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朱然道:“时到如今,我军探兵也报援军之讯。如若敌军北守彭泽,南守建昌,阻击我军援军渡河,就算援军至,我等也必困死于此。请都督三思,事急紧迫,不可再拖延了啊。”
黄盖道:“都督,朱将军所言也并无道理。都督,依我观之,......”
周瑜不语。朱然道:“都督,我军战荆州,已先后战死李异,吕岱,贺齐,谭雄,董袭等将军,兵将死伤无数,我军元气大伤,再无力与之相抗。现我军能守备自己国土,不被灭国就乃大幸了。如若蜀王兰飞率军攻取我江东,我东吴不灭亦废啊。”
正此时,兵入报道:“禀报都督,蜀军已驻守彭泽,阻截湖口我军援军,建昌亦加重兵把守,阻截我军豫章(今南昌)军渡籁河来援。现我军乃成了孤城。”
周瑜大惊道:“这么快?”
正在周瑜思忖之时,又有兵入道:“禀报都督,蜀军发兵来攻柴桑。”
周瑜立传令兵将坚守城池,自来城楼督战。城西外蜀军摆阵列兵,叫战者蜀将赵云是也。
朱然道:“都督,我军是否迎战?”
周瑜道:“将军有把握胜过赵云乎?”
朱然道:“没有。不过如若敌军几番叫战,我军比闭门不出,敌军会说我军胆小怕死,会影响军心的。今日敌军是与我军对决而来,如若他日敌军围城而上,我军怎办?”
周瑜知朱然又说何事?是想劝自己弃城而走,可是如今敌已封锁行军必要出口,自己似笼中鸟,撤军也难了。
却说孙策率三十万大军自吴都来援,此时已至鄱阳,下寨十余里。正招众将相议如何与蜀军议和,退蜀军之策。有兵将柴桑情形报之鄱阳,孙策道:“现敌军意取我柴桑,众下将有何良策?”
鲁肃道:“大王,我军柴桑恐怕难守矣。依臣之见,不如令柴桑退兵,再前去议和,必定成功。”
孙策道:“子敬之意,就是故意送柴桑与兰飞,以此来作为议和的筹码?”
鲁肃道:“臣正有此意。柴桑被蜀军围困,我军援军又未能相助,所以柴桑被蜀军攻破是迟早之事。何不以此议和,退蜀军不再进攻我江东之地,可保我江东安全,再者我军此战荆州已元气大伤,退兵可保我军实力。”
孙策道:“子敬言之有理。可今蜀军阻我军前往柴桑,如何前去议和?况且公瑾(周瑜)正在柴桑。再说正如你所说,柴桑本乃兰飞囊中之物,取之乃举手之事。如若兰飞不答允又当如何?”
此时,步骘道:“大王,臣有救出周瑜出柴桑,且又可与蜀相议议和之策。”
孙策转对步骘道:“哦?子山(步骘的字),你有何妙策?”
步骘道:“大王可使先兵驻守南昌、湖口,以防敌军渡河来犯;再一面夜使鄱阳数船从鄱阳湖上前去柴桑载周都督与众位将军回鄱阳,一面使人前去蜀军营中议和。兰飞皆不会想到我军已撤军。”
孙策略思一翻,道:“好,果然妙极!可是子山,依你之见,使何人前去说议知之事为妥?”
步骘道:“依我观之,可使子敬前往。”
鲁肃欲言,步骘道:“子敬不必担心,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你大可放心去便是,不会有事的。”
孙策道:“子山言之有理,好吧,此事就交与子敬去办。”孙策又转身对太史慈等人下令,命其率兵前往湖口驻守,传令于南昌吕蒙等将,加兵严加防守;现命程普等将备数百大船,欲向柴桑。
我率兵叫战柴桑,可敌军就是不出城迎战。于是命兵退,再商攻城之策。一日,我正在营中与赵云、黄严、甘宁等将商议如何破敌之策。有兵入报道:“禀大王,东吴使者鲁肃来见大王。”我心想又有何诡计?正乃我取柴桑之时,却使者前来,是何意?
我道:“快请。”
鲁肃入见,拱手跪拜道:“东吴使者鲁子敬见过蜀王殿下。”
我伸手示意道:“子敬快快请起!不知子敬此来又为何意?莫非又是魏军南下攻取扬州,又前来结盟我军,联军攻魏乎?”
鲁肃一听大惊道:“蜀王明查,昔日我大王使我前来与蜀王商议共抗曹魏时,我并不知各中原由。况且我大王联魏攻蜀,后悔莫及,故今日特使我前往与蜀王商议议和之事。”
“议和?”我大怒道,“你可知此次你军进攻我荆州,害我多少百姓,伤我多兵卒乎?还敢有意思前来议和?哼,简直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你当我兰飞是何等人?”
鲁肃道:“蜀王请息怒!我亦不想见到贵国与敝国兵戎相见,怎奈我无能为力,劝阻不了我大王?我大王说我军愿从柴桑退兵,以柴桑作筹码与蜀王议和,不知蜀王殿下意下如何?”
我思忖一下道:“哼,攻取柴桑乃我举手之易事,以此作谈和条件,未必又太没将我兰飞放在眼里吧。昔日我欲与贵军结盟,故不取江夏,让与吴王以报其父仇;想不到今日,我却信你等,中你等之计反来攻我荆州,你道我兰飞好骗乎?”
鲁肃道:“蜀王息怒!子敬并非此意,我大王亦为昔日错误之举而追悔莫及,此次乃真心与蜀王议知,还望蜀王念在天下苍生......”
我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不必说如此多的废话!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我是看在子敬你是个人才的面子上。你暂且回去,你转告吴王,如若三日之后,不撤军柴桑,我便自去取之。自吴军退兵,柴桑乃我大蜀之地,蜀吴两国以籁河水、鄱阳湖为界。如若此次吴王再反复,不守信用,再来侵犯我大蜀,我定率我蜀国数十万大军灭了你东吴。”
鲁肃连声道:“是,是,是。子敬告辞。”
待鲁肃退门出去后,甘宁道:“大王,你真的相信鲁子敬所言乎?”
我道:“我也不太相信,但我军与柴桑对持已久,久难下,如此敌军撤兵,柴桑不攻而自得不好么?”
赵云道:“话虽如此,可是不知敌军在耍什么花招。大王还是加倍小心,恐防有诈。”
我点了点头道:“嗯,此事我自有分寸。大家不必太过于忧心。”
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六、夜渡鄱阳
话说东吴孙策使鲁肃前来与蜀王兰飞议和,而兰飞竟然答应了,其中有何缘由呢?
鲁肃退走之后,甘宁道:“大王,昔日东吴出尔反尔,为何大王还要答应与其议和呢?兴霸实在不太明白。”
我看了看甘宁,微笑道:“兴霸请听我慢慢道来。我之所以答应东吴议和,一者可让东吴将柴桑拱手相让,二者可在柴桑周瑜朱然等将撤兵出城之时,一举围攻而上,生擒周瑜、朱然等将。”
黄严道:“对,昔日孙策出尔反尔,说什么联蜀攻魏,却反来攻我大蜀,如今我等也不要与他讲什么信用。”
我道:“我军先从柴桑城外暂且退兵十里,三日之期限过后如若柴桑仍不撤军,我军便攻城而上。”
自鲁肃离开蜀军营,蜀军从柴桑城外暂且退兵。第二日夜,鄱阳湖上,吴军数百大小船支向柴桑使来。子夜之时,柴桑城内大小军校,向东门而出,轮流载向鄱阳郡,至黎明时分,柴桑吴军已全军撤退。
周瑜见孙策跪地泣道:“大王,臣有负大王所望,不但未能取得荆州半点城池,且使我军失江夏、柴桑二郡。”
孙策双手扶其道:“公瑾不必自责,事已至此,还是不须重提旧事了。如若不是子山出此计,恐公瑾今还困于柴桑城中。”
周瑜起道:“哦?是何计策?”
孙策道:“子山劝我一面使子敬前往蜀军营中议和,一面备数百大船先渡公瑾等至鄱阳,以恐蜀王兰飞不允议和,再者就是兰飞答应议和,也恐其变卦,因为蜀王兰飞已经不再信任我等了。”
周瑜道:“嗯,子山之计是妙,乃有缓敌之意。对了,大王真想与蜀军议和乎?”
孙策道:“我等是有此意,可兰飞并非如此想。况且以我军现在的兵力只可防犯,岂可攻之呢?我军兵将战死无数,元气已大伤,无力再战,还是重整军校,以待时机吧。”
周瑜道:“无论蜀军是真意与我军议和,还是假意?只要我军坚守湖口,南昌,临川等地,蜀军要取我江东也并非易事。”
鲁肃道:“大王,请恕臣言,依蜀王兰飞之兵力,麾下将军之多,如若前来灭我东吴,我东吴难以抵抗。我观兰飞兵将列阵,军规律令,皆非一般。以我之见,可再与蜀军联盟,现敌乃曹贼是也啊。”
孙策道:“子敬之言我亦并非没有想过,只是兰飞并非愿意,如之奈何?”
鲁子敬道:“大王可与蜀军结为秦晋之好,到时.......”
“秦晋之好?”周瑜道:“子敬之意是指.......”
鲁肃对孙策道:“大王有一小妹名乃尚香,如若将其嫁与蜀王兰飞,两国结盟交为秦晋之好,蜀军定不会来攻我江东。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孙策道:“家妹乃家母所爱,视为掌上明珠。此事我乃作不了主,须得家母同意。再者,如若有朝一日,我与蜀王兰飞翻脸,我岂不是害了小妹乎?依我观之,此事不可冒然行事,还是从长记议为好。”
鲁肃又道:“可是大王......”
孙策道:“好了,子敬你勿须多言。我已累了,想休息,你等也是,还是早点各自回房歇息去吧。”
却说蜀军军营中,蜀军探兵回报我道:“启禀大王,柴桑吴军已撤军,一夜之间从城中撤去。”
我道:“可知向何去撤去否?”
兵道:“不得而知。”正此时,又有兵入报道:“禀大王,听所见百姓所言吴军趁与我军议和之际,次夜鄱阳湖上数百大船至柴桑渡其吴军向鄱阳而去。”
赵云道:“大王,如此来说,东吴使者前来是缓兵之计,有意使我军松懈监视柴桑城中的吴军,而自却逃去。就算与我军议和,也乃是恐我军变卦,怕我军趁其出城时进攻入城。”
我点了点头,道:“如若你等是吴军,你等会不会有此想法?”
甘宁道:“会有此想法。”
我道:“说得也是,任何人都会有此想法,况且敌军正受我军困于柴桑城。好了,黄严听令,我命你回军建昌助陈到将军驻守;甘宁听令,我命你前往驻守彭泽,以防敌军自湖口渡河而来。赵云听令,我命你率兵进取柴桑。立即发兵,不得有误。”
此日我率兵进入柴桑城,颁布我大蜀律令,安民复居。次日,庞统等人来柴桑相见,庞统道:“臣庞士元见过大王。”
我道:“免礼,庞军师快快请起!自昔日从南海一别至今又好几年未见军师了,军师可好?”
庞统道:“托大王洪福,士元很好。大王此次援军即时,我想经过此战吴军定不会轻易来犯我军。听闻曹军自河西、河东一带渡黄河水向我大蜀雍州进攻,现雍州危急。”
我道:“有如此之事?”
庞统道:“确有此事,不过有军师孔明、大将军马超、杨文义等将军坚守长安等地;此事出有蹊跷,依我观之,可能与东吴进攻我荆州有关。”
我思忖道:“庞军师是说东吴与曹魏早有约定攻取我大蜀之意?”
庞统道:“正是如此。江南一带,对曹军来说,易守难攻,而对吴军来说,其攻我荆州易,守其以长江为险可阻江陵、襄阳兵下。怎奈我军兵强马壮,以得襄阳黄都督与大王援军来助,终击退吴军。”
我道:“庞军师言之有理。不过有诸葛军师在,可与敌军僵持对决;如若我率兵攻取东吴,庞军师以为如何?”
庞统道:“大王不可,此还未到灭吴之时,况且此战我军兵将有死伤,而且要灭东吴亦非一朝之易事。我军攻吴,吴军必全力抵抗,到时吴未灭,兵力亏损,魏军南下就不妙矣;再者,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魏军必趁早我两军相争之时,率兵来攻,亦不妙矣。依臣之见,大王可先逐曹魏出我大蜀之境,再议此事亦不迟。”
我道:“庞军师所言极是。”于是我听取庞统之言,未发兵攻吴。命黄严、陈到回兵襄阳;使甘宁、庞统、苏飞、鲍隆、陈应等将驻守柴桑、江夏、长沙等郡;命霍峻、傅彤等将驻守桂阳、末阳,文聘、张南等将驻守庐陵、安城等郡。
一日,正当我与赵云、黄严等人在长沙之时,庞统入见道:“大王,近来大王处理事务而忙,我有一事差点忘了告诉大王。”
正此时,黄严亦道:“大王,末将也有一事告知大王。”
我道:“你二人有何事,请直说。”
庞统先道:“大王,昔日我去郡县处理事务之时,遇一人,此人乃有治理之才,管治内务之学,此人乃蒋琬蒋公琰是也,湘乡人士。我早命此人为谋士,处理我长沙内务之事,其才华令人钦佩,今臣向大王,推荐此人。”
我想此人亦是个人才,道:“此人现在何处?快快请来与我一见。”
庞统道:“此人正在门外待传,我立传其入。”
庞统出,不一会儿,庞统与其入,那人见我跪拜道:“臣蒋琬蒋公琰拜见大王。”
我起坐前来扶其起,喜道:“公琰不必拘礼,快快请起!听庞军师言公琰乃有治理之才,可为我军出一份力,是乃我大蜀百姓之福啊。”
蒋琬道:“多谢大王赏识,臣定当尽职尽责,不负大王厚爱。”
我道:“公琰,现荆州刚经战乱,你就留任荆州,助庞军师与甘都督治理整顿荆州吧。我命你为衡阳太守兼偏将军,管治衡阳、湘东、邵陵等郡。”
蒋琬立跪拜谢道:“臣谢大王。”
我忽想起黄严有话有什么话对我说,我道:“黄将军,你方才说有何话与我说?”
黄严道:“昔日我率兵至武陵救援,抵抗吴军时,武陵五谷蛮王沙摩柯闻讯率兵来助我军,不幸他战死在零陵城。沙摩柯早闻大王受百姓爱戴,对百姓仁爱,故在其死时向大王请求善对其族夷民如同汉民,且希望大王允其族百姓从山谷中移至平地与汉族百姓共居。他死后,我命人将其厚葬于五溪。”
我深叹了一口气,道:“英雄命短啊。黄大哥,你做得很好。好吧,就应其要求吧,其实这算不了什么要求。其是为百姓作想啊。”我转身对庞统道:“士元,此事就交与你与公琰去办。”
庞统道:“是的,大王。”
“好了,你等也累了,我也累了,各自回房歇息去啊。”我说着挥手示意着。
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七、安定对垒
话说魏王曹操命兵进攻安定,安定守将黄忠向天水魏延求援。魏延自天水发兵,从陇西至狄道,正向石城而来,援助安定黄忠。魏军张燕、郝昭等将率十万军至安定城外十里下寨。
一日,张燕、郝昭率兵前来叫战。张燕道:“城上何许人也?我乃魏将张燕是也,还不速来与我一决高下。”
黄忠道:“老夫乃蜀将镇北将军黄忠是也。如此小儿,何劳老夫出手?知者乃说你等技不如人,不知者乃说我以长辈欺负你等晚辈。何苦如此呢?”
张燕气得两眼直瞪,知乃对方有意激怒自己,便也道:“黄忠老匹夫,你有种就下来与我一决高下。少在那里倚老卖老,什么东西嘛,不就是一把老骨头了,一不小心就去见阎罗王了,还在那里婆婆妈妈,真叫人恶心。”
黄忠年事已高,怎受得了对方如此一气,大怒,力弯强弓,搭箭而上,发箭而出,“嗖”的一声,飞箭即出,似流星之快,在空气中,带着杀气飞来。张燕出身在河西晋阳一带,也善骑射,见飞箭速至,挥刀阻截,那支箭与张燕大刀相碰,吱吱声连连发出,火花迸出,张燕似被强大的力逼退一样,马身自退半步。张燕心一震,大惊。郝昭见此,问道:“张将军,没事吧。”
张燕道:“尚且无事,看来黄忠不服老,对付他亦非易事。”
郝昭道:“嗯,黄忠不出城迎战应当如何?”
张燕道:“此事不可冒然行事,还是回寨再思良策。报之大王从长计议。”
郝昭点头允之。待张燕撤军之后,黄忠左思右想,恐安定之兵难抵魏军数十万大军,就算魏延军至,亦恐不足,于是再命人向西凉侯马岱求救。
张燕将安定之息报之正取得渭水之北的高陵的魏王曹操,曹操问此讯,对众下将道:“听闻安定守将乃黄汉升,此人虽年事已高,发须皆花白,却是一员勇猛之将,有当年战国时期赵国老将廉颇之风,老当益壮。不知各位有何对策可取得安定?”
众将或道力攻取安定,或道围城数日待蜀军城中粮草尽时,一举攻之,可破此城。而此等皆使曹操摇了摇头,曹操退去众将,自回营账休息。
此时蒯越(江夏被孙策攻陷后,公子琦落难枣阳时,蒯越投奔曹操而去)来见曹操,道:“大王,黄忠黄汉升昔日与臣共伺候荆州牧刘表,后兰飞智取荆襄,黄忠被围困被擒,后降于兰飞。臣曾与其有交情,其并不知臣已投大王麾下,臣有一计可使大王既得安定,又得老将黄忠。”
“哦?”曹操道,“异度(蒯越的字)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于是蒯越就将肚子里的计策向曹操说了一通。曹操点头允之。
一日,在安定城中,黄忠正思索如何退敌之策,忽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有一自称是将军之友的蒯越之人说来投将军。”
“蒯越?异度。”黄忠思忖着,自言自语道。立对兵道:“快请其入。”
兵道:“是的,将军。”
蒯越入见黄忠,立上前紧握其手道:“汉升?果真是你啊,昔日听闻将军于此,我亦不信,今日见将军于此,方才可信。自昔日我等与主公刘荆州被困襄阳时,多亏将军奋战,我等才得以脱身,可将军却......”
黄忠听到这里道:“异度,昔日之事已成为过去,过去的事还是不提为好。"奇"书"网-Q'i's'u'u'.'C'o'm"再者我主乃蜀王兰飞,大王对百姓仁爱,待我等如兄弟,比之昔日主公刘荆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蒯越道:“那自然是。今蜀王治理之成效乃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黄忠道:“对了,不知异度,现在何处高就?”
“哎!...”蒯越悲叹一声道:“不提也罢,昔日江夏被江东孙策所破,我与公子琦等人至枣阳落难,本有意去投奔曹操,没想到曹操乃是一个疑心过重之人,对我总是不太信任,疑我乃蜀王所遣的内患,因我之友人大都在蜀王军中。其睡觉之时,有一兵入室为其盖被子,却惊醒曹操,曹操疑其为刺客,欲致自己于死地,于是曹操便当场杀死那士兵。君道我如何在其下为其尽心尽力呢?不久闻君于此,于是特来投将军,不知将军肯留蒯异度否?”说完立向黄忠跪拜于地。
黄忠双手紧拉其手,扶起道:“异度何出此言呢。君与汉升我乃交情不浅,岂能有不留之理,况且我大王乃惜人才。异度才学出众,非同一般,若能将君向大王推荐,必受大王重用。”
蒯越更是感激涕零,道:“多谢汉升,君之情义,异度再生难忘。”
黄忠道:“异度不必如此,你我皆乃兄弟,有难相助,我也乃高兴。对了,君与我别多日,安定酒是多,不如我等去喝酒叙叙旧,你意为如何?”
蒯越道:“好啊,好久没与汉升共饮矣。”
蒯越随黄忠去,黄忠命人设宴为蒯越洗程,两人把酒叙旧,酒遇知已千杯难醉。两人饮了数坛,蒯越道:“将军,还是勿饮矣,现魏军压境,我恐将军饮酒过多,有误大事。”
黄忠醉熏熏地道:“异度说得极是,还是少饮为妙。好了,今日我俩就到此,他日再续前缘。”
黄忠吩咐兵士扶蒯越回房休息,自也回房去了。
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八、孔明布阵
却说蜀王兰飞亲率军援助荆州之时,托长安坚守之事于军师孔明。孔明一面使大将军杨文义驻守长安潼关,命镇西将军张任驻守武关,使大将军马超驻守渭南;一面使人前往汉中向庞德、吴兰求救。
孔明再速命人八百里快骑向咸阳、武功而去,并吩咐按其给的一张布图在魏军进军必经之路布下此阵。再命冯习、雷铜等将率五千轻骑,飞速赶住此时,并吩咐如若敌军困阵中一日,可命弓箭兵射杀之,不可入此阵。魏将夏侯渊、张合等将率军南下,直取冯翊、泾阳池阳。又欲渡泾水向咸阳进军,一路所向披靡,势如破竹。魏军渡河后,在河边十里下寨,夏侯渊命孙礼,宋宪为先锋引得胜之兵,往西追袭。
魏军渡泾水后,沿泾水向西北方向进军,前离武功不远,孙礼在马上看见前面临山傍江,一阵杀气,冲天而起;见此孙礼立勒马回顾众将,对宋宪道:“前面必有埋伏,三军不可轻进。”
立即命军倒退十余里,于地势空阔处,排成阵势,以御敌军;即差哨马探兵前去探视。回报并无军屯在此,孙礼不信,下马登高望之,杀气复起。孙礼再令人仔细探视,探兵回报,前面并无一人一骑。孙礼见日将西沉,杀气越加,心中犹豫,令心腹人再往探看。回报江边止有乱石八九十堆,并无人马。
孙礼大疑,令寻当地百姓问之。须臾,有数人到。孙礼问道:“何人将乱石作堆?如何乱石堆中有杀气冲起?”
百姓回道:“前几日,有数十人于此。吩咐人将取石排成阵势于沙滩之上,不知是何人所做,也不知有何义?自此常常有气如云,从内而起。”
孙礼听罢,上马引数十骑来看石阵,立马于山坡之上,但见四面八方,皆有门有户。孙礼笑道:“此乃惑人之术耳,有何惧焉!”遂引数骑下山坡来,直入石阵观看。
宋宪道:“日暮矣,请将军早回。”
孙礼方欲出阵,忽然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但见怪石嵯峨,槎□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孙礼大惊道:“我等中诸葛之计也!”
孙礼急欲回时,无路可出。于是心急如焚,东撞西奔,思绪大乱。此乃诸葛孔明布下石阵,名八阵图。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可比十万精兵。孔明布此阵,一者乃是缓兵之计,以待援军;二者乃是阻魏军西行、南下,使其知难而退。
时至黄昏,孙礼、宋宪仍被困于此,孔礼余部见其主将在阵中在一石阵中出不来,孙礼部将便使人前去探究竟,谁知有去无返,再使人前去,皆无一人返回。于是皆心惊胆战,莫敢近此阵,怕其有一只鬼手将自个儿拉进去了似的。于是其部下皆回军营报之此讯。
一时辰之后,蜀军冯习、雷铜引兵到,远见魏军在此石阵之中,来回往返,似兜圈子一样。冯习对雷铜道:“雷将军,你道军师的石阵真如此利害乎?”
