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许禇对曹洪道:“子廉,陛下交给你,快带陛下回兖州城,我去助文远。”
曹洪道:“仲康放心去吧。”
曹洪引数百骑护曹操向兖州城而去了,许禇引数百骑来助张辽。
周瑜见张辽力斩了韩当,却不改面色,立于马鞍之上,叫道:“公瑾,敢与我张辽一战乎?”
周瑜见其地声如洪钟,面色无半点惧色,镇定自若,不由得闻声而向后退两步。
这时周瑜又见其后,许禇又引兵而来相助。周瑜早闻许禇乃一“虎痴”,勇猛无比,不敢与其战,唯恐张辽与其来围攻,况且今又失一员大将,速引命兵退军。
刚周瑜退兵,许禇引兵而来时,见张辽立于马鞍上,一动不动,许禇叫道:“文远......?”
不见张辽回话,许禇再叫了二声,也不见张辽回话,许禇走马过去拍张辽,这不拍还好,一拍张辽,张辽立如稻草人一样,坠落于马下,死了。
其实张辽早已受伤,又中周瑜一箭后仍力战韩当,斩死韩当于马下,可谓是前无古人了。其失血过多,之所以立死于马上,只乃意志坚强,让周瑜惧之不敢上前,因为他知,其主曹操未走远,如若不这样,曹操必被周瑜所擒。
许禇见张辽死于马下,大惊,使人将其尸首抬走,招集残兵,引军向兖州而退。
曹操闻张辽死,又思张辽中箭实乃为自己挡了那箭,再闻张辽部将说起张辽身中箭支仍力斩东吴大将韩当,曹操禁不住大哭,道:“如无文远,我命早休矣。如若奉孝在,我今如何败得如此田地?今又失文远、子丹(曹真)、妙才(夏侯渊),我大魏难道真的就此亡国乎?”
在场之人皆惭愧得无言以对。
张辽死,曹操追封其为魏武侯,其子张虎留曹操身边。
曹操病欲加重,又加上曹操本有的老毛病———头痛,更是日愈消瘦。不久,其使人命冀州都督曹丕至兖州,封其为太子。交待后事,不到三日,死于兖州东郡城。
曹操死,其子曹丕乃登位为魏帝,即为魏文帝,追曹操为魏武帝。
在此间,魏相荀彧又病死。曹丕乃任华歆为相,司马懿为太傅。
... ...
却说周瑜在钜野之战中大胜而归,犒劳三军,重赏兵将,却为失一大将而伤心。不久又闻吕蒙与徐晃战于任城之外,吕蒙军不敌,败退回下邳。
不久,兵报道:“启禀都督,据探子所报魏将张辽死于此战之上。”
周瑜一听大喜,再日引兵向山阳郡进发,左周泰、左徐盛,兵到山阳。
而正与吕蒙相战的徐晃、刘晔军,与吕蒙战于任城外,东吴吕蒙军不敌,损兵折将大半,退军回下邳。徐晃得胜后,闻曹操兵败钜野,立引军回山阳城而来。
到山阳刚一日,周瑜到山阳而来。徐晃出城迎战,迎击徐盛,徐盛与其战三十回合,就不敌而回。周瑜见徐晃越战越勇,料吴将皆不能敌,引军退回营。
却说徐晃与张辽交好,感情甚深,得知张辽战死沙场,倍感伤心。
次日,周瑜引军再来取山阳,徐晃又出战,大骂道:“周瑜小儿,有胆量你就出来与我徐晃一战,我定要为文远报此仇,斩杀你这狂妄小儿。”
周瑜道:“公明啊,两军交战,将亡兵死,是在所难免的。倘若是我周瑜倒下,我也无怨无悔,岂问有怨恨之人,岂有胜之的道理呢?”
徐晃道:“周瑜你不要高兴得早。有种你就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周瑜道:“两军交战,并非是两人切磋武艺,与你单打独斗,有何意义?”
这时周泰道:“那就让我周泰来会一会你吧。”说完奔马来战。
徐晃才管他是谁呢?只要有人出战,他就要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恨之气。
徐晃挥斧而出,来战周泰,周泰提枪相搏,只见两兵相碰,火光如电,气势如虹,徐晃的那种怨气,直发向来战的周泰身上,周泰越战越觉得不对劲,只感对方那柄斧如千斤重一般,挥挡着吃力。
徐晃却越战越勇,那种对敌人的仇视,全发泄了出来。
两人战不下于三十回合,周瑜见周泰恐难敌,这时徐盛奔马而来,与周泰同战徐晃。
这时在一旁的夏侯霸见此,搭箭弯弓,飞箭直飞而来,正想来与徐晃来徐盛,正冲马而来,迎面见一箭飞来,立闪避,可惜闪不及时,左臂上正中一箭。夏侯霸见徐盛中箭,奔马来战,徐盛忍痛拔箭弃之,迎击夏侯霸,两人相战十回合,周瑜鸣金命徐盛回。
不是周瑜要其二人回,是因为周泰不敌徐晃,被徐晃一斧劈死于马下。周瑜见周泰已死,不想再失去徐盛,恐徐晃回与夏侯霸同战徐盛,故此鸣金。
徐盛见周泰已死,也只好退回,这时徐晃趁此士气大增之时,引军出城,追击而来,周瑜忙使前军做后军,后军做前军,急心退军。可是魏军来得急时,东吴之兵慌乱了。
周瑜见此,心里好不爽快。与其被动,还不如返军而攻,于是下令回军反攻,两军战于山阳郡城之西,掩杀了一阵,魏军略占上风,魏军多,吴军少,且东吴已失韩当、周泰两员大将,周瑜军中如大失光辉一样。正所谓兵来将挡,无将领兵,上阵杀敌也只不过一盘散沙,纵然是兵多,也不过只是乌合之众而已。周瑜虽是不折不扣的大将,但昔日其兵分三路,分使各将领一军,今周泰死,兵将皆乱,无人号令。
寒冬之时,风来愈冷。原野之上,风萧萧地吹着,数万人在此混掩怒杀,刀里带着风,风里带着刀,都是可惧寒意。三个时辰过去了,无论哪一个将士的身上皆沾满了鲜血,呼呼地风扶着血染的旗帜展飘着,尸横遍野是刚才那场撕杀的“杰作”。
为何两军皆退兵而去了呢?乃是因为一场风沙而来,天色忽变,大雨将至,徐晃见天将下雨引军而退,周瑜见兵将折损众多,亦引兵退。
周瑜退军回营,重整军校,不多日,有兵来报道:“启禀都督,探子回报,曹贼于昨日死于兖州城。其子曹丕袭其位。”
周瑜听此大喜,正此时朱治军自徐州已到达沛城。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周瑜急病
却说周瑜闻曹操死大喜,道:“曹贼,未想你忧郁成疾而至死,你一生自言自已叱咤风云,河北平袁绍,东战刘备,西定南阳,南取袁术,江山未定却弑君篡位,你今有如此也乃罪有因得,乃汉帝有灵矣。”说完大笑不止,大喜过旺之际,一头从石阶上滚下。
众将见此,忙扶将其而起,头破血流,不醒人世。都说一个人可因怒气而死,周瑜大喜过旺,忘形而摔亦不足为奇,正所谓乐极生悲,得意忘形,而忘脚下之路也是理所当然。
众人将周瑜扶于床榻之上,使人请来太医医治。太医诊断后,道:“都督的伤事倒不足为重,只要包扎换几次药,休息一月,可全痊愈。但都督气血不能,恐有害其伤事,不能快愈。”
鲁肃道:“可有何方可解?”
太医道:“都督乃是大喜过旺,导致内气急堵塞,血气不流畅,于是晕厥而从石阶上滚下。都督乃过于喜,可使其悲,方可奏效。”
鲁肃道:“这好办,我军失韩当、周泰两员大将,只要常在其身边提及二人,其必对韩当、周泰二人挂念,伤感。”
太医道:“嗯,这也不为是一个好办法,但此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要治本,还得配上我的一门药方,方可奏效。”
周瑜醒来,觉胸中气堵如塞,腹胀难受。仆人、丫鬟立给周瑜端来箭好的药,周瑜服下药之后,再休息一时辰,忽感肚子里翻江倒海,如流水哗哗着想,不一会儿,立想出恭入厕,仆人扶周瑜入厕,周瑜急慌,只听见茅厕里噼哩啪啦一阵,周瑜出来了,刚一出来,立又急往茅厕里钻,接连五六次。这一夜周瑜上了十数次茅厕,一点儿也没有休息好。
鲁肃、徐盛等人闻此,立来探周瑜病情,问之仆人、丫鬟,言周瑜一夜上了十数次茅厕,连人都拉瘦了。鲁肃等人一听大惊。
这时又该是周瑜服药时了,一丫鬟端上药至周瑜身前道:“都督,该服药了。”
周瑜大怒,一挥手将丫鬟手中的药打翻在地,道:“此乃何人所开方拿的药?嗯,让我吃了只是好生拉肚子,把我两腿脚都拉软了。”
众人皆惊,低头无人回话,鲁肃道:“都督此乃太医所开的药方。”
“太医?”周瑜又怒道:“知我病情如此,今太医又何在?”
鲁肃一见在场之人,无那太医在场,问之左右。左右言,如无都督传其来,其不会自来见都督。
不说还好,一说此话,周瑜又是大怒,道:“还不快将那人拿来问话。”
兵将去后不久,将那太医擒拿而来。太医问道:“都督病情如何?”
“病情如何?”周瑜大怒道,“你知你为我所开的何药乎?”
太医道:“属下当然知道,乃巴豆是也。”
“什么?巴豆?如此来说不是对我下毒么?”周瑜大发雷霆。
鲁肃等人也大为不解,而太医却面无改色,并不惧恐之状,道:“都督暂且不要问我所开何药方。敢问都督现在还觉气堵如塞,腹胀难受么?”
不说此,无人想起,一说此,周瑜深感气息通畅自如,不再腹胀,一切皆正常。周瑜息怒道:“未有也,今我深感气息通畅自如,不再腹胀了。”
鲁肃等将见周瑜如此一说,皆面露喜色。
周瑜虽说自己病有所愈,但其对自己下毒却实不对,他对太医道:“可是你对我下毒与此有何关?”
太医道:“都督知曹操知而大喜过旺而导致气血堵塞,上气不能入,下气不能通而病,腹胀难受。都督乃受伤,失血较多,于是我先开之药乃补都督血气不足;中开之药乃疏通都督气血堵塞,下气要通,当然要用巴豆,使都督上下气通,此乃治本,我料都督知我下毒使都督受这拉肚跑厕之苦,会生气,然越气越好,最好大发雷霆,因为此乃治标之法;然后我开方之药乃为都督补身养血,可使都督病痊愈。”
周瑜道:“哦,原来如此,我错怪太医矣。你乃有功,应得重赏。”立叫鲁肃重赏太医。
太医谢周瑜道:“多谢都督。不过都督在此间都督不可急欢,急怒,恐此病未痊愈,又生他病。”
周瑜道:“我知矣,你下去,多谢太医的妙医治公瑾之命。”
却说周瑜欲养病一月,不敢轻易出兵,鲁肃建议道:“都督,依我之见钜野等城小,守将不住,今都督又有伤病在身,不若退军回徐州,据守沛城,梁都等城。”
周瑜点头,从其言,次日引兵向梁都而去。
却说魏主曹操死后,其子曹丕继承其位,立与大臣商议如何退兵之策。
太傅司马懿出道:“陛下,臣以为从北海、博阳等城出兵,先收回下邳、东海等城;此一乃可防东吴进军我青州,乱我后方;其二,可从此进军取其淮阴、淮安,攻其徐州后,而陛下出军兖州攻徐州,此两路夹攻,徐州可得。其三,可使兵助豫州汝南进取东吴合肥、庐江,直逼寿春城下,此乃有围魏救赵之计也。”
曹丕听后,连连点头称是。
荀攸出道:“仲达之计妙哉,然如果蜀军自新野来取豫州,我军汝南岂不是危危可及了乎?”
司马懿笑道:“公达大可放心,蜀王兰飞何等人物,其取信于天下百姓,岂可出尔反尔,有失天下百姓之信任乎?公达难道忘了先主之言了乎?如若蜀军要进攻我豫州、许昌,为何还不出兵,此刻间正乃我魏国与东吴交战之秋,其大有机可趁。为何却按兵不动呢?”
荀攸道:“此不过时机未到,兰飞乃等我大魏与东吴两败具伤之下再出兵,现只不过坐观虎斗矣。”
司马懿道:“公达之言何人不明?!只不过事有缓急,有先后,有主次。蜀与我大魏约三月之期,如若不在此期之内退却吴兵,到时蜀军再北出箕关、西出洛阳、南出南阳、新野,两面受敌,如何拒之?”
此时贾诩亦出道:“仲达所言甚是,然据我所思,蜀军也应自荆州起身攻东吴矣。”
曹丕一听道:“哦?文和为何有此想法?”
贾诩道:“兰飞不会坐视东吴强大,一旦东吴强胜,对其灭吴大有不便,固此臣有此断言。”
司马懿自思着想,曹丕见此,道:“司马太傅,你有何看法?”
司马懿道:“文和所言不差。况且东吴几次失信于蜀,又假结秦晋之好行刺兰飞,此等仇恨兰飞岂有不报,今周瑜出兵在徐州,蜀军必引军自荆州攻取江南。不过陛下,我想不论是蜀军攻不攻取江南,我大魏之军也不可待慢,应立刻发兵攻取徐州,重拾河山。”
曹丕道:“太傅所言甚是,就依太傅之计,先夺回下邳、东海,取攻淮阴、淮安,再攻其后,我自出兵直逼徐州。”
曹丕乃命司马懿为都督,贾范,耿纪为行军司马,徐晃、夏侯霸为大将,夏侯德、曹成、曹顺等为副引军十万从博阳出兵,向下邳进发。自亲率大军十万,使贾诩为军师、荀攸为行军司马,曹彰、曹仁为大将,王忠,田豫为副,王双为先锋,向沛城进军。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一、扬州攻略
却说荆州都督甘宁用庞统之计,暂退吴军,此刻正与太常庞统正在商议政事。
忽有兵来报道:“启禀都督,大王使司马马良前来,正在门外相候。”
甘宁道:“快传。”
马良入见甘宁道:“属下马良见过甘都督。”
甘宁热情接待道:“季常不必多礼。”与马良坐。
甘宁见马良身后有一人,不知何人,未曾见过,道:“季常,此人乃何人也?”
马良道:“此乃我大蜀左威东将军郭准是也。此次大王使我前来与都督商议如何进取东吴江南一带,大王命甘都督发兵柴桑、庐陵,攻取江南。”
甘宁一听,道:“郭将军莫非乃昔日魏王曹操手下大将乎?”
郭准出道:“甘都督说的没错,昔日我效魏国,然今我乃蒙蜀王不弃,投效大蜀以效之,大王乃命我来助都督攻取江南。”
甘宁笑道:“哦,那甚好,有郭将军相助,那是再好不过了。”甘宁又转对马良道:“季常,我荆州虽兵多粮足,然亦要守备领土完整,不可只进取而不顾后方也。以我大蜀荆州之兵,何以取江南,大王可有妙计使你告知兴霸乎?”
马良道:“妙计可没有。不过大王有言说,为军之将者,并非单凭匹夫之勇,有智有谋,能勇善战方乃大将者也。”
甘宁点头称是,道:“有凤雏先生在,我想不必忧虑也。”
马良道:“不错,有士元在此,何足虑哉!但大王告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想必凤雏先生也必然明白。”说完看着庞统。
庞统道:“你说的没错,大王乃深知我也。”
马良又道:“大王乃使襄阳诸葛瑾、江陵霍峻将军领兵来助甘都督,又使桂阳文聘将军与南越李严将军联军攻建安,以此来牵制吴军,甘都督可带兵取湖口、鄱阳,直奔虎林,向建业进发。”
庞统道:“季常,大王要使我等速战快攻乎?”
马良道:“士元何出此言?”
庞统道:“自此到虎林路途遥远,粮草运输不汲,如不快攻,必就步步为营推进。”
马良道:“大王乃说要我等有须一月半的时间到达虎林,而且还要我等到达虎林,才许文聘、李严攻取建安。”
甘宁道:“此又是为何,快就快,慢就慢,为何偏要一月半之期到达虎林,而且还要......?这其中有何玄机乎?”
庞统笑了,而且大笑道:“我明矣。”
甘宁道:“庞军师明矣,此有定有玄机么?”
“那是当然。”庞统道,“大王昔日与魏主曹操相约三月之期休战,今已过一月有半,到时我等引军到虎林,直逼建业之时,徐州周瑜得吴国都城告急,必回军相救,魏军便得势。然大王就趁三月之期满时引军进军中原,北伐向上,魏军措手不及矣。”
马良道:“凤雏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大王之意亦是如此。”马良转对甘宁道:“甘都督可知东吴鄱阳,豫章乃吴将何人据守乎?”
甘宁道:“据我所知鄱阳守将乃吴王孙策之弟孙权者也,有大将太史慈、陈武、朱桓等相助守备豫章;至于临川乃蒋钦、凌统住守,建安乃由孙朗,全琮等守城。”
马良道:“如此说来孙策早有防备,攻其无备自然是不能的了。要力取,恐不易矣。”
庞统道:“兵不厌诈,我想我等总有破敌之计。”
马良道:“凤雏先生说得没错,计乃人所思,得见机行事,依实际形势方可有计于心。”
庞统略思片刻,道:“依我之见,从鄱阳湖进攻东吴乃必渡鄱阳湖,有此湖相隔进取不易,不若引军先取建安,再引军北上,与柴桑、建昌所出之兵水陆两面夹攻鄱阳、豫章,可取之。”
甘宁点头道:“庞军师此策可行。不知季常以为如何?”
马良道:“凤雏先生之计,我亦为可行,就依此令文聘、李严等将军引军出兵吧。”
庞统忙阻道:“正所谓兵出战于外,内则须安,防敌之策不可大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故此待刘琦、诸葛瑾引军至方可出兵。”
众将点头称是,甘宁转对郭准道:“郭将军,大王命将军于此助我等攻取东吴,我还是先邻将军到校场吧,真所谓兵不识将,岂可有被将所带领之理。”
郭准拱手道:“都督所言甚是。那就有劳都督矣。”
甘宁扶着郭准笑容满面,道:“将军不必太客气,正好我今天都要到校场去训军。”
郭准对甘宁的笑意感到十分温馨,没想到自己到了蜀国,蜀将对我却毫无戒备之心,难道是兰飞特使我至荆州,故此甘宁对我如此善待么?
正在郭准思忖之时,与甘宁一行人等到了校场。这个校场很大,可容两万人训练,每天更换两次兵将来训练,依次轮转。郭准随甘宁一行人一到校场,看到的是整整齐齐的,行列有顺,行军川流不息却丝毫不乱,手中刀枪挥舞地强劲有力。郭准见此,思想魏军之败何处在自己脑里已有了答案。
在蜀国,蜀王兰飞之将才,就足让魏国难以对付,何况其麾下有军师诸葛孔明,庞士元,徐孝直,法正等才智之士,有兼虎将赵云、马超、甘宁、黄严等......正在郭准思忖之时。
甘宁身边部将举旗一挥,校场上三军听令,皆收刀枪站立如松。甘宁道:“各位将士辛苦了。你知道你等为何而勤加苦练吗?”
众将士皆道:“为保家卫国,为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不受外侵。”
“好,答得非常的好。”甘宁道,“之所以我等勤加苦练,只因天下未平,百姓岂有安宁之日?今我等不出兵伐他国,他国必对我大蜀虎视眈眈,正所谓一山岂可容二虎?天下已分多时,须合,方安天下,天下一定,百姓才能真正地安居乐业。其实我等谁也不想挑起战端,然事非我等所愿,昔日吴王孙策假借与我大蜀为盟,却引军来犯我荆州,使我荆州百姓遭受战火之苦,自大王治理荆州以来,百姓从未遭此之苦;昔日多亏大王与赵云将军、黄严将军引军来助,逐出吴狗,方夺回荆州。然东吴一直以来对我荆州怀有狼子野心,一心想吞并。在两月前,东吴孙策欲与我大蜀结秦晋之好,大王喜而接受,未想东吴却假使人扮吴王之妹至洛阳,大王新婚之夜遭到行刺.......”
