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正在此时,赵云回,入见我道:“大王,攻城器已备好完毕,就等大王下令攻城矣。”
孟获一听不解地问道:“什么攻城器?我军军中不是早有工兵备好了攻城器的了吗?难道赵将军这几日来,就是去备攻城器去了吗?”
我道:“不错。不过以前的冲撞车没有防御能力,需要改进,来吧,出去看看攻城器。”
孟获等人随我出见几架攻城器的破城门的冲车,比之以前的冲车,冲车上面多加上了盖,以此来阻挡城上投石和弓箭的袭击,而更重要的是每架冲车两根冲木,且削尖,悬于车上,攻城兵只需向后拉,再全力向前冲,这样的冲撞力,一般的城门根本无法承受。
孟获一看道:“大王,如此看来用一冲车便可破城门矣,何需如此之多?”
我道:“我也如此想,可是在攻城时难免会出现攻城冲车受损,如若冲车破,城门却未破,如之奈何?”
张任道:“那大王,还用云梯上城否?”
我道:“仍然需要,这样也好分散敌军的注意思力,分敌而击之,可加速破城。”
张任点头道:“嗯,末将明白。”
赵云请命道:“大王,末将愿引三千骑前往叫战。”
我思忖道:“不可。”
“为何?”赵云不解地问道,“难道大王信之不过子龙乎?”
我笑道:“子龙何出此言呢?子龙去取城,敌将自然是闻风丧胆,岂可出城迎战?所以我命孟将军引兵叫战,敌将必掉以轻心,到时我等可速取之。如若敌军再不出城迎战,只好用冲车力攻城矣。”
赵云点了点头,拱手道:“大王思想周密,子龙错怪矣。”
我拍了拍赵云肩膀说道:“无事矣。”
我立下令孟获为先锋引兵三千前去叫战,我自与张任、赵云等将随军而后。
兵至函谷关下,孟获引兵再来叫阵道:“城关上何许人也?敢出关与我孟获决一死战否?”
曹洪得闻孟获又来叫阵,向城下大声道:“你也不掂量掂量你有几两,也敢来叫阵,少在那里在叫大嚷,吵得你大爷我睡觉也不得安宁。”
孟获道:“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有种就下来掂量掂量大爷我有多少份量。别像缩头王八一样,只说自己份量如何如何之重,却不敢出来一较高下,你怎么我服呢?”
幸亏有夏侯渊在此,不然曹洪真的披挂上马,出关迎战了。这时有一将出道:“大将军,某愿出关迎战一试。”
夏侯渊一看此人,乃韩浩是也。夏侯渊点了下头道:“也好。记住千万不可硬上弓,不敌便回。”
韩浩道:“是,末将明白。”
韩浩引兵开门出关,叫道:“就让我韩浩来领教你的高招吧。”说完催马上前来战。
孟获双脚一夹马肚,提刀来战,挥刀斩劈而下,韩浩立挥枪阻击,刀枪相碰间,韩浩深感力不敌此人,感到此人蛮力十足,可惜他后悔也来不及,只见对方挥刀又横切而来,阻挡不及,仅三四回合,韩浩就被孟获斩于马下。
曹洪在城关上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此倒底那里出来的蛮人,如此般大力,看来此人并非等闲。韩浩一死,其部将立逃奔入城关,忙闭上城门。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四、攻陷函谷
就趁魏军逃奔入城之际,我命早已就绪的攻城兵一拥而上,步军举盾于头顶护着自己,云梯,冲车齐上,一队步军举顶盾筑成一堵盾墙,步步推近,弓箭手随其后,弯弓射上城上,步步推近。
顿时兵多如蚁,攀梯而上,被投石砸下又有一队跟上;飞矢如雨,破空而上;城门处冲车力撞,城门摇晃摇晃。魏军军校来报城下正拼力克勤厮杀的夏侯渊道:“大将军,城门欲破,此处看来是守将不住矣,将军应如之奈何?”
夏侯渊一听道:“怎么可能,你道城门不是很坚固的吗?为何却抵挡不了半个时辰呢?”
那军校尉道:“因为敌军的冲车太强的缘故。”
就是他说之时,我蜀军已破城而入,我见此,挥军而上,数十万大军冲门而入。
“将军蜀军破城门而入矣,将军现在应如之奈何?”夏侯渊部将至其身边道。
夏侯渊大惊,道:“如之奈何?坚守,坚守,还坚守,不能失此关,否则军法处置。”说完立下城楼,率大军抵挡。
函谷关,乃防守要地,曹操使大将夏侯渊重兵把关,兵多粮足,然此此关一破,必危及到洛阳。所夏侯渊说什么也要坚守,何况魏军兵乃有重兵把守,现只不过城门破了而已,只要守住关口,便可阻蜀军而入。
夏侯渊率军而战,混战之中遇蜀将孟获,两人交锋,战十回合,不分胜负,再战十回合,孟获不敌,奔退而走,蜀军节节败退。我正率军而上,却见我军孟获败退出关。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攻城乃并非容易之事。
我军退回数丈,重整军校,重整旗鼓,我再次下令攻城,然接连数次进攻,皆被击败而回。
战时已四个时辰矣,我意下令鸣金收兵回营寨,张任立马上前道:“大王,两军对战已四个时辰矣,我军将士伤亡众多,且疲劳至极,不如收兵回营,从长记议,再思计策。”
是啊,将军皆疲劳至极,还怎么攻城啊!一听张任所说的确有理,然我忽又想,我军疲惫不堪,敌军呢?自然亦如此,在此时此刻关键是要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持之以恒者,必可战胜对方心理来取得胜利。可是要从此关口冲破关中敌军重重的堵截,谈何容易呢?我心里左右思索着。
张任见我只听不言,又道:“大王请下令吧。”
我道:“看来要我亲率军作先锋,冲破敌军入城矣!”
众将一听,皆道:“大王,此万万不可啊?”
赵云道:“大王,你乃我大蜀一国之君,岂可有何闪失!子龙愿率兵冲杀而入。”
我道:“不必了。我率领‘云飞十骑’带领护卫军铁骑杀入,子龙,你要带领虎豹骑,兵不可无将啊。”
“可是...?”我身边的武飞欲言,我举手示意,众将见此意已决皆不言。
我立下令各大小军校准军,准备冲杀。时已在傍晚时分,我纵马在前,左右乃“云飞十骑”,后乃五千铁骑,赵云率虎豹骑、武飞率领护卫军、孟获率藤甲军、张任率领各攻城兵将皆重拾我大蜀军威,再挺身而就绪,以待王令。
我大挥长枪,下令道:“攻城!”
攻城兵将立奔驰而前,云梯再次架起,兵将再次上阵,弓箭手再次弯弓。铁骑突出刀枪鸣,那我还等什么呢?挥枪直冲而入,口中叫道:“铁骑突击,杀啊!”“云飞十骑”与铁骑军随我之后,冒着如雨般的飞箭直冲杀而入。我没管其他的,只顾向前冲,向前冲,还是向前冲,直冲在城关门前,杀入敌军,两军相接,人多地窄,我军铁骑长枪对前,冲阵而来,如狂浪推沙,敌兵拥挤不堪,后退无路,只眼睁睁看着铁骑从自己身上踏过,葬身于马蹄之下。我狂舞长枪,劈波斩浪一般连刺带劈,冲杀入阵。敌军节节败退,我军冲入关中。
敌军在夏侯渊的指挥下,顽强地抵抗着,我刚杀退身边之敌,不时又一队军围攻而上,我长枪纵马,左冲右突,再次杀退敌军,此时魏军中一将连杀我军铁骑军数人而出,与我碰面。那人见我身坐汗血宝马,手握一明晃晃的寒铁钢枪,道:“来者何许人也?”
我道:“在下兰飞,兰子云是也!”
夏侯渊一听,大惊,皆闻蜀王兰飞智勇双全,今日一见过然名不虚传。夏侯渊亦道:“在下魏大将夏侯渊是也,战场相见皆为将军,今兰将军敢与我决一胜负否?”
我道:“有何不敢!”说完挺枪而出。
夏侯渊亦不虚,大挥大刀来战。夏侯渊一到,立马扬起大刀,直斩辟而下,我使枪阻击,刀枪相接,火花激出,回转我也还其一个大砍,夏侯渊迎击,二人相战四回合,我怒气大发,挥枪连刺带拨,杀得其措手不及。夏侯渊本昔日在雍州之战时伤了大腿,伤虽痊愈,仍却未能发挥以前那等威风,何况今日何遇者乃非等闲之辈。可夏侯渊也知道,函谷关乃魏国防守重地,此关一破,就意谓着蜀军入军中原矣,所以夏侯渊无论如何也不能弃关而走。
夏侯渊拼命阻击,边战边退,忽其来个反击,我见势不妙,奔马而走,夏侯渊心想:对方已体力不支,如能擒得兰飞,乃立一大功矣。于是急起直追来拿我,我见夏侯渊奔追得急,立一个回马枪,穿其胸而过,挑落马下。
魏军一见皆惊魂未定,那明晃晃的寒铁钢枪之上带着鲜红的血迹,那寒光中所透出的冰凉是否就划在自己的脸上、脖颈之上,恐惧油然而生。此时我见魏军之中有一将弃兵而走,那便是曹洪,其亲眼目睹这一切,吓得调马便走。我没去管他是谁,我只知我斩杀敌军大将,将士的士气大增,我趁此机会,挥军而上,冲破敌军杀入关中之地。
而赵云、武飞、孟获等人见我所率领的铁骑从关门飞奔而入,也跟随着冲刺而上,喊叫杀来。孟获入关,直率军上城墙,与敌军厮杀了一阵,与张任率的攻城兵两方夹敌,很快便占据了函谷关。
我正与散乱的魏军相战,赵云、武飞引军助我而至,其二人齐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道:“我安然无事,对了,魏将夏侯渊被我斩杀,曹洪等将奔走。敌军现乱成一团而逃命,不过现在我等有下一个计划矣。”
正在此时,张任、孟获亦引军而来。
第八卷进军中原 五、攻克洛阳
赵云道:“大王请下令,子龙愿往。”
“子龙勿急。我想敌军败退,必士气大减,而且我想洛阳兵将不多,可速取。”正所谓兵贵神速,我立下令道:“赵云、孟获听令,我命你二人率领自己所属兵将直取洛阳,再攻取虎牢关,不管途中大小州郡,除非遇到魏军抵抗。立刻发兵。”
其二异口同声道:“末将领命!”
我留马忠、张嶷、谢雄等将驻守长安及其潼关,回转对余下的兵将道:“立刻发兵速取弘农城。”
我大蜀兵到之处,所向披靡,一路追军至弘农城,弘农城郡守闻我军杀至弃城而逃。
我命兵下寨弘农城外,次日犒劳兵将,再日,我引军向洛阳进发。
却说赵云、孟获引军一路直取洛阳城而来。
洛阳太守王朗闻讯命魏将强端(阴平蛮族人)、杨阜等将坚守城池,任凭蜀军如何叫战,皆不出城迎战。再日孟获入营寨对赵云道:“赵将军,敌军不出城迎战,如之奈何?如此一来恐敌军援军至,再取之甚难矣,以我之见,不若力举攻城,如何?”
赵云来回走动,思寻破敌之策,攻终未果。
这日,赵云正在营中读阅书卷,忽闻营外有兵骚乱,使兵问之,副将张著来告之,乃知一兵将用松脂做饭,不小心使营账给烧了。
“松脂?”赵云立使兵传那烧了营账兵而来。
那兵入账颤颤栗栗地道:“禀将军,小的是无心之失,本想这松脂松枝木叶好烧,早做好饭菜,那只我刚一出门去,回见营账给烧了起来。请将军恕罪!”
赵云道:“哪来的松脂和松枝条?”
那兵道:“那是在北面的松林里找的。”
赵云一听,立传令兵将数百余十人,去松林取干松枝与松脂回来。”
是夜,赵云命人将松脂煎熬于锅中成糊状,至深夜三更时分,已有数十锅松脂油,趁敌军防守弱时,命人潜至洛阳城西、南两门处,将松油泼于城门之上,再加上松枝及枝叶,再泼松油。待一切备好之后,赵云命弓箭手射火矢于城门之上,顿时,城门处熊熊大火,烧得噼里啪啦,火势越烧越大。
魏军见此,大呼救火,王朗闻讯,立使人使水浇之,瞬时大火燃至城楼之上,王朗心急如焚,加兵灭火,正在这时赵云在西门,孟获在南门,皆击鼓发兵攻城,皆不从城而攻,直上云梯。
有人报之王朗,王朗一听,也不知如何是好?是灭火呢?还是了阻击攻城之敌呢?
没有多想,王朗命杨阜、强端分别阻击蜀军,自亲督军灭火。城门之处不时有飞箭飞下,灭火之兵死伤皆有。攻城半时辰,蜀军攻其不下,败退而下。此时城门大火也已灭,不过火是灭了,城门也被烧得裂缝处处,就连支撑自身的重量也不行了一样。
正此时,蜀军之中赵云再下令攻城,这次是冲车,云梯一起上,冲车至城门前,城门被一冲而破,蜀军直冲入城。王朗闻蜀军冲入城中,惊慌失措,正此时,见一蛮子大汗孟获,纵马提刀而来,大声吼叫道:“敌将休走。”王朗急翻身上马欲逃,不料其慌忙了手脚,一时不趁,马受惊而聚身而起,其从马上摔下,撞破了头而死。
赵云率军冲杀了一阵,魏军节节败退,莫敢上前,此时一将出来挑战,道:“何许人也?如此嚣张。就让我强端来会一会你的高招。”
赵云挥刀迎马而上,口中叫道:“蜀将赵子龙是也!”
强端一听,心想:乍一下这么耳熟呢?不好,常山赵子龙。
可惜后悔已完,赵云杀至,只好硬着头皮迎击,赵云一上便飞舞银枪,左一斩,右一劈,强端反应迟钝,奋力阻击两三下刀法乱如麻,心感身累,看不清赵云的枪从哪里刺来,赵云一个挑刺将其刺死于马下。斩下其头,使人向蜀王兰飞送报捷报。
赵云与孟获两军取得洛阳之后,却不见魏将杨阜,其早知蜀军入攻破洛阳之后,立逃奔北门而去。
次日赵云命兵将修筑城墙,城门,犒劳兵将。再日命孟获、祝融及其麾下副将引军攻取虎牢关。
虎牢关守将吕虔闻蜀军至,闭门坚守,但闻蜀军只是个无名小辈的孟获时,出城迎战孟获。
吕虔下城关来战,没想到蜀军之中却奔出一名女将,吕虔大笑道:“难道蜀军之中将了乎?使一女流之辈出战。我吕虔再怎么也知男不与女斗,这乃有坏我名声矣。”
祝融道:“正所谓,将军何必是丈夫,女人,女人又怎么了?你如果要胜得过我祝融手上这把大刀,再说亦不迟,现在说,你难道不嫌言辞过早了乎?”
吕虔道:“居然如此,就算我吕虔得罪了。”说完提刀来战。
两马相交,刀枪相接,两人战两回合之后,吕虔再也不敢小估对方是个女流之辈了。
再战十回合,吕虔感到体力不支,吕虔转马欲逃,未想祝融急追而上,吕虔回头再战,纵马劈斩而下,祝融见此回避而退,谁知此乃吕虔虚招,其回马奔逃,祝融见此,心生怒气,急飞马来拿吕虔,吕虔骑马急奔回入关,关上矢箭如雨,祝融退回,吕虔闭门不复出战。
孟获一见,收军回寨,再作商议。
我引军就快要到洛阳之时,前方捷报频传,并将斩杀之将人头送至,我闻知大喜。
一日之后,我军至洛阳城。
刚到洛阳城,赵云立向我报上洛阳处理的大小事,并道:“大王,洛阳繁华都市,也乃魏军抵挡我军贮备军粮之处。此处粮草可补我军粮草之不足,为此我军可减少运粮草之不便,速进军中原矣。”
我听了,赞道:“子龙做得对,洛阳城百姓可安抚好乎?”
赵云道:“皆已按大王之意处之。昔日我命孟获引军攻取虎牢关,然敌军坚守不出,未能攻下。”
我道:“虎牢险关,并非一日可下矣,当从长计议。”
又一日,赵云、张任等将入见,说有要事相商。
张任道:“大王,得闻大王命北地、上郡驻守将魏延魏将军、阎行阎将军等将引兵攻取并州。今我军取得洛阳,占据虎牢。依我之见,应自洛阳北渡黄河取大阳,攻取河东郡,再占据箕关,防河内及其濮阳、陈留之援军以助魏延、阎行等将军攻取并州。”
我思忖着道:“将军所言甚是。”于是我下令发兵,命赵云、张任引兵北渡黄河取大阳,攻取河东郡,再占据箕关,防河内及其濮阳、陈留之援军以助魏延、阎行等将军攻取并州。
再传令汉中法正为魏延、阎行二军参军军师立调兵前往助之。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六、樊城攻战
却说襄阳黄严得蜀王兰飞令攻取樊城、取新野城。
次日,襄阳都督黄严命诸葛瑾、赵累留守襄阳城,自起水、骑、步三军总十万军,与参军军师徐庶、左将军陈到等将引军直杀奔樊城而来,魏军樊城守将满宠率副将牛金、吕常、吕翔等将沿江放箭,蜀军黄严不得进军,速退兵而回。
再日,黄严命陈到率军自汉江渡水,进取樊城后援邓城,再回军攻取樊城;再令徐庶引一路军自襄阳过襄江,进取枣阳而来,再攻樊城而来;而黄严自引军从水路进攻樊城,以拖延樊城之军,然后三路军再夹攻樊城。魏军满宠一面加兵坚守,一面使人向宛城曹仁求救,并报之许昌曹操。
魏军只以为蜀军自水路军进攻樊城,黄严引军连连数进攻,魏军将满宠令弓兵手,射击船只,黄严军不得进。黄严乃命兵每日晚进军,并击鼓呐喊,而兵将自伏卧于船中,每日回取船上箭支数千万计。
一日宛城兵回见满宠道:“禀将军,宛城亦告急,蜀军诸葛亮引军出泥隘口来犯,曹将军命将军坚守城池,以待许昌援军。”
这日蜀军襄阳都督黄严再次引军攻樊城,满宠引军在岸阻击,蜀军不得上岸。牛金谓满宠道:“将军不若退兵十里下寨,待敌军上岸至半再发兵攻之,一举可取胜矣。”
满宠从其言,引兵后退十里下寨,使兵探之蜀军动静,以待发兵来攻。
谁知连连数日,回兵来报道:“禀将军,蜀军黄严就乃不进兵上岸,只知在水面来回,似疑我军岸有伏兵。”
满宠道:“敌军有多少兵?”
兵道:“不多,仅三十船只,约六百人。”
满宠暗思:这没有道理啊,难道此乃声东击西?襄阳进军来犯我樊城,实乃分我军之心,实乃为诸葛亮引军攻取宛城乎?
欲说未定,立招麾下将商议此事,满宠道:“敌乃声东击西,以牵制我军前往宛城相助。今我命牛金、吕翔二人守城,我自引军前往宛城助曹仁将军解围。”
众将允,满宠又谓牛金道:“如若敌军黄严水路之军上岸至半可击之,如若敌之不过,退兵入城坚守,且切不可恋战,坚守城池乃为重要。”
牛金、吕翔乃允之。满宠乃星夜引兵直奔投宛城而去。
却说,满宠刚离不久,北面回报蜀军陈到引兵渡丹水来犯邓城,邓城兵少被占;再日又报,南面蜀军徐庶引军强渡襄江直逼枣阳,枣阳不敌,陷落。蜀军陈到、徐庶自攻陷邓城、枣阳以做退路,连日星夜催军赶路,直取樊城而来。
吕翔闻此息,谓牛金道:“将军,蜀军陈到、徐庶二军已向我樊城而来,现我樊城有危及,不若引兵入城坚守。”
牛金道:“如此一来,襄阳黄严之军不是直引军从水上而来乎?”
吕翔道:“不然如之奈何?如若陈到、徐庶二军攻陷我军樊城,我军又无力阻止襄阳水军,后援军又未到,我等何去何从?依我之见此水路军乃空晃子,实乃陈到、徐庶二军。况且满将军去时,言切保坚守樊城,如若失败樊城,如之奈何?”
牛金乃从其言,速引军入樊城坚守城池。
蜀军三路军,有陈到军、黄严军、徐庶军,相继至樊城城外下寨,使兵攻城来战,魏军只坚守不出,蜀欲攻城,敌军使弓箭敌射之,蜀军不得近。
黄严命兵而退,回立招麾下将商议攻取樊城之事。
黄严谓众将道:“樊城敌军只知坚守,我兵近军不得,更别说攻城矣,不知诸将有何良策?”
参军军师徐庶出道:“我闻大王已命孔明率马超、杨文义等将军攻取宛城,满宠乃引军去助宛城,我此樊城兵不多矣。将军可一军于此城外下寨,围城此城,而自引军直取新野,坚守邓城,阻击魏军援之军,且樊城兵粮尽之时,城可不攻自破矣。”
黄严听其言,乃命陈到引军围城樊城。命徐庶进守邓城,并助诸葛亮军攻取宛城,自引军直杀奔新野而去。
却说诸葛亮率马超、杨文义两员大将自泥隘口出兵来取宛城,至宛城城外三十里下寨,屯兵三处。一日引军至宛城城下叫战,魏将曹仁驻守宛城,有卞喜、夏侯德、夏侯尚、胡车儿等将为副。坚守不出,又一日蜀军再引军来叫战,夏侯尚道:“如若再此,我军军心不定,如何是好?不如出城迎战,突杀一番,看他等有何能耐?”
曹仁不允道:“敌乃诸葛亮引军,此人善用兵,谋略甚多,更兼有马超等将助阵,怎可轻敌?”
此时魏将胡车儿出,谓曹仁道:“曹都督,某愿引三千骑出城迎战,先试探其虚实。”
曹仁允之,胡车儿立引军出城而战,叫道:“我乃魏将胡车儿是也!谁敢与我决一胜负?”
蜀军杨文义挺枪而出道:“我乃蜀将杨文义是也!”说完立冲马来战,两马相交,战二十余回合,未分胜负,再战十余回合,胡车儿不敌,败退而回,奔入城中,曹仁见此,命兵紧闭城门,不复出战。
一日,兵报曹仁道:“禀都督,樊城满宠将军得都督被困宛城引军来助。”
曹仁道:“谁敢出城突围迎接满宠将军进城?”
胡车儿出道:“某愿往。”
曹仁允之,立拨五千人马与胡车儿,引军从南门出。
却说蜀军见南面来一军,立报之诸葛亮。诸葛亮得讯立命马超、杨文义分别各引本部军马,一面守住宛城南门,以待城中敌军出;一面迎击满宠援军。
半刻,满宠引军至宛城十里外,见一支军阻其进军之路,满宠一见为首乃一员大将。那将挥而出道:“西凉马孟起在此,敌军所不早降,方可留其性命!”
满宠道:“勿须多言,食君之禄,当为君战死沙场亦不悔矣。”说完引军掩杀而来。
马超见此,亦挥枪一招,西凉兵将冲阵而出,两军混杀一团,马超拍马来取满期宠,满宠见马超至,迎战,仅战二回合,满宠不敌,败走。马超急于追赶而来,满宠退后,命兵阻截,马超左冲右突,杀敌将无数,再提枪而来,满宠见西凉兵将勇猛,速命兵撒兵而退。马超亦不追,收兵回助杨文义。
杨文义与出城来迎接满宠进城的胡车儿相战,战二十回合亦不分胜负,在城上的曹仁见满宠已败军而退,又恐胡车儿不敌而折了一将,速命人鸣金收兵,胡车儿急引车退军入城。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七、兵至宛城
却说诸葛亮引军围城二十里,引军叫战,敌闭门不出,却坚守城池。诸葛亮暗思:如若不快取此城,恐敌许昌援军至,再取甚难矣。
一日,大将杨文义、马超来见诸葛亮。马超道:“军师,敌军只坚守,我军久攻难下,久不能取,如若敌援军至,取之甚难矣。”
诸葛亮道:“孟起有何妙计乎?”
