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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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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三国》

作者:兰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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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作品相关说明

有读者说我:官不大为何封将数多,而且部下没有异意,这不是造反吗?,其他势力也怎么不叫嚷?

在这里说明一下。

三国时期,各势力都占地为‘王‘,各自发展自已.常以州刺史自居的.董卓、曹操等都均挟天子以令诸侯,诸侯当然也不服,以壮大自已与此相抗,河北袁氏,江东孙氏就是,到了后来刘备也是.只要能为天下百姓谋福址,又有何不可呢?

刘备取荆州之后,也是任了太守,将军之类的将驻守荆州。

相关官职如下:

君主为皇帝时:丞相 司空 太尉 司徒 大都督 卫将军 骠骑将军 车骑将军

君主为王时:光禄 大司农 卫尉 廷尉 征东将军 征南将军 征西将军 征北将军

君主为公时:尚书令 太仆 太常光禄大夫 镇东将军 镇南将军 镇西将军 镇北将军

君主为大司马时:中书令 御史中丞 执金吾 少府 安东将军 安南将军 安西将军 安北将军

君主为大将军时:秘书令 侍中 留府长史 太学博士 左将军 右将军 前将军 后将军

君主为中郎将时:谒者仆射 都尉 黄门侍郎 太史令 军师将军 安国将军 破虏将军 讨逆将军

君主为州刺史时:郎中 从事郎中 长史 司马

威东将军 威南将军 威西将军 威北将军

君主为州牧时:太乐令太仓令 武库令 卫士令 牙门将军 护军 偏将军 裨将军

君主太守时:主簿 谏议大夫 侍郎 中郎 忠义校尉 昭信校尉 儒林校尉 建议校尉 奋威校尉 宣信校尉 破贼校尉 武尉校尉

还有什么问题,请加作者QQ:305699509

作品相关 读者疑点说明

有读者说:煞笔作者,汉朝15岁已经立字成年了,柱头一个。连这个都不知道也来写架空三国的书,这不是找骂吗?

所以我不得不在这里把此说明。

在三国游戏中武将是只要满15岁就可“成年”立将,处理一切事务,而且在曹营中曹操之子曹冲12岁(三国志10)亦可为将,处理内政,难不成亦成年乎?不言而知,非也!在大多数书中所说不一,然古时到底是何年算是成年呢?先看看古代岁年称谓:

不满周岁----襁褓;

2~3岁-----孩提;

女孩7岁-----髫年;

男孩8岁-----龆年;

幼年泛称----总角;

10岁以下----黄口;

13~15岁----舞勺之年;

15~20岁----舞象之年;

12岁(女)---金钗之年;

13岁(女)---豆蔻年华,

15岁(女)---及笄之年;

16岁(女)---破瓜年华、碧玉年华;

20岁(女)---桃李年华;

24岁(女)---花信年华;

至出嫁-----梅之年;

至30岁(女)--半老徐娘;

15岁(男)---成童;也称束发;

20岁(男)---弱冠、冠、加冠;

30岁(男)---而立之年;

40岁(男)---不惑之年、强壮之年;

50岁------年逾半百、知非之年、知命之年、艾服之年、大衍之年;

60岁------花甲、平头甲子、耳顺之年、杖乡之年;

70岁------古稀、杖国之年、致事之年、致政之年;

80岁------杖朝之年;

80~90岁----耄耋之年;

90岁------鲐背之年;

100岁------期颐。

称谓解释:

总角:指童年。

语出《诗经》,如《诗·卫风·氓》“总角之宴”,又《齐风·甫田》“总角兮”。以后称童年为“总角”。陶渊明《荣木》诗序:“总角闻道,白首无成。”

垂髫:指童年。

古时童子未冠,头发下垂,因而以“垂髫”代指童年。潘岳《藉田赋》:“被褐振裾,垂髫总发。”

束发:指青少年,指男子。

一般指15岁左右,这时应该学会各种技艺。《大戴礼记·保傅》:“束发而就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

及笄:指女子15岁。

语出《礼记·内则》“女子……十有五年而笄”。“笄”,谓结发而用笄贯之,表示已到出嫁的年岁。

待年:指女子成年待嫁,又称“待字”。

语出《后汉书·曹皇后记》“小者待年于国”。以后称女子待嫁的年岁为“待年”。《文选·宋文皇帝元皇后哀策文》:“爰自待年,金声夙振。”

弱冠:指男子20岁。

语出《礼记·曲礼上》“二十曰弱冠”。古代男子20岁行冠礼,表示已经成年。左思《咏史》诗之一:“弱冠弄柔翰,卓荦观群书。”

而立:指30岁。

语出《论语·为政》“三十而立”。以后称三十岁为“而立”之年。《聊斋志异·长清僧》:“友人或至其乡,敬造之,见其人默然诚笃,年仅而立。”

不惑:指40岁。

语出《论语·为政》“四十而不惑”。以后用“不惑”作40岁的代称。应璩《答韩文宪书》:“足下之年,甫在不惑。”

及艾:指50岁。

出《礼记·曲礼上》“五十曰艾”。老年头发苍白如艾。《民国通俗演义》三十七回:“……我年已及艾,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事?”

花甲:指60岁。

以天干地支名号错综参互而得名。计有功《唐诗纪事》卷六十六:“(赵牧)大中咸通中效李长吉为短歌,对酒曰:‘手挪六十花甲子,循环落落如弄珠’。”

古稀:指70岁。

语出杜甫《曲江》诗:“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亦作“古希”。

皓首:指老年,又称“白首”。

《后汉书·吕强传》:“故太尉段颍,武勇冠世,习于边事,垂发服戎,功成皓首。”

黄发:指长寿老人。

语出《诗经》,如《诗·鲁颂· 宫》“黄发台背”。老人头发由白转黄。曹植《赠白马王彪》:“王其爱玉体,俱享黄发期。”陶渊明《桃花源记》:“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鲐背:指长寿老人。

语出《诗经》,如《诗·大雅·行苇》“黄台背”,“台”与,“鲐”通用。《尔雅·释诂》:“鲐背,寿也。”老人身上生斑如鲐鱼背。

期颐:指百岁。

语出《礼记·曲礼上》“百年曰期颐”。谓百岁老人应由后代赡养。苏拭《次韵子由三首》:“到处不妨闲卜筑,流年自可数期颐。”

男子的“冠礼”和女子的“笄礼”:

人生礼仪中最重要的是男子的“冠礼”和女子的“笄礼”。冠礼和笄礼,说穿了,就是改变法式。清代以前,古人是留全发的。婴儿生下三个月后,要选择黄道吉日,剪一次头发,只保留两小撮。这两小撮头发,男孩留在左右两边,有如牛头;女孩则一前一后,有如马首,叫“羁”。也有按男左女右的方位只留一小撮的。 剪去的头发长出以后,便不再剪,而是向两边分梳,长齐眉毛,叫做“两髦”。所以儿童又叫“童髦”。或者把“两髦”总束起来,扎在头上,一边一束。男孩状如兽角,叫做“总角”;女孩状如树桠,叫做“丫头”。所以孩童时代又叫“总角之时”,年幼或地位低的女孩又叫“丫头”。

男孩长到二十岁,女孩长到十五岁,就要举行“冠礼”和“笄礼”。冠笄之前,要先用“筮法”来决定日期和加冠加笄的来宾,叫“筮日”和“筮宾”。届时,来宾就在一定的礼仪程序中把规定的服饰授予该青年,并为他们取一个“字”。宾取之字与父取之名,一般都有一定的联系。有了字,也就有了尊称。直到民国年间,中国人如要表示尊敬和客气,都要称对方的字,有如俄国人之称“父名”。卑者对尊者说话,只能称字,且字之后还要加职衔,或加先生。尊者对卑者说话,则直呼其名,不称字。但是,无论尊卑,自称都不能称字,如果自己称字,便是失礼,也是大笑话。

以此观之,古人15乃成童(束发)之年,也就是说不再是孩童,即束发入学。在《大戴礼记·保傅》中道:“束发而就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

男子以二十举行“冠礼”,即加冠,可从业、从事、为官等矣。古人常指腹为婚,或者说早订婚约,待成年后再成婚。多半以男子十八(或者二十),女子十五(或者十六)。

至于现在游戏中所说十五立志成年,也实有争议。

楔子 兰飞前身

在一个荒地,风雷交加的夜晚,一个声称是第二爱因斯坦的老博士和一个(奇.书.网)年轻人正在实验老博士发明的时空传送器和一辆时空车。以前试验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但不知这次会不会有奇迹出现了,他们想用这发明的时空机器回到自以前,就像电视电影里所说的超时空传送一样,但最后自已回到了那个时间时又是怎样呢?这就不知而知了。而那声称是第二爱因斯坦的老博士一心只是想试验自己的发明,他想一举成名,让美国、日本等其他国家看到中国的科技并不比他们的逊色。

他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道:“阿飞,我不相信外国的科学家就比我们中国的科学家利害,他们美国科学家能做到的,我们中国科学家也一样能做到。只不过......哎!”

“只不过那美国佬会为他们自己国家的科学家提供许多实验条件,我们中国虽然最近能为科学家提供一些条件,但是还是不能同美国相比,所以......”

“所以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靠自己来创造一些条件,博士我会协助你的。”

博士看了看这个年轻人微笑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做起手中的活来,口中问道:“阿飞,你以前有没有后悔成为我的实验品啊?”

“有啊。不过想起一件事,我就在后悔了。”

“什么事?什么会让你有此改观呢?连生命都不顾惜了。”

“一个人如果没有精神支柱,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而已。这样的人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呢?”

博士说道:“是啊,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啊?”

“可以这样说吧。” “是感情上吧?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嘛,干啥憋在心里呢?”博士问。

博士说:“是啊。”年轻人就把他自己感情受挫叙述一遍。

博士叹了口气,说道:“算了,阿飞不要老是把过去的事总放在心里,那种女人当她是个屁,放了就别老想着。如果我的发明成功了,我送你到另一个时空去生活,说不定还能改变你现在的想法呢?今天你也知我通知你来的原因了吧。”

年轻人说道:“没事,我想试试,对了为什么要选在风雷交加的晚上呢?”

“这是因为这有利于时空传送,也是最好的时机。对了,你把这个太阳能的时空电话带上,如果你到达的年代不对,或者说你想回来就按它,它会发送电波给传送器把你拉回来。”老博士说着,把一个对讲机模样(不过比对讲机小很多)的发送器交给年轻人,又说道:“对了,这是时空电话,通话只能和这台时空传送器,如果他没有电了,你只需将它金属的一面对着阳光照上一段时间就行了。”

“嗯!”年轻人看了看这个时空电话点了点头。

“对了,阿飞,这个时空电话还可以发送短信到这台传送机上,我能看见,就像手机一样,也可以和这台时空传送机通话。功能虽不多,但这是在不同的年代通话,我想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做了。它能不能像我说的那样就要看今天的试验能不能成功了。”老博士看了看天空说道:“快上时空传送室里,记住,这次只是试验,你到了后,用时空电话与我通话。随后就回来,下一次才是你真正回到你想要回到的年代去,知了吗?”

“知道了博士。博士,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叫我弟弟好好照顾我父母亲。”

老博士说:“你放心吧,我想这次定能成功。”

这时天空闪着电,那闪电就像那巨大黑幕天空的裂痕一样,闪亮着天边。老博士起动时空传送器,只见时空传送室里也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如闪电一样闪亮着,随后顺着传送室外的高高的避雷针一样的发送天线向天空放电一样的发送了出去,传送室里的年轻人不见了。

其实那个年轻人就是我,兰飞。

博士是一个难交上的好朋友,尤其是他是幽默感。

老博士看到这一切高兴地大呼起来:“我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哈...哈...”他马上回到传送室,接通时空电话想与我通话,可是那时的我像是被人打昏了一样只微微听见时空电话在呼叫。

第二天,阳光照在我身上我从模模糊糊中醒来,见我睡在一个山坡的草地上。我找人打听了,原来这是公元1998年7月21日。那人见我问他今天是几年几月有些不解,说:“小孩,你怎么读书的,连日子都忘了。”我就说:“我昨晚做了个梦,说我醒来就会长大,到了2003年了。”听说是梦,那个人就不再追问了。

但他刚才叫我小孩?怎么回事?我一摸身体,“啊呀,我的妈啊!”我大惊似地跳了起来。才发现我也变了,变得小了,怎么了,我怎么会?我不是20岁了吗,怎么自己看上去才15岁的样子啊,而且身材更小。是不是我回到1998年,也就是我才15岁那时,所以我也变年小了,而且那时我身材很矮小。来不及解释,我马上与博士通话,博士听见我的声音又喜又急,说道:“哦,可能是这样,但是不应该会随着回到过去自己年纪变了问题,一定是那里出错了。因为你的记忆还是2003年的。好了,总之是成功了,你现在在哪?你找到5年前的那个我现在所在的地方,然后,双手握住时空电话并按住发送电波键,我让你回来。”

“博士为什么要找到5年前那个你现在在的地方啊?”

“那是因为你的电波才会更好的让时空传器感受到啊,就只有时空的不同了,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的啊。”

“是啊,博士,可是我现在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我会想办法的,嘴巴就是路,脚就是车嘛。好了,博士到时再联系。”

下山路走了好久,来到一公路旁。才知这是我中学的一必经之路。不过要到5年后博士的那个地方还得费点周折,幸亏身上有足够的钱,坐车吧。

一个星期后,我来到5年后博士所在的地方。我又与博士通话。

“博士,博士,我到了这里,现在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了?”

“阿飞,你现在那里是什么天气?”

“大晴天,怎么不行啊?”

“不是,好吧,我马上把你传回来。不过要在晚上,晚上的外界干扰不大。”

“好吧,到时再联系。”

晚上12点正。博士起动时空传送器,可是等回送执行完毕,可是并不见有人回来。这时可以博士急坏了,马上通话,可是又无回音了。“我明白了,难道说在传送时会让人头昏,因为是时空在变换,将引起传送物如坐高速达光速一样的列车一样,所以传送后人一段时间内应是昏睡的。从阿飞第一次传送来看也能证明这一点。可是刚才晴天霹雳是怎么回事...?”博士自言自语说着。

第一卷 踏入东汉 一、巧遇华佗

我也不知我在何处?我只知我无缘无故地昏迷了。一会儿后,我被雷声惊醒。我看见的不是博士那张慈祥的脸,而是风雨交加的夜色下一群群穿着似古人一样的人在风雨里跑来我所在的破庙避雨。

进来的人说道:“下这么大雨,不知多少地方又要发洪水了,最近新野闹瘟疫,不知死了多少人,不知平息没有......”他说得很悲叹,随后,我看到很多人来避雨,个个都穿着肮脏且破烂,而且有的妇孺哭哭啼啼。我看了看周围的人,个个流浪汉、乞丐的样子,和电影里一模一样。我才知,糟了,博士的传送器可能出了问题了,不知把我传到什么年代了?!

我问身旁的一个老汉:“老爷爷,现在是什么时代,什么朝代?”

那老汉看了我半天,见我衣着与众不同,说道:“什么时代?!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啊?你难道不知大汉吗?刘家天子啊?”

“哦,我叫兰飞。从小在世外的山谷长大,不知现今是何年代?”

“那你来这儿做什么啊,你还不知啊,现在皇帝都没有实权了,百姓当然也就更遭殃了。最近几十年来朝政由宦官和外戚把持,后来产生了宦官和外戚争权的斗争,于是弄得民心向背,终于爆发了动乱。5年前太平教祖教主张角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旗号领导黄巾军起义闹得天下大乱,朝廷任各方太守势力镇压黄巾军。后来张角死后,黄巾军刚平息,又发生了宫廷政变,大将军何进被十常侍所杀,而十常侍们也未能幸免。混乱之中,最后掌握天人之人乃是西方枭雄董卓,现在他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因为他骄奢淫逸,暴政之心为人所惧恨。所以各个势力联盟讨董卓而向洛阳逼近,这回不知又是谁挟天子了。哎,可到头来受苦还是我们老百姓,哎.....”说着只摇头。

“糟了,我来到了东汉末年的乱战时期,现在是东汉初平元年,也就是公元190年,还到处发洪水和瘟疫,看来我还不知能不能活着回去呢?看来一定要请博士把我带回去。”我对自己说。我想着心里就怕,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身上的钱在这个时代只不过是小小的废纸而已,我真的怕自己会死在这里。现在唯一的就是时空电话了,不知博士有没有办法。找了个角落地方联通时空电话,可是就是联不上,真快把我急死了,我一直联,可是还是不通,直到时空电话没电了。我心里急得一夜都没睡,呆若木鸡似的看着外面,我想起与博士分开时说的话,自己不怕的,可是现在真的离开了亲人和朋友,倒又想他们来了。

次日,天刚亮我被一个人推醒。看上去就是昨晚对我说话的那个老者,他说:“小孩,你打算要去哪儿?”我说:“我想去...去哪儿呢?”我也不知自已想去哪里。看着他和蔼可亲的样子,我问道:“爷爷,你要去哪儿啊?”

那老者说道:“我要到襄阳去行医,襄阳有家公子病倒了,传信叫我去为他家公子治病。”看他的样子也不年轻,医术应该不差,我要是拜师的话,那我就不怕瘟疫之类的了啊,我心里盘计着。我又问道:“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姓华名佗。”那老者说。

我一听大惊,如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华佗,名医啊,我这回跟定你了,于是我说了个天大的谎话:“华先生,我父母去世前说叫我来找你,拜师学医,我现在孤苦无依,但是终于算是找到你了,师父在上请授徒儿一拜。”说完就双膝跪下去拜师了。不知父母亲听到我说他们已经去世了,他们会不会说我不孝。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是逼于无耐,希望他们能够理解。

说到父母去世时,我还哭哭啼啼的,老华佗看了,马上把我扶起来说道:“看你这么小又孤苦无依,衣衫单薄,真是可怜。好吧,我就收你这个关门弟子。”

我马上转悲为喜,说道:“多谢师父,以后师父有什么事请吩咐,兰飞我一定为师父办好它。师父来,我帮你拿行囊吧。”

师父把行囊交给我,摸了摸我的头说:“兰飞真乖......”哎,我心想:看来我的计略成功了,以后我想不怕那些什么瘟疫了,我想师父有这个能力救我的。

我叫道:“师父叫我阿飞吧,我父母都这样叫我。”华佗点了点头。

没走多久,师父对我说道:“阿飞,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

“什么事啊?师父”我走到师父身边。

师父说道:“快到新野城了,你去新野城帮师父买点草药,这草药只有新野城才有,我都把它写在这纸单上了,师父先从小路过江到襄阳城,我不能耽误时间,医师是不可以误时的,误时就要出人命的。这也是师父对你的考练。”

“师父是不是不要阿飞了,让阿飞离开......”我哭叫着。这次不是我装的,而是真的哭了,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哭。虽说我是经历了不少世事,思想已经成熟了,可是我毕竟感到害怕,我怕我会死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年代,更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师父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头说道:“师父怎么可能不要你了呢?你放心吧,你来到襄阳城后,到城西的蔡家村来找我。师父在哪里为人医病。” 说着从身上拿出些银两说:“阿飞,这里有点上路的盘缠,你身上单薄,你去新野城先做两件衣服买双鞋吧。”看着他那和蔼可亲的样子和神情不像是骗我的,所以我就上路了,一步一回头,看着华佗向我挥手,似别亲人一样走新野城买草药。

第一卷 踏入东汉 二、遇救小妹

当天晚上我就进了新野城,找到客栈用师父给我的银两吃了顿饭,住了店。第二天,听师父的话我去裁缝店为自己做了两件衣服,看来师父真的很关心我,怕我穿太薄遭凉了,又到那家草药医师店,买了师父要我买的草药。刚出门,就见有一群颈系着黄巾的人,手挥大刀,骑着马的人飞驰过来,把街上的行人吓得四处乱窜,我马上就知这群人是残余的黄巾贼。自从张角死后不久,黄巾军虽被灭,但有些残余的部队就由一些将领带着四处打家劫舍,成了黄巾贼。现今正是乱世时代,各个势力相互争夺,纷纷交战,像这种黄巾贼也趁火打劫,没有人会真正地来管这些事的了。受苦中只是平民百姓,哎,受苦的人民,受苦的古代人民,受苦的中国古代人民。

那群人走后,我从西门出来,向渡江口走去。没走多远,见前面有个小孩倒下了,我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看他的样子是生病了,我叫醒她,他口中叫道:“我好饿......好饿......”她不仅是饿,她还生病了,她的额头好烫,那双眼带着期盼看着我,我放下行囊,从里拿出一个馒头给她,她拿起就啃,狼吞虎咽似的。等她吃完后,我再给了她剩下的那一个,起身准备走。其实我知,像这个女孩子,说不定就是个孤儿,她的死只是迟早的问题。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可以永远留在这里,何况还有更多的老百姓,战争会让很多孩子失去父母,我能帮得了多少呢?再说我什么也没有,我拿什么来帮他们呢?说真的,我是不是在逃避,是不是怕自己会负担起这个责任?我也不知,我现在才知,世上真的没后悔,虽说现在我还没有去做,但从这时起我知,人在做许多事的时候,心里都是矛盾的,后悔也是无用,是改变不了事实的本相的。

我问她:“小妹,你家住哪儿啊?我送你回家。”

她那乖巧的脸上,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半天才有气无力地吞出几个字:“我...没有家。”没有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就没有家,她是怎样生活的,当然是乞讨了,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也不知是什么感受。

我猛然起了让她跟我走的心,让她和我一起帮师父,我就说道:“小妹妹,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你生病了,让我带你去看大夫,好不好?”她看着我,好久没有回答我。

这时候我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过江到襄阳找师父,我刚走出几步远,听见她在叫我:“哥哥,哥哥等等我......”我转身见她一步一跌的走来,我跑过去扶起她,问道:“你愿意跟我走了啊?”她点了点头。我心里是喜,又是忧,喜是因为我为做此事而高兴,忧是我拿什么来挽救她,也许只有师父方能救他,我扶着她向前一步一步走去。

走了半个时辰,我见她实在再也走不动了,看来今天不能过江了,即使到了渡口也很晚了。她叫我道:“哥哥,我实在走不动了?”

