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赵云?
我马上叫到武飞道:“小武,快,我们去新野。”
走了两天了,我们找驿站休息。这时武飞道:“主公,我等寻访了好几天,也没见什么人物,会不会酒店里的那几个人是说来骗人的啊。”
我喝了口水道:“好好的,人家骗你做甚?再说人家也不认得你。”
“这也说得是啊。”
可是我与武飞又寻访了好几天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人物。这时酒店里有几个无赖吃了饭不但不给钱,还打得店老板只在地上翻滚,我正要上前去拦住,没想到此时有人抢我先,几下就把那几个无赖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好,打得好。”我在旁边叫道。
那人转身见我走向他,他便问:“为民除害理所当然。阁下是何人?”
“在下兰飞,敢问阁下尊姓?”我道。
“哦,原来是昔日以几千兵力战得刘表两万军溃不成军的兰飞兰将军,今日得见,真是陈到的荣幸。”那人道。
“哦,原来是陈叔至(陈到的字),说到当日也真是侥幸,若不是蔡瑁中我之计,恐怕溃不成军的是我了。”我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谈吧。”我便与他走进酒馆。
“将军真是太谦虚了,将军之才智又岂是那蔡瑁能比的。”陈到道,“可是我与将军素昧平生,而将军对叔至却知之甚多似的?”
我道:“叔至兄乃有智勇双全之才,就算天下人不知,我兰子云却不得不知。”
“此话何解?”陈到问。
“不瞒兄长,我这次出访就是为求将才之士而来,若对这些都不知,试问又何能求得将才呢?”我道。
陈到道:“可是在下尚没有为官之想?”
我说:“叔至兄,正所谓天下苍生,匹夫有责,如今民不聊生,老百姓如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加上强盗、流寇、山贼猖獗,外族入侵。敢问叔至兄难道就忍心看着老百姓深受疾苦,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难道如今你还想学那些所谓的隐世高人,退居山林,不闻世事,自命清高。我看他们连参军的小兵也不如,还成天抱着孔孟之道放不下,说什么‘起兵乃以下犯上’却不能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说什么隐士高人,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其实我是用激将法,指桑骂槐。
陈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确将军之言让我如梦初醒,若真如将军所说,为天下苍生,然而战乱不也是更带来了老百姓的疾苦吗?战场上不是更有许多流血吗?”
“叔至兄问得没错,但是天下久经分裂,到最后必定要合统为一,战争是难免的,如何打好一仗?如何让战场上少流血?如何尽快让战乱早点结束,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最重要的。”我说道。
陈到起身道:“将军果然见多识广,陈到自愧不入,一席话让我醒悟,陈到活了三十年也未能听得今日将军之言。如蒙将军不嫌,我愿誓死追随。”说完行起了君臣之礼。
古人也真是,活得够累的了,说个什么也要道谢、行礼,幸亏是对我行礼,要是要我为他人日日这样见面就要行君臣之礼,不知有多烦?!
我上前去扶起他道:“叔至快快请起,得你相助我高兴还来不急呢!又有何理由嫌弃呢?”
我叫到:“今日与叔至相识,荣幸之至。走叔至兄,我们喝酒去,不醉不归?”
陈到道:“主公,喝酒结交虽好,但酒醉乱人性,何况喝多了于身体不好,交情言深何须喝醉呢?”
嗯,看来陈到对我倒也是关心,也可知其心。我笑道:“叔至兄说得好,我们就浅酌言笑好了。”
叫酒之后,我问:“叔至兄可否见过一个骑白马之人?”
“主公说得可是常山赵子龙?”陈到问。
“叔至认识此人?”
陈到道:“的确,我与此人也应说是交浅言深。不过前日听说他已投效徐州刘备去了。”
“哎!”我叹了口气说,“可惜我来晚了。”
陈到道:“的确此人智勇双全,难怪主公赏识。不过主公不用愁,在下倒有一人想推举给主公?”
我道:“哦,是何人?”
陈到道:“此人乃傅彤,虽此人比主公还年少两三年。但我看他一身武艺也是不凡,我与他素有点交情,若是我去定能说服他。”
“那真是太好了,那就有劳叔至兄了。来干杯。”
两日后,陈到带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来见我道:“主公,这位小兄弟就是傅彤。”
我走到他面前看了看,拍他一下道:“傅兄弟,陈大哥说的话,你可明白?”
傅彤道:“我想请教将军一事?”
“但说无防。”
傅彤道:“当日将军用计生擒蔡瑁,以兵神速得胜,将军若无决胜千里之才智,恐也不得轻而为之,但你为何得知蔡瑁一定就会中计呢?”
我道:“蔡瑁自出兵之日起就骄傲自大,何况正如他所言我的确只有区区几千人马。再者我与我下将士都是名不传经的人物,他必会掉以轻心。中计乃是他自己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这也是我所意料之中的事。”
“嗯,将军分析的透彻。我愿跟随将军,誓死效忠。”傅彤行拜道。
“快快请起,看来上天待我兰子云不薄,昔日得叔至,今日又得傅兄弟相助。”我笑着道。
陈到道:“这都是主公的德才兼备,才使得我们心甘情愿地为主公尽力。”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八、情感纠纷
次日,我与陈到、武飞、傅彤一行人便起身回武陵了。
刚出新野城不久,我见一行人走过,其中有一个行医的老者。我突然觉得那老者好面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走了一段时间,我忽地想起他就是华佗师父,我道:“叔至、傅兄弟,你们随小武先回武陵,我有一点事要回新野城一躺。”
“主公,我不能离开你的。”武飞道。
陈到道:“是啊,主公还是叫武飞陪你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了,小武,你要尽快和陈大哥他们回去。帮助杨将军他们训练兵士,守备城池。我去新野很快就回来。”见小武飞又想说什么,我说,“这是命令。”他便不说了。说完我便奔马返回新野城。
那人果然是师父,当我见到他时,是在一个驿馆。
我问到师父的住所,敲门进去一眼就认出了是他,我跪下泪满眼眶说:“师父,我是你徒儿阿飞啊。”
师父似见亲人一样激动,走过来扶我说:“阿飞?”
我起身点了点头,说:“师父,你受苦了,你随徒儿去武陵吧,让我徒儿侍候你老人家吧。”
“不行,师父一身学医只想救死扶伤。享清福,师父从来没有奢求过。”
“师父...”我叫道。
师父道:“阿飞,你长大了,你就去做你应做之事吧,你的事我略有所闻,不过你做任何事都要以天下苍生、黎民百姓为怜,要对起良心,不愧于天地啊。”
我回答说:“我知了,师父。对了,师父有空来找阿飞啊,我和妹妹羽彤都很想你。”
“嗯。阿飞,我们师徒重逢,师父真的很高兴。见你长大成人了,而且又有一番成就,师傅只是医师一个能救生,但却不用救下天下苍生,希望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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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子云尽力而为,请师父放心。”我回答说。
当夜我与师父聊了很久,次日师父就要和我分别了。我目送着师父远去,我欲转身离去,可是我想起一事,马上回马追去。
“师父。”我叫喊着,我对上他时,他看见我道:“子云,怎么了?”
我问:“师父,曹操叫你为他治偏头痛时,你要小心话语。此人疑心很重,怕别人加害于他。”
“就为这事?”
“是啊,我不想师父有事啊。”我说。
“你回去吧,师父不会有事的。”
在荆南武陵。
“你是怎么搞的嘛,你这还怎么算贴身护卫,我不是叫你时时刻刻跟着主公的嘛,要是主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凤娥嚷着。
“如今你回来都已两天了,主公还没有半点消息,真不知子云现在怎么了?”林英说道。
“是啊,也不知你这个贴身护卫是怎么当的。”叶巧儿指着武飞说。
“巧儿,我......?”一个威风凛凛、堂堂七尺男儿竟在三个女人面前被教训得抬不起头来。
此话正被刚回来的我听见了,我故意装聋作哑,只是在门外咳了两声,走进来问:“这是怎么了啊,辩论赛啊?”
武飞刚要开口,却被林英、凤娥一愣便不敢开口。
诗梦(林英的字)、欣怡(凤娥的字)都笑盈盈地走来道:“子云,你可回来了,你哪里去多带一人吧,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前了,你知不知我们多担心你啊。”
“哦,原来是为了这事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道。
“那我等之事,你想好没有啊?”诗梦问。
我故意装着不知。“何事?”
“哼,你忘了你去襄阳时答应过我和诗梦什么啊,你说从襄阳回来就......?”欣怡说。
“我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是这次去襄阳太长了,所以好多事我都记不起了。”我故意说。
女人就是那样,变脸比变天还快,你说天变吗大不了打雷下雨吧,还有处可躲藏;可是人变脸就很难说,轻者呢哄哄就没事了,可是严重的话可能闹得天翻地覆,叫你睡觉也不得安宁,尤其是女人。
这时她们俩见我就像仇人一样看我,我欲看她们,刚一抬头就看见欣怡那可怕的目光如日正中天一样那么剌眼,我心吓了一跳,身体似打了个冷颤似的,再看诗梦,哇呀,更渐让人不敢正视。我说:“我刚回来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各自回去吧。”说完吩咐巧儿和丫鬟们把诗梦和欣怡扶了回去。
见武飞也欲走,我叫到:“小武,你留下。”
武飞回来说:“主公有何吩咐。”
“没有吩咐就不可以聊聊天吗?”他没有作声,我又说:“对不起,委屈你了。对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给我说,我给你扎起。”
“主公,何为‘扎起’?”武飞问。
“这个?”对了,我忘了他那知什么是“扎起”,那只不过是我前身那个年代的话语。我说:“就是她们再欺负,你给我说,有我给你挡着,你不用怕。”
“哦。对了,主公,你真的与林夫人和凤夫人翻脸了啊?”
“什么林夫人?凤夫人?还没有成亲,你到叫得朗朗上口啊你。”我指着他说。
“不是啊,主公,你答应过她们的嘛,怎么可以反悔呢?再说恐怕不至我一个人这么叫,杨大哥、陈大哥和傅兄弟他们都知这事了。”武飞这么一说让我一惊。
“这可坏我大事了。哎,女人真是坏事。”我起身说。
“主公何事?”武飞问。
“小武,你传我令马上叫杨将军、陈到、傅兄弟来见我。”我下命道。
“是,主公。”他走后,我也马上赶去欣怡、诗梦那儿。
走到她们门外,我听到欣怡说:“我以为他是个承诺守信之人,没想到他竟是个反复无常之人?没想到,真没想到......”说到便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推开门见她们俩正在抹泪。一见又如仇人窄路相逢一样分外眼红,我说:“你们不要这样嘛,我又没有说不答应你们。”
欣怡、诗梦马上转悲为喜,异口同声地说:“那你是答应了。”而且两人还走过来拉着我,亲自为我看坐。
“哇噻,变得可真快。脸上泪水还没有干,却又笑得容光满面,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你们在哭,我还真怀疑你们是不是在演戏呢?”我说道。
“哦,你这负心之人,我们姐妹俩对你这么好,你却说我们在演戏,你还有没有良心啊。”诗梦直盯着我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成不成亲都是一家,所必要弄得劳师动众,天下皆知呢?”我说。
“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欣怡不高兴地看着我说。
“两位贤妻,少安毋躁。听我慢慢说来。”一听到我这么一说,她们俩不知高兴成什么样,我看着她们脸上的泪水,就去为她们一一拭去。
欣怡说:“好了,子云,你刚才是说什么啊,原闻其详。”
“其实有这你们两位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兰子云怎么不想娶进门呢?”我说,“可是你们俩啊,你们还扬言说我从襄阳回来就与你们成亲?”我说。
诗梦说:“有什么不对吗?”
“这次去襄阳拜访孔明。让我想到一计,此计能取下襄阳、江陵两郡,但少了一个让敌军放松戒备心的理由。还要等到一年之后,我要用一年的时间来壮大自己。”
“可是要在一年之内凑足粮草、军资与刘表相抗谈何容易啊?”欣怡说。
我说:“这我也知道,所以不能力攻,要智取。何况刘表手下人才汲汲,所以更要小心周密,可是你们俩竟坏了我的大事。”
“何出此言?”欣怡说。
“你想我成亲之消息传到襄阳,此时刘表等人有何作想?”我问。
“难道刘表派兵来攻?”诗梦嚷着。
欣怡叫道:“诗梦,你别嚷,听子云说完嘛。”
我说:“这倒不会,不过至少可以使他们可以放低戒备心。这时他们绝对没有想到你出兵攻其不备了。”
“嗯,子云此计的确不错。那现今应如何办?”欣怡问。
我说:“你们错就错在不应把此事说出去,幸亏还没有太多人知此事。我们要封锁此消息。”
“我们以为说出去,就是到时你不答应我们也没办法了。”诗梦说。
“哎呀,你们跟我这么久,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吗?真是的。”
“对不起啊,子云。当时我们考虑不周。”欣怡说。
我说:“好了,算了。不过此事千万不要说出去。我只与你们俩说了,文义、黄严大哥他们都不知情,我去对他们说,你们就不要再来画蛇添足了。”
“那我们的事要拖到何时......?”诗梦说道。
“不拖,要不你们每晚来陪我睡不就得了?”
“哦,你可真坏!平时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想不到你这么坏。”欣怡说,“诗梦打他。”两人四只手对我胸、肩又锤又是拍。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九、放信备战
回到府衙,文义、陈到、傅彤及刘巴来见。
我道:“我要成亲之事,我想大家也听说过了吧。这事暂且搁置,我军正是初立之时,兵力、粮草、军资均不足,所以我希望大家努力办政事,加紧训练、募兵、凑足军资才能得保我军免受他人来患,一旦时机成熟,就得看大家的成就了。”
我又接着道:“杨文义、傅彤听令,我命你二人训练武陵士兵,不得有误。”
他们俩应声:“遵命。”
“陈到听令,我命你带两千兵力和粮草赶住公安协助黄严将军守备公安并训练水军。”
陈到应声:“是,主公。”
“武飞听令,我命你带一千兵力,每日除了训练外还负责武陵城的治安。子初(刘巴的字)我命你去零陵协助何义将军守备。”
春去春来,一年转眼就即将过去了,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握在孔明约定的最后一个月内取直襄阳、江陵两郡。我真的不知我自己的实力有多少?!
在荆北襄阳。
刘表招麾下将在议事日程议事。蒯良上报道:“主公,听说兰飞把荆南治理得十分得好,短短一年之内,老百姓生活得安居乐业不说,而且还带来了长沙一带的经济繁荣和其他几郡的丰收景象。不仅很多商人大户,还有很多豫州的老百姓纷纷涌往荆南。”
“人多必杂,那他治安处理的如何?”刘表问。
这时蒯越道:“民心思定,而且造就了兰飞兵力大增。”
众将一听都是大惊。蔡瑁道:“难道他想带兵来患不成?”
刘表问:“子柔,你有何想法?”
蒯良道:“依我看,到目前来看,兰飞也只不是在防备罢了。此人非同一般,量力而为,以他现在的实力,手下之将士,应不会轻率地率兵来患。但应令兵监视荆南的动静。”
刘表点头道:“嗯,这倒也是。”
“不过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兰飞的婚事所备呢?”蒯越道,“昨日我听一从长沙回来的人说兰飞黄要在下月成亲,而且办得很辉煌。”
刘表问:“有此事?”
蒯越回道:“正是,难道他成亲在即怕他人率兵来患,所以下令防备甚严,且不许人说出去这事。”
蔡瑁道:“此话也不无道理。不过此人并非想像的那么简单,主公还是小心为妙。”
刘表道:“嗯,蔡将军言之有理。”
在中原汉帝密招董承、刘备等人密谋暗杀曹操,但董承却被手下出卖告知曹操。董承被杀,刘备被灭后只得寄身于袁绍之下与曹操对抗。
此时郭嘉来报道:“丞相,荆南兰飞治理地方成效之事,丞相可否听说?”
“略有所闻。”曹操问。
郭嘉道:“我看此人非同一般,可称得上是英雄。”
曹操问:“比孙策、刘备,有何过人之处?”
“更胜一筹。”
曹操一惊:“哦,愿闻其详。”
郭嘉道:“此人能以策划施计轻擒刘表主将,战胜两万大军,‘江东小霸王’之称的孙策也不敢轻易去攻,刘表只得守备。可想而知,兰飞此人非同凡响。”
曹操道:“奉孝,那现今应当如何?”
郭嘉道:“丞相,我们现地处中原,如果兰飞取下了荆州、益州,孙策占据江东,加上河北袁绍一起逐鹿中原,到时......所以为今之计,应尽快除去袁绍和寄身在其下的刘备以绝后患,再率兵南下与孙策、兰飞军成三军鼎立之势。”
曹操叹道:“奉孝就是奉孝,不愧为我曹孟德的军师。我也有此想法,我要以少数的精兵取胜袁绍,又不损我军太大实力。”
郭嘉道:“丞相,刘备此人可称英雄否?”
曹操问:“奉孝为何有此一问?”
郭嘉道:“此人乃中山靖王之后,深得民心,而且手下有关羽、张飞此等猛将,我看此人日后必是丞相一统天下之大患,此时不除,追悔莫及啊,丞相。”
曹操思考片刻之后道:“奉孝言之有理。”
在江东吴城。
程普来报道:“主公对荆南兰飞兰荆州治理荆南一带可知?”
孙策道:“略有所闻。”
周瑜道:“这我也有所知,我看此人并非一般,他日与刘表必有一战。”
孙策若有所思地问:“公瑾,你有何看法?”[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主公,刘表率兵攻打兰飞武陵城,不但没有攻下却以两万败于兰飞几千人,可见此人乃城府极深,非泛泛之辈。”周瑜道:“如今他治理荆南功盖前事。我军虽有十万军力可以与此相拼,然则这样将大损我军元气。”
孙策问:“公瑾言之有理,此人并非王朗、严白虎之辈,如今我军已取得建安,应以网罗人才为重,发展内政,以待时机,他日兰飞必与刘表有一战。到时两虎相拼必有一伤,再出兵攻其荆南。”
这时老将黄盖道:“主公,听说三日之后乃兰飞成亲的喜庆之日。武陵城可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我还听说,兰飞一娶双妻,双喜临门还有将其妹嫁与其义弟杨文义。”
孙策问:“有这等事。公瑾,你可得知?”
周瑜答道:“确有此事。而且我还听说兰飞双妻乃一文一武,美貌绝伦。不过我认为此有一定另有目的。”
孙策问:“有何目的?”
周瑜道:“兰飞故意放出此等消息,而且还大张旗鼓,唯恐天下人不知,是何目的呢?”
黄盖道:“难道是故放消息,引诱之计?”
周瑜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人人都以为他在洞房花烛,戒备心也就放松。但是如果他借此机来攻我军,谁能意料到?”周公瑾就是周公瑾,不愧是孙策之中流砥柱。
孙策叹道:“公瑾言之有理。那我们严守防备。”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夜袭江陵
这日,我招陈到、黄严、杨文义、傅彤来见道:“我令你们训练的将士如何,可否应战?”
黄严上前道:“主公请放心,我保证我的将士在战场上勇猛杀敌。”随后其余都应道。
“那好,七日后就是我成亲之日,到时刘表必放松戒备心,所以我们来个攻其不备。黄严、陈到听令,我令你二人为先锋率兵两万,从夷陵深夜渡江,过江后白日休息深夜行军,切莫被对方发现,一路上封锁乡民觉察我的消息。我与文义、傅彤带兵两万随后就到。今晚立刻起程。”
“是。”
随后我叫护卫快马加鞭地送信至长沙太守甘宁。
五日后,在江陵。
忽有兵来报:“禀报刘将军,据探子回报长沙太守甘宁率兵从洞庭湖渡江向我军方向而来。”
江陵郡太守刘磐问道:“有多少兵力?”
“看船只应有一万五千左右。”
刘磐对韩嵩道:“德高(韩嵩的字),你有何想?”
韩嵩道:“如今兰飞大婚在即,居然出兵来患,我看事出不巧,一定另有目的,如今我们只得增加兵力防备为上策。”
刘磐道:“好,王威、吴巨,我令你二人率精兵两万在甘宁上岸处设下埋伏,一旦敌军登岸,立突击之。”
“是。”王威应到。
我与文义带兵连夜渡江,过江见到黄严、陈到道:“我们仍白天休息,夜晚行军,现在我们顺江靠岸而下,明晚务必在次日寅时之前赶到江陵听我命令。记住务必封锁一路上百姓见我的消息,不得让他们去江陵透露风声。”
次日寅终于到了,我军四万刚好感到江陵城外。
我下命令道:“陈到将军,我命你带八千人马赶向东门设伏,等击出逃之兵。黄严将军我令你带八千人马前往北门设伏。傅彤,我命你带八千人马前往南门设伏。你们记住此战关系重大,不得有所闪失,尽力活捉生擒主将,不能让他们逃脱。我要给他来个翁中捉鳖。一个时辰后我从这西门攻城,你们立即去。”
“是,谨遵主命。”
见他们走后,我对武飞道:“小武,还留下多少兵力?”
“主公,还留下一万五千多兵力。”
我道:“好,叫我们训练的突击队铁骑兵和步兵列阵。剩下的一万兵由你带来随后收服降兵。”
“可是主公,那你不是只有五、六千人骑攻城吗?这......?”武飞问。
“还不够吗?城里你以为有很多兵啊,刘磐已调后两万去了巴陵防甘将军去了,现在城中至多也不过三万。而且他们现在正睡在香梦中,兵多入城反而杂,夜晚看不清,会误伤自己人的。我先攻进城去,你带这一万兵押解降兵。”我道,“你去把攻城兵士叫来,我有话要说。”
攻城将领过来后,我道:“你能叫你的将士,一次就把城门冲破吗?”
那将领道:“主公请恕属下不能,但若再加一冲柱,两次应能冲破。”
“那好,就再加一冲柱,两次冲破。不然就不是偷袭了,攻破城就得费些时间了。”
这时,武飞探察过来道:“主公,城门上有动静,是一个醒了的哨兵。”
“你弯弓把他结果了不就是了。这时你还来问我。”我道。
在黑幕的树林里,两队攻城兵士,抬起两巨柱子悄无声息地来到城门之下。
“攻城!”就在我一声令下,两支巨柱直冲向城门。
嘭的一声。当城里的兵士听到时,城门已被攻破了。
城一破,我就叫道:“兄弟们,冲啊。”
几千铁骑似洪水一样涌入。城楼上的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杀上来了,不知是战还是逃,早已乱了分寸。
城中战火已点燃,喊杀冲长着我军的士气。战火照亮的是将士那火热的脸庞,铁骑过处是流血的尸体,染红了飘扬的旗帜,刚才那个安宁的夜已被打破了,城里一片混乱,马嘶长叫,奔腾后是风尘滚滚。
刘磐正在睡梦中,忽然被来报士兵吵醒。
“将军,大事不好了,兰飞率兵来患,已破城而入了,将军还是快走吧。”
刘磐大惊:“什么?兰飞今日不是在武陵成亲吗?怎么会这么快领兵来攻呢?”