甘宁说到此顿了顿,见将士议论纷纷,又道:“我知,在这之前,众将士早已有耳闻,但昔日大王唯恐东吴引兵来犯,故此下令不信此闻之讯。但我今天不得不说,幸亏大王洪福齐天,险过劫难。又在不之前,东吴引兵屯于湖口、鄱阳,想渡鄱阳湖来犯我柴桑,夺我荆州,吴兵自临川来犯我庐陵,被庞军师用火攻击退。你等说,我大蜀乃如此好欺乎?任人宰割,无力反击乎?我等应为应该为大王报遭刺之仇?”
众兵将一听,怒火冲天,齐声洪亮道:“引军伐吴,扬我国威,攻拔建业,誓报此仇......”
甘宁道:“今天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郭准将军乃大王命其来助我等讨伐东吴。”甘宁话还未说完,将士已有在交头接耳的了。甘宁接道:“我知众将士知郭将军昔日乃效魏王曹操,但今乃效我大蜀,再非魏将,如若郭将军领军,有不听令者,依军法处置,众将士听令,你等可知乎?”
听甘宁一吼,众军士肃然起敬道:“明白。”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二、建安之战
却说江陵刘琦、霍峻与襄阳诸葛瑾引军到了长沙,荆州都督甘宁等人前来迎接,为其一干等人设宴洗尘。再日,甘宁命刘琦、霍峻引军至庐陵据守庐陵。
刘琦、霍峻到庐陵之后,大将文聘留刘琦、霍峻据守庐陵城,命鲍隆为先锋,自率大军与傅彤南下,向始兴进发,去与南越太守李严、邓芝军相会始兴。
三军催发,兼程赶路,不到五日,两军相会始兴,安营扎寨于如兴城外,兵马安歇。
东吴早有探兵探知蜀军行动,报之建安太守孙朗,孙朗一面乃命全琮等将严防,使人报之吴王孙策;一面再使兵探蜀军动静,防患于未然。
不久之后,蜀军文聘、李严、邓芝等将引大军连夜兼程赶路,破延平,一路直取攻克至建安城外二十里下寨。全琮得知此事,对孙朗道:“孙将军,蜀军长途跋涉,必定是劳累疲倦,如若此时出军,攻其无备,必获全胜,不知将军意下若何?”
孙朗却道:“话虽如此,然蜀军岂有不知之理?何况我建安兵将皆少,城池不固,如若全将军你引兵出战,蜀军截去将军入城归路,我建安城亦不保矣,建安一失,蜀军长驱而入,我东吴四面受敌,叫我如何去见吴王?我已使人报之吴王,只待吴王援军一到,再做商议亦不迟。”
全琮又道:“可是,将军,正所谓兵有所变,现蜀军初到,营寨未扎稳,兵无所备,粮草未及时到,敌军远至此,只要出其不备而战,必乱蜀军,蜀军一乱,将军可引兵出城助我,趁胜追击。蜀军粮草未到必退兵,可暂保建安矣。”
正在此时,有兵入报道:“禀将军,蜀军安营扎寨于二十里外。”
孙朗立问:“可知蜀军有防备否?”
那兵回答道:“蜀军乃大将文聘引军,邓芝为军师,蜀军中冶军严明,早对我东吴有所防范,每过一时辰交接,换一队巡逻兵。”
孙朗对他道:“好了,你下去吧。”
孙朗转对全琮道:“幸亏我早使人暗中探知蜀军动静,要不,如若听将军你所言冒然出兵,必中蜀军之计,至使我失陷建安城。”
全琮道:“将军,此不过蜀军为了掩人耳目,而假作巡逻兵,其实蜀军正忙于安营扎寨,以待粮草到,休养生息,以待时机发兵攻我建安城啊?”
孙朗未听从其之言,道:“出不出战,我乃自有主张,你不必多言,你自去坚守城池,无我命令不可出城迎战。”说完挥袖而去。
正如全琮之言,蜀军长途跋涉,一路攻城陷县数多,蜀军已是疲惫不堪,无力再战,在建安城二十里外安营扎寨是乃邓芝之意,乃假使兵数千列队以备战,巡逻兵四处以防东吴之兵,料孙朗定不会听从全琮之言,故乃急安营扎寨,以待后军粮草,休养生息,以待时机攻取建安。
二日过后,不见蜀军发动兵攻城,全琮对孙朗道:“将军,蜀军二日未有动静,是必在整顿兵将,休养生息,以待粮草到便攻取我建安,如若将军昔日听我之言,早已退却蜀军矣,如今......哎?”
“如今怎么了呢?”孙朗慌张地问道。
全琮回答道:“如今恐怕蜀军粮草已到,不久便攻取我建安矣,我建安乃小城,兵少粮草不足,恐难敌蜀军矣。”
孙朗也悔之晚矣,道:“那依将军之意,今当如何拒之?”
全琮道:“如今之计,只好坚守城池,以盼大王援军早日抵达,方有一线生机,否则建安难保矣。”
刚说完,兵急入报道:“禀将军,蜀军大将文聘引军来城下叫战。”
孙朗一听,吓得差点从椅上摔下,一下子就从椅上滑到于地,全琮将其扶起叫道:“孙将军?”
孙朗问道:“全将军,现将如何拒之?”
全琮道:“先静观其变,到城上看看再说吧。”
孙朗点头应之,披挂上马,至城楼之上而来。
却说蜀军文聘命鲍隆前来叫阵,鲍隆在城下叫道:“吴将城上何人?快快下来与我鲍隆一战。”
全琮回道:“吴将全琮是也。要我出城与你相战,你别想我会中你等之计了。”
孙朗问道:“此何人也?为何将军如此惧他。”
全琮看了看孙朗道:“此人乃鲍隆,昔日以一箭射杀白额恶虎,其勇猛为蜀王兰飞所赏识,纳其为将。我不是惧此人,只是我等现在不宜出战,我们只坚守,以待援军到。”
吴军拒绝出战。次日蜀军又来城下叫战,吴军又不出战。再日,蜀军又来叫来,吴军亦不出战。
此时蜀军已将建安城围困,内外不通。
邓芝对大将文聘道:“文将军,我军连连三次出战叫阵,敌军皆不出战,可知敌军正在待援军至,建安兵少将不足,而今我军又围攻建安城,其城中吴军士气必减退,我们应趁此机会攻取建安城,将军意下如何?”
文聘点了点头,道:“公所言甚是。”说完立下今三军听立,午时三刻,立攻取建安城。
时一刻一刻地推近。午时三刻一到,攻城兵将齐发令,三军出攻,东西南北,齐攻建安城。[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建安守将孙朗、全琮引兵阻击,然建安兵少,且士气低下,不敌来势汹涌的蜀军。
两军血战,以肉相搏,战至天黑,城门破,蜀军长驱而入,吴军溃散,全琮护孙朗而逃,被文聘引军截住。文聘道:“全将军,天下民心所向者,乃我大蜀矣,吴王已失天下,君何苦以螳臂当车,为其效死力呢?何不投效我大蜀,以安天下百姓呢?”
全琮回道:“我身为吴将,以守不住城池、保家卫国为耻,岂还有另投他人之理?”
文聘道:“如今你等已成为我军瓮中之鳖,是逃不过的了。何不放下兵刃,以免死。”
全琮笑道:“为军之将,岂有束手就擒的呢?要我擒拿得我,问问我手上的大刀吧。”说完纵马而来。
文聘叫道:“那休怪我手下无情了。”说完挺身而出,挥长枪而战全琮。
仅战十回合,孙朗见全琮不敌,出马亦来战文聘,文聘一见大怒,挥枪直挑孙朗,一枪将孙朗刺死当场。再战全琮,全琮见孙朗已死,拍马而走,刚冲出重围,被文聘一箭射下马,跌落而死。
吴军大将已死,城池被攻陷,皆已归顺。
次日,文聘使邓芝安抚百姓,李严修筑城池,命傅彤、鲍隆坚守城池,整顿三军,以备再战。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三、议降与战
又说孙策在建业得建安孙朗使人报之蜀军已引军攻向建安而来,立使会稽、东阳等城引军相助。未想不到三日,建安兵再回报,建安被蜀军攻陷,守城之将战死。
东吴文雅之士立前来与孙策议此事。孙策还未来,群臣已是议论纷纷了。顾雍对张昭道:“子布,你认为以我东吴现在之力可以敌蜀军兰飞之军乎?”
张昭回道:“今蜀国昌盛,兵强马壮,勇将谋臣众多。以我东吴之力难与之抗衡也。”
步骘接过来道:“不是难以敌之,而是根本无力敌之。想昔日北有曹操盘踞中原,地富兵强,以此来牵制兰飞,我东吴要取其荆州,不但没有捞到一点好处,而且损兵折将;如今魏国也被蜀国占据大半,分兵抵抗我东吴,我东吴亦难以应付,何况现在我东吴与蜀交恶。以我看,我东吴难保矣。”
骆统出道:“子山所言一点也不虚。然此次兰飞命兵伐我东吴皆来我东吴自毁矣,想昔日蜀与我东吴联盟抗曹,可是没想到我东吴又与魏相暗联攻蜀,如今如何?”
张昭回道:“昔日之事就不必再谈了,想想今日之事吧。如今蜀王兰飞以命荆南都督甘宁率兵向我东吴进军,加之有襄阳诸葛瑾、江陵霍峻、刘琦相助,我东吴迟早是难保了。难道今日大家来此就为议论昔日谁是谁非不成?”
步骘道:“那依子布之言可有何退兵之策?”
张昭回道:“未曾有也,难道子山有何良策?”
步骘道:“今我来此是想与大家相议是战还是降?”
张昭道:“那么子山之意是愿战,还是愿降呢?”
步骘道:“子布认为事到如今我东吴还有力可战,而且能敌得过蜀国吗?与蜀的对战中,我东吴损兵折将不说,而且连失数城,蜀军已攻克建安,下一步可引军直逼会稽城,兵已临城下矣。”
张昭回道:“那依子山的意思是愿降不战了?”
步骘道:“那子布之意若何?”
张昭道:“我意亦如此?”
正在此时吴王孙策已出来,堂下之人皆不再语。孙策入坐后,顾雍小声对张昭道:“这事还是由你来与吴王说吧。”
张昭推给步骘道:“还是由子山来说吧。”
吴王孙策见堂下之众臣左右推说,心里已猜出几分,道:“不知各位有何事相说,为何推三阻四?”
堂下又静而不语,孙策看了看众人,对张昭道:“子布,你说是因何事?”
张昭回道:“大王,得闻前线回报我东吴建安已被蜀军攻陷,不日蜀军大军便可直奔会稽,到时兵临城下......”
孙策明知,却反笑道:“哦,呵呵。难道子布已有退敌之良策,特来告诉伯符乎?”
张昭惭愧道:“臣惭愧,未有退敌之策也。”
孙策道:“那你等是为何而来?”
张昭道:“敢问大王,以我东吴现在之兵力,可以敌蜀军数十上百万大军乎?”
孙策回道:“不敌也。”
张昭又问道:“那么依魏军之兵力,可否敌蜀军之大军乎?”
“未能也。”孙策回答道。
张昭道:“今天下三分,我东吴、曹魏、蜀,三者皆各自为政,各为其利,各不为盟,各自相互而战,而蜀又最为强盛。三分天下,已得其二矣,我东吴与魏交恶,如蜀军来犯,魏必不助我,蜀军攻魏,我等也不愿助其,正所谓唇亡齿寒,我东吴与魏,不互助二者皆被蜀所灭。然今我东吴又与魏交新仇,要魏相助牵制蜀军难矣。依老臣之见,不如降蜀,以保江东百姓之安居乐业,不知大王意下若何?”
孙策一听,心中纵然有火,然却不敢放,只息事宁人,对堂下等人道:“你等意下若何?”
顾雍、步骘等人皆道:“我等意与子布皆同。”
孙策一听,心中对此大为失望,他没有想到自父亲创下基业,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一片江山,如今却要拱手相让,自己千万个不愿,心中更是乃有不甘。
正在此时张昭又道:“大王,蜀王兰飞有数十上百万大军,北取中原,南攻我东吴,我东吴如今军力分散,周都督引军战于徐州。蜀军今突来攻,我东吴左右顾及不来啊,如今只要蜀军大军一旦东渡鄱阳湖,攻破湖口、鄱阳、豫章,蜀军甘宁、文聘两路大军就长驱而入,直逼我建业与会稽,以我东吴之军,如何敌那数十万雄兵?”
孙策未语,步骘又接道:“是啊,甘宁、文聘皆乃大将之才,且有凤雏先生庞统、诸葛瑾等人相助,如虎添翼......”
还未等他把说完孙策挥手道:“诸公之意我明白,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而且江东乃先父与我建基业之地,如今不战而降敌,非我所愿,还是请诸公各自回去,容我思考,他日必给诸公一个明确的答复。”
诸文臣听后,不再议言,拜辞而去。
待文臣去后,孙策转入召老臣黄盖等将,谓其道:“黄将军,你可知蜀军大军压境之事乎?”
黄盖回道:“老臣有所闻。”
孙策道:“哪黄老将军对此有何看法?”
黄盖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大王之意是指......?”
孙策回答道:“半个时辰之前,张昭、顾雍、步骘诸公来此,你可知他等所为何来?”
黄盖回答道:“老臣有所知,在来此之前,张司徒等人来找过老臣,向老臣说起蜀军大军来时,我东吴降战之利害。”
孙策立马道:“那依老将军之见,你意下若何?”
黄盖回道:“依老臣之见,就是拼了老臣这把老骨头,我也要誓死跟随大王,愿为大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抱掌跪拜于孙策之前。
孙策一听大喜,忙扶起黄盖道:“老将军快快请起。老将军之言让伯符感动不已,如若我东吴之士皆如老将军,我东吴有何惧蜀军之理?”
黄盖起身道:“大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策道:“老将军但说无妨。”
黄盖道:“其实大王先前有失进取中原之机。”
“老将军何出此言?”孙策道。
黄盖道:“昔日蜀王兰飞有意与我东吴结盟,共抗曹魏,为何大王皆信那些文雅之士,拼弃盟国,向其攻击呢?至使兰飞有机可趁,借此说我东吴反复无常,这不但无益我东吴,更促使今天我东吴被其伐兵来攻的原因。世人都知,曹操乃奸雄,天下群雄而伐之,蜀王兰飞与曹操相战于雍州多时,正是我军进取中原大好时机,与蜀王兰飞联军两路夹击,曹魏必顾及不来。可是......哎!”
孙策明白黄盖之意,便道:“老将军所言极是,只是事已至此,后悔亦无用矣。”
黄盖又道:“老臣身为将帅,本无参议国事。但今蜀王兰飞民心所向,百姓爱戴,有众望所归之势,不得不言。”
孙策叹息了一声,道:“老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之言,正言其事。今事已至此,不知老将军有何退敌之策?”
黄盖回道:“昔日曹操大军南下,我东吴也可阻击,退其雄兵;只要将士们同心协力,定可守卫国土。”
孙策点了点头,道:“有老将军此言,伯符足矣。”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四、对阵鄱阳
在柴桑,蜀军荆南大都督甘宁屯兵于此。不日,兵来报,襄阳诸葛瑾、武陵刘琦率兵至长沙。接着建安传来捷报,文聘军已攻克勤克俭建安。甘宁立召麾下文臣武将商议进军鄱阳之事。
甘宁谓军师庞统道:“庞军师,想毕前线之事,军师也有所闻,且我军襄阳、武陵援军也已到长沙,不知军师以为此时进取鄱阳若何?”
庞统略思一想,道:“不可,鄱阳有东吴水、步军重兵把守,且有鄱阳湖为相隔,要取下鄱阳,直攻建业,必要与东吴战于鄱阳,此一水战不可免矣。”
甘宁点头称是,问道:“那不知军师有何妙计可以巧取胜东吴乎?”
庞统回道:“都督,昔日我军文聘、李严发军攻取建安之时,我等有言,如若建安攻克,可使文聘将军引军北上,袭东吴临川,可引我军庐陵兵进,攻鄱阳之后,到时我军可进也。如今我军已攻克建安,便可传令命文聘引军北上。”
甘宁亦点头称是,却又道:“军师所言不差,然行军作战乃并非定期不变,得随机应变,否则必败。就如今的形势来看,我不同意军师所言,建安距鄱阳路远,长途跋涉之后必不能战,而敌军正好趁此机会以逸待劳,我军岂有胜之之理乎?”
庞统一听,大笑道:“都督所言甚是。”思索片刻,又道:“都督所虑者也正是士元所想。今我军文聘将军所引之军驻守建安,一动则东吴复夺回建安,而自建安至豫章路途遥远,长途跋涉之后不宜再战。”
甘宁听此言,高兴道:“那依庞军师之见,有何破敌之策乎?”
庞统道:“东吴之要塞就乃此鄱阳湖,其水军也驻于此处,昔日周公瑾习练水军就乃在鄱阳湖,依我看此处驻军水、步、骑军不下于二十余万。如若要强攻硬夺恐非易事,而且敌我双方比必伤亡惨重。如此一来,要想在两月之后,我军兵至建业,恐怕是不可能的了。今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
甘宁问道:“有何计?军师但说无妨。”
庞统对甘宁低声道:“可令我军大江北岸黄州、靳春两地发兵至敌军湖口对岸,晚间广举火把,白日广支帐蓬兵营,愈多愈好,更兼船只数多,日夜加紧造船,以此渡江战于鄱阳之后,南下又使庐陵进军临川;而柴桑、建昌之处每日发兵数船于鄱阳湖上,欲攻不进,反复数日,我自有良策。”
甘宁不解问道:“庞军师,此是何道理?我军大军明明在柴桑,而且我军援军诸葛瑾与刘琦将军正赶军来此,军师为何......?”
还没等他说完,庞统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甘宁转思一想,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对两位侍卫道:“你二人传我令,立八百里快骑命北岸黄州、靳春两地发兵至敌军湖口对岸,晚间广举火把,白日广支帐蓬兵营,愈多愈好,更兼船只数多,日夜加紧造船,以此渡江战于鄱阳之后,再传令命庐陵进军临川,不得有误,立刻前往。”那两位侍卫立领命而去。
在鄱阳城。兵报之鄱阳孙权,道:“禀大将军,在湖口对岸发现蜀军动静,有多少兵马不定?”
孙权问道:“他们在做甚?”
兵回道:“回将军,蜀军正在建造战船以及大小不等的船只,据探兵回报,岸上广支帐蓬,而且沙尘土飞扬,看来是敌军正忙于练兵。”
孙权再问道:“从兵营布局来看,可知敌军有多少兵马乎?”
兵回道:“回将军,据估计,蜀军不下于十万军。”
孙权再问:“可知蜀军何人统军乎?”
兵回答道:“回将军,蜀军之中并无立一帅旗,所见之旗只书一‘蜀’字。”
正在孙权思索之际,又有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据临川传来急报,蜀军建安、庐陵皆向临川进军,临川向将军请求援军。”
此时又一兵入报道:“启禀将军,蜀军柴桑有动静,蜀军发动水军从长期鄱阳湖而来。”
孙权问道:“可是有多少船只?”
兵道:“不多,大小船只不过百余只。而且每日如巡逻一般,未到鄱阳湖湖心,就自动退军而回。”
孙权再问道:“可是何人引军乎?”
兵回道:“只见为首大船所竖之旗乃书‘蜀锦帆都督甘宁’”
孙权一听,大笑道:“好,好一个‘锦帆贼’(甘宁在为江贼之时有“锦帆贼”之称)。你居然敢戏弄本将军,孰不知已被我看破矣。”
太史慈不解问道:“大将军为何大笑?难道已知如何退敌了乎?”
孙权起身叫人打开地图,指着对部下道:“甘宁之所以在鄱阳湖上欲攻不进,你道为何?”
众将不明,问道:“为何?”