我对她说道:“这样,你帮拿着行囊,我背你走。我们要快点走,要去襄阳找师父,让他给你治病,知了吗?”她看了看我,点了一下头,我背着她再次上路了。

“对了,小妹妹啊,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说了,却没见背上的有回答。

她扒在我背上半天才说道:“我不知道,他们都叫我小叫花。听大婶子说,我出生后父母还未来得急给我取名字就被江贼杀了,大婶把我捡回来养大的,她没有儿女,只叫我乖女儿,把我当成她的女儿,6岁那年山贼来抢东西,我在外面玩,回家房子都被火光了,我哭喊着许久,后来我就到处走去要饭。”听了这些话,我心里满是痛楚,不知用什么来形容了。

我安慰她说道:“小妹妹,没事了,以后有哥哥照顾你好了。你没有名字哥哥给你取一个啊,好不好?”

“好啊,哥哥,那你给我取个什么名字?”她在背说。

“让哥哥想想,嗯,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想了一会说,“羽彤,好,就叫你羽彤好不好?”

“羽彤,好听,原来哥哥姓羽。那哥哥叫羽什么啊?”她自作聪明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改姓了啊,还羽什么都来了。我说道:“妹妹啊,你也真是的,我只说给你取名,没说给你取姓啊。哥哥姓兰名飞,羽彤只是你的名而已,你姓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哥哥,我跟你姓好不好?”

我突然停止了脚步,想了想,说:“好啊,那以后得听哥哥的话哦。”

“好的,哥哥。以后哥哥到哪儿,我就随你到哪里。我叫羽彤,哥哥,是不是以后我就叫兰羽彤了啊?”小妹在我背上问。

“是啊......呵呵,这下你说对了。”我们一路走,一路说笑着,慢腾腾地不知走了多少天,一天天快黑终天可以看见前面的那条大江了,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不知有多宽。

羽彤看见大江对我说道:“哥哥,是不是我们要到这条江的那边去啊?”

“是啊,我想到襄阳去找师父,还要让他给你治你的病。今晚看来是没有过江的船了,我们要在这里休息,等到明天天一亮就上船过江。”

“好了,生点火吧,早点休息。”这一路上我看见倒在路边的流浪人不知多少,他们都是受战争、洪水、蝗灾闹得无家可归的人们。谁能救他们,上天?!真是悲,如今想来,这与我所生活的那个所代真是地狱与天堂。

第一卷 踏入东汉 三、夜宿襄阳

次日,我和小妹羽彤乘船过大江,来到襄阳已是第三天天黑了。看来师父给我的盘缠来是足够的了,我们吃了饭,然后再去住店。客栈老板见我们兄妹俩走进客栈忙问我道:“小伙子,你们住店啊。”

“是啊,住两间房。”我说。

羽彤一听住两间,那不是要与哥哥分开住,马上拉住我叫道:“哥哥,不要,我要与你一起睡,我不要一个人住一间房。”我回头看她。说真的,我还从来就是一个人一个房间住的,没与他人分享过,也许我习惯了一个人住吧。

正在这时,那老板娘说道:“我们这客栈只剩一间房了,想住两间也没有啊。你们是兄妹住一间房也没什么不对啊。”

我转头见羽彤那双渴望的眼睛直盯着我,我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又转身对那个中年老板娘说:“老板娘,你这里能不能热点水帮我妹妹洗个澡?”

她看了看羽彤,点了点头说:“你妹妹是该洗个澡了。看来你们兄妹又是一对孤儿,初来此地。”我把前两天在新野城做的衣服和买的一双鞋,交给羽彤说:“羽彤,这里有衣服和鞋,你洗澡后穿上它,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吧。”羽彤望着我点了点头,随老板进去了。

看来我最近所遇到的人都还是很和善的,像这家老板,也许是因为我等人小,但我想也许是因为在这个乱世时代还要做生意,比起天下太平时代下做生意更需要的是和气生财,善待客人,乱世本来客人就少,客人也不是那么有钱,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要做好生意,善待客人是很重要的。

待羽彤出来,我差点认不出她了。她洗妆打扮一下,压根儿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嘛。我带着她上楼客房休息,进房后,我对她说道:“羽彤,这两天我们赶路都很累了,明天我们到城西去找师父。早点休息吧。”我为她铺好床叫她上床睡觉。

羽彤在床上叫喊:“哥哥,你为什么不上床睡啊。”

我说道:“你先睡吧,哥哥还不累,我正在想事情呢?你先睡吧。”

我从窗向外望,襄阳城一片灯火辉煌,宁静与安祥,这比新野城好多了,四处没有追打,乱党山贼来袭。看来刘表治理荆州还不错,可惜他没有向外扩张,历史上说刘表错过了问鼎中原的大好时机,真乃生天忧患,而死于安乐也。春秋战国时期就乃前车之鉴,可是执政掌权者未能明白此点。

这几日,我皆将时空电话拿出来照阳光,光能冲电,此时我正在等博士的电话,快将我带回去,在这里我真是每天过着提心掉胆的日子,最怕自己患上瘟疫而就此一死呜呼。

我左等左待地等了好久,终不见时空电话有动静,我也累了,慢慢走向床。有床就是好,一倒下,我就很快入睡了。

没睡多久,只感受到身上的时空电话在振动,我接通后,听见博士说:“阿飞,你现在在哪?”

“博——士——”我差点就要哭出来了,我说道,“我在东汉末年的三国战乱时代,博士,现在我身上的钱一点儿也没有用啊,我可吃了不少苦。我现在才15岁的身材,这是怎么回事啊,上次传送,我就变了身材,思想和记忆没变,这次变了上千多年啊,我怎么什么也没有变啊。”

“这个我也不知,可能是因为上次想传你回来时,时空机器受到了干扰。就把你传到了你现在所在的年代了。”

“什么?干扰?你不是说传我回的哪天是晴空吗?晚上还有明星呢!”我反问博士。

老博士说:“是啊,我也不怎么的,当时时空传送将要完毕时,来了一个晴天霹雳,也许你就是被那个闪电拉走了。”

“不会吧。我平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怎么来一个晴天霹雳,它霹谁啊?”我真是酶透了。我想起来了,我来到这个时代的当天晚上是风雨雷电交加,难道,我是被闪电拉了来。我马上把这事告诉博士。

博士说:“对啊,准是这样的。当时只是时空的不同,所以你身材还是1998年的15岁,那不是时空传送器的作用,只是闪电把你拉了过去。”

我急忙问:“博士,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很想回来吗?其实我以为你已经遭遇不测,所以把你家住安排好了。你如果生活得很好的话,也可以不必回来了啊,关键是看你自己的意愿了。”博士笑了笑,还是那般幽默。

其实我真的很想回去,我想回去看看双亲,自从我被聘为博士的助手时,说是助手,其实是实验品,我家人也知,我已经把生命捐给了国家。我家很穷,这样会让家里弟妹们过得很好,当时父母也不同意,我说服他们时,我也哭了。所以我还是希望回去。

可是刚要对博士说时。妹妹羽彤说梦话了,“哥哥,不要走,不要离开羽彤,羽彤今后一定会很听你的话的。哥哥,不要走,不要走...”听到这里我想起我答应过她要照顾她,我怎么可以丢下她呢,还有我为师父买的草药,我怕他没有草药而误了人命。

可是我转过来又想,这些关我什么鸟事,再说这些都是历史了,在我们那个年代已经不存在的了,管他的呢?我想有我在里面也不至于会导致历史分叉,又发展另一条新的支路吧!我还没有那个能耐呢?

正当这时羽彤又说梦话了。刚才已经想好了的,可现在又不能决定下来了,我就是恨不下心来。这时博士也催话说:“阿飞,你想好没有?”

我说:“博士,我想我是回不来了,反正回来也是愁眉苦脸,留在这里换个环境说不定会好一点。”

“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好吧,88。”

回看羽彤脸色似有点不对,可能是病情加重了,看来要尽快找到师父,让他为羽彤治疗。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四、夜遇师父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叫醒羽彤,我们吃了馒头上路了。

我们走走歇歇,走了3个时辰问到了蔡家村。可是到蔡家村时已经天黑了。羽彤又快走不动了,她叫喊我道:“哥哥,我头好通啊!”

我扶着她,说道:“羽彤来,哥哥背你好了,我们要在前面蔡家村找个人家住才是办法。”可是看她脸色,显然是大不对劲,我扶着她,可是她一点力气好像都没有,似一摊烂泥一样,我被吓住了,摇着她大声叫喊:“羽彤,妹妹......”

她没有回答,只有微弱的气息,可能是昏厥过去了。说真的,这几天来,有她在身边,我感到我来到这个时代也没有感到孤单过,她真的很乖巧。我哭叫着地喊叫着她,她微微声音从其口中吐出来道:“哥哥,你哭了。”我抱着她,浊泪直涌,心中那中恐惧,那种怕失去一个路人,不,不是路人,在这一路上,我真把她当成我亲妹妹一样对待。我道:“小妹,你没事吧,我背你上路。”我又背起她向前面村里走去。

这时从前面村里走来一个人手提出来灯笼,他向我走来,用灯笼照了照我,说道:“阿飞,是你。”

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他是一位老者,我听出来了,是师父。我马上叫了出来:“师父,是你吗?”

“是啊,这几天我都在最近几个村里为人治病,我算到今天你应该到蔡家村了,所以我也回蔡家村,怕你找不著我。阿飞我刚才听见你在叫喊,你背上这个女孩儿是你妹妹吗?” 师父问。

我说:“不是,师父这是我从新野城出来时遇到的,她好可怜啊,又生病了,所以我背她来向师父求救的。她惯叫我哥哥,所以我就收她当我妹妹了。哦对了,师父,她刚才昏倒了。”

师父摸着我的头说:“阿飞你心真好。好吧,我等先到前面的村里住下,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好吧,谢谢师父。”我爽快的回答着。

我背着羽彤随着师父进了一家农户,师父叫我把羽彤背进房里放在床上,然后为她把脉。对我说:“这位小姑娘没有什么,只是积小病成了大病,感上了风寒,再加我最近有些地方闹瘟疫。她可能感上一点点。好了,你跟师父下去,师父教你煎药。”

我随师父下去进了厨房,师父把我叫到一个沙锅前对我说道:“这是你从新野买来的草药;锅里我已加了些防疫草药,水也掺好了,你把它煎半个时辰后,再把你从新野买来的草药放入,再煎药一刻钟,把水倒出来给你妹妹喝,你也喝半碗。”

“为什么我要喝啊,师父,我又没有得病。”我问道。

“这药不仅能治最近发生的瘟疫,但只能治不严重的,太严重的,还得多加些另外的药,而且还能防御瘟疫的能力,所以我叫你喝。”师父对我说,“一会儿做完后就早点休息吧。”

“好的,师父。”说完我就摇动蒲扇煎起药来。

大约煎半个时辰之后,我把药水倒出,吹了吹,为羽彤端去,我走进房里时,她已经醒了,见我进去。忙叫我道:“哥哥,这里是哪儿啊?”

我说道:“这里是蔡家村,对了,我找到师父了,就在楼下,对了,这是为你治病的药,你趁热喝了吧。”

“好啊。”

我端给她时,又吹了吹,怕烫着她了。

“哎呀,哥哥,好苦啊。”羽彤叫着。

我笑了笑说:“怎么不苦啊,良药苦口嘛。虽说苦,但能治好你的病啊,你赶快把它喝完,我要下去了,厨房里我还有事。”

“好吧。”等她喝完后,我接过碗说:“你好好的睡上一觉,我下去了。”她点了点头。我转身下去,也倒了碗药喝了,说真的,这药的确很苦。

我转身走到羽彤的房里,见她正在睁大眼睛看着我。

见我不高兴的样子,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啊?”

“没事,对了,你为什么还不睡啊,师父说,你睡个大觉,明天早上起来病就好了。”我走到床前对她说。

“可是我睡不着啊,我没有看见你,我就睡不着。哥哥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你像打雷的闪电一样,闪一下就不见了,我真的怕你会丢下我。你不要离开羽彤,好不好?羽彤除你再也没有亲人了啊。”她看在我说。

好像她全部知道我的事一样,我也不知怎么说,只是安慰她说道:“好妹妹,你想那么多干嘛,哥哥不是还在你身边吗?有你这样听话的好妹妹,我能去哪儿呢?好了,你早点睡吧,哥哥答应你永不离开你,好了吧!?”

“真的吗?”她用将信将疑的眼神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为她盖好被子,说道,“睡吧。”

次日,一大早,我被师父叫醒,师父说今天我们要前往秭归。吃了点早点,我们出发了。

我们顺着大路大约走了近两个时辰,前面是一片大的树林,师父看见我和小妹羽彤走不动了就说:“我们休息一会再走吧。”

“早都该歇一会儿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羽彤说道。

“我也是,师父,真的走不动了。”我问,“师父,还有要走多久才到啊?”

“可能还要走几天的路才能到。”师父说。

“啊,还要走好几天啊?”羽彤发起牢骚起来,“我们脚都走软了,好累啊,还有几天的话,我看脚都要肿了。”

“是啊,师父。”其实我也知道,从襄阳到秭归的路程不简单,就是骑快马也要一两天,所况是徒步呢!

师父说:“我们是行医,一路走一路行医,见那里有小村,我们就暂住下来,我就去行医,你知了吗?我们是不急着赶路的。从这个树林穿过去,我们就去找住处了。”

“哦,知道了,师父。”我一听爽快地答应道。

休息一会儿,师父叫我们又上路了,在走进这大树林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大群人来拦住我们的去路,一个带头出来凶神恶煞地叫道:“干什么的,快点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要不然就要你们的命。”

糟了!这是碰上山贼了。还没来得及我们回过神来,他们就上前来搜我等人的身了,行囊被他们硬夺了去,妹妹羽彤紧贴着我,我知她是有点怕。他们找了又找,结果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把师父身上仅有的那点碎银抢了去后,就带着很失望的样子走开了。

我跑过去把师父扶起来,说道:“师父,没事吧,这下怎么办?没有了银两,我们吃什么啊。?”

“没事,我们没钱有本领挣钱啊。”他站起来说道,“看来我们天黑之前必须赶到前面的村里去。”

正如师父所说,我们在天黑之前我们到达了一个小乡村上。我们随着师父走进一家药铺里,他们好像很熟,一见面就如见故人一样的说长道短的。也是师父经常在外行医,师父是很出名的,所以我想他们认识也不奇怪啊,他来这里也不只一两次吧,所以他有一种入乡随俗的感觉。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再日,师父叫着我们兄妹俩一起外出行医,那可不用说了,师父的医术真的是一流的,先是望、闻、问、切,然后开药方,时而叫我为他拿这样,写点药方。说真的,我都十分乐意。有师父高超的医术,那哪还有我等饿肚子的,只是我兄妹俩吃得很多,这些师父都看在眼里。我就对他说,我们以前都是饿着长大的,所以有吃的就吃得多。

一天一天,我们也随师父走到南郡秭归县的一个小村,当天晚上我们住的不是客栈,而是集市街道外的小茅屋,奇怪的是这间屋好像没人住。我问师父,他说这是他三年前的一个弟子住的,后来,随师父外出行医,死于战乱中了,他没有亲人,所以这里没人住。

当天晚上,师父把我叫到他的房里,说:“阿飞,我叫你来,是有话对你说。”我向他走去,坐在桌边。师父递给一个小本子说:“这里有一本医学初稿,你拿着,它记了一些日常所见的疾病治疗方法。这虽只是初稿,但我相信已经够你学的了。你拿着对你有用。”

我接过来说道:“谢谢师父。”

华佗师父起身说道:“阿飞,这一路上你都看到了些什么啊?”

我就把那天与师父分开去新野城说起,把所有的所见所闻都一五一十地对他说了。

师父摸着我的头说:“阿飞啊,师父作为一位医师,医者乃挤世救人。可是天下苍生之多,更何况如今天下大乱,战伤、饿昏、病者之多令人触目惊心。医师是不可能广救天下之人,唯有天下不乱,明君可以救天下百姓啊。”

“师父,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问。

“我知你小,还不懂世间事。师父看你本性纯良,待人和善,是个热肠的人,这几天我观你,见你资质不凡,聪慧过人,你不如去多学点东西。师父行走而医,长途跋涉,带上你们兄妹俩有所不便,比如像前几天我们碰到山贼,在这个乱世的时代出门在外都很危险的。你俩小,受不了这么多苦,所以师父想让你俩兄妹住在此地。”

师父说到这里时,我又有一种要哭的感觉,不知为什么,我舍不得离开师父。其实我已经明白师父是在说什么,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我吃饭都要靠师父,我只不过一个15岁大的孩子,我能做什么呢?

师父对我说:“你好好想想吧。好了,阿飞很晚了,我看你也累了,你还是去休息去吧。”

“好的,师父去睡去了。”我出门出,顺手把门带上。

第一卷 踏入东汉 五、定居秭归

第二天早,我睡得很晚才醒来,日已上树稍了。我起来去敲师父的门,{奇.书。网}可是我没有人回答,我喊了几声,也没有回应。我推开门进去,见床上没人,我想准是师父早就起来了。正当我准备转身出门时,发现桌上有碗压着封书信什么的。我拿起一看,才知那时师父已经舍我们而去了。

师父信上说:子云,我不能总带着你们上路,你妹妹太小,体质也很弱,经不起长途跋涉。还记得师父昨晚给你说的话吗?其实师父也不想离你们而去,可是跟着师父在外真的很危险的,巴蜀益州地区不比中原地区,长年战乱纷纷,相对来说很安宁,所以师父给了你足够的银两,我已放在你房里了,你可用它在这里好好的生活,我想凭你一天天长大,你有能力照顾好你妹妹的。师父的话已经写得够简单明白了,你说你看不懂文章,我想我这样写,你应看得明白吧。”

我回到所住的房里,看到一个包,的确里面有很多银两。师父真的走了,我没有慌,因为我知道,慌也没用的。所以我叫醒羽彤,去吃早点。羽彤问我:“哥哥,师父呢?他为什么不出来和我们一起吃早点?”

我想了想,告不告诉她实情呢?告诉她吧,我想,她知道了,也没什么,也没有什么必要隐瞒她。我:“师父走了,以后我们就要住在这个小村上了。你得听哥哥的话,知道了吗?”

她一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哦。”

“好了,快吃馒头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摧她吃东西。

我们吃完后,我背着行囊,一手牵着羽彤,往买铁匠铺走去。我所住的那茅屋,我已经看过了,只有住的没有吃的,厨房里什么也没,锅也锈烂了,所以我们要去买口锅。到了那里后,我还多买了把刀、镰刀和锄头,回头我买了一小点米后回家了。

回家后,我让妹妹羽彤帮我拿这样那样,我就在那里忙忙碌碌地干了一天,把家里打整了一番,打扫了一下,看起来像个家了。然后坐下来歇口气,真是的,好在我思想和记忆还在,让我不是像身15岁身材这样的思想,我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干得好,想得也多一点。我休息时脑子也没有空,我在看,屋后是山,屋前百步之外是条流水流水淙淙的小溪,右边没去路,只是一片竹林紧靠山脚之下,左边三十丈外是座小桥,再过去就是房屋为数不多小村上。哎呀,这个地方也只是清幽啊!

“哥哥,我又饿了。”羽彤拉我的衣对我说。

“哦,对不起,哥也忘了,该生火做饭了啊。好吧,我们做饭。”

羽彤也欢呼雀跃地跟着我。说真的有了个家那里有没高兴的,她从小到处流浪,我想家才是安乐窝吧,流浪也累了,找个栖息之处,当然是高兴了啊。虽说羽彤不懂这些,但却为什么不再东奔西走而高兴。

“哥哥,我们是不是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啊。”羽彤问我。

“是啊,羽彤你不喜欢这里吗?”我反问说。

“不是啊,哥哥到那里我就到那儿,你高兴,我也很高兴啊。”妹妹高兴地说。

过了几天,我在想,师父给我们的银两也不是很多。如果坐吃山空,要不了一两个月就得饿肚子了。所以我打算上山打猎,或者是砍柴什么的,挣点钱来维持生计。当天我去我在屋里找到把斧子,我把它磨得锋快。妹妹见了说:“哥,你磨斧子用来做甚?”我对她说:“师父给我们的银两不够用,我要去山上砍柴挣钱,你就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不,不嘛,我也要去,我去帮哥哥砍柴。”她嚷道。

“哎呀,你真不听话。我叫你在家,你就在家等我啊。”我磨斧子磨得身体很热,出汗了。所以说话很大声,把她吓住了。看她眼巴巴地望着我,一种受惊的样子,让我也是一震。我马上心平气和地对她说:“你就在家啊,山上不好玩啊,哥一会就回来的。”

“不啊,我说过啊,哥哥到那里我就到那儿啊,你也答应过我的啊。”她只闹着。

是啊,我不能失信于人啊,尤其是第一回对人承诺,还是自己小妹,那以后怎么取信于人呢?