马超道:“未有也,不知军师有何计策可取宛城乎?”
诸葛亮道:“孟起、文义,你二人且退,况今日战,我军已累,且各自休息,以待军令。”
杨文义、马超二人允诺而退。
此夜无月,天空只有稀稀几颗微星。诸葛亮命一校将领一千人于一更时分于宛城四门击鼓呐喊攻城而来。魏军闻战鼓起,立操兵器整兵列阵,城墙上兵将弯弓搭箭,却见城下黑洞洞的一片,看不见蜀军有多少人马,只借城上城楼微光,见城下遍是旌旗而竖,鼓声雷震,呐喊四起。
魏军兵将立报之大将曹仁,曹仁引副将胡车儿、夏侯尚来见,命兵使乱箭射之。
少时立闻城下刀箭相碰之声不绝于耳,曹仁闻声乃喜,道:“料敌军已乱阵脚,何人愿与我同杀出城外,擒得诸葛亮回?”
夏侯尚阻其道:“不可。都督,现天黑,兵出必乱,况我乃明,敌乃暗,引夜兵出城,恐中其奸计。诸葛孔明乃多谋略,切不可轻敌啊。”
曹仁从其言,不到一刻,城下偃旗息鼓,夜静如常,曹仁以为蜀军攻城败阵,惧弓驽而退兵,立命兵坚守城池,自回衙府而去。
时至二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报之曹仁,曹仁从半睡中醒来,引军到城上,微光中只见城下遍是旌旗而竖,不知城下兵马多少,复命弓驽手射之。不到一刻,城下偃旗息鼓,夜静如常,魏军以为蜀军攻城败阵,惧弓驽而退兵。
时至三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诸葛亮命兵自城下,乱箭射杀而上。魏军坚守,不到一刻,蜀军又退兵而回。
时至四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战不到一刻,蜀军又退兵而回。
时至五更,城下又鼓声雷震,呐喊四起,又报之曹仁,曹仁从半睡中醒来,传命坚守,不到一刻,兵回报蜀军已退兵。曹仁大怒道:“诸葛村夫欺我太甚,如此反复而来,令我整夜休息不安,我若擒汝,誓杀汝!”
却说魏军一夜每隔一时辰又受蜀军来扰,兵将皆未入眠,疲劳甚急。而蜀军大军皆休息又待军令,时至凌晨卯时,宛城西门鼓声雷震,呐喊四起,蜀军攻城而上,报之曹仁,曹仁双眼朦胧,急引军来助,战半时辰,蜀军败阵而退。
西门蜀军刚退,东门蜀军来攻,大军直冲上城墙,夏侯尚恐敌挡不住,使人报之曹仁道:“禀都督,东门蜀军来犯,我夏侯将军恐敌拦不住,特请将军相助。”
曹仁闻此,立引兵前往东门相助,曹仁军一到,蜀军又退兵。东门刚退,西门蜀军又发兵攻城,如此反复三次,魏、蜀两皆死伤无数,魏军自此疲惫不堪,精神不振,却又随曹仁东、西两门往来奔驰。
午后,诸葛亮令人放言:明日之后,亲领大军,围攻宛城四门,暗中却密命杨文义、马超等将,商议计策。
诸葛亮对杨文义、马超二人道:“我命你二人今晚各引一万军,兵分四路,如此如此,听我号令,以响箭为号。”二人领命而去。
次日凌晨,诸葛亮再命部将邓铜、龚起各引一万军,围至东、北二门,命高翔引军一万至南门,诸葛亮亲引兵至南门城下。
夏侯尚见宛城被蜀军围得水泄不通,似水桶一般,便对曹仁道:“敌军中坐椅,执扇者乃孔明是也。敌军此一战已失兵马不多,况现敌军分门而战,不若引一军直取诸葛亮,擒之而回,敌军无帅必散矣。”
曹仁从其言,命其弟曹纯、夏侯尚引军出战,来擒诸葛亮。两兵交锋,蜀军诈败而走,诸葛亮跳上马,急奔而走,且战且退,曹纯、夏侯尚引军追击而上。蜀军再败而走,蜀军退却十里,忽一声响箭飞空而鸣,东北一路军奔杀而出,视之为首大将乃马超是也,夏侯尚知已中计。
原来,诸葛亮乃命部将邓铜、龚起借打马超、杨文义之旗围攻宛城,却令杨文义、马超各引一万军伏于西门城外二十里东北与东南,料敌军知诸葛亮处无大将压阵,敌军必出城来擒拿诸葛亮,并诈败而走,引君入瓮。
夏侯尚知已中计,立劝曹纯退兵;曹纯、夏侯尚引军回战,诸葛亮回军掩杀,魏军阵脚大乱,大败而退,向东南而走,忽又一路军杀南,视之为首大将乃杨文义是也。马超、杨文义、诸葛亮三路军围攻而上,夹攻魏军。马超挺枪而上,直取曹纯,战仅二回合,一枪将其挑刺落马而死,魏军纷纷逃奔,弃刀枪投降者无数,夏侯尚引残兵杀出而走逃回城中,折兵大半。
曹仁知其弟被马超斩杀,大哭而悲。又见命围城之兵已退军回营。曹仁为替其弟报仇,立引兵出城来战,夏侯尚力劝,曹仁亦不听。
蜀军哨兵报之诸葛亮,诸葛亮乃命兵紧闭寨门,命弓驽手坚守,并不出战。马超谓诸葛亮道:“军师,如今我军胜其在前,兵士士气高涨,且我军将不比彼少,为何不出寨迎战呢?”
杨文义亦出道:“是啊,军师,为何不出寨迎战?”
诸葛亮笑道:“兵书有云:哀兵必胜。此次曹仁引兵而来,意在为其弟曹纯报仇,其士气被曹仁所激,并不低落,如若出寨迎敌,敌军乃怒气于心,必死拼硬战,故不宜出战。”
马超为报其父弟之仇,故急于出战曹仁,故又道:“可是军师......”
诸葛亮道:“孟起不必急于出战,我军现只待敌军气馁之时方可出战,到时孟起再去取曹仁,以雪父弟之耻亦非晚矣。”
杨文义又欲出言,诸葛亮道:“文义勿须多言,事有大小,且切不可因家仇而误大事,望二位思之。”马超、杨文义乃允退。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八、宛城对战
又说曹仁为报其弟曹纯被杀之事,留夏侯尚守城,自与胡车儿、卞喜引兵出城,命胡车儿、卞喜左右各领兵一万,自领中军一万于西门之中,三军齐至蜀寨营来挑战,诸葛亮却紧闭寨门,命弓驽手坚守,并不出战,任凭魏军在寨外大声叫骂。
又一日,魏军又来挑战,大声叫骂,诸葛亮亦不出战,只坚守营寨。蜀军诸将,上将马超、杨文义,部将邓铜、龚起、高翔等将知此,急来见诸葛亮。马超道:“军师,再不出战,我军乃士气自低落;况且宛城兵不多,又战死无数,我军围城而攻,必可得此城,今魏军自出城来战,我等一举出战可击败对方,追及至城下,直攻入城,宛城可得也,此次机会不可失啊,失之再无也;三者,我军攻其无备,兵至宛城,今魏军援军未到,倘若假以时日,敌军援军至,再取之甚难矣。”
杨文义亦出道:“是啊,军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诸葛亮大笑。众人不解,问其意。诸葛亮道:“我料诸位将军,今日必来。不错此机不可失,正好各位来的正是时候,我有已有取宛城之计了。”
众将相视而喜,诸葛亮命人摊出地图,对诸将道:“昔日曹仁引军为报其弟之仇,其乃用激将法使士气高涨,其怒气所在,故不出战,今敌又来挑战,我思计来取宛城,就在明日。”
众将一听,皆拜服,皆道:“我等愿听军师发号施令,我等愿出战。”
诸葛亮道:“众将莫急,且待我令。”
众将皆至诸葛亮身前,对见地图。诸葛亮道:“我军粮草不汲,久攻不下宛城,留此地亦无用,我命诸将退营撤兵。”
“什么?撤兵?军师没有搞错吧。”众将皆大惊。
魏兵哨兵探之此事,报之曹仁,曹仁大喜。胡车儿道:“都督,蜀军粮草不汲,正欲退兵,必明日晨时退兵离去,不若此夜引兵去劫取蜀军寨营,都督以为如何?”
曹仁道:“好,就此夜引军出南、北、西三门,劫取蜀军营寨,以举火为号。”
夏侯尚道:“都督,诸葛亮行军诡异。望都督三思而行,况且敌军众多,还是待许都援军至时,再思进取啊。”
曹仁道:“混帐!如此岂能报我弟之仇,虽然蜀军众多,可是只要我军杀乱敌军阵脚,敌军大乱必相互自残,此机不可失矣。”
此夜三更,魏都督曹仁命卞喜、胡车儿各引一万出南、北二门,自引中军两万大军出西门,引军潜行而至蜀军营前,眼见前面乃蜀军阵营,胡车儿欲军而上,曹仁阻其道:“且慢。”速命弓弩手发射火矢向蜀军营中射去,顿时蜀军营中火势大旺,蜀军营中大叫着火了。
曹仁挥军而上,三路军南、北、东方向直奔蜀营而来,寨门冲破,魏军直入。可是魏军入蜀营,却未见一人,营中皆空。胡车儿对曹仁道:“都督我等来晚矣,蜀军已退。”
忽夜空中烟花炮响,四面火光冲天,喊声大起,蜀军自周杀来,曹仁大叫道:“糟了,中计了。退兵!”魏军大乱,阵脚不稳,弃刀枪丢竿旗者,不计其数,四处杀来,敌军相互践踏,死伤无数。曹仁急退,杀出一条血路,向东宛城而去,刚行一里,被前两路军阻其去路,左马超,右杨文义。
马超道:“曹贼哪里去,蜀军大将马超在此!”说完挺枪引兵来战,曹仁亦出战,两马相交,战二十回合,曹仁不敌,欲走却不能。胡车儿见此,挺枪来助战,两人夹攻马超,马超不急,战数十回合,亦不见枪法乱。杨文义见此,恐马超不敌,引兵来助战,杨文义战胡车儿,马超战曹仁;曹仁见情势不利,奔马而走,胡车儿料敌不过杨文义,亦奔马而走。
可是魏军兵折大半,蜀军愈战愈猛,魏军冲破不得,曹仁率军左冲右突,杀出一条血路,向宛城奔走,后退兵急上,夜路不便,魏军再折兵数多,曹仁命卞喜断后,自奔走,马超见曹仁奔走,单枪匹马追击而上,魏副将卞喜遇见蜀将杨文义,相战十回合,被杨文义一枪刺死于马下。
杀奔三十余里,曹仁收拾残兵,至宛城时身边并三路兵只剩大小将十余骑,兵仅千人不到。正欲叩门叫开城门,忽见城上火光冲天,城楼之上推出一四轮椅,椅上之人羽扇纶巾,扶扇而起。曹仁一看,乃诸葛亮是也。
原来昔日诸葛亮乃故意放信粮草不汲,又命兵佯做退兵之样,其意在引魏军来劫营寨,乃暗命伏兵于营外四周,并令马超引兵伏于魏军退路,在魏军来劫营之时,尽放其入,以待敌军败退之时出兵阻击,可败之。而自引军白天而息,夜晚行军,率军与高翔、吕义等将至宛城设伏,以待魏军出城。
魏军一出城至四更之时,宛城西门有魏军残兵败将叫开城门道:“兵出城不久,遇蜀军伏兵,曹都督、胡将军皆战死沙场。”守城之门将举火而见,见城下之兵确乃自家兵,速开城门引军入城。
谁知开门引军而入,立见一大将横枪立马道:“我乃蜀将杨文义是也。”杨文义挥枪杀死守城之将,大开城门,引军直入。魏军见蜀军长驱直入,报之守城之将夏侯尚,夏侯尚引军来战,正撞见蜀军大将杨文义,夏侯尚出马来战,道:“你是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杨文义舞动长枪,道:“在下蜀中上将杨文义是也。”
夏侯尚亦道:“原来是蜀中名将杨文义,好,就让我夏侯尚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挺枪来战。
杨文义亦挺枪出战,两人相战十数回合,夏侯尚不敌败走。杨文义挥枪挥军直入,蜀军勇猛,杀得魏军弃枪倒旗而逃。诸葛亮就此夺取了宛城,又命杨文义引军来助马超。待曹仁败军而回时,宛城已属蜀军矣。
曹仁引军至宛城,见城上人乃诸葛亮,知中诸葛亮之计,宛城已被蜀军取了。又见背后蜀军追至,曹仁恐敌不住蜀军,引军向东北方向奔走。马超、杨文义引军猛追,杀敌无数,魏军又折军大半,曹仁、胡车儿奋力杀出一条血路逃奔许昌去了。
马超、杨文义引军入宛城,杨文义等入见诸葛亮,杨文义道:“军师,真乃妙计也!昔日我等皆以为军师乃真退兵矣,如此轻取宛城,比之昔日围攻宛城更易。”
诸葛亮道:“真所谓兵不厌诈,敌中此计也是意料之事。此功不在于我,皆乃众将也。用计在我,攻城在诸位将军矣。若无众将军相助,我孔明如何能取得宛城呢?”众将相视而喜。
诸葛亮整顿军校,安民抚慰,劳三军,重赏军将。来日再命杨文义、马超各引军两万,分别屯兵于宛城东门的东南、东北两方,拒守敌军,以图再进。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九、魏都议迁
却说蜀王兰飞暗引军兵分四路进军中原,就在兰飞兵出潼关,攻取洛阳之时,蜀军师诸葛亮出兵泥隘口,进攻宛城之间,襄阳都督黄严引军攻打樊城此间,洛阳、宛城皆急报许昌曹操。
曹操正与众文武百官相会铜雀台,饮酒寻欢。曹操闻此大惊,惊慌失措之间,执杯之手一颤动,酒杯落地而烂。众将一见,皆惊呆相互相看。正此时,流星马飞驰来报,曹操命人传入。兵报道:“启禀陛下,蜀军兵出潼关,来犯我国境界,前方报急敌军兵已至我函谷关下。”
曹操恼羞成怒,将酒壶掷于地,大骂道:“兰飞小子欺吾太甚,趁我不备,来犯我境!”
半刻宛城急报,兵入报道:“禀陛下,蜀军诸葛亮引军来出泥隘口来犯我魏国境界,兵至宛城城下,宛城迫在危急,都督曹仁已率兵抵抗,特令属下飞报陛下,请陛下发兵援助。”
众将一听皆大惊,曹操道:“想不到蜀军进军如此神速。”曹操问道:“蜀军发兵来犯,难道哨兵无所见乎?”
兵道:“蜀军行军诡秘,据前线探知蜀军日伏夜行,故此未曾觉察,敌军已兵至城下矣。”
曹操听后,挥手示意兵退。魏丞相荀彧道:“陛下,如今蜀军来犯,可速使援军救之,晚之恐蜀军长驱直入,来犯许都矣。”
曹操道:“文若所言甚是。”
还未等曹操下令,一将出道:“陛下,末将愿领兵前去援助洛阳,助都督夏侯渊坚守函谷关。”
曹操一看,乃大将徐晃是也。曹操道:“好,公明,我就任你为先锋大将,王忠、田豫为副将,引精兵二万前去援助洛阳,只肯坚守,切莫轻易出兵,以待我援军至。我引大军押运粮草即至。”
又一将出道:“陛下,末将愿引军前往南阳,救援曹都督。”
曹操观此人,乃夏侯惇是也。未等曹操开口,又一将出道:“某也愿往。”
曹操视之,乃大将乐进是也。曹操笑道:“准奏。我命你二人为大将,刘晔、程昱为军师,刘岱、蔡阳、马延、路昭为副将,各领军五万,刻日即程,赶赴南阳,救援曹仁。”
正当魏军先锋大将徐晃引军自长社至中牟、汜水,正遇曹洪,曹洪跪地大哭道:“公明,你可到矣,夏侯都督为国捐躯矣......”
徐晃跳下马,急忙扶起曹洪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与妙才驻守函谷关的么?”
曹洪泣道:“我与都督驻守函谷关,一日兰飞引兵来叫战,用计引我军出关,都督欲擒拿兰飞,谁知兰飞诈败,引我军追赶,兰飞立杀飞一个回马枪,都督不敌,死于兰飞寒铁钢枪之下。”说着大哭不至,徐晃亦悲伤流泪。
徐晃道:“我正奉陛下旨意引兵来救援洛阳。”
曹洪立止哭,叹气道:“公明来晚矣,洛阳不幸被占,蜀军已至虎牢关下矣。”
徐晃一听大惊,立引兵与曹洪至虎牢关坚守,不敢轻易出战,一面使人报之曹操。曹操一听夏侯渊战死,又失洛阳,悲泣相交,忽感头晕,倒地不醒人世,半天醒来,再引军前往虎牢关。不日,曹操与张合等将,引军至虎牢关,曹洪入见曹操跪倒于地,大哭道:“陛下,请为都督报仇。”
曹操扶起曹洪道:“子廉,快快请起。妙才乃我兄弟,你不说我亦为之报仇。”
正此时,流星马飞报,曹操命其入,兵入道:“启禀陛下,南阳传来急报,宛城不幸被占蜀军诸葛亮军势所占,曹都督死战待脱。”
忽又兵入报道:“启禀陛下,蜀军襄阳黄严军势夜渡襄水,攻占我军新野、邓州,正向我豫州进发。”
曹操一听立椅而起,大惊失措,手脚颤抖不止。眼花缭乱,晕头转向,晕倒于地,众将扶起,半响方醒。众将皆在身旁叫喊着,曹操醒后见众将皆在身旁,道:“蜀军已至何处了?”
众将皆相视,告知以事。曹操坐起,苟攸道:“陛下,现如今蜀国大军压境,而虎牢关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只要坚守不出,蜀军便难入中原。现危及最大的乃是豫州,南阳,如果敌军直捣黄龙,许都危矣。”
曹操一听,点头道:“公达所言甚是。依公达之言就是先引军先退南阳、豫州之敌方为上策,再者许都危在旦夕,请陛下迁都适宜。”
“迁都?”曹操道。
荀攸道:“陛下,正是。现在的局势对我军皆不利,如若东吴孙策再趁火打劫,来攻我徐州,那更是不妙矣。”
张合出道:“以我观之,我却不以为然。正所谓置死地而后生。”
荀攸道:“许都乃我等家属皆在许都,如若蜀军,家属若被蜀军掠过,我等必受制于人。”
华歆出道:“夫不闻昔日项羽彭城之战乎?楚兵之父母家属皆在彭城,彭城被占,项羽以此激励兵将杀奔而回,以一敌十,大胜而复得彭城。”
于众说纷纭,议论纷纷。曹操道:“此事暂且做罢,待退却蜀军再说吧。”
华歆道:“陛下,正所谓唇亡齿寒,如若我大魏灭亡,东吴亦不免矣。只要使人到东吴说东吴引军攻蜀军荆州,以分敌之心。”
曹操道:“子鱼所言甚是。那依君之意,使何人去方可?”
华歆道:“如陛下信得过子鱼,某愿往东吴一趟。”
曹操笑允之,道:“我就待君传带来好消息。”
正在此时,兵入报蜀王兰飞命孟获、祝融为先锋引军至虎牢关前来叫战。
曹操一听,大怒,道:“兰飞小子欺吾太甚,今日我誓为妙才报仇。”忽又思忖道:“孟获、祝融?此乃何等人也?”
荀攸出道:“陛下,臣闻孟获乃云南南蛮蛮王,祝融乃其妻。昔日蜀王兰飞南取南中之地之时降于蜀,此次因蜀中老将黄忠病死,兰飞招孟获等蛮将入蜀,任先锋出战我大魏界。”
“哦?原来如此。”曹操。
众将列中有一将出道:“陛下,臣愿出战,擒拿孟获来见陛下。”
众人视之,乃大将徐晃是也。
荀攸道:“公明可别夸口啊。蜀主兰飞并非等闲之辈,单说此人未出道之前乃收服江贼黄严一干等人,此还来七年前;再说闻子廉(曹洪的字)所言,乃其亲出战夏侯都督,都督被其一枪挑杀;再者,此人西取西川,南下取南中,北上西北定疆,整理三军,井井有条,治理蜀西凉、雍、荆、益、交、南中五州,百姓安业思定,从此乃知此人智勇双全;又者,此人身边乃有‘云飞十骑’及其近护统领武飞近身相随而护,岂可轻易擒之?”
“‘云飞十骑’?”曹操捋须而疑惑道。
荀攸解释道:“陛下,此‘云飞十骑’乃由万精兵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智勇兼备的军士,随兰飞南征北战,此十将个个堪称得上蜀中大将,昔日曹休引军至五丈原,曹休就乃被‘云飞十骑’首领吴庆生所斩杀。”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虎牢对阵
“哦。”曹操思忖着,踱步道:“定五州,治三军,安内对外,行军用谋。思之袁本初、刘景升之子,如若犬羊耳,虽承袭父之基业,却不能守其土,生子当如兰子云。”
徐晃道:“陛下,我道要会会此人,我看兰飞有何能耐。若能擒得此人回,蜀军乃群龙无首,到时蜀地尽归我大魏矣。”
曹操大喜,允之,并命王忠、田豫为副,命其引军两千出关迎战,自亲引众将上城楼观战。
孟获只在关下叫嚷着:“关中魏狗,为何不出战?只会做缩头乌龟。”
半响,关门打开,一将引兵出关,摆开阵式。那将出道:“就让我徐晃来会会你。”
说完纵马挥一柄大斧砍劈而来,孟获见势亦挥刀直迎。只见那板斧,劈空而来,直取孟获,孟获挥刀阻击,两人相战,二十回合后,皆难分胜负。两马退回,再战十回合,孟获不敌,刀法渐乱。孟获之妻祝融见此鸣金收兵,孟获奔马而回,徐晃见此叫道:“败将休走!”奔马急追来。
副将王忠、田豫见徐晃急追而上,恐中敌奸计,挥军而上,祝融亦令兵阻截,两军相对,兵戎相见,相互厮杀。在城上的曹洪见此谓曹操道:“陛下,敌将不敌,公明乃胜,敌军士气锐减,我愿引军相助公明,直取敌军营寨。此正乃出击之时啊。”
曹操道:“好,我命你与张合为大将,侯成,朱光,辛毗、王基为副,各引军五千,分别从左右两面进军,相助公明,直取敌营。”
众将领命而去,曹洪引兵五千,以侯成、朱光为副,引兵出关,攻孟获左面;张合亦引兵五千,以辛毗、王基为副,引兵出关,直攻孟获右面。蜀将祝融引军来战,可惜一军难敌三路来攻。可是既虽如此,祝融亦引军拒敌,魏军一至,两方相对,刀枪起落之处,刀响枪鸣,血洒满地。魏军挥刀斩刺蜀军,却对蜀军无用,蜀军乃刀砍不进,枪不能入。魏军正被此惊疑而呆,沙场岂可呆立,未等其回神过来,已被蜀军斩杀而死。
双方战半时辰,魏军折军过半,蜀军也死伤众多,孟获、祝融不敢恋战,引兵渐退,入寨坚守,紧闭城门,不复出战,使人报之洛阳兰飞。魏军折兵众多,见蜀军退军入寨,亦引兵入关。
徐晃、曹洪、张合等将入见曹操,徐晃跪道:“陛下,臣无用,不仅未能擒得孟获来见,还折兵过半,真乃愧对陛下矣。”
曹操道:“公明请起,此我皆看在眼里,非你之过也。”
侯成出道:“陛下,蜀兵不知有何神灵护体,乃刀砍不进,枪不能入。故此我军兵不敌彼兵,死伤众多。”
“哦?”曹操捋须而疑惑道,“神灵护体?”