孙权道:“昔日未有大江北岸之兵,无临川之患,我对鄱阳湖上之兵无疑,此无非是想探知我军动静,有无攻其无备。然今有大江北岸之兵,临川之患,吾才言知其实蜀军柴桑所驻之军并不多,而且有可能是在夜渡北岸,甘宁假借其帅旗为晃,让我等以为蜀军大军在柴桑与九江,让我军固守鄱阳湖上,而他们是要趁我不备,欲从我军之后湖口与临川来夹攻鄱阳。”
太史慈道:“大将军,小心此是庞统的奸计。”
蒋钦也道:“是啊,大将军,庞统此人善施计略,想昔日陆伯言军欲攻取庐陵,未到庐陵就被一场大火烧了回来。”
孙权道:“汝等何其胆小,纵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也应是陆伯言,你等为何也如此?”
凌统道:“将军,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防备为上策啊。”
孙权一听,觉得也有理,道:“如此说来,你等有何高见?”
太史慈道:“以我观之,庞统用兵虚虚实实,实者乃虚,虚者乃实,就大江之北蜀军建造战船来看,将军勿轻信目前。如若蜀军大军真的已到了大江北岸,他等为何却要做得如此明目,让我等所见呢?就算蜀军要从此而过,袭击我军之后,应出奇制胜才对,为何广支帐蓬呢?依属下之见,此必晃作疑兵,至于其为何为竖帅旗,而是因为帅旗本不在其处。”
孙权听后也点了点头道:“子义所言也并非无理。依将军之见,蜀军大军依在柴桑,并未动了。”
太史慈回答道:“不错,不过如果只要我军北上至湖口,蜀军必然出动水军,全面进攻我鄱阳而来。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出奇兵也。这就是庞统之计。”
孙权道:“那依子义之见,我等应如何?”
太史慈回道:“敌不动,我不动,我军只要固守湖口与鄱阳湖上,以待蜀军来战,到时再出动,可保鄱阳矣。至于临川,只要坚守可退蜀军矣。”
孙权从其言,道:“好,我倒要看看这庞士元有何过人之处?”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五、三番用计
在柴桑。
甘宁与庞统等人正在商议进军之事,探兵回报道:“启禀都督,前方探知东吴并无半点动静,一如往常。”
“哦?”甘宁道,“好了,知道了,再探,如有情况速速回报。”
“是。”那兵抱掌退出而去。
庞统听了,思索道:“敌军已知我之计矣。”
甘宁问道:“如此说来,我等已打草惊蛇了。如果东吴援军一到,要取下鄱阳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军师,难道我等就无破敌之策了乎?”
庞统对甘宁道:“都督稍安勿躁,既然东吴之军不信我军从北岸进军,看来此鄱阳湖上一战不可免了,此一战也乃我大蜀与东吴一决一雌雄,此战之胜败也关系着我军是进取还是退军固守的一关键。”
甘宁挺胸道:“自我投效大王以来,未曾为大蜀立下过半个功劳,今有此一战,我甘宁定决意攻下鄱阳,扬我军威,以洗昔日东吴入侵我荆州之雪。”
此时蒋琬出道:“都督,话不能这样说,正所谓为百姓父母官,当为百姓谋福,岂可因战功多少来论功高功低呢?”
甘宁问道:“那依公琰之言,所以才算为大蜀立下汗马功劳呢?”
蒋琬回答道:“无论是乱世之世,还是太平之时,为百姓之官,为一国之君,只要为天下百姓造福,让百姓安居乐业,都算得上为天下百姓立下汗马功劳,怎么要说一定要在沙场立马厮杀,攻城数座才算立下汗马功劳呢?”
甘宁不悦道:“我乃一介武夫,以武出身,不厮杀战场,难道学公琰舞笔弄墨乎?”
庞统见此,忙劝说道:“都督,岂为因破敌无策而大动心怒呢?今敌我双方剑拔弩张,我等却在此因如此小事而起内讧呢?”
甘宁息怒,心想也不对,便道:“军师所言正是,我差点误了大事了。”
蒋琬未语,只是道:“军师,我有一策,不知可行否?”
庞统一听,急问道:“公琰有所良策,为何不早呢?”
蒋琬道:“既然东吴已对我等鄱阳湖上之巡逻兵不再有所防备,不如就从中发兵,其必定认为我军进则不攻,以此虚为实,可取之。”
甘宁略思道:“公琰之言正合我意。我亦认为如此是一良策,不如明日就此发兵,从鄱阳湖上进军,直取鄱阳。”
庞统思索片刻,道:“公琰之言并不差,然东吴对我军早有防备之心,迟早对我军之动静有所探知,我军一动其必调军防备。不如......”
甘宁听后,点头应道:“好,就依军师之言。”
在鄱阳城,孙权与太史慈等将军正在商议防蜀军之策。
蒋钦对孙权道:“将军,我担心蜀军就在这虚实之中发兵,我军如无防备之心,恐受敌攻其无备啊。”
孙权回答道:“子义请放心,我早知庞统有此一计,他想让我军误码认为他欲进不攻,以此来麻痹我军大意,从此中发兵来攻,所以我早使人探知蜀军消息,只要是蜀犬吠日军发兵,我等皆不可待慢,以防万策。”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将军如此甚好。”
正在此时,士兵来报,道:“禀将军,蜀军水军船队,正向从鄱阳湖上向我鄱阳城驶来,据报得知,距我军水寨不远,蒋将军使我来报,我军是否出军迎敌?”
孙权起身问道:“蜀军船只多少?”
士兵道:“蜀军大小船只共数百余艘。”
孙权转身对太史慈道:“子义,你认为蜀军水军仅此百余船否?蜀军在柴桑水军船工只就此百余只否?”
太史慈回答道:“蜀军水军昔日洞庭湖上的水军就有二十万,大小船只共千余艘,后蜀军攻克我军东吴柴桑,得柴桑船只二三百,加之蜀军欲攻我军,造船只不下数百,从此可知蜀军战船足可将蜀军水军一次载上,应不只百余艘这么少。”
孙权道:“如此说来,蜀军此次并非来进攻,是乃试探我军矣。”
太史慈道:“依将军之意,我等就不必出兵迎击了?”
孙权思道:“庞统并非平凡之辈。他又岂有不知我等知其蜀军有多少水军,多少船只的呢?”
太史慈道:“将军是说,此亦乃庞统之诡计?”
孙权点了点头,道:“虽然现在我不知庞士元之诡计到底是为何而来?但此定是其计没有错。哦,对了,湖口之处。”
太史慈也明白了孙权之意道:“将军是说,蜀军以此百余船来作晃,让我军以此为重点防患,其实蜀军是以鄱阳湖水域最窄的湖口向我军进攻。”
孙权点了点头,道:“不错,庞统之计我已猜知三分,我想其必定在此发兵。因为鄱阳湖水域宽,对于蜀军渡水来战,一是慢,二是水战不易攻战陆地,只要我军重点防备,以火箭射之,可破敌水军;公瑾曾说,如若蜀军船只众多,兵多,成群成队,用火攻可胜之。”
太史慈道:“如此说来,那庞士元想必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欲速战强渡鄱阳湖,然鄱阳湖宽广,所以选择从湖口。”
孙权道:“子义,我现在命你带你本部兵马两万军向湖口进发,驻守湖口,以防万策。”
太史慈领命道:“是,属下定不负将军所托。”
两日后,湖口传来战报,侍卫入报道:“禀将军,湖口太史慈将军传来战报,蜀军大军夜里偷袭我军湖口水寨,被我军觉察,太史慈将军引军防战,以火箭拒敌,敌军伤忙大半,败军而去。”
孙权听后,并没有得意,问道:“可知蜀军船只多少向我军湖口进攻?”
侍卫回答道:“蜀军船只成百上千,蜀军数万大军向湖口攻进。我军伤忙亦多,是太史慈将军率军坚决抵抗,才保住了湖口。”
孙权暗思,幸亏我早猜得庞士元之计,不然蜀军一过湖口,长驱而入,东吴恐完矣。孙权又使孙静引五万军前去湖口助太史慈。
.......
在柴桑蜀军营中,一兵入报甘宁道:“禀都督,襄阳诸葛瑾将军、武陵刘琦将军引军到了柴桑来助阵。”
刚一说完,诸葛瑾与刘琦、傅彤走了进来,一见甘宁忙问道:“甘都督可受伤?”
甘宁不解,反问道:“公等为何有此一问?”
诸葛瑾忙道:“得知甘都督与东吴水战于湖口,敌我双方皆伤忙惨重,听说都督在乱箭之中受伤,所以连夜兼程赶到柴桑来助都督。”
甘宁立起身,大笑道:“我甘兴霸虽不才,然一身戎马,要伤我也不是易事,何况有庞军师在,我岂有事呢?”
诸葛瑾与刘琦、傅彤等不明,甘宁又道:“不错,此一战的确是我军败了,而且伤忙惨重,此乃军师之计也。我受伤之消息乃故意放出,其实我根本没有受伤。”
正在此时水寨兵回来报道:“禀军师,鄱阳湖上使人回报,敌军鄱阳水寨毫无动静。”
又一兵入报道:“禀军师,探知湖口敌军再加兵防湖口。”
庞统这时才放下荼杯,起身大笑道:“好,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们了。其实前晚出兵偷袭东吴湖口,我军只出一万军,每船兵数不多,正因是夜,东吴不知我军兵多少,只不过船多而已,以此一败而换取鄱阳、豫章,有何不可?今正好诸葛瑾与刘琦、傅彤前来相助,真是太好不过了。”转对甘宁道:“都督,可以发兵矣。”
甘宁对诸葛瑾与刘琦、傅彤道:“你等远路赶来,部下兵马皆不宜出战,我命你等人驻守九江、柴桑、建昌等城。”诸葛瑾与刘琦、傅彤等人应之。
甘宁又对左右道:“传我命令,命何干副将点兵准备发兵出战。”左右侍卫应命而去。
甘宁对苏飞、郭准道:“郭准听命,我命你引本部水军两万,从鄱阳湖上速向豫章进发,误必攻下此城。军师与公琰引军将从建昌发兵相助于你。”郭准听令而去。
甘宁又道:“苏飞、鲍隆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各引本部水军两万速向敌军鄱阳水寨进军,我引本部水军随后即到。此一战必须得胜,大军出发。”甘宁手一招,众将士立刻备军出发。
在东吴鄱阳水寨,有兵士回报蒋钦道:“禀将军,今日为何不见蜀军船队来此鄱阳湖上?”
蒋钦道:“蜀军只不过是以此百余船只作晃,实乃攻我军湖口,想从此狭口强渡鄱阳湖。前日一战,蜀军大败,岂有再来之理?”
正在其等高兴之时,有兵急急回报道:“禀将军,鄱阳湖上蜀军船队又来了。”
蒋钦回道:“怕什么,难道甘宁又向进攻湖口不成?”
也是正是此时兵报:“禀将军蜀军大军进军我军豫章。豫章情势危急,向将军求救。”
蒋钦道:“可报之孙将军?”
兵道:“已报。孙将军命将军引本部军前往救援。”
蒋钦回道:“那这里怎么办?”
兵道:“孙将军即将来此驻守。”蒋钦听此立引军前往豫章。
第八卷 进军中原 三十六、鄱阳之战
孙权刚引军自鄱阳城来水寨驻守。兵急来报道:“禀将军,鄱阳湖上蜀军船队又来了。蜀军船只数百只,像是向我鄱阳水寨使来,这次看来不是为探知我军动静而来。”
孙权一听,大惊道:“难道真的是冲着我水寨而来?”
孙权说着引众将出营来看,刚出营,一兵再报道:“将军,蜀军都督甘宁引大军正朝此向而来。”
孙权立道:“快,快准备迎战。”
孙权引水军船队相迎蜀军,水寨岸上命弓箭手以火箭相待蜀军船队。甘宁一声令下,蜀军万箭齐发,直冲东吴战船之上,东吴之军亦反攻,顿时鄱阳湖上矢飞如雨,只听见在空中嗖嗖着响。中箭者死伤无数,蜀军群船而来,孙权命兵使火矢射蜀军大船之帆,想以此烧蜀犬吠日军帆船而起火,火烧战船。谁知,火箭射上去,不但不燃起,反而一会便熄灭了。
原来蜀军的船、帆、蜀军水军皆全身湿透,遇火不燃。两军船队相接,兵刃相见,杀到了东吴船上。孙权见势不对,命兵撤退,然蜀军退之更急。苏飞引军直杀至水寨,跳上岸,东吴之兵敌之不过,四处逃散。孙权分兵前往湖口与豫章,就是没有想到蜀军会引大军从鄱阳湖上来攻鄱阳,这是他的一大失误。现在,他也无法,只得且战且退。
蜀军大军已杀至岸上,孙权也损兵折将大半,正此时吴将凌统引兵来助,一见孙权道:“将军快走,这里由凌某断后。”
甘宁引兵而上,叫道:“吴将休走,甘宁在此。”
凌统见甘宁道:“休要乱叫,凌统在此。”
甘宁道:“你,就凭你?!”甘宁笑道。
凌统不以为然,说完拍马来战,与甘宁刚斗十几个回合被甘宁斩杀于马前。
甘宁正要追赶孙权,遇苏飞问道:“可见敌将孙权何处否?”
苏飞回道:“好像向湖口逃去了?”
甘宁纳闷道:“为何向湖口去呢?湖口又无城池,难道鄱阳城已无多兵,回鄱阳城也无可避,所以才去湖口?苏将军,你引本部军前去攻取鄱阳城,我引军前向湖口。”
苏飞点头,引军向鄱阳城而去。却说甘宁引军直向湖口而来,正追上东吴逃兵,东吴一大将引众军阻去去路,甘宁问道:“我乃大蜀大将甘宁是也,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立马横刀道:“我乃东莱太史慈是也。”
甘宁冷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太史慈没有多言,只是道:“试试我手上的刀便知了。”
甘宁回道:“好,就让我来会一会你。”说完拍马挥刀来战,大刀一挥,风驰电掣一般直向太史慈大砍而来。
太史慈面无惧色,亦挥大刀,硬碰硬,只见火花四射。甘宁握大刀的手不禁一振,麻木了一般,痛楚在那握着的冰冷的大刀的手上,方战二十几个回合,甘宁退而感觉到手心润湿,那是虚汗?是被对方那可怕的战斗力而发出的虚汗?不,一见才知,那是红红的鲜血,原来紧握兵器的双掌皮肉被磨破而出血了。甘宁这才知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
甘宁却大笑道:“好,太史将军果然是一员勇猛之将,我甘宁平生少见。如果将军能投效我大蜀,他日定当封侯拜将。”
太史慈大笑道:“蜀王兰飞乃将荆州托付于甘将军,今日得见甘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然我太史慈所忠效的是我主吴王,岂可投效他人?我不像有的人,背旧主,夺旧主地。”
太史慈这话是说甘宁背主刘表,又为兰飞攻打刘表,甘宁也岂有不知话中所说何人呢。甘宁大笑道:“昔日在旧主黄祖不得志而弃之,来投我今日明主,是乃局势所逼。说到背主,太史将军应扪心自问,自己为何背弃自己故主呢?”
太史慈知道对方也在说自己昔日投靠孙策之事,便道:“甘将军所说的对,昔日之事是乃局势所逼,投效明主才是明智之择。但是今日如果我又背主,我岂不是与吕奉先一样反复无常的小人乎?”
“错。”甘宁这一字令太史慈大吃一惊。
“甘将军何出此言?”太史慈问道。
甘宁道:“昔日我甘兴霸在江夏,未曾闻我主兰飞之名,而先闻孙坚之名,后又闻吴王孙策之大名,孙伯符继父基业,霸业起于江东,天下人人皆知,我也以为吴王乃天下少见之明主,也本有来投效吴王之意。然至今我才感觉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明主,我主为天下百姓而战,如今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齐乐太平。我主一心北上讨伐奸雄曹贼,与汝主联盟进军中原,未想汝主背弃盟约,趁我荆州不备,侵犯我大蜀;又者,三月之前汝主欲与我主联姻以补昔日之过,我主不记前嫌,未想汝等却使人假扮郡主于新婚之夜刺杀我主,幸好我主福大命大,没有被汝等奸人所害。试问这样的背弃盟国之主,是明主否?”
一席说得太史慈无言以对,对甘宁道:“甘将军所言,太史慈无言以对。然我主对我有知遇之恩,太史慈永生难报,请恕我恕难从命。”
甘宁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刀锋上见真章了。”说完挥刀再来战太史慈,太史慈亦不逊色。两马相交,两兵器挥洒自如,越战越激烈,甘宁似乎越战越勇,力气一点也不减,可是太史慈似乎更胜一筹,越战越带劲,一点儿也没有输给甘宁的意思。大战数十个回合之后,甘宁想了又想,天已见黑,如果再与其战下去,可能再战一百个回合也难分胜负,而我们军连续两日作战,人疲马困。好,就掩军突杀,击溃对方,但是天黑如果我军退上去也可能受其埋伏,不如退军回攻鄱阳城,取其城池以待来日再战。
甘宁想定后,退马挥军杀上,太史慈军刚才一会儿,立马上撤军而退。蜀军急赶而上,甘宁却下令道:“敌军不战而逃,现在又天黑在际,如果我军退上去也可能受其埋伏,不如退军回攻鄱阳城,取其城池以待来日再战。”
甘宁引军至鄱城下,城上军问道:“来者何人?”
甘宁使人答道:“我等乃甘都督引军至此,城上之军可是苏将军之军乎?”
苏飞正在城上,一听此,马上在城上答话道:“我乃苏飞,城下可是甘都督否?”
甘宁出答道:“苏将军,正是我甘兴霸也。”苏飞使人用火光照之,果然是甘宁,速令军士打开城门引甘宁等人入城。”
苏飞一见甘宁道:“都督,为了万全,怕受敌军再来夺回鄱阳城,方才才对都督再三询问,请都督见谅。”
甘宁高兴地大笑道:“有苏将军在此,我想鄱阳城万无一失矣。”
苏飞问道:“都督可擒到敌军主将孙权否?”
甘宁叹了口气,道:“被太史慈所救了,我与太史慈大战数十上百个回合,主亦难分胜负,时至天黑,我怕中敌埋伏,所以引军回来助将军你取鄱阳城,未想将军已取得此城矣。”
苏飞道:“我也很奇怪,我引军来取此城,此城虽抵抗,但兵并不多。所以不到两个时辰就攻破了城门,在都督来城下之时,我等刚控制此城。”
甘宁点了点头,道:“看来庞军师所言没错,孙权是使重兵前往湖口把守去了,后来我军郭准等人又引军攻取豫章,孙权准是又分兵助豫章,他没有想到的是我等水军却先到了鄱阳,所以孤城难守,才弃城向湖口而去,湖口有大将太史慈可阻我军,这孙权就得以脱身了。”
次日,甘宁大犒劳三军,安定鄱阳城。又两日之后,得闻郭准在庞统、蒋碗等人水陆两路三军齐攻之下取得豫章城。甘宁闻后大喜,再日,命苏飞驻守鄱阳城,自引军与鲍隆等将向湖口进军。
在湖口,吴军军营。
孙权得知鄱阳失陷,大悲道:“兄长让我驻守鄱阳,未想蜀军一来,我就败得如此地步,叫我有何面目回去见兄长?”
太史慈道:“孙将军不必忧伤,并非将军未有尽力,只是蜀军兵强马壮,而且我军兵力不足,此一战之败,怨不得将军啊。”
正在此时,士兵入报道:“启禀将军,据探兵得知,豫章城失陷,而...而且...”那士兵吞吞吐吐说不出。
孙权从椅上起来,面带不忧伤,问道:“而且什么?你快说啊。”
那士兵才道:“豫章遭受蜀军水陆两路三军夹攻,我军全军覆没,过城将士皆战死,而且蒋钦将军也战死于豫章城。”
“什么?蒋钦将军战死了?”孙权一听此话,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倒坐回椅上,“完了,全完了,蜀军连破鄱阳、豫章,如此蜀军便长驱直入我东吴境内矣。”
第九卷 一统天下 一、进军新都
正在孙权为丢失鄱阳湖东几座城池而伤心悲泣之时,太史慈劝道:“孙将军,如今我鄱阳、豫章等城皆被蜀军攻破,不日蜀军必引军来取湖口,追杀至此。我等在此地已无城池可驻守,一旦蜀大军至,我等皆将被擒,如今之势不如早退军向东,前往新都,报之吴王,他日再卷土重来,将军意下如何?”