“那好吧,那你得听话,你得跟着我,不得乱跑,知了吗?”我对她下命令说。

“是的,哥哥。”她得到我同意了,笑嘻嘻的说。

第二天早上,我们出发,带了几条绳子和斧子上山了。

走进这片原始森林,感到空气是那么的清新,心情也很舒畅。我看见一些枯树,我想这种干的柴准会卖个好价钱。我抡起斧子就砍,砍啊砍,大概干了半个多时辰了吧,也砍了不少柴了。当我拭去满头大汗后,回头时发现妹妹没见了。这个把我急了,我放声大喊,可是没有回应。

我四处寻找,四处大喊,心里又是急。找了大约半个时辰,我没劲儿了,口干舌噪。我不得不停下来休息,想到有羽彤这个妹妹也是很高兴的,我还真的把她当成我妹妹了。正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听见羽彤叫我:“哥哥,你在哪,我在这儿。”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在她正抱着一只受伤的野兔,就在旁边有一个兔窝,里面有一窝仔。我走过去,羽彤对我说:“我刚才看它边跑边流血,我就追过来了。”

我看了一下那母兔是被箭射伤的。“哥哥,我们把它带回去养吧。”对啊,把它带回去养,还有一窝仔呢?我看了看,说:“好吧。”妹妹羽彤把母兔抱着,我脱下衣服,把那窝仔放进衣服里,包起便走,可起身看见一地的朵朵白点。

“啊。”我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了,哥哥。”羽彤问我。

我指着地上的白点。“那是什么啊?”羽彤问我。

羽彤连这个也不知道?对了,她可能没有见过。我说:“蘑菇。”

“蘑菇?有什么用啊?”羽彤问我。

“能吃的啊,快妹妹,快来採些回去。”我说着就放下兔仔,採了起来,羽彤她没动,只抱着那只受伤的母兔。我採满双手放到羽彤身上,叫她用衣服兜着。

“哥哥,这生吃,还是煮熟了吃啊?”羽彤问。

我说:“这是菜,当然煮了吃了,好吃的,对了,我们回去吧,下次,你提个筐来採,还可以拿到街卖。”

“真的吗?”

“是啊!”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六、襄阳习武

自有张大婶时常来帮助我兄妹俩,生活还算过得好了,就这样过了三年。师父说了来看我们,可是还是没有来,我们兄妹俩也没有想他了,但在我心中还是有他这么一位师父的,这两年来,我无事做时,也在看他给我的那本初稿,也懂了不少日常杂病的治疗方法。

这天天气晴朗,我在屋里做饭菜,妹妹叫我:“哥哥,杨大哥来找你来了。”

“哦,知道了。”我在屋里回答着。

这时他们走了进来,见我在做饭,那年轻小伙叫我:“兰兄,在做饭啊。”

我顺便回答了一声,说:“是啊。对了待会儿在这儿吃饭吧。”

这位仁兄姓杨名文义,是村集上饭店老板之子,比我只小半岁。他是一年前我们兄妹俩在砍柴回来路上遇到的,当时有只大蛇在他面前,他虽说有点怕,但手里仍举起一块石头准备砸下去,但去不知什么时候砸下去,然后逃跑。当时我看见了,放下身上的担子,慢慢抡起斧子,然后飞一样的跑过去一斧把那蛇腰斩了。血喷我一脸都是,并不是我不怕死,而是因为我勇敢而已,师父的医书上说,一般大的蛇是不具有毒的,就是有,也不是什么剧毒,还有当时那蛇全神贯注地望着杨文义,所以我才有机可趁,敢那样冲上去。当时,他被这一举动吓惨了,后来才知他就是村上饭店老板之子。也因为他们一家人,无论是他爹娘,还是他都为人和善,所以我们就这样成为好朋友了。

杨文义说:“兰兄,我此不是为了来吃饭的,我爹娘叫你到我家去,好像我爹娘有事找你。”

“难道我家的粗茶淡饭,你吃不惯乎?”

“不是啦,兰兄,你怎么往那个方向想呢?那好吧,我等就吃完饭再过去。”

“对嘛。”

我等吃过饭后来到他家,他父母亲都出来接待我们兄妹俩。

听杨文义娘一说,我才知,杨文义想到襄阳去读书习武,襄阳是个学习的好地方。他父母忙着生意不能走开,又劝不过儿子文义的请求,所以叫我陪他去,杨母说:“阿飞啊,你比文义长一点,我想让你以兄长的身份陪他去,一路上好有个照应。”

杨文义是个好学的人,所以注定了他可能也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我也想去襄阳见识见识,可是我妹妹怎么办?我说道:“那请大婶帮我照顾好我妹妹羽彤。”

“没事,这是应该的,你叫你妹妹过来住啊。”杨母说。

“那也好。”我转身对妹妹说,“羽彤,我要去襄阳陪杨大哥读书,你就过来与大伯大婶他们住,好吗?”

“我也要去,哥哥。”羽彤嚷着。

哎呀,真是麻烦,上哪儿都要去,这也要去,那也要去,好像身上拴的一条裤腰带似的。但我也没有发脾气,我劝说道:“这次,你要听哥哥的话,这次,我不是去玩,我是去陪杨大哥读书习武,你是不能去的。”

“那你要去多久啊?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知道她已经离不开我了,但还是答应我留下来等我回来。

话说我与杨文义到了襄阳,四处可听到宫廷政变之事,议论纷纷。

正如历史上所发生的一样,昔日东汉初平元年(190年)各方势力联盟讨伐董卓,向洛阳进发,董卓寡不敌众,于是迁都长安,并放火烧洛阳宫殿。初平二年,董卓被吕布所杀。后来,吕布被李傕和郭汜赶出,成为流浪军,再一年,吕布军去了中原地区,陈留一带,历史都在一步步重演着。哎,中原地区战乱纷

纷,荆州、巴蜀一带目前却还比较宁静。

说到读书,我想我在20世纪和21世纪所读之书足够我用的了,到了这个时代,不是没有学的了,而主要的是学这个时代的字,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代的字是没有简化的,都是一些我看不懂,认不到的字,看似写得一大堆,有可能它我那个年代的一个很简单的字而已。说到学问,我想我随便吟一首诗出来他们都说是绝句,不过我只不过是用别人所著的罢了。只不过我不会去乱吟,我不想去偷他人的著作权,我是很尊敬他人的。我想我要学的就是能认、能写这个时代的字便可以了。说到习武,我想我一介书生,可没什么武功,只是最近两年来,吃苦耐劳很多,身体还算强健吧。

进了襄阳城,杨文义说:“兰兄,人们皆传言水镜先生司马微很有学问和军事才能,不知这次到襄阳来有没有机会得他所授。我等先找家书院看看吧。”

“好啊。”反正他比我知道多些,我对这个地方其实还比较陌生。

当天我们住了客栈,其实杨文义只是想习武,他根本把来处学学问当回事,他说在家也读了不少书了,所以我们只到处打听学武之地。我们都找了好一年会耍刀弄枪的师父,他都认为不满意。我们又寻了,半个多月,这襄阳城也够大的了。最后打听到城南外村里有个人空手打死了一只大虎,我们也就去看看。

我们找到他时,看他的样子,也只不过是个身体健壮、平凡的农夫而已。至于他怎么把老虎打死的,我想是凭他一身的蛮劲吧。当说到要向他习武时,他说道:“说真的,武也没什么好学得,全凭自已练。只不过有个有经验的师父来指导一下,那就是事半功倍了。我只不过靠的是一身蛮劲把老虎打死的,你们要习武拜师找别人去。”

我才知,这个人可能不简单,我对文义悄悄地说:“就跟他学了,相信我,没错的。”于是我们就双双跪拜请求他教我俩。

他一挥手大声说:“你等走啊,再不走,我就要赶你等走了。”说完他便进了屋。我们跪着跟随着进去,我先是嗅到了蜡香味,一看屋中有一大大的“奠”字,才知是有人去世了,只见一人躺在正中,没有棺材。我马上站起,把杨文义拉起来就走。

杨文义拉着我说:“怎么了?兰兄”

我说道:“我等一会再来,你不要问这么多。你先到最近的集市上买户棺材,叫人把它搬来,我去打听一下有关消息。”那杨文义那知什么所以然,双眼似铜铃一样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又说:“别问了,回来我再告诉你为什么,快去。”

他似乎明白了一切,点了点头就去了。

我四处去打听有关这个打虎英雄的消息,最后得知,这个把老虎打死的人叫牛三,自从前两年出去挣钱就沦为了山贼,论武功他是有。他爹死得早,只有个老母,其实他也很孝顺,只是沦为贼,他回来,他老母用棍子赶他走,他老母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山贼。前天,他又回来看母亲,发现屋里没人,就到后山去找,看见自己母亲正被老虎咬死,就发疯似的跑过去把老虎活活地打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等到杨文义把棺材运来后,我叫那群人把它抬到屋中,我对牛三说:“牛大叔,婆婆又经去世了,我们还入让她入土为安吧。”见他跪在他娘面前,双眼木呆,没有出声,我叫那群人把地上的尸体放进棺材,刚要关盖时,他起身阻挡,他看了看他老母,然后亲自为它关上盖。

出来后,杨文义拉着我说道:“现在你不用说,我也明白了。”

“算你还聪明。对了,这可要浪费你的银子了。”我笑了笑说,“我出主意,你掏腰包。”

“没事,这是应该的,你比我有头脑嘛。”

等到把牛母下葬后,牛三把我们叫到跟前说:“你们想习武?”

“是啊,还望师父指教。”杨文义马上跪拜。

“哪你呢?”他指着我问。

这时杨文义拉我下跪拜,还帮我说:“他也是,师父。”

那牛三看了我一眼,发现我眼里闪着一种不同常人的光芒。他说道:“好吧,明天我就开始教你们,不过你俩要为我做吃的,为我弄些酒菜作为报答,没问题吧。”

“没问题,师父。”杨文义爽快地回答道。

就这样我与文义拜牛三为师习武,时长有半年之久,真是把我累坏了,一开始就把我们累得要死要活,腰酸背痛。不过半月之后到没有那么觉得了,似乎习惯了。开始是教我们武刀弄枪,之后又教我们弯弓射箭,说实在的,那些刀枪不知谁他娘做的,真他妈的沉,光是拿都要费好大的劲,还要舞动它,真是让人够受的了。瞎折腾!

师父说,还要用得灵活,要用它骑在马上杀敌。杨文义更受不了,时常问我受不受得了,我说还行吧。后是教我俩骑马,说真的,我在我那个年代是没有骑过马的,来到这个时代我骑马也不敢跑。我怕得要死,可是在这里,他教我要熟骑马,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上马都要一次就得上去,否则就是失败,他教我们就是在马跑起时也能抓住缰绳上马,还要单手上马。师父说,在马上拼杀要全靠双脚夹住马肚子,稳住重心,这样才不会被打下来,在马奔驰时,那当然是信马由缰了,这是十分重要的。最后是骑射,也就是骑在奔驰的马上弯弓射箭,如果目标是静止不动的叫奔射。目标是移动的就叫飞射,射准目标也不是容易的事。我们练到最后也至多奔射而已。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年后,师父说:“我不能教你们了,说真的,你二人任何一个都早已胜过为师了,我知道的都教你等了,但我却并没有学过这些,我只是知道的比你等多而已。”

一日,牛三师父叫我与文义骑马切搓,他自在一旁指教。

我与文义各自上马,以木棍为刀枪相战。文义立奔马斩劈而来,眼疾手快,我见劈来的木棍,我回避闪过,抡起木棍劈头而去,杨文义被回避已在马上失去了平衡,见此立马挥棍来阻。我故意未使全力以对,杨文义方平稳,再挥棍横切,我棍阻挡,其又突刺而来,我用棍拨开其棍,一个大横切,将其横扫落马而下。我见此,知自己用力过重了,飞身跳下马,扶起杨文义,道:“文义,你没事吧。受伤没有?”

“没事!只是落马时伤了点皮。”杨文义起身道。

这时牛三师父走了过来道:“看你二人的挥枪速度,还是很快的。文义,你也真是没用,要不是阿飞让着你,你在第一个回合就被阿飞打下马了。如果是在战场上,你就此丢命了。以后要多多向阿飞学习。”

杨文义点了点道:“多谢师父教诲!徒儿定当谨记。”

牛三师父道:“恩,学武是个长期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半年来,时间是仓促了些,但我已没什么可以传授你二人的了。所需的是时间,勤加苦练。”

我与文义听后,皆允之。

再日,临走时,师父把我叫到身边道:“阿飞,我看你资质不凡,所以你以后还要学,不足的都要学,今后你一定能干番大事。”

我点了点头,道:“师父,你今后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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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好了,你等快回去吧,时至腊月了,回家过个团圆年吧。你等的亲人一定很想念你等的。”

告别了师父,我和杨文义跨上马奔驰而去。

第一卷 踏入东汉 七、回家过年

我与杨文义奔马回家,刚一到秭归,直往家奔去,就见小妹羽彤在村口望着了。我马上跳下马,见她泪眼汪汪,地跑来。

“哥哥,你可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哦。”

我看到心就动了:“你哭了。”我为她拭泪,说道,“你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一个月,一个月以前,她就开始在这里等了。”只见一个十八、九岁年华的姑娘走过来说道,那女子很是漂亮,就是我处的那个年代的美丽的电视明星、港姐之类也有得一比。

我摸着小妹头,安慰她说道:“傻丫头,傻妹妹,你这样等到不累吗?好了,哥回来了。走吧,回家去。”这时杨文义也下了马走过来。我问羽彤说:“羽彤,这位姑娘是?”

羽彤道:“哦,哥哥,这是凤娥姐姐,是大伯大婶他们叫她照顾我的,他们生意忙不过来。”

出于感激,我应谢她,我对她道:“多谢姑娘关照舍妹。”

凤娥笑了笑,那笑容如白花盛开,说道:“兰公子不必客气,我和羽彤妹妹是好姐妹,大家相互间照应何必言谢呢。”

“即然这样,姑娘又何必那么客气呢?叫什么公子,我一个穷小子,那是什么公子啊,在下兰飞。”

凤娥问道:“兰飞,敢问公子何字?”

哦,古代都以二十加冠而取字,原来是这样,我沉思了一下,我道:“我今年虚龄尚且十九,未及加冠之年,何来取字呢?”说完,我马上感到后悔了。心想:这个女子太聪明了,如此就让我说出我的实际情况了,真是防不胜防。不经意间就落入了她的“圈套”。

这时杨文义走来,叫凤娥道:“凤姐好!”又转身对我道:“兰兄,此乃凤娥姐,长我一岁,是集市上米商凤伯的千金。”

“哦,我长公子半岁。”凤娥低声对我说道。

“那以后,我也随文义叫姐姐你凤姐好了。”我顺其自然地说道。

“那也好,我反正也没有小弟呢。”她也很爽直地说。

自从那以后,那凤娥总是和着一些和她一样大小的兄弟姐妹到我家来。文义也时常来找我练武,还随他娘意送来不少这样那样东西。说真的,我还有能自给自足的能力。我真不想他送东西来,可是别人的一片好意又不好拒绝,还说这是我陪文义去襄阳应该给的。快要过年了,叫我兄妹俩要过好一点。说到过年,我到想起自己的生日了,前两年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要过生日过,只是觉得在这个时代过不过生日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大的意义,不像我那个时代还可以开生日party。我是腊月22出生的,过了这个腊月,我也就19岁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啊。我问羽彤道:“羽彤,你是何是出生的,我给你过生日啊。”

“不知啊,我听以前养大我的大婶说,我只是那年出生的,今年算来快16岁了吧,可从来没听她说过我的生日是何时,再说我也没过过一个生日。”羽彤说道,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我说道:“那不是这样,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也过生日,你以后呢这个日子即是我的生日,也就是你的生日,好不好?”

“好啊,以后我就可以和哥哥一起过生日了。”羽彤高兴地答应着。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今天天气格外晴朗,没有风,我准备上集去买菜。集上也是够热闹的了,卖东西的高声叫卖着。集上张灯结彩,我也乃知,此即将近年关了啊,人们大都欢聚一堂就在此几日了。我大概转了半个时辰,买的菜肉之类的,我也拿不到了,我转身往回走。当我要到家时,这可把我弄得不明不白了,这里明明是我家嘛,怎么变了样似。张灯结彩,挂着灯笼,我还看见厨房里进进出出的好几个人,忙着做饭洗菜,那个高兴的样儿真让人羡慕。难道我头昏眼花了啊,还是我走错了路啊?不是吧,我不会笨得连自个儿家的路也走错了吧。看地方,这明明也是我家啊。正当我在确认时,有人说道:“阿飞,回来了啊,你呆头呆脑地站在哪里干嘛呢?”看此人,乃凤娥是也。

这时羽彤也跑了出来叫我道:“哥哥,来,我帮你拿东西。”这时我才看清他们就是常来我这里的那些兄弟姐妹们。

“阿飞,你怎么了?”凤娥见我还站在那里愣着说。

“没事,我没事。”我傻傻地笑了笑,说,“你等怎么知我兄妹俩是今天生日啊?”

“是羽彤告诉我等的啊,我等是好姐妹啊。”

“哦。”我点了点头。

忙了好大一阵子,菜饭就做好了,一个个围坐桌子吃起来,边吃边说笑。

“要是能开个生日party就好了。”我说了马上就后悔了,我怎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

“何为生日party?”杨文义问道。他们也都用双眼盯着我看。

我呆若木鸡似的在想怎么回答他等人,我说道:“文义,你也真是的,这里又不是书塾,你那么文皱皱地,好不好?我可没读什么书,听不懂的。你应说,什么是生日party?”

当我刚说完,凤娥见我在转秽话题,她问道:“什么是生日party?”

我不能把自己那个时代的东西让他等知道,所以我说道:“这个嘛,这个‘派嚏’就是集会的意思,生日Party就是生日集会的意思,像我们现在一样,在我的家乡呢?每到过生日呢有要开个生日party。”

“哦。”他一干人等听了,将信将疑。

“来吃饭,今天是我兄妹俩的生日,你等能来庆贺真是让我太高兴了。真的很谢谢你等。”我只好用这种话来引开他再问我问题了。他们没少问我问题,说白了,他们来这里玩,好像就是问我问题的,每天每个人至少有一两个问。我好像什么都懂得似的,他们不明白就来问我。时而还来问我那种文皱皱的东西,问我何解,幸好我在我的那个时代文言文还学得不错,足可应付的了。

这一天什么都没做,除了和杨文义切搓了一下,就是回答这些朋友的一些问题。当那个凤娥问道:“阿飞,你虚龄足20可取一字了吧,我总觉得叫你阿飞不怎么亲切。”

“亲切?”我怎么一听,就感到,我与她好像是一家人似的。见她一脸红晕,我也只好不再有意去问这个问题,在此地兄弟姐妹,大家都是往来的邻居,都是朋友,说到叫得亲切友好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我心想:我兰飞对于取名定字,这一方面是外行耶,不过自己给自己取得字,再烂也是自己的。我思忖一会儿道:“我刚满19岁未及加冠之年,取字之事,还是日后再说吧。”

凤娥道:“恩,说得也是。”

我道:“对了,凤姐的字是何?”

凤娥道:“我方为自己想好一字,名欣怡,哦对了,阿飞今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难到了,是啊,我今后有什么打算呢?我不可能就这样砍柴种地的过一生吧。我也不知。所以我问她:“凤姐,我看你读书不少,你能帮我出个主意不呢?”

“阿飞,又在说笑了。阿飞的学识应在凤娥之上,你乃智勇双全可谓是将帅之才。”凤娥若有所思地说。

“将帅之才?凤姐,你在说笑吧。论霸气,我不如西楚霸王项羽;论战略,我不如大将韩信;论得民心,我不如高祖刘邦。我只不过是身处这小村的一个孤儿罢了。”

凤娥又说:“西楚霸王就是太霸气了,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所以最近才会败在韩信之手,如果他能重视人才,当时韩信来投就重用他,天下就是他的了,而他去明知韩信是个人才却偏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让他当个执戟郎,所以后来韩信要用计赢他来证明自已的是个将帅,来证明项羽当初没有重用他是一个错误。而韩信他自已的确是个将才,但他也不过只是个只能带兵打仗的将才,却不懂得自保,最后以闹得落得个‘叛变’之名而被杀。刘邦,他是得民心,不过他也是个无耻之徒,不讲信用,项羽与他划鸿沟,以商丘为界平分天下,而他却在项羽回去士兵放松戒备之心时,派兵攻其不备,导致项羽大败,自杀于乌江。”

“这些我也都知道,你这样说是叫我仿他们中的那一个呢?”我问。

“阿飞,不用去仿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等都不值得你去学习。”

“呵呵,那你说那么多历史人物做甚?”我又问。

“凤姐是叫阿飞你要成大事,要以古人为鉴。阿飞为每天来此的邻居兄妹解书说意,与文义练武,此皆乃我所见......”看来这个女子的确是很有学问,我在想为什么历史没有这号人物,还有以她的才智,我想就是嫁也应嫁个好夫君啊,为什么历史上没有提及到这个人物呢?说真的,我没有那么大胆去评论古人的功与过,而她却没有半点畏惧,而这些只在我前身所处的那个年代才有此而论。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这是我的推脱?我扪心自问。

她又接着说道:“陈胜、吴广,也只不过是平民百姓;刘邦、项羽,原本不读书;却一样能成就一番事业。何况,阿飞是个饱学之士呢?”

我起身说道:“我可不想做什么陈胜吴广,什么刘邦项羽。”这话说得有点大声。

“这我知道,我只不过是用他等人来说明一个问题而已。”她又说,“干什么动怒啊?”

