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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重建三国》》 · 兰子龙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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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孔明道:“大王,安定一带畜牧业很发达,要习练骑兵、虎豹骑,可在此训练,大王意下如何?”

“军师言之有理。”我道,“子龙善长马上功夫,骑射;孟起长生活在西凉,西凉以骑兵著称;依我观之,就命此二位将军习练骑兵及虎豹骑,如何?”

孔明笑了,道:“我亦正有此意。安定步兵就交与黄老将军矣。”

黄忠听后道:“请大王、军师放心,老臣决不负所托。”

孔明思道:“大王,今我等正来此地,且雍州已定,通往凉州之路已通;西凉侯马岱地处凉州,自汉水之战后,大王封任马岱将军于此,未曾知西凉情形,我等是否前往拜访之。”

我略思片刻道:“嗯,是应前往西凉一次,一者可以视察一下西凉情形,二者可否令人助马岱将军治理西凉。”我见堂中坐着的马超道:“孟起,好久没有回家乡了,今雍州已定,你与我等人一起回乡探探亲吧。”

马超起拜道:“我正有此意,只是难以开口启齿。正大王开口,孟起感激不尽。”

我扶起马超,转身见赵云,道:“子龙,你也随我等前往,日后你与马将军一同前往安定训练兵将,虎豹骑就交与黄老将军暂统领去安定。”

赵云道:“是,大王。”

次日后,我吩咐魏延管理天水之事,以待向朗。我与孔明、赵云、马超、武飞出狄道,至陇右,前往西凉武威。至此一路,我见此地区经济发展不景气。寻民问,答道此地土豪叛乱频繁,幸得马岱大人平乱,此时西凉尚有好转。

马岱、阎行等人闻讯,来迎马超见马岱执手而泪,亲人相见-----情至深处泪自涌。我等进城入府。我问道:“马将军,此地民生疾苦,为何不曾闻将军使人来报之于我。”

马岱拜于地道:“我早使人报之大王矣,可自凉州通往蜀都之路被叛乱的土豪、贼军所封断,并与羌人外族勾结;况且我军不可全力尽出城中之兵击之,恐西方羌人外族来犯攻城。此乃皆属下治理凉州不力,请大王降罪。”

我扶起马岱及其部下道:“原来如此,将军又何罪之有呢?将军乃有功也,我加任将军为定西将军,安定凉州百姓。”

马岱等人拜谢。此时马超对马岱道:“堂弟,文鹭何在?”

马岱道:“小妹在校场,我使人去差她来。”

我与孔明、马超、赵云、马岱等人正喝酒聊着天。不一会儿,一兵将入,见马超道:“大哥...”

马超起见那小兵叫道:“文鹭。”原来那兵将乃马超之妹马文鹭是也。虽说一身戎装在身,但亦不减其女人天生之丽姿。相反,此身戎装更加展现了其另一个角色之美。

马文鹭扑入其大哥怀中,泣道:“自父兄在许昌被曹贼所伤,文鹭仅大哥再无亲人矣。久思大哥却未能相见,今大哥回,文鹭要追随大哥,不愿再离亲人矣......”

马超见我等人,对马文鹭道:“文鹭莫哭,待我来为你引见。此乃我等大王是也。”

马文鹭见我,笑了,我等皆不知其所笑何事?她道:“大哥,此人比之大哥尚年少,至多比我大几岁而已,大哥竟说他是大王?”

我身旁赵云起身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可有闻,为天下君王有年龄所限乎?江东‘小霸王’孙策也尚二十六、七建立基业。我等大王又有何不可?况且我等大王之才孙策望尘不及也。”

马文鹭被赵云如此一问,自知自错,见此一身白袍英俊之人,道:“阁下是何许人也?”

“常山赵子龙是也。”赵云道:“昔日闻你大哥马将军说起有位刁蛮小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马文鹭看了看其马超,马超不语,她指着赵云气道:“好你个赵子龙,竟然出言不逊,说我‘刁蛮’,我要与你单挑。”

赵云道:“是何人先出言不逊?姑娘心中自是明白?你言大王年少...莫非...”

马文鹭抢言道:“莫非...莫非什么?说啊...莫非力不能担此大任。呵呵,这个是你要说的哦,我只不过帮你把话说出来矣。”

赵云一听,对方用激将法,他当然不会上当,却道:“我不与姑娘耍嘴皮子,既然姑娘要试试子龙的武艺,那子龙就奉陪到底。”

此时孔明欲起身劝阻,我示意道:“军师稍安勿躁。子龙只不过戏马文鹭矣。”

这马文鹭只不知天高地厚,居然立马理直气壮地答应赵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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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暗自发笑,马超怕其闹事,立叫住其妹道:“文鹭,你也太不像话了。要说与赵将军相战,你敌不过将军一个回合。”

马文鹭还狡辩,但却低头小声道:“能否敌得过,一试便知...干嘛说那么大声?!”

马超道:“还说,大哥也未曾有把握胜过赵将军,别说是你矣。”马超向赵云道谦,其实赵云也只不过看不惯她说大话,早已将此事抛之脑后矣。马超转身拱手,对我道:“大王,请恕小妹年少无知,让大王见笑矣,孟起自严加管教。”

其实已很久很久没听人耍嘴皮子了,自以前与诗梦、欣怡偶耍耍嘴皮子。在我来这个世界前的那个年代,耍耍嘴皮子,笑一笑,也未常不是一件乐事。我起身道:“马将军不必如此,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先天生人本性,后天改之难矣,也没有必强去改之。何况此并非在朝堂上,现大家都是朋友相并而坐。你看方才,大家听文鹭与子龙耍嘴皮子,咬上的那鼓劲儿,岂不叫人乐乎?”说完我笑了。

众人也随我笑,马文鹭知众人笑她,再看兰飞此人。马文鹭见众人真称此人为“大王”,自知撞大祸矣,此人真乃马岱哥哥所说的兰飞。心惊胆战地对我道:“大王,小女子方才......?”

我笑道:“文鹭不必言重此时,我不会怪罪于你的。你是孟起的小妹,也就是我兰子云的小妹,自家人不必客气。不过你得向赵将军至谦才是真的。”

马文鹭走到赵云身前,心有点不服道:“赵将军大人大量,岂会计较此等小事乎?你道是否?”

赵云知其有心针对他,但岂又怎会将此等小事放心中呢?点头允之。马文鹭走到马超身边,对其兄马超道:“大哥,以后我也要随你带兵作战,就不必离开大哥矣。”

马超不同意,道:“文鹭,休得胡闹。上阵杀敌,危险性很大,大哥不想分心来照顾你。这不行。”

马文鹭不依,只拉扯着其兄道:“不嘛,我不依,我已经长大了, 自己会照顾的。”

这个马文鹭也真不害羞的,在坐这么多人。她却视若无睹一般,撒着她大小姐的娇。而马超知我平时不太拘于礼节,也没有严声厉色地叫她,况且自马超父弟被害之后,此两兄妹也并无亲人矣,再亲一点的只有一个堂兄马岱,马超故依着她罢矣。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羌氐之患

在西凉视察了几日之后,我与孔明等人起程动身回蜀;赵云、马超至安定习练骑兵。

刚回蜀都不久,西凉侯马岱使人六百里急报道:“禀大王,外族羌氐二胡来犯我西凉边境,烧杀掠夺,马将军、阎将军(阎行,韩遂之女婿)率兵击退。但羌氐二胡屡犯我西凉边境,边境百姓生活堪忧,日夜未敢眠,恐胡夷再次杀来。”

我道:“你道西北羌族来犯,我道可理解,然西氐乃在我蜀中之西,又怎会越羌来犯西凉呢?”

此时孔明道:“大王,你有所不知,羌氐二胡一向以来都十分和睦相处,二胡少相争少战乱。为此氐族与羌族二胡共来犯我边境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道:“我蜀军也未曾有与羌氐二胡有何仇怨,为何此来犯我军?”

报信兵道:“大王,不得而知也。”

孔明道:“大王,昔日子龙、孟起平定雍州时,镇压羌族部将蛾遮塞、治无戴,斩杀此二首领部将,难道羌氐二胡因此而兴兵来犯我军乎?”

我道:“就算如此,是乃羌族先犯我也,羌应在其领土,来我中原之国做甚,何况来此烧杀抢夺,坏事干尽,百姓恨之入骨。自以为到还有理似的,真是岂有此理。”

孔明道:“大王打算如之奈何?”

我思忖一刻道:“依我观之,如马岱、阎行击退羌氐二胡也就罢矣;如若此二蛮夷再敢屡犯我边境,杀我百姓,夺我民财,我定不会坐视不理,我定率军活捉了羌族王,那怕是追至印度,也要擒回,和其部下一同问斩。”

孔明道:“大王方才所说之‘印度’是何地?”

“哦?”我道,“远在匈奴之南,羌、氐族之西,有一国名曰‘印度’是也。”

我对马岱使来的信兵道:“你立回报马将军,要他安民复业,安定民心,镇守好边境,如若羌氐二胡再敢来犯,立八百里快马来报。”其领命退去。

然自此一月之后,西凉马岱又使人飞马来报道:“禀大王,羌氐二胡数十万军攻取我军陇右、张掖等郡。马将军、阎将军率军日夜相抗,然敦煌、酒泉、西海等郡不敌被破,女将军马文鹭被羌族王北宫洪烈(本小说虚构人物,羌族王北宫伯玉之子,[北宫伯玉,曾与金城人边章、韩遂在西凉发生叛乱,后战死,皆说为韩遂所杀])俘虏而去;西北匈奴对我西凉、雍州虎视眈眈,因此马将军未敢轻易出兵追击。马将军向大王求援,出兵打败羌氐二胡,免除我西凉之患,百姓之疾苦。”

我听后,拍桌而起,大怒骂道:“你他娘的,此等蛮夷乃竟欺我蜀中无人矣。待我打得你连你妈都不认得,跪地求饶。”我转对报信兵道:“此事可报之征西将军马将军?”

其答道:“已另使人报之马将军矣。”

话音刚落,有人入报,征西将军马超从安定来见。马超来见跪拜泣道:“大王,请准许我带兵平定羌氐二胡救出我妹妹文鹭......”

我立下去扶起马超道:“孟起,快请起。我曾说过你家小妹,就乃我兰子云之妹。我岂能坐视不理乎?”

马超起又喜又悲,道:“我自父弟遇害,仅此有小妹、马岱方亲人矣。今小妹不幸遭虏,如若有所闪失,你叫我如何去见九泉之下的父亲?”

我道:“孟起勿悲。对了,赵将军何在?”

马超道:“子龙还在安定训练兵士。”

我道:“近一两月来,孟起与赵将军将虎豹骑训练得如何?”

马超道:“不负大王所托,如果大王再给属下两三月,定能将虎豹骑皆训练成精兵。”

我道:“好。不过羌氐二胡大都以游牧为生,善长骑兵骑射,所以我命你与赵将军率领虎豹骑十万军至金城,我自会带护卫军十万来此与你二人会合。立刻去办。”

马超领命退去。我对身旁的武飞道:“武将军,你立去点十万禁军至北门城外相候。”

武飞道:“是,大王。”

孔明道:“大王此次又欲亲征乎?”

我道:“正是如此。军师,有何不可乎?”

孔明道:“非也。我也正有此意,羌氐二胡屡犯蜀国边,大王亲征显我蜀国军威,使其惧怕,此后定不敢再犯矣。可如果氐族自西来犯我益州如之奈何?”

我道:“军师此言正合我意。西路山川众多,山路难行,再说其牧民之族习骑马而战,山路而来必不适宜,加之我已命‘云飞十骑’领兵去汉嘉郡等地驻守,防患于未然。军师不必为此担心,你也随军出发吧。”孔明点头允之。

我立下令道:“张松、许靖听令,我命你二人处理成都内政事务,不得有误。”

其二人齐声领命允之。我又道:“风义郎、秦卿听令,我托成都军政事务于你二人,命你二人负责蜀都治安、安民之事。”

秦卿对我道:“王兄,你此次远征,二位王嫂可知?”

我道:“此事来得突然,我还未曾与她二人说起,不过一会儿,我自会告知此事于她二人。卿妹如此关心二位嫂子,有空来府中看看她二人吧。”

风义郎道:“大王,你就放心去吧,他日一有空,我定叫秦卿去看望二位嫂子。”

我大喜,点头允之。随后我离宫回内府,见欣怡、诗梦,我欲道远出征讨羌胡,但不知如何开口,因为我长期在外。谁知欣怡先道:“子云,听闻羌氐二胡犯我西凉边境,你欲亲率兵征讨。可否有此事?”

我道:“你是从何而知?”

诗梦道:“武将军所说。难道子云不想我与欣怡姐知道乎?”

我道:“非也。我只是不想让你二人为我担心,我来正是要告知你二位此事。”

欣怡道:“子云英勇神武自然不会有事。羌族远在西北,子云此去定又是两三个月矣,我与诗梦只希望子云能早日回来。”我点头允之,几句寒暄之后,便与欣怡、诗梦依依不舍地分别。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一、重创声威

话说兰飞吩咐蜀郡大小事于部下之后,自率军十万至绵竹、出祁山,与赵云、马超所率领的十万虎豹骑在雍州金城会合。向西凉进军,直至西平郡。

马岱等将得讯来迎我与孔明等人入城。马岱道:“大王,羌氐二胡趁我军平定雍州、西凉内乱之际,出兵来犯我西凉边境,我与阎将军日夜抗敌,终守住西平郡矣。但我恐北上南匈奴出兵来犯我西凉,为此未敢倾全军出动追击羌氐二胡。”

我道:“此怨不得马将军,羌氐二胡来犯是迟早之事。昔日羌胡王北宫伯玉叛乱,起兵入我中土,被阎行将军岳父大人韩遂所杀,并夺其在中土领土;不久前,子龙、孟起平定雍州之时,斩杀羌族大将蛾遮塞、治无戴,此必记恨于心。此次其与凉州土豪劣绅相勾结一同叛乱,也是必然之事。”

马岱道:“敦煌、酒泉、西海三郡已被羌胡占据,大王,如今应如之奈何?”

我道:“此三郡与张掖皆乃昔日防匈奴之重点城郡,为何今日落入羌胡手中?”

马岱道:“此等郡离凉州武威、西平甚远,相救不及,故失守矣。只得命阎行将军退守张掖郡。”这倒也是,我微微点头。

孔明道:“大王,如今之计在于商议如何征讨羌氐二胡?如何救出马将军之妹马文鹭?以解敦煌、酒泉、西海几郡百姓之苦。”

此日,我命马岱仍守西平、武威,自与孔明、赵云、马超引军至张掖。至张掖之后,马超问阎行道:“羌胡抓了文鹭,现在何处?”

阎行道:“回将军,羌胡王北宫洪烈现正在酒泉,文鹭应在酒泉?”

我听后问道:“此地至酒泉几日路程?”

马超道:“回大王,依昨日行军速度,三日可至洒泉矣。”

我道:“救人如救火,一刻时也不能耽误。赵云,马超听令,我命你二人为先锋,即刻起程,直取酒泉,我押送粮草随后即至。”再转身对孔明道:“军师,你就留在张掖郡,助阎将军守防。”孔明答允。

正行军三日,至酒泉郡十里安营扎寨。次日,我亲领大军直攻酒泉郡,羌族大将格尔乌期(本小说虚构人物,历史上并非有记载)率兵出战,马超出战,仅五个回合,挑刺格尔乌期。我长枪一招,骑射手一齐而发,马嘶长叫,奔尘土飞扬;我再一挥长枪,骑射停,铁骑、虎豹骑随我冲阵杀至而去。敌军多为骑兵,受如雨一般的弓箭飞射,四处射避,群龙无首,顿时阵脚大乱,趁此混乱出击,敌军奔逃,死于马下之人不计其数。我军追杀十里,一直至酒泉城外,酒泉守将见城外有自家军叫开城门,却又见我军追至,未敢开城门。羌军见我军追至,自奔向西海。此时马超擒得羌族一部落首领问道:“昔日,你大王所抓的女子现在何处?”