孙权悲道:“如今我连失数城,我军损兵折将,我还有何面目回见兄长?”
太史慈心中甚急,道:“孙将军,如今蜀军大军压境,近在鄱阳,随时都可能要向我湖口进攻,湖口纵然等得了一时也难抵蜀军十万大军啊,望孙将军早做打算,不然蜀军至,恐来不急矣。”
就在孙权正犹豫不决之时,士兵入报道:“启禀孙大将军,蜀军诸葛瑾、傅彤引水军三万由柴桑向我军湖口进发,已渐渐逼近我军湖口矣。”
太史慈一听,对孙权道:“孙将军,以我观之,蜀军乃水陆两路军夹攻我湖口,不时鄱阳甘宁必引军至。此时不宜久留,将军还是立即下令撤军向新都吧。”
孙权见太史慈说得有理,也点了点头,道:“好吧,向东撤军进驻新都。”
孙权、骆统率军为先,向新都撤军,太史慈、卫温、吕范领军断后。
刚行军半个时辰左右,吴士兵退上太史慈报道:“将军,蜀军大将甘宁引军自鄱阳城向湖口方向赶来。”
太史慈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幸亏走得急时,不然我等就被蜀军大军困在湖口矣。”又急下令道:“催促前军,加速赶路,急进向新都。”
夜色降临,吴军行军一日,人疲马困。正将设营休息,忽听见一军士急奔至大营之中而来,见孙权与太史慈等人立道:“启禀将军,蜀军大将甘宁率军正向我军追赶而来,现已在我军营外二十里。”
孙权等人一听大惊,孙权道:“看来蜀军攻入湖口,见我军已撤军,所以才迅速引军追来。此地不宜久留,敌众我寡,只好连夜兼程退军了。”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不错。孙将军,你引军先走,我来断后。”
孙权道:“好吧,就交给子义你了。”
蜀军大将甘宁引军攻至湖口,与诸葛瑾、傅彤军相会合,攻克湖口,不见孙权、太史慈,军中吴军所降军士,问知,乃知吴军撤军向新都,所以追军而上。
正追至吴军安营之地,甘宁使人前去探知。蜀兵回报道:“禀将军,前面看来是吴军刚安扎的营寨,可是营中只是才点着篝火,似乎没有敌军的人。”
傅彤道:“看来孙权早知我等引军至,来不及歇脚就又急撤军而去。如此看来,敌军已是人疲马困,都督只要我军追军而上,一定可大败敌军。”
甘宁道:“傅将军说得没错。”说着便下令向前进军,刚走到吴军刚才所安营扎寨之地,只见前方黑暗之中流矢飞箭如雨般飞来,蜀军中箭者无数,甘宁、傅彤勒马挥刀拨开飞来箭支。
甘宁道:“不好,中计了,敌军有埋伏,快,快,退兵。”
顿时那刚搭的营帐着火,蜀军前军如在火海之中,退不急时,死伤无数。
太史慈击退蜀军,却并不奔杀而上,只见蜀军退兵,也悄然无声地向新都撤去。吕范不明道:“将军,方才明明已击溃蜀军,对方也阵脚大乱,已不知东南西北,为何将军不下令突击而上?如果我军一鼓作气,一定可以全胜而归。”
太史慈摇了摇头道:“吕将军,我军少敌军众,况且敌军所乱之军无非甘宁一支而已,你可观诸葛瑾之军乎?方寸丝毫不乱,如果冒险冲军而上,并无胜之把握。再者,我等意在退敌,并不是要与其一战,蜀军也是惧我等有埋伏,方才退军,我等出军而上,就暴露了我等兵将少的缺点,到时被蜀军反攻而来,我等就再如退路了。”
吕范点了点头道:“太史将军所言正是,吕范未曾想到此点。”
再日,甘宁重整旗鼓,与诸葛瑾、傅彤再次引军向新都进军。豫章安定之后,军师庞统与郭准引军及押运粮草也随即向东吴新都而来。
数日之后,甘宁领军已到了东吴新都城外五十里。前哨兵探之回报甘宁道:“启禀都督,我蜀军大军前五十里主不是东吴新都城。”
诸葛瑾对甘宁道:“都督,我军一路长途跋涉与东吴作战数十战,马困人疲,不可急起直追,况且我军如果孤军深入,必遭东吴围困,不如以此地安营扎寨,一者可休息,养精蓄税,以待再战,二者可在此待庞军师与郭将军送粮至,到时再思进取,都督以为如何?”
甘宁点了点头,道:“诸葛先生所言有理。不过如此一来,东吴必使重兵把守新都,东吴援军也必到了新都,到时再攻取已并非易事了。”
诸葛瑾道:“都督,正所谓步步为营方可攻城夺地,如果冒然进攻,不能守住营地,反被敌军占了先机,我军便为被动,就更难矣。”
甘宁道:“先生言之有理,好吧,就如先生所言,就此安营扎寨,养精蓄税,以待再战。”
正在途中的庞统、郭准等人正向东甘宁方向进军而来。这日,庞统正在营中思量,又看了看地图,对身边的一侍卫道:“传我命令,飞马火速至建安临川,命临川霍峻、建安文聘、李严立刻出兵,向东吴温州、东阳等地进攻,直向会稽进军。”
那侍卫得令道:“是。”立速去传令。
郭准对庞统道:“军师是想以此拖累东吴,两地不能相顾,可从中取其新都,不成也可取之温州、东阳等城。”
庞统笑道:“不错,现东吴大都督周瑜正在徐州与魏军对峙,急班师回朝相救也不及。我想大王与魏休战的真正目的恐怕就在于此,让其两虎相争,让其两大伤元气,两出军可取灭其二矣。”
郭准道:“军师,恕末将不明白,如军师所言,那么大王为何为攻魏,而反攻东吴呢?”
庞统道:“两虎相争,如果一虎太强,一虎太弱,二者相战,弱者必被强者所食,强者也因此而更加强大,根本就达不到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预期效果。昔日我大蜀在与曹魏相战时,魏西受我蜀强军所攻,南受东吴周瑜大军而攻,陷城失地每日剧增,我相信如此相战,不到两年,魏必灭,然东吴也必因此而强盛。我主蜀王是乃用魏吴之战,缓减二者的势力,此二者不合已久,难有相联合之意。昔日汝可知为何我主拼死也要夺回荆州吗?那是因为东吴想占据荆州,以长江天险阻隔为据要,便可在江东、江南一带称雄。我军夺回荆州与东吴共据江南,东吴必重守鄱阳湖,只要我蜀大军一旦攻破鄱阳湖,长驱直入,东吴气数也将近矣。”
郭准道:“如此说来,我主蜀王必也要引军攻魏了。”
庞统道:“不错,趁乱攻其无备,不给其来喘气之机,天下可定也。”
郭准叹道:“昔日听闻蜀王叱咤风云,乃真英雄,如今我方才真正知也。”
第九卷 一统天下 二、辽东起兵
在洛阳城宫殿,我正在阅览文书。
护卫军统领武飞在门外对把守的“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道:“庆生,大王可在?”
吴庆生回道“大王正在阅览文书。武将军找大王有何事?”
“荆南战事情况。”武飞走进见我道,“禀大王,荆南都督甘宁、军师庞统使人传来捷报,我军大破东吴水陆两军,在鄱阳一战,我军攻下东吴豫章、鄱阳等城,追军直逼东吴新都。”
我一听大喜,立展开地图一看,道:“正好我所预料的一样,庆生,传我令命风将军、赵将军前来商议军事。”
吴庆生在门外应声便去,不久,风义郎、赵云等人前来。
赵云入道:“大王命子龙与风将军来此有何要事相商?”
我一见其等人入,道:“哦,子龙、义郎你等来得正好。想毕我大蜀荆南战事情况,你等也应有所知吧。”
赵云道:“末将有所闻,得闻荆南都督甘宁与诸葛瑾联军攻陷东吴鄱阳,正向建业推进。”
“不错。我军现在可谓是诸路大捷。”我指着地图上,又道,“子龙、义郎你等来看,现我军已突破东吴防线,这鄱阳防线一破,我军便长驱直入东吴境内。以我观之,兴霸一定率军直向新都逼近,而我建安的文聘、李严军也一定不会就此自甘寂寞,必定会向东推进,攻取温州、东阳,直逼会稽。”
风义郎道:“如此一来,东吴不是难以抵抗了么?”
“没那么简单。”我道,“以我看来,东吴并不弱,据荆南所报所知,此鄱阳一战,东吴损伤不是太大,而且大部分吴军已向东撤离。想必新都与会稽等地必定会发生长久的攻防战。”
赵云听了点了点头道:“那大王的意思是...?”
我指着地图道:“以我大蜀现在在荆南的兵力,守备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要攻取下东吴建业,恐怕就不易了。建业乃东吴都城,精兵良将众多,会稽也有重兵把守,我军自荆南长跋涉去战,而且中途城池小,不足以防守,兵粮也需从长沙、江夏、柴桑、鄱阳等城运来,长途不汲,所以一旦攻取不下,不可久留,只可退兵。这也是昔日东吴没有对我荆南一再用兵的原因。”
赵云看了看地图道:“如果分敌之兵,不让其集中,其力必弱。大王何必不从此进军南下,一来可令东吴有所顾虑,二来取此等城池,可助甘都督攻取东吴。”
我顺着赵云手指的方向看去,道:“子龙是说,向东吴扬州进军?”
我大笑,拍着赵云道:“好,不愧是子龙。如此一来东吴必定顾虑重重。”
“庆生。”我叫道。
“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应声而入,道:“在,不知大王呼末将有何事?”
我道:“传我令,命驻军新野的襄阳都督黄严率军与邓芝等将向义阳、平春,直军南下,向东吴扬州进军。命其意在拖累吴军,如果攻城不下,不要强攻。再传令南阳军师诸葛亮、将军马超、杨文义加防南阳、新野,一旦我大蜀与魏休战之约一到,不用我命令,立即向曹魏汝南城发起进攻,一旦取得此城,坚守本土,再向扬州进军。”
吴庆生道:“是。”领命转身而去。
赵云、风义郎纳闷,不明,道:“大王为何命诸葛军师攻取汝南,却不向东进军,反而南下攻取扬州呢?”
“这个现不必言明,到时你自然会知了。”我又道,“来人。”
“大王,请下令。”云飞十骑又一人进来道。
我示意武飞,武飞立递给我一封信,我接过,对侍卫道:“我命你为出使辽东公孙渊的使者,此一封信,你将他交给公孙渊。去吧,快去快回。”
那侍卫道:“是,大王。”
风义郎不明,道:“大王,此是何意?”
我道:“此事,子龙应知。当年袁绍河北称雄,曹操与他一决雌雄,袁绍大败,后又病死,在他死后,其下二子袁尚与袁谭因争主之位不合,引来了袁氏的败亡。袁尚与袁谭败后,向辽东逃奔,投奔公孙度,可最终还是被公孙恭之言说服公孙度杀此袁氏兄弟献与曹操。其中乃有一个内情,那就是公孙度杀二袁是为了自保,他等怕曹操引军下辽东;公孙度虽被曹操上表封为将,但其心里乃是不平,他不满曹操来封赏他,只不过是逼不得已。后公孙度死,公孙恭一心向曹,所以受曹操封将袭承了公孙度的位子,而公孙度之子公孙渊也一直不服,其不愿居人下,更是记恨公孙恭抢了他的位子,最近我得知公孙渊已将公孙恭杀死,自封为王。我此意是邀公孙渊与我军共对魏军,如果他从辽东出兵攻曹魏北面幽州,我军便可引军攻其西面。”
赵云道:“只要曹魏所虑者就乃辽东公孙氏,一旦此计可以,那么曹丕必定会使人去幽州平定,到时魏又是北受公孙渊扰乱,南有东吴随机可发,我军在西随时也引军东征。”
我道:“嗯,我们现在就只欠东风了。”
数日之后,在辽东城宫,一侍卫入对辽东王公孙渊道:“启禀主公,蜀王兰飞使使者来见主公。”
公孙渊道:“蜀国使者?让他进来。”
蜀侍卫进道:“蜀国使者参见辽王。”
公孙渊道:“不知蜀王使你前来有何要事?”
蜀侍卫道:“我主蜀王命属下前来有一封重要的信函要承与辽王一阅。”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举过头。
公孙渊命人取之,拆而阅之。过了一会儿,公孙渊看完后,道:“你可以回报蜀王,我公孙渊等此日已久矣。”
蜀侍卫去后,公孙渊麾下将领问起,公孙渊说出与蜀联攻魏之意。将中有人劝道:“主公,蜀王兰飞非常人也。昔日曹操也称其为雄,如今与我等联攻魏,是乃故意相减我辽东之兵力啊,他日魏国灭亡,我辽东也不免矣。”
公孙渊道:“这个简单道理我岂有不明白,寄人篱下的滋味,我是不想再受的了。更何况现在魏国也非昔日,蜀王兰飞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他,他日我等也不保,不如就从此乱中起事,成就一番事业。我也等今天等了很久了,曹魏终于衰败了。”
有人将领说道:“主公所言没错。今主公已不再是受魏所封将,要成就霸业,就在此机不可失。再者,就算主公不应蜀王兰飞,蜀军引军灭魏,到时我等只不过辽东一郡之地,如何抵其百万之军。”
公孙渊道:“好,就如此定了,传我令,两日之后,发兵向昌黎郡进发,直取辽西。”
半月之后,公孙渊以辽东几十万军直破辽西、右北平等郡,大军直逼渔阳郡、幽州城下。幽州大将曹彰驻守,但对这突来的辽东军一时无策,只得紧闭城门坚守,使人向曹丕报信。
第九卷 一统天下 三、备战冀州
流星马飞报,我在洛阳城中得知。
赵云道:“大王,现在魏军四面楚歌,到处受敌,且我大蜀与曹魏的约定休战三月也已到期,我等是否从洛阳出兵攻取许昌、陈留了呢?”
我道:“我正在等一消息,确定此消息方可进军。”
“什么消息?”赵云与风义郎齐问道。
正在此时,吴庆生入道:“启禀大王,在南阳的军师诸葛亮与马将军、杨将军已顺利攻下汝南,魏军调动大批兵力,到许昌、颖川以及官渡驻守。”
又一位侍卫入道:“启禀大王,据探兵所报魏军并没有从兖州向冀州调兵,而由夏侯惇从冀州领军前往援军幽州。”
“好,好,我早料到司马懿会防我从洛阳军。”我笑道,“只可惜,他没有算到的是辽东公孙渊起兵。南兵北调,相隔甚远,恐来不急,他只得暂且从冀州发援军相抵抗,以待青州援军。”
赵云道:“大王,魏国连连用兵,且四面楚歌,其人心不定,为何大王不立下令进军呢?”
我道:“子龙勿心急,你来看看地图。”
赵云与风义郎来一看,我指着地图道:“现魏军皆在处于防备,重兵把守在前线,要硬攻难以取胜,伤忙也很大。如果有一军从东莱、乐安向西面进军攻魏军之后,魏军后方一乱,众然是再强的兵力也必溃散。”
风义郎道:“大王所说不错,可是要有一军从乐安、东莱出击,除非那是天兵了,那又怎么可能呢?”
“我说可能,现在正是一个大好时机。”我道,“子龙听命。”
赵云道:“末将听令。”
我道:“我命你为主帅......”
在幽州,公孙渊引兵再次对渔阳发动攻击,曹彰兵不敌,败退幽州城驻守,公孙渊的骑兵又到幽州城下。曹彰已被围困,坚过城池,几日公孙渊也久攻不下。再日,冀州驻守大将夏侯惇引军来援,城内曹彰引军一起杀出,公孙渊败退,渔阳城。
曹彰见夏侯惇引军来为其击退公孙渊,感激涕零地道:“多亏将军来得急时,不然幽州已失陷矣。”
夏侯惇扶起曹彰道:“何故如此?快快请起。现在公孙渊军至城下,还是退却敌军才是最重要的。”
曹彰也不笨,对夏侯惇道:“如今辽东公孙渊犯境,以我观之,此必然是蜀王兰飞与其相结,如今我北受公孙渊之患,蜀王兰飞不久必定发军中原,向我大魏许都、陈留进军啊。”
夏侯惇点了点头,道:“你此言不差,然陛下(这里指的是曹丕)早已使司马懿为帅统军设防阻蜀军进犯,这点你不必担扰。我现在担扰的倒是如果我等久不能退公孙渊,那即是给兰飞赢得了时间,到时我军与公孙渊相峙不下,蜀军又从后来袭,就大大不妙矣。所以如今之际,还是及早退却公孙渊的辽军。”
曹彰道:“公孙渊自杀死公孙恭自立为辽东王,四处招兵买马,我也怕他有反心,所以使人前去打探。谁知公孙渊却说是为我大魏训马练习,以抵抗西蜀进军,就在公孙渊攻我辽西郡时,他扬说是为了助我大魏来抵抗西面蜀军。于是辽西、右北平郡才对其并无防备之心,而就是当晚,公孙渊突然向辽西、右北平等城发动进攻,攻下我大魏诸多城池,直逼渔阳城下。三日前,我率军前去助渔阳,不料渔阳不敌而失陷。”
夏侯惇问道:“蜀军可否从雁门关出兵相助公孙渊?”
曹彰道:“蜀军未曾发兵,而且蜀军在雁门关守备十分严,但马邑、桑乾等地似乎都归降了蜀国。”
夏侯惇怒道:“好一个兰子云,他乃是又坐观虎斗也。”
“坐观虎斗?”曹彰道,“你是说蜀军乃等我大魏与公孙渊打得两败俱伤之时,再发兵可取我城池,而不费力矣?”
“正是。”夏侯惇道。
魏吴暂且休战,最初原因是东吴大都督周瑜伤病在身,转攻为退守徐州,不久蜀军荆南向东吴鄱阳湖等地发动进攻,东吴在徐州不敢再向北魏军进军,只得退过其地。而此时蜀国与魏国相约的三月休战之期也到期了,魏国再次将受到蜀军的进犯,魏主曹丕使司马懿为帅统军设防于许昌、官渡等地阻蜀军进犯。
正在许昌的司马懿得闻辽东公孙渊自立为王,并且发兵攻陷辽西等地,曹丕使冀州大将夏侯惇率军援助之后,先是因公孙渊发兵进军中原大吃一惊,再是为冀州后防空虚更为吃惊。
司马懿立赶到陈留见曹丕,道:“陛下,臣闻陛下使冀州夏侯将军前往援助幽州,深感大大的不妙啊。”
曹丕大惊道:“仲达因何事而恐慌?”
司马懿道:“冀州之军固然可以阻截公孙渊的辽兵进军我大魏,更有甚者可以破公孙渊,但此州兵力也乃防蜀军并州之军啊,如若兰子云使并州从太行山壶关出兵,攻我冀州之后,如之奈何?”
曹丕笑道:“这个仲达大可放心,我早已想到此点了,我早已使夏侯尚等人引军前往冀州矣。只不过幽州事急,要从青州、兖州等地调军前往恐不及,所以先使夏侯惇将军先往。”
此时贾诩道:“就算有夏侯将军不领军去助幽州,依我观之,蜀军也必从此壶关出兵。”
曹丕吃惊道:“公何出此言?”
贾诩回道:“蜀国对我大魏早已虎视眈眈,只是先前与我魏有休战之约,再者蜀王兰飞被刺客所刺受伤在身,故此未及早对我大魏用兵,而今公孙渊发兵攻我幽州,蜀军故然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时机,必定会从并州发兵攻我冀州。然只要我大魏援军去助冀州,蜀王兰飞必定会从洛阳发兵出虎牢关向我许昌进军。”
“如此说来,我大魏并无抵挡蜀军之策了乎?”司马懿问道。
贾诩:“非也。得闻蜀军荆南正与东吴交战,以东吴之军力,足可敌蜀荆南之兵,就算蜀军又得江陵、襄阳援军,也不可能就此吞吴,必定会再使新野或是南阳宛城使人南下攻取东吴扬州,以此使东吴左右不能顾及。”
曹丕道:“又是这种战法?”
