太子党?应该不会。因为除了侯君集的事儿,我跟太子党根本没冲突。而且侯君集的事儿应该没人知道跟我有关系吧?就算是因为侯君集的事儿,那太子党杀了我算事出有因,那杀福之和宝琳干啥?这不是凭白无故的树立敌人么?老程家和老妖精家是好惹的?若这两家不再中立,那太子党肯定是得不偿失。或许可以考虑太子党是为了嫁祸给魏王党,那既然要嫁祸,总得伪造点儿蛛丝马迹来将矛头指向魏王党不是?所有痕迹收拾的这么干净难道脑残了?魏王党?貌似可能性最大,因为我跟魏王党结怨最深。从灯会跳曲江开始,一路到驸马都尉柴武令被赶回封地,可以说魏王党恨我能恨到骨子里。但同样的,杀我有理由,杀福之和尉迟宝琳没有理由。若要嫁祸太子党,那嫁祸的痕迹呢?而且这事儿风险太大,一旦事情暴露,那先不说老妖精和尉迟老黑两家怎么暴跳,李大帝头一个就得给他宰了。这种风险与回报明显不成比例的事儿,只要不是丧心病狂的人,都不会去做。而且想来以魏王党现在那几块料,还没有这种胆子。那会是谁?这次刺杀行动安排的缜密细致,从头到尾都以一击必杀的目的来的。若不是阴差阳错的我穿了件竹甲在身上,说不定他们就已经成功了。想的脑子疼,这都想好几天了,也没想出个啥来。三省压力巨大,李大帝已经责问过几回了。据程福之说,满城都是官府兵马在盘查。歪瓜裂枣的,抓!獐头鼠目的,抓!眼神儿不正的,抓!一脸凶悍的,抓!可以说满城只要看着像坏人的都抓了牢里,一连破案无数,但却都与这次刺杀案无关。几个官员急的上蹿下跳,却毫无进展。披了件长衫,一个人踱到院子里透透气。尉迟红和双儿她们都在前面伺候几个长辈。晚饭都吃过了,几个长辈还没要走的架势,这麻将搓的哗啦哗啦响,看来今夜又得住了庄子上。呵呵,难得一个人清静。站了自己的种子田边望着已经长势喜人的种苗,心里竟难得的平静下来。自打我受伤后,这种子田就由老关叔的儿子铁牛在打理。看的出这小子真的用了心,地理打理的干净,没有一根杂草,所有种苗横行竖列排的整齐,疏苗培肥更是做的精细,每株种苗间距几乎相同,下面细细培着肥。弯下身,轻轻抚摸着一片西红柿种苗的叶子,比一般一般栽种的叶子稍大,且叶茎更结实,可见长势旺盛。这片种子田里西红柿约有300来株,采用的是露天平畦栽培,畦宽1.2~1.5m、畦长8~10m。栽种前,我已经将整片地都深耕松土了,苗种前期,也施加了一次磷肥(小鱼小虾的捣烂,在不碰触苗根的前提下,埋入地里5公分左右,然后填土覆盖。)看如今这长势,可以开始搭架了。“谁?”铁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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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了地上没起来。“东家,您不在屋里养着,咋出来了。”铁牛赶紧过来,伸手要掺我。“没事!”我摇摇头,拒绝了铁牛,然后铁牛也蹲了我身边。“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冲铁牛笑笑。“不辛苦,地小,好打理。”铁牛露了一口白牙笑道。指着地里的种苗问铁牛:“咋样,认识这些是啥不?”铁牛摇摇头:“不知道,明显跟现在俺们种的那些东西不一样。老爹交代了,要仔细看护好。”指着地里的种苗开始给铁牛上课,哪些是土豆儿,哪些是高粱,哪些是西红柿。然后有把栽培的要点一一跟铁牛讲解清楚,啥时候要注意啥,啥时候要干点儿啥。为啥要这样,一一掰细了给铁牛分析。铁牛听的一脸认真,偶尔问两句,都能问了点子上。讲完,欣慰的拍拍铁牛的肩膀:“看出来了,是个好把式。我算过了,这些新庄稼今年育的种,明年也就够种个四五亩地,到时候就你家先种,然后再育种,再向全庄子上推广,你看咋样?”“那感情好!”铁牛一脸激动:“东家这些东西,我以前听都没听过,要真种成了,这庄子上的人家,都能给东家你供起来。东家你放心,铁牛一定用心,保证没有半点儿闪失。”“行!我信你!”我笑笑:“这些东西产量可高,倒时候咱的好日子就来了。”“少爷!”双儿在后面叫。回头,看见尉迟红,双儿,玲儿(尉迟红的贴身丫头)不知道啥时候站了后面。“东家,您忙,我先出去了!”铁牛规规矩矩向尉迟红行了礼后忙不迭的跑了。站起身,笑笑:“你们咋来了,岳父和程老爷子他们呢?”尉迟红过来帮我披上一件衣服后说道:“我爹跟程老爷子他们都安排了休息去了。进屋没看见你,双儿说你肯定在这儿,才过来看看。”说完上下看看我:“还真没看出来,连地里的把式都这么精通,这些新庄家和这些地里的套路,我咋听都没听过?”“也是瞎培育的,这套路都是没事儿自己瞎琢磨的!”尴尬的笑笑。能说啥?难不成告诉她说这是千年后来的种子和耕种方法?双儿和玲儿看我俩有话说,先告退走了。园子里就剩了我和尉迟红。尉迟红看看园子里的新庄稼,淡淡说道:“你说这些东西产量高,能高到个什么地步?”“那边儿的土豆亩产能有个四五千斤的样子。”我用手指指:“那些是玉米,亩产能有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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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左右,这些叫西红柿(其实是荷兰番茄,但为了避免解释啥叫荷兰等一系列问题,改西红柿算了。),亩产能超过一万斤。(真实资料,大家可以百度。)”尉迟红两个眼睛瞪得溜圆:“这么高的产量?”“嗯!”我点点头。尉迟红看看我,用手揉揉额头:“一直都知道你本事大,可没想到居然大成这样。你知道真要给你种成了,得是多大的麻烦?”“麻烦?”我一愣。“你以为呢!”尉迟红瞪我一眼:“原本只想当了咱家自己的特产,可若这产量这么惊人,得有多少人眼红?到时候只怕你应付都应付不过来。”呃,这个还真没考虑过。想了想,我乐了:“没事儿,到时候给岳父家、老程家都拖进来种,不行我给几个国公家挨家挨户去送种子,有他们顶着,谁还惦记咱家啊。”“猪脑子!”尉迟红用青葱玉指戳戳我脑门:“到时候那些国公都顶不住!而且凭啥咱家的好处要送给别人?”“呃——?那你说咋办?”我挠挠头。“到时候第一个要送就送了皇上!等皇上的赏赐下来了,在给各家送,到时候别人来要种子,你就推了皇上身上,还有谁敢说啥?”尉迟红白我一眼。对呀,这天底下还有比皇上更大的遮阳伞?呵呵,有他顶了最前头,有我啥事儿啊。“高,真高,还是你聪明!”我佩服的冲尉迟红竖个拇指。“是夫君没去想而已。”尉迟红摇摇头:“我这都是小聪明,不像夫君你,要知道你干的这些,都是造福天下农户的大聪明。”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我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一个颜色,这都发烫了。吭哧半天,光挠头,也不知道说啥。尉迟红笑了笑,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站了院子里,望着园子里若有所思的样子。洁白的月光洒在她鹅黄色的裙子上,竟让我产生一种不敢正视的感觉。咦?鹅黄色的裙子?“那天曲江池小船上的是你?”我惊问道。“夫君倒是想起来了。”尉迟红轻轻给鬓角的头发朝耳后捋了捋。挠头,又不知道说啥了。“本来我还不确定,但今日听夫君讲解这农田之事,见夫君脸上神情,就知夫君无心朝堂。”尉迟红看看我,淡淡的问道:“那又何必招惹那么多事呢?不知夫君可否帮我一解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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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咋回答,想半天,我试探的问道:“如果我说一切都是巧合,你信不信?”“哦,如何个巧合法?”尉迟红明显不好糊弄。叹口气,就知道这么讲混不过去。“其实我从小就没想要当官儿啥的,但是父命难违,所以才勉强读书。后来家逢大难,一想完成父母遗愿,二想重振门楣,所以才参加科考。在中了解元、会元后,更是变卖家产来京一博。(这个是李逸自己的身世,如今只能当了自己的身世讲。)”我笑笑,坐了院子里的石凳子上,一路从到长安后偶遇李大帝和魏征,讲到如何认识程福之,如何一时意气斗瓷,如何遇到老妖精、李淑,如何说漏嘴,被老妖精几个逼着讲了所谓的高昌策,如何不满李泰而跳曲江池,如何教人雨中救粮,如何在科试中被戏耍,如何被李大帝召见并救了长孙皇后,如何买庄子,如何为了挣钱发展庄子而与其他三家合计卖瓷器,如何制了新农具,如何看待太子党与魏王党之争,如何与驸马都尉柴武令打架,如何狱中遇见侯君集,如何料到倒春寒等等等等,一路讲来,毫不隐瞒,甚至连自己当时的一些想法和糗事都讲了。最后说道被刺杀后结束。“如今想来,连我自己都不可思议,怎么就到了今天的地步。”我自嘲的摇摇头,看着尉迟红。尉迟红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以前道听途说,如今听夫君讲述,才知道什么叫造化弄人。我有一言,不知夫君可愿听?”“听,肯定听!”我点点头。“夫君这一年不到,可谓占尽风头,锋芒毕露,虽有程老爷子等达官显贵关照,但到了有心人眼里,就变成了攀附权贵之徒,何况夫君才华,有目皆睹。需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夫君真想安乐于田园,从今以后就要收敛锋芒,低调行事。此次刺杀受伤,虽是坏事,但未尝不是一个偃旗息鼓的机会。夫君以为如何?”“好,当然好!”我一个劲儿点点头:“从今儿起,我打死也不出庄子。