雷铜道:“不得而知,但军师有言,如若不懂其阵之人,一旦入此阵,就不分南北东西,反复八门,每日皆一变,变化无常,不按常理。故入此阵必困死于其中,所以我等千万不可入此阵。”
冯习道:“如此说来,如若此地百姓入此阵,岂不是......”
雷铜道:“冯习将军大可放心,军师早想到了,早告诫此地百姓不可入此阵,至于为什么,军师未向百姓说明,故敌军好奇入此阵。我等暂且退兵十里,待明日晨可来射杀之。”冯习点头允之,速命兵退兵十里下寨。
却说魏军报之夏侯渊、张合,其二人一听大惊。夏侯渊立身而起,道:“立刻点兵起程,我亲自前往探其究竟。看其倒底是何等妖术,如此邪门。”
张合阻拦道:“将军不可冒然行事啊,依我观之,此必乃诸葛亮设计所布的阵法,将军此去,定是又中其计,入阵出不来。还是将此事报以大王,以策万全,方可动兵。”
夏侯渊听其言,立向泾阳报之魏王曹操。此时已半夜矣,夏侯渊至泾阳,曹操一听,问其麾下谋士,其一干等人皆不知其是何阵,也不知如何破之。曹操一听大怒,道:“不就是几堆乱石堆吗?居然我军中无人知其是何阵,不知破其方法。真是气死老夫矣。”
此人有一人出道:“大王息怒,听夏侯将军之言,此石阵定乃诸葛亮所布,听闻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善于行军作战,更是学了一些奇门要术,布阵之事,只是平常之事。”
曹操观此人,此人乃娄圭是也。曹操道:“那依你之见,此乃何阵?”
娄圭道:“此石阵乃八阵图,反复八门,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每日每时,变化无端,可比十万精兵。入此阵者,如若无人懂其阵入阵领入者,必困死其中,终不得出。”
众人一听皆大惊,曹操道:“公学过此阵乎?为何得知?”
娄圭道:“此阵变化无穷,复杂无规律,不能学也。我乃昔日闻司马微先生提及,亦不何解也。”
曹操与众人皆叹息。曹操道:“难道我等就惧此石阵,就此退兵乎?况且我军尚还有二将军困于石阵之中呢。”
娄圭道:“依我观之,此乃诸葛亮的缓兵之计是也。蜀军无备,其援军正向咸阳赶来,大王可绕此阵先取咸阳,转攻抚风、武功。”
曹操道:“为何须绕过此必经之路呢?如我想破此阵而过,应当如何?”众将皆无语相对,曹操自知此事并非等闲也只好听娄圭之言。
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九、援军急至
却说在汉中,有庞德、吴兰、杨任等将治理,汉中百姓丰衣足食。一日长安使人来报道:“启禀庞将军,吴将军,长安告急,诸葛军师使我传令于诸位将军,命庞将军、吴将军二人即日起程发兵援助咸阳、抚风等郡。命法正为安定参军,起天水魏延将军之兵援助安定黄忠老将军。”
庞德、吴兰一听,立命部将点将发兵。点兵二十万,渡汉水,出子午谷,直再渡渭水,连夜兼程至咸阳。刚至武功郡的冯习、雷铜二将军闻汉中援军至咸阳。次日立来相见,其二人入见庞德、吴兰,雷铜道:“庞将军、吴将军,二位将军可谓是行军神速啊。我与冯习将军刚至武功,二位将军便至矣。”
庞德道:“昔日军师传令于我与吴将军,前线咸阳告急,我等立点将发兵,连夜兼程而来,岂敢有待慢呢?保家卫国是我等军人的职责所在啊。”众一听庞德如此说,皆大欢笑,皆赞庞德言之有理。
庞德对雷铜道:“雷将军,武功郡守备严乎?将军与冯习将军皆在于此。”
雷铜道:“庞将军大可放心,昔日诸葛军师命人在敌入武功郡的必经之路设下八阵图,可敌十万精兵,敌军入此阵必困死无疑。前日魏将孔礼、宋宪皆困于其中,昨日我与冯习将军去,使箭射杀之。现我军主要防备之点乃咸阳。”
庞德道:“军师此阵真有此利害乎?”
雷铜道:“先前军师所言我等亦不信,然困死敌军数千先锋精兵,我等又不得不信之。”
庞德想了想,道:“嗯,对了,雷将军、冯将军,你二人率自旧部驻守武功、新平等郡,以恐敌军绕道而行,来取此等地,一有敌军动静,立即快马来报。”
雷铜道:“是的,将军。”雷铜、冯习退去。
庞德对吴兰道:“吴将军,立命探兵探敌究竟,命城中兵将严加防备,不可粗心大意。”
又说西凉侯马岱得知安定告急,立起西凉骑兵十万,命阎行、成公英率兵来援助安定。
在安定,黄忠得蒯越前来投,一日其心腹部将趁蒯越不在之时,对黄忠道:“黄将军,你道蒯异度真的弃魏来投我大蜀乎?”
黄忠道:“君有何疑问之处乎?但说无妨。”
其部将道:“依我观之,此人必是曹操所使前来探我军虚实的内应的,将军不可因昔日之友谊之情,而感情用事,恐误大事啊。”
黄忠道:“可异度不像是那样的人啊,他所之言皆很诚恳啊。他昔日虽投于曹操之下,但其终看到了曹贼的阴险之处,故来投我,我岂有对其有猜疑之心呢?”
其部将道:“如若其早想投效我蜀军,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要此时来投我军呢?大王治理大蜀,百姓安享太平,丰衣足食,天下皆知。为何他不来投奔,却今时今日来?将军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黄忠捋了捋长长的花白胡子,思忖一会道:“好了,此事我自会小心行事,防备于心。你也勿须再说,我不想在背后议人是非。”其部将点头允之。
黄忠道:“对了,魏将军援军到否?”
部将答道:“据探兵所报正向我军石城赶来。”
黄忠道:“我就乃恐敌绕安定进取石城,石城一破,我军粮草便不汲矣。”
部将道:“老将军大可放心,石城有小将军黄叙(黄忠之子,其部下尊其父而称黄叙为小将军)坚守,依我观之,可坚守数日。”
黄忠又道:“对了,敌军情势如何?”
部将道:“禀将军,敌军最近并无动静。”
正此时,探兵入报道:“启禀将军,听闻我军汉中援军至咸阳,与诸葛军师相议反攻,魏将张燕、郝昭听此自下令撤军而退,渡泾水而去。”
黄忠一听大喜,心想总算不负大王所托,未让安定失守。蒯越也乃入道:“恭喜将军,敌将立下令撤军而退,现我军可开城门让百姓通行了。”
黄忠道:“嗯。话虽如此,依我观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以恐敌军再回。”
蒯越道:“将军可使探兵查探,每日午时回报。一旦敌军至,可令兵闭城门坚守。”黄忠点了点头。
次日,有兵入报黄忠道:“启禀将军,东北方向有一大批百姓正向我安定而来。”
黄忠道:“为何如此,是何地之民?”
兵道:“据所知,魏军自入我蜀境以来,与山贼匪徒没有两样,四处强抢明夺,上郡、北地郡等百姓,四处逃奔,于是向此而来。”
黄忠拍奔而起,怒道:“岂有此理。曹贼,竟欺我蜀军中无人,敢害我大蜀百姓。”
蒯越道:“将军请息怒,如今之计还是想如何振救如此多的逃难百姓要紧,如若魏军再攻来,我军必顾虑重重而坏了大事啊。”
黄忠道:“异度所言极是。立开城门引百姓入城。”
其心腹部将道:“将军不可啊,如若敌军扮作平民混于百姓之中,放其入城,必成为安定内患啊。”
黄忠一想,此言也并无道理,可是百姓流离失所,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如若被大王知道必降罪于自己,可失守安定也难脱其罪啊。究竟如何是好呢?
正在黄忠思索之时,信兵又入报道:“启禀将军,流难百姓已至城下,请将军下令。据探兵所报,十里之外,敌军数万骑兵,正追击而来。”
蒯越道:“将军此刻不能再等矣,先放百姓入城吧,不然敌军,百姓必受其残害,难道将军忍心看到我大蜀百姓......”
未等其说完,黄忠立下令披挂引军至城楼上,见城下百姓苦苦哀求。欲下令开城门放百姓入城,其部将道:“将军万万不可啊,恐防有诈啊。现敌军正在几里之外,开城让百姓涌入,敌军必趁此机会而入我安定城啊。”
蒯越谏道:“将军可先五万军,自其他南、北两门而出阻击敌军,百姓可入城矣。”
黄忠听其言,立下令率兵出城阻击敌军数万骑兵,命蒯越守城。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十、黄忠中计
话说黄忠率五万军列阵于安定城外,以待敌军。
魏军至,见黄忠大军阻其去路,立止步与其对峙。黄忠面对似贼一样的魏兵,一声令下,大军冲杀而出,两军对战,蜀军越战越猛,魏军大败而退。黄忠率军追击而上,追敌数里,正至一树林之边,魏将张燕从林中齐兵而出,不下十万军,反攻而来。黄忠心腹部将对其道:“将军,我等中计矣。”
黄忠大惊,下令撤军。黄忠且战且退,敌军众多,以逸待劳,受敌反击,蜀军死伤无数。至安定城下,黄忠叫蒯越开城门。却见城楼上一人向黄忠道:“开城门?你也不看看城上所竖之旗。”
黄忠一见,城楼之上竖起的却是魏军大旗,城楼上之人乃魏将郝昭,其身边之人乃蒯越蒯异度是也。黄忠方恍然大悟。原来,自始自终蒯越就是魏国曹操之人,此计也乃蒯越所出。昔日蒯越来投黄忠,就乃是探蜀军之虚实,得其信任。其实逃难的百姓,大都皆乃魏军化装所扮,正被黄忠部将说中了。黄忠一出城迎击城外之兵时,百姓入城,蒯越趁机合入城之兵杀安定守将,取得此城。黄忠受反击,退兵回安定时,此城已不再属蜀军了。
黄忠大怒,要怪只怪自己因昔日旧情,感情用事,深痛不早知。此时敌军追兵至,黄忠率兵向石城退兵奔去。
却说蜀将魏延援军此时至石城,黄忠之子黄叙出城相迎。正欲入城,探兵报道:“我军安定城败于魏军,正向石城而来。”
黄叙、魏延一听大惊,前来问安定伤兵道:“安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败军如此?”
兵道:“禀二位将军,敌军化作百姓,说是被魏军追杀而至安定,黄将军见其可怜,放百姓入城,又出城抵阻追击百姓之敌军,没想乃中敌之计,故如此。”
黄叙问道:“那我父亲呢?”
兵道:“黄老将军?黄老将军引军出城恐正被敌军围攻......”那兵未说完就晕过去了。
黄叙一听气怒,对身边部将大声道:“立点将发兵,我要前往救我父亲。”
魏延拦阻道:“小将军不必如此,请息怒。将军还是守备石城为重,我率兵前往救援老将军。”
“可是...?”黄叙为其父担心道。
魏延道:“没什么可是的了。现已失安定城,如若再失石城,敌军必大军直攻天水一带,取西凉,所以现在石城不可失守。望小将军不可冒然行事,请将军放心,我魏文长一定将老将军救回来。”
黄叙点头允之。魏延立飞身上马,一声令下,三军齐发,直奔向安定方向而来。
在安定城西二十里处,黄忠正被魏军围攻。黄忠虽老,但老当益壮,依不减雄风,其在中被其部将兵所护,接不近敌兵;于是插大刀于地,取强弓,搭箭而发,其速度之快,令人应接不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发即中,从无虚发,所射杀大小部将几许。见敌军众多,黄忠再弯强弓,搭箭三支,齐发而出,其速度之快,就连被射杀者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死的;其力量之大,一箭连穿数人而过,皆立即毙命。
蜀军见此,从此为突破口,力敌而战,冲出重围,黄忠与敌兵相接,挥刀狂劈,似劈波斩浪一般,杀得血肉横飞,血浅于其脸,就连花白长须也被染上了血色。真不愧于五虎将之一。蜀军且战且退,魏军再上,直逼而来。
正此时,蜀将魏延率援军至,黄忠军见此,士气大增。力势反攻,魏延一马当先,直奔魏军之中,挥刀自如,狂飙如豹,勇猛似虎,所接近之兵,皆被斩杀,少时,已被其吓得魂不附体。魏延虽不在五虎将之列,但其胆色,其勇猛,皆可以说,蜀军之中除五虎将非他莫属,与他相并者,乃只庞德也。
此时魏军之中一人立马而出,道:“来将何许人也?报上名来。我乃魏将镇西将军张燕是也。”
魏延笑道:“哦,原来是黑山贼头(张燕原本黑山贼头,曹操攻打袁氏时率十万军投奔曹操)张燕,没想到还是贼亦投贼,山贼(指张燕)投奔汉贼(指曹操),乃仍是一个贼。在下乃是蜀将安西将军魏延是也,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镇西将军利害,还是我安西将军利害。敢与我决一胜负否?”魏延提出挑战。
张燕怎敢损自军士气,立道:“好,我就答应你的挑战。”说完立飞马而来。
魏延暗自发笑,叫道:“你这个龟孙子,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利害。”说完亦提刀,砍杀而来。
此时,黄忠来此见二人相战。两人战数十回合亦难分高下,再战,张燕渐觉体力难支,而魏延也气息紧吸,魏延一身蛮劲,再挥刀来战,又战十回合,张燕不敌,退回。黄忠见此,挥军而上,杀奔十里,魏军大惨败。黄忠止兵,对魏延道:“穷寇勿追,我等还是回石城坚守吧。”魏延听其言,下令退兵。
回军石城之后,黄忠道:“多亏将军及雨赶到,不然我这般老骨头恐怕被魏军拆散了。”
魏延笑道:“将军乃是老当益壮,有战国时期的廉颇之风,乃是众所皆知,大王也称赞将军,方才见将军杀死,乃知将军不服老,老将军又何出此言?”
黄忠道:“我不老,为何魏将军称我老将军呢?”说完笑了。
魏延看了看黄忠,揣其意也笑了,道:“将军之老乃是资格老,不是人老。”
黄忠指着魏延道:“真会开玩笑。对了,魏将军此次还真亏你及时来援助。其实我乃真老了,安定失守,我又负大王昔日对我的重托。”
魏延道:“事已至此,将军不必悲伤。听闻将军乃中敌之计,被敌化扮逃难百姓入城,可有此事?”
黄忠道:“此事不假。不过我还错信一人,若要不是他,我安定不会失守,敌军化扮逃难百姓入城也乃此人之计。”
魏延道:“此何许人也?”
黄忠老泪纵横道:“此乃我昔日共事刘荆州刘表的蒯越蒯异度是也。”
魏延道:“将军为何信此人?此人不是投奔曹贼去了吗?为何会到我军中来呢?”
于是黄忠将其中缘由说了一通,悲泣道:“都怨我,顾念昔日旧情,坏我大事。我有负大王所托啊。”说完长跪于地,仰天而泣。
其子黄叙急来扶黄忠,道:“父亲,事已至此,我等还是商议如何夺回安定城,方有上策啊。”
魏延也道:“是啊,黄老将军。为军之将,应胜不骄,败不馁;胜败乃兵家常事,将军悲伤也无济于事啊。”
黄叙道:“是啊,父亲,魏将军言之有理。”黄忠听其言,立身而起。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十一、马超取城
却说曹操听取蒯越之计,得安定城,且使蜀军黄忠大败,退守石城,曹操大喜,立传令犒劳三军,重赏兵将。
不久,魏王曹操得闻蜀军汉中援军已至咸阳,且又有一阵阻其进军之路,立与众将商议对策。娄圭道:“大王,依我之见,诸葛亮设下石阵乃援兵之计,我军不可再入此阵,孙礼、宋宪二位将军便是死于此阵之中,如若我军再从此而去,必遭蜀军伏击;蜀军乃坚守,不若使夏侯渊、张合等将军自泾水退兵回守
高陵、泾阳,大王先取石城,再南下取秦川、金城、狄道、天水一带。到时再回取咸阳等地,也只不过是大王手中之物吗?”
曹操捋了捋长须,思忖了一下道:“公,言之有理。”
即日,曹操便起程与许禇等将引兵向安定进军而去。可曹操刚至北地郡,就闻蜀军自长安北渡渭水,兵至高陵城下。
原来诸葛亮本于渭南坚守,阻击魏军渡渭水而下进攻长安。
一日在长安,孔明与杨文义、马超等人正商议如何对抗魏军。马超道:“军师,现我军汉中援军已到,为何还不出兵进攻魏军还我大蜀城池?更待何时?”
孔明摇着羽扇,对马超道:“马将军不必急躁, 曹操此次引军而来势要取我大蜀雍州西凉等地,依我观之,其必使人去取安定。”
马超道:“那依军师之见,现我军应如何对之?”
孔明自知马超乃急性之人,很难耐住性子,昔日使其守备渭南之时,若不是孔明力劝,其早挥兵渡渭水,向北挺进而战;今日见此,其仍是急,欲杀曹操为报父弟之仇。见马超那个怒气的样子,孔明心想是该出兵的时候了。立传令三军,命咸阳庞德、吴兰率兵十万,进攻魏军军营,取泾阳;命马超率兵五万,自渭南北渡渭水,进攻直取冯翊郡,命张任守城,自与杨文义率兵十万押运粮草随马超军而至。
时至深秋,当日晨孔明命兵酉时正点起身,发兵至渭水边,下令命兵渡河。一个时辰之兵二十万大军皆已渡过渭水,孔明命马超率五千轻骑飞速直奔冯翊而来,孔明与杨文义率大军随后而至。
冯翊城城门刚开,城弥漫着灰色的雾,魏军哨兵远远地只听见数马嘶声,马蹄声,越来越近,直向冯翊城而来,可由于雾大,什么也没看见。立使人关闭城门,并报之守城之将,其来城楼上观之。可并无人至城下,马嘶声,马蹄声也没有了。
其将大骂哨兵道:“你这个猪老袋,那里有敌军,没看清楚就乱报军情,小心你的脑袋瓜搬家。”
哨兵道:“可能是雾太大,敌军隐匿了呢?”
“你还说,敌军如要来犯必渡渭水而来,这么一大早的,敌军怎么可能就到城下了嘛,你清醒点好不好?真是笨得要死。”那将军骂道。
哨兵辨解道:“可是方才我明明听见有很多马蹄声,似千军万马,所以才回城来报的呢?”
那将军掀了掀那哨兵的头,道:“你也真是的,那你为什么不看清楚再回来禀报呢?你看自你回报之后,以两刻时了,连敌军的一个影子也没看到,更别说什么千军万马了。再说听见马蹄声,马嘶声又有什么奇怪的呢?那以后都不得任何人骑马奔驰了吗?疑草木皆兵,真是大惊小怪。”说完下令打开四大城门,让百姓通行,挥手而去。
在城外十里,有一兵急回到一人身边,那人腰窄肩宽,口若朱红,目清俊秀,披挂战袍,英姿飒爽,立马横枪。此乃何人?蜀将征西将军马超是也。兵至道:“启禀马将军,冯翊城又重开城门。”
马超对其兵道:“好,你带数十兵马扮着百姓,在城外三里来回奔驰,一刻时奔,一刻时休。”
那兵道:“是。”领命退去。
马超又下令道:“传我令,叫兵将解马铃赶路,至城三里听我令。”
马超军至城外三里,探兵回报道:“启禀将军,敌军不知我军至一样,城门大开。”
马超大喜,举枪指向长空道:“将士们,冯翊城本乃我大蜀之地,今我们要拿回我等所失之地。现在正是你等立功之时,立下此功,我定会重赏。好了,再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前面一里之内就是冯翊城,我等只要攻入城中,胜利就属于我军。”说完,长枪一挥,五千精兵直冲向冯翊城而来。
大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有多少兵马,只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魏军守城之兵听此声,因刚才才遭将军呵斥,于是不敢轻下结论,又以为此声过后,便会安静如初,以为那只是那数十骑百姓骑马比赛,皆习以为常。谁知待看清时,蜀将马超率兵直冲城门而入,斩杀守城之兵将,杀入城中而来。
守城之将闻此,慌忙错乱,立率数百骑弃城而逃。马超率兵入城,斩杀魏军部将几许,待军师孔明与将军杨文义至时,马超已取得此城,出城迎。
入城诸葛亮重赏马超及其兵将,犒劳三军。孔明道:“马将军乃有勇有谋,乃是铁骨铮铮的西凉英雄也。”
马超道:“军师太夸奖矣。若不应用天时之利,欲得此城,也没有如此容易啊。”
“天时之利?”孔明笑了,道:“嗯,孟起所言甚是。将军此言提醒了我一事。”
杨文义道:“军师之意,莫非是想借此晨雾攻取高陵、泾阳?”
孔明道:“杨将军正中我意。据我夜观天象,近几日晨皆有大雾,我等可趁此机会攻取高陵、泾阳等郡。”
马超道:“可此计已用,今日我军取此城,魏军得此息,高陵、泾阳必有所防备,再施故计,恐难成功了。”
孔明道:“此我自然是知,然用兵之道在于会变。对了,杨将军、马将军今日你二位也累了,还是回去多作休息吧,养足精神。”杨文义、马超点头允之而退去。
孔明却自入房中思破敌之策。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十二、郭嘉遗言
却说江东吴蜀战事传于魏国,时正深秋,郭嘉重病于身,卧床不起,郭嘉在邺城听闻江东战事,心中大叫不妙,欲赶往正战于雍州的曹操身边告知于重事,不料病欲加重,行至河内时,口吐鲜血数斗,难于支撑,自知命数难逃,命小童碾墨,书信一封,命人飞马交与魏王曹操。送信兵刚上马奔走,郭嘉又咳嗽不止,少时,死于病榻之上。
郭嘉遗言倒底是什么呢?其又有何事与曹操相商呢?为何重病于如此还欲赶往雍州呢?
数日之后,在曹操正在此地郡,商议如何应付诸葛亮军之时,兵入道:“禀大王,郭军师使人来见。说有书信交与大王。”
“哦?”曹操道:“快传。”
送信之兵入道:“禀大王,郭军师重病于身,卧床不起。昔日闻荆南吴蜀战事,更是急思见大王,可军师至河内时就不能再行了,恐事急来及报之大王,故书信一封使属下飞马交与大王。”说完从怀里取出书信一封呈上。
曹操命人取上,拆封而阅曰:“大王,臣于邺城养病,小童告于我荆州战事,东吴周瑜进取荆州,始胜而后败,损大小部将不下于五十余人,大将数十人,拆兵三四十万,且失江夏、柴桑等郡,最终以吴蜀议和结束。如若不是我军出兵攻取蜀军雍州等地,江东四郡恐被蜀军而占。鉴于目前形势,蜀军必班师回救雍州,于是臣思量有几言告知于大王:
一者蜀军今非昔比,自兰飞进军两川以来,平定南中,得交州西凉,西北定疆,已为此各地外族所服,百姓所爱戴,故其得民心,汉中、天水、西凉之兵足可援助雍州;
二者蜀军之中能人才智之士,勇猛之将与我军相并不下,欲取蜀国,不可急于一日,需从长计议,切记不可冒然行事,相反东吴经此与蜀一战,国力亏损,大王可先取扬州寿春、皖城,逐其于江东而去,方可安于我大魏不为东吴所犯;
三者,东吴孙策一直对我军徐州图谋不诡,如若让东吴取此地,蜀军必来取我南阳、新野,其有意平分我魏国之心;
如若大王量未能在两月取得雍州,希望大王退兵,恐兰飞与孙策联军取我中原......臣恐不能再为大王效力矣,臣自知命数将尽,希望大王能一统霸业。”
曹操阅毕后,问送信兵道:“郭军师近况如何?”