“不错。”贾诩道,“与攻我大魏一样,分兵四处而攻,使我等左右为难,不知舍得。但很多人都不明白此‘舍得’。”
曹丕道:“那何为这‘舍得’呢?”
贾诩道:“正所谓有舍才有得。”
曹丕道:“那何为这有舍才有得呢?”
贾诩道:“现在敌军分兵而来,况且敌在并州的兵力并不多,只要蜀军从壶关出,必先取魏郡的大城邺城与濮阳,我等可出奇兵断其后援,据守壶关,以及河内,那此进境者必死也。此乃请君入瓮是也。”
司马懿听此也点了点头,道:“公此计也不是不可,只是恐怕敌人早已料到此举了。”
贾诩道:“智者千虑也必有一失,何况蜀王兰飞在洛阳,并州之辈我可没有放在眼里。如果趁此机会夺回并州,岂不是更好?”
曹丕看了看司马懿,司马懿道:“贾司徒话虽如此说,如果能夺回并州,那么昔日在蜀军进取我并州时,为何贾司徒没有想方设法阻击其军呢?”
一句话说得贾诩顿时无言以对,贾诩道:“昔日蜀军攻河北时,我大魏正与其战于中原,而且南下有东吴来犯,顾及不上,况且并州事出突然。”
司马懿轻蔑一声道:“如果我大魏局势比之昔日可谓是更糟,再者今西蜀非比往日,其兵强将多,岂可轻敌呢?”
贾诩道:“那敢问仲达可有退敌之策否?”
司马懿并无言可说,便道:“如今之事,别也另无他法。陛下臣只是以为冀州乃重要战略之地,不可轻失,得使一大将引军阻击太行山壶关所出蜀军。”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四、兵陷冀州
曹丕思想道:“仲达之言甚是。那么以仲达之意,使何人前往,可以胜此重任呢?”
未等司马懿发言,贾诩道:“依我之见,仲达乃是重要人选,可胜此任。”
曹丕对司马懿问道:“仲达愿此行否?”
司马懿马上应道:“为大魏效力,仲达理当誓死效劳,只是此一去,恐蜀王兰飞从虎牢出兵犯我大魏境。”
曹丕道:“此事你大可放心,我使都督曹仁,将军徐晃、张合及满宠等驻守汜水关、许昌等地阻击蜀军进犯。”
司马懿看了看贾诩,一直以来此两人心中有猜疑,对于处于现在魏国受外敌侵犯之时,司马懿出于对国家大事为重,没有再争执下去,对曹丕应道:“是,陛下。不过臣有一言,请陛下在我未返都陈留之时,不要往蜀军进军,只可防备驻守。此乃可防敌人乱我军心,令我大魏左右有所顾不及。”
曹丕点了点头道:“仲达言之有理。”
即日曹丕任司马懿为救援冀州大军主帅,夏侯霸为大将,司马昭、司马师为行军司马、参军,张虎等为副将,从乌巢向黎阳向冀州进军。
正在幽州相战的曹彰及夏侯惇军,与公孙渊再战于渔阳,最终以公孙渊兵粮不及,败军退守于徐无山下右北平郡。
刚平息渔阳,冀州兵来报夏侯惇道:“禀将军,西蜀赵云引军从并州壶关出兵,向我冀州进军而来,一路所向披靡,已攻战我军十数城池。”
夏侯惇与曹彰一听,皆大惊,曹彰道:“如今公孙渊兵在前,蜀军又出兵在后,是来夹攻我幽州啊,如之奈何?”
夏侯惇久经战场,道:“敌军出兵我等之后,陛下不会不知,我想陛下必定会使援军来救,你大可不必悲观失望。”
不到半月,蜀军赵云军引军直破魏军,从邯郸向广平、巨鹿,直向冀州而来。一路大败魏军,杀得魏军兵将闻风丧胆,只顾逃命,不敢迎战。
正当蜀军得势之际,一日,管粮官来向赵云道:“禀赵将军,我军兵粮不足矣,只可维持几日矣。”
“什么?”赵云一听大怒道:“你是怎么管粮的?怎么会这样?如今我军兵至冀州,已到魏军冀州城下,你却与我说没粮了?没粮,你叫我如何叫我的将士去攻城呢?”
那管粮官道:“将军,并非属下乱用军粮,是乃我军运粮还未到啊。”
赵云一听,道:“不是叫廖化廖将军运粮吗?张翼。”
张翼从营外入,行军礼道:“末将在。”
赵云问道:“可曾见廖将军运粮草到?”
张翼道:“未曾。怎么,赵将军,出什么事了吗?”
赵云道:“如今我军兵临敌城下,可是兵粮却不足,如果廖将军运粮还不到的话,要取下冀州恐不易,一旦魏军援军一到,我等必困死在此。”
张翼道:“廖将军对我大蜀忠心耿耿,我想廖化军不会孤立我等,也许是路途中遇到了什么难事。赵将军,不如我们向冀州百姓借粮,一旦廖将军运粮至,必还百姓粮草,将军以为如何?”
“不行。”赵云道:“我军一到冀州就向百姓借粮,百姓对我大蜀乃还不了解。况且如果在军一旦开了这个借粮的口子,说是借,但我恐军中有人借‘借粮’为名去抢百姓之粮,官在上,很少知下面之事。如果此战,是因廖化而使我军大败,论理他应当军法处置。”
张翼道:“赵将军,不如使人前去打探一下。”
“也好。”赵云点头应之。
正在此时,营外数十骑飞马奔来,个个血染战袍,为首的正是廖化,兵皆识得廖化,所以并没有阻他,见他等人个个血染战袍,更是惊悸。廖化一下马,一边直向主营跑来,一边叫道:“赵将军,赵将军......”
赵云与张翼在营中听是廖化的声音,张翼道:“赵将军,看来是廖将军送兵粮到了。”
赵云与张翼奔出一看,见廖化血染战袍奔来,至赵云身前扑通一声跪下道:“赵将军,廖化有负将军所托。”
“这是怎么回事?”赵云问道。
廖化道:“我邓贤将军运粮草一路赶来,不料途中突然杀出一军。我命邓贤将军押运粮草先行,我引军断后与敌军相战,刚战不久,魏军且战且退,我引军追上,不想中敌之计,被敌围困,折兵大半,我拼死杀出重围,追上邓贤将,未想邓贤将军被乱箭射死,粮草也被烧光了。正此时魏军又杀至,我见退向并州已无路,所以向此而来向将军报信。”
赵云上前扶起廖化道:“此怨不得廖将军,看来魏军援军已到了。你可知此军乃何人统军?”
廖化回道:“在与魏军相战中,未见敌军帅旗,不过与敌副将张虎交个手,还看到夏侯霸的旗帜。”
“张虎,张辽之子也。夏侯霸,夏侯渊之子也。看来魏军已早知我军会攻其冀州之地,此不过是请君入瓮也。”赵云道。
张翼道:“赵将军,如今我军陷军冀州,如之奈何?”
赵云道:“天无绝人之路,如今只得驻守巨鹿这一城之地,待大王援军来救了。”
张翼道:“可是将军,我军已没有兵粮了,是否还是向百姓借得粮?”
“如何借呢?”赵云道,“现在我军已被困于此,拿什么来做凭证,要向百姓借,此进并不必在我大蜀境内,冀州百姓未必肯借。”
张翼思索道:“我等攻陷敌城,城中不是有粮乎?”
赵云道:“此地粮不多,大都运向幽州去救援正在与公孙渊相战的魏军去了。”
张翼道:“如若不征粮,一旦魏军援军一到,更是无法征到粮了。纵然大王使兵来救,我等也因没粮而被敌攻陷了。对了,城府中不是有金钱珠宝吗?不如用此买粮。”
赵云听后点了点头,道:“这也只是唯一的办法了。”
廖化说的没错,他所遇到的魏军乃司马懿所引前来救援冀州的援军。
司马懿军正从黎阳向邺城而来,在路上遇魏军逃兵,得知蜀军赵云引军直向冀州进军,立使夏侯霸、王基引军守住壶关蜀军再次出兵,命曹洪、辛毗、毛玠等人守朝歌、邺城,自与张虎、王双等人引军向冀州而来。
不到数日,魏军已到广宗,离赵云所在的巨鹿城不远了。
第九卷 一统天下 五、大举出兵
兵来报洛阳,我正与风义郎、武飞等人商议军事。
侍卫入道:“禀大王,我军并州传来冀州战况,魏军援军司马懿引军阻我壶关,赵将军被困冀州......”
风义郎、武飞等将一听,大吃一惊,风义郎道:“大王,赵将军被困冀州,兵粮不汲,请发兵救赵将军。”
我一听冀州局势,不但没有忧郁,反而笑道:“事情如此进展,乃我意料之中事。”
秦卿问我道:“王兄何出此言?”
我笑道:“我早使人探知曹丕使司马懿驻守汜水关、许昌等地。而此司马仲达并非等闲,虽然我未曾与此人正面交锋,也未曾见过此人,但此人能看出昔日曹真救援并州必败,能退我军袭颖川,便知此人并非一般,而且昔日曹操对此人也称赞有加。此人驻守汜水关,必在主守,不在攻,我军要攻取也难下。为此,我故引之救援冀州,由此中原可图也,此乃声东击西是也。”
风义郎道:“大王如何知曹丕一定使司马懿前往冀州呢?”
“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曹丕会使司马懿前往冀州救援。”我回道,“就算如此,我也早使太原魏延、吴兰、法正,河内张任出兵进军冀州,可解子龙之围。”
秦卿道:“王兄的意思是,如今司马懿前往冀州,就命魏延、张任各守其地,以此来牵制司马懿,我等便可出兵虎牢关了?”
我道:“非也,我并没有打算从虎牢关出兵,只是司马懿前往冀州,那么虎牢关不必担忧会受魏军来犯,魏军必以重兵把守汜水关为主,不会发兵来攻。如此一来,我等便可取冀州矣。至于子龙,我早已与他暗示,我想他不会不明我意。我只要他取一城池坚守便是。”
风义郎道:“如此一来,魏国就受我大蜀围困于青、兖两州,以缩小敌军领土可图之。”
“不错。曹丕、司马懿必料我会取魏都,所以重兵把守。他守,我便不攻就是了,就出兵冀州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思忖了半响,又道:“事情紧急,不可多说。庆生!”
吴庆生应声,抱掌道:“末将听令。”
我下令道:“传令云飞十骑:一、八百里快骑飞报南阳诸葛亮,命他为主帅,马超为大将、杨文义为副,立即攻取汝南,随后向谯郡,直向魏都陈留进军,直取老巢;二、传令并州留守法正,命魏延、吴兰为将,兵出壶关攻司马懿军之后。”
“是。”吴庆生领命而去。
“孟获、祝融听令。”
孟获、祝融二人齐出道:“末将听令。”
我下令道;“我命你二人为先锋,立即点将发兵从洛阳渡黄河直向河内。我引护卫军随后即到。”
我又道:“护卫军武飞听令。”
“末将听令。”武飞立身道。
我下令道:“传令护卫军三军,随时侯令。”
我转对风义郎道:“义郎,洛阳及虎牢关的守卫就交与你和小妹秦卿了。”
风义郎点了点头道:“大王请放心,义郎定不负重望。”
我刚要走,秦卿立叫道:“大哥,小妹等你凯旋而归。”
我转身走去,拍了拍她的肩道:“多谢小妹关心。对了,事出突然,来不及与你的几位嫂子道别,你替大哥向她们道别。”
见她点了点头,我转身对风义郎道:“我已传令,命马忠、冯习二将军押运兵粮至前线。你要随时督促,不要误了押运兵粮。”
风义郎道:“是,大王。”
“庆生。”我见吴庆生传令“云飞十骑”命令之后回来。
“末将听令。”
我道:“你和‘云飞十骑’余下的弟兄留在洛阳助风将军驻守虎牢关,保护几位王妃,如有闪失军法处置。”
“是。大王。”
我命军连夜兼程赶路,不到三日,我引军十万兵出虎牢,至河内城。
河内留守张任出城相迎,驻军城外,休息一晚。次日,我命孟获夫妇为大将,张任为行军参军,率军三万经牧野取黎阳,直取濮阳。我自引军,命武飞为先锋向朝歌、邺城进军。
兵到朝歌,魏将王平出城迎战武飞,战数十回合,武飞诈跌于马下,王平正赶来,我使护卫军上,救下武飞。随后下令,急急退兵。魏军见此,出兵追击而上,蜀军四处逃散。是夜,魏军探知蜀军兵营安扎于朝歌城外五十里。
有魏军报之魏将王平道:“禀将军,蜀军败退后,安营扎寨于城西外五十里,于一平地之上,数万大军兵营连连十里,如用火攻烧敌兵营,蜀军必大乱,再出兵而袭击,可全胜也。”
王平听后,想了想道:“此计虽说不错。但蜀王兰飞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无防备之心,何况敌众我寡,如果奔驰五十里前去作战,乃兵家大忌也。今日与蜀将一战,我已看出蜀军乃诈败,至于他等诈败的原因我还不知,如今却有所明目了,说不定兰飞早已设下陷阱,让我等去钻呢?”
其麾下将个个皆点头称是。正此时一侍卫又来报道:“启禀将军,据探兵所获,蜀军孟获军向我大魏黎阳、濮阳进军,我军黎阳已被敌攻陷。”
王平一听,叹了一声道:“看来蜀军已大举向我大魏进攻了。”
“不过属下得到一个好消息。”那侍卫道。
“什么好消息?”王平问道,“快说!”
那侍卫道:“据探兵所报,牧野乃蜀军储粮所在地,蜀军数十万大军的兵粮皆存于此,如若烧其粮草,蜀军必因此而退兵。”
王平问道:“可得知蜀军乃何在在此守粮?”
那侍卫道:“乃蜀将马忠、冯习二人把守。”
王平一听,大喜道:“如此甚好,今晚就去烧毁蜀军粮草。”
至夜,魏将王平领轻骑一千,夜里轻装出行,自朝歌南下,直向牧野而来。
由于夜里出行,又怕蜀军知晓,所以行军速度减半,至牧野时,已是三更时分。王平命兵轻轻摸向蜀军粮草所在,使人纵火烧之。顿时蜀军营中呼起救火,蜀军乱在一团,王平亲领轻骑一千,突杀出来,蜀将马忠、冯习命兵阻击,两人共来战王平,皆不敌,又见自己粮草被烧,兵折大半,立转兵撤军。
王平也不笨,并不乘上追击,怕其中有计,再者自己手下也不过一千轻骑而已,见蜀军粮草被烧,目的已达到了,于是命兵退向朝歌而回。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六、瓮中捉鳖
在朝歌城下,一队打着魏军大将王平旗号的士兵来到此,向城上叫道:“王将军在此,快开城里。我等中蜀军之埋伏,王将军被流箭所伤。”
从城下看下去,只在隐隐约约中见一大将伏于马背之上,似乎真的是被流箭所伤。但城上兵将还是有所怀疑,不肯开城门。正在此时,见几里外蜀军大军奔驰而来,距城越来越近。
城下的魏军又叫道:“你等还不快开城门,难道要等到蜀军大军杀到,才城开城门吗?”
守城之将有点慌了,的确见四处火光直奔向城而来,立下令开城门。
城门一开,城下之轻骑一涌入城,见魏军就杀,守城之将一个不留皆死于乱战之中。原来那叫开城门的一队士兵皆是蜀军所扮,在黑夜的笼罩下,魏军没有看清楚,再加上后有蜀军围至,于是城上魏军因此而慌,开城门。大军围攻朝歌,围得水泄不通,无人突出重围,朝歌城中火光映射着中血染的刀,将军的愤怒在是那刀剑上滴流的血。
平息朝歌之后,夜马上又恢复了宁静。
两个时辰后,已至五更,真的王平引军“凯旋归来”了。
一到城下,王平使兵叫道:“快开城门,王将军回来了。”
有魏军降蜀军者,在城上回道:“谁人知你等是真是假?”
魏兵在城下叫道:“混帐!你没有看见王将军在此吗?”
王平出道:“城上听着,王平在此,请开城门。”
城上之兵看了看,立叫打开城门。
城门开后,王平高高兴兴地引军进城,刚走不远,见一彪人马阻其去路,王平一见大惊,问道:“你是何许人也,敢阻我?”
那人出道:“我乃蜀王兰飞是也。”
王平一听大惊,回头一看,四下火光点起,照亮了朝歌城。王平道:“早闻蜀王兰飞智勇双全,今日得见,果然明不虚传,也不过是用计谋而取此城,我王平生为大将,心中却有不服。”
我道:“王将军有何不服?”
王平道:“得闻蜀王于洛阳斩杀我大魏名将夏侯渊,我却道言过其实,如果蜀王能胜得过我王平手上这把大刀,我心中乃服也。”王平心中打着主意,心想,就算死也要死得壮烈,如果有幸能擒得蜀王兰飞,那便立下大功了。
我岂有不明王平心中之意。但此人也乃一猛将,是一条好汉,如若得此人相助,为出军先锋大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道:“王将军,我知道你乃一条好汉,生为一军统领的将军,要死也应壮烈于沙场,对此我很佩服你。但是你说你败在我之下,才肯服我,你如何服我,又如何才令我服你所服呢?”
王平回答道:“如今我生为败军之将,如果败于蜀王枪下,要杀要剐任凭处置,假若侥幸让我胜出......”
我道:“就算王将军你侥幸胜出,难道你能从这数万军中突围而出吗?”
王平一听大惊,道:“都说蜀王兰子云英雄了得,乃天下仁爱之君,如此看来,倒是言过其实。”
“大胆,王平。你说什么?”武飞怒火中烧,指着王平道,“大王,让我来教训教训这狂妄之徒。”
“没有我的命令,所有的人休轻举妄动。”我命令道,“护卫军听我令,让开场地。”
所有的护卫军齐步向后退数步,让出比试场地而来。我对王平道:“王将军,就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吧,如若将军能胜出于我,那便放将军出城。”
王平没有回话,只道:“好,就将我来会一会天下闻名的蜀王吧。”
王平一亮大刀,挥洒自如,那刀锋飞驰而过之处,一阵狂风。那大刀从空斩劈而下,如此大劲力,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避让,随后给予反击。但我又想,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何况我军之中,大将不少,但是自庞德、黄忠等将军战死之后,我军中还缺少将领。要得此一将,得应使其口服心服。于是我挥起寒铁钢枪硬接了这一招,强劲的刚力,在两兵器相交处火花四射,强硬的震荡力将我的手震得发麻,随后由麻木转为剧烈的痛。我也感觉到身子似乎有点下沉,可是王平的大刀一点也不弱,仍强制压着我的长枪,但其力已是强弩之末,没有多大的力量了,我挥枪一挑,王平连人带马一下子后退了两步。
强胜出突,我挥枪直上,枪身如舞落梨花,枪尖直向王平面门刺去。王平也反应急速,马上使刀反拔刺来长枪。约战数十回合,仍未见王平示弱,如此一来正是我所期望的呢,这样的猛将更使想得到。
又战数十回合,看来已共有上百余回合了,王平渐渐显得体力不支了,我也不例外。常说兵器一寸短一寸险,但是却有长兵器为防,短兵近攻之优势。所以我单手握长枪之中,催马直冲王平而来,枪口直指其胸口,王平见此,挥刀相阻,但我已在出手水久变突刺为横切,坐骑飞驰而过,那惯性加上那力量,将王平横扫于马下。
见王平战败,我的护卫军立将其擒下。我回马对王平道:“王将军,如今你还有有何不服?”
