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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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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直取西川 二、常山子龙

话说赵云听我乃荆州兰飞,加之我两次救过樊娟,他对我感激至深。

我指着前面骑马的裴元绍道:“赵兄,此人就乃贼头,在卧牛山一带烧杀抢夺,此贼不除百姓就难以过平静的日子。你以为如何?”

赵云道:“将军说得甚是。好,待我来除此祸患。”说完提枪纵马直奔向裴元绍。裴元绍见赵云直奔杀而来,亦不逊色,挥刀出战,但他心中却不知此人乃赵子龙是也,就两回合,裴元绍被赵云斩杀于马下。赵云杀死裴元绍立大声道:“住手,都给我住手,现你等大哥被我杀死。”众贼一见,果真如此,于是对赵云都很惧怕,未敢再战矣。

忽见一贼说道:“这位兄台杀死我等大哥,兄台的武艺定在裴元大哥之上,如若兄台我嫌弃我等出生,我等愿拜大哥手下。”赵云欣然接受。

随后,赵云同与我等回到古城见樊娟。

话坐间,樊娟又来跪谢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小女樊娟无以为报......”

我立扶起樊娟道:“樊姑娘快请起,我不是与你说过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仁义之士皆所为之,姑娘何必久言长谢呢?再者请姑娘勿叫我恩公也,我与姑娘年纪相差不多,姑娘还是称我大哥好了。”

樊娟疑迟了很久,道:“这,那好,小女子就大恩不言谢,谢过兰大哥了。”

我转问赵云道:“赵兄,不知赵兄今后有何打算?欲往何处?”

赵云道:“云自别刘使君(指刘备,现正寄身袁绍之营),不想公孙瓒不听人言,以致兵败自焚,袁绍屡次招云,云想袁绍亦非用人之人,因此未往。后欲至徐州投刘使君,又闻徐州失守,云长已归曹操,刘使君又在袁绍处。云几番欲去相投,只恐袁绍见怪。如今四海飘零,无容身之地。”

武飞道:“既然如此,赵将军何不前来投我主公门下?我与主公前来豫州寻赵将军两次矣,终日打听赵将军之音讯均未果,今日有幸在此逢赵将军,亦是有缘也。”

樊娟也道:“对啊,子龙,兰将军在荆州颇得人心,你何不投效于将军呢?”

赵云道:“阿娟,你有何不知;我与刘使君别后,相互便有留恋不舍之情,欲往追随,如今刘使君正寄身袁绍,我岂能弃情义而另随他人乎?”

武飞欲劝之,我示意武飞退而不言。我道:“我知赵兄乃重情义之人,原来赵来豫州是以侯刘使君从袁绍脱身前来,既然如此,我兰子云也不必强人所难,倘若他日赵兄欲有投我之心,可速来荆州寻我便是。”

“兰将军果然乃明理是非之人。子龙自当记住将军所言。”赵云道:“今日一见,不知何时再与将军相逢矣,走,子龙请将军饮酒,如何?”我欣然应之。

刘备在徐州一带深得民心。我心想,看来刘备未死,赵云很难另投效他人也,自然汝南龚都、刘辟自然也是唯刘备不投也。所以次日我便与赵云、樊娟言别,与武飞返武陵去矣。

武飞道:“主公,为何不说服赵子龙投效主公?有此大将可胜万军也。”

我道:“降纳将士,要诚心,不可强来。赵云心中有个与刘备情义的死结,纵然他勉强投效于我,也不可全心为我矣。人在心不在,如何用之?与其强加说服,还不如他自来投之。”

“主公所言甚是。”武飞道:“主公,这一路之上我等是否还要寻访有智勇之士?”

我道:“要,我军中之将士比之曹操真可是差之甚远。有才智、有将才之士不会都自来投效之,欲得名将名士,自然要亲向访之,以表诚心,得此方能尽效全力。君不闻姬昌求姜太公之事乎?”

武飞道:“主公言之有理。”

行时三日,我与武飞正到枣阳。见一病体之人从市集头正走来,口中吟歌道:“金镂绸缎衣,山珍海味食,金碧辉煌宫,欢喜笑语声,皆似过眼云烟矣;上殿退场礼,行路相见语,均思三次言,无自无在似笼中鸟,如今却落得个逍遥自在矣......”边唱边叹,我使武飞前去请此人来驿馆饮酒。

武飞请来此人,入坐相语。那人道:“你是何人?为何请我饮酒?”

我道:“在下荆州兰飞是也。方才听闻仁兄方才所唱之歌,欣赏仁兄之才学,以此请君对饮,可否有失礼之处乎?”

那人听后大惊,立起身跪拜道:“原来是兰飞将军,失敬,失敬!我乃刘琦是也。如今江夏被占,我乃四处飘零,无处栖身矣。”

我扶起刘琦道:“快快请起。昔日我率军取君领土,似逐鸠占巢也,你不痛恨我乎?”

刘琦道:“蒯良曾对我言先父之遗言,先父并非记恨此事,将军亦能治理好荆州,让百姓安居乐业,将军实乃时势英雄也。就算将军不来取荆州,江东孙策必来取之。”

我问道:“你知你父败在何处否?”

刘琦道:“琦,才疏学浅,愿闻其详。”

我道:“你父所败无非‘忧,乐’二字。君可闻《春秋》所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乎?先父治理荆州也可谓是有所成效,然则并无‘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也就是说要看到其他势力的扩大,加重防备,增兵扩张,虽战争会引起无死伤,百姓流离失所,但亦可保家卫国。”

“将军真是才学过人。看来子柔叫我投将军真是对极矣。”刘琦道:“只可惜,老蒯良病逝矣。”

我也叹道:“蒯军师对你父之忠心可照日月。说真的,我也不想战争。楚国屈原曾言: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然不战亦不能使天下黎民百姓都安居乐业也,不知何时方能结速这长久的战乱。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正此日,文聘找来此,见我大惊,拔刀欲砍道:“兰飞?昔日你侵占我主领土,如今又想害我家公子不成?”

刘琦阻拦道:“仲业(文聘的字),休得对兰将军无礼,你不知先主和蒯军师遗言乎?蒯军师教我等在此以侯兰将军来,你忘了乎?”

文聘见我连躲闪的意思也没有,心中亦惊恐想,昔日闻此人乃英雄,今日之见果然不同凡响。转身对刘琦道:“公子,蒯越这个见利忘恩负义的家伙投曹操去矣。”

刘琦叹息道:“随他去吧。人各有志,而男儿志在四方,随我已无前途矣。仲业,我今欲随兰将军,你愿随我否?”

文聘道:“仲业蒙受先主之恩,未来得急报,我只愿效于先主刘氏,不愿投效他人。公子若弃仲业而去,仲业宁不愿为官,返乡种田去。望公子三思啊。”

我思索一会儿道:“早闻文仲业乃赤胆忠心。然则今豫州一带贼匪猖獗,如若你家公子为贼匪所害,你怎对得起先主乎?好了,今日就此告辞。”说完叫武飞送客。

刘琦回去欲责文聘却未语。文聘道:“蒯军师为何昔日在江夏不劝主公降兰飞,今日为何降之?”

刘琦道:“昔日不比今日。昔日兰飞不肯接纳我等去降,是乃留江夏与孙策报父仇,欲与孙策结盟之意。今孙策得尝所愿,故愿纳我等降之。仲业,就以我之力,无论哪一点都不及兰飞,成大事亦是不可能,似梦幻泡影耳。争取领土,也不过是他日想平天下一登帝位,然真正为天下苍生所想,无非只有刘备刘使君、荆州兰飞二人。如今刘备无实力,只得寄身袁绍,而兰飞,取得荆州之地也实行先父一样的治理,让百姓安乐于此。更让江东孙策莫敢来患,实乃英雄也。”

文聘道:“公子,如若兰飞真乃想纳降我等,明日他一定会自来求之,到时我等愿心甘情愿降之;如若兰飞不来,乃非真心也。”

刘琦思忖了一下,点头作答道:“好,我就听你一言。”

第四卷 直取西川 三、意图益州

我诚心要招贤纳士,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好不容易遇上的大将之才。初见乃观此人行动举止,与之谈话乃知其性情,提出来意也得留与对方思考的余地。一招就降之将,未必能负以重任矣。我回驿馆想了想,思绪明日亲往前去拜访。

此日午后。刘琦午睡醒后起床,仆人来报道:“公子,门外有一位自称是兰飞的公子求见,已侯多时矣。”

刘琦一听,慌忙道:“你为何不早点说?”

那仆人道:“是那公子说不打扰公子你午睡的,等你醒后再告之于你。”

刘琦慌忙穿戴后出来相见,见我与文聘正谈笑风生,向我拱手道:“兰将军,让你久等了。”

“公子醒得也正是时候,我与仲业正在说你呢?”我道:“公子身子久带病,应尽快医治,方能以后助我共理天下事也。”

刘琦一听知我已愿接纳他,道:“多谢兰将军关心,我也并非未曾想过,只是我这老病久治不愈。看来我此命要听天由人矣。”

我笑道:“事在人为,又岂可把命交与天呢?说得明白一点,你做事未曾努力,又岂知不行呢?这样吧,神医华佗与我曾有交情,赠一医书与我,我交与内子(妻子的意思)凤娥钻研学有所长,回武陵后,让内子给公子医治如何?”

刘琦惊慌失措,立下跪道:“使不得,岂可让夫人与在下治病呢?”

我也慌了,忙扶起刘琦道:“有何事不可坐下来说呢?非要如此乎?叫内子与君治病又何不可?你也太见外了吧。”见刘琦又欲语,我又道:“不必太计较君臣之别等世俗礼仪,治病要紧也。”

正在话间,吴庆生来报道:“主公,诸葛军师传人来报要主公速回武陵有要事相商。”

“好,知了。对了,庆生,‘云飞十骑’现在何处?”我问道。

吴庆生道:“主公正在驿站外就等主公下令矣。”

我对文聘道:“现事情紧急,我们要尽快赶回武陵。仲业,我叫武飞助你护刘大人家小。我得先行了。”

文聘道:“主公放心,我文仲业一定保护刘大人安全至武陵。”

我再与刘琦等人道别出了驿站跨上马,与“云飞十骑”直奔而去。回到武陵,欣怡、诗梦得知来迎我,欣怡道:“子云,你可回来矣。诸葛军师已侯多日了。”

我问道:“军师现在何处?”

欣怡道:“一大早就与秦、风二人前去校场了。要不要我使人去传军师来。”

“不用了,我自前去校场。”说着我迈大步子,向校场走去。

孔明等人见我来到校场,立来迎道:“主公终回来矣,听闻主公前去豫州寻访名将赵云,可否有果?”

我道:“在卧牛山与那帮山贼大战时,遇到过此人,但此人与刘使君有旧日情义未释,虽有投效我之心,却难释怀也。”

“主公说得极是。但依我昨夜夜观天象,刘氏帝星移位却暗淡无光,可知刘备命不久矣。”孔明重叹一声道。

我惊诧地问道:“军师此言何意?有没有搭救刘使君的可能性?”

孔明道:“主公,此乃天意啊。此必郭奉孝献计也,现刘备处于袁绍营中脱不了身,时已至此,纵是主公有百万之军也难于救刘备矣。”

我立止步道:“刘备一死,袁绍只孤军与曹操相抗矣,而袁绍不听人言,只知报昔日之仇,必败。军师传人寻我回莫非想与我商议意图益州之事?”

孔明笑道:“正是如此,亮真乃难不过主公也。”坐定之后,孔明又道:“主公,现我军兵足粮备,是乃取益州的大好时机。我军可分两路进军,一路可从新城经绶定,直取巴西,可取梓潼矣。主公可从江陵出兵先取永安白帝城,攻克夔关,再取江州,巴郡江州。一旦江州攻陷,可再分三路进军成都,一军从垫江取德阳,一军可先取江阳再经沱江取资中,一军可从嘉陵江取犍为(武阳),到时几路大军一齐进军成都,方可取之矣。”

“军师所言正合我意。”我道:“军师,五日之后进军如何?我想等仲业来助我。”

“文聘文仲业?”孔明问道:“主公纳降了此人乎?”

“正是,与武飞正护刘琦一家大小前来武陵矣。”我回答道:“难道我不应纳降此人乎?”

孔明道:“非也,有此人相助我军又乃大生光辉矣。依我观之,五日之后,赵云必也来投主公也。”

“如若果真如此,进取益州定可一举取之也。”我道。

五日之后,武飞与文聘护刘琦已到武陵。我与孔明、风义郎、秦卿出城迎之,文聘下马道:“主公,我等来迟否?”

我笑道:“不迟,再日我军正欲进取益州,仲业到得正是时候,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有文聘相助定能取得益州矣。”

刘琦下马亦道:“主公心有大志,我愿祝主公此战马到成功。”见孔明道:“卧龙兄,你也在,没想到今日在武陵见到的都是昔日的好友。”

“那正好啊,我已设宴为几位洗尘,可以痛饮一翻矣。”我道。

进城入宫,宴席入坐,相谈笑声不绝于耳,刚饮三杯。有兵来报道:“主公,有自称赵云、樊娟的一男一女,在城宫外说是主公好友,要见主公。”我正饮,放下杯,与孔明对视,皆大笑。

我与众人急出去相迎,赵云见我出,立上前拱手跪拜道:“兰将军,子龙有心来投,不知将军嫌弃否?”

我立扶起道:“子龙快快请起。子龙来投,真是我兰子云梦寐以求,又岂有嫌弃之理?”我双手紧握其手,双眼望赵云,比得了万军还激动,泪花直迸而出。

赵云见此,也很是激动,紧握我手,道:“将军,自刘使君为曹军乱箭所杀,我就思将军。不日,宛城曹洪领兵来攻打汝南,昔日卧牛山众兄弟在乱战中也不免死矣,我只护得阿娟。子龙奔走四方,择主而事,未有如刘使君与将军者。而今刘使君死于沙场,子龙只得投将军而来,今得相随,定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无恨矣。”说完又欲跪拜。

我双手扶住道:“我等正对饮,子龙来得正是时候,有什么话,我等进去再说。”说着拉着赵云往里走。

入席就坐,我拉着赵云执意让他与我同坐,赵云推脱不了,只好与我同坐。赵云对我更是感激涕零,对饮一杯后。我对孔明道:“军师果然料事如神,今日有子龙、仲业相助,取益州西蜀定能一举定之矣。”

刘琦道:“可惜我刘琦不能助主公一臂之力,实乃惭愧也。”

我道:“刘长史不必急于一时,你有病在身,你就安心养病,他日用你之时还多矣,你可不要忘了帮我打理内政啊。”

孔明道:“主公说得极是。刘长史还是先养病为上策也。”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四、智取江州

次日,我命秦、风二人留守武陵。我与武飞、赵云、文聘、军师孔明引兵五万从公安向江陵进军。

到江陵之后,我令孔明前往上庸使护军陈到留守上庸,领兵八万与威东将军何义、牙门将军黄忠从进攻绶定、巴西;令赵云、文聘为先锋引精兵五千进攻永安白帝城;我与武飞、杨文义领军十万水陆三军随赵云、文聘之后,进取巴东。

当我亲率军至白帝城时,赵云、文聘已取下此城。赵云对我道:“主公,白帝城闻是我军前来,并没有什么抵抗便轻得此城。可见主公之仁德矣。”

兵贵神速。我立下令道:“子龙、仲业听令,我令你二人为先锋,带兵两万直向巴郡江州进发。冯习听令,我令你留守白帝城,以安民心。其余众将与我随军进军巴郡。”两日后取得江临,又继续向前进军。

一日,我军在江州城十里外安营扎寨。赵云、文聘领军至江州城下叫战。严颜等人见城楼之下两青年少俊秀之人前来叫战,不由得冷笑道:“兰飞军中岂无将才乎?令二乳臭未干的小将前来叫战。看我出战取你二人人头。”

言毕,严颜引兵出城迎战。严颜叫道:“我乃严颜是也。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赵云道:“我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话音刚落,赵云已杀至严颜面前。

严颜一听大惊,常山赵子龙?可是后悔已迟矣,已杀至身前了,只得挥刀抵挡,刚战三回合,严颜已感不妙,支撑不住了。转马欲奔回城,可他却忘了赵云之坐骑乃绝影也,快如闪电,追至前方又挥枪刺之。严颜奔马来胸口正撞赵云枪上,赵云拔枪出,严颜惨叫倒于马下,死矣。此时严颜军见主将死皆惊惶失措,欲逃入城,文聘引五千兵喊杀便至。城中之将立令人关城门,文聘追至城下,城楼上搭箭射来,数兵中箭倒地,赵云、文聘令退兵。

赵云、文聘二人回营中见我,赵云道:“主公,巴郡太守严颜被云斩杀也。我与仲业叫战,严颜出城来战被我一枪刺死矣。”

“好,子龙真不愧虎将也。”我笑道:“如令严颜已死,城中之将军无敢出战者,只得坚守不出。江州城乃山城,四面皆山,城低山高,难以寻路入蜀也。”

杨文义道:“主公,应如之奈何?”

我对文聘道:“仲业,你习水战,我令一带精兵两万,连夜从水路,攻取江阳,断江州后援之路,夺其粮草;再引兵经嘉陵,犍为,直攻取成都。”

赵云道:“主公,如若文将军前后受敌围攻,如之奈何?”

“子龙请放心。”我向杨文义道:“子龙、文义,我令你二人带兵三万从垫江直取德阳,再率兵直取成都,立点兵出发,不得有误。”

众将听令后都知我意,其意是江州乃易守难攻,久攻难下,所以绕过江州直取成都,到时成都、梓潼失陷,江州乃孤城矣。等众将领命退去后,我对吴庆生道:“庆生,我令你带‘云飞十骑’扮打柴农夫,去江州城山上打柴,以探城中动静,如若城中有何动静立传来报。我与武飞统领,引余下兵撤军回江临。”

武飞不明问:“主公,此乃何意?主公令其他将军正向前而攻,而我等却退兵?”

我未言其缘由,只道:“到时你就明矣。”

此日赵云、杨文义引兵北上,向德阳进发而去。此夜,文聘引兵,率艨艟从水路向江阳进军而去;我与武飞引兵退回江临而去。

次日,江州城中,太守孟达正与众将议事。忽有兵来报道:“禀报将军,据探子来报,兰子军不知去了何处,昔日安营扎寨之地,并无一人也。”

孟达道:“数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呢?给我再探!”

又有兵来报道:“禀将军,探子来报兰飞军赵云、杨文义军正向北而上,可能是取德阳而去。”

再有兵来报道:“禀将军,探子来报见兰飞正从水路向江阳方向进发。”

王甫道:“不好,兰飞想绕过江州城直取成都去矣,成都危急也。”

董和道:“梓潼有庞义、吴兰、高沛等将军守备,广汉有张任、黄权、吴班等将军守备,不足为惧,应立发兵江阳阻击兰飞军,一旦成都失陷,大事就已去矣。”

孟达道:“幼宰(董和的字)言之有理。”立命王甫、费袆守备江州,孟达与法正、董和等人引兵倾巢出动,赶往江阳而去。法正在一旁并未提议,自从先主刘焉去世以后,他便无心于政事,一心想弃这个无能的君主刘璋而去,但一时很难找到个恰好的时机。今荆州兰飞引兵来攻,他料定刘璋欲败,也懒得为其出谋划策矣。

孟达军行军快速,欲想在文聘到江阳之前至江阳以做防备,仅两日就到了江阳。法正心想,以兰飞之才智,应不会绕江州直取成都这么简单,应别有所图,忽想起江州城兵不多矣,孟达等人都满以为兰子分两路行军,以我观之,应还有另一路军正待江州出兵后发兵来攻也。

话说孟达发兵至江阳之事,都被“云飞十骑”看得清清楚,立飞马来报。我立传令武飞即刻发兵,直向江州进发,连日连夜不停。一日至江州城外十里,吴庆生来道:“主公,据我观之,城中兵士至多不过五千人矣,大多是些老弱残兵。”

我对武飞道:“小武,传令下去,进城后休杀百姓,不可乱事,违令者斩。”随后,我立披挂上马,率兵至城下,提枪一挥,下令攻城。

王甫闻讯有兵来患,立使人前江阳报之孟达,谁知又有兵来报城门已破,兰飞军入城矣。入城后,我立令武飞出榜安民,自领兵与“云飞十骑”直赶江阳而去。

孟达等人到江阳安营扎寨五里,满以为识破了我这计,想以逸待劳候我军从江面而来。谁知此时,江州城飞马来报江州正受兰飞军来患。

孟达等人一听大惊,唯有法正有所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还以为最快也要迟一天。法正见势问之道:“孟将军,江州乃防患重点,一旦江州失守,兰飞军就长驱而入矣,手下愿领兵前去救助江州守备。”孟达从之,法正立点亲信之兵两万,向江州进发。

法正开始还快速直奔江州而去,行至不见江阳城便令兵放慢行军。行至一时辰之后,见前面有一军飞沙走石般地正向这边赶来,看其竖之旗乃兰飞是也。法正立令军止行,将士下马,皆跪在大路边,众军皆听令。

吴庆生从前面探之来报道:“主公,前有一军皆跪大道边,不知是何意?恐防有伏兵也。”

等我军行至,法正大声道:“来人可否兰飞兰将军是也?我乃陕西眉县人士,法正法孝直是也,早闻将军大名,今率兵来降,将军肯纳降我等否?”

我欲下马前去扶其起,吴庆生道:“主公,恐防有诈,如若其攻主公无备,主公难防矣。不如让其领兵攻打孟达军,以示其降我之诚心。”

“庆生所言甚是,但是否太过多虑也。”我道:“欲得良将得表诚心也。不然他日何人还敢来投我乎?再说能伤得了我之人,还得要个人物。”

“云飞十骑”还是不放心,都随我下马前去,我扶起法正道:“孝直快快请起,早闻法孝直才智过人,今日看得起我兰飞方才来投,我岂有弃君之理呢?我就命你为随军司马,随我出战。”

法正再跪拜道:“承蒙将军不嫌弃,法正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我扶起法正道:“有你相助,我兰子云感到万分荣幸。”

法正起身道:“蜀主刘璋昏庸无能,我早欲想弃之来投主公麾下,却并无机遇。今日闻主公攻取江州,我乃虚向孟达请命领兵前去救援江州,实乃投效主公也。现孟达正驻军于江阳城,欲阻文聘将军入蜀。”

“我早意料孟达必中我计。”我问法正道:“孝直,现江阳城有多少兵力?”

法正道:“江州至此有八万,我领走两万,余六万,加之江阳有兵一两万,应有七八万兵力。不过江阳不比江州易守也,主公不必担心,以主公六、七万,加之来降之兵两万足可与之抗衡矣。”

第四卷 直取西川 五、江阳之战

话说法正领两万军来投奔我之后,我立下令向江阳进发。

孟达等人闻江州失陷大惊,董和道:“我等中兰飞之计也。”

孟达问之:“现今应如何应之?”

董和道:“今将军在江边安扎水寨,如若兰飞取得江阳,再围我军于江边,数日我军粮草用尽自败矣。不如退守江阳,以防兰飞来攻。”

孟达道:“可江阳郡乃小城,怎能敌兰飞数十万之军,况且敌兵精我兵弱。何不留两万军守水寨,以防水路之军,幼宰(董和的字)以为如何?”