兵答道:“军师病愈加严重,在与大王书信之时,吐血数盅。”
曹操闭目,背依椅,深吸了一口气道:“奉孝,你不可离我而去啊。”
刚不久,有兵入报道:“禀大王,洛阳传来急报,郭军师他病逝于河内。”
曹操一听,从椅上跃身而起,大声道:“什么啊?你再说一遍!”其样子似要吃人一般,双目似铜铃一般直瞪着那兵问道。
那兵心惊胆战地又重说了一遍。曹操听后东倒西歪走着,似掉了魂似的。口中叫道:“奉孝一去,似天要亡我曹孟德啊......”泣声泪而下。
众将皆来劝慰曹操,曹操挥手辞退部下,自回房休息去了。
一日后,娄圭与一干人等来见魏王曹操,娄圭道:“大王,昔日得报蜀军诸葛亮率军渡渭水而来战取我军冯翊城,现高陵、泾阳等郡告急,请大王出兵相援。”
曹操道:“蜀军有多少兵马于此?”
娄圭道:“不得而知,昔日蜀军渡河时正逢晨上大雾,探兵未看清蜀军有多少兵马。”
“嗯。”曹操道,“既然如此,此敌隐我明,有何对策呢?”
贾诩道:“大王,以臣之见,昔日蜀王兰飞率兵援军荆州,如今仍回班师而回,何况蜀军援军直此汉方至,兵应不多。大王应先南下取冯翊城,再取长安,潼关,再议进军两川,一者此乃可得此重关,二者可从潼关引我洛阳援军而来前线相助。”
曹操道:“文和(贾诩的字)言之有理,可长安易守难攻,城固壕深,要取长安谈何易啊?”
贾诩道:“大王,与其攻取雍州、西凉,不如取得长安,以求步步为营,循序渐进,取天水,攻汉中;而相反,大王就算取得石城,西凉,只要蜀军自长安取高陵、泾阳等郡,再取北地、上郡截我军后援,我军必乃困军西北;望大王三思。”
曹操道:“子伯(娄圭的字),你如何看法?”
娄圭道:“子伯所言不无道理。大王应尽快南下攻取冯翊郡,取长安,此长安乃兵家必争之重地。我军入此地,如无大城以作抵御,后援又不及;依我观之,如若未能在安定、北地、高陵一带立足,还不如早退兵回,以重商伐蜀之计,方为上策。”
曹操捋了捋长须,徘徊了一阵,点了点头道:“昔日我得奉孝之信函,乃得蜀王兰飞援军至荆州大败东吴军,并取得江夏、柴桑等郡。现得知我军攻其雍州,必班师回长安来助。到时我军如何应之?”
贾诩道:“正因为如此,大王得先发治人,抢在兰飞自荆州回军来助之前取得长安;现其刚于息荆州,自荆州至此足需两月之路程,时间对我军来是充足的。”
曹操点了点头,立下令点将发兵,直指南下,向冯翊城而来。
却说诸葛亮商等人议如何攻取高陵城。杨文义道:“诸葛军师,据安定使兵来报,我军安定失守,黄忠将军退守石城,向天水魏延将军、西凉马岱将军求援。另外,据探兵所报,魏王曹操引军至北地,欲自安定取石城,再南下,攻取天水、咸阳一带。”
马超道:“不错,但依我观之,我军自渭南取得冯翊城,曹操必回兵南下来助。依我之见,我军得先发制人,攻取高陵、泾阳等郡,纵然曹操南下,我军亦有城池相阻,敌军一时难以攻下,待我军援军至,定可逐敌出我大蜀境外而去。”
诸葛亮点了点头,心里自在思忖着什么。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十三、魏蜀对阵
却说魏军失守冯翊城,高陵、泾阳守将夏侯渊、张合正商议如何拒敌之事。
部将道:“夏侯将军,以我之见,蜀军在渭水之北仅此冯翊城一座城池,且乃小城,只要我军一鼓作气,可大举攻下此城。”
夏侯渊道:“蜀军乃由诸葛孔明率军,此人乃难以对付,要攻下冯翊城,谈何容易啊。想昔日诸葛亮在泾水边设下石阵,我大军莫敢前进,故今日不可小估此人,万事小心为上。”
张合想了一会儿道:“将军,攻城是难,然我军可布阵而上,我料其也难解之。一者敌军有多少兵马,我等尚未知晓,可先来一战知此兵力;二者我军设下‘八面金锁’阵,只要敌无破解之法,我军伤亡不大。所以以此试探敌军虚实,再次攻之,可知已知彼而战。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夏侯渊听其言,次日夏侯渊、张合率十万军向冯翊城而来。蜀军探兵报之诸葛亮道:“启禀军师,魏军夏侯渊、张合等人率兵十万前来叫阵。”
马超拱手对诸葛亮道:“军师,区区十万军算什么?我军乃有二十余万。末将愿率兵五万出城与此一战,定将夏侯渊等人头拿来见军师。”
诸葛亮只摇羽扇,未语,思忖了一会儿道:“孟起,我准你出兵相迎战,但只许你引五千骑出迎,你可有此胆乎?”
杨文义一听道:“军师,敌军乃有十万之众;军师为何只许马将军率五千骑出迎,此不是让马将军去送死乎?我军明明有二十余万,为何还有所惧?”
诸葛亮道:“文义,魏军在高陵、泾阳等城并非十万军这么少,此次敌军现叫战,是乃有意试探我军冯翊城虚实,兵力多少。今日如若我军全军出动而战,他日敌军必坚守高陵、泾阳城池,不复出战,我军再攻其甚难。”
杨文义道:“那军师之意是何意?”
诸葛亮道:“我使孟起率五千军出城迎战,是乃疑敌之计。孟起不敌可退兵回城,今日之战,以少迎战敌军,败则不为可惜,可暗藏实力,若能胜则更好。”
马超道:“末将明白军师之意。好,孟起愿率五千骑出城迎击敌军。”
诸葛亮点了点头。诸葛亮、杨文义等将上城楼督战,马超自引五千骑出城对阵。
马超出阵叫道:“在下蜀将征西将军马超是也,何人来与我决一死战,就快点出来,我马超可没空与你等闲聊,我还要回去喝酒呢!”
张合出马来道:“在下魏将镇南将军张合是也,前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举刀奔马来战。
马超纵马横枪出战,两马相交,刀枪相接,拼搏相战,马超心想,如此小将,还有配与我相战乎?
可马超与其对战几回合,深感此人乃并非一般,是乃自己轻敌了。马超退步说道:“好家伙,还有两下子啊。”
张合道:“马将军视他人如无物,但世上并非只有你马超方乃一猛将,我魏军之中也大有人才在。”
“哦?”马超点了点头道。见张合又飞马提刀前来,马超出马奔出,两马相交,马超挥枪自由,乃“鬼神乱舞”是也。张合见对方枪影似百枪密不透风一样刺来,张合挥刀阻击,战十回合,眼花缭乱,不知枪在何处,渐感刀法乱。
张合心中意料敌不过马超,急奔而退,而马超未追击,只在原地叫道:“还有谁愿与我马孟起决一战,请出来赐招。”
张合回到夏侯渊身边道:“将军,末将不才,敌不过马超。此人仍如当年兴西凉兵攻至长安、潼关一样,勇猛难敌。”
夏侯渊部将对其道:“将军可否发兵围攻而上?”
夏侯渊举手阻其道:“不可,恐防敌军有诈,诸葛亮此人乃非同一般。不若暂且退兵,明日使兵列阵,再来取城。”众下将听其言,退兵十里下寨。
夏侯渊等人率兵而回营,其部将对其道:“将军,今日马超本已战胜,却未见敌军追击而上,依末将之见,敌军冯翊城中并无多少兵马。其援军未到,意在坚守城池。只要我军再加兵围城而上,阻其援军,不出几日,敌军兵粮不汲,定可攻取冯翊城了。”
张合亦道:“将军,我亦有此看法。今日出战的五千骑皆在城门口,早有防患,欲早退兵回城。故乃知敌军城中兵少,其意在守城,以待援军。”
次日,魏军再次兵临城下。鸣鼓进军,布成一个阵势。
诸葛亮等人到城楼上督战。杨文义见其阵式,对诸葛亮道:“军师,此乃何阵式?”
诸葛亮便上高处观看毕,点了点头道:“此乃八门金锁阵也。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皆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
杨文义道:“军师,末将愿往。”
诸葛亮道:“好。我待将军凯旋归来。”立传令,教军士把住阵角,命杨文义引五千军从东南而入,径往西出。杨文义得令,挺枪跃马,引兵径投东南角上,呐喊杀入中军。张合便投北走,欲引杨文义入死门。杨文义乃听诸葛亮之言,未向其追赶,却突出西门,又从西杀转东南角上来。夏侯渊军大乱,阵角不稳。马超亦率军三万挥军冲杀而来,魏兵大败而退。蜀军大胜,杨文义、马超也未追赶,收军自回。
诸葛亮见此大喜,迎杨文义、马超回城,笑道:“二位将军,此次大挫敌军锐气,真乃可喜可贺。好,今日就犒劳三军,重赏兵将,以庆此次大胜而回。”
杨文义,马超也大喜。杨文义道:“军师,末将有一事不明,今日我军大胜,为何不趁此机会追击而上,定可大败敌军。”
诸葛亮只笑不答。马超问道:“军师难道已有败敌之策乎?”
诸葛亮摇曳着羽扇,笑道:“正是,此敌军乃败,但敌军仍乃众多,昔日曹操率兵自河西、河东渡黄河水取我上郡、北地后,又加兵而来。故加之高陵、泾阳之兵足足有三四十余万,所以我等乃不可轻敌。今日魏军初败,他日其为报今日之仇,必定全倾高陵、泾阳之兵,来围攻我冯翊城。”
杨文义接着诸葛亮说道:“所以军师故装我军冯翊城中兵少,意在坚守此城,以待来援之军。而就算敌军数十万大军围攻而至,我军亦可阻击,败其而归。”
马超道:“如此来看,敌军后部高陵、泾阳、池阳等城不是后防空虚乎?”
诸葛亮道:“二位将军皆言之有理。故我早使人报之咸阳的庞德、吴兰等将军,及其武功的雷铜、冯习将军,一旦魏军有动静,可发兵攻取池阳、泾阳。”
杨文义道:“可是如若敌军闻讯,班师回救,如之奈何?恐我军难敌之。”
诸葛亮道:“此乃杨将军不必担心,此早在我意料之中。好了,今日我军虽大获全胜,还是不可掉以轻心,正所谓败不馁,胜不骄。今夜小心敌军来犯。”说完命其下部将加紧防备,以防敌军来偷袭。堂中只留杨文义、马超二人,诸葛亮呼其二人于身边,对其二人附耳低言了一翻,杨文义、马超二人听此,皆点头应之。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十四、巧取三城
话说夏侯渊率兵攻取冯翊城,却被诸葛亮识破其八面金锁阵,攻其弱点,以少胜多,大败魏军。夏侯渊率兵退回营寨,至寨门,其将手中大刀抛与马下一小将,自翻身下马,叹气入营;对其身后所随众将道:“诸葛亮真乃非同一般,就连我军所布的八面金锁阵也给识破,却乃知其中弱处;我真乃自愧不如,令我军大受挫折。”
其部将牛贤上道:“将军不必气馁,今日之战,我军所伤不大,调整军校,重振旗鼓,他日再起高陵、泾阳之兵,定可攻下冯翊城。”
张合站出来道:“将军,依末将之见,诸葛亮虽破我军,但其皆未大举出兵来攻,亦未见其追击而上,以此可断定,蜀军冯翊城中兵力并不多,其意在坚守城池,以待来援之军;故我军须重振旗鼓赶在敌军援军至冯翊之前一举攻下冯翊城,一者可取得冯翊城,二者可擒得诸葛亮、马超等人,立下大功。”
夏侯渊左右徘徊着,捋着长须,道:“可是诸葛孔明并非好对付的,就以其出城来战我军的几万军也足可守城个把月,要攻陷冯翊城谈何容易啊。”
牛贤道:“我军可全倾高陵、泾阳之兵,围攻冯翊城,再使一军阻击蜀军自渭南北渡渭水,到时冯翊城中的蜀军乃无人可援之。”
张合听此,出道:“牛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但不可动用泾阳之兵,要增兵,也只可取高陵之兵,泾阳之兵乃阻击敌军咸阳之兵;如若泾阳亦无兵驻守,我军后防空虚,敌军渡泾水取我泾阳,高陵,到时我等乃无城池可守之,自然败退。”
夏侯渊点了点头,道:“俊乂(张合的字)所言甚是。好吧,就依将军之言,引高陵城十万军,一起攻取冯翊城。”说完,又使人传命于泾阳守将夏侯霸(夏侯渊之子),命其严加防患蜀军咸阳、武功来犯。
话说数日之后,泾阳城,自夏侯霸得其父命,立传令兵将严加防备,使探兵探其蜀军动静。
一日,探兵回报,道:“启禀将军,敌军庞德、吴兰自咸阳发兵,向泾水口而来,据所知敌军欲东渡泾水来战我军泾阳城。”
夏侯霸问道:“敌军有多少兵马?”
兵道:“据所有效信息得知,敌军乃有十万之众。”
夏侯霸部将乃有三人,此三人分别是淳于琼、淳于普、淳于安三兄弟(演义中被赵云所杀)。此时淳于琼站出来道:“将军,以末将之见,不若率兵至泾水口前去阻击蜀军东渡泾水而来,此一可保高陵城,二可防其渡水而来,前去冯翊援助诸葛亮。”
夏侯霸听其言道:“好,就依将军之言行事。”立下令点将发兵,连夜兼程向泾水口奔来。
正当蜀军渡水向东而来,魏军大军即至,布阵于河岸,蜀军庞德见此,立下令退兵,急转舵向回划,魏军箭点似雨,蜀军数有死伤。退兵至泾水西,与魏军岸对岸而下寨。
魏将军淳于琼对夏侯霸道:“将军,我军来得正是时候,如若不然,敌军必渡水攻取我军后方高陵城。”
夏侯霸道:“多亏淳于将军早日提醒,如此一来,敌军便难于渡水而来矣。”
数日之后,夏侯霸出寨来望,皆见蜀军只在自水寨中,只守不攻。淳于琼见此对夏侯霸道:“将军,昔日敌军渡水未成功,被我军击退,今乃是有惧将军之威慑,不敢出战来攻。”
夏侯霸道:“其也不足为惧哉!只待我军取得冯翊城,便可率军向西南进军,取咸阳,攻天水,进军东西两川。”其众下部将皆喜。
又数日,仍不见蜀军出兵来攻,只知坚守。夏侯霸等不耐烦,便使人前去查探,兵回报道:“禀将军,敌军坚守水寨,只守不出,且不得任何人等出入。”
“哦?”夏侯霸正思忖蜀军之意图。一兵急入来报道:“启禀将军,我军池阳造被蜀军攻陷,其正欲率兵南下向将军泾阳城而来。”
夏侯霸这下可不得了,一下惊魂未定,问道:“敌军何人领兵,兵有多少?”
兵道:“此乃蜀将庞德、吴兰率十万大军,自新平而来,夜渡泾水,趁我军不备,一举攻下我军池阳,池阳钟缙、钟绅(在演义中被赵云所杀)二位将军皆战死。”
夏侯霸一听大惊,庞德、吴兰不是在泾水口对岸水寨中乎?为何到了我军后方,心再思忖一下,知乃中计也。
原来,昔日庞德早使人探知夏侯霸率军向泾水而来,故意引兵渡河,诈败而退,并有意下寨于泾水口与魏军两岸相对。而当夜就解马铃,连夜行军向北新平而去,且命心腹之将领数千兵将坚守水寨,只守不出战,防守严密,拖延敌军,以作诱饵,转其注意力。而庞德、吴兰在新平夜渡泾水,夜袭池阳,杀死守城之将钟缙、钟绅两兄弟。此乃以营寨作晃,实行军于攻其无备,妙哉!
夏侯霸乃气得七窍生烟,拍案而起,道:“庞德,你乃欺我大魏无人乎?竟敢如此.....哼,真是气煞我也。”
淳于琼劝道:“将军,事情紧急,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还是回兵助守泾阳城吧。”
夏侯霸乃听其言,立起营寨,发兵向泾阳赶来。正当夏侯霸至泾阳城外五里,眼见泾阳城就在前方,忽西北一军喊杀而出,夏侯霸一见,乃蜀军。一人一马当先,率军而来,夏侯霸亦不逊,挥军而上,奔杀而来,口中叫道:“来者何人?我乃夏侯霸是也,来与你决一死战。”
那人道:“在下蜀将庞德是也。”夏侯霸一听,怒火中烧,提刀大砍杀而来。
庞德纵马横刀,飞斩而来,两马相交,战二十回合,夏侯霸心感不妙,始觉并非此人对手,此时庞德又提刀杀来,夏侯霸部将淳于琼见此,使金顶枣阳槊,飞马来战,庞德大吼一声,一刀将其劈死于马下。夏侯霸大惊,使兵阻击,自向东北而去。
正此时,东面有兵来报道:“启禀将军,蜀将杨文义、马超率军攻克我军高陵城,现蜀兵大军正向此地而来。”说完,见东南方向一军奔杀而至。
夏侯霸惊惶失措,心中郁闷不己,问道:“杨文义、马超不是在冯翊城吗?为何一下到此地来了?”
那兵见其如此问,不知如何回答,只道:“这...这属下也不太明白,属下只知敌军自渭水边而来,趁我军不备,攻入城中。我高陵城中兵力甚少,抵挡不住,死伤过半,半者降之。”
夏侯霸无语,只在那里虚叹了一声,似魂未定一样。正这时东南蜀军杀至,其被部将连叫几声,方悟醒而来,奔马向北而走。泾阳守将淳于安、淳于普见此,皆弃城而随其而走。
庞德见此率兵追击而上,忽见后有人叫自己道:“令明,穷寇勿追。”
庞德一听,此声音好耳熟啊,回头见一人腰窄肩宽,横枪纵马,英姿飒爽于马上,那人乃马超之也。庞德立引军回,翻身下马向马超奔来,马超亦如此。庞德至马超身前跪拜于地,叫道:“主公,原来真的是你?!自昔日汉中一别,我等再也未见面了。”
马超双手紧将庞德扶起道:“令明快快请起,我也是,今日一见,真是太高兴了。”两人故人相见,旧情重温,激动不已。
庞德道:“主公为大事而忙,令明在汉中有病于身,故也未来拜访主公。”
马超道:“令明,你我虽有昔日主仆之情,然现你我等人之主乃蜀王兰飞,从此你我皆应为大蜀效力。”
庞德道:“主公,令明自然是知。对了,方才为何我军不趁势追击,将魏军一举歼灭呢?”
马超道:“事有大小主次,我军现已取敌三城,故需兵力把守,以恐敌军前来夺回。再者,令明可知我自何处来乎?”
庞德道:“是啊,主公不是与诸葛军师在冯翊城吗?为何却率军来此?难道我军已大败夏侯渊军乎?”
马超道:“非也。其中缘由,待我等入城再与你一一道来。”说完示意引军入泾阳城。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十五、险布空城
却说马超欲向庞德说何事呢?冯翊城倒底如何了呢?
于是马超便向庞德道出一切实情。
原来昔日在冯翊城。孔明与杨文义、马超商议巧取池阳、泾阳、高陵三城,孔明命其二人各引十万军,趁早晨大雾自冯翊城南下沿渭水向高陵进军,攻取高陵、泾阳。
杨文义不同意此法,道:“军师,我与马将军各引十万军而去,冯翊城岂不是仅有少数兵将乎?如若夏侯渊再率大军而来,我军冯翊城不是被其攻陷了乎?”
诸葛亮道:“将军不必为我担心,只要我军取得池阳、泾阳、高陵三城,又岂在乎此冯翊小城乎?再者,我会尽量拖延敌军来犯我冯翊城的时间,以待将军与马将军回军来援助于我。我早使人命咸阳庞德、吴兰二位将军率军攻取泾阳城,只要杨将军与马将军再率军自渭水边而上助其攻城,要取高陵、泾阳、池阳三城应不在话下。此战乃出其不意,不可让敌军知我军动向,绕开敌军视线,出奇兵方乃可胜之。”
杨文义道:“可是...?这...?”
诸葛亮道:“没有什么可是的了。如若曹操改变其向安定石城西北进军之意,率军南下,到时再取此等城就难矣。如今敌军知我军不出城追击其败军之兵,一定会料我军意在坚守此城,正待来援之军,故必加兵来攻,敌军高陵城乃有兵,泾阳亦有,但泾阳之兵用之阻击我军咸阳之兵,故必倾高陵之兵而来;故我军就有机可趁,趁其高陵城兵出,攻取此城,再联咸阳来攻之兵,取其泾阳、池阳,到时杨将军可与马将军回军来援助于我。”
马超听取诸葛亮之言后,对杨文义道:“军师言之有理,机不可失啊。”杨文义乃听其言,与马超一起,就在夏侯渊兵败退军次日晨,趁早晨大雾朦胧之时,引兵南下至渭水边,再向西处高陵进军。
庞德听后,道:“原来如此。”
马超道:“现我军已取得敌军此高陵、泾阳、池阳三城,故我劝令明你不得追击敌军,我与杨将军欲回军救援冯翊城,需得将高陵、泾阳交与你驻守。”
次日马超与庞德便率军至高陵,与杨文义交守高陵城,马超、杨文率兵二十余万回军救援冯翊城。
却说诸葛亮驻守冯翊城,城中仅兵将几千人马。
这次,夏侯渊再率兵二十余万,自城西外十里而来,刚至城外五里,前探兵急来报道:“启禀将军,冯翊城西门大开,除了城楼诸葛亮备香案,抚琴而奏,城墙上,城楼下并无见一人。”
“哦?有此等事?”夏侯渊疑道。
张合道:“将军,有无此事,我等亲自前去看便知其究竟了。切记不可冒然行事。”
夏侯渊点头道:“嗯。张将军所言甚是。”
夏侯渊引兵至城下,远见城楼之上,诸葛亮长袍冠巾,面带从容,抚琴而奏,琴声悠然。身边一小童,也视魏兵大军而至如若平常之事,并无半点恐慌之意。
夏侯渊问道:“此乃何意?蜀军开门投降乎?”
牛贤道:“不像是。那有这般投降的,再说诸葛亮岂有投降我军之意,昔日一战,敌军少则有两三万军,多则七八万军,不战而降,也并无道理啊。”
夏侯渊道:“那诸葛亮此是何意?他就不怕我率大军直涌入城乎?”
此时牛贤立道:“将军,我指牛贤愿率五千骑为先锋,攻入此城。”
张合阻其道:“此万万不可啊,将军,小心有诈。”
牛贤道:“此城除诸葛亮所奏之琴声,并无半点声响,可知兵并不多,如若是千军万马,岂会如此悄无声息呢?”