那人心惊胆战地道:“大王所捕获的女子不计其数,不知将军所指的是何人?”

看来此次羌氐二胡来犯我西凉,除了烧杀抢夺财物,还强抢民妇数多,马超道:“凉州马腾之女,马文鹭,现在何处?”

那人见马超一双怒眼直盯着他,直哆嗦道:“这...这...?”

“快说,是不是想死啊!”马超一把揪起那人道。

那人哆嗦着道:“听闻大王将她给了,扎鄂部大将扎鄂克(本小说虚构人物)。”

马超再狂声道:“扎鄂克?现在在何处?”

那人答道:“现在...现在扎鄂克正在西海郡。”

马超待那人说完,立丢此人于地,一枪刺杀之。口中骂道:“死不足惜!”对我道:“大王,我妹文鹭有危险矣,恳请大王立率兵直取西海,解救文鹭。”

闻此讯,赵云道:“此事不可久等而耽搁,恐被虏少女受尽胡人的凌辱,请大王立发兵进攻酒泉。”

我道:“子龙所言正合我意,我身为蜀王,却未能护我子民,岂不有损我国威,试问百姓又如何看待我这个君王。”

说着,我仿佛看见我汉族百姓受外族欺压的情形,一团雄雄的烈火在心中燃烧,从眼中冒出,热血沸腾涌满了全身。我在马上,长枪向前一招,令兵趁机追击羌胡在逃之兵。一路上,凡抵抗之兵,皆死于刀下、马蹄下,成了孤魂野鬼,逃兵四处逃窜,我率军与赵云、马超、武飞一直连夜奔杀至西海,羌胡只不过只剩几十余骑部将逃至西海郡城。

兵临西海城下,西海郡守将扎鄂克闻讯坚守城池。我军自从洒泉奔杀至西海,人倦马困,此时不宜攻城,故命退兵十里,在弱水边下寨,休息,以待明日攻城而备。至天黑,将士皆欲休息入睡,我传令不许解甲宿睡,且兵器必须放在身边。马超道:“今日全胜,羌胡兵闻风丧胆,西海十里之外,以其兵力定不敢出城来袭击,大王为何不许卸甲安息?”

我道:“非也。为将之道: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倘胡兵度我无备,乘虚攻击,何以应之?今夜防备,当比每夜更加谨慎。”

赵云道:“大王之言甚是,何况我乃入此地,可防四方皆敌也。如若至深夜,我军兵将熟睡来攻,我军必败之。”

我点了点头道:“我乃有一大失误,昔日兵至酒泉时,我应先破洒泉,再引军来攻西海。我乃被愤怒激冲头脑,没有考虑周详,如若军师在当时就会提醒我矣。如今我军孤军入此境,为此不可有失,需更加谨慎。否则,我军必困死于此地矣。”

马超道:“大王,此事都罪在于末将,孟起只想一心救出文鹭。才肯求大王立发兵,并未想到如此之多。”说着跪于地。

我扶起马超道:“孟起快起,谁错谁对,现都不重要矣,如今之计,乃不可有一失。”赵云、马超乃点头相允之。我再命将士今夜将警觉提高,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报之于我。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二、弱水之战

话说兰飞率军至酒泉杀退羌氐二胡联军,一路追杀,胡军闻风而逃,重创华夏军声威。此时兰飞正弱水边安营扎寨。

却说,格尔乌期自酒泉战至,其部下少数逃至西海。正在兰飞在西海城外十里下寨之时,自酒泉逃至西海的部将对扎鄂克进言道:“扎鄂将军,蜀军自酒泉打败格尔将军之后,一路连夜追杀至此,三天两夜未曾休息,人倦马困,如若将军此夜趁其不备,乘虚攻之,定可全胜,为大王立一大功矣。”

扎鄂克道:“听闻兰飞才智过人,军事之才更是有一手。如若其早有所备如何应之?到时不但没有立功,城池又失陷,我将如何与大王交待?”

又有人进言道:“扎鄂将军,我有一计,可使将军胜之。”

扎鄂克道:“有何妙计?乌克将军可直言。”

“正所谓‘备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将军...”那人在扎鄂克耳边说了一翻,扎鄂克一听大喜道:“好,此乃妙计,就依将军之言行事。”

在西海城外十里,兰飞军营。

此时子时,有兵急入我营来报,我一直半眠半醒,我立翻身起。兵来报道:“禀大王,羌氐二胡闻我军在此下寨,率大军正朝我军方向而来。”

我问道:“可知有多少兵马?”

答道:“天黑不见影,不知有多少兵马。只见其举火把而来。”

我问道:“可否大举而来?”

答道:“据观之,只见敌军在五里之外行动,未曾再推军而进。”

我道:“再探,如若敌军推进立速来报。”兵领兵退去。

此时,赵云、马超来到我营中。赵云道:“大王,敌军一定是知我军三天两夜未休眠而来,如何应之?”

我道:“知此而来,莫非敌军中无智者乎?依我观之,此定是扎鄂克之计也。不必惊惶失措,还是回营休息去吧。”

其二人不明其意,问道:“大王...大王此是何意?”

我道:“子龙,孟起,你我能想到的,敌军定能想到。故此,此乃扎鄂克的疑兵之计。不必大惊小怪的,回营休息去吧。”

马超、赵云听后虽不仍不明其意,然依退去。我对身边的武飞道:“小武,你也休息吧。”

武飞道:“大王,我不睡,我就在你身边护你。”

我道:“没事的,敌军不会轻易来犯的。休息吧,明日一战,方有精力。”

武飞不知我在大敌即在眼前却放心的睡觉,一点儿也不心慌意乱。

不久,我便熟睡入梦。赵云、马超悄无声息而入,把武飞叫出道:“武将军,大王与你如何说?”

武飞道:“大王只叫我休息睡觉,与二位将军所说一样,并无他说。”

赵云道:“大王运筹帷幄,依我观之,大王早有计策于心。我等还是不打扰大王休息矣。”

马超道:“居然如此,我等也不打扰武将军休息矣。我等还是各自回营吧。”赵云允之。

可是赵云、马超自回各营中,辗转覆侧,又翻来覆去,总未能入睡,一直不明兰飞此为何意?可毕竟是三天两夜未休息了,不知不觉中竟入梦矣。

又过一时辰半,丑正点时,又有兵来我营报道:“禀大王,敌军又向我军逼进两里。敌军在我军营外三里矣。”

我问道:“可否再向我军进军?”

答道:“禀大王,并无再向我军进军也。”

我道:“再探,如若敌军再进军,飞速报之,此次不得有误。对了,赵将军、马将军可否此事?”

答道:“还未曾告知,属下立去传报。”

我叫道:“不可...不可告知此事于二位将军,让二位将军好好休息。”兵领命退去。

又过一时辰半,此时寅刚过,正卯时。探兵来叫醒我,报道:“禀大王,敌军灭其火把,不知去向。”我一听大惊,看来敌军此次正潜伏而来,准备突击我军矣。

我对身边与我一起醒的武飞道:“快传赵将军、马将军来。再叫醒各大小营军校,敌军就在眼前,叫将士们列队备战。”

武飞出传赵云,马超来。马超道:“大王听闻敌军正向我军进军,近在两里外?”

我道:“正是。看来敌军此次真的来攻我军矣。”

赵云道:“敌军自子时以来就向我军逼进,基本上是一个时辰行动逼进而来,且恐我军不知,故大举火把。此乃想瞒天过海也。”

我道:“子龙所正中敌意。敌军自然会想到我军防备周到,故以假乱真,让我军习以为常,故不会生疑,其实其计划隐藏在其公开的行动里。待我军受麻痹、有所懈怠之后,突然攻击而来。可此早已被我识破矣。”

马超道:“故前半夜大王叫我等只管回营休息,敌军反复无常应在下半夜来攻我军。”

我道:“正是如此。现敌军灭火把潜伏行军,定想趁我不备,突击我军营。现我命你等各领兵马潜于营帐外,待敌军入我军营,突杀而出。”

此时探兵急来报道:“禀大王,在我军营一里发现敌军动静。”

我立对赵云、马超道:“子龙,孟起,照我的吩咐去做,快。”

待我分别传令以后,自骑马退营帐外,在黑幕处观敌军来向。半个时辰之后,敌军一至飞箭火矢齐发射向我军营,顿时火光四起,敌军骑兵队一涌而上,直冲我军营而来。我心想,射完箭也没见一个兵叫救火,没见营中有兵乱,不疑有诈,还敢冲进来,也真够笨的了。

我立命在我前面列队的护卫军放箭射之,稍后命弓箭手停。我在马上一招,我军突杀而出,赵云、马超军齐杀出。敌军入我营帐内,见营帐中皆无人,乃知中计矣,出来一见蜀军四处杀至。一心想去偷袭、突击蜀军,没想到反受蜀军突击,慌忙中胡乱招架,可是蜀军来势凶猛,怎可敌。敌将扎鄂克见中计立令兵撤退,我却令兵退击,夜路难行,然已战大半个时辰,此时辰已到,渐渐天明,弱水河边相战激烈。

扎鄂克率兵直奔回西海城。我就一路追到西海城,见赵云,马超道:“子龙、孟起,率兵快速截击扎鄂克不能让他入城。”他二人点头允之而去。

至西海城下,扎鄂克被我军重重围困, 其进退两难。趁此相持,我命武飞率兵攻城,扎鄂克的城中部将顾及不上,城中兵少,况羌族人都以游牧为生,习惯草原上奔驰,不习守城。城一攻即破,大军入城,羌无敌挡不住,弃城而逃。在西门口,此时扎鄂克心腹部将扎鄂丹,押着捆绑的马文鹭至我面前叫道:“马超何在?你给我听着,快放了我们扎鄂克将军,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妹妹收尸吧。”

此时赵云生擒扎鄂克而来,马超道:“休得伤我小妹,不然,我杀光你全家。”

扎鄂丹道:“休唬我,你道我是吓大的啊。”说完将刀架在马文鹭的脖子上。

马文鹭哭丧着脸叫道:“大哥,救我!”

马超叫道:“文鹭休哭,大哥定想法营救你。”又转对我道:“大王......”

我道:“孟起不必说,我知应该如何做?先救人要紧。”我转对赵云道:“子龙,你将扎鄂克押去换文鹭回来。”

赵云道:“是大王。”说完一把将扎鄂克抓在马背上而去。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三、子龙发威

话说赵云拿扎鄂克去前去与扎鄂丹交换马超之妹马文鹭。扎鄂丹身后仅数千骑对着我军,扎鄂丹用刀架在马文鹭脖子上,道:“兰飞,叫你的部下大军退军一里。”

我看了看扎鄂丹,又看了看马超,我知扎鄂丹是怕将马文鹭释放之后,我军趁机追击,此是想逃也。若不有人质在其手,他有此大的口气与我说三道四,讨价还价乎?我只需挥一挥手,我的护卫铁骑就可把其杀得一个不留。我对马超道:“孟起,你同子龙一起前去。”马超点头允之。

我下令自退军一里。赵云、马超仅数十骑前往,离扎鄂丹二十步之时,赵云飞身下马,一把把扎鄂克提下来,揪住扎鄂克叫声对扎鄂丹道:“你先放了那位姑娘,否则我要了他的命。”

扎鄂克被赵云一手似提小沙袋一样,心中虽没有恐惧,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乃是保住小命要紧。对扎鄂丹叫道:“扎鄂丹你就依赵云所说的做。”

扎鄂丹也不笨,道:“将军,如若赵子龙反悔不放将军你,我等岂不是害了将军矣。这样吧,赵子龙你我同时放人,让他二人自返回,你意下如何?”

马上的马超对赵云道:“子龙,就照他的话做吧,我料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

赵云点头允之,道:“好,你我同时放人。”

扎鄂丹为马文鹭松绑,赵云亦为扎鄂克松了绑,两人同时放人。扎鄂克与马文鹭相向渐渐走近,马超在马上心里急得那个样,恨不得马上下马将妹妹抱过来,直示意马文鹭快些走过来。而扎鄂克心里却在盘算着,心想兰飞大军退军一里之外,不可上;且赵云、马超只不过数十骑,自家军有数千骑于此,何况马文鹭乃重要人质,是乃兰飞大将马超之妹,可作与兰飞谈判的筹码。心里正思忖着,就在十步后与马文鹭碰头了,他向扎鄂丹使了一个手势,自立转身趁其不备将马文鹭擒于手中。扎鄂丹等部下立上前相护扎鄂克,马文鹭挣扎着直呼道:“大哥救我!”

马超在急不知所措,只顾及其妹的安危,况且对方上七、八千骑,自身边只不过数十骑而已。正在思忖之间,见一飞骑掠过,那人白马银枪、白袍银盔,乃赵子龙是也。马超呼其不及,赵云的绝影(绝影,名马,赵云之坐骑)飞奔至扎鄂克军中。扎鄂克见势不对,命兵抵挡,自擒马文鹭退后。赵云大喝一声,挺枪骤马,杀入重围,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赵云枪法之快,那一枪在其手中,如若数枪在其周围护着自身一样。

马超见此情形,一面命人报之兰飞,一面率仅有的数十骑冲杀而来。扎鄂部将出战赵云,至多不到两个回合,就被赵云挑刺落马而死。赵云被围困军中,马超赶到,也杀得羌军躲躲闪闪,不敢正面迎战。赵云直杀奔扎鄂克而来要人,扎鄂克命军抵挡,但依然敌不过赵云的银枪,敌军来多少,赵云就杀多少,敌将皆心惊胆战,不敢迎敌。

扎鄂克见势不妙,立骑马欲奔走。赵云纵枪而上,此时在乱军中被扎鄂克部下擒着的马文鹭见赵云拼死来救,心中由是感激,感情更是由然而生,如此英姿飒爽的英雄,又怎叫少女不为之动心、动情呢!立发声叫道:“赵将军,我马文鹭啊,我在这儿,将军救我!”

赵云见马文鹭,立冲杀而至,在数千军重围中来去自如。至马文鹭身前,赵云一枪刺死那将,将其马交与马文鹭,再用枪从地上挑起一把大刀抛与她,对她道:“快上马!”

此时马超杀来,见其妹已被赵云救下,心生赵云万感激。而我在一里之外,马超使兵来报后,我立传令数万大军齐奔而上,扎鄂克见势正向西逃走。赵云与马超相视一眼,相互点头,立飞两路飞马而上,截取扎鄂克去路。扎鄂克知此时已难逃出去,出战赵云而来,赵云飞马而上,从其后一把将扎鄂克生擒于自马上。其部下见此,能逃者皆丢盔弃甲四处逃散,不能逃者却跪地求饶。

赵云见我引兵而来,对我道:“大王,敌将扎鄂克已被我擒下。”我见赵云马背上抛下的扎鄂克,大喜,命人绑之,领兵回西海。

回到西海城,我吩咐守备和筑修城墙之后,此次大胜,我重赏兵将,犒劳三军。酒席上,马超因其妹马文鹭得救,十分感激赵云,道:“大王,此次小妹文鹭得以脱险都乃子龙之功,驰骋沙场之英雄,子龙真乃是也。”

我道:“子龙,一生是胆,真英雄也。”

马文鹭也夸赵云道:“是啊,你等可没看见,我可亲眼看在眼里,赵将军将羌胡军杀死心惊胆战,皆不敢出战来迎矣;就说那擒拿着我的那将吧,被赵将军挑刺于马下......”

此时我大笑,众将不解,问我为何发笑,我看着马文鹭道:“文鹭,昔日武威相见,你说要与赵将军一比高下。不知现今还要与赵将军单挑,一比高下乎?”