我又说道:“难道说我现在生活不好吗?为何一定要去战争,让天下不得安宁,你又知不知这会让天下多少苍生过着水深火热般的生活。”我说这话时,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

见凤娥似惊弓之鸟一样,呆呆地看着我。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说道:“好了,今天就和你讨论到这里,我心情有点烦。” 我转身走进房里去了。

说真的,她说的也并不无道理。我早就想过这些问题,以前牛三师父都曾向我提及过这事。

天也不早了,他等人一个个也都走了。晚饭后,我为小妹羽彤端去洗脚水,放在她床前,叫她洗脚。以前我都是为她亲脱脚洗脚,因为她还小,当哥的照顾她是应该的。她现在也长大了,15岁了,我想她应该自己洗了吧,没想到,还叫我给她洗。

羽彤问我道:“哥哥,如果你有了妻子,也就是我有了嫂子,你是不是就不再这样照顾我了。”

这个小丫头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啊。“羽彤,你也一天天长大了啊,你总不可以老叫哥哥这样洗脚都要哥给你洗吧。不管哥哥在不在身边,以后你都得自己照顾自已了,你已经长大了。对了,你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是杨妈说的啊,她对我说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啊。”羽彤对我说。

哦,我明白,女孩子长大了,总难免想知道一些事,这也是她应知,也是很正常的。何况羽彤对好多事都不明白,她问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她突然说道:“哥哥,我要你永远都这样照顾我,好不好啊?”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一下子要这样说,我问道:“这怎么可能啊,你将来长大了也要嫁人,怎么可以叫我一直照顾你呢?杨妈说得对,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啊。”

“那是不是我夫君会照顾我?”她问我。

“是啊。”

“那我嫁给哥哥你不就可以让你照顾我了。”我一听到这话,马上一惊,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把洗脚水打倒。

我半天才站起来,大声说道:“这怎么可以啊,你是我妹妹啊。”

我把羽彤吓倒,从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眼巴巴,一副哭丧着脸,半天才轻声地说:“怎么不可以啊,我不是你亲妹妹啊。我问过杨妈,她说是可以的啊。你是不是喜欢凤娥姐姐啊,就不要妹妹了。”

我没有责怪她,这也不能怪她。是我这个当哥的没有当好,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妹妹,我说道:“羽彤,好了,不要乱想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睡吧,听话。”我端起洗脚水,走出门,顺手关上门。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八、江边战贼

这个村集上本来一直都很平静的。可是一天杨文义匆匆忙忙地跑到我家来,还未歇口气,就叫道:“兰兄,集市上来了一群江贼,瑞正在集上抢劫财物,有数十人。”

我问道:“此贼何出而来?”

杨文义道:“看来此等贼皆是顺江逆上而来的,以前这里是没有江贼出没的。”我听此马上与他翻身上马,拿上牛三师父送给我的长枪,向集上奔去,杨文义随我其后。

来到集上时,正看着一江贼为夺一妇女手腕上的玉镯,挥刀向一个正砍向与他拉扯的另一个女子。我催马快奔到那人前以最快的速度,用长枪从那贼喉咙刺穿到颈后,那贼当场毕命。我见那女子,乃凤娥是也。我大惊,立跳下马一看,扶起她道:“凤姐,你没事吧?”见她臂上被弄伤了,我终于明白了,如果不是我今天来救她,她真的就死在这里了,当然历史上也就没有她这个人了,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

这时那群人纷纷想逃跑,我将凤娥交与其父,立跳上马,和文义催马追去。此时凤娥叫我道:“阿飞,小心啊!”我回头看一见,见她那眼神,带着期盼,她那表情,带着关心。

我点了点头,奔马追去,追了好两个时辰,来到江边,见江边的树林里有个很大的棚屋,看来是贼窝,好像是才搭的,看来这帮贼是从江上新来这儿的,且见棚屋中出来更多的江贼,尽目而观,足有数百人。这时站出一个似贼头样的人物,叫:“阁下是哪位?可否报上名来。”

杨文义对我说:“兰兄,不必给此等人废话,他等人多,小心有诈。”

我点了点头,可我见江上有少许船,我就叫道:“在下兰飞,看来阁下是头儿了。如果你们能放下手中本不属于你们的东西,弃恶从善,我就放过你等人,这样大家还可以做朋友,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一旁的杨文义说:“兰兄,不必给这些强盗讲什么道理,依我看,还不如我们兄弟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文义,慢着,你不要冲动。江贼人多,如若不说之以理,他等到人硬来,我二人能胜之乎?”我对他说到。

“好啊,不过你得先问问我手上的这柄大刀,你能打败我,我就听你的,任你处置。”那贼头叫道。

杨文义道:“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笨的人,兰兄,我俩上去把它擒拿了,擒贼先擒王,我看他们那些小贼,还能做甚么?”

我说道:“文义,不急,看他说话的口气,这人看来不简单,还是让我对付吧。”

“那也好。”他说。

我催马出阵。那贼头说道:“在下黄严,这些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等家乡遭战纷纷,蝗灾祸害,不得已才落草为寇,成了江贼。我敬重你是英雄能为民挺身而出,所以今天若是你死在我的刀下,我再不会来这个村落上。你信我吗?”

真是大言不惭。“好,我相信你,不过要是你败给了我呢?”

“若是不幸成为你的刀下亡魂,我也无悔,还得请兄弟为我照顾我这帮兄弟,不知兄弟愿意否?”

“好,我答应你。”说完,只见对方砍杀了过来。

信马由缰,转身回避了这凶险的一招。从他出招来看,他的武力不凡。武功之精在击敌之虚,他的破绽在哪呢?我总是不出招,只是用力抵抗他来的每一招,只想让他露出破绽,否则很难在短的时间内取胜。这时他抡起大刀直向我头上砍来,我马上用长枪拨开,随后给他来了个挑刺,直剌向他下腹,只见他仰身躺在马背上,双手握大刀长柄挡住我的长枪,反应之敏捷,让人真不敢相信,还真有两下。

我二人各自回避,我暗暗叫苦,看来这个人真的不一般。既然看不出破绽,可能是我实战经验不多,只好来硬的了。我一手握长枪,对准他胸口,直奔而去,他见势不对,想以大刀横切,那知我快速收回刺出的枪,接着又是一个大斩劈,他马上将自己横切的大刀向上来挡,就在这慌忙之下,我看清了,他不熟战别人接两连三的快攻。他只得回避,说道:“兄弟,果然好身手。”

这时他开始反攻了,大刀直劈头而来,回避,突刺而去,他来不及闪躲,用刀切挡,变刺为斩,我回快了速度,牛三师父曾说我使枪熟于快,这是个优点。大战十个回合,见他招架不住了,我也消耗了太大的体力。这时一下斩劈,他回避不及,我的枪把他的右臂砍伤,他已经握不稳刀了,快马加鞭,使出全身力量,横切,他已抵挡不住,力量加上马的加速度,我想够大的了,枪身把他狠狠地从马身到马后,横扫到地。

这时杨文义骑马走来说:“兰兄打的精彩极了,小弟自愧不如。”转身对那地上的贼头说:“贼头,这下可还有什么话说,就让我来送你去见阎王。”说着挥枪刺去。

说时迟,那是快,我立挥枪阻断。“文义,住手。”我这一声把他吼住了,翻身下马,扶起那贼头黄严看了看他伤口,说:“你没事吧。”

“手下败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

我扶他起来说道:“没这么严重吧,我看这位兄台你也是条汉子,一身功夫了得,乱世沦为江贼,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见我叫他兄台,他似乎展颜笑了,说道:“兄弟竟然以兄而称我,真让我感到有一点亲切之意。”

一旁的文义听了说:“兰兄叫你兄台,只不过是尊敬你罢了,怎么会和你这些打家劫舍的贼做兄弟呢?哈哈,真是笑话。”

“贼?贼,又怎么了?不一样是人他妈生的,你也不一样是人他妈生的,难道你是畜生他妈生的不成。”那帮贼中站出一人叫道。

“畜生?嗯,恐怕有些人连畜生也不如呢。”文义故意提高嗓门儿。

“你,......”黄严听了怒火冲天,想过去和他拼了。

我拦住他,大声吼叫到文义:“文义,你给我住口。”文义便不语了。

我对黄严道:“如今天下是乱,而且民不聊生,四处劫匪横行霸道,我兰某人也不可能管得了那么多,但既然我碰到,我就要管他一管。兄台一身功夫了得,为何偏要做这叫人看不起、唾骂的劫匪呢?兄台试想,你等也是有爹娘的,爹娘被劫匪所杀,你会怎么样?其他人也一样,战乱已让他们过得悲惨了,还要被人夺去他们辛辛苦苦劳动成果,你会怎么想?”

“兄弟之见,我们这些人不懂得太多。可我等劫来之财,皆是富豪之家,再说我等也都拿去济贫了。依兄弟之意,我等人应如何?”他问。

我说道:“兄台和你等一干兄弟,不外乎也是为了吃饭。吃饭为何一定要去抢呢?为何不让那些饭菜送给你吃呢?”

“有这样的好事?!”他看着我,满脸狐疑。

“兄台如果愿意听小弟的,小弟保证,让你等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样?”

黄严拍了拍胸口说道:“我黄严虽不是什么真英雄,但起码还是条有血气的汉子,重情重义,言而有信,这些我还是知道的,方才兄弟的不杀之恩,我就佩服你是个英雄。我这条命就乃你的,好,黄某任凭吩咐。”

我道:“帮老百姓做事,他们不但感激你,还会请你们吃饭。这样你们也就不会这样被人瞧不起了啊,不知兄台意下如何?今日兄台把东西给我,让我拿回去,也好村民有个交待。明日,你们全到集上来,我给你们一个好交待。如果大哥相信我,就这样说定了。”

黄严不动声色地说:“好。”转身对其兄弟们说,“兄弟们,把你们所获得的东西,全拿过来。”

“可是,大哥,我等......”他们看似很不愿意的样子。

“可是什么,别他娘的婆婆妈妈的了,你看兰兄弟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黄严对他吼着说。

我把东西都绑在马上,对黄严说:“黄兄,明日集上见。”

“好,不送。”

第一卷 踏入东汉 九、结义金兰

当日,我和文义回到村上,简直是风光极了。我们打败了江贼取回了乡亲们的东西,他等都十分的高兴。这时集上的权势者站出来说道:“阿飞啊,以后有你和文义在,我等就不用怕了。”

文义说道:“那当然。”

“大家不用担心,有我兰飞在一天,我就不会让那些劫匪在这集上来抢东西。”这时我正想找他们呢,我找到村上几个权势者和叫文义去找了几位重要商人集在一起。商议此次江贼来犯之事.

首先是杨文义他爹杨峰说:“阿飞啊,你找我等来有何要事相商啊?”

“大伯不用慌,我是有事给你等商量。”我道:“你等谁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

杨峰向我介绍说道:“这当然是,王孙祥王员外了啊。”

我对王员外说关于黄严之事,我想让黄严他等一干人当这村上的保镖,以保村上再次受贼来犯。

王员外道:“这怎么行呢?怎么可以让江贼来当我等的保镖呢,这有保障吗?万一他等来个顺手牵羊,那岂不是......反正我认为不妥。”

“有什么不妥,王员外,他们这伙人不仅功夫了得,而且都很讲信用,讲义气。有了他们,我等以后就更不用怕有江贼、山贼来了。再说,你等商人可以叫他等押送,这样不是更好吗?”我见其他几个人都动心了,就是还在考虑,下不了决心,因为只有最高权势不答应,他等也无法。我又接着说:“王员外,这事包在我身上,出了事我一定给你等一个交待。”

看我下此决心,王员外若有所思地说:“那好就依你的,试着看吧。”又接着拉着我道:“阿飞,我可是把村上的老百姓交给你了啊,以后就得看你和文义了啊。”这个花甲之年的老员外还真是个大好人。

我对吴老板道:“吴老板,茶楼对面的米店是不是你的?”

吴老板道:“是我的,阿飞何必客气,叫我吴伯好了,不过我已经没有做米生意了,所以那屋两年没有住人了。”

“好,我想让你把它让给我,可否?”我问。

吴伯道:“若阿飞看得上,我就让给你,再说你救了我女儿凤娥,我还不知怎么谢你呢?”

“好,太感谢了。”我转身对杨文义说:“文义,你去叫些人把那里打扫一下。”

“好的,兰兄,我这就去。”

我又对几位前辈道:“麻烦几位,派人通知所有的乡亲们,明日,我们在吴伯的茶楼前集合。我有许多事要当面向众乡亲说清。还得麻烦各位了,对了,先别对他等说及今天之事。”

“应该的,能让秭归的乡亲过上安宁的生活,我等也应助你一臂之力。”王员外说。

告别几位员外长老,我牵马回去了,我要回去给妹妹做饭了。我也够累的了,我好想睡上一觉,回到家时,见妹妹出来为我牵马说道:“哥哥,今天你成为村里的英雄了啊。我真为你高兴,你是不是饿了啊,来我们吃饭了。”

“吃饭?”我抱怨道,“饭还没有做,上那儿去吃啊?”刚等我坐下,硬是看到她把一碟碟菜端上了桌,我问:“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不是。”羽彤不愿道明的样子。

“那这是哪儿来的饭菜啊?”我怀疑地问。

“是我俩做的。”羽彤笑嘻嘻说。

“你俩?”我不解地指着妹妹,这时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人,手里端着一大碗汤。

“还有凤姐姐,哥哥凤姐姐抄的菜可好吃了,手艺可好了,就是她教我做饭的。”羽彤高兴地说。

我这才明白。我接过凤娥手中的汤说:“凤姐,生日那天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了,我早就没有放在心里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子云你了。”她低着头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道:“好了,来吃饭,凤姐,你也来,坐下吃饭。”

“哦。”她变得好害羞似的。这样的弄得我好不自在。

“凤姐。”我叫道,“你看着我。”她便抬起头看着,我放松口气说:“你是不是很怕我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像以前那个凤娥多好啊。”

她看着我那种央求的样子笑了,妹妹也笑了,我也笑了,我道:“好不好啊?”

“嗯。”凤娥向我碗里夹菜说,“阿飞,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等三人又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谈开了。

次日,我刚到茶楼前,见众乡亲都到了。这时有个乡民从村口慌忙地跑来,口中叫道:“昨天的江贼又来了。”

我上马对乡亲们说道:“众乡亲不用慌张,今天他等来不是要抢我等的东西,而是来向众乡亲父老道歉的,还望各位乡亲给他等这个机会。”

听我这么一说,乡亲都没有慌了,只是在期待将要发生什么?我和文义骑马到村口见黄严一干都在那里等着。

黄严对我道:“兰兄弟果然乃守信之人。我黄严没有看错人。”

我对他说道:“兄台不必客气,还是快快随我到集上去吧,只要兄台能向众乡亲道个歉,把昨日之事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就可以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好,好一句把酒言欢,兄弟们走。”黄严命令他的手下道。

来到众乡亲身前,我先下马,他等也随我先后下了马。我对众乡亲说道:“众乡亲父老,昨日之事,我得向大家说明,我兰飞就是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你等的东西,一件不少地从他等手中夺回来还给你等。而是黄大哥与他的兄弟有弃恶从善之意,与在下有个约定,那就是我与他二人战一场,无论谁胜了就要答应对方提出条件。昨日在下侥幸胜黄大哥一招,所以他答应我的条件,弃恶从善。还希望各位父老乡亲给他等这个机会。”

众乡亲都没有出声,只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说什么,也不知怎么说。这时黄严走上来道:“各位乡亲父老,我黄严许昌人士,在这个乱世时代战乱、蝗灾、瘟疫导致我们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各位父老乡亲给我等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说完抱拳单脚跪地而下,等待乡亲们的原谅。

众乡亲还是不吭声,我心里点急了,我道:“我愿为此做保证,他等绝对是真正向善。请各位父老乡亲给他等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若各位父老乡亲还不信,我兰飞只好洒血为誓了。”说完我跪下,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对己的左手一刀刺下去。

众乡亲一见都吓倒了,都慌了手脚。我不记得那一刻,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勇气,我也不知那一刻是怎么过去的。我只听见,王员外他等人道:“众乡亲,我等难道还不相信阿飞吗?反正我是没有意见的。”

其实,我那样做是苦肉记。一者让众乡亲放心,相信黄严与其弟兄乃真心向善;二者是取得黄严与其弟兄彻底的信任,让他等对我不再有猜疑之心。

不知何时人群中窜出妹妹和凤娥,为我抱扎伤口。我却道:“不碍事,一点点小伤而已。”

“兰兄弟,真是难为你了,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我黄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严拍打在我肩上。

“好,黄兄,走,我等喝酒去。”看来我是得到了他等的信任了。

不日,我与杨文义去拜访黄严。我看了看其所住之处,对黄严说道:“黄兄,这里简陋了点,还住得惯吧。”

黄严道:“兰兄弟此话何意?我等有此住,安稳就乃最好的事了,岂还有嫌之理乎?”说完笑了。

我道:“黄兄,你我二人相识,实乃有缘,也难得兄台能明理是非,如若兄台不嫌,我愿与兄台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黄兄意下如何?”

黄严大为惊叹,脸露喜色,口中却不知如何说,激动的心情拍了又拍我的肩道:“兄弟真不介意我等是江贼乎?”

我道:“兄此乃何意?兄今非昔比,何乃贼也?再者贼乃何处来?皆乃官逼民反,难得兄台知情达理,重情重义,我愿结交如台兄这样的朋友。”

此时杨文义也道:“兰兄,结拜怎么没我的份啊?”

我道:“黄兄,此乃我兄弟相称的杨文义,昔日在江边文义有何得罪之处,还忘黄兄多多包涵。”

黄严道:“既然是兰兄弟的兄弟,当然也是我黄严的兄弟,方乃杨兄弟不知我等内情,又岂能怪之呢?”

我道:“既然如此,我等三人就此结义。”黄严也允之,立吩咐其兄弟设酒拜天地。

我等三人同跪地,黄严道:“今苍天大地为证,我黄严愿与兰飞、杨文义相交,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与文义二人齐声亦如此说道。说完,我等三人向天磕头三回。

黄严道:“兰兄弟,今年年岁何许?”

我道:“兰某年方十九。”

“我年十八有余,小兰兄半岁。”杨文义亦报年岁。

黄严道:“我黄某二十有七。”

我对黄严道:“那以后,我得叫你大哥了。”

“二弟,三弟......”黄严扶我与文义起。

我与文义齐道:“大哥。”

说完我等三人痛饮三碗。再与其兄弟一干人等把酒言欢,有说有笑的。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十、议志谋事

一日,凤娥与杨文义至我家找我。见我道:“阿飞,听闻你与文义同黄严结义金兰,成为异姓兄弟。可有此事乎?”

我爽快地回答道:“确有此事?为何?难道凤姐认为此有何不妥乎?”

凤娥道:“非也,君你处事老练,以此来看,阿飞胸怀大志。”

我道:“此话怎讲?”

凤娥道:“阿飞愿结识黄严等人,是乃为何?不会只为我等村集之安危吧。”

这个女子的确聪明,自昔日在我生日那天,其一语点醒我这个梦中人。我也乃大悟,男儿生在那个年代,尤恐功名不立,岂能白白度此一生乎?昔日与华佗师父一起行医救人,那只乃可救区区少数人,而今天下大乱,百姓疾苦,要救天下苍生,乃明君可也。

杨文义道:“二哥,凤姐说的是何意?”

我道:“文义,男儿生于乱世,就当功成名就。再者如今天下局势,应为解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平息天下四分五裂之形势。”

凤娥道:“对,陈胜、吴广也只不过平民百姓,也可为百姓而揭竿起义;刘邦、项羽‘原来不读书’也乃可逐鹿中原;飞与文义,也乃有才学,有勇有谋,岂可就此度一生乎?今天纷争,择主而投,他日成名于天下,解万民于苦难之中,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杨文义故笑道:“说才学,论武艺,我皆不及二哥,二哥你说我等应当如何?”

我道:“今中原战事最为事急,自董卓被杀,吕布被逐,朝庭乃为李傕和郭汜把持,曹操引降青州的黄巾余党编入自家所设的青州兵,青州兵数几十万,于是曹操先后占据陈留、许昌、洛阳等中原地区重要城池;而在河北,枭雄袁绍一面与有白马将军之称的公孙瓒相争幽州,一面平定并州等郡;现在徐州有个刘备,扬州建业、吴郡乃有孙策,荆州刘表、益州刘蔫,西凉马腾,雍州、长安乃有李傕和郭汜,如若说明主,我道也难说其一,说到何人势力乃大,袁绍占河北,郡多、兵多、财富多;要说安宁,得数荆州、益州;然则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安定未必是好事。凤娥,你道叫我去投何人?”

凤娥道:“明主非口中言。众人之心,非乃我等之意,知遇,知已而投之者,不胜枚举。我也难以说定。此就要阿飞你自来决定了。还有一事我得向你说明,欲名扬天下,其与其人,其名也有关联,兰飞小弟你还是取个字,方乃全名出外。”

我沉思一想,古人皆为何二十取字,是乃以示其成人,虽说未及加冠之年,但虚龄也可啊。名扬天下之人岂可无字呢?我道:“那好吧,其实上次凤姐提及此事时,我已想好了。我为自己取字,子云。”

凤娥道:“子云。兰飞,兰子云。不错,飞,云,飞云而驾,乃龙腾也。”其又转问杨文义。

杨文义道:“我听我父母言,昔日我父母与我取名时也将字取了,就乃与名一样,文义,我父母乃需我以学文而晓大理,以习武而重情重义。故乃取名文义,而且要扬名。”

凤娥道:“此名乃佳。”

我道:“欲投何主?我等皆乃拿不定主意乎?”

凤娥道:“听闻,徐州刘备刘玄德乃西汉中山靖王之后,乃皇亲贵族,子云可愿往投之。”

我听此,心想,此意正合我意。可我却道:“这样吧,文义,你我二人去找找牛三师父,听听他之言,再到中原地区去寻其明主,言志而投之,如若话不投机,则不可投之。意下如何?”