荀攸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若再在此胡说八道,扰乱军心,立斩不赦。”
侯成道:“那么蜀军乃刀砍将不进,枪莫能入,作何解释?”
此时辛毗出道:“陛下,蜀军亦有伤亡者,依臣之见,何不命兵出城关抗一蜀兵死者,观之究竟,何如?”
曹操从其言,立命兵将出城关。兵将回,将蜀兵铠甲承上。众将观之,此铠甲并非铁甲,乃藤条所制,众将皆不解,曹操亦不解,道:“愿来能以此藤条为铠甲,非神灵所护蜀兵也。然此乃何藤条,竟有如此韧性,可令刀枪不入呢?”说着取腰配之剑而斩此铠甲,韧性果非一般。
荀彧出道:“陛下,臣闻南中之地云南蛮夷之地乃有一种藤萝,此藤萝之筋,绵而韧性很强,一般的刀枪斩之不断,用其做铠甲,一者轻,可利于行军之速;二者,可敌一般刀枪;然则此藤甲之敌乃火,为此陛下可用火攻,给他来个火烧藤甲兵,可胜之。”
曹操闻此,立命人命出营外,用火烧之,果然遇火即燃,火势加旺而至灰烬。
正在此时,哨兵回报道:“启禀陛下,在关外三十里下寨的蜀军已拔营退兵矣。”
“哦?”曹操道:“退至何处?”
兵道:“探兵所报,退回洛阳城矣。”
荀彧道:“陛下,此必乃兰飞之谋,其料知我等必用火攻藤甲兵,故此退兵回城。”
曹操道:“何以见得?”
荀彧道:“此者有三,其一,兰飞乃知陛下援军到此,退兵乃暂避我军锋芒;其二,蜀军初败,士气锐减,唯有退兵回城方可定军心,以备复出来战;其三,其料知我等必用火攻藤甲兵,料我军乃夜偷袭其营,故连夜星辰退兵而去。”
曹操听后连连点头道:“正合我意。如今敌军退兵回洛阳,我军应如何?”
荀攸出道:“陛下,关口乃有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而现豫州,南阳有蜀军长驱而入,乃难以据守,可先破其敌,逐敌出我国境,再思攻取洛阳。”
正在此时,河东使人来报,蜀军已渡黄河引军来犯河东,上党使人来报,蜀军自上郡来犯河西等地。
曹操与众将一听皆大惊,曹操道:“如今兰飞命蜀军兵分四路进军,其势不小矣。”
荀彧道:“陛下,兰飞此次来犯,虚乃为昔日我军犯其雍州之仇,实乃入侵我中原矣。”
曹操道:“那依君之言应如何?”
众将与曹操商议破蜀退兵之计。
却说昔日孟获出战徐晃,不敌徐晃,魏军引二军来助战,蜀军不敌,报之蜀王兰飞,兰飞传令孟获退兵回洛阳。孟获见蜀王兰飞道:“大王,末将不得力,败军于魏军。请大王降罪!”
我急扶起孟获道:“孟将军请起,正所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此次魏军乃有备而来,且孟将军能力敌魏军,重创敌军,兵不乱而全退,将军所罪之有?用有功也。”
孟获心中大喜,道:“大王,末将尽竭尽全力为大王,虽肝脑涂地,也无怨无悔。”
“有孟将军这句话在,何患破不了魏军乎?”我道。
孟获问道:“大王,我军兵非不强,刀枪非不利,粮非不汲,为何大王却令末将退兵回洛阳呢?大王可引军前来助阵,必破虎牢关矣。”
我道:“将军此言差异,昔日我已命赵云赵将军、张任张将军引军自渑池渡黄河攻河东取箕关,以助魏延、阎行将军取并州等地,为此洛阳之兵唯有将军所领的两万藤甲兵,与我所率领的五万护卫军,虽说兵多粮足,然魏军乃有所防备,虎牢关易守难攻,急攻难下,此为其一;其二,曹操亲引大军而来,不下于三十万,如若魏军齐奔出关,围攻我营寨,再绕兵来取洛阳,我洛阳空虚,洛阳一失,如断我后路,我等必死矣;魏军与将军相战,必知将军所率兵之铠甲乃藤铠甲,如若敌军用火攻,取火矢射之,火烧藤甲兵,我军不敌,此为其三,有此三者,命将军退兵乃修养生息,以逸待劳,备战魏军,乃为上上之策。”
孟获一听,拜服道:“大王思考周密,孟获自愧不如。”
我又道:“现在敌军乃四面受敌,以此来看,魏军并不会引军来取洛阳。”
孟获不解道:“大王从何而知?”
我道:“我军乃攻,敌乃守方为上策。如若曹操引军来取洛阳,必料我军坚守不出,其久攻难下,必早退兵,以其如此,还不如据天险,坚守虎牢关不出,引军救援南阳、豫州等地;如若久攻洛阳不下,我大蜀之军直逼其京都,就算取下洛阳,也得不偿失,曹操明知如何,何故来攻呢?”
孟获、武飞等将点头称是。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一、河西攻略
却说魏延、阎行二将得蜀王兰飞之命,起三军总十万军自上郡东渡河水。
阎行谓魏延道:“魏将军,黄河之水波涛甚急,急渡不得,再者,如若敌军发现我等必受其阻击于河岸,未渡过黄河便全军覆没矣。”
魏延道:“那依将军之见如何?”
阎行道:“我有一计可渡此涛涛大河。”
魏延道:“有何计?”
阎行道:“可命数十人黄昏时分渡黄河,分别带河宽之长绳子,至夜三更找河两面皆绑于大树之上,再命兵趁夜拉绳而过。其一,以此渡河,可防被急流冲走;其二,攀绳而过,渡过快速,至五更定可全军以渡此急流之河;其三,夜渡黄河,敌军乃觉察不到。”
魏延从其言,道:“好,就用将军之策。”
却说早有细作报之河西太守曹遵道:“启禀将军,据上郡报之蜀军以在大造船只,已有上千余只,看来蜀军已准备渡黄河来攻取我河西。”
曹遵却道:“如今黄河水正急,岂可渡,定会被冲翻溺水而死。”哨兵允退。
就在此夜蜀军用阎行之策,三更渡河,五更渡完。蜀军星夜兼程,引军直奔河西郡城而来。
魏军哨兵报之河西太守曹遵,曹遵大惊,慌忙失措,一边使人向晋阳、上党求救,一边命魏将朱赞率兵一万据守城池,阻击蜀军。晋阳太守郭准得讯,命贾范、万政等将据守晋阳城,自起兵十万,以王昶为先锋,唐咨为副将引兵五千渡汾水来援助河西;上党太守梁习得讯,命张球为将、崔谅为副将,引兵五万直奔河西而来。
魏延、阎行引军至河西郡城之下,离城三十里安营扎寨。再日引兵来攻河西,阎行前来叫战道:“城上魏贼,下来受死,为何只在那里做缩头乌龟呢?”
朱赞听此言,气急败坏,大声道:“你休在此放肆,且待我下来取你狗命。”说完下城披挂上马,欲出城来战阎行。
曹遵阻其道:“现蜀敌众多,我军兵少,出城迎敌,必不敌而败。再者,敌军远到而来,兵多粮少,宜速战速决,只要我等坚守城池,蜀军久攻不下,粮尽必退兵,到时我军援军已到,我等再全军掩杀而出,必败蜀军。”
朱赞道:“可是阎行、魏延等人也简直欺人太甚,辱骂于我等,若我不杀此人,难消我心头之恨。”
曹遵道:“此乃阎行的激将法,将军岂可中此计?小心坏大事矣。”
朱赞听其言,坚守城池不出战。
魏军不出战,蜀军亦退兵回营,阎行回营见魏延道:“魏军坚守不出,我军久攻难下,况且我军兵粮不汲,如何才能攻破敌军呢?”
魏延道:“以此攻城,的确攻城难下,力取不行,务必智取。”
阎行道:“难道大将军已有破敌之策乎?”
魏延道:“未有也。”
阎行道:“我等就此商议,以我军粮草恐不能坚持多日,如若不速破此城,我军乃被动矣。”
魏延允之,与阎行连夜商议。
次日,阎行再引一千兵前来河西城外叫战,曹遵亦坚守城池,不愿出城迎战。午后,魏军兵哨入报曹遵道:“禀将军,据属下探知蜀兵似粮草不汲而退兵矣。”
曹遵疑道:“蜀军退兵了?”
兵道:“的确如此。”
朱赞道:“如果蜀军真的退兵了,那么城外叫战的蜀兵做何解释?”
“难道蜀兵真的粮尽退兵,以兵来叫战,是乃缓兵之计。”曹遵思忖着道。
朱赞道:“既然如此,我等何不引兵奔杀而去,趁此机会追杀,敌军必落荒而逃。一举可成功。”
曹遵正思绪着,正此时又有兵回报蜀军正退兵向西而回。
曹遵一听,立立身而起,道:“好,此正乃我等立大功的好机会。”说完起全城之兵两万军,与朱赞各引一军,左右两路军来战阎行,阎行引军来战,与朱赞战三回合,阎行诈败而走,朱赞引军急追,行五里阎行引军回复战,又战两回合,阎行双败走,引兵而退。曹遵又引兵来战,阎行不敢恋战,引兵急退,又行三十里,蜀军奔散众多,阎行身边只有百余骑。阎行引军直奔走,魏军追赶十里,正经一山坳之中,却不见蜀兵影在何处,此时天已下黑,急一声响箭直上夜空,四面火光冲天,在山头军中一人纵马而出,曹遵、朱赞一看,乃阎行是也。
曹遵大惊,道:“我等中计也。”
未等魏军退,四下周围飞下火矢,魏军乱成一团,蜀兵齐杀下山来,魏军大乱。阎行杀至,来战朱赞,仅两个回合,朱赞不敌欲奔走,阎行急奔而上,手起刀落,将朱赞斩死于马下。曹遵一见,急逃奔而走,两兵交锋,战了整整三个时辰,魏军大败,奔散而走。曹遵收集残兵败将,直向河西城奔去。
蜀军连夜追击,至夜二更杀奔至河西城下。曹遵凭着火光一见,城下横尸遍地,曹遵大惊,正此时城上遍旗招展,弓箭兵齐弯弓而对,众军中立出一将,道:“你等是何人?”
魏兵出道:“将军引我等乃出战阎行兵将,我军中敌奸计,敌军正追军而上,请将军开门。”
城上那将道:“请你等曹将军出见。”
曹遵闻此,立马而出道:“我,曹遵在此,请快开城门。”
刚待其说完,城上那将弯弓直射向曹遵,曹遵中箭落马而死,魏军一见,皆大惊,军心泛散。顿时城上弓驽齐发,魏军招架不住,死伤无数。
原来那城上之将,不是别人,正是蜀军大将魏延是也。
不用说了,蜀军粮草不汲而退是乃计策。魏延是命人收拾行囊引兵而向西而退,却日行二十里,夜色却返回,急引兵潜于河西城外三十里。而阎行也引兵隐于山坳,却引一千骑前来叫战,引敌出城,魏兵一出河西城,魏延却放魏军而过,魏军一过,魏延引便取下了河西城。
魏军见大将一死,军心泛散,死伤无数,此时阎行引军至,魏延又引军出,二路军夹攻,魏军四处逃散,能逃就逃,不能逃得就弃兵器而降。
魏延、阎行引兵入城,大喜,安抚民心,犒劳三军,重赏兵将。
再日,魏延、阎行重整军校,修筑城墙,以思备战,再策进取。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二、城外用兵
却说河西失守,魏兵降兵数半,残兵败将向晋阳逃去,至汾水之时,见晋阳大将郭准引军而来,郭准引军而来,郭准使人问之,方知河西失守。
正是魏延、阎行取得河郡城之后三日,魏延使人探之前向动静,一日兵哨回报魏延道:“禀将军,晋阳、上党各引军向我河西城而来,正在五十里之外下寨,看来明日可到河西城下矣。”
阎行问道:“魏兵多少兵马?”
兵答道:“北乃晋阳之兵,乃晋阳大将郭准领军,约十万军。东乃上党之兵,乃张球领军,约五六万军。”
魏延道:“现在魏军两军急向河西而来,到时敌军兵临城下,断去我军后援,我等乃笼中之鸟,我等迟早要被魏军困死在此。”
阎行道:“将军所言甚是,然大王乃命我等渡黄河来取并州等地,其必有其妙计。”
正在此时流星马飞马来报,魏延命进,兵入道:“启禀魏将军,大王命汉中法正为将军行军军师,引兵来助将军,法军师命属下来报将军,现已渡黄河,刻日领兵便至。”
阎行道:“我军有救矣。”
魏延道:“如此一来,我等乃更思进取矣。”
次日,魏军郭准引军自北而来。魏延、阎行已领兵出城,摆好阵势以待敌军。
魏将王昶出阵叫战道:“来者何人,请报上名来?”
阎行出马道:“无名小卒也敢来叫战乎?”
王昶道:“呵呵,你乃何许人也?敢与我王昶交战乎?”
阎行道:“我乃蜀军大将阎行是也。好,就将我来会一会将军的高招。”说完奔马而出。
王昶挥刀飞马而上。两人战十回合,刀法不乱。阎行再出战,王昶亦出战,刚战三回合,阎行诈败而走,王昶急追而至,阎行急调转马头,马身纵身而跃起,王昶吓得急马而退,可惜太晚了,阎行手起刀落,王昶的人头叫已被阎行斩了下来,滚落下地。
郭准大惊,退兵回寨。唐咨道:“将军,我军兵多,为何不引军掩杀?却退兵而回。”
郭准道:“我军失一将,士气锐减,我虽多,不能胜也。你难道不知兵将上阵乃士气为上乎?如若无士气,不能敌也。”
唐咨道:“将军所言甚是。只是方才王昶将军之死,让我晕了头,故此而乱了心绪,请将军恕罪。”
郭准道:“斩杀王昶之人乃阎行,此人乃马腾义弟韩遂之婿,此人智勇双全,随马超同归降兰飞。”
唐咨道:“将军,我军一来便失一将,此更助涨了敌军嚣张气焰,如此一来,要夺回河西郡城谈何容易啊。”
郭准道:“此不可力取,且待从长计议,再思良策。”
正在此时,兵将入禀道:“启禀将军,上党张球将军引军自东面而来,现正在五里之外。”
郭准道:“来得正好,我军二军齐攻河西,定可夺回河西城。”
不久,张球引军至,郭准来迎,张球下马拱手道:“郭将军,将军先到啊。”
郭准道:“将军来得正好,我正愁无人攻打河西城呢?将军此来,可与我同取河西。”
张球道:“将军此乃何意?”
郭准道:“不瞒将军,昨日蜀军引兵来战,阎行出战我军,我乃失一将也,兵乃将首,无人引军,何人攻城,将军此来,正可与我同攻河西城。”
张球道:“好,有将军此言,我定效犬马之劳。”
次日,郭准、张球各引一军,兵分两路,齐向河西城奔来。
可是魏军至城外二十里,见蜀军阵势已摆开,面对魏军成品字形而摆开,中军乃蜀军大将魏延引军,兵五千;左军乃阎行引军,兵五千;右乃吴兰引军,兵五千。
魏军兵一见,莫敢前进,报之郭准,郭准道:“哦?此乃何等阵法?”
张球道:“未知也。”
唐咨道:“管他呢?敌寡我众,看他有何诡计。兵来将挡,临阵而逃,是何道理?”
魏军引军齐上,来战魏延。魏延与魏军打杀一阵,引后军做前军,前军做后军,直退而去。魏军引军直奔杀而来。左军阎行见此,引军而上,与魏军交战,与其刚战一时,阎行引兵而退;右军吴兰见此也引军而上,与魏军相战,也刚战一时,吴兰亦引军而退。
唐咨杀得正兴头之上,叫道:“我倒蜀军是何等的英勇呢?见我军一来,却被打得如此般狼狈不堪。”说完又紧追蜀军。
却说蜀军本乃品字形,被魏军一冲,小品字形变大品字形。不同的是,品字倒了,魏延这个品字的“口”变到了品字的两个“下口”之下。而与此同时,魏军也兵分三路,追击蜀军,四下分开。蜀军且战且停,魏军追奔杀蜀军也急。却说唐咨引军来追魏延,奔军二十里,至河西城下,忽见上彩旗摇起,狼烟直升,早起潜伏在城外的蜀军,一起而出,魏延也引军反扑杀而来。魏将唐咨见四面受敌,急回马而退,正逢魏延,两人战不到三回合,唐咨不敌,败走。魏延引军再上,围而攻之。唐咨引兵杀退围攻之军,引军而退,兵折伤大半。
郭准引军来取阎行,不料至一丛林之中,四下乱箭飞射而出,魏军死伤不计其数,郭准恐蜀兵有埋伏,引军而退,刚欲退,见阎行引军杀来。郭准方知中计,不敢再战,速速退兵。张球引军来取吴兰,吴兰且战且退,奔走三十里之外。亦有伏兵相助,复杀而回,张球见四面乃有兵,恐不敌,退兵而回。
郭准引兵退回,唐咨兵败而回,见郭准道:“将军,我等中计矣,蜀军乃故分散我军,再击我军。我退其至城下,被其围困,幸好我奋力杀出重围。”
这时梁亦引败军而回,不用说了,三路军皆受伏兵,但郭准军受损不大。正此时,蜀军三路军,魏延、阎行、吴兰再以品字形奔杀而至,围攻而来。
三路军各有伏兵二万加增,直将魏军败兵困至垓心。前军长矛盾兵,其后乃弓驽兵,其两兵之间者乃铁骑兵,围上阵式便定,丝毫不乱。只见一人在小山坡上,纵马而出,手挥长剑,顿时矢箭如雨,魏军兵多,可以说蜀军箭无虚发,皆乃魏兵多之故。
矢箭一停,铁骑狂奔而出,三路军各大将魏延、阎行、吴兰引军直冲入敌军掩杀。
在山坡上指挥三军之人乃何人?观此人,正乃参军军师法正是也。
原来昔日法正得蜀王兰飞之命,引兵增援攻取并州,法正星辰行军,渡黄河之时正遇押运粮草救汲河西的吴兰。三军催发,连夜至河西城,魏延、阎行将魏军情况,告知法正,法正乃摆正以逸待劳,破魏军用“品”字行阵。此阵之妙,在于三路军可相护相助。如若敌军攻其一路,其二“口”之兵攻魏之后,敌必瞻前顾后,阵脚乱;敌若攻其二路,其余下之“口”亦可助之,并伏兵四起相助,敌慌乱;如若敌分兵攻三路,更好,三品阵形,变小为大,引敌来战,以伏兵伏杀,敌败退乃蜀军反攻之时,围攻敌军。
两军杀至黄昏,皆有死伤,不计其数,沙场之上尸横遍野。张球欲走,正遇蜀将吴兰,两人战二十回合,亦未分胜负,再战二十回合,张球不敌,败走。吴兰取弓射之,中箭而倒,死于马下。张球副将崔谅见此,逃奔而走。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三、关公重现
却说法正用的兵于河西城外,两兵战至黄昏,吴兰射杀上党张球,副将崔谅引兵突围而走。
魏延直取郭准,战十回合,郭准不敌,奔马而走,阎行战唐咨,唐咨料敌不过,亦拍马而逃。三路军齐上,奔杀魏军二十里,斩杀大小将数十,杀敌无数,凯旋而归。法正已在河西城相迎,重赏军校,犒劳三军。
魏延谓法正道:“此一战,皆乃法军师急至,我军方转危而胜。”
法正道:“此一战皆乃众将之攻,他日禀报大王,大王必定重赏记攻,以表诸位将军。”
吴兰道:“法军师,不知大王兵至何处?现今如何?”
阎行道:“吴将军不必太多挂虑,想昔日我同主公马超将军投效大王之时,我乃观大王年少不足以服从。此实乃我之偏错矣,想大王汉水之战退曹操数十万大军,南下治荆州,南定云南,安民乐业,西北定疆,大蜀此几年来,可以说是百姓衣不愁穿,食不愁无。大王筹高一著,不必担忧。”
吴兰道:“将军所言差异,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此乃大王教诲末将,再者有一事,必有告知大王。”
法正道:“吴将军有何事,请直言。”
吴兰道:“法军师昔日与你相遇之时,不便言之。今日众将在此,末将可说。凤王后与林王妃正在我军之中。”
诸将皆大惊道:“啊?”
吴兰道:“此本来我不愿说出的。凤王后与林王妃来找大王,不知何事,我本在冯翊,我去咸阳征集粮草之时,遇见凤王后与林王妃,她二人随军至此,并命我不要向任何人说起,一乃有人对二王妃不利,二乃不要我等为此操心。但我恐二王妃有所闪失,故言之。”
魏延道:“现二王妃在何处?”
吴兰道:“正在我营中。”
法正、魏延、阎行等人立随吴兰等人来见。
一见,果然是二王妃,众将皆跪拜而下,道:“末将拜见凤王后,林王妃!不知二王妃而来,末将等有失来迎,请二王妃恕罪!”
凤娥立怒道:“吴兰,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眼中没有王令乎?”
吴兰慌道:“请王后息怒,末将也乃是为二王妃安全作想,如若魏将军等人不知,或者说二王妃有何闪失,我恐难向大王交待,再者目前两军交战近在眼前......末将恐......”
凤娥沉思一下,止怒道:“好了,诸位将军请起。”
“谢王后!”众将起。
凤娥道:“此等事不可张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法正道:“那是当然。不过不知王后与林王妃此来为何意?”
林英出道:“昔日我与姐姐皆梦见大王躺于血泊之中,一日比一日心神不定,故此而来。未想至咸阳遇吴兰将军。”
法正道:“大王吉人自有天相。何况我军现在连破敌数关,胜战直逼魏军,我想二位王妃是多虑了。”
凤娥道:“但愿如此。”
林英道:“可是当时梦中的情形真如真的一样。”
凤娥道:“法军师,你等人退下吧,你等还依你等原计划进行吧,不必为我等太多担忧过虑。”
法正道:“是,属下告退。”
却说曹操得知蜀军渡黄河来攻取并州。乃命曹真为大将,夏侯霸先锋,夏侯德,夏侯杰为副,起河内二十万大军,至上党直奔河西而来。刚渡汾水,见郭准败军而至,问之。郭准道出实情,曹真大怒,道:“哼,魏延,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以此大军必夺回河西,以洗前耻。”
郭准道:“大将军,我军今日之败,乃还有一因。河西城之蜀军不下于十万,我早已使人前往晋阳,再调兵马粮草,待此军一到,再攻城,你意下如何?”
曹真道:“此乃十万火急,城已失守,如若再耽搁时间,岂不是给蜀军整顿乎?到时再攻,敌乃有备,如何取之?我欲速战速决,你勿须多言。”
曹真命郭准、唐咨、崔谅重整军校,整顿三军,以求再战河西。
次日,曹真所率二十万军,加上晋阳郭准、上党崔谅昔日所领之军,共二十五万军之众,向河西城而来。
蜀军兵哨探之,报之魏延,魏延大惊,速集法正、阎行、吴兰等将商议退兵之策。
魏延道:“敌众我寡,我军孤军至此,粮草运输皆经黄河渡而来,如若敌军断我后路,我等孤军困于此,敌增兵围城,到时如何退敌?”
吴兰道:“将军所言甚是,而现今我乃担心的乃是二位王妃在此。如若有所闪失......”