众将闻之,也随我笑矣。马文鹭一听,脸红得似红苹果一般,只见她起身端杯至赵云身前道:“赵将军,昔日在武威,小女无意冒犯将军,今请喝了这杯酒,接受小女的道谦。”说完跪拜于赵云身前。

赵云立上前扶之,道:“大王平时与我等皆爱说笑,你岂可当真,再说昔日在武威,子龙也有过错;事已过去,就不必再重提矣。”

可马文鹭就是这么个倔强脾气,硬要赵云喝了这杯酒,道:“如若不然就是赵将军不肯接受小女的道谦。”赵云推脱不了,只好接酒饮之。

过后,马文鹭再斟一杯酒至我前跪拜道:“大王,昔日在武威小女出言不逊,请大王勿记于心。大王曾道文鹭为大王之小妹,不知大哥肯认我这小妹否?”

我立扶之起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马文鹭不愿起,道:“既然如此,小妹有一事请大哥为文鹭作主,请大哥务必允许。”

我道:“有何事不可起身再说呢?快起来,听话。”

马超见此离桌来马文鹭身前道:“文鹭,你有何事非要大王为你作主不可?”

马文鹭看了看其大哥马超,又看了看坐上的赵云,对我道:“大王,请大王答应,否则文鹭就是不起。”

说真的,我要不是看到她是马超之妹的份上,我可能要生气了。我道:“你未曾说是何事?叫我如何答应你。”

半响马文鹭道:“此次文鹭之命乃赵将军所救,小女无以为报;再说小女心已许赵将军,只愿心甘情愿地伺候赵将军,请大王为小女作主。”

此时赵云一听,离桌跪拜道:“大王,此不可,万万不可,子龙已乃有妻之人,我与阿娟也是大王搓和的。大丈夫至情至性,对情忠一,岂可轻易再纳妻妾?”

我扶子龙道:“子龙,万事好商量,起来说话。”

赵云道:“大王,要子龙赴汤蹈火,上阵杀敌,纵是千军万马,子龙一声不吭,在所不辞;可是要子龙......这样子龙有愧于结发之情,有负内子对子龙一片真诚之心。”

我看了看马文鹭,心想,看来此真是一件棘手之事,要妥善处理真还一时难定矣。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四、困军西海

话说马超之妹马文鹭对赵云早在武威已一见钟情,再加之赵云此次单枪匹马冲入重围救出马文鹭,其更是对赵云产生了深情。庆功席上,马文鹭向蜀王兰飞提出要嫁于赵云之事,要其为她作主。

我对马文鹭道:“文鹭,你可知赵将军已有妻室乎?”

马文鹭道:“文鹭当然知。正因为小妹才斗胆求大王哥哥为文鹭作主。”

我心想,明知子龙有妻室,且子龙对樊娟爱愈深,情愈切;马文鹭就更非其不嫁,并非妒忌樊娟有如此好男人;而是赵云对樊娟这般相爱,故做他之妻乃是幸福的女人。

马超见其妹又闹脾气,非人顺她意,否则就是让你不得安宁;马超欲拉妹起,可马文鹭只是泪眼看着马超,马超扭不过其妹,向赵云恳求道:“子龙,我就这一个妹妹,虽说天生倔强了一点,但我相信文鹭也绝对做一个好妻子,你就看在你我的情谊上,帮我照顾文鹭好吧!”说完欲向赵云下跪。

赵云见此,扶住马超道:“孟起,这是何意?子龙受不起!”

我见一边恳求得下跪,另一边马文鹭不得人顺其意,哭哭啼啼。我大声道:“你等此是何意?都给我起来!”马超、赵云、马文鹭听我这一声吼叫,都是一惊。我又道:“看我做甚?我以你等大王的身份命你等人皆给我起来,否则军法处置。”

刚说完,马文鹭见我忽然严肃起来,最先立身而起,子龙扶起马超。我对马文鹭道:“文鹭,你可知强扭的瓜可甜乎?你对子龙有情有意,我当然知,然你可知子龙对你有此意,纵然是有之;你也得容子龙答允啊,岂可荒唐地采取此强硬态度?如若今日我允你,你可有幸福可言,再者赵将军一个幸福的家庭也可能因此失去了往日之温馨。”

马文鹭莫敢吭声,心想大王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如今严肃起来,那双眼,那张脸,真让人视而心惊胆战。马超道:“大王,小妹年少无知,请大王......”

我道:“孟起,你勿须多说矣。其实文鹭所说的也并无过错,真心的爱一个人说出来比憋在心好受得多。只不过她用错了方法,还是那个倔强脾气;人家不要,你哭闹着也偏要嫁,你道人家看了,谁敢娶你?跟母老虎似的,想吃人一样。”后面两句我故意说得很小声,并且说完,我暗自偷笑着。

这时我身边的武飞偷偷地笑了,马超也稳不住笑了。马文鹭一脸通红,退回入坐。此时我对赵云道:“子龙,男子三妻四妾皆乃正常之事,再说也难得文鹭对你如此情有独钟,你又何必强拒之,人家可是个姑娘家,居然亲自开口,你也太不给人家留面子了。”

赵云拱手道:“子龙知错。可是大王,这......”

我道:“子龙勿须多说矣,此事待回成都我自有分寸。你还是自回坐,我等今日只为我军大胜而庆功,其他之事,放日后再议。”赵云见我如此一说,点头回坐。而马文鹭一听,心自然是高兴。

三日后,将扎鄂克拿来问道:“你大王北宫洪烈现在何处?”

扎鄂克心惊胆战,站立不稳。我道:“你可得说实话,你要知道在我身前说谎得人皆死无葬身之地也。”

扎鄂克道:“大王...听闻大王你引兵亲征,故自回格尔木(格尔木,羌族在昆仑山下的一个郡城)去招集人马去矣。”

看来此战是非战不可,难免矣。我道:“其实我并非想与你族及你大王兵戎相见,沙场相拼,血流成河,谁都不愿看到的。这样吧,你自回去报之你大王于此事,说只要你大王退还占有我蜀国土地,退回你等应所在的地方,以往之事我既往不咎,从此以后,你我两国世代交好,你可愿意否?”

扎鄂克一听要放自己走,自然愿意,但又恐对方不是真心放自己,勉为其难地点头应之。我立使武飞给他一匹快马,送他出城。待扎鄂克走后,马超道:“大王,你就这样放扎鄂克走乎?到时北宫洪烈来攻,敌军不又多一将乎?”

我道:“此乃我故意放其走,一乃此人留着也无用,何不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给他一条生路,如若他明我军精猛不可犯,自不会来战;二乃我让扎鄂克告知北宫洪烈与之交好,如若其不肯接受,仍率军来与我为敌,我也就不会辜惜、怜悯他矣。”

赵云道:“既然如此,大王,我军也尽快出兵。以恐羌氐二胡联军而来,围困我军在此。”

我道:“嗯,子龙言之有理,我打算明日出兵前往进攻酒泉,你二人意下如何?”

赵云、马超齐道:“我等正有此意。”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报大王,据探子回报,见西南方向一支军正向我西海城方向奔来。”

我道:“可是有多少兵马?何人所领?”

兵道:“据所估计有三四十万军,统军人乃羌族王北宫洪烈。”

马超道:“来这么快!大王,看来我军要被困于此矣。如今应如之奈何?”

我立下命道:“子龙听令,我命你率五万虎豹骑出西门,在城西北下寨五里;孟起,我命你亦率五万虎豹骑出南门,在城东南下寨五里;武飞听令,我命你守备南门。”

众将皆允之,马文鹭道:“大王,那我呢?”

我看了看她道:“你就随我前往西门守备吧。”听令之将皆领命而去。

次日,有兵来报道:“禀大王,羌氐联军于我西海城外十五里下寨,似包围之势,不急进攻,断我军后援,誓将我军困军西海。”

我道:“再探,立有新消息即刻回报。”

“是,大王。”

我转身对武飞道:“小武,兵粮还能支撑多少时日?”

武飞在我耳边小声说道:“粮草不多矣,仅可够五日之用矣。”

我一听大惊,依如今之势,敌军乃度我军中粮草不够,又断我后援,无非是想等我军无粮,军心溃散,再出兵来攻,我军必败之。此招真够恨了。昔日真乃我之失误,没有先取酒泉再入攻西海,导致今日之困。如今之计,乃冲出重围方有生机,我立命人传令下去,立出兵去攻。

谁知我刚率兵出城,就有兵来报,敌军发兵来攻城。管他的呢?我下令兵出杀而去,两军交锋,战幕激烈。赵云、马超两军分别从左右两边来助我。奋战两时辰,两军皆大有死伤。此时敌军撤退而逃,可依我观之,比往日逃兵有不同之处乃不是败退,而是且战且退,似有意待我军追击。

赵云、马超率兵而来,紧追而去,我立使人鸣金收兵。赵云、马超不明,马超回问:“大王,我军乃胜,为何却鸣金收兵?”

我道:“敌军乃有意待我军追击,你方追击也有所见,此敌军逃奔并非如昔日我军追击格尔乌期部将至西海那样,拼命逃命,况且敌军数十万大军正在十里外,我军追击而上必受其埋伏。到时敌众我寡,敌军重围而上,如之奈何?”

赵云道:“大王言之有理,如今我等还是回守西海城好,至少有一处安身,如若我军被困,西海又失陷,我军就只得孤奔草原大漠,席地露宿矣。”

我点了点头道:“子龙说得对,退军回守吧。”

回城后,马超道:“大王,如今我军真乃被困此地矣。大王有何计策可破之否?”

我道:“如若诸葛军师、阎将军能从张掖出兵,我军就有救矣。”

赵云道:“既然如此,可使人从弱水东南出河西鲜卑报之凉州于此事。”

我笑道:“嗯,我早使武飞统领而去矣,现我军就是守好西海,以待诸葛军师从羌氐之后攻之,我军再出兵,可冲出重围胜之。”

马超道:“如今所有的杀望皆寄托在武将军此行矣。”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五、冲出重围

话说羌氐联军欲施计引我兰飞黄腾入围,但被兰飞识破,退军回守西海;等待武飞报之孔明从武威、张掖引兵来救援。

又一日,北宫洪烈,率兵来攻,我对北宫洪烈道:“北宫洪烈,只要你还我土地,放我百姓,并永不犯我中原之国土地,我愿与你羌族各部交好,从此成为友盟国,互不相犯,你意下如何?”

北宫洪烈笑道:“你道大言不惭!如今你乃被我军困,竟还有如此大的口气?!”

我叫道:“事未到最后,谁胜谁负,皆乃未知之数,阁下不要高兴得过早,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胜者。”

北宫洪烈围城五里,就是不出兵攻城,想困死我军于此。又过两日,炊兵来报道:“禀报大王,我军军粮无矣。”

我问道:“你看城中有何可以充饥的乎?”

兵答道:“城中有牦牛、羊只数千倒可以暂缓数日。”

赵云道:“大王,此计万万不可?牦牛、羊只乃城中百姓所有,百姓以此为生。如若我军宰杀之,以后叫百姓如何生存?”

我道:“子龙言之有理。但我军可不可以向百姓卖呢?”

赵云道:“大王,可是我军出兵时并无带什么军饷啊,哪有如此多金银钱两?”

我道:“这样吧,将城府中所有的钱给百姓卖牦牛、羊只,如若不够,我自此战之后,我定补偿给百姓,绝不失言。此事就交与孟起去办吧。”

马超道:“是大王。”

又一日,北宫洪烈率兵全力攻城,我亲在城楼上指挥将士抵抗,至当酉时终于抵住了敌军的进攻。

话说武飞八百里快骑,日夜兼程,飞奔至张掖报之军师孔明道:“军师,现大王被羌邸联军几十万军困军西海,大王使我来向军师求救。”

孔明一听道:“武统领不必着急,你看这两位是何人?”

武飞一看,进来两人,乃镇守天水魏延、西凉侯马岱是也。武飞道:“魏将军,马将军,你二将军怎会在此?”

马岱道:“军师早使人探之羌胡动静,得知大王被困,故使人命我二人引兵来救援大王。我与魏将军也是刚到张掖,所有兵将皆在城外列阵,可以发兵矣。”

武飞道:“怪不得大王夸军师有先知之才。对了,军师,应尽快发兵,恐西海有变。”

孔明点了点头,立下令。命马岱、武飞为先锋引兵一万进取酒泉,自与魏延等将率兵二十万,押运粮草随军而至。仍留阎行将军驻守张掖。

孔明连夜行军三日至酒泉,此时正是夜亥时。孔明立下令攻城,命弓箭手在云梯之下,敌在明,我军在城下暗处,见敌军头出城墙垛,射之。刹时,冲车、投石车,一齐而上,攻战至日出卯时,整五个时辰。孔明军大胜,破城而入。城中将皆被擒,孔明将其收押。

次日,孔明留兵五万,命马岱驻守酒泉。自引兵十五万与武飞、魏延发兵向西海进军。

三日后,在西海。牦牛、羊只亦杀尽矣,兵士已有一日没有吃东西了。我正为此而恼,忽有兵来报道:“禀大王,在城楼之上望见西南方向十五里有一大军正向西海城方向奔来,飞沙走石一般。”

赵云道:“难道敌军又向此增兵乎?”

我思忖一阵子道:“依敌军城下之兵足以围困我军,没有必要再增兵。难道是我军援军已到乎?”

又有兵来报道:“禀大王,围攻我军的北宫洪烈,正向西北方向撤军。”

“果然是我军援军到,故敌怕受围之势,撤军西北。”我立下令道:“子龙、孟起,我命你二人率兵十万从北门出,阻截羌军,我自从西门出兵与军师军相会合,再追击敌军。”

我与赵云、马超骑马来至兵前,我道:“众将士饿否?”

未见有回音,只听见兵士肚子咕噜直叫。我道:“没有什么不好的,饿就说,而且要说实话。我再问一遍,众将士饿否?”

下齐声道:“饿!饿!!”

我高声道:“我知道,众将为守此城辛苦矣,已一天一夜未吃一点东西。但亦不至于死,如今城外几十万敌军重围,我等迟早是死,但你等不能死,因为我军援军已到,只要杀出重围,就有好酒、大块肉等着众将士痛饮,你等皆是我兰飞的好将士,精兵,勇士。我等应不应该赶出羌胡,取回我等自己的土地?应该!所以我等亦是不怕死,要冲出重围,大胜而归,能做到否?回答我!!”

“能!”士气高涨......

我立令赵赵云,马超按原计划行事,他二人率兵出城立与敌军兵戎相见,冲入重围拼杀,见孔明军亦至城外与敌军交锋,守我西海西门敌军回军与孔明军交战,我趁此机会开城门直冲而出。武飞拼死杀至我身前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回道:“没事,就是一天没吃东西了,有点饿。”

武飞道:“那大王自回城去,我来教训这绑胡人。”

我道:“不必了,战完此战再说。”说完催马再战。

敌军被此突来的一袭击,先前的重围我军之势,变成了一团遭。两军相对在一起相互撕杀。血染的旗帜,刀砍的肉,都在眼前晃现;马嘶长叫,刀枪鸣,皆在人群中拼杀中混淆;数几十万军在此,人山人海,沙场中奔起尘土飞扬,艳阳被黄沙弥漫得昏暗。羌军溃不成军,我军似黄河截堤一样,勇猛进攻。

羌军下令撤军,万军向西北方向撤退,魏延引军去阻,杀散敌军,敌军似内乱一样,四处皆逃,如无头苍蝇一样乱窜。毕竟我西海城之军一天一夜未进粒食,皆有力不从心。见敌军溃不成军,败逃奔命,路死伤无数,黄沙似下过一阵雨一般,湿了沙地,是泪还是血?!其实我不愿看到如此场景,然并非我不想看到就不出现,不发生,不存在,战争是避免不了的。古代战场,是血肉相拼取得的胜利。曾闻秦始皇修建长城乃用百姓血肉来筑成的,现在我终于明白。

见敌军已再无还手之力,我命人鸣金收兵,待我军饿吃一顿,休整之后再引兵去攻亦不迟;再敌军已被我军挫伤气势,军无气势,纵是兵多也难胜之。

众小将护军师孔明杀至,孔明下马来见我道:“大王害你受苦矣!”