这伤太重了,没个三五七年的,调养不好!”尉迟红冲我笑笑,我这心竟然怦怦乱跳,有点儿云里雾里的感觉。“夫君如何看待此次刺杀?”尉迟红又问。“这个……”我赶紧收拾心神,把自己的分析一一道来,然后总结道:“这次动手的人,训练精良,配合严密,绝非一般人。能拥有这些人手的,绝对不会普通人。但我实在想不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和好处,所以根本无从猜测。以眼下看来,只有以不变应万变,且看这件事的发展。要我看,若有人从中推波助澜,搬弄是非的话,这人的嫌疑就最大。而且此次他们一击不中,必然不会就此干休,所以现在大家就是比耐性,看谁先按捺不住而已。”尉迟红点点头:“夫君所说皆是正理,咱们就等着看,谁会先跳出来。夫君放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些人终是要为此事付出代价的。”说到这里,尉迟红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狠辣,让我不寒而栗,差点儿忘了,眼前这位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高手,高高手啊。“这个,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咽口吐沫,我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试探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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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但问无妨。”尉迟红看看我。“这个……你为何会决定嫁我?”我考虑半天,才组织好词语。“不嫁你嫁谁?”尉迟红笑笑:“我爹娘已在众人面前应了这门亲事,我还能推翻不成?”“就为这?”有点儿受打击。弄半天人家对我根本没感觉,只是为了一句父母之命而已:“我当时就要死了,根本没人会强迫你嫁我,只要等些时日,谁还能说你的什么。”“其实,正是因为你重伤濒死,才让我下定决心嫁你!”尉迟红居然看看我说道。“啊?为啥?”我一愣,现代听说过有为了谋家产而选择嫁快死的老头子的,但以尉迟红的家世,我有啥值得她谋的?就咱这点儿身家,还真不在人家眼里不是。“其实身为女儿家,这婚姻之事,本就没有自己做主的理由。”尉迟红认真的说道:“乐休你名声虽大,但于我而言,却不在心上。爹娘跟我说起这事时,我也是无可无不可的应了。可是当哥哥回来说起遇袭之事,若没你替他挡箭,恐怕我尉迟家就此绝后了。要知我爹娘至今,膝下儿女也只有我兄妹二人,所以此话绝非虚言。于你而言,挡箭之举或是一时义气,但于我尉迟家而言,就是事关百年延续的大事。于我而言,你此举对尉迟家可谓恩重如山。你李家只有你一个子嗣,若你遇不测,李家岂不就此湮没?所以你救了我尉迟家,我就替你支撑李家,至于李家是否得以延续,此乃天意,非人力可求,但我之所为,是道义,纵然孀寡一世,我尉迟红亦无怨无悔。”震憾,目瞪口呆,无话可说。尉迟红一番言语,实在令我这自诩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道义”二字,更是直指本心,让我一百二十度仰望。一个古代女子对“道义”二字的理解和执行,虽然偏执,虽然狭隘,但却如此的纯粹。纯粹的令人敬佩,令人叹服。突然觉得自己跟眼前的尉迟红比起来很渺小,很可笑,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而相对而言,无知的竟然是我这个自认为什么都知道的人。在现代接受流水线教育的时候,从小所学的一切知识,都是为了让自己将来能挣大钱,让自己通过层层考试去追求人上人的地位,让自己更加油滑市侩的去适应这个经济社会,从来没人教过什么叫“道义”,也没有人讲“道义”,当“道义”二字已经成为某些人嘴里自吹自擂的笑料时,我们内心的“人性”竟然已经如此淡漠。我们究竟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呢?尽管可能我能想出一百种理由去驳斥尉迟红的迂腐、封建、狭隘、不知变通等等等等,但与一个身体力行去实践自己“道义”的女孩子相比,我有资格去评论她么?起身,恭恭敬敬向尉迟红行礼,今天受教育的是我。一个女孩子让我知道了我们伟大文明得以延续的由来。没有他们这些固守自己心中“道义”的人,岂会有我们后世所吹嘘的文化底蕴?和他们相比,真正可怜的原来是我们这些自诩聪明懂得变通的人。“夜深了,夫君身体还需好生休养才好!”尉迟红看我有点儿发呆发愣,轻轻给我掺起来:“夫君且先去安歇吧。”点点头,今天的震撼太大了,一时消化不了。双儿伺候着洗漱完毕,我躺了床上久久不能成眠。悄悄自己起来,开了窗,望着窗外一轮明月,第一次有了一种归属感,一种找回向往已久东西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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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十五年五月二十,是二十四节气的小满。自打跟尉迟红一番长谈后,已经过了两天,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这个天降媳妇,甚至心理还庆幸不已。一早起来,跟笨笨玩了一会儿,好些日子没跟笨笨嬉闹了,若不是肩膀上的伤还没彻底好透,很不得抱了笨笨地上打滚。“夫君肩上伤还未大好,切忌不可崩裂了伤口。”尉迟红看我玩的有点儿过分了,一旁劝了一声。“好!”我点点头,用没受伤的手撸撸笨笨的头,结束了根笨笨的游戏。说来也怪,快一岁的笨笨对于尉迟红很认同,有时候尉迟红一个眼神,笨笨就能立马乖下来,以前也只有双儿有这本事,真不知道尉迟红如何做到的。“刚才铁牛来说园子里的西红柿架子已经搭好了,想请你去看看呢。”尉迟红递给我一杯茶:“尝尝,才煮的,好喝不?”“好喝,夫人煮的都好喝!”一口给茶灌下去,烫的直伸舌头。“瞧你,慢点儿不会!”尉迟红又好气有好笑的。呃——这心里怦怦跳的厉害,有点儿手足无措,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这种情况咋处理。赶紧说:“我去看看铁牛搭的架子。”说完就跑了。钻了园子里这心里才好些,抬头看见铁牛正蹲了地里浇水。看看已经长到近两尺多高的玉米,这个开心。“铁牛!”叫了一声,自己也钻了地里面。“东家!”铁牛回头看见我,连忙招呼。“忙你的,我看看这架子!”我挥挥手。低头看铁牛给西红柿搭的架子,这架子搭的结实,而其高度长度都符合要求。就等了出蔓后绑蔓、整枝了。由于前期分枝的活路做的细,这后期要好管理不少。现在唯一要操心的就是授粉和后期的人工摘心封顶,再等等,终于就要有番茄炒蛋吃了。授粉?好像需要蜜蜂吧,靠人工的话,将来大面积种植了,哪有那么多功夫!------------------------------------白天单位偷码字,晚上网上发文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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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读者劝我一天三更,每更两千,夜游算算,这跟一天一更,每更六千好像一样吧?第三十九章树欲静而风不止蜜蜂,好东西,俗话说:想要庄稼种的好,辛勤蜜蜂不可少。没有蜜蜂的授粉,庄稼开花也没用。更不要说结籽了。但没研究过怎么养蜜蜂,只知道蜂蜜、蜂浆是好东西。蹲了田边上,绞尽脑汁的回忆以前农村蜂农是咋养蜂的。似乎需要蜂箱啥的,但咱不会弄啊。而且据说要有蜂王啥的,咱也搞不来不是。再想想,突然想起湘西农村养野蜂的法子,就是给整根松木劈成两半,中间掏空,然后沿木题开槽,每条槽宽两到三公分,当中留三、四公分的间隔,一块松木根据粗细开五到八条槽,然后给松木放了野花多的地方,在每年五月到七月间,一般十来天就能有蜂来筑巢。但是这些野蜂攻击性强,想采蜜啥的,没全套行头那是想都别想。反正咱主要指望了授粉,至于蜂蜜啥的,到时候再说吧。说干就干,把老关叔找来,大致意思给他说清楚,让他给我先做五六个这种养野蜂的东西再说。老关叔细细听了我的解说,立马开工,给庄子上一个瘸腿木匠找来,然后两天就给我做了八个这种东西。先给一个放了自己那两亩种子田边上的树杈上。“双儿,带上笨笨,让门房套辆车,咱去招野蜂去!”站了院子里踌躇满志,多了不用,只要能招来三四群野蜂,咱这庄子上的庄稼就都能给包圆了。“好!”双儿高高兴兴地招呼门房套车去了。“夫君这法子管用么?”尉迟红看看我做的这几个怪东西。“这个……应该管用吧!”被她一问,我这心里到没底了。尉迟红笑笑:“我今日回城里娘家一趟,几个姐妹约了去踏青,夫君可有什么要带的东西?”摇摇头,这吃的饱穿的暖的,还要带啥:“夫人自己路上当心。”我关照一声。尉迟红带着玲儿先走了,我跟着就带了双儿、笨笨出发了。老关叔让一个姓陈名三的车把式,赶了辆牛车,装着做好的“蜂箱”跟了后面。一个多月没出门了,一路说说笑笑,看着地里庄稼旺盛,心情舒畅的紧。所有庄户看见我远远就行了,我招招手,算打个招呼。更有几个皮小子,远远跟了笨笨后面看稀奇。两个山丘上各放一个,给松木箱子架了树上。然后庄子上东南西北的野地里各放一个,最后在大水车的横梁上架一个。