魏延道:“可是魏军并非知二位王妃在此也。”
吴兰道:“虽说如此,然二位王妃的安全也是务必要考虑的。”
法正道:“听闻大王正战于洛阳,可使人通报之,请大王引兵来相救。”
吴兰道:“可是大王身在洛阳,就算是肯领兵来援,怎奈路程之远,何以能救之?只怕援军未到,城已破矣。不如命人护送二位王妃回雍州,河西由我等坚守,何如?”
法正道:“吴将军所言也并非不行,可是以我观之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二王位不为人所识,此乃最大的安全。”
正在此时兵又入报道:“禀将军,魏军已兵临城下矣。”
法正道:“看来要走也不行了。魏将军立命兵出南门,从绛城、河东,前去洛阳报之大王。”
魏延立命八百里快骑飞马向洛阳。
刚兵一出城不久,魏军引兵将河西城团团围困,不准一兵一民出城。
却说赵云、张任得兰飞之命引五万军渡黄河取河东、解良等地。一连三日,连破七城,取箕关,占闻喜,攻河东郡,直至解良城下。
这日兵临城下,张任出战,守城之将,正将取其首级,一红脸大汉使一锄头阻击张任,救了解良县县令,张任道:“哪儿来的乡村匹夫,竟敢来挡我的长枪。受死吧。”说完挥枪来战,那大汉立于地,大吼一声,张任坐骑纵身而跃起,惊退不进。
张任大惊,引兵回见赵云。告知赵云,赵云大惊道:“此人怎般模样?”
张任道:“此人极其雄壮,绿袍红脸,力大,武艺不凡。若无此人相阻,解良已取下矣。”
赵云道:“莫非此人乃关公云长乎?”
张任道:“什么?子龙,你说此人乃关云长是也?”
赵云道:“恩,师兄,看来是他十之八九。明日我与你一起,再去会会此人。”
次日赵云与张任只引军一千至解良城下,县令出城来战,身边有一人极其雄壮,绿袍红脸,手提青龙偃月万,身坐火红马。
赵云一见,叫声而出道:“云长,云长,我乃子龙!”
原来那人正是关公,见一银枪白马,银盔白袍之人,前来叫着自已。一看,乃常山赵子龙是也。昔日关公随刘奋同在公孙瓒麾下与赵云相交甚好,关见未下马,只是用大刀相指,勒马道:“子龙来取我解良城乎?”
赵云止马而停道:“是也。未想玄德公死后,云长竟投效曹操。”
关公道:“子龙此言差异,自大哥与三弟去后,云长迎二嫂回解良事之,未投效任何人也。”
赵云道:“那今云长为何阻我取解良城?”
关公道:“昔日我在故乡杀人流浪于外,遇大哥、三弟相结为兄弟,此番我回解良能在此安身,乃解良县令于我有恩,免我昔日罪名,故此而报之以谢,以保解良城安全。”说完拍马来战赵云。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四、计取解良
赵云急忙叫道:“云长,暂且听我一言。”
关公道:“勿须多言,亮出你的银枪吧。”挥刀砍杀而来。
赵云见此,怎敢再言,挥枪阻击。关公舞起青龙偃月刀,气势如虹,劈波斩浪一般,所过之处风声怒吼,赵云虽有心与其战,然昔日有情,况且关公也非真与大蜀为敌也,故此避其战。关公来战,赵云却只顾回避,不与之交锋。
关公见此大怒,回而勒马道:“子龙为何不战?”
赵云道:“云长忘忽昔日幽州之情乎?”
关公道:“未敢相忘也!”
赵云道:“云长只道口中如此之言,未知心中何想?”
关公仰天而望,低头思语道:“子龙欲得此城,就来取我首级吧。”说完插刀于地,双手空空而立于马上。
赵云道:“云长此乃何意?为此一城,我乃忘忽昔日兄弟之情乎?云长视我赵云何等人也?!”
关公未语,只立于马上,阻挡在蜀军前。
赵云下令撤军回营。张任奔马至赵云身前道:“子龙,此乃有何用计?”
赵云道:“我与云长有兄弟之情,岂可取之?”
张任道:“可是如此小城乃误我军在此耗费时日,恐前方箕关有变。”
赵云道:“师兄不必担心,我心中自有计。我立命人交信与关公,相约出来叙旧,你可引兵五千攻取解良城,切记不可引起民怨扰乱,更不可杀解良县令,定要生擒之。”
张任一听,大喜道:“此乃妙计,生擒县令又纵之,乃为关公还赧罪之情矣。子龙真高我一筹也。”
赵云笑道:“师兄太过于自谦了。”
却说县令见关公不战而退蜀兵,请关公入府来坐道:“云长有这般武艺,为何却安居于此。如若今日云长能退敌之兵,他日我必奏表陛下,表云长之功,到时封侯拜将不在话下矣。”
此时关公正思赵云之言,一听此言,大怒,一掌劈下,案桌破毁。县令大惊道:“云长此乃为何大发脾气?”
关公心想:昔日我身在曹营封侯拜将,未想曹操却引兵逐杀我大哥、三弟,我至令乃有愧;今子龙来,我岂能重蹈覆辙,难道又要自陷自己不义,失子龙乎?一想到此,云长悲喜交集。悲乃有愧于大哥与三弟,喜乃为子龙重情重义,永记兄弟之情。关公道:“我在此,你切勿向他人提起,此一生我已厌倦了沙场厮杀生活,只想安定的过完此生。”
正在此时,兵报道:“关将军,蜀兵送信至。”
关公接过信,当场拆看。看毕,县令道:“为何事而来?”
关公道:“我与子龙有昔日兄弟之情,今晚他邀我与之叙旧日之情。”
县令接过信看,果真如此。转思对关公道:“云长,此去莫非赴‘鸿门宴’乎?”
关公道:“子龙与无乃兄弟,对我岂可有加害之心?”
县令道:“云长忘乎昔日高祖刘邦与楚王项羽也乃有兄弟之情,何由?将军此去定当加倍小心。”
关公道:“你过虑矣,如若子龙欲加害于我,为何今日不动手,却要摆什么‘鸿门宴’乎?”
县令又道:“将军之言也并无道理,或许赵云不会,然者张任就难得一说了。昔日项王也不想加害于高祖刘邦,然其身后有个范增,请将军倍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关公思忖一下,点头道:“公所言也并无道理。我自去,不久便回。”
关公来见赵云,非在蜀营,乃在一小亭之上,石桌已备满酒食。见只赵云一人,未有一人跟随,心想,县令之担心皆过虑矣。
赵云与关公连饮三杯之后。赵云见关公道:“云长,昔日在幽州一别,自今已有数年矣,我本来投刘使君于徐州,未想徐州已失矣。今日得见云长,万分庆幸,只可惜刘使君与翼德不在矣。”
关公道:“此乃我有愧大哥矣!”说完悲泪流过红脸。
赵云道:“以云长之才学,为何甘居于此。既然效曹操,为何不请缨曹操引军出战,以云长之智勇,定勇冠三军,到时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关公一时未语。他岂又知此乃赵云试探之。
关公道:“我与大哥、三弟桃园结义之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大哥、三弟皆死,唯我偷生于世;昔日我在曹营封侯拜将,大哥与三弟却委身于袁绍,何来有难同当,我乃有愧大哥矣。”
赵云又道:“哪为何云长却助魏兵阻我军呢?”
关公道:“自大哥、三弟死,我不敢轻言生死也。大哥乃有遗孀孤苦伶仃,我乃迎二嫂回乡事之。从此不复出仕,亦不出为将,此阻魏军乃解良县令于我有恩,故此也。”
赵云道:“昔日子龙得知刘使君战死沙场。不知何去,四处寻访明主,袁绍乃与先主公孙瓒仇敌,且袁绍乃刚愎自用,多谋不断,故不投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专权汉室,乃又一董卓也,虚为汉相,实为汉贼,今终篡位,我亦不投之;东吴孙策,虽有才略,智勇双全,然与我不相识,未能投之。后遇荆州兰飞,与其交,知其人不仅智勇双全,能治理三军,经世之才,且见识广博,比之孙策更上一筹,故此投之。”
关公道:“我虽身居简处,但也闻蜀王兰飞非一般人也。昔日治理荆州,百姓无不称赞,汉水之役,大退魏兵,荆州退吴兵,乃当世英雄矣。今蜀兵大军进军中原,势必平天下矣。”
赵云道:“此乃为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云长又为何助解良县令呢?此不过一孤城耳,城破只不过早迟之事,何帮做无谓的抵抗呢?”关公不语。
正在此时,蜀兵来报赵云道:“启禀赵将军,张将军已将解良城攻下。”
“什么?”关公一听大惊,道:“子龙,此乃何意?我来此中计也。”说完离身回解良城。
赵云引兵随至,至县府见张任。张任将解良县令押至赵云身前,张任道:“子龙,此人我已将其擒拿,现在在此。”
赵云并不问,拔剑便斩。关公一见,火速至前,一手抓住赵云执剑手腕,道:“子龙剑下留情。此人昔日对我有恩,子龙可否念在我等兄弟之情份上放过此人。”
赵云见目的已达到了,收剑道:“居然云长为他求情,我还有何话可说呢?”命人为其松绑,对其道:“今若不是云长为你求情,我定不饶你。”
那县令跪拜而谢。赵云又道:“还有,我且看在云长之情份之上,如若公愿降我大蜀,此解良县令仍由公来任之。你意下若何?”
那县令未语,思忖多时,再跪拜而谢道:“某乃降,多谢赵将军。”
赵云扶起道:“好了,起来吧。”又转身对关公道:“云长,你现今有何打算?不如随我去见我主兰飞?”
关公摇了摇头道:“子龙应明我意,我心已不愿从军矣。”
赵云道:“云长......?”
关公道:“子龙勿须多言,我意已决。”
赵云也为之难,左思右想,又道:“居然云长不愿从戎,这样吧,云长就乃为解良县丞以辅助县令治理解良县,何如?”
“这...?”关公欲言。赵云抢道:“云不必这呀那的了,就如此说定了。”
关公不好推辞,也只好顺其言,允之为县丞。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五、围魏救赵
却说赵云计取解良城,以关公之名释解良县令,为关公还情。次日下命安抚民心,修整城墙,整顿三军。自也与关公叙旧,话未言尽,情更愈深。
不日,兵哨回报赵云道:“启禀将军,前方河西魏延、阎行将军告急,上党、晋之兵二十五万军将河西围困,河西兵孤来向将军求援。”
赵云一听,对关公道:“云长,看来我等相聚已到一段落矣,他日必再来拜访。”
关公道:“子龙尽管去。”
赵云拱手向关公道别道:“云长保重,子龙去也。”
赵云回河东郡城见张任,与张任相商,张任留守河东,副将邹靖、吕义(本为刘璋属下,兵败降兰飞)相助,并驻守箕关。自引军五万与副将张翼、邓贤,部将苟璋等人向北星期三夜兼程进发。
一日至汾水岸边,安营扎寨。夜时,赵云秉烛夜读兵书,忽又想起一事,大喜,不再看书,回床而睡。次日晨,天刚一亮,赵云立命三军向上党进发。
部将苟璋不明,问道:“将军,我等乃接河西告急求援,应立发兵前往援之,为何却引军向上党进发,此道正与去河西背道乎?”
赵云道:“君不知‘围魏救赵’乎?”
苟璋思而大喜道:“哦,将军用此计,此去上党比之河西近,围攻河西之兵乃上党、晋阳之兵,攻此二城而解河西之围,乃妙计也。”
原来昨晚赵云读兵书乃见围魏救赵之计,于是大喜,一者,而并州有太行山作为屏障,易守难攻,取此地如断魏军之援,河西之围自然解之;二者,围困河西的魏军大都乃晋阳、上党之兵,兵知晋阳、上党失陷,必思故亲而欲回,不思再战。有此二利,为何不用此计呢?
正在此时,兵奔马来报道:“启禀将军,据说前山有山贼。”
赵云道:“哦?不用理会其,我等只等赶路去便是。”
也正在此时,前方探兵回报道:“禀将军,前有约有百骑人阻我等路。”
赵云一听道:“何许人也,竟敢阻我大军。你且带我去看。”说完与苟璋纵马来见。
正见那百骑人马为首一青年之人,头系黄巾,出道:“来者可是蜀国兰飞之军?”
赵云出道:“正是,汝乃何许人也?在此阻我大军。”
那人跳身下马,奔至赵云马前道:“我乃廖化是也,乃昔日黄巾将领,自黄巾兵败之后,我等便落草为寇,后被魏军所逐,逃至太行山避隐,我等早闻荆州兰公乃明德之君,欲往投之,怎奈舍不下兄弟,且魏军有阻,后来多次迁移,故于此。今闻蜀王兰飞进军中原,探之将军引兵至此,故来投之。望将军收留,我等定效犬马之劳。至死方休。”
赵云恐有诈,勒马横枪道:“你等乃昔日黄巾旧部,你等在此可劫抢掠夺?”
廖化也不隐瞒道:“不瞒将军,迫于生活,也只得劫行人之财物,然我等皆未伤一人。”
赵云心想:这也好,一者,可命其引兵助我攻取上党、晋阳;二者,纳降此等,从此便无贼乱,亦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赵云下马扶起廖化,道:“居然你等愿投效我大蜀,我实乃喜之不尽。如若今你等替我大蜀立功,他日我必禀报大王,将赏你等。”
廖化起拱手,道:“多谢将军愿纳之恩,我等定竭尽全力,报效国家。”
赵云见其乃真心相投,便又道:“对了,既然你已投效我大蜀,就乃要守军规,讲法矩,不可再如昔日乱来,如有违者,立斩不赧。”
廖化道:“是。”
赵云道:“好,我任你为先锋,引兵前往,直取上党,如若立下战功,我定向大王表你战功。”
廖化大喜,道:“末将遵命!”说完引其部下,引兵率先而行。
然赵云对此突来的廖化等人依然不放心,对身旁的邓贤道:“邓将军,此等人突来,我等不可尽信,恐其有诈。我命你引兵两千与其并作先锋同行,你自道我命你引兵助之。”
邓贤领命道:“末将遵命。”
副将张翼道:“将军如此乃谨慎也。”
赵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切记不可自乱思绪。”
张翼道:“末将谨记。”
赵云打开地图看了看,道:“张将军,此并州与冀、幽州乃以此太行山为屏,入此并州乃必经箕关、壶关,欲取并州需断敌之后援,敌乃不攻自破矣。所以我命你先引兵五千,日夜兼程攻取壶关,如此一路上遇魏军,定擒之,莫放其出壶关。”张翼领命引兵而去。
赵云则引军赶路,直奔上党,两日兵至上党城外安营扎寨。
魏兵兵哨早报之上党太守梁习,梁习大惊,一面立命兵向晋阳求助,报之前方正战于河西的曹真;一面坚过城池。兵报知赵云道:“启禀将军,上党乃有兵出,看来是身晋阳、河西方向而去,准是去请援军矣。”
而赵云却装着未曾知一样,并不惊异,却大笑道:“我乃有意如此。”
赵云再下命道:“廖化、邓贤听令,我命你二人引五千军前往上党叩战。我自引兵即至。”
却说廖化引兵至城下,梁习已引兵出城来迎战,廖化叫道:“你乃何人?敌将报上名来。”
梁习道:“上党太守梁习,你来何人?早早送死吧。”
廖化道:“好,就让我廖化来会会你。”说完提刀奔马而来。
两马相交,廖化大喝,大刀劈头斩下,梁习挥枪阻击,两人大战二十回合胜负未分。赵云在后皆看在眼里,心想此廖化看来也算得上一员勇将矣。两人各撤马而回,引马再战,仅十回合,梁习见廖化越战越猛,恐不敌,撤马便走,急奔入城,廖化见此引马急追,大叫道:“败将休走,且与我再战。”
梁习急奔回城,命人关闭城门,拉起吊桥。廖化追至城下,见城上箭飞射而下,廖化不得进,挥刀阻截飞来的箭支,退回至赵云身前道:“大将军,末将不力,让敌将跑掉了。”
赵云道:“此怨不得廖将军,此我已看在眼中矣。”引兵回营。
廖化随赵云入,道:“赵将军,昔日得闻我军魏延、阎行二将军渡黄河来攻取河西,上党乃命兵前往助之,今此城兵并不多,将军可引兵围攻此城,一日可取此城。”
赵云从其言,命兵夜围此城,下令至三更,发兵攻城。
兵报梁习道:“将军,蜀军将上党城围得水泄不通,我上党兵不多,坚守不到多时矣。”
梁习道:“上党兵不多,如何敌五万雄兵啊?只得力守,以待来军,方解我军之围。”
其主薄道:“将军,得昔日兵哨回报,蜀王兰飞引兵大举进军中原,洛阳皆失守,都督夏侯渊与蜀王兰飞相战,被兰飞斩杀;蜀将诸葛亮引军出泥隘口,取下南阳宛城,河西又失陷,今赵云、张任引军从洛阳北渡黄河,河东、箕关失守,今赵云引五万军至城下,想毕壶关已在赵子龙算计之中。此并州与冀州以太行山为屏障,取其壶关、箕关,如断我等后援,有何援军而来?何不开城出降?”
梁习大怒道:“混账!你为何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六、晋阳会师
主薄道:“将军请息怒。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形势所逼,现蜀军强,我军弱,不降必死矣。”
当梁习道:“国难当头,公让我降敌,此乃何道理?正所谓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既生为魏臣,为国坚守土地,死亦无愧矣。”
主薄又道:“今蜀王兰飞名声大振,昔日在荆州之时就很得民心,招贤纳士,良将贤才之士投之皆为其所用,各安其职,不下于我大魏陛下;后兰飞攻襄阳,取益州,定南中,得雍州,西凉定疆,治理整顿,天下人皆知。俘获之将皆甘心情愿投效之,公可闻兰飞在荆州之时,鸠占雀巢,取了刘表之地,刘表死后告诫其子,如若兵败不投他人,只可投兰飞。后刘琦江夏被东吴攻破,乃投之兰飞,兰飞任其为长史;话说刘琦一直病重,求医无门,兰飞妻凤夫人乃深通医术,兰飞让自己夫人亲为其医治,一时传为佳话。 ”
梁习道:“公说此话是何道理?”
主薄道:“我之所以言此,乃说明兰飞心胸开阔,唯才是用,天下归心,所以刘琦才放心投效之。公乃有经世治理之才,投之必受其用。既然你以死效篡位之贼吧,此皆无意矣。”
梁习大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放肆。”
主薄道:“公无须再言,曹公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皆无怨言,然今竟杀死伏皇后,勒死天子,取而代之,今他还未得天下,竟夺权篡位,还曾杀死身怀龙子的董妃,自以坐大,众所皆之。如若其取得天下,观其心,日后有功之臣必遭其害。”
梁习道:“公何出此言?”
主薄道:“公不知孔融、杨修之死乎?孔融只为直谏,一家大小全陪上了性命。陛下他‘梦中杀人’就是更多了,其侍卫为其盖被,他被惊醒杀之,杨修杨主薄乃言其非梦中杀人,乃仍在梦中也。伴君如此如伴虎也。”
却说梁习经他这一说,心也有所思,然念及昔日曹操善于用人,治理魏国也确实不错,一时心中难下决意。然这时兵入报蜀军已大举攻城,蜀军勇不可当,梁习立引兵前往督战,刚至南门,东门兵报,东门城破,蜀军廖化引军杀入城来了。梁习闻此大惊,引兵阻击来战,不料南门亦破,随后西门亦破,大军齐入城,将梁习围在垓心,梁习见大势已去,下马来降。
赵云心想:要解河西之围,并非只在取此上党一城,况且我军急于行军,现在粮草不汲,在于速战速决。于是允之降,然终不放心,分别令邓贤、苟璋等亲信调换上党昔日守城兵将,严加防守。次日,赵云与廖化亲至安抚民心,重整军校,大赏三军,百姓皆定不乱,军官皆降者众多。
再日,张翼使人飞马报之赵云,道:“禀赵将军,张将军不辱军命,已取下壶关。”
赵云一听大喜。却说赵云这几日见廖化行军守矩,并不见其有异心,于是放心命邓贤留守上党城,命廖化助之,留重兵把守,并视之为亲信,与邓贤、廖化、苟璋一起商议大事。
廖化甚喜,誓愿效全力,赵云放心道:“邓将军,廖将军,我此引兵去攻晋阳方能解河西之围,然上党及壶关也乃重守之地,我留二位将军在此重兵把守,切记不可轻易出城迎战,只可坚守以防。”
其二人领兵道:“末将谨记。”
救兵甚急,刻不容缓。再日,赵云点兵二万,命降将梁习为先锋,引兵直奔晋阳城而来。
却说正围攻河西的曹真、郭准二军,连日攻城不下,退兵回营,重思破重之计。不日,上党飞马来报,道:“蜀军引兵至上党,上党兵少且弱,事情危及。”
曹真一听大惊道:“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也。引兵将乃何人?”
兵道:“乃蜀大将赵云是也。兵五万。”
曹真叹了一声道:“上党失矣。”
郭准道:“我军连攻河西十几日,未能破之。今上党一失,壶关亦不免矣。取了上党,赵云必引兵北上,直取晋阳,晋阳虽兵也不少,恐也难敌多时,何况我军之粮草皆来自上党、晋阳,如若晋阳亦失守,敌军必引军来攻我等,我等乃孤矣。再者河西兵出,两面夹攻,难以挡之。以我观之,久取河西不下,不若退兵回晋阳,将军若何?”
曹真思绪良久,道:“如今局势也只好如此矣!”说完立下令拔寨取营,准备退兵。
河西兵哨见魏军已退,报之魏延、法正。魏延道:“我军援军未到,敌就此退兵?不知是否有诈。”
法正思道:“未有也,以我观之,赵将军乃引兵攻取上党、晋阳也。”
阎行道:“赵将军,不领兵来援河西,却引兵取其后,此乃围魏救赵之计也。”
法正道:“将军所言是也。如今敌退,我等乃思进也。”
魏延道:“嗯,公所言甚是。”
众一起商定,留阎行驻守河西,魏延引军五万与法正向东北方进军,直奔晋阳而来。”
却说赵云命梁习为先锋之由乃试之降蜀是否乃真。至晋阳城下,赵云命梁习出战,晋阳守将贾范、万政出战,见来者是梁习,大骂道:“反贼,你还有何等面目来见此。”
梁习自是羞愧,然更不语,奔马出战,万政出战,正战间,梁习道:“将军息怒,我乃不得已而降蜀,将军难不知上党兵少且弱乎?我只报有用身躯,他日报国矣。”此乃两回合矣。
再一回合,万政问之道:“当真?”
又一回合,梁习道:“将军若不信,可一刀斩杀我,我死亦无悔矣。”
万政看了看梁习,再来回战,不料梁习随万政齐奔入晋阳城。
赵云大怒,道:“我早料此斯非真降我大蜀也,昔日上党兵败,实乃为情势所逼,非真心也。”
正此时,探兵回报道:“启禀将军西面一魏军约十一、二万军正向晋阳赶来。”
赵云问道:“可是曹真、郭准军?”
兵道:“正是。”
赵云大喜道:“河西解围矣。”速命兵退兵三十里下寨。
话说没错,正是曹真、郭准日夜兼程至晋阳而来。至晋阳越近,闻蜀军至城下,就越加速行军。
曹真、郭准引兵回,赵云引兵退,并不与其针锋相对,避其锋芒。曹真、郭准引兵至晋阳,入见梁习,问敌虚实。商议夺回上党城,梁习道:“赵云并非一般,此时乃文武全才,智勇双全,也因此蜀王兰飞才命其引兵独当一面。”
郭准亦道:“将军所言正是,蜀王兰飞用人不疑,故此其手下大将皆不相忌,各当一面,各施其职。也乃人之所知。”
曹真听此不知何所想,陷入沉思。
而蜀兵魏延引军渡汾水,探兵报之赵云安营扎寨于东面。魏延大喜,对法正道:“法军师,我等是否引军前去与赵将军合师呢?”