我亦下马,紧握着孔明双手道:“军师何须自责呢?军师还得正是时候,如下一场及时雨矣。现我军大胜,军师可带酒来乎?”我说完笑了。

孔明道:“早知大王好酒,我带了不少,也可为我军之胜庆祝一翻。”

我点了点头,与孔明入城去矣。庆功宴上,我对魏延道:“此次有文长(魏延的字)来助,真是马到功成矣。”

魏延道:“大王无恙,文长便放心矣。其实此次多夸军师运筹帷幄,听闻大王未取酒泉就急追敌军,故军师早使人传属下率兵来救援。”

我道:“嗯,军师明日我便打算领兵进取敦煌,平定羌氐之患,军师可有妙计?”

孔明道:“大王,我也正有此意,不过后事乃不知发展如何?得见机行事。”

我道:“嗯,如若我军俘获羌氐之王,应如何处置?”

孔明道:“大王,在汉家天下强胜之时,西北西域长史府在塔里木河流域的蒲昌海,加上于真国(在今于阗河流域中点之地处),车师国(在今乌鲁木齐之地处),龟兹国(在今汗鳞格里峰[音之地之处),皆属当时汉属国;此等皆小国,大王平定此患后,对其羌氐之族广施仁政,待其民如我国民,此等小国必为我国军力,大王之仁德所服,归附于我大蜀。”

我思忖了片刻,心想其实孔明所说之地,加上羌氐之地,皆是我华夏之地。我道:“军师所言极是。再说百姓又有谁愿意纷纷战乱,只乃执政者并非如此是也。”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六、攻取敦煌

话说我得军师孔明从张掖率兵来救,突出重围,打散羌军围势。次日,我命赵云、马超分率两路军从西海进军敦煌;我令赵云率兵一万为先锋,从西海直指敦煌而去,命军师孔明、马超率兵十万自弱水至酒泉,再与酒泉守将马岱出兵进攻格尔木,我自与武飞率军二十万紧随赵云军;乃命魏延暂守西海城。

我军大军说到即到,自西海出城,行军五日,至敦煌城外十里。羌王北宫洪烈已拉开阵势,正对我军。赵云对我道:“大王,敌军乃守,我军乃攻,可速战速决之。”

我道:“子龙,勿须急躁。以我观之,军师已发兵进攻格尔木(在黄河源头的扎陵河上方,昆仑山脉东下)矣,只要马将军与军师取下格尔木,夺其根据地,北宫洪烈就无后援矣,只我等破此城,可擒北宫洪烈。”

赵云道:“大王明见,子龙未想到此。”

我军与敌军对持三日,孔明命人运来粮草已至,并报之我道:“禀大王,军师使属下押运粮草,属下日夜兼程运来。”

我十分感激道:“嗯,有劳你等将士矣,对了,军师可发兵进攻格尔木乎?”

兵道:“自我押运粮草之日,军师已出兵,想必再过一日可至格尔木城矣。”

我听后大喜,速立命赵云、武飞率兵逼进北宫洪烈。北宫洪烈在敦煌城外屯兵三处,北十万,南十万,中乃北宫洪烈自领十万,三处军各相离五里。我命赵云率七万虎豹骑相对敌北军屯兵,命武飞率七万军相对敌南军,我自领兵七万守中路。

却说,孔明、马超自酒泉出兵,至格尔木,一路上勇猛精进,势如破竹,直取城池,氐族军自马儿敢、邓麻(均在今金沙江中流域附近)来救援羌族军,从江而上,至扎陵河便闻孔明军已攻陷格尔木,自想引兵回。此时有兵向氐族王进言道:“大王,如今我积石山兴国氐(氐族有两大家族势力最大,乃兴国氐和百顷氐,历史上马超举兵叛乱对抗曹操之际,氐族中的兴国氐与百顷氐等部族, 也加入了马超的行列)已兵败诸葛亮军之下,听闻诸葛亮并未记前嫌,乃放了兴国氐各大小族长,各大小族长也心甘情愿降蜀军,而今我百顷氐也难敌诸葛亮军,何不前去降之,以保我根据地平安。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氐族王道:“胡仲(小说虚构人物),难道卿也以为我应归属兰飞乎?”

胡仲道:“大王,其实我氐族人只求平安,安居乐业,耕种农业,何故卷入中原之争呢?何况我等外族人少,终不可统中原,中原人士人才众多,岂能服我等统治乎?就算力统江山,终难保长久,大王何不退回本地,做一地之王。”

忽有一人道:“大王不可听其言,大王乃有大志,岂可寄人篱下乎?”

氐族王道:“你二人不必再争执矣,我自有主张。”

孔明、马超取得格尔木,孔明命马超守备,自引兵十万向北敦煌而去。一日,南下氐族王闻孔明发兵援助敦煌兰飞,不听从胡仲劝告,自引兵十万来围攻格尔木。马超在城楼之上三拉强弓射杀敌军三员大将。氐族王大怒命兵强行攻城,攻战一天一夜未能取下。此时,我军号角起,马超率兵从南门杀出,东北方杀出一军,观之乃诸葛亮军是也。去而复返,氐族王闻之知中计也,速令退兵,可大军已杀至身前,退已晚矣。马超出城直来取氐族王,追击四个时辰杀敌无数,氐族王在左右护将护卫之下逃走,可刚至扎陵河,马超亦至,出战仅三个回合,被马超枪挑而死。

回报军师孔明,孔明大喜,道:“马将军辛苦矣。”

马超道:“还是军师计算太妙,知其必趁我军发兵去援助大王,敌军来攻,所以军师去而复返,杀他个回马枪,敌军乃措手不及,只知围攻城池,忘了城外之兵。”

孔明道:“现我等可放心发兵前去救援大王矣。”

马超道:“嗯,对了,军师方才我俘获敌将一叫胡仲之人。”说完立命人押其入。

孔明道:“今你氐族之王已死,君可愿归服于我蜀军乎?”

胡仲泣道:“我早其言,大王不听,致使兵败被杀,今我族无王,我欲向何处?不如回乡种田矣。”

孔明深感道:“君也乃一片赤心,不知可为百姓效劳乎?”

胡仲不语。孔明又道:“今氐族领土皆归属我蜀国土地,昔日你大王之臣民也将乃我大蜀臣民,你可有异意乎?”

胡仲道:“败军之将岂可有何异意乎?我族自先秦以来,就未曾有正规管治,听闻蜀王大王乃仁德之君,如若待我氐族人与自国民一样,自然我族民心所向蜀王。”

孔明道:“如今你等昔日大王已死,不若我报之我家大王,任将军你为西藏侯,管治马儿敢、邓麻、积石山等地,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胡仲立拜谢道:“属下领命,感谢王恩,请军师报与大王,臣定当尽全力为大王效忠。”

孔明大喜,扶其道:“胡将军请起,明日你招昔日部下回你所在封地,我自会报之大王于此事。”

次日,孔明送胡仲出城,回城立率兵,与马超奔往敦煌。三日后,我正在寨营中,有兵来报道:“禀大王,诸葛军师与马将军从西南率兵来援助我军,正在十里之外赶来。”

我道:“你立传我令,命军师与马将军进攻敦煌城,我自攻打敌军城外之兵。”

兵领命道:“是,大王。我立刻就去。”

我立传令赵云、武飞立刻发兵攻打北宫洪烈。我自率中路军,三路齐发,羌族善骑马、骑射,自然我是以铁骑出击。待闻赵云、武飞左右两军已进入战斗,我方挥指长枪直杀中路。铁骑出击,敌军之刀难入,铁骑突出,令北宫洪烈难以意料。我军铁骑与敌军相撞,似洪水猛涌,催倒在地,铁骑过后,留下便是被践踏、劈头而死的兵将。地上横七竖八的兵将身上仍流淌着鲜血,染红了衣襟、染红了旗帜,更染红了大地。

战半时辰,孔明与马超自西南来攻敦煌城,北宫洪烈闻讯,欲撤兵回援助敦煌,谁知马超早已转战北宫洪烈之后,断其去援敦煌之路,此时他已无路可退。两军交战,岂由其细思作想?在我出战之前,早有人报之北宫洪烈,格尔木已被我军取下。其只限于此城可暂且留,此城一破,其何去何从?

奔战一日之久,北宫洪烈率手下几万残兵向西北方向奔逃而去。赵云、马超欲引兵追击,却被孔明叫下。马超、赵云回,马超问孔明何故?孔明道:“马将军可知北宫洪烈此逃往何处去?”

马超道:“何地?军师可知?”

孔明道:“北宫洪烈此去,无处落脚,无非只有西域的车师国、龟兹等国落地,为此二位将军不必前去追击,西域等国必将北宫洪烈擒来?”

马超道:“军师是想学郭奉孝向曹操所献之计乎?”

孔明道:“公孙氏是怕曹操取辽东,故杀袁氏,而西域等国乃服蜀王仁德,民心所向,自愿意降之,曹操岂可与大王相比之。”赵云、马超皆允之。

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七、西北定疆

话说北宫洪烈败军向西北逃去,我收其降兵归于酒泉在守之将马岱之下。听取孔明之言在敦煌侯北宫洪烈被擒而来。

孔明向我报之处理氐族之事,道:“大王,昔日在格尔木时,氐族之军来攻,马将军将其族大王枪挑而死,我军占其领土,现马儿敢、积石山、娘羌、波窝(娘羌、波窝两地在今雅鲁藏布江东北部,即今西藏拉萨之东)等地皆归我国领土,我命降将胡仲为西藏侯管治于此,不知大王意下如何?可妥当否?”

我道:“军师办事,我放心。可氐族本多在积石山、青海之地,为何娘羌、波窝也有乎?”

孔明道:“非也。大王此处之地人烟稀少,多为外族夷民,故交与胡仲先行治理,他日大王欲治理其地,可使人前往了解其民俗风情,地势,气侯,再运相应的农作物种之,一来可安民,定居农耕;二来可发展经济,用我中土之物换取西北之物,互补不足,互补所需。”

“嗯。”我笑逐颜开地道:“军师真乃说中我意矣。”

在敦煌半月已来,我命军师孔明处理酒泉、敦煌事务,命马超、赵云修筑城墙,整顿军校,习练士兵。一日,武飞来报道:“禀大王,西域长史府使人送上北宫洪烈人头来见;还有车师国、龟兹国、焉耆等皆遣使者来见。”

我道:“快传。”

其一干等人入见,皆表愿归附我大蜀之心,并赠上礼品。我心想,今收其礼,此后其必再送重礼至,进贡未实心,有朝一日,进贡也会令其心向所背。我道:“众使者今此来以表你等之意,我亦知你等国皆乃真心降服我大蜀,你等回报自国国王,今日之礼我就收下,日后不必向我进贡如此多的贵重之礼,你等可知此等重物可救多少贫困百姓......”

“这......”众使者大惊,相互而视,惶恐不安。

我笑道:“众使者不必如此不安,我蜀军不会来犯贵等国,我是希望贵等国也有不少贫困百姓,如若将此用在百姓之上,岂不善乎?今后为表忠我大蜀之心意,可五年一次进贡,平时我大蜀与贵等国相互通商,发展经济,你等意下如何?”

众使者相互而视,点头论之,皆道称好。众使者退后,我问身边孔明道:“军师,如此可否?”

孔明道:“大王如此可使等小国为大王仁政所服,我想今后难有心向所背之意。”

我道:“军师,还有一事,如今羌胡领土之地还未有人管治,你以为何人可担此任?”

孔明道:“不若交与西凉侯马岱治理。昔日与孟起一起兴兵的韩遂部下八部,还余梁兴、成宜、马玩三部,其皆为大王封将于马岱将军部下,可使其三部分镇守西海、敦煌、格尔木三城池,分部治理,小事可由马岱将军处理,大事可交与大王亲处之。再者,大王可使人来助马岱将军,大王意为如何?”

我思忖一下,道:“好,就依军师所言。”我立命武飞传我令招西凉梁兴、成宜、马玩等将前来。

孔明道:“大王,我等自成都出以来已快有四月之久矣。依我观之,大王还是早起身回蜀都处理政务之事要紧。”我听后点头允之。

此时有兵自成都来报道:“禀大王,蜀都张大人、许大人使我来报;我大蜀得大王广施仁政,今年秋收有是大丰收,总全年来看我大蜀五谷丰登,百姓喜庆丰收。”

在坐之将听其言皆大欢喜,笑对我点头。孔明对我道:“大王,待梁兴、成宜、马玩等人至,大王分命其事,可回蜀矣。”

我点头允之,对自蜀都张松、许靖遣来报信之兵道:“你立飞马回报张大人、许大人,即日我便回成都。”那兵允之,退去。

我对赵云道:“子龙,很久没有回家看阿娟矣,此次出战西北,你也累矣,随我回蜀都吧。”又转身对马超道:“孟起,你也一样。”其二人皆点头允之。

此时马文鹭起坐道:“大王,文鹭可随你与大哥回蜀都否?”

我看了看赵云,其一副紧张样,道:“子龙,你以为何如?”

赵云道:“我无权阻其人家随其大哥回蜀都,不过大王,子龙不想再娶妻妾,还望大王......”

其话还未说完,马文鹭从马超身边起坐,大声道:“赵子龙,你道我马文鹭没人要,嫁不出去乎?你道人家是膏药乱贴乎?难道我马文鹭不及你家妻贤慧、美貌乎?”说完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

马超唤不及,赵云一脸自我委屈的样子。孔明道:“子龙,你何故气人家姑娘呢?人家不嫌你家中早有妻室,仍自愿嫁君,此乃好事,子龙何必推三阻四呢?”

赵云道:“军师,这......”

马超道:“子龙,我尚且就只这一个妹妹,本性善良,虽说倔强了一点,就近日观之,文鹭皆很听子龙你之言,子龙还有何顾虑乎?”

赵云支吾其词,说不出话。我道:“子龙勿须多言。待回到蜀都,我来搓和你与文鹭之事,到时我等又有喜酒喝矣。”

赵云道:“可是大王,我岂可负我内子阿娟乎?......”

我道:“你娶妻妾,又未叫你休妻,以后你待其二人一样好,岂可有谁负谁之意乎?再者,阿娟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我与孔明、马超左一句,右一句,暂且将赵云说服了。听闻赵云虽乃英姿飒爽,女子为之倾倒,却对婚娶之事自不提及。今日观之果真如此,昔日其与樊娟如若不是我搓和,否则他二人也许会错过了这段姻缘。

几日后,武飞、马岱与梁兴、成宜、马玩等人抵达敦煌,我立分任梁兴、成宜、马玩分别为西海郡、敦煌郡、格尔木太守,处理各郡大小事务。命其镇守此三边境城,善待百灵姓,无论是汉是夷,切误引起民乱之事。我对马岱道:“马将军,昔日羌胡之地皆乃我大蜀之领土,梁兴、成宜、马玩等人事务政议皆交与你处理,若有大事,不在职权、能力所为,可报之于我来处之。明日我便起程回蜀都矣。”

马岱道:“请大王放心,我与阎行等将军,还有成公英相助于我,我定不负大王所托。”

我道:“嗯,那我就放心矣。对了,马将军西域虽远,但有助我大蜀发展西路交易,昔日西域各国皆来此表其皆属我大蜀同盟之国,将军可与其多通商,发展经济。”

马岱点头允道:“是,大王。”次日我便起程回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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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八、蜀都小事

话说蜀王兰飞西北定疆,西域诸国皆来进贡归附,一者为兰飞军威所摄,二者为兰飞仁德所服,表其忠心愿意世代同盟于大蜀。兰飞收服羌氐二胡,将其领土归于蜀国,并命昔日韩遂手下八部之余部梁兴、成宜、马玩等将驻守边境,令西凉侯马岱、阎行、成公英等人治理。兰飞自引兵与孔明、赵云、马超等人回蜀都。

自我兰飞从敦煌回到成都,张松、许靖立来报之蜀都所处理之事于我,处理整整三日方休。一日我回见欣怡、诗梦道:“哎呀,这几日真够呛了。”

诗梦道:“子云,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何况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要一件一件地做,何苦急于这几日呢?”