这时刘磐麾下将来到,韩嵩道:“刘将军,兰飞军一路上封锁了乡民来到江陵,并且深夜行军,才......哎!如今兰飞军正从西门而来,我看还是领兵从东门走吧。”
刘磐答道:“如今也只好这样了。”
刘磐带兵几千人直奔东门,到东门时发现东门十分地安静,一种不祥的预感使所有的将士都感到害怕。
刘磐命兵开门,刚一出城门,黑暗中立即杀出几千人,金袆被箭射中落马而死,刘磐等见势不妙,马上撤兵入城向北奔去。
刚出北门也一样受到袭击,又追回。这时我率兵已追到了他们面前,我道:“刘将军,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呢?再不降,你要待到何时?”
刘磐大嚷道:“要我降你,除非我刘磐死。”
“刘将军,看来我们是逃不掉了,兰飞军已把四大城门都封锁了,不如降了算了。”金旋劝道。
刘磐正是怒火中烧,一听金旋这么一说。大刀一挥,砍下了金旋的脑袋,所见之人无不震惊。
“我欣赏将军的赤胆忠心,但是将军可否知,将军这样只会让更多的将士流血牺牲。”我道。
刘磐答道:“将士沙场战死,本是常事,更何况为国、为守备领土而战。”
我道:“刘将军此言诧矣。将军可有家小儿女?如果你的儿女或是父辈因战乱而死,你有何感想?将军有,那将士们也有。将军又何作无助的抵抗,忍心看到血流成河呢?”
“你不用说了,说什么我也不会降你的。”刘磐嚷着。
“既然将军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我只是为将军感到叹惜。”我说完就示意武飞进攻。
二十多个回合后,武飞把刘磐刺死在马前。
随后,各大门外守将纷纷带兵入城而来把刘磐手下将士重重围住。
我道:“刘磐麾下将士听着,现在你们主将已死,我不想杀戮了,我想你们也不想看到血流成河吧。我劝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吧。”
半响,那些将士你看我,我看你都不得已放下手中的兵器。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一、义释黄忠
取得江陵之后,最重要的当然是守备了。
次日,我令陈到等人去说服刘度等人。
陈到来报道:“主公,刘度、赵范、韩嵩等人已降,”
“真是太好了,有劳将军了。叔至(陈到的字)江陵加上降兵有多少兵力?”我问。
陈到答道:“昨夜之战,死伤不多,应有六、七万。”
我命令道,“黄严、陈到听令。”
“属下在。”
“我令你明日二人为先锋带兵三万,从葫芦谷口,经当阳到临沮。我与武飞领兵从葫芦谷口至麦城,两日后我们在长坂坡会合。此一行关乎襄阳一战,所以要加快兵速。”
黄严、陈到应声后退出。
我又道:“文义、傅彤听令,我命你二人带兵三万留守江陵,不得有误。”
两日后,襄阳城。
忽一快马直奔城而来,口中直叫道:“报...兰飞率军进攻江陵城,刘磐将军被困。”
此兵一下马,直奔城宫,见到刘表道:“主公,兰飞以成亲为名使得我军放下戒备心,哪知他率兵夜渡大江进攻江陵城,刘磐将军被困城中,我与数千名将士拼命杀出城,却只剩下我一人。请主公发兵救援吧。”
刘表和其手下将一听大惊。
众将见那兵满身血迹,都请求道:“请主公下令吧。”
这时蒯良道:“主公,恐防有诈。”
来报之兵见刘表满脸犹豫,反问道:“难道主公不相信在下吗?只可惜刘磐将军已支撑不了多久了。”刚说完便昏厥过去了。
刘表吩咐把报信之兵抬下去,起身下令道:“蔡瑁听令,我命你为主将,黄忠、张允为副将带兵四万赶往江陵援助刘磐。”
蔡瑁道:“属下听令。”
蔡瑁、黄忠领兵日夜兼程赶往江陵,赶到长坂坡时天已黑。
蔡瑁叫道:“就此安营扎寨,明日继续赶路。”
半个时辰后,蔡瑁军安营扎寨完毕,将士们正准备休息。忽听见埋兵四起,冲营而来,火矢齐射。黄忠对蔡瑁嚷道:“蔡将军,有伏兵,我们中计了。”
蔡瑁反应过来道:“啊,调虎离山?糟糕,襄阳城有难,快退兵回襄阳。”
见兵欲逃,武飞率兵直上,杀进敌营。蔡瑁军虽多,但自从出城两日来,日夜兼程忙于赶路,十分疲惫,面对突击而来的我军,心有余而力不从,蔡瑁军伤亡惨重。
蔡瑁军行军两个时辰来到章乡地带时已经疲惫不堪了。
黄忠道:“蔡将军,现在我们粮草失丢,伤兵惨重,如果追兵赶上,我们就完了。所以我们还是尽快回到襄阳城给主公报之实事,报信之兵乃兰飞之人,我们中计了。看来江陵城已落入兰飞之手了。”
蔡瑁答道:“言之有理。快上路,尽快赶回襄阳城。”
蔡瑁刚欲行军,又被伏击,伏兵四起,火矢齐发,蔡瑁军已乱了阵脚,不知这伏击还会出现几次。
蔡瑁一看叫道:“啊,兰飞,快撤,退兵。”
“退兵?往哪儿退?前有阻击,后有追兵。”张允问道。
“兄弟们,你们是我兰飞的的精英和骄傲。现在又是证明你们的时候到了,冲啊!”说完,我带兵冲锋上阵,直杀其将。马嘶长嚎,铁骑勇上阵猛不可挡。
蔡瑁、张允见机欲逃,张允却被追上来的武飞射中坠马而死。蔡瑁见逃不了,就回马奔向武飞,却被枪兵断其马腿落马被擒。
眼前几万兵力被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武飞叫道:“蔡瑁军听着,你们主将被擒,副将被杀,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更待何时。”
黄忠却仍死力拼杀,我叫嚷道:“黄老将军住手,可否听在下一言?”
黄忠道:“有话快说,少在哪里啰嗦。”
“如今大局已定,黄将军又何苦做无谓的抵抗呢?何不早日择其明主,为百姓多做点事呢?”我嚷道。
黄忠大笑道:“所谓良将不事二主,要我投效于你,问问我手里的大刀吧。”
“好!我佩服将军的忠肝义胆。我深知将军善射,不知将军能否接受我一箭,如果此箭未能射中,将军是走是留,我兰子云决不半点阻拦。”我道。
“主公,以大事为重啊,此事万万不可啊。”挡我道。
“好,我就接受你这一箭。”黄忠应道。
我立取弓箭,弯弓搭箭,瞄准目标。黄忠耳聪目明,注视着箭射来的方向。
只听见嗖的一声,箭出弦而去,却在黄忠的马前坠地。
“哎呀。”我叹气说,“看来我体虚力弱,连弯弓之力也没有了,箭都射不远了。黄老将军,是走是留?请将军自便。”说完我挥了挥手。
“主公......”武飞刚要开口,我示意他不要说话,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他是说我不应放走黄忠,日后再想擒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说实在的,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轻率了。但是为了得良将,我又不得不出此下策,相当年孙策为得太史慈又何尝不是呢?对于黄忠来说,他又怎会不知我是故意放他走的呢?口上不说,心里却十分的明白。
话说正在华容设伏的吴巨、王威听兵来报说:“吴将军,江陵来报说,兰飞夜袭江陵,江陵不幸不占,刘磐将军被擒。”
“哎!”吴巨叹气说,“我们中了兰飞的声东击西之计。”
“吴将军如今应如何是好?”王威问道。
吴巨道:“兰飞即然能施计成功,当然也会想到防备我们了。现今回去正好中他设伏,还是赶往江夏吧。”
“去江夏?”王威道,“可主公还在襄阳,如果襄阳有难,怎么办?”
“那依将军之见应如何?”吴巨问。
王威道:“如今兰飞军势不可挡,竟以一夜之间取下江陵城,他下一个目标必定是襄阳。我看刘表大事已去,我们何不早日择其明主,另投他人?!”
吴巨脸色大变,道:“王威,你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主公对我恩,想当日主公助我当上苍梧太守,我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呢。”
王威道:“吴将军请息怒。如今襄阳情势危及,赶住援救也需三、四天,更何况现在粮草不汲,去也是弥事无补;去江夏又恐甘宁阻击,就算侥幸到了江夏,甘宁不来攻江夏,江东孙策与黄祖有不共戴天之仇,此时必率兵来攻。到时孤城、孤军,向何人求救?将军可得深虑啊。”
王威见吴巨没有出声又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可得为长远利益考虑啊。”
吴巨怒气冲天,挥手道:“不用说了,明日我即刻赶往江夏。”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二、智取襄阳
话说黄严、陈到带兵迅速赶到襄阳城外十里安营扎寨。
陈到道:“黄将军,我们要掩人耳目,这荆山正是个藏匿的好地方。主公真是料事如神,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主公明晨来就可攻城了。”
刚休息一个半时辰,有兵来报说:“禀将军,探子来报后方有兵正向襄阳方向赶来。”
黄严道:“是主公和武将军吗?”
“好像不是,他们只是些残将弱兵,至多不过一万兵力。”
陈到道:“黄将军,我看准是主公打残的逃兵。我们不能让他们入城报信,李副官,快传令下去,速速备战。”
来人者,黄忠是也。
黄忠一行人被我放走之后就连夜赶回襄阳,此时眼看襄阳城就在前面,可是人也疲惫不堪了。
跑在最后的两个士兵赵五、王六正嘀咕着什么。
“一夜间受到了两次伏击,出军就在忙于奔命,还说去援助江陵,没想到半路上就打得落荒而逃,损兵折将都是三分之二。还打什么仗啊?这么窝囊!”王六对赵五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道。
“是啊。”赵五回道,“大概是主公是叫我们出来跑操的吧。”
“跑操?!差点儿连都没命了,还跑操呢?”
“这样也好啊,下次再被伏击的时候也跑得快些啊。你说是不是?”
“说得也是啊,不过做逃兵?不好吧?”
“不好?!难道你想送死啊,你没看到那铁骑突击兵啊,要不是跑得快,早都被马踏得血肉模糊。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到也是啊。对了,你说我们连夜受两次伏击,还会不会有下次啊?”
“这也说不定,你不要眼看前面十里就是襄阳城,说不定前面又有伏兵。”
正在他说完时,前面的部队就正受黄严、陈到的伏击。
“大哥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王六对赵五道。
赵五回道:“什么料事如神啊?是兰飞料事如神才对。我只是随随便便说说啰,没想到那个兰飞真他娘的还真在这里设下伏兵。”他看王六还傻愣愣地呆着,又说:“还不快跑,想死啊。”王六反应过来就跟随着赵五跑。
黄忠军一个个疲于奔命的士兵相互践踏,加上黑夜分不清敌我,死伤无数。黄忠带领残余部下愤力杀出重围,直奔襄阳而去。
黄严欲率兵追去,被陈到拦住道:“黄将军,穷寇勿追,我们还是稍作休息,等主公来时再议如何攻城。”
“可放了黄忠回襄阳,到时襄阳必严紧防备,要攻下襄阳可就没那么容易了。”黄严说。
这是我的护卫队李副将带着其他兵士赶来,陈到、黄严见是自己人,迎上来问:“李副将,主公是否已到了?”
李副将下马说:“陈将军、黄将军主公叫我带封信给二位将军,并令我带护卫铁骑突击兵助你们攻襄阳城。详细内情,信上已经言明。”说完把信交与陈到。
陈到看完信对笑道:“此策妙哉!啊,主公真是智勇双全,黄将军幸亏刚才你没有追击黄忠。”
黄严道:“此话怎讲?”
陈到立即下令道:“将士们,大家都已劳累,今晚就此安营扎寨休息,明日临晨卯时准时出发进攻襄阳城。”又转身对黄严道,“黄将军,这边请,我告之实情与你。”
黄严随陈到走到三丈之外,陈到道:“黄将军,主公与武飞将军已带数百名护卫兵士已扮成敌军士兵跟随黄忠进襄阳城,明日主公为我作内应打开城门,到时我们便可以先率骑兵长驱而入。幸亏刚才没追上去不然就坏大事了。”
黄严点头道:“嗯,主公此策果然不出所料。”
黄忠回到襄阳向刘表禀明一切,立即加紧防患。
正当一切准备就绪,时已近卯时了。蒯良劝道:“主公,依臣之见,主公还是尽开离开襄阳赶往江夏为上上策啊。”
刘表道:“子柔,何出此言?”
蒯良道:“主公,现在兰飞大后压近。襄阳能守住固好,可是如今孤立险境,无援救之兵,襄阳守得住一时,也守不住长远啊。”
向朗道:“子柔,说得虽没错,可是主公到了江夏就算兰飞不再领兵来患。但江东孙策必从柴桑来攻,想当年孙坚是怎么死的。”
刘表知两方皆说得有道理,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正在这时有报来报说:“禀主公,据探子所报,城南外兰飞亲率大军正向襄阳城压近。”
“啊,来得这么快!”刘表一听大惊。
“主公,依我看是敌不过兰飞了,还不如早降了,以免百姓受战苦。”伊籍提议道。
“混帐,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文聘道。
刘表想了想,也拿不定,只是急得直走来走去。都说刘景升(景升,刘表的字)优柔寡断,果真如此。走来走去,走了半个时辰也没有拿定是走还是留。
忽又有兵来报说:“主公,主公快走,兰飞已攻破城南门,正杀过来了,快走啊。”
刘表慌了,叫黄忠、蔡中、蔡和三人抗拒来军,自己和文聘、蒯良等人带着家小往北门逃去。
话说我与武飞等百名护卫兵士脱去刘表军军装后为黄严、陈到做内应打开城门后,护卫队铁骑冲进来把坐骑交与我和武飞。我便领兵和黄严、陈到并肩作战。
襄阳城的老百姓都从睡梦中惊醒,可催醒他们的不是鸡鸣声,而震天动地喊杀声,马嘶长嚎,刀剑相拼之声。金戈铁马似洪水一样,勇猛不可拦,半个时辰后黄忠、蔡中、蔡和领后来战,挡住了我军去路。
“黄老将军,想不到又见面了。”我道。
“少说废话,有种就来与我决一死战。你敢吗?”黄忠叫道。
回想历史,当年关羽取长沙时放过黄忠一次,后黄忠也因此不忍射杀关羽,没想到如今我已成了另一个“关羽”了。
千万使不得。黄忠并非等闲之辈,我以大局为重,此时不能再轻率行之了,如果我失手被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道:“黄老将军,我十分赏识你的赤胆忠心,但行军打仗,有时不是只凭单打独斗就能解决的,更何况今情势有所不同,领教高招请恕改日再来。”说完我长枪一挥示意我的金戈铁马进攻,武飞带领长枪步兵把黄忠团团围住。蔡中、蔡和二人见势不妙,试想突破重围逃走,却被从后面包抄过来的黄严大刀几挥,取其二人性命。我弯弓射向黄忠坐骑,只听见马仰长嘶,人随马倒,黄忠起身挥刀大砍,伤我护卫兵士,我十分心痛。可是他也体力消耗过多,再加上昨晚被伏击三次没有休息过,顿时步枪兵一涌而上,枪锋相对,黄忠动弹不得。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三、说服黄忠
“禀主公,俘虏了向朗、伊籍二人,刘表与文聘、蒯良等人逃往江夏而去了。”陈到来报说,“主公,是否率兵追击?”
我思忖了一下道:“不必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安民心,抚降兵,坚防备。”我立下命令道:“黄严将军听令,我命你带你手下部将防备各大城门,一有消息立刻来报。陈到,我令你去安民心,在战乱中所毁之房屋住宅雇工去修筑,并将战死将士葬了吧。武飞,我令你去收编降兵。”
“是,谨遵主命。”他们应声后都去办自己的事了。
回到城宫,我对李副将道:“你去把向朗、伊籍带来。”一会儿,李副将来报:“主公,向朗、伊籍带到。”
我马上上去迎接道:“向朗,伊籍二位先生,子云已候多时了,来快快就坐。”
向朗、伊籍二人相互看了看便随我勉强坐下,我道:“子云年少轻狂,今特请二位先生来有事请教。不知二位先生可否授教?”
向朗轻淡地道:“兰将军乃有经世之才,行军作战可算得上智勇双全,又为何说起自谦之词?想毕兰将军是在故弄玄虚吧?!”
“巨达(向朗的字)先生何出此言。不错论行军作战,我是战胜了刘表,但论治理内政我兰子云,又怎比得上二位先生呢?”我道,“兰子云自问不才,若有向先生、伊先生相助,那可乃我军之幸,荆州百姓之福啊!”
伊籍道:“以兰将军之智勇双全之才,麾下将士可谓是人才汲汲,又何须得我二人呢?”
我道:“正所谓明主无弃才。我虽不算什么明主,但这个道理我也是明白,何况我军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又何来有多呢?”
伊籍道:“若我二人不允,又如何?”
我一听,此乃试我之意?我道:“如若二位先生真不愿助我兰子云,我又有何话可说?人各有志,我又有何理由免强呢?是走是留请二位先生自便。”说完我已起身欲走。
“昔日听说兰将军求贤似渴,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如蒙将军不弃,我向巨达愿为将军效忠。”向朗立即下跪拜行礼道。
伊籍随同道:“我伊机柏也不例外。”
我马上转身扶起他二人道:“太好了,得二位先生相助真是太好了。”
向朗道:“其实我二人早就有意效忠将军了,只是没有机会。”
“先生何出此言。”
伊籍道:“刘表此人一向优柔寡断,虽把荆州治理得很好,却不曾有问鼎中原之意,胸无大志。天下本一家,如今四分五裂,但终有一日会合为一家,所以刘表必定会为他人所灭。今日兰将军来也正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我道:“先生言之有理。不过说到为我效忠是其次的,天下是老百姓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天下百姓效力。”
向朗道:“主公为天下百姓作想,是乃明君也,以后我们二位任凭主公吩咐。”
“好。来二位先生请坐。”我道,“不过子云年少读书甚少,他日还得请教两位。对了,二位先生能否说服黄忠此人。”
向朗道:“自从我得知此人以来,此人对主忠心耿耿,真不愧是黄忠。要说服他,我看还是主公亲自去,说他晓以大义方能说服他。”
“好,我便亲自去。”我起身道:“巨达,我令你为太乐令,机伯,我令你为太仓令,从今以后多为百姓做事。”
“是,主公。”
“李副将,你带二位大人下去休息吧。”我吩咐道。
要得一员大将,而且是一猛将,并非易事,更何况要他对你誓死效忠更是难办。两位护卫随我来到黄忠面前,我半挥手示意兵士给黄忠松绑。
黄忠不知何意,心想上次在夜里伏击却被故意释放,这次又不闻不问就为自己松绑,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见黄忠花白胡须上里的嘴紧闭,没有出声。我道:“黄老将军受委屈了,今日我来之意想必将军也是有所知的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也不是不知吧。”
黄忠道:“敢问兰将军,忠烈之士又怎可事二主呢?”
“忠烈之士!早知将军乃忠心效主,不过我想问问将军效忠的是何人?”我问。
黄忠道:“刘表乃我主,当然是忠于主公刘表了。”
“那敢问将军之主刘表忠于何人?”我又问。
黄忠吱吱唔唔:“这...这...?”
“我来替你答吧。”我道:“如果刘表效忠的是当今皇上,又何迟迟不发兵中原救皇上?光凭这一点他就有罪。如果刘表效忠的不是当今皇上,他又效忠何人?恐怕是他自己吧。将以晓以大义才知是非功过,方能知明主而效之。”
黄忠大笑道:“敢问兰将军效忠的又是何人?莫非是当今皇上?”
我见黄忠上钩了,便道:“我效忠的不是皇上,而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天下是天下百姓的天下,并非某一个人的天下。为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不再受战乱之苦。”
黄忠道:“既然如此,兰将军为何还要妄动干戈率兵来患?弄得死伤无数。”
我道:“将军此言差诧矣。试问天下谁属?天下本一家,久分必合。今日我不来取江陵、襄阳,他日曹操、孙策也必定来取襄阳。曹操,虚为丞相,实为汉贼也。天下岂能归他?”
黄忠没有作声,只是在想,此人虽年纪轻轻,但却非同一般。随后大声笑道:“兰将军说这么多,费心费力,无非是想让我黄忠投效于你。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这人真是顽固不化,给他说这么多也不明白,真是把我气死了。我强颜装欢道:“将军昨夜没有合眼想必是累了,还是多作休息吧,子云就不打扰了。”转身对兵士说:“黄老将军累了,你们要好好看着将军,不得有人来打扰将军休息。”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黄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兰飞所说之话。
次日,我带两护卫兵士又到黄忠之所。一见黄忠,我道:“黄老将军昨晚睡得可好?”
黄忠看了看我一眼,心想此人知我昨晚睡得不好,所以才有此一问。故黄忠道:“多谢兰将军体谅。黄某睡得可好啦。”
我心想还能猜到此意,我道:“老将军老当益壮,看来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看来真是为百姓做个很多事。”
黄忠心想:明知我没有什么大的作为,却又说这翻话来激我,也不知我是老人家,受不得气的。
我见黄忠没有吱声,只是脸色大变。我道:“将军请息怒,我只是想让将军明白一件事。那就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此话何解?”黄忠又上钩了。
我道:“‘春秋’里曾说,一个国家的存亡取决于君主之忧患与安乐。忧,为国民而忧,为面临敌国之强盛而忧,有此忧就为消此忧而使国力强盛,不被他国所欺;相反,乐,乐于酒色财气之中,成天乐在其中,不知何为患,自然灭国之灾也近在咫尺。刘表刘荆州虽不至于乐在酒色财气之中,但他也没有为亡国之早忧。作为一国之君,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黄忠听了之后,道:“昔日只知兰将军有行军作战之才,没想到将军的治国安民之才也是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黄某虽活五十余载,却从未曾听过有如此翻见解,也未曾为老百姓做个什么实事。今蒙受将军赏识,我黄忠愿把这条老命交与将军,从今以后唯将军马首是瞻。”黄忠说完马上跪拜而下。
我上前双手扶住黄忠道:“黄老将军请起,得将军相助实乃我军之幸,百姓之福啊。”说着我眼里迸出了高兴的泪花。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四、襄阳封将
次日,我招集黄严、陈到、黄忠等人来道:“黄严听令,我任你为威北将军驻守襄阳,不得有误,我让伊籍、向朗辅助你;黄忠听令,我任你为牙门将军;陈到听令,我任你为护军将军;武飞听令,你为我的贴身护卫,我任你为护卫军统领.....”