法正道:“我正有此意,将军意下若何?”魏延从其言,命兵向赵云军营寨而来。
赵云得知,引兵来迎,两军相会,喜不自禁,下寨安营,重商进取之计。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七、东吴议战
却说昔日魏帝曹操命华歆为使前往东吴说之相联抗蜀。
华歆至建业城吴王府,来见吴王孙策。坐上皆乃有吴大将如孙策之弟孙权,都督周瑜,太史慈,黄盖,程普,韩当,周泰等,儒将张昭,顾雍,骆统,鲁肃等人。
未等华歆开口,周公瑾道:“今华子鱼(子鱼,华歆的字)至此,是否为贵国与蜀军交战之事而来?”
华歆道:“久闻公瑾才智过人,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不错,我此正奉我陛下来此为此事。”
周瑜一听大怒,拍案而起,道:“你在我等面前来道什么陛下?你道我等不知曹贼乃奸臣贼子,弑君取而代之,你道我等身前来少提曹贼为陛下。”
华歆一听,却道:“公瑾息怒,前事我等暂且不必重提。事到如今,公瑾乃不明唇亡齿寒之理么?今我大魏有难,蜀军大军进军中原,如若大魏不保,东吴以此江南区区几郡岂可敌之。”
周瑜道:“那依子鱼之见,我东吴应如何助贵国?”
华歆道:“只要吴王能发兵攻蜀荆州、交州之地,兰飞必相顾,乃解蜀军进军我大魏之急矣。”
孙策道:“曹操乃命我发兵攻蜀,于我有何利之有呢?”
华歆道:“今我奉陛......奉我主之命,黄金万两,绸缎万段,马匹一万与吴王,他日退却蜀军之后,我主乃出兵南阳攻襄阳,助吴王取荆州。”
孙策道:“蜀兵强马壮,将才良多,攻之甚难,容我多思,明日答复子鱼。”
孙策乃退,命周瑜、鲁肃入相商。
孙策道:“公瑾,今魏欲联我军攻蜀,你有何计策?”
周瑜道:“正如大王之言,现蜀荆州有甘宁、文聘守之,兼庞统、蒋琬等人相助,昔日蜀王兰飞在荆州之时深得民心,荆州百姓人心所向者,乃兰飞也。如若我进军攻荆州必受其阻,百姓相拒,纵然取得城池,然也难据守啊;再者荆州之兵不下三十万,水军不下于七万,攻之何易啊。”
孙策道:“那依公瑾之言应如之奈何?”
周瑜道:“与其攻蜀,不如以待时机攻魏。”
鲁肃道:“公瑾所言不差,然今蜀王兰飞深得民心,尤其是荆州、益州百姓,况且今日蜀军进军中原,乃曹操多行不义,比之昔日董卓狠毒之心,不分上下。二者,我军相助曹操,乃助纣为虐也。三者,我军欲进兵攻蜀,有何理由?况且昔日蜀与我东吴乃有结盟之谊。”
“攻魏?”孙策道,“公瑾,你有何计?”
周瑜道:“今蜀强胜,魏乃受蜀四路军所攻,据我所知,兰飞兵已至洛阳,诸葛亮又取了南阳,黄严又取了新野,与诸葛亮军会师,魏皆引兵拒蜀,我等乃有机可趁也,进军攻徐州,乃与蜀共分魏地。”
孙策道:“可如今如何答复华歆?”
周瑜道:“大王只应他,说一面引军攻荆州,一面发兵至寿春,说出兵经豫州至南阳助魏拒蜀。实乃发兵攻徐、豫州。”
孙策道:“公瑾此不是叫我出尔反尔吗?”
周瑜道:“正所谓兵不厌诈,对敌何来讲信用?大王可知昔日汉高祖刘邦与霸王项羽定约划商丘为界,共分天下,项羽允之,乃放松戒备,谁知刘邦在这时趁机发兵攻楚,后乃得天下。再者曹贼乃汉之奸贼,伐之乃军民之愿。”
孙策道:“好,就依公瑾之策。”
孙策与周瑜、鲁肃出,孙策乃依周瑜之计告知华歆道:“我允贵国之约,我东吴一面引军攻荆州,一面发兵至寿春,出兵经豫州至南阳助魏拒蜀。公大可回报你主。”
华歆允之而去,回许昌见曹操。
却说南阳诸葛亮乃书信一封与洛阳蜀王兰飞。
书曰:亮自引兵出武关,不负王命攻克南阳宛城,襄阳都督黄严也攻占新野;亮亦闻大王出兵潼关,攻函谷关,亲披挂上阵,斩杀敌大将夏侯渊,取得洛阳,亮早知大王武艺非凡,勇冠三军,自大王荆州起事,后取荆州,入蜀,定南中、雍州、西凉,然今亮则不以为然,大王乃大蜀之主,望大王以天下社稷为重,不可轻易披挂出马,如若有失,我军如群龙无首,乃何以定天下,臣等何去?望大王思之,慎之,此为其一;其二,今我军兵强马壮,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此皆乃大王治军有理,兵将齐心;以我观之,不用多时,中原之地乃我大蜀定之。然如今大事告成之秋乃恐东吴来袭我荆州,曹操必使人前往东吴,说之利害,联吴攻我不备,请大王使人前往东吴,结昔日联盟之好。
我阅书毕之后,道:“孔明乃深知我意也。”
我乃命马良为使,前往东吴。
就乃在魏华歆离吴之后一日,兵入报吴王孙策道:“启禀大王,蜀王兰飞使马良为使来见吴王。”
孙策一听道:“魏使刚出,蜀使便至,是何道理也?”
周瑜道:“大王,此马良来,必为再加深昔日盟约之好,大王应如何应答呢?”
孙策道:“按其昔日之约,允之便可矣。”
周瑜道:“大王此乃未显出诚意,恐蜀王不悦。”
孙策道:“那依公瑾之言,应如何是好?”
周瑜道:“大王乃有一妹,能文能武,大王何不与兰飞结秦晋之好,以示诚意。”
孙策怒道:“不可,我乃只其一妹,妹之幸福我岂能就此葬送呢?再者需得母同意。”
周瑜道:“大王,此乃计也!”
孙策道:“何计,愿听公瑾之言。”
周瑜便在孙策耳边如此如此一说。
“此果然乃好计。”孙策拍手道。可转一想又道:“如若此事败露了,如之奈何?”
周瑜道:“人皆爱美,见美女不动心者,非乃人也。我相信兰飞也如此,只好此事一旦成功,蜀军乃群龙无首,我乃可进取荆州,取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可以大江为险,阻蜀军,可进取交州。而北面蜀军必与曹操相战,我等可趁机取徐、豫两州。”
孙策道:“此可行否?”
周瑜道:“现蜀日愈强大,如若不厄制,魏灭我东吴岂可存乎?再者,如若民心思定,久不发兵,兵也不思再战矣,故兰飞进军中原。”
孙策道:“公瑾之言甚是。”既从周瑜之言。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八、新婚之夜
马良入见吴王孙策,拱手道:“马良拜见吴王,我主命属下来大王有事相商。”
周瑜道:“蜀王乃是想再结昔日盟约,与我东吴共伐曹操是否?”
马良视之乃周瑜道:“早闻公瑾才智过人,今得见,名不虚传也。”
孙策看了看周瑜,周瑜点了点头,孙策道:“公大可放心,我岂可敢违背昔日我东吴与蜀之盟约呢?不仅如此,今我东吴还想与蜀相结秦晋之好,以示友好。”
马良一听,道:“吴王此言何意?”
孙策道:“我乃有一妹,今年妙龄十八,还未有婚配,舍妹曾言其夫须得有文武双全,王侯将相之才。今蜀王名声大振,不知......?”孙策故意不说下文。
马良道:“此事非我能定也,需禀明我主,如我主有此意,定来迎娶吴王妹。”
孙策又道:“还有一事,昨日,魏使华歆也曾来东吴建业。其来意,欲使我东吴攻贵国荆州。”
马良一听大惊道:“那吴王之意呢?”
孙策道:“我与贵国乃有昔日之盟,岂可背约来攻呢?我只诳他,而暗中却响应贵国引兵攻其徐州。公乃知,可报之蜀王,莫喧扬,否则魏乃知我诳他,定防徐州,乃不利我东吴与贵国也。”
马良道:“吴王所言甚是。我定报之蜀王,与吴王联军攻魏。”
孙策大喜,乃设宴以待。
次日,马良辞孙策而回洛阳见蜀王兰飞。
马良回见洛阳见我,禀明此事。马良又道:“大王,吴王之意乃示与我大蜀之友好,如若大王有意与东吴结秦晋之好,便可尽快回应孙策,以示我大蜀与其友好,吴王也好尽快送亲至洛阳,与大王成亲。”
随后,马良又将曹操亦命使者来往东吴之事与我说了一通。
我听后,心想今我伐兵中原,正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之时,如若学历史上关公“虎女安嫁犬子”,乃有伤与东吴之盟友之谊,其必引兵攻我荆州,如此一来,我又难以引兵相援,两面受敌,到时也使此次进军中原也必功亏一篑矣。再者,如其引兵攻魏徐、豫两州于我乃有利也。
于是我应孙策之意,再命马良带上聘礼前往东吴迎亲。
不日,马良迎亲而回。东吴也使鲁肃来回礼。鲁肃见我道:“子敬拜见蜀王,昔日在长沙与蜀王相见为我东吴与贵国结盟之好,今见蜀王乃为我东吴与贵国相结秦晋之好。”
我道:“吴王做事真乃有分寸,从今以后,我得向吴王学习。”
鲁肃不明我所说之言,道:“蜀王之言,子敬不明。”
我笑道:“吴王智勇双全,属下将士文才武略,比比皆是,足以见吴王礼贤下士,知人善用,所以我说我得向吴王学习了。”
鲁肃道:“蜀王过谦了。”
我道:“好了,子敬,不议此事了。”
鲁肃道:“蜀王言之有理,今乃蜀王之婚喜,应早备婚事。”
说起此事,我心里便感到有点对不起蜀都的欣怡、诗梦了。虽说我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但是我毕竟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的人,再说我对她们真是用了真感情,于此我内心有愧;再者,她们二人必与我争吵不休。
鲁肃又拱手,道:“今情事危及,恐事有变,吴王正待我回建业商议攻取徐州之事, 故此未有幸参加蜀王的婚宴矣。请蜀王见谅。”
我道:“子敬此何言,难道就迟一日回东吴亦不晚啊。”
鲁肃道:“请蜀王见谅,此不可担误一时,误时恐事有变。”
我又欲劝之,可是鲁肃不依,我只好应之。
婚宴之夜,烛光舞影,我却没有大宴宾客,因为我知道,前线事急,如稍有不策恐魏兵来犯。但亦不能简单了事,因为此乃与东吴结姻联盟,如若太简了,又显示我大蜀未显诚意与之相结为盟。故此,也乃歌台舞榭,烛光声悦,与孙尚香共结连理。
我虽乃新郎,但亦乃蜀主,我岂可因婚事而误国事呢?所以酒我只浅尝辄止,不敢有醉。欢乐有尽,再好的悦心之事,也有完之时。夜深人去,洞房里,花烛摇曳,灯光闪烁,红红喜字,映红了我的脸。新人坐在新床上,红巾盖头,虽是如此,然我也已如见其楚楚动人之娇美,喜笑之靥。
我走近她,与其并坐,轻轻撩开她那红色的盖头巾,见一双柔情似水的明眸,羞羞答答地看着我,面颊泛起点点红晕,我这才看清她,娥眉凝姿,白嫩肌肤,双眼含情似水,轻笑之中更增添了三分美。
她一见我道:“大王,酒量真好。”
我道:“现前事紧急,魏兵在前,不敢酒醉,恐误大事。”
她道:“早闻大王为事谨慎,想事周密,今日得见果真如此。”
我立身起道:“我身为一国之主,一言一行皆乃关乎我大蜀百姓之生死,故此每当尽兴已欲之时,不得不思百姓之多艰。我为君王,百姓乃民,君王与民皆乃人也,是人乃皆平等,我不敢高高在上,如居庙堂而不顾百姓生死也。”
她略思,起扶我道:“大王忧国忧民,为天下社稷而想,只可惜妾读书甚少,未能辅助夫君也,真乃有愧。”
我握她手,看着她道:“夫人不必如此,现我只愿早日平定天下,早将战事休停,让天下百姓皆安居乐业,不再受战乱之苦。”
她点了点头道:“大王,现夜已深,你看红烛已半,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让我为大王宽衣就寝吧。”
我点了点头,允之。正在此时,武飞在门外叫道:“大王,前线事急。”
我一听此话,急整衣对新夫人孙尚香道:“夫人,请早安歇,前线事急,我得去处理,请夫人暂待片刻。”
我一出见武飞,问其道:“出何事了?快快报来。”
武飞走在前,忽转身跪拜于我身前道:“大王恕罪,属下最该万死。”
我大吃一惊道:“你这是为何?快起来说话。”
武飞不起,道:“大王,其实前线并无军情,乃属下谎报之。意乃请大王出,有话说。”
我怒道:“有何话不可明日现言,须此时说。”
武飞道:“属下本想不言,然此乃凤、林二王妃之密书。凤王妃与林王妃已从蜀都至咸阳,后已到了并州,据信书所言,二王妃明日便可到洛阳。今本大王之喜,本不想言,但......”
我道:“起来说话,有何话,但说无妨。”
武飞道:“二王妃寻大王至此,乃因一夜凤王妃与林王妃皆夜梦大王有难,浑身鲜血淋淋,故来此见大王,报之以此事。然未想在咸阳遇吴兰将军,吴兰将军识得二王妃,恐二王妃路遇难,所以二王妃随其到了并州,此间误了时辰,故未到洛阳。所以......请大王严加小心。”
我闻此怒道:“荒谬,好好的,不待在成都来此只为说梦中之事,孰不知梦中之事不可尽信也。再者如若是真,是祸也躲之不过,来此有何用。”
武飞道:“二王妃也是为大王安全作想。”
我也不是那么易气之人,我深知欣怡与诗梦之心。对武飞道:“好了,你下去吧,对了,命兵将严加戒备,不可大意。”武飞领命而退。
我回房见新夫人,见其对红烛而泣,一见我入,立转身拭泪。可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问道:“夫人,为何而哭泣?”
她扑入我怀里,道:“大王,妾身初离母亲、兄长远至此,故伤感落泪。”
我抚慰她道:“夫人不必伤感,夫人如若思亲,可回建业探望啊。好了,今乃你我新婚之夜,应高兴才是,何苦做个泪人儿呢?这叫夫君我看到心疼啊。”说着我为其拭泪,抚摸其粉脸。
第八卷 进军中原 十九、险渡危难
灭了红烛,与新人共枕而眠,就在此夜中。
至次日天明,护卫军统领武飞来至门前叩门而叫道:“大王,凤王妃与林王妃已到洛阳城矣,末将已安排其歇脚于府中。”见我没有回音,只见房内有人将凳撞倒的声音。
武飞又叫道:“大王,大王,....”连叫数声,也不见回答。知此事大大不妙,立和身后的护卫军撞开门而入。进室一见,只见新婚王妃正上吊,武飞见此,拔剑挥出,悬梁白绫断,忙救起孙王妃。回见床上的我腹上插着一把匕首,血染满床,叫喊不醒。武飞一见和众兵,掩脸而泣。武飞质问孙王妃道:“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杀了大王。”
孙王妃只哭不语,此时“云飞十骑”首领吴庆生路过门前,见有人泣哭,入见,亦大哭。问之,武飞亦不语,只是泣哭。
却说凤欣怡与林诗梦二王妃见武飞久去未回,急了,便亲自叫丫鬟引路来见。未想刚至门见,见房中有数人泣不成声,只呼大王。心感不妙,二人急奔入室,见此皆大哭。诗梦哭得死去活来,其自随我到蜀以来,其在世上没有亲人,除了我这个夫君,如今我亦死,其乃何去?泪如雨下,不一会儿,昏厥而倒,凤欣怡一见,忙扶到,只叫:“诗梦,诗梦......”
武飞见此,叫丫鬟扶其到另一室床上休息。此时欣怡见正泣于地的孙尚香道:“你可是大王新婚的孙王妃?”
尚香点了点头。欣怡又问道:“昨夜乃新婚夜,此室只乃有你与大王,你可知是谁杀害大王的?”
尚香泣道:“今日凌晨我起,大王正在酣睡之中,忽有一黑衣人从窗而入,打昏我,随后我就不知了,待我醒来,便见大王死于床上......”说完哭天抹泪。
欣怡正将其手心看在眼里,立指着孙尚香大怒道:“你说谎,大王明明是你杀的。”在所众人一听,皆大惊。
孙尚香如被识破了一样,慌忙失措。欣怡指其道:“一女子,其手既然如此粗糙,长着茧,你必是习武之人。料想,此必是东吴孙策之计,假婚之名使你来刺杀大王的。”
也许是我命真的不该绝,也许是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我还没有完成,故我不应就此早死;也许是杀我的那人没有刺中我的要害,也许那人不愿真的杀我,众多也许,使不命还存有一线生机。流血过多的我,嘴唇如膏白,我微微动了动身,口中模糊其辞道:“我...这是...怎么了?”
在我身边的欣怡一听,未管孙尚香,立至床前,抓起我手,转悲为喜道:“大王,我是欣怡,你怎么了啊。”
我努力使身子动,却有心无力,我全身如面条一样,软弱无力,感觉腹中剧痛。我看着在场所有人道:“你们怎么了?哭了?”
欣怡拭泪对身边的武飞道:“武将军,快,快备医药之物,纱布,一盆水.....”
左边,吴应生对欣怡道:“王妃,还是请太医吧?”
武飞道:“吴将军,你不知,王妃乃精通奇璜之术,医术高超,恐太医也不所及。”
却说孙尚香,见我未死,且事已败露,久留于此,恐问罪而死。于是趁此机会而溜,扮丫鬟出走。未想刚门,见军士皆跪地而泣,一见她出一军官拦其问道:“可知大王如何了?”她只摇头说不知。再出府,见大街小巷百姓,兵将皆跪泣。其见此,不由情由心生,泪由眼出,心想:事败而露,回亦是死,不回亦是死,如今去往何处?
正在此时,一将从此过,见孙尚香道:“咦!你不是孙王妃么?你为何在此?”那将正是吴庆生。
孙尚香道:“我,我正为大王买药去呢?”
吴庆生道:“我已买了。走吧,回吧,大王没事了。太医也来了,说大王是失血过多而昏迷,并不大碍。”
孙尚香听了,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吴庆生回。
却说诗梦伤心过度而昏厥,醒后见欣怡在其身边,问道:“欣怡姐,大王他......?”
欣怡笑道:“诗梦可放心,大王相安无事矣。此正乃大王命我来看诗梦你呢?”
“呵呵。”诗梦傻笑道:“欣怡姐,你别以此来安慰我了,你知我在此世上已无亲人矣,大王一去,我......”
欣怡道:“谁诳你啊,不信,你去看便是。”
“是真的吗?”诗梦转悲而喜。说去就去,立翻身起床,人还摇摇晃晃的,便跑而去。正要倒,欣怡扶上,又奔去,至我床前,见我躺在床上,立跪在我床前,紧握我手,又喜又悲地道:“大王,诗梦真怕你这...”说着,泪水已布满了脸面。
我伸手为其拭泪道:“好了,没事了,子云没有那么容易死的,要不我的两位娇妻怎么办呢?”
此时,欣怡也悲喜交集,泪如雨下。
我见她二人如此,我岂安心,撑腰而起,道:“你二人不要哭了。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说完我笑了笑。
此时欣怡对我道:“大王,我乃知谁刺杀大王矣。”
我欲起身下床,诗梦道:“大王,你有伤在身,还是躺下吧。”
我道:“我已躺了两个时辰矣,久躺久睡易生病。”
诗梦亲为我穿衣。我对欣怡道:“欣怡,你说伤我者,何人也?”
“是大王新婚夫人,东吴孙策之妹孙尚香。”欣怡道,“我早闻孙策之妹常习武,我观得其手有茧,故此断定。”
此时我已更好衣,而孙尚香正心惧而站在旁边,低头未敢言。诗梦扶我坐于椅上,孙尚香缓缓地走我我身前,身边的吴庆生立欲拔剑阻其接近我。我挥手示意吴庆生让开。孙尚香至我身前,泪已满面,双膝而跪,道:“不错,大王,是我刺杀大王的,妾罪该万死,不敢求生,请大王赐我一死吧。”说完只见泪顺着面颊滑下。
诗梦一听,大怒,拔卫兵之剑欲杀之。我阻诗梦道:“诗梦,且慢。”见我举手示意,其只好敢怒不敢言。又见孙尚香低头泣泪。
见其如此,我见犹怜,转一想,欲加害我者,乃东吴孙策也,其不过一棋子也,虽说其乃吴王之妹,然杀其又有何用?我道:“杀了你也没有用,何况罪不在你,居然家兄孙策不愿我联盟也就罢了。明日我乃命人送你回建业。”
说此话时,诗梦与欣怡已是不安,诗梦道:“大王,就如此放了她,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我道:“诗梦,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不知昔日秦卿乎?”
可是孙尚香并不起身,反而道:“我与大王乃已是夫妻,也有一夜之情,就大王让妾身留在大王身边,终身伺候大王。何况此我回去也是一死。”
欣怡一听,大怒道:“你真是恩将仇报,大王不记你加害之仇,你欲留在此,是否伺机再施故伎?” 诗梦也道:“是啊,你乃吴王之妹,纵然是行刺没有成功。我想你兄也不会因此而杀了你吧。”
孙尚香没有说话,只是几乎已瘫坐在地上了,神情木然。看来此事必有蹊跷。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东吴诡计
“其实,其实我并非吴王之妹,也并非是孙尚香。”
她此话我给说糊涂了,我问道:“那你是何人?为何冒冲东吴郡主来行刺于我?”
那女子道:“我乃从小便失父母,后入吴王府,在郡主身边一陪其练剑、读书的丫鬟。行刺大王,乃吴王之意,其乃意学越王勾践,然乃命我杀大王。如若事成乃说晚有刺客入杀大王,免去与东吴关系。”
“卑鄙无耻,竟想出如此手段!”我一听大怒,一怒之下,右手一拍椅而起身,那掌一下把那椅打毁而瘫。
那女子一见,惊吓得魂不守舍,不知自己将死得如何难堪,但又想,反正都是一死,何去想他如何死呢?
这时武飞道:“那你为何要上吊自杀呢?”
“自杀?”我惊道,“此乃怎么一回事?”
武飞便把其来叫我起床之时,所见的一切说了一遍。
我转问那女子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子只哭不语,半响便道:“我听吴王之命刺杀大王,使命已完,已报吴王之恩。然我亦乃刺杀夫君者,夫君已死,妾身刺杀亲夫乃有罪,岂可背此罪而苟活。”
我却道:“你乃学西施、貂禅委身以事我,刺我乃感吴王之恩,以保东吴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何罪之有?”
那女子又道:“自我至洛阳以来,每见大王忙于国政军事,待身边丫鬟也如家人,且蜀国上下百姓安居乐业,无不称赞大王,此非我所闻,乃亲眼所见。我亦常读书,吴王夫差之所以败,董卓之所以被义子所杀,乃皆其等乃好色贪淫之徒;然自我至洛阳宫中数日,大王未到成亲之,未曾踏进妾身房半步,但关心于妾却从不少,问之丫鬟有关大王之事,每每不忍杀大王,然妾身于使命在身,我不想成为大蜀国民心中的贼子,也不想成为忘恩负义的叛逆,故此一死;今大王不杀我,我回东吴亦不免矣。我只身一人,也无处可去,但求一死,请大王成全。”
古人真不知生命何其珍贵乎?非也,是乃情、恩、义、节等无路也。
诗梦又欲言却止。我道:“你姓谁名啥?”