我道:“诗梦有所不知,有些事是不能托延的,就好比救火一样,岂可托延半刻乎?”

欣怡道:“子云之言极是。不过听闻子云遇到更头疼之事。”

我道:“欣怡你所指何事?”

欣怡道:“马将军的小妹马文鹭与赵将军之事,难道子云说轻松吗?”

准是这个武飞告知此事于欣怡、诗梦二人的,看来说其对我忠心,还不如说其对她二人忠心,什么好事坏事皆与她二人说。要是以后我在外有艳遇,恐怕是瞒不过欣怡、诗梦矣。我笑道:“欣怡真是消息灵通,不错此事正让我头疼呢?不过有欣怡相助,此事就更好办了。”

欣怡道:“此话从何说起?”

我道:“赵将军行军作战,那是没得话说。可说到这家事,他却......”

诗梦道:“他却什么?以我观之,赵将军乃世间少求之好男子,对其妻关心倍至,体贴入微。所以难以启齿说此事,乃是不想破坏一个温馨美满的家。”

我道:“正是如此。所以得劳烦欣怡与诗梦前去说服赵夫人?”

诗梦道:“使我与欣怡姐二人去?!子云你没有搞错吧?”

我拉着诗梦的手道:“是啊,你等皆是女人嘛,好说话,何况你二人常与赵夫人相处,关系密切一此。如若我去,有王令相压之嫌,其虽允之,然心里仍有不快。”

欣怡道:“子云,你使我二人去,亦不是‘王令’乎?也难有此避嫌啊。”

我思忖一下道:“如今也只得这样矣,欣怡可对赵夫人说,此并非王令,只求愿意不愿意,如若其不允,我绝不会以王令强压之。”诗梦、欣怡点头允之。

次日,她二人自领随从丫鬟过赵将军府上而去。赵夫人樊娟闻讯出门笑迎道:“不知二位王妃来至,小女有失远迎,请二位王妃见谅!”说完欲向欣怡、诗梦行礼。

欣怡扶起她道:“娟姐何须如此?我等三人不是说好以姐妹相称,为何娟姐又忘之乎?”

樊娟道:“这怎么可以?小女如何可高攀!”

诗梦道:“娟姐,大王与赵将军皆能以兄弟相称,我等为何不可以姐妹相称呢?”

欣怡笑靥挂在脸上,道:“是啊,娟姐,难得有娟姐这样的好姐姐,我与诗梦是何等的高兴。难道娟姐不想认我两姐妹乎?”

樊娟拜笑道:“居然两位王妃都不介意,那我阿娟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欣怡扶起她道:“娟姐不必如此,快快请起。今日我与诗梦来有一事与娟姐相商。”

樊娟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料定两位妹妹此来必定有事。两位妹妹有事,可使人传我过府一趟便是,何劳两位亲自来此呢?”

诗梦道:“娟姐,你乃是姐姐,我二人乃是妹妹,妹妹过府来拜访姐姐又有何不可呢?”

樊娟自知说不过其二人,道:“两位妹妹太客气了。对了,不知二位妹妹有何事与我说?”

欣怡吃惊道:“难道赵将军未与娟姐提及乎?”

樊娟不明何意,道:“子龙......?子龙未曾提及任何事?”

欣怡心想,看来子云说得没错,赵将军真的未向其夫人提及此事。欣怡道:“娟姐,如若赵将军欲想继娶妻妾,你如之奈何?”

樊娟道:“不会的,子龙不会继娶妻妾的。”

诗梦道:“可是有姑娘喜欢赵将军,硬要嫁给赵将军呢?你想赵将军文武双全,英姿飒爽,让多少女子倾倒。到时娟姐如何处之?”

樊娟道:“有这种事乎?”

诗梦道:“娟姐可知马超马将军之妹马文鹭乎?”

樊娟转眼一想,道:“难道她喜欢子龙乎?”

皆言女人天生的敏感,尤其是在爱情中,听闻其他的女子对自己丈夫有好感之类的事,现在也正应了这些。欣怡道:“原来娟姐早就知此事了?听大王所言,马文鹭对赵将军一见钟情,明知赵将军家有贤妻,仍心甘情愿地嫁与赵将军。”

樊娟道:“昔日我闻马将军小妹马文鹭能文能武,美貌出众。此次大王与子龙出张掖郡前往西海救马文鹭,子龙救出马文鹭,马文鹭对子龙生情爱情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没想到真是如此。可...可子龙却并未曾向我提及半句...”说完欲哭泪流。

欣怡劝道:“娟姐不必伤心,赵将军未提及才是对娟姐深爱至极,他是怕将此事说出来让娟姐心不安,夜不眠;可知赵将军把娟姐看得有多重要。”

诗梦道:“是啊,娟姐。听大王说赵将军心里很难受,左右为难呢?马文鹭乃是马超马将军的小妹,以赵将军与马将军之交情,赵将军又何有理由拒之呢?再者依马文鹭的任性,其兄必扭其不过。”

樊娟道:“难怪我自子龙回府以来,我瞧他总是怪怪的,心神不定的。”

欣怡道:“那娟姐如何看待此事?是同意还是反对呢?”

樊娟道:“这...我也不知,可是我也不知,心里总有点害怕,怕失去什么似的?”

诗梦道:“娟姐是怕失去赵将军吧,是怕赵将军被马文鹭抢去了吧。”

樊娟沉默一会儿道:“想必两位妹妹是大王使来说服我的吧?!”

欣怡道:“居然娟姐早就料到了。那娟姐意下如何?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

樊娟道:“此事容我想想再作决定,我自会与子龙说。不过还真有劳大王为此事费心了。”

欣怡道:“好,大王有令,要娟姐全出自自愿,并无任何人强求于你。”

樊娟自点头允之。欣怡、诗梦也自告辞回王宫而去。

此夜赵云回府,樊娟道:“子龙,今日累了吧?”

赵云道:“还好,今日就是同马将军一起到校场习练兵士。”

樊娟道:“马文鹭也在校场吧。”

赵云惊道:“阿娟,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樊娟道:“那马家小姐还很喜欢子龙你是吧?子龙可对其有意?”

赵云知自再瞒不过去了,道:“阿娟,确有其实,可我并不想继娶妻妾,故此未与你说起此事。”

樊娟道:“人家马姑娘对子龙一片倾情,如此子龙不是有负马姑娘的一真心乎?再说马将军与子龙有此交情,岂不是让子龙左右为难乎?”

赵云道:“可是我又岂可负发妻你呢?”

樊娟道:“如若我让子龙将马文鹭娶过来做我的妹妹,你意下又如何?”

赵云道:“不行,大丈夫至情至性,对情忠一,岂可轻易再纳妻妾?”

樊娟道:“子龙,我知你此是怕负我,怕负我对你一片深情;但难得人家对你一片痴心,我又岂有怎么忍心见你左右为难,见文鹭妹妹为此心肠寸断呢?”

“这...我...你...”赵云支吾其词,心生感动,双手紧拉着樊娟的手,拥其入怀,不知说什么好。

樊娟依偎赵云道:“子龙,你也真是的,自己的家事还劳烦大王为我俩操心,为了此事林、凤两位王妃还亲自过府来此呢?”

赵云道:“其实我真感谢大王矣。大王日里为国事操劳,还体谅下属,对我等可真谓之兄弟。好,明日我与你自亲往王宫向大王告知此事。你意下如何?”樊娟点头允之。

次日,马超携马文鹭来见,见马文鹭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准是回蜀都这几日,人人都忙自己之事,忘乎了她之事,她每日在马超府上陪其嫂,自觉没事苦恼着呢?

此时我正与欣怡、诗梦在后花园赏景,我使人传马超与马文鹭来此相见。马文鹭急冲冲地走来,本又想在我这位“哥哥”面前闹性子。忽进入其眼中的乃是两位大美人,在我的一左一右,顿时自己停慢了脚步,其兄马超从其后走来,见我跪拜道:“孟起见过大王。”又见欣怡、诗梦道:“孟起,给两位王妃请安!”

我扶起马超道:“孟起,这不是朝堂之上,不必行跪拜之礼,口头上说便是了。”我见马文鹭呆呆地站在那里道:“文鹭过来,此次入宫,可否找我有事?”

欣怡走过去,拉着马文鹭过来道:“这位就是文鹭妹妹啊,真是位漂亮的妹妹。”

马文鹭不知所措,道:“那有两位王妃漂亮呢?”

诗梦道:“妹妹此来是为了自个儿与赵将军之事吧?”

马文鹭害羞的脸红不语,心知此事已传遍了众人耳中,自己的任性也真够让人取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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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重建大蜀 十九、治理整顿

话说马超与马文鹭入王宫来见我,我自知是为马文鹭之事而来。马文鹭见两位王妃对其一见如故,自不知所措,又问及此事,更是不知如何应对。

此时有兵来报赵云夫妇来见,我使其传赵云夫妇二人来此见。赵云来见,拱手道:“子龙见过大王、两位王妃。”

诗梦、欣怡上迎樊娟道:“娟姐,你来了啊。快来见,这位便是马文鹭妹妹。”二人将樊娟拉至马文鹭身前见介绍着。

樊娟见马文鹭,拉着其手道:“这就是文鹭妹妹啊,我便是子龙之妻樊氏,你与子龙之事我已知晓,我无异意,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妹妹,今后我也有个妹妹作伴。”

马文鹭不知说什么好,欲笑无颜,欲哭无泪。樊娟又道:“文鹭妹妹不必见怪,从今日起你可不要再任性,子龙日夜繁忙,不可再给他添乱。”马文鹭不停点头允之。

赵云见此终可放下心矣,马超亦如此,今后不必为小妹烦恼矣。此时我道:“子龙、孟起她等女人之事就由他自个说长道短去吧。正好你二人来,军师一会便来与我等有事相商,你二人随我去见军师。”

我与赵云,马超刚至议事朝堂,武飞来报道:“大王,诸葛军师,张松张司农,许靖许尚书等人来见。”我命其传孔明等人入见。

孔明入见道:“属下见过大王。赵将军、马将军也在此啊。”

我道:“军师,张司农,许尚书,众位爱卿起来说话。”众人起,我命人为其等人看坐。我道:“军师,众位爱卿,最近几日真是劳累大家矣。”

孔明道:“大王,如今我大蜀已平定西北,蜀南(指蜀中南方氐族马儿敢、邓麻等地带)一带;也劳师动众,我军欠缺整治,以我观之,现正乃我军整治内政,加强习练兵士之时,以待日后发兵中原。”

张松道:“大王,军师所言极是,不可空耗我蜀实力啊。”

我道:“那依众位爱卿之见,应如何?”

许靖道:“大王,我大蜀乃一国,国就乃有国法、军规、律令,正所谓不以规矩便不成方圆。虽说我大蜀在大王昔日进位蜀王时已立下一些军规法定,但并非完美,要治好一国,不但要仁政,亦要以规章制度来适当地约束。以此惩治腐败,罚恶赏善、安民定居......”

听完许靖之言,我道:“许尚书言之有理。军师此事就交与你、张司农、许尚书去办,分向各郡颁发军规律令。”

孔明领命道:“是,大王。”

“哦,对了,军师,凡各郡县有军民建议、进谏等,皆一一记录报之而上。”我道,“我乃君王,你等乃为官者,皆在上;民乃在下,皆知治理有方无方,乃民情中便乃实知,君王所想,未必乃全美之策;正所谓偏听则暗,广听则明。”

孔明道:“是大王。对了,大王昔日你言有关百姓土地之事,不知是何事?”

我道:“军师不提及,我还差点忘矣。自秦汉以来,土地皆为各郡县地主所有,百姓乃租用其地,每年每季向地方交纳地租、税务等之类杂七杂八的税款,苦者乃百姓者也。”

许靖道:“那以大王之意是...?”

我道:“在我大蜀国法中,我想如此规定:我大蜀领土将直属国家所有,各郡各县的土地按人均土质肥沃分别分与百姓,每年每季向直接向国家交纳一定的税粮、农税,此在税收制度里规定交纳多少,并且一旦规定,此税收只可降低,不得上浮;除非战乱发生,可由王下令向百姓征集粮草,否则无论百姓如何如何丰收,而且受灾之地不但免收,更应发粮赈济,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许靖道:“大王,臣等知大王德天仁厚,爱民如子。依大王之言也并无不可,但以臣之见,大王可令找一郡一县试之,如若成效见佳,再全国施之。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对张松道:“张司农,你意下如何?”

张松道:“大王,许尚书所言也并无道理,可先试之;再者我大蜀若强施其政,百姓自是欢天喜地,但各大小郡县地主土豪难岂能接受,大王可步步为营,不可急于一时,万一地主土豪发生兵变,伤及乃是无辜百姓矣。”

我一听,心想原来君王也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尤其是如若要做一名仁德之君,真是难!我对孔明道:“军师,你意如何?”

孔明道:“大王,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我观之,大王之政策可早施之。”

孔明之见与众人不同,我惊道:“哦?军师可言其利。”

孔明道:“自秦汉以来,百姓皆乃为地主土豪种地,税粮等杂税之多且高,使百姓不能尽其力耕种,如若土地乃百姓所有,自己必尽责尽力勤耕劳作经营自家土地,自除交纳税粮,农税之外,所剩乃归自所有,百姓又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大王,现天下未定,军备所需粮草不可少,大王需多向百姓征集粮草。”

我道:“那是当然。对了,至于张司农、许尚书所说地主土豪我自有良策处之,二位可放心。”

张松道:“大王,以我观之,可封任地方富主豪门为地方官管治各地方。”

孔明道:“张司农,官不可随意而任,乃有才可任,岂可皆任之?再说大王对自己的臣民一视同仁,无论是黎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皆平等分有土地,如此不可行乎?”

张松道:“大王,臣......”

我起身道:“永年,我知你等皆为我分忧,为百姓而忧,你等也不必争执,此事就此作定,还望众位爱卿助我为大蜀建制,子云感激不尽。”说完向众人鞠躬作揖。

张松、许靖、孔明等人忙来扶,张松道:“大王为国为民,臣等真乃惭愧,臣既为君臣定当为大王尽心尽力,在所不辞。”

我大喜,道:“好,明日你等同我亲至一县化分土地。看有何不对之策?”

次日,我与孔明、赵云、马超、张松、许靖等人至蜀都一县,初试此政策。先命县令招集百姓集合,再命孔明颁布法令,孔明道:“大蜀国法律令定曰:我大蜀领土皆属国家所有,各郡各县的土地按人均土质肥沃分别分与百姓,百姓拥有土地的使用权,此地不可买卖,待土地使用者去世以后由国家收回;每年每季向直接向国家交纳一定的税粮、农税,此在税收制度里规定交纳多少,并且一旦规定,此税收只可降低,不得上浮;除非战乱发生,可由王下令向百姓征集粮草,否则无论百姓如何如何丰收,税收不得上浮,而且受灾之地不但免收,更应发粮赈济。”

待孔明说完,众百姓议论纷纷,一民出道:“大王,每年每季税收,除了税粮、农税,还有此什么啊?”

我道:“除此两税并无其他,各位父老乡亲意下如何?”

众百姓立跪拜而谢道:“多谢大王,我等百姓自大王到蜀中以来,三年多矣,我蜀中百姓丰衣足食,此乃皆是大王仁德所在。”

我试问道:“那以众乡亲之见,每年每季应向国家交纳收入的几成税粮?”

众百姓莫不敢言,我乃知其恐言语出错,纵怒王颜。我道:“稳中有各乡亲不必恐慌,也不必怕说错话,我不会怪罪于你等。”

一老农出道:“老农以为收入之三成向国家交纳尚可,不过今我军军备所需,以老农之见多交纳四成,大王意下如何?”