张合道:“正因为静得悄无声息,才乃更是可怕之处?诸葛亮定是在城中设有伏兵,待我军入城其必定在暗处放箭攻我军,更甚至城中可能有陷阱重重,险阵多处,入者必死。”
夏侯渊一听此言,心中有点畏惧,问张合道:“俊乂,此言从何说起?”
张合道:“将军可还记得昔日诸葛亮在泾水边所布下的石阵乎?看上去只是区区数堆乱石堆,却阻我军数十万大军前进。如此来看此城之中必也有陷阱等着我军前去,万万不可中诸葛亮之计啊。”
牛贤撇了张合一眼,道:“那依张将军所言,就是叫我等不战而退兵而去,难道我军此次出来是为了观光乎?”
夏侯渊道:“牛将军,张将军所言并非此意。”
牛贤道:“将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此城,又岂知此城之中乃有无陷阱、石阵呢?以我军二十多万大军,难道还惧一个诸葛亮不成乎?”
张合道:“事有大小轻重。将军不要冒冒然然而行事,恐坏大事。将军所率几千兵将入城战死并没有什么,如若影响我军士气,对蜀军有所惧,纵然我军千军万马,也不过只是乌合之众,被敌军抓住此机会,我军必败。何况将军率军入,必有去无归,敌军城中数万军,如此少的兵力入城,必如老虎吃小孩,连骨头也不会吐。”
牛贤道:“我军有二十万军,一举而上,如何?”
张合道:“更乃不可,大军入涌,我在明,敌在暗,中其伏兵,必自乱脚角,自家兵相互践踏;如若敌军关闭城门,来个瓮中捉鳖,我军必困死于此城之中,此乃诱敌深入,引君入瓮也。”
牛贤不耐烦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此到底是战,还是不战?”
张合未语,只见夏侯渊在思忖着什么?其极目望着城楼上的诸葛亮,双耳聆听着琴声,风吹过耳边,似一阵撕杀的喊叫声一样,那些风过后的草地,树林里冲出千军万马。其越听越看,越大感不妙,见冯翊城中暗藏杀气,那杀气直冲九天,在那悠悠扬的琴声中,愈加猛烈。
这时张合等人见夏侯渊在马上失魂未定的样子,连声叫喊,夏侯渊方回过神来,再听其琴声,仍如初般平和,琴声之中并听不出弹奏者的半点慌乱与恐惧,那冯翊城中如无人之境,静得可怕,似黑夜之中一个胆小之人独自走在那草木摇曳的树林中一样,使人感到危险的来临。越静越暗藏杀机。
夏侯渊越听越陷越深,越感到自已入了一个死胡同,数百人长枪相对,正面刺杀而来。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其立下令撤兵而退。其众下将也来不及问为什么,其自奔在前,匆匆引兵退向营寨而去。
真是有时大智若愚,大愚乃是智也。
魏军一退,蜀军城下兵,立回守城上,一部将至诸葛亮身边道:“军师果真神机妙算,那夏侯渊果然不敢引兵攻入城而来,并悄无声息地退兵而去。”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望着退去的魏军。那部将又问道:“对了,军师,敌军为何不战而退兵呢?敌军兵力在我军数十上百倍,为何又不敢攻入城中而来呢?”
诸葛亮笑了笑道:“敌军乃怕我琴声,我的琴声乃可以杀人于无形,夏侯渊乃早知,故引兵而退。”诸葛亮说着,并用羽扇比划着。
那部将寻根问底,道:“军师,你所言是真的乎?”
诸葛亮看了看那部将疑问的眼神,仰天长笑而去,并未回答他的疑问。
真乃“一朝布石阵,困死敌千军,再日演空城,抚琴退万军”,此乃诸葛亮之空城计也。
第七卷 北伐拒曹 一、草兵退敌
话说诸葛亮险布空城计,抚琴退敌数十万大军,夏侯渊自回兵自营寨再与众将商议对策。
次日,高陵城急报而来,信兵急入营寨向夏侯渊报道:“启禀大将军,我军高陵城受蜀兵大军来攻,高陵城兵少,难敌敌军二十万大军,高陵城不幸失陷。”
夏侯渊及其众下部将皆大惊,夏侯渊问道:“敌军乃何人领兵?从何而来?”
兵回答道:“敌军领兵之将乃蜀将杨文义、马超,其从渭水而来。”
夏侯渊听此更是大惊,道:“杨文义与马超不是在冯翊城乎?昔日一战还曾与马超交锋,为何其就引兵至我后方,攻我高陵了呢?”
兵回道:“自大将军命牛贤将军来高陵调走高陵十几万大军之后的第二天天亮黎明之时,敌军攻我无备,四面敌军围攻而上,此日便攻破高陵城,我军死伤过半,半数降之。”
张合站出来,对夏侯渊道:“大将军,依我之见,昨日诸葛亮乃在冯翊城所布的是空城计。”
夏侯渊道:“空城计?何谓之空城计也?”
张合道:“昔日我军列阵而攻取冯翊城,诸葛亮乃识破我军八面金锁阵之弱点,乃击退我军,故意不追击我军,让我等以为其意在坚守城池以待来援之军;料想我军必再添兵来攻冯翊城,而我军后方仅高陵、泾阳有兵,泾阳之兵故未敢调动,所以等我军高陵军来此助我等攻城,其便命兵趁机绕我视线,趁昔日晨雾之大时南下至渭水,再北上取高陵。由此可知,敌军冯翊城中兵数并不多,诸葛亮乃善施心计,我军已有昔日之败,故对其有所惧,所以其大开城门,我等也乃疑神疑鬼,莫敢轻易发兵攻城。诸葛亮乃以其表面从容不迫之镇定、冷静之态度,乃使我等看思不透。此乃空城计也。”
夏侯渊一听,追悔莫及,想昨日如若下兵攻入城中,必将冯翊城攻下,生擒诸葛亮。
此时牛贤自视而道:“如若昨日允我引五千军攻入城中,现里应外合,定取下冯翊城矣。如今后悔亦无用了。”
夏侯渊一听,怒火中烧,重拳砸于桌上,道:“诸葛亮,我定要将你生擒,以洗我无功退兵之耻。”
张合劝阻道:“将军,我军高陵城已失陷,我恐我军泾阳、池阳二城遭敌军咸阳庞德与高陵杨文义、马超联军而攻,我等是否回军救援?”
牛贤道:“泾阳城乃夏侯将军(指夏侯霸)守城,亦可抵敌军数日,今冯翊城兵少无将,我等可先取冯翊城,再回军援助。”
夏侯渊乃听其言,立刻再占将发兵向冯翊城奔来。夏侯渊率兵行军而来,先锋牛贤回报道:“禀将军冯翊城援军已到,此乃重兵把守,我军不可攻。”
夏侯渊一听,问道:“你亲眼见敌援军至乎?”
牛贤道:“非也,不过冯翊城城门紧闭,城上加重兵把守,兵数上万。”
“哦?”夏侯渊自问未答。率兵来城冯翊城下看个究竟。
魏军至城下,见冯翊城上,蜀军列队相对,城墙垛间,弓兵弯弓以待魏军。蜀军大旗在城楼之上迎风而飘,蜀兵个个强健英勇,在微风中英姿飒爽而立着。那种威严,那种阵列形式,非同一般。又见冯翊城上空,尘土飞扬,心想此必乃城中必定在加兵守城,兵马奔驰所致。且见诸葛亮在城楼之上督促备战,夏侯渊心里又有一点害怕之意。
夏侯渊见此向身边之将问道:“你等可知长安有敌军渡渭水而来乎?”
众将皆言不知,唯张合道:“昔日我使兵相探,并未见敌军援军而来。”
夏侯渊大怒,问道:“皆不知,你等是做什么的?冯翊城之兵,何处而来?难道是天兵天将不成?”
众将不语,张合又道:“将军,昔日诸葛亮率军自渭南渡渭水来取冯翊城时,是乃正遇当天大雾弥蒙,故敌军究竟有多少兵在冯翊城,是我等不得而知也。再者,以此城中之兵来看,昨日诸葛亮打开城门,并非乃布空城计,是乃城中定有伏兵,设下陷阱,幸亏将军未率兵涌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夏侯渊点了点头,此时牛贤道:“大将军如今我军是否还要攻城?”
夏侯渊拿不定主意,对张合道:“张将军,依你之见,应当如之奈何?”
张合道:“诸葛亮用兵乃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真假难分,故乃我军不可轻易出兵。如今敌军众多,且有城池相护,要取此城甚难。不若退兵回营,再商对策。”
夏侯渊亦知攻城甚难,也无对策,只好听其言,下令退兵回营。就这样魏兵大军二十余万,急速奔来,却不战而退,只得浩浩荡荡而去。
此冯翊城中之兵何处而来,难道真如夏侯渊所言,是天兵天将乎?当然不是。那冯翊城之兵到底有多少?此兵是从何而来呢?
诸葛亮见魏军退去,心中大喜。其部将至其身边道:“军师果真了不起。昔日使空城之计退敌万军,今日再草兵退敌数十万,真乃将敌军引来又挥去。高,实在是高。”
原来,自诸葛亮险布空城计之后,早料夏侯渊会知高陵被攻,会想到空城计,故命人扎草人数多,再穿上战袍,执枪而立在城楼之上,命仅有的数千兵将夹杂其中,弯弓搭箭以对魏军。而草兵则侧身列队于弓兵之后。再命数十兵将树桠系于马尾之上,在城中往来奔驰,致使尘土飞扬,夏侯渊大军至,见城上兵密如云,又见城中尘土飞扬,疑冯翊城中蜀军众多,重兵把守,故莫敢轻易攻城。
自昔日诸葛亮在泾水岸所布石阵困死敌军两员大将,兵数上万,再到夏侯渊列阵来攻取冯翊城,被诸葛亮所破,败退而回。从此夏侯渊等人便对诸葛亮感到畏惧,一直小心行事,莫敢轻易攻城,故连中两计,一乃空城之计,二乃草兵疑敌之计,两次皆退敌数十万大军。
诸葛亮见敌军已退,便下令退却草兵,再严加防守,以策万全。
真乃假做真时真亦假,草木为兵,疑敌之计退万军。夏侯渊等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诸葛亮乃扎草人,以作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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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北伐拒曹 二、二将回军
却说夏侯渊再次不战而退兵回营寨,心里总是盘思着冯翊城何处来如此之多的兵?夏侯渊等人百思而终不得其解。
次日,夏侯渊等人正在商议如何攻城之计。张合出道:“大将军,我这自起高陵之兵来攻打冯翊城,已失守高陵,而今敌军冯翊城重兵严防,我军久攻难下。不如回军救援泾阳、池阳,恐杨文义、马超与庞德联军攻取我军后方。”
夏侯渊点头道:“张将军所言甚是。”
此时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泾阳夏侯霸将军使人来报,杨文义、马超与庞德联军攻取我军后方,泾阳失陷,池阳被占。恐敌军来攻我军营,便使人来报,防患于未然。”
夏侯渊道:“为何如此之快?敌军攻占我高陵不过方四五日,怎么可能?”
于是那兵便把庞德如何用疑兵之攻取池阳之事,向所在众将说了一通,夏侯渊一听目瞪口呆。
夏侯渊气得直吹胡子瞪眼,心想此诸葛亮真的有一手,我等方才思回军救援,没想到其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占了先机。心中是气,是怒,但心里又不得不服诸葛亮之谋略,自愧不如。
张合又对夏侯渊道:“大将军,现我军连失三城,以我观之,敌军必马上来攻我军营,不如退军蒲城,以待大王(指魏王曹操)引军而至,再商对策,时乃方为上策。”
夏侯渊道:“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明日起兵退兵至蒲城吧。”
却说马超、杨文义自高陵率兵回援冯翊城诸葛亮,一路日夜兼程。不日至冯翊城下,军师诸葛亮闻杨文义、马超凯旋归来,立出城来迎。诸葛亮见其二人,道:“二位将军辛苦了,听闻二位将军凯旋归来,孔明立出城来迎。”
杨文义道:“此皆乃军师之谋略,否则我等岂能建如此奇功呢?”
马超听杨文义如此说,也相应之。诸葛亮道:“对了,二位将军自回军至冯翊城,你等可曾见到敌将夏侯渊军?就是城外十里。”
马超道:“有曾安营扎寨所留下的痕迹,但已无人矣。我与杨将军在一路上,听闻魏军三番两次来攻冯翊城,我等恐军师与冯翊城有难,所以日夜兼程至此。可见冯翊城与军师安然无恙,以我军在冯翊城的兵力,我倍感奇怪。”
此时诸葛亮身边的心腹部将道:“有何奇怪?这都乃军师之计策?此乃......”
诸葛亮看了其一眼,其便知此话不可乱说,就不语了。诸葛亮对杨文义、马超道:“二位将军欲知详情,请随我入城府,再与二位将军一一道来,此处非说话之地。”
杨文义、马超点头允之。说完引军与军师诸葛亮入城。自此入城,杨文义、马超与诸葛亮三人在府中闭门说此事,门外之人只听房中三人时而大笑,其他什么也未能听见。杨文义、马超听后,皆对诸葛亮另眼相看,心中佩服更上一层。杨文义道:“昔日闻大王说起军师之军事才能,我未敢相信,今日方乃知军师真乃卧龙藏虎也。”
诸葛亮道:“亮如若无二位将军相助,空有军才,无人能为我带兵作战,也难成啊。”
三人皆笑成一团。马超道:“对了,军师,我命庞德驻守高陵城,吴兰驻守泾阳,然敌军数十万大军就在北地,蒲城,我恐敌军再次南下,对我军不利啊。”
诸葛亮道:“孟起所说甚是,此也乃我等应采取对策的。如今魏王曹操正屯兵北地城,他知我等攻其三城,其必定挥军南下,再来取回,而我军现在的形势只可坚守,不可冒然出击。”
马超道:“恩,现我军四面受敌,长安、石城、泾阳、新平,敌军皆有可能出兵来攻。如若大王能快点回兵来援助,我军定可将曹贼逐出我大蜀境外。”
诸葛亮道:“话虽如此,但如今战事紧急,敌军随时可来攻。”
正在诸葛亮与杨文义、马超商议之时,蜀王兰飞率军从新城向汉水方向而来。此日,我见天将黑,便下令安营扎寨于城固城外十里。正此时,汉中守将杨任引数人来迎,见我道:“大王,属下闻大王凯旋归来,至此,所以特略备酒来犒劳大王以及众将士。”说完为我指向那此酒和水果食品。
我对其道:“此来自府中吧,不是从百姓中而来吧?”
杨任听此话立下跪拜于地,道:“大王,属下自投效大王以来,善待百姓,从未做过此等事啊。此等皆本乃百姓知大王欲来此,所赠来犒劳将士,可是我皆花银两所卖,未敢强取夺之啊。”我见此,笑了。扶起杨任道:“杨将军快快请起。我能体谅将军的苦,但今后,如若无我命令不可如此劳师动众,知否?”说完命身边武飞、赵云分配酒食与众将士。
杨任立起,道:“是,大王。对了,大王闻长安急报,我军北地,安定,高陵等一带皆被敌军所占,诸葛军师正率兵抵抗,庞将军、吴将军也率兵前往援助去了,不知现今如何了?”
我道:“这我知,略有所闻,对了,现汉中郡大小事就乃将军所处理,不知现况如何?”
说到这一点,杨任脸上露出了笑容,杨任道:“大王,自昔日大王治理天下,汉中百姓也和其他郡百姓一样,男耕女织,安居乐业,生活得很好。”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杨任的肩膀道:“其实,为军之将,在军威,严以律己;为民之官,在施仁政,善待百姓,不分贫富,不分种族,为官就要做父母官,百姓乃自己子民,皆要一视同仁,你可明白否?”
杨任点头道:“属下明白。听大王一席话,杨任真乃受益匪浅。”
我笑了笑道:“你也要让其他人知道你杨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做出一点成就来,让他人瞧瞧,你可知否?”
杨任点了点头道:“大王教诲的是,大丈夫不鸣则矣,一鸣必惊人,纵然无所成,也要尽力所为。”
我道:“有将军此话,我放心矣。汉中大小事务就交与将军了,对了,处事不可一人主意而武断,多向文官请教,此不必上阵对敌,不可硬来。”
杨任再跪拜道:“大王,属下定牢记大王此言。”
我扶起杨任道:“好。来我等来尝尝今日你所带的美酒。”说完命人摆酒,取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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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北伐拒曹 三、冯翊对垒
话说魏王曹操于北地郡正挥军来援高陵等郡,正屯兵富平城,未想在途中听闻蜀军连取三城,大将军夏侯渊、张合等率军退回蒲城。
一日曹操与麾下将商议对策,曹操道:“如今蜀军连取我军三城,众将有何对策否?”
此时一人出道:“大王,如今蜀王兰飞正赶军来援,少则也要十天八天,而诸葛亮与蜀军大军也皆在冯翊城,池阳、泾阳,高陵守将并不足为惧,末将愿引军前去取此三城。”
曹操观之,此人乃大将徐晃是也。曹操道:“公明所言并无道理,可诸葛亮也并非等闲,其岂有不知我军欲去夺此三郡之理?”
徐晃道:“大王可命夏侯将军从蒲城假意攻其冯翊城,只要拖其数日,阻其援军,我军定可取下此三城。”
又一人出道:“大王,徐将军所言之策,倒也可一试,试想我军现在富平城,而蜀军皆在冯翊城,我军可先取得池阳,泾阳,高陵三郡,再回军攻其冯翊城。”
曹操观之,此有乃是主薄蒋济是也。曹操捋了捋胡须,思忖一下道:“好,就以此而行事。不过不可假意攻冯翊城,要力攻冯翊城。”
“可是大王,以夏侯将军与张将军未必能攻下冯翊城啊!”徐晃道。
曹操道:“既然要攻城就要力求攻破,岂可半途而废乎?其二人昔日守备不力,致使我在短短数十日之内连丢三城,此乃给他等将功赎罪机会。”
“可是......”
曹操挥手道:“不用什么可是了,我已决定了。”说完立命报信之兵,八百里快骑飞报蒲城夏侯渊、张合等大将,命其率兵攻打冯翊城。
曹操方才还对攻取池阳,泾阳,高陵三郡城还犹豫不决,恐攻其不下,为何此时却如此的坚决,明知夏侯渊、张合等军攻不下冯翊城,却要命其力攻冯翊城,此乃有何用意?!莫非真乃怪罪夏侯渊、张合等将昔日丢了三城乎?!
昔日魏王曹操命夏侯渊、张合等将镇守高陵、泾阳,池阳等郡,而此二员大将却并未真正的上阵打过痛快的一战,此三郡城就乃被蜀军所占,心中实乃不甘,可又无奈。
这日,曹操命信兵传命于此。二人一听,是乃命其攻取冯翊城。心中感不妙,然此又不得不听命行事。夏侯渊道:“张将军,冯翊城乃有诸葛亮坐镇,且有马超、杨文义两员大将军,兵数十万,要取此城,你有何妙计乎?”
张合道:“有是有,可于诸葛亮来说,此不过是雕虫小技,其一眼便识破矣,故我军只有力攻矣,言智取是不可能的了。”
夏侯渊道:“皆乃我等昔日无用,守备不力,丢了池阳,泾阳,高陵郡等三城,此大王怪罪于我等,故命我等取下此城以将功赎罪。”
张合道:“将军,如今后悔亦是无用矣,如今我等在乃想如何对敌之策?”
夏侯渊道:“将军所言极是。”
此二人商议一夜也未想出一个良好的对策来,想了半天,还是两个字“力攻”。次日,夏侯渊、张合二人纠集旧日兵马,共二十万,直向冯城开来。
在冯翊城。一大早,兵急急入府向诸葛亮报道:“启禀军师,蜀将夏侯渊、张合等将引军正向我冯翊城而来。”
“哦?”诸葛亮道:“立报之马、杨二位将军来此。”说完又下命坚守城池。
马超、杨文义得知此事,立飞奔至府中,见诸葛亮正吩咐部将坚守池城。杨文义道:“军师,听闻敌军乃夏侯渊,张合等将领军,末将愿出城迎战。”
诸葛亮道:“杨将军,此次敌军来攻我城,必有所备,不可冒然出迎,待我等看清敌军来意再作打算,再说,敌我两军兵力皆不相上下,我军乃有城池相护,要取我冯翊城谈何容易。”
马超道:“对,杨将军,军师所言甚是。还是先静观其变,再做决择吧。”
正此时,又有兵入报道:“禀军师, 敌军已兵临城下,据所观之,敌军乃有二十万军。”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好,知了,你退下吧。”又转对马超、杨文义道:“孟起,文义,我等先上城楼观之。”
诸葛亮、马超、杨文义等人至城楼之上,见城下有一人叫道:“在下乃魏将牛贤是也,今特来挑战,敢问孰能出战?难道说,蜀军之中无人能出来迎战乎?”
马超大声道:“你乃只不过败军之将,岂可言勇乎?今日你大爷我没空与你玩?!”
牛贤立叫道:“你乃何许人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马超道:“我乃蜀将马孟起是也。”刚说完,见一支飞箭,从魏军之中直飞来,飞箭在空中似流星之快,马超见此,立飞身闪避。那箭硬生生地射进了城楼的木柱子之内。
众将皆是大惊,诸葛亮一看,对马超道:“马将军无恙吧?”
马超道:“无事,幸而闪避得及时。”再观那箭,从箭头到箭尾皆比一般的箭较长、较大,似一支矛。马超问诸葛亮道:“军师,此乃何箭?以此箭来估,其弓定甚大,何人能弯如等弓呢?莫非是驽车所发。”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孟起所言没错,此的确乃驽车所发射之箭,其发射之大非同小可,你等看其在如此之远,竟能射入木柱便可知;幸好马将军闪避的及时,不然恐命丧于此矣。”
再听城下,魏军叫战声声。此时杨文义道:“军师,依我观之,城外敌军多也不过二十余万,末将愿出城迎战。”
诸葛亮思忖道:“不可,敌军明知不敌我军,久攻难下我城池,却力攻,围城而上,是乃缓兵之计,可知此中必定别有所图。”
杨文义道:“可是军师,敌军如此乃有减我军士气啊!”
诸葛亮道:“此不可冒然行事,以此来看曹操已率军南下矣,我军高陵恐遭敌军所袭。”
此时一部将站出,道:“军师,那我等更应出兵突围,前去援助高陵,你意下如何?”
诸葛亮看了看此人,此人乃焦触是也,乃使一柄大斧,原本魏军之将,是昔日马超率兵攻取冯翊城时其自知不敌,而降于蜀兰飞,诸葛亮乃任其为一名部将,因诸葛亮乃知其部下将皆非真降于蜀,此人也乃反复无常之人,故此一直未让其守城,只是个闲职,以观其人。诸葛亮知其意,道:“敌军乃有驽车助阵,我等还是不可冒然出击,待我等从长记议再出击其不备。”
马超一看诸葛亮的眼神,立点头允之。其中自有另一种含义,杨文义见此,也乃明其意,只是作允。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四、焦触倒戈
却说魏王曹操命夏侯渊、张合率军力攻取冯翊城。诸葛亮有出何对策呢?
诸葛亮明知冯翊城有马超、杨文义二员猛将,且有雄兵数十万,为何却不出战迎战,其中倒底有何妙策可败敌而不伤自家军呢?