随后,我又任甘宁为威南将军镇守长沙,任零陵何义(起事有功)为威东将军转江陵协助杨文义守城,任桂阳太守霍峻为偏将军镇守桂阳,鲍隆为忠义校尉,任杨文义为威西将军,刘巴为零陵太守,傅彤为裨将军辅助刘巴,直辖府为武陵分别传令下去。
正在这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江陵杨将军来报,江陵城民心已安定,有自称冯习冯休元,赵累的两人慕名而来,投主公麾下,杨将军正等主公前往江陵处理此事。”
我道:“好,我即刻起程前往江陵。堂下将士听令,你们各尽所能,确保我军领土完整,以防他人势力来患。一有战事,快马来报,不得有误。黄严将军,襄阳城就交给你了,我令黄忠协助你守备襄阳。”
黄忠拱手道:“请主公放心,我黄汉升绝不会让主公失望。”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现在我军势力刚站稳脚,无论是军力,资力,物力都很不足,我们要尽力发展,也要有点时间来揣揣气,一切都不能急于求成,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我道:“我现下令,我军加紧训练兵士,发展内政的农业、商业,以待时机。”
向朗道:“主公说得极是。”随后他又大大地把现今形势分析了一番。
我听后道:“巨达言之有理,就这样办吧。明日,我与陈将军、武飞前往江陵。”
襄阳,这个繁华的都市,在夜色中也是那么美丽。站在高楼之上,弥望那万家灯火和车水马龙,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
哎哎叹息,长嘘短叹。纵然是英雄也难免有哀愁,哪个英雄宁愿孤单呢?!想到这里,倒也想起了欣怡和诗梦,也给我了莫大的慰藉了。
在江陵府衙。
“禀将军,主公在襄阳封将,任杨将军你为威西将军,主公刻日赶来江陵。”随后又将封任其他将向文义一一说了个明白。
文义高兴得自言自语道:“二哥赏罚分明,对麾下的将士们视为兄弟......好,主公来时立即来报,我们出城相迎。”
五日后,我来到江陵,文义出门来迎道:“大哥,你可来了,冯休元、赵累二人也都很想见见大哥。今日来,我想我们兄弟俩又可以放开肚皮痛饮一番了。”
我边走边说,道:“文义,正所谓酒乱人性,酒可喝,但不能喝得一塌糊涂,小心误了大事。”
“多谢大哥教诲,不过大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是不是又怕两位嫂子给你翻脸啊?”文义笑了笑道。
“文义,你说到哪里去了。以前我们在秭归当然不同了,现在你身为一军统率,要以身作则嘛,不然如何立军威率兵作战?!”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文义道:“嗯,大哥说得极是。”
到了府衙,文义把冯习、赵累二人介绍于我。我道:“冯习,我任命你为奋威校尉,跟随杨文义将军;赵累,我任命你为侍郎协助杨将军。”
他二人立拱手跪拜道:“是,多谢主公赏识,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好,快快请起。文义,吩咐下人备酒设宴,我们可把酒言欢,以此相庆。”我笑声叫道。
次日,我对招文义说:“文义,我明日就起程回武陵了。有件事要与你说。”
“何事?”文义问。
我道:“我知你一向处事怕出错,所以你对冯习、赵累二人不敢自做主张纳入麾下,但不可能总是叫大哥来处理,你要学到知人用人,做一个真正的大将军,知道吗?”
“嗯,文义以后一定好好向二哥学习。”文义道。
当我回到武陵时,正赶上何义从零陵赶到,所以我又一起喝酒。
何义道:“听说主公取下江陵、襄阳二郡,我早就想来道贺。主公襄阳封将,要我转去江陵,没想到今日主公也正好赶到武陵,真是相见不如偶遇啊。”
“何大哥说得不错,来今日之兴不可扫了,来我们喝。”我举起酒碗道。
何义也举起酒碗道:“好,来干!”
“对了,何大哥,当日的喜酒子云没来得急请你喝,你不会怪我吧。”我道。
“主公真的成亲了?”何义问。
“是啊。就在当时攻取江陵时。”我道。
“哦,我以为当初主公只是以此作晃来攻取江陵城呢?”何义道。
“是啊。”
何义道:“那主公为何不风风光光地举行一次婚礼呢?”
“现我军正缺少物力资军,我又怎么不顾及大事呢?何不用这些花费来为民多做些事呢?”我道。
陈到道:“主公乃仁德之君,想必百姓有福了。”
我道:“好了,今日我们不谈此事,来叔至(陈到的字),何大哥,喝!”
在长沙府衙。
“禀将军,前线传来喜报,主公率领奇兵成功取下襄阳、江陵二郡,并在襄阳封将。主公任命甘将军你为威南将军、苏飞大人为昭信校尉镇守长沙荆南一带。”
苏飞道:“恭喜将军!主公对我们恩泽有加,想当日在黄祖之下的那种背躬曲膝的日子,真是天壤之别。”
甘宁道:“说得对,主公不仅能行军作战,而且才智过人,想我们当日的决择是对的。”
甘宁又问来报小兵道:“主公还有何吩咐?”
小兵道:“主公没说,他说他日一定亲来长沙与将军相聚一番。”
正在这时我带欣怡、诗梦和武飞一起来到长沙。其实我这次去长沙除了向甘宁下达一些命令之外,也是为了相聚一番旧日的兄弟之谊。
到长沙两日后,有兵来报说:“禀主公,甘将军,据探子来报,江夏君主刘表病逝。其位由其子刘琦所继承。”
甘宁提议道:“主公,依我看此时正是取江夏的大好时机。”
我道:“甘将军,我知你意,可是如今我军出兵去取江夏,孙策必定从柴桑出兵来患,如果一时取不下江夏,我们就两面受敌,而且我们后方没有设防,我不想冒这个险。孙策麾下猛将智士不少,我军还没有资力和兵力与之抗衡。再说江夏易守难攻,就算取下江夏,到时也不好守,从长沙和江陵都难以去援助。我们还是以待时机吧。”
甘宁道:“主公说得极是。分析得十分好,令兴霸(甘宁的字)佩服。”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五、偶救蜀女
如今已暂立荆州了,可手下将才还很少,而且还缺少一位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军师之才。一想到这里我就想起卧龙岗的诸葛孔明,但此一直不愿出山相助,还说什么“时机未到”。话虽如此,我还是想再去襄阳拜访孔明一次。
我吩咐甘宁道:“甘将军习水战,所以命将军在洞庭湖习练水军,以备他日他势力来患之需。”
“是,主公。兴霸一定不负所托。”甘宁道。
次日我就与甘宁、苏飞道别回武陵了。
我与武飞在渡过沅水上岸不久,见几个无赖正提刀急追一十八九岁样子的女子跑来。那女子也手持一剑,看样子乃会武之女,可是她好像受伤了,左手捂住右手臂上流血的伤口。
那女子向我和武飞几人跑来,躲避在我身后,那几个无赖还真敢来,我避开刺来的剑,右脚向那无赖小腹上点去,那无赖便倒地痛得真叫唤。武飞见势,和几个护卫兵把其他无赖打到在地。那几人见势不妙,扒脚就跑了。
我转身看那女子,见她伤口不轻正在流血。
那女子向我跪拜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快快请起,不必拘礼。”我扶起那女子道,“姑娘受伤了,还是请在下为姑娘先包扎伤口吧?”
那女子看了看我,点了点头道:“有劳公子了!”
替她包扎伤口后,我问道:“一个女子手持长剑,姑娘乃习武之人?为何被几个无赖追杀?”
那女子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在前面路边的饭店见几个无赖吃了店家的饭不但不给钱,还大大出手,我就上前阻止。可惜怪我学艺不精,寡不敌众,受了伤,才被追至此。”
真是好几个无赖,别再让我碰到你们。我道:“姑娘何姓?家住何处,我叫我兄弟送姑娘回家吧。”
那女子道:“小女秦卿,巴蜀资中人士。五年前家乡水灾,全家死于非命。如今小女子无父无母,无亲无友,孤苦无依,四处漂泊。幸得道观一道姑收留,传小女武艺。可是师父半年前去逝,临终前说我尘缘未尽,不应留在道观。后来听说荆州人们生活安居乐业,闻兰飞将军仁德爱民,也想来到此地讨个生计,没想到却遇到无赖......”
武飞道:“姑娘,这位就兰飞将军。”
秦卿听后大惊,再跪下道:“请将军让小女跟随将军,小女愿为将军做牛做马以报将军救命之恩。”
我道:“有什么事不可以站起来说吗?为何偏要下跪呢?快请起。”
秦卿道:“如若将军不答应,小女便不肯起来。”
资中?前身故乡?!好遥远了。我想但我如收留了这姑娘,恐回去难与欣怡、诗梦相理辩,道:“我与姑娘素昧平生,今日纯属偶然,这里有点银两,你拿去吧。以求生计......”
秦卿立即道:“都闻将军乃仁德爱民,没想到却是个不守承诺之人?”
我道:“秦姑娘,你误会了。在下并非不守信之人,只是姑娘尚年轻,正值花样年华,我怎么可以浪费姑娘的一生呢?”
秦卿泣道:“如今我无家可归,无亲可投,难道将军竟见难不助,见死不救吗?” 我立马无处措手足,只好答应她了。扶起秦卿起来后,她笑了,而且笑得很灿烂。
回武陵城时,欣怡见我带一美丽的女子回来,刚才那跑出来迎我的喜悦之情完全消失殆尽。我知她们有吃醋之意,于是我便把实情相告。
欣怡道:“子云,我与诗梦也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我们相信你。”
我笑道:“知我者,欣怡、诗梦也。”
我吩咐武飞去安顿秦卿。我回府坐定问欣怡道:“欣怡,我给你的那么我师父华佗的医稿上的医术,你学得如何了?”
“华先生的医术别树一帜,有些我真是未曾见过,不过我一定尽我所能去学好。”欣怡又道,“子云,最近我心神不定,心总感不祥,似乎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诗梦也道:“是啊,子云,我也和欣怡姐一样,昨日还不缘无故地打碎了几个茶杯。你在外面真的很让我们担心!”
不是吧,这么邪门?我道:“二位爱妻不用担心,是福?是祸?来终就是要来了,避也无可避的。对了,明日我想下野去视察民情。秦姑娘那里,你们抽时间去看看她。”见她们点了点头,我就放心了。
等我走了后,诗梦对欣怡道:“欣怡姐,你说子云是不是对姓秦的姑娘有好感?”
欣怡道:“我看不是。不过那位秦卿姑娘对子云好感,那以后就很难说了。”
“那不是到时她又要与我们抢子云了。”诗梦愁道。
欣怡道:“还是不要再猜想了。子云是个明白人,我想他会处理好这事的。”
一日我与武飞视察民情回府,走过秦卿舍外时,见她正在练剑。
她见我走去,就停下道:“将军今日视察民情如何?”
我道:“秦姑娘不必称我将军,我比姑娘长三岁,我与姑娘兄妹相称如何?”
秦卿高兴道:“好啊,飞哥。”
我应声道:“这就对了嘛。对了,凤娥姐和林英来看我卿妹吗?”
秦卿道:“嗯。刚才,她们对我都好,二位嫂子平易近人,才貌双全,飞哥,你真有幸福。”
我道:“明日,我要起程去襄阳一趟,你有什么事就去找凤姐和林英她们。”
秦卿道:“听二位嫂子说,飞哥很夜都还在书房看书,处理百姓陈情之类政事。此事可否属实?”
“为百姓操劳乃我的福气,也不为是件好事啊?”我笑道。
“可是哥你得注意休息啊,他日现处理又有何不可呢?”
我道:“有些事是不能再托的,就好比该是播种之日,你不下种到了收获之时何来粮物收获呢?”
“嗯。这到也是。”秦卿点了点头。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六、襄阳得才
我与武飞来到襄阳城。正欲入府见黄忠、黄严。
忽见市上一人,葛巾布袍,长歌偏偏而来。歌道:“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听此歌声歌意,依我所知的历史来看,难道此人是徐庶?!
我马上走上去叫道:“这位唱歌的仁兄,不知仁兄可否是徐庶徐元直?”
那人道看了看我道:“请问仁兄是何人?我与仁兄素昧平生,何以知我是何人?”
我道:“果然是水镜先生司马微的门生徐元直。在下兰飞是也。”
“哦,原来是兰飞将军。昔日闻将军文武双全,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徐庶道,“敢问将军有何赐教?”
我道:“听闻元直兄熟读兵书,才智过人,熟悉行军布阵,习练士兵。不知元直兄可否有意助我一臂之力。”
“我明白将军之意,正所谓英雄也需用武之地,不然读书习武真是消遣,那又有何意义?”徐庶道。
“好,元直兄果然仍豪爽之人。”我道:“不知家中老母所居何处?”
徐庶道:“将军此问何意?”
我道:“他日我必与曹操为敌,若他知你乃天下奇才,又助我,必想方设法去除我身边将。元直乃孝道之人,若他日曹操取其家中老母,令你离我而去,我岂不是少了一手足矣。所以我想叫人去请来令母到荆州,不知元直兄意下如何?”
徐庶道:“将军想事真是周全。好,就依将军之意吧。”
我道:“听闻令弟徐康去逝,老母没有人侍候,令母到荆州之后,我一定叫人好好侍候令母,为元直兄尽点孝道之心。”
徐庶听后,感激涕零,跪拜道:“多谢将军此恩此意,承蒙将军厚爱,元直愿效犬马之劳。”
我忙上前扶到,说:“元直兄快快请,今日得你相助乃我军之大幸,百姓之福啊。”又道:“元直可知诸葛孔明此人?”
徐庶道:“主公说的可是襄阳城二十里隆中的诸葛亮?”
我道:“正是此人?一年半前我来过去过隆中请孔明出山相助,但孔明未允。听闻元直兄与孔明素有交情,若是你去可否说服他出山助我?”
徐庶道:“此人每尝自比管仲,乐毅;以我观之,管仲、乐毅殆不及此人。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一人也!”
我道:“元直兄所言甚是。不过要怎样才能得此人相助呢?”
徐庶道:“要此人相助得将军亲去求之,方可。”
“嗯。那元直兄可否认识庞统庞士元?”我问道。
徐庶道:“主公也知此人?!”
我道:“只是听闻,并未相见过。听闻此人与孔明齐名,人称卧龙凤雏,你恩师水镜先生说此二人,得一人可得三分天下。”
徐庶道:“既然主公得知,也应知,此二人是相知相连的,也就是说,卧龙不出,凤雏自然也不会相随?”
“依元直兄之言,也就是欲得凤雏,必先得卧龙?”我问道。
徐庶道:“正是如此。”
我与徐庶边走边议,已到了襄阳城宫。进见黄严、黄忠,为他们介绍道:“二位将军,今日我兰子云得一军师值得庆贺,今晚我们要设宴与徐军师共饮。”
此夜,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在想难道非得刘玄德方可请孔明出山不可?看来非动之以情不可!
次日,我与武飞骑马前往隆中卧龙岗。刚欲到隆中三里外的村落,我立勒马而下向村里走去。武飞下马道:“主公,你不是前去隆中吗?你进所为何事?”
我道:“我去村里找人帮我请诸葛亮出山助我。”
武飞不明白,但还是下马同我走进村里。
我走到一小农身边对他道:“这位小哥,我乃荆州之主兰飞是也。我有事要对你们村里所有人说,请你为我代传一声,叫村里的男女老少,壮丁妇孺出来。”
那位小农一听疑惑地问道:“你就是兰飞兰荆州?!”
我点了点头,那小农得到证实以后就往村里跑去,大声叫道:“兰飞将军来了,大家出来看啊......”
武飞问道:“主公,这是何意?”
“你不用问,你看就知了。”我道。
村里人蜂拥而出,有的村民手里还端着水果,有的村民手里还抱着酒坛。一个老者走到我面前道:“兰将军,今日来我们村,我们深为荣幸,为报将军为我们百姓所做事,请将军喝几杯水酒。”
没想到占据襄阳、江陵半年多来,除了交粮税,免除了三年所有的征税,只对商人收起相关征税。百姓真是安居乐业,忙得有所值啊。如今拿出这么多东西请我吃,我真是感到庆喜万分。
我道:“老伯,我今日来有要事请村民相助。”
“兰将军有何事,需我们村民效劳的请尽管吩咐便是?我们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那老者道。所有的村民都响应着:“愿为将军效劳!愿为将军效劳!......”
这正是我要看到的效果。我故愁眉不展地道:“能为百姓谋福利,本我兰子云之本份,就算是战死沙场,我也无怨无悔;但我不想看到天下百姓为战火所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也想让你们继续像如今这样生活,可是试问我兰飞有何德何能......?”
有一中年村民道:“将军有何事说便是了?我们愿为将军尽一点薄力。”
我道:“如今天下局势有变,曹操欲灭袁氏,到时大军直挥南下,对荆州虎视眈眈,凭我一人之力很难保荆州啊,我需要的是一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经天纬地之才,方可抵挡万军。我久闻隆中有一盖天下之才的诸葛孔明,所以特来求之,请孔明出山相助。可我兰子云屡次拜访,终无功而返。今日特请各乡亲父老同去隆中请孔明出山相助,不知父老乡亲肯否答应?”
村民道:“好,我们愿随将军前去隆中拜求孔明出山。”
我们一行人来到诸葛亮茅屋处,我亲上前去敲门,一小童来开门道:“你是何许人也?来此有何事?”
我道:“我乃兰飞是也,特来拜访你家先生出山的,不知先生在家否?”
小童道:“先生正在读书,请待我通传。”
小童进去,又出来道:“将军请进。”
我对武飞小声道:“一会儿,见我下跪,你就说兰将军跪求孔明出山,父老乡亲自会随我一起跪。”
武飞道:“是,主公,小武明白。”
我进见孔明,见他正席床而坐,卷书扶案。
孔明见我道:“兰将军此来所为何意?不会只为拜访之意吧。”
我道:“以先生之智才,又何需我道明呢?想必心中自有定数吧。”
孔明道:“昔日我曾与兰将军道明,时机未到我是不会出山的。”
“先生所说的时机未到,只不过是一个推托之辞罢了。”我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先生读书求理,不会连这些也道理也不明白吧?!难道先生就这样置天下百姓于不顾吗?!”
孔明道:“将军你有所误会......?”
我抢道:“莫要再说‘时机未到’,我不想听此话,天下久分,战乱连连,早一天结束战乱,就早日让黎民百姓脱离苦海,让百姓安居乐业。所谓的时机也不过是英雄造时事。请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出山相助。”说完我就在卷衣襟下跪于地。
武飞见我下跪也就下跪,父老乡亲们也都下跪道:“请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出山相助!”
孔明万万没想到我来这招,屋外一群老弱妇少老都向他下跪。孔明忙慌了手脚,起身下地来扶我道:“兰将军快快请起。”
我理直气壮地道:“如若先生不肯出山相助,请恕不从命,这一跪是为天下苍生,我不感到羞愧。”
孔明见屋外长长跪队之人,急得直在屋里直转。一会儿,孔明作出了决择,把我扶起道:“好,我就来了英雄造时事,答应你相助你。”
武飞听闻孔明答应出山相助,便起身道:“孔明先生答应出山相助了。”屋外的父老乡亲一听,都欢呼雀跃地高兴着。
我道:“先生可见,荆州的父老乡亲多杀望你能出山为他们带来长期的安定生活啊。”
孔明道:“兰将军的一番话也让孔明更加醒悟,今日起我定为将军效忠,为百姓效劳。”
我道:“先生之才我早已倾慕,我相信先生一定能为百姓谋福。”
孔明道:“还有一人,得为将军推荐。”
“何许人也?”我问。
孔明道:“庞统庞士元。人称凤雏。”
我心想,我要找的也是此人,既然孔明已道出,何不请他去说服庞统来投呢?我道:“先生可否能说服他来投我军?”
孔明道:“主公请放心,我书信一封,明日他必定来襄阳城宫。”
次日,我与孔明,徐庶,黄忠,黄严等人正在堂中议事。有兵来报说:“禀主公,有一位自称庞士元的人要见主公。”
真是说到就到,“传。”
忽见一人年与孔明相仿,浓眉,圆脸,一身书生意气。见孔明道:“孔明兄,我没有找错地方吧。”
孔明道:“士元又怎会走错地方呢?哦,对了,这位乃主公是也。”
庞统一眼看来道:“昔日闻兰飞将军乃少年才俊,今终算得见庐山真面目也。”随后又拱手道:“今后士元愿听主公吩咐,以誓死效忠。”
我笑道:“如此甚好。徐庶听令,我任你为襄阳城军师操习练兵以助黄严、黄忠二位将军暂守襄阳;庞统听令,我任你为长沙城军师前往长沙助甘宁守备长沙一带;孔明,我任你为随军军师。”
“是,仅遵主命。”
次夜我与孔明道:“军师,我想取下巴蜀,再取南中,然后方与曹操、孙策三分天下。你意为如何?”
孔明点了点头道:“嗯,我也正有此意。如今曹操正全力进军河北,此刻正是取巴蜀的大好时机。可主公为何让庞军师去驻守长沙呢?”
我道:“昔日我请人夜观天象,知刘璋麾下将张任天生是庞统的克星。不要庞统去也是这个原因,庞统只要避过此劫,便大可放心了。”
“主公说得没错,我亦夜观天象,观士元脸色,知有此一劫。”孔明道,“主公打算何时进军巴蜀?”
“军师以为何时为宜?”我问道。
孔明道:“以我看,欲先习练士兵,再备粮草,二月之后为宜。”
我道:“那好,军师先去江陵督促杨将军习练兵士,我赶回武陵。”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七、刺客背后
赶回武陵当夜,我在书房看书,夜已很深了我叫武飞去弄点夜宵来,,忽见有两个黑影从窗外闪过。我立提剑追出去,静静的深院里并没有半点动静,也没有一丝人影的蛛丝马迹。
我可能是梦游了?我转身欲回房,可谁知就在这转身的一瞬间一剑刺向我,我倒地不醒人世。
去弄夜宵的武飞见我不在书房,剑又不见了,就匆匆忙忙寻来,见黑衣人叫道:“有刺客,抓刺客。”话还未落,便拔剑刺向黑衣人,那看了看地上的我一动不动,见我死了,便不与武飞纠缠,撒腿飞似地跃墙而去。静静的床上躺着静静的我,床边欣怡、诗梦哭天抹泪。
一会儿有人来报道:“禀武统领,秦卿姑娘不见了。是否要去寻查?”
武飞道:“不用了,李副将你多加人手护卫凤夫人和林夫人,有事立即来报,不得有误不然格杀勿论。”
“是。”
“二位夫人请多多保重,回房休息吧,主公由我来看守便是了。”武飞吩咐丫鬟道:“带二位夫人回房。”
话说秦卿刺我一剑之后,见我倒身于地,以为把我杀死了,与另一黑衣人跃墙出城宫而去。那男子道:“要不是我来催你赶快动手,恐怕事已败露,到时功败垂成,怎么回去与教祖交待。”
秦卿道:“我真是够恨毒的了,竟亲手杀死一个曾救过我一命的恩公,我自问不是人,不是人......”说着用剑疯狂地砍辟路边的草木。
那男子道:“师妹,我们都是奉教主之命行事,想当年若不是教主的五斗米,我们早就饿死于荒野了。为了这五斗米我们才委屈而投于五斗米教教祖门下。曾立誓只忠于教主的,怎么你都忘了啊。”
秦卿怒斥道:“昔日是你为五斗米而折腰,连累于我;而今又亲手刺死救命恩公,又陷我不义。风义郎,亏你还是一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不明是非,还自称乃是效忠。试问教祖对老百姓如何,以五斗米出,七斗米进。恩公乃百姓爱戴之仁君,如今我杀死了他,就等于与荆州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为敌。”
风义郎劝道:“当时我还不是为了五斗米救我娘,谁知等我取米回来时,我娘已饿死了。我也不想这样的,何况,现事已止此,师妹,我们还是先回汉中适宜。”
秦卿冷笑道:“还回汉中?要回你回去,我不想再受制于他,再被利用。我们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粒棋子,杀人的工具。”
“那你要去何处?”风义郎问道。
秦卿道:“恩公死,难道我回去为恩公披麻戴孝,以报恩公救命之恩也不行吗?”