那女子道:“贱名慕容雪。”
我从侍卫身上取一把剑,那女子见我拔剑欲杀她,只闭目以待死,那面颊上少不了泪珠儿滚下。
谁知我却道:“好吧,慕容姑娘,不对,应该叫夫人才对。既然你认为杀了我兰子云,便可让天下百姓免受战乱之苦,可保江东吴王基业,你就把我的人头拿去吧。”说完把剑往其身前地上一掷。
众人皆以为我要杀那女人,未想我却要慕容雪来杀我,在场之人皆大惊道:“大王,使不得啊,大王,使不得......”
慕容雪一听,更是大为惊讶,睁大眼睛直盯着我,没想到那个人人敬畏的大王却是如此般多情。她慢慢地拿起剑,缓缓站起,明眸深情地看着我。欣怡、诗梦,急来挡在我身前,皆道:“如若大王死,我等亦随大王去矣。”
我命其让开,其二人泣不泪干。刚将她二人叫开,武飞和“云飞十骑”皆来为我挡剑,十一个人挡在我前面,我不高兴,大叫道:“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让开......”
“大王......?”叫大王也没有用,见我一脸肃静,其等人皆不得不听命让开。
慕容雪挥剑,但我没有闭眼,看着那剑挥舞,却向其自己脖子上抹去,我见势不对,后发先至,上前夺去其手中剑,握其手道:“你为何这么傻!”
慕容雪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道:“你乃我夫人,夫君岂有见妻寻死不救之理?”
慕容泪流满面,道:“大王乃呼我夫人,妾又岂有杀夫君之理?其实我知,杀了大王,不但不能让天下百姓受战乱之苦,反而更使天下大乱,战争更加混乱,百姓更受其害。荆轲刺秦王留下美名,但试想,如果秦王真死,天下更乱矣,百姓更受战乱之苦矣。然妾身不想留下什么美名,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哪怕是身背忘恩负义的骂名也好。”说完泣不成声。
我听后,好不感动,一把将其搂进怀里道:“不要说了,雪儿, 就让历史去评说吧,我相信你比荆轲更能留下美名,因为我不是秦王赢政。”(写到这里,我想读者与我一样,不得不想起李连杰演的电影《英雄》)
我拭去脸上的泪,转身见欣怡、诗梦,我知其心中有不悦,道:“欣怡,诗梦,一直以来我都知你二人对我关心倍至。然今乃情势所在,事情已发生了,如若你二人不反对,我就为你二人添个妹妹,但也仅只有这一次,绝无下次。”
欣怡看了看诗梦,诗梦点了点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与欣怡姐可没有逼你,也没有求你哦。”
“没有逼我,也没有求我。”我笑对其二人道。
欣怡转悲为喜道:“其实大王,你还未有三妻四妾那么多妻妾成群,比起那些王孙贵族少多了,也该为我与诗梦添个妹妹了。”
我将慕容雪的手拉到欣怡、诗梦的身边道:“雪儿,暂不说你以前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自昨夜之后,你再也不是吴王府中之奴婢,你乃我兰子云之妃妾,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慕容雪一听,他压根儿就没想到我会如此对她,对一个曾欲致我一死的她,不仅能保全性命,而且还作了人人敬仰的蜀王之妃嫔。慕容雪扑通一声,跪在我身前,泪水又涮地流满面,道:“今大王险些命丧妾手,大王不但不记仇恨,却如此待一奴婢,大王让我如何心安?”
我前去扶起道:“前事已过,不许再提。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凤欣怡,你已后就和诗梦一样叫她欣怡姐好了,这是林诗梦,诗梦姐。”
慕容雪拭泪,立行礼道:“雪儿拜见欣怡姐,诗梦姐。”
欣怡忙拉着慕容雪的手,道:“慕容妹妹不必客气。你也曾读书识字,也乃明理是非,既然你与大王已为夫妻,我想你应知如何待夫君吧?”
慕容雪泪又流下,道:“欣怡姐请放心,自今日起,我身是大蜀之人,生亦大蜀之魂。”
我最想见到的也是如此,慕容雪再至我身前跪下,道:“大王,从今以后绝不会做出对大王,对我大蜀不利之事。”
我扶起慕容雪道:“我不是说过,前事已过,非夫人之罪也,夫人请起。”
慕容雪起身,感动不知说何话了,忽又想起道:“大王,可要防荆州,恐东吴偷袭。”
我握着慕容雪的手道:“多谢雪儿提醒。”
我对身边的武飞道:“武统领,我被刺之事多少人知?”
武飞道:“此事非同小可,未曾传出府。”
我道:“如此甚好,你传我令,封锁此消息,不得外传。”武飞领命出。
我又对吴庆生道:“庆生,我命你八百里快骑,传令荆南都督甘宁,命其严防东吴孙策,不可信其一言,并传令桂阳文聘、南海李严等坚守城池,助甘宁防守荆州,不容有失。”吴庆生领命便去。我再命“云飞十骑”余下九人传我命,如闻我遇刺而亡之言,皆不可信,以安军民之心。
次日,武飞来报道:“大王,诸葛军师自南阳来见大王。”
我道:“哦。快请入见。”
诸葛亮入见,立至我身道,拉着我手,左看左瞧,然后拱道:“大王安然无恙,亮便心安矣。”
我问之何故,诸葛亮道:“昔日我在南阳夜观天象,忽见帝星暗弱,思大王有难,故此来见。”
我大笑,拉着孔明一起入坐道:“军师所言不差,然我已避过此劫矣。军师不必担忧矣。说到此事,欣怡与诗梦还亲从蜀都来此,说我难,幸得我命不该绝。”
“哦,王后与王妃也至洛阳了。”诸葛亮道,“依我观之,此一难乃大王之福也。”
“哦?”我不解问道:“军师何从见得?”
诸葛亮道:“大王又乃得一贤内助矣!”
我一听,大笑道:“看来一切都瞒不过军师。”我又将东吴此计向诸葛亮说了一遍。
诸葛亮道:“此必乃周公瑾之计也。大王可得防荆州。”
我道:“此事我已传命甘宁、庞统等人矣。依军师看,依荆州现在之兵可拒东吴乎?”
诸葛亮道:“今荆南有长沙、武陵、零陵、桂阳,更兼江夏、柴桑等郡,有甘宁、文聘、苏飞、李严等大将,兼庞士元、蒋琬助之,兵三十多万,足可拒东吴矣。何况大王遇刺之事未传出,料其不敢乱来。今臣来还有一事,要与大王相商。”
我道:“军师有话但说无妨。”
诸葛亮道:“我观天象,北面魏帝星渐暗,东吴乃将星,唯我大蜀帝星光辉煌,将星皆围。再者我大蜀渐平天下,如此可见,大王可立帝位矣。”
我一听,思忖而道:“军师,此不可急于一时,正所谓天下未平,百姓未安定,在此时居帝位而乃不明矣。不若得中原之后,再议此事何如?”
诸葛亮一听,笑道:“大王此意正合亮意。对了,大王,现虎牢关重兵而守,易守难攻,且南阳、新野之兵攻难攻许昌,大王分几路兵攻魏,今魏兵集重兵而来攻我一路,我大蜀应会师与魏决一雌雄矣。”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甚是。但依我之见,东吴必从寿春出兵攻魏徐州,到时,可命黄严将军攻豫州,我在洛阳自有破虎牢关之法。”
诸葛亮道:“嗯,哦,对了大王,樊城已破,徐庶、陈到军已和黄严都督在新野相会。”
我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我与孔明谈不知疲倦,只道笑声不绝于耳。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一、围军晋阳
却说曹真引军回守晋阳,而蜀军的赵云军与魏延军于晋阳城外五十里会师。
曹真使人飞报曹操言蜀军已取上党,兵临晋阳,晋阳东有太行山为屏,晋阳乃孤城,以求援军相助,曹操得知,命冀州都督曹丕、幽州领兵助之。
这日晋阳城外五十里蜀军营寨中,赵云、魏延、法正、吴兰等将正商议攻城之计。
法正道:“今我军兵粮不足,敌又坚守固城,乃意在以待来援之军。如若敌军至,我军不战而退矣。”
赵云道:“孝直所言甚是,故此我军应速战速决。”
魏延道:“敌军不出城,我等如何战?况且敌乃兵多。”
法正道:“所以不能力攻,只可智取。”
魏延又道:“以我观之,不若使人报之大王,以求援军,如若再求五万军,加之我等七万军,定可破此城。”
法正道:“文长之言不是不可,只是援军恐未至,敌冀州兵已至。何况我军壶关也受敌,不可轻失此关,再者如若我等退兵回上党,河西必失过,到时大军自北而下,上党亦不保矣。”
魏延道:“那依法参军之言,应当如何智取?”
正在此时,有兵飞马来报道:“启禀赵将军、魏将军,大王传令:如若闻传大王遇刺而亡之言,皆不可信。”
赵云一听道:“大王遭遇行刺么?如今如何了?”
兵道:“赵将军不必为大王担心,大王安然无恙。对了,大王有一封信,让我交与法参军。”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信,交与法正,道:“大王得诸位将军捷报频传,心中大喜,乃知我军至此遇难,故使我传信与诸位。属下急要回洛阳回报大王,就此告辞。”
赵云对法正道:“孝直,你道大王真的遇刺了否?”
法正道:“大王吉星高照,不会有事的,子龙不知昔日风义郎将军夫妇夜行刺大王之事乎?大王机智过人,定能化脸为夷。”
魏延道:“法参军所言甚是。对了,不知大王信中所言何事?”
法正拆信阅之,笑道:“晋阳城破矣。”
魏延不明道:“孝直所言,莫非大王信中乃有破城之计?”
法正道:“正是。并州与幽、冀二州以太行山屏,相通者莫箕关、壶关、雁门关等重地,今我大蜀之军已占箕、壶二关,唯雁门关,只要取此关,晋阳城乃孤城耳,其兵多粮少,又惧我军不敢出战,待其粮尽,士气必溃散,城不攻自破矣。”
赵云道:“可是敌何尝不知雁门关乃重关乎?”
法正道:“子龙可放心,早在两日前,大王已命河西阎行将军引军自汾水西向雁门关进军矣。”
法正又道:“大王还命我等进军驻军晋阳城东外三十里,南、北各使五千兵以作伏兵,伏于三十里,如若敌乃出城击,我乃退,敌退我乃进,后自有风义郎夫妻二将运粮至。”
赵云道:“风将军也到了?”
法正道:“大王说,风义郎夫妻在二王妃前至洛阳之后,不久也至洛阳,大王正好使其运粮而来助我等破敌。”
赵云道:“大王真乃运筹帷幄也。”
三日之后,流星马飞报晋阳外蜀军营中,兵入道:“启禀赵将军、法参军,阎行将军自河西起兵两万日夜兼程前往雁门关,已攻下雁门关,特使属下来报。”
法正一听,大喜,道:“赵将军,魏将军,可以进军矣。”其二人从其言,"奇"书"网-Q'i's'u'u'.'C'o'm"立拔营起寨,进军至晋阳东三十里下寨。命魏延、吴兰各引兵五千分别于晋阳南、北三十里设伏。
却说魏军失雁门关,兵报之晋阳城,魏军众将皆大惊。正此时有兵入报道:“禀都督,蜀军向我晋阳城进军,于城东三十里下寨,而城北、城南皆有伏兵,不知其数。寿阳城被攻破,兵平、白马皆开门而降蜀矣。”
曹真一听,大怒道:“叛贼!竟开城而降蜀。”
郭准道:“都督,现我晋阳城乃孤城矣。”
曹真问信兵道:“取雁门关者,何人也?为何探兵未探知。”
兵道:“乃蜀将阎行是也,其乃从河西引军从汾水西而上,行军诡秘,日夜兼程,故此......”
梁习道:“都督,今我晋阳兵多粮少,如若再坚守下去,粮尽之时必士气溃散,不若引兵出战,且得一线生机。”
曹真正是怒头之上,一听这话,大怒道:“我当然知道粮少,如若出战,兵败士气更加速而降,到时援军未到,城已破矣。况且敌军南、北乃有伏兵不知其数,西有汾水,你道我如何出战?蜀军现已将晋阳围了。你也不用脑子想想,现我探兵已出不了城,如何知敌情况,要不是昔日你等久攻河西不下,上党怎么会失呢?晋阳又怎么会遭围攻呢?”
梁习被数落了一顿,心里很不痛快。谋人在人,成事在天。何故怪罪到自己身上来了?也并非自己未尽心尽力。梁习越想越气,想当初如真降了蜀,也不会受这样的窝囊气,要不是魏主曹操曾委于重任治理并州,赏识之恩,早已离去矣。现想起在上党时主簿对自己所说的话,心里不禁感到遗憾。但心里想了这么多,却没有说出只字半语,因为其心中还存有对魏国的希望。
不久,冀州都督曹丕引兵至壶关而来,蜀军张翼只坚守,不出战,隔日上党廖化引兵来助守关口,魏军久攻难下。箕关,魏军又至,张任、邹靖引兵据守,魏军攻取不下。
不日,一兵急奔晋阳城东蜀军营中,兵入报道:“禀赵将军、法参军,风将军、秦将军引兵至。”
赵云大喜,与法正出迎。风义郎至,下马来见赵云与法正,道:“让赵将军与法参军久等矣。”
赵云道:“义郎未迟也。正是时候。”两人相拥而笑。
一见秦卿,赵云与法正,皆拱手道:“末将参见郡主(蜀王兰飞义妹)。”
秦卿道:“赵将军、法参军不必拘礼,我想还是叫我风夫人,或者说秦将军吧。”
说话间几人走进营账。风义郎问道:“赵将军,今晋阳形势如何?”
赵云道:“敌军只守不出,目前只待敌粮草尽,其军心溃散,可得此城。”
秦卿道:“如此要待到何时?”
法正道:“秦将军有何计策?”
秦卿道:“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如若用计布散谣言,使其军心不定,兵将相互猜疑,再坚固之城也定破矣。”
法正一听,大喜道:“秦将军乃女中豪杰也,末将为何没有想到呢?”
法正对赵云道:“子龙,昔日你取上党之时,梁习是不是降你,后其又倒戈向魏矣?”
赵云道:“正是,此乃我一时大意,心想上党民心未定,故允之降,以安民心,这样也好急引兵攻取晋阳。”
法正道:“那好,今我等可放信说梁习乃我等内应,曹真必定猜疑,可借此杀梁习。”
赵云一听,大喜道:“此计可行,妙哉!”
次日,赵云等人引兵至城下,赵云上前叫道:“快叫梁将军出来,就说常山赵子龙前来相见。”
梁习正好在城楼之上,一见赵云道:“梁习在此,有何指教?”
赵云道:“梁将军,你我不是说好吗?我昔日饶你不死,你应我要助我取得晋阳城吗?难道并州刺史这个官还不够大吗?”
梁习大怒道:“赵子龙,你在那里放什么狗屁?我堂堂魏国大将会降蜀狗?”
赵云大声道:“我已禀明蜀王,如若将军助我取得并州,大王乃封将军为镇北将军、晋阳侯。将军以为如何?且待你考虑一日,明日我再来等将军答复。”说完引兵而退。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二、晋阳之战
在城楼上的曹真一听,大怒,立命兵将将梁习拿下。梁习大叫冤枉,曹真道:“那我问你,你可曾降蜀?”
梁习不想说谎,叹气地点了点头。又道:“都督,昔日上党兵少不敌蜀军,故此降之,乃留有用之躯以报国家。”
曹真怒道:“为何赵云只放你回?你休在狡辩。来啊,推去斩之。”
梁习又道:“都督,赵云命我引兵来攻晋阳,我故此逃脱,非来放也。”
曹真道:“他来故命你来攻城,好让你入城以做内应,你还想不承认。”
郭准道:“都督,我想此定乃法正之离间计,切不可中其计啊。”
曹真反驳道:“如今敌围城数里,我等乃四面楚歌。敌军乃有如此优势,为何不早攻城,只乃有内应相助,以待时机。如若不早发现,恐我等如何死的也不知道。”
曹真欲亲拔剑斩之,郭准阻之。曹真目视郭准道:“郭将军,难道你也要反乎?”
郭准道:“非也。都督现我军正乃用人之际,此时斩梁习乃失一臂也,明日赵云来,何不命其出战?都督意下如何?”
曹真思之,道:“好吧,就依郭将军之言吧。”说完对梁习“哼”了一声,挥手而去。
郭准与梁习昔日交情很深,将其扶起,梁习道:“多谢郭将军相救,梁习此生难忘。”
郭准摇头又叹气。梁习问之:“郭将军为何叹息?”
郭准道:“恐我晋阳不保矣。”
梁习道:“蜀军不急于攻城,又取雁门关及关内白马等城,现兵多粮足,早已阻我来援我等之军,晋阳乃孤城矣,蜀军为何要急于攻呢?其只待我晋阳粮草尽,军心溃散,到时城不攻而自破矣。”
梁习也叹气道:“是啊,我大魏已失一半河山矣。兰飞率兵直攻陷洛阳,诸葛亮又引兵攻取南阳,黄严军又取了新野、枣阳等城,又兵到豫州矣。纵然我无投蜀之心也难保晋阳城久矣。”
郭准一听道:“难道梁将军真乃蜀军内应?”
梁习道:“非也,就算我有心降蜀,也不会助其攻打大魏。其实留在此,早晚也是死,因为我等没有退路矣,更无援军相助,我亦无悔,只恐不是为国而死,而乃屈冤死也。”说完泪流而泣。
郭准未语,只是摇了摇头道:“梁将军多多保重。”然后拍了拍其肩走了。
次日,赵云等将引兵至城下,曹真命梁习引兵出战。
曹真在城上观战,只见蜀军之中纵马横枪地奔出一未知名的将军,前来叫道:“早你助我取晋阳,为何却出来迎战?”
那将军说话好生温柔,一听便其乃一名女将。梁习一听,问之:“你乃何许人也?大丈夫不与女流之辈交锋。”
原来那女将军乃秦卿是也。秦卿道:“蜀将秦卿是也。”
曹真在城楼之上,见一女将军来挑战,气急败坏,大怒叫道:“赵子龙,你也太欺吾太甚,竟以一女流之辈前来挑战,你欺我魏中无人乎?乃说我大魏堂堂男儿,不如蜀中一女流之辈,真乃气死我也。”
秦卿见其已中计,叫道:“曹子丹,你若不服,大可放心下来与我单挑,何故在那里干作怒?如此胆小,还如何统领三军?难道你是怕了我这女流之辈不成?”
曹真这次头很清醒,知其乃计,意在骗其出战,于是道:“今本将军没空,改日若与你在战场相遇,我定不会怜香惜玉。”
秦卿道:“是吗?那好,那你给我看着?”说完挥刀拍马来战梁习。
梁习亦拍马来战,两马相交,仅两个回合,秦卿使刀挡其枪,一记飞脚将梁习踢下马,秦卿回马来杀梁习时,魏兵至,将梁习救起急奔回城。蜀军胜,举兵器大呼道:“秦将军战魏大将,魏大丈夫不如女。”蜀军士气大增。
曹真大怒,回府立拿梁习来问罪道:“大胆梁习,还说你不是蜀贼内应,连一个女流之辈也敌不过,你真乃丢尽我等之脸矣,让我大魏威严何存?”
梁习道:“都督并非末将未尽力,乃实不敌此女将军也。”
曹真大怒道:“你还想狡辩?来啊,推出斩首。”
郭准又阻其道:“都督,昔日陛下惜梁将军之治理之才,故乃命之为上党太守以治理并州,况且今实非梁将军之罪也,请都督三思。”
曹真道:“郭准,你为何又阻我?”
郭准道:“都督现今正乃用人之际,望都督三思啊,如若梁将军乃真降蜀,为何来在此,为何还回城?”
曹真道:“回城来做内应,以攻我等不备。”
郭准道:“如若梁将军乃蜀军内应,为何不在我军未至晋阳之前攻取晋阳?而是我等至晋阳如此久,却未见梁习将军与敌相通?”
曹真听此,想之也乃合情合理,故放梁习。
再日,兵报曹真,晋阳粮草已尽,军士怨言四起。
曹真道:“有何怨言?”
兵道:“皆言,要马跑也得要马儿吃草,无饭吃还打什么仗啊。”
曹真也无法,无兵粮,再这样坚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下命引兵出战,或许还有一点生机。曹真、郭准等将引兵至蜀军营寨,两军皆摆开阵势。
蜀军赵云引兵出战,曹真、郭准引兵来夹攻,赵云与其刚交两回合,诈败而走,蜀军退,魏兵进,赵云且战且退。蜀军退兵二十里,魏军退至,这时只见南、北两面旌旗招展,两方各杀出一军,南魏延、北吴兰,喊杀而至;赵云军反攻,更添风义郎、秦卿二将伏兵出击,弓箭手齐发,魏军死伤无数。
曹真见此,知乃中计,下令退兵,蜀军奔杀而来,铺天盖地。曹真命梁习断路,自引兵而逃。
而蜀军并未追击曹真,而是南、北相接,阻截梁习军,梁习引兵苦战,不得脱,秦卿飞马来拿梁习,未想风义郎抢先一步,战两回合,将梁习生擒回营。
曹真大败回城,拽起吊桥,坚守城池。
不久,魏军败兵回晋阳报曹真道:“禀都,梁习投蜀军去矣。我等死战得脱,可惜所剩无几矣。”
曹真一听,大怒,道:“只怪我昔日未杀此叛贼。”
讯传到蜀军营中,赵云等皆大喜,赵云笑道:“孝直此计真乃妙哉!”说完立命人将梁习放归晋阳而去。曹真听说梁习引军而回,来城上相见,果见梁习引数十骑而回。梁习见曹真道:“都督,梁习回来也,请都督开城门。”
曹真道:“你这叛贼,你来此做甚?”
梁习道:“都督为何骂我叛贼?”
曹真道:“你如何得脱?”
梁习道:“末将乃被蜀将擒,然末将宁死不降,赵云见留我无用,故此放末将矣。”
曹真那肯相信,道:“晋阳未破,哪有放你之理?早有兵报你已降蜀,你此回必赚我城池也。”说完命兵放箭射之,梁习挥刀挡落来箭,然其身边之兵将,免不了死伤几个。
梁习急退而避,其身边之兵士道:“将军,曹真屡次猜疑,岂可再为之效力,不若去投效蜀王兰飞。”梁习心想,我对魏忠心耿耿,拼死杀敌,却受猜疑,就算回去,必定受其害。于是从其部将之言,前来投蜀军赵云。
赵云等将听闻此时,亲出迎之。梁习跪拜于地道:“梁某在魏时,对魏忠心耿耿,拼死杀敌,却受曹真屡次猜疑,于是来投。如若赵将军不弃,愿听之任之。”
赵云扶起梁习,引其入见法正、魏延等人。
得知晋阳兵粮已尽,法正乃出一计。
又一日,蜀军赵云、魏延、风义郎等将引兵再来战,曹真坚守城池,不出战。
赵云使人出马叫道:“你晋阳城中魏军请听着,你等皆乃并州之地人,你等家中父母妻儿,皆盼你等回家,他们皆诚心降我大蜀矣,乃我大蜀的好子民,也更不想让你为此无谓的牺牲性命。此晋阳城乃一孤城耳,魏军援军不会来矣,曹操已舍你等矣。我等蜀王有令:只要你等肯放下兵器出城投降,仍乃我大蜀的好子民,愿从军者可从军,不愿从军者,乃发十两银放你等回乡种田。如若强拒者,定斩不饶。”
说完只见城下一队蜀军让开,上百成千魏军家属在城下叫喊。
晋阳城上有兵认得自家父母妻儿,有人叫道:“爹、娘,你等为何来此?”