董和思忖了一下道:“也只好如此矣。”于是孟达留两万军令副将守防水路之军,自领兵至江阳,立下令加紧防守。军士尽皆披挂,分列队伍,伏在城中,只是不出;又见民夫来来往往,搬砖运石,相助守城。

话说文聘从水路进军行至江阳,见前方水寨,心想莫非敌军知我从水路绕过江州来攻乎?但就算如此,水寨中军知我前来应引兵来战,为何只守不战呢?或许因水寨中兵少,莫敢应战也。速令艨艟分三路进攻水寨,左右两军,中军乃文聘。船上战鼓齐响,冲杀直入水寨而来。

蜀中军,唯有北边梓潼方与汉中张鲁有战,南面之兵未曾有战事也,故将士经验足。听闻江上喊杀声倍至而来,立即坚守,弯弓搭箭以候来军。左右两军从侧杀至水寨,寨中军立迎战而来,文聘趁机直杀中路而去,将士军心一致,猛勇不可挡,中军直杀入寨,守军大乱,里外皆是文聘之军,掩军厮杀半个时辰。守军已敌挡不住矣,欲逃走之,此时文聘三路军皆上岸追击,斩杀敌将,夺得水寨。

文聘心想,江阳有多少兵?竟守其水寨就有两万军,难道真知我来取江阳,故皆倾巢出动来守之?然江州有主公在此虎视,江州之兵不可来此,此江阳兵不多矣,正是取之之时。可转身又想,此有降兵不如招来问之,以防有诈。

速使人传来降兵问之。降兵答道:“昔日知将军从江上赶来,欲绕江州直入蜀中,江州孟达将军速引兵至此,以截击文将军。今日三个时辰前闻荆州兰飞军攻破江州直向江阳而来,孟将军留两万军守于此,以防将军水路之军,自领兵至江阳去也。”

文聘听后大笑道:“孟达,乃中我主公之计也。就凭你这两万乌合之众就能抵挡我等精兵?哈哈,你也太小看我文聘矣。”笑毕之后,立即传令就此水寨安营扎寨。再传人前去报主公兰飞。

我与法正引兵正渡过沱江水,有兵来报道:“禀主公,我乃文聘将军部将,文将军已破敌水寨,正扎寨于江口。得知主公前来,使我来迎。”

我对法正道:“我军行军过急,再已疲劳矣,我等还是前往文聘将军处安顿休息,明日现攻进江阳,你以为如何?”

法正道:“主公所说甚是。何况如今我军胜意在握,孟达军畏惧不敢来战,休养精神,明日出战我军将士又生龙活虎矣。”

我立传令向文聘水寨进发,至其处,安营扎寨数十里。文聘闻我而来,立出营相迎道:“主公,文聘未能取得江阳以迎主公,实乃有愧也。”

我对文聘道:“仲业说到哪能里去了?昔日我令你从水路进军,我自隐退,是乃迷惑江州孟达也。他等知我军一路向北而上取德阳,一路从水路进军来取江阳,必想到我军欲绕江州入蜀,故引兵来截击将军你也。我探江州出兵,立即发兵攻取江州。此乃计也,不过先未曾告知仲业,望仲业莫怪罪我也。”

“行军乃不告知他人谓神矣,仲业又有何不知呢?岂可有怪罪之意?”文聘道。

此时法正对我道:“主公果然善于用兵,乃知水路之军慢于陆上行军,与此计算正好今日与文将军会师,是乃主公早有意料之事。”

文聘未曾见过法正,问道:“你是何人?”

我道:“哦,忙于谈军事,还未与仲业介绍。此乃法正法孝直是也,今日领兵两万来投我军,是乃我军之福也。”

文聘道:“昔日闻得蜀中有一才学之士法孝直,今日终可得见,真是失敬,失敬矣。”

我道:“两位不必再说客套话了。文将军传令下去,加紧戒备,以防敌军来患。今晚养精蓄锐以明日待之战。”

此夜我军睡得十分安稳。次日,我引军至江阳城,围城五里,令文聘至城下叫战。孟达闻讯赶到城楼之上,见城外之兵均列阵以待,前乃步兵顿盾,中乃弓兵,后乃骑兵。

文聘叫道:“城中将跟我听道,今我主公有令,不想生灵涂炭,血流成河,欲招降你等。望各将军开门投降!”

孟达道:“昔日我乃不慎,中你等诡计也。要开门投降,你妄想!就算我战得只剩一兵一卒也不会打开城门。”说完令兵放箭射之。

文聘拔开乱箭退之,道:“岂有此理!竟是这般不识抬举的家伙。”文聘速来回报道:“主公,城中之将不肯降。”

“哎!”我深叹一口气道:“又要血流成河矣,我真不愿如此。”

法正道:“主公,两军交锋,都乃战得你死我活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也正是如此,难免矣。可从四门一起攻城,只要任何一城门破后,城中皆乱,方可取之。”

我立命文聘前去南门攻城,我自东门攻城,令法正从北门攻城,吴庆生率“云飞十骑”前去西门攻城,预约两个时辰之后发动进攻。

董和对孟达道:“孟将军可抵拦几次兰飞来攻?”

孟达道:“应可抵挡数十日,到时成都援军也已至矣。”

时过两个时辰,天已慢慢下黑。忽然战鼓齐响,大举攻城,冲车、云梯、井栏一起而上。孟达在城楼上指挥着杀敌,忽南门来报文聘率兵大举攻城,倾刻北门又来报,少时西门又来报,孟达皆以“加紧防备,不可让敌军破城门而入”下传命令。

已战一个时辰,天黑必点火照之方明,我速传令,不可点火,城上一旦有人举使弓箭射之。城楼上看不清城下,只得乱射之。城门楼上灯已明,我才下令进行第三次攻城。孟达下令道:“不可点灯,只射击城门下之兵。”南门传来急报,说南门已抵挡不住,城门就快破矣。随后西、北两门皆传来急报城门已破,兰飞军入城矣。孟达方寸大乱,道:“我自以为可守数十日,没想到一日未曾守住。”此时兵来报,道:“东门快破矣,孟将军快走吧,江阳小城难守,还是杀出城先逃生吧。”

孟达立下城楼,上马提刀带兵直奔西门而去。可迎他之人乃破城门而入的文聘军,孟达见此人纵马横枪而来,亦出马而战,心想:昔日严颜将军死于赵子龙枪,我不信这个小子还如此利害,兰飞哪有那么多猛将之士。谁知出战才战两回合就后悔矣,此人虽不及赵云,但亦不在严颜将军之下。再战三回合,孟达知吃不住,回马欲逃,文聘奔马挥军齐上追击而来。孟达知逃亦无去处,迎马再战,文聘横切,孟达挥刀挡之,又战五回合,孟达体力不支,被文聘斩死落马而下。

此时我已破城而入,我的护卫军队似流水一般直涌而入,冲杀似饿虎扑食一样凶猛不可挡,所过之处尸横遍地,血流似刚下过一场大雨一样湿了大地。城中虽有兵却无将,死伤过半,大多皆降我军,少数弃甲逃走。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六、攻取巴西

话说军师诸葛孔明、威东将军何义和牙门将军黄忠引兵取得绥定,又率军进取巴西而去。巴川、西充、巴西均是阆中一带的小城。但地势险要,尤其是进军梓潼之关剑阁,此关乃一夫当万夫莫开之险要也。

巴西太守庞义听闻孔明等率军前来攻打巴西,立令高沛、杨怀引军七万前往巴川阻击。不日,孔明等人引兵到巴川城外十里下寨,令人探之后,便下令行军。

高沛、杨怀正在城楼上督察,忽有兵来报道:“禀二位将军,诸葛亮军兵分两路,一路由黄忠领兵绕过巴川北取南江而去,一路诸葛亮领兵绕过巴川防线直取巴西而去。”高沛、杨怀一听大惊,高沛道:“想绕过防线是不是?哼,我就来个请君入瓮,围住你,再来个瓮中捉鳖。”立使人飞马去报巴西、西充,告之诸葛亮引军来攻打巴西,只要诸葛亮一旦进入巴川、西充、巴西三角之内地,三路军一齐杀出围攻诸葛亮军。

此夜亥时,高沛令杨怀留守巴川城,自引五万出城。高沛行军两个时辰至一树林之中,忽闻战鼓齐响,四周喊杀即至,火箭齐发而来。高沛立反应过来,知中诸葛亮之计也。何义率兵直掩杀而来,高沛向回突杀,出围夺路而去,其实何义乃假竖诸葛亮之旗率兵攻取南江,是乃引高沛出城而击之。高沛却自以为想借西充、巴西一起围攻诸葛亮,却被伏兵暗算,弄得损兵又折将,将士已损三分之一,自惭不如诸葛亮。

诸葛亮何处去也?其实诸葛亮并非出动,乃自领兵两万退五里设伏,使人前去巴川查探。而黄忠引兵进取南江也非实也,天一下黑立令兵取马铃,潜行至巴川城外十里设伏,使兵前去巴川查探,一旦巴川兵出,立传令攻取巴川。

正当高沛出城一个时辰后,黄忠、诸葛亮立至巴川城下,战鼓一响,南、北二门立攻城而来。杨怀闻讯立传令加紧守备,时过一刻诸葛亮见还未攻破城门,再下令道:“传令下去,大举攻城,务必在半个时辰攻下此城。”

话说高沛被伏兵所击之后,立返巴川。行至西门大叫道:“我乃高沛是也,中诸葛亮之计受伏兵所袭击,现敌军追至,请快开城门。”

忽见城楼上走出一羽扇纶巾之人,对高沛道:“你等说开城门,我就开啊,我那知你是否兰飞军前来使诈者。”

高沛大怒道:“你是何人?我未曾见过你也,快叫杨怀将军出来,自可分辨我真假矣。”

城楼上那人摇了摇羽扇道:“好啊,我就叫他来见你。”说完令一人把一西瓜大小毛茸茸的东西扔下城来,高沛令人掌灯看之,那兵大惊,吞吞吐吐告之高沛,此头乃杨怀的人头。

高沛一听大惊问城楼上之人道:“你是何人?”

那人道:“我乃襄阳陇中卧龙岗诸葛孔明是也。”

顿时四面伏兵至,将高沛军重重围困。高沛军惊惶失措,加上何义将军追击而至,城门大开,城中军冲杀而出。高沛阵脚大乱,简直是无还击之力,黄忠冲杀而来,高沛知已无退路矣,战是死,不战亦是死,何不来个拼战到最后,死亦无憾矣。刀枪相接,就知对方有几斤几两,高沛心一震,对方远甚自己矣。战不到三回合,黄忠大刀一挥斩高沛之头而去,似皮球一样飞落在地。

诸葛孔明在城楼之上观战,见我军之中有一小将,身材魁梧,奔马之上屡斩数敌,亦毫不逊色,此人乃有大将之才。传人问之,答道:“此乃魏延魏文长是也,听闻主公令军师西进巴蜀故来投军,来军中时不长,但此人猛勇过人,有大将之才也。”

此战大胜之后,诸葛亮命人传令安营扎寨养精蓄锐,以待他日再战,另使人传魏延前来。时过一刻,魏延入,道:“小将魏延魏文长,不知军师传在下前来有何要事?”

孔明道:“方才,我观文长战敌,乃猛将,是有大将之才也,奈何昔日不前往武陵自荐于主公呢?”

魏延道:“文长也曾有此意,可我自知不太会说话,时常口无遮掩,怕一时顶撞主公,平时没什么好友,心知他人知我脾气而远离我也。”

孔明大笑道:“君乃尚有自知之明也,岂不贵知乎?文长领军可否?”

魏延答道:“尚可。”

孔明大喜道:“我军又添一猛将矣,明日我令你为先锋带兵五千直取巴西,他日我再报主公为你封将以表文长之功。 ”

魏延跪拜感激道:“多谢军师赏识,文长一定尽效全力,以不负军师知遇之恩。”

此夜,孔明大胜谓兵士曰:“今日我军旗开得胜,但亦不可放松戒备,明日我军直取巴西,各位将士还得辛苦,取下巴西我等连同今日之胜大势庆祝一翻。然则巴川城酒不多矣,可巴西有,所以我等要一举拿下巴西,方可有酒助兴也。”顿时将士们欢呼雀跃,齐叫“直取巴西,得酒助兴......”。

次日,孔明命黄忠取南江,何义取西充,孔明自引军至巴西。巴西太守庞义闻高沛、杨怀被战死,五、六万军灭于倾刻之间,而以巴西两、三万军岂可敌诸葛亮数十万大军。庞义对吴兰道:“现今大军压近,应如之奈何?”

吴兰道:“以我军之力不可敌诸葛亮军也,不如使人去剑阁请求援军,庞大人以为如何?”

庞义道:“高沛、杨怀的五、六万军也只不过暂抵抗五日而已。现我等守备巴西不力,必受军法处置,岂有再请求援军之理?”

吴兰道:“那只好退守剑阁而去,以剑阁之险足可敌诸葛亮军入蜀。”

庞义走来走去,想了又想道:“吴将军,即使我等退守剑阁,今可守数日。可以我观之,主公必亡也。众所周知,今日蜀主无论才智、治理之道无一是处,就连汉中张鲁之患也难以应付。可知其早晚必败,我等岂可为此无能之君而卖命乎?不若另投明主,听闻荆州兰飞乃仁德之君,有比昔日徐州刘备。今诸葛亮领兵入蜀,我等不如开城降之,君以为如何?”

吴兰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如让我出城去见诸葛亮,以表明我等降之心,请诸葛亮入城。”

这日,诸葛亮至城下,欲使魏延出兵叫战,忽见城楼上挂起白旗,一人单骑开门而出,叫道:“巴西全城将士皆欲降之,我乃吴兰是也,要见诸葛军师。”

孔明得知此时后,立招吴兰来见,吴兰向孔明表明降我之心。孔明大喜,速传令三军入城,来见巴西太守庞义。五日后牙门将军黄忠攻克南江,威东将军何义取下西充,皆引兵至巴西而来,听闻巴西降我军皆大欢喜。孔明趁此兴犒劳三军,同祝庆贺,次日再议进取剑阁、梓潼之事,亦令庞义为巴西太守驻守巴西。

第四卷 直取西川 七、阆中得将

话说孔明取得巴西之后,正商议如何取剑阁之事。

庞义道:“军师,剑阁地势险要,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急攻乃对我军不利。不如先取得剑阁关外广元等之地,再想攻关之策,亦不为迟也。”

孔明听其言。次日令魏延为先锋领精兵五千向剑阁进发,孔明自与将军黄忠、何义率大军随后即至。行至剑阁关外十里安营扎寨,孔明令魏延每日前去剑阁叫战,以此虚张声势,自率军与黄忠、何义直取广元而去。

五日之后,孔明一举取下广元,命魏延引兵前来广元。再日命黄忠攻取葭荫白水关,命吴兰攻取阳平关、略阳。此一带皆小县城矣,快则一日可破城取之。五日之后,黄忠传来捷报,再过三日吴兰亦传来捷报。真是捷报频传,攻无不克,孔明大喜。

次日,孔明与黄忠、何义、吴兰商议如何守备之事。孔明对吴兰道:“如今我军所占之地日渐多起来,而守备将士却不足矣。吴兰将军生活在蜀也有些时日矣,你可知巴西一带可有人才否?”

吴兰道:“听闻巴西阆中倒有位人才,此人乃马忠马德信是也。军师可以去拜访此人,使其晓以大义,一定可以说服他投效我军。”

孔明听其言,立与吴兰等人前往阆中。正行至大山处,吴兰对孔明道:“军师,走山下绕路去阆中路程甚远,不如翻山越岭走小路,天黑之前可到阆中矣。”

行路一个时辰,正穿过一个树林,这时一帮山贼几十人阻其去路。一贼头出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吴兰道:“大胆山贼,口出狂言。钱有的是,要问问我手上这把大刀愿意否?”说完出马挥刀去战。

那山贼不以为然,呆头呆脑的直出来战,战不过五个回合,吴兰斩杀那贼头。余下之贼一见大惊,落荒而逃,吴兰喜得大笑。

孔明道:“吴将军英勇神武,全仗将军也。”

吴兰道:“军师快上路吧,听闻此地山贼皆隐藏于此山。一旦山贼众杀而来,到时我怕孤不敌众矣。”

孔明道:“将军言之有理。”

孔明等人再行半个时辰,正欲下山,眼看就到阆中。忽闻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吴兰立对孔明道:“不好,山贼搬旧兵追来矣。军师快走,吴兰殿后。”山贼说到就到,倾刻就奔至,吴兰且战且退,一些兵士边战边护着孔明下山。

少顷,山下也有一少年领一帮人骑马直奔而来,孔明大惊,众将士背向相靠将孔明护于其中。哪知这帮人,直杀山贼而去。那帮山贼,见了此人如老鼠见猫一样,皆四处逃散,趁势追击,杀死贼头和山贼过半,另半逃走得无踪迹。

孔明使吴兰问之,得知此人正乃马忠马德信是也,年方十八;在此时集民兵以抗山贼,因此得名,得到百姓爱戴,山贼却闻之破胆。孔明大喜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然君可投效我军,为百姓做更多的事否?”

马忠道:“承蒙军师赏识。昔日闻荆州兰飞将军欲入蜀,我便有此竟,但无奈此时山贼未除,百姓便无一宁日。我等皆想方设法引山贼头下山而来可一举奸灭此帮山贼,正好今日这帮山贼追军师下山而来,终除去了这个祸患。早闻兰飞将军大名,今日我愿为主公他愿犬马之劳。”说罢跪拜于地。

孔明大喜,扶起马忠道:“德信快快请起,只可惜君见今日未能见主公也。主公正领兵战巴郡之地,他日攻克成都定能见主公矣。”孔明与其坐谈,得知马忠文武兼备,是乃可造之将才也。次日,孔明与吴兰、马忠等人立返广元。

一日,孔明与黄忠、何义、吴兰商议如何进军之事。孔明对黄忠、马忠道:“黄老将军、马将军我命你二人守备广元一带,每日使几千轻骑前去剑阁骂之。引蛇出洞,可令伏兵之击。如若敌军不出,切记不可攻之。我自有取之之计。”

黄忠、马忠皆应道:“军师请放心,汉升一定不负军师所托。”

孔明自领兵八万与魏延、吴兰、何义等人向北略阳而去。下属将士皆不明其意,相互问之。孔明听闻后,立命传令,只许行军不可再问及此事,否则以乱军之罪斩之。

话说成都城宫。刘璋听闻前线传来急报,巴西相继失守,已屯兵剑阁关外。损兵又折将,眼看兰飞军就快攻打至成都来矣,所以立传众将来议。许靖对刘璋道:“主公,以现今之势,再战亦是徒劳无功矣。以我军之力再抵抗下去,只会让更多的人流血牺牲,百姓流离失所。不如降兰飞,免去了不少干戈之事。”

这时王累大骂道:“许靖,你竟说出如此之言?岂乃人说之话乎?你食君之禄,不但不分君之忧,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良心何在?”

许靖也并不想与其相争论,只好不语。王累对刘璋道:“主公,昔日田横,齐之壮士耳,犹守义不辱。主公岂能降之,先主基业得来不易,望主公三思,勿听他人言。”

刘璋也拿不定主义,只得原地左右走来走去。此时有一年方十八、九之人道:“父亲,不战而降是非良策,何况如今胜负还乃未知之数。孩儿愿请往绵竹设防以抗诸葛亮之军。”原来他便是刘璋之子刘循是也。刘璋思忖良久,勉强应之,使其义兄吴懿随其子前往。

王累道:“绵竹,广汉之地易守难攻,巴郡江州乃山城,只要此城未破,兰飞难入蜀也,主公不必太过担忧。”

秦宓道:“听闻荆州兰子去善行军作战,惯施心计,以主公区区两三郡之兵,不足与之抗衡也。不如使人去汉中,请求张鲁相助。”

王累道:“汉中张鲁狼子野心,一直以来对我蜀地图谋不轨,欲取我之地。今去请其出兵相助,岂不是引狼入室乎?”

秦宓道:“正所谓唇亡齿寒,我蜀中之地被占,他日汉中亦不可免矣,君不知战国之时诸国为何为秦所灭乎?使人前去说之,使其晓以大义,明理是非,此事不可不成也。”

王累思道:“秦大人所言也甚是,方才我未曾想到这点。主公可以一试。”

刘璋道:“王大人可知使何人前去适宜?”

王累道:“此事可交与张松张永年去办?”刘璋立命张松从祁山出快马前往汉中,请求张鲁援助。张松领命后,心想:如此软弱之君,比之其父差之甚远,就算今日请得张鲁来援,亦恐难敌兰飞之军矣。就算今日兰飞不来取蜀中之地,他日曹操平定河北必从长安引兵来攻,反正早晚皆欲败,何不趁此机会早日投效明君,再施展自己才学,又有何不可?张松思定之后,暗暗作笑。

秦宓见张松面带诡异的笑,问道:“张大人,为何暗自作笑?如今大敌压境,你岂能还笑得出来乎?”

张松立收笑道:“我乃思如何说服张鲁及其谋士阎圃,故此发笑。”

秦宓道:“既然如此,能否请来张鲁相助就全靠张大人矣。”能否请来张鲁之援军,只有张松自己心里明白。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八、攻陷梓潼

话说张松出成都城,直奔绵竹、涪城方向,行至江油故意放慢马步,迟迟不行,随从皆张松心腹将士,故乃知其意。次日,日上三竿起,思此出江油投巴西而去。

刚行一时辰,见前面逃兵三两相扶,逃至而来。问其故,乃知诸葛亮大军从沓中杀至汶山而来,汶山城军不敌大败。张松一听是诸葛亮军,大喜。心想,我欲投君而去,而君自来也。张松快马加鞭,向前而奔,刚行一刻时,一大军步列整齐,直向江油方向开来。再见所竖之旗,乃诸、何、魏。张松立下马而跪于大道,大叫道:“我乃益州蜀郡人士张松张永年是也,闻诸葛军师来此,故来降,不知军师肯纳降我等否?”

报之孔明,孔明大喜,立下马前来见张松,道:“永年快快请起。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永年有心来投,我孔明岂可有拒不接受之理?昔日我主公在江陵命我等来取此地之时,曾吩咐我说巴蜀才学之士,智勇之将众多,尽力纳其为我所用。今日永年自来投,我岂不高兴乎?”

张松道:“蜀主刘璋子承父业,方才有今日之爵位,然此人无论才智、治理之才等皆一无是处,更别说行军作战矣。永年本无此之机会来投军师,只乃刘璋错使我前往汉中请求张鲁来助。”

孔明一听,问道:“此事如何说起?”

张松便向孔明说明一切。孔明道:“即使永年去请得张鲁来助亦不可阻我军入蜀也,我主已率赵云、文聘等将从白帝城进取巴郡,想必今日已破城而至江阳矣。兵临城下也不远矣。”说完面露喜色。

张松道:“昔日闻兰将军取荆襄之地,用兵如神。可是如今巴郡乃山城,易守难攻,兰将军...不对,主公他真如此之快破城乎?”