“你这回去,不是自投落网吗?”
“这与你有何干?在你心中只有教祖。”秦卿道,“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恩公救回来的,就算是死也算我还给恩公了。”说完欲转身回武陵。
风义郎急上前拦其去路道:“师妹,你不能去!”
秦卿拔剑对着他,一步一步逼道:“让开,不然休怪我剑下无情。有时情义很两难全的,我会为了义而斩断我们之间的这份情的,让开!”
风义郎心知无法劝服她,但又不想失去心爱的师妹,痛下决心道:“那好,我陪师妹你一起去。”
“你去做甚?”秦卿问道,“难道你不回汉中了吗?”
风义郎道:“师妹说得对,我们不能再受制于张鲁了,我们不回汉中,我们远走高飞,我不信天下就没有我们师兄妹容身之处。”
秦卿没有理他,收剑入鞘便返回武陵而去,风义郎也跟随着。
次日全武陵城的老百姓都知兰飞遇害之事,传得纷纷扬扬。
城西外路边一小店。秦卿、风义郎就此入坐就餐。
正在此时,几个身穿道教之衣的人走来,在他们的桌前道:“秦、风二位护卫教祖令我等来助你二人完事,没想到二位护卫已得手,那正好与我等一同回汉中。”
那二人正是秦卿、风义郎,风义郎一听就是火,拔剑指向那几人道:“别在我面前提及什么教祖,你们给我听好,我们从今起再也不是五斗米道教教徒,你们回去禀报你们教祖,他的五斗米,这此年来为他出生入死也应已还清,从此我风义郎和秦卿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见那几人还愣在那里,秦卿道:“还不快给我滚,难道想找死不成。”
那几人知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为了保命也不得不灰溜溜而去。
这一场面早已被从在另一桌的两戴斗笠蒙面人看得清清楚楚。
其中一蓝衣人起身拿剑,欲上前去擒拿秦、风二人,另一白衣人拦道:“你做何事?”
蓝衣人道:“我去擒拿他们二位来任你处置。”
“不用,你坐下。我来。”白衣人叫道:“那边的仁兄、姑娘,可否赏脸这边来坐坐,喝上几杯水酒呢?”
“你是何许人也?”风义郎走来道,“我与这位仁兄素不相识"奇"书"网-Q'i's'u'u'.'C'o'm",你请我等喝酒所为何意?”
那白衣拉了拉草帽遮掩脸,站起来道:“我是何人,你们不必要知道?不过听闻昨夜有刺客进武陵城宫刺杀死了兰飞将军,想问二位,可否有此事?”
秦卿上前直言不讳道:“不错,确有其事,兰将军是我一剑刺死的。”
”哦。“白衣似乎很知情的样子,问道:“听闻兰将军是被其所救过之女子秦卿所杀,难道就是姑娘你?”
秦卿仍坦言道:“不错,正是小女子。”
“兰将军与姑娘有何深仇大恨,姑娘非置他于死地不可?”那白衣蒙面之人再问道,“姑娘对有救命之恩的恩公也下得了杀手?莫非姑娘有莫大的难言之隐?敢问你们幕后之主是何许人也?”
秦卿道:“前事,我不想再提,若阁下是为兰将军报仇而来的话,请尽管出手便是,秦卿愿意死后去跟恩公交待。”
“既然如此,拿命来。”那白衣人说完,剑在手中已出鞘。
此时,风义郎一听,急忙道:“不,兰将军是我风义郎所杀,要报仇找我就是,不要伤害我师妹。兰将军曾救过我师妹一命,她怎么忍心杀恩公呢,当时师妹下不了手,是我一剑剌死兰将军的。”说完风过一般地闪到秦卿身前,用剑拨开我的剑。
他此举动,已让人感到他对秦卿是多么的用情,肯为心爱之人而死。但令人想不通的是秦卿为何一心求死,而不道明幕后之主是谁。
那白衣人道:“冤有头,债有主。如果你们说出幕后主使是何人?我可以放过你们,对你们不再追究。”
风义郎看了看秦卿道:“师妹。”
秦卿道:“阁下不要再苦苦相逼了,前事我真的不想再提了。”
“姑娘这样如何对得起曾救你的兰将军呢?你难道想让兰将军死得不明不白吗?”
那白衣人道,“你等可知这幕后之人杀兰将军乃另有阴谋,如果不知幕后之主是何人?这个阴谋可能会继续下去,后患无穷啊。请二位三思!”
秦卿看了看风义郎道:“师兄,你认为如何是好?”
风义郎道:“情义两难全,可是我曾说过与教祖再无瓜葛,说出来也就是不算背义;我不想失去,师妹,你不怪我吧。”
秦卿道:“既然师兄有此决定,秦卿无话可说。”
风义郎道:“我们原本乃习武为为民杀贼,一年天大旱,地里颗粒不收,接连不断的战乱,我为了救母去汉中借米,随后便成了五斗米道教教祖张鲁之教徒,为之卖命。昨夜刺杀兰将军乃张鲁之参谋杨松出谋划策的,张鲁怕荆州势力扩大危及到他,所以杨松为其出此下策。”
“卑鄙。”那白衣人听后大叫,转身一怒之下,一剑把桌子劈成了两半。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八、夫妻二将
谁也没有想到那白衣蒙面人就是我,谁也应想到其实我并没有死。而事实是如何?得从当晚遇刺后说起。
当晚,武飞看所有人都走了后,走到诈死的我面前道:“主公,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我憋气这么久,真让我快不行了,听武飞说他们都走了,我终于可以吸一口气了。
我问武飞道:“你怎么知秦卿是故意让我收留她,是想趁我不防行刺我?”
武飞道:“当时我们在沅水河边救了秦卿时,她说她曾被青城山道姑所收留教授武艺,可是后来回府后,我见她所使剑术并非道姑之流。而是带有很强刚之气,暗带杀机。”
“哦?此话怎讲?”我问道。
武飞道:“一般女道所练之剑术大都以至阴至柔为根本,而男道多以至阳至刚为主,这样加上与其男女自身之阴阳配合方能发挥极致。就算以女阴习男阳之武,再强也不过极致的十之八分。”
“可这与她杀我又有何干系?”我问道。
“记得前日深夜里我巡视时,见秦卿姑娘与一个男子谈话,我便去探个究竟,却打草惊蛇,我速藏匿于花草丛中,那人怕事败露,便飞身跃墙而走。”武飞道:“随后,我想告知于主公,可是主公忙于政事,所以先禀明于凤夫人。于是夫人向主公出此计策,一来可以躲过此劫,二来可以将计就计瞒天过海,骗过刺客。”
我道:“这都是你所想到的?”
武飞傻笑了一下道:“嘿嘿,这都是凤夫人教的。”
“我说是嘛,不然一下子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聪明呢?”我道:“不过你也是变聪明了,不愧是我的护卫军统领。”
武飞道:“主公,你的伤事如何?让主公以身患险,真是不应该?你又何苦呢?”
我按摸了一下伤口,道:“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我早有防备,当时我知后有人,所以刚剑刺到我就退倒,诈死,幸亏这剑刺的不深。我只是不相信秦卿会行刺我,才以身患险。没想到刺我的真乃秦卿,不过我总认为她是迫不得已,并不忍心杀我。”
“事实就在眼前,难道主公还不相信?”武飞道。
“并非我不相信,而是我认为刺客幕后有个更大的阴谋。这样吧,我们得陇望前去查个究竟。”我道:“我们换上便装出行吧。”
次日,武飞道:“大哥,杀了人岂有不跑之理,我想他们可能已出武陵城了,还是出西门看看吧。”
我道:“说得甚是。”
出西门之后,走了几里,时已正午。来到路边一小店坐下,我对武飞道:“小武,先吃点东西再上路吧。”
叫了几个馒头,吃了起来,武飞道:“主公待擒拿他们之后,你应如何处置?”
“我心里也没有主意,到时候再说。不过我总感到事情并没想象的那么糟。”我边吃边说到。
正好在此地遇到了秦、风二人。
秦卿风我一剑劈烂了桌子,大惊道:“请问这位仁兄是何人?想必是兰将军之昔日好友,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仁兄能否相允?”
我道:“有何事,但说无妨。”
秦卿道:“我想去为恩公上香戴孝,肯请仁兄允许小女子进城为恩公尽此意。”
看了他们二人还真的以为我死了呢?我细想了一下道:“此地并非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另找地方适宜。”
秦、风二人听后点了点头,随我进城去了。
忽见风义郎急步拦我去路,道:“这位兄台欲带我们去何处?莫非相引我们二人进城,再来个封城———翁中捉鳖?”
我道:“兄台是何意?如果我欲捉拿你们二人,我刚才就可以多带兵士把你们团团围住,何需多此一举。”
“那到未必,兄台不敢以真面目视人,哪知你心又暗藏何阴谋?”风义郎道。
我蒙面是想让人们都以为我死了,以瞒天过海,骗过行刺之人。可如今事已大白,应露出真相了。不行?我要将计就计,以此让曹操、孙策、刘璋等以我真的死了。我就算发入消息说我没死,但张鲁之人未见我曾露面,也不敢确定;虚则实之......
可我不露出真相,又不能在秦、风二人面前说清楚。
我道:“你们给我来。”
秦、风二人随我到一无人角落,我除去蒙面之纱。秦卿大惊道:“恩公?!恩公,怎么会是你......?”
风义郎也惊讶,道:“兰将军?你不是......?”
我的伤口因刚才用剑劈桌时动怒而裂,此时正作痛。
秦卿又悲又喜,跪拜道:“恩公,秦卿对不起你,刺伤了你。”
我道:“秦姑娘、风兄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入城宫我再为二位一一道来。”
我、武飞、秦卿和风义郎进了城宫,凤娥与林英正焦急地等着我。见我们走进来,立即叫护卫道:“给我把那女子拿下。”
我见势对欣怡(凤娥的字)道:“欣怡,你这是何意?”
欣怡道:“她便是行刺你的凶手秦卿啊,你怎么......?!”
我命令道:“李副将,你们全退下。”转身对欣怡道:“欣怡,这事我们坐下,让我慢慢向你详解。”
进堂入坐,我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欣怡走到秦卿面前拉着秦卿之手道:“秦姑娘,真是对不起,我等不知事情缘由错怪了你。”
诗梦也起身走过去道:“是啊,秦姑娘。幸亏子云细想周到,探知事情真相。秦姑娘的身事也够可怜的了,以后秦姑娘就住在府中,不知秦姑娘意下如何?”
秦卿道:“虽说恩公得已脱险,但行刺恩公的确是秦卿。恩公对我不但有救命之恩,且收留秦卿于府中,对秦卿这般地好。秦卿却恩将仇报,你们却不记前嫌,我秦卿自问自惭形秽。”说着泪流而下,走到我身前跪下道:“恩公,秦卿论罪当死,但无不怨无悔,因为我这条命是恩公给的,现愿任凭恩公处置。”
风义郎急了,风般快扫到秦卿身旁道:“师妹,将军尚健在,你这又何苦呢?”
我忙起身扶起秦卿道:“风兄说得极是。以后也别再叫我恩公了,都说好了我们是兄妹了,应叫大哥才对。如诗梦所说,你与你师姐以后就住在府中吧。”
风义郎跪拜道:“兰兄不但不记前嫌,还如此待我等。如若兰兄不弃,我风义郎愿助兰兄一臂之力。”
秦卿道:“大哥若不嫌小妹武艺差劲,我愿与师兄一起披甲上阵。”
我忙扶风义郎道:“风兄快快请起。有风兄和小妹夫妻二将相助,我简直是求之不得。”
秦、风二人呆看着我,我道:“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哦,你们还没成亲,不过没事,找个吉日立刻成亲便是。”
秦卿道:“大哥,此事不急于一时,何况大哥有伤在身,还是退后再说吧。”
“没事,我乃小伤。婚姻大事,‘岂能’有你作主?现在我乃你大哥,为自己小妹婚事作主,你不会怪我吧。”我问道。
秦、风二位相互目视都笑了,秦卿道:“那就一切听凭大哥作主便是。”
欣怡、诗梦走到秦卿都为她而高兴,欣怡道:“诗梦,以后我们又多一个妹妹了,如果羽彤妹妹也在武陵那该是多热闹啊。”
秦卿问道:“欣怡姐,你刚才说什么多一个妹妹,羽彤是何许人也?”
诗梦道:“羽彤是子云的妹妹啊,哦,算起来,你比羽彤大。”
见她们有说有笑地,我心里也感到甜滋滋的。我叫风义郎到一边道:“风兄,有一时我先得与你说。”
风义郎道:“主公有何事?”
“风兄为何如此见外呢?你与我何以君臣相称呢?”我道:“你我兄弟相称便是了。”
风义郎停止步道:“这怎么可以......?君臣就是君臣,怎能以兄弟相称呢?”
我道:“那在众人之下,你我君臣相称;无人之时,你我兄弟相称,意下如何?”
风义郎思绪半响,勉强点了点头,道:“兰兄真乃平易近人之人,哦,对了,兰兄方才所说何事?”
我道:“你与秦卿的婚事,要委屈你们了,不能为你们办得风风光光的。”
风义郎道:“我知兰兄乃为百姓着想,兰兄对义郎和师妹如此待遇,怎么算委屈呢?”
我道:“你明白我就不多言了。我行刺之死现已传得纷纷扬扬,恐他势人以此来患,我得快速发放消息,告天下实情,以荆州百姓民心。”
风义郎道:“兰兄说得极是。不过我与师妹......”
“你放心你二人我决不会在我除去张鲁之前向外提及你们。”我转身对武飞下令道:“小武,你吩咐李副将带护卫队发放消息,说我兰子云被行刺后却命不该绝,大难不死。对了,不得提及刺客乃何人之事?”
武飞领命道:“是,主公我这就叫李副将去办。”
在汉中城宫中。
“主公请放心,以秦卿的武功,以取得兰飞信任之后定能杀之。以兰飞的性格,他怎么也猜忌不到行刺他的乃他曾救过的小女子。”杨松道。
张鲁道:“就算如此,但是也不能打消荆州来患之心啊。”
杨松道:“此一时彼一时。此来缓兵之计也。只要兰飞一除,我们再加后守备阳平关。”
此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秦、风二人已完成任务,但......”
张鲁道:“有何话,但说无妨。”
“秦、风二人说背叛主公而去。”
“他们二人去了何处?”张鲁问。
“他们二人并未说。”
张鲁气怒道:“岂有此理。”然后转身对杨松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看吧,现连秦、风二人也陪进去了。如今如何是好?”
杨松道:“主公,以二人可退兰飞军上万雄兵,难道又有何不值?”
张鲁道:“只怕到时行刺的幕后主使被兰飞部下将所知,愈加快了荆州来患。”
杨松道:“主公放心,我们有西凉马超相助。现荆州兰飞已死,所足惧哉!”
张鲁道:“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三日之后,有兵报张鲁道:“禀主公,听闻荆州兰飞并未死。”
张鲁听后气急败坏道:“快,快去给我把杨松却我叫来。”
杨松一来,见张鲁正发大火,在房里走来走去。张鲁一见杨松就大骂,又道:“你不说此计可行?可如今兰飞命并未绝,汉中城将危危可及矣!现应如何,现应如何?”边说边急得晃来晃去。
杨松道:“昔日报信之兵回来不是亲见秦、风二人吗?其二人亲口说出兰飞已死。如今又传出兰飞未死,以我看,兰飞未死是假。发放此假讯不过是以此安民心,防他势力来患之计罢了。”
张鲁一听,言之有理,方止步道:“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不过以我看,还是令探子探荆州动静,以防患未然。”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十九、精兵挑选
话说武陵遇刺之后,自知自己成了他势力眼中钉。一个势力的日渐扩大早晚会令他势力所畏惧,也是人知常情。一日秦、风二人找到我,秦卿对你道:“大哥,小妹有事与你说。”
我道:“有何事,小妹你但说无妨。”
“经过上次遇刺一事,大哥应以此为鉴;我不想大哥再有任何事,希望大哥加紧防患于未然,多加小心适宜。”秦卿为我考虑道。
“多谢小妹如此关心,其实我早自有安排了。”我笑道。
风义郎道:“如此甚好。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当日如若不是武统领早发觉此事,恐怕主公已命葬我等之手矣。”
我道:“前事已结,何必重提呢。风兄我们同到校场,去看看我的护卫队。”
我们三人一到校场,武飞向我跑来道:“主公一切按你的吩咐就绪,所有护卫队兵士都列队于此。”
我点了点头,走上校场校军台上大声嚷道:“各位护卫队的兄弟们好。”
“主公好。”校场上立即传来如雷贯耳的声音。
“兄弟们辛苦了。”
“为主公尽忠,为百姓效劳,我等光荣!”
“好,不愧是我兰飞的护卫队。”我指着台上一大桌佳肴美酒道:“这台上一大桌佳肴美酒,你们想不想享用啊?”
没人回答,只是在你看我,我看你,相互瞧来瞧去。我再大声道:“身为军人,有话就说,何故如此?在与敌交锋时怎有如此时间留你等细想,难道还要学孔子之徒子路‘君子死而冠不免’,因丢冠而拾冠却丢却了性命不成吗?想就想,不想则不想,回答我。”
“想!”真是整齐而响亮的声音。
“想。这一桌酒菜分与场上上万兄弟,试问足乎?不足,那又当如何?其实要想吃上佳肴美酒,也不难。”我走下台指着武飞带来的百余骑骑兵道:“只要谁能单枪匹马战败武统领所带来的十骑骑兵,别说一桌酒席,以后尔等及其家小所有的吃穿都不用愁,都全包在我兰子云身上,如何?”
顿时,校场上议论纷纷。我又道:“难道平日我所教尔等习练是白练不成?是我兰子云的护卫队就给我出来把他们给我打扒下。”
次时,从军中走出一位年尚二十的小兵道:“主公,我想一试。但得请主公答允我一条件,我有母家中,无人侍奉,如若今日我败死校场,肯请主公照顾我母。”
原来此人是不让孤母无人侍奉方才不愿出战,孝心一片可照日月,我由心底感动。我对他道:“好,我答应你,汝姓谁名甚?”
那小兵道:“多谢主公,我乃吴庆生是也。”说完转身骑马提枪而去。
秦卿走到我身前道:“大哥,你这是......?以一敌十,这怎么可能有胜算的把握呢?”我见她急得那样子,好像出战之人乃其夫君风义郎似的。
我道:“小妹不用担心,静观其变,你自知其意矣。”
这时吴庆生已与十骑骑兵戎相见。十骑迅奔围攻吴庆生,只见吴庆生挺枪快马加鞭,突刺来攻前兵,虽见后兵刺来似乎没有回避之意,回枪背向拨之,跟随着横切,左右两大斩劈,顿时杀退十骑,打散围攻之式,可见他眼疾手快,反应力之快矣。再看时,十骑重围而来。吴庆生信马由缰,急退,马纵身一跃,立身长嘶叫,人随马转向而来,一枪把后围之兵刺下马。来不急待想,回枪横切左右两兵,来势不可挡,两兵招架不住退回,趁势击之,其余上前挡之。吴庆生力斩而下,二兵欲挡,却见对方挺枪纵马,直取左右,逐一击之。再勇力而战,又挑二人下马,余人惧之,故信心减半,又战败之。
吴庆生,击败十骑骑兵让坐在我一旁的秦、风二人大惊,风义郎道:“主公有此精锐之兵,自然有将才于其中。主公之意是否在选扒将才?”
我道:“非也。在敌我交锋之时,欲乱敌阵,得先杀其主将,军若无将如群龙无首矣,出兵攻这乌合之众,胜权必在握。我选十骑精兵,乃作他日擒敌之将所用,亦作护我之用也。”
此时,吴庆生骑马向我而来,到身前勒马跃身跳下跪拜道:“主公,庆生不负主望,已战胜十骑骑兵。主公始所言当真,庆生可否衣食无忧矣?”
我起身扶道:“庆生快快请起,以后你就跟随我,令母我定会使人替你侍奉她老人家,你大可放心矣!”
“多谢主公,我吴庆生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吴庆生拱手道。
我大声道:“佳肴美酒,有能者便可以享用,有一个就算上一个,有能者就出战便方知。”我示意武飞监督此事。转身对秦、风二人道:“此处已无事可观矣,我们还是回去饮茶便是了。”秦、风二人便随我和李副将离开了校场。
三日之后,武飞来报道:“主公,选勇士之事已完。承你所言,选出十人。他们均是主公以前作战有功的将士。”
“好,你做的很好,你将其家小都安顿好,不可怠慢。”我道,“我要亲自习练他们,我要他们以一挡二十,无论是骑马、步行,近战、远射都要强劲。”
武飞道:“主公说得极是,护卫队都对主公忠心不二,这样以后保护主公,我也不必那么忙了。”
“你很忙吗?”我问道,“你是想偷闲去看巧儿才是真的,还想瞒我?!”
武飞抓了抓头皮笑道:“是林夫人给主公说的吧。”
“这还用谁说吗?这事傻瓜也看明白了。”我拍了拍他肩道:“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主公替你作主。这样吧,他日风将军与我妹成婚,趁这喜事,把你与巧儿的婚事也办了,也正好双喜临门,你意下如何?”
“只怕林夫人不答允。”武飞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哎呀,这里有我嘛,难道你还怕事不成?”我道。武飞心悦地笑了。
我回到府中,欣怡见我回,道:“子云,我与诗梦有话与你说。”
“何事?”我问。
欣怡道:“我们姐妹与羽彤妹妹好久未曾相见,我思忖令武统领前江陵去接羽彤,一乃可以叙叙旧日之情,二乃秦妹妹与风义郎成婚之喜,秦妹妹怎么说也是羽彤的姐姐,姐成婚又岂可不知不在之理?”
“嗯。这倒也是。不过不能叫小武去,我叫李副将去便是了。”我走到诗梦身边,拉着她的手道:“哦,对了,诗梦,我有一事相求,肯请诗梦答允。”
诗梦道:“何事?还得非我答允不可?!”