王平鼻青脸肿地道:“蜀王果然名不虚传。败军之将,无话可说,要杀要剐匀请君便。”
我叹道:“我不要将军死,只要将军降我大蜀,为我大蜀之将。”
王平大声道:“为君之将,为国而死,理所当然。要我降你,恕我王平死难从命。”
我大怒道:“将他们一干人等推出城门斩首,立即执行,我要亲自执行命令。”
我身边的侍卫立应声照做了。
到了城外,武飞走到我耳边,轻声对我道:“大王,难道你真的要将王平及其一干等魏兵全杀了吧?”
我诡异地向他笑了笑道:“你以前见过我如此做吗?你叫人去给我将他们的马全牵来。”
我上前对正在面临死神到来的王平松绑道:“杀不杀你王平,我一样可以平天下,没有必要杀你等不必要杀的人。”
等武飞牵来马后,我又对王平道:“你有了这些马,你们可以走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城而去。
王平简直没能理解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麾下的那些轻骑兵也是一大惊,以为真的就这样死了。王平对正向城里走去的我道:“蜀王如此出尔反尔,又如何取信于天下百姓呢?”
我止步却没有回头,道:“取信于民是要看因何事?王将军可以将此事公布于天下,如果这也算失信于民,我宁愿‘失信’于百姓,也不想做一个杀人恶魔。我想天下百姓会理解我这样做的。”
我又转身道:“对了,王将军,还有在这里的魏军将士,你们回去魏军营中对今晚之事不要提及半点,不然纵然我会饶你等不死,只倒是曹洪、夏侯霸等人会相信你等所言。”
第九卷 一统天下 七、赵云坚守
故意放走了王平及其轻骑兵队,我又接着我进军冀州的下一步了。
次日,我命武飞引军为先锋,向邺城进军。
此时太原、上党魏延、吴兰引军从壶关出兵,与其对峙的乃魏将夏侯霸、王基所引的魏军。魏将夏侯霸所接受司马懿的命令是驻过壶关之外,以防蜀军从壶关出兵犯其后,所以夏侯霸就在壶关之外安营扎寨,深沟高垒,只守不出战。魏延几次上前挑战,夏侯霸皆按兵不动。蜀军又不敢轻易发动进军,因为怕魏军寨中射箭,如此一来攻敌不下,伤亡就更加惨重了。
正在这一愁末展之际,法正道:“敌不出,只有引敌而出了。”
“如何引敌而出,法参军?”吴兰问道。
法正道:“吴将军,你命几百人去砍三丈以上高的树来,记住不要树的枝桠,但要有树尖,数量要上百棵以上;魏将军,你去使人拿些干的稻草、麦秸杆、长的粗绳索以及硫磺来。”
魏延问道:“参军,拿这此东西有何用?”
法正道:“到时你等自然会知了。”
法正却命人在魏军木栏寨外挖起上百个十尺深的大洞来。
几个时辰之后,魏延与吴将二位将军已将法正所要的东西搬来了,法正命人将砍来的上百棵大树‘种’在使人挖好的十尺深大洞中,并且夯紧土。
魏延对法正道:“参军是想用火攻,投柴火到敌人的大木寨中去?”
法正道:“不错。魏将军应记得昔日我蜀军在汉水与曹军一战中,也乃此策也。”
魏延、吴兰点了点头。法正道:“魏将军,你马上准备铁骑军两千,以做冲锋陷阵。吴将军,你使轻骑及步兵列于魏将军铁骑之后,听我命令发动进攻。”
魏延、吴兰二位将军听令立即备战。法正命弓箭手数万列于魏军寨外,又命在每百人一棵树,将稻草、麦秸杆系于树尖上,使长绳将大树拉弯如弓,一声令下,稻草、麦秸杆被‘大弓’弹落在魏营木寨内外,弓箭手弯弓射出火矢,如天降流星雨一样,刹那间魏军木寨起火了。稻草、麦秸杆中的硫磺更是加大了火势的蔓延,越烧越猛起来。
魏军之中兵早已报之夏侯霸,夏侯霸使副将王基救火,但柴火还在从空而降,火矢如雨飞射而入,救火等于送命如大火之中,中流箭者死伤无数,魏军中兵见此皆畏缩不前,不敢前去救火。
不久,魏兵见空中的柴火没有再降了,火矢也停止发射了,只听见一阵战鼓齐响,一彪铁骑兵直冲寨而来。铁骑数十丈之后,蜀军大军冲锋而上。
魏兵一见,上前对夏侯霸道:“将军,木寨被大火烧毁,魏延引蜀军大军冲破木寨杀入我军营地来了。”
夏侯霸道:“来者正好。”随后翻身上马,拿起兵器,又道:“将士们报郊国家的时侯到了,胜败就在此一战......”
夏侯霸与王基引军迎战蜀军而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刀光剑影肉搏,流血如下雨,注入在这片大热土里。
夏侯霸斩杀数十个蜀军,直面迎来的是蜀军大将魏延,两人斗了上百个回合,越战越勇,再战数十个回合,夏侯霸仍没有言败之意,眼里冒着是怒火。正此时一蜀军骑兵来助魏延,却被夏侯霸一刀劈死,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魏延怒目而视,心想此斯还如此战得,真不愧乃名将夏侯渊之子。魏延也不示弱,拍马再战,两人战得天昏地暗,也不知又战了多少个回合,夏侯霸回马之际被魏延一个拖刀砍中左肩,趁此机会,魏延直追而上,一斩刀将夏侯霸斩死于马前。
吴兰一见夏侯霸已死,蜀军也战优势,举刀大声道:“魏军听着,你们主将夏侯霸将军已被我军杀死,不要作无谓的抵抗了,放下兵器可饶你等不死。”
魏军副将王基闻此,立拍马就跑,直投魏郡而去。
魏延想引军追击,被吴兰拦道:“魏将军,穷寇勿追。如今赵将军在巨鹿事急,还是应尽快向北进军,以解赵将军之围困。”
魏延方止,点了点头,收拾残敌。
却说赵云被一路逼退在一个名为巨鹿的小城,已坚守了半月,粮早已尽,看来已再坚守不到多时了,因为司马懿已使兵将巨鹿小城团团围困得像一个水桶似的,就连苍蝇都飞不出,更别说是人了。
司马懿对巨鹿城进行过几次强攻,可惜都没有拿下此城,于是开始忧虑起来,其子司马昭问道:“父亲,有何忧虑,难道你怕攻不下此巨鹿小城吗?此不过一小城,如今我军已围困此城十数日,想必其兵粮早已断绝,不出几日,其必定出城来降。”
司马懿叹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一区区小城,蜀军一孤军入我冀州,其岂有不使援军来援之理?如今我大魏北有公孙渊为犯,不能回军相防于西,我等又久留于此,这就给蜀军并州出兵的大大机会,看来冀州将成为烽火战场了。”
司马昭道:“那么父亲以为如何办呢?”
司马懿道:“明日再次强攻巨鹿,如果这次再攻取不下,冀州必失,冀州一失,我大魏灭亡之日不远矣。”
司马昭道:“父亲为何如此说呢?”
司马懿回道:“冀州如被蜀军攻战,我大魏乃成为被蜀合包之势,四处皆有被蜀军进犯的可能,一国之兵力有限,如何分兵防四方八面呢,何况国小力不足。”
次日,魏军正要再次发动向蜀军进攻。突然城门无故地打开,无一人出,魏军先锋王双引军见此,皆大惊,莫敢前进。
王双立使人报之司马懿。司马懿道:“难道是空城计?”
司马昭道:“我军已将军巨鹿城死死包围了,蜀军根本出不来,更别说摆什么空城计了?”
司马懿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只是我想不明白,赵云打开城门做什么?却又不见人出来。”
司马昭道:“管他的呢,命兵冲进军,我看他有什么把戏。”
司马懿也一时想不出什么来,道:“好吧。”
王双得令,引军直冲而入,骑兵涌入,就像流水一样。冲入城门后,所有的骑兵都向下沉,全都陷入一个丈多深的万人大坑之中,里面是削尖的竹密立着,所陷入者非死即伤。后面的魏军不知前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儿向前冲,前面的想退也退不了,不是也不行,被挤了下去。
魏军见前面陷入深坑的同伴,被竹尖刺穿了胸,那种死的惨状,是那么的可怕,有的就连自己如何死的也不知。深坑对面是蜀军弓箭手正弯弓以待,在赵云的一声令下,飞箭如斜雨,飞窜而来,魏军死者无数,吓破了胆的魏军,不但不敢再向前进,反而风一样的逃退。在魏军逃出城门后,城门立紧闭而上。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八、解救赵云
魏军退回,报之司马懿,司马懿一听大惊,气得七窍冒烟。
司马懿问及先锋大将王双在何处,兵回道不知。不一会儿,探兵回报道:“启禀大帅,王双将军已被赵云杀死,其头被蜀军悬于巨鹿城门之上。”
司马昭怒道:“好你个赵子龙,居然使诈。”
司马懿道:“战场之上没有什么诈不诈的,你没听说过兵不厌诈么?这叫做兵法策略。”
正在此时,邺城、濮阳飞马来报蜀军进犯此两城。
先惊慌的不是司马懿,而是司马昭,司马昭问其父道:“父亲,现在怎么办?”
司马懿回道:“能怎么办呢?”司马懿接着问兵道:“可是敌军统军何人否?”
兵道:“进军濮阳的蜀军乃蜀将孟获夫妇,进军邺城乃是蜀王兰飞,还有蜀军并州自壶关出军,乃蜀将魏延、吴兰统军。”
“如此说来这一切都在兰飞的算计了。”司马懿道,“他明知我魏军必重兵把守汜水关以及许昌,故此先攻疏地防守的幽、冀两州,而且冀、幽两州又乃我大魏不可失的重地,为此战于重点便落于冀州,屡使援军来援,只会使我大魏更陷于此地,费尽国力,中原自然力弱锐减。”
司马昭回道:“父亲,你不要灭自已志气,长他人威风好不好。难道昔日强霸中原的魏国就如此灭亡了不成?”
司马懿道:“蜀王兰飞非等闲,如今蜀国已占天下三分之二,大魏只要一失冀州,灭亡之日就不远了。”
“那我等现在应怎么办?”司马昭问道。
司马懿道:“成败在此一战,如果能守住冀州,就有希望。”
蜀军魏延、法正军向广平进军,在路途中遇见被蜀王兰飞所放走的王平等人。魏延见此,立引军前来掩杀,吴兰阻其不住,立回报参军法正。
法正道:“快追回魏将军,小心敌军有诈,中敌埋伏。”
吴兰立使兵前去追魏延。魏延见那队魏军一个个无精打采,旗杆都是七倒八歪地,一看就知败阵下来的残余部队。魏延引军追上就与其大战起来,王平见寡不敌众,拍马就逃,魏延奔马追去。可是吴兰追上阻魏延道:“魏将军,休再追,恐敌使计,中敌埋伏。”
魏延一听,也觉得有理,也只得放弃不再追了。蜀军擒得几个魏军,来到参军法正面前,法正问道:“你等可愿降我大蜀?”
几个魏军也知魏国已非昔日,故降之。法正又问道:“你等从何处而来?”
那几个魏军将朝歌一战,中蜀王兰飞之计被擒全说了出来,又说是被蜀王所放。法正向魏、吴二将军道:“我主蜀王也已引军到了邺城,看来大王对王平有点惺惺相惜之意。”
魏延道:“不知现在赵将军如何了?”
法正道:“对,直向巨鹿进军,以解赵将军之围。魏将军,加速赶路。”
魏延为先锋引军一日攻取了广平、邯郸,直向巨鹿而来。在广宗魏军司马师所驻守,蜀军一到,司马师使马延出城迎战蜀军,不料不敌魏延几个回合,就被斩死于马下,司马师一见大惊,立使人关闭城门。可是吴兰在法正发令下,已发动攻城,城破之时,司马师想逃,被吴兰一箭射死。
广宗报之司马懿,司马懿一听,悲伤落泪,又见蜀军近在眼前,又怕受赵云、魏延两军夹攻,况且自王双战死,身边无大将,有一张虎,不敢轻易硬战,如若张虎一死,恐怕逃命也不行了,不得已向冀州城退军。
赵云在巨鹿城中坚守,听兵报魏军司马懿已退兵,仍不敢轻易,对手廖化、冯习道:“司马懿此人颇攻心计,小心此人以此诱我等出城,还没有松懈,立传令下去,坚守城池,如有违令者立即军法处置。”
廖化、冯习二人领命立去。巨鹿城里的蜀军个个皆饿了好几天,开始杀马宰牛,随后只得以草根树叶充饥,个个肚子都在呱呱直叫,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样。可是没法,将军都如此,兵士自然也怨不得谁,只是在盼援军早日到来。
不久,廖化来报赵云道:“赵将军,在巨鹿城西南见一大军直向我巨鹿城而来。”
“看清是何人引军否?”赵云问道。
廖化回道:“未曾看清。”
赵云道:“难道是魏军相两面平攻我巨鹿不成?不过这似乎不可能,因为司马懿不可能见我巨鹿无动静,还要向此城发动攻城。”
正在赵云愁眉苦脸之时,冯习使兵来报道:“赵将军,"奇"书"网-Q'i's'u'u'.'C'o'm"西南大军好像是我大蜀援军,但是还不敢确信,因为大军在奔驰的尘土飞扬之中。”
赵云一听,道:“如果是援军,那么我等就有救了,走我们去看看。”
赵云来到城上,见大军逼近,廖化一见蜀军大旗,兴奋地对赵云道:“赵将军,是我大蜀援军。”
赵云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等大军到了城下,看清再确信。于是没有一点喜悦之情在赵云的脸上显现出来,廖化与冯习二人见了,皆猜之不透。
大军直到城下,赵云一见,乃蜀将魏延,立大喜,使人打开城门,迎魏延进城。
赵云下城楼见魏延,情不自禁地跑过去抱着魏延道:“文长,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你们的到来了。”
魏延也道:“子龙,这样有点委曲你了,还有这里坚守的将士们了。”
赵云道:“是大王给我的计策......”说着赵云那饥肠辘辘的肚子咕噜噜直叫。赵云这一叫,其他坚守巨鹿的将士们的肚子也都咕噜噜地叫,那声音把魏延惊呆了,看着赵云,两人笑了。
赵云道:“文长,使你的属下把巨鹿守城兵将都换下来吧,我等几有六七天没有吃东西了,只是咬草根树皮和喝水来充饥。”
魏延笑道:“嗯。”魏延一招手,其部将立将引军去换巨鹿守城将士。魏延又道:“请赵将军与将士们再做忍耐一下,法参军与吴兰将军押运粮草随后随到。”
赵云回道:“这么长段时间的饥饿都忍住了,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将军来援,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魏延道:“大王已引军到了邺城,我与法参军得到大王之命路直赶来巨鹿,来解将军之围,不敢有所待慢。对了,赵将军,你一直被司马懿围困,不知现在司马懿今何处?”
赵云道:“幸亏诸位将士意志坚定,守住了巨鹿城,司马懿强攻,没能攻下,三个时辰前,司马懿引军向冀州方向退去了。我看是知道魏将军攻破广平、广宗一路直向巨鹿而来,再加上身边无大将,故此向北而退军了吧。”
魏延点了点头,同意赵云的看法。不到两个时辰,法正与吴兰引大军押运兵粮至,这对坚守巨鹿的将士来说,是无比的高兴,那可是救命的粮啊,如再生父亲一样,他们已好久没有吃过饱饭了,那夜巨鹿的将士当夜如过节一样热闹欢腾。
第九卷 一统天下 九、攻陷汝南
且说在邺城,我率领蜀军精锐的护卫军直取邺城,邺城乃魏将曹洪驻守,蜀军一到,曹洪先是坚守不出,两日之后,曹洪见将士士气锐减,而且被蜀军围困得水泄不通,断截了所有的援军之路。
曹洪心想,如果再坚守下去,不战死也憋死了,再者士气低落,又无援军,到时蜀军再攻城,也一样是死,不如奋军一战,杀出重围,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打定注意后,曹洪引军出战,两军交战于邺城城外两天一夜,魏军大败,损兵折将数半,曹洪突出重围,向魏郡退军,不料途中遇到折回的王平。
曹洪道:“王将军,怎么会在这里,王将军不是在朝歌吗?”
王平回道:“末将不力,末能守住朝歌,朝歌被蜀军攻下,末将侥幸突围,正想向魏郡去,不料魏郡也失守了,于是向邺城来助将军守城。”
曹洪叹道:“蜀王兰飞引军到邺城,我被困于邺城,与蜀军战了两天才突围而出,损兵折将过半。”
王平问道:“现在怎么办?”
曹洪道:“蜀军正追得急,现在只得向濮阳前去助辛毗、毛玠二位将军。”
王平点了点头,道:“事不一迟,立向濮阳进发吧。”
不到一日,曹洪、王平引军离濮阳十里,见魏军残兵,使人问之,兵回报曹洪道:“禀将军,蜀将孟获、张任引军攻破濮阳,辛毗、毛玠二将军也因此战死。”
曹洪一听,黯然神伤。王平道:“曹将军,看来我们只得向冀州去了。”
在邺城,我与武飞商议军事。
武飞对我道:“大王,小心我军之后,现我军虽打了很多胜仗,但是如果魏军自乌巢、官渡而来攻我后方,我们也不好应敌啊。”
我点了点头道:“你所言正是。”我对传信兵道:“来人,传我令,立命濮阳孟获、张任二将军,引军攻取魏国白马进军驻守乌巢、牧野,以防魏军从官渡渡黄河攻我军后方。”
“是。”兵领命去了。
刚下完命令,我又感觉不对,想了又想,终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对。武飞问我道:“大王,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忽然,我转身立叫道:“来人,立八百里飞骑传令巨鹿赵云、魏延、法正等人,命其等人,以攻取清河、阳平,以巨鹿、清河郡为防坚守,以阻司马懿南下,没有命令不得向冀州发起进攻。”
“大王,你要做什么?”武飞问道。
我笑道:“我们急于攻冀州,以冀州兵力久而不下,不如任其与公孙渊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再来收拾残局,不是更好么?而且我们只要攻下魏国都城,魏国在中原势力一亡,其冀州势力也必瓦解。”
武飞笑道:“大王所见果然不同凡响。而且大王昔日乃命诸葛军师从汝南转攻魏都,从现在局势来看,我可助诸葛军师夹攻魏军陈留。”
“传我命,三军准备南下,向中原进军。”我道。
却说诸葛亮与马超、杨文义引军来攻汝南。
汝南守城大将曹仁见蜀军来,不敢轻易出城迎战。诸葛亮见曹仁不出城迎战,知曹仁乃怕了,因为宛城就失落在曹仁手上的,所以曹仁对诸葛亮的诡计多端有所防备,不敢轻易出城来战,只叫将士坚守城池。
诸葛亮知道再激他也没用,一时也无计可施。马超此时发话道:“军师,我料敌军汝南城中也没有多少兵,况且此汝南城自黄巾之乱后,一直被黄巾贼占据,至到曹操平定河北南下的时候,才得此城,后又受几次山贼袭击,此城墙必不固,不用多时可攻下此城。”
诸葛亮思索了一会儿道:“要硬攻的话,死伤可是很大的。”
马超道:“战争,死伤是在所难免的。”
杨文义也道:“军师,马将军所言不错。”
诸葛亮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午时三刻发动进攻吧。”
此日,天空阴霾,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了。蜀军大军列队于汝南城下,在诸葛亮一声令下之后,蜀军纷涌而上,投石车,云梯,冲城车,接二连三,直逼到城下,一队兵马倒下了,又有一队冲上。城上箭支,投石如雨而下,攻城三个时辰,城下尸横一片。
此时天已渐黑,蜀军败下阵来。诸葛亮左思右想,不有再发动攻城。杨文义却跑来指着汝南城上,对诸葛亮道:“军师,请再次下令攻城吧。”
诸葛亮看了看汝南城上点起了灯火,而蜀军却还没有人点起一点火光,城下是一片黑暗,城上去清晰可见。诸葛亮明白杨文义的意思,道:“三军听令,准备攻城。杨将军准备弓箭手。”
“是。”杨文义道。
诸葛亮又道:“我军之中,不得任何人点起火把,敌人城门大家已经看好了,大家给我冲进去。”
诸葛亮一声令下,蜀军再次发动进攻。这时魏军从城上伸出头来,被蜀军看得一清二楚,而城下却是一片黑漆。杨文义命弓箭手直向城上敌军射去,魏军呢?只是摸瞎子,乱发箭支,不知蜀军在何处。
不到一个时辰,城门被攻破,马超引骑兵直冲而入,杨文义见此,也引军冲入。汝南城里喊杀振天,兵刃相见,血洒飞天。如果说是火光染红了汝南城上的夜空,那就是鲜血染红了汝南城的大地。
城虽被攻破了,但在城中也战了两个时辰,魏军终于大败,蜀将曹仁、夏侯尚引军败走北门。马超见此叫道:“贼将休走,且会会我马超。”边叫边引兵追击。
没追多远,被魏将满宠引军阻其去路。马超道:“败军之将,快快来送死。”
满宠没有即时回话,好长才道:“马将军勇猛乃天下皆知,与将军相必我满宠自愧不如。”
马超一听,感觉有点不对,对方好像是有意拖延时间。马超忽然大惊,心想此拖延时间,定是让曹仁逃命。于是,没有多说,长枪一挥道:“给我杀,冲啊。”说完自己冲先来取满宠,满宠与马超才战三个回合,知敌不过,又知没有瞒过马超,拍马便走。
可是没走多远,被追上来的马超拦阻了去路,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与马超一战。马超不会放过一个逃敌,没有跟满宠多纠缠,挥起长枪就是挑刺猛攻,五个回合下来,满宠慌了手脚,刀法渐乱,接不来马超那精湛的枪法,再战几个回合,又想跑,却被马超冲上来,一枪从背后刺穿了满宠。
马超刺死了满宠并没有停下,而是加快引骑兵向前追去,一路上斩杀魏军部将十数人。魏军在前面逃,蜀军在后追,一路奔杀,追军一个多时辰。魏军被汝水阻去了去路,曹仁、夏侯尚在列。
马超一见,大笑道:“呵呵跑啊,你跪下来,向爷爷我磕几个响头,我可以放你等一条生路。”
曹仁大怒道:“马超,你不要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
马超道:“只可惜曹操那老贼死得早,不然我定擒此贼,生死他肉,饮他血。”
曹仁大怒道:“马超,你......”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十、议战官渡
马超也怒道:“我怎么?曹操老贼陷害我爹,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未忘,只可惜老贼死得早,未能让我手刃仇人为爹报仇。今我主蜀王兴仁义之师,北伐中原,魏贼遭此劫难,也是你等罪有应得。”
曹仁道:“马超,你也不过是仗着蜀王兰飞,不然休得你如此狂妄。”
马超笑道:“你曹仁也不一样是依着曹阿瞒吗?今日,你我就来个生死对决,来证明谁比谁强?”