算是搞定收工。五月底的阳光已经开始发威,一路走下来居然一头汗,招呼陈把式先回去,然后带了双儿、笨笨钻了水车下面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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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两下就钻了河里,在水里扑腾的欢。“笨笨!”双儿急的直叫。“没事儿,熊都会游水!”我无所谓的往蓄水池子边儿上一坐,脱了鞋子,解了套裤子里的袜衣,给脚伸了蓄水池子里。凉凉的,爽!“少爷。”双儿看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咋了?有啥话就说,咱俩间没啥不能说的。”我问道。“这水,庄户还取了喝呢。”双儿小声的说道。“唰!”的给脚就收了回来。我说有娃娃在这河湾子力扑腾,但咋没有进了这蓄水池子扑腾的。脸通红,偷偷四周看看,还好没别人。光着脚套了鞋,给袜衣胡乱塞了怀里,站起来冲双儿说:“这个……是我不对,不懂规矩了。”“别,少爷您别这么说。”双儿低个头像是做了啥错事:“是双儿没规矩了。”“瞎说!”我摇摇头:“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这次是我错了,你做的对,下次要我再犯啥糊涂,你也得向这次一样,马上给我指出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要是知错不改,那将来还指不定变了什么样子。”虽然穿越回了唐朝,但这操守跟古人比起来,咱还真的好好学习才行。“嗯!”双儿点点头。笨笨水里扑腾一会儿,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大吼起来。我和双儿一惊,马上奔了河边儿上去看。只见河湾子里居然漂过来一个人,一个黑衣蒙面的人。这衣服打扮跟当初刺杀我的那伙人一样。心里一惊,本能的就给双儿护了身后:“双儿,叫庄子上的护卫!”结果双儿噌的一下就窜了我身前,拣了块石头,抖手就打了河里那个漂着的身上。忘了,咱的双儿也是练家子。“噗”石头准确的命中目标,河里漂着的那个居然动都没动。“少爷,会不会是个死人?”双儿护了我前头问道。看那家伙背朝上,脸儿朝下,闷了水里漂的的样子,要说是活的,估计悬。“笨笨,给拖回来行不?”冲了笨笨做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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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聪明,看见我的手势,直接给这货叼着脖子拖上岸了。得,就是活的估计也死了。拉过来,探探鼻息,嗯,不怪我家笨笨,已经死了的。翻过身一看,嚯,这胸口上一个巨大伤口,从左肩膀一直开了肚脐眼儿上面。一眼看完,呕——咱吐一个先。得了,您老先趴回去吧!直接又给死尸翻个身,把伤口盖住。“去,叫庄子上护卫来,顺便带个草席子,这天热,没一会儿就得找苍蝇来。”我离了远点儿,让后对双儿说道。“可是……”双儿还犹豫。“就咱俩,肯定得回去一个,一个这里看着。你说谁回去?”我指指自己鼻子:“要是让我走,估计天黑还没走到家呢!”“那笨笨您带了身边,多少是个照应,我快去快回!”双儿咬咬下嘴唇转头就要跑。“等等,顺便让人去给程老爷子和尉迟老爷子捎个信儿。让他们快点儿来!”我指指黑衣死尸:“大事儿,千万别耽搁。”“是!”双儿点点头,跑的飞快。远远蹲了一边儿,给笨笨牵了身边。看看那个黑衣死尸,开始想这货又刺杀谁了?还是内部火拼?看着伤势肯定是死了再掉了水里的,这河湾子的上游好像是座桥,难不成是桥上发生啥大事儿了?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双儿和老关叔带了三个护卫急冲冲就奔了过来,老关叔腰里居然也插了把短刀。“少爷,你没事吧!”老关叔一把给我手抓住,上下左右看的仔细。“没事,有事的是那个!”我指指死尸:“叫你们带的席子啥的带了没?给卷卷抬回去。路上当心,别吓着谁。”再确定我没啥事儿后,老关叔才指挥三个护卫给死尸用席子卷起来抬回府后面的一片空地上。到了地头儿,老关叔一脸坚定的对我说“这儿留俩侍卫够了,少爷您得跟我回宅子。您伤还没大好,这东西埋汰,您不能待了跟前儿。”回就回吧,我无所谓的点点头:“对了,给庄子上的人家招呼一声,没事儿先别往这儿凑。”“少爷放心,刚才双儿一路回去叫人的时候就关照过了。”老关叔应了一声:“要不早围一堆看热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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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想摸摸双儿的头夸奖一下,手伸一半儿,缩回来了,谁让咱刚才翻动过那死尸呢。冲双儿竖竖大拇指:“还是双儿细心。”“呜、呜”笨笨凑了我跟前儿顶我,那意思是人是它叼上来的,它也有功劳。直接给笨笨头抱住:“你也是好样的,但你娃回去得刷牙!”直到傍晚,老妖精、尉迟老黑、程福之、尉迟宝琳、尉迟红几个呼呼啦啦带了二十几个彪形大汉赶到了庄子。“老爷子,岳父,咋来这么晚呢?”我赶紧迎上去行礼:“这酒菜都热三遍了。”给几位先接进了屋里。“夫君没事吧?”尉迟红看看我,悄悄问。“没事儿!”我点点头,悄悄回答:“就河里漂来个尸体,看衣服像是上次刺杀我们的人。所以赶了给你们送信。”一桌酒菜没人动,人人都是一脸严肃。“这来的已经算快的了。城里今儿出大事儿了。”老妖精先开腔了。“啊?又谁被刺杀了?”我吓一跳。“魏王跟几个狐朋狗友在三里桥那边儿踏青的时候被三十几个黑衣刺客刺杀。结果双方火拼之下,对方死了三个,魏王护卫死了十个。对方抢了两个尸体后跑了。”老妖精跟我解释道。“啊?!”这事情就大了:“魏王死了?”“这娃命大,没死!”尉迟老黑一脸惋惜:“狐朋狗友死了几个,护卫还剩了十来个,人人有伤。”“那漂下来这个……”我指指河湾子方向:“就是对方没抢到的那个尸体?”老妖精跟尉迟老黑都点点头。“要不咱先给尸体上搜搜看,看有啥线索!”程福之一脸跃跃欲试。“啪”老妖精直接一个五百赏了他后脑勺上:“糊涂!”“福之,这尸体不能动!”尉迟宝琳点点头。“为啥?”程福之一脸诧异。“我也说不明白,但我感觉就是不能动。”尉迟宝琳白脸一红,但还是认真的说道。嗯,夫人说过,要低调,这事儿咱不掺和。低个头看这桌菜,心想早知道你们不吃,我就自己吃了,这光看不吃多浪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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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明白,让乐休给你解释解释!”老妖精撇了程福之一眼,直接点了我的将。“啊?!”我抬头看看老妖精。“啊啥,你还想置身事外了?”老妖精鄙视的看看我。“呃——”悄悄看看坐了下首的尉迟红,她悄悄冲我点点头,我才说道:“如果光是大哥、福之、我三人被刺杀的事儿,今儿这尸体咱想怎么检查都行。但是一旦牵涉了魏王被刺杀这事儿,咱们仨被刺的事儿就得算小事儿,必经这帮杀手等于抽了们咱皇上的脸,以皇上的脾气,这儿正一股邪火没地儿发呢。所以这尸体,咱得立马交了皇上,不,应该是立马叫皇上派的人来接手,相信以宫中高手的本事,必然可以看出这尸体是否被搜查过?呵呵,这尸体现在就是一坨屎,谁沾上谁晦气,所以咱还是躲远点儿好。”“哦——!”福之一脸恍然的点点头:“这皇家的事儿,咱还是躲着好。”“还是妹夫分析的清楚。”尉迟宝琳冲我笑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女婿!”尉迟老黑得意的点点头。老妖精没接尉迟老黑的茬儿,直接说道:“这事儿现在越发大了,你们几个小的最近都猫了家里,没事儿别到处晃荡。我看乐休的庄子挺好,福之和宝琳你们干脆在这儿住几天。城里乱糟糟的,待着也没意思。”“行!”程福之点点头。“爹,你看……”尉迟宝琳看看尉迟老黑。“我也是这意思!”尉迟老黑“吱溜”端起桌子上的酒壶,自顾自灌了一口:“你们三个在一起,有事儿乐休做主,你们听他的。城里自有我们几个老家伙观望着。”“来的时候就给宫里送了信儿,估计接尸体的人马上也就到了。”老妖精一把给另一个酒壶抢了过来,也对嘴儿嘬了一口:“吃饭,肚子都饿了!那些乱糟糟的事儿,咱管不着!尉迟红一直忙着给大家布菜,自己一口都没吃,看的我这心疼。吃完饭,果然一队官兵赶到,给尸体拉走了。老妖精和尉迟老黑又留了一半的护卫在府上,这才跟着这队官兵回城了。看看天也晚了,直接先给程福之、尉迟宝琳安排了休息。有啥事儿明天再说。然后自己奔了厨房里,指挥着厨子按我说的给尉迟红做了碗面,加个荷包蛋,鹅蛋做的,个儿大。然后亲自端了尉迟红房间门口。敲敲门。尉迟红开了门,看见我端了碗面站了门口,笑了。“这个……刚看你都没吃,想着你兴许饿了,所以给你送点儿吃的来。”第一次给女孩子送吃的,这话没说两句呢,汗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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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红端过放面的盘子,看看我:“夫君进来坐坐吧。”