其父母答道:“孩儿,你还过得好吗?魏军援军不会已被阻挡在太行山之东,不能相救也。蜀王不愿看到血流成河,故才久不攻城;我等也不想看到你死得不值,故此而来。蜀王待其子民,不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皆一视同仁,我们家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五亩地和一头耕牛,就等你回来了。”
晋阳城中粮草已尽,魏兵已空肚子叫,军民皆有怨言,魏兵一听此,皆思亲心切陪增,想回家团聚,无心作战。曹真见此,命兵使弓箭射杀城下百姓。郭准阻其道:“都督不可,如若射杀百姓,我军必内乱,到时城不攻自破矣。”
曹真大怒道:“他等来乱我军心,如何不杀之?昔日如若斩杀梁习,今敌岂可知我军情,知我兵粮已尽,来施此计?”
曹真又转想道:“哦,昔日若不是你,想毕你一定与那梁习是一路人也。来人,给我拿下,推出斩首。”郭准一听大惊,直叫冤,其下等将皆跪下告冤叫免,曹真无法,不可一律斩之,只好作罢。
城下百姓守待晋阳城下至夜方思回。此夜,魏军中有人哭,一者为无饭食饱,二者思回乡。半夜城中大乱,兵将杀死守城兵将,有的守城兵将干脆自己打开城门,奔出晋阳。兵报之曹真,曹真大惊,引兵来看,城中死者无数,奔走的就更多了,晋阳城兵只剩其亲信兵将。
却说蜀军乃正待此机,引兵来攻晋阳,战至天明,曹真与郭准引兵向西汾水退兵。风义郎、魏延引兵来攻,曹真出战风义郎,却笑道:“你是何许人也?无名之将竟还来叫战,让我送你一程。”
风义郎道:“有眼不识泰山,我乃大蜀骠骑大将军风义郎是也。”说完拍马来战。
曹真出战,刚战两回合,就感到自己遇到的对手并不一般,只可惜其后悔也无用矣。战又战不过,逃亦逃不去。三十回合之后,风义郎纵枪,直冲杀而来,一枪劈下曹真手中大刀,回马又挥枪斩下,斩死于马下。魏延来郭准,仅战十回合,魏延生擒郭准而回。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三、徐州攻略
话说赵云、魏延军攻破晋阳,乃法正计中取胜。入城,重赏三军,安抚百姓,维护治安,魏军回乡的回乡,从军降蜀者众多。捷报报知蜀王兰飞,兰飞命魏延为大将,阎行为副,法正、吴兰辅之据守并州。俘将郭准正欲被魏延斩,梁习急到,言之情于法正,法正命其说服郭准,梁心说服郭准降蜀,并与其一同随风义朗、赵云回洛阳见蜀王兰飞。
却说东吴闻曹操已失河北并州,速发兵向徐州进发。
孙策命周瑜为都督统领三军,周泰、韩当、吕蒙、朱治等为将,鲁肃为随军司马,引军十万,从寿春引兵向徐州进攻。周瑜命兵夜渡洪泽湖,并兼程赶路,命吕蒙为大将,马忠(东吴马忠,非蜀马忠,二者非同一人)为副,引兵为前军攻取泗城,命韩当为大将,凌统为副引军攻取下蔡城,自率军与周泰、朱治等将直奔灵壁城而来。不出五日,周瑜军大捷,轻易便取下泗、下蔡、灵壁等城。而江都广陵守将程普,命陈武为先锋,引兵两万,直取淮安、淮阴,直奔徐州城下与周瑜会合。周瑜连连取胜,大赏兵将,以商再战。
徐州守将乃昔日曹操命其守合肥之将张辽是也,昔日因周瑜之计失合肥。今周瑜引兵又来犯徐州,而且出乎其意料之外,不到七日,几路军便至徐州城外三十里下寨。张辽心里深知周瑜智勇双全,乃不可轻敌,只一面坚守,一面使人报之曹操,以待时机再出城攻敌不备。
然周瑜是周瑜,不是别人。他岂又不知徐州不求援军之理?
周瑜命兵推进,至徐州城下叫战。
张辽是何人?昔日随吕布转战南北,立下无数战功,后吕布被擒杀后,降曹操,北平袁绍,东取徐州,后攻马超,立下战攻无数。此人乃名将,智勇双全,故昔日曹操任其守合肥,拒东吴,然昔日曹操与南有蜀兰飞相战,东吴趁机来攻,不敌而失合肥、寿春。
如今周瑜又来徐州城下叫战,心中岂有惧之之理。引兵出战,韩当出战,两人战三十回合,亦难分胜负,不减威风。张辽越战越勇,大喝一声,引兵再出战,韩当也不虚,出马来战,刀枪相击,火光四射,带起风尘飞扬。又战,可仅战十合,韩当渐感刀法而乱,力不敌张辽。
周泰见此,奔马而上,挥枪挡住张辽的枪,救回韩当。韩当见周泰相救,道:“多谢周将军相救之恩。”周泰未语,回马来战张辽。
张辽见又一人出战,视之乃周泰是也。张辽也不惧,出马来战,本以为张辽与韩当已战数十回合,力不能及,谁知张辽越战越勇,越战越来劲。周泰与其战,乃大惊,而且连在观战的周瑜等人也是大惊。
战四十余回合,周泰见张辽威风犹在,猛力乃存,料不敌而退。马忠逞强,奔马来战,以他的想法是,张辽已战两大战,已上百余回合,不可能还有力相战,故此出马来战。张辽见又一将上来战,叫道:“你乃何许人也?也敢前来与我单挑。”
马忠道:“我乃吴将马忠是也,如若你不敢与我战,立下马束手就擒,我可求吴王放你一条生路。”
张辽大怒,道:“我还没有见过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我张辽束手就擒,得问问我手中的枪。”说完奔马来战,马忠迎战。
马忠一战张辽,立感不妙,张辽挥枪大喝,威猛无敌,大出马忠之外,战十回合,马忠渐感不敌,且脱身都难。张辽也见马忠欲逃,纵马挥枪,直刺其胸,马忠忙挥刀阻击,可惜其力所不及,且出手慢于张辽。张辽一枪刺穿其胸,马忠口中也流血,张辽抽枪而出,马忠跌落马下,死了。周瑜等人见此皆大惊。
周瑜见张辽如此勇猛,引兵退。然张辽亦不追,因为他知周瑜兵不少,且自己亦已战三人,韩当、周泰此等人也并非等闲。
周瑜引兵回,与众将商议破城之计。
鲁肃道:“都督,以我观之,何不围攻徐州城,只要城一破,料张辽一人也难敌万军矣。”
周瑜道:“子工敬之言,我也曾思之。然徐州兵亦不少,虽围攻也久攻难下。”
老将程普道:“都督有何计?”
周瑜在地图上指着,道:“如若曹操引兵来援徐州城,必从九里山、芒砀山而来,而下邳城之援军必渡微山湖而来。”
鲁肃道:“都督的意思是?”
周瑜道:“如若引兵取得沛郡城,又得萧、细阳、相等城,可驻兵据守九里山、芒砀山与沛城,敌兖州援军不足为患矣。而下邳可使兵于微山湖下寨以阻,徐州乃孤城矣。”
鲁肃道:“如此分散兵力,魏军必集兵来攻,不敌也;再者,如若敌内徐州张辽与外曹操夹攻我军,如之奈何?”
周瑜道:“如此更好,只要张辽引兵出城,我等可取徐州,再攻其后,可胜矣。”
鲁肃道:“都督此计可行,曹操乃受蜀兰飞攻其后,况且蜀军已至南阳、豫州,危及许昌,其必定不可久战,只要坚守以拒魏军,可得徐州矣。”
周瑜道:“只可惜.....如若有一军引军攻下邳,再引军取青州,更好。”
吕蒙一听,出道:“都督,我愿往。”
周瑜一看,乃吕蒙,道:“子明要多少兵去取下邳?”
吕蒙道:“两万可得下邳城。”
周瑜道:“好,我命你为大将,程普为副,点兵一万与你,加之程老将军的两万,总三万军,进取下邳、东海,今夜立刻发兵。”
吕蒙领命而去。周瑜又下令,命周泰引兵一万攻取沛城,命韩当、朱治引兵分别取萧、相、细阳等城,据守九里山、芒砀山。并对周泰耳语了一通,周泰点头领命而去。
鲁肃问周瑜道:“那么都督我等围攻徐州么?”
周瑜答道:“非也,我等应退兵,退兵二十里。”
鲁肃不解,道:“都督使吕蒙、韩当等将军进取城池,为何我等却退兵呢?不便不援助,反而不战而退。”
周瑜在鲁肃耳边说了一通。鲁肃大喜,道:“都督此乃妙计也。”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四、周瑜用计
却说东吴周瑜引军攻徐州,乃意关门打狗,将张辽困于徐州。
这日魏兵兵哨来报张辽道:“启禀将军,周瑜兵分两路,一路乃吕蒙统军,已渡微山湖,意取下邳;一路乃周瑜统军进取沛、萧等城。”
张辽道:“周瑜知久攻难下我徐州,乃意取沛等城,据守九里山、芒砀山等地,想困我于其内。阻我兖州之援军。”
张辽知沛城一旦失守,援军不到,东吴援军到徐州亦难保矣。故张辽命乐进留守徐州,自引兵五万与其子张虎,进击周瑜背后。
却说周泰引军直奔沛城,将沛城围住,并不急着攻城,沛城来求张辽相援,张辽正在行军路上,闻此,加速行军,一到沛城,正见前一军打着周瑜帅旗,摆开阵式,吴将周泰于前。张辽还未见到周瑜,吴军便引军掩杀而来,张辽见此立命兵迎战,虽魏兵才奔而来,吴军以逸待劳,然吴军仍不敌,且吴兵少,也不见周瑜,这使张辽大为吃惊。
吴军退,魏军进。忽魏军后左右两方吴兵伏兵出,左韩当、右朱治,引兵掩杀而来。张辽回转来战,战不半时辰,韩当、朱治引兵退,张辽追。谁知吴将周泰又引兵杀回,又攻张辽军之后。张辽见此,又回转战周泰,这次周泰未退,而韩当、朱治又引兵杀回,三路军成三角形,夹攻魏军。
张辽知已中计,战三个时辰,死伤无数,张辽引兵奋力杀出,夺路奔向徐州。此时已入夜,行路不便,又闻吴军至,急于行军。魏军本以劳而战吴军之逸,兵将皆疲于奔命,故疲惫不堪。
正此时一将引些残兵败将来到张辽身前,张辽一看,乃自家之兵是也。
那些残兵一见张辽下马跪下道:“将军,徐州失守矣。”
张辽一听大惊。问之原由。
张辽方才大悟:原来周泰只不过假竖周瑜帅旗,其实周瑜早有计在,意乃引自己出城,便可取徐州城;其实周瑜的大军一直皆未向北上,乃夜引兵后退数十里,伏兵于徐州东南。如此之计,自己应想得到,只乃大意。张辽又是气,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计不如周瑜。
张辽又问之道:“乐将军何在?”
兵道:“乐将军,与周瑜相战,被吴军所杀?”说完泣不成声。
正在此时,前面火光尽起,为首一人纵马而出,道:“敌将张辽还不快快下马来降!”
张辽一看,乃周瑜是也。张辽道:“公瑾,我张文远自知计不如人,但要我放下手中兵器,束手就擒来降,那简直是枉想。”
周瑜道:“文远,我乃惜将军之将才,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完,拔剑而挥,黑暗之处,矢如流星雨一样,飞向魏军而来。张辽挥枪阻挡,然兵将却有死伤者多。周瑜再引兵奔杀而来,左右两军也齐出,东吴之兵铺天盖地而来。
张辽知自己此战已败,而且败得很多。其一,败在长途奔杀,而吴军却以逸待劳;其二,败在夜中行军而战,中敌之计,受敌伏击;其三,未等到援军到就引兵出城来战。
魏军本已未受几次伏兵袭击,且未休息,疲惫不堪,再受伏击,军心泛散。今又受周瑜兵攻其无备,黑夜中,能逃就逃,能跑就跑,何人愿意受死呢。
两军混战,火光照亮了天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张辽败退,引兵向北而去。次日至沛城城下,见沛城也已被攻陷。速引兵向兖州而去。
话说张辽得兵报周瑜已取徐州,乐进战死。其实这皆乃周瑜之计,来向张辽所报的魏军,实非魏兵也,乃吴兵所扮。
周瑜使周泰假竖周瑜帅旗乃真,周瑜乃与鲁肃等将,乃夜引军退兵二十里,伏于徐州城外五十里密林之中,也乃真。只是周瑜取下徐州乃假。周瑜料想徐州一时攻取不下,如若取徐州久难下,张辽又回军而来,城中军又杀出,两路军夹攻,就大大不妙了,故使兵假扮魏兵以报东吴已取徐州,乐进战死,此乃断张辽再引兵向徐州之意。自己再引兵前来阻拦张辽,张辽乃知徐州失守,又遇敌伏兵,已战数战,兵将损大半,疲惫不堪,又饿又累,故此向兖州而去。此皆乃周瑜之计也,也乃周瑜之明智所在。
而张辽引兵向兖州而去,周泰、韩当、朱治也已取九里山、芒砀山等地,据城池而过,阻隔魏军。自去在次日,引兵来攻徐州城。
周瑜引兵至徐州城下,乐进坚守,然吴兵众多,围城而攻,攻城一天一夜个时辰,东门破,乐进引兵来堵截,然西门又破,吴军长驱而入。乐进引兵奋力杀出,谁知面对他的是东吴大将徐盛,乐进与其战,战数十回合,乐进力不敌败退,可是这时身边之兵已所剩不多,周瑜也引兵来阻击,乐进力战不得脱。
乐进只好奋力而杀敌,可惜事与愿违,吴军越来越多,正此时,徐盛从其后而至,其料想不及,回转身之际被徐盛一刀斩死于马下。
周瑜得徐州,使人报之建业孙策。安民已定,重赏兵将。修整城墙,备防以毕。再日,吕蒙使兵来报,已攻陷下邳城。周瑜大喜,命吕蒙、程普据守下邳。
这时孙策使顾雍来见周瑜道:“都督,吴王使我来见都督,是有关使慕容雪刺杀蜀王兰飞之事。自子敬从洛阳回已有一月之久矣,为何不见洛阳消息?莫非此事失败?”
周瑜思忖道:“此事,我也思想不通。兰飞此人城府很深,揣摸不透,但依我之见,可使人散播谣言,说兰飞遇刺身亡,一乃可探之虚实,二乃可动摇其军心,为此可使兵攻取荆州。”
顾雍道:“如若兰飞未死,到时兰飞问罪而来,如之奈何?”
周瑜道:“如何问罪而来?如若其真乃未死,其北伐入中原在洛阳,如何进军向东吴,再者先发制人,攻其无备,取荆州。”
顾雍道:“都督于此,下一步计划乃取青州乎?”
周瑜道:“正是,元叹(顾雍的字),可回报大王,使人运粮而来,与我军相合。”
顾雍得令,即赶回建业,回报吴王孙策。孙策一听,大喜。立使人散插谣言,言蜀王兰飞遇刺身亡,又点将发兵,向鄱阳、湖口进发,意在引兵攻取荆州。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五、荆州防备
却说孙策使人散布谣言,然蜀地百姓皆闻知蜀中大小城告示,告蜀地百姓,此乃东吴之计。故此蜀地百姓皆不信谣传之言。
吴王孙策引兵至鄱阳、湖口,使人探知蜀地百姓对谣言之反应如何。
兵回报吴王孙策实情。吴策道:“以此来看,此次行刺兰飞败露矣。”
顾雍道:“大王,以臣之见,我道此倒未必。试问大王,如若兰飞乃死,其必料我等之计,乃有仇恨我东吴之心,也必料定百姓生乱,故此安其民心为首要,以保其基业,在非有新君主之前,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张昭道:“大王,臣亦有此意。臣以为兰飞已死,如若兰飞尚在,其必仇恨吴王之计,发兵来讨伐我东吴,然以今形势,可知蜀国正乃立新君主。”
孙策道:“可是兰飞正北伐中原,何有意引兵来战东吴?小心我等乃中其计。”
陆逊出道:“那依大王之意,何如?”
孙策道:“无计可施也。伯言(陆逊的字)以为何如?”
陆逊道:“无论兰飞是否已死,我认为此时都乃取荆州的大好时机。”
孙策立来了兴致,道:“伯言之言是何意?”
陆逊道:“今谣言已散布出,就算蜀地百姓不信,然曹操也必知,虽说曹操未必相信,但兰飞必有防魏之心,不敢轻易引兵来侵东吴以报行刺之仇,此为其一;其二,荆州乃兰飞昔日起事之地,对兰飞非常重要,但对我东吴,更是重中之重,取此地,以大江为险,进可取,退可守,此乃昔日兰飞在荆州起事也正是如此;今荆州未增援相助,我想,以我东吴之兵,取此地乃最佳时机,如若待蜀军平定中原之后,再挥军南下,我东吴如何拒之?”
孙策点了点头,道:“伯言之言不无道理,然荆州有数十万军把守,且有甘宁、文聘、苏飞等猛将,凤雏庞统、蒋琬等人相助,如何取之?”
陆逊道:“甘宁重军把守湖口对岸、鄱阳湖蜀军水军亦上万,于此去攻柴桑,久攻难下,不可取也。建昌对豫章,亦不可攻取。然可引一军南下,至临川,进取庐陵、再命建安发兵攻南海,进取蜀军之后,甘宁如引兵去救,可命湖口、鄱阳进兵,其首尾不能顾,我军可胜矣。”
孙策道:“伯言之计,昔日公瑾也曾有所用,然终未能取得荆州矣。”
陆逊道:“此一时,彼一时。况昔日如若不是蜀王兰飞引兵自长安来相援,我想都督早已取得荆州矣。今兰飞远在洛阳,只要我军速战,定可得荆州。”
却说荆南五郡都督甘宁得闻孙策引兵下寨于湖口、鄱阳,这日使人传信于吴王孙策。
这时孙策正与众人商商议如何攻取荆州之计,一兵入报道:“启禀大王,蜀军荆南都督甘宁使使者来见大王。”
众人一听,皆为惊讶,孙策命其传入。
蜀兵入见孙策道:“属下乃受甘都督之命来见吴王,这里有一封信,乃甘都督要我交与吴王亲阅。”蜀兵说着,将一封信从怀里拿出。吴兵接信承上吴王。
吴王拆信阅后,对蜀兵道:“你可回报甘都督,我此来鄱阳,是乃狩猎,并无此意,叫甘都督大可放心。”
蜀兵道:“吴王狩猎,我大蜀当然不会过问,不过如若吴王又如三年前一样,‘狩猎’乃狩到我蜀国荆州来了,把我蜀国之兵当着猎物,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吴王孙策笑道:“你回报甘都督大可放心,我东吴与蜀国乃有昔日盟约,再者最近又结为秦晋之好,我怎么可能引兵来侵贵国边境呢?”
蜀兵道:“如此甚好。我就不打扰吴王议事了,就此告辞。”
吴王允之,并命兵相送而去。
陆逊道:“大王,甘宁信中所言何意?为何大王脸色难堪?”
吴王孙策道:“甘宁好像对我军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一样,方才伯言说引兵绕过柴桑,而向其庐陵进军,此信中也说料定我军如有如此想法,然我想昔日公瑾出兵从此攻入其后,甘宁有此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然谁知,甘宁却说庐陵并未设防,城中兵也不多,如若我军从此引兵去攻,一举可取城,其乃邀我攻城似的。”
陆逊道:“其故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意在说此地早已有兵布防,如此看来,其早有防我之心,此定乃庞统之策。”
张昭道:“那依大王之见,现我军是战,还是退兵呢?”
顾雍道:“战与不战,皆难矣。”
孙策道:“伯言此言何意?”
顾雍道:“敌早有防我之心,其一必定是甘宁亦知大王使人行刺兰飞之事;其二兰飞战于中原,必定会料定我东吴引兵来犯,扰其后方,使其不能顾及,战中原亦无心。今我东吴与蜀恐再无盟约矣;战乃不能其城池,不战,蜀军必进。此非我要得蜀,乃蜀欲吞吴矣。”
孙策道:“那依伯言之意,应当如之奈何?”
顾雍道:“依我观之,大王只可使兵把守湖口、鄱阳,此地乃我东吴战略之重地,如若此地一失,蜀军大渡鄱阳湖,到时长驱而入吴矣,兵临建业城下也用不了多时矣。今我军只可守,以待时机。”
孙策一听大惊,然试想也并无道理,道:“难道就无他法了乎?”
陆逊却道:“大王,臣却不以为然。今兰飞未发兵直奔东吴来报遇刺之仇,已经大出意外了。再者又非道出其与我东吴有仇,仍乃表昔日盟约之友,故此在说明其不愿表白此仇,是因为蜀国还不想与我东吴为敌,恐我东吴侵犯其荆州之地。今甘宁又故意‘邀请’大王引兵从庐陵向其进军,其意是让我等疑庐陵已有重兵防守,不可进犯;实却乃恐我军再此兵出此地,攻其后方,故此我等就偏偏从此进军。”
孙策一听,道:“伯言言之有理。”
孙策立命陆逊为大将,凌统、陈武、蒋钦为副将,引水陆军十万,南下向临川进发,命其进攻庐陵。
不日,陆孙引军至赣水(今赣江),欲引兵渡水,其对身边蒋钦道:“我道蜀军此地定无防备,如何?今我军至此,未见有兵相助,已得城无数。今我军到此,蜀军必有觉察,故必速战速决,不可延误时间。今晚我等夜渡赣水,袭击庐陵,可得此城。”众将听后,皆相继允之。
此夜,吴军趁着夜色而渡河,陆逊正是高兴之际。谁知此时蜀军正在暗中窥探着吴军的一切呢。
吴军所渡河之处正乃芦苇丛生之岸,现时至秋冬,芦苇枯萎,只要一点火星,就会随风而起,雄雄燃烧。陆逊以为从此渡水,可不被蜀军发现,有隐藏身之利处。正当吴军渡水大半,吴军已有向前方而来。
忽一下,火光冲天,火矢如雨,飞而坠落,立产生雄雄烈火,遍地而烧。吴军急退,受火烧,流箭而伤亡者不计其数。吴军争着向赣水里跳,践踏拥挤,溺水而死亦不计其数。陆孙等将取船急回渡,也皆被烟火熏得满脸漆黑,再观身边兵将,伤残得溃不成军,皆泣不成声。
陆逊低头自责道:“此皆乃我之罪矣。未料及庞统此计,实乃我陆伯言真不如凤雏先生也。”
陆逊说得没错,此正乃庞统之计也。其实庐陵早已有重兵把守,而陆逊取赣水之东的蜀国之城池,也受到较大阻抗,是乃此地蜀兵亦不知庞统之计。陆逊引军回临川,使人报之吴王孙策,以待罪罚。孙策得闻,深感自也有过,未治罪于陆逊。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六、与魏休战
却说孙策欲取蜀国荆州,未想甘宁用庞统之计,让吴军第一次进军行动就遭受蜀军的火攻,死伤无数,吴军退军,莫敢再议进取之意。这日孙策命弟孙权,大将太史慈等将据过湖口,鄱阳,命蒋钦、凌统据守临川以防荆州蜀军,自与陆逊、张昭、顾雍等人回建业而去。
蜀荆南都督甘宁取得胜利,又得闻吴军退兵,使人飞马捷报蜀王兰飞。
昔日赵云、风义郎等人自并州回,有魏将郭准、梁习二将已降我大蜀。赵云引二人来见我,我大喜,道:“郭将军、梁将军来投我大蜀,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今天下未定,正乃用人之际,何况今后要治理天下,也并非我兰子云一人就能担任的,须得诸位相助,方能为天下百姓谋福啊。”
梁习出道:“昔日闻蜀王真为天下百姓谋福,让百姓能实实在在地看得到,末将乃有不信,今见大蜀地百姓,方乃信之。”
郭准跪拜而道:“如蒙大王不弃,郭准愿为大王效全力。”梁习也是如此一说。
我起身扶起他二人,然后转身问道:“我知二位将军有心为我大蜀尽力,然我有一问相问,君可知天下乃属何人?你等为何人所效劳效忠?”