杨文义道:“二哥此言说得极是。”

我道:“凤姐,此次又得有劳你照顾我妹妹了。”

凤娥道:“子云何故如此客套呢,我只要子云答应我一事,就是以后我有事救于子云时,希望子云不会推辞。”

我爽快地道:“就这样啊,我还以什么呢?只要我兰子云能办到的事,我定义不容辞。”

一日,我正在为门前的菜园除草,翻土。听见背后有人叫道:“子云。”

我一听,是凤娥声音,回头一看,见凤娥手挎一篮,正在菜园边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放下手中的活,走出菜园,走向她所在的石头边坐下。

凤娥见我满头是汗,拿出丝巾正欲为我拭汗道:“看你,满头是汗的。”

我微微地避开手娟,凤娥双眼迷人地看着我。其实早知凤娥对我有意,说心里话,我打心底喜欢她。一个绝色美女为你拭汗,真是无福消受乎?也不是,只是我感到我有手,不必劳烦他人为我拭汗吧。我又只好道:“凤娥姐,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凤娥把手娟给我道:“好吧。对了,子云,我知你手的伤不轻,所以从集上卖了些膏药来,你让我为你换药吧。”

我将手放在她身前,道:“凤姐,干嘛对子云这么好?难道就是因为昔日我在集上救过你吗?”

她没有回话,似没听见一样,正聚精会神为我解开手上的纱布,见那伤口,触目惊心,深长的一条口子,在除草时,我虽倍加小心,但伤口还是裂了,红红的血肉,似微闭的嘴。她见了,心中满是心疼。原来在我自用匕首自刺在自己手上时,她立为我包扎,没看清伤口有多深、多长。小心翼翼地为我换上新药,然后再包扎了起来。在那一刻,我感觉一滴水滴在我的伤口上,带着温度,是泪水,是欣怡(凤娥的字)的泪水。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痛处在心。

她为我包扎完伤口后,对我道:“子云,方才你说什么来着?”

我为此深深地感动。我道:“没什么,我是说我的伤口何时能痊愈?”

凤娥道:“大概要个把月才能痊愈。对了,你不要除草了,多休息养伤。看吧,你的伤口又裂了。”

我笑了笑道:“没事,小伤嘛,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凤娥道:“你还笑得出来,这么伤得这么深,真不知你当时是如何下得了手刺自己一刀。”

“哎哟。”我一笑就甩手起来。

凤娥立紧张道:“怎么了,你怎么样啊。你看,得意忘形了吧。”

我又嘻皮笑脸,凤娥又道:“还笑。”

事过一月,我的伤也好了,我和文义约好了,再赴襄阳,所以我找到黄严,说起此事。随后我又道:“大哥,我和文义要到襄阳,时长还不知呢?这里就交给大哥与众兄弟了。”

“二弟请放心,我绝对不负兄弟你的重托。”

“好,有大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随后我又道:“大哥,我此与文义去襄阳,一者为打听中原战事如何,二者为寻求明主而投效之,他日我定来此叫大哥一同前往。”

黄严道:“如此更好。男儿有一身好武艺,应志在四方。”

我大喜道:“大哥所说甚是。”

黄严道:“二弟、三弟,你二人明日就要起程去襄阳,我今日以茶代酒为两位兄弟送行。”说完为我与文义各倒一杯茶,我等三人举杯相对而饮。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十一、初到徐州

次日,我与文义奔马起程前往襄阳。本想去找牛三师父,可到那里才知道师父的那茅草屋也不见了,向人打听,也是不得而知。我对文义说道:“文义,我二人去徐州投奔刘备如何?”

文义道:“嗯,好啊,二哥,我也有此想法。”

于是我二人又奔马前往徐州,可是有一事我没有考虑到的是当我刚到徐州就曹操为报父仇率兵来攻打徐州,我与文义没来得及赶上刘备军,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我等不便急于去投靠,所以我和文义约好如果分散了就各自回襄阳,将在那里会和。在曹操屠城的乱战中,我和文义分散了,当时城中乱成一团,房屋也起了大火,人们都在忙于逃命。那些曹兵简直是发了疯的狗一样,见了人就杀,年轻妇女当然就被其奸污了,见了财务就抢,更甚至连房屋也烧了。正如日本侵略我中国时的杀光、抢光、烧光,“三光”政策一样,他等皆不是人,也不是虎狼之兽,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连眼也杀红了。血雨腥风,尸横遍野,城内横七竖八地摆着各种姿势的尸首。

我来到南门时,时已天黑,但是曹操军还在追杀,我准备出城,突然见有人在哭泣,带着乞求声。我一看见两个女子正往城门一步一拐地跑来,后面的士兵穷追不舍。可是她们没跑多远就摔了跟头,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追来的士兵砍了一刀,我听见另一女子哭声直叫:“小姐。”

可就在这时从那倒下的那紫衣女子的手里飞出袖箭射死了一个兵。原来那女子会点武功,可是看她受了重伤不敌来兵,我如箭般飞步上前挡住了砍下的刀,杀死了那几个追兵,然后背起那已昏倒在地上的女子,对身旁另一个白衣女子道:“快走,出城去。”

我背着那个女子就向前跑,跑了半个时辰,我停下放下背上那女子,待到那白衣女子到身边,我对她道:“好了,追兵追不上了。姑娘这是你家小姐吧?”

那白衣女子点了点头,道:“多谢公子相救,我叫叶巧儿,这是我家小姐。老爷全家都被那些兵无缘无故的杀光了,住宅也起了火,只有我和小姐逃了出来。”说声里带着哭泣。

“你别哭了,快帮你家小姐包扎臂上的伤口,止住流血。”我道,“你老爷有何亲戚否?”

叶巧儿说:“好像没有。”

“那以后你等准备往何处去?”我问。

她没有回答,这时那紫衣女子被其丫鬟弄得伤口痛醒了。她问丫鬟道:“巧儿,你我这是在哪儿啊?”

叶巧儿忙慌道:“小姐,你不要动,我正帮你包扎伤口。”

“爹呢...?娘呢...?”那女子摇着叶巧儿问。

叶巧儿安慰那女子道:“小姐,老爷和夫人皆......都被大火烧死了。”

那女子听了,似泥一样瘫了下来,哭泣了起来。我转身走过去说:“事已至此,姑娘还是节哀顺变吧。”

她看着我问:“你是何人?”

叶巧儿忙道:“小姐,你我得已脱身,多亏这位公子仗义相救。”

那紫衣女子试着站了起来对我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又何足挂齿呢?”我又问:“不知姑娘有亲戚在何方否?这样我可以送姑娘你二人前往。”

那女子哭丧着脸说道:“我爹娘都是徐州人士,所有的亲戚朋友也大都在徐州,可是经这一两天来,我想他等也是流离失所,别说去投靠他们了。”

“可是姑娘如今无家可归,能往何处去呢?”我问。

她道:“我也不知,四海为家了吧。”

“如果姑娘愿意,可随我同去荆州,不知意下如何?”我问。

“荆州?公子是荆州人士?”她问道。

“不是,我乃是巴蜀益州人,家现住荆州秭归。”我道。

那紫衣女子看了看我,心思忖着看此人也并非坏人,便道:“也只好如此了,不知公子姓氏...?”她看着我问。

“在下兰飞,字子云。”

“哦。兰公子,小女林英,林诗梦。”她也回复说。

“诗梦,诗一样的和韵,梦一样的飘忽;嗯,好字。”我自我陶醉着。

“哎哟。”她的伤口让她痛得只叫。

我说:“你的伤得很重。不过没事,我以前学过点医术。对了,以后别叫我什么公子,叫我子云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走吧,找个驿站休息。”

正在此时,听见有马蹄声。糟了,难道是敌兵追来了? 我立叫道:“林姑娘,你二人快随我躲进草丛中。”

正当我三人进入草丛中,见有人在叫救命。我探头出看,见数十步兵正在追击两母子,为首乃一军官骑马而来。我对林英与叶巧儿小声道:“无论发生任何事,你二人皆不可出来,知了吗?”她二人允之。

林英见我从草丛中秽去数步,见那些曹兵已将那两母子围住,我从北上取下弓,弯弓搭箭而射去。只见那马上军官立落马坠地而死,随后,我丢去手中弓,提枪急步从草丛中奔出,似一阵风,力战,拼死将那些曹兵一个个杀死,一个不留。

那被追击的母子简直被我杀敌的样子惊呆了,一时间,其两人抱在一起,惊恐万状。我走到其身前道:“没事了,你等走吧。”说完我回到林英与叶巧儿身边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还是尽快离开此地为好。”见林英点了点头,我等便上路了。

林英道:“公子武艺了得,为何来此地?”

我道:“我本欲来此投效刘备,可怎奈遇到曹操屠城徐州。”

林英道:“如今刘备正在下邳城,公子为何不前往?”

我道:“事情有变,此行我与我三弟文义一起来此,在中途分散了,我还想去寻我三弟,投效刘备之事,也只待日后再从长计议了。”

自曹军屠城以来,我就与三弟杨文义分散了。现在,我真不知文义在哪里?希望他没事,不然我不知回去如何对杨妈和杨伯交待。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十二、谯郡遇贼

我和林英、巧儿三人经过半月来到一个叫谯郡的地方。

这天,我三人和一群行人一起穿过一个山林的时候,从林里跑出一帮流寇,我也不知这是什么世道,连我这样的人也要抢。我对林英说:“诗梦,你等站后一点,我来对付这帮流寇。”就在我说话的时候,那群流寇大叫:“留下值钱的东西,快滚,不然老子要你等的命。”

几个胆小的放下东西就跑了,我走上前去道:“你等简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拦路抢劫,今天我如果不给你等点颜色看看,我就是不是兰子云。”我说完挥枪上前。

几个不怕死的小贼冲上来,我就顺他等冲来的方向杀去,只见我手起枪舞,就把那几个小贼刺杀倒地,那帮贼都在忙着抢东西,没有注意我这几下狠招。可是那帮人太多,我只能顾及诗梦和叶巧儿,别的人我顾不上了。乱了,全乱了,能跑的旅人就跑,不能跑的就在那里吓得直打颤,也有不愿交出财物的旅人,可是马上便成刀下的亡魂了,流寇正挥刀砍来。

这时诗梦焦急对我道:“子云,快去救老百姓啊。你不用管我,一两个小贼我还是能对付得了的。”

我看了看她的眼神,点了点头。冲上去挡住那砍下的刀,一枪杀死了那小贼,随着又刺死了两个。我也不想把他等都杀光,当我一枪挥向另一个贼时,我想:擒贼先擒王。我飞步上前,一枪把那贼头打翻在地,一把揪住他站起来说:“快叫你的手下停手,不然,我一枪送你去见阎罗王。”

他吓得直哆嗦,口辞不清地叫着:“快...快住手。”

“叫你的手下都放下手里的东西,都到这边来。”我对他说道。

他也照我说的做了,我对他等道:“今天我暂且放过你等这帮贼,我希望你等弃恶从善,从今以后回家好好做人,还不快滚。”我大声吼叫着,那帮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灰溜溜地跑了。见那帮人都跑了,我放了那贼头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希望你好自为之。不然下次可没有你这么好运的了,快滚!”他头也没回,连滚带爬地跑了。

巧儿和诗梦走过来,巧儿说:“兰飞哥好功夫,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你太夸奖我了。好了,还是赶路要紧,走吧。”说完,我去牵马。

诗梦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看着我,这几天都是这样,她总是在默默地注视着我,有时弄得我也不知为何心里不自在的感觉,尤其是当我的眼睛碰到她那双似水明眸时。

我和诗梦、巧儿三人刚到襄阳城外,就见文义在前,他急步上来对我道:“二哥为何今天才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我好担心你。”

我道:“在路上遇到点事,所以迟了文义你了。”

文义见诗梦和巧儿道:“二哥,这两位姑娘是何许人?”

巧儿抢了我的话道:“当时在徐州时我和小姐被曹操军追杀而受了伤,多亏兰大哥救了我与小姐。”

“哦,怪不得二哥现在才到襄阳城,原来英雄是去救美去了。”文义一脸喑笑指着我说。

我挥开他的手道:“文义,你说什么啊。好了,走吧,我等进城去住下再说吧。”

文义道:“二哥,我等自从离家出来已有半载有余了,我等还是回去再从长记忆,如何?”

“我也有此意。”我道,“诗梦和巧儿也无处可去,我还是先把她二人安顿好吧。”

文义道:“她二人无家可归乎?”

“这事说来话长,何止是她二人啊,徐州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啊。这事再给你慢慢说吧。”我道,“对了,文义,回去以后我等还得多练功,上阵杀敌,你我的实战经验还不足。”

“好啊,好久没有和二哥切搓了。” 文义答道,“不过二哥,我有几句话憋了很久了。”

我问:“什么话?你有话就说吧。你我还介外。”

文义说:“如今天下群雄四起,各站其地,也不知谁能成为最后的胜者。我们这样盲目去投效,恐怕也难已成事,再说二哥你又不想去投效董卓、曹操这样的奸诈之徒,我看我等还不如学陈胜吴广接竿而起?”

“这事我也仔细想过,可是此事非同一般,还得等待时机,方可成事,不可急于一时。凤姐也曾说过,但我真的不知我能否有此能耐?”我思索地说。

“正是因为凤姐说过,所以我早就这样想过。”文义说这话时,我一惊。

“嗯”我道。

文义道:“二哥,你也别怪我多事啊,我那天见你不高兴的样子,就问凤姐啰,可是她不说。那我只好问羽彤啰,是她告诉我的,其实凤姐很是喜欢你的。”

“这我知道。”

“二哥。”文义道:“说到这里我还有一事。我和羽彤说话就感到心里很甜似的,和她一起干活也不感到累,二哥这是不是我很喜欢羽彤啊?”

“这要问你自己了。”我想这样也好啊,给羽彤找个归宿,也难得文义这样有才俊。我拍着他肩说:“文义,这我早就知了,既然你很喜欢羽彤,你今后也常去看看她,我就只这么一个妹妹,你可不许欺负她啊。”

“放心吧,二哥。那我等明天就起程回秭归吧。”他像吃了蜜一样笑着说。

“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嗯真是的。”我指着文义道。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十三、秋日回乡

回到村时,我先是想去了黄严那里,看看有什么事。

刚我到时,就听见凤姐在对面茶馆叫我,我转身时她又跑到了我身边道:“子云,你可回来了,大家都很想你。”忽看到我身旁诗梦和巧儿,尤其是那个紫衣女子漂亮得胜过自己几分,一脸愁容问我道:“子云,这两位姑娘是何人?”

我见凤娥表情就知了,我道:“哎,凤姐,这是林英姑娘和她的丫鬟叶巧儿。她二人在徐州有难,所以想住在这里。”我看凤娥脸疑惑,我便扯开话题道:“哦,对了,凤姐我走了后,这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有黄大哥和他的兄弟在,没事的,再说益州一带向来安宁。”凤娥说。

看来乡亲们对黄严已经较信任了,上次苦肉记算是没有白受的。我对凤娥说:“凤姐,你先带林姑娘去我家,我先去看看大哥。”又转身对诗梦说:“诗梦,你先随凤姐去我家。”

她应了声就随凤姐去了。我和文义进见黄严。黄严听说我回来了,马上出来拉着我说:“子云,你可回来了,这次我们一定要喝他个痛快。”

“那当然了,大哥让乡亲们安居乐业,这杯酒我一定请。”

黄严道:“子云,要不是你当初不记前嫌,让我等兄弟弃暗投明,那有我今天啊,应该我请才是啊,哈哈。”

我对黄严道:“大哥,这次我回来一是为了送两位遇难的姑娘来此安顿,二是再商议大事。”

文义说:“是啊,大哥,此次我与二哥前往徐州,没想到正遇上曹操屠城徐州,枉死了好多老百姓。”

黄严一挥手道:“此事还是听二弟有何想法吧,大哥少读诗书。”

“我想我再与二哥去一些徐州,事得遇之方可得解,如此在家乃空想。三弟明日请各位来我家店里喝酒。”文义说道。

“好,我黄严就陪你喝个痛快。”黄严应到。

“好,大哥此事就暂且说定。我还有一事与大哥说。”我对黄严说。

“子云有话说便是啊,我这次回来要练习武艺,还有你的这帮兄弟们也要加紧练习,他日我们投效明主,方可成就一番大事,不知大哥意下如何?”我问道。

“子云胸怀大志,我早就明白。这样也好,我这帮兄弟早就想干一番大事了。”黄严笑呵呵地说,“不过我想回乡接家小过来住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子云你回来了,我想明日就去接他们到这里来。”

我道:“好啊,我让文义陪你去。”

“不用了,我带两个兄弟去就可以了。”

“那路上多加小心。”我叮嘱说。

黄严谢道:“多谢子云关心,我一定早去早回。”

“好,那我们今天就告辞了。”

我和文义出来,也和他各自回家去了。

走到家门口,听见里面谈笑风生,不知说什么那么高兴。

听到马嘶声,妹妹走出来喊我:“哥哥回来了。”

我拴好马,走过去,和她一起走进屋,说:“羽彤,我没在家,你还过得好吗?”

羽彤说:“好啊,凤姐常过来看我,杨妈,还有黄严大哥,他们常来帮我种菜。”

见到诗梦说:“诗梦,今晚你和巧儿住我的房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哥哥,那你住哪儿啊?”妹妹问。

“是啊,子云,你住哪儿啊?”诗梦也问。

“没事,我暂且去黄严大哥那里去住。过两天再修两间屋,倒是先委屈你们俩睡一张床了。”

诗梦感恩地说:“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子云救命大恩还未谢,今又打扰你家,诗梦真是难报此大恩大德。”说着就向我下跪了。

古人也真是的,有的人真是重情重义。知书达理之人就更是了,这也难怪了。我马上扶起她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要这样,快起来。起来说话,我这样不太喜欢别人对我下跪道谢,说了便是了。凤姐,文义,还有市集上的人都知道,我这人不太拘于世俗礼节的,你还是随便一点比较好。”

“是啊,林姐姐,我哥哥就是这样的人。”妹妹羽彤说。

凤娥立马愁眉不展,从中插一句:“子云,我也要搬过来住,我都和羽彤妹妹商量好了。”

“这怎么行呢?我这里只有这么几间茅屋,那里住得下这么多人啊,你家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干嘛非要住我这里啊。?”这下我可明白了,凤娥是怕那个比自已还漂亮的林英把我给抢了,女人是最敏感的了,再说看我对林英又有意思。

凤娥气呼呼地道:“我不管,大不了,我叫我爹再在你家旁盖一座茅屋。”

非得把我气死不可。“哎呀,我们这么近,你随时都可以来的嘛。干嘛非要住过来呢?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家。”说着我拉着她往外走。

走了几丈远,凤娥甩开我手生气地道:“还拉着我干嘛,放手,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可以啊?”

“你说什么呀?诗梦一家全在乱战中死了,房也被火烧得灰飞烟灭了,她们身无分文你叫她们哪里去嘛?人得说道理吧。”我劝凤娥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吧?”我坐在石头上等她回答。

诗梦和巧儿随妹妹进房后,见妹妹走开巧儿就唠叨了起来:“原本以为小姐孤苦无依,兰公子又是一表人才,以为可以有了依靠了,谁知他在家还有了意中人。”

“你在唠唠叨叨地说什么啊?巧儿。”诗梦问。

“哦,没说什么,小姐。”

“我还以为没有了爹娘,但遇到了子云找到了依靠,哪知......?哎”诗梦自言自语道。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十四、汝南凶险

一日,凤娥她爹把我叫去道:“子云,你认为小女凤娥长相,人品如何?”

我立从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但我还是实话实说,道:“凤伯,凤娥姐天生丽质,美貌无比;人品嘛更是温和贤良,对人不错。”

凤伯道:“那依子云之见,小女嫁个富家公子,定是无可非议的了?”

问号,一大堆问号在我脑海里转。此乃何意?凤伯起身又道:“可惜我女儿却喜欢了你这个小子。如今我将小女许配于你,你意下如何?”

我立马慌道:“凤伯,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凤伯怒道:“难道说小女配不上你乎?还是你嫌小女不够美貌,不够贤良淑德?”

我急道:“不,不是这个意思。凤伯,你不要误会。只是子云出身寒微,心中空有大志,却未能立功扬名,如今成家立世,恐有不妥。再者...”