“巧儿,你过来。”我叫道。
“有何吩咐,主公。”叶巧儿来我身旁行礼道。
“你喜欢武统领否?”我问道,见她一脸顿时通红。“但说不妨。”
叶巧儿未曾开口,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我转对诗梦道:“不知诗梦肯否割爱,成全他们这对姻缘,把巧儿许配给小武。”
诗梦道:“不是我不成全他们,只是我舍不得巧儿离开我,自从我失去了双亲后,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巧儿如同我姐妹一般。”
“不会啊,巧儿一样可以来陪你啊,武飞也不一样在我身边吗?”我道。
“那好吧,就依子云吧。”诗梦说着面带泪痕扑进我怀里,道:“子云,以后诗梦就只有你了。”
“何故有此一说呢?还有欣怡,羽彤,秦卿,何况巧儿又不是远嫁他乡。”我抚慰诗梦道。
巧儿道:“是啊,小姐,巧儿永远也不会弃小姐而去的。”
“是啊,诗梦,我们乃一家人,都是你的亲人。”欣怡也来安慰道。
诗梦这才止哭,转悲为喜,抹了下泪道:“子云,那我们将秦妹妹的婚事和巧儿的婚事一起办,如何?乃双喜临门也。”
我点了点头道:“正合我意。”
次日,我与武飞来到校场,跃身上马。那选出的十兵挺枪纵马早已列成一排等我了,我道:“从今以后,只听令于我兰子云和武飞武统领,其余无论是何人不可从之。所以你们十人就号称‘云飞十骑’,知了吗?”
“仅遵主命,誓死效忠。”众人拱手齐声道。
“很好。你们的队长乃吴庆生是也。”我道:“你等之坐骑乃上选良驹,所持长枪也乃上好兵器,所配之弓也乃强弓。你等是护卫队中虽强的勇士,但这还不够,我要让你等变得更强,无论是骑马、步行,近战、远射均精熟练达;我要的不是以一敌十,我要的是以一敌众,让你们每个人均能与大将匹敌的将士,把‘云飞十骑’的名声打出来,你等愿不愿接受如此挑战?”
“事没有做不到的,只看有没有决心去努力,自从昔日出选战十骑起,我等就接受了如此挑战,今日故也不会退缩。”吴庆生回道,随后其余人均应声接受挑战。
我的护卫队都是军中的精英,想当日取襄阳时,我领兵伪装刘表兵进城为黄严作内应打开城门,我的护卫将士真乃以一敌十也。今日从护卫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将士,乃万中挑一的勇猛之士,可谓是精中之强也。我道:“我每五日来习练你等一次,视察你等精进如何;其余每日由武飞统领习练你等。”
这时李副将来报道:“主公,诸葛军师从江陵前来,要见主公。”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二十、新城上庸
我吩咐武飞习练“云飞十骑”,随李副将回府去了。
话说我夜间遇刺一事传到武陵,军师孔明为知事实真相,前往武陵而来。在城宫中见到我走来道:“主公果然无恙。见主公无恙,亮安心矣。”
我上前双手与孔明相握入坐道:“让军师担扰,子云之过矣。”
孔明道:“此事实情,亮已听风义郎风将军道明。主公真是想事周到,不仅以情义服秦、风二人,又得此夫妻二将。真是可喜可贺。”
秦、风二人也正在此处,我对孔明道:“军师,今日你来得正是时候,武陵城里双喜临门。”我起身走到秦、风二人身边,又道:“我妹秦卿与风兄之婚事,可算一喜;武统领与叶巧儿也情投意合,我想把这两桩喜事一起办,喜上加喜,难道不是双喜临门乎?”
秦、风二人也引以为惊,因为他二人并不知武飞之事。秦卿道:“大哥,是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我道:“嗯,难道我有欺骗你等,让你等空开心不成?”
此后,孔明找我商议西北进军,取新城、上庸之事。孔明道:“主公,自黄巾之乱以后,新城、上庸并无势力所在,刘表在襄阳、江陵时也未能去取。以我观之新城、上庸距汉中比其距襄阳远,且上庸乃汉水之重要港口城市,是防患曹军之要地,此时正是取新城、上庸之时矣。一可防曹军,二乃可以发展此地区经济,以为我军所用,只要广施善政,定能安民心。”
我道:“军师说得极是,取下新城、上庸再屯兵于此,再等半月,便可进军汉中,取西川。好,此事也不急,待军师喝完这两杯喜酒亦不迟。”
孔明道:“我正有此意。主公,曹操正与袁绍交战,以我观之,尽快入西川适宜,平定西川以‘天府之国’的成都为根基,从祁山取天水、安定、长安,夺潼关,方能占有一席之安地。然后再下取南中,到时方可与曹操、孙策三分天下。”
“嗯,军师分析得不错。安定后方,再出战前线,乃治国治军之道也。”我道:“子云年少轻狂,事经不多,幸得军师相助,百姓有福矣。”
七日之后,秦、风二人与武、叶二人的婚事一过。我对孔明道:“军师,我从襄阳点兵八万与你,命黄忠、何义将军随你出征,我待军师传来捷报。”
孔明道:“主公请放心,我定取下新城、上庸,以施主公善政。”
次日我叫来秦、风二人道:“风兄,小妹,将欲出战必先在军中有威信,方能指挥军士出战杀敌。正所谓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今日我请你夫妻二将来,就是点兵与你二人出城习练。”
风义郎道:“主公,义郎明白。主公尽管下令便是。”
我命令道:“好,风义郎、秦卿听令,我令你二人带兵五千出城习练,酉时之前必归。”
“是,部将领命。”秦、风二人答道。
在江东吴城,孙策在朝堂与众将议事。
孙策道:“昔日听闻荆州兰飞遇刺身亡,今日又闻兰飞大难不死,众将有何看法?”
黄盖道:“其皆乃听闻,虚虚实实,很难知其所然。不过我以为他倒时怕兰飞之死引来他势力的进攻,故意放出假讯息,只不过是用以安民心,定军心而已。以我看,如今荆州兰飞一死,如群龙无首矣,此时出兵定能取得荆州。”
“黄将军所言并无道理。但就算兰飞已死其部下将也不容忽视,何况兰飞是否真的被行刺乃未知之数。”周瑜道。
孙策道:“公瑾此话从何说起?”
周瑜道:“主公,可知昔日兰飞率军取襄阳、江陵之时,兰飞以其成婚之事为名使刘表军放松戒备,以为兰飞不可来攻,岂料兰飞军夜渡夷陵,沿路封锁讯息,出奇兵取下江陵。江陵之地,乃刘表屯粮草驻兵之城,此城一破,襄阳无城可援,自然取之。以我观之,兰飞真非等闲之辈也。且说此人在此之前乃名不传经之人,其身世无几人能知,我曾令人探查其身世,未曾有获。今日之事,我等不得不防,以恐兰飞故计重施啊。”
“嗯。公瑾言之有理。传令下去,加紧防患柴桑、建安,有何异动,立即飞马来报,不得有误。”孙策又对周瑜道:“公瑾,昔日我父在荆南长沙时,被刘表所害,今刘表已死,仍难解我心头之恨,正所谓父仇子报,义不容辞。刘琦被兰飞赶出襄阳,委身于夏口(江夏),此时正乃天助我报仇也。”
周瑜道:“主公莫要心急,依我观之,兰飞甚知主公与刘表、黄祖有不共戴天之仇,故不出兵取夏口,乃故留与主公为父报仇雪恨。”
孙策道:“公瑾此话怎讲?”
周瑜道:“昔日兰飞取襄阳、江陵之时,如若令长沙甘宁出兵进攻夏口,再由杨文义从江陵出兵从汉阳进攻夏口,以兰飞得襄阳、江陵众兵之实力夏口已被取之。”
孙策道:“公瑾如此说,莫非我应感激兰飞不成?”
周瑜道:“非也。兰飞此人善施心计,他一旦探之主公进军夏口,必从长沙、江陵发兵而来,驻守在汉阳和赤壁以逸待劳。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也一虎不伤也体力所耗,此时兰飞再挥军攻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损兵折将乃我等矣!”
“那应当如何?”孙策问道。
“此事不可急于一时。”周瑜想了想道:“如今我们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如今曹贼正全力对抗河北袁绍,我等何不趁机取下庐江一带,广陵江都地盘,发展领土适宜。”
孙策道:“公瑾说得极是。听闻昔日袁术称帝兵败后,其子袁耀投奔庐江太守刘动。公瑾,我令你带兵去取庐江,你认为多少兵马适宜?”
周瑜道:“三万足矣!”在坐之将听之大为惊诧。
孙策道:“好,我就点精兵三万于你,我待你凯旋归来。黄盖、程普听令,我令你二人带兵五万误必取下广陵。”
一日,孔明遣兵来报道:“禀主公,前线传来喜报,诸葛军师、黄将军与何将军进军新城、上庸,不费一兵一卒便取得新城、上庸城。”
“此话此讲?说来听听。”我问道。
“新城、上庸城城民闻是我军前来,便自动打开城门迎我军进城,还听闻新城、上庸城城民问及主公遇害之事,以此可知百姓对主公爱戴之至也。”
“嗯,好,你下去吧。”我下令道。这时欣怡和诗梦听后来给我道贺。
欣怡道:“子云,军师不费一后一卒便取下新城、上庸城真是值得可喜可贺。现在军人才汲汲可否足与曹操、孙策相抗之力?”
“不足矣,哎,可惜昔日我迟到新野一日,不然得赵子龙相助那才足矣。”我道。
“赵子龙?何许人也?”欣怡问道。
诗梦道:“我在徐州时听闻,此人年少成名,效力于幽州公孙瓒,事后公孙瓒败于袁绍,就不知此人去往何处矣。”
“此人真是文武双全,重情重义,乃不可多得的一员大将也。”我叹道:“不行,我一定要再往豫州寻此将才,不然为他人所用,亦是我军之患也。”
“可是子云,豫州之地随时都可能成为两军交战之地,你此去不是孤身患险吗?我不同意。”欣怡道。
诗梦也道:“对,我也不同意。豫州久经战乱,山贼、土匪横行霸道,你此去有难免凶多吉少。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落(la)下我与欣怡姐怎么过活?”
我知其二人出自关心,我道:“没事的,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吗?我有武飞嘛。好了,此事我已决定了,不必再相劝了。我知我二位爱妻是关心于我。”
欣怡、诗梦一人扑右肩一人扑左肩,道:“那你一定要安全归来啊。”
“一定,有如此漂亮的二位爱妻,我怎么舍得呢。回来是我的损失啊,你说是不是?”我笑道。
欣怡脸色一变,道:“人家姐妹俩关心你,你却拿我们姐妹俩寻开心。哼,诗梦,打他!”
在西川成都城宫,刘璋与众将议政事。
王累道:“主公,听闻荆州兰飞遇刺之事,无论兰飞是死是活,我想兰飞进军益州暂且有缓期。为此军得加紧防患,以恐他日有变之不测。”
法正在一旁未能出声,他不想再助这无能的主公了,论才智,论治理,均一无是处。法正一心相施展才能为民,为国效力,要不是看在其父刘焉面上,岂能委身于其下。
刘璋道:“王累,你有何良策。”
王累道:“汉中张鲁一直以前狼子野心,想从葭荫关进军来患,虽有梓潼太守庞义守卫,但以我观之不足,应令张任、吴兰二将军带兵前往剑阁设防。至于在巴东,地连荆州,虽有严颜将军守卫巴郡(江州),但以我看,应立即发兵至夔关设防,以防他日荆州势力来患。”
法正心想,如果兰飞真的没死且能进西川,可真是西川百姓之福。这时黄权道:“主公,以我看此举不可,加守剑阁和巴郡江州防守固然乃对,但发兵至夔关我以为不妥。此举定会引荆州兰飞所注意,我军兵力不足,而且这样又分散,到时兰飞破关直取而来,成都危危可及矣。与其这样,还不如集中兵力守防巴郡、江阳适宜。”
刘璋道:“黄将军言之亦有理。”
王累又道:“主公,应遣人前去荆州探个究竟,只要江东孙策出兵进攻长沙、武陵,那么荆州之兵力必定会集于前线,到时,我军再从夔关出兵,取下江陵、襄阳,再襄江、长江三江口为险可拒孙策、曹操矣。”
刘璋立起身道:“啊,要发兵作战啊。一天到晚的政事就足让我烦矣,还要出兵作战,岂不更多事,恐安睡不能矣?哎呀,还是暂不提及此事罢了,先以防为主好了。”说完刘璋自回宫中去了,不管王累、黄权等人如何叫他。众将见主子不认真理政事,不理民情,都无助地摇了摇头,叹气声声。
第三卷 河北江东 一、牧野初战
话说河北,官渡一战,曹操本欲败,却在最后扭转乾坤,夜袭袁绍粮草,使袁绍无粮草而退兵,在徐州的刘备不敌败走投袁绍。谁知关公为救二嫂,与为了逃命而抛弃妻室的刘备分散,四处打探,终未得讯息。
袁绍欲率兵南下誓讨伐曹操,正屯兵邺城,田丰、王修等人劝阻袁绍不可急战,建意以防守为主,与曹操打持久战,袁绍不但不听取意见,更把田丰等人打入死牢,使得有智之士,莫敢言,许攸投曹操而去。
一日,在濮阳,曹操朝堂上招部下将士相议战事,曹操未来众将已在议论纷纷。曹操一来便息了声。
曹操道:“众爱将所议何事啊?”
郭嘉上前道:“丞相,可对荆州之事有所知?”
曹操道:“不知奉孝指的是何事?”
郭嘉道:“兰飞已取得襄阳、江陵二郡把刘表赶到江夏栖身,刘表因病且劳于奔命而死,其子刘琦袭其位。”
曹操道:“略有所闻。看来此人也真乃一名英雄。”
郭嘉道:“丞相,现在形势大有所变,比意料中来得更快矣,昔日丞相所忧者无非仅有江东孙策、河北袁绍、刘备,如今荆州多出了个兰飞;看来兰飞下一步必进取西川、南中之地,还不敢轻易出兵中原。所以丞相要以最快的速度除掉袁绍这个后患,方可率军南下。不然到时南有兰飞,北上有袁绍,江东有孙策,四面受敌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曹操道:“奉孝言之有理。”
郭嘉道:“我们虽在官渡之战取得了胜利,但袁绍的实力仍很强,不能与其硬拼,要智取。现今袁绍刚愎自用,不听田丰等人相劝,即然公然出兵来战。正好子远(许攸的字,官渡之战投奔旧日好友曹操)知敌军情,这样我们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许攸道:“是啊,丞相,依我看......”许攸就把袁绍势力及相关形势滔滔不绝地大说了一番。
郭嘉道:“如今袁绍失去颜良、文丑二员左右手的猛将,张合、高览也投我军而来。现今只要我们取下他们前线邺城,再取得冀州城,就可大举进攻了。”
曹操道:“好,明日就从黎阳出兵迎战。夏侯渊、于禁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从白马进攻邺城;夏侯惇、乐进听令,我命你二人带兵从泰山进攻北海.....”随后,曹操又令洛阳曹仁进攻箕关,这样分散袁绍兵力,四处受敌,难以相互援助。
在袁绍方面,袁绍痛失颜良、文丑二员大将,却均死在刘备之弟关羽之手,真是痛杀袁绍也!欲斩刘备,刘备却说那红脸长须之人未必是其弟关羽,袁绍这才没能杀他。
刘备自从官渡之战败后,自知袁绍必亡,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于是率张飞及其麾下将正欲走,袁绍得知后带兵拦阻去路道:“玄德,你这是要去何处?”
张飞道:“俺家大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刘备拉住张飞道:“翼德,不得无礼。”刘备自知此事一暴露就走不了了,就道:“我真是想带手下将士出来训练,如今战事紧急,应做好作战的准备。”
袁绍道:“那好,明日我命你和翼德为先锋,前往攻打曹军。”
张飞又道:“你说去就去啊,俺家大哥怎由你呼来唤去的。”
刘备大声怒道:“翼...德,休得卤莽。”
张飞不再着声了,只见两眼直瞪,横眉直竖,把所有的怨气往心里咽。
次日,袁绍率兵南下,誓要讨伐曹操,却在牧野正遇到来攻的先锋夏侯渊、于禁,双方上阵,兵戎相见。曹操带关羽、李典、臧霸等人率兵其后。
袁绍令刘备、张飞二人为先锋冲锋上阵,这分明就是让关羽出战为难,再说张飞的勇猛可以杀敌士气,何乐而不为呢?
张飞手执蛇矛,快马加鞭,带兵直冲曹军而来,于禁催马出阵,上前而来。正欲说什么,可张飞没等他开口,就挥起蛇矛斩劈而来,于禁来不急说,立即挥刀抵挡。张飞一声大吼,似狂狮长叫,把于禁坐骑惊得撤腿嘶叫,幸好于禁抓紧缰绳,方没有落马而下。可是张飞气势已占了上风,他没有给于禁揣气的机会,立马横枪地又杀了过来,于禁回马阻击,躲过了这一击。十几个回合后,张飞未能把于禁打下马,心中似有不服,正在这时于禁砍杀而来,一看到张飞瞪目竖眉的样子奔来,心里感到不妙,却已躲闪不急了。张飞回避了于禁的大砍,却一枪把于禁刺死于马下。
等夏侯渊回过神来,于禁部下兵士败阵而归。袁绍兵士士气大增,袁绍看准时机下令:“冲啊,杀!”军令一出,袁绍军追击而上。曹操先锋受挫,不可贸然而战,而且出战者乃与关羽结义金兰的义兄义弟,又不便叫关羽出战。只得且战且退,一路死伤无数,直到退到黎阳守备。
曹操回到黎阳,屡思不得破敌之法,直在账中打转。
有兵来报道:“丞相,郭军师来见。”
曹操道:“奉孝?快请!”
郭嘉进入曹操账中道:“丞相,昨日一战你有何看法?”
曹操道:“我只为我失一员大将而伤心。这张飞张翼德乃一员勇猛之将也,听云长说此人在万军之中取一人头,如探囊取物矣。”
郭嘉道:“我知丞相对关羽礼待有加,他也立过不少大功,丞相上奏赐封汉寿亭侯。不过关羽与刘备乃有金兰之交。如果他日刘备东山再起,关云长必走而投奔其义兄。昔日他正寻兄四处打听,如今关羽已知刘备、张飞在袁绍处,我看关云长是留不住的了。”
曹操道:“奉孝说得极是。关云长乃是身在心不在啊。如今应当如何?”
郭嘉道:“丞相认为刘备刘玄德可否乃一名英雄人物?”
曹操道:“想昔日我与玄德煮酒论英雄,我乃大意,此人的确乃一英雄。”
郭嘉道:“纵观天下,如今江东有孙策,江南有兰飞,河北有袁绍,如果再加上一个刘备,劲敌如此之多,不除一算一,更待何时呢?如今不除,他日必是大患。”
曹操道:“奉孝言之有理。”
郭嘉又道:“现今如果我们除掉刘备,自然关云长也就会归丞相麾下了。”
曹操捋了一下胡须道:“可是要是关羽知我加害了其义兄,又如何是好?”
郭嘉道:“丞相请放心,他日再战不令关公出战,命夏侯渊、乐进突杀刘备。战场上,各为其主,我想关公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曹操明白此意,道:“嗯,奉孝说得极是。”
郭嘉道:“袁绍只要没有了刘备、张飞相助,就好比猛虎恶狼没有利爪锋牙一样,再怎么凶悍也只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
曹操道:“嗯,如今袁绍兵多将不多,却不能知才善用。正好,他又率兵南下,我不去攻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这就是他的弱点。”
正在此时有兵来报,说关羽有事相见丞相。
曹操道:“奉孝,如何是好?”
“丞相还是称疾不见为好。”郭嘉道:“丞相,以我看此事有变,还是早作除掉刘备为好,关公此去无人可阻。如若关公早日与其兄相聚,要除刘备就难矣。”
曹操道:“应如何处之?”
郭嘉道:“关公与丞相辞行,必先回许昌接其二嫂,今晚袁绍定在牧野安营扎寨,袁绍初胜必自傲,疏于戒备。我军兵分两路,可先令夏侯渊、乐进将军率一路兵夜渡过河截断其退路五里一设伏,另一路由张辽、张合等从正面袭击,黑夜袭击,出突击骑兵,无防备受击定大乱,敌军兵多必相互践踏。此计切要注意敌军动向,行军谨慎,愈近行军愈甚小心,不可打草惊蛇,潜伏近至敌军。”
曹操道:“此计不是不可能,只是如若邺城出兵,夏侯渊、乐进军不是成了被围攻之式吗?”
郭嘉道:“丞相大可放心,夜战敌军不可轻出城迎战,此乃兵家大忌也。可先令数百轻骑出没在邺城城东,虚张声势,敌必疑兵至攻城,必重防守。如若城中兵愿出城援朝歌,可令夏侯渊、乐进军绕道而行直取邺城。”
曹操想了想对身边护卫许褚道:“招众将今夜亥时来我账,我有事相商,切勿让云长知。”
第三卷 河北江东 二、刘备之死
话说,曹操受郭嘉献计,此夜令张辽、夏侯惇和张合等趁夜色灭火沿大道行军至朝歌附近潜伏。眼前就是袁绍军安营扎寨之地,此时已鸡鸣三声丑时已过,寅时正来。忽见袁绍营里飞马来到,到袁绍账外报道:“请通传主公,我有军情急报,邺城来报正受曹军来患。”
话声刚落,四野喊杀顿起,火矢齐射,袁营顿时火烧连营。火矢过后,骑兵、步兵已至。袁绍军正在睡梦中却遇火烧,夜里兵多,相互践踏,死伤无数,袁绍一梦醒来听外杀声已至,立披甲上马而逃,哪知夏侯惇率骑兵突击而来,来挡之兵被打得落荒而逃,溃不成军。张飞与张辽战几回合亦一时难分胜负,心中自想找刘备去,不可恋战,夺路而去,张合、臧霸率兵追击而上。
刘备在袁营刚起战时就骑马带旧日随从奔走,来至太行山附近时,人马困顿,正此时有数十骑赶来,领头之人乃张飞是也,见刘备道:“大哥,可好?”
刘备道:“尚无大恙,翼德可好......?”话音未落,流箭齐射而来。幸亏张飞眼疾手快,蛇矛一挥数箭至此前如遇盾而坠地。张飞叫道:“大哥,大事不妙矣,有埋伏。大哥快走。”
刘备乃天生逃命之人,但此时四面受敌,重重包围,后还有张辽、夏侯惇的追兵,亦不知逃往何处?只得随张飞之后共战,然者虽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刘备乃大哥,但论武刘备与关、张二人相比,简直就是小兵比大将。张飞凭他蛇矛全力拼杀方才杀出一道出路,可此时兵卒已全死,只余刘、张二人,张飞叫道:“大哥快走,速回邺城,翼德殿后!”