正所谓有商有量,百姓乃尊敬我,故乃如此之说。我道:“不行,还是只收三成便可,军备所需,我自会使人向百姓征集采购。”

众乡亲拜谢,我命县令化分土地,施此政策。并亲自视察,监视之。

第五卷 重建大蜀 二十、治理成效

话说兰飞定国法律令,颁布于蜀国,王令而下,数几月向各郡各县皆施其政策。

一日,朝堂之上,兰飞招孔明、张松、许靖等麾下将相议政事。武飞入报道:“禀大王,安定黄老将军公子黄叙自安定来见。”

我道:“快传。”

黄叙入见道:“禀大王,大王实施新政,安定部分郡县地主阶级相互勾结发生动乱,家父与我,率兵镇压,终平定。家父命我押解所擒地主土豪至此交与大王处置,我与将其交与武将军矣。”

我道:“可有百姓响应地主土豪?损伤可大?”

黄叙答道:“先前有的百姓看了大王所颁发公文不解,受其地主乱言,与其共反乱,然我军平定其乱后,告知公文实意,百姓皆拥军爱王。安定损伤并不大,家父按我大蜀国法,没收地主之财产,救济于百姓,让在此乱中百姓重新安居乐业。”

我道:“老黄将军做得好,又立一大功,黄叙,我命你为牙门将军,辅助黄老将军。”

黄叙跪拜道:“多谢大王,臣定当为大蜀尽犬马之劳。”

我道:“将军请起,黄老将军身体可好?自昔日一别我有一年半未见黄将军矣。”

黄叙起身道:“多谢大王关心,家父仍能驰骋沙场,老当益壮。”

孔明道:“大王,依我观之,有安定地主反乱,必定他地也有。昔日出示公文,并非所有百姓皆知,皆明其意。大王可命人分至各州各郡各县,传口话于百姓,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百姓自然不会随地主土豪而同反乱。”

我道:“嗯,军师所言甚是。”我见许靖欲言不语,我对其道:“许尚书,你意下如何?”

许靖道:“大王,军师言之有理。然者,地主土豪自秦汉以来皆靠地租,税收所生,如今地主阶级没有了土地,大王叫其等如何去?难道与百姓一样耕种国家所分之地乎?”

我道:“嗯,言之有理,此事我亦曾想过。我现正命张司农制定商业法,此对大蜀商富之家行商另

有所定,只要其不违反我大蜀国法律令,可放心行商,其待遇与百姓皆等;至于其它地主,其财产,我并不动其分毫,待其平等,如若其再敢出现安定之事,立讨,没收其财产,斩之。”

此时张松从书房出,递交商业法令于我,我命其交与许靖、孔明先过目审之。许靖阅后道:“大王,此举可行,真是太好了,依我观之,商人皆可放心行商,百姓可放心耕种......”

我道:“对了,许尚书,我乃有一事要你去办。”

许靖道:“大王,何事?请尽管吩咐。”

我道:“昔日你曾说,各郡县地主,可分封其为地方官,管治地方之事,我想通了。就依你所言去办,但须择优录用,一视同仁,如若其敢无视王法,任意妄为,期压百姓者,立斩无赦。”

许靖道:“是,大王。”

我道:“对了,各郡县须分封至微,曾有些地方经战乱,早已荒废,可命郡县重新复之。”

许靖领命允之。退朝之后,我与孔明、赵云、马超至牢中见安定反乱所擒地主土豪。狱卒报之我来见,地主土豪皆跪地求饶道:“大王,罪臣知错,望大王格外开恩啦,大王......”

我道:“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是我大蜀的地方,其土地就是我大蜀的,不是你等地主豪强的,我要将其分与何人,就分与何人,你有何权?

你等为何起反,今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民心思定,怎会有你等挑起祸端,让我百姓不得安宁。我知,你等地位得来不易,不想去过与平民百姓那种受苦受难的日子,但你等可知,黎民百姓可想乎?!天下百姓,芸芸众生,皆一平等;自商周至秦汉,百姓皆被人所压制,受尽苦难,为何你等就必须压在百姓头上,只知享尽人生之福,却不知百姓生于水深火热之中。好比今日,你等乃反,即使我可免你等一死,但你等一无所有,去过那种受人期压的生活,你会如何想?不如死了算了,来个痛快点!”说完我挥袖而去。

其众皆放声大哭道:“大王,开恩啦,大王,......”

出来后,孔明道:“大王真欲斩此等人乎?”

我道:“此等人违反作乱,不杀一儆百,如何显我声威?”

孔明道:“可是依臣之见,如若大王今日放了此等人,布告我大蜀,以示警告,如若再遇此事可擒之立斩不赦。其各郡各县皆莫敢再有反心之意。”

我道:“军师之言正合我意,此事就交与军师办。”

两日后,其安定所反被擒地主皆押至堂上,孔明道:“大王念你等人诚心悔过自新,特网开一面,免其你等死罪,昔日你等违反作乱之事,就不再重提......”

其众人立再三叩头谢道:“多谢大王不活命之恩,多谢大王不活命之恩......”

孔明又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大王命你等人回安定后为百姓多作善事,以补救你等违反作战所伤及的百姓,所死的兵士。你等可行否?”

有一人答道:“是,多谢大王,可是我等现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如何为百姓做事呢?”

我道:“这你等可放心,我已使人传命于安定黄将军,昔日你等被交纳之财务我一分不少的俸还你等;但是你等如若现有何不诡,可再也没有今日之幸矣。”其皆叩拜谢恩。

此一年,兰飞皆实施新政策,蜀中有孔明、许靖、张松,汉中有法正、庞德,荆州有徐庶、庞统,一起共治我大蜀,有利有弊,试验再改之。蜀王常亲视民情,视察工程修筑,百姓皆拥戴,说出民间实情,兰飞则广纳其言,适之用之。

又一年后,蜀国又迎丰收,官民同庆。再者,昔日南海防洪措施已屡见成效,百姓安居复业,报之蜀王兰飞,兰飞大喜。再一年,大蜀基础大定,基业稳固,兰飞正蓄粮习兵,准备发兵北讨中原。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一、议事中原

话说蜀王兰飞在蜀都成都得孔明等人相助,事无大小,皆亲自使人决断。大蜀之民,忻乐太平,兰蜀基业日愈定固。又幸连年大熟,老幼鼓腹讴歌,凡遇差徭,争先早办。因此军需器械应用之物,无不完备;米满仓廒,财盈府库。

一日,我正与孔明等人在商讨议事,忽有武飞来报道:“禀大王,长安杨文义、张任二位将军飞马来报,中原事变,曹操进位魏王,并修筑王宫;南阳曹仁,积粮屯兵,习练兵士,欲有发兵进取西川。”

众下将听后皆议论纷纭,我对孔明道:“军师,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孔明道:“如今天下,唯我大蜀、魏、东吴三势力鼎立,我大蜀与东吴盟约期已过,现谁胜谁便能得天下,此也乃众所周知。大王,曹魏自平定河北袁氏至今,其基业根深蒂固,掌权者大都为曹氏族,及其亲戚家兄之类;汉室政权虚存实亡,汉帝只不过是曹操挟其以令诸侯的棋子,现放眼天下,唯三大势力鼎足而立,‘挟天子以令诸侯’行不通矣;以我观之,曹魏取而代之将不久矣。”

众下将听孔明说完之后,更是相互相视而论。我对张松、许靖二人道:“张大人、许大人你二人有何看法?”

张松道:“大王,军师言之有理,现我大蜀军器、粮草、兵力皆备,可速进军中原,征讨曹操。”

许靖道:“大王,曹魏久立中原,自黄巾之乱后,曹操平定中原各势力,定河北,兵力粮草充备;而我大蜀虽近几年也丰收连年,军备皆齐,可以北伐中原。”

我听后点了点头,我见赵云、马超、风义郎等将议论着。我道:“子龙,孟起,义郎,你三人有何看法?”

赵云道:“大王,昔日曹操进军汉中,大王汉水之战大胜,曹军气势大受挫伤,故未敢轻易出兵来犯。如今大王治理我大蜀屡见成效,百姓安居乐业,为天下所知,曹魏又怎么可轻易发兵来犯我大蜀乎?以我观之,曹魏此乃防患我大蜀之计,发兵进军我大蜀乃虚,此正欲向江南扬州进军才是实情。”

我道:“子龙所言并无道理。孟起,你有何看法?”

马超道:“大王,子龙所言极是。我大蜀有长安,潼关之险要,荆襄有大江之隔,况且以我大蜀兵力,难以轻易来犯;相反,昔日孙策用周瑜之计,攻取合肥,取得寿春,曹操必记恨在心,此必起豫、徐二州之兵攻取寿春。”

孔明道:“子龙,孟起言之有理。寿春、合肥乃兵家必争之地,曹魏得其,可屯兵于此发兵进军庐江,下江南,取江东,势在必行;东吴占之,可以淮河、颖水拒曹魏,移兵合肥、庐江,西取豫州,进兵徐州。”

我听后,大笑,孔明问我何故发笑,我道:“我大蜀有你等助我,岂可惧曹魏乎?”

众将也皆喜,孔明道:“大王,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我心想,自我在桂阳起事,取荆南,攻襄阳,西取两川,此一路顺风,皆乃我并非当时人,乃未来人,对历史有所知,为此不依常理出牌,方很容易便取得大胜,建立了我大蜀。可如今历史大大改变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现也是入了这个局了,必须小心行事,不可莽撞,不然我便成了‘刘备’。

我道:“如今还是静观其变为好,如若真如子龙、孟起所言,我军可立发兵攻其南阳,洛阳,而且要一举攻下,不可给曹操再有机可趁。”

许靖道:“依我观之,如若曹操进军东吴,我军可攻取东吴江夏、柴桑,定可取之。”

孔明道:“不可,正所谓唇亡齿寒,许大人不明白乎?曹魏势力如此之大,并非不想进攻我大蜀,是乃有扬州孙策在其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说孙策不是黄雀,但也算是一只小螳螂,在其后给曹操一刀也够他受的了。如果曹操灭了东吴,到时,曹魏踞中原,加上江南,其郡城池相互集中互助,我军攻其甚难,可我军城城相距甚远,相助不及,曹魏有其安定后方,必西进入蜀;如今有东吴拖累其后,分其兵力,难道不妥乎?”

我道:“好了,不必再争执矣。此事我自有分寸。子龙、孟起听令,我命你二人加紧习练兵士,许靖、张松听令,我命你二人处理内政事务,明日我欲与军师前往襄阳一趟。”

孔明道:“大王,前往襄阳有何事?”

我道:“军师不勿须多问,到了你自然会明白。”

武飞道:“大王,还有一事,黄老将军来报,安定马匹发生瘟疫,一日病死数百匹。”

我道:“如此大事,你为何不早说。”

武飞道:“方才我见大王与众位大人议事,所以......”

我道:“你这人也真是的,孰重孰轻,何为当务之急你也不知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你真要把我气死不可。”

孔明道:“大王,请勿动怒,武统领也许是一时未想起矣。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使人找兽医去,先稳定病情要紧。”

我道:“武飞听令,我命你速找此兽医,立赶往安定,助黄老将军稳定这次病情。”

孔明道:“大王安定乃我大蜀军马养殖之地,此次病情非同小可,依我观之,可使人来去武威、西平二郡,查军马养殖场,传命叫其小心此等马瘟,我恐武威、西平也遭受此病情。”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吴庆生,听令,我命你率‘云飞十骑’飞报西凉侯马岱,命其小心此次马瘟病情。”

吴庆生道:“是,大王。”

我又对风义郎道:“风义郎听令,我命你负责蜀都治安,民事;对了,如有发现马匹瘟疫之事,立来报之于我。”

孔明道:“大王,恕臣相问。大王此去襄阳有何事?”

我道:“自昔日定荆襄之后,我还未曾至襄阳去过,此去一者乃拜访黄严将军与徐庶军师,二者乃视察荆襄民情。”

孔明道:“大王,你日理万机,忙里偷闲何等之少,不必事事必躬行吧。”

我道:“没事,军师,表面上乃见我大蜀百姓安居乐业,知民情必入民间,我乃仍放不下心矣。”

孔明道:“大王,....这....”

我道:“不必再说矣,军师此次我去襄阳也有重要军事吩咐黄严和徐军师。”

孔明心知难劝服我,只道:“好,大王,此次我一同与大王去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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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二、敌明友隐

话说我也孔明至襄阳,襄阳黄严、徐庶等人出城来迎。

入城就坐间,黄严对我道:“大王,此来襄阳有何要事乎?”

我道:“你等可闻曹操进位魏王之事乎?”

黄严道:“略有所闻,大王来此莫非为了此事乎?”

我道:“不仅为此事,曹魏正屯兵南阳,洛阳等地,我此来一乃是告知于你等防患于未然,二乃是如果一有时机可率兵攻击樊城,直取南阳。”

黄严道:“昔日我令探兵探查,樊城重兵把守,由大将曹仁亲督军守,很难有机会巧取,只可能力攻。”

我道:“不急,他日我自将从长安出兵,进攻武关,曹仁如若来救,将军可趁机从水路丹水、汉水、襄江三路齐攻,力攻樊城,可破之矣。”

徐庶道:“大王此策可行。”

正在此时有一兵急急入报道:“禀大王,东吴孙策使者鲁肃来见大王,说有要事与大王相商。”

我命其传其入,鲁肃入道:“东吴鲁子敬见过蜀王殿下。我大王命我来向大王求救。”

我疑惑道:“求救?对了,子敬为何知我就在此?”

鲁肃道:“我本欲从襄阳、上庸入蜀都见大王你,但我坐骑已奔死,故想至襄阳城向黄将军、徐军师借马,没想大王你现正在襄阳,正是天助我东吴矣。曹操自立魏王,屯兵徐州颖上、豫州汝南,欲发兵下江南,攻取我扬州寿春,我东吴准备未充足,恐不敌曹魏,望大王出兵潼关,曹魏必顾虑后方之犯而退兵,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依东吴之兵力,将才如云,怎惧曹魏乎?”

鲁肃道:“大王此言诧异。曹操自黄巾之时,便占据中原之地,消灭其他势力,官渡之战后,再灭河北袁氏,兵众将多;何况中原之地经济繁荣,土地肥沃,已有几年与你我二国相持,现曹魏兵马足,粮草备,数百万军直下江南,你道我东吴势单力薄,如何拒之?还望大王共同抗曹。”

孔明道:“子敬言之有理。大王,依我观之,可应吴王之约出兵长安。”

我道:“好,就依军师之言而定。子敬,你可速回报之吴王,我自长安出兵来个‘攻魏救吴’。”

鲁肃道:“攻魏救吴?哈哈,大王断章取义,用得实在是妙之,妙之。好,就此说定,我就此拜别,此事不可托延。”我命黄严择一良驹与鲁肃,送其出城。

我对孔明、徐庶道:“两位军师,你二人对此事有何看法?”

孔明道:“难道大王以为有何不妥之处乎?”

我道:“现今之状乃是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借刀杀人之计也。”

徐庶道:“大王是怀疑曹魏并未进攻扬州,而是吴王之计乎?”

孔明道:“依我观之,大王所言并无道理。况且鲁子敬此次来,并无提及半点结盟之事。以我与子敬之交情,我观此人虽并无事相瞒,但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早防之为上策。”

徐庶道:“大王,依我观之,可使人前去扬州、徐州探听虚实,再作定策。”

我道:“不必了,曹操发兵进军江南是实情,至于在我军出长安攻击曹魏时,东吴是否出兵,方能得知其是否乃计,也许就连鲁子敬也不知此乃有计在其中。”诸葛亮与徐庶皆允之。

我对孔明道:“军师,你知我此来襄阳为何意乎?”

孔明道:“难道大王知东吴欲使者来襄阳乎?”

我道:“非也。我此来欲往陇中卧龙岗,特来探望军师兄诸葛瑾(由于兰飞起事桂阳,攻取荆襄,诸葛瑾未到东吴为官)、及其弟诸葛均。”

孔明道:“大王此来不是探望,是求贤才吧。”

我笑道:“知我者,军师也。”我便与孔明、徐庶前往陇中。

孔明自出山相助我以来,就进军入川,战南中,攻取云南、建宁等地,再随我西北入西凉,平定羌氐二胡,蜀中一劳就是数年,此次回陇中,真也乃见亲去思情。正好我等人来时,其兄弟二人正在家中。入坐品茶,我对诸葛瑾道:“诸葛先生,子云听孔明言先生乃有治理之才,今来拜访,有意请先生出山相助于我,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诸葛瑾道:“昔日鲁子敬来求我出山相助孙策,我未出山。大王可知为何?”