“再者...?再者为何?你是不是喜欢林姑娘,所以才不肯答应这门亲事?”这是不知凤娥从哪儿钻了出来,原来她一直在房里偷听着。

“不是这样的,只是这次我要与文义再往中原,此去凶多吉少,恐是有去无回,所以此时不宜成婚。”我道。说到这里我心里就是气,我最讨厌别人强我所难,而且设计我,凤娥如此无非是怕诗梦与她争我,所以先下手为强。但我又不好说,何况凤娥乃真心对我,这是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事。我对凤娥道:“此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知你对我好,但也得给我时间,容我考虑好吧。”她听了点头允之,知此事让我看穿了,也只好应我言。

事过两月,黄严和他的家人安全地回来了。时正秋至,我和黄严商议说:“大哥,我和文义想再次去中原一次,现在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此人不仅野心脖脖,而且是个见色起心的人,我看天下不能被他所得,我们要早投明主,以不费我们日夜习练。这次,我仍先和文义去徐州投效刘玄德,到时再回来叫大哥一同去,不过现在村里和集上的事就又要交给你了。”

“子云请放心,荆、益两州向来都很少有动乱,就算那些流寇真的来了,我也不会让这里的人受到伤害。”黄严爽快地说。

“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正要和文义上马,听见有人叫我。

我回头一看,是诗梦、凤姐、还有妹妹走来,诗梦说:“子云,一路小心。”

“是啊,哥哥。”妹妹跟随说道。我点头应了声。

凤娥叫道我:“子云————”她只叫,没有说什么,我明白,此时他们都很关心我,我也知如今中原形势,此次一去不知能否安全归来。我知道凤姐是怕我忘了她,她一直怕诗梦把我抢走了似的,她们一直都是针对着的。

我走到她身前对她说:“凤姐,你和诗梦得和睦相处,我不想看着你们俩都为了我而不高兴。其实这都是我的错,但我希望你们成为好姐妹。”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眼诗梦,点了点头,含情脉脉似永别一样地对我说:“子云,答应我,你一定要安全地回来,我们都不能没有你。”

我应了声,然后转身把诗梦的手拉过来,放在凤娥手上说:“我答应你们,你们也要答应我不要再斗气了,你们是好姐妹。好吗?”她们两相互地看了看对方,都应声答应我。

我会心地笑了笑了,跨上马飞驰而去。

我和文义,一到汝南,在远处就见一大军直奔向汝南城,一看来军所竖之旗,得之是曹操的许诸军。原来是许诸军来攻汝南,依历史来看,汝南是由刘辟和龚都、何义等黄巾军余党占据的。

没多久,一群黄巾贼被打得四处逃散,一小队从城里逃出,后面的追兵穷追不舍,越来越近了,眼前就来到了我面前。那些黄巾贼跑到我们后面去了,我和文义正对着追来的曹操军。这时一人腿被流箭所伤,倒在我面前。追军以为我们是来救兵,只见两人立马横枪正路中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眼中带着恐惧,都不敢上前。地上那被流箭所伤的人在地上呻吟着,我起了恻隐之心,但许诸军追上来的越来越多,我对文义说:“文义你先走,把地上这小兵带上,我挡住曹兵。”

“不行,二哥,我答应过羽彤我们俩一定要共同进退。”文义回绝了我。

看样子再不走就不行了,所以,我一手把地上那受伤的小兵抓上我的马背,对文义说:“好,三弟且战且退。”文义应了声。

许诸军见我们欲走,马上围攻上来,我们边战边退,可是对方兵太多了,我们被围住了,我对文义说:“文义,斩杀那个骑马的将领,冲出重围。”

文义义不容辞地上前,与那个将官战了起来,几个回合,文义砍下那个将领。我们突发性地杀出包围,可是追兵又追了上来。我们且战且退,又杀了几个不出名的小将,可是这时许诸挂旗带兵而来,我和文义也已南退到了淮河边了。我知道无路可退了,文义对我说:“二哥,丢下马上那人,我们走吧,不然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看了一眼扒在马上那人,他已经昏迷了过去。“兄弟,对不起了。”我顺手把他抛进了河里,那湍急的流水顿时变得殷红,把他冲走了,这时兵已杀到。来不得我们休息,我挥起长枪,似鬼神乱舞一样,杀得来兵直退,我对文义说:“快走。”

这时从军中冲出一人,拦住了文义去路,说:“想走,问问我手中的兵器。”与文义战了起来,几个回合,文义自知不敌,退到我身边说:“二哥,此人武力极高,不在你之下。”

“你小心点,我去对付他,你杀出重围快走,到新野城会和。”我说。

“可是......”

“可是什么啊,这时还说那么多干嘛,都什么时候了。”我大声地嚷道,又接着小声说,“我去对付他,你速杀出去。”

我催马上前,那人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为何叫我先报上名,你为何不报上名来?”我也嚷着。

那人说:“在下曹操军许诸是也!”原来正是主帅许诸。

“在下兰飞兰子云是也,早知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得与将军一战,在下深感荣幸。”

“好,果然有胆色。”许诸说完就杀了过来,我也不能待慢,上去接招。我不能与他久战,我们刚才都大消耗了体力,现在能脱身离去都不错了。这时文义也冲杀了起来,纠缠着许诸,与他过招,他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十几个回合之后,我见文义冲出了重围,我想也是退的时候了。我撤马反向冲击而去,杀死了十几个士兵,眼看就要冲出重围了,这时我感到左手臂一阵剧痛,左手麻木了,没抓住缰绳,差点就摔下马了。

“二哥!”文义一见大叫起来,并试着杀过来援我。

我回首一看,弓箭兵弯弓对着我,我叫道:“文义,快走。”我阻击着追向文义的士兵。

来不急我反应过来,我的右腿又了一箭,我发怒了,火在心中烧,痛处让我斗志昂扬,我奋力拼杀着,可是伤员也难敌众军。敌军把我重重围了起来,背面是湍急的淮河水。我知道,这个我可真是无路可退了,也许我和项羽一样就要死在这淮河边了。

一看文义,他正和阻军相战,想过来帮我,可是我想他来也只不过是多一个送死之人。所以我叫道:“文义快走,快走,不要管我。”

“不要,二哥,说好了我们要安全回去的,说好要同生共死的,凤姐和林姑娘她们都很需要你。”文义点泣声叫吼着。

“文义,快走啊,你来也是送死,记得好好照顾我妹妹。”刚等我说完,一支箭直穿我右肩,我落马倒在了冰凉湍急的河水中,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只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无目的地漂移着,随后便什么也不知了,连感觉也没有了。

文义眼看见我为了让他安全冲出去,我却死在乱箭之下。他含着泪,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着,他臂上也受了重伤。回到秭归已是天黑了,这时他人马劳累,疲惫不堪了,走到家时就昏倒了。听说文义受伤回来,没见我回来,第二天凤娥、诗梦和黄严都赶来询问我的消息。

“杨大哥,我哥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文义刚醒,妹妹就急于问他。

“二哥...?二哥,他———他————”他还没有说下去就已泪眼满眶。

“子云到底怎么了啊?”凤娥追问着。

“二哥他———他为了救我,死———死在乱———乱箭之下。”说完泣不成声。

在场所听之人都哭了,妹妹听文义说完就昏厥了过去,众人忙扶住她。

一会儿,羽彤醒来后,坐起来,一见凤娥在身边就叫到:“凤嫂子,我哥呢?他怎么不在啊?”

众人不解其意,全都蒙了。

又见诗梦在凤娥身后,又说:“林嫂子,你也在啊,我哥不是昨晚回来了吗?”

众人更是不明白了,文义走过来握住羽彤的手对她说:{奇.书。网}“羽彤,二哥死了。”

“你骗人。死了?我不信,哥哥不会死的,刚才我还见他了呢?凤姐姐和诗梦姐你们也知道啊,你们俩都和我哥成了亲,我们一家不知生活得多开心呢?”羽彤又莫明其妙地说了一大堆。说得凤娥和诗梦又泪水涟涟。

文义安慰道:“不要再伤心了,羽彤,我答应过二哥,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你。”

“原来是梦。哥哥......羽彤从小没有了爹娘,现在就连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了,哥哥,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啊,羽彤好命苦啊,你知不知道?”羽彤泪流满面地哭了出来。

文义道:“羽彤,看你可能是累了,你休息一会儿吧。”说着让羽彤躺下,给她盖上被子,看着他睡了,文义起身退出房见了黄严,泣道:“大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黄严说:“我对以后的事没有考虑过,文义,你呢?”

文义说:“我也不知,二哥把羽彤交给我,我一定要遵守这个诺言。试想一起二哥习武打猎,把酒言欢真是好像就在昨天,可惜这些好日子都不会再来了。”

“是啊,二弟真是英雄出少年,才19岁就英年早逝了。”黄严也跟随叹息着,要是我听到这话,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

第一卷 踏入东汉 十五、大难不死

也许我真的是与羽彤有兄妹之缘,所以我灵魂托梦于她;也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才被河水冲到河边沙石上。

我不知我昏厥了多久,也不知这个无人之地的地方是哪儿。我试着移动,但心有余力,而力不从。过了好久,我才脱离水到岸上,我用力拔掉插在右腿和左臂上的箭,弄得我直冒虚汗,幸亏没有射到至命点,否则我准完蛋了。我撕下一块布包住伤口,我感到这时我好冷,好饿,也感到右腿、左臂,还有右肩膀痛得难已忍受。右肩膀上的箭已穿背了,我没有能耐拔下它。我试着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望也没有见到什么人烟,却看见水草丛中浮着什么,我一步比一步还艰难地挪动走过去,花了好大的力,把它拖出水面,原来他就是我把他抛下河的那个黄巾贼的小兵。他还有点气息,看来还没有死,我把他拖到岸边的芦苇丛中,准备为他拔下其腿上的箭,转过他身才知此人不光是中箭,身上也受了重伤。当我把箭拔下的那一刻把他痛醒了。我道:“忍着点,先包好伤口。”给他包完伤口,我也快累得不行了似的,坐下来休息。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我武飞愿听恩公差遣,在所不辞。”他缓缓地坐起向我说到。

“可别这么叫,叫我兄长好了。兄弟当时受了伤,我又岂能见死不救呢?”我说。

“可是兄台也差点丢了性命,难道不是吗?”武飞看了看我身上的伤说。

我说:“是啊,好在我命不该绝。对了,我肩上之箭还需兄弟你帮忙才能拔出。”

“没问题。”说着,我把前胸的箭尾折断,说:“你从我身后抓住箭头用力拔出。”

“啊!!他把箭拔出的那一时刻,痛得直叫。

“不知兄长怎么称呼?”武飞边为我包扎伤口边问道。

“在下兰飞兰子云,益州人士。”

“我这条命是兄长所救,不管你到哪能里,我愿跟随以报救命之恩。”他斩钉截铁地说。

我心想,看他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他忠心于我,做我的贴身护卫岂不是更好。所以我就答应了他。我问:“你为何去做黄巾贼呢?”

武飞说:“我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张伯把我养大的,也就随他认识了何义,也就是他带着黄巾军的残党占据着汝南。”

“他们这次逃掉了吗?”我问。

“不知,我只知许诸大军来攻破汝南城时,大多的被杀死了,不过我们说好了,将在光州会合。”他说。

“那好,我们去光州。”

武飞不解说:“兄长也想去做黄巾贼吗?”

“不是,我是去救他们。”

“救他们——?”武飞狐疑似地看我。

“这以后你就明白了。”我说,“我们还得先找个地方把伤养好了再说。”

正在这时,我发现我身上所带的时空电话进了水,而且被箭射破了。我捡起它,看了看。愁眉苦脸地自言自语道:“糟了,这下可糟了,我这会真的只能待在这里了。”

武飞见我道:“兰兄,为何对这么个小东西愁眉不展呢?这是什么东西?”

哎,死就死吧,反正现在在这里也不错,何况,这次我大难不死,想毕必有后福。

我出来也有很长时间了,不知妹妹他们如何了,也许他们已为我死了。我也真应回去一次,也好让他们不为我担,但依现在的形势,我想儿女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事过两月,我和武飞来到光州,我们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武飞向几年看似认识之人打听后,对我说:“子云哥,何义大哥在光州,只是余下的兄弟不多了。”

我对武飞说:“小武,你去打听光州有你们多少兄弟,你密招何义来,我想与他谈谈。”

他点了下头说:“嗯。”

两个时辰后,武飞带了一个人来见我。见我就说:“兄弟好面熟,似在哪儿见过。”他想了一会儿说,“我想起来了,当时追兵上来时,两个骑马的拦住了追兵,原来就是你。幸亏当时有兄弟你出现,我们才得已脱身的。”

我说:“你就是何义。”

“正是,敢问兄弟大名?”何义说到。

“在下兰飞兰子云。不知将军你手下还有多少兄弟?”

何义狐疑似地看着我说:“兄弟问这话的意思是......?”

我说:“既然你都这样问,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将军一直带着兄弟们流浪奔波,为何不早投明主?”

何义起身说:“不瞒兄弟说,敢问兄弟谁是真正的‘明主’?天下谁属,很难说。如果是你,你会去投奔谁?有实力的不是明主,是明主却没有什么实力。”

说得也是,虽然我想到去投效刘备,便依形势来看,他迟早是要被灭的,虽说我知后来历史是怎么发展的,但是我不是一个军势的君主,我没有权力用自己的想法去改变战况形势,也就没有可能改变被灭的局势,更何历史一旦改变后,后来的发展就与我所知的历史不同了,到底将是什么样,也很难说得清了。

“那将军为何不揭竿而起,学刘邦项羽呢?”我问。

“兄弟说笑来着,一军备不足,二我没有这个领导才能,到头来不是自不量力吗?害了自己的兄弟。”他若有所思地说。

“那将军以为我怎么样,可否与我一起干一翻大事呢?”我问到。

“兄弟是有猛虎之将,可是领军还得有一位才学智士。”何义说着。

“这将军请放心,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心?”

“那好,我可得听听兄弟有何高见?”何义想了想说。

“纵观天下局势,我们当然不能在中原和杨州一带起事了,这些地方都是强者要逐鹿之地,很引人注意和他们兵戎相见,而刚起事之势力不能与之抗衡。”我说。

“那应当如何?”何义有点清动心地问。

“依我看,我们不如在荆州起事,如今荆南四郡尚可以一用,到时我们取下了荆南四郡,以长江为险可拒刘表,以长沙、江陵为防御重点,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可取荆北江陵、襄阳两郡,又以襄阳、江陵、长沙为防,以长江为险可以暂且立足一时。”说到这里我嘎然而止。

“那后来呢?”何义又问。

“何将军,你又不想与我共事,我说那么多做什么?将军一不想投奔明主,二不想揭竿而,这样犹豫不决,难到你真是想做一生流寇不成?”我反问着。

他想了一会儿,说:“好,居然这样我就答应和你一起共事。”

“不知将军手下有多少兵力?”我问。

他说:“本来在汝南有3000左右,可是这次能逃掉的可能只有1500多人了,不过我可以多招集一点,应可以凑够2000人吧。”

“那好,2000人足以起事了。将军今晚可否与在下一起把酒言欢呢?”我说。

“正好,我们昨天准备几坛好酒,今日我请客。”何义豪爽地说。

我说:“这怎么可以呢?应是我请将军才是啊。”

“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啊,当日兄弟救了我和武飞与众兄弟,还未来得急至谢,今日兄弟客套起来了。”他说完便哈哈笑了起来,我也跟随着笑了。“好了,兄弟今晚我们酒馆见,告辞!”

“告辞!”

我转身回去对武飞说:“小武,我有一事交与你办?”

“什么事?兰兄。”

“你去荆州秭归把这信交给一个叫杨文义的人。他就是在汝南和我一起救你的人。”我说。他看着我,问我:“没有别的事吗?”

“没有别的事,所有的事我在信上都说好了,你去把信交给那个后,他看了自会明白。对了,到时你和他们一起到荆南桂阳,我在那里与你们会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吧。”

武飞点了点头,出了驿馆上马就奔走了。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一、桂阳举旗

秭归。一天一个骑马正朝一个小农跑来,他一下马就问:“这位兄弟,你知一个叫杨文义的人是不是住在这里村集上啊?”

那小农一见此人,不知来历就问:“你是什么人,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叫武飞,是兰飞,叫我来找他的。” 武飞说。

那小农心一想,文义不是说兰大哥死在乱箭之下了吗?为什么这人又说是兰大哥叫他来找文义的呢?“哦,我不认识,你去找那边的村民问问吧。”

“哦,好吧,谢谢小兄弟。”武飞谢过后,上马奔去。

小农飞快地跑回村上去找杨文义,说:“文义,刚才我在村口见有个骑马的陌生人问起你,还说是兰飞兰大哥叫他来找你的。你不是说兰大哥已经死了吗?”

“有这么一回事?”文义问:“那人现在在哪?什么样子?”

“哦,年纪与你差不多,身穿棕色衣,我以为他可能是坏人,所以我给他说我不认识你,他就到别处去打听去了,应该走不远的。”

“对了,小聪,你把这事快去告诉黄严大哥,我去追那人。”文义说完上到马厩骑马出村,刚到村口就见一人快马奔来。文义一看是那人就叫道:“兄台,可是在找一位叫杨文义的人啊。”

武飞一听对方这么一说,马上勒着快马,来到文义面前说:“这位兄弟认识他?”

文义说:“你是何人?找他又有何事?”

武飞说:“我叫武飞,当初在汝南是兰大哥和他的兄弟杨文义救了我,今日我来带信向杨文义给恩公兰飞报平安的。”

“怪不得有点面熟,二哥真的没死?”文义激动地问。

武飞说:“你是何人?”

“我就是杨文义。好吧,有什么事到我家再说,兄弟请。”文义礼貌地请武飞进村。

自从那叫小聪的小农把这事一传出后,几乎村上的人都知这事了。凤娥、诗梦和妹妹,黄严都来到文义家等的就是文义回来。他们急得没安心坐下来,怕只怕只是一个没有依据的传言。诗梦对凤娥说:“凤姐,你说这是真的吗?子云这半年来是不是真的还没有死啊?”

“是啊,凤娥姐姐,你说我哥真的还活着吗?”妹妹也跟着问。

“我也不知,还是等文义回来才知呢?”凤娥回答说。

这时听见了马嘶声,知道是文义回来了。文义刚进门,妹妹就问:“杨大哥,我哥哥真的还活着吗?”

“看看,把你们急成什么样子了。不急听这位兄弟说吧。”文义说,这时他们才注意跟着文义的武飞。

武飞说:“兰飞大哥确确实实还没死,不过他有很重要的事不能回来,所以叫小弟来为你们报平安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当初文义不是看着子云死在乱箭之下吗?”凤娥说。

诗梦也说:“是啊,有什么事不能回来的,子云最疼他妹妹的了,我想他如果真的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她呢?”

武飞说:“这件事事关重大,不能说的,总之你们相信我就是了。哦,对了,这里有一封信,是兰飞大哥叫我交给杨兄弟的。”说着把信从身拿出交给文义。

诗梦、凤娥和妹妹马上围上去看,文义把信一拆开,马上又合了起来,说:“此事确切事关重大,黄严大哥、林姑娘、凤姐和羽彤留下,其他的人都出退下。”信一开头我就写的是:事关重大,非汝、黄严、诗梦、凤姐和羽彤不得知此事。文义一看就知是我的墨笔,所以叫退无关之人。

等随从和下人都退下了以后,黄严问:“文义,什么事啊,你那么紧张。子云真的还在?”

文义没回话,看了看屋内的人,又走到门口把门关好,说:“大哥不要急,二哥的确还在......”

这时羽彤欢呼雀跃大声说:“哥哥真的还活着,凤娥姐姐,林英姐 ,哥哥还在。”诗梦和凤娥相对一笑,对她点了点头,眼里却迸出了泪花。

文义对羽彤说:“羽彤,你能不能小声点,看你高兴那个样,不过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去办。”文义看完信,回头对武飞说:“武兄弟,我二哥真的在准备起事之事?”

武飞说:“是啊,兰飞大哥说信上都写着啊。”

文义非常兴奋,他摇着黄严说:“大哥,二哥准备举旗起事,叫我们与这位兄弟去和他会合。”

“好啊,我们终于可以干一翻大事了。何是动身?”黄严问。

“明天就行动吧。二哥叫我们到桂阳与他会合。”文义道,“不过二哥说过,此事事关重大,只能我们几人知此事,不得外泄出去,任何也不得说,你带你的兄弟行动时不要与他们提及此事。我们要小心行事,不得引人注意,否则就完了。”

黄严应了一声,文义对羽彤说:“羽彤你就和凤姐、林姑娘留在这里。我们这次去和上次一样是凶险之极。”

羽彤说:“不行,这次我一定要去,说什么我也要去见哥哥。”

“对啊,文义,我们也想去。”凤娥说。其实我知文义对付不了固执的羽彤,一旦羽彤来,那自然诗梦和凤姐也自然是不甘心,也会随来的。所以我在信上对文义说,如果你说不过她们,就叫武飞带几个兄弟保护她们先走。

“那好吧,武兄弟,我二哥信上说,叫你带几个兄弟护送她们走先。”文义对武飞说。

武飞说:“好吧,那我们明天就动身。”

文义和黄严都应声同意。

话说我与何义把酒谈心后,便与他谈妥了此事。两月之后,我们来到荆南桂阳郡城外十里。我对他说:“何将军,你去告诉你的兄弟们,从今天起不得再像以前一样强抢掠夺,哪怕是一针一线也不行,我们起事就不再是以前的贼了,我们是军队,是要为百姓服务的兵士,如果再出现以前那种行为就得依军法处置,这里我定好的军法,你去向他们说去。”

何义看了看我,接过军法说:“好,我这就去。”

“慢着。”

“还有什么事?”何义问。

我说:“我要进城去接引武飞他们,你与你的部下在这里等我回来。”

他点头应了,我上马向桂阳城去了。

我刚到桂阳城内就听见有人叫我,转身一看,见文义走来。

“你真的还活着?”

我说:“大难不死。对了,黄大哥他们呢?”

“在驿馆,羽彤、凤姐她们也来了,走吧,他们都很想你。”文义高兴地说。

来到驿馆,文义叫着:“羽彤,羽彤你看看是谁来了?”

羽彤跑出来一看,大声地叫到:“哥哥......哥哥.....”向我跑来。

黄严、凤姐和诗梦一听,也都出来看到我叫到:“子云.....”

相见总是诉离别苦,小妹又哭又笑地拍打我说:“哥哥,我们都很想念你......”

我说:“我知道,好了,不要哭了,哥哥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而后我又走到凤姐和诗梦身边一手拉着凤姐的手,一手拉着诗梦的手说:“凤姐,诗梦,你们俩还有没有针锋相对啊?”