孔明道:“永年不必疑之,昔日我与主公坐谈,相语之间得知主公之博学多才不在我等之下也。”

张松听后大喜,心想:今日明君非兰飞莫属,此次决择无悔矣。孔明再张松道:“永年可知江油、梓潼乃何将所守乎?”

张松道:“江油守将乃吴班,此城粮多兵少,刘璋军未知军师绕至祁山而出也,故未曾严加防患。梓潼由冷苞、雷铜把守,加之刘贵守备剑阁。”

孔明再问道:“兵卒多少?”

张松道:“刘璋知军师取陷巴西等地故加兵守之,依我观之,梓潼约四万,剑阁有三万。军师,我到有一计可破梓潼城。”

孔明道:“何计?愿闻其详。”

张松便与孔明道明其意,孔明道:“此计可行,我就给你五千精兵。”

次日,孔明引军至江油一举之下攻克此城,留三万军令马忠镇守江油,立率兵追击逃兵。又一日晨,梓潼城下,一群残兵败将大叫开城门,说诸葛亮军正追至而来。城楼上一人见城下兵将之中有熟悉之人道:“那不是张松张大人吗?张大人为何在此?”

张松道:“我奉主公之命前去汉中请求张鲁援军来助,没想到行至江油遇到诸葛亮军来攻,我欲出往江油报之吴班将军,没想还未入城,诸葛亮便率军杀至。我等奔命于此,望冷将军快开城门,诸葛亮兵快到杀过来矣。”

冷苞听后立下令大开城门,城门一开,几千涌门而入。顿时四周战齐响,魏延率兵喊杀而至,直冲城而入。冷苞命人速速关闭城门,谁知张松所带来的几千入城之兵进城便杀城门守将,直冲杀向城楼上而来。冷苞知中计了,可是一时也不知如何应敌,一个劲儿地杀敌,只想自己如何脱身。

冷苞从西门逃至南门,率兵开门逃,刚一开门,昨夜所潜伏兵四起,齐箭而发,冷苞军死伤无数。冷苞不敢前,又退回城中,何义立马率兵来攻,杀入城内。冷苞转向东门而奔去,刚行不久,雷铜引兵而来。冷苞见雷铜问之:“此西、南二门皆行不通,敌军已入城矣。”

雷铜道:“东、北二门亦行不通,看来我等被困矣。”

冷苞道:“我等分两路军杀出城去,你从东门出,我从西门出。”

二人刚好约好,欲行,魏延、吴兰、何义、孔明四路军皆感到,将冷苞、雷铜军重重困住。孔明立马而出道:“冷苞、雷铜军听着,我不想看到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刘璋无能,我主取而代之,希望你等深明大义,速速放下兵器,归降我军方是上策。”

士兵皆相互相望,皆弃兵卸甲,归降我军,此乃众望所归也。冷苞、雷铜二人见将士十有八九已降,亦下马跪拜深表降之。孔明下令颁布安民告示,抚慰降兵,点兵列将,方入城宫休息。此时张松来见孔明道:“军师,永年(张松的字)有一事不得不前来与你道明。”

孔明道:“何事把永年急成这样?”

张松道:“今日降将冷苞未必真降我军也,此人不可信用之。”

孔明道:“不可胡乱猜测,否则不是枉杀好人乎?”

张松道:“军师可令此人带兵前去攻打涪城,到时冷苞此人是真降还是诈降,一眼可知矣。”孔明听其言。孔明使人传雷铜前来,再下令三军今日休整,以待军令。

次日,孔明令雷铜、冷苞二将为先锋带兵五千攻打涪城。命魏延、马忠攻打剑阁,张松留守梓潼,自领兵五万与何义、吴兰随其出发。行军至涪城十里下寨,孔明命冷苞、雷铜二人前去叫战。二人领命前去,刚出不远冷苞对雷铜道:“雷将军真降兰飞否?”

雷铜道:“冷将军说此话是何意?我与将军共事一主,为何将军说话却似有故意隐瞒之意?”

冷苞道:“我实乃真服降孔明矣,今此等令我二人攻打剑阁不是战我等昔日好友乎?我二人何不趁此机会倒戈,助黄权将军守涪城。如何?”

雷铜道:“昨日孔明叫我去欲利诱于我,我使诈使其信之。但此人心机很重,故今日他令我二人为先锋攻打涪城,是乃试我等真降之心也。冷将军不说,我欲回昔日之主身边矣。可是我二人降兰飞之事,恐已传至涪城,黄权将军肯信我二人乎?”

冷苞道:“雷将军请放心,昔日我已使人带我书信与黄将军,他已知我二人非真降也。后面的将士信得过乎?”

雷铜道:“皆是我昔日的亲信之将士,如若将军信得过我,自然也应信之。”于是两人议定,引兵来至涪城。

孔明、吴兰、何义在后观战,冷苞叫战后,见城门开一人立马而出与冷苞、雷铜相语几句后,冷苞、雷铜率兵直奔杀入城而去。几千骑皆入城矣,吴兰、何义见势率兵冲杀而来,可还未到城下,城门已闭。冷苞、雷铜上城楼大笑,吴兰、何义气急大骂,孔明立使人鸣金收队而归。

魏延、马忠引兵三万两日后攻陷剑阁,擒刘贵下狱。报之孔明,孔明大喜,使人出关至广元传黄忠进关。魏延得知降将冷苞、雷铜又倒戈降刘璋,大骂道:“如此反复无常的小人,他日我非一刀劈了你不可。”

孔明却笑道:“文长莫要错杀我将矣。”

魏延不明白问道:“军师此话何意?”

孔明未言,只笑了笑答道:“明日我军攻取涪城一定可以一举而得之。”

第四卷 直取西川 九、直取绵竹

话说孔明用张松之计取得梓潼,破剑阁,传黄忠入关,屯兵十二万于涪城十里外。孔明只笑不答魏延等人之疑。

冷苞、雷铜入了涪城。一夜雷铜与冷苞道:“冷将军,我等二人能入涪城,多亏黄权将军,因此今晚我特设宴请黄将军过来饮几杯水酒,你意下如何?”

冷苞道:“这是应该的,那这样,我去请黄将军过来,你快吩咐备好酒席。”

雷铜道:“那真是求之不得了,有劳冷将军走一趟了。”

不久冷苞真把黄权请了来,三人皆入坐,先是谢过黄权,再是饮酒作欢。几碗酒下肚,三人皆有醉意,黄权道:“不可再饮,小心诸葛亮引兵夜我军,守不住此城,无脸面去见主公矣。”

雷铜道:“黄将军太过虑矣,如今诸葛亮军已退军梓潼去,怎么可能来夜袭涪城呢?”

黄权道:“雷将军此言诧异,昔日你二位将军不是被诸葛亮军所围攻,致使梓潼失陷的吗?”

雷铜听后,知是时机了,立摔碗于地,早已隐藏在屋里的伏兵齐出将冷苞、黄权二人捆绑起来,封其嘴。再命亲信将士将其二人锁于房中,严加看管。出外见黄权副将道:“黄将军和冷将军都喝醉了,今夜就在此休息,你等不可打觉二位将军。”

那副将不信,道:“黄权将曾说过不会喝醉酒的,雷将军故骗我等也,我必见到黄将军方能离去。”雷铜怕事情走露马脚,立拔剑杀之,雷铜身过将士速将余下兵士亦杀之。

雷铜引三千兵至北门,对守城之将道:“黄将军知各位将士守城辛苦,所以特使我前来与你等更换,今夜就由我来守备。”

守城之将听后道:“黄将军并未曾与我等说起更换之事,为何今日突然更换?”

雷铜道:“黄将军见你等守城老是无精打彩,下半夜也总是睡觉。今诸葛亮在涪城十里安营扎寨,如若夜袭来攻,我军防患不好,涪城失陷你如何担当,你有十个头颅也不够砍。梓潼失陷就是在下半夜将士都疲于睡觉,敌人才不知不觉把整个城包围了也没有人发觉,所以今夜我亲自来督促将士们守城。”

守城将一听,道:“请雷将军恕罪,方才末将有冒犯之处还请将军多多包涵。”

雷铜道:“你未曾有罪,我又为何怪罪于你呢?你刚才有所质疑,本应如此,值得嘉奖,如若是敌军使诈作此,不问而轻信之,不是毁了大事乎?”

那将领听了心里自是高兴,道:“那就有劳雷将军了。”说完下令叫城楼城下守城将士与雷铜兵士更换。雷铜见那将领带兵走后,速命人飞马报之城外的诸葛亮。

孔明正在阅书,且早下令今夜所有的将士不可解甲宿睡。魏延问道:“难道军师知今晚敌军欲来袭我军营不成?”

孔明道:“非也,我乃正等有人请我军入涪城也。”

吴兰、何义与魏延相互而望未知其意也。少时,营外有兵来报道:“禀军师,雷将军已将事办妥,只等军师率兵入从北门入城了。”

孔明大喜,立传令三军向涪城进发。孔明大军一到涪城,雷铜立命大开门迎孔明大军入城。魏延、吴兰、何义再分别引军至另三城门,杀死守城之将,更换守城将士。

涪城之兵,次日醒来大惊,见营外皆是兰飞之兵,所竖之旗乃诸、魏、何者也。涪城百姓也大惊,一夜不知不觉涪城就被诸葛亮军占据了,莫非诸葛亮军从天而降乎?

雷铜立下大功,孔明任其为随军牙门将,对雷铜道:“雷将军立下大功,他日主公再论功行赏,封任将军,今日孔明暂代主公任将军为牙门将。”

雷铜大喜,拜谢道:“多谢军师赏识,雷铜一定尽全力所为,再立战功。”

张松对孔明道:“军师,冷苞此人不能留矣,此人反复无常,可速斩之;黄权可暂收押之,等日后平定蜀中再降之。”孔明听其言,令人推出城斩杀之。

张松又道:“前去成都之路途中,有一城塞乃绵竹,此地乃由蜀主刘璋之子自请缨从成都前来守备。此地乃敌军防御重点,军师不可急于攻之。”

魏延道:“城都能破,区区一个城塞何足惧哉!军师,我愿请缨领兵两万去取之。”

孔明大喜,立令魏延、何义率兵两万直取绵竹,自与雷铜、吴兰引兵七万随军而来。魏延率兵来绵竹叫战,吴懿见城下一年轻之将前来叫战,披挂出马来战。战不足五回合,吴懿败走,奔回城塞,不敢再出战,只得严加守之。魏延退回报之孔明,孔明乃令军分四路大举进攻,直取绵竹。令魏延领兵两万从北进攻,吴兰从东进攻,雷铜从绕至西进攻,何义从南进攻。大战五日,破城而入,刘循望风出逃,何义引几千骑兵追击,一路直追至落风坡。正将刘循围住,何义出战,与刘循战四十回合亦未分胜负,何义退令兵齐攻之,刘循不敌,落马被擒。

何义正欲押刘循回,不料背后有兵至,当先一员大将,刘循见之呼道:“张将军,快救我。”原来是蜀中猛将张任。张任见公子被擒,立枪来战,何义率兵抗之。张任只追何义而来,与之交锋,战三回合,何义不敌,奔北而走,张任火速断其路再战,何义不敌死于张任枪下。

此时魏延、吴兰引兵至,见何义被杀,率兵齐攻而上。撕杀一阵,张任见势不对,引兵向南而走,魏延大怒,令人取刘循来欲杀之。吴兰劝之道:“魏将军,不可轻杀俘将......”谁知话未说完,魏延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杀了刘循。魏延却骂道:“你杀军一将,我杀光你军一将,我看谁更行。看你张任回到成都如何向你主交待?!”

攻破绵竹,孔明引兵到落风坡,听闻魏延杀死刘循,并没说什么,可一听将军何义战死,泣诉道:“何义将军乃主公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如今何将军战死,我应如何向主公交待?”

魏延道:“军师请放心,主公明理是非,此何将军乃战死沙场,怨不得人也。”

孔明乃令人厚葬何义于落风坡上,众将皆随孔明跪于坟前,孔明道:“将军虽少猛少谋,可将军义字当头,豪迈爽直,自上庸出战以来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此将军一马当先擒刘循,功不可莫。将军请安息,待平定蜀中再来拜祭将军。”

回营孔明问吴兰道:“张任乃何许人也?”

吴兰道:“张任乃蜀郡人,乃大都督是也,极有胆略,一身‘百鸟朝凰枪’十分厉害,不可轻敌。”

孔明想了想看了一下魏延,对众将道:“文长杀死刘循非错也。”

众将乃知其意,魏延与张任曾交手,知其斤两,故杀刘循让张任回去难与刘璋交待,必引起君臣不和。却说吴懿在绵竹被擒,解来见孔明,孔明问道:“你肯降否?”吴懿乃降之。孔明大喜,乃重赏之。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张任被擒

再日,孔明重整兵将,养精蓄锐以待攻取广汉之需。

话说昔日进攻巴郡时,我令杨文义、赵云引兵北上进取德阳,攻取成都。德阳攻取之后,赵云对杨文义道:“杨将军,依我观之,明日我等可引兵进取广汉,与诸葛军师、黄将军夹攻涪城、梓潼;与之会师,再一齐进攻成都,到时主公与文聘将军亦至成都矣,兵临城下,可取蜀郡成都矣。”

杨文义听其言,道:“赵将军所言甚是。如若此去攻取成都,得先过沱江,现我军已打草惊蛇矣。再去取之,敌军自有所防患。”

次日,杨文义便引兵向广汉进发。广汉太守张翼闻梓潼、涪城、绵竹相继失守,公子刘循又被杀,自知刘璋亡日不久矣;闻杨文义、赵云从德阳引兵来取,而北上诸葛亮大军又率兵而下,广汉也免不了被攻陷矣。正思想此时,这时许靖来见张翼,张翼问之。许靖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蜀主刘璋乃无能之辈,只不过他子承父业,要不然凭他也能成为蜀主,恐怕日从西而出。张将军又何必为何为其卖命呢?”

张翼道:“那么许大人是教我降兰飞乎?”

许靖道:“降与不降,是你自拿主意。我只不过要将军明白事理,现今刘州牧刘璋大势已去,要想反败为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纵然能守住一日,岂可守长远乎?君不见兰飞几路大军同时压境而来乎?北上有诸葛亮,东南有杨文义、赵云,南下有兰飞、文聘二路军皆向蜀郡而来,兵力达五六十万,以将军广汉区区几万兵力,抵抗亦是无用矣。”

张翼道:“听闻荆州兰飞乃仁德之君,可否属实?”

许靖道:“将军未闻江夏被孙策破城之后,刘公子何在乎?”

“刘公子,许大人可是说得刘表长子刘琦吗?”张翼问。

许靖道:“正是,荆州之地本属刘表,兰飞乃鸠占雀巢,刘表本应与之誓不两立,而刘表病死之前却遗言与蒯良告之公子刘琦,如若有一日江夏兵败,可投荆州兰飞而去,不可投他人。”

张翼问:“何故?”

许靖道:“我先亦不知何故。后闻兰飞治理荆州比刘景升有过之而无不及,刘表乃称之有治世之才;其受百姓爱戴比徐州刘玄德有过之而无不及,仍明主可投之;思才求将若渴有比曹操,自然亦纳降刘琦;行军作战令江东孙策莫敢轻视,故乃天下英雄。今公子刘琦投之,便任兰飞之长史也,昔日刘表之将文聘也归降于其下,今率兵席卷巴蜀之地,麾下将军智勇双全,能征善战,过关斩将,归心者皆降,刚足两月已逼近蜀郡成都矣。”

张翼道:“那现今我等应如何处之?”

许靖道:“如若杨文义、赵云引兵至,可开城出迎降之。”

张翼道:“如若大都督张任自落风坡而回广汉如之奈何?”

许靖道:“那更好,可设计擒之再交与诸葛亮,更表我等投降之心。”张翼允之。

次日,杨文义、赵云率兵至广汉城下,张翼引兵出城来迎,将士手中皆无兵器。

赵云对杨文义道:“杨将军,敌军来降,迎我军入城也。”

“可否有诈?”杨文义问道。

赵云道:“依我观之,非诈也。我等可放心入城。”

刚入城不久,杨文义与赵云正重赏降将,忽有兵来报道:“禀报杨将军,赵将军,张任自落风城败阵而回,正向广汉城奔来。”

赵云听后,立生一计道:“可叫张翼将军前去开城迎张任入城,我等在城中设伏便可生擒张任也。”

张翼等人答允。出城相迎,道:“大都督一路辛苦,末将特地来迎大都督进城。”

张任未语,落风坡未能救出公子刘循,心乃不安,故未答语。刚等张任一入城,张翼立命人关城门,四周伏兵齐起,将张任一干等人重重围困于中。张任立脱口大骂道:“张翼,你这混帐东西,竟然吃里爬外。”

但却没有人理他,赵云出马来战张任。赵云、张任二人皆是枪法绝顶高手。

话说张任枪法学自当时武术名家童渊。童渊收徒二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便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且闯下了极高的名望。特别是张任,他以自枪法,让蜀中将不得不服,也在天下名望极高,故任蜀中大都督,乃当之无愧矣。童渊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求拜,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谁也不知道,童渊也未曾告知此事于三个徒弟,故赵云并不知自己有两位师兄。赵云学艺成下山后,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初战成名于公孙赞与袁绍的战役,当大将文丑追杀公孙赞时,赵云单人独骑杀败文丑,枪挑鞠义,保护公孙赞,并助其反败为胜。

今两师兄弟对战,只知对方乃敌,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赵云与张任战,由于师出一侧,而张任之武艺也并非等闲;赵云一身是胆,武艺在何境界,众所周知,而且赵云之勇猛、谋略皆高于张任,自创一套“七探蛇盘枪”,其大胜过张任所学的“百鸟朝凰枪”。两人战二十余回合,张任思忖着:此人乃知我枪法,再说此人的武艺在我之上,再战亦是白费气力,可是现在敌众我寡,被围城中,实乃瓮中捉鳖也。

未等张任思定,赵云提枪来战,张任令兵抵制,欲战至城门,夺城门而出。可是事与愿违,长枪步兵齐上,刺翻其马,张任落地被擒。擒得张任之后,杨文义下令人前去绵竹报知军师诸葛亮。

话说诸葛孔明向广汉进军,自落风坡而来。刚行不久,前有兵来报道:“军师,前有兵来报,将军杨文义、赵云已率兵从德阳来攻广汉,广汉太守张翼开门而降。今听闻军师行军至此,使人来报。”

孔明大喜道:“好,很好,依我观之,不久主公也应从江阳来成都了,至时三、四路军齐到成都,兵临城下。可平定蜀中矣。”

孔明引军至广汉城外五里安营扎寨,自与魏延、吴兰、雷铜等人前往广汉城。杨文义、赵云等人出城来迎孔明进城。待坐定之后,杨文义道:“军师,昔日赵将军施计擒得张任。昔日主公吩咐要纳降此人,可我等屡纳张任,张任亦不愿降。军师认为应如何处之?”

孔明思忖一会道:“此事不急于一时,暂且把他收押,等他日主公来处之,甚为妥之。你以为如何?”

杨文义道:“军师言之有理,我等也正有此意。哦,对了,军师为何不见何义将军?军师留何大哥守备后方了吗?”

军师未语,再见魏延等人皆似犯错了一般,颜面无色。魏延道:“何义将军他,他为了率兵擒拿在逃的刘循,路中遇到张任,何将军不敌死于其枪下矣。”

杨文义一听拍桌而立,道:“来人,给我把张任拉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断,以报何大哥之仇。”

魏延、赵云、吴兰等人皆起身阻其行动。赵云道:“杨将军万万不可啊,一切待主公前来由主公作决定。何况何将军已死,人死不能复生,将军节哀顺变吧。”

孔明道:“其实都乃我之错,我不应让何将军去南攻绵竹,致使何将军不敌前来救助刘循的张任,此乃我失算矣,早知如此我就命文长(魏延的字)前去南门攻之了。”

杨文义被众人左右相劝,方慢慢平息了他心中的怒火。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一、会师成都

话说昔日我与文聘兵分两路,文聘从岷江而上取汉嘉郡,攻犍为郡,再引兵攻打蜀郡成都;我自引兵从沱江逆流而上,攻汉汉安,取资中,再引兵攻至蜀郡而来。

马步水三军齐发,进军成都,我率兵十万直向蜀都进军,两日后驻扎在蜀都城东外十里。再日,有兵来报道:“主公,据探子来报,文聘将军率兵至蜀都城西了。诸葛军师已攻破巴西重重关口,攻陷多城,已至广汉;杨将军、赵将军从德阳引兵至广汉与军师会于广汉。听闻敌将张任被赵将军生擒,但何义将军不幸战死沙场。”

我听后悲痛万分,一气之下拔剑将桌子劈成两半,所在之将士无不惊恐万状。我命将士退去,自思沉默不语,我自知人死如灯灭,不可再继,然我亦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想昔日与何大哥一起在零陵共饮,在武陵秦、风二人的婚宴上共饮,你的那般坦然自若,你的那般豪气都随你永埋地下矣......

次日,诸葛亮使赵云、魏延、吴兰各引一军一路攻向蜀都而来,我知此事后速命文聘引军直攻成都,刘璋欲闻知欲立使人前来降。王累道:“主公,魏延已杀公子,何故降之?你去降之,魏延必杀主公也,就算此时不杀,日后必与魏延过不去也。”刘璋不听其言,仍开门来投降。

文聘使人来报此事,我只领“云飞十骑”和几千护卫队入城,我告知文聘道:“我先入城,如若有何异动,你立下令攻城。”文聘答允。刘璋前来迎我入城,入城后立见门闭,知此事有变,回头见王累在城楼上令兵放箭射我,弓箭直向我而来。“云飞十骑”立拉刘璋军挡之,而吴庆生乃用刘璋挡住飞向我的箭,刘璋身中数箭,当场毕命。文聘见城门紧闭,知此事已变,立下令将士火速攻城。“云飞十骑”飞身杀上城楼,当场将王累及其余党杀之。

见文聘率军入城,我使吴庆生传令于他,教他不可杀百姓,不杀降将归顺之兵。刚将蜀都安定下来,军师孔明与赵云、魏延、杨文义、吴兰、雷铜等人引军而至。至此时,我军发兵以来终会师成都城了。我出城来迎孔明一干等人入城,坐定后。

孔明笑道:“主公自白帝城取夔关,巴郡,我以为江州山城可阻主公,没想到主公还是先我一步到达蜀都,而先取得此城。”

我道:“军师过奖了,要说还是军师功不可莫,攻巴西,取梓潼,得涪城,这一路如无是军师,岂可如此之快取乎?”

孔明道:“主公,可是何将军他......?”

未等孔明说完,我道:“军师,此事我已知晓,不必再久提矣。他日我亲去落风坡拜祭何将军。”说着我心中是一阵阵撕心裂肺之痛。

孔明道:“主公,俘将吴班、吴懿、黄权、刘贵皆一一归降我军,再有先助我军有功的要数张松、雷铜、吴兰、庞义,许靖、张翼;我还为主公发现了两员大将乃魏延魏文长,马忠马德信。对了,还有一人乃张任,此人屡招不降,主公应如何处置此人?”