刘备见势拍马便跑,行至五里,眼看就快到邺城矣。不料,暗箭难防,四野黑处飞箭射来,刘备中流箭落马倒地,其坐骑身中数百箭,死矣。乐进认得刘备,此时刘备正行至此地,孤身一人,箭靶也,故令伏兵以流箭射之。刘备在模糊中听见喊杀声渐近,自知命欲绝矣。
乐进以为立了大功,上马前去取刘备,不料半途杀出个‘程咬金‘,张飞飞马而来。见大哥刘备中箭落马,似狂风怒号一般,挥矛乱杀,杀得曹兵,血肉横飞,染红了矛身。将虽猛却无谋,何况夏侯惇、张辽等人率兵追至,等到张飞体力大耗后,大将再出,再强也难敌几大将之围攻,何况张辽、夏侯惇并非等闲。张飞一把抓起身受重伤的刘备于马背,向邺城方向突围杀去。按常理张飞屡战体力大耗,虽知却越战越猛,来攻之敌在其矛下如西瓜一样脆弱,被张飞再夺路而去。
却说从牧野营地在逃受伤的袁绍领数将及残兵,来至太行山下,见有数兵正往回跑,问其故。方知前有埋伏,不敢前往,心想邺城恐已被曹军所取矣,一夜之间全军二十余万皆溃败,气急吐血。辛评道:“主公,目前情势紧急,以我看现在还是前往上党适宜。”袁绍点头同意,于是便跃太行山前往上党。
此时张飞救受伤昏迷大哥刘备后来至邺城西门,城楼上人问道:“来者何人?”
张飞大声道:“张飞张翼德是也,快快开城门让我等入城,后面追兵已至。”
城楼上将乃沮鹄,见城下之人乃张飞欲叫人开城门,忽见曹军追至,恐曹军趁机进城立下令不得开城门。张飞见久开城门,又见追兵已至,拍马便走。
却说关羽得陈震送信而来,又亲见张飞出战,知其兄在袁绍处,差(chai)人前许昌告知二嫂,他日前去接二嫂北上,弃曹营而随兄去。
次日,关羽随即至曹操账去,拜辞曹操。曹操早知来意,乃称身体不适不见。关羽怏怏而回,命旧日跟随人役,收拾车马,早晚伺候;吩咐宅中,所有原赐之物,尽皆留下,分毫不可带去。再日再往曹操辞谢,曹操又称疾不见。
关公一日一连去了数次,皆不得见。关羽回思而知曹操故意不见,立撵墨留书一封,率领旧日从人及随身行李北门而去了。
曹操正议牧野夜袭之事,忽有兵报关羽呈书。曹操即看毕,大惊道:“哎,云长去矣!”忽北门守将飞报:“关羽夺门而去,车仗鞍马二十余人,皆往北而去。”又关羽宅中人来报说:“关公尽封所赐金银等物。美女十人,另居一室。其汉寿亭侯印悬于堂上。丞相所拨人役,皆没有带走,只带原跟从人,及随身行李,出北门去了。”
众将一听皆愕然。一将挺身出曰:“丞相,我愿将铁骑三千,去生擒关羽,献与丞相!”众将视之,此人乃将军蔡阳也。曹操部下诸将中,自张辽而外,只有徐晃与关羽交厚,其余亦皆敬服;唯蔡阳不服关羽,故今日听关羽而去,欲往追之。
曹操道:“好,我等候你捷报。”
蔡阳领兵追上关羽拦截其去路道:“关羽休走,还不快与我速速回去见丞相。”
关羽横枪立马,上前来道:“关某已留书与丞相,其中缘由,丞相一看便知。尔等请回,向丞相表我心,多谢丞相厚意相待。”
“岂有此理。那就速来一决一雌雄吧。”蔡阳说完,奔马而来。
关羽也催马出阵,上前挥动手上的大刀,劈斩而来。
关羽道:“我不想杀人,汝等可不要咄咄逼人。”
蔡阳道:“哪里来的废话!”不等关羽说,又横切而来。
关羽怒火中烧,大挥青龙堰月刀,一刀把蔡阳斩死马下,其余将士一见,大惊,未敢有出战者,都落荒而逃。关云长单枪匹马,虽赤免日行走千里,可是要护二嫂北上,日程行慢。关羽每日过关斩将,避过重重来患之险。
曹操闻蔡阳等五将已被关羽斩杀,叹息道:“以我观之,云长去意已决矣。”
曹操敬重关羽之忠心、重情之义,故令一路关将不得阻截关公一行人等。此时关羽来到太行山脉脚下,见有人骑马前来。
此人一身白衣戴孝,骑到关公身前,关公一看,此人乃孙乾也。
孙乾翻身下马,跪倒在关公面前大哭,道:“关将军,刘皇叔他......”
关羽心跳加剧,抓起孙乾摇问道:“我大哥他怎么了?说啊,我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孙乾哭诉道:“昔日袁绍与曹操初战于牧野,曹军败退,那夜袁绍、刘皇叔安营扎寨于牧野,谁知曹军深夜袭击,连路设下伏兵。刘皇叔寡不敌众身中数箭而亡于魏郡矣。”孙乾带着哭声说完这段话时,欲伤心气绝。
关羽听完,泪已满面。关羽催马加紧上路,护二嫂前往魏郡。一到魏郡关羽立翻身下马,前往堂中扑通一声跪在灵柩面前,泪流道:“大哥,云长来迟矣,云长来迟矣!”
张飞一见二哥关羽,就怒火中烧,起身大骂,道:“昔日俺们三人桃园结义时,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同甘共苦;俺与大哥同在抗曹军,而你却身在曹营,置俺与大哥不顾,享你的荣华富贵,害大哥中曹贼流箭而亡,你如何对得起昔日结拜之义,大哥对你之情。”张飞越说越气,欲挥拳揍关羽,却被众人拉住。
孙乾劝道:“张将军息怒,将军息怒。关将军虽身在曹营,心却在刘皇叔处啊,更何况关将军乃不知情啊。”
正在此时,马车上二位刘夫人下车奔进堂中见刘备灵柩大哭。张飞也息气了,关羽默默地跪着,双眼被泪水弥漫着。
孙乾对关羽道:“刘辟、龚都自将军回兵之后,复夺了汝南;遣我往河北结好袁绍,请刘皇叔同谋破曹之计。不想河北将士,各相妒忌。田丰尚囚狱中;沮授黜退不用;审配、郭图各自争权;袁绍多疑,主持不定。我与刘皇叔商议,先求脱身之计。虽知被袁绍发觉,走脱不得,且令刘皇叔、张将军为先锋出战牧野。本欲算那次日脱身而去,谁知曹军连夜行军潜伏来袭击......”
“卑鄙的曹贼!!”关羽起身问道:“我大哥有何遗言?”
孙乾道:“刘皇叔,临死前思念将军心切,直呼你名,随后便去矣,未曾遗言。将军今后有何打算?”
张飞听此言,怒声道:“俺定要为大哥仇,不杀曹贼,誓不罢休。”
关羽道:“曹操有众兵将所护,岂能轻易杀之?”
张飞道:“我等可投袁绍,借其兵破曹军,又有何不可?难道你不想为大哥报此仇,那曹贼给了你何等好处,你为了荣华富贵竟忘了昔日结义之情矣。”
孙乾劝道:“张将息怒,关将军并非此意。”
关羽道:“田丰尚囚狱中;沮授黜退不用;审配、郭图各自争权;袁绍多疑,主持不定。以我观之,袁氏灭亡不久矣,留在此地是乃等死也;河北之地不可多留,先去豫州汝南安顿二嫂适宜。”
孙乾道:“汝南?就算我等到了汝南,汝南也不过只有区区一万余人,怎与曹操相抗,再则汝南地处中,到时北有曹操,西南兰飞,江东有孙策,四面受敌,必成战场之地也。”
关羽道:“那应如何是好?”
孙乾道:“正如张将军所言,还不如暂留在河北,以袁绍之兵拒曹军,袁绍兵多粮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曹操一时半刻还难攻下。”
关羽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答应道:“就依你所言吧。”于是关、张二人便投于袁绍,欲与袁绍共战曹操。
第三卷 河北江东 三、袁绍之死
袁绍一心想早日讨伐曹操,率兵南下,不听田丰等人相劝。曹操听从郭嘉献计夜破袁绍数十万大军,使袁绍损兵折将大半,刘备也在夜袭中身中数箭而死。袁绍到上党后,立招兵马,加紧防守箕关、壶口关。又遣人传信于冀州太守袁谭,令其带兵前往邺城助审配守防。
话说,曹操夜袭袁营大获全胜,降兵上万,且达到了曹操所意想的成功,所以并未急功邺城。曹操与众将都在黎阳听闻刘备死讯后,都佩服郭军师的才能。
许攸道:“丞相,依我观之,现在袁绍大败,应趁机攻之,一鼓作气,取下邺城,再进军取冀州城。邺乃河北最富饶之地,经济之都也;想昔日袁绍乃自韩馥的手中夺取此地,此地乃袁绍物资来源之要地,袁绍失此地必气至口吐鲜血。”
“哦?......”曹操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对郭嘉道:“奉孝,你有何看法?”
郭嘉道:“丞相,子远(许攸的字)言之有理,不过袁绍也不傻,他必定会令兵加紧防守,冀州袁谭也必定领后来助。”
许攸道:“可是冀州距邺城再快也需四、五日的路程,我等去邺城至多不过两日矣。难道这个简单的道理,郭军师也不明白?”
郭嘉道:“此言差矣!夜袁营乃两日之前事,以此来看冀州袁谭之兵恐已到邯郸矣。再者,关公弃丞相北上,以我观之,他可能与张飞留助袁绍守邺城。”
曹操问道:“奉孝,此话怎讲,关公何以助袁绍来患我也?”
郭嘉道:“丞相,奉孝只是猜测,但不可不防。刘备乃死于我军之下,虽关公明沙场战死乃不可怨谁之事,但与刘备情同手足,义薄云天,恩重如山;再者张飞必视丞相为仇敌,关公又怎会弃而不助之理?张飞之勇猛,在昔日牧野斩杀于禁,众人可知;关公智勇双全,昔日官渡之战,斩杀袁绍二大将文丑、颜良,众人亲眼所见;以其二人之力助袁绍,岂可轻而取得邺城乎?!”
曹操道:“奉孝言之有理。依你看,应如何处之?”
郭嘉道:“邺城再富饶,能有多少粮草?何况邺城百姓本多,再加上来援之兵,虽说兵能几日到邺城,但粮草却不能,如若我军断其粮草,围城数日,城不攻自破之矣。”
曹操道:“奉孝所言极是,不知奉孝有何计策?断其粮草,围其城。”
郭嘉道:“今夏侯惇、张辽等驻军朝歌已有六、七万兵,黎阳有八、九万。可先令张辽、夏侯惇进兵邺城,在邺城城西外五里安营扎寨,并不去攻城。再令夏侯渊、乐进等人率兵五万,向东内黄方向进军,行至魏郡一带强行渡河,速战速决直取魏郡,并驻守此地,以防来患;丞相再率四、五万从黎阳渡河与张辽等人所领之军围困邺城,不得邺城内人出入,再令人虚报于袁绍曰邺城失守已被我军攻下。袁绍探兵行至魏郡见魏郡乃我军驻守,必信已为真,莫敢出兵前来邺城,回守来不及。到时邺城乃是孤城一个,无来援之兵矣。”
曹操捋了捋胡须,想了又想道:“就依军师所言。”说完下令夏侯渊、乐进等人率兵五万,向东内黄方向进军,行至魏郡一带强行渡河,速战速决直取魏郡。再命人前往朝歌传令张辽、夏侯惇等人率兵进攻邺城。
一日,一兵飞马来报袁绍道:“禀主公,邺城失守,曹操率兵攻下邺城,城中之将皆被其俘虏。”
病榻上的袁绍一听,顿时屡咳不止,昔日夜袭受伤未痊愈;袁绍慢慢起身想到昔日河北与公孙瓒争雄,今日却一败涂地,气得血气上涌,口吐鲜血数斗,昏倒病榻,下人忙扶起回内室。醒后,立招众将欲立新主。袁绍刚愎自用,到死也是一样,不顾众将所劝,一意孤行,竟立少子袁尚为主。
却说关、张二人,将大哥刘备安葬之后,正见袁谭从冀州率兵而来,便与袁谭一起前往邺城,谁知曹操夜取魏郡,截去后援,如今兵临城下矣。现已被困两日,邺城兵多粮少,昔日袁绍率兵出战牧野时也是从邺城取的粮草,现在以邺城的粮草,至多只可维持五日矣。却也并不知袁绍已死矣。
一日关、张二人与袁谭、郭图议事。郭图道:“如若再这样下去,以我观之,粮草用尽城不攻自破矣。”
“如今曹兵将邺城重重围住,出战必受四面之敌。”袁谭问道:“你可否有计?”
郭图道:“现曹操围城,未见有兵来援,何故?”
袁谭道:“敌强我弱,难以攻进,想必正战于荒野。”
“非也。”郭图道:“是乃曹操报伪报于主公曰邺城失守,故不领兵来救也。”
“如今应如何是好?”袁谭道,“莫非我们欲亡命于此。”
郭图道:“我尚还有一计,不过需关将军相助。”
关羽听后,道:“请尽管下令便是,关某定当尽效全力。”
郭图道:“关将军可率数千轻骑杀出重围,直往上党报之主公实情,主公必领兵前来相救;到时,我等从邺城出兵,相助主公之兵定可破曹矣。”
次日,曹营有兵来报道:“禀丞相,邺城有兵出战,正与张合、高览军相战矣。”
曹操问道:“主将何人?有多少人马?”
答道:“主将乃红面长须关公是也,只有数千骑出战。”
许攸道:“丞相,关公乃出城突围去往搬救兵也,不可让关公突围。能擒之故好,如若不能,射杀之。”
曹操未允,他敬佩关公之威名,不愿杀之,左思右想,终不语。忽又有兵来报道:“禀丞相,关公猛不可挡,高览将军战死。”曹操一听,更是难下决定。
许攸又道:“丞相,你不忍杀之,关公必杀我将也。丞相不可因他日之情,一人之义气,而误我军之大事矣。”
听此话,曹操心更乱了,忽见坐下郭嘉不语,故问之道:“奉孝,你有何看法?”
郭嘉道:“丞相不愿杀关公,乃敬佩关公之威名也。然邺城无关公也,丞相有何足惧哉?!关公自他报信去,待他援军到时,邺城已破矣。”
曹操道:“奉孝是说,关公一去便可攻城矣?可邺城有张飞,岂有何人可胜之?”
郭嘉道:“丞相大可放心,张飞虽猛但无谋也,马上令人向城楼上大骂张飞,说他胆小不敢出城来战,他必定会怒气上涌,受不了这等辱骂出城来战,便可重重围之,以几大将敌之,他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也难免有精疲力竭之时。再则可使箭射之。”
曹操道:“嗯,我正有此意,知我者,奉孝也。”速令将不可与关公力抗,量力而为,不可放冷箭射之,放他去便是。
在邺城外,来将夏侯惇、乐进叫战道:“大眼横眉的张飞,说什么英雄了得,不过是鼠胆之辈,躲在城里不敢出来迎战。”城楼上的张飞一听大怒,你这帮臭毛小子,要不是今日情势所在你张爷爷俺定让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忽又听城下大骂:“你这缩头乌龟,有种的你下来啊,有种你下来与我等决一死战啊。这么怕死啊,你这缩头乌龟是当定了......”关羽交待张飞不可卤莽,所以再听亦忍气吞声。可是城下之人足骂了半个时辰,耳都听起茧矣,张飞实在是忍不住了,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了。下城楼,叫人开城门纵马横枪出城来也。
张飞大声道:“哪个龟孙子在叫喊,像只苍蝇一样让你张爷爷安宁不得。谁愿来与俺决一死战,有种的站出来。”
此时一人催马上前道:“我乃臧霸是也,愿领教阁下的高招。”
张飞飞马来战,两三回合,臧霸体力不支,欲奔走,张飞横马截取其去路。再战二回合,一枪刺死臧霸于马下。曹操众将大惊,但张飞此时已被曹军重重围住矣。城楼上审配欲带兵出城援救张飞,被郭图拦住道:“此时出城等于送死,还是以大局为重。我等还是静观其变吧。”
张飞见此势大骂曹操道:“好你个卑鄙无耻的曹贼,竟然用计陷害你张爷爷,看俺把你的贼头取了喂狗去。”说完率数千骑,直突围而杀奔曹营而来。
第三卷 河北江东 四、张飞之死
话说张飞领数千轻骑出城来战,斩杀了臧霸,正与曹军奋力拼杀。曹营有兵来报道:“禀丞相,张飞率数千骑出城来战,臧霸将军不幸被斩杀,现张飞正被我军围攻。”
曹操道:“果然不出奉孝所料!那张飞有猛无谋,可惜又杀我一员大将。”
许攸道:“丞相,昔日牧野之战,张飞斩杀我军于禁,今日又斩杀臧霸;应速令兵放箭射杀之,否则又恐有将士亡命于此人之手矣。”
曹操点了点头,立下令围攻,取张飞人头来见。
张飞与数千骑死力拼杀,兵卒皆已战死,唯有他一人被包围在中间,再看时,曹军逼近而来。自知体力不足,已陷于绝境,进退两难矣。张飞大怒,信马由缰,提绳马嘶一声,马身纵跃而起,吓得围攻之兵皆后退;张飞趁机返突杀之,欲杀出重围奔城门而去。张飞曾说去取曹操人头,故曹营方向兵多,邺城方向兵少;张飞杀得双眼直发红,将士大为惧之,莫敢上前,再战,张飞夺路出围,直奔城门,大叫开城门,可是城楼上并没有作出半点反应。张飞只得来到城门之下,城楼上有弓箭手防之,料曹军不敢前,以此避之。
正此时,探后来报曹操袁绍已死。曹操闻得此消息大喜道:“哈哈,想不到还未与我曹孟德战到最后就已气得吐血而死,难道此命应如此?啊,...哈哈...”
堂下众将也跟随着大笑着。唯有郭嘉未笑,一人思忖着何事?曹操问其故。
郭嘉道:“丞相,以我观之,我们退兵吧。”
退兵?众将一听,都以为是听错了,再问之,郭嘉也道退兵。
曹操也大惊,问道:“奉孝,你说此话是何意?”
郭嘉道:“今关公突破重围,必带兵来援,邺城一时半刻难以取下,到时我军处于进退两难之境。”
许攸道:“现在我们退兵,不是不战而退吗?”
郭嘉对曹操道:“袁氏废长立幼,而兄弟之间,权力相并,各自树党,急之则相救,缓之则相争;不如举兵南向荆州,恐兰飞有变,以候袁氏兄弟之变;然后击之,可一举定也。”
众将皆口敢莫言,曹操思忖良久未定。
郭嘉又道:“丞相虚为退兵,实为按兵不动,以待袁氏兄弟之变,立出击之。”
曹操听其言,点了点头。速令护卫传令魏郡及所有将士退兵濮阳。
关羽前去上党见袁尚立发兵来邺城救援,到了邺城,却见曹操渡河退兵而去,再探曹军向许昌退去,袁氏兄弟相互庆贺。袁谭、郭图皆以为曹军因久攻邺城不下,袁尚、关公又领兵来救援才使得曹操退兵。心中似放下大石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人一旦松懈了下来就要想其他的事,想自己的得失,那便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一日,袁谭对郭图、辛评议道:“我身为长子,反不能承父业;袁尚乃继母所生,反承大爵;我心实在有不甘。”
郭图献计道:“主公可令兵城外,只请袁尚、审配饮酒,再伏刀斧手杀袁尚,大事便定矣。”
袁谭听从其言。这时别驾王修自青州赶来,袁谭将此计告之。
王修道:“兄弟者,左右手足也。今与他人争斗,断其右手,而曰我必胜,安可得乎?夫弃兄弟而不亲,天下还有谁最亲?今谗人进言离间骨肉,以求一朝之利,请主公塞耳勿听也。”
袁谭大怒,叱退王修,使人去请袁尚。袁尚引兵来救援邺城袁谭时,兵驻扎城外,袁尚闻得袁谭之请,与审配商议此事。
审配道:“此必郭图之计也。主公若往,必遭奸计;不如乘势攻之。”
袁尚听其言,便披甲上马,出城引兵五万来战。袁谭见袁尚引军而来,知此事已泄露,亦即披挂上马,与袁尚交锋。关、张二人见袁氏兄弟相争,亦不知应助谁。此时袁绍外甥高干来见关、张二人道:“先主死时,立少子袁尚为主,我欲劝之却并不从。如今曹军刚退,兄弟相争又起。云长、翼德欲助何人?”
张飞欲言,却被关羽抢先道:“袁氏相争,乃家务事也。我等还是不插手适宜。”
张飞亦道:“二哥所说极是,我等还是留守邺城以防曹军适宜。”
此时袁氏兄弟兵戎相见,出战交锋。袁谭大骂道:“汝毒死父亲,篡夺爵位,今又来杀兄耶?!”
袁尚、袁谭二人亲自交锋,袁谭兵多,且驻城内,袁尚不敌大败,与审配、高干领兵出逃,前往上党城。
郭图对袁谭道:“袁尚,回上党必招上党、晋阳之兵进攻冀州城;冀州城乃主公据点,一旦冀州失守,我等便只邺城孤矣;所以主公应领兵赶往冀州城守备。”
袁谭道:“言之有理,可邺城就此放弃乎?”
郭图道:“非也,可留辛毗与关、张二人守备。关、张二人承诺不插手你兄弟二人相争之事,故你大可放心留辛毗守邺城。如若主公信之不过,可令关公随主公前去冀州,以作后顾之忧。”袁谭点了点头,次日令辛评为邺城太守,张飞等人助守邺城。自率兵与关公、郭图等人前往冀州。
话说袁尚等人逃到上党,审配进言道:“袁谭一战虽胜,但以我观之,现在正是我等反攻地时候了,只要取下袁谭据点冀州之重地,袁谭便大事已去矣。”
袁尚听其言。命高干等人领兵进攻冀州城。
袁谭得知此事,率后出城来战,大败回城,二日再战再败回城;袁尚再加兵马围城,袁谭恐之,立向曹操告急求救,曹操大喜道:“袁氏灭亡的时候到矣。”
曹操引兵而至邺城,袁谭令邺城太守辛毗降之。辛毗与人正议此事,张飞得知大怒道:“曹贼乃虎狼之心,岂可降之。俺大哥之仇未报,俺与曹贼誓不两立。”
“邺城兵不足,何以敌曹操数万之军。今袁氏兄弟相争,并无顾及邺城之时矣。”辛毗道:“袁氏大事已去,何必再穷兵黩武乎?”