“没有你,我们想针锋相对也找不到理由啊?”诗梦说。

我笑着说:“那干脆我走了算了,你们就不会再为我而斗来斗去的了。”

凤娥说:“你想都不要想,现在我们跟定你了,你去哪里我们就跟到那里,我们还叫一个密探天天跟着你。”

“哦,是吗?是谁啊?”我问。朝她们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武飞,看来武飞已把所有的事都说了,武飞当我的贴身护卫,他当她们所派的密探是最好的人选了。我故意装不知,我说:“好了,我还有事要办,我先让武飞保护你们。”

次日,我们以2500人内外夹攻桂阳郡。我命黄严、何义、杨文义四人分别各领500人马,分攻四城门,并取城门坚守之,我自与武飞率500骑入城郡府,取郡守而来。郡守闻此立引兵出府来迎,我率此五百骑,拼命撕杀,郡守被我一枪刺死,桂阳校尉见此皆弃兵器而降。点兵,降兵上近千兵。此荆南无势力而在所管,故此行易。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二、算计荆南

当城破之后,我马上吩咐行事。

我对何义说:“何将军你们带你的弟兄分别马上守卫各大城门,一旦发现有兵来患立即来报,我叫文义和你去。”

何义马上应声,和文义带着士兵去了。

我转身对凤娥说:“凤姐,我交给你点事要你去办。”

“什么事?子云。”她问我。

“你去城里贴满招兵告示,说明天我们将在城东门招兵。我叫武飞带几个兄弟陪你去。”我又转身对武飞说:“小武,保护好凤姐。一会儿我们在郡府见。”

武飞应了声说:“好的,我一定办好。”

他们走后,我对黄严说:“大哥,这桂阳郡有多少兵马?”

黄严回答说:“不多,只有一千人左右,马匹四百左右吧。”

“你把他们全收入你的部下也应有一千二百人吧?”我问。

“应有。”黄严应了声。

“从明天起,你就对他颁布军令,再对他们进行训练,我要你把他们训练成精兵,不能像以前那样懒散的士兵。”我说,“看来还要找够马匹才行,对了,明天我和诗梦,小武去招兵。”

幸亏那时的通讯方式不能与我所在的那个年代发达,不然我们起事当天就可能天下都知了,可能还没等我凑足军粮军资就被灭了。那时最快的就是马了,也要十天半月的,所以才给我有喘气的机会,几天来,我与凤娥说服了一些富商和员外得到他们的资助,加上原来破城时,郡府库里也有些存贮,我们招兵买马。由于我给士兵的俸禄很高,再加上我们来到这里时,对老百姓很关照,所以很多人都来当兵,十天后兵力就扩充为一万两千多人,不过马匹只有一千。

次日,我招集黄严、何义、文义、武飞说:“我等不能坐以待命,我等起事之事会很快就要为其他势力所知,到时他们必定来攻,因为怕我们会危及到他们,尤其是荆北刘表,还有江东孙策。所以我们必须扩张势力。”

“既然如此,那就请主公下命令吧。”这时何义说。不知什么时候他叫我主公了,而且对我行起君臣之礼,正当我要说话时,凤娥对我说:“子云,我知你一向为人随和,但是君臣之礼还是要的。不然何以正军威,何以服众。”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没有说了。

我便说:“那好,文义、黄大哥,我命你俩领兵五千从衡山直取长沙,稳定局势以后要加强防御。武飞,我命你守卫桂阳,凤娥,我命你和诗梦协助守卫桂阳。何义,我与你一起领兵三千进攻零陵,再直取武陵。对了,切莫引民暴动,知了,进城后,先收录其郡降兵,再招兵防御。黄大哥,你与文义占据长沙后,由文义暂守长沙,你带一千兵力到武陵与我会合。”

他们都应声:“谨尊主命。”

“好吧,今晚就行动。”我下命令到。

在襄阳城。

就在刘表宣部下议事时,蒯良上报说:“主公,听说最近荆南桂阳出现了一个新势力,已经占据了桂阳。”

刘表问:“他们主是何人?”

蒯良答说:“此人姓兰名飞,字子云。”

“兰飞,何许人也?,怎么我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子柔(蒯良的字),你可曾听说?”刘表问道。

蒯良说:“主公,在下也未曾听说,此人是个名不传经的人物,听说与他一起起事的是黄巾余党何义。依在下推断,此人可能是黄巾贼,或许是江贼出生。”

这时,蔡瑁站出来说:“有什么好怕,刚起事至多也不过五千人,主公我愿带精兵两万去消灭这帮乱群贼党。”

刘表说:“好,我就任你为主将,霍峻、张允为副将,从江陵调两万兵给你,等你凯旋归来。”

蔡瑁斩钉截铁地说:“主公放,我一定不负众望,提兰飞的人头来见。”

自从我从桂阳出兵以后,五天就到零陵并占据了该城。

当晚吃饭时,我对何义道:“何将军,你留一千兵力守卫零陵,顺便招些兵,我带兵两千前去与黄大哥会合,我们只有取得武陵后,以长江为险,才能暂得一时安稳。”

“主公尽管去,这里你就放心吧。”何义说。

我真是倍受感动,拍着他肩说:“何大哥,请让我叫你一声大哥。我等一起起事,我没有一兵一卒,都是靠你的兄弟,你去对我这般客气。”

何义说:“主公说什么话,你有经世之才,我何义能为你效力是在下的荣幸。”

“好,这样吧,只有你我时我们以兄弟相称,怎么样。”我对他说。

“好!来子云我等畅饮一番,干!”

“干!”

说得也巧,当我迅速赶到武陵城外时,黄严所领军上午刚到,一见黄严,我说:“大哥,长沙如何?”

“子云,正如你所言长沙兵力不少,但却没怎么抵抗,现在长沙治安还算好,文义正在招兵。”黄严一脸喜悦地对我说。

我说:“我们在荆南起事之事很快就为天下所知,以防有变,我们还是尽快取下武陵城,防住长江险要才是主要的。”

黄严说:“子云说得对。”

正当我们取下武陵城后的第二天,蔡瑁带兵由公安来患。当时我正在出榜招兵,黄严派兵来报说北门见一支部队正匆忙地朝武陵城赶来。我立即把招兵交给身边小兵,马上赶去北门。我登上城,见那支部队正赶来,可能有两万左右,见到来军大旗之后,我才知是蔡瑁领兵来患。正在我想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他时,蔡瑁军已到了城下,黄严提醒我说:“主公,敌军已兵临城下了,你还在想什么?”

这时见城下之兵叫嚷不停,军中立马横刀走出一人大嚷说:“兰飞,我乃刘表军张允是也,有种的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黄严对我说:“子云怎么办,我们最多不过四、五千兵力,如何抵抗敌万军之众?”

我说:“黄大哥不用慌,话虽如此,我等这五千兵连日数战,皆乃精兵;现在重要的是,依你看论单打独斗,你能过下面之自称张允之人乎?”

黄严道:“没交过手,怎么知道啊?”

“那你就下去与他交个手啊,对了不管你能不能胜过他都不要赢他,要诈败。”我道。

黄严不解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要剩点力气对付蔡瑁。”我说,“这场战,我们要速战速决,不然就更完了。待会儿,你出去与张允战时诈败,他等就会掉以轻心,到时你要叫敌军主将蔡瑁出战,先诈败退之,又突击之。将他生擒,我便领骑兵突击队出击,这样他们就乱了阵脚,没有了主将,我等就乃有胜的机会了。”

“好,子云,我就听你的。”黄严说着就下城骑马出战。

我在城楼上观战,命一小将去把骑兵招令集合,准备出战。这时城门一开,黄严出战叫道:“在下兰飞军黄严就来会会你。”黄严依照我的吩咐诈败。

张允叫道:“也不如此,要不是你跑得快,我就要了你的命。”

黄严跑回并没有进城,而是又出马叫道:“你算什么,不配与我较量,叫你等主将蔡瑁来与我决一死战。”

这时在军后的蔡瑁一听,叫道:“我倒看你有什么能耐,好吧,我就让你死也死得心服口服。”他便骑马出来道:“好,我就答应你,我乃蔡瑁是也!”

我看时机已成熟,便马上下了城楼,看了看城中数五千人骑后跨上马对他等道:“兄弟们,当初在桂阳连日连夜不是白练的,连日数战,我等以骑战为胜招,你等皆乃昔日何将军、黄严将军的部下,自桂阳奔战到此的一路连战中,你等皆乃精兵,今天就看看你等的成就了。外面就是两万之众,但他等小看我等,说我只不过是帮乱群贼党,今天我等要以死相拼让他等看看我等突击队的利害。你等能不能战到最后,你等回答我?”我提高声量。

“誓死杀敌,拼战到底。”我听到一阵响亮呼声。

我道:“你等放心,敌军乃未久经战场,皆乃一向以自守为主,战力不强,此战关系到我等的存亡,所以此战决对不可以败给敌人。”

正在这时,黄严与蔡瑁十几个回合后,硬是生擒了蔡瑁,奔城内而来。敌副将张允、霍峻见此立引马当先,挥兵来救蔡瑁。我一声令下,催马冲前:“冲啊,杀啊.......”顿时我军一股似洪流一般冲了出去,喊杀连天。我冲兵上前,直迎战霍峻,与其战仅两回合,其便撤马奔走,我飞马奔上,一枪刺中其坐骑屁股,其马长嘶而叫,我至其身挥枪砍下马腿,人随马翻而下。我命军而上,擒之,此时敌军霍峻这路军无人指挥,一时乱成一团,溃不成军,不知该战还是该退,骑兵过处风尘滚滚,掩盖的是流血的尸体。不久,黄严领两千步兵来助阵,叫杀了上来,跑到我身边说:“主公,我来助你。”

我应了他说:“大哥,擒贼先擒王,我已擒下霍峻,你带兵去把副将张允拿下。”

“好。”

张允见势不对,马上撤马想跑,我对我的士兵们说:“活捉敌将张允重重有赏。”

士兵士气高昂,黄严带兵已把乱了阵脚的张允围了起来,此时的张允已经在乱军中消耗体力过多,面对黄严才知刚才是中了计———对方是诈败,几个回合张允便被黄挑下马被捉。主副将均被抓,敌军丢盔弃甲都忙着逃命。黄严大声叫道:“你们主副将已被我们所俘,敌军还不快快投降,归顺我军,否则逃也是死路一条。”

蔡瑁军见刚才从城中喊杀出的骑兵和黄严轻而易举地就俘虏了他们主副将,都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我心中自是高兴,黄严做得很不错,我催马过去对他说:“黄严大哥干得好,你把这些兵收编吧,我带张允、霍峻入城。”

“是,主公。”随后又揍到我耳前说:“主公,这下可好了,一万多兵力啊。”

“这都是大哥你的功劳啊。”我们相视一笑。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三、招贤纳士

我回到城衙一见被绑的蔡瑁,就对手下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蔡将军呢?还不快给蔡将军松绑。”我命令着。身边的兵士不知为何,却还是听我命令给蔡瑁松了绑。

蔡瑁蔑视着道:“假惺惺地,你想玩什么花样?你就不怕我跑了不成。”

我道:“依你蔡将军的身手,能跑得掉吗?”我故意看了看我身边的将士。

蔡瑁也看了看这些威风凛凛的将士,就道:“将军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竟用计算计我,以几千兵力破我两万大军。让我蔡瑁不得不佩服。”

我知,他说我是用计使诈胜得他,所以他不服。“正所谓兵不厌诈,战场上兵戎相见,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不服气来智谋不如人罢了。”

蔡瑁道:“将军的才智的确有过人之处,但不知将军能否立马驰骋沙场呢?”

哦,原来是想试我的功夫如何。“那好,如果将军能胜过我,我就放将军回去,如果将军败下我枪之下呢?”

蔡瑁答到:“虽死尤荣!”

我叫身边兵士给他马和兵器,我也立马待战了。

蔡瑁不分原由,立马就杀了过来,几个回合后,我落马败了下来。我的护卫马上跑过来扶起我道:“主公,没事吧?”

蔡瑁大笑:“我还以为是什么角色呢?原来只是个儒将罢了。”

我站起来道:“好,按交涉,我放你走。你走吧。”

蔡瑁看见张允、霍峻两人,就道:“将军果然守信用,不过你就这样让我走啊,你多少给我几个随从吧。”

“放你已经是够给你面子的了,你还想谈条件。”我正听见黄严的声音,黄严走了过来。对我道:“主公,你没事吧。”

我道:“没事,你怎么来了?”

黄严道:“你身边的护卫来报说你要与蔡瑁决战,我怕你出什么事,所以就赶来了。主公,你没有理由战不过他的啊?”

我看了一下黄严示意叫他不要说话。我对蔡瑁道:“你想带多少人走?”

蔡瑁道:“不多张允一人便足矣。”

“好,我就答应你。”我马上吩咐黄严道:“放了张允。”

看蔡瑁、张允出城后,我与黄严入衙府,叫人把霍峻押上来。我上前去亲自为他松了绑道:“霍将军,待慢之处请见谅,请坐。”

霍峻道:“兰将军真是大人大量?即然你能故意放走蔡瑁、张允,又何不多放一个,也放了我霍峻。”

看来他已经看出了我与蔡瑁对决是诈败,我道:“的确,是我诈败放走他们的。不过他们未必知。我与将军在沙场上交手过,将军当然知我有多深了。”

霍峻道:“那兰将军将如何处置在下?”

我对他道:“如果霍将军想走,我兰子云是不会强留的。但有几件事我想请教。”

霍峻道:“请教到不敢当,有事将军说便是了。”

“那好,将军在刘表手下过得可好?”我问。

霍峻想了一下道:“那是自然。”

我看他有隐瞒道:“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呢?就连有‘锦帆贼’之称的将才甘宁也没得到重用,何况是将军你呢?今天将军也见到了,蔡瑁只救他的心腹,并没有想到将军你。刘表手下也并非人才汲汲,却自满不重用有才有勇之士。”

“兰将军说这么多,无非是让我归降于你。”霍峻道。

“降不降是你的事,将军稍安毋躁,听我把话说完。”我又接着说:“刘表此人优柔寡断,不然他早就伐兵中原了。可惜他错过了好时机,也可惜他手下那些勇将智士。如今他年近六十,一个花甲的老人更没有什么大志了。天下终就是要统一的,因此刘表这个只安于现状的势力也终会为人所灭。将军不为自己考虑,也应为你的将来后靠以及家小考虑。”我说完见霍峻没有吭声。我又道:“好了,将军要走,我决不留。”转身对黄严道:“黄将军,你去牵匹马给霍将军,送他出城。”

这时霍峻跪拜道:“兰将军乃真豪杰,如蒙将军不弃,霍峻原效犬马之劳。”

我高兴地上前扶起他道:“霍将军免礼,有你相助,我想我们又多一份力量了。”

霍峻起身道:“主公为何放走蔡瑁、张允二人?”

“我放走他们是有理由的。”我道:“蔡瑁是蔡夫人之弟,他有事,刘表必派重兵来攻,我军资力尚不足,以此与他对抗,我想准是鸡蛋碰石头。”

黄严道:“主公果然高见。”

“好了,今日我军喜得仲邈(霍峻的字),应畅饮一番,走我们喝酒去。”我道。

第二天,我招集黄严、霍峻来道:“如今我武陵城兵力加上降兵,应说有两万多吧。霍将军,他们大部分是你前的部下,稳定军心就看你的了。”

霍峻道:“主公请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心甘情愿为主公效忠。”

“那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拍了他的肩说,“我就让你带一万兵每日出城训练,两天之后,我来看你的成果。”

我转身对黄严道:“黄将军,你带你的部下,加上八千,带足粮草前往公安安营扎寨,以长江为险守备。”

“是。”他们俩都应声准备出去。

“慢。”我叫到,我问:“霍将军,可认识什么有识之士?如今我军正是缺少人才。”

“听说武陵有个叫巩志的人,主公可以去寻访一下。”霍峻道。

“那好。”等他们出去之后,我便带上二十个护卫出访了。

正往市场上一路打听此人,走到集市时,我找到一个身着蓝布衣的男青年就问:“这位小哥可知有个叫巩志之人住何处?”

那人一看我就说:“这不是兰将军吗?我就是巩志,将军找我有何事?”

我问道:“巩志兄认识我?”

“怎么不认得。将军以四、五千兵战胜蔡瑁两万大军,我们武城又有谁不知?”他道。

我道:“让巩志兄见笑了,对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话吧,这集市上太吵了。”

我与他来到茶馆坐下我就直接道明来意说:“我向请问巩志兄,依你看我现在除了兵力和粮草不足之外,还缺少些什么?”

巩志笑了道:“将军真是好笑,故意让我答,除了这些,那当然是缺少人才了。”

“那巩志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呢?”我问到。

巩志道:“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并无功于将军,这样恐有失将军对我的赏识。”

我在想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愿为我效力,叹了口气说:“原来兄长不愿助我,既然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了。”

巩志道:“将军此言诧异,能为将军效力也是我巩志的荣幸,将军一来不但没有战乱的感觉,却让百姓们感到安定,你的安民告示一出让他们更加安居乐业。试问我又何理由不助你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问到。

巩志道:“我是想先为将军立一功。我认识桂阳陈应、鲍隆二人,听说鲍隆勇猛过人,用箭射杀二虎。若能说服此两人来投不是更好?”

“如今我名声并不大,比起刘备、孙策可差远了。巩兄有把握吗?”我问。

“将军请放心,前几天我得知他们来到武陵,我们可以约来一见啊,就以将军以少胜多,打得蔡瑁溃不成军之举,我想准能让他们屈服。”巩志道。

“那好,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说。

巩志马上对我行君臣之礼道:“是,主公。我这就去办。”

第二天,巩志带两人来见我道:“主公,巩志不负众望,事已办托了。”我一看见紧随他身后的是两个浓眉大胡子的人。

那两人马上行礼上报姓名后,其中一人道:“听闻兰将军前日之战,可谓是前所未有,昨日巩志兄说将军招贤纳士,今日得见将军乃真英雄,鲍隆愿誓死效忠。”

站在他另一旁的那人也道:“主公,我也是,愿听主公差遣。”

“好,真是太好了。巩志你做得太好了。”我走到巩志面前道,“我封你二人为管军校尉,训练兵士。”

他们两人相视后行礼道:“多谢主公赏识,我们定效全力。”

我走到巩志身边道:“江夏太守黄祖与其手下苏飞、甘宁不和,黄祖一直看不起江贼出身的甘宁,甘宁也在其下不得志,所以我封巩志你为主薄去说服他们两人来投,不知巩主薄有把握否?”

巩志马上谢道:“主公放心,巩志一定尽力所为。”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对了这样吧,你和霍将军一起吧,有事让他去长沙办。”我说,“霍将军很快就到。”

正在这时霍峻走了进来说:“主公,你找我有何事?”

我对他道:“霍将军,这是陈应、鲍隆两位校尉,训练的事就交给他们吧,我有重要的事交与你去做。昔日,我军攻下长沙时,留杨文义暂守,现我命你带兵八千三日之内赶去助他守备长沙。”

“是,主公。我一定不负你所托。”霍峻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四、甘宁来投

在襄阳城府内。

蔡瑁兵败后,与心腹张允带着些逃兵回到襄阳城,一见刘表就下跪道:“主公,蔡瑁办事不力没能把兰飞攻下,反而被其几千兵打得溃不成军。”

刘表和其麾下之将一听都为之一惊。刘表道:“这怎么可能?子柔,此兰飞兰子云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大能耐,而且听说还是一个刚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蒯良道:“主公,恕属下孤陋寡闻,这兰飞的确是个名不传经的人物,他为何有智勇双全之才,这就更不得而知了。不过乱世之中出英雄,英雄出少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说完,他又转身问蔡瑁道:“蔡将军,你可以说说他是如何把你打败吗?”

蔡瑁就把当日一战一一说了一遍。

蒯良道:“这就对了,你中了对方的计了。其实兰飞是故意放你回来的。”

刘表道:“此话怎讲?”

蒯良道:“主公,我看这兰飞的确是个卧虎藏龙之人。他深知蔡将军乃蔡夫人之弟,所以故意放了蔡将军,他刚刚起事不久,虽说已占据荆南四郡,但粮草、兵力尚不足,所以怕你发重兵攻之。以此可见此人的非同一般。”

刘表道:“子柔,现在应怎么办?”

蒯良道:“主公,现在去攻是不可能的了,为今之计还是守备自己的领土为好。”

这时蔡瑁道:“我也知是中计了,当我与一个叫黄严的人交手时,此人的武力应不在仲业(仲业,文聘的字)之下。”

在吴郡城宫内。

东吴孙策宴请众将议事,有人上报也提及此事。

周瑜道:“主公,我听说荆南有一新势力出现,而且好像已占据了桂阳。”

孙策问:“公瑾(周瑜的字),其主是何人?”

周瑜道:“回主公,此人姓兰名飞,字子云。不过以前未曾听说过,黄巾之乱时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孙策道:“一个名不传经的小人物,竟也起事称雄?公瑾依你看,我们应当如何处之?”

周瑜道:“主公,我军虽说刚才占据江东,但依资力也可以与之一战。但我看来此地到桂阳路途遥远,劳累去攻,是兵之大忌。而且我还认为兰飞与刘表分占荆州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孙策道:“公瑾,此话怎讲?”

周瑜拿起一支筷子,站起身来道:“主公请想,一支筷子是不是很容易折断。”说完把筷子折断了。他又把其他几人身前的筷子拿在手中道:“如果是一双、一把,敢问主公能轻易折断吗?”

孙策道:“公瑾说得精彩,说得对。分敌而攻之,比击其众易。那我们按原计划取下建安,招兵买马、招贤纳士以待时机。”

事过半月,武陵征兵三千。这时桂阳武飞派兵来报,桂阳兵力达八千,我想这要多亏凤娥,她一定有办法。零陵何义派兵来报说,零陵兵力达五千,长沙文义派兵来报道长沙已有兵力一万五千左右。正当我在高兴之时,鲍隆来报说:“主公,巩主薄回来了。”

我一看,见巩走了进来就对我道:“主公,我不负你所托,已经把这事说好了,他说十日之后给我答复,还要你亲自带兵去助他。”

我问:“何时?”