“哦!”有点儿小兴奋,第一次进女孩子房间。老老实实跟了尉迟红后面,然后端端正正坐了桌子边儿上,眼珠子悄悄乱瞄。房间里收拾的干净,除了一股淡淡的菊香味儿,没啥脂脂粉粉的,书案子上放着几本书,墙上挂了一柄剑,唯一碍眼的是放了墙角里的俩铜锤,每个都有磨盘大小,看着我这腿肚子都转筋。“夫君在看什么?”尉迟红看看我。“没……没看什么……”赶紧给视线收回来盯了那碗面看:“不知道这面做的合不合夫人口味。”尉迟红点点头,轻轻说了句:“好吃。”看着尉迟红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挑着面吃,眼神儿不是瞟我一下,我这紧张的都不知道说点儿什么:“那个……鹅蛋也好吃……多吃点儿。”看看一张面饼大小的荷包蛋,尉迟红“噗嗤”一下笑了:“这个烧法到新鲜。”啊?难道这会儿还不兴烧荷包蛋?“这个好吃,不信你尝尝!”尉迟红笑着用筷子撕了一块儿蛋,尝了一口,点点头:“嗯,味道不错!”“那就好……那就好!”我轻轻松口气,暗自怪自己太挫了,咋说也是受了现代教育的,咋连泡妞都不会呢?“夫君,你怕我?”尉迟红看着我问道。“不怕!”下意识的就挺胸回答,但想想俩比我脑袋大的铜锤这声音又低了:“……怎么能呢?……”“其实夫君大可不必如此拘束。”尉迟红笑笑:“你我既然已是夫妻,自该相互扶持才、心心相印才是。我虽然出身武门,但这长孙皇后的《女戒》还是读过的。只要夫君真心以待,我尉迟红也必然生死相随,侍奉左右。”“真心,真的真心!”我这都急了:“绝对真心!我只是从来没接触过姑娘家的,所以不知道怎么说而已。”尉迟红看见我这窘迫样子,脸色变的有点儿微红,温柔的笑了。“小姐!我回来了!”玲儿蹦蹦跳跳的一头撞了进来。“啊?!”我吓了一跳,有点儿手足无措:“那个,夫人慢慢吃,我先去休息了!”说完连招呼都没跟玲儿打,我居然慌慌张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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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姑爷,姑爷?”玲儿一愣,叫我两声没叫住,再看看尉迟红:“小姐,姑爷跑什么啊?”跑了院子里,用力深呼吸两下才给心情平复下来。一个劲儿鄙视自己:瞧你那挫样子,跟自己媳妇客气个什么劲儿啊,该咋样就咋样不就行了?她还真能翻了天去?心里另一个声音说:她那俩锤头可大,尉迟老黑说了,二百斤一个呢,你试试?一个人正胡思乱想呢,老关叔跑过来了:“少爷,刚好你在,程老公爷又派人送信来了。”“啥?这会儿估摸也就刚到城里,咋又送信来了?”我这儿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送信的人呢?”“就在府外,说见了您立即要赶去老杨庄的。”老关叔说道。“走,看看去!”我点点头。“我陪夫君一起去。”尉迟红从后面走过来:“程老爷子这么急的送信来,肯定又有大事。”坐了厅里,送信的进来,一看,认识,程老把式。“程老把式,这火急火燎的,又发生啥事儿了?”我问道。“老公爷让我给您捎个信儿,傍晚的时候,太子在从宫里回府的路上,也被一群黑衣人袭击了!”“啊?!”我一下站了起来,这谁啊?太疯狂了,历史上可没这一出啊!转头看看尉迟红,她也是一脸震惊。“这下,可真乱套了!”我喃喃自语道。……………………………………………………………………贞观十五年五月二十二魏王遇袭与长安城外三里桥。当日晚,太子遇袭。李大帝得到消息后,一口气给七八个官员流放了岭南,同时下令整个长安戒严,全城大索凶徒。但是一夜忙碌,却无功而返。刺客如同长翅膀飞了一样,踪迹全无。气急败坏的李大帝次日早朝龙颜大怒,给有司官员从头到尾骂了个狗血淋头,同时严令左右武卫大军将会三省首脑,十五日破案,否则全部自己挂了旗杆子上去。这皇帝不舒服了,下面官员各个都急眼了,不管是不是,只要看着有点儿扎眼的,通通都被抓了牢里,满城的官兵一个个眼神儿跟狼似的凶狠。程福之一脸兴高采烈的说的开心,这货就是不老实,居然偷偷去打探消息。“听说太子在回府的时候,被一阵乱箭袭击,双方都没交上手,那些黑衣杀手一击不中,立即远遁。这城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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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挖地三尺了,居然愣是没找到。”“你就消停了。”我虎个脸:“下次没我批准不准外出!这事儿不简单,咱掺和不起。”“乐休所言有理,福之你且不可莽撞。”尉迟宝琳也是一脸忧虑。“行!听你们的,这城里真的够呛。”程福之点点头:“乐休,你说这到底谁做的?先是袭击我等,接着袭击魏王,最后袭击太子,这再闹下去,难不成要袭击皇上了?这真的疯了不成?”“疯不疯的我不知道,但是袭击皇上是不可能的!”我摇摇头:“这事儿有蹊跷啊!”“有何蹊跷,你快讲讲?”程福之来劲了。“反正此地就我等三人,妹夫你就讲讲。我们保证不传出去。”尉迟宝琳也好奇。“你们说,若一件事只有坏处没好处,你们会做么?”我想反正是瞎磕牙,说说就说说。“不会!”两人都摇头。“刺杀我们,可以说是想给程老爷子和岳父卷了这漩涡里。作为太子、魏王都有嫌疑对不对?”我又问。俩人点头。“根据我的分析,认为太子和魏王这么做的理由都不充足,甚至可以说这么做对他们自己有百害而无一利!”我把自己的分析说给两人听后,总结道。俩人想了想,又点头。“现在太子、魏王分别遇袭,有说明什么?”我问道。俩人互相看看,摇头。“代表有人想给长安城的水搅混!引起一张大的内斗!”我想想后说道:“只要这人的目的达到,那这场内斗中,他就会浑水摸鱼赚取最大利益。”“这人是谁?”程福之问道。“切——不知道!”我鄙视的看看他:“我也就跟你们瞎磨牙,若我知道是谁,早让两位老爷子给他剁了八块喂王八了。”“那你说这事儿就这样了?”尉迟宝琳有些忧虑。“其实,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皇上给这事儿压住,还是那句老话,以不变应万变。只要我们自己不乱,那些坏人就没有可乘之机。等他们忍不住再行动的时候,狐狸尾巴终归会露出来的。”说完我又摇摇头道:“但是皇上是要面子的人,让他这样挨了耳光却不反击,绝对是做不到的。但越急越乱,所以,综合了咱们皇上得脾气来分析这事儿,谋划的人可真是算的极准、极狠的。这才是最大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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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福之和尉迟宝琳都是一脸佩服的看我。“别看我,还是那句话,这水太深,咱趟不起,不止趟不起,连沾都不能沾,否则,那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我耸耸肩:“咱哪,还是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实在。”-------------------------------------------------下了班,饭都没吃就开始码字,6500码完,这会儿都饿扁了,不行了,咱宵夜先!大家慢慢看吧,看完记得推荐票留下就行!第四十章逼上梁山一晃过了十天,针对太子、魏王遇袭的天字号大案,这侦破工作却一直没有进展,人抓了无数,但至今也没个线索啥的。阅读更快最新章节请到(李大帝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大,眼看火山喷发在即,到时候倒霉的肯定不止一、两个人。老妖精和尉迟老黑已经一连七八天没传消息来了,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担心有啥用,就我一个屁大点儿的啥子、啥将军的,连个说话资格都没有不是。尉迟红今儿一早按捺不住,带着玲儿回城里娘家看看。尉迟宝琳和程福之俩人大清早的一通对练之后,牵着笨笨到老杨庄耍去了。老关叔带了人到地里巡视。偌大的个内院里,就剩了我和双儿。跟铁牛俩钻了种子田里,除个草,抓个虫啥的,这铁牛给地里整的太干净了,害我一早上就拔了三两棵才冒头的草芽子,顺带着俘虏了一个绿蚂蚱。玉米要追肥了,要想种好玉米,这中期的追肥和后期的防虫是关键,直接影响产量。决定了,不告诉铁牛,咱傍晚的时候自己来追肥,不然待了这府里,一天吃饱了睡,闲的发慌。站起身,一手拍拍身上的泥土,给绿蚂蚱抓了另一只手里,打算回去腿上绑个线,等笨笨回来给它玩儿。“少爷,魏大人和房大人来了。”刚收拾好,双儿就过来禀报。“啊?!”这会儿这俩老头不去给李大帝消暑降温、排忧解难的,来我这儿干嘛?给绿蚂蚱塞了双儿手里,也没换啥衣服,就直接到了前面客厅去见这俩老头。“小子拜见魏大人、房大人。”到了客厅,俩老头居然在喝茶。被李大帝这么闹腾,都能镇定如此,这涵养真不是吹的。“乐休免礼,这伤可养好了?”老房一脸悠然,笑眯眯的看着我问道。嗯,笑眯眯,不是好东西!老魏老实人,要是他说话,我还能猜出个意思,这老房嘛,咱倒真的当心应付。“这个,伤口刚结巴,不敢用力气,否则就得迸裂了伤口,大出血啥的!”