张飞越听越火,一把揪住辛毗怒道:“就算拼死一兵一卒,俺也不会降这个卑鄙无耻的曹阿瞒。”
辛毗也怒道:“张飞,你不要欺人太甚,邺城我乃太守,降与不降,我自有主张,你没有这个权力。”
张飞火了,再揪住辛毗大骂:“你这贼徒,如若你真降曹贼,俺要了你狗命。”说完,放下辛毗走矣。辛毗惧之,入坐呆若木鸡。
有人向辛毗进言道:“张飞猛将也,昔日曹操围城邺城,其率数千骑出战,斩杀曹将臧霸,被曹军重重围攻,竟突围无伤而返。今若将军降曹操,张飞知此事必先来擒杀将军也。如今得先除张飞,方可降曹,献张飞头与曹公,亦可向曹公以表我等之归心矣。”
辛毗听其言,此夜使人请张飞来。张飞一到,辛毗道:“张将军今日所说极,曹操乃汉之贼也,岂可降之。今请将军来,特酒宴向将军赔罪矣。”
张飞道:“辛将军果然深明大义,好,俺张翼德也不记前嫌。今与将军痛饮,明日与将军一同坚守邺城。”
“好,痛快,来,再干一碗!”
几杯下肚以后,张飞欲加豪迈,双手抱酒坛道:“如此小碗,岂可痛快,你我各干一坛,敢否?”
辛毗道:“张将军海量,我等自愧不入,将军请自便就是。”见张飞饮完此坛,又道:“张将军果然好酒量,可再饮否?”
张飞一旦饮起酒来就不醉心不甘,道:“大丈夫死都不怕,又岂不敢饮酒乎?待今日俺酒足饭饱,明日与辛将军一同杀敌。”
辛毗只得应之,张飞饮完,再喝一坛,头晕了,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辛毗知其醉矣,起身摔杯,刀斧手立从幕布后出,取了张飞之命。
次日辛毗大开城门迎曹操入城,并献上张飞人头。曹操大喜,封辛毗伏波将军。再日曹操令徐晃、张辽为先锋向冀州进发。
话说,冀州城关公闻袁谭因兵少不敌袁尚向曹操求救,有意降曹操,心中欲想奔袁尚去。再日又闻义弟张飞死,大哭,哭毕装若无其事来城楼上,见袁尚之兵围此城。速领旧部,斩杀守城之将,大开城门引袁尚军入城。
袁尚入城,见关公向他跪,哭道:“我弟张飞为辛毗所杀,降曹操,请主公为我弟报仇血恨。”
袁尚下马扶起关羽道:“关将军请,此事我有所闻,今谭降曹贼有负先父之望也,正所谓大义灭亲,我亦不顾也;张将军之仇,我定为将军有所交待。将军肯与我一同杀敌乎?”
关公道:“谭陷我于不义,害我义弟,我愿随主公杀敌。”袁尚闻之,大喜。速上马向前而战。
袁谭闻关公杀死守将引袁尚军入城,慌忙出逃,但为时已晚,被关公拦其去路。关公纵马提刀而上,袁谭惧之,道:“关羽,你曾言不插我兄弟相争之事,今又是为何开门引袁尚兵入城?”
关公道:“汝欲降曹贼,是乃陷我于不义;害我义弟,乃杀弟之仇,不可不报。”说完斩杀而来,辛评上前阻之,辛评乃辛毗之兄,其弟杀死张飞,关公大怒大砍一劈,斩死于马下,仅一回合也。袁谭、郭图欲逃,关公催马上前追击,袁谭令兵挡之,但在关公威慑之下,莫敢上前迎之。袁谭忽见前又来阻军,乃袁尚也。此时关公追至,斩杀而来,袁谭使大刀挡之。以袁谭之力怎能阻关公之力乎?关公此击连同来挡之刀斩断,直斩死袁谭,立落马而下,仅一击也。
关公斩杀袁谭之后来见袁尚道:“我斩杀袁谭矣,公将如何处置关某?”
袁尚道:“关将军未曾有罪,何来说罪矣?袁谭买主求保一命,实乃不义,关公不杀之,我欲杀之。将军斩杀辛评、袁谭等人,又俘获郭图,立此大功,尚感之还来不急也。”
这时审配道:“主公,万事皆由郭图此人煽动所导致。此人为图一朝之利,什么诡计都想得出,今日不除,恐有后患矣。”关羽也表示赞同。 袁尚允之。
关公又道:“主公,今曹军压境,应速令人前去幽州请求公子袁熙相助,共抗曹兵。”袁尚听其言,速令人前去幽州二哥袁熙告急求救。
第三卷 河北江东 五、袁氏灭亡
却说曹操入邺城后,从牢中请出田丰,道:“袁绍已死,今我率数十万军向冀州进发,袁氏亡之日不远矣,你肯降我否?”
田丰道:“要我降你?我田丰只有一主,那就是主公袁绍,我誓死不事他主。”
曹操气急败坏,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曹操本想不杀田丰。
田丰却道:“死又何可怕,人都难免有一死,汝也不过比我多活几年矣。”
曹操听后大怒,心想,竟敢咒我活不久矣。怎肯咽下这口气,令人拉出斩矣。
即日,曹操令夏侯渊、张辽、徐晃为先锋,点兵三万,向冀州城进发。曹操与许诸、张合等人率兵随后而至。行至广平,闻冀州有变,冀州被袁尚攻下,袁谭、辛评战死。又闻幽州袁熙领军到冀州城外,与于离城三十里下寨,屯兵三处;曹操引兵至冀州,袁尚入城坚守;曹操兵连日攻打不下。
而正在此时,曹仁使兵来报,曹仁已取下箕关,取得河东一带,正向上党、晋阳进发。郭嘉对曹操道:“丞相,昔日袁尚进攻冀州时,大都是引自上党、晋阳之兵;恰遇曹仁将军破箕关,丞相何不助曹仁将军先取上党、晋阳,再从雁门袭击二袁后路幽州,到时冀州乃孤矣。围城数日方可取之。”
曹操听其言,令夏侯渊、徐晃等人驻守巨鹿,每日出兵与袁尚相对持。自领兵与张辽、张合等人向壶口关进发。
曹军所向披靡,勇不可挡,冀州三日破壶口关,与曹仁军会师取下上党。再日曹军张合、张辽率兵来攻晋阳。晋阳乃高干、沮授驻守于此。沮授对高干道:“昔日闻曹操久攻主公冀州不下,今夺关取上党,又取晋阳来。应使人前报主公,立出战,巨鹿之兵必不多矣。”高干听其言,使人前去冀州报之。
曹营,曹操正打盹,有兵来报道:“丞相,郭军师有要事来见。”
曹操提了提精神道:“奉孝啊,快传!”
郭嘉进道:“打扰丞相休息了,奉孝之过矣。不过事关重大,不可不早来报之丞相啊。”
曹操道:“有何事,奉孝但说无妨。”
郭嘉道:“昔日丞相留夏侯渊、徐晃于巨鹿,无非是想让袁氏兄弟只顾守冀州,而忘记了幽州、并州之地。今丞相已取上党,再屯兵于晋阳城外,以我观之晋阳必使人报与冀州实情。袁氏兄弟必出城来攻夏侯渊、徐晃,巨鹿危及矣。”
曹操道:“依奉孝所看,应当如何应之?”
郭嘉思绪道:“丞相,应速战速决,取下晋阳,再去直取幽州,袁熙必回守幽州,有所防患;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一则可救夏侯渊、徐晃之危矣;二则分散袁氏兄弟之力,再逐一击之,可定河北矣。”
曹操大笑,上前双手与郭嘉相握道:“真乃天赐我郭奉孝也。何止是河北定矣,天下也足定也。”
次日,曹军力攻晋阳。一字长蛇阵,再加上郭嘉的八面金锁阵,三日破城而入,高干出逃奔向幽州。沮授为张辽所俘,拿来见曹操。
曹操视沮授是一人才,郭嘉亦他纳降沮授。曹操道:“袁绍无谋,不用君言,君何尚执迷耶?今你还肯为一及及可危之主卖力乎?此时不降更待何时。你愿降我否?”
沮授誓死不降,曹操再劝之,说以利害,沮授亦不降。曹操乃知其忠烈,留与军中。当夜沮授盗军中马欲逃奔幽州,却被李典射杀之。回见曹操,曹操命人厚葬之。
袁氏兄弟得晋阳来报,袁熙速领兵回守幽州。冀州关公提意引兵出战,夏侯渊、徐晃,袁尚允。然则郭嘉令探兵探查冀州动静,冀州关公出战夏侯渊立报曹操,进言从晋阳出兵,经乐平石邑进攻冀州。
关公领率精兵,战无不胜,夏侯渊军败走广平、邯郸,关公趁势追之,夏侯渊再败,曹兵死伤过半,奔走邺城。忽闻,曹军进攻冀州城,速回兵救之。袁尚出城战曹操大败,留审配守冀州,自逃奔幽州二哥袁熙去。冀州城墙坚且高,曹操久攻难下,许攸献计道:“丞相何不决漳河之水淹之。城中粮亦少,城民必降之。”曹操听其言,围城二十里,决漳河之水淹冀州。不日城中水深数尺,城中人声共怨,将士军心涣散。
再侯三日,水退,曹令兵士攻城,城中箭射完矣,再日破城而入。审配被俘,曹操对审配道:“君肯降我否?”
审配道:“我生为袁氏臣,死亦为袁氏鬼,不似你辈谗谄阿谀之贼!可速斩我!”曹操叫人拉出斩之。临受刑,审配叱行刑者道:“我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乃向北跪,引颈就刃,降曹之将莫不惭愧者。
话说许攸为曹操献计水淹冀州城,对曹操此战有攻,然则且是个不懂“有才不可胡乱招摇也”。进入冀州城后,此人四处谓人道:“你等无我,安能出入此门乎?”此时许褚行至遇许攸,此人边走边饮酒,又道此话。许褚大怒道:“我等拼死,身冒血战,夺得城池,你安敢夸口!”
许攸骂曰:“你等皆匹夫耳,何足道哉!”
许褚大怒,拔剑杀之,提头来见曹操,道“许攸如此无礼,许某杀之矣。”
曹操道:“子远与我旧交,故相戏耳,何故杀之!”深责许褚,令人厚葬许攸。
关公引兵至冀州,见城上坚曹旗,知城已被曹操取之。忽闻喊杀即至,四面伏兵出,将关公重重围困。兵中有一人骑马出,关公一见乃曹操是也。曹操道:“云长兄,我与你长久不见矣。今日相见何故如此?”
“何故如此?”关公道:“哼,你夜袭害我大哥,险此陷我于不义。反倒问我何故如此。”
曹操道:“昔日,兵将死于沙场,各为其主,你何故怨我乎?今袁氏唯幽州,我已令张辽、徐晃领兵攻之,袁氏回天无数矣。何苦再作无谓的挣扎,让将士血流成河。”
关公无语。曹操又道:“袁主无谋,不听士言,致使不保河北,非我兵粮强足也。云长何故为其卖命乎?何不降我矣。”
昔日曹公待关公不薄,对关公敬仰有加。今日兵戎相见,关公亦不知如何?半响下马弃刀不战矣。曹操大喜,迎关公进城,设宴款之。一日关公来与曹操辞行,道:“云长承蒙丞相厚爱,于我有恩;然则大哥之死,云长耿耿于怀,大哥对我情同手足,于我有义;我不可负丞相之恩,亦不可负大哥之情义,故来辞行。丞相放心,关某既然不助丞相,亦不助他人也。愿返乡终老此身耳。”
关公同乡徐晃、张辽劝之,然关公亦不从之。曹操闻言,对关公更是敬仰,知无法留关公去心。亲自送关公出城,见关公去远,曹操下马面向关公去方拜之。真是:曹营倍受厚爱恩,桃园结义手足情,恩义各方两难全,辞官返乡还恩情。
张辽、夏侯渊军一举攻下北平、蓟二郡城,袁尚、袁熙奔走,逃向辽东公孙康。
郭嘉献计道:“丞相莫去追击,公孙康必将二袁人头送上。公孙康必惧丞相引兵至辽东击之。以我观之,孙相如不出兵攻辽东,公孙康必杀二袁。”
曹操问道:“何故?”
郭嘉道:“昔日袁绍常有吞并辽东之心,公孙康视之为虎狼之心。今二袁逃于此,公孙康必有所防之,怎肯留二袁,岂不是引狼入室。然则孙相出兵攻辽东,公孙康必留二袁助之。”曹操听其言,速令兵不动,以侯之。
辽东太守公孙康,本襄平人,武威将军公孙度之子也。当日知袁熙、袁尚来投,遂聚本部属官商议此事。
公孙恭道:“袁绍在日,常有吞辽东之心;今袁熙,袁尚兵败将亡,无处依栖,来此相投,是鸠夺鹊巢之意也。若容纳之,后必相图。不如等他入城中杀之,献头与曹操,曹操必重待我等。”
公孙康道:“只怕曹操引兵下辽东,又不如纳二袁来相助于我。”
公孙恭道:“可使人探听。如曹兵来攻,则留二袁;如其不动,则杀二袁,送与曹公。”
公孙康从之,使人去探消息。却说袁熙、袁尚至辽东,二人密议曰:“辽东军兵数万,足可与曹操争衡。今暂投之,后当杀公孙康而夺其地,养成气力而抗中原,可复河北也。”
商议已定,乃入见公孙康。康留于馆驿,只推有病,不即相见。
不一日,探子回报:“曹公兵屯易州,并无下辽东之意。”
公孙康大喜,乃先伏刀斧手于壁衣中,使二袁入。相见礼毕,命坐。
相互言谈几句后,刀斧手拥出,就坐席上砍下二人之头,用木匣盛贮,使人送到易州,来见曹操。
曹操在易州,按兵不动。夏侯渊、张辽入禀道:“如不下辽东,可回许都。恐兰飞来攻。”
曹操曰:“待二袁首级至,即便回兵。”
众将皆暗笑。忽报辽东公孙康遣人送袁熙、袁尚首级至,众将皆大惊。使者呈上书信。
曹操大笑曰:“果然不出奉孝之料!”重赏来使,封公孙康为襄平侯、左将军。
第三卷 河北江东 六、霸王孙策
话说曹操正战河北袁绍之时,江东情形。江东孙策令黄盖、程普攻打广陵,五日之后,黄盖使人向孙策传来捷报说已顺利取下广陵一带;再日,周瑜亦使人向孙策传来捷报已取得庐江郡。
一日孙策与众部下将,正在城楼上商讨议事,听到城下众人大欢唤“于神仙啊”。孙策与众人出来一看,见一白须老者正盘膝而坐四人所抬竹筏之上,真是气杀孙策也。孙策心想:江东一带,百姓安居乐业,不是靠我孙策,难道不成还靠一个自称是“神仙”的妖医不成。
却说这于吉,乃圣医也,确实为老百姓求雨免除灾旱,医治了不少百姓,但他却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不懂“树大招风”也;不料却撞到小霸王孙策。
孙策大骂道:“哪里来的妖人,在此妖言惑众,来人给我把此人拿下。”
于吉被士兵拿来,见了孙策却依然骄傲自大,不愿跪拜。
孙策大怒道:“你自称‘神仙’你能万民于水火吗?江东带若没有我孙策,百姓能安居乐业,过上如今这样的安定日子吗?你却在这里妖言惑众,自称乃神仙是也,今日我不杀你,难以服众,难以定军心。”
于吉仍不相信孙策真敢杀他,孙策叫道:“给我拉上城楼斩首。”
众将皆莫敢言,见士兵不愿动手,孙策怒火中烧,走到于吉面前,拔刀欲杀之。于吉惊恐万状,连忙下跪。孙策道:“你不是自称‘神仙’吗?岂有向人跪拜之理。”说完,不顾城下百姓相劝,用剑刺杀之。“小霸王”孙策,果真如此。
回府后,孙策仍在气头之上。其母吴国太、其妻大乔闻孙策杀死“于神仙”赶来,进见孙策,皆惶恐不安,不敢着声。
吴国太为儿孙策感到不安,道:“伯符(孙策的字),于神医为老百姓求雨免除灾旱,医治了不少百姓,你何故杀之?”
孙策道:“母亲,大丈夫做事,贵在不悔矣。江东百姓安居乐业,乃我孙策劳心劳力而来,怎凭一‘妖医’足可乎?此人乱我军心,不杀之难以定军心也。”
吴国太道:“伯符,我怕你错杀好人,欲招不测啊!”
“母亲,大丈夫生死由命,我才管不了这些呢。”孙策又转身对其妻道:“爱妻,我孙伯符一身行事未顾家小,倘若真有一日死于非命,你替我照顾好母亲。”
大乔用手去堵孙策之口,道:“伯符,我不许你说此等话。无论你在与否,我也会照理好母亲的。”说完与孙策双手双双紧握。
周瑜留朱治为庐江太守。自回吴城见孙策,周瑜道:“主公,如今天下局势大不同以前,曹操即将平定河北,他日必率兵南下。如今夏口(江夏)刘表已死,少主刚立且只有一城,依我看正是取江夏的大好时机,取下江夏以大江为险,可暂缓曹贼南下。”
孙策道:“可荆州兰飞来攻,应如何处之?”
周瑜道:“兰飞此人城府极深,还是到了柴桑之后,再商对策。”
孙策道:“好,我这次就亲率大军出战。太史慈、凌操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带兵三万即日起程前往柴桑。我随后即至。”又对周瑜道:“公瑾,你战庐江已疲惫矣,你还是回去看看令夫人吧。”
周瑜道:“主公,我与爱妻相见只需一二日足矣,怎能闲着呢?公瑾,请往鄱阳湖习练水军,一者为他日曹军来患之需;再者如主公有难,我可率柴桑兵来援助。”
孙策答允。次日,孙策领兵从吴兴、向泾县、虎林顺江而上,十日之后屯兵柴桑。
周瑜道:“敢问主公以江东之兵,可否与兰飞相抗?”
孙策道:“兰飞已得荆南、荆北六郡,如若要出兵与之交锋,依其实力,我也并无取胜的把握。”
周瑜道:“主公所言甚是。再者,我等与兰飞二虎相挣,曹贼岂不笑乎?我军大伤元气,曹操再率兵而至,江东不保矣。”
孙策问道:“依公瑾之见,应如何处之?再说这兰飞是真的遇刺身亡也说不定。”
周瑜道:“说到此时,在我攻打庐江时,听百姓说其过此事。兰飞并未死,我令人前去探查,回报说亦是如此。如今之事并不在此问题之上,敢问主公,曹军南下,以主公以之力,可抗否?”
“难以抵抗。”孙策终悟矣,道:“公瑾莫非要我与兰飞结盟,一者对我攻江夏有利,二者他日共同抗亦有助也。”
周瑜道:“正是如此。其实我早猜出兰飞也有此意。”
孙策道:“此话怎讲。”
“主公可想兰飞他日为何不直取江夏,而留与主公。”周瑜道:“虽说江夏久攻难下,但以兰飞之力,围此孤城数日,也必破之。”
孙策道:“昔日公瑾不是说兰飞乃想坐收渔翁之利乎?今日为何又有如此一说?”
周瑜道:“不错,昔日我是有说过兰飞想坐收渔翁之利。不过现形势有变。如果仍如以前我等所想,闻我军来攻江夏兰飞早已令兵驻汉阳、赤壁矣。再说,众所都知,主公与黄祖、蒯良有仇。如果兰飞取了江夏,必使蒯良等人降之,乃公然与主公相对为敌矣;与其两难,还不如卖个人情与主公以报父仇,更用此暗示有与主公结盟之意,共同抗曹。”
孙策道:“公瑾说得真是如此乎?”
周瑜道:“正是。依我观之,此人乃英雄了得,他日必是我军平天下之大患矣。此是此时我军不可公然与之为敌。与之为敌不如与之交好结盟有利也。”
孙策道:“既然如此,公瑾以为应命何人前去结盟是好?”
周瑜思忖了一会儿,道:“子敬,对,就子敬是最佳人选。”
在江夏城宫。有探兵来报说孙策领兵来攻,正屯兵柴桑彭泽。
刘琦立招众将相议此事。蒯良道:“敢问主公以江夏之兵可抗孙策乎?”
刘琦道:“我军尚且只江夏一郡之城矣,岂能敌孙策数十万大军?你这不是明摆着还故意相问吗?”
这时有人提议道:“主公,以江夏之兵难抗孙策,不如降之罢矣。”
黄祖道:“受主公之俸禄,岂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此次孙策来是为报昔日吕公杀其父之仇,降亦是死。”
蒯良道:“不错,主公,以我观之,降孙策还不如降兰飞。虽说兰飞曾侵占主公领土,但兰飞也乃仁德之君。比刘玄德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黄祖道:“兰飞也乃虎狼之心,昔日斩杀蔡夫人之兄蔡将军,怎不防我等乎?岂可引狼入室,此次兰飞遇刺之后必有所防患。去降,岂不是自寻死路乎?”
蒯良道:“那依黄将军之见,应当如何应此战?”
黄祖道:“将以战死沙场为荣,岂可轻易降之。降乃耻也。我黄祖决定与孙策一决死战,哪怕只剩一兵一卒。”
正在此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听闻孙策欲与兰飞交好结盟,现孙策正使鲁肃前往武陵矣。”
朝堂上之人听后大惊,都议论纷纷。蒯越道:“主公,现孙策、兰飞皆不可投之,唯有中原曹公矣。主公还是早作打算,如若兰飞真与孙策缔结为盟,恐孙策、兰飞围攻矣。到时主公无处可去也。”
刘琦道:“降曹?”刘琦没有立即作出回应。
第三卷 河北江东 七、同盟孙策
听闻孙策率兵来攻江夏,我意料之事终于到了,我和武飞立赶往长沙。
威南将军甘宁出迎回城,对我道:“主公,如今孙策领兵前来进攻江夏。主公趁势取之?”
我故意思忖了半天道:“兴霸(甘宁的字),应如何取之?我想听听你的高见?”
甘宁道:“东吴孙策与江夏黄祖、蒯良有不共戴天之仇,昔日孙策之父孙坚任长沙太守时被蒯良献计吕公所杀。今孙策领兵来攻,一者为取江夏城,二者为报杀父之仇;因此江夏必拼死抗之守城,我军屯兵汉阳、乌林、赤壁,以逸待劳,二虎相挣必有一伤,到时我军再出战直取江夏,便垂手可得之。”
这时庞统道:“甘将军所说甚是。可孙策一旦探之我军屯兵汉阳、赤壁,必有所防,自然不再轻易进攻江夏。其实主公昔日不取江夏乃故意让与孙策报仇矣。”
我道:“士元(庞统的字)言之有理。正是如此。”
甘宁想不明白,拱手道:“主公,兴霸愚钝,未能知其中奥妙,请主公明示。”
我道:“兴霸,如若你是孙策,明知我有利可图为何如今却按兵不动乎?”
甘宁道:“按兵不动。其意在暗示着何事乎?”
我道:“正是如此。我乃暗示孙策与我缔结为盟也。”
“啊!什么?”甘宁道:“主公,此有是为何?”
在坐庞统听后大笑道:“主公果然有高见,目光独道,考虑得长远。我想如若孙策军中无人明此中意者,孙策也就不足为惧也。就算孙策取下江夏,主公也可一夜之间从其手中拿来。甘将军难道不知主公夜袭江陵之战乎?”