我道:“军师,所有有功之人皆论功行赏,至于封爵任将之事,押后两天再说。明日可将张任叫来见我。对了,把其家小也带来。”

孔明道:“是,主公。”

次日,两名护卫将一捆绑之人解入道:“主公,张任带到。”

张任一见我便是一惊,心想:哇,看样子比我还年少好几岁,此人真是诸葛亮等人口中所叫的主公乎?此人真乃是当初夜袭江陵,智取襄阳的兰飞乎?但是也由不得自已不信啊,刚才那两位护卫也称这年轻人为主公啊!

我见张任被绳捆绑,立上前亲自为其松绑道:“早闻张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也。今日真是对不起,我不应该用此方法把你请来;不过不以此方法,恐怕又请不来将军,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如有何失礼之处,请将军多多包涵。”

在坐众将皆相互对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张任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我,无言亦无语。我立吩咐下人为张任看坐,道:“张将军请入坐!”张任在想,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真的心里有点虚,但是为什么呢?可又说不上来。张任也免为其难地入坐了。

我对张任道:“昔日闻蜀郡人士张任,乃智勇双全,未得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张将军凭一身超群武艺,还有‘百鸟朝凰枪’枪法,而创下极高的名望,看来一定为老百姓做过许多实事,蜀中百姓有将军乃福也,想必童老(指其师童渊)也为有此高徒而感到自傲才是。”

张任心想:此人为何知我师乃谁?我并无见过此人,也素昧平生,难道他是师父收的徒弟不成?依我知,师父只收我与“宛城侯”张绣,未曾闻还有个师弟啊!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也许是师父名声大,被世人所知也是很正常的。可他知我枪法精髓“百鸟朝凰枪”,难道是赵云这小子告诉他的?我与这小子交过手,依他的武艺,应能看得出我的枪法;嗯,准是这样的。张任道:“兰将军过奖了,说到枪法,我没让我师父丢脸。”

我道:“的确,不过张将仍乃学艺不精,不然为何败在赵将军手中呢?”

这时,赵云道:“主公,当时我与张将军战二十余回合亦未分胜负,为何主公说子龙胜张将军了呢?”

我道:“子龙,此事你不知,当时张将军知敌不过你,故退而令将士齐攻而来;如果张将军敌得过子龙,为何不在胜过子龙之后,趁士气大增时令兵出动来攻呢?而张将军并非,是乃张将军不敌子龙也。”

张任一听,笑道:“昔日闻兰飞将军运筹帷幄,今日一见令张任大开眼见。不错,赵云将军之武艺的确在在下之上,赵将军之枪法也令在下十分佩服。如若当日再战下去,我亦是败于赵将军之下。”

我道:“张将军此言诧矣!你与子龙乃同出一门,皆乃武术名家童渊之徒。如若以童老前辈所传授的枪法,你二人再战二十回合亦难分胜负。但一个人光凭师父所传之艺而成名于世,也只不过是虚浮一时罢了,而子龙却凭自己的悟性与资质自创一套‘七探蛇盘枪’,比其师父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赵云道:“主公,我未曾与你说过我的师父谓谁?也未曾与主公交过手,就我自创一套‘七探蛇盘枪’为何主公也知得这般明了?”

在坐众将皆被我所说所吸引,他们对这些简直是闻所未闻。孔明摇着羽扇对张松道:“永年,你可见知到主公之见知乎?”张松直是不停点头。

我又对在坐众将道:“武术名家童渊本只收收徒二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便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且闯下了极高的名望。童渊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求拜,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谁也不知。赵云学艺成下山后,自创了一套‘七探蛇盘枪’。初战成名于公孙赞与袁绍的战役,当大将文丑追杀公孙赞时,赵云单人独骑杀败文丑,枪挑鞠义,保护公孙赞,并助其反败为胜。子龙,你说我说得对吗?”

赵云道:“主公,果真乃见多识广,令子龙不得不佩服。”

我对张任道:“张将军,今日你们师兄弟相见相识,真乃一大快事,今日我特略备酒菜,为此庆贺,请将军入席。”

张任理直气壮道:“我凭什么就此相信你?你苦心积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张任降于你,你枉想!忠臣岂可事二主,我是绝对不会降你的,你还是还不如给我来一刀了绝算了,反正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道:“招贤纳士,我兰子云如饥如渴,但我也绝不会强人所难。今日我所之言皆为事实,为将军与子龙庆贺之事也乃真心实意,并非以此来诱降将军之意。将军降与不降,乃由将军自拿主意,他人岂能主宰乎?不过我得劝将军两句,人死如灯灭,油尽灯枯,不可再继,也不可有再世;蝼蚁尚却偷生,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轻言生死?”说完我挥袖而去。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二、说服张任

话说当日,向张任丢下那几句话,挥袖而去后。赵云对张任道:“师兄,今日两师兄弟相见相识,多亏主公言明此事,否则我真不知我有两位师兄;走,我们师兄弟去痛饮几杯。”说完拉着张任的手便走。

张任先是勉强,但还是不好再拒自己师弟的一翻好意,随赵云而去了。赵云与张任就坐入席,张任见如此之多酒席问赵云道:“赵将军,为何如此之多?”

赵云道:“师兄,我俩乃师兄弟,你为何这般见外呢?你直呼子龙就是了。本来主公早以此宴待师兄的,没想师兄不领主公之情,主公自然也不会来了。”

张任道:“我自事蜀主刘氏以来从未想过另事他人,真所谓‘忠臣不事二主’。我身为将军应杀敌沙场保家卫国,岂可降也。”

赵云道:“师兄此言诧矣。良禽择木而栖,良将择主而事;敢问师兄,昔日蜀主刘璋比之幽州公孙瓒,谁乃明主?”

张任道:“说真实话,比之公孙瓒,论治理,才智,无一能及矣。”

赵云道:“那就对了,昔日我从公孙瓒,可是纵是公孙瓒比刘璋有智有勇亦不可免为袁绍所亡,何哉?乃形势所在也,何况是蜀主刘璋呢?再则我家主公之才学,见识广博,就连军师诸葛亮也称赞之。子龙寻访天下明君,未有及我家主公者。不知师兄在拜师学艺时,师父有没有与师兄说过学武所谓何事?”

张任道:“有,师父曾说,读书求理,造烛求明,学武乃为天下百姓伸张正义,除奸去贼患,保家卫国。”

赵云道:“正是。师兄只知保家卫国,然却不明大义,口口声称忠臣,今蜀主刘璋已死,师兄难道还要为其尽忠乎?”

张任道:“子龙是请我来喝酒的,还是来训话的?”

赵云忙收话道:“对,师兄,今日不谈此事,我们师兄弟一醉方休。”说完举杯向张任敬酒。张任一心直想不降乃即死,要死还不如醉他一回,回到牢中也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他果真喝醉了。

此夜赵云命人将张任送回其昔日的将军府,次日晨醒来,见其妻在傍,身边所站丫鬟亦是自己任蜀大都督时之人。张任问其妻道:“夫人,我这是在哪里?”

其妻道:“将军不在将军府,那应在哪里呢?”

“将军府?”张任不敢相信地说:“你说我是在我家?”

其妻道:“是啊,昨夜你喝醉了,是赵将军使人扶你回来的。”

张任起身道:“夫人,孩子他们呢?你们没事吧?兰飞没有为难你们吧?”

其妻道:“将军,孩子他们在外玩,我们很好啊,前日兰将军亲来府中看望。”

张任心想,兰飞对我这么好,是何意?难道是让我回心转意去降他?如此看来,如果我接受他的这翻好意,也就是接受他的纳降之意。不行,我还是离开此地吧。

正在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将军,大将军兰飞前来拜访,已候多时。”

张任挥手道:“你去替我送客,我今日身体不适,不想见客。”

其妻道:“将军,兰将军对你如此赏识,昔日堂上当众释放,今日特来拜访,你为何不见?岂不是有失礼乎?”

张任道:“大丈夫死也不怕,还怕失礼乎?”

当日张任不肯相见;次日我又前往拜访,张任亦不见;再日我与孔明、赵云、杨文义等人又来拜访。张任不想再推脱,出来相见,道:“大将军不辞辛苦,三访张任,目的何在?”

看来该是摊牌的时候了,没有必要再故弄玄虚了。我道:“我不言,张将军也知我来意,何必明知故问呢?”

张任道:“正所谓‘忠臣不事二主’,要我降大将军,这是不可能的,还是请将军早回吧。”

我大笑道:“‘忠臣’?张将军所谓的忠臣,那将军是向谁而忠,又是何人之臣呢?”

张任亦笑道:“大将军,明知故问,莫非来与张任说笑乎?”

我道:“忠臣?将军忠于无能之君,莫非要学商汤丞相比干刨心而献以表臣心乎?如此之‘忠’亦不过是愚忠也,为世人所叹息;然上天有好生之德,父母有养育之恩,皆未报,轻言生死实乃有愧于天地、父母矣;不能晓以大义,为天下民生之疾苦而着想,实乃有愧于昔日授业教导恩师矣;以此而论,将军自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不自愧而疚乎?”

张任无言以对,我又道:“自远古到商周,再到秦皇,至汉室;虽说,春秋战国至后期七国并立,然终归于秦;秦自陈胜、吴广起义后,群雄四起,高祖刘邦与霸王项羽相争,后归终于汉;实乃天下本一家,分久必合,中原天下四分五裂已久,也终归一家,今我兰飞不来取蜀中,他日曹操平定河北,挥军南下也不勉矣。曹操,乃众所周知,又另一个董卓矣,早有谋篡皇位之心。昔日屠城徐州,杀死无数无辜的老百姓,为天下百姓所痛恨之。所以我兰子云起兵桂阳,占据荆州,今日取得益州,欲想北上讨伐曹贼,解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将军自称,‘忠臣不事二主’,子云三求将军出仕,还望将军深明大义,为使荆、益两州百姓安居乐业,助我共抗曹军。不论随不随我,我等从此不再烦扰将军,此府也送与将军以作安家之所。张将军愿意否?我只等将军一句话。”

众将都在洗耳恭听地等着张任这一句话。其实张任听了这翻话后,心里早已拿定了主意,他立刻拱手跪拜道:“承蒙兰将军赏识,张任愿为将军马首是瞻,从今往后,我主就只乃将军一人矣。”

我用尽心思,先使赵云以师弟之名与其相交,再善待其家小,今终使张任明白矣,真乃庆喜万分。我扶起张任道:“张将军快快请起,今我亦为将军设宴,为庆将军加入我军。”

张任紧握我手道:“主公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我乃明白一事,此乃忠臣应效明主矣。”

我十分激动,笑道:“将军能明白,实乃我军之大幸,荆、益两州百姓之福矣。”说完携张任与众将军回府宴庆张任加入我军。

在席上我将张任请来上坐,也好与之相谈,我问道:“张将军可知蜀中还有何人才?”

张任道:“听闻蜀郡有位叫王伉的人才,此人有治世之才,主公若欲求之。待明日我去请此人前来。”

我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将军了。”

张任道:“为主公做事,不必言谢。”

此时,孔明亦道:“主公,我乃梓潼有叫尹默之人,昔日破梓潼时,我未及时去寻此人,昨日将军黄忠使人来报,已将此人纳入麾下。”

我道:“很好。”释将归服,真是得城得将又得兵,宴席谈笑风生起,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得将之喜也。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三、蜀都任将

话说我得张任此智勇双全之将后大喜,次日传令蜀郡众将于蜀都城宫。

张松对我道:“主公现已得荆襄与巴蜀之地,麾下能人将士众多,兵数达五六十万,百姓爱戴;以我观之,主公可进位蜀王,再论功行赏将士,养精蓄锐,以待他日取汉中张鲁,北上伐曹。”

我略思片刻对孔明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孔明道:“主公,现今天下的各党羽自命其位,而主公有荆襄、巴蜀之地,州郡数不下于三四十,吴主孙策取得江东之地亦自封为王,主公进位蜀王也并无不可。”

我道:“可今我军南方未定,依我观之,现自任大将军,待平定南中云南、建宁、永昌等郡,取得汉中之后,待蜀主民心大定再进位蜀王,你意下如何?”

孔明点了点头道:“主公考虑周详,现曹操正战于河北,我闻河北袁氏兄弟逃至幽州,袁氏灭亡之日不远矣。主公还是尽快平定汉中,北取长安,方可阻曹军南下。”

我点头道:“我正有此意。”

我使武飞向众将宣令道:“孔明听令,任你为秘书令兼我军军师;武飞任为骁骑将军,统领护卫军,赵云任为骠骑将军,风义郎为骑都尉;杨文义任为左将军,黄严任为右将军,甘宁任为前将军,黄忠任为后将军;张任任为军师将军,文聘任为安国将军,魏延任为破虏将军,陈到任为讨逆将军;马忠、李严分别为左右奋威将军,吴兰、雷铜分别任左右威北将军,霍峻、张翼分别为左右威南将军,黄权、吴懿分别为左右威西将军;法正为随军参军,张松任为都尉,许靖为太学博士,......”

我令人分别传下去。我在朝堂下令道:“文聘、李严听令,南越外族常出没在始兴、末阳等拦截掠夺我族百姓财粮,我命你二人前往长沙、桂阳助甘宁将军、霍将军攻取南越,再取苍梧、西取交州等地。”

文聘、李严道:“属下领命。”

“哦,对了。”我叫道:“切记多听取庞士元军师的行军方案,取得南越后要安民治理,广施仁政,不论外族还是汉族百姓皆一视同仁,不可有偏心,不可引起民乱。”

文聘道:“主公请放心,仲业一定谨记主公教诲,告知于甘将军。”

我又下令黄忠、吴兰镇守阳平关以防汉中张鲁,命马忠、雷铜驻守巴西,张翼、吴懿分别驻守江阳郡、朱提等地,黄权、王甫驻守巴郡,张任驻守广汉、涪城一带,庞义、杨文义驻守梓潼江油、沓中一带,君主府设在成都。

这日,武飞对我道:“主公,我愿请去武陵将二位夫人接来蜀都,主公意下如何?”

我道:“大胆,我想你是想去见巧儿吧,你直说就是嘛,为何要以此作借口呢?”

武飞立下跪道:“主公请恕罪,小武只是想接二位夫人前来蜀中,就顺便去看巧儿了啊。”

我扶起武飞道:“小武,我给你开玩笑的了啊,好吧,我就命你前去武陵迎欣怡、诗梦等人入蜀。”武飞立拜谢而去。

欣怡、诗梦、樊娟一干等人从武陵至蜀都之日,我与孔明、赵云等人出城相迎。相见总还是那套相语相思之苦,然而我看到樊娟见了赵云,是似语却未语,只是四目双双相对,执手相拥,真可谓是此时无语胜有语。我乃知赵云还未曾迎娶,可有樊娟姑娘这么好的女子,两情也本相悦,为何赵云不娶之为妻?我心中真乃有个疑问。

一日,我使欣怡去试探樊娟关于此事。欣怡回来对我道:“子云,此事出在赵将军身上,樊姑娘说赵将军唯恐功名不立,所以如今不想言婚嫁之事。”

我道:“原来如此,那好,我便去找赵云说此事。看来我又要做一次红娘了。”

欣怡偷笑道:“说真的,子云你除了关心天下百姓,还关心将士的家事啊,这处处都要子云操心,子云不累吗?”

我道:“兄弟之事就乃我之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嘛。对了,刘琦长史的病情如何?”

欣怡道:“子云就放心,刘长史的病情大有好转,只要他按照我所说再服几个疗程的药,相信病可痊愈矣。”

我看了看欣怡都瘦了,道:“欣怡,你跟着我受苦了,夜里看书一定看得太晚了,还是多注意休息,医书与诗梦、樊娟她们慢慢研究,不急于一时;万一累坏了你的身子,子云可成了罪人了。”

女人终是要人爱,要人疼的,不然就好比一座雕像,一幅画,虽美却没有了生机。欣怡撞进我的怀里道:“我夫君是个文才武略的英雄,我为此而骄傲,高兴还来不及,为夫君分忧是应该的。我只希望子云时常回来看我与诗梦。”好吧,既然你想在我宽大的双臂的拥抱下温馨一翻,我就将欣怡紧紧地拥抱着。

此日我传来赵云道:“子龙,可曾娶妻否?”

赵云道:“未曾娶妻。对了,主公今日为何问起此事?”

我道:“子龙,一身名扬天下,岂可无妻呢?”

赵云道:“大丈夫立世,尤恐功名不立,何患无妻!?”

我道:“我知子龙为天下百姓所累今身,未曾想过个人问题。难道子龙想让阿娟姑娘为了子龙独自等候,孤老终身乎?”

赵云吱吱唔唔道:“这......?”

我道:“难道子龙不喜欢阿娟乎?还是阿娟姑娘不够文静、不够漂亮?”

赵云道:“非也,只是子龙未曾立功扬名于世,岂可轻立家世矣?”

我道:“我知子龙不想成家立世,是不想在沙场杀敌时为家中妻小顾虑。好了,子龙休再推脱,我决定了,为子龙择选良日为子龙与阿娟姑娘成亲,你意下如何?”

赵云拜谢道:“既然主公已经决定了,子龙只好多谢主公为子龙操心了。”

我扶起赵云道:“大丈夫立世,成家立业,他日方能以身作则教育子女,实乃本应如此。”

赵云道:“主公教诲得真是。不过真让主公为子龙操心了,子龙感激不尽,从令往后,只要主公一句话,就算赴汤蹈火,子龙也在所不辞。”

五日后,蜀郡城中喜宴,庆贺赵云、樊娟两位新人结亲之喜。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四、意图南中

话说平定蜀郡之后,我向众将道:“益州人民,屡遭兵火,田宅皆空;今当归还百姓,令安居复业,民心方服;不宜夺之为私赏也。”众将皆允。

我再令秘书令孔明颁布法令,严以律己,再命张松、许靖等人治理蜀地,巴蜀之地民心安定,安居复业。

一日,我招孔明、赵云等人来见。孔明到后对我道:“主公,找属下等人来,有何要事?”

我笑道:“无事就可以找军师坐谈一时半刻乎?”

孔明道:“亮并非此意,主公传我等前来,一定有事,可否是为南下取南中之事?”

我笑道:“军师所言正中我意。现我军得荆襄、巴蜀之地,皆可是四处前线,无一安定后方之地,而南中乃我军后方,如若平定南中,可安定后方矣,到时再出兵北伐,亦无后顾之忧矣。”

孔明道:“主公所言甚是。南蛮外族时常欺我百姓,烧杀掠夺,不平之恐有后患。”

我道:“军师所说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军师以为此时南下取南中可行否?”

孔明道:“主公,以我军收服蜀中降将降兵到可以一战,但北上不可急于出兵,不然曹军趁机南下蜀中危及矣。”

我道:“军师可放心,我自有计策。如若我命军师为主帅,赵云、魏延、风义郎为大将前去,你以为多少兵马可行?”

孔明道:“有此等将,也需二十万兵方足矣。听闻南蛮兵士勇猛善战,且有很多能人异士。”

我道:“军师所言,也正是我想问军师的,军师可知云南、建宁、永昌之地,能人异士多少?其有何本领?”

孔明道:“亮才疏学浅,见识浅薄,原听主公明言。”

我道:“行军作战,知己知彼乃最好不过了。南中之地乃南蛮王孟获为首,其手下分洞主、元帅数多,兵数达数十万之多。孟获此人武艺非凡,其妻祝融,南中传说乃火神祝融之后,惯使飞刀,武艺不在其夫之下;孟获麾下将有其弟孟优,阿会喃,朵思大王,忙牙长,木鹿大王,金环三结,董荼那等人,除了这等人之外,还有一个乌戈国国王兀突骨;这些人中除了孟获夫妇,木鹿大王,朵思大王,乌戈国国王兀突骨,其余皆不足为惧。孟获夫妇武艺高强就不用说了,木鹿大王乃八纳洞洞主,会施妖术,操控猛兽袭人;朵思大王秃龙洞元帅,秃龙洞中有一种四眼毒泉,此泉水乃剧毒;乌戈国国王兀突骨,此人乃身长十二尺巨汉,力大无比,乌戈国乃有一种藤萝织成的藤甲,普通的刀枪是砍不进的,但此藤甲怕火,因此可用火攻。”

赵云道:“主公,为何你知如此之多?难不成主公昔日云游四海,尽知天下事乎?”

我来自未来不知这些才怪了。我笑道:“子龙莫猜测矣,我所知实乃我道听途说,寻访得知。”我转对孔明道:“军师,此次取南中,南蛮王等未必率兵来阻我军;然南蛮之地,离蜀地甚远,人多不习王化,收伏甚难,我思忖之乃令军师征之。可刚可柔,别有斟酌,非可容易托人也,非军师莫属矣。”

孔明道:“主公托臣于如此重事,乃对臣深为信赖也,臣一定不负主公所望。主公请放心,取得南中可广施仁政,立法明律,宣布于民,田宅当归还百姓,令安居复业,民心方服。”

我道:“此我也早有所想。对了,军师建宁有几人才,可招纳之。”

孔明问道:“何许人也?”

我道:“有李恢,高定等人,军师可思忖纳之,令其守备南中之地,他日我再命人前往南中助其治理,如若降服南蛮王孟获,可封其为太守,让南蛮自治其地;如若不肯降,可斩之,以防他日军撤兵回后此等人兴风作浪,引起民乱。”

赵云道:“主公言之有理,南中之地应使南蛮自治之为妥。”

孔明道:“现今尚未取下南中,一切事皆乃未知之数,不得而知。依我观之,此等事得实时求之。何况事情也许并非如此,但无论怎样,主公所言出南中南蛮之将的利害,对我军乃有备而战也。”

“军师所言甚是。”我道:“军师,我令你为主帅,点兵二十万,命赵云、魏延、风义郎等大将随你南取南中之地。”

孔明道:“属下遵命,就请主公以待我军凯旋归来吧。”

我大喜道:“军师,今曹操战河北已得大胜,依我观之,不久,其必引兵南下而来。军师以为我应如何对之。”

孔明道:“依我观之,曹操必引兵取豫州之地,再屯兵南阳,欲取我荆襄之地。不过主公不必担心,我军与孙策结盟,可请孙策从广陵江都出兵,取曹徐州,以乱其后方,曹操必回师援救,我军则从襄阳出兵取其樊城,新野之地。”

我道:“军师所言不无道理,然而我乃有一借刀杀人之计,乃再施军师所言之策,更为妙哉。”

“哦,原闻其详。”孔明道。

我道:“西凉马超乃与曹操有不共戴天之仇,其父弟乃死于曹操手下。今马超尽领西凉兵士数几十万军,可施计让其攻取曹军长安钟繇,杀至许昌;曹操唯恐后方乱,必回防马超,此时我与孙策二军再进军中原。军师以为可行否?”