此日,不论曹兵如何在城下叫嚷,诸葛亮只命蜀军全力守备,就是不出城迎战。待敌军退却,诸葛亮与马超、杨文义立商议如何对敌之策。
马超道:“军师,居然军师知焦触乃反复无常之人,为何昔日攻取冯翊城时,军师不许我杀了此人呢?为何有留其到今日?”
诸葛亮道:“昔日将军取冯翊城时,我等不敌军情况,故令将军不杀此人。”
马超道:“那么如今呢?此人乃在我军中长久,知我军情况,如若此人真乃无意投我军,留其有何用?再者昔日我与杨将军攻取曹军高陵、泾阳,为何其未向敌军透露消息呢?”
诸葛亮道:“昔日将军与杨将军攻取曹军高陵、泾阳之事,只有我等三人可知;今日之见,可知其人在我军中,心未在我军中,而今日他乃知我军情况,更不能杀之。相反我还要命此人领兵出战。”
马超怒涛道:“军师,此是何道理?军师说此人不可信,而此人又知我军军情,不但不杀此人,却要命此人领兵出战?”马超说着,深叹了一气,又道:“军师就怕其引兵投魏军而去乎?”
杨文义见此,直是笑。马超不明,道:“杨将军为何发笑?如今敌军已兵临城下矣,将军还笑得出乎?”
杨文义道:“我笑,只因马将军何故动怒?我想军师定早已胸有成竹之对策矣,马将军为何不听军师慢慢道来,再怒再笑呢?”
马超心自是平静了一些,诸葛亮道:“马将军休怒,将军出战自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然两军相战,死伤难免,难我军援军不足,与敌力抗,不如以巧计而败之。况且以今局势来看,夏侯渊、张合军明知久攻难下我冯翊城,却要以强攻力取,加快攻击,你不觉得其中另有企图乎?”
马超道:“此中有何企图?也许是曹操怪罪夏侯渊、张合等人丢失了高陵、泾阳、池阳等城,故下令命其等人来攻我冯翊城,以将功赎罪,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诸葛亮道:“将军此言诧异!如何真如将军所言,其可引军去攻取高陵、泾阳、池阳三城,为何却偏引军来犯我军重兵把守之城呢?”
杨文义亦道:“军师之意,莫非敌军来攻我冯翊城是乃缓兵之计?其实敌军乃在围攻我冯翊城,是让我军未能及时出兵相援高陵等城,难道曹操已率军取我高陵等城乎?”
诸葛亮道:“杨将军所言正乃我所思。”
杨文义道:“如此看来,军师现在如何拒敌?”
诸葛亮道:“此乃关键,故此我乃命焦触领兵出战,此必定会投魏军而去,到时......”
诸葛亮与马超、杨文义耳语了一翻。马超道:“军师如何得知焦触一定会投魏军而去呢?”
诸葛亮道:“此话得从前几日说起,我乃想试此人是否对我大蜀忠心,我乃命其驻守北门,前日夜间,我心腹部将凌云(本小说虚构人物),在城外擒得自敌将夏侯渊之人,此人持夏侯渊之信函来见焦触。凌云告知于我,我便将计就计命凌云装着是焦触之,并放之与焦触相见。”
马超道:“所以我等要破敌军,得从焦触这里切入。”
诸葛亮点头允之。
在夏侯渊军营中,夏侯渊对张合道:“张将军,今夜我军可攻破此城矣。冯翊城北门乃昔日焦触将军镇守,焦将军与我等取得联系,只要我军从此而入,其必定会大开城门,我等便可引军杀入城中。”
张合道:“可是大将军,敌我兵力之上有所悬殊,以焦将军所言,城中乃有不下于二十余万蜀军啊,将军有必胜的把握乎?”
夏侯渊道:“如今我等乃知已知彼,只我军出此奇兵杀他个措手不及,纵是敌军有数十万军之众又如何?”
时至此夜,忽有兵入身夏侯渊道:“启禀大将军,蜀军有动静,据探兵回报,蜀军从冯翊城北出兵,正杀奔我军而来。”
夏侯渊等人立慌了,夏侯渊道:“此何人引军?”
兵道:“天黑,未见其旗号。”
正在此时,又有兵入道:“禀大将军,焦触将军使人送来密函。”
夏侯渊接来拆开一看,立愁下喜上,笑道:“来者乃是焦将军引军而来,是来投我军矣。”
正说到焦触,焦触就到。焦触入见夏侯渊,立跪拜道:“末将焦触拜见大将军。昔日蜀将马超率兵来取冯翊城,末将兵少难敌,故诈降之,然末将未曾忘魏王之知遇之恩。今复见将军,再归国,定为大王誓死效忠。”
夏侯渊立来扶焦触道:“将军快快请起。昔日之事,实乃我等皆感惭愧,为何重提呢?只奈诸葛亮用兵如神,蜀军兵强马壮。”
焦触立身道:“其实昔日大将军有两次可擒得诸葛孔明,可昔日将军错失良机。”
夏侯渊、张合二人疑问道:“是哪两次?”
焦触就将诸葛亮的“空城计”以及“草兵退敌”之计向其二人说了一通,其二人一听,大惊。夏侯渊道:“诸葛亮真乃非同一般也。哎,我等皆自愧不如。”
焦触道:“可那时诸不得城中人进出,故我知此消息也难以告知二位将军。听蜀军中人道,昔日蜀王兰飞在荆州时,亲自三入卧龙岗,千辛万苦才请得诸葛亮出山相助。此人自比管仲、乐毅,然我观之,诸葛亮皆胜其二人。”
张合出道:“哦,对了,焦将军,今夜之事何如?”
焦触道:“自昔日二位将退走,诸葛亮命我守备城池,得知二位将军今日又来攻城更是加强防备;此是叫我夜引五万兵马偷袭将军军营,于是我便引前来投二位将军。至其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诸葛亮命兵行事,一向不说明原由的。”
夏侯渊道:“以此看来,诸葛亮也必命马超、杨文义前来攻击我军军营,如光以焦将军这五万兵马恐难以取胜,所以我等必防备其他来犯之军。”
众将皆点头允之。
时至子时,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冯翊城发兵正向我军军营而来。”
夏侯渊道:“是何人领军?”
兵道:“天黑,未见旗号。”
焦触道:“大将军,末将愿引兵出战。”
夏侯渊见了见焦触,道:“好。将军就引你的部下五万军出战。我与张将军随后。”
出营列兵相对,蜀军来者乃杨文义,月色之下见火把照着的焦触,道:“焦将军,可曾袭击敌军成功?军师命我来协助将军。”
焦触道:“杨文义,我原本来就乃魏王之将,何以引兵攻自家军呢?”
杨文义一听,怎么感觉不对劲呢?再在焦触军中所竖乃魏军之旗,乃立下令慌忙退军回城。夏侯渊下令引兵追击而上,刚追两里程,焦触来见夏侯渊道:“大将军,敌军退兵乃顺,行兵不乱,据《战国策》曹刿论战所言,此乃敌军有诈故意引我军而上,不可再追矣。”
夏侯渊乃听其言,下令退兵。
第七卷 北伐拒曹 五、夜破魏军
诸葛亮明知焦触信之不过,为何却命其引五万军去攻夏侯渊呢?如今焦触倒戈魏军,可好?!
又说夏侯渊听焦触之言,下令退兵回营。正此时,有兵急忙来报道:“启禀将军大事不妙,我军军营起大火了。”
众人一听皆大惊,夏侯渊道:“这是怎么回事?”
兵道:“不得而知。”夏侯渊立回兵救火。夏侯渊引兵回,见大火凶猛,一发不可收拾。又有一兵来报道:“禀大将军,我军粮草被大火烧着了。”
夏侯渊大怒,叫道:“这是谁人所为?”
正在这时,几个兵将将一兵押来道:“禀大将军,我等发现乃焦将军所率领的蜀兵所纵火烧我军营的。我等已将其余几人杀死,并捉了一个活口。”
夏侯渊一听,眼中似火在烧,他瞥眼盯着焦触。焦触见夏侯渊那眼光,道:“大将军,我焦触对魏王忠心不二,可照日月。”
夏侯渊问那身着蜀兵道:“你为何放火烧我军营?何人所指使?”
兵道:“我乃兵,兵乃有将,无将所命,我岂可擅作主张。我乃焦将军兵士,当然是焦将军所令我等如此行事的。”
焦触一听,怒道:“你血口喷人。”
夏侯渊横眉怒眼对焦触道:“哼,原来你是诸葛亮所派来的奸细。”
焦触叫冤道:“大将军,此事我一概不知,并不是我所指使的,一定是诸葛亮,一定是他的计谋,小心上当啊......”还没等他说完,夏侯渊听其辩解,大刀一挥,焦触立身首分离,血如水喷,直向空中,降下如雨。头飞落地,身从马上倒下。蜀兵见焦触被夏侯渊一刀砍下了头颅,如惊怕似的,皆退离魏军一丈。
夏侯渊对焦触所率领的五万蜀军道:“这就是背信弃义的下场,你等还有谁不服乎?”
“我不服。”这时蜀军中让开一条三步宽的小路,见一人纵马横枪而出,那人身披战袍,威风凛凛。
夏侯渊在月色下未看清,道:“你乃何许人也?”
那人提声道:“我乃蜀将马孟起是也。”
“马超?”夏侯渊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马趁火把看之,大惊叫道:“啊,果真马超。”
其实,这皆乃诸葛亮之计。诸葛亮故选马超之将士于焦触出战,知焦触欲投夏侯渊,却将计就计,假夏侯渊之手杀焦触。而马超乃扮着兵士于此五万军中,此军中大将实为马超,焦触只不是一个晃子。
正此时,蜀军战鼓响起,蜀将杨文义率军五万围军而上,火矢飞来,战火点烧,冯翊城外十里,火烧连营。马超长枪一挥,马嘶长嚎,铁骑突出刀枪鸣,两军拼力撕杀。马超飞马来战夏侯渊,夏侯渊自昔日在长安与马超一战,败而不敌,今日见马超来,心虚胆战。然马超之快骑已奔至,又不得不战。
夏侯渊挺马而来,马超一声大吼,提枪直刺而来,夏侯渊挥刀横切,提刀就是一个大砍,直劈向马超,马超闪马回避,切击夏侯渊腰部,其立回刀以阻马超之险招,两人方战五回合,夏侯渊不敌,败走而逃。马超再挥军而来,张合出击,迎战两回合,败走。
两军相战,敌军众多,是蜀军的两倍之多,主将败退,魏军皆疑蜀军众多,自四处逃窜,相互践踏,死伤无数。魏军一路向蒲城而逃,争渡洛水而去,夜急奔命,相互跌撞而倒,踏身而过。蜀军穷追猛打,一路杀敌数万,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直至次日晨,蜀军自引军退去。
夏侯渊立于洛水边,见满地尸横遍野,死伤过半,那种惨败之象,心倍感伤心,泪道:“大王命我攻取冯翊城,而今不但未取得冯翊城,自从蒲城出兵之日起,行军五日,战不足两日,却遭如此惨败,叫我有何面目去见大王,有何面目见‘江东父老’?”
说到取剑而挥,欲自刎,却被张合拦下,道:“将军这是为何?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敌暗我明,诸葛亮乃未等闲之辈,败其之下也是意想中之事。”
夏侯渊道:“张将军未要阻拦于我,我乃丢高陵、泾阳、池阳三城,而今又大败而返,二十万军死伤过半,将军叫我如何去见大王?我本想以此将功赎罪,谁知不但无功,反而一败涂地。反正早晚皆是一死,何不让我自己来个痛快的呢?”
张合道:“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者,大王怎么可能为何因此一败而忘大事,而不计昔日之战功,而枉杀将军呢?”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大将军,蜀军已退兵矣。”
张合对其兵道:“知了,你下去吧。”张合转身对夏侯渊道:“夏渊将军,今蜀兵已退,我等可重整旗鼓,再思破敌之计,望将军以大计为重,不可草率而行事啊。不可学霸王别姬之项羽啊......”
夏侯渊无奈,更无法,只好放下剑,一身瘫软地坐在地上,看见伤兵相扶而回,心灰意冷,一点也没有了大将之样。
却说马超与杨文义率军十万连夜破敌,追敌数十里,大胜而归。马超对杨文义道:“杨将军,敌军分明是一败涂地,无力还击,我军节节胜利,为何却就此退兵而返,不趁胜追击呢?”
杨文义道:“马将军所言极是,我也不明白军师之意。可是军师命我等就此而回,其自有其道理。我等还是回军冯翊城,便一切明了。”
马超点了点头,道:“可惜未取得夏渊侯,张合等人人头而归,真乃不甘。”
杨文义道:“将军神威盖世,此次只乃其命不该绝矣,如若有下次,我不与将军争此功,哈哈...”说完大笑。
马超也随其而笑,正此时,有兵来报道:“启禀二位将军,军师急报命二位将军急速赶回冯翊城,高陵传来急报,正等二位将军回军相商。”
马超急问道:“可知高陵发生了何事乎?”
兵道:“魏王曹操自富平南下,攻取我高陵,高陵向我军冯翊城告急。”
马超、杨文义一听,知此事非同一般,立下令兵将急速回军,向冯翊城进军。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六、高陵残败
话说曹操故知夏侯渊军难取冯翊城,却下令其伐兵力攻冯翊城,其实在以夏侯渊之兵以牵制诸葛亮冯翊城之兵,自引兵攻取高陵、池阳、泾阳等城。
曹操引数三十万大军自北而下,誓取池阳、高陵、泾阳三郡,直指长安。这日,其引军至池阳城下,
池阳大将雷铜闭城门备战,守备以待来援之军。曹操久攻难下,有人建议曹操道:“大王,臣有一计可一图池阳,高陵两城也。”
曹操一听,立道:“哦,文和,你有何计?快请说来。”
原来此人乃贾诩贾文和是也。贾诩道:“大王,如今蜀军兵力大都战于冯翊城,我军南下,敌必守城以备,待来援之军。现我军围城池阳城,只我军假做蜀兵,报信告急于高陵,高陵庞德必伐兵来救;而在池阳我军亦假意退兵转攻高陵,雷铜必出兵相援高陵,夹攻于我军;我军可设伏兵于池阳城外,待敌军出,立挥军而上,攻取池阳;而高陵,大王可另令一军,绕道而行,待庞德引军出援池阳,再攻取后高陵城,到时可两军夹攻庞德,可胜之。”
曹操听其言,立命夏侯惇引兵三万,从三原绕道而行攻取高陵,自引军直身高陵进发。
在高陵,一日有兵急马来报之高陵大将庞德道:“禀将军,我军池阳受魏军围攻,池阳雷铜将军恐兵力不足,粮草不备,望将将军出兵救援。”
庞德一听,立问部下将道:“可有此事乎?”
其部将道:“将军,曹操引军南下确有此事,依日程来算,其的确是到达池阳。”
庞德立下令点将出兵,直发兵向池阳进发,刚行军二日,忽后有兵来报道:“禀将军,高陵正遭魏军夏侯惇军进攻,我军高陵兵力不足,高陵恐危在旦夕。”
庞德一听,道:“啊,糟了,中计矣。快回军救援高陵。”庞德立引军回救高陵。
刚庞德回军之际,魏兵伏兵,随击鼓声而杀出。为道之人乃魏将许禇是也,庞德左右受地,立指挥兵奋战而出。两军相互混战,魏将许禇喊杀而来,与庞德相战二十回合,庞德不敌。魏军再围攻而上,庞德力战突围,向高陵而去。
正当庞德至高陵城下,见城楼之上所竖之旗乃魏也。庞德急引军向泾阳而下,忽见魏军大军围攻而至,为首者乃夏侯惇也。蜀军自受伏兵而击,死伤无数,士气大减,如今再受敌围攻,庞德自知进退皆难。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大不了一个死字。庞德大怒,叫道:“将士们,你皆是我大蜀的好将士,今我等为保卫祖国而奋勇当先,虽死犹荣。冲啊,杀啊!”说完挥刀直身魏军营中冲杀而来,蜀军士气大增,似一股洪流而冲向魏军之中。
战争是惨杀的血战,虽说蜀军士气有所上升,然毕竟兵力不足,敌我悬殊。蜀军大败,死伤不计其数,庞德被魏军围于其中。夏侯惇冲着庞德道:“庞德,事到如今,还不降,待到何时?”
庞德道:“我生乃蜀将,死乃蜀中魂,要我降,还不如让我庞令明死。”
庞德说完,提刀来战夏侯惇,夏侯惇也不逊,提刀来战。庞德正在气头之上,见夏侯惇杀来,提刀就斩劈而来,似劈波斩浪一样,凶不可当,夏侯惇举刀阻击,被庞德这一劈连人带马后退一步。还未等夏侯惇立定,庞德又至,挥刀横切,夏侯惇大惊,后退而避,心中直冒冷汗。
庞德大吼一声,再战而来,马身跃起,马嘶长叫,提刀直劈头而来。夏侯惇见此双手举长刀相拦,庞德一点也不给夏侯惇喘气的时间。再战十回合,夏侯惇不敌,退走,引兵而围攻庞德。蜀军兵力,多数战死,庞德力战,精力大耗,敌军步兵齐上,千百支长枪如荆棘丛一样,从周围迅速长出,刺向庞德。庞德坐骑身中数十支长枪,马嘶长叫,庞德长刀一挥,将魏兵连斩数十人,皆劈头而去,庞德左斩右劈,杀死敌军部将数十人,魏兵退却,庞德跃身下马再战。
这时夏侯惇命弓兵齐射而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庞德身中数箭,其插长刀于地,立于其中,目光如炬,直盯着魏那些魏兵;那些魏兵皆大为惊恐,莫敢上前,皆以为庞德还会再战而来,其实庞德已死。蜀兵见此,皆回兵来救,刚至庞德身边,见庞德倾斜而倒。庞德部将向天长叫道:“将军!”说完引剑自刎死。
池阳雷铜见魏兵久攻池阳未下,退兵而南下攻高陵,立命人探知,得知魏兵进军高陵,引兵来援,刚至半途,中魏军伏兵,雷铜出战于许禇,不敌,不幸死于其手。曹操听贾诩之言,取得池阳,高陵两郡,再引兵南下,直指泾阳,咸阳。
却说诸葛亮速命马超、杨文义回军冯翊城,不久再得高陵急报,乃知高陵、池阳战败,魏军占据此二城,正向冯翊城而来。马超一听,大怒道:“曹贼,昔日杀我父弟,今又杀我蜀大将,我定要生啖汝肉,喝你血,为令明报仇......”
杨文义泣道:“庞将军,昔日汉中一别,今在高陵方见君一面,如今将军为国捐躯,我杨文义定为将军报此仇,否则有愧将军,有愧死去的大蜀将士大。”
诸葛亮叹息道:“哎,可是二位将军,依如今之势来看,曹操誓取我冯翊城,如若大王援军未及时至,我等也只得退兵渡渭水至渭南而去了。”
马超道:“军师,如今大仇未报,失城未夺回,退兵是何道理?我不赞成。”
诸葛亮道:“马将军,此仇不可不报,只是现应以大事为重,要将军体谅。”
马超急道:“可是军师,如今敌即将兵临城下,你要我等如何退兵。冯翊城乃敌我军军事所争之重地,如何就此退去呢?如无此城,我军要再还我雍州之地,如何能取?”
诸葛亮道:“孟起所言极是,可如今之势,如若大王未及时赶到,我军必被困此地,不退兵,更是置我等于死地矣。”
杨文义道:“那依军师之见,我等可等大王援军多少时日?方可退兵。”
诸葛亮道:“依我观之,至多五日,不可再久矣。”
杨文义道:“那好,我就待五日,再行退兵之策。”诸葛亮听后,思忖半刻,点头允之。
第七卷 北伐拒曹 七、老将不须
话说曹操运用蒯越之计取得蜀国安定城,老将黄忠心中为恋旧情中蒯越之计而失安定城,退兵回守石城,心中大怀愧疚与悔恨。黄忠道:“蒯越,我誓杀汝!方泄我心头之恨。”
此时,魏延道:“老将军休怒。昔日老将军与蒯越有依情在,今日经此事,将军也已还其情矣,他日也相见,仇敌也。老将军也不再顾惜昔日之情矣。”
黄忠转身见魏延,双手拍着其肩道:“魏将军所言极是,正所谓各为其主,我既然已为蜀王效忠,蒯越乃魏之臣也就是我大蜀之敌,我定当不再顾惜昔日之情。”
魏延双手抓紧黄忠的手,拉其坐下道:“老将军明白就好,受一城不要紧,重要的是不要受去了还我城池之决心,将军如此,兵将如何呢?”
黄忠一听,点了点头道:“将军言之有理。对了魏将军,魏将张燕正率军来犯我军,如今应当如何对之?”
魏延道:“闻魏王曹操欲率军自北地郡向此地进军,欲从我石城,秦川进军,想蚕食我大蜀。然据前线所报,我方军师已取敌高陵、池阳、泾阳三城,其又回军救援,所以此时正乃我军取安定城之时。”
黄忠道:“哦,将军心中已有对取此城之策乎?”
魏延道:“如今北地之兵皆随曹操南下,况且北地距安定城相远,相救不及,我军可突击,攻取安定,再截断其北地来援之军。敌军自河东河西入我大蜀境内,其粮草不备,我等只要围城数日,其粮断用尽,自然可取之。”
黄忠道:“将军此计可行,实为妙策也。”
魏延道:“老将军,此只可即时下令,即时行军。”黄忠点头允之。
此夜亥时,石城东门魏延、黄忠点将发兵,魏延点兵三万绕安定城直向泾水进军,黄忠引兵八万来取安定城。夜晚行军,至次日晨黎明,黄忠在命兵围城安定,其在西门,其子黄叙在北门,叫战而来。
魏将张燕、郝邵、蒯越闻此皆大惊,张燕问报信兵道:“敌军何故于此?兵临城下,我军难道就无一人得此讯乎?”
报信道:“禀将军,据所知,这一路的哨兵皆死于黄忠箭之下。”原来黄忠夜晚行军,皆先命兵先行两里打探,得知敌军,无论是一兵一卒,先行报之,其自弯弓射之,死者乃不言,何以报军情呢?
张燕大怒,郝邵却转蔑视道:“哼,不过是老匹夫一个,还想取我城池乎?”
蒯越道:“郝将军莫轻敌,此黄忠虽老,然其勇猛尚在啊,将军切不可冒然行事啊。”
郝邵不屑一顾道:“休要再言。”其转身对张燕道:“张将军,末将愿出城迎战,定将此老匹夫首级提来相见,休得让他在城下叫嚷,嚣张跋扈。”
张燕看了看蒯越,又看了看郝邵道:“郝将军,蒯先生对黄忠此人了解甚多,依我看此不可冒然行事啊。不若我等先到城楼看了究竟,再做决定,将军以为如何?”
郝邵看了看蒯越,哼了一声,向城楼走去。张燕、蒯越也随之走向城楼。
其三人至城楼之上,见黄忠于城下叫道:“敌将张燕,怕了老夫乎?还不快出来送死,昔日你夺我城池,今日我要夺回此城,以洗我失城之耻。”
蒯越一见是黄忠,道:“汉升,君也六十有余,何故征战沙场呢?一个不小心你这帮老骨头就没了命,到头来福也没有享过。”
黄忠一听,心自思魏延之语:老将军切记蒯越之激将法,将军没中其计。黄忠道:“蒯异度,你休用激将法激我。你不要高兴得早,昔日我念你我旧日交情,好心待你,而你却置我于死地。今你我昔日旧情一笔勾销,你我乃对敌,城破,我誓杀汝!”