我问之,诸葛瑾道:“因为有了大王的出现,当时大王已占据荆南。而且闻大王来襄阳寻贤问才,听均弟(诸葛均)所言大王求亮弟(诸葛亮)出山相助,且闻大王与亮弟舌战,乃知大王年少有为,博学多才,后大王取荆襄,亮弟从大王,故此未应鲁子敬相助孙策,此为其一;其二,我若相助孙策,他日必与大王为敌,我不可与亮弟为敌,况且均弟听大王与亮弟陇中之辩后,意向大王你,但恐才不及,故留陇中苦读,以便他日至蜀来投大王。大王治理蜀国屡见成效,襄阳百姓之忻乐,人人皆可见;今大王亲往探之,再至陇中求贤,我等乃求知不得。”说完与诸葛均一同跪拜于地。

我大喜,忙扶起道:“二位先生快快请起,子云有你等相助,实乃幸之。”

诸葛瑾起道:“大王,请大王让我留此襄阳,助徐军师治理襄阳。”

我问之为何,诸葛瑾道:“我对襄阳老百姓生情矣,不知大王可允臣否?”

我笑道:“既然如此,好吧,我任你为留府长史助徐军师、黄严将军治理襄阳。”

诸葛瑾立谢之。我对诸葛均道:“诸葛均,你便随我回蜀都,我任你为蜀都司马,助我处理内政事务,你意下如何?”

诸葛均拜谢道:“多谢大王,以后又可与二哥(诸葛亮)一起共读书唱曲矣。”众人听后皆笑矣。

回襄阳城,我回成都临行时,对徐庶道:“元直,如若无机进攻樊城,无论如何不可将襄阳失守。襄阳就托付与你与黄严将军、子瑜(诸葛瑾的字)矣。”

徐庶道:“大王可放心,臣定当尽全力以护我大蜀领土,不失一座池。”

我点头应之,便与孔明,诸葛均回蜀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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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三、东吴变卦

话说孙策使者鲁子敬来见蜀王兰飞,求救兰飞出兵长安,乱曹魏后方,阻曹操百万大军下江南,攻其扬州。兰飞疑此乃是借刀杀人之计,然亦答应鲁子敬出兵长安,不可失信于人。

兰飞回蜀后,重整军校,点兵点将,传令三军发兵向长安进发。路途中,马超道:“殿下疑此乃孙策之计,为何还要发兵攻其曹魏呢?”

我道:“孟起,我昔日在襄阳答应鲁子敬,岂可失信于人乎?何况进军北伐,征讨曹魏是迟早之事,何不趁此机会占先机呢?”

孔明道:“此必乃是周公瑾之计。殿下出兵长安,曹操恐其洛阳失陷,直逼许昌,故必回师救援;此时策便可从扬州出兵攻取徐州矣。”

我道:“军师此次出兵,曹魏守其函谷关、弘农,久功难下,你认为我军可时可破关而入洛阳?”

孔明道:“殿下,依我观之,十天半月也难取下。不如殿下出兵攻取武关,命襄阳黄严将军三路水军进攻樊城,南阳顾及不及,可全胜取之;到时我军可取豫州新野、汝南二郡矣。”

我点了点头道:“军师之言正合我意。可如今曹操早已使探兵探查我军动静,出奇兵取之难矣;力攻,我恐我军兵力难敌曹魏数百万大军,不知军师有何对策?”

孔明道:“殿下,兵书所云:兵至沙场变化多奇,要见机行事,因地制宜。”

我军至长安,长安守将杨文义、张任等将出城来迎。杨文义道:“殿下,军情紧急,我早已使人前往洛阳,南阳打听敌军虚实,以做我军知其而攻其之用。”

我道:“文义,做得好。对了,张将军,敌军函谷关守备如何?”

张任道:“自曹操进位魏王以来,曹魏加兵驻守函谷关、弘农、武关等地。依我观之,此次我军出兵去取难以攻下。殿下应知,为何仍要应东吴之请求呢?依我观之,现敌已明,友未定,引友杀敌,不自出力,借刀杀人,此乃东吴孙策之计也。”

孔明道:“张将军果然有大将之才。殿下也是如此想,猜测此乃东吴之计。”

张任道:“那殿下为何还......?”

我道:“张将军勿须多言,就算是计我也要应允东吴之请求,进军中原是迟早之事。”

入城休息,我招孔明道:“军师,依你之见,东吴会进取徐州乎?”

孔明道:“徐州距江东甚远,取下徐州孙策也难以守备,昔日孙策用周瑜之计取寿春时,便是如此;扬州寿春与徐州也是难以相互救助。”

我点了点头,思忖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曹魏重兵把守函谷关、武关等地,我军攻其亦不是徒劳无功乎?亦难阻魏军南下,孙策、周瑜也岂有不知此道理乎?为何仍向我军求救呢?”

孔明道:“正如殿下所言,亮亦想不通。但依我之见,曹操最惧的就乃西凉兵,现西凉皆编入我军,故惧我军,再者昔日曹军几十万军入汉中,汉水之战曹军大败,曹操必恐我军出兵长安攻其,我军真出兵攻其,魏军必回师相救,此乃也并无道理。”我听完点了点头。

话说鲁子敬回吴郡报之孙策,兰飞应急允救之事。周瑜听后笑对孙策道:“大王,如今兰飞正发兵攻取洛阳,正乃我军取荆州之时。”

鲁子敬一听,大惊道:“大王,臣以为不妥,兰飞有意与我军共同抗曹,为何大王却背信反攻友军之地呢?”

周瑜道:“子敬,你可不要忘了,我军与兰飞之盟约期早已到期矣。此我军攻其无备,是乃计也,并不算有违任何道义。何况兵不厌诈,子敬未曾听说过乎?”

鲁子敬道:“殿下,虽今我军与兰飞盟约已解除,但仍与我军友善,真正之敌乃曹贼也。今曹魏之军数百万众,占据中原,此南下江南势在必行之样,请殿下三思。”

周瑜再排众议道:“进军讨曹操,近乃是徐州,敌众我寡,岂可胜之。再者,就算胜之,徐州距我江东诸郡甚或远,如何相援之,只乃寿春一城之兵能相互助之乎?而荆州南四郡乃我军必取之地,取其四郡可以公安、夷陵驻守,大江为险阻兰飞,以三江口为险拒曹操,有何不可呢?”

陆逊道:“周大都督言之有理。然荆南有大将甘宁、文聘、军师庞统驻守,欲取荆南也并非易事,大都督可有计策?”

周瑜道:“我军可分三路军进攻,一路军从建安攻取桂阳、零陵,一路军从柴桑进攻庐陵、安城再攻击衡阳,一路军从江夏直取长沙;只要一路军胜,荆南可取矣。”

陆逊道:“可我军自建安、柴桑出兵,皆长途跋涉,早已打草惊蛇,再去战恐怕难以取胜吧。况且甘宁、文聘等人也并非等闲。”

孙策道:“那依伯言(陆孙的字)之见,有何妙计?”

陆逊道:“最近听闻临川、延平一带山越之民组成山贼,出没于此两地;大王可以以平定山贼为由出少许兵在前,大军随其后;至其地后,再连夜行军,发动进攻,可攻其无备矣。”

孙策对周瑜道:“公瑾,你意下如何?”

周瑜道:“伯言此计倒有可行之处,就依伯言之言行事吧。”

五日后,在长沙。有兵飞马来报荆南都督甘宁道:“禀甘都督、庞军师,东吴数几十万在临川、延平一带平定山贼,大获全胜。”

庞统一听,大惊道:“平定区区山贼,需要如此劳师动众乎?甘都督,以我观之,其中皆另有内情,此几十万大军如若直逼我桂阳,庐陵而来,我军如何拒之?”

苏飞道:“军师不必太过于疑心,前不久,鲁子敬才来襄阳见殿下,商议一同抗曹魏,如何今日来犯我荆州呢?况且山越族组成山贼,烧杀掠夺,猖狂得目无天地,重兵讨之,也乃理所当然。”

甘宁道:“苏将军勿须多言,军师所言也并无道理,再者殿下昔日告诫于我,以防东吴变计。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应当小心方为上策。”众下将听后皆允之。

甘宁立传令报之桂阳霍峻、南海文聘、李严,小心防备。两日后,庐陵郡来报:“禀大都督,东吴大军平定山贼,直发兵来攻我庐陵郡,庐陵不敌,被敌破城占据,东吴大军正向我安城进发而来。”

正在此时又有兵来报:“禀大都督,东吴大军自江夏出兵,正向我军巴陵而来。”

众将一听皆大惊,甘宁拍案而起,怒道:“孙策竟敢过河拆桥,真是岂有此理。夸我等殿下还处处相援于他,昔日曹操挥军南下屯兵合肥之时,要不是我军进攻长安,他孙策如何解围?今曹魏又欲南下攻取扬州,居然命鲁子敬假意求救于我大蜀;殿下出兵长安,没想到他却过河拆桥,反倒来攻我荆南,没想到孙策意是如此小人!”

庞统道:“大都督,当务之急乃是先使人飞马报之殿下,再下令坚守,以策我荆南守备之万全。此次东吴数几十万大军来势汹汹,不可轻视。君不知春秋战国之时乎?何为友,孰为敌?有时敌已明,友未明,东吴向我军求救乃自不出力,此乃借刀杀人之计;又再趁我军发兵来攻打我军,皆乃兵书所云,友隐比之敌明更可惧也,假途伐虢便是最好的例子。”

甘宁听其言,立传令防守戒备,向江陵、襄阳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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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四、荆南守备

话说东吴意取荆州,孙策使吕蒙为主帅,徐盛、韩当为副将,出兵攻取蜀军庐陵郡,又发兵进攻安城,安城、攸县又相继失陷。建安亦出兵,主帅乃是建安太守贺齐,副将吕岱,直向桂阳进军。大都督周瑜自引军与李异、朱然等将从江夏经赤壁而来。

在南海郡,一兵急报文聘、李严道:“禀二位将军,东吴孙策以平延平、临川山贼为由,引兵至我大蜀庐陵郡一带,趁我不备,攻取我大蜀,现庐陵、安城、攸县相继失陷;据探兵报之,东吴建安发兵向我桂阳、末阳进发。”

文聘、李严听后皆大惊。文聘命退来报信之兵,李严对文聘道:“文将军,如今东吴变卦,大军直压境而来,我军应如何应之?”

文聘道:“以我军荆南之兵力,与其相战必败之;然敌军自建安、柴桑而来,长途跋涉,不可急战,我军可坚守防备,以求大王发兵来救援,方为上策。至于桂阳,自会有甘大都督使零陵、武陵相救助,应该会相安无事吧。”李严点头允之。

话说周瑜自赤壁直取巴陵、巴邱,率兵直向长沙而来。甘宁麾下将正商议对策,庞统道:“大都督,以我观之,只要我军坚守长沙,再命武陵、邵陵、湘潭、衡阳严加守备湘水(今湘江)之西,阻敌军向西南进军;只待大王发援军来救助方可。”

甘宁听其言,立命兵飞马传令于邵陵、湘潭、衡阳等郡全力守备湘水之西,阻击东吴军渡河西进。再传令武陵守备洞庭湖之西,以防周瑜军渡湖断蜀军后路。一日后,探兵入报道:“禀大都督,周瑜军已兵临城下矣,正在城外叫战。”

甘宁对庞统道:“军师,可否出城迎战?”

庞统道:“不可,敌军远到而来,兵多粮不足,欲速战速决;现南有吕蒙军,北有周瑜军,此去出战必中敌之计;如若我军出战,其两军必一齐而上围攻,此一败,长沙必失守矣。如今之计还是静观其变,坚守长沙城为重。”甘宁点头允之,立出府上城楼,督守作战。

此时周瑜命李异、朱然为先锋前来叫战。李异叫道:“甘宁,快快出来,与我李异一决高低。”

甘宁在城楼上见是周瑜之旗竖起,叫道:“你等卑鄙小人,枉我军视你国乃盟友之国,你却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反倒出兵来攻我大蜀。”

李异道:“你我两国盟友之约早已解除,此次我军来取荆州,难道要与你甘都督事先打个招呼不成乎?”说完哈哈大笑,其众兵也大笑不止。

甘宁气急,道:“你这帮狂妄之人,我定要一刀劈死你,取下你的狗头,用来作尿壶。”说完欲下城楼出战。

庞统立拦阻甘宁道:“甘都督息怒,千万要稳住气,不可中其计啊;此必乃对方之激将法,如若都督出战,敌军必齐兵围攻而上,阻击都督入城;吕蒙军再引兵来攻城,长沙难守矣。现我军城中有十几万军,只要坚守不出,敌军是久攻难下。只要大王援军一到,大都督再率兵出战亦不迟啊。”

甘宁握紧拳头向城墙上砸去,道:“我只是忍不下这口气,真是气死我也,我甘兴霸自出生以来还没有怕个谁?”

庞统道:“甘都督可记得大王之重托否?如若荆南失守,如何向大王交待?都督应以大局为重,忍辱负重,不可冒然行事啊。”

甘宁紧握庞统之手道:“多谢军师劝阻,不然兴霸真坏大事矣。”甘宁立转身对众将下令道:“苏飞听令,我命你守备南门守备;陈应听令,我命你前去西门守备;鲍隆听令,我命你前往东门守备;我与军师北门坚守,如无我命令不可出城迎战,只可坚守,如若不然,格杀勿论。”众下将应之而去。

周瑜命人叫战数日,甘宁就是不出城迎战,吕蒙自来见周瑜相议,吕蒙道:“大都督我军自江夏、柴桑而来,长途来战,粮草恐不及,应速战速决;依我观之,力攻长沙城,都督率军攻西、北二门,我自率攻东、南二门,两军齐上。都督意下如何?”

周瑜思忖一会儿道:“如今之计也只好如此,蜀军现重守湘水、洞庭湖之西,长沙是必攻之城。以恐兰飞率兵来救援,只好速战速决。”周瑜立传令步、骑二军发兵攻城。

是夜,城下黑不见人。周瑜、吕蒙两军分四路围城而上。探兵报之甘宁,甘宁与庞统立赶至城楼督战,并传令其余三门坚守。甘宁与庞统急至城楼上,见城下黑得不见人,我在明,敌在暗。庞统立命城上兵投柴草于城下,用火矢射之,顿时战火点燃,火光闪亮了东吴兵士,敌已明,庞统立命兵飞箭射杀敌军,敌我双方毕有死伤。庞统对甘宁道:“都督可命陈应、鲍隆、苏飞等将军防效如此,可打退敌军攻势。”

甘宁点了点头,立传命三人分别前往东西南三门,防效庞士元之法点柴火照敌军明,发箭射之。三人领命而去。长沙城自昔日兰飞治理荆州以来,就乃重点建设城池,城固壕深,加之重兵坚守,周瑜、吕蒙军连攻数次均败下阵来,退兵已是第二天黎明时分。

吕蒙道:“本因天黑,敌明我暗,攻城乃最佳时期,然则敌军竟以柴火相照我军,令我军死伤无数。此施计之人,何谓何人?”

周瑜道:“此定乃人称凤雏的庞士元之计。哎,此并非昔日想像那么简单易行。要想攻陷此城,看来此计不可行矣。”

吕蒙道:“那依都督之见,应如之奈何?”