孔明道:“此乃妙哉,定可行之也。到时主公可取汉中之地,张鲁无马超之援助乃孤矣,可一举攻下汉中等郡。”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五、马超兴兵

话说兰飞开仓放粮,济救益州百姓,安抚百姓,日日出访民间,视察民情;广开城宫,让老百姓入宫进言,每日宫廷门庭若市;广施仁政,惩奸除恶,两川之民,忻乐太平,老幼鼓腹讴歌。

又说军师孔明率军从成都到朱提,攻越崔,取会川,攻至泸津关。半年之后,军师孔明使人飞马蜀都传来捷报,军师已平定南中一带,正班师回蜀。

我闻讯大喜,心想现在后方已定,应是取汉中之时了,然张鲁有马超相助,且可能请长安钟瑶来援。并且,如今曹操已定河北,正率军南下,实乃难应之;如果真与曹操硬碰硬,我军很容易吃亏。

正在此时,武飞来报道:“主公,东吴孙策使者来见。”

我道:“何许人也?所为何事?”

武飞道:“此人又乃昔日来长沙与主公说结盟之事的鲁肃鲁子敬。”

我立出来相迎,鲁肃见我道:“大将军可好?”

我道:“很好,不知什么风把子敬吹到蜀郡来了啊?”

鲁肃道:“还能有什么啊?如今曹操平定河北,正率号称几十万大军南下,屯兵合肥,欲攻取我军庐江等地,虎视江南诸郡,我家主公正为此事而忧。恐不敌曹操,使我来与大将军商议,同力抗曹,不知大将军有何妙计,可以退之?”

我道:“曹操平生所虑者,乃西凉之兵也。今操杀马腾,其子马超现统西凉之众,必切齿操贼。我乃书信一封,往结马超,使马超兴兵入关,则曹操又何暇下江南乎?”

鲁肃大喜,告别我速回江东向孙策相告知而去。

却说马超在西凉州,夜感一梦:梦见身卧雪地,群虎来咬。惊惧而觉,心中疑惑,聚帐下将佐,告说梦中之事。帐下一人应声道:“此梦乃不祥之兆也。”

众人视其人,乃庞德是也,字令明。马超问道:“令明为何出此言?”

庞德道:“雪地遇虎,梦兆殊恶。莫非老将军(指马腾)在许昌有事否?”

言未毕,一人踉跄而入,哭拜于地道:“叔父与弟皆死矣!”

马超看此人,乃马岱是也。马超惊问何为。马岱道:“叔父与侍郎黄奎同谋杀操,不幸事泄,皆被斩于市,二弟亦遇害。惟我扮作客商,星夜走脱,幸免一难。”

马超闻此言,哭倒于地。众将皆来扶起。马超咬牙切齿,痛恨操贼。忽有兵来报蜀中兰飞遣人送书至。

马超拆视之。书略曰:“曹操虚为丞相,实为汉贼,今汉室摇摇欲坠,曹贼专权,欺君罔上,黎民凋残。今令先君被曹操所害,此将军不共天地、不同日月之仇也。若能率西凉之兵,以攻曹操长安、洛阳,我率荆、益之众,攻取南阳,再攻许昌,截断曹操后援,则曹贼可擒,奸党可灭,将军仇辱可报矣。一书难尽其言,立待回音。”

马超看毕,即时挥涕回书,交与使者先回,随后便起西凉军马,正欲进发,忽西凉太守韩遂使人请马超往见。

马超等人至韩遂府,韩遂出示曹操书示之。书云:“若将马超擒赴许都,即封汝为西凉侯。”

马超拜伏于地,对韩遂道:“请叔父就缚俺兄弟二人,解赴许昌,以免叔父戈戟之劳。”

韩遂扶起马超道:“我与你父结为兄弟,安忍心害你?你若兴兵,我韩遂当相助。”马超感激涕零,拜谢韩遂。

韩遂便将曹操使者推出斩之,乃点手下八部军马,一同进发。那八部?乃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也。八将随着韩遂,合马超手下庞德、马岱,共起二十万大兵,杀奔长安来。

长安郡守钟繇,一面飞报曹操;一面引军拒敌,布阵于野。西凉州前部先锋马岱,引军一万五千,浩浩荡荡,漫山遍野而来。

钟繇出马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马岱答道:“你爷爷马岱是也。”说完飞马使宝刀一口,与钟繇交战。不一合,繇大败奔走,回城守备。马岱提刀赶来。马超、韩遂引大军都到,围住长安。钟繇上城守护。长安乃西汉建都之处,城郭坚固。壕堑险深,急切攻打不下。一连围了十日,不能攻破。 庞德进计道:“长安城中土硬水碱,甚不堪食,更兼无柴。今围十日,军民饥荒。不如暂且收军,只须如此如此,长安唾手可得。”庞德在马超耳边说了一翻。

马超道:“此计大妙!”即时差“令”字旗传与各部,尽教退军,马超亲自断后。各部军马渐渐退去。钟繇次日登城看时,马超军皆退了,只恐有计;令人哨探,果然远去,方才放心。纵令军民出城打柴取水,大开城门,放人出入。庞德与一百勇将乃扮作百姓分路入城。

一日,兵报钟繇,马超兵又到,军民竞奔入城,钟繇仍复闭城坚守。马超、韩遂引大军都到,围住长安。兵临城下,钟繇却在城上笑道:“马超,长远奔来不累乎?就算你十个马超也攻不下长安城。哈哈......”

正当钟繇讽刺大笑时,有兵来报道:“禀大人,西门被破,韩遂引军入城矣。”

钟繇立止笑道:“西门不是由钟进将军守备么?韩遂是怎么入城的?”

答道:“城中已有敌军,杀死钟将军打开城门引军入城也。”

却说钟繇之弟钟进,守把西门。闻马超、韩遂引军来攻,已至城下。钟进急来督军守备,忽城边飞出一箭,将钟进射杀,随后那人举刀纵马大喝道:“庞德在此!”引百名勇士杀将而来,钟进兵见钟进已死,措手不及,庞德杀散军校,斩关断锁,放韩遂军马入城。

钟繇知长安兵少,必败也,不如选诈降之,以图后计,立自开城投降马超。韩遂谓马超道:“钟繇乃非真降也,不可留此人,如若我军前取潼关,他必后乱我军,可速斩之。”马超听其言,乃斩钟于城下。马超、韩遂得了城池,赏劳三军。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六、杨松诡计

话说我书信一封与马超,马超、韩遂率西凉兵直取长安,斩杀钟繇两兄弟,取得长安城。正中我意。我立传令三军,集二十万军出剑阁向汉中进发,不日屯兵阳平关。

我并未急于出战,而是命张任、杨文义引军北上出祁山攻取陇西、冀城、天水、武都等郡,从散关、斜谷前往长安相助马超。

在汉中城宫,张鲁闻讯立招集麾下将士商议对策。

张鲁对杨松道:“杨大人,昔日使我令秦、风二人刺杀兰飞是你,今招至兰飞来患,现应如何对之?”

杨松道:“主公,就算昔日无令秦、风二人刺杀兰飞。兰飞也必引军来患,蜀主刘璋可曾患兰飞?并无仇恨,兰飞亦率军攻取益州之地。何故?乃兰飞早有意图之也。今兰飞来攻取汉中也是难免矣。”

张鲁道:“那你有何计策?”

杨松道:“可使人前去长安告急马超相助,可暂抵兰飞军。”

张鲁听其言,立使人前往长安向马超告急。马超正趁机攻取潼关,屯兵把守于此,闻汉中张鲁传告急而来,即与韩遂商议此事。

韩遂道:“孟起(马超的字),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轻视之。兰飞令将军你攻打曹操,而自却釜底抽薪,想断我军后路,使我军陷于绝境,孤军作战。”

马超道:“叔父,此话从何说起?”

韩遂道:“如若兰飞,取得汉中之后,必再攻取天水、安定等地,而我军则断后援,孤矣。到时他再引兵至长安,后攻我军西凉根据地,前与曹操夹攻长安,我军休矣。”

此时庞德道:“主公,依我观之并非如此。兰飞乃深受天下百姓爱戴,当世英雄也,就算兰飞取得汉中,也未必得与我军为敌。主公可闻昔日张鲁听取杨松之言,应用刺客行刺兰飞未果,乃种下今日之果,岂可怨天尤人乎?”

正此时有兵来报,兰飞军张任、杨文义军从祁山出攻取了冀城。韩遂道:“孟起,正被我说中矣,兰飞意图取雍州天水、安定等地。正所谓唇亡齿寒,汉中被取,我军亦不免矣。”马超立招集人马,与马岱、庞德等人引五万军,从子午谷而来。

话说曹操闻马超、韩遂攻其无备,取长安,斩钟氏兄弟,十分地气愤,又恐马超取其许昌,速令回师援救。

郭嘉道:“丞相可回师援助曹仁将军,我自与夏侯惇、张合等将军留此地,恐孙策引军来患。”曹操听其言,立传令三军回师许昌,进军洛阳,至潼关外十里安营扎寨,与韩遂军对峙。

曹操道:“文约(韩遂的字),我命人传书与你,叫你擒拿马超来,你为何杀我使者,毁我文书;今日又结众与马超来患,你不听我言,他日必无善果,我劝将军开城投降,我曹孟德不记前嫌,仍封将军为西凉侯;文约意下如何?”

韩遂在城楼上大骂道:“曹贼,我等与你势不两立,昔日你害我兄长,陷我于不义。今日又挑拨离间,使我害我于不仁,要我开城投降,你做梦吧。说一些狗皮话,如狗放屁一般,屁比屎还臭。”说完大笑,曹操听了大怒,速回营。

程昱道:“丞相请息怒,韩遂无非是想气丞相罢也。以我观之此人有勇无谋,可令徐晃、夏侯渊将军前去叫战,只要韩遂出城迎战,可令二位将军斩杀之。今马超前往汉中援助张鲁,只除去韩遂,西凉兵无主帅人领军,可以一举取之,直掏长安,夺取昔日所失之地。”

曹操听其言,速令徐晃、夏侯渊二人领轻骑五千来潼关叫战。韩遂果然出关迎战,与徐晃战三回合,韩遂不敌欲逃关中,夏侯渊飞马阻击,韩遂本武功在其二人任一人之下,又遇二人夹攻,难逃此劫,死于徐晃手下。

曹操看准时机,下令三军强力猛攻潼关,关中将见韩遂已死,速使人飞报马超,一面坚守阵地。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梁兴、成宜、马玩、杨秋八部引兵来战,战五日,不敌曹军,八部损半,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杨秋等部将战死,其余几部逃往西凉而去。

马超闻韩遂死,大哭。此时有兵来报曹军自子午谷而来,马超速请张鲁引军拒之,张鲁允。马超、庞德亲率五万至骆谷与曹军相战三日,由于敌众我寡,马超不敌,退回汉中。防守城固,防于汉水之南,阻曹军渡汉水。

杨松私下对张鲁道:“主公,现马超已不能助我军也。如若曹操已从长安引兵来患汉中,主公应如何应之?”

张鲁道:“韩遂之死,长安之败而失守,皆乃马超来援我至使曹操有机可趁所导致,现马超有难,我当助马超拒曹操。”

杨松道:“以主公汉中之兵力可拒曹操否?”

张鲁道:“非也,那应如之奈何?”

杨松道:“主公,现今如此,不若投降曹公。”

张鲁道:“现此时去降必受曹操有所疑,再说,我岂可将自己的基业拱手于人呢?”

杨松道:“主公乃汉臣,曹公乃汉相,降之有何不可;再者,以主公之兵力再战亦是败,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骆谷之战,马超败与曹操亦是如此。”

张鲁思忖良久勉强应之,杨松道:“今曹公所要之人在我军中,只要擒得此人交与曹公,主公可立大功,到时曹公论功行赏,主公一定受封大爵。”

张鲁道:“此人何许人也?莫非是马将军?”

杨松道:“正是此人,西凉马超是也。”

张鲁大惊,气急拍桌而起道:“此万万不可,要我擒马将军与曹操,等于陷我于不义。马将军对我乃有恩,如若不是马将军引兵来援,兰飞早已兵临汉中城矣。”

杨松道:“主公,识时务者为俊杰。难道主公为守此丁点恩义而不顾自家性命乎?今曹公得中原、河北诸地,已得半边天下,谁强谁弱?主公思忖可知。”

张鲁再思忖不语,未能拿得主意。杨松又道:“主公不被曹公所灭,就被兰飞所亡。败于曹公可降未必丢自性命,如若败于兰飞,兰飞记昔日主公使人行刺之仇,必斩主公以泄心头之恨。”

正在张鲁思索之际,有兵来报兰飞出阳平关向汉中城而来。张鲁亦难下决心,答允杨松所言,再思片刻,立传马超、庞德等人入。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七、马超来投

话说杨松与张鲁之言,他等人都以为人皆不知;为何杨松劝张鲁降曹呢(奇.书.网)?原来此人乃贪婪,见钱眼开的卑鄙小人,在马超引军攻取长安之时就与曹操手下曹休有勾结,他接受曹休的贿赂,有意孤立马超。今马超兵败正寄身张鲁之下,就向张鲁进此谗言。谁知隔墙有耳,庞德正欲来请张鲁商议抗曹之策,行至门外侧听其所言,大惊,速回报之马超。

庞德将此事告与马超,马超大怒道:“要不是我马超引兵来援助张鲁这匹夫,叔父(指韩遂)及其八部兵就不会死于曹贼之手,长安也亦可守也。没想到此匹夫竟然出卖于我,真是气死我也,我马孟起如若不杀此人,我誓不为人。”

庞德道:“将军请息怒,待我等入见张鲁,见机行事可杀之。”

马超道:“我等此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乎?”

庞德道:“将军,我等可多带将士入,就说要与张鲁商议抗曹之事。如若其有意不让我兵士入内,乃其一定有鬼矣,可擒杀之。”

马超听其言,领数百勇士来见张鲁,命庞德、马岱招集旧兵马,以候命令。来到城宫大门口,杨松见马超众人入,就道:“我家主公只见马将军与庞将军,其余一干人等请在此等候,不可入内。”

马超道:“为何不可入内,昔日我来援你家主公时,也不是这样入宫见你家主公得乎?今日为何不可?”

杨松道:“今日不同昔日,难道你带如此多人入宫,想造反不成么?”

马超事已至此,现在的情势,你不杀人,人要杀你也。立拔剑斩杀杨松于石阶下,命人报之庞德、马岱,使其引军前来,一面直入城宫而去。

张鲁兵士见马超杀死杨松,立奔回城宫报之张鲁。张鲁闻此事,知事已败露,已无退路矣。立下令使人去告知其弟张卫、杨柏等人引军来战马超,然而马超此时已站在张鲁面前矣。马超双眼如炬,仇视着被吓得直哆嗦的张鲁;马超一把揪起张鲁道:“昔日我自潼关赶来援助你,没想到你听取小人之言,欲加害于我。你说你对得起我叔公及其八部死去的将士乎?”

张鲁似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呆若木鸡地说不出话来。当马超拔出剑来欲斩杀他的时候,张鲁跪地求饶道:“马将军饶死啊,小人也是一听信杨松那卑鄙无耻之徒之言。请将军放过小人吧。”马超才不吃他这一套,用剑刺杀之。

正此时,庞德、马岱引军至,马超速引军前去杀了毫无准备的张鲁之弟张卫、杨松之弟杨柏,再告于众,众将畏惧马超,皆降之。马超立下令守备汉中,以防患于未然。

一日,在阳平关的我率黄忠、吴兰引军攻陷褒城,听闻汉中之变。我对随军参军法正道:“孝直,我本有心引军前往长安救援马将军(指马超),谁也没有想到,事情弄得如此地步。不知你有何计策,可解除我与马超之间的这个结。”

法正道:“依我观之。如果主公可击退曹操以解汉中之危及的话,马超就交与在下前去说服来降主公。”

我道:“那好,我令你为使者前去汉中告知马超,我愿与他同拒曹军。”法正领命前往汉中。

马超正在商议如何抗曹之计。忽有兵来报道:“禀马将军,兰飞令使者来见。”

“兰飞令使者来见?”马超疑道:“传他进入见。”

法正入见,马超道:“你是何许人也?兰将军令你来见我有何要事?”

法正道:“我乃法正法孝直是也。我家主公使我来与将军商议共抗曹军之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马超道:“昔日你家主公书信一封与我,共抗曹军,为何你家主公却引军来患汉中?又从祁山出取天水,安定等郡欲断我军后路,陷我军于孤军作战,如此之事应如何解释?”

法正道:“此言诧矣。我家主公并非有断将军后路之意,杨文义、张任将军乃率兵从祁山出至天水,出散关,从五丈原来长安助将军守备潼关。为何将军有此想法?”

马超道:“果真如此?”

法正道:“的确如此。将军应知我家主公昔日夜袭江陵、智取襄阳、再入西川之行军作战之略,依我军之强胜取汉中之地乃轻而易举之事,何以等到马将军自潼关不远千里来援助张鲁呢?”

马超思忖片刻之后,心想法正所言也并非无理。法正再说之以理,讲之有道,言之晓以大义。法正又道:“今天下谁是明主?不用我说,将军也应知,我家主公今得荆襄之地,巴蜀益州,南中等地,已与曹操、孙策三分天下矣。如若将军肯愿为我家主公效力,将军之仇乃我家主公之仇?”

马超道:“兰将军果真如此说?”

法正道:“的确如此。但不知将军可有投效我军之意?”

马超思忖片刻,未拿定主意,辞退法正于驿馆休息去,自与庞德商议此事。庞德道:“将军认为兰飞是当世英雄乎?”

马超立道:“兰飞处荆州时,名声便大振,当世英雄乃当之无愧。”

庞德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将军应明白这个道理。何况兰飞求才若渴,陇中诸葛孔明、庞士元,常山赵子龙,蜀中张任等皆归其下;明主乃民心所向,将军投之,必受兰飞重用。”马超听其言。

自法正前去汉中四日后,法正使人来报道:“禀主公,法参军已说服汉中马将军来降,正向我军而来的途中。”我听后大喜,立命人设宴,自领武飞、黄忠、吴兰出城来迎马超。

见法正与马超骑马风尘滚滚而来,行至城门法正、马超等人翻身下马走来。法正告知一英姿潇洒,与赵云一样的武将道:“马将军,这位就乃我家主公兰飞是也。”

马超、庞德等人一见,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真乃年少有为啊。由不得马超、庞德再想,皆拱手跪拜行礼,马超道:“承蒙主公赏识,我马孟起愿听主公差遣,为主公马首是瞻。”

我双手紧握马超之手扶起他道:“马将军请起,此处非说话之处,我略备水酒,还是请将军与诸将入席就坐,再叙说亦不迟,将军意下如何?”马超允之。我再转扶起庞德道:“庞将军请起,诸位都请起吧。”

我执马超手入府就坐,使马超、庞德上坐,视为上宾,马超感激涕零跪拜道:“主公如此厚待孟起,昔日我却误解主公欲断我军后路之意,我实乃愧疚于心。今即从主公,他日孟起一定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我忙扶起马超道:“马将军不必拘礼,起来说话。我军得将军相助是乃百姓之福也。今日我等只言欢饮酒,明日打起精神再思破曹之计。来干杯!”我举杯向在坐众人敬酒。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八、破曹初计

却说法正说服马超、庞德等来降,我设宴迎马超等人,与众将对饮。次日,我自引军二十万与黄忠、吴兰等将至汉中助马超守备。刚至汉中之日,有兵来报马超道:“禀主公,曹操正渡汉水向南而来,马岱将军恐不敌,请将军率军挥助。”

马超当众宣道:“从今往后,我等主公乃大将军兰飞,有何事请报之主公。”

那兵向我道:“禀主公,前线急报,请主公发兵支援。”

我道:“救军救人如救火,应立发兵前线援救。马超听令,我命你为奋武将军,率昔日旧部前往城固阻击曹军;黄忠、吴兰听令,我命你二人率军十万协助马将军;法正、庞德我命你二人为随军参军,随马将军、黄将军出战。”

所点之将皆应声领命。我对马超道:“马将军,汉中之地我就交与你守备,务必要阻击曹军取下城固,哪怕是曹军渡过汉水,也要把他给我赶回去。”

“马超领命。”马超疑道:“可是主公是欲向何处去?”

我道:“我自引军北上从箕谷出,渡陈仓至斜谷关助杨文义、张任。如若马将军与黄将军能敌住曹军,我自出关取其后长安,断其后,再与将军合力夹攻曹军,定可擒拿曹贼。”

马超道:“主公此计妙哉!”

话说曹操听曹休之言,等张鲁擒得马超来降,安营扎寨于汉水之北,屯兵十里。可等了好几日,亦未得张鲁来之消息。曹操对曹休道:“莫非出事了乎?”

曹休使人前往探之,回报乃知,汉中事已败露,杨松、张鲁等人被杀,其麾下将皆归降马超。曹休报之曹操,曹操深为叹息。速令人再往汉中查探,一面与众将商议攻取汉中之计。

程昱进言曹操道:“丞相,兵贵神速,何况我军远至汉之地,不可久留,再则我军离长远甚远,无城池可驻居。还是快速进军取得汉中之地乃万全之策啊。”

曹操听其言,立发传令三军,命渡汉水来战。见马超立马阵前;上首庞德,下首马岱。曹操自纵马谓超道:“你等乃汉朝名将子孙,何故背反耶?”

马超咬牙切齿,大骂:“曹贼!歉君罔上,罪不容诛!害我父弟,不共戴天之仇!我当活捉生啖你肉!”说罢,挺枪直杀过来。

夏侯渊出马来战,战三四十回合,亦未分胜负,此时徐晃杀出,马超恐不敌被擒,诈败而走。曹操挥刀令军一齐将而来,马超且战且退,退至城固而守。曹操得胜,乃在城固城外下寨,养精蓄锐以待攻取城固。

话说马超回城固之后,立加兵守城,命庞德引军五万在城固城北外五里下寨,黄忠引军五万在城固城南外五里下寨,自守城固其中。曹操暗暗称奇,不敢轻易出兵来攻。程昱道:“主公不可急于攻之,马超之兵皆乃西凉之兵,人人勇健,个个英雄了得,与之硬拼,我军必吃大亏矣。”

曹操道:“那依你之见,有何计策?”

程昱道:“如今马超已投蜀中兰飞,事不妙矣。我军孤入巴蜀,如若兰飞军出军引军截断我军后路,取得长安,我军无后援军,兵粮不济,不战而败矣。不如使长安曹休、朱灵将军进取斜谷关,驻守五丈原,以防兰飞从此地出兵。”

曹操道:“仲德此言正中我意。我立使人传令下去。”

话说我自引军与武飞行至斜谷,前往散关与杨文义、张任会合。立传令张任、杨文义来道:“杨文义、张任听令,我命你二人引军五万,快速渡渭水,至汉兴,往新平,再直下取长安。”

张任立道:“主公,为何要两渡渭水再取长安呢?何不直出散关,攻取长安。”

我道:“张将军所言并非不可,只是打草惊蛇再取之,难矣。再者长安乃汉建都之处,城郭坚固。壕堑险深,急切攻打不下;所以只可智取,待曹军出城来守散关,城中只剩老弱残兵,再取之,可事半功倍矣。”

张任道:“主公何出此言?”

我道:“如今曹操全力进取汉中,孤军入境,必思后路被断,昔日官渡之战曹操就断过袁氏后方,烧其粮草。因此曹操必定考虑到此,不久一定会引军来取斜谷关、驻守五丈原,以防我军前去攻取长安;故此令二位将军绕道而行进取长安,避免与曹军正面相对,出奇不意而攻之,长安一定可取也。”

张任道:“主公此计妙哉!”