故意皱皱眉头,捂捂肩,装作伤还挺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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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可要好生休养!”老房点点头。“是,这次伤了元气,身子虚的,打算待了庄子里休养个三年五载的。”点点头应道。“伤要养,这皇后的病你也不能不照料哦!”老房开始拉扯了。“这个,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皇后娘娘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以后只要少烦心,饮食清淡,按时吃药,保证没有大问题。”我小心应付道。点点头,老房笑呵呵的说道:“要说这皇后娘娘得病,乐休是立了大功的,虽然之后在应对柴驸马的方式上有点儿小错,可之后倒春寒预警之事,又添新功。由于诸事繁杂,皇上一直没来得及赏赐你,如今想起这事,特让我和郑公(魏征)一起来给你颁旨。”说完脸色一变,严肃的说道:“三阳县子,定远将军李逸接旨!”这是闹哪一出啊?!这会儿李大帝自己正上蹿下跳呢,给我下的哪门子旨意?可也不敢不接不是:“是,李逸接旨,还请两位大人稍后,我立马准备香案啥的。”“不必如此,皇上说了,乐休有伤在身,无需多礼,一切从简即可。”魏征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卷明黄色的圣旨。“如此,李逸逾越了。”点点头,省得我麻烦了。恭恭敬敬跪下接旨。李大帝旨意写的长,老魏摇头晃脑念得飞快,我居然一大半儿没听懂,像是先说我公忠体国,敢于直谏啥的,然后又鼓励我要再接再砺,报效国家了什么的,直到最后,老魏才缓下来念道:“特复李逸乐休鄱阳县伯,忠武将军之职,赐锦500匹,缎300匹,钱十万。钦此。”听明白了,这是恢复了我原来的爵位官职。可这节骨眼儿上,李大帝抓凶手都来不及,给我恢复的哪门子爵位官职?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果然是圣意难测。“微臣李逸接旨!”想归想,旨还是要接的。这大不敬的罪名咱还没胆子担当。接了旨,老房和老魏说了两句鼓励和祝贺的话,居然施施然走了。送走二人,端了旨意在手里,这一头莫名其妙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若老房、老魏说点儿别的什么,我还能猜出点儿意思,但这什么都不说,只是就事论事的来给送了个旨意,这让我咋猜?可是这旨意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上来,你说能让人接的放心?别人接了这种升官发财的旨意,那都是欢天喜地的,可我接了这旨意,感觉就跟接了个定时炸弹似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既然李大帝敢赏,那我就敢接!不管你耍啥幺蛾子,咱见招拆招,总能有个应对的方法。向前两次一样,给这圣旨也供起来。咱睡个午觉先!这刚进屋,还没躺下呢,双儿又来禀报:“少爷,赵公(长孙无忌)和岑文本大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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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来干啥?既然来了,总不能给人家晾了外头不是,整理一下,去见见再说。“许久未见乐休,乐休伤势近来可好?”长孙无忌没等我行礼就给我拉起来,笑呵呵的一脸亲切。““这个,伤口刚结巴,不敢用力气,否则就得迸裂了伤口,大出血啥的!”还是皱皱眉头,捂捂肩,装作伤挺重的样子。管你谁来,咱都这一套。“如此是要安心静养,这身子要紧。”岑文本笑眯眯的悄悄和长孙无忌换个眼色。“说道安心静养,皇后娘娘不知如何了,唉——我这妹妹身体从小就不好,如今挺过这一难,还多亏了乐休。乐休最近可曾去看过皇后娘娘?”长孙无忌显得很是关心的样子问我。“这个……”我一时答不上来,这是有日子没去上河苑了,而且考虑到早上老房的话,难不成长孙皇后因为太子和魏王的事,病有了啥变化?这倒是不能瞎讲了。“赵公言重了,乐休自己伤势才刚恢复,这一段时间没去,倒也是有情可原。”岑文本见我一时语塞,笑呵呵替我辩解。“听说皇后娘娘不能多操心,可是近来事多,我这是担心她的身体啊,还请乐休莫要忘了自己的司职,一定要照顾好皇后娘娘哦,否则,就是我等,亦是要责难于你的。”长孙无忌一脸认真。司职,我啥司职?哦!忘了,我还挂了个上河苑的司职呢!想到这茬,冷汗就下来了,这真要说道起来,我算不算玩忽职守啊?“赵公说的是,我等下就去看看皇后娘娘。”赶紧补救,别的事儿跟我没关系,这长孙娘娘可是由我专司照顾的,若她有个丁点儿闪失,我的下场那是显而易见的。“如此甚好!”长孙无忌这才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和赵公也就不打扰了,反正今天就是来看看乐休,没别的事儿,乐休自己注意身体。我等这就告辞了。”岑文本站起来笑笑。长孙无忌也点点头,也站起来。给这两位送走,脑子更糊涂了,今儿这到底算咋回事啊?这些大佬一茬一茬的来,玩儿走马灯呢?老房老魏也提了长孙皇后,长孙无忌和岑文本更是拿长孙皇后套我,这长孙皇后那儿说不定真有玄虚啊。有心不去,可又不敢,否则被这几位抓了把柄一本参上去,咱还真抗不住。咬咬牙,进屋换身衣服,通知门房上套车,今儿咱就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要演个什么戏!来了上河苑,发现这里的护卫力量又加强不少。果然,李大帝对长孙皇后还是很上心的。门口报名,没一会儿,就有宫女领了来到正厅等候娘娘召见。左等右等,茶都喝了三四杯,长孙皇后就是没出来。这有点儿奇怪了,以前可从来没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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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么长时间的。想问问,但又忍住了,看看天色,再过一个时辰就傍晚了,咱忍着,现在娘娘不见我反而好,省的我担心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儿了。到了时候咱就立马走人,谁还能说我有什么错处?打定了主意,人就放松了。坐了位子上闭目养神,都说春困秋乏,这坐坐就瞌睡了,努力睁睁眼,见还是没啥人,嗯,反正等会儿有人叫,咱就眯腾一会儿,算是补个午觉了。昏昏沉沉中,感觉旁边有人。迷迷糊糊看一眼,一个激灵,醒了!“乐休到是清闲!”长孙皇后坐了主位上看着我说道。“这个……春困秋乏,加上受伤后体力大不如前,所以一时失礼,还望皇后娘娘恕罪。”赶紧行礼赔罪,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谁知道长孙皇后这会儿心情咋样呢。长孙皇后挥挥手,没再提这个,只是看看淡淡我说道:“乐休一句以不变应万变说的有理。但这背后议论皇家的事总是不好!”啊!这话我只跟程福之、尉迟宝琳说过,长孙皇后咋知道的。这冷汗一下就从额头上冒出来了,吭哧半天不知道说啥。长孙皇后揉揉太阳穴,一脸疲惫:“如今皇上在气头上,谁的劝都听不进,眼看他定的十五日期限就快到了,三省两卫诸位官员均是束手无策,可是君无戏言,否则皇家威严何在?这个你可懂?”没敢吱声,我这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懂那个有啥用。“如今能清醒看出这形势的人不少,可能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人却没有,急病乱投医,想我帮你瞒了这背后议论的事儿不难,但作为交换你得为我解了这个局。否则……”长孙皇后看看我,后面的话没说。“……有别的赎罪方法没有?”我苦了个脸问道。“有,我也是讲理的人,给你两条路选如何?”长孙皇后笑笑。“这感情好。”我急忙点点头,就是嘛,我就说长孙皇后不会把我往死路上逼不是。“第一条路,我禀明皇上,三省两卫在明,你在暗,给这局解了。若是解不了,等限定的日子到了,你也跟三省两卫的官员一样,自己挂了旗杆子上去。”长孙皇后竖起一根指头。“那第二条呢?”这第一条路没法儿选。“第二条嘛,我把你背后议论皇家的事儿和刚才睡觉失礼的事儿,都告诉了皇上,让皇上来决定如何处理你,如何?”长孙皇后淡淡笑笑,又竖起一根指头。还如何啥,有您吹邪风,再加上李大帝这两天心情恶劣,要是选了第二条,不用等限定的日子,李大帝立马就能给我砍了挂旗杆子上。无语的看看长孙皇后,无论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这真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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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休考虑如何?”长孙皇后看看我:“我还等着你回答呢!”“这个……恕小子斗胆……还有第三个选择没有?”我哭丧个脸问道。“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拖出去砍了?”长孙皇后眉毛挑挑。“那我还是选第一条路吧!”