蒯越一听无语,只见城下蜀军举旗大叫道:“誓杀汝!誓杀汝!”
郝邵见此,耐不住性子了,对张燕道:“将军,如此下去,我军士气必定下降,到时如何迎战,末将愿出城迎战,请将军下令吧。”
张燕正欲允之,蒯越阻其道:“将军,此万万不可,黄忠虽老,其勇猛仍未减啊。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鳝鱼断一节也比泥鳅长啊,望将军三思啊。”
郝邵一听,对蒯越大怒道:“蒯军师,依你之言,我郝邵比之黄忠一个指头也不如乎?你也太损我了吧。军师为何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蒯越支支吾吾道:“郝将军何出此言?我乃皆为我军作想,今敌围城而攻,我军只要坚守时日,一者以待援军来助,二者敌军急来攻城,久攻不下,其必定退兵而去。再者将者,兵之首领,如龙这首也,群龙无首,如何敌敌万军之众,望将军三思啦?”
郝邵道:“我休要听你多言,来者不战乃损军威也,再不战乃有损士气也;无军威,将虽令不从,无士气,战而无力,气减,势弱,如何敌敌万军之众。你等且待我下城迎战,取黄忠首级,增我军威士气,壮我大魏之雄风。”
张燕见郝邵立场坚定,意志强硬,对郝邵道:“那好吧,将军千万小心,如若力不敌,不可强求。”
郝邵立下城披挂上马,提刀,叫开城门,引军迎战而来。郝邵出马道:“老匹夫,你有何能耐尽管使出来,在这里叫嚷,叫到我心烦,今日就与你一战,看你有何能耐。”
黄忠一听,心中蓬然生火,但却笑呵呵地道:“是啊,我黄忠老矣,但犹可一战,不像有的人只知躲在城中,不敢出战,真乃比我黄忠差远矣,可笑,实在可笑。”说完哈哈大笑。
郝邵大怒道:“莫要笑得太早,今天就让我郝邵来会会你。”说完提刀来战。
黄忠一看,心想如此小儿,真乃不知天高地厚。提刀出战,刚一战,郝邵一大砍而来,黄忠挥刀阻战,两兵相接,黄忠一感,此劲为何如此之大?原来此乃郝邵愤怒所发之力,黄忠战时心却更细,心想让他消消气,于是故装不敌。郝邵再劈将而来,黄忠亦诈力不足,郝邵以为黄忠年老力不足,大喜,挥刀再砍将而来,黄忠阻之,两人战十回合,黄忠诈败,欲奔马而走。
张燕一见此大喜,对蒯越道:“先生言黄忠何等英雄了得,却不胜郝将军,如此一来,我军可大胜矣。”蒯越一听,再望城下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张燕道:“先生何故垂头丧气?如今态势于我军乃有利也。”
谁知一望城下,郝邵见黄忠奔走,立飞身紧追而上。只见黄忠急转马回身,大喝一声,郝邵坐骑失控,惊得长嘶而叫,黄忠纵马而起,大挥大刀,一刀将郝邵首级砍下,其鲜血直喷冲天,郝邵坐骑惊奔,将其尸体摔下马,狂奔而去。蜀兵见此狂欢而呼!
“嘿!”张燕见此,由喜转悲,左手打在右手上,他方才明白蒯越为何长声而叹。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八、围城安定
话说郝邵不听蒯越之言,冒然出战蜀将黄忠,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反遭黄忠斩杀,死了,自己还不知错在那里。张燕乃知蒯越之叹息为何?对蒯越道:“先生,如若郝将军听先生之言,就不会死得如此不值矣。”
蒯越只是摇了摇头,道:“事到如今,后悔有何用呢?世无后悔药,再者人死不能复生。”
张燕也深叹了一口气道:“先生所言甚是。对了,如今蜀军围攻我安定城,不知先生有何对策可解此围乎?”
蒯越道:“如今敌兵临城下,敌众我寡,但其粮草未至,兵马便先行,其急来攻城,必急于速战速决。所以为今之计,只要我坚守城池数日,其久攻难下,必退兵而去。再者我军可待北地徐晃将军来援之军,方可解此围。将军以为如何?”
张燕赞同道:“好,就依先生之言。”
黄忠引郝邵出战,力斩魏将,蜀军士气大增,蜀军皆大呼:“老将军力斩郝邵,驰骋沙场不须眉;昔日廉颇今何在?且看今朝老黄忠。”
黄忠一听皆大惊,唤兵来问之:“此诗何人所作?为何无故使人呼之?”
兵道:“启禀将军,属下不得而知?”
黄忠又问道:“那速去打听是何人所作,使之传呼?”
兵道:“遵命,将军。”说完退出帐外而去。
这时黄忠一部将出道:“将军,依我看此定乃我军中人所作,将军应看见我军将士呼之,士气大增,也乃有显将军之军威。”
黄忠点了点道:“话虽如此,但何人有此命令可令军中将士传呼呢?恐其中有诈,莫非是蒯异度之计乎?”
其部将道:“将军,请恕末将愚昧,我道不明白其中有何计可言?”
黄忠道:“昔日出兵之时,魏将军(指魏延)对我有言,要加倍防蒯异度之计。今如果真是其所作,然其意在使我军掉以轻心,放松戒备,如若敌军突击来攻,我军无备,如何迎之。君未听说过:骄兵必败乎?我军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你可明白?”
其部将道:“将军言之有理。”
不时有方才出查之兵回帐入营,其后进来数人,为首的人一见黄忠,双手紧握黄忠手臂叫道:“黄老将军。”
黄忠一看,那人分明是西凉侯马岱,黄忠再看其后等人乃部将,黄忠大喜,拉着马岱引坐道:“马将军来得急时,正如一场及时的甘露下在沙漠中啊。”
马岱道:“得知老将军急报,我立点将发兵而来,我军兵马未动便粮草先行,昨夜子时赶到石城,闻将军来取安定,于是亲引千兵将押解粮草,阎行将军率大军明日随后即至。”
黄忠大喜,道:“有将军相助,我军定能夺回安定城矣。哦对了,那我军将士所呼之,是乃将军所命乎?”
马岱道:“老将军力斩郝邵,乃驰骋沙场不须眉,受之无愧啊。”
黄忠道:“马将军过奖了,昔日大王命属下镇守安定城,我乃错信人言,致使安定失守;说及此事,我真乃有愧于大王之重托矣。”
马岱道:“老将军不必再言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者我等大王乃明主,岂有不明此之理?老将军也曾与大王多次共事,大王谈笑自若,平易近人,与我等言笑,我相信大王定不会降罪于将军。”
黄忠道:“正是如此,我方乃无颜见大王。”
马岱道:“将军不必如此苦烦,如今我军兵临安定城下,我有信心可夺回安定,还我河山!”
“还我河山!”黄忠道,“对,今有马将军相助,我想我军定可夺回安定。”
马岱与黄忠坐谈两时辰后,有兵来报道:“禀马将军、黄将军,阎行将军所率大军已至,正在一里之外。”
马岱一听大喜道:“好,待我与黄老将军出迎。”
说完黄忠与马岱出帐相来迎阎行之军,见一大军足有七万军风尘滚滚奔来,为首之人乃骑一西凉良驹,那人奔至一丈外,就翻身下马,到马岱面前,双手抱掌而跪拜道:“马将军,阎行来迟否?”
马岱扶起阎行道:“未迟也,正乃时候。有劳将军矣。”又道:“这乃老将军黄忠。”
阎行又一个抱掌道:“末将阎行见过老将军。”
黄忠大喜道:“有将军相助,此安定可破矣。来,快入账再行商议。”
进账入坐后,黄忠将魏延乃绕安定至泾水以阻敌军北地徐晃援军,加上围攻安定之策身马岱、阎行二人说了一遍。马岱道:“魏将军此策妙哉!如此一来,安定城孤矣,敌无援军相助,我军围城数日,可取之。”
黄忠道:“然以我观之,还是速战速决,尽快取下安定城为上策,恐魏将军受敌徐晃军所攻,力不敌众啊。”
马岱道:“老将军所言极是。但安定乃固,急攻难下,不若我命阎将军引三万军相助魏将军,老将军意下如何?”
黄忠一听,思忖道:“好,就依将军之言。”
却说蒯越与张燕正在商议如何解围之策,一兵急入报道:“禀将军,大事不妙,在城西见敌军一大军赶至黄忠军营。”
张燕一听,大惊道:“什么?可知何人领军?有多少兵马?”
兵道:“从竖旗来看,乃西凉侯马岱,兵马足有六七万。”
张燕急了,对蒯越道:“先生,如今如何是好?如再无援军相助,此安定乃孤城矣。”
蒯越道:“将军莫须恐慌,如今我军万万不可自乱阵脚,未到最后关头,切记不可冒然行事。”
正在这时又有兵来报道:“禀将军,蜀将黄忠在城外叫战。”
张燕对蒯越道:“先生,应当如何处之。如不出城迎战,长此以往,我军士气必下降,无心作战,加之无援军来助,恐此城难守矣。”
蒯越思忖着道:“张将军应亲自督促守备城池。务必坚守此城池,以待来援之军。”[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张燕道:“也只好如此了。”说完与蒯越向城楼走去。
张燕至城上,黄忠在城下叫道:“张燕,你如还是条汉子,就出来与我黄忠一战,如此鼠胆小辈如何统三军,定安定,安百姓?”
张燕回道:“老匹夫,你不要太嚣张。不要给你面子,你不要,还依老卖老;我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了,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呢?”这显现是在与黄忠斗嘴之言。
黄忠一听,大怒道:“你这黄毛小儿,有种你就下来,与我黄忠战十回合,不要只在那里耍嘴皮子,老夫可没有这个闲工夫。”
张燕道:“你没这闲工夫,你这老不死的,回去便是了,在这里来大吼大叫做甚么?你当我会给你这‘老乞丐’馒头不成乎?”说完向天长笑。
黄忠大怒,对张燕吼道:“张燕,你不要高兴得过早,城破之日,就乃你死期。”
老黄忠自回营而去,一回账,便大骂道:“气死我也,此贼(指张燕,张燕未投曹操之前乃黑山山贼)真乃可恶之极。”
马岱劝黄忠道:“老将军切勿生气,张燕如此说无非是想气老将军罢了。将军何必上其当呢?”
黄忠道:“马将军所言甚是。”
黄忠又再下令,坚持围城,不可放一兵一卒出城。
第七卷 北伐拒曹 九、惜哉黄忠
话说魏军被蜀军围城安定数日,却未见北地徐晃的来援之军,亦未见蜀军兵退。魏将张燕找到蒯越问道:“先生,如今敌军已围我安定数日,却不见其兵退,如此一来我军必困死于此城矣。”
蒯越思虑道:“如今只有一计可行矣。”
张燕道:“何计?”
蒯越道:“就乃弃城而去。”
张燕道:“可是敌军将我安定围困,要出此城,谈何容易啊?”
蒯越道:“此我自有策略可突围而出。”说着就在张燕耳边说了一通。
此夜子时,天空细雨纷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出门又怕打湿衣服,可是出了门又觉得下得并不大。蜀军营中,马岱来见黄忠道:“老将军,我军已围此城数日,如今乃关键时刻,我恐敌军趁今夜雨时分而出城突围,所以来找将军商议此事。”
黄忠道:“马将军来得正好,我正欲前去找将军,也正为此事。我已命部将严加坚守,不知将军之将士.....?”
马岱道:“老将军请放心,我也已下令部将监视城门的一举一动,如有动静,立来传报。”
黄忠点了点头道:“将军与我所想一致。”
正在这时有兵入报道城西有动静,敌将张燕率兵出城欲突围。”
刚等那兵禀报完,又有一兵入报道:“报,敌城南有动静,敌军出城突围而来。”
马岱一听,道:“快命兵阻击。”又转身对黄忠道:“看来敌军欲从四门齐突围而出,应是决胜负之时了。”
黄忠道:“嗯,那马将军去战南门,我自战西门,北门有犬子黄叙把关。敌若从东门出,我等可得安定,再追击,与魏将军、阎将军夹攻之。”马岱允之,速出账而去。
黄忠披挂上马,引兵至西门而来,见敌城中冲出数千人马,两军相战,难分敌我,黄忠率军与之拼杀,两军战一个时辰,敌军大败,逃的逃,散的散,可就是不见知将张燕与蒯越,黄忠引军杀入城中。南门、北门的马岱、黄叙也皆遇此情形,皆先后破敌破城门杀入城中,一个时辰之后,三路军在城宫相会师,却不见敌将张燕与蒯越。
黄忠一见马岱道:“马将军,可曾见张燕乎?”
马岱道:“未曾也。”
黄叙亦道:“父亲,我亦也未曾见此人。”
黄忠道:“看来此人向东门而突围而去。叙儿,你率兵守备安定城,我与马将军追击张燕等人。”说完与马岱引军从东门出,追击而去。
刚出城东,马岱使兵问之,兵来报道:“禀将军,正如将军所言,敌将燕等人引军自东门突围而出。”
原来蒯越之计,乃用此夜雨下时分,分别四门齐兵而出,但西南北三门皆仅数千人马,而张燕与蒯越则引大军从东门而出,集中力量,从东门突围而出。蒯越认为,夜中行军,且天下着雨,火把必灭,所以只要突出重围就可弃城而去,更重要的是黄忠所攻者,乃安定城也;故黄忠必先破安定城方再思追击之事,到时,自与张燕便奔军至远,黄忠追上亦难矣,只要过了泾水,便是北地郡城了。
正如蒯越所思,黄忠定安定城之后,再追击张燕,此时已是凌晨卯时了。天已亮了,黄忠与马岱继续追击魏军,追至鹑觚(今甘肃黑河中段)处,前面不远就是泾水了。黄忠对马岱道:“马将军,昔日我错信蒯越,失守安定城,前不久我在安定城下发誓,誓要生擒蒯越,斩杀张燕,今敌军出城,我定不会放此二人。”
马岱道:“将军所言,我明白。马岱随老将军一起战,何况前有魏延、阎行二位将军把守泾水处,我料其也难逃矣。”黄忠、马岱立率兵急追。
北地郡城守将徐晃得知蜀军屯兵泾水之西,知安定城受困,于是两次发动对在泾水边魏延、阎行二军次进攻,然蜀军皆坚守水寨,击退魏军。正此刻,有兵入帐来报魏延道:“启禀将军西路有一大军,正向我军营而来。”
魏延道:“可知是敌是友,是何人所引军?”
兵道:“天下着濛濛雨,未曾探清。”
魏延道:“再探。”
兵道:“是。”那兵领命出营帐。
魏延对身边的阎行道:“阎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阎行道:“在安定,老将军黄忠有五万军,马将军有四万军,共九万军,就算敌军侥幸突围,我军必追之,敌突围之军亦不过三、四万军。”
魏延点了点头,又道:“可是如若此时徐晃再率兵来攻,我军受两军夹攻,应当如何?”
阎行道:“那依将军之意,应当如何?”
魏延道:“依我观之,将军可耻下场前往水寨督守备徐晃之军,我自引军去迎此来军,无论此军是我军还是敌军;而无论你我两军先受敌军来攻,皆立命兵通报之,如何?”
阎行道:“嗯,就依将军之言。”
魏延点将校兵,摆开阵式以待西路来军,不久探兵来报道:“启禀将军,西路来军乃我大蜀黄忠、马岱之军。”
魏延心想,难道安定已破,我军已大获全胜?魏延立奔马来迎,见黄忠、马岱道:“黄将军,马将军,安定已破乎?”
马岱见魏延也很惊讶,道:“魏将军,可曾见敌将张燕、蒯越乎?”
魏延不明,道:“此二人逃了乎?”
黄忠道:“正是,魏军夜里开城门突围,此二人引军自东门逃出,我与马将军连夜追击,一路至此,除了见几许残兵败将之外,并不见此二人。”
魏延思忖半响,道:“如此看来,敌军已向北面而逃......”
还未等魏延说完,黄忠立命兵向北面追兵而去,马岱随其而去,魏延欲阻其,然举手欲招喊,终又觉迟。正如魏延所言,蒯越早觉北地城徐晃未出援军,乃料定蜀军已把守泾水阻断北地徐晃之军,故突围之后,命兵向安定东北方向而去。
黄忠、马岱兼程急追,追敌二十里,又见魏军正渡泾水。黄忠扬鞭笞马飞奔,挥军而来,直冲敌军万军之中,大挥大刀,砍杀而来。马岱也奔马而来,率兵杀入敌军中。张燕、蒯越一见,皆大惊。张燕见黄忠杀至,立命兵阻击,但烟雨朦胧,魏军一时无心备战,军心大乱,四处奔散。
这时雨下得更大了,黄忠一马当先,直来取张燕,张燕见势,知逃只会死得更快,因为黄忠乃箭无虚发之人。只得硬着头皮挥刀招架,横刀劈开雨水,黄忠大砍劈头而下,张燕大叫不妙,回马避之,黄忠又至,提刀又是一劈。两人先后战十余回合,张燕深感黄忠强力所在,自非对手,正在其思索之时,黄忠劈头一刀砍来,其闪避不及,其手臂被黄忠一刀劈下,张燕摔马而下,在地上呻吟翻滚,血雨相溶,流染大地。黄忠再上,一刀插入其胸,提刀而出,其不再动弹。
不远处,蒯越见此,目瞪口呆,莫敢着声,立扬鞭笞马而奔,但亦未逃过黄忠之眼,黄忠大怒,道:“想跑?!”插刀于泥中,取弓搭箭,只见那强弓弯如满月,手一松,那箭似流星一烁,飞穿过雨水之阻,一箭正中目标,蒯越应声翻身落马而下。
马岱引兵超前,将敌军围困,大雨绵绵,湿透了全身,加重身体的重量,那死力拼杀的场面,是带着惨叫与血雨相加的惨像。所剩下的魏军无大将引军,终战一时辰之后,皆弃兵器而降。
黄忠引军大胜,心大喜,然却因年老,抵御得了敌军大将,与其大战数回合,却终抵御不了大雨的冲刷,身感风寒;自回安定之后,黄忠便一病不起,数日之后,不幸而逝。
惜哉老黄忠,悲哉!痛哉!!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十、泾阳血战
却说魏王曹操引兵南下,连取池阳、高陵两城,大喜。
一日大将军夏侯渊命兵来报之曹操道:“禀大王,夏侯将军差我来报,我军力取冯翊城不下,反遭其计,损兵折将三分之一。”
曹操一听,大惊,其意虽不是指望夏侯渊能攻取下冯翊城,可损兵折将如此之多,亦深为心痛。曹操对身边大将问道:“此冯翊城乃何人督战?”
此时贾诩道:“乃蜀国军师诸葛孔明,大将有西凉马超,杨文义。”
曹操深叹了一口气,道:“夏侯将军未能取下冯翊城乃情有可原,此乃只是难为夏侯将军矣。”
众人一听皆不解,心中盘算着:不是大王你命夏侯将军力取冯翊城乎,为何却.....?
贾诩见众人不明道:“昔日大王乃命夏侯将军力取冯翊城,是有意声东击西,使蜀军冯翊援军未能救援高陵、池阳,如此一来可轻取此二城矣。未料我军惨败。”
哦,原来如此,众人皆明。
此日曹操再挥兵来取泾阳城,泾阳城守将吴兰闻知立命兵将闭城坚守,大将军杨文义麾下将冯习也在此助阵。魏军围城两日,蜀军就是不出城迎战,魏军久攻难下。
夏侯惇对曹操道:“大王,如今蜀军暂无援军,仅有莫过于冯翊城诸葛亮之军,今我军至渭水南,为防敌军援军来援,不若使兵驻守渭水。这样敌军冯翊、泾阳皆乃孤城矣。”
曹操心思一样,道:“将军言之有理。可是如此一来,我军兵力分散,诸葛亮必趁机来攻,何况我军粮草有待不备。”
贾诩出道:“大王言之有理。正所谓敌阳不如敌阴,如若我军分战,乃是犯兵家大忌。以我观之,如今之计,还是先取泾阳,再取冯翊城,乃防敌北上取我军北地郡、上郡,乃断我军河西
、河东之援。到时我军便乃孤军处于雍州之地,四面楚歌,围军而来,我军如何拒之?”
曹操一听道:“文和所言正和我意。”立命夏侯惇引军去取泾阳城。
此日夏侯惇引军至泾阳城下,向城上叫道:“吴兰,池阳、高陵已被我军攻下,君此城乃孤城矣,不如早降,方有你的一条生路。”
吴兰道:“丈夫不惧死,汝何以惧之。人生虽无死?如果君惧死,为何还领兵上阵呢?我生为大蜀之臣,大蜀之将,未能保家卫国,何以见大蜀父老乡亲?纵然是死,也不愧对大蜀父老乡
亲。虽死犹荣。”
夏侯惇道:“吴将军,我乃佩服将军乃一忠烈之士,然池阳、高陵二城皆破,庞德、雷铜等也皆战死,今日形势,我不得不为将军叹息矣。”
吴兰一听,心中黯然神伤,为庞德、雷铜二人悲痛,泪向心中流着,大声对夏侯惇道:“我生乃蜀将,死乃大蜀之魂。”
夏侯惇见吴兰不肯听劝而降,立报之曹操,曹操道:“此乃忠良之将也。如若城破,定不可杀此人,得生擒之。”
夏侯惇点头允之。立传命下令攻城,魏军立再发动向泾阳城进攻。蜀将吴兰、冯习力战坚守此城,魏军一至,城上立万箭齐发,飞石如雨般砸下,魏军受重创,跌入护城河中,死伤皆有;
吴兰、冯习多次阻击云梯上城之敌军,杀退敌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两个时辰之后,两军死伤无数,魏军未取下泾阳城,夏侯惇无奈之下只得退兵。
而蜀军也大伤元气,冯习来见吴兰道:“吴将军,我军将士疲惫不堪,不能再战,且我军箭支不足,所剩无多矣。”
吴兰走在城墙之上,看了看那些伤兵,那些等待他发言的将士,他心里充满着无助与无奈。他转身对冯习道:“冯将军,我军兵粮可坚持几日。”
冯习道:“兵粮只可维持三日矣。”
吴兰又向益州望了望,转身对将士们道:“身为将军,我上阵也是大蜀的一名将士,对于你们的心情,我也有同感。然而如果我等开城投降,那么那些曾经牺牲的将士不就一点也不值了吗?保家卫国,我吴兰虽死犹荣,我也相信我大蜀的将士皆铁骨铮铮的男儿,誓死守城,那怕战到最后一口气,你等能否,回答我?”
众将士一听,皆回答道:“我誓死与将军并肩作战到底。”
吴兰心中感动得润湿了眼眶,吴兰道:“我相信大王不会忘记我等大蜀的将士,只要我等坚持到大王援军至,我等就可奔杀出城,为我等死去庞德将军、雷铜将军以及所有牺牲的兄弟将士
们报仇雪恨。”说到这里,吴兰才想起好友雷铜,战友庞德,心中生气一团怒火,那是对敌军的仇恨,为战友的悲伤。此日,吴兰再下令引兵修补城墙,重整旗鼓备战。
魏军营中,夏侯惇使人向魏王曹操报之战报。曹操大惊,道:“未想到此一小城还能击退我军接连几时进攻。此是何道理?”