郭准与梁习二人相视而呆,梁习道:“天下乃属一统天下之君王,我等当然为大王你所效劳效忠了解。”
我一听,转身来,对他二人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二人只知天下有君王,只知为君王效劳效忠,乃不知天下有百姓也。”我见赵云在我身边直点头,他自然是明我之言。随我东征西讨这么久,又岂不知我之意呢。我于是对赵云道:“子龙,你可明白欲表何意乎?”
赵云拱手道:“子龙明白!”
“那好。”我道:“那你就替我对郭将军、梁将军说好了。”
“是,大王。”赵云又转对郭、梁二人道:“大王欲表之意乃是天下并非属君王一人的,乃属天下百姓,你、我、他皆有份;就好比一个家庭,这个家并非只属于一家之主一个人的,乃是所有家庭成员所共有的,故此家庭的荣辱兴衰都与每一个家庭成员有关,要想让这个家兴旺、顺和,须得所有家庭成员团结一致,共同治家。而天下,只不过是一个‘大家庭’,君王乃一‘家’之主,但并不是说天下乃只属君所有。而我等乃天下这个‘大家庭’中的重要成员,我等效忠的自然君王,然为的是为天下百姓所效劳,为百姓所谋福,不可以权谋私利。大王曾说,君王乃舟,百姓乃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二人可明白?”
我听完赵云所言,点头大喜。
梁习、郭准一听,皆连连点头,皆道:“大王,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为百姓做实事,不负大王所望。”
我道:“你二人明白,就太好不过了。我之所以把天下之地从地主手上取来分与百姓,目的就是让百姓自己当家做主,能自由地分配、耕种其地,除了上交给国家的税粮之外,其皆为百姓自己所有,故此百姓定想方设法耕种好属于自己的土地,百姓自然安居乐业,我大蜀粮草自然也不缺少,而且富足。我才有如此之快就发兵中原,以求天下早日熄灭战乱之火,四海升平。”
梁习道:“大王乃有经世之才,昔日早有所闻,今见果然名不虚传。”
郭准拱手道:“大王,末将愿请缨先锋,为大王伐军中原,早日定天下。”
我故意道:“郭将军,魏主曹操乃将军昔日之主,待你等也不薄,难道你却举兵伐之不成?”
郭准立道:“弃暗投明,今我郭准乃蜀将,何再顾他日之情?难道大王信之不过郭准?”
我道:“非也。将军来投我,我岂有不信不过将军之理。只不过,情之所在,使郭将军引军攻魏,乃陷将军于不义也。我乃命将军为左威东将军,前往荆州助甘都督甘宁攻取东吴。”
郭准忙下跪道:“多谢大王,大王真乃明属下之心也。属下万分感激。”
我又下令道:“梁习听令。”
梁习出道:“属下在。”
我道:“我知你乃有治理之才,我乃命你为雍州刺史黄叙(黄忠之子)司马,助黄叙治理雍州,我要看到成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梁习谢道:“多谢大王,梁习定当竭尽全力,以不负大王所望。”
我听了此话当然是很高兴。
这时赵云对我道:“大王要伐吴么?”
我道:“伐吴是迟早之事,今我不伐,他日我军平定中原,也必伐吴,我知子龙之意,中原未定,急于伐吴,非乃上策。”
赵云道:“子龙正是此意。”
我道:“然我亦不会让东吴扩张势大,要制止东吴,须坐观虎斗。”
“坐观虎斗?”众将皆疑惑而问。
观哪虎斗?魏、吴也。
我道:“虎者,魏、吴也。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如若我不再引兵向中原推进,曹操必引兵伐吴,夺回徐州,吴军也必坚守,待此二虎相争一番,我再出兵挺进,魏吴皆兵力大伤,我取之何难?何乐不为?”
风义郎道:“大王此计可行?然曹操乃信大王之言乎?”
我道:“曹操必信,因曹操深知我取信于民,不可以此不信而失天下百姓;再者,其知东吴不可信,出尔反尔,必引兵伐之。”
话说魏都许昌早已是危城汲汲矣,蜀军三路军已到洛阳,南阳,新野。魏主曹操早已迁都陈留。这日蜀王兰飞使马良来见曹操,曹操闻蜀使者马良来见,立使人传入。
马良入见曹操道:“蜀使马良拜见魏王。”
曹操道:“蜀王使你来见朕有何要事乎?”
“正是。”马良道,“我主蜀王得知魏王欲联东吴拒蜀,然东吴孙策却出尔反尔,却引兵来攻取贵国徐州,致使魏王失徐州,孙策如此小人,岂可信之。我主蜀王说,就算要吞吴,也决不趁人之危,趁此时魏国在危难之际,引兵来攻魏。”
曹操道:“那蜀王的意思是?”
马良道:“我主蜀王想与魏王约定三月之内皆不引一兵来犯贵国。我主蜀王说,待大王重夺徐州,攻下寿春、合肥、庐江,从今日算起,三月之后,再与魏王决一雌雄,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曹操一听,心想:兰飞不是让我与东吴两虎相争,到时我与东吴国力皆元气大伤,其再引兵而来,定难拒之;更重要的是,如若兰飞也不叫信用,在我与吴相战之时,引兵来犯,取我后方,我乃无退路矣。
贾诩道:“昔日我闻季常(马良的字)出使东吴,说蜀与东吴结盟来攻我大魏,还结为秦晋之好,可曾有此事?”
马良回答道:“不瞒魏王,确有其事。不过此乃往事矣,东吴口中许诺,暗中却使人行刺我主蜀王,前不久,孙策又引兵至我蜀地荆州,欲攻取我荆州;不瞒魏王,我主蜀王不想引兵来攻魏,还因遇刺重伤在身,需用三月养伤。”
贾诩又道:“我想蜀王是想坐收渔人之利吧。”
马良道:“如若魏王不愿与我大蜀定下这个约定,也没有什么关系,对于我大蜀又没有什么坏处,不过试想一下,对贵国有何利,魏王自然是知。到时我军出兵来犯贵国,就不要怪我大蜀没有给魏王事先说明了。”
曹操早知此事两难全,应不应蜀之约,如果蜀军必神出鬼没,攻我无备,都是防不胜防。关键在于蜀值不值得一信,蜀王兰飞讲不讲信用,如若如东吴一样不守承诺,那就可是难以敌挡了。曹操想了想,于是决定与蜀约定,三月之期,两国均不许出兵相犯。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七、坐观虎斗
待马良返蜀之后,曹仁对曹操道:“大王为何许蜀之约定?”
曹操道:“如此不好么?今东有东吴来犯,西有蜀军来犯,两军夹攻,我军正好趁此机会取回徐州,以报东吴不守信之仇。”
曹仁道:“可是兰飞此乃用计也。其想坐收渔人之利,难道陛下不明乎?”
曹操道:“此我自然是明白,难如若不允之,其必在我与东吴相战之时引兵来犯我后方,断我归路,如之奈何?”
曹仁道:“可是不知此兰飞值得一信乎?如若其又如东吴一样失信,那么我等亦不是难防之么?”
曹操道:“兰飞何许人也!怎么会不讲信用呢?兰飞取信于民,自然不可失信于民,亦不可以此不信而失天下百姓。故此朕深信之。”
贾诩道:“陛下所言正是,只不过其想坐收渔人之利乃实不假,乃众所周知的。”
曹操道:“这我也知,其乃坐观虎斗,然今我不如此,难道受两面之得夹攻吗?只有重取回徐州,我等才有立足中原之地,否则中原一失,我大魏亡矣。”
贾诩道:“陛下所言没错,蜀王兰飞不会随意承诺任何事的,更何况是对敌国,其实兰飞乃假我魏军攻吴,以报孙策使人行刺之仇。现我军只要使兵探之蜀军动静,严防蜀军进犯;再者,攻取徐州、寿春、庐江之时,得速战速决,以防蜀军之突变。”
曹仁道:“文和所言甚是。只是得严防蜀军,兰飞非孙策,此人非同一般。”
荀攸出道:“陛下,依我之见,兰飞并不会坐观虎斗。”
“哦?”曹操捋了捋长须道,“公达(荀攸的字)何出此言?”
荀攸道:“我魏军出兵攻取徐州,蜀军必出兵荆州攻吴建安、湖口及鄱阳。其实兰飞早有灭吴之心,只是蜀吴有盟约在先,不愿失信毁约罢了。正如陛下所言,兰飞是一个重守承诺之人,其取信于天下百姓,故不会失信于百姓,故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攻取东吴之理由。东吴人才众多,也必会想到此,于是出计,说服吴王假借与蜀结秦晋之好,使人行刺蜀王;然其亦犯了最大的错误,那就是如昔日荆轲刺秦一样,使东吴遭来蜀军的入侵。今蜀王兰飞承诺我大魏三月之期免动干戈,其实乃暗与我大魏齐攻东吴。”
曹操听了,连连点头道:“公达言之有理。”
荀攸又道:“只不过蜀亦重兵以防我魏兵,依现在蜀国之国力,足可与我大魏、东吴联军相抗。何况现我大魏与东吴正乃兵戎相接,干戈不断,兰飞正看重了这点,使东吴之军扰我徐州,其便可大举进军中原矣。正是如此,此次兰飞之所以要与陛下定下三月之期两国皆不许相互侵犯,乃免洛阳之扰,而全力出兵荆州攻取东吴江南一带,而我军只不过取得我魏国昔日所失之地徐州、寿春、庐江一带。蜀军一旦平定江南东吴,免除其后顾之忧,必引兵北上,大举入侵中原。”
曹操道:“公达之言甚是。唇亡齿寒之理,我固然也知。然此乃正取夺回徐州之时机,难道我就任东吴取了我徐州而不思夺回么?”
贾诩出道:“陛下,公达之言,并非如此。公达是说,如此一来必消耗我大魏国力,到时蜀军来犯,我不可敌也。”
曹操道:“你等之言,我皆明白,兰飞乃真英雄也。要与之争雄,岂是一二日之事呢?诸位爱卿不必多言,我自有定意。”
一日,曹操命夏侯惇等将守备虎牢,曹仁等将备许昌,曹彰、满宠等将守备豫州。
再日,张辽、徐晃为先锋大将,各引五千兵,自亲率大军二十万,自兖州向徐州进发。
正在徐州理事的东吴都督周瑜,得闻吴王孙策引兵攻蜀荆州,还未与蜀大军正面交锋,就损兵折将,深为叹息,孙策知荆州有与诸葛亮齐名的庞统相助甘宁,便不敢轻易进军,只作防备,自引兵回建业理政事。
这日周瑜得前线沛城、相城相互来报,得知曹操已引兵到徐州了。周瑜闻此,立点将发兵到沛城来援。周瑜到之日,曹操引兵至城下叫战。
出战者乃徐晃是也。徐晃出道:“吴狗,你等给我听着,你等大王乃不守信诺,昔日应我大魏陛下一起联盟攻蜀,今却反倒引兵来犯我大魏徐州,如此不守信用之人怎么配做你等大王呢?你等还不快出城来降,我徐公明方放你等一条生路,不然叫你如何残死在我的大斧之下。”
周瑜在城上道:“徐晃,你这魏狗,少在哪儿汪汪直叫个不听,你说的一番废话叫我耳根不得清静,你不仅人臭,话也一样的臭。昔日你曹贼弑君篡位,杀死有忠汉之臣,乃负天下百姓,我大王乃生为汉臣,岂有不为汉帝报仇之理。昔日委曲求全听命于曹贼,乃不得已而,岂能与汉贼讲何信用其所长承诺呢?这岂不是有负黄天厚地,有负汉帝的在天之灵乎?”
徐晃道:“周公瑜,你......?”
周瑜道:“你,你什么你?你等昔日也属旧汉之臣,为何却因为求封侯拜将而助纣为虐呢?你不感到羞愧,却还在这里说什么侵犯你大魏。昔日我主吴王乃夜中惊梦,梦见汉帝拖梦于吴王为其报仇血恨,除奸汉贼,以不负汉帝先祖列祖列宗。固此进军中原讨伐曹贼,你等不分忠奸,不明是非,却在此阻我正义之师进军,是何道理?”
徐晃无言以对,只好退回。张辽道:“公明切勿上其当,周公瑾之智才确切我等未能及,然我等只当其未言,充耳不闻便是了。”徐晃点头允之。
这时张辽出来叫战道:“会说话的吴狗,你不要在哪里花言巧语了。历来都是成王败寇,何人不想得天下,你如此说,只不过是给你入侵我大魏找个借口罢了。”
周瑜道:“败军之将岂可言勇。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姑且让开,叫曹贼前来,让我训话。”
张辽道:“周瑜你不要欺人太甚。要不你下来与我张辽大战三百回合再说,何如?”
周瑜道:“为军之将岂可只言匹夫之勇呢?试想昔日你镇守合肥,亦不是被我取了,你又据守徐州,今徐州岂又不是我囊中之物么?”
张辽自然是有自知之明,说到才智,自己自然是比不上周郎了。
张辽笑道:“公瑾,你说这么多,却不敢出城一战,是否怕了我张文远不成?”
周瑜道:“怕你?我周公瑾有何惧之有?”
张辽道:“既然不惧我张文远,为何久而不见吴将一人出来迎战呢?难道东吴之将皆是贪生怕死之辈乎?”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八、魏吴交兵
一听张辽这话,吴将一人出,拱手对周瑜道:“都督属下愿出城会一会这个口出狂言之徒。”
周瑜一看,乃周泰是也。周瑜心想,张辽乃魏中名将,轻易出战,如有不敌,恐有损士气。固对周泰道:“周将军,我乃知将军勇猛,然张辽乃魏中名将,谋略不凡。不久前,我等引兵攻徐州城,张辽一人敌韩当、吕蒙,还斩杀了马忠,所以不可冒冒然而去迎战张辽。”
周泰道:“可是都督,避而不战,乃有损我军士气矣。”
周瑜道:“如若将军一败,岂不更有损我军士气?再者将军乃我军大将,兵若如将,如何奋勇当先拒敌呢?将军不为大局作想,一心想出战,所为何事?”
周泰自知惭愧,对周瑜拱手道:“多谢都督教诲,末将不敢相望。”
周瑜道:“战与不战,我自有定数,将军助我守城,便乃立功矣。”
周泰道:“是,都督。”
张辽还在城下叫喊,却不见吴军一兵一将出来迎战。又道:“都说东吴人才众多,今日以我张辽之见,无非是他人吹嘘罢了,兵临城下,却不敢出来迎战,皆是一些胆小怕事,贪生怕死之徒。”
周瑜并不理他,只吩咐周泰、朱治等将坚守城池,自暗里调兵遣将。
曹操引军到沛城二十里外下寨,命张辽又引兵来城下叫战。这次,周瑜也不出城迎战,且在此夜,引兵返回徐州城,弃沛城而去。众将皆不解,周瑜却自笑。
再日,探兵报之曹操,曹操引兵攻沛城,沛城并无抵抗自破,曹操得此城,大喜。贾诩道:“陛下,此此周瑜乃退兵让沛城与我,以我观之,其必定有计,小心中其计。”
曹操道:“公所言甚是,岂有人不打面是自降,却将徐州让给我的呢?”
贾诩道:“使人问之沛城百姓便可知了。”
曹操从其言,使人叫人沛城百姓来问道:“你可知东吴之兵,为何明昨夜自退去乎?”
百姓道:“前晚,东吴军营中起大火,一把火把东吴数草烧尽,吴军知自己兵粮不足,而又有兵临城下,固趁昨晚夜色之时引兵出声,回徐州去了。”
曹操闻此信道:“原来是粮草不足,以此来看,我等可大举进攻了。直逼周瑜徐州城下。”
正当曹操引后到徐州城下,忽兖州兵来报曹操道:“启禀陛下,周瑜引兵攻我兖州,兖州犯难,请陛下回军相援。”
曹操一听大惊道:“我中周郎之计矣。”
曹操说得没错,他的确是中了周瑜之计了,其实周瑜暗中使人放火烧自己粮草,但粮草早已被周瑜使人暗中转移别处,就连吴军自己也不知。周瑜虚张说粮草被烧,粮草不足,所以退兵回徐州。也的确有军退回徐州,乃朱治、孙朗等将得周瑜之命退兵回徐州据守。而自却引兵向西行,从萧城到相城,引兵攻取魏兖州的梁都、商丘,直逼定陶,取兖州,只要兖州一断,曹操回军无路,而下邳的吕蒙军可北上与周瑜会师,可相助。
曹操一听,也知其要害,立下令引军而回,直向兖州而去。
魏军一退,徐州朱治命朱桓、孙朗引军进军,再向沛城进军,一面使人报之下邳吕蒙。
这时吕蒙与程普正得东海,又引兵向滕城,任城进发。得徐州之息,立又引兵向兖州进兵而来。这时曹操正在三角形中间,后退之路有周瑜军正在兖州鄄城,后有朱治军引兵来追,东面又有吕蒙引军而来。
曹操正为此事而恼,时近寒冬,这一日,天下雪雨,行军途中,曹操身感风寒,又加上忧虑成疾,一病不起,甚是严重。
要说曹操所患何病?乃心病也,心病还须心药医。何为心药呢?不处乎是退却吴军,以解其兖州之危及,如若兖州一旦失陷,许昌、豫州就已断相顾救济了,自然难保了。
不日,曹操兵稍转好。这日曹操在山阳城,使人徐晃为大将引兵三万,刘晔为行军司马,向东进阻截吕蒙军;命夏侯霸,贾诩等人留守山阳城,以阻朱治进军,自再亲引军,命张辽为先锋,来战在鄄城的周瑜。
周瑜不愧是周瑜,其实他一点也不慌不忙,一面使人飞报吴王孙策,以求援军;一面以待曹操来军。
曹操到鄄城东的钜野外,已见周瑜军正面对敌地摆开阵势。张辽出来叫战道:“吴狗,何人愿来与我一决雌雄?”
周泰一听就是火,而且是火冒三丈,拔马奔出道:“就让我周泰来会一会你这口出狂言之徒。”
张辽见此,挥枪直取周泰而来,两马相交,万枪相碰,火花四射,大战三十回合,亦难分胜负,两越战越猛。这是周瑜命人鸣金命周泰回,周泰回道:“都督为何鸣金?我已快将那口出狂言之徒人头取下,为何不让我再战下去?”
周瑜看了看他,道:“将军之威猛非同一般,但也要剩下点力气,因为我还等将军去取曹贼的人头呢?”
周泰不明,但也来急他问了。因为周瑜已发言了,周瑜对魏军叫道:“早你等陛下出来,就说我周瑜有一事要与你等陛下相商。”
曹操听此,不知其又耍什么花招,道:“公瑾有何言?请说吧。”
周瑜并没有立即回答曹操,而是对身边的周泰、韩当等将道:“你等可看清方才说话之人何等样貌了乎?”
众将皆摇头,周泰道:“被魏军所挡,未曾看清也。”
周瑜道:“好,我再邀曹操出来言话,你等看清此人,待我令下,立挥军而上,只取曹贼,魏军虽多,也必争相来救其主,其阵脚便乱,可胜之。如若擒得曹贼,自然是一等功。”
众将皆点头相允。周瑜又叫道:“我请你等陛下出来有事相商?你乃何人,别人人堆里胡乱答语。”
这时曹操缓缓移马而出道:“我曹孟德是也。公瑾有何话,但说无妨。”
周瑜看了看身边之将,其等皆点了点头。周瑜清了清嗓门儿,话语大变,叫道:“曹贼,我来取你人等也。”说完剑拔在手中,挥出,只见吴军直涌而出,周泰、韩当左右当先,直冲入魏军之中来取曹操。周瑜挥中军直上,奔杀而来。
曹操见此,立退马而回,许褚迎着,数十骑相护而退。魏军惊慌引兵拒敌,虽知周泰兵已至,直取曹操而来,张辽见此奋力来阻,两兵刀兵相接,混杀之中乱成一片。左右两军皆直奔帅旗下而来,魏军皆来护曹操,然周瑜却引中军后来,在外层专挑魏军打杀。魏军阵脚大乱。
混乱中曹操被许禇相护而行,许禇出了名的护主“虎痴”,见吴军就斩,其一身皆溅满鲜血,正要脱身之际,左周泰杀到,直来取曹操,许禇一见其面前杀出一个周泰,立阻击而来,两人战不下于三十合,亦示分胜负,周泰见曹操走远,又恐曹操路中被劫,于弃下周泰来寻护曹操。
曹操此时已是败兵之将一样,四处皆疑有人来害之。正行一处,见一吴将引兵来,一见乃韩当是也。曹操忙急走,命曹洪来挡。自逃命去了,曹操不敢向前走了,索性向回走,马没行多远,见一将阻其路,见知乃周瑜是也。
曹操心中一叹,吾命休矣,我大魏休矣。
谁知那将奔马而来,叫道:“陛下,你可安好?”
愿来是曹操看花了眼,那不是别人正是魏将张辽是也。
曹操一见张辽,倍感激动,道:“是文远啊,我还以为是周瑜呢?”
正在此时,一箭如流星之快,“嗖”的一声,直飞向曹操而来。张辽背对着,曹操却是正对着,见箭飞来,欲叫,可惜其声音还没有叫出,那箭直从张辽右背穿胸而出。张辽立口中喷血而出,直喷到曹操身上,曹操以为张辽就此命丧,谁知张辽仍立马鞍之上,转马而回,见周瑜引兵至,原来正是周瑜追击张辽到此,见张辽于前,放箭射之。
这时韩当与曹洪相战数十回合,未分胜负。曹洪见曹操不见,弃韩当来寻曹操,以为曹操北上去了兖州城东郡,谁知曹操却向南面而下。韩当见曹操,立奔马来取,道:“曹贼哪里去,还不束手就擒。”
谁知被一魏将拦住,韩当视那人,乃张辽是也,而且其胸前穿一箭,口角血迹斑斑。见此状,韩当大惊,道:“张辽,还不快让路,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辽未语,因为他已没有多长的时间来回其话了,他怒视韩当,右手中的长枪,不由地挥起,挥枪直取韩当而来。
韩当却道:“都要死的人了,还想扮英雄护主。”说完奔马来战张辽。
张辽没给他废话,为了不让箭晃动而痛,左手紧握穿胸之箭,左手单执长枪,与韩当相战,战十回合,韩当才发现不该轻敌。可是他知道太晚了,他的轻敌,已将张辽得了先机,张辽抢挥斩下,一下将韩当的人头给劈了去。
周瑜一看,吓呆了。谁也没有想到,谁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的确是真的,身伤重伤的张辽力斩了韩当。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十九、辽死操随
却说许禇、曹洪寻不见曹操,立引军返回来寻,正赶来时,张辽已斩韩当于马下。 见曹操四处逃窜,问道:“陛下安怏恙乎?”
曹操一见许禇如见救星一般,忙道:“仲康,快,快救文远。”
许禇道:“文远?现在何处?”
曹操惊魂未定地指着其后道:“就在后,被周瑜军相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