彻底没戏了,怎么看也就第一条路还有一丝活路,还能咋选。“这是宫内所有的调查记录,还有三省两卫的调查记录,你先拿去看看,切忌不可流失。今儿就到这儿,明天自有人会去你府上听你安排。你还有伤,身子还是需要静养的。”长孙皇后拍拍手,立刻有宫女送上两沓厚厚的文卷。“是!谢谢皇后关心!”咬咬牙接过这两沓文卷,脸都气抽抽了。“如此,我今夜到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长孙皇后笑笑:“赶紧回去吧,我就不留你用饭了。”说完挥挥手赶苍蝇似的就给我赶跑了。看着我离开的身影,李大帝从长孙皇后座位后面的屏风后走出来了。……………………………………………………………………郁闷啊!我这儿一肚子委屈跟谁说去。夹了两沓文卷回了宅子,恨不得直接砸了程福之和尉迟宝琳脸上。刚好一人砸一本,谁都不落下。“夫人回来了没?”一个人坐了书房生闷气,看见双儿端茶上来,问道。“回来了!”双儿点点头:“少爷这是心里有啥不顺心的事儿?”“不顺心大发了,就差没绑根绳子给自己挂了房梁上呢。”一口给双儿端来的茶灌了嘴里,嗯,还是双儿好,这茶不烫不凉,温温的刚好:“双儿,去给夫人说,让她来一趟。”“是!”双儿有点儿担心的看看我,点点头出去了。没一会儿,“夫君叫我何事?”尉迟红来到书房,坐了我对面问道。看看尉迟红,这一肚子委屈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从头到尾给今天的经过讲清楚,然后问:“你说咋办?这才活过来没几天,又要歇菜了。”尉迟红听的秀眉紧皱,说道:“夫君切稍后,妾身这就去问清楚!”说完走了。呼——一通唠叨,这心里到好受了些。咋办呢,看看两沓文卷,恨不得给烧了才好。这是我这种要啥没啥的人能看的?一旦看了,就再没了抽身的理由!可是不看也抽不了身不是。苍天啊,大地啊,咋就不给条活路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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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红很快回来了,看着我盯着两沓文卷发呆,一脸歉意的说道:“夫君,这事儿怪我哥哥,他担心爹爹的糙脾气,所以写了信回府。想来是爹爹说漏了嘴,才给夫君惹下这麻烦来。我在这里给夫君赔罪了。”说完尉迟红竟然要给我行礼。赶紧一把给尉迟红拉住:“夫人这是干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既然已是夫妻,你爹就是我爹,你哥就是我哥,这家里的事自然有我担当,我也就发发牢骚,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在我眼里,这事儿还真不算事儿,你就放心吧。”都说当男人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智商为零,事后想想,我这会儿估计智商连零都没有,负数!尉迟红看着我没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俩人就这么站着互相看。“这个……夫君想来晚饭还没吃,我去给你张罗些吃的。”尉迟红突然脸一红,小声说道。“哦……好。”我点点头。一低头,猛然发觉自己居然还抓着尉迟红两只小手。吓的赶紧给手撒开,我啥时候这么大胆子了。尉迟红低着头走到门边儿,忽然又转头看看我,嫣然一笑跑了。呆半天,才傻笑两声,看看自己的手,今儿不洗了。再看看案子上两沓文卷,心里一时豪气上涌:啥屁大点儿的事儿,咱还就不信了,连穿越都挺过来了,还能有啥过不去的难关?发挥自己一目十行的本事,抄起一本案卷开始看,一边看一边发狠:不管你是谁,为了咱未来的好日子,你就是躲了老鼠洞里,我也要给你挖出来!下定决心了,就一门心思扑了案卷里,连晚饭也是胡乱扒拉了两口,啥味道都没吃出来。尉迟红中间亲自给我端了两次茶,看我看的用心,没说什么,静静地坐了我边上陪着我。一口气给两沓案卷看了两遍,然后闭了眼睛开始从头细想。宫内的调查案卷记的详细,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我、福之、尉迟宝琳身边的人的调查资料。从谁知道我们要去打猎的行程安排,到这些人事发时的动向都有详细调查。同样的,魏王和太子也各有一份。第二部分是关于三次刺杀时间地点的分析,从刺客出现的路线、逃跑的路线、官兵围捕的路线一路分析到相关路线上涉及的所有人、事、物,连失去刺客踪迹后的搜查路线都有详细标注。第三部分是所有在遇袭中丧生人的名单和分析,包括阵亡的护卫,死的人是谁的党羽,跟哪个有关系等等分析的透彻,平日为人如何等等分析的透彻。而三省两卫的案卷就有些乱糟糟的,各自为政,各说各话,东拼西凑的,没个重点。两卫的还好些,基本上能站了中立的立场发表看法,三省的文卷到后面干脆就成了下面官员相互猜忌的东西,没啥实用性可言。结合宫中和三省两卫的案卷总体分析,这三次刺杀案的相同点多,但矛盾点也有,尤其是太子遇袭一案,疑点尤为明显。这里面果然有蹊跷啊!如今这案子既然交了我手里,我一个拿捏不稳,就是一场弥天大祸,所以如何处理到是要仔细思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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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看见尉迟红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歉意的笑笑:“我这一想事情就容易忘了时间,如今夜也深了,夫人早点儿去休息吧,我心里有了盘算,这也就去休息了。”“夫君这样说,妾身也就放心了。”尉迟红笑笑:“帮不上夫君的忙,只能在旁边陪陪你。”“有你陪着,就是我最大的幸福!”鬼使神差的,我居然说出这么一句经典的话。尉迟红听了我的话,看看我,笑的格外妩媚。第二天一早。尚书、门下、中书三省首脑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及两卫的首脑李世绩、程咬金一同来了我府上。直接给几位迎了书房,然后行礼道:“有劳各位伯伯了。”“乐休不必多礼。”李世绩摇摇头,看着我说道:“我等已接皇上密旨,自当全力配合你。此是公事,不论私交,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等自然帮你办的妥妥当当。”其他几位也一同点头,认同了李世绩的话。“那小子我就逾越了。”事关自己身家性命,也没啥客气的了:“请各位帮我做五件事。”几个人点点头:“你讲。”“一、我要那个已死刺客的详细检查记录,事无巨细,都要。”几人没犹豫就答应了。“二、立刻帮我将此次遇袭后活着的护卫单独分开,暂时不可让他们见面,然后让他们各自将整个事情前后讲明白,并单独记录画押,一连三天,天天三遍,绝不可少。”几人皱皱眉头也答应了。“三、我要这个所在的所有人资料。”我抖出一张纸,纸上写了一个地方:“同时要这地方三个月来的出入人数情况记录。”几人看看我写的地方,脸上一惊,互相换换眼神,考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四、我要太子、魏王将遇袭前后情况写清楚,然后画押!”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事无论如何,还请各位大人必须办到。”我咬咬牙说道。“这事,我答应了。”考虑了一下,长孙无忌冲我点点头。“五、请各位许我单独跟卢公交代一些事。”我看看几人:“在事情结束之前,请各位大人不要问,也不要报告出去,事后,我自然会给各位大人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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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看看我,点点头,除了老妖精留下了,其余都出去了。我低头在老妖精耳边耳语一阵,老妖精听完我说的话,嘿嘿一笑,冲我竖个拇指!-----------------------------------------------每天6000,只多不少,呵呵!PS:大家要是看着还行,麻烦起点首页右上角三江频道,帮《唐农》头上一票,夜游拜谢!第四十一章别把自己当盘菜这案子怎么破,说实话,心里没底。~~~~~~但要说地怎么种,那咱专业。要想种好庄稼,首先地要深耕精管,其次养地肥地,再次松土除杂,最后才是优种细作。可以最花功夫的还是在对地的细心养护上,只有这样这庄稼种下去,才能长好长长快。否则,你就是把最好最优选的种子种下去,也得抓瞎。估计破案大概也是这个套路,只有以大量详实的信息资料为底子,才能谈分析推理,否则就是扯淡,发癔症。针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结合实际发生的情况作判断,再加一些假设求证,最后案子才能水到渠成的迎刃而解。这是真理!蹲了自己的两亩地边上发呆,在尉迟红面前逞能满嘴放炮的话如今成了我最大的心理负担。光凭了手里两沓卷宗,只能说了解了一些实际情况,想靠这个破案,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咱虽然穿越来的,但绝对不是啥福尔摩斯、狄仁杰之类的天才,咱说到底,不过是个运气好点儿的平头老百姓罢了。