曹仁道:“反正落到你手里也是一死,不若让我与你马超一战,虽死无憾。”
夏侯尚阻其道:“都督明知是死,为何还要与马超一战呢?”
“难道现在我们有退路吗?”曹仁道,“如今只有背水一战,如若侥幸战胜,还有一丝生机,就算是死,也不会落入此人手里,受其欺凌。”
马超等得不耐烦了,道:“你们说好没有啊,你爷爷我可等不急了。”
“你等不急去死吗?你要去投胎,那就让我来送你一程。”夏侯尚怒道,说完拍马来战。很明显,这是他想来纠缠马超,叫曹仁突围而走。
马超骂道:“你娘的,你活得不耐烦了,也不能怪爷爷手下不留情了。”说完也拍来战。马超手上的长枪,抖动着,如散开的花朵,连刺带挑。
曹仁知道自己不是马超的对手,在宛城一战已是有胜负了。见夏侯尚奋勇当先战曹仁,也引军奋杀,欲想突出重围。未想,还没战多时,蜀军围攻也越来越勇,曹仁奋勇杀敌,正要冲出重围,却见马超阻了去路,一杆长枪直指着自己,再看那马鞍上,系着的是夏侯尚的人头,不禁大吃一惊,全身毛骨悚然。
半刻怒火冲天,向马超大吼一声,挥刀直砍而来。马超挥枪拔其刀锋,两人战得暗天黑地,不知战了多久,想是不下八十回合,马超见曹仁力气是因怒而发,所以不敢与其硬斗,于是诈败而走,曹仁不知是计,叫道:“敌将休走,再与我曹仁大战八十个回合。”
马超见曹仁急追得急,立转马跃身一起,一个回马枪将曹仁挑死于马下。
马超割了曹仁之首与夏侯尚之首引军回到汝南,诸葛亮见马超立此大功,倍加赞赏。次日犒劳三军,重振旗鼓,以备向前进发。
又说蜀军濮阳军与朝歌军向南下,取白马,攻乌巢。蜀王兰飞引军自往牧野至官渡而来,孟获、张任引军自乌巢向官渡进发。
官渡驻军乃魏国精锐,乃由魏将徐晃、张合引军驻守,此点也乃魏国一大重要战略点,如果蜀军攻破此地魏军,就等于引军直入魏国国都陈留,到那时,魏国随时都有可能灭亡。魏军听言蜀军已攻下白马、乌巢等地,立向曹丕上报。曹丕一听,大惊失色,一边使人命兵阻击,一边造都向东吴求救。可惜东吴正陷于江南战事之上,连自己都难保了,更别说出兵来援了。
又过数日,许昌使人来报道:“启禀陛下,蜀将诸葛亮、马超等人引军一路攻陷、汝南、蔡、顶城、南顿,直向武平谯郡逼近。都督曹仁,将军夏侯尚、满宠皆战死。”
不到半月,一些文臣谋士因病逝世。魏军之中出谋划策的人已经不多了,曹丕立使人招司马懿回都城护国,但是司马懿远在冀州,又被蜀军大军阻击。
蜀军乌巢、牧野两路进军官渡,魏军在官渡之军虽说精锐,但却不敢轻易出军,因为魏军对被蜀军打怕了。蜀军攻破阻截,顺利渡过黄河,在官渡安营扎寨,与魏军相对。
魏国皇帝曹丕不想再退了,再退只有青州了,也没地方去了,于是干脆孤注一掷,与蜀军一决胜负,成败也在此一战,此战也乃昔日曹操与袁绍争雄之战的官渡之战,而今天再次官渡之战。曹丕对文武百官道:“当年先帝在官渡与袁绍争雄,以少胜多,因此而扭转局势,如今我大魏遭蜀军入侵,胜败也在此一战,我想就于此与兰子云一决一雌雄。”
贾诩道:“陛下,今日之兰子云非昔日之袁本初啊,昔日袁绍之所败,是因为袁绍刚愎自用,不听从谋巨之劝阻,还有后背我大魏烧毁粮草,故此才导致官渡之战最后大败。但如今兰子云麾下大将谋士如云,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啊。”
曹丕问道:“那么,以公之言应当如何?公可有破敌妙计?”
贾诩回道:“未能想出破敌之策?”
曹丕立破口大骂道:“既然如此,你在此多言做什么?你如此乃煽动我军军心,你休在多言,朕已决定了。”
两日之后,曹丕亲引御林军精兵两万到官渡助战。
徐晃、张合等将迎曹丕如营帐,将探兵探之蜀军的情况对曹丕禀明了一切。
曹丕道:“蜀军也不过六七万军,何况其兵粮皆要靠后方运来供足,我大魏乃以守为主,为何却屡战屡败呢?”
张合道:“陛下,听逃兵回报,蜀王兰飞一向用兵不按兵法规则,出其不意,所以我们才屡遭战败。”
曹丕回道:“这不对,明明是两军对战,白刃相对,战于沙场,再败也不至于败得一塌糊涂吧。依我看,是兵将不能同心。比武之道,在于击敌之虚;同样用于作战也是一样的,如果兵力不集中,分散就成了散沙,当然易败了。敌将就是看中了我们的这个弱点,所以我们兵多却不能战胜,就是斑马、鹿等动物失群也易被虎豹所吃,但是群狼就可欺虎,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正在此时,魏军有兵来报道:“启禀陛下,据探兵回报,蜀军粮草乃屯于乌巢,而且蜀军疏于防备。”
“哦?”曹丕自问道,“前车之鉴,兰子云不可能不知道当年袁本初屯粮于他处不加于重防,最后粮草被烧而战败啊。这其中有何奥妙呢?”
张合道:“陛下,难道说兰子云故以此来引我军前去烧粮草,便设计奸灭我们?”
贾诩若有所思地道:“依我看未必。当年先帝与袁本初战于官渡之事,天下人皆知,当然你我皆然,故此依常理推断兰飞绝不会重蹈覆辙袁本初,但是否兰飞是一个不按常理用兵的人物,就算我们明明知道他就是在乌巢屯粮,也不敢冒然出兵去袭;其虚虚实实,的确很难揣测,陛下还是小心中此人之计谋。”
曹丕怒道:“你们一个个都说了一大堆废话,却没有一个破敌之计,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哼,你们之所以败在兰飞手下,也是理所当然了。”曹丕一句话把自己所有的臣子都骂得无语相对,只得低头不语。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十一、再战官渡
曹丕不顾众大臣的劝阻,一意要与蜀王兰飞在官渡决一胜负,引军到官渡与从乌巢所来的蜀军对峙,任命老将徐晃、张合等人为先锋。
这日,兵报曹丕,诸葛亮、马超所领蜀军攻下汝南,斩杀大将再仁等将。曹丕一听,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贾诩道:“陛下,如今蜀军气势如虹,我军得知曹仁将军等人战死,诸葛亮军从汝南一、直逼许昌,必军心不稳;依臣之见,不如退兵还守......”
曹丕因叔父曹仁战死正悲伤在际,一听此言道:“贾诩,你说什么?难道我比吕布、刘备之辈也不如吗?居然不战而逃?吕布、刘备之辈四处逃避,无一处可安身,也乃因战败而退,我难道要学他们以保全性命而走吗?如此,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大魏之将?”
贾诩道:“可是陛下,如今情势有所不同,如若不退兵,诸葛亮引军直逼我大魏陈留,前后两面受敌,再无退路了啊。”
“如果我们一旦退兵,士气必减,兰飞必引军趁机急追,到时我们处于被动局面就更难了。”曹丕仰天而道,“成败在此一战,如天要亡我大魏,也避无可避。”
徐晃道:“陛下,那只好速战速决,一鼓作气与兰飞来一个决一雌雄。”
曹丕道:“好,事不一迟,在我军还不知后方危急之时,向蜀军发动进攻。”
于是,曹丕命兵向在黄河南岸的蜀军进军。
蜀王兰飞正与众将商议要事,一兵急急入报道:“禀大王,魏军正向我军军营进军而来。”
蜀王兰飞立身道:“来得正好。魏军急于来攻,想必军师孔明与马将军已向魏军进攻,乱了魏军后部阵脚。”
孟获道:“可是大王,我军刚从北渡水而来,还没有来得急休息,就又要出战,恐难应敌啊。”
兰飞看了看孟获,笑而不答,对张任道:“张将军,你可知当年项羽背水一战吗?”
张任拱手回答道:“回大王,项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身为一军之将,熟读兵书,岂又有不知之理呢?”
兰飞道:“当年,项羽兵不足,将不多,可以一战而破敌十数万大军,而今我军兵虽不多,少也有三四万军,你以为可以破此魏军吗?”
张任道:“兵战,士气当先,但是如置死地而后生,也是一种激励士气的一种办法。再温驯的狗,一旦憋急了同样会咬人,而且更凶。”
兰飞点了点头,道:“说得对,破釜沉舟之事,就交给你了,我与孟将军引军先去迎敌。”
张任回答道:“是,大王。”
兰飞下令道:“孟将军,小武准备迎战。”
“是。”
蜀军整齐列队,探兵又来报道:“禀大王,魏军离我军十里之外赶来。”
兰飞翻身上马,高高在上,道:“将士们,这么多年来,你们随我兰子云,东征西讨,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早日结束这纷纷战乱,让天下老百姓,还有你我过上一个安定的日子。欲定天一,也并非易事,今日一战,比任何一战都要重要,如今魏军十万大军,正在我军营十里之外,不到一刻就会两军相战,我们虽兵不比魏军之众,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们转身看一看。”兰飞一声令下,蜀军将士一看,所有的船只都沉于黄河水底,锅也全被砸碎了。
兰飞听到军有人在吃惊,在纷纷而语,提高声量道:“蜀军三军听令。”
全军肃然起敬。兰飞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破釜沉舟吗?那是因为我知道,敌众我寡,我们可能会败在这里,但我绝不把我们船只,我的锅釜、粮草留给魏军用,即使成了俘虏,也要把长戟和宝剑折断,不留与魏军,因为他们要用这此兵器来杀害我蜀国的将士。”
兰飞顿了顿,又道:“我们不忍心,不忍心看着敌人用我们自己铸的刀枪来刺杀我们自己的将士。这一战,我们没有退路,只有向前冲,我兰子云与大家共存亡......”说到这里已听到魏军千军万马的奔腾声,由远及近而来。
却说曹丕引军而直逼而来,听闻蜀军还在黄河岸坝上,大喜道:“蜀军无路可退,量他上船也来为急,我们可以将其围困,一齐奸灭。”
徐晃、张合为先锋奔军而至,见蜀军列军相对。
只见兰飞突地一下,高举长枪,大声道:“我们已没有退路了,退只有被淹没在黄河沙中,只有向前冲,我们一定要赢......冲啊”
蜀军如开闸的涌流一样,狂向魏军军中奔来,愤怒的目光中拼杀着,就像饥饿的狼,叫声震天。
徐晃、张合引军相阻,两军战得昏天黑地,四处无光,这一群是兵吗?是凶猛的野兽。
“冲啊,杀啊!”兰飞冲在前面,一路挥长枪斩杀如狂,身后的将士个个如狼似虎。强将之下岂有弱兵,这说的一点也不错。
“大王。”武飞紧随着兰飞,边战边叫道,“大王...”他担心兰飞有闪失。
武飞的马不及兰飞的马跑得快,追不上,在乱军中,一眨眼就不知自己主子哪儿去了。
武飞慌了,引军斩杀了一阵之后,见倒处是魏军,不见蜀军。他在四处张望,却忘了自己身处于魏军乱军之中,那敌人刀枪正向他刺来。
“武将军,小心!”一人冲马过挥枪阻截了敌人的刀枪。
“多谢吴将军。”武飞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是“云飞十骑”队长吴庆生。
吴庆生问道:“武将军,大敌当前,你在发什么愣啊?”
武飞道:“吴将军,你见过大王吗?”
“怎么?”吴庆生吃惊地问道。
武飞道:“方才,我与大王并肩战敌,可是转眼就不知大王去向,我怕大王...如果大王有什么不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啊...”
“只好分头找了。”吴庆生道,“云飞十骑听令,我令你等人随我先找到大王。”
当“云飞十骑”找到兰飞时,兰飞一身血染,受伤多处,兰飞见“云飞十骑”来,增加了战斗力,更是奋不顾身地引军向魏军中直冲。魏军中蜀军的势气猛增之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的魏军四处逃散,孟获、张任引军直逼魏主曹丕军中而来。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十二、夜战原野
蜀军直冲而来,那些骑兵不是一般的骑兵,比之曹丕的御林军骑兵更精锐,他们便是蜀王兰飞所领的护卫军。“云飞十骑”将蜀王兰飞找到之后,就前后左右将他护卫在其中,左右斩杀敌人。
“你们把我围着干嘛?”兰飞叫道。
“我们担心大王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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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兰飞怒道,“我能有什么意外,敌人千军万马,你们不去帮将士队友们杀敌,反而来阻我去路,如果被曹丕那贼跑了,你拿你们是问。”
“这......”
“这,这什么?你们队长呢?”兰飞问道。
“吴将军与武将军正在寻找大王你的下落。”
兰飞骂道:“真是一群呆头呆脑的,不管他们了,与我一同率领护卫军冲进曹丕御林军中,擒杀曹丕,这样我们就大获全胜了。”兰飞说着向后面的护卫军大叫道:“给我冲啊,曹丕就在前面,谁擒得曹丕,我让他做护卫军副统领。冲啊....”说完兰飞率先冲向曹军之中。
“陛下,蜀军杀至,你先撤走吧,我来断后。”一身血染战袍的徐晃赶到曹丕面前说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大魏吗?”曹丕仰天长叫道。
张合带着一群残兵回来道:“陛下,蜀军孟获、张任引军杀来了,这里不安全,请陛下退兵吧,这里交与我来断后。”
“退?就知道退。”曹丕下决心道,“我说过,成败在此一战,就是死,也要死在沙场之上。你知道蜀军只有三万军不到,后援之军还未到,而我们十万大军却为何而败?那就是因我们只知后退,不知前进,在气势上就输了,两军交战,输了气势就等于输了整个战争。”
曹丕说着从腰间拔出宝剑道:“绝路逢生,我大魏的存亡就在此一战,我们已没有别的选择了,退军已太迟了,一旦退兵,蜀军更是狠追猛打,不如来个反击,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徐晃、张合等人点头道:“好,展开反攻。”
曹丕亲率大军与蜀军展开厮杀,两军大战一整天,到天夜之时才各自收兵,蜀军元气大伤,魏军也死伤无数。
曹丕对徐晃、张合等将道:“今日一战蜀军已元气大伤,其援军未到,我等只等明日再战,一定可大获全胜,到时再收回失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晃点了点头道:“陛下所言甚是,不过我军也伤亡惨重啊。”
曹丕道:“这你大可放心,这可是我大魏的地方,应由我大魏作主。蜀军入境我大魏,粮草不及,这是对我们很有利。”
张合道:“兰飞善施诡计,得小心今晚他引蜀军来偷袭啊。”
曹丕道:“嗯,张将军所言甚是。”
张合刚说完,军营之外鼓声雷动,有火光自远而近,带着马蹄声。兵入报道:“启禀陛下,蜀军向我军军营进攻而来。”
“嗯?说到就到,这么快。”曹丕道,“快,准备迎战。”
刚等魏军准备迎战,蜀军偃旗息鼓,火光也不见了。
魏军一见,都相互对望,怎么回事?真邪门了?一下子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曹丕道:“难道蜀军故意虚张声势?”
徐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有一个不眠夜了,这样一来,我们明日之战,必因休息不好而败战了。”
曹丕道:“看来我们的动静早已被蜀军探知,如果我们不严加防犯,其必暗中偷袭;如果我们严加防犯,就担心受怕,不利于明日之战。”
张合道:“以此,还不如退向他处,再作休息,以待明日之战。”
“退?”曹丕道,“退是不可能的了。夜间行路不便,明日蜀军很快就会追上,退只会更快加速我军将士的疲劳。”
徐晃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曹丕轻笑道,“给他来个夜间反偷袭。张将军,你命人探知蜀军军营的真正位置,随后立即回报,注意千万不要让蜀军觉察到了,否则就全功尽弃了。”
“是,陛下。”张合道。
张合使人探知蜀军军营所在,并回报曹丕,曹丕大笑道:“好,现在潜到蜀军营四周设伏,我随后待我令进攻。”
与此同时,蜀王兰飞在暗中见到暗中来探蜀军军营的魏军将士,并没有惊动他们,只是叫几小队蜀军在营中巡逻、防备,其余大军全部撤出军营在五里以外的山头上设伏。
孟获问兰飞道:“大王,我等为何半夜不打火把地在这山路摸黑呢,却又要到这冷冷的山上来?”
兰飞笑道:“孟将军切莫心急,我们给他来个请君入瓮,一会就要大战。”
孟获道:“哦,是吗?我没有见过这样作战的。”
兰飞又吩咐各大小将校,只要一听见山下击鼓,立奋勇当先地冲下山杀敌。
孟获又不解地问道:“山下明明是我大蜀军营,何来敌军呢?”