贾诩出道:“大王,以臣观之,此只不过蜀军的猝死挣扎而已,如果大王因数次攻取泾阳不下,而误认为泾阳攻破不下而退兵,那就大错矣。正如人死有回光反照之说一样,何况此泾阳城乃一小城,如何能再守下去呢?”
曹操思量一下,道:“文和言之有理。”立再使人传命于夏侯惇发兵攻取泾阳城。
正在泾阳城修整军校的吴兰,接到一兵来报道:“启禀将军,夏侯惇率兵自东、北二门而来攻取我泾阳城,冯将军请将军一起督战。”
吴兰道:“敌军有多少兵马?”
答道:“足五万之众。”立引兵随其前来城楼督战。
待夏侯惇引兵至泾阳城下时,西、南二门又有兵来报吴兰道:“启禀将军,泾阳城西南方有一大军正向我泾阳城而来。”
吴兰大惊,心想莫非又来敌军围城而上乎?如果是这样,泾阳不保矣。
正在吴兰思忖之时,夏侯惇已下令发兵攻城了。吴兰也管不那么多,命兵阻击,怎奈城中箭支有限,没办法,敌军太多,从云梯而上,两兵杂合一起,兵刃相见,以命相搏。即将倒下的蜀
兵,疯狂似地扑向敌军,用嘴咬住其耳朵直扯,宁死不放,只到死去,口中剩下的是敌人的耳朵。
敌军冲击城门,城门即将冲破。乱战中,冯习找到吴兰道:“吴将军,我军死伤过多,城门亦不难抵矣。将军,不如引兵自西、南两门而走吧。”
吴兰道:“将军惧死乎?据所报,泾阳城西南方向乃有一大军正向我汉阳城而来,如出城必遭敌围攻,不如在城中守战。”
冯习道:“可是城门即将破矣......”吴兰没有理他,手挥大刀,劈死从云梯上来的魏军。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十一、泾阳城破
正在这时蜀一部将杀至城楼之上,见吴兰道:“将军,东、北二门已破,敌军攻入城矣。”
吴兰听此,心中凉了一大半,呆若木鸡,冯习见此叫道:“吴将军,此地不能久留矣,望将军早做决择。”仍见吴兰未有回应,冯习上前去摇着吴兰道:“吴将军,事已至此,我等将士也
已尽力矣,还是速从西、南二门撤离吧。”
吴兰回过神来,看着那些与敌军血肉相搏的将士,看着那在烟火中飘扬、沾满血的旌旗,纵然有心死战,却终无力抵挡敌军那潮涌般的杀入城中,吴兰心中虽有千万个不甘心,也不得不下令撤军。
刚引兵而走,见魏将夏侯惇、高览,副将杨明、朱慈等引兵追击而上,吴兰、冯习且战且退,避开魏军的围追堵截,直向西、南二门而出。怎奈敌军众多,一人难敌数人,冯习为了不让蜀
军皆葬身于此,自引兵与敌军相战,突杀出重围,来助吴兰,对吴兰叫道:“吴将军快走。”
吴兰引兵向南而走,刚奔不久,回头一看,见冯习军被魏军重围攻,难以突围。口中大叫:“冯将军......”正欲引兵回救;忽听冯习向他叫道:“吴将军,快走!要不然我军必全军覆没
矣。”
吴兰见魏军追兵而来,自知回军相救冯习也亦晚矣,就算能冲入敌军之中与冯习并肩作战,然也不过是多添一只羔羊入虎口,一去皆被敌军围攻,不但救不了冯习,且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不要紧,更重是冯习将军的用心给白费了;所以吴兰只得引兵而奔走。
吴兰奔逃刚见魏军一时半刻未追上,却见前两路大军铺天盖地一般急驰而来,看样子不下于十万军。吴兰心想,真是刚逃脱虎口,又见群狼围攻而上,我真有负冯习将军之良苦用心。
正在吴兰觉得大势已去之时,忽见其一路大军为首之人,坐骑白马,一身白袍。再一定神而看,那马飞奔若闪电,那马不是绝影吗?再看那人,不是赵云将军吗?其后之人不是护卫统领武
飞将军吗?再看另一路军,为首之人战袍在奔驰中飞扬,一匹汗血马坐骑在沙尘中飞奔而来,紧靠十人着装奇特,皆为黑色战袍,比宫廷禁卫军更威风凛凛。
吴兰见此,心中悲喜交集,欲哭无泪。吴兰大叫道:“大王,我乃吴兰是也。”
正是蜀王兰飞闻前方战情,引兵来援。我急奔至吴兰身前,吴兰立飞身下马,跪拜于地泣不成声道:“大王,末将坚守不力,未能坚守到最后一刻,请大王治罪。”
我飞身下马,急扶起吴兰道:“我知将军已尽力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之时,将军请起吧。”
吴兰起身立想起了冯习正被魏军围攻,急道:“大王,快救冯习将军,冯将军为让我军突围而出,自却被敌军围困于泾阳城外。”
未等吴兰说完,我单手抓缰绳,跃身一起上马,对身边的吴庆生道:“庆生,你立传令赵云、武飞二将军,务必先救冯习将军。”吴庆生应声而奔马而去。
此时我对已上马的吴兰及其众将士道:“冲上去,夺回我等应有的,此雍州本乃我大蜀河山,我要曹贼还我河山。”说完我率先引兵向泾阳城冲杀而来。
正在奔援泾阳城的赵云、武飞,忽听见一人在叫喊:“赵将军、武将军,我军冯习将军乃正被魏军围困,大王命二位将军务必将冯习将军救下。”
其二人未有停息下来,武飞之坐骑也未能追上赵云的绝影,只在其后叫道:“赵将军,大王命我等先救冯习将军......”
赵云一听,更是快马加鞭,绝影似闪电一般,狂飙而上。勇猛之将之下岂有弱兵?将猛兵将,虎豹骑万军飞奔如天上黑幕直压而来,奔起沙尘飞满天。咋一看去,就像一群黑马正在追前面的一匹小白龙马一样。
正在围攻冯习军的高览得一兵来报道:“启禀将军,而西南方向有两路大军正飞奔向泾阳城而来,正在一里之内矣。”
高览大惊道:“方刚放过一吴兰,莫非此乃吴兰搬来的蜀军援军?”
就在高览在思索不定之时,有一路军在一白马将领一马当先率军而至。高览一看那人,白马银枪,白袍银盔;那人一至,长枪一挥,枪身形影若成百上千,枪起挑落数将,斩杀数人于地,那马与主人心相通,纵身跃起之际,长枪左突右刺,立杀开一条血路。高览大惊,口中叫道:“赵子龙!”
此时,武飞与大军齐涌而上,魏军正战于冯习军,不料后面急杀来一军。魏军急回转来迎战,两军相混,相互撕杀,马嘶长叫,刀枪声声中血肉横飞。武飞率兵来援赵云,而赵云却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单枪匹马直冲入阵,杀入冯习被困的重围中。赵云见到冯习时,冯习只剩下二十几个身边部将对抗着众魏军的一次次进攻,地上尸横一片,两军皆有。赵云冲入时,见一魏将杨明使一口大刀向受了伤的冯习劈头砍来,赵云一见,绝影急至,一枪将其挑落马下,一枪入其胸,吐血而死。再回枪,杀退围攻而上的魏军道:“我乃蜀将赵子龙是也,何人敢与我决一死战,匀请出战。”魏军一听,皆后退三步。
冯习回头一看,谢道:“多谢赵将军救命之恩。”
赵云头也回道:“冯将军伤事如何?”
冯习回道:“不碍事,只是小伤。不过幸亏赵将军来得急时,不然我冯习又要随庞德、雷铜二位将军而去,恐不见大王与将军矣。”
赵云一听,问道:“什么?庞将军与雷将军二位将军.......?”
冯习悲痛欲绝,道:“二位将军为国捐躯矣。”
赵云大怒,此时武飞与“云飞十骑”统领吴庆生引兵杀至,高览见此引兵而退,赵云对武飞道:“武将军,保护冯将军。”说完,长枪一挥,直向高览追击而上。
赵云在高览后叫道:“敌将休走!”
高览那管他叫喊,真顾及奔命而走,正向西门进城而去。怎奈马奔驰不及,快不过赵云之绝影;赵云也不管敌军小兵,直冲马上前来取高览,高览急入城,赵云急追不放。高览回头相望之
时见一银枪急至,其立扒在马背之上,射过了至命的一枪,心中深感庆幸,只冒冷汗。未料其立身而起之时,看见又是赵云的银枪从其侧面横劈而来,只见高览之坐骑飞奔而过,马背上只剩下一具无头尸体,血注冲天,其头被赵云劈下。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十二、重拾泾阳
此时有一魏将率一路魏军正迎面而来,亲眼目睹高览之死的惨象,那人道:“莫非此便是常山赵子龙?”
赵云道:“正是在下。阁下是何许人也?”
那人叫道:“魏将夏侯惇是也。”
赵云一听是夏侯惇,顿时心中怒火直冒,眼光如炬,道:“你杀我大蜀庞德、雷铜二将军,今我赵子龙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拿命来吧。”说完奔马提枪来战。
夏侯惇见此,心中自然何惧之有。亦出马来战,他大挥长刀,直向赵云斩劈而来,赵云单手握枪阻击,硬生生地将那大斩而来的大刀抵挡在半空中,一点点也没有压下来,夏侯惇双手使尽全力亦未能占半点便宜,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夏侯惇无力再撑下去了,收刀退马而回。
正当夏侯惇回马之际,魏军之中有一将杀出,那个使一柄长斧,原来是魏军副将朱慈,其直向赵云砍杀而来,赵云提枪迎上,一枪刺入朱慈胸口,枪头穿背而出,将其挑落马下而死。魏军一见皆触目惊心,那种惨叫未及便死去的惨象,叫人心惊肉跳。
夏侯惇见此,立下令兵将围攻赵云。赵云见惯了如此场景,也并非一两次遇到如此情况了。赵云纵马挥枪,一式梅花枪劈得围攻而上的魏军如梅花一样迎风而飘落。众人皆被杀退,皆不敢上前迎战,娓娓索索地缓缓而退。
赵云直逼夏侯惇而来,夏侯惇再次下强命,命兵将围攻赵云。赵云执枪直前,奔马而冲,银枪如一支大大的飞箭,连穿数兵,如一串羊肉串一样,赵云收枪而回,见左面一兵射箭而来,赵云一怒,双脚一夹马肚,见绝影白马飞奔而至那兵身前;赵云枪至枪起,将那兵挑起在枪头,再一大挥,立劈于另一兵肩上,应声而倒死于地。
赵云手上的银枪舞动之时如影随形,成百上千枪影犹如有成百上千精兵护于其身周围,叫人无法接近。夏侯惇见赵云战时约有半时辰,感其力不支长久,于是出马来战赵云。赵云心一想,知其意,不由言说,提枪便来战,两马相交,刀枪相碰,赵云回枪极快,叫夏侯惇未来得急阻击,只得回避,然终见迟,一枪刺在夏侯惇的大腿之上,仅此两回合,夏侯惇仍未知赵云的功力到底有多深。立退回命兵围攻而上,自却逃命去矣。
赵云一见,心中大不快,挥枪鬼神乱舞,一刻时间杀得敌军死一大片。此时蜀军护卫军统领武飞率虎豹骑而至,见赵云道:“赵将军,我来助你。”
赵云见武飞道:“武将军,来得正是时候,无奈让敌将夏侯惇给逃掉了。”
却说我与吴兰率军从南门而入,魏军二将出来迎战,吴兰对我道:“大王,请让末将出战。”
我道:“不必了,吴将军连日守城已经够劳累的了。”
吴兰急道:“可是大王...这万万不可啊。”
我看了看吴兰道:“军令如山,身为领兵将军,你何故这样婆婆妈妈。”
吴兰见我一脸严肃,未敢再言。我身边的“云飞十骑”见我看了他们一眼,都对我点了点头,未语。我出马来战道:“敌将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两人齐出,一人使一柄长锤,出道:“我乃高平。”另一人使一柄镏金铛,出道:“我乃高槐。”
我在心中一沉思,道:“哦,原来是高览将军的二位堂兄弟。”
高平道:“怎么怕了我兄弟二人不成?你乃何许人也?”
我冷笑了一声,道:“我乃蜀中兰子云是也。二位将军敢与我决一死战否?”
高槐道:“有何不敢!”说完高槐奔马而出,直向我奔来。
我见此提长枪奔马来战,见高槐一手舞起镏金铛而来,眼疾手快,避开那飞舞来的镏金铛,直冲向前,一枪封喉,将其从马背上挑落,其坐骑奔走。高平一见,大怒奔马而来,叫道:“ 兰子云拿命来。”
我回马挥枪阻击,那愤怒的力量就是大,可惜我并不与他硬碰硬,只是刀枪相碰即收回长枪。回枪之后,我立挥起长枪,那长枪在我手上就像一把小刀一样轻巧,我一枪向其左肩斩下,一枪又急向其左肩斩下,其急于来了阻击。不一会儿,见其不知防备那儿,我长枪挥动,劈斩而下,高平立身首分家,那头飞落于地。
吴兰见我连斩杀二将,心中不得不佩服。此时魏军无将领兵,见二将已死,皆娓娓而退,我挥指长枪,率兵直冲杀入泾阳城。
自南门而入直杀入城府,见赵云、武飞、冯习等人基本上以平定泾阳城大局。赵云提几人头见我道:“大王,魏大将高览、副将朱慈、杨明皆被子龙所斩杀。”
我下马见赵云道:“子龙乃我大蜀虎将也,今日之功,我定为子龙记下,特赏将军。”
赵云抱掌跪下,道:“大王,子龙不力,未能为庞德、雷铜二将军报仇雪恨擒杀敌将夏侯惇,说来子龙真乃有愧庞德、雷铜二位将军昔日之情。”
我一听,心中悲喜交集。悲,我乃失去了庞德、雷铜二员将军;喜,我乃有赵云这般重情重义,战功无数的虎将。我双手执着赵云的手臂,将赵云扶起道:“子龙,快快请起,此怨不得将军。”
我转身面对北门,走前几步道:“想昔日我发兵往荆州,与庞德、雷铜等将军而别,未想今日荆州已定,我回时,却失我大将。如昔日我留子龙在此,何...故...如...此?”说着我泣声面北而跪。
我身后的护卫军见此,皆随我应声而长跪下,其余的将士见此也跪下而拜,也都随我而起。正此时一骑飞奔而至泾阳,那人又传急报入来,一护卫军接息,来报于我道:“禀大王,黄忠老将军与魏延将军联军自石城发兵,攻取安定,我军已破城而夺回安定,斩杀敌将张燕、郝邵等将。可是......”
我见其吞吞吐吐地,道:“可是什么?说!”
兵道:“可是,老将军力战于大雨中四个多时辰,身感风寒,回安定一病不起,未来得及见大王最后一面,便与世长逝。”
什么?黄忠病逝了?方才庞德、雷铜去逝的消息是一场大雨,而这是这似一个狂雷霹雳,打得我身冷颤。我差点昏倒于地,幸得吴庆生扶着我,我摔了摔头,试着让自己清醒。吴庆生对我道:“大王,你没事吧?”
武飞、赵云等见此急迎上,叫道:“大王,......?”
我摇了摇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我道:“方才安定急报来说老将军黄忠病逝,我与老将军感情深厚,故此......”
众人一听,皆为之悲痛婉惜。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十三、郊野之战
自我率兵重拾泾阳之后,立下令重修城池,重整军校。我命赵云领十万虎豹骑驻军泾阳城东十里,命武飞领十万护卫军驻军泾阳城西十里外,乃命吴兰、冯习驻守城池。
一日之后,我从吴兰得知我军诸葛孔明、马超等人驻军于冯诩城,我使人传命于冯翊城命其进军北上。与此同时,我命赵云、武飞等将率兵攻取高陵城,自率兵与“云飞十骑”率军随后,命冯习押送粮草接济,吴兰驻守泾阳城池。
却说昔日曹操命夏侯渊、张合等将率军攻取冯翊城,未下。曹操知此事之后,使人传命于夏侯渊、张合二人,表明其意不在冯翊,而在高陵、池阳,泾阳三城时,夏侯渊等人方知。
在高陵城。曹操等人得知夏侯惇自泾阳受伤败回,皆随曹操来探望。夏侯惇大腿中一枪,待包扎伤口止血后,身躺于床上,见曹操来道:“大王,末将有负众望,未能将泾阳取下。”
曹操等人一听大惊,贾诩道:“泾阳城吴兰、冯习军只不过穷兵黩武,再加上我军连连攻城,为何反倒不但未能攻克此城,却......难道蜀军有援军来援助乎?”
夏侯惇道:“军师说得正是。末将率兵与高览等将军攻取泾阳城,不到两个时辰,泾阳城蜀军不敌,泾阳城破,我军攻入城中。敌将吴兰、冯习率兵向西南门而逃,我军追击其二人。不料,在泾阳西南方向杀出一军,乃蜀王兰飞自荆州而回,高览、杨明、朱慈等将军先后为蜀将赵云所杀,末将与赵云相战,不敌赵云,被其刺中大腿。蜀军二十万精兵杀入城中,我军不敌,败回。说到此,末将真乃有负众望矣。”说着泪如雨下。
曹操劝慰道:“将军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再说敌众我寡,将军败阵乃情理所在。”
正在这时,北地郡大将徐晃使人来报道:“启禀大王,安定战事急报,我军安定被蜀军围困数日,城破之日,将军张燕等人为国捐躯。”
曹操一听大惊,问道:“蒯军师如何?”
兵道:“死于黄忠箭下。”
曹操一听,再惊。问道:“北地徐晃将军为何不命兵增援救助呢?”
兵道:“蜀军围城安定之后,蜀将魏延率兵至泾阳阻截我军援军,两军相战数产次,双方皆有死伤,然蜀军坚守泾水水寨,我军难攻取下;而蜀军援军又至,西凉侯马岱与其麾下将阎行率军而至,故更加快了安定城破之时。”
曹操闻之,心中忽想起郭奉孝之言。狂声而叫道:“天啊,难道我真如奉孝之言,须要退军而回吗?天绝奉孝,乃绝我曹孟德矣!未有奉孝,我何时能定平天下?!”
众人一听皆自惭形秽。
贾诩道:“大王,事来不妙啊。如若安定城蜀军进取北地城,冯翊城蜀军进取上郡,阻截我等去路,我军何去何从?”
此时许褚道:“难道真要退兵而回乎?”
曹操未语,自回书房而回。
不日,有兵来报曹操道:“启禀大王,泾阳城中蜀军有动静,蜀军出泾阳向我高陵城方向而来,据探兵所报此乃蜀将赵云、武飞统军。”
曹操一听,道:“我早知他要来,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曹彰出道:“父王,孩儿愿引兵迎战。”
曹操看了看曹彰道:“此蜀军精兵数万,来势凶猛,不可大意。”
曹操对贾诩道:“文和,以我军之兵力,可否一战?”
贾诩道:“我高陵城有兵十万,加上城外驻扎的二十万军,倒可以一战。”
曹操乃立下令点将发兵,率兵至高陵城外二十里下寨以待蜀军。
不到两时辰,随着风尘滚滚而来的马匹,见一军正向北面而来,谁知被一大军了阻截了去路。两军对持,秋风中,两军旗帜皆随风飘动。
我见我军先锋军止步未行,奔马急至。还未见到赵云等人,一兵奔马来报道:“大王,魏军阻截我军去路,两军正对持着。”
见到赵云、武飞之时,见敌军已拉开阵式。魏军前军乃步兵执盾握枪,每隔一行又乃弓箭兵弯弓而对,其后乃虎豹骑,三十万军阵容铺天盖地,与虎豹骑相并乃帅旗所在,魏王曹操与其众将于此。
赵云见我道:“大王...?”
我举手示意赵云莫言,我一观魏军阵式,对赵云、武飞道:“赵云、武飞听令!”
其二人齐道:“末将听令!”
“我命你二人各率虎豹骑五万军分别从东、西两侧分开,再待我令。”我下令道。
其二人应声而去。我也奔马回自护卫军前,长枪一挥自虎豹骑之中引军上前。
在魏军中,许禇道:“大王,敌军正乱,可否趁机出战,杀他个措手不及。”
曹操道:“敌一军分两路,另一路而上,三路阵式,动中带着阵式,乃长蛇阵也。还是静观其变吧。”
待我军定军之后,我叫道:“曹操老匹夫,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叫一江东小儿来捶我背,自已想坐山观虎斗,收渔人之利。你的所作所为,都被我看清了,今天我要让你这老匹夫葬身于此。”
曹操一听,先一肚子气,随后又笑了笑,道:“子云啊,行军作战,如若未定掌握战势,又如何取胜,如何得天下?君乃不知否?”
我道:“曹老贼,你休要给自己推卸罪状。昔日你为报父仇,屠城徐州,你道他人不知,我还不知乎?昔日我便乃在徐州,你连平民百姓,老弱妇孺也不放过,还说什么宁可我负人,不可人负我?今日我就要数落你这老匹夫的罪状,昔日孔璋(陈琳的字)之书未曾言尽。”
曹操一听大叫道:“兰飞,今日群雄皆平,只乃你、我、江东孙策三国而立,休要再谈昔日之往事;今谁能胜,谁便乃英雄也。”
正在这时,吴庆生至我身前道:“大王,赵云、武飞二将军已全心备战,就只待大王下令矣。”
我对命吴庆生传命其二人,不久吴庆生回,见我看了看他,便点了点头。
只在蜀军护卫军中让开行行间道,一路拿盾执枪之人跃然于铁骑之上。急下军令,我长枪一挥,此一路军飞奔直杀入魏军而去,那箭飞如雨,所见的是兵将中箭而倒下,紧跟后面得便是我与“云飞十骑”所领的护卫军;左右两路乃赵云、武飞各率五万虎豹骑攻魏军左右两侧。
曹操见此,立分令各将率兵阻击。铁骑奔至,两军相交,混战之中,魏将见蜀军兵将直奔帅旗之下来取。
许褚对曹操道:“大王,快请回,此地不宜久留。”说话中力战来军。
两军数十万人,在原野之上,奔驰追杀,如若不是两军军装之别定给错杀自家军。千军万马之中,血洒满地,兵马众多,皆相互践踏,混成一片,死伤无数。蜀军左右两侧而进军,魏军立分兵来战,蜀军中路我率十万护卫军直冲敌军之中,砍杀敌军弓箭兵,直取帅将而来。
两军相战激烈,足战三个时辰有之后,原野之上剩下的只是尸横遍野,血气冲天,连绵数十里,惨象令人触目惊心。
我骑马于此原野之上,极目而望,皆是战火的惨象。吴庆生至我身前道:“大王,魏军退兵矣。”
我道:“兵将折损多少?”
答道:“我军损兵折将三分之一,伤员数万。”
我道:“可知赵将军、武将军何处?”
正这时,一军迎风而来,乃赵云、武飞二人,他等个个血迹遍身。赵云至,道:“大王,此一战,我军元气大伤矣。”
我这时才知,什么叫硬碰硬,我心为我所训练起来的精兵良将而伤心,此一战,我军伤亡如此惨重。
这时见“云飞十骑”中两人挟来一人,对我道:“大王,我等乃在敌营中生擒一员敌将。”
我问道:“你乃何许人也?”