你说这大唐人才济济,远的不说,近的这李大帝、长孙皇后、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岑文本、李靖、李世绩、老妖精等等哪一个放了后世不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人物?我这一棵狗尾巴草混了这群名贵百花之中,难道就能变种成名花异草了?屁,狗尾巴草终究还是狗尾巴草,除了生命力强点儿,扔哪儿都能活之外,压根儿就没别的本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头,你说这一群高智商的名人大家,凭啥突然走马灯似的围了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转?难道说我身上涌现了所谓的穿越猪脚光环,顺带散发了点儿王八之气?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两下,嗯,汗酸味儿和早上给玉米追肥时染上的粪水味儿混了一块儿,这味道……呃……妙不可言。就凭咱这身味道,招苍蝇是块儿好材料,招别的……白眼算不算?人贵有自知之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就算了,是块豆腐就拌,是块好铁就锻。咱最多是块锅盔,属于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料,没我大唐照样辉煌如日,流芳百代。所以,最近这些现象绝对不正常。事出反常必有妖,可这究竟闹啥妖精,咋想都想不明白。心神不宁,做啥都没了兴致。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这胸口憋的慌,干脆站起身,不想了,咱就不是个动脑子的料,上辈子就没学会这活络心思,这辈子也不是干这个的。算了,爱咋咋地,出去散散心。带着双儿、领着笨笨庄子上转转,回头回来洗个澡,睡一觉,一切等明天几个老家伙来的再说。咱这心思啊,还是在这田间地头上,看看绿油油的庄稼,五彩鲜艳的野花,吸一口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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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土腥味儿空气,这才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少爷,听老关叔说,现在外面都传您做了大官儿,如今这太子魏王啥的案子都由您来断,是不是真的?”双儿两个眼睛冒着小星星的问我。“啊?!这都谁传的?”我直接吓一跳。“老关叔说附近几个庄子都这么传,而且城里传的还凶呢!”双儿有点惊讶于我的表现:“都说您是星君下凡,料事如神,本事大了去了,这三省两卫大官断不了的案子,在您手里已经分析清楚,就等了抓人了。”这事儿不对啊,李大帝是给我恢复了官职,可根本不是啥大官儿,就是个散职,何况破案啥的,长孙皇后说的清楚,三省两卫在明,我在暗,这咋一下就给我顶了最前面?至于什么分析清楚了啥的,更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了,我自己都不清楚咋回事儿呢,还谈啥分析。妖精,绝对有妖精。最妖的就是我自己这个当事人都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这连庄子里转的念头都没有了,回了府直接给自己关了书房里,谁叫都不开,一个人蹲了角落里画圈圈,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咋回事儿啊。熬到了傍晚,实在没招了,干脆豁出去了,你们想咋整随便,这案子我还就不管了,明儿就给几个老家伙拉了长孙皇后那儿去,是砍了还是挂了旗杆子上随便,反正这日子也没法过了。(www.)给尉迟红打个招呼,我要是死了,让她随便改嫁个好人家,反正我们也没圆房了啥的,再说大唐改嫁的多了去了,不必给自己栓了这庄子上。至于双儿,还得她帮忙照顾了,笨笨就放回林子里,咱们大家生死各按天命。拿定了主意,站起身就想往外走,结果直接一跟头摔了地上,蹲久了,腿没知觉了。晚饭过后,单独给尉迟红拉了书房里,把刚才自己想的事儿一股脑的告诉了她。“夫君这是说的什么话?”尉迟红的脸色很不好看:“前面的豪言壮志又到哪里去了?”“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我看看尉迟红说道:“你看我像是有大才华的人不?还是说你觉得这大唐没了我就完蛋了?”尉迟红吃惊的看看我:“这话可是随便能乱说的。”“我说的是真的!”我都急了:“现在这事儿的发展已经超出我想象了,这后面还会有啥幺蛾子的事儿谁都说不清楚,我能不往坏了想么我。还有,你说这些公了侯的大官,那个不是聪明绝顶老于世故之辈?那个是省油的灯,这一天围了我转,我算那盆菜?我一个屁大点儿的芝麻散官我啥时候有这种能耐了?这明显就是给我顶了风尖浪口上,这不是要了我的命是啥?”尉迟红刚刚皱眉想说什么,就听外院里,笨笨一声大吼。然后有人惊呼:“熊!”谁呀这是,乌起码黑的招惹笨笨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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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里正不顺呢,刚想给门拉开出去骂两声,就听一声:“杀!”的叫声。然后就被尉迟红一把给按了地上。咄咄咄,几声,门框子上和房间里一下钉了好多羽箭。妈呀,这要命的又来了?!“夫君莫慌,一切有我!”尉迟红一把给我塞了书柜子里,然后一脚给门踹开,奔出去了。这话不对啊,不是应该是我给她塞柜子里然后拍拍胸脯说声:“夫人莫怕,一切有我!”吗?两下钻出柜子,抄了根门闩在手里,打死也不当懦夫!蹲了门边儿上朝院子里打量,外院火光一片,人影晃晃,叮叮当当打的热闹,程福之和尉迟宝琳都抄了腰刀在跟一群不知道人数的黑衣杀手干仗。尉迟红一手一只铜锤更是如同猛虎出闸,生猛无比,连双儿都不知从哪里抄了根木棍打得风生水起。铁牛的锄头,老关叔的短刀,那也是不含糊,二十几个护院们杀的眼睛都红了。就连平时蹦蹦跳跳的玲儿也抡着一把腰刀连劈带砍的。妈呀,这是世界太疯狂了!笨笨聪明,知道逃命,两下就钻了内院里。“笨笨,笨笨!”悄悄叫两声。笨笨一下就窜了我跟前儿,一把给笨笨抱住,这心里踏实多了。唰唰唰的声音?偷着瞄过去,妈呀,后院又翻墙进来十几个黑衣杀手,这哪儿来这么多杀手啊?不好!我的种子田!眼看着黑衣杀手要进了我的种子田,我一下就跳出去大吼:“李逸李乐休在此!有种你们过来!”吼完一拍笨笨脑袋,撒开两腿就往外院跑,还是那儿安全。呼啦,后面那十几个黑衣杀手立马就追了过来。笨笨大概也急眼了,嗷嗷怪嚎着前头给我开道,一根门闩抡的如同风车乱转,一路王八拳撞进了外院。“夫君!”尉迟红一看我居然冲出来了,两下就冲了我身边。“少爷!”双儿一根哨棒指东打西,也立马给我接应到位。“后面又来十几个!”我拄门闩大喘气儿,太刺激了!咱的小心肝受不了这个。程福之、尉迟宝琳、老关叔、铁牛、玲儿和几十个护卫给我身前围了一圈儿,前后各有一伙黑衣人给我们夹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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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又冲出一伙黑衣人,前头那伙黑衣人一下楞住了,瞧这架势估计也纳闷:这咋又蹦出来一伙人?两伙黑衣人都是对了我们虎视眈眈,我们这边儿也是小心戒备,我是左红儿右双儿、前有福之后有宝琳,笨笨熊吼在侧,一时间场面到是僵住了。对方前后两边儿加起来能有五六十人,但估计不是一路的,难以形成合力,我们这边儿虽然人数少点儿,但高手众多。想一口吃了我们,他们还没那么好牙口。“喂,对面的,还打不打,不打就赶紧滚蛋!”我壮着胆子喝了一声:“再不滚,等我的人来了,你们就别想走了!”“哼!”前头一个黑衣人回应我一个冷哼,然后冷声道:“对面的朋友,你我目的相同,一起速战速决如何?”“好!”后面的黑衣人中有一个应道。“好个屁!”随着一声暴喝,呼啦一声,除了内院一堵墙还立着,我这宅子的外院墙倒了三面,之间无数火把风中摇曳,照的整个外院一片通明。火光中,老妖精胯下“乌云盖雪”,手中丈八马槊,威风凌凌,杀气腾腾的立了无数官兵之前。“老爹!”“老爷子”我跟程福之都是一脸惊喜。“尉迟恭在此,还不束手就擒!”又是一声暴喝,一队官兵中间分开一条路,尉迟老黑拎着两根瓦明锃亮的金锏,起了一匹重枣虬龙驹呼呼啦啦的就奔了过来。“杀!”刚才说话的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决然,暴喝一声就当先冲了我们这伙人杀了过来。这是要玩命儿啊?“射!”老妖精一挥手。“噗噗噗噗噗”这个黑衣人就被无数羽箭射成了刺猬。“好胆!给我杀!”尉迟老黑马不停蹄,金锏抡圆了就给一个黑衣人脑袋打了一个万朵桃花开。“杀!”无数官兵齐喝一声,就冲了上来!仰天长叹啊,谁能告诉我这是咋回事儿啊!………………………………………………………………时间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留,再难熬的事都有过去的时候,再艰苦的人,总会有解脱的一天。