兰飞笑而不答。果然,一个时辰之后,见山下蜀军营周围有动静,在一阵击鼓声响之中,黑暗处冲出一队队魏军向蜀军营中冲去。
就在这战鼓与喊杀声杂乱之中,兰飞挥枪大叫道:“冲啊,杀下去。”
是敌人的喊杀声,还是自家军的冲锋声,全不知,只见蜀军营中大火顿时四起,照亮了四周,敌我分明,魏军一看,四处伏兵而起,蜀军杀至。
徐晃一看,道:“糟了,中计了。快,快退兵。”
转身过来,见蜀将张任,武飞引军杀来,徐晃死战得脱,可是身边所剩兵将已不多了。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张合也引残兵败来与徐晃对见,却不见魏主曹丕,两人大惊。
曹丕引领的御林军,与蜀军相战,被四处冲出的伏兵围攻,火矢中死伤无数,幸亏徐晃、张合二人引军来救。在黑暗中魏军溃不成军的将士四处逃散,一夜相战,所剩无几的魏军向陈留奔来。
天一亮,蜀军追得更急,眼看就要到陈留,被蜀军围上来。张合对徐晃道:“将军保陛下走,我来断后。”
蜀军围上,张合穷兵黩武,力战而死。
曹丕到了陈留,听闻张合战死黯然神伤,还不到一个时辰,许昌兵报许昌失陷,蜀将诸葛亮、马超引军正向陈留而来。
蜀王兰飞知魏军已入陈留城,便不再急追,反而退兵五十里,安营扎寨养精蓄锐,一边使武飞引军破汜水关,西去洛阳搬救兵,运送粮草,一边使人打听汝南诸葛亮、马超军消息。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十三、平定中原
曹丕引军退回陈留之后,魏军元气大伤,坚守陈留不敢再出。
贾诩道:“陛下,如今我军新败,蜀军大军虽也元气大伤,但诸葛亮、马超已引军向我陈留而来,请陛下移驾前往青州吧。”
曹丕没有理他,只命人前往兖州调兵前来做最后的抵抗。他不声不语,只见他坐在龙椅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日,蜀将诸葛亮、马超引军逼至陈留城下,两军叫战,张合出战,不幸被马超斩杀。曹丕一听,如雷轰顶,站立不稳,陈留守兵皆被官渡一战被蜀军打怕了,逃的逃,散的散,所剩不多了。曹丕只待徐晃快点从青、兖两州引援兵来助。未想蜀军急至,守城大将战死,于是不敢再出战,只得紧闭城门。
另一方面蜀王兰飞得知军师诸葛亮、大将马超等进军到了陈留城下,立拔寨而起,引军来会,与诸葛亮军会于陈留城下。
诸葛亮一见蜀王道:“大王官渡一战,是击败了魏军的军魂啊,魏军一见我大蜀将士,掉头便走,不敢再战,只要攻下陈留,中原可定了。”
蜀王点头道:“军师所言正是,如今我军士气正盛,不可不抓住这一机会一定中原。”
诸葛亮道:“大王,曹丕坚守不出,依我来看,他必定在等来援之兵,只要我们给其援军痛击,陈留城里的魏军必见大势已去而开门投降。”
蜀王兰飞道:“军师言之有理,如此也可减少战争,以避免伤忙。魏军援军必从青、兖两州而来。军师,这就交与你和马将军去办,在途中阻击徐晃的来援之军。”
诸葛亮得令领兵前往,向兖州方向进军。
徐晃从兖州急调四万军匆匆忙忙向陈留而来,眼看陈留城就在前面,忽然从四处突军杀出,飞箭如雨。徐晃一见,一彪蜀军冲来,为首之将乃蜀将马超,徐晃与其斗上几个回合,掉头就走,四处暗中射出火矢,大火熊熊燃烧,惊动的马,长嘶而叫。徐晃被逼到一个小谷中,急于奔驰的马被蜀军早已设下的陷坑拌倒在地,一队枪兵从上,用枪刺穿了马身,马血四射。徐晃跃身而起,挥刀乱砍一通,随着刀起刀落,无数蜀军倒在血泊之中。
被蜀军围攻的徐晃,眼里火冒三丈,杀人杀得红了眼,血染战袍,一点也不畏惧,诸葛亮在山头上看见,心中佩服道:“不愧是徐公明,真英雄!”一人再将,也毕竟是穷途末路,力竭之时,被蜀军刺死当场。
在陈留城里正在等徐晃援军的魏主曹丕,这时又听兵报蜀军前来城下叫战,曹丕怒道:“你管他们叫什么战,叫爹叫娘,叫春也好,不要去理他们......”
兵道:“陛下,徐晃将军他...”
“徐将军,他怎么了?”曹丕问道,“你快说。”
兵道:“蜀军在城下叫战,挥着徐将军的人头,徐将军他已阵亡了...”那兵说道哭了起来。
“什么?”曹丕西倒西歪地道,“天啊,这是天要亡我大魏啊。”
贾诩劝道:“陛下,事到如今,大势已去,依老臣之见,不如顺从天意,降蜀吧。”
曹丕一听,怒目而视,转身拔剑,一剑刺去,贾诩立被杀当场,其他臣子一看,皆心惊肉跳。
这时又有兵来报道:“陛下,城中守城将士已开始骚动和不安了。现在该怎么办,请陛下下令。”
曹丕似乎这才醒悟过来,一看到倒地血泊之中的贾诩,知道自己一时之怒杀了他,心中虽有后悔之意,却不敢表露。曹丕轻挥手道:“大势已去,蜀军十万大军就在城外,已无退路了。你们叫他们打开城门,投降吧。你们也退下吧,各自回去吧。”他对臣子也说道。随后,曹丕回到内宫将自己妻儿一起杀光,随后自刎而死。
蜀军进城,安民修城,施行蜀国新政,一时间百姓安乐。在青、兖两州闻魏主曹丕之死,又见蜀军一路攻来,所向无敌,皆纷纷而降,不两三个月,蜀王兰飞就平定了中原。
在蜀王兰飞引军攻向东吴之时,魏相司马懿立曹操之子曹彰为魏主,称北魏领冀、幽两州之兵与辽东王公孙渊相持不下。
在这期间,东吴一些老将,如黄盖、程普等人皆先后因病而逝。蜀军襄阳都督黄严、徐庶、陈到、诸葛瑾、霍峻等将引军逼至吴军扬州寿春城下,北面有蜀王兰飞、诸葛亮两路大军直压徐州,在江南,荆南长沙都督甘宁、大将文聘等将引两路军分别到达新都、温州、东阳,几路大军向吴东建业而来。
蜀王兰飞命诸葛亮、马超、杨文义引军自从下邳向徐州淮阴进攻,以阻截吴军援军之势,而兰飞亲率大军从沛城向徐州城进军。
吴军将此事报之东吴都督周瑜,周瑜一听也不惊慌。但不久,东吴建业来兵报道,蜀将甘宁、文聘、李严等大将率军到了新都、温州、东阳一带,吴国都城及及可危,吴王孙策在诸大臣的劝降之下,仍不动于衷,使人命都督周瑜退兵南下回江都。
周瑜得令引军从淮安向江都进军。自周瑜退出徐州之后,蜀军兰飞与诸葛亮两路大军很快到了徐州城,徐州不战而降。不到半月,得报襄阳都督黄严与诸葛瑾引军攻下寿春城,引军直下巢湖,向庐江逼近。蜀王兰飞一听大喜,与诸葛亮两路引军一路南下,诸葛亮率军逼近江都,蜀王兰飞率军一路攻城,到达长江北历阳。
不久,都督甘宁命苏飞等人截阻淅江,与文聘联军围攻会稽孤城,可是吴军连连击退了蜀军几次攻城战,蜀军在几次强攻之下,未能成功之时,以围城待机而战。在甘宁、苏飞、郭准等人坚守新都、富春城之下,吴国援军未能救援成功,最后会稽城因粮尽,而不得不开城而降。与此同时,文聘、李严等人率水军攻下属东吴之地的夷州(今中国台湾省)。
在此时,东吴之剩下弹丸之地了。吴王孙策日渐忧郁成疾,又有文臣在相劝降蜀之策,心情更是烦恼。孙策使人叫来周瑜商议,问之此事。
周瑜道:“要降蜀,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东吴其他人降蜀都行,唯独大王降蜀,恐难受兰子云的信任啊。”
孙策道:“此话怎么讲?”
周瑜道:“想他日,大王与西蜀联盟抗曹,可是后来大王却引军攻蜀荆州,不但没有取得荆州,反而被蜀军打得溃不成军,大伤元气;后来大王使人刺杀兰飞之计,被兰飞得知,他怎么会相信大王是真心诚意的降他呢?”
孙策道:“可是如今蜀王已平定中原,连一时强大的魏国也被逼到了冀州,何况是我东吴这小小之地呢?兰飞得天下,已是势在必得。战与降,我东吴都早晚是蜀国的天下。”
周瑜道:“大王降蜀,也是死,不降也是死,两死有不同啊,想当年楚霸王项羽......大丈夫怎么可以束手就擒呢?”
孙策点了点头道:“不错,大丈夫应死于沙场,怎么可以束手就擒,坐于待毙呢?”
正在这时走进一人,大声骂道:“混帐!你们两个男人都是混帐!”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十四、平定东吴
“混帐!”走进来之人,是一个小女子,身边的丫鬟都带着佩剑。不用说,一看这场面就知此人乃是孙策小妹孙尚香了。上次孙策与蜀王连姻,孙尚香本真想去嫁与兰飞,可是大哥孙策劝阻,并说这是一美人计,才没有去洛阳。
孙策道:“小妹,你为何如此无礼?”
“我无礼?”孙尚香道,“是我无礼,还是你们两人混帐?你们也不想想,身为一家之主,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怎么可以以一死来不顾家人的死活了呢?你们死了不要紧,难道了让我们为你们受苦受累吗?为什么这些都由我们女人,还有家小来承担呢?你们两个大男人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很混帐吗?”
孙策道:“可是兰飞此次率军南下,一是灭我东吴,二是取我项上人头,以报昔日我使人刺杀他之仇啊。战与降都是死,还不如战死沙场?”
孙尚香一点儿也不口软地道:“哪有杀降将之理?何况我听人说蜀王兰飞乃明君,他得天下是必然的了,他又何必多杀你这一个降将呢?我相信蜀王必深明大义,不再计较昔日之仇。我愿替大哥去请降蜀王,请大哥准允。”
“不行。”孙策挥手,道:“这怎么可以让你去孤身涉险呢?”
孙尚香执意地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女人?”说完拔将一椅子劈成两半。
孙策怒了,道:“胡闹,真是胡闹!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捣什么乱啊。怪不得现在还嫁不出去。”
“你说什么?”说到孙尚香痛楚了,她道:“我的夫君怎么可以是一个平凡之辈呢?说到这里我就是气,想当日大哥将小雪(指慕容雪)代我嫁于蜀王,现在可好,我听说现在小雪已是蜀王王妃了。”
“什么?”周瑜吃惊地道,“兰飞没有杀了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小丫鬟?这怎么可能?”
孙尚香似占了上风地道:“如此看来,蜀王是多么大仁大义,如果大哥降他,他怎么可能心记前仇,再说我们孙家对小雪有恩,我相信小雪一定为大哥向蜀王求情的。只可惜那个王妃不是我孙尚香。”
黄严引军与徐庶、陈到等将不到半月又攻下庐江城,在甘宁在新都引军来助之下,黄严引军渡过大江,与甘宁军相会。大军直指建业,随时可向东吴进军。
这时在历阳与东吴建业隔江相望的蜀王兰飞,正与属下大将孟获、张任等人商议军事之时,一兵急急入报道:“大王,凤王后,林王妃,慕容王妃自洛阳赶来,说有要事见大王。”
蜀王兰飞一听,以为真的有什么大事,对张任等人道:“张将军,我们就商议到此,两日之后,待船只备全,可率军渡江,虎林有甘将军,黄严将军相助,我们可一举攻下建业城。你们先下去吧。”
兵出传凤娥、林诗梦、慕容雪三人入见,慕容雪一见我,就跪地大哭不起,我莫明其妙,立上前扶道:“阿雪,你这是?”
凤娥替她说道:“大王,阿雪听说你要率军攻打东吴,于是就赶来见大王。大王应知吴王孙家对阿雪有恩,所以阿雪心怀故情,又不愿做吴国百姓的叛逆,更不想看到孙家死于大王刀下,所以......”
我扶着慕容雪问道:“是这样吗?”
慕容雪点了点头,道:“请大王答应阿雪,攻下建业之后,放过孙家一家老小,不要伤害江南的百姓。”
我没有多想,当即答应道:“我答应你,你先起来再说吧。”
“是啊。”诗梦也道,“大王之仁义,你又不是不知,怎么会对江南百姓加害呢?”
慕容雪看着我,我点了点头道:“诗梦说得对,阿雪,你大可放心。”
慕容雪道:“大王,小女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我扶她入坐道:“阿雪,你有话但说无妨。”
慕容雪道:“大王得天下,势在必得,降兵降将杀与不杀,也不能阻大王得此天下,更何况大王乃天下百姓爱戴,人人敬仰,如果能减少流血牺牲,也就念在天下苍生.....”
我道:“我知道阿雪,你要说什么?真不愧是我兰子云的妻子,我有你们三位贤内助,天下百姓有福了。”说完大家都笑了。
可是在泾县,甘宁、黄严两军与东吴陆逊、孙权守军激战,陆逊被甘宁斩杀,吴军死伤大半,孙权逃往建业。与此同时,东吴都督周瑜与诸葛亮在广陵江都会战,周瑜中诸葛亮的心理战,周瑜太注重成败,急气攻心,病危于床。
不久,诸葛亮命军围攻江都,江都危急,孙策亲引大军向曲阿来援,未想刚到曲阿不久,闻周瑜因失箭伤,加上伤风,病情恶化,病死于江都城。而便便又在此时,蜀王兰飞从历阳渡大江,与黄严、徐庶、诸葛瑾等几路军急攻下东吴都城建业,孙策引军向吴郡退兵。至神亭岭,又闻蜀将甘宁、文聘等将引军攻下吴郡城,东吴大小将校多者战死,加之马超引军追来,甘宁引军逼近,孙策引军退上神亭岭。在马超与甘宁的几次进攻之下,未能攻上神亭岭。
却说在建业,蜀王王妃慕容雪接见吴王孙家家小,得之吴王孙策败军被围困神亭岭,在蜀王兰飞的令下,使人飞马报之马超、甘宁劝孙策投降,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甘宁与马超攻上神亭岭,太史慈为保孙策,力战而死,孙策在被追得穷途未路之时,与其弟孙权自杀于神亭岭。
至此,江南平定,战事在这片土地之上,并没有燃得如中原那么激烈,只是如一场急急的雨一样,过后又是一片平静,老百姓仍然过着快乐安定的生活。
在建业城庆功宴上,蜀王兰飞命甘宁镇守扬州,文聘、苏飞等将助之;命黄严回荆州镇守,使诸葛瑾、陈到助之。一月之后,蜀王再次引军自南北上,回洛阳城。
却说在蜀王兰飞平定东吴这半年之时,北魏在司马懿的策略之下,以请君入瓮之计谋,擒杀了辽东王公孙渊。而也是在这时,曹彰对司马懿的权力有所不满,相互不信任,矛盾激化加剧。
第九卷 一统天下 十五、一统天下
蜀王兰飞回到洛阳,诸葛亮、马超、杨文义、徐庶等文臣力劝兰飞称帝。于是兰飞于此所在长安称帝,立其长子兰鑫为太子,建都长安,史称蜀高祖,又称蜀武帝。
兰飞任命诸葛亮为左丞相,法正为右丞相,庞统为司空兼太尉,徐庶为司徒,以下文臣武将皆相继加官进爵。在这一年期间,兰飞并没有立即向北魏发动进攻,而是下令文臣武将共同协助,治理江南,以此屡遭战乱的中原几州,使百姓不再流离失所,终于可以安定下来的生活了。并使用一此文臣,如诸葛亮,法正,庞统,徐庶,马良,诸葛瑾,蒋碗等人分下到雍州、益州、以此荆州等地开发治理,一时百姓津津乐道。
又半年之后,北魏重步汉朝后尘,司马懿在其子的帮助之下杀了曹氏一家,自立为主,兰飞得赵云发此信息之后,认为是灭北魏的大好时机,立掉动兵马,与马超、孟获、诸葛亮、张任等人引军北上,与赵云、法正等人会军清河城。
兰飞一坐定,立与诸将商议战事。
赵云道:“陛下,如今北魏新换主,其国内民心不定,此正乃我大蜀灭魏的大好时机。”
兰飞点了点头,诸葛亮道:“子龙所说不错,不过我军长远奔驰,急攻未必能下,况且冀州的魏军众多,以我来看,不如先攻下冀州其他小城,至于冀州主城,还是几会汇合之时,来个合包之势,围城数月,也必不攻自破了。”
蜀武帝兰飞同意诸葛亮之略,下令道:“赵云听令。”
“是,陛下。”
兰飞道:“我命你引五万军,与法正、张翼、廖化等人从巨鹿,先攻赵国城,随后转攻真定,顺便可以回趟家乡了。直军北上攻取幽州,我命阎行将军在燕门关引军出来接应你。”
“是,赵云领命。”
兰飞转对马超道:“马超听令,我命你与孟获将军引你的西凉骑军直取南皮城,再从乐陵转攻渤海。随后引军至冀州与我军会合。”
“是,陛下。”
“张任听令。”
“是,张任听令。”张任出道。
兰飞道:“我命你引一万军为先锋攻取平原,我引军随后即到。”
三军催发,一月之后,赵云,马超以及张任先后攻下真定、南皮、平原等城,蜀军几路大军随后就逼近冀州城了。”
司马昭一听前线急报,立入见其父司马懿道:“父皇,大事不好了,蜀军几路大军先后向我军进攻,平原、南皮先后失陷,蜀军几路大军就快逼近冀州城了,请父皇还是退军北上,向幽州去吧,幽州与辽东地处北地,即使败阵也还有脱身之计,可以向北而走,而在冀州,如果蜀军几路大军围攻而上,我们就成了笼中鸟,瓮中鳖了。”
司马懿立拔全城之兵,向北而撤军,刚到高阳,被一军阻去其去路,司马昭一看,乃是幽州守将王平是也。
司马昭一看是王平,大喜道:“王平将军,你来得正好,蜀军急追,已到了河间,王平将军引军来援军真是太好了。”
王平未语,勒马横刀,一时突发冲上来,一刀把司马昭的人头给砍了下来,魏军一见,皆吓得目瞪口呆,司马师大骂道:“王平,你他妈的疯了啊。你这反贼!”
王平指着司马师道:“你们杀主而叛,还说我是反贼?你给我看好。”王平用大刀指向自己背后的旌旗。
“你说我弑主,你有没有问过曹阿瞒是不是弑主而自立呢?”司马师迎上一看,那将旗上大大地竖着“蜀大将王平”。
随即一将引军而出,司马师一看,惊道:“常山赵子龙。”
原来兰飞使赵云直取幽州的意思就是劝王平降蜀,而王平又正不满司马氏一家,却兰飞曾有放过王平一命之恩,故此王平很乐意地降了蜀,并使辽东也归附了大蜀。
王平引军冲杀魏军中而来,两军相逐而战,从高阳到任丘,战时两个时辰,此时兰飞引军赶到,几路军将司马懿军围困。司马懿见大势已去,欲表投降兰飞,赵云使人报之兰飞。可是还未等兰飞下令,王平引军斩杀司马懿父子,提头来见兰飞,道:“陛下,末将知罪该万死,未有得陛下之令就擒杀了,司马懿父子等人,等陛下执行军法吧。”
兰飞大怒道:“你眼中还有王法吗?居然未得我令,就......”
王平道:“末将知罪,但司马懿父子为人心机狡诈,不杀此等人难报旧主之恩,我今虽为大蜀之臣,然我对旧主亦还有情。司马懿虽多才,但亦为虎狼之辈,野心很大,不可与其共事一朝。”
兰飞转怒而喜道:“王将军乃立下一攻,何来有罪呢?将军请起。”其实兰飞本有意杀司马懿,但司马懿又使人来降,兰飞怕司马懿说自己没有气量,不容其降,但又的确很恨此人,正在犹豫不决时,王平为他做了一个果断的做法。
此到天下三分之势终结了,得到了又一个大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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