我道:“杨将军、张将军此事迫在眉急,不可待慢,立刻发兵,我自会领兵来助二位将军。”

杨文义、张任领命退去。我速使人前往五丈原,沈岭到长安查探动静,一面使武飞驻守散关,自率几千兵力浩浩荡荡前往五丈原。武飞担心道:“主公,此去恐出事也,还是武飞代主公引军去五丈原吧。”

我道:“小武,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你速率十万军前往陈仓山、斜谷设下伏兵,以待敌入。”

行军路上,“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对我道:“主公来守五丈原,怎么只领几千兵力,而且不打旗号?”

我道:“庆生,此次我乃兵行险招。只要曹军来攻,可诈败奔入斜谷,再出奇兵攻之,如若此计成功可一举取得长安。至于不打旗号乃对方不知我军乃何人,所以不会有疑我军诈,斜谷设有伏兵,误以为我等乃贼军是也,必追击而来。”

吴庆生道:“主公行军战略果然别具一格,庆生未曾有见。今后庆生一定得多向主公多多学习才是。”我自点头称赞他。

第四卷 直取西川 十九、攻取长安

话说曹操使人传令长安守将曹休、朱灵引军六万向五丈原而来。探子回报此讯,我下令就绪备战。曹休军一路攻城占县,五日后,曹休军引军至五丈原。我领几千兵扮成贼军挡路,夸下海口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曹休闻讯而来,见我方数千人马,大惊:此地山贼聚众为何如此之多?曹休道:“我看你等是活得不耐烦了,你没看到这所竖之旗是何人乎?”

曹休并未见过我,其手下将士亦未曾见过,故不知,亦不疑。我道:“你大爷我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不过看旗上所写之字。是不是叫‘曹狗’啊?”

曹休恼羞成怒,大骂道:“我看真是活腻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什么叫后悔,什么叫大言不惭。”说完大刀一挥,见朱灵率兵来战。我亦令兵出战,约战一刻,敌军众多,我令军且战且退,敌军退我军进,曹休立传令三军一齐冲杀而来。敌军已上钩,我见时机已到,引军退往斜谷,曹休穷追不舍,刚入此谷,后面战鼓想起。曹休知中计了,立下令退兵,可武飞早引兵七万截住谷口,我入谷后,谷中伏兵四起,飞箭似雨,落石如山崩塌一般。

此日天气本是阴云盖天,而且自退回斜谷,乌云直压下来,战一时辰后,天下起了大雨。雨中作战,我军乃以逸待劳,应有力战下去。我亲率护卫军精兵冲杀曹休军中而去,天本下着无色的雨水,而在谷中流淌着的却是带着血腥味的鲜红血水;喊杀声,马嘶声,刀锋相交声混成一片,回荡在整个谷中。战两个时辰之后,天已下黑,雨已停,曹休军死伤过半,就连这一半的一半也成了降兵。谷口朱灵欲突围,却被武飞射杀,曹休见谷口兵众多,退回入谷中。我正引兵至,曹休后无退路,前无去处,自知逃脱不了,出马来战,我正欲出战,“云飞十骑”为护我,吴庆生飞马而出,交战曹休,战二十回合,吴庆生大喝一声斩杀曹休于地。见曹休死,我对曹军叫道:“你等主帅已死,何不快快放下兵器投降,更待何时?”

余下兵士皆弃刀枪,拜服于地。我军尽得其粮草,随后我立传安抚降兵,再重赏三军,安营扎寨,整顿军校。我军本有十五万军,而一战死伤有多,降兵两万,亦有十五万军。次日,我命武飞备齐粮草,率兵十万军出斜谷关,直到子午谷下寨,断曹操后路,我自引兵五万直取长安而去。

话说杨文义、张任引军从陈仓至武功,顺水而下在渭水口渡河。直取长安而来,长安守将张既、娄圭闻讯商议。张既道:“曹休、朱灵二将军至五丈原守备,没想到敌军绕过视线,从渭水北而下来取长安,如今长安兵数不多,娄圭大人认为长安能守否?”

娄圭道:“兰飞军绕道而行,攻取长安,目的在断丞相入汉中境之军的后路。依我观之,长安守不住矣。还是使人报之丞相,恐受马超军、兰子军两军夹攻啊。”

正当娄圭说到这里,有兵来报道:“禀二位大人,杨文义、张任攻城来矣,长安兵少恐抵挡不过几日,还是请二位大人快走吧,长安不能久留矣。”

娄圭道:“此时出城亦难逃矣。我命你带几名勇士从西门出,将此情况报知五丈原的曹将军和正在汉水的丞相,以及宛城曹仁将军,叫曹将军来救。此事紧急,不可待慢,你立即前往。”

长安城城固,杨文义与张任屡攻不下。张任对杨文义道:“杨将军,长安城城高墙固,虽兵不足一万,但却粮草屯多,曹操军需粮草皆从此运往,久攻难下。不如,将军留三万在此攻城,我自率两万军去取潼关,恐洛阳引兵来助,你意下如何?”

杨文义道:“张将军所言甚是。”张任便引军直奔潼关而去。

杨文义重围长安,再攻五日亦攻不下,此时有兵来报杨文义兵粮所剩不多。杨文义正为此忧郁,速下令强攻长安,然而也是攻打不下。忽城西有兵来报道:“禀杨将军,主公率援军来助。正在长安城西五里赶来。”

杨文义听后大喜道:“援军已到,大胜即在眼前。”众军一听士气大增,举刀枪高呼。

城里的张既闻此事,亲上城楼观之,见一大军人马正向长安城开来,近在眼前。张既大惊,心想:莫非曹将军、朱将军亦遭不测?

立入城宫告之娄圭,却见娄圭身穿布衣,张既不明,问其何意。娄圭道:“如今之计,走为上策?”

张既道:“你是说扮成百姓出逃,不会引人注目?”

娄圭道:“正是如此。”张既亦换上布衣,与娄圭出城宫混于百姓之。此时城已破,大军直入。

平定长安后,文义告知我张任前往攻取潼关,我道:“文义,我命你马上领军五万直往潼关助张将军攻打潼关,快速取得此关,严加防守。”杨文义领命发兵而去。我留吴庆生守长安,分时向潼关增运粮草,自率兵两万直奔子午谷而去。

话说张任率军星夜兼程来攻打潼关,虽说带两万人马,然而张任攻取渭南后,心中立显一计,次日自率两千精兵奔往潼关,吩咐手下将佐引大军押送粮草,便随后接应而上。张任来到潼关叩门叫战,潼关守兵立报潼关守将贾逵。贾逵问之:“此何许人也?多少人马?竟敢来叫战。”

兵答道:“对方没有竖旗,也未曾报上姓名。视之有一两千人马。”

贾逵笑道:“不过是一绑匪徒,竟然也要闹事。”说着披挂上城观之。贾逵在城上大叫道:“你是何许人也,来此做甚?”

张任若未听其言,使兵士叫骂,挑衅。贾逵感到无奈何,心想,我贾逵竟被这般无名小卒笑话,如此辱骂,心实乃忍不下这口气。立引兵出城来战,张任与其交锋,诈败而走,贾逵叫道:“逆贼休走。”追杀而来,张任回马,执枪一挥,两千精兵,从其两侧直冲杀入关而去。张任飞马来战贾逵,贾逵再与之交锋,立感握刀之手一阵麻痛,心感不妙,原来此人方才乃诈败。

贾逵问之:“你是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张任道:“死到临头还问这么多,不过告诉你也好,让你死得瞑目些。我乃兰飞麾下将,军师将军张任是也。”

贾逵一听,兰飞军张任,心感大事不妙,中张任之计矣,立欲奔走。可张任来战阻击,再战五回合,张任使出“百鸟朝凤枪”将贾逵刺死马前,随兵杀入关中。却说,贾逵中计出城迎战时,张任使人传令后援大军立赶来助攻潼关。张任杀死贾逵入关不久,后援大军火速赶来,相助杀敌,占据潼关。此计乃引蛇出洞是也。

第四卷 直取西川 二十、汉水之战

话说马超本能阻击曹操渡过汉水,而法正却要马超诈败,退守城固,放曹军渡过汉水,安营扎寨于汉水之南。马超乃明白此意,此乃以小败而引兵入瓮,使之轻敌,假作被动坚守。

一日,马超率兵攻打曹操而来,左军黄忠引军五万,右军庞德引军五万,马超、吴兰中军十万。曹操自引军出寨来迎战,马超出马叫战而来。曹操背后曹洪出迎来战。两马交战,斗得八、九回合,曹洪渐渐刀法散乱,气力不加,曹洪败走。李通出迎,马超奋力交战,数合之中,一枪刺李通于马下。马超把枪望后一招,西凉兵一齐冲杀过来,左右军庞德、黄忠军齐上,围军而攻。西凉兵来得势猛,左右将佐,皆抵当不住,杀得昏天暗地,西凉骑兵踏曹军而过,纷乱之中曹兵也相互践踏,死伤无数。曹操兵大败,退回寨中。

马超军至寨外立用投石车,投硫磺柴草于栅栏中,再使火矢射之,顿时木寨起大火,烟雾弥漫。寨栏被烧,马超再令兵发动进攻,西凉骑兵直踏而入,曹操见势难敌,出后寨急忙渡河。后面追兵即至,曹军急先恐后逃命,前后相互践踏,多半溺水而死,汉水河中血染一般殷红,河中填满了尸体,阻流河水,成了栏河坝,后面的人都踏着尸体而过。曹操领为数不多的残军渡河,只向长安城奔去。刚行不久,远远地见子午谷中杀出一军,竖之旗乃“兰”,曹操大惊道:“啊,兰飞,看来我命休矣!”

夏侯渊劝道:“丞相,我军被困矣,依我之见,还是我等助丞相突围。我等断后吧。”正在此时马超、庞德、黄忠引军直追而来,马超自率数百骑至中军来擒曹操。曹操闻讯真向右山而奔走,曹操连夜出逃,夏侯渊引军来阻,徐晃、曹洪护曹操而行向青泥隘口、武关方向逃去。

我与武飞引军,直杀而来,马超飞骑而来,见我道:“主公,可知曹贼在何处?可是否从此而过?”

我道:“未曾看见,以我观之,一定是从青泥隘口,武关而去。”马超听完立追兵而去,我欲叫住他,却又未开口,我知马超报仇心切,那就由他去吧。我对武飞道:“小武,你率五千精兵去相助马将军,如若在至青泥隘口也未能追上曹操,传我令马将军退军回汉中。”武飞领命引军而去。

我传令庞德将收服降兵,编入军中。对黄忠道:“黄老将军,我命你与吴兰将军率兵十万,押送粮草,从子午谷出,前往长安驻守。”

黄忠道:“仅遵主命。”随后引军直向长安而去。

马超追曹操至青泥隘谷,曹操、程昱、徐晃等将奔马而走,留夏侯渊等将断后。马超引军而来,见夏侯渊立马横刀于此,马超不分原由只奔杀而来。马超挥枪直击夏侯渊,夏侯渊挥刀来阻,马超奋勇力战,战二十余回合,夏侯渊渐觉手麻木,润湿,退马回见双手已磨蹭出血。此时马超又飞马刺来,夏侯渊心想:丞相看也到了武关,再与马超战下去也是没有必要了。速引军奔走,马超率军追击而上,此时武飞引军追上马超,见马超道:“马将军,曹军已远,主公传令将军如若追至此处,也追不到曹操就回军汉中,恐误大事。”

马超道:“就算追到武关也要追到曹贼,否则誓不罢休。”说完引军又追击而去,武飞恐马超兵少不敌,亦引军而上。待马超引军至青泥隘口关,曹军已入关闭门,马超在关下叫骂几个时辰曹军就是闭关不出,马超失望而归。

却说杨文义引军到潼关,张任已取得潼关,闻杨文义引军送粮草来驻张任守备潼关,大喜。杨文义见张任道:“张将军,主公引军来长安助我军攻得长安。此乃主公命我引兵助张将军守备潼关,唯恐敌军引军来犯。”

张任道:“有杨将军运送粮草来助,我想就算敌军再多也不惧矣。”

杨文义道:“张将军此言诧矣,主公使这引军来助将军,另有一意,是乃防守渭南,冯翊,高陵等地,以恐曹军从河东渡河来断将军后援。”

张任点头道:“主公思虑周详,未雨绸缪,令属下真佩服也。”

马超回汉中来见我,立跪拜道:“主公,孟起未听主公之命劝阻我追击曹贼,请主公恕罪。”

我立扶起马超道:“马将军请起,将军报仇心切,众所皆知,父弟之仇不共戴天,我又岂能怪罪于将军呢?”

马超起之后,满脸愧疚道:“主公,从今往后只听主公之命。”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主公,诸葛军师、赵云将军、魏延将军等人来汉中见主公。”那兵话刚说完,孔明等人立进来了。

我见孔明、赵云等人大喜道:“军师何故来此?”

孔明道:“我等闻主公得马超等将军,又取得汉中特来为主公道贺。”

我高兴道:“军师来得也正是时侯,我军江阳之战大败曹军,曹军落荒而逃,可惜未能擒得曹贼。哦,对了,军师此次取南中,如何?快说来听听。”

孔明道:“此次南下取南中,一路皆很顺利,云南、永昌百姓皆愿归顺,孟获等将皆降,我命其驻守云南,使李恢等将镇守建宁,黄权、吴懿驻守永昌。主公以为亮处理得当否?”

我道:“军师处理得正合我意。现我军也已取得长安,汉中,以及南中诸郡。"奇"书"网-Q'i's'u'u'.'C'o'm"而曹操军大败,不敢再议南征、西进之事,而汉中、长安等地久经战火,百姓生活疾苦。我想也休军整顿,一年之后再议北伐、东讨之事。”

孔明道:“主公所言甚是。曹操大败必有所防,此时真是我方发展内政,修整军队,以待粮草军器完备,再北上伐曹。”众将皆允之。

曹操退回宛城,大哭道:“我曹孟德身经百战,取徐州,攻河北,大小战无数,没想到今日败军汉水,狼狈不堪,逃窜至此,幸得公明(徐晃的字),妙才(夏侯渊的字)奋力相战而救,方得捡回这条命。”

贾诩劝道:“丞相,现今我军败阵,兵粮皆不备,而兰飞军士气正高,还是请丞相下令防患于未然,以恐兰飞军趁机来攻打洛阳,宛城。丞相可令重兵把守函谷关、武关,不可急议南征西进之事啊。”

曹操听其言,立传令李典、牛金等将引兵五万驻守武关,命曹真、曹洪、夏侯尚等将引兵五万驻守函谷关等地,曹操自败兴回许昌。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一、进位蜀王

话说我军大败曹军,我立下令犒劳三军,重赏兵将之后。留吴兰、杨任、杨昂等将驻守汉中,自亲领将回蜀都处理国事。

却说我这一路回蜀都,一路上两川百姓见了,都拿出家中美酒珍藏来慰劳我这凯旋归来的将士。我与孔明等人立下马迎谢百姓,此时此刻令我感动万分。百姓跪拜于地对我道:“大将军昔日开仓放粮,日日出访,来此地时,为百姓做过不少事,我等百姓尤甚感激;今将军率兵,取得汉中,大败贼相曹操,免去了我两川百姓受战乱之苦,是我等百姓之福啊。”

我扶老携幼地将百姓扶起道:“众乡亲父老们,你等生活亦不易,辛劳而得却捧送于我,我实乃感激,你等的心意我也就领受了,也就却之不恭矣。”军民同乐,皆欢呼共饮。

在此欢闹中,我拉着孔明的手走到人少处对孔明道:“军师,虽说今年川中之民丰收,但以我观之,百姓拿出此等美酒、水果来慰劳,劳累所得,来之不易啊。你看有的兵士竟如此糟蹋,我看了实有愧于老百姓辛苦的汗水啊。”

孔明随我手指向看去,立道:“主公德天仁厚,多处为百姓着想,属下未能及时为主分忧。实乃有罪。”

我道:“军师,我军不可久留此矣,我怕军中兵士酒后出事,你传我令立刻起程回成都。”

孔明听令道:“是,主公。”当日我军引军加速回蜀,十日后,我军入成都城,蜀都百姓街头巷尾来欢迎。

一日,我心想民心已向我,两川又同荆襄皆对我如此爱戴,看来此时进位蜀王正是时机了。次日,朝堂上我与左右将佐商议此事。孔明道:“今宜从权,不可拘执常理。”众将皆力劝我应进位蜀王。

我大喜,道:“我兰子云受众爱将拥戴,如若我再推三阻四,还如何成就大事呢?好,我就此就位蜀王。”

众将也皆大欢喜,立跪拜道:“恭贺大王进位蜀王!”

我道:“众卿家平身,快快请起。待我分封各将领。”

此时许靖出示封令道:“军师孔明听令,任命你为大司马,仍兼军师一职;杨文义任征东将军,赵云任征北将军,甘宁任征南将军,兼荆南都督镇守荆南,引兵攻取交州,马超任征西将军;武飞任骁骑将军,统领护卫禁军,风义郎任骠骑将军,张松任大司农,许靖任尚书令,王甫任太常......;黄严任镇东将军,兼荆北都督镇守襄阳,孟获任镇南将军,张任任镇西将军,黄忠任镇北将军;霍峻任安东将军,文聘任安南将军,庞德任安北将军,魏延任安西将军,马岱任西凉侯镇守西凉州以防外族入侵中土;陈到任左将军,黄权任右将军,镇守永昌防南方外族入侵;马忠任前将军,吴兰任后将军;徐庶任光禄大夫,兼安国将军助黄严将军镇守襄阳,庞统任太常,兼军师将军辅助甘将军攻取交州;雷铜为破虏将军,李恢任威南将军,苏飞任威东将军,鲍隆任威西将军,陈应任威北将军......

大王为表对我蜀国有大功之臣,特将赵云、马超、黄严、甘宁、黄忠五将军特封五虎将称谓以示表其大功。” 我速令伊籍、向朗等人传令下去。

我对军师诸葛孔明道:“军师,南蛮王孟获向为本地的夷、汉所服,于是我封其为镇南将军,以表其安民、为民之功,军师以为此行可否?”

孔明道:“大王,依我之见,大王可亲往云南告之封其官爵,孟获定拜服于地。”

我道:“军师为何如此一说?”

孔明道:“南蛮是乃外族,且昔日我平南中之时,见孟获等人心有不平,似有不满,大王亲前往云南封赏,安其不平之心,以防他日反乱。”

我道:“军师所言甚是。好,明日我亲往云南。”

次日,我命张松、法正、许靖打理内政,自率护卫精兵五千,与孔明、赵云、马超及“云飞十骑”前往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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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我引军至云南城。孟获闻讯与众将出城来迎,孔明见孟获对其道:“孟将军,这便是我等大王是也,大王已进位为蜀王,封孟将军为镇南将军,兼云南太守。”

那彪虎大汉一见兰飞,心想此人如此年少竟有如此大的作为,心感有所惧。他立跪拜道:“属下孟获拜见大王,大王对我等如此赏识,我等定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我扶起孟获道:“孟将军请起,今日我略带薄礼来慰问将军。愿将军笑纳。”孔明一听我这样说,立叫人把数十车锦锻,丝绸,美酒,几千马匹和几箱财宝送上。

孟获一见,紧握我手道:“大王给孟获开什么玩笑,如此厚重之礼,大王居然说是略小薄礼,这...这岂不是......?”孟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立跪下道:“大王,孟获深感王恩,他日只要用得着我时,我定为主公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双手扶起孟获道:“将军言重了,云南之地,夷、汉之民杂居相住,和睦相处,皆乃将军声威所慑。将军处云南之事,为百姓安居乐业,我此次来,一特为以表将军之功。二将云南百姓交托于将军,但愿将军能为云南百姓造福。”

孟获道:“大王请放心,有何事,我孟获定身先士卒,以不负大王所重托。”

我听后大喜。孟获请我等到人入府,立使人设宴请我等入席就坐。孟获道:“都闻大王年少有为,见识广博,无论是行军作战,还是内政治理都令人佩服,乃当世英雄也。可从未得见,今日得见大王,此身无悔矣。”

我道:“孟将军不必太过于夸奖我了。我听闻将军治军有方,手下将士个个英雄了得,明日我想到将军校场上一见,不知可否?”

孟获道:“有何不可?我乃大王之臣,云南乃大王属地领土,将士也就是大王之兵,大王关心将士,去校场视察又有何不可呢?”

我听后笑着举杯对孟获道:“好,来干杯!”孟获亦举杯相碰对饮。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二、云飞十骑

话说我从蜀郡至云南封赏孟获等将,孟获等人加官晋爵,酒宴后。孟获之弟孟优见我与孔明等人散后,对孟获道:“大哥真的对兰飞附首贴耳乎?”

孟获不明其言,道:“大王对我等礼待有加,我等应深感王恩,你如此说,有何用意?”

孟优道:“我等南蛮之本,本不习惯管治,昔日大哥割地独自为王,又深得此地夷、汉百姓爱戴;可今日大哥却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白脸称臣,小弟心有不服;如今受兰飞管治,这也不能做,那样也不行,不如昔日我等兄弟过得逍遥自在。”

孟获道:“贤弟,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兰飞治理有方,知我为本地夷、汉所服,故重托于云南大小事务于我等,任命我为云南太守为百姓谋福。贤弟为何还不满意乎?难道你想反不成?听闻兰飞治军之才,非比寻常,不可小估,如此的话恐怕兵败遭杀矣。”

孟优道:“兰飞他是否治军之才,他的将士强与不强,明日校场一试便知,如若兰飞兵将不堪一击,我定不服大哥做这小小的太守。”

孟获道:“如若兰飞的兵将胜过我等精兵将士,那又如何?”

孟优道:“那我就向他称臣,永不言反。”孟获麾下将听孟优此言后,皆道孟优言之有理。

朵思大王对孟获道:“我也认为孟优将军说得有理,也倒可以一试。”孟获听其言,允之。

次日,我与孟获等人来到云南城兵营校场,观兵将习练。我观其兵士挥动刀枪,一会儿,我对孟获道:“孟将军治军果然有所不,兵士个个英勇。”

孟优在一旁听后,对我道:“大王,听闻你治军严以律己,兵将个个神勇了得;今日何不让孟优及其诸将开开眼见,看看大王的护卫军到底如何?”

我转思一想,原来是在怀疑我兵士作战能力,道:“敢问孟将军,不知如何让你开眼见?”