它就像是历史的旁观者,总是冷眼看待一切,没有怜悯,没有悲喜,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一丝的感情。当一切都结束时,再回首,渺小的我们才会发现,当时的困惑苦恼、喜怒哀乐、生离死别,原来是那么无谓,那么可笑。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其实把简单的事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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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化的,根本就是我们自己。厮杀结束,一切归于平静后,作为胜利者的一方,我却没有任何的喜悦,相反,甚至感到一丝悲凉,人啊!其实活着都不容易,到底是什么让我们自己失去了那份纯真,那份善良,不计后果,不择手段的去伤害别人,来满足自己的那份所谓荣耀和自尊呢?当老妖精挥手下令将黑衣人全部当场格杀,一个不留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根本没人围着我转,我只是一个被人推起来的靶子,作用就是吸引那些本来心怀鬼胎的人自己冒头出来冲向靶子。如同在原本一片空白的白纸画一个点,那个点就会吸引所有游离散乱的目光,当大家都盯着这个点看时,不同目的的人,就会看到不同的东西。而画点的人,则可以通过所有看这个点的人反映出来的态度来判断所有他想知道的信息。最可笑的是,作为这个被刻意画出来的点,我居然还自以为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有多重要,多宝贵。其实说白了,我太拿自己当盘菜了。老妖精和尉迟恭带着所有的尸体离开了,甚至一句话都没跟我们讲。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理由,当靶子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有谁会问靶子,你感觉咋样?被射的痛不痛?呵呵,真这么做的,那是白痴。“事情结束了,福之和大哥也跟两位老爷子回去吧。庄子上乱糟糟的,留下来埋汰了两位。”我看看也是一脸纳闷的程福之和尉迟宝琳淡淡的说道。两个老家伙也真舍得,这本钱下的不小啊。“留了下人打扫打扫,给这些血了啥的拿水冲冲,看着怪恶心的。还有去给两位小公爷牵两匹马来。”我转过头,淡淡的吩咐着。没有任何表情。尉迟红看看我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双儿,我们回去了。笨笨来,今儿跟我睡吧!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好的。”我拍拍笨笨的脑袋,抬手向双儿招招,自顾自领着双儿和笨笨回了内院。“妹妹,妹夫这是咋了?”尉迟宝琳看看尉迟红,诧异的问道。“是啊?乐休今儿不对劲啊?”程福之也皱皱眉毛。叹了口气,尉迟红看着我离开的背影说道:“这事儿,老爷子们做的太让人伤心了。”程福之挠挠头,突然叫道:“不会是他们诚心给我们顶了这杠头上的吧?”尉迟宝琳也突然向想明白了什么,绷着脸不说话了。“大哥、福之你们先跟老爷子们的队伍先回去吧。想明白了又怎么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过去的也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所以不如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也想一个人静静,就不送了!”说完尉迟红也带着玲儿回房间了。尉迟宝琳拍拍程福之的肩膀,叹口气:“咱们先回吧,过几天也许一切就好了。”“老爹要是不给我解释明白,我……”程福之恨得牙痒痒,但话没说完就被尉迟宝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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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解释么?该我们知道的,自然会让我们知道,不该我们知道的,还是少知道了好。走吧!啥也别问,啥也别说。就像乐休说的,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好的。”程福之狠狠一跺脚,接过下人牵过来的马,飞身上马,走了。尉迟宝琳没说什么,也接过马,骑上走了。书房里,我给两本案卷扔了火盆子里,看着摇曳不定的火光发呆。原来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政治,没有理由,只有目的,为了达到目的,牺牲是理所应当。呵呵,我还是太傻太天真啊。…………………………………………………………贞观十五年六月初五。李大帝下旨废太子李承乾为庶人,徙往黔州。同样没有解释,但满朝文武却无人反对。贞观十五年六月初六。李大帝下旨给番院中的吐蕃人通通赶出大唐,同时发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国书给吐蕃,一时间大唐与吐蕃的关系降至冰点。事情的一切都揭开了谜团。第一次袭击我、福之、宝琳三人的是吐蕃刺客。之所以掌握了我们的行动路线,很简单,买通了内应,有所消息而已。究其原因大概跟我的吐蕃策和文成公主之事有关。松赞干布和禄东赞挨了耳光,岂会善罢甘休?他们行事的时机挑的可谓极准极狠,而且计划的不可谓不周密。妙就妙在现场不留任何线索,让人们自己去猜,越猜越乱。若真的能挑起了大唐的内斗,去了他们取吐谷浑的掣肘,那好处可就大了。第二次袭击魏王的也是他们,原因是大唐皇帝、太子、魏王三派之间虽然有所猜疑,但却按捺住没有行动,所以他们来火上浇油而已。第三次袭击其实是太子党自己一手策划出来的,其目的无非就是借此机会将矛头转向魏王党而已。所以太子殿下的侍卫才会只伤不死,甚至连该有的厮杀场面都没有。全城大索的时候,有谁会想到这些所谓的刺客居然会堂而皇之的待在太子东宫之中?第四次袭击我的宅子,那就更简单了,李大帝他们的计谋得逞了。成功的树立了一个让太子、吐蕃都忌讳的靶子,所以两边都选择了杀了我一了百了而已。断断续续从尉迟红口中得知了这些消息后,我无喜无悲,只是觉得造化弄人,没想到我这只小小的蝴蝶,在努力求生存的过程中扇动了几下翅膀,居然却使历史的走向发生了偏离。---------------------------------------------------世博会啊世博会,夜游被操练的已经有气无力了,不是作为观众,而是作为工作人员。所以大家体谅一下吧。累了,睡觉!第四十二章丰收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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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五,一早儿,带了双儿和铁牛站了种子田旁边,三个人都是一脸的激动,看着红彤彤水灵灵的西红柿,青叶黄穗儿美人遮面的玉米,想着地里一个个圆滚滚的土豆,这心里竟是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呜呜呜呜,我的土豆,我的西红柿、我的玉米。阅读更快最新章节请到(我来了!先摘三个西红柿,一个自己拿着,另外两个递给双儿、铁牛:“来尝尝,生的也能吃!”给西红柿身上擦擦,全生态绿色食品,没农药,没化学成分添加,一口咬下去,黄的籽,红的汁,喷溢而出,酸酸甜甜的味道,爽口开胃,满嘴清香,实在太好吃了。“好吃不?”兴高采烈的问双儿跟铁牛。“好吃!”铁牛兴奋点点头,又大大咬一口,吃的是只睡横溢。“嗯!”双儿两个手捧着西红柿,抿着嘴,两个眼睛放光。“炒鸡蛋吃更好吃,还有好多种吃法呢。”我自豪的笑道:“全大唐,咱们三个是头一批吃到这西红柿的人。”“东家,你说明年让俺家先种可别忘了。”铁牛笑呵呵的提醒我。“放心!这话算数!但你可得给我种好咯!”笑着点点头。“您就放心吧,今年我已经跟您学了怎么种了,明年一定种好!”铁牛信誓旦旦的保证道。说完两口啃完手里的西红柿,顺带着还给手指头嘬一遍。种都水果玉米,这可不是吹的,外面包着的青叶子一拨开,露出一排排整整齐齐的乳黄色玉米粒,一口咬下去,满嘴甜香,仿佛牛奶的味道,又滑又嫩的感觉。吃完西红柿,直接掰了三根玉米,还是一人一个。“好吃!”铁牛吃完一抹嘴:“东家种的东西,就是好吃!”“切!瞎说了不是,是咱俩种的!”我笑笑:“我也就是动两下嘴,真正下了功夫的,是你!所以,这新庄稼种成了,你的功劳最大。”“嘿嘿嘿嘿”铁牛挠着头,裂了个嘴笑的开心。“少爷,这玉米和西红柿我能摘几个给夫人和玲儿妹妹送去不?”双儿捏着手里的玉米没吃,看看我问道。“行!摘上每种摘上五六个送去,还有老关叔,等下也送一份儿,通知厨子,晚上听我吩咐,咱吃新菜式。”我点点头。双儿喜滋滋的拎着俩篮子,各放了五个西红柿、五根玉米,然后给老关叔和尉迟红送去了。“对了,让老关叔带杆秤来!算算产量!”我猛然想起来,赶紧后面叫。“知道了!”双儿远远应一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