庞士元就是非同一般,命其与甘宁守备长沙一带果真没错。我道:“士元说得极是。不过孙策连襟周瑜必会料到此意,说不定已使人前来说同盟之事矣。”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有兵来报道:“禀主公,甘将军,有一自称孙策军中鲁肃鲁子敬的人前来,说要见主公有要事相商。”
“来矣。”我道:“兴霸、士元与我前去相迎。”
来到城宫门前见一羽扇纶巾的儒雅之人,我道:“鲁先生啊,你让我好等啊,谁知说到就啊,我与兴霸、士元刚才还说起你呢?”
“哦,这位一定是兰飞将军了。”鲁肃不知方才我所说是何意道:“兰将军说在等子敬(鲁肃的字),莫非将军知我欲来乎?”
我道:“我不仅知你来,还知你来此为何事?”
“哦?那敢问兰将军,我此来所为何事?”鲁肃感到身边这个荆州之主真如传言所说一样,并非一般人物。
迎鲁肃进入坐后,我道:“先生此来可否是奉主孙策之令前来与我兰子云缔结为盟?”
鲁肃道:“不错,正是为此事而来,不知兰将军有何看法?”
我道:“交好结盟是好事,但是如若有一日有一方弃盟趁我不备来袭之。试问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鲁肃道:“如若是这样背盟弃约自然是失民心之举,就算得到天下也不可能长治久安,一个对盟约不守承诺之君,怎能令天下臣民信之呢?”
“好,有先生这句话,我兰子云就放心了。”我说着大声笑了笑。商讨半日,我军便与孙策缔结为盟,以后两军不可妄动干戈。
次日送走鲁肃,甘宁、庞统、苏飞等人来见。我道:“甘将军,虽如今我与孙策结盟,但亦不可掉以轻心,唯恐对方弃约率兵来攻。这就交给你和庞军师,还有众位弟兄了。”
“是,兴霸一定不负主公所望。”甘宁道:“但事到如今,兴霸亦不明白主公为何与孙策结盟,难道主公另有所图不成?”
“兴霸说得极是,正是如此。”速令兵士退下,只留甘宁、庞统二人,我又道:“试问以我军之力可抗他日曹操率兵南下乎?”
庞统替甘宁道:“当然难以抗衡。主公与孙策结盟之意,是想与孙策共抗曹贼矣。孙策之所以愿与我军结盟,也是因为如此。”
甘宁听后点了点头。庞统又道:“再者,主公欲进军西川、南中,不想荆州有变,与孙策结盟对主公进军西川是再有利不过了。”
我大笑道:“士元说是极是。真不愧我兰子云的参谋军师也,能知我意。”
庞统道:“比之主公,士元乃小智见大智也。主公之才智真是令我等感到佩服。”
甘宁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甘宁自愧不入。”
“甘将军说到哪里去矣。长沙是防患重点,守备长沙一带的重担就交与你、庞军师和苏将军了。”我道。
甘宁道:“主公请放心,有庞军师相助,我甘宁一定不负主公所托。”
话说鲁肃回到柴桑见孙策,道:“主公,子敬不负使命,与兰飞缔结为盟矣。”
孙策、周瑜大喜。周瑜道:“主公,如今可攻打江夏矣。江夏无人可助,无人可援之矣。”
鲁肃道:“主公,只是有一事,子敬不太明白。兰飞似乎知主公欲与其结盟,早从武陵赶来长沙。”
孙策道:“哦。公瑾,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周瑜道:“主公,果然不出所料。幸乃主公与兰飞结盟,否则进攻江夏一事,只可作罢。兰飞来长沙有二意也,如若主公与之结盟,江夏可取也;否则主公攻打江夏,就算拼战取下必也被兰飞一日之间夺去。”
鲁子敬连同孙策一听大吃一惊,问何故。周瑜道:“难道众人不知兰飞夜袭江陵之战乎?兰飞行军诡秘,神速,令人防不胜防。一旦江夏开战,江陵杨文义必立率兵前往汉阳,兰飞、甘宁则从巴陵率兵直往赤壁;江夏一日难以攻下,我军作战两日,兰飞行军两日,恐怕就在我军取下江夏当夜就被兰飞夺去。”
兰飞真有如此神速乎?孙策听后大惊。
在江夏城宫。刘琦正听众将商议如何应对孙策进攻之事。朝堂上议论纷纷。
蒯越道:“主公,当今之势,应使人快马加鞭前去许昌向曹公求救,依江夏之兵力抵挡不了数日矣。可只要曹丞相领兵来援助,则可保江夏。江东孙策、荆州兰飞都以大江之险抵曹操来患;曹军大多乃北方兵士,不习水战,如若江夏为曹操进军江东、荆州之地的突破口,曹操必大喜,一定待主公不薄矣。”
蒯良道:“可是曹操正战河北袁绍,肯发兵来救我等乎?依我之见,主公还是亲往许昌,留黄祖、吴巨等人守备方可。如今之势还是保全主公要紧啊。”
“弃城而去?”刘琦想了想,道:“如若途中刺孙策之兵前来拦截应如何?”
蒯良道:“主公,我等只带少许人马今夜就乘般过江,不可打草惊蛇。到了石阳,再经平春前去许昌,料孙策也想不到我等连夜出而去。”
可是刘琦却并未拿定主意,其实,他并不想降曹,但为了保命,情势危急,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行矣。刘琦正欲思定,蒯越道:“主公,现在情势迫在眉睫啊。还是快拿定主意吧,再迟恐来不急矣。”
刘琦道:“好啊,就依子柔(蒯良的字)所言,今夜子时渡江前去石阳吧。”
第三卷 河北江东 八、孙氏报仇
话说孙策与荆州兰飞结盟后,立率兵前去攻打江夏刘琦。命周瑜为大都督,总水陆军兵;吕蒙为前部先锋;董袭与凌操为副将;孙策自领大军十万,征讨黄祖。
黄祖使兵探知,报至江夏。黄祖急聚众商议,令吴巨为大将,陈就、邓龙为先锋,尽起江夏之兵迎敌。陈就、邓龙各引一队艨艟截住沔口,艨艟上各设强弓硬弩千余张,将大索系定艨艟于水面上。吕蒙兵至,艨艟上鼓响,弓弩齐发,兵不敢进,退约数里水面。
周瑜对吕蒙道:“事已至此,不得不进。”立乃选小船百余只,每船用精兵五十人;二十人撑船,三十人各披衣甲,手执铜刀,不避矢石,直至艨艟傍边,砍断大索,艨艟遂横。再令吕蒙进军。吕蒙飞上艨艟,将邓龙砍死。陈就弃船而走。凌操见了,跳下小船,自举橹棹,直入船队,放火烧船。陈就急待上岸,吕蒙搭箭射之,陈就中箭倒死于水中。东吴诸将一齐上岸,势不可当。黄祖军大败。
黄祖兵败将亡,速入城把守。孙策、周瑜大军即至,围城五里,每日令太史慈、凌操来城楼门下叫战,然江夏黄祖等人不再轻易出战,只死守城楼之上,以待刘琦请来的曹操援军。江夏一时难以攻下。
一日,孙策正为对江夏久攻难下之事发愁。忽兵来报说周瑜来见,立传见。周瑜见孙策道:“主公正为江夏久攻难下之事愁乎?”
“正是。公瑾,你来得正好,不知你有可计策?”孙策深叹了一口气问道。
周瑜道:“江夏乃孤城矣,如今已被我军围城三日。江夏之粮顶多支持半月,到时城也不攻自破矣。但如若刘琦降曹求得曹操来救助就不妙矣。我闻在主公围城之前夜,江夏有人出夜渡江而去。”
孙策道:“公瑾是说刘琦使人前去曹操求救?”
周瑜道:“正是,但依我看曹操正全力对付袁绍,无力相援,就算率兵至,到时江夏已破矣。蒯越等人只不过是想保其命而出此下策也。”
孙策道:“哦,公瑾心中已有破城之法乎?”
周瑜道:“如今之计还是应一鼓作气,速战速决,早日取下江夏城,以恐他日之变。昔日一战,黄祖损兵折将,现以江夏之兵力,也不过五、六万。以我军数十万能敌乎?今夜子时,可令军潜进至城下,战鼓一响立刻攻城,要一鼓作气拿下江夏。主公可领兵至北门外伏兵等候,城破之后黄祖必出北门出,主公可擒之。”
孙策听其言,此夜夜深时行军,潜至城下。忽闻战鼓响起,孙策大军一涌而上,云梯,冲柱,火矢齐上;东门、西门、南门均受敌来攻,喊杀倍至。周瑜、太史慈等东吴诸将一齐引兵而上。城破矣,大军直入。黄祖闻讯,知江夏把守不住矣,速领兵从北门逃出。
刚出城,行至不远,孙策伏兵起,黄祖兵死伤过半,再突杀将黄祖等人重重围困。此时,吕蒙率兵至,黄祖自知无路可行矣,乃出马来战,孙策亦出马战。战三回合,生擒黄祖而归,令兵士绑之。吕蒙出战余将,皆一一杀之。
孙策取江夏后,未曾见刘琦、蒯良、文聘等人。周瑜道:“依我之见,刘琦真乃降曹去也。但江夏已破,料曹操也不敢轻易出兵来患。主公大可放心矣。”
次日,孙策与众将共议江夏守备之事。周瑜道:“主公,江夏是乃孤城,然刘琦去降曹乃是想用此城为攻取我江东之突破口也,为此江夏之重可知。”
孙策想也是。乃令吕蒙为江夏太守,凌操、董袭为副将守备江夏,自领兵押运黄祖等俘将回吴去也。到吴后,令人斩黄祖,献头于先父坟前拜祭,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话说刘琦等人行至新野,听闻江夏城破被孙策所取皆悲。刘琦问蒯良道:“现江夏被取,无处栖身矣,应何去何从?”
此时的蒯良病正重,咳嗽不至,口吐血矣,道:“我有负先主矣,主公老身病重一身,命不久矣。想归老返乡去也。”
其弟蒯越扶之道:“江夏乃只一孤城矣,兵少粮缺,被孙策乃迟早之事,大哥又何必自责呢?”
蒯良仍长跪而泣道:“我有负先主所托矣。”原来刘表被兰飞赶出荆州到江夏栖身后,病发愈重,传蒯良道:“子柔,今我败兰飞,我不悔矣,悔自悔我此身优柔寡断,迟疑不决,不肯进军中原,以至错失良机。今我托琦儿与你,望你辅助他。我也江夏难保长久矣,恐不久孙策、兰飞必来取之。万事以百姓苍生为重,不敌可降,但不可降孙策、曹操......我乃刘氏,曹操虚为丞相,实为汉贼也......”
今走投无路乃降曹,实有负刘表之言也。刘琦扶蒯良起,蒯良再咳嗽不停,吐血数斗。蒯越急矣,扶蒯良入房卧床,立使人去请大夫。蒯良道:“不用矣,我知我命已绝。你等先出去,我有话与主公说。”
见蒯越等人出房后,蒯良对刘琦道:“主公,我知你亦不想降曹。但当时情势危急,是脱身要紧也。先主曾有遗言说,部下将可降曹,唯主公你不可降曹也。主公与公子刘琮(刘表手继蔡夫人之子)若降曹,他日必被其所害矣。”
刘琦道:“那我现今应何去何从?”
蒯良道:“如若刘备刘玄德(刘备正在河北袁绍军中)至豫州,可投奔他。就是降兰飞,也不可降曹啊,主公。兰飞虽曾有侵占主公之领土,但也不失为一位英雄了得的人物也。主公去投奔,兰飞定会礼佳相待。”
刘琦道:“我也正有此意。那为何不们不会荆南武陵?”
蒯良道:“此时去,恐怕兰飞未必肯纳主公。”
“此话怎讲?”刘琦道。
蒯良道:“兰飞刚与孙策结盟,这也是他为何不早日来取我江夏,而让孙策来取江夏的原因。兰飞想借江夏与孙策报其父仇,以此来结盟对抗他日曹操南下,再者为其攻打西川时,荆州无患,更是有利也。所以江夏之战在所难免矣。”
刘琦道:“那我现应如何是好?”
“主公就此候之。我料袁绍定会为曹操所亡,到时刘备一定会来豫州。主公与刘备同宗,刘备不会弃你也。”蒯良道:“如若袁绍亡,刘备死或未来豫州,主公可投兰飞而去矣。”
刚说着又吐血不止,次日晨,蒯越来房呼兄,死矣。刘琦与蒯越葬之枣阳,按其遗嘱面其先主刘表墓而葬之。
第四卷 直取西川 一、遇救樊娟
话说当日我在武陵与欣怡、诗梦商议前去豫州一趟,现此时正是我前去的时机。江夏城破被孙策取之,却未见江夏昔日之主刘琦和文聘等将,想必已逃往豫州矣。
我与武飞等人到豫州汝南,行至卧牛山路边茶驿休息时。武飞对我道:“主公,听闻卧牛山最近来了一批打家劫舍的黄巾贼,地方武官希望有人能去除掉他们。”
正在此时,听闻一女慌忙从大路跑来,直呼救命。茶驿人闻声立四处逃散,再看那女子背后,数十人奔马而来,人岂能比马跑得快呢?那女子跌倒在地,我心里已知一二矣,向武飞使一眼神,我二人立上跳上马,阻截来人之路。领头人道:“你是何人?竟敢当大爷的路?”
我笑道:“小名不足挂齿。你等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如今地方官奈何不了你等,但总有得人出来主持公理吧。”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如此放肆,就让你尝尝到本大爷的利害。”说着挥刀砍杀而来。未等我出手,武飞奔马出战,战二回合,那贼头敌挡不住,退马唤众人皆上。我欲出马去战,直取那贼头,刚战一回合,那贼头见势不妙撤马奔走,还扬言叫道:“有种就在此处等到,我定叫大哥来取你狗命。”
武飞杀死三贼,见其他贼逃欲追击,我叫住他道:“小武,穷寇勿追,先看看那地上的姑娘如何?”
我与武飞速回马至那女子跟前,翻身下马,将那女子扶起一看。武飞用手指试了试其鼻孔气息,道:“主公,她昏迷了。”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找个驿馆再请个大夫为她看病。”我道:“快帮我把她抱上我马上。”进了驿馆,再找来大夫为其医治,大夫说其劳累过度,多加休息便无事矣。
此夜她醒来问此是何地。武飞道:“姑娘在路上被贼所追,见你跌倒昏迷,是主公...哦...是我家公子和我救了姑娘。”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那女子正欲下地向我至谢。
我知其意,忙道:“有何事明日再说亦不迟。姑娘还是多作休息,大夫说你劳累过度,桌上有饭菜,待会儿,你吃点,我等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说完我与武飞出门而去。
回房后,武飞见我一脸愁眉不展道:“主公,你有何事为何愁云满面?”
我道:“其女子是一路奔波劳累至此,依我看并非一日矣。难道她有何急事乎?”
武飞道:“主公也太过于忧虑了,天下黎民百姓千千万,主公岂能如每一个人愿乎?非能也。依我观之,此女美艳无比,有比诗梦姐,定是因那些山贼垂涎其美色而追之。” 武飞此言也不无道理。
次日晨,那女来见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有事在身,欲去前来与公子辞别。还不知公子姓谁名啥?家住何处?他日小女一定登门至谢。”
我看了看她,心想当初武飞不言我之名,乃怕我等受险,然此女也只是想知恩公之名矣,告诉她也妨;可转身又想,君忘武陵遇刺之事乎?真是让我自相矛盾,我道:“小名不足挂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仁侠之士应所为,姑娘不必长言久谢。但不知姑娘欲往何处?如若与姑娘同路,我等可同行。”
那女子迟疑一会儿,道:“我......还是不劳驾公子矣,小女就此告别。”说完她便出门走矣。见她走后,武飞从马厩牵来马与我又上路了。
行时半个时辰,见一些百姓慌忙从前路跑来,一中年农夫见我与武飞二人却向前走道:“这位小哥是外地来的吧。”
“是啊。”我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你等皆惊慌失措地逃窜?”
“黄巾贼啊,卧牛山的有批黄巾贼,难道小哥未听闻乎?”中年农夫道:“还是快逃吧,那帮人有四五百之众也。”说完他欲跑。
我叫住他问道:“你可见一位很漂亮的姑娘否,穿青纱衣的?”
那中年农夫道:“哦,好像有一位姑娘被黄巾贼所绑,但不知是不是你所说的那位姑娘,就不太清楚矣。”
我一听大惊,对武飞道:“小武快通知‘云飞十骑’,我们要去卧牛山去救那位姑娘。”说完武飞立放飞身上的信鸽,与我一起跳身上马,直奔卧牛山而去。
行至卧牛山附近,见那一群黄巾贼正在打杀抢劫。武飞欲上前与其战杀,我阻道:“小武且慢,还是先救了那位姑娘再说。”我指着昨日在茶驿大道处所遇的那贼头,又指向被绑的那位姑娘道:“我先去把那贼头除掉,夺其马,你去把那所绑的姑娘救来,把马交与你,你护那位姑娘到安全的地方后,再回来助我铲平这绑山贼。”
“主公,让我来对付山贼吧,你取救那位姑娘走。”武飞道。我双眼看着他没有着声,他明白,我一旦出口的话就很难改变的,所以不声不吭奔马去矣。
我奔马上前,那贼头见我就头痛了起来道:“怎么又是你?”
我道:“我是来铲除你这绑山贼的,只要有贼之处,便是有我也。”说完挺枪而战,那贼头挥刀拦之。我不可恋战,要速战速决,救人要紧。我尽全力,再斩之,对方再试挡之,我乃假斩也,立回枪而刺,枪入其胸,那贼大叫倒死于马上。我速前去抓马缰,往武飞去。武飞已救下那位姑娘,我问道:“姑娘能骑马否?”
那女子直盯着我点了点头。“那好,你快上马,我让小武护你离开此地。我来断后。”我道。那女子又欲言,我又道:“此地不宜久留,贼众多,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走!!”
武飞与那位姑娘奔马走后,我立斩杀数十欲往追武飞之贼。这时又有一人领众贼而来,尘土飞扬,看来人不少矣。我料想武飞带那位姑娘也走远矣,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走为上策。我欲回马奔走,却被众人来把我围困其中,密不透风。
话说武飞放鸽通知,与我一起同来豫州的“云飞十骑”收到通知后,立快马加鞭直奔卧牛山而来。正在来路与武飞相遇,吴庆生问道:“武统领,主公何在?”
武飞道:“庆生,主公正在卧牛山下,快去助主公!我把这姑娘送至安全地方再来助你等。”说完与那青纱女子奔往古城。
武飞与那女子行至快到古城,忽见一极其雄壮,英俊潇洒,全副披挂,持枪纵马之人正朝这边奔过。那青衣纱女子在马上转身大叫道:“子龙,子龙.....我是小娟啊。”
那白袍银甲,白马银枪之人转马回奔至那自称小娟的女子面前道:“樊娟?阿娟?真的是你!”说完立翻身下马,被称是樊娟的姑娘也下马与其抱成一团。原来那青年男子就是常山赵子龙,而那女子就是其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樊娟。赵云道:“阿娟,你为何在此地?”
樊娟泣道:“子龙,自从你离开赵村前往豫州当夜,不知从何处来了几只猛虎,村里很多的人都死于猛虎。三日之后,猛虎才退回山中去矣。”
赵云急问道:“那我大哥和大嫂呢?”
樊娟道:“赵大哥他...他病死矣,大嫂长泣三夜,劳累成疾,加之伤心过度,亦随赵大哥去世矣。”
赵云听后跪天长叫道:“大哥......”其声震天地,其样子叫人惧怕也。
樊娟随赵云跪下泣声道:“子龙,是我不好,我没能照顾好大嫂。子龙,对不起。”
赵云道:“我父母早逝,大哥大嫂把我养大,对我情恩义重,我赵子龙还未报孝,他们就此离我而去矣。”
此时武飞见此催马过来,心想他就是主公常说的赵云赵子龙,立道:“原来姑娘姓樊名娟。樊娟姑娘,既然这位仁兄是你朋友,我也就放心矣。我家公子正有难,我要前去助他,今日就此别过,待我去救助我家公子之后,再到古城与赵兄相聚,告辞。”武飞向赵云和樊娟拱手告辞欲走。
“武兄弟请且慢。”樊娟起身叫道。她又转身对赵云道:“子龙,我来豫州寻你,两次遇山贼,都乃此位兄弟与他家公子所救,否则我早已身陷贼窝矣。今他家公子正被黄巾贼围困卧牛山下,听闻卧牛山贼有四百余众,子龙快去搭救恩公。”
“好。”赵云起身道:“阿娟,那你......?”
樊娟道:“我自会前去古城,以侯你们归来。”赵云听后立跳上白马,随武飞奔去。
我被围困后,力战群贼,连杀退黄巾贼三次围攻,刺挑死之贼,横尸遍地。敌欲再攻,此时“云飞十骑”正好赶到,不由分说,冲击杀散重围,队长吴庆生见我道:“主公,没事吧。庆生来迟否?”
“刚好,未迟也。”我回答道:“庆生,这帮贼烧杀抢夺坏事干尽,等会儿只要他等不降不必留情。”吴庆生应声作答。我大声对那帮贼道:“我乃荆州兰飞是也,我劝你等还是放下手中刀枪,弃恶从善,方可有一条活路;否则死无葬身之地,却亦终被人唾骂谓之‘贼’也。”
这是众贼中一人出马而来,道:“你说你是荆州兰飞,我等就信乎?我等又未曾见过兰飞,而且听闻兰飞在武陵遇刺身亡。你是何人?竟敢冒冲说自已是兰飞将军,如若你是兰飞,那我岂不是兰飞之父,啊......哈哈......”说着大笑个不停,其众贼皆笑。
我未着声,右手把长枪握得更紧,双眼直盯着那些笑得变了形的脸,那些无知之人的笑声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给我杀啊。”我大叫一声后,立冲马出战去,“云飞十骑”直奔随而来。那众贼也一涌而上,顿时杀成一片,“云飞十骑”果然不出所料,真乃以一敌众也,每一人都可比一员大将矣。
鲜血染红的刀枪啊,不知有多少无知无辜之人死于你之下。马奔尘飞扬,似朦胧的雾一般,我在朦胧中正寻找那贼头的身影。战时约一刻,那贼头再从山上带一帮人下山而来,其中更有一人横枪纵马,看样子他才是老大。那人带众人来我前道:“你是何人?竟敢来多管闲事,你莫非活得不耐烦乎?”
“我是何人你不必知,我只知你这帮贼烧杀抢夺坏事干尽,我要除掉你便是矣。”我道:“阁下一定就是裴元绍了?”
那人道:“正是在下。”
忽闻武飞奔马而来叫道:“主公,我来也。”话刚落,武飞人已到我身旁矣。武飞又道:“主公,你没事就好。这位乃主公常说的常山赵子龙是也。”武飞向我为赵云介绍道:“这位乃我主公,荆州兰飞是也。”
我观赵云,白袍银甲,白马银枪,乃一位青年英俊之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矣。错!错!我已是第二次来豫州找赵子龙矣,这次也真是惊险也,幸亏我有“云飞十骑”相助。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实乃真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