孟优道:“我选十员将士与大王的十员将士相战,看谁胜谁负?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居然孟将军与诸位将军想开开眼见,我也只好让我的护卫军献献丑了。”说完,我示意吴庆生领“云飞十骑”出战。我知道对付这些兵士,用不着出“云飞十骑”,但此次比战,对方是有意图和阴谋的,如若有什么闪失,恐事有所变;为此我不可轻而视之。

孟优所择选出来的将士也个个强健神勇;校场中央,两队人马摆开阵形。孟优令其部下先发而来,但“云飞十骑”却丝毫未动,待孟优军奔至身前,一齐出击,一对一,仅此一回合将对方十骑硬生生地一枪横扫落马。在场之人一见皆大惊,孟优擦了擦双目,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种晕头转向,就好像自己不备,被别人在其背后当头敲了一棒一样。

再看“云飞十骑”飞马奔过校场边的靶场,每人发一箭,箭箭射中靶心。此时孟优走来对我道:“大王,护卫军能以一敌人乎?如若大王护卫军能下马以一敌十胜过孟优,孟优乃服。”

此时孟获怕事闹大,立道:“贤弟可知兵戎相见,必有生死血流,无论是我等部下,还是大王的护卫军,本是一家之军,何必一定要动刀动枪,伤了谁都不好啊?”

孟优道:“大哥不必担心,大王乃我等之主,我只是与大王求教治军之道罢矣。兵戎相见自然有生死流血,不若使兵士用木棍代替刀枪,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心想,此人定是非真心归顺我之意,看来不让此人心服口服,他日此人定生反逆之心。我道:“好,居然孟将军想看看护卫军的实力,那我也只好一试罢了。”

孟优点兵士一百,孟优一声令下,围攻而来。说真的,昔日我精兵挑选,习练“云飞十骑”时,可花了不少心血;当日卧牛山战黄巾贼军初显锋芒,我乃知组建“云飞十骑”真乃我未雨绸缪也,斜谷战曹休时,打得曹军无还手之力。今日此战关系着我兰子云声威,我相信庆生能领导“云飞十骑”让所在之人大开眼见。

“云飞十骑”个个风姿飒然,面对着百人阵队。孟优一声令下,众军齐攻而上;“云飞十骑”立分散而战,以防被其所围。正所谓,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分敌而战,以一敌十,左一棍,右一棒,拉开阵势,分成了十个分队而战。我只眼观吴庆生,他智勇双全,腾空而起,一棒横扫而过,对方使棒阻击,其木棒皆立即从中而断;谁知对方持短棒,再围攻而上,棒及身边,吴庆生立棒如扶树飞腿旋转而扫过,将对方十人打倒在地。吴庆生乃“云飞十骑”之首,当然能轻而胜过此十人。再观另一将,一棒招架数棒,当对方十人齐上时,他一棒直刺一人胸口,击那人于地,再从此处冲出围,说时迟,那时快,立飞转那些人背后,速度之快,令人应接不暇,出棒击其后,再战数回合,战败对方。“云飞十骑”个个武艺了得,应接此等兵将,再差也可两刻时一定可胜过分战的十人。再看另一将,就是力战,也能力敌十人。

不过半个时辰,“云飞十骑”大胜对方百人。在校场之人皆看呆了,站在我右边的马超在我耳边道:“大王,你真让孟起(马超的字)也大开了眼见。”

我点了点头,就是不语。马超又欲语,孔明早已算知我意,又恐马超口无遮言,示意马超道:“马将军,大王治军之道,待回成都后再与马将军详谈。”

我看了看站在我左边的赵云,赵云心中敬佩于我,此“云飞十骑”在昔日我前往豫州寻子龙时,在卧牛山一战,子龙已见识过了。但是要是与子龙、孟起这样能单枪匹马于万军之中的“龙起虎将”相比,还是差得很远。

孟获、孟优等人大惊,孟获道:“大王的护卫军果然神勇过人,光看护卫军的飒爽英姿,就知大王治军之道够让我等学不尽矣。来人,重赏刚才十员护卫军勇士。”

吴庆生走到我身前道:“大王,这......?我等可否接受?”

我道:“居然孟将军奖赏你等人,乃表你等英勇善战,你等还是欣然受之吧。”

孟优心想:兰飞的护卫军不但英勇善战,而且对其忠心不二;再观兰飞左右二将,乃常山“小飞龙”之称的赵子龙与西凉“锦马超”之称的马孟起;兰飞明知我此次本有挑衅性的,却为何不揭穿我的意图?

孟优再思片刻,最后拜于我前道:“大王,孟优不知天高地厚,竟出兵挑战大王护卫军,请大王恕罪。”

我立起身上前扶起他道:“孟将军何出此言,将军只不过想与我相互请教治军之学,又何罪之有呢?”

孟优听此言,真是自惭形秽,不肯起跪道:“大王,其实孟优本有...本有不服大王之意,所以出此策......可是属下并非存心......”

孟获听其弟如此一说,立慌乱从椅上跃起,跪拜于地对我道:“大王,请恕我家小弟年少不更事,一心只想......”

其弟孟优抢其言道:“大哥,休掩饰矣。大王,孟优一身未曾服过什么人,今得见大王治军,治内政事理皆令孟优佩服;从今日起,孟优只大王唯命是从,世世代代为蜀臣,为大王尽忠,百姓尽职尽责;以不负大王赏识与厚待。”说完再拜之。

众人一听,心里皆紧张,似都屏住了呼吸一样,闻不到一点声音,又仿佛时间就此停止了一样,整个场面变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还是我打破了这个僵局,我大笑道:“孟将军快快请起,都是一场误会。哈哈,没事了。”

孟优立身道:“误会?大王...我?”

我拍了一下孟优肩,道:“孟将军有此胸襟,真是难得。方才你说之事就别再提出来了,我还待孟将军为百姓多做实事呢?”

孟优大喜,又欲下跪,却被我双手扶拉着,他怎么也跪不下,孟优道:“多谢大王既往不咎,孟优心悦诚服。”

我再上前对孟获道:“孟将军,我来云南真是高兴之极,今日可否再请将军尽地主之宜设宴与众将对饮呢?”

孟获大喜道:“好,大王能与我等对饮实乃一大快事,我马上吩咐人去备酒菜。”

我心想:这次多亏有“云飞十骑”,此事可大可小,如若真是发生兵变,真不敢想像这事是怎样的结局。这个可好,“云飞十骑”大挫孟优反逆之心,化险为夷。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三、平定南越

话说荆南乃我昔日起事之地,我北取襄阳,西取蜀中等地时,皆让大将甘宁与霍峻、苏飞等人驻守于此地,以防江东孙策、南越外族。后我几去陇中求诸葛孔明出山相助后,庞统也来助我,我便令其助甘宁守备荆南等郡。甘宁命庞统理政,自领兵习练将士。

却说庞统理政,荆南几郡百姓皆安乐平定;以庞统之才学,日理万机,点判公务民事,荆南治理得年年丰收,百姓安享太平,百姓也因此称赞。

在长沙,洞庭湖上,习练水军的甘宁,正在督促习练。忽有兵来报道:“禀将军,主公取得西川等地,西凉马超也投效我军,主公在蜀郡成都进位蜀王,现正命使者来见将军,已到长沙城府中。”

甘宁得此讯,速回长沙府中见向朗道:“巨达(向朗的字),原来是你啊,不知主公好?”

向朗道:“甘将军,现就叫大王矣。大王命我传令于将军,将军守备荆南诸郡有功,封将军为征南大将军,兼荆南都督,统领荆南三军,另外大王念军中大功之将,特封五虎将称号,将军功在其列。”

甘宁大喜,对向朗道:“多谢向大人一路远程传主之令。不知五虎将有哪些人在列?”

向朗道:“另四位有常山赵云,西凉马超,襄阳守将黄严,老将军黄忠。”

甘宁道:“大王有何命令传于我?”

向朗道:“大王命将军率军,与桂阳霍将军,文聘将军攻取南海,苍梧,交州等地,命庞统庞士元为随军军师。大王乃仁德之君,再三叮嘱,攻得城池以后要广施仁政,安抚百姓,不可引起民乱。”

甘宁道:“大王为国为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昔日大王在荆州时,我就知大王为勤政爱民。我一定不负大王所托,平定交州等地,让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

向朗道:“居然甘将军如此一说,我也好回成都向大王复命。”

甘宁道:“好,向大人。我略备酒席为向大人洗程,请大人入席。”向朗允之,随其入席。

自向朗别去,甘宁命苏飞留守长沙,自总三路军从湘水,至衡阳、末阳,再到桂阳。桂阳太守霍峻,将军文聘、李严出城相迎。文聘见甘宁道:“甘将军?”

甘宁道:“仲业?”二故人相见,话言旧日友情,温旧情,加深今日友谊。

霍峻道:“甘将军,大王命我等与将军共取南越、交州等地。不知将军有何计策?”

甘宁道:“庞军师已胸有成竹,还是听庞军师说吧。”

庞统道:“南越外族,聚军于南海。明日出军,可令霍将军、文聘将军率军五万自此进取临贺,再取苍梧,从水路攻打南海;甘将军与李严将军引军五万进取始兴,再攻取南海;与霍将军、文聘将军两军攻取南海,可定南越矣。”

霍峻道:“此计可行?不知大将军(指甘宁)意下如何?”

甘宁道:“此计我早与庞军师商议,我并无意见。”众将允之。

次日,甘宁命鲍隆、陈应等将助苏飞、傅彤守备长沙、桂阳,自与文聘等将依庞统所言分两路行军。一路行军皆顺利,霍峻、文聘军一路直取临贺,至苍梧,苍梧太守见军而来,自开城门,出城跪拜于地,归降我军。霍峻、文聘大喜,重赏三军。再日,引军从水路出发,直向南海而来。

甘宁军自从取得始兴,连夜奔军直取南海。至霍峻、文聘军至南海之时,甘宁已休军两日矣,日夜令兵查探霍峻、文聘军,一旦霍峻、文聘军一到,立传令三军一起攻城。此日霍峻、文聘军至,甘宁得此讯立发兵来攻南海。

南越军见我军引军来犯,立出城来战,甘宁出马与敌大将相交,奋力杀死敌军两员大将,趁机大败来军。敌军自损两员大将,自闭门不出,坚守南海。

甘宁、文聘等将力攻此城三日,亦未攻下此城。正是当日,山越族人黄乱与常俱领导建安、南海等郡众山民、贼军来援救南海。甘宁闻此讯令文聘引军两万阻击,文聘率兵直取其大将,不出十回合,斩杀其将黄乱,贼军见势落荒而逃;文聘趁此机会,大举进攻,杀得此帮山越乱军直顾四处躲藏,无还机之力。

文聘自败黄乱军,士气大增,领兵回与甘宁军围城三日,再一起齐攻南海,敌军不敌,城破而入。自至南海到破城之时,已整半月之久。入城后,甘宁命庞统安民理事,命李严征集粮草,命文聘抚降兵,休整军队,养精蓄锐,以待攻取郁林,合浦所备。

一日,庞统来见甘宁道:“甘将军,南海一带叛乱频繁,久经战火,百姓生活疾苦,将军也有目共睹,很多流浪汉无家可归,无处栖身;而且此地夷、汉之民混居,久不习惯法治,因此不易管治。依我观之,可命大将驻守于此,广施仁政,定服民心,方容易治理。”

甘宁允之,答道:“就依庞军师之言吧。那就令李严将军暂守此郡吧,至于任职太守,还得报之大王,方可事谊。”

庞统点头道:“恩。还有一事可报之大王,那就是南海乃洪灾常发之地,一到夏日洪水淹没了不少村落以及毁了不少农作物;再时已至夏,因此应尽快修建好防洪措施,防患于未然。”

甘宁道:“庞军师所言甚是。可是这是个很大的工程,需要的资金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况且我军军备所需粮草、军资也并无多余。”

庞统道:“正因为如此,我才叫将军报之大王,大王体恤民情,关爱百姓;我想大王一定会重视此事。”

甘宁道:“好,我立命人飞马报之大王。军师,南海事真是有劳你了。”

庞统道:“大将军过于夸奖了,我等皆为大王效忠,为大王臣民效劳办事,不必言谢;我等之人只要做好大王吩咐之事,让百姓安居乐业,造福天下苍生,为国为民。这才是身为君臣,身为父母官应尽的职责。”

甘宁道:“庞军师此言,真乃让兴霸(甘宁的字)茅塞顿开。兴霸出身低微,读书不多,军师教诲真是令兴霸胜读十年书。”

庞统道:“说到教诲,士元(庞统的字)不敢当。我有此一悟,也乃昔日听取大王之言才有所悟。大王的才学真乃我等学用不尽。”

甘宁点头应允,立传令信兵飞马前往成都,将南海之事报之兰飞。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四、东吴议战

话说曹操令军师郭嘉、张辽等人驻守合肥。闻曹操兵败汉水,损兵又折将,皆大惊。又得曹操传令于此,命张辽、陈登等将驻守寿春合肥,不再复议南下之事。

江东孙策听知曹军败军汉水,失长安,折损兵将,而且合肥不再出兵来攻打庐江,皆大喜。忽闻兰飞命长沙都督攻取南海、交州等地。虞翻、步鹭等人入见孙策,步鹭道:“大王殿下,如今长沙甘宁正率兵攻打南海、交州等地,荆南正少兵守城,正空虚,此时正是出兵之时,何不引军攻取荆南诸郡?”

孙策听后道:“子山之言并不是不行,只是我军与兰飞军乃盟友之国,岂可摒弃昔日之约,趁其无备取之呢?岂不为天下人所痛恨?!”

虞翻道:“大王(听闻兰飞进位蜀王,此时孙策亦已进位吴王),此又有何不可?相当年春秋各诸侯混战,盟友之约只不过乃一时之定,晃子罢也。要成就霸业何顾虑如此之多。如今乃取荆南的大好时机,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矣。”

孙策难下决定,此时鲁肃道:“大王,请听属下一言。”

孙策道:“子敬有话请直言不讳。”

鲁肃道:“大王,昔日我军与兰飞军结盟,盟约之盟为五年,今尚且过三年,还有两年之约。如若大王真的愿背信弃约攻打荆南,恕臣直言,兰飞手下猛将如云,大王未必胜之,相反如若兰飞怪罪我军毁约之事,引兵来攻,大王如何应之?再者,合肥曹军对我军虎视眈眈,今敌乃曹贼是也,我等岂可自己内乱呢?昔日是我军有求救兰飞,方解曹军下江南之急,今我等岂可过河拆桥,攻打盟国呢?岂不让‘亲者痛,仇者快’乎?到我军与兰飞军两军元气大伤,曹军攻打而来,我军应如之奈何?”

孙策听后点了点头,对在一旁的周瑜道:“公瑾,你有何见解?”

周瑜道:“大王,子敬所言甚是。兰飞一向行事小心谨慎,依我观之,荆南虚为无兵将守之,实乃早有所防备,引军去必中计也;就算无计,荆南四郡相近,必相互救之。再者,如此有失大王之威信。如今我军应防合肥曹军变动。”

步鹭道:“大都督(指周瑜)言下之意就是反对出兵攻打荆南了?”

周瑜道:“此事应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

孙策道:”公瑾言之有理。此事应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此事就此作罢,不可再议。”

步鹭、虞翻等人听孙策如此一说,皆不敢再议西征之事。此是有一人出,道:“大王,既然不愿西征,但可北伐。”

孙策转身见此人,乃陆逊陆伯言是也。策道:“北伐?伯言有何计策?”

陆逊道:“曹操新败汉水,复失长汉,损兵折将,其势已消。正乃我军进取徐州、寿春的大好时机。可令军从广陵江都进军淮安、淮阴,再攻取徐州。再令一军进攻涂中、临淮,再转攻扬州寿春;大王可自领军从庐江进军合肥牵制张辽军。只要寿春告急,张辽必回军救援,可围城寿春;只要攻取徐州军取得小沛、下邳、彭城等郡寿之援需从许昌,陈留等城赶来,路程远,我军有时日休整军校,以作备战。”

孙策想了想,未语。此时周瑜道:“大王,伯言之言定可行。如今兰飞已占据长安,潼关,曹操必顾及兰飞会出关攻取洛阳,许昌,故函谷关,河东等地由重兵把守。此去取徐州,徐州乃不备,是乃时机也。”

孙策大喜,听其言,立传令三军;命陆逊为主帅兼军师、程普、周泰为大将率军十万直取淮安,淮阴,命孙皎其后押送粮草;命徐盛、董袭等将率兵三万攻取涂中、临淮;自引兵十万与周瑜、太史慈、陈武等将向合肥进发,命朱桓随军后押运粮草。

陆逊自领命进取攻打徐州,先三日出兵,日夜兼程行军,一举之下攻取淮安,淮阴。随后命周泰率兵三万直进军攻取彭城。自引军与程普进攻下邳,下邳太守陈登闭门守城,陆逊连攻三日,亦难以攻下。程普道:“陆军师,依我观之,下邳伤亡亦重,我军连日攻城,敌军就快敌挡不住了,不如分换两军攻城,军师意下如何?”

陆逊道:“如何分换两军攻城?”

程普道:“我军十万,可令五万军白日攻城,夜晚再换另五万攻城,如此我军有休整休息之时,到敌军疲惫不堪时,再大举攻城,可取之。”

陆逊听其言,白日命自领兵攻城,晚上自退兵,程普引兵围攻下邳。连攻三日,下邳城兵将疲惫不堪。一夜吴军未向下邳进攻,陈登以为吴军也如自家军一样疲惫不堪了,所以未来攻城。谁知丑时,陆逊亲率大军,一声令下,战鼓齐响;待曹军从疲倦的睡梦中醒来时,吴军已爬上城墙,而自己还未站稳已死于对方的刀下,倒下永久的睡去。待陈登闻讯而来,欲上城楼,却见城墙上皆是吴兵,城亦破,吴军直涌而入。陈登见势丢盔弃甲,暗夜里摸索出逃,直奔小沛。

陆逊取得下邳立传令修整城郭,休整军校,以备防曹军来犯。小沛太守孔融,自从得知下邳被困,自引军从小沛而来,可行至途中见出逃的陈登,闻下邳失陷,恐吴军来取小沛,退军回小沛防守。

却说周泰引军攻取彭城,彭城守将出战迎战周泰仅三回命,斩其于马下,率兵力攻彭城五日,城破取之。又闻陆逊取得下邳,军心大定,士气大增,速传令日夜守备城池。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五、扬州夜战

却说下邳、彭城失陷之事传至正镇守于合肥的张辽、郭嘉等人耳中,众人皆脸色皆大变。而今徐盛军取得临淮,孙策自皖城引兵而来,屯兵合肥城塞外五里,连攻数日,亦久攻不下合肥。

周瑜对孙策道:“大王,合肥城固,短短数日难以取下;今陆将军等将已取徐州下邳、彭城,应立再命将率兵前往助陆将军守备徐州,恐刚得徐州又被曹贼夺回。”

孙策听其言,传命江都郡黄盖等将再率步、骑、水路三军十万,前往徐州援助陆逊。孙策问周瑜道:“公瑾,如今合肥由大将张辽守备,郭嘉出谋划策,我军可胜否?”

周瑜道:“寿春乃必争之重地,大王,不可小视之。曹操一旦失守此地,就等于又失一阻碍我军进军中原的阻栏一样。如若大王得此地,以淮河为阻,可取豫州等地;再者,徐州离江东甚远,如若曹军大举攻打徐州,我军从江东千里迢迢去援救,难矣。”

孙策道:“既然如此,公瑾可有计策?”

周瑜道:“依我观之,我军徐盛军从临淮进军寿春,张辽必回救之,我军可取合肥。然敌军只守不攻,实乃在等援军也。现我军有数十万大军,曹军乃少,为此我军不可夜里出袭;可夜里围攻而上,困敌至死,方为上策。到时,徐盛将军进攻寿春,张辽只有突合肥之围,方可援之。”

孙策点头称是。立命太史慈、吕蒙、凌统等将,引兵夜里围困合肥,并下令不得放走敌将张辽。

曹营中,张辽与军师郭嘉商议如何拒吴军之事。有兵来报道:“禀张将军、郭军师,探子回报吴军正向我军合肥靠近,看来要夜攻合肥。”

郭嘉一听,道:“不好,此必是周公瑾之计,欲围困我军于合肥,再绕过合肥攻取寿春。”

张辽道:“军师有何妙计可破之?”

郭嘉道:“将军,敌众我寡,再者徐盛军已从临淮进军寿春矣,恐扬州守不住矣。依我观之,还不如......”

张辽道:“那依军师之见应当如之奈何?”

郭嘉道:“恐丞相的援军未到,寿春已失陷矣。依我之见,将军不如退守寿春?!”

张辽道:“我军虽少,但也有三、四万,加上寿春三万,亦可以一战,为何军师如此说?况且寿春城,不易守之,到时吴军攻来,应如之奈何?”

郭嘉道:“张将军,请听我一言吧,吴军已围攻上来了,再不走,合肥必乃我等葬身之地矣。”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将军,寿春正受吴军徐盛军进攻,文钦将军恐不敌吴军向将军求救。”

张辽略思片刻,道:“就依郭军师之言行事吧。”

可太史慈、吕蒙等将已兵临城下,张辽军出不得。张辽后悔地对郭嘉道:“如若早听军师之言,就不会至此矣。”

郭嘉道:“大将军不必苦恼,奉孝还有一计。”

张辽道:“何计?愿闻其详。”郭嘉在张辽耳边说了一通。

此夜,太史慈、吕蒙、凌统在合肥城下安营扎寨,命兵将日夜监视城中动静。夜至鸡鸣,夜色下数十个黑衣人从合肥城上顺绳而下,潜到吴营杀死几个守兵,改穿吴军兵装,数十人分别分散数处。不一会儿,吴营军中大火燃起,四处皆起,大将太史慈、吕蒙惊醒过来,立叫人取水灭火。

正此时,合肥城中几路铁骑奔杀而出,为首者张辽是也,左高览,右典满(典韦之子)。吴军太史慈等将披挂上马来战,来迎张辽,张辽勇猛过人,挥刀横切,一刀杀死太史慈身边几员副将;与太史慈两马相交,两人战二十余回合,亦未分胜负。两人退马,都感执刀枪两手阵阵麻痛,皆乃两兵相交,力之大而振得手发痛。太史慈再飞马执枪而来,两马飞驰而过,两人换了个方向,此时张辽斩杀至,太史慈挺枪来迎,两人再战二十余回合,太史慈略感体力不支,张辽也呼吸加快。此时吴军众多,受攻不备,大乱,不敌突击,太史慈见势知此败矣,谁知张辽又杀至,太史慈再迎之,数回合中,不敌败走。吴将凌操来战,张辽奋力而战,仅两回合,斩杀凌操落马而下。

张辽大刀一挥率军齐上,来势勇猛,势如破竹,吴军不敌,皆往回逃走。

张辽欲趁此机会追击,郭嘉飞马来道:“大将军,且勿追击。”

张辽道:“军师,我军大胜,何不趁此机会追击,杀他个措手不及。”

郭嘉道:“将军,我军虽胜,此去追击,如若孙策反攻而来,敌众我寡,恐不敌。如今之事,当务之急乃应引军前往援救寿春城,以解寿春燃眉之急啊。”

张辽道:“军师所言甚,幸亏军师提醒,文远差点误大事矣。”

张辽立起合肥全军与郭嘉等人连夜奔往寿春而去。

太史慈与吕蒙等到将兵败回见孙策,孙策大惊。

凌统拜哭于地道:“大王,家父乃死于张辽刀下,请大王为家父报仇。”

孙策悲痛地将凌统扶起道:“凌将军快快请起,将军之仇就乃我之仇,你家父随我东征西讨,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没想到今日。”速命人将凌操尸体找回,厚葬之。

周瑜道:“这一定是郭奉孝之计,曹军知我军正进攻寿春,为此突合肥之围,前去救助寿春城。大王,既然如此,我请大王速战速决,速引军进取寿春。依我观之合肥定全军出动去救寿春之急,此乃正是我军进攻的大好时机,如若我军在张辽军未入寿春城之前到了寿春,寿春亦不敢开城门让张辽军入。”

孙策听其言,立传命三军亲率大军直往寿春奔杀而去,命吕蒙、凌统进取合肥。

却说徐盛引兵攻打寿春,寿春守将文钦日夜坚守城池,徐盛如何挑衅亦不出城来战。此时张辽引兵至寿春而来,徐盛闻讯,立下令守备,恐城中再出兵,受两军夹攻之势;乃令军在张辽来路设下伏兵,以待伏击。

此次张辽、郭嘉引军至此路口。郭嘉道:“大将军,此一路你难道没有感到太静了乎?”