还未等魏将开口,赵云看了看那人,疑道:“夏侯大哥?”
那魏将一听,侧面来见,叫道:“子龙!”
赵云立翻身下马,又看了看那人,立转身向我跪拜于地道:“大王,此乃子龙同乡,夏侯兰是也,请大王纳降之。夏侯将军乃明于法律,是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我一听是夏侯兰,下马扶起赵云道:“子龙快快请起,只要夏侯将军愿降我大蜀,我兰子云岂有拒之不接纳之理乎?”
赵云起,我至夏侯兰身边,亲为其松绑,道:“不知将军愿降我大蜀否?”
夏侯兰并不正面看我,头朝半边一偏,理立气壮道:“如若我不肯受降呢?”
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我这一战与魏军相战,两军皆死伤至半,见他这么一说,我真想一刀劈死他。但我没有,我向他挥手道:“那你请自便吧。”随后,我转身如若不见。
此时赵云急了,正欲语,却见夏侯兰跪拜道:“多谢蜀王不杀之恩,从今往后,我夏侯兰便乃大蜀之将,愿听大王差遣。”
我一听大喜,转身扶起夏侯兰,道:“将军明于法律,我乃任将军为军正。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夏侯兰道:“大王请放心,末将定尽效全力。”
随后,我退取池阳。数日之后,再次向高陵进军。
第七卷 北伐拒曹 十四、曹魏退兵
却说高陵城郊野之战,魏军势气受大挫,退兵回高陵城。不久兵又报蜀军逼近。
贾诩道:“大王,敌军此来不妙啊。以我观之,蜀王兰飞也必定会率兵进取我池阳城,而冯翊城诸葛亮、马超军也必定会率兵北上,三路军齐上。大王应先做决定,以先得人之机?”
曹操沉思了一下,仍未语。荀彧道:“大王,我军在雍州,与我大魏救济甚远,救援迟迟不到,必使乃我军军粮不足,增援不够;二者,我军自河东、河西进军雍州有四月有余,我军损大小将数十人,折兵成千上万;三者,时至深秋,马上就要步入寒冬矣,我军衣着单薄,恐难以久守此地矣。众多之因,望大王思之,再做决定。”
曹操道:“依文若之言,是要我退兵为好了?”
荀彧又道:“大王,东吴孙策进取荆州不但未能取得一城半地,反而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其必怪罪于我军,怪罪于大王让其与蜀军相争战,而自坐取渔翁之利。因此大王得小心孙策起异心,率军进取我军豫州、徐州。”
曹操听荀彧这么一说,心想此话也并不无道理啊。这时贾诩出道:“大王,文若所言甚是,东吴虽遭蜀军重创,然其可联合蜀军来犯,正若昔日西凉马超攻取长安,直捣洛阳而来,东吴就乃趁火打劫进取我军徐州,若不是大王回军及时,徐州恐已在孙策之手矣。”
曹操道:“众将之意,皆是让我退兵而回了?”
许褚出道:“大王,以某之见,不战而退兵乃不妥。身为一军之将,某不甘心。”
贾诩道:“如今天下三国相分,非一战之胜负可定天下。就算今此一战,我军暂且击退敌军,胜而归,然亦必大伤元气。今蜀军来势汹涌,有赵云、马赵等勇猛之将,兵多粮足,援军左右相顾;而我军乃救济甚远,相援军不及,且北上不是不毛之地,就乃人迹罕至的草地,无处可去,如不急渡黄水(指黄河)回国,必曹蜀军围困于此。”
曹操一听,点了点头,道:“文和言之有理。如今敌强我弱,不如退守为攻,屯兵储粮,以待时机;再者,正所谓虎落平原被犬欺,此雍州之地非我魏境内,此四面乃犬吠,是虎也难敌众也。”
荀彧出道:“大王,此次退兵,乃不可声张,密令而行,且要急,不可拖缓。据报所知,大王应立下令退兵。”曹操听其言。
蜀军三路军由南而上。次日,我率军至池阳,攻城半时辰,城破兵入,兵所到处,几乎未见敌军全力阻击。
我身前的吴庆生道:“庆生,敌军阻击不力,以此来看此城乃空城,小心敌军有伏兵,中敌之计,你率‘云飞十骑’中五人领兵两万,在自西门出城外侯我命令。勿让敌来个瓮中捉鳖。”
吴庆生应声,点将引兵而去。不到一个时辰,我军平定池阳城,之后,我再命人传令吴庆生等将入城。
吴庆生见我便道:“大王,末将乃觉事有怪,此城兵力不足五千,且皆为老弱残兵,其只知坚守城门,一旦城门破,此般魏军便一风而散,根本无力反击。”
我点了点头道:“嗯,君所言正乃我欲言。如此看来,魏军正退兵而去。”
吴庆生道:“末将正乃此意。大王应使人飞马奔往查探之。”
我听其言,立使人奔马探之。
两日后,兵回报道:“启禀大王,探子回报,魏军的确退兵向富平城而去。”
这时又接赵云使人来报道:“禀大王,赵将军使我来报,我军已顺利攻取高陵城。但此城之中兵将并不多,我军未受到敌军强烈地抵抗;以此来看,赵将军料敌乃退兵向上郡、北地郡方向而去。”
我一听,终于明白了。速下令三军,挥军而上,分别向富平城、泥阳城、北地城、频阳城进军。数日之后,我率兵至北地城下,见城上所竖之旗乃“蜀”。我一看,惊喜未定。命吴庆生前去叫门。
此时城上有一人出道:“来者何人?”
吴庆生道:“我等乃蜀军,我乃‘云飞十骑’吴庆生是也!你乃何人?难道你不见此乃大王帅旗乎?”吴庆生边说边指着我军帅旗。
那人道:“我乃大蜀西凉阎行是也。你道你是我大蜀自家军,我便信乎?我未曾见过将军,又怎知你是否是魏军扮我军入城来乎?”是时,阎行未曾与吴庆生相见,昔日蜀王挥军西北定疆之时,“云飞十骑”乃率军驻守益州西面,以防羌胡趁此入土中原来犯。
正在这时,又一人出,见吴庆生道:“果然是吴将军。”又朝吴庆生挥手,道:“吴将军,我乃魏延魏文长是也。”
吴庆生一见道:“魏将军,我乃吴庆生,我军自池阳而来取此北地城,未想见此城乃竖起之旗乃我大蜀之旗,故大王使我来叫门。”
魏延一听,道:“将军稍侯,我立开城门。”说完急忙下令打开城门,出门来迎。
吴庆生奔马至我身前道:“大王,此城乃我军魏延等将军所在,大王可放心入城。”
至城门下,魏延、马岱、阎行等将来迎,其一等人一见我,魏延对我道:“大王,黄老将军...去矣!”
我道:“此事我已知矣。只可惜未得见老将军最后一面。”
此时,阎行出,对吴庆生道:“吴将军,阎行未曾与将军谋面,所以方才才对将军有所猜疑,望将军见谅。”
吴庆生却不饶,道:“阎将军未见帅旗乎?就算将军我与将军未曾谋面,然‘云飞十骑’将军未曾听说过乎?就算敌军所扮,敌军又怎么会知大王麾下有‘云飞十骑’呢?”
我闻此道:“为军之将手中所掌握着乃万军之性命,还有此城,此城中百姓之性命,岂可错信一个未曾谋面之人呢?再者,我军正与魏军相战,此阎将军乃何错之有?阎将军非但没有错,应得嘉奖之。”
我又转对吴庆生道:“再者,庆生,如若此城乃敌军所驻,乃假竖我军之旗,轻易开城门,汝敢引军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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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生想了想,抱掌对阎行道:“阎将军,有将军驻军守城,我吴庆生放心矣。”
阎行一手拍在吴庆生肩上,向其点了点头。
半月之后,率兵自粟邑至冯翊城。此时赵云、马超等军来报魏军已渡黄水(黄河)。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一、成都政事
却说曹操败阵雍州,蜀王兰飞安抚将士,亲视察雍州百姓,使其因战乱而受害的百姓安家落户,重新建家立业,并下令吩咐各前线、边境将士坚守领土完整。
次日,我兰飞招集诸将议事,我对魏延道:“魏延,阎行听令。”
其二将出,皆道:“末将听令!”
我下令道:“我命你二人等将军引军驻守北地郡城、上郡城,阻遏魏军渡黄河来犯我大蜀之地,并分管此两郡下大小州事。有事使人来报之于我。”
其二人拱手皆道:“末将遵命!”
其后,我又命杨文义与张任等将军驻守长安、潼关,吴兰、冯习等将军驻守冯翊城。再命赵云、马超率虎豹骑至安定驻扎习练,一月为期,亲到成都汇报。
三日后,自与军师孔明、武飞、吴庆生等人引护卫军前往回成都。
刚回成都,我妻凤娥、林英,骠骑将军风义郎,大司农张松,尚书令许靖,太常王甫等人出城来迎,长途车马劳顿,我感到身体乏力,自此亲出成都去东征西讨已有两载有余,自回到蜀中方感家之温馨。一见到我的两位夫人,就有两孩童一男一女,有六、七岁光景,一步一步踱到我身前道:“父王,父王...”地直叫,不用说了,这定是自己的孩儿了。自成都远征东吴时他俩只有三、四岁,我一手牵一个,至凤娥、林英身前道:“欣怡、诗梦,这一段日子来苦了你二人矣,我兰子云没有做到尽父亲的责任。”
凤娥道:“大王为何如此说?大王你志在天下,为百姓而思忧,我与诗梦却未能为大王分忧。只是...只是这两年来,大王让我姐妹俩好生等得好不辛苦...”
说着凤娥泪水长流,急挥袖而拭,我又见诗梦,也是如此,她也道:“我与欣怡姐闻前线传来急报,我等日夜为大王担心,又闻大王战胜曹魏,传捷报而回,我等又日日夜夜等待大王而归。”我见此,知是我长期在外东征西讨,没有与其二人长话言情,短语言欢,冷落了两位娇妻,心也感到愧疚。我放开儿女,叶巧儿与秦卿立来牵着,我安慰二位娇妻道:“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手去抱凤娥,一手去揽林英,一起向城而去。
刚回寝宫与二位娇妻言情话爱一阵子,门外忽传来争吵声。一女子道:“大王刚回来,车马劳累,有何事,请明日再报吧。”听声音,应是叶巧儿。
另一人道:“事有大小,关乎天下,昔日处理蜀中之事,已一一向远征在外的大王禀明一切,但今尚有几件事,得大王亲自处理,请为我等向大王通传。”看来门外不只一人。
我闻声,叫来门外候着的丫鬟道:“门外有何事争吵?”
丫鬟入道:“大王,门外有大司农张松,尚书令许靖,太常王甫等人来见,说有要事与大王相商。”
凤娥、林英二人方才还喜笑颜开,一听此话,心生不快,我见此道:“欣怡,诗梦干嘛如此不高兴呢?”
林英靠在我的左肩上,道:“大王,你何时才真正有点时间来与我和欣怡姐呆在一起啊?”
我道:“二位夫人请放心,你等放心,我去去就回。”
凤娥知我心思,道:“嗯,我与诗梦为大王备好酒菜,以待大王。”
我点了点头,命人叫张松等人在书房候着。
一见其等人,我道:“昔日你等已将我大蜀国事一一禀明于我,而且我与诸葛军师已详加看过了,你所传送的要事文书,这事真乃有劳张司农与许尚书等卿家了。而现在还有何事?”
张松道:“大王,今日臣等人来见大王,乃有一事要大王作决定。”
我道:“有何事?张司农请明言。”
张松道:“昔日大王远征在外,有向宠、张南、费诗、陈式、马良、高翔、费袆、郭攸之等人经法正、徐庶、许靖等人推荐来投我大王,为大蜀效力,今大王回,我特来向大王禀明此事,此事得由大王亲做决定,臣等不敢轻易纳之。”
我笑道:“哦?那此等人现在何处?现在可为我引见乎?”
张松道:“此等人就在宫外驿馆内,本想明日在朝上再与大王说起,但想到我大蜀正乃用人之际,所以冒昧来打扰大王了。”
我道:“这是哪儿的话呢?张司农能为大蜀网落人才,是乃百姓之福啊。”
于是我与张松、许靖、王甫等人商议此事,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匆匆而过,当我等议定此事时,已是天黑戌时正点。我回见凤娥、林英正在门口东张西望地等着急,一见我回,二位围上来,林英道:“大王,张司农有何事如此急?将大王的时间全霸占了。”
我笑了笑,明知却故意道:“这话怎么说呢?为什么说张司农霸占我的时间呢?”
林英道:“这不是吗?你方远征回到宫中,却休息一个时辰不到,张司农便来了。”
我道:“我在外之时,张司农,许尚书等人对蜀中大小事办得如何?”
林英道:“我是不太多知,只是每月骠骑将军风义郎与秦卿小妹来报之我大蜀之事于欣怡姐,都说张司农、许尚书、太常王甫等都治理得井井有条。”
我道:“那就对了,方才他等人乃向我禀报了此等事,再推荐数能人之士为我大蜀效力,此不乃是百姓之福吗?”
凤娥揽着我道:“大王所言,我与诗梦皆明白,只是大王今日回不知何明日就又要远征外行了。”
我左拥右抱,将两位娇妻揽进怀里道:“二位夫人请放心,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二位夫人等如此长的时间了。”
此后又两年,我每日上早朝,广纳进言,良而施之;亲赴民间,视察民情,因地制宜,减轻徭役、付税等,此两年,百姓勤耕织作,商人放心经商,西域各国商队,自酒泉、敦煌而入,经商蜀郡、长安等城,蜀中的安宁带来了一片经济繁荣景象。
这日征北将军赵云、征西将军马超、前将军马忠等数十人将于早朝上提出应发兵进取中原之意。
我对大司马、兼军师诸葛孔明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诸葛亮道:“大王,此两年来,在大王广施仁政,加上我大蜀官员百姓的努力之下,我大蜀国力是昔日我大蜀受东吴、曹魏两军之敌不可比拟的。今天下分久,分久必合,此乃必为所终。大王有拥天下之才、之志,进取中原也是早晚之事,更何况现今我大蜀兵强马壮,勇猛之将众多,早日结束战乱,百姓也就早知结束受这战乱之苦。”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甚是,正合我意,然我认为进取中原还有一点不备之处。”
诸葛亮道:“大王认为有何事不妥?”
我道:“也不是不妥,只是我军还差一人带兵出阵。”
诸葛亮不解,问道:“是何许人也?大王如此看得起。”
我道:“南蛮王孟获!”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二、中原事变
诸葛亮一听我言,拱手道:“大王,臣愿请往云南请军孟获将军。”
果然是孔明,知我心思,本一直未坐下的我走到诸葛亮身旁,拉着诸葛亮的手道:“军师乃我知心人也,此去云南有劳军师矣,我命子龙率三千护卫军陪军师前往。”
诸葛亮深情地握住我手道:“让大王操心了。”
赵云听我命他与孔明前往云南,道:“大王请放心,子龙定完成使命。”
次日,诸葛亮、赵云等人引三千护卫禁军前往云南。
二十余日后,在云南城宫,信兵来报孟获道:“启禀将军,蜀中传报而来大司马诸葛亮、征北将军赵云自蜀中来云南,现已到云南城外五里处。”
孟获问道:“不知有何事?”
兵道:“属下不知。”
孟获挥手命其退下,孟获麾下将杨锋道:“将军,我等是否出城迎接呢?”
孟获点了点头道:“好!”
孟获带领孟优、杨锋等人出城迎接诸葛亮、赵云入城。
一入城,诸葛孔明传王令曰:镇南大将军孟获听令,蜀王知将军镇守云南,治理云南各大小州郡政绩显著,今命我特来传令于将军提将军于成都宫城任官,受封为前线威远大将军与我王一同带兵进取中原。刻日起程,引两万藤甲兵前往蜀都面见我王。”
孟获一听大喜,立叩谢道:“末将领命!”
诸葛亮转身对孟优道:“孟优听令。”
孟优拱手道:“末将候令!”
诸葛亮传令道:“大王命将军为镇南将军,驻守云南,并与其文武官员治理云南各大小州郡,不得有误。”
孟优一听,喜出望外,叩谢道:“末将遵命!绝不负大王之所望。”
孟获高兴之余对孔明道:“军师,我王昔日来取云南所呆也不过几日,而且大王乃益州人士,如何得知我南中之地有绵藤,而且就连我等最近才用藤制成的兵用盔甲大王是从何而知的?”
诸葛亮道:“我也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这藤甲也是头一次听闻。孟将军不知这藤甲盔有何特别之处?”
孟获道:“此藤甲韧性很大,一般的刀枪兵器砍刺不入,而且比起铁盔甲轻便灵活,此用于上阵杀敌,那可是如穿有护衣一样,只不过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怕火,此藤甲易燃。”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王真乃见识广博矣。”
赵云道:“军师所言不虚,军师可记得,昔日我与军师曾说起过我师兄蜀中张任之事。大王不仅知我师父童渊,而且就连我也不知我曾有两个师兄,一乃宛城王张绣,一乃蜀中大将张任,昔日我长途来蜀中求拜隐居的师父,我学成而回去,师父也未曾向我说起我有两位师兄。大王对我的枪法,也是了如指掌,想我才自创的“七探蛇盘枪”也知道。”
诸葛亮思忖道:“嗯,大王可是博览群书矣。”
什么见识广博?什么博览群书?其实这对于我兰飞身前的那个年代人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自孔明前往云南一月半之后,一日,武飞入我书房来报道:“禀大王,孟获将军已随军师与赵将军自云南回蜀都矣,据信兵所报,半时辰之后,定可抵达成都城外矣。”
我道:“好,你去准备,招集文武官员出城相迎,不可怠慢。”
武飞拱手道:“是的,末将立刻就去。”
半时辰之后,孟获及其麾下将随诸葛亮、赵云等人至成都城南门,孟获见迎队,彩旗飘扬,水果,酒肉盛来,心生感激,见我与马超、张松、请许等人在此迎接,立飞身下马,奔至我身前,拱手跪下道:“孟获受我王如此重情,真是虽有言却难说出口矣。”
我扶起孟获道:“孟将军请起,将军一路奔波已累矣,还是入城再说吧。”
这时孔明与赵云也至,我对身旁的风义郎道:“风将军,孟将军的兵将也一路劳累了,这些水果,肉酒分与他等享用,再安顿好他等。”
风义郎道:“是的,末将明白。”
回到宫中已备好酒菜为孟获洗尘,入坐后,我对右边的孟获道:“我大蜀自三年前,受东吴、曹魏两敌来犯,我军损兵又折将。今我大蜀西、南两方已无忧矣,得知孟将军及孟夫人武艺非凡,故此请军将军助我兰子云一臂之力。”
孟获道:“我王为何说这般话,我孟获乃大蜀之将,我的兵将就乃大王兵将,为大王带兵讨贼乃我等之荣幸。大王待我等如此重情重义,今大王用得着我等之处,何须一家人说两家话呢?”
听孟获如此说,我心中自然是喜不自禁,举杯道:“好,有将军此言,我兰子云放心矣,来为今日孟将军洗尘干杯。”见众人举杯,我又道:“干!”说完一饮而进。
次日,我招军师诸葛亮、法正等人商议如何进军中原。不一会儿,一兵急入传来急报道:“启禀大王,魏国传来消息,曹操之子曹丕等人合谋杀死献帝刘协,曹操被其子曹丕等人黄袍加身。”
我一听大惊道:“如何得知此讯息?可否属实?”
兵道:“魏境之中传得沸沸扬扬,确有此事。”
诸葛亮对我道:“大王,曹氏逼帝退位而自立,其部下将必定有人心不定者,为此对大王进军中原乃有利也。”
我道:“军师言之有理,那依军师之见应如何进军中原?”
诸葛亮展开地图道:“我军虽与东吴暂且无交战之意,然东吴乃不吠之犬,咬人更凶,所以在我军进军中原之时得下令甘宁、文聘、霍峻、李严等将军守备好荆南诸郡。在襄阳可令黄严、陈到等将率向庞、张南等将军、徐军师引兵进取樊城,攻新野及各大小州郡;而宛城,可命一军从泥隘口的武关出兵进取;
至于长安,大王可命一军兵出潼关攻取洛阳,占据虎牢关,再思进取。”
我道:“长安出兵,还是兵到长安再思突进,至于襄阳,我立使人传命于黄严将军。刻日可发兵攻取新野。”
我立刻命向郎、伊籍分别传令于荆南甘宁、荆北黄严。次日,我吩咐蜀都大小事于张松、许靖、秦宓、费袆、郭攸之等人,自率军师诸葛亮、大将赵云、马超、孟获等人引军向长安进发。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关口对阵
二十多日之后,我所率领的兵将到达长安城外下寨。
入长安城,与杨文义、张任会面,自刚到长安两日后,襄阳传来急报道将军黄严、随军参谋军师徐庶已率兵将进取樊城。我一此消息,立下令命诸葛亮为主帅,杨文义、马超为大将,引二十万军自武关出兵攻取宛城。
待我一回思,再使人传令魏延、阎行等将,命其自上郡渡黄水进取河西,攻取并州为目标,命吴兰、冯习等将守备其后方上郡、北地,并输送粮草。
我自与赵云、武飞、孟获、张任引兵出潼关,直取函谷关而来。
大军至函谷关下,我令兵在离函谷关五里下寨,命先锋大将孟获夫妇引兵前去叫阵,孟获叫道:“城关上何许人也?敢与我孟获一较高下乎?”
守关都乃魏大将夏侯渊,身边之将乃曹操堂弟曹洪。一听这话道:“你只不过一个无名之辈也配出来叫战?”
孟获道:“名不重要,有没有能耐,下来一较高下便可知?”
曹洪道:“与你交手,只怕是脏了你爷爷我的刀,你还是剩剩吧,留着这条命,替你老母养终吧。”
孟获一听,大声嚷道:“你他娘的,少在那里卖关子,有种你就下来,大爷一刀把你劈成两半。”
曹洪本乃性情暴躁,一听这话,怎么受得了,道:“好,你等着。”说完欲下城关而去。夏侯渊拦其道:“将军勿上其当,恐其有诈。待我使人报之陛下(这里指的是曹操),再思对策。”
曹洪气方才渐消,对孟获大叫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他日我必叫你后悔。”
孟获又在城关下叫战,然敌军就是闭门不出,加兵防守。孟获只好退兵回营,见我道:“大王,敌军只闭门坚守,就是不出。”
“既然如此只好强攻此关矣。”我立下令道,“传令各大小军校,攻城兵将准备攻城。”
我亲自引兵至函谷关外督战,我一声令下,旌旗如云,兵多如蚁,直冲向关下,立梯而上,冲柱向城门叩撞。顿时攻城兵攀梯而上,被投石砸下又有一队跟上;飞矢如雨,破空而上;双方越战越激烈,可惜我军一队一队冲上却再也没有回来,城关下留下将士的尸首,关下尸横遍地。
攻关一个时辰,眼见我军伤亡惨重,我立下令鸣金收兵,回营寨再思破关计策。
回到营中思忖半日,我传赵云来吩咐其事,再传令孟获每日前往函谷关下叫阵。
一日孟获回道:“大王,敌军还是不愿出城迎战。”
我示意请孟获坐下道:“孟将军休急!此事急不来的,待子龙回,我等立发兵攻取。”
“哦对了,赵将军何在?自我军下寨于此,就不见赵将军了。”孟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