“愈快愈好。”巩志道。

“好。”我转身对鲍隆道,“鲍校尉你去点兵五千,加上我的一千突击队骑兵队一起去迎接甘宁、苏飞。”

“是。主公。”说完,他便转身去了。

我又对陈应道:“陈校尉,我命你留守武陵,不得有误。”

“遵命,主公。”陈应应答到。

四日之后,我与鲍隆、巩志到达长沙。文义和霍峻见我来了,都到城门来迎我。

文义见我就说:“二哥,好久没见了,还真的很想你。”

“我也是,文义。对了这里怎么样?”我问。

霍峻道:“主公请放心,杨兄弟和我日夜加紧防备这里。”看来霍峻可以百分之百的信任了,现在他与文义兄弟并称就代表他与文义交情还不错。

听他这么一说,我当然高兴了说:“很好,辛苦你们俩了。”

霍峻应道:“为主公效力,是在下的荣幸。”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看来今晚我们又要畅饮一番了。”

三日之后,我军在赤壁安营扎寨。

我对巩志道:“巩志,现在又要有劳你跑一躺了,你去告诉甘宁、苏飞我与鲍校尉在这里迎接他们。你们最好晚上行事,然后渡江到华容道,我自会带兵来助。”

“主公放心,我这就去了。”我望着巩志的船远去。

五日之后,这天清晨,我还在梦中被外面来的护卫吵醒;“主公,鲍校尉来报说,见江上有船只正向我军方向驶来。”我马上穿衣披甲出去,果然见有船只驶来,立即下令我军上船备战,我与鲍隆跨上船迎面驶去。

船渐渐驶近,我已看清了,听到对方有人叫:“主公,我是巩志。”

真是他们,船到了,巩志道:“主公,苏将军受伤了,后有追兵上来了。快走吧。”

“这位乃我家主公。”

“在下兰飞兰子云。”我问,“这位一定是甘将军了。”

甘宁道:“闻名不如见面,兰将军果然乃英明神武。”

我看到两个小将扶着一人正在流血,道:“巩志、甘将军你等先带苏将军上岸包扎伤口,我与鲍校尉拦住敌军。”

“可是将军你?”甘宁道。

“你等快走吧,你等一路奔走劳累,已是几天没有合眼,还有家小要顾,快走吧,再迟就来不急了。”我道。

甘宁道:“将军此恩,我甘兴霸(兴霸,甘宁的字)来日一定忠心相报。”

刘表军船已看见,但却并没有向前行驶,一看所挂帅之旗乃是江陵太守刘磐和手下王威。这时王威对刘磐道:“将军,是兰飞,他就是以几千兵力打得蔡瑁将军两万兵溃不成军的兰子云。现在我等是主攻,他是守备,我等不可冒然追上去啊。他一旦到岸,如果被切退路,我等可就和蔡瑁一样的下场了。

“那依你之言,我等不应向前追,应退兵是上策了?”刘磐问。

王威道:“难道将军还有真上攻上去不成?”

刘磐没有吭声,僵持了一会儿后下令说:“退兵。”

见对方退兵了,我也退兵上了岸。

甘宁上前来行礼道:“主公威武不屈,不战而退敌之兵,甘宁不得不服。今后我只愿效忠主公一人。”

我马上上前扶起他道:“今日喜得兴霸,走,我等回去又有得畅饮庆祝的了啊,哈哈。”说着我笑了起来。

“好,既然主公有此地酒兴,兴霸愿陪主公喝上几坛。”甘宁也爽快地应到。

我问道:“苏将军的伤势如何?”

甘宁道:“不碍事,中了两箭,流血过多。”

“好吧,明日我等就回长沙。现在,我等去看看他吧。”我拉着甘宁进营帐。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五、寻访孔明

刚我与甘宁一行人回到长沙时,霍峻道:“主公,有位自称是刘巴的小兄弟慕名来投,他说想见主公一面。”

我道:“刘巴,刘子初?现在在哪里?”

霍峻道:“就在外面等待招见,主公认得此人乎?”

“哦,我也是刚听说过此人。”我道,“快快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随霍峻走进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人一见我便道:“想毕阁下就是兰飞兰将军了?”

“正是在下,阁下一定就是刘子初了?”我问。

刘巴问:“将军认识我?”

“早就知子初乃有才之士,今日得见,原来是位少年才俊之人。”我道,“若得子初相助,我想我军定会更加有望了。”

刘巴马上行君臣之礼道:“多谢主公赏识,子初愿听主公差遣。”

我扶起他说:“子初过奖了。”

暂休了七日。我已对部下也有所知了,决定是该任命于他们的时候了。

次日,我对霍峻道:“霍将军,我任你为桂阳太守,现在命你带五千兵力赶往桂阳与桂阳太守武飞交换。”

霍峻应声:“谨遵主命。”

“鲍隆。”我叫到。

“属下在。”

“我任你为桂阳管军校尉辅助霍将军守备。巩志,我任你为桂阳主薄和霍将军一去桂阳。”我下命令道。

“谨遵主命。”

“甘将军,我任你为长沙太守和苏飞将军一起防备这里,改日我叫陈应校尉也来协助你。对了,甘将军,我军需要水军水上作战,希望你能训练些水兵,以备作战之需。”我对甘宁道。

“主公请放心,甘宁一定不负重托。”甘宁答道。

“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你吩咐下去吧。我明日就和文义、子初回武陵。”

见他们走了之后,文义对我道:“二哥,你就这么相信他?”

“哎呀,文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我委以重托于他们代表我很信任他们,相反他们也就对我很忠诚了。”

文义抓了一下头道:“说得也是啊。”

回到武陵之后,我立即下令让在公安的黄严训练水军,文义训练步、骑兵,陈应去长沙协助甘宁、刘巴为我的主薄处理事务。我仍然训练我的突击队,只不过以前的一千突骑兵,再加上枪兵一千、弓箭手五百,共二千五百人供我训练。我知道以兵力,我军不足,但是我要把我的部队训练成精兵。一千突骑兵为铁骑兵,我教他们如何冲阵,如何在追兵来时可以快速地卸掉马上重甲退兵;一千身着银晃晃的铠甲,我要让他们成为手执长枪、拿盾牌,远可防弓兵,近可勇猛杀敌;五百弓兵当然是要以射中目标为主要了。

半月之后,我的训练成果有很大的成效。其实兵士训练是很辛苦的,虽然我对他们很严,但是在生活上,我尽量让他们能吃饱睡好。一天晚上我独自去兵营视察,并和将士们一起喝酒一起聊了很久,而当晚正是武飞和凤娥他们到武陵之时,到处找我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等我醒来后,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刚一睁开眼就遭到诗梦的责怪:“你搞什么嘛,看你还像不像个主子,睡觉也不在自己的府第上,还喝得醉熏熏的。”

我坐起来道:“这是与民同乐嘛。”说完打了一个酒饱嗝。

叶巧儿笑我说:“不是与民同乐,是与兵同乐。”

“对,巧儿说得对,是与兵同乐。”我还醉熏熏的样子说着。

“你还说,看你醉成这个样子。还不快起来,日已上三竿了。”凤娥端进一盆洗脸水进来说。

“日已三竿,我还要去训练兵呢。”我说着起身穿衣,刚穿好,凤娥递过热帕叫我洗脸,我接过时看着她说:“谢谢你,凤姐。”

凤娥道:“子云还与我们介外什么。对了,子云,诗梦听说一个叫徐庶的人是司马微的门生,此人有军师之才。”

我一听,心想有没有军师之才我比你们可清楚了。我问正在为我弄发的诗梦:“诗梦,现在此人在何处?”

诗梦道:“应该在襄阳吧,听说襄阳乃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又是襄阳。”我说道。

“怎么?子云。”诗梦问道。

我放下洗脸帕说:“你们可听水镜先生司马微说过,卧龙、凤雏得一人便可得三分天下。”

“子云是听何人所说?”凤娥问我。

“这个嘛,我当然比你等知得多了。就拿刚才你等所说的那个徐庶来说吧,此人字元直,司马微得意门生,现年二十三左右,他与卧龙相交甚好。”我说。

凤娥问:“那卧龙,是不是陇中诸葛亮?”

“哦,凤姐也听说过此人?”我问。

“不是,我只是道听途说的。我以为只传言,原来真的有此人。”凤娥若有所失地说,“听说此人更在徐庶之上。”

我点了点头说:“的确。”

诗梦道:“既然如此,子云何不去拜访拜访。”

凤娥道:“是啊,子云,若能说服此人出山,真是我军之福啊。可是你这样去要是被刘表的人认出你来了那怎么办?还是叫人去请他来,如何?”

我想了想,说:“不行,我要就亲自走一躺。我乔装打扮一下,我看只要不是碰到蔡瑁、张允二人就没有人认得我的。对了怎么没看见羽彤,怎么她没和你们一起来武陵吗?”

“那有啊,她是帮准备饭菜去了。”诗梦说,“对了,子云,我们的事何时才能解决、有个结果啊?”

“什么事啊?”想也没想就问。

诗梦说:“就是你、我、还有欣怡(凤娥的字)我们三个人的事了?”

“我们三个人的事?我们三个人有什么事啊?”我故意装着说。

“子云,你也真是的,诗梦都这么说了,你还要我们怎么说你才明白啊,人家女儿家说总有点害羞的嘛!”凤娥责怪我说。

“我也不知怎么办啊?我只娶欣怡吧,诗梦一定会恨我一辈子,如果我娶诗梦一个吧,欣怡会说忘恩负义;难不成,我两个都娶啊?”我起身说。

“为什么又不可以呢?”诗梦说,“我们都不介意,难道不成,你还介意有什么?”

我说:“这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恐怕到时你们俩闹起矛盾来就更加凶了,我还要夹在其中活受罪。”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俩同时问我,四只眼睛不友善地看着我。

“好,就算我不介意这个,可是正所谓,情有独钟,用情要专一嘛,不能三心二意。何况重婚是违法的。”我一时心急,把我那个年代的重婚违法也说了,说完了我才知说错了。

“‘重婚是违法’,欣怡,你有没有听懂子云在说什么?”诗梦问。

凤娥生气地说:“我也听不懂,他说这么多就是不想娶我们姐妹罢了。可能是子云另有新欢了。”说完就哭泣,诗梦见欣怡哭了,也跟着哭了。

“哎呀,不是这样的啦。你们别哭了,好不好?”我走到欣怡身边劝说到,她把脸偏向别处就是不理我,我又走向诗梦,她也不理我。

这时妹妹羽彤走了进来,一看诗梦、欣怡在哭就问:“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凤娥哭诉着说:“羽彤,你哥哥不要我们了,他已经另有新欢了,还说什么要对她情有独,用情专一。”说着哭得更加厉害了。诗梦也跟着哭。

“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你是我哥,可我还是要说你了,凤娥姐和诗梦姐,对你那么好,你还感到不满足啊,还要到外去拈花惹草。”羽彤伸张正义地说道。

简直把我气得直跺脚,在屋子里团团转,手忙脚乱。我不知说什么好,又想去跟妹妹说清楚,但又怕他不相信,何况,她们向来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叫我说什么好呢?我终于忍不住了。我停了下来说:“哎呀,就快被你们给气死了。好了,等我去襄阳回来后一定给你们答复。欣怡、诗梦你们别哭了,好不好?”我走到她们俩身边劝道。

他们见计已成功,马上转悲为喜,一个依偎在我的左肩,一个依偎在我的右肩。妹妹和叶巧儿在一边站着直是好笑。

次日,我招文义来道:“文义,我要去襄阳一躺,这里就交给你和凤姐、诗梦了。对了,有时间去公安看看大哥。还有啊,帮我照顾我妹妹羽彤。”

文义道:“二哥,你放心去吧。”

我和他们一一道别就和武飞上路了。

七日后,我与文义来到襄阳陇中寻问。想起我的前身历史刘备三顾茅芦,如今我比他早了几年。忽听见有人唱歌,我立即叫武飞上前去问。

武飞道:“那小农说,作歌的人是叫诸葛孔明,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村里。”

“那好,我们前面去问问。”我说。

左寻右访,终于在一个小桥流水的旁的茅屋前停下了。武飞道:“应是这里了。”

我亲自上前去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八来岁的少年,我问:“请问,孔明先生可在家否?”

那人问:“你是何人?找我二哥有何事?”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先生之弟诸葛均,我听朋友说起孔明先生才学过人,所以有事请教于他,今日特来拜访。”

“正好不巧,家兄不在家。”诸葛均道。

“那你知不知先生去了何处?何时能归?”我问。

“家兄去了襄阳。至于何时能归?我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我就改日再来拜访。打扰了,告辞!”我道别道。

“恕不远送。”

找了驿站休息,三日之后天下着蒙蒙细雨,我又与武去了卧龙岗。敲门后,又是诸葛均来开门,我问:“先生在家否?”

诸葛均道:“二哥昨日刚好回家,正在屋里看书,快快请进。”

第二卷 暂立荆州 六、陇中舌战

进屋一看,见一年少才俊之人正席床而坐,暗香前扶案,凝神尽驻于书中。

诸葛均对孔明道:“二哥,这位兄台找你有事请教,三天前他已经来过一次了。”说完他便为我们看坐。

孔明眼朝我看来道:“这位兄长是何人?找我有何事?”

我道:“在下兰飞兰子云,听说先生乃饱学之士,今日特来拜访有事请教。”

“哦,原来是兰飞将军,将军事迹我也耳闻,今日得见,果然名副其实。”孔明道。

我道:“先生夸奖了。如今天之势想毕先生也很清楚,天下群雄都各自霸占相邻城池以扩充自己的势力。我虽以两三月就得荆南四郡,可是要想与群雄相对,我兰子云除了兵力、粮草、军资之外还缺少一位运筹帷幄的军师之才。”

孔明知我来意就说:“将军以五千兵力竟打得两万精兵溃不成军,可见将军智勇双全,又何足惧哉?”

我道:“先生这么说就错了,明主不嫌才多。如今曹操、袁绍麾下能人智士何其多,他也没有嫌多,何况我部下只有那么几个都是只能带兵打仗的将领,说起才华智士真是惭愧,无人能担当。”

“那将军来此之意是为何?”孔明道。

“先生明知故问。我来此只想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也不枉费先生的寒窗苦读啊。”我已经说出了来意。

孔明道:“多谢将军赏识,可惜亮才疏学浅,力有不足,对将军的难处亮也无能为力。还是忘将军另寻高人吧。”

“将军此言诧矣。”我指着墙壁上的八卦阵图说,“先生说才疏学浅,恐怕是自欺欺人吧,先生的城府有多深,吾看之不透,乃卧虎藏龙也。如果先生能说出你不出山相助的三大理由而又让我无言以对,那么我便可以死心地走了。”

孔明道:“如果将军也能说出让我出山相助你的三大理由而让我也无言以对,我也死心效忠于将军。”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我为我刚才说出的话而后悔,心里带着畏惧,手心已带冷汗。我知对方是个绝顶的高手,所以不得轻易出击,我想了想道:“敢问先生,天下群雄割据,长年征战,苦得是谁?”

“乱战纷纷,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受苦受累都是无辜的老百姓。”孔明答道。

我道:“那为了天下苍生,百姓安居乐业,是不是应尽快停止战乱?可是谁又愿意把自己打下来的城池拱手相让呢?荆、益两州虽说一向来都很安宁,但是天下‘分久必合’,如今天下长久成为割据之势,最终会统为一,也正所谓九九归一之说。所以先生应早日出山,就早日使天下老百姓脱离战乱之疾苦,此为其一。”

见他微点了一下头,我又指着旁边的农具,接着说:“敢问先生,农具做好不用,或说不能尽其所用,那么它还有何价值?以此作喻,饱学之士空有满腹经纶却未能将其应用,只得隐隐而终,就算是被人所称为天下奇才,却不能为苍生有所贡献、有所功德,也不过只是徒有虚名罢了。今日我特来此意,就是给先生用武之地,尽其所有发挥才学,以不负先生寒窗苦读。此为其二。”

孔明没有作声,只是凝神静听,时而慢摇羽扇。

我想了想,却想不到怎么说出这其三,再说孔明是个深谋远虑之人。与他对辩,胜是几乎是没有把握的。我道:“正所谓,士为知已者死,死得有所值。我虽与先生交情浅薄,然而今日之后,我想先生就算未必信赖我,但是正所谓英雄相惜,是为知已者也。我虽知先生一定不愿出山相助于我,所以我兰子云今日就此告辞,恕打扰先生了。”说着我起欲走。

“兰将军留步。”孔明叫道,“将军之言令在下茅塞顿开,可是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如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其也是这个道理。将军并非汉家天下所封官,此来就同黄巾张角一样是乃以下犯上之反贼啊。”

“先生此言诧矣。”我道,“如今天下大乱,天子也为人所挟持,你以为天下还是刘姓汉家的乎?汉高祖刘邦当年也不是一样,起兵推翻暴秦才有后来的刘汉天下。”

孔明摇了摇羽扇道:“的确,将军言之有理。然而汉天下并非‘暴秦’,皇帝本并暴君,只是掌实权者想霸天下,以至于弄得民不聊生。为何我们不扶持汉帝匡复昔日河山呢?”

“这样就名正言顺了,是吧?”

孔明笑了笑道:“兰将军果然不愧是英雄才俊。如今徐州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是皇族后裔,却又德才兼备,民心所向,他日必成大事,将军何不投效玄德公......”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反问之:“先生明知如此,为何不去徐州助刘备一臂之力呢?”

孔明看了看窗外道:“现在时机还未到。”

正如我以前所想,虽说我是未来人,知历史将如何发展,但是自从我上次去汝南到在桂阳起兵举事之后,历史就有所改变了。刘备此人是得民心,然而此人也是个有点虚伪的人。历史上说他几次逃难都是抛妻弃子的,还说什么“兄弟似手足,妻子如衣服”,以此来收得人心,这样的人叫我怎么为他效力。如今他的势力薄弱,到时不敌来患之军而逃难,我们不是受苦了?!我真的不敢想。

我故意道:“既然先生不愿出山相助,又何必劝我另投他人呢?”

“兰将军误会了。”孔明解说着。

“不用说了,如今刘备力单势弱,叫我去投奔于他,你这不是叫我把荆南四郡拱手相送。”我道,“就算我肯,我手下的将士也不愿意,何况此人有时只为了顾兄弟之情而忘忽大义,抛妻弃子。”

“此话怎讲?”孔明问。

“此话不讲也罢。今日打扰先生了,告辞!”说完我便气冲冲地走了。

回到驿站,武飞道:“主公,你也那诸葛亮聊了些什么啊,怎么出来就气呼呼的啊。”

我道:“此事你不太明白,好了,都累了,你还是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赶路回武陵。”

我一夜也没睡好,都在想那刘备到底有何理由就能请诸葛亮出山,我就没有。

次日,武飞道:“主公,我把一切都收拾好了,马也备好了,我们何时动身?”

我对小武飞道:“小武,你去买点干粮,我等你回来。”

“主公,今日你为何不去拜访孔明先生?”他问。

“你这个臭小子,我叫你去就去吧,问那么多干嘛。”我用力掀了他的头说。

他应声笑了笑跨马奔去。

其实我那信说出我意图荆北和巴蜀益州,然后再与此两地为根地发展,以备他日逐鹿中原,这些策划都是历史上孔明的的想法。不知他看了会怎么想。

武飞回来之后,就问道:“我等什么时候回武陵啊?”

我问:“你那么急做什么,难道出来游山玩水不好吗?”

“不是啊,凤夫人和林夫人吩咐过,要你早点回去啊。”他这么一急全都说出来了。

“什么凤夫人?林夫人?”我看武飞一下像做错了什么似的,捂住自己的嘴。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他所说的就是欣怡和诗梦,我指着他叫到:“好啊,你,你真是她等派来的密探啊?”

“不是啊,主公,我想她二人这么做也只是不想你在外面出事嘛,早点回去,也是想关心你啰。”武飞道。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瓜子道:“你也真是笨啊,她二人想让我早点回去就是想‘折磨’我。你不提这事,我还差点忘了,回去还不知如何交待。”

武飞摸不着头脑,好像很委曲地样子道:“哇,主公,不会吧。我看她二人对你挺好的啊,两个人都挣住关心你。”

“这才是最要命的,她二人争风吃醋,我夹在中间可有得受了,还人去劝这个,劝那个,稍不留意,所有的脾气都往我身上发。”我道。

“你怕女人?”武飞道。

“我说你也不会明白,其他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怕了。可是她二人是我所爱的女人,不能失去的女人,你说我怕不怕?”

“好像有点明白了,不过又好像不明白。”武飞道。

“对了,小武。听说襄阳能人智士,我二人还是多去寻访一下吧。”我说。

他没说什么,只是应声回答。

第二卷 暂立荆州 七、新野得将

襄阳城果然热闹非凡,和以前在秭归时来襄阳城一样,仍是一片繁华的景像。

我与武飞在襄阳寻访了好几天,也没有打听到什么人物,于是我们打算次日就回武陵。

刚一回到驿站就听到一席人在说起一事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中年说说:“当时我被劫匪抓住,逼我交出身上的银两,可我那愿意啊,那是我要用来养家糊口的啊,那劫匪便抢我的行囊,我死活不放,他就举刀砍来。正在这时有一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长枪直刺穿了那劫匪的心窝,要了他的性命。”

“此人长什么样?”有人问。

那人又说:“此人简直就是威风凛凛,英雄才俊,骑着白马,身着白色铠甲。听说就是常山赵子龙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