张辽道:“此有何干系?难道军师疑此路有伏兵?”

郭嘉道:“正是如此。”话音刚落,有后有兵飞马来报道:“禀将军,孙策、周瑜引军正向寿春城赶来。”

张辽一听道:“有多少人马?”答道:“约八、九万兵马。”

张辽问道:“军师现应如之奈何?”

郭嘉道:“如今前路不可去,后又有追兵。依我观之,此时天已下黑,前有没有伏兵,让孙策去试,让他自家军打自家军。我军这可向西山入林隐军,等孙策一过,我军随其后袭之。”

张辽听其言,立传令兵将西进入山林。

却说孙策引军直奔寿春而来,此时天已黑。在前路徐盛的伏兵见前有兵来立警惕备战,黑夜中没有看清对方是谁?只知前来之军乃曹军张辽军。

此时周瑜对孙策道:“大王,此一路静得可怕,恐敌设下伏兵,不如就此安营扎寨,待明日天亮再行军,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孙策闻周瑜言之有理,允之。话音刚落,前军已受伏兵所击,孙策军已进伏兵所设范围,四面伏兵即起,飞箭火矢似流星雨一样飞来,喊杀而来,东吴兵多,因而中箭死伤无数。周瑜一见知中伏矣,可再观之,对方所竖之旗乃自家军。周瑜大喊道:“可问对方乃江东徐盛将军部属军,我乃江东都督周瑜周公瑾是也。”

对方大将董袭听周瑜这一问,知对方乃自家军,立传令停战。立出马来见周瑜,见了孙策立跪拜道:“大王,董袭不知是自家军,只闻曹将张辽军欲从此过,来援助寿春,所以在此设伏截击张辽军,请大王恕罪。”

孙策道:“将军快起,那将军言下之意就是张辽军并未从此而过乎?”

董袭道:“正是如此。”话音刚落,有兵报张辽引军杀过来矣。

孙策、周瑜、太史慈、陈武等将立上马率兵来战。两军兵戎相见,黑夜里,微微的火光闪照下,两军杀得不分时辰。张辽、郭嘉原本以为,正孙策自家军打自家军时,出战而来,杀得孙策军不分敌我,阵脚大乱。谁知幸亏周瑜早识伏兵乃自家军,张辽此来战,孙策大叫道:“将士们,都是这帮曹狗军,让我等自家军自相残杀,今我等要为无辜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给我冲啊,杀死这帮曹狗!”

吴军在孙策这一声激励下,士气急速上升,把方才之恨全发于曹军身上,拼命撕杀,就是身受重伤,也要掷出手中刀枪,穿杀一个曹兵。战至天明,张辽见吴兵来势勇猛,势不可挡,且将士死伤过半,敌众我寡,败走退往安风津而去。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六、徐州归曹

话说,郭嘉合肥略施计乱吴军,突围出城前往寿春救援,没想到周瑜早料张辽突围定率军救援寿春,劝孙策连夜行军追击张辽。寿春城外吴军自家军中自家军伏兵,幸得周瑜早觉察伏兵乃自家军,此时张辽出兵来攻,吴军因孙策激励士气大增,大败张辽军,张辽寡不敌众,败退安风津。

孙策大胜,重赏三军,犒劳兵将,安营扎寨于寿春城外。次日,并徐盛军齐攻寿春城,寿春守将文钦听闻张辽兵败退走安风津,也弃城而走。孙策再得一城池,大喜,再犒劳三军,重赏军将。

当日孙策发兵攻打合肥时,就使人向许昌曹操告急,曹操使夏侯惇、徐晃率兵三十万来援助,自随后引军押送粮草便至。谁知刚到细阳就闻彭城、下邳失陷,至小沛又闻张辽寡不敌众败退安风津,寿春相继失陷。

正当夏侯惇、徐晃率兵驻小沛时,张辽、郭嘉闻孙策又令黄盖引军前往徐州助守,便从安风津来见。张辽、郭嘉见夏侯惇、徐晃,跪拜道:“有负丞相所托,失守合肥、寿春,奉孝之罪矣。”

夏侯惇扶起二人道:“敌军凶猛,我军是寡不敌众乃败,怨不得张将军与郭军师。”

张辽道:“我与军师使人探得孙策命黄盖率兵来徐州助守彭城、下邳,我军一定在其援军来时取下彭城、下邳。”

郭嘉道:“张将军所言甚是,敌军从江东至徐州路途甚远。救援之兵不要十天半月是到不了的,再者可令一路军阻击其来援之军,徐州之吴军孤矣。我军可夺回昔日所失之城池。”

夏侯惇、徐晃皆允之。徐晃道:“不过,还是等丞相来后再做决定可否?”众将也皆允之。

次日,曹操率兵三十万至小沛,听完众将所禀报之后。曹操速令夏侯渊引军五万阻击黄盖援军,命张辽、徐晃为先锋引兵进攻彭城。曹军兵临城下,彭城守将周泰立使人向孙策告急。

孙策正在处理寿春城中事,闻徐州告急,又闻黄盖军路中遇阻,速与周瑜、吕蒙等将商议救援计策。

吕蒙道:“大王,江东至徐州路途甚远,相互顾之不及。且我军兵力不足与曹军相抗,如若不是兰飞汉水之战中大挫曹军气势,我军是不可能有机可趁来取寿春等郡。今曹操领河北之兵数几十万来力攻徐州,以我观之,如今与曹操硬拼必吃大亏矣。能守住徐州则守之,否则,何不救出徐州之军,将徐州还与曹操,日后再商取之。”

孙策道:“可我军拼死拼活夺得的城池岂可还与曹贼?”

周瑜道:“大王,子明(吕蒙的字)所言也并非无理,此时我军不可太伤元气,须保存一点实力,如若我军败军徐州,兵力死伤过大,曹操趁势南下江南,江东危及矣。”

孙策略思片刻道:“那依公瑾之见,有何计策可破曹军?”

周瑜道:“共敌不如分敌,敌阳不如敌阴。战国时期,魏国大将庞涓围攻赵国,赵国向齐国求救,孙膑并非率兵去赵国相救,而围攻魏国都城,庞涓急班师回国而救。今大王可令将率兵攻取豫州,到时兵已快至许昌,曹操必回师相救,可解救徐州之军退回扬州。”

孙策道:“公瑾,难道我军真要将徐州归还与曹贼乎?”

周瑜道:“我知大王不肯,但如今应以大事为重,我军兵将不可大作牺牲,曹营中能征善战之战何其之多;再者与曹军硬拼,我军未有必胜把握,如若没有兰飞在长安牵制曹操,曹操几十万军南下,我军如何拒敌?”

孙策不语,周瑜道:“现今我军要步步为营,得城池发展壮大自己的军事力量方为上策,不可急功近利。今兰飞也是一样,应用其才发展内政,安民习兵,存粮修城,以待兵强马壮,粮草齐备再进军北伐。如今我军已取得寿春,此乃军事防御重点,不可轻失,而徐州等地易攻难守,与我军相顾不及,不如还与曹操。”

孙策听其言,立令徐盛、吕蒙等将率兵五万直奔杀汝南而去。命周瑜驻守寿春,自引军十万与太史慈、陈武等将前往援救黄盖。

曹操引军至彭城立发兵攻城,周泰只坚守不出,以待孙策援军。彭城本乃小城,加之周泰刚取之,民心未定,曹操大军就来攻打,日夜攻城两日,周泰知此城不可守,乃夜突城杀出,奔向下邳,曹军亦追至下邳城。

孙策引军救援黄盖,张辽军见孙策率兵而来,两军战于灵壁,张辽力战,孙策难以进军。曹操正攻打下邳城,忽有兵来报曹操,孙策命军攻打豫州,汝南告急。曹操一听大惊,立传令回兵救援汝南。

郭嘉道:“丞相,依我观之,孙策此计乃围魏救赵是也。”

曹操道:“那奉孝可有何计可破之?”

郭嘉道:“丞相可退兵回小沛,命张辽将军回军,下邳城可复得,汝南也自退兵。”

“哦?”曹操不明其意,问道:“奉孝此是何计?”

郭嘉道:“此必乃周公瑾之计。其围魏救赵,并非想守住下邳,只想救出下邳兵将,而且吴军在徐州难守,因徐州距江东甚远,此次彭城我军已攻陷,吴军只下邳,乃孤城是也。久留无用矣,所以必退兵回寿春、庐江。”

曹操听其言,速使人传张辽回军,前往汝南救援,自引兵从下邳退回小沛。此时孙策兵到淮阴,命人传命于陆逊,命其弃城退兵回淮阴、淮安。

陆逊得此闻,立传令三军马上退兵。程普不明其意道:“陆将军,大王是何意?为何不率兵来救援,却令我等追兵,胜负未分,却将城池让与曹操?况且如今曹兵已退。”

陆逊道:“徐州之地距江东甚远,而今只此下邳孤城一座,并无援军,如若要从江东来援救,援军未到,城已破矣。况且曹军大军压近,以我江东之兵力难敌也。大王命军攻取汝南,乃围魏救赵之计,让曹操顾虑豫州、许昌,故曹军退兵。”

陆逊乃半夜三更,弃城发兵,连日连夜赶至淮阴、淮安与孙策军会师。会师后,孙策立命人传令攻打汝南的徐盛、吕蒙军退兵回守光州、固始、安丰。命陆孙、程普、黄盖回军广陵江都,自引军回寿春。

曹操见吴军连夜弃城退军,又闻汝南兵退,大喜,道:“果然不出奉孝所料。”众将皆拜服。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七、南海洪灾

话说此时此刻,我正在成都处理事务。是时,夏日炎炎,天热得无处躲避,摇扇之手似刚洗过一般,能摔出水来。幸亏有孔明,许靖、张松等人相助,我亦不累矣。

前日,甘宁使人来报之南海实情,有关南海修建防洪措施之事,我正与孔明商议。刚备好修建防洪措施资金,准备出发前往南海,可此时,南海又使人飞马来报道:“禀大王,南海最近下大雨,发大水,此次洪灾淹死了不少百姓,淹没了很多农作物,摧毁了数百上千个村庄。此便是庞军师所记载的损失,就大王过目。”说完将一折子递交给我。

我问道:“甘将军何在?”

那兵答道:“甘将军正引兵攻打交州,留李严将军守南海城。”

我略翻一下,看见其损失,触目惊心。我立下令道:“子龙、孟起听令,我命你二人,带八百里快骑五千前往南海安抚灾民,我自引兵救灾物资,随后便至。”

赵云、马超听令而去。我对孔明道:“军师,成都大小事务就交与你、许靖、张松等人,我自亲往南海救灾。”

孔明道:“大王请放心,亮定尽力处理好各种事务。”

武飞道:“大王,凤王妃与林王妃临盆在即,还是让属下代大王去南海,大王还是留在成都吧。”

我道:“不可,先救当务之急再说,救援南海路途遥远,不可担搁一时半刻,何况此次我去南海必亲往视察民情。”说完,我立发兵出发,至南海而去。

行时一月半之久,我终于至南海,此时,甘宁、文聘、霍峻等将已平定交州。交趾太守士燮战败,开城投降,甘宁命文聘守交趾,闻兰飞到南海,从交趾赶至南海来。见我立道:“大王,交州已平定,交趾太守士燮战败而降我军。”

我道:“士燮,现在人何处?”

甘宁道:“正在外,大王欲见,可使其入。”

我道:“兴霸,传此人来见。”甘宁出招士燮来见。

我见士燮道:“威彦(士燮的字)公,我闻你治理交趾有方,公既学问优博,又达于从政,处大乱之中,保全一郡,二十余年疆场无事,民不失业,乃百姓父母官是也。”

士燮道:“大王太过夸奖矣。威彦小才岂可与大王相论,大王治理荆襄才让属下佩服之至。”

我道:“威彦公,今年老之,应安于故乡,为此我任你为交趾太守,托你于交趾大小事务,愿你能为交趾百姓谋福。”

士燮听后感激不尽,跪拜道:“臣定为大王效尽余身,至死方休。”

要一个年老六、七十的老人家为我下跪,我心乃不安,我立扶起士燮道:“公年老就不必行此大礼罢矣。”对一个老人来说,年轻人能关顾其心,心中自有所慰藉。

士燮立使其弟、其子跪拜谢王恩,我心自然大喜,得此人心,以后,交州无患矣。

此时庞统入道:“大王,你所送至的救灾物资已发放完,百姓对大王之恩泽感激不尽。目前就南海防洪措施,修筑此工程之事。洪水灾害自古以来一直是人类的最大威胁之一,一旦洪水泛滥,田米尽末,房屋倒塌,人畜非溺即瘟,州郡元气大伤,严重阻碍着经济之繁荣与发展。”

我道:“那依庞军师之见,其措施应重在防患何处地带?”

庞统道:“依我观之,防洪措施可分三个方面,其一城市防洪措施,其二村庄防洪措施,其三农作物防洪;南海主要是由于大水发起,海水长潮,以及河水大发而致,可在重要洪水突破口修建拦河坝,或者另开河道将其水引入低位;城中防洪,主要是将城中沟渠疏通;其次防洪应确保蓄粮不被水所淹,粮乃百姓之根本,一旦防洪措施被洪毁,必保证百姓不挨饿。此乃万万之上策。”

我笑道:“士元所言甚是,那好,此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有何所需,立向我禀报。对了,凡是参与修筑的百姓、将士皆要发工钱,包办其吃住;务必要将拦河坝修筑得牢固些。”

庞统道:“是,属下遵命。”

我命甘宁、文聘速回军长沙,恐事有变,虽说东吴乃盟国,但亦不可不防,故再三叮嘱甘宁以防东吴。再命李严为南海太守,与霍峻一起相助庞统修筑防洪措施工程。

一日,我正在工地上视察,成都飞马来报道:“禀大王,凤王妃为大王添一小王子,林王妃为大王添一小郡主。”又道:“诸葛军师另有事,叫我交函与大王。”

我听后心里大喜。在此之人,无论是百姓,还是将士都为我祝贺。庞统道:“大王,如今工程正顺利进行着。大王可回蜀都见小王子与小郡主。”

我道:“不急,喜事不急,我还是再视察数日,再回亦不迟。”

庞统道:“大王对百姓可真乃对亲人视之。士元替百姓深为感激。”

我道:“士元不必如此。士元可知,开馆营业,顾客乃上宾,无客入馆,岂能营业乎?不以礼之道待客,客会再来乎?客不来,可有生意乎?百姓亦如此,身为一国之君不为自己的百姓着想,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何治理国家,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百姓无好日子过,当然要起民乱。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乡种红薯。再者,百姓乃水,君王乃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身旁的武飞听后不明其意,道:“大王所说的‘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乡种红薯’何解?”

我道:“我所说之话,你可听明白乎?”

武飞摇了摇头道:“属下愚昧,请大王明言。”

我道:“平时无事,你还是多看点书吧。当官不为民作主,岂不是昏官,受百姓所唾骂,与其如此受千夫所指,还不如回乡种红薯,落得个清名,自由自在。”

庞统一听,道:“大王真乃博学多才,见识之广,士元自愧不及矣。”

赵云、马超一听我言,不知何感想,或许压根儿就从未听过此等言论。赵云道:“子龙,真乃才疏学浅,大王所言,真是让子龙又如读书十年矣。”马超亦随其应之。

我道:“你等皆乃谦虚之言也。一人力再大,不过力举千斤石,然众人之力可撼动大山也。为此齐家治国平天下,非我一人之力能及也,得依靠你我众人同心协力,方可行矣。”众人皆点头赞是也。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八、喜得子女

话说南海防洪工程之事,我已交与庞统全权负责,闻成都传来得子得女之佳讯,五日之后,我与赵云、马超等人别庞统回成都。行时一月之久,方回蜀都。

自昔日从成都至南海救灾处事,再回成都,此间已三个月矣。回至成都,我立回府见欣怡、诗梦,还有我那已满月的两小子。我回到城府,叶巧儿见我道:“大王,你可回来矣。贺喜得一小王子和一小郡主。”

我随便多谢了他一句,就直走向内室。一见欣怡和诗梦皆怀抱着那两小子,见我入。二人立齐叫道:“子云,回来了啊。”

我高兴地看了看她们襁褓中的小子,道:“是啊,得知我两位爱妃为我添了一小王子与一小郡主,我便快马加鞭地回成都。只可惜我事务缠身,所以很久没有与我两位爱妃诉情矣,实乃子云有愧也。”

欣怡道:“大王为国事操劳,为天下黎民百姓而忧,是我等不能为大王分忧矣。”

诗梦亦道:“对啊,大王,今昔对比,我与欣怡姐不会责怪你的。”

我心大悦道:“你看,你看,我有两位如此明白事理、美艳动人、为我作想的爱妃,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

诗梦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道:“大王有幸成为将来一统天下之主,到时后宫佳丽三千,不知.....”

我知诗梦欲说无语,是乃怕有一日我宠幸其他女子而不顾昔日结发双妻之情。欣怡见诗梦如此一说,道:“诗梦,大王岂会是不重情义之人呢?”

我一手摸着诗梦的脸,一手拥着欣怡的腰道:“诗梦、欣怡,我兰子云发誓,虽我身为君王,万人之上,我决不会淡然对我的两位爱妃,至于后宫佳丽三千之事,我定会好妥善处之。”

她们二人见我如此一说,心花怒放,皆大欢喜。我心想,为什么每次有什么事,都要我说话让她们开心,拿掉她们心中那个疑点;我只得这样想了,女人始终是女人,女人是要人爱的,是要人关心的。

欣怡道:“大王,如今小王子与小郡皆满月,却未取名,我与诗梦都等大王为其取之。”

我拉首她二人坐下道:“一人之名,只是个代号而已,乃使人便于称之;只不过要取得好听一些,谁乃大?谁乃小?”我问。

诗梦道:“欣怡姐所生男早出一个时辰,我的小郡主乃小。”

我看了看欣怡怀中的小王子道:“我乃姓兰,欣怡乃凤,我就取欣怡字‘欣’之音,就叫兰鑫,欣怡意下如何?”

欣怡念道:“兰鑫,三金乃鑫。鑫本有金多兴旺之意,大王取此名之意,莫非是要将来的子女同心,共治天下,方乃使国富盛强。”

我大笑道:“知我者,爱妃也。爱妃之才,子云恐不及矣。”

欣怡听我一夸,道:“大王休再夸我矣,我乃就事论事罢已。好,就叫兰鑫吧。”

我转身再看了看漂亮的小郡主道:“小郡主乖巧灵俐,将来一定美胜似其母诗梦,就叫兰倩儿吧,诗梦意下如何?”

诗梦道:“兰倩儿,倩儿......哇,好名耶,欣怡姐,你以为呢?”

欣怡反复念了两遍道:“嗯,倩正乃袭其母诗梦之美,加个‘儿’字,好名,叫得朗朗上口。”

她二人高兴极了。此时,武飞来报道:“禀大王,听闻大王回府,军师请大王查实这几个月来的这军师处理事务是否有不妥之处?”

我听后对诗梦、欣怡道:“欣怡、诗梦,国事繁忙,不能久陪二位爱妃矣。”

她二人明我意,点头应之,我转身走之时,诗梦道:“大王,还是叫你子云好了,记得多回府看我们母子。”我点头允之,转身随武飞去殿上见孔明。

孔明将此三月所处之事一一道来,再上交一记录于我,道:“请大王查点,臣恐有不妥之处。”

我道:“刚才闻军师之言,我已见分晓,回成都时,我也见蜀中治理有方,军师处事,我放一万颗心,不必查看。”

孔明道:“多谢大王对亮之信赖。对了,大王,昔日闻陇西,狄道,金城等地土豪叛乱频繁,加之金城江贼出没,烧杀掠夺,百姓日夜提心吊胆,人心惶恐不安。如今应平定雍州,安乱治平。况且秋收在即,臣恐乱贼夺民之劳动成果,为此大王应立即发兵平定乱党贼军,以安民复业。”

我道:“军师言之有理。”我立使赵云、马超为主帅,传命梓潼黄忠,绵竹魏延,率军出发接引、赵云、马超平定雍州。

孔明道:“大王,昔日我观大王护卫军可与虎豹骑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此十万护卫军,皆乃护主之军,且有一半皆留守蜀郡王府。依臣之见,可组建十万虎豹骑,昔日我已使人交函于大王,大王应知此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护卫军只听从于我,不论是忠心,还是大义,皆是一流,昔日在武陵,我便交与武飞习练,后武飞随我南征北战,我命风义郎、秦卿夫妻二将习练,也交托王府治安,驻守之事于他二人。孔明所言也是,不可能让我军只此护卫军一支强队吧。我道:“军师你之言正合我意。”

孔明道:“大王,此事已备,自从大王去南海之后,我闻雍州土豪叛乱,就与风义郎将军商议组建之事,就等大王回来报之此事,请殿定夺。此事我亦写入处事日程之上,交与大王之折中。”

我惊道:“军师言下之意,就是已组建好虎豹骑了乎?”

风义郎道:“正是。大王。”

我大喜道:“好,军师与风将军做得好,此次我就可命子龙、孟起领虎豹骑出战平定雍州,初露锋芒,看看军师与风将军组的虎豹骑到底如何?”

孔明道:“亮也正有此意,此战一来可试虎豹骑实力,二来可知其不足,他日再习练之。”

我允之,命赵云、马超引此十万虎豹骑北上向陇西、金城进军。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九、西入凉州

话说赵云、马超引军与黄忠、魏延等猛将至陇西,平定乱党贼军,所向无敌,势如破竹。仅两月,取陇西、攻金城,得安定、石城,此地,以及池阳,武功等地,将雍州平定,率军凯旋而归。至此时,赵云、马超等将镇压羌族的蛾遮塞、治无戴,确保了通往凉州的进军通路。

此时,秋收早毕,天气转寒入冬。我与军师孔明等人,前往天水郡迎接自北地凯旋而归的赵云、马超等军。正当我与孔明到天水次日,赵云、马超等将至,报之我平定雍州之事,我大喜,重赏兵将,犒劳三军。再命黄忠等人镇守安定、抚风、咸阳一带,命伊籍、谯周辅助治理;命魏延镇守天水,向朗为天水太守,董和等人辅助治理天水、金城、陇西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