周瑜道:“不若渡湘水战湘水之西,到时甘宁必率兵来救,定可取长沙矣。如若甘宁不出战,可取武陵断其后,荆南可定矣。”

吕蒙道:“都督所言极是,现贺齐将军也应至末阳矣。只要取下桂阳、零陵等郡,荆南便垂手可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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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五、荆南告急

话说贺齐军自建安而来,直向末阳进军。桂阳太守霍峻使兵向南海文聘、李严求救,文聘留李严守南海城,自与部将慕容烈率兵五万,自溱水而上向始兴方向而来。

又说甘宁向襄阳黄严将军求救,黄严命徐庶、诸葛瑾驻守襄阳,自率兵五万,加之江陵点兵七万,共十二万,在江陵渡江,过公安,向汉寿方向进发。

自我到长安数日出兵进攻武关,我命孔明、马超打我旗帜,先三日率兵十万进攻函谷关;再命杨文义引两万轻骑为先锋,自才引兵二十万与赵云向武关进发,至泥隘口,我对杨文义道:“你自引两万骑前往武关叫战,如若敌军出关迎战,你自诈败而回。我自会命子龙前来相助,到时可反攻。”

杨文义道:“如若敌军不出兵来战,只守不攻,如之奈何?”

我道:“那你便在武关外安营扎寨。”

杨文义问道:“此又是为何?”

我道:“此乃抛砖引玉之计。杨将军应能明之,应留意夜间敌方动静,敌军一旦出战,可退兵回守泥隘口。”杨文义思忖一下,点头允之而去。

此日杨文义率兵至武关下叫战,武关守将牛金、李典闻讯至城关上观之。牛金对李典道:“李典将军可否出关迎战?”

李典道:“兰飞行军一向小心行事。依我观之,此必乃兰飞的抛砖引玉之计。只要我军出战,敌军必齐涌而上。”李典立传令兵士坚守武关,不论杨文义如何叫战,就是不出关迎战。

曹魏二守将牛金、李典二人,正商议对策。牛金道:“依我军关中六、七万军应可敌蜀军区区两万骑,况且敌军今日叫战半日,待敌军入睡,可出兵偷袭,定可胜之。”

李典道:“待探兵回报敌军后无援军上来,再出兵攻之亦不迟,不可冒冒然然而行事。”

正在此时,探兵回报道:“禀二位将军,据探兵所报,蜀军大军并无出泥隘口,此仅杨文义孤军而来。”

李典思索一下,道:“依昔日兰飞行军之战略来看,不可能出此粗心大意,引孤军来战,其中必另有缘由。”

忽又有兵来报道:“禀李将军、牛将军,据弘农来报兰飞大军出潼关正与我军函谷关曹真大将军对持。”

牛金一听道:“原来兰飞是想拖住我军武关,自却引兵攻取函谷关。李将军,依我观之,我等可出兵武关,直取泥隘口,再攻其无备之长安,来个围魏救赵。将军意下如何?”

李典道:“将军之计定可行,就依将军之言行事。”于是李典、牛金各率三万军出武关,直奔入杨文义军营。顿时杨文义军营大乱,火矢飞来,营账着火四起。杨文义率兵且战且退,向泥隘口退回,李典、牛金趁此机会追击而上。

杨文义一到泥隘口,立有一人开城关门迎其入关。一观此人,乃护卫禁军统领武飞是也。城关之上飞箭如雨,李典、牛金军莫敢前进。李典退回数丈,对牛金道:“敌军退回守之不出,不若回武关,今日也大挫敌军势气,也不必再硬攻矣。”

牛金点头允之。立退兵回武关,刚至武关关下,叫开城门。谁知城关上人问道:“你乃何许人也?”

牛金大骂道:“你奶奶的,问我等是何人?混帐连我等也不认识了乎?转眼就不识人了乎?”

城上那人仍道:“你不说,我岂知你是何人?如若蜀军亦来假借之名来犯,我岂可轻信之乎?”

这时出马道李典道:“我乃安西将军李典是也。”刚说完,只听见“嗖”的一声,一箭从城上飞出,李典中箭,落马而下,口吞鲜血而死。

再观城上之人,那人一身戎装,英姿飒爽,身配宝剑,见城关所竖之旗乃“蜀”,牛金大惊讶。那人叫道:“我乃兰飞是也。”话刚落,城上飞箭如雨直飞而下,曹军阻击不及。原来此夜,杨文义就此关外安营扎寨。并命人报之于于我,我闻迅立留武飞驻留泥隘口,自与赵云各引两万骑,分两路军,解除马上铃,趁夜行军,赶往杨文义安营扎寨处潜伏。待曹军出关追击杨文义军至泥隘口,我与赵云立率兵速战速决,攻占了武关。并试探曹军大将,再命赵云射杀之。

李典一死,牛金在乱箭之中方清醒过来,此时,赵云率兵出关向牛金奔杀而来。

杨文义入泥隘口,武飞告知实情于杨文义,正此时两军齐攻曹军。牛金知敌其不过,向北上函谷关而逃去。却说孔明、马超听闻我取得武关,自退兵回,命马超、张任驻守潼关,孔明自引兵三万再来武关相助。

再日,我立加兵重守武关,修筑城墙。欲发兵攻取南阳,不料,五日后,荆南告急。我立传命麾下将商议此事。我道:“如今荆南告急,众将有何对策?”

孔明道:“敌明不可怕,友隐更可惧之。正所谓暗箭难防,也正是此意。当务之急,还是应发兵救援荆南方为上策。”

我道:“军师言之有理。现我军占据潼关、武关二要地,可暂缓北伐曹魏。待平定荆南,再议北伐之事。”我下令道:“子龙、文义听令,我命你二人驻守武关,没我命令不可出兵攻魏。”

其二人齐声道:“是,大王。”

孔明道:“大王又欲亲征讨吴乎?”

我道:“正是如此,军师认为有何不妥乎?”

孔明道:“大王乃我大蜀一国之君,何故如此奔波劳累呢?”

我道:“军师勿须多言,此次东吴来犯,并非一般,我定要亲率兵援助甘将军。”

孔明道:“既然如此,大王还是带上子龙吧。长安有属下与马将军、杨将军、张将军足矣。”

杨文义亦道:“是啊,大哥,东吴军中能人将才不可轻视。”

此时赵云起身拱手道:“大王,子龙愿随大王前往。”

我道:“好吧。”我立命武飞传令,从长安发兵自子午谷出,经汉中、上庸、江陵向荆南进发。

却说文聘自南海引兵来救援桂阳,在桂阳城外二十里与孙策贺齐军相战,由于文聘军连夜行军,贺齐以逸待劳。由于文聘部将慕容烈先锋不利,中敌伏兵,退还,又中敌陷阱,死伤无数,文聘率兵来援助,却又受敌围困于林中。

桂阳太守霍峻得知文聘自南海来援,却久不见其军。使人探知,探兵回报此讯,道:“禀霍将军,文聘将军率兵前来援救,正与吴军贺齐军对战于城外二十里,文聘将军中敌之计,被围困山林之中。”

霍峻听后立点兵,率兵出城飞奔去援救。文聘军被围困山林之中一日,吴军围攻而上,屡遭文聘军暗箭射杀,故莫敢轻易逼近。慕容烈对文聘道:“将军,我军被困,山中并无粮草,且箭支限,如若敌军围我军几日,我军乃必败被擒,不若集中一点突破重围,方有一线生机。”

文聘道:“不可。敌不动,我不动。待天黑之时,可潜行杀出,直奔桂阳。”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将军,桂阳霍将军闻将军被困,自桂阳率兵来救,正与敌军相战。”

文聘听后立下令从西面突杀而去,霍峻在前,文聘在后,两军夹攻,敌军招架难顾,战两时辰,两军皆有死伤,文聘军终突围,向桂阳奔去,入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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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六、湘乡战事

话说周瑜力取长沙,长沙守将甘宁重兵坚守,周瑜损兵却未将长沙攻下。又思另计,欲渡湘水向西挺进,攻取湘潭、衡阳,南攻零陵、桂阳。周瑜命吕蒙率兵从攸县出兵,直向湘水进发。

荆南都督甘宁正与庞统等人商议抗敌之策,此时探兵来报道:“禀甘都督,东吴吕蒙军,自攸县出兵欲渡湘水而取湘潭,向湘水西南进军。”

甘宁对庞统道:“军师,现应如之奈何?”

庞统道:“依我观之,此必乃周瑜之引蛇出洞之计。其引都督出兵相助于湘水西,而其却自转而来攻长沙。如若襄阳黄严将军一到,都督便可率兵出城而战,现今之形势,还是重在坚守,不可急躁。”

甘宁道:“可是如若湘西被失陷,敌便直入我军武陵,断我后援,到时我军不是被困长沙乎?”

庞统道:“都督可放心,东吴军自江夏、柴桑来战,必粮草不汲,其欲速战速决。故我军要耐住性子坚守城池,只要我军援军一到,敌军自败退。”甘宁听其言。

吕蒙军三军齐发,强渡湘水,与蜀军战于湘水,湘潭、湘乡等郡率兵抵抗,不敌败退回守汉寿,吕蒙趁机南下,攻取衡阳、邵陵等郡。

荆北都督黄严率兵十二万与陈到从夷陵至公安而来。行军途中,皆使探兵探查前线动静。此日探兵回报道:“禀黄都督,长沙甘都督坚守长沙,敌军周瑜军久攻难下;敌吕蒙军渡湘水,现我湘潭、湘乡等郡相继失守,敌军又向南下,欲取我衡阳、零陵、桂阳等郡。”

黄严听后道:“陈将军,现前线告急,战事迫在眉急,我军应加快行军。”陈到允之。

次日,黄严军至武陵,武陵太守刘琦出迎,道:“黄都督,你来的真是时候。昨日前线有告急,东吴军邵陵、衡阳等郡相继失守。末将欲出兵相救援,可甘都督早言,如无其令,不可轻易出兵,只可坚守城池。”

黄严问道:“那桂阳、零陵郡守呢?为何不出兵相援?”

刘琦道:“零陵太守刘巴本令张翼张将军发兵相助,怎奈相救不及。”

黄严对刘琦道:“刘大人现武陵有多少人马?”

刘琦道:“昔日大王多留兵马驻守,有十五万军。”

黄严道:“那好,我命你坚守武陵。现情势紧急,陈将军你押解粮草随我大军,我先军出发。”

其二人皆应之。黄严立传令三军,渡沅水直奔向湘潭而来。

吕蒙正欲取湘东,忽有探兵来报道:“禀吕将军,湘乡徐盛将军使属下来报,蜀军襄阳援军已到,正向我军湘乡而来。”

韩当谏道:“吕将军,依属下之见,可令一军前回助徐将军,保我湘潭。”

吕蒙听其言,道:“那好,我命你率兵三万回湘潭助徐盛将军守备湘潭。”

韩当刚至湘潭当日,蜀军黄严正领兵至,在湘乡郡城外十里下寨,前来叫战,徐盛引兵出战。

徐盛叫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黄严回道:“蜀五虎将黄严是也。阁下何许人也?”

徐盛道:“东吴徐盛前来与你一决高下,我倒要看看蜀五虎将究竟有何能耐。”

黄严道:“我欲正有此意,我也想见识见识东吴大将是何等的利害。”

说完黄严奔马出阵,直向徐盛砍杀而来。马奔似电,挥刀间,如风而至。徐盛岂敢待慢,提刀来迎击,两马相交,刀枪相碰,火光四射,铮铮作响。战五回合,徐盛心一震,心想此人并非等闲,看来五虎将名不虚传,得小心为上。黄严退回,再出战,马似狂电,刀劈长空,黄严大喝一声,猛烈一大斩,徐盛挥刀阻击,将徐盛连人带马逼退数步。徐盛大惊,幸得方才阻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又见黄严再奔马而来,自感双手痛得麻木。速奔回入城,命人速关城门。

黄严击退徐盛,蜀军士气大增,齐声高呼。此时陈到引兵至,见此情形,先是在黄严耳边说了几句,再对黄严道:“黄都督,依我之见,可趁此机会,夺回湘乡郡,你意下如何?”

黄严道:“将军所言极是。”黄严立传令三军,围城而上。

徐盛恐蜀军众多,难守此城,速向湘潭韩当告急,韩当闻讯立调动兵马速速来援助。

却说长沙甘宁军与东吴周瑜军相对持,周瑜连日连夜使探兵观其长沙动静。麾下将朱然谏道:“大都督,依我之见,我军自出江夏已有一月之久矣。蜀军这样坚守不出,不知到何时?如若我军在半月之后,还未将长沙取下,蜀军援军必到,到时我军再取难矣。不如使人报之大王,再求援军,我等速渡湘水,攻取武陵,先占其后,断其援军,荆南可定也。”

周瑜道:“将军所言也无道理。然者,我国粮草押解不汲,如若冒然渡湘水,被困其中更亦难脱身。我等只此待吕蒙军与贺齐军取得零陵、桂阳,便可大举进攻而上。”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都督,据探兵所报,长沙方才夜里有一兵从西门而出,向湘水直奔,看来是欲渡湘水,往汉寿、武陵方向而去。”

那出长沙之人,不是别人,是长沙都督甘宁是也。原来襄阳黄严援军至之消息传至长沙,甘宁听取庞统之言,化作探兵出城,向汉寿去,点集昔日湘潭旧部,意趁黄严攻取湘乡时,韩当出兵相助之时进攻湘潭,夺回湘潭。

周瑜军不知,只知夜下见一兵出城,未想到是乃长沙主将出城。周瑜正思忖着,又有兵来报道:“禀都督,湘潭告急,襄阳援军黄严至,已推进至湘乡。”

周瑜大惊,心想这么快,比意想之中快得多,如此说荆南是攻取不下矣,莫非正如子敬所言,损兵折将又伤盟国之宜乎?

话说黄严围攻湘乡郡连攻数日,均攻不下。这日韩当亦出兵来援助,黄严退兵五里,次日又围攻而上。吴军莫敢松懈,加紧坚守。

而陈到自向北而上,欲进军攻取湘乡之后湘潭,途中正遇汉寿之军,见一人立马当先,乃长沙甘宁是也。陈到奔上去,见甘宁道:“甘都督为何在此?都督不是正在长沙守备乎?”

甘宁道:“我乃昔日以化作小兵出长沙城,是乃庞军师之计,得闻襄阳黄严将军援军至,使我招集昔日湘潭旧部,夺回湘西。”

陈到道:“正好,黄将军现正围攻湘乡拖其后腿,我等可取湘潭之后,再援黄将军。”

甘宁点了点头,立点令三军直奔杀湘潭而来。

第六卷 三国鼎立 七、零陵失守

话说甘宁、陈到两军直取湘潭,湘潭守军难敌,弃城而逃。

湘乡徐盛、韩当闻讯知中计,可亦无奈。奈何入他国之境,敌众我寡,救顾不及,也乃人之常情。

甘宁留陈到驻守湘潭,自率兵直奔湘乡而来。湘乡得此讯,徐盛与韩当正商议对策。徐盛道:“湘乡乃小城,难敌蜀军数十万大军,依将军之见,应如何应之?”

韩当道:“依我之见还是退军向衡阳吕蒙将军去吧。”

徐盛道:“我意亦如此。”

次日,黄严率兵来攻,战半日,攻取不下,黄严退兵。待黄严退远,徐盛、韩当率兵出城,向南下,去衡阳。行军一时辰,探兵来报道:“禀二位将军,东北方向有一军直奔而来。”

徐盛道:“可知是何人领军?多少人马?”

兵道:“据探兵所报,是乃甘宁领兵,兵五万。”

韩当道:“混帐,这怎么可能?甘宁乃在长沙守城,与周都督相对持,怎么来此了呢。”

此时兵中又有人道:“他说得没错,湘潭失陷,也乃甘宁率军来攻的。”

韩当、徐盛相互对望,心中大惊。正此时又有兵来报道:“禀二位将军,西北方向黄严率军追击而来。已在十里之外。”徐盛听后立传令加紧行军,不可待慢。

甘宁在途中遇黄严,黄严道:“甘都督不在长沙守备乎?为何在此地?”

甘宁说出实情,又道:“现湘潭已留陈到将军守备,依我之见,我等可速挥军南下将吕蒙军逐出我大蜀境去。黄将军意下如何?”

黄严道:“不可急于一时,依我观之,甘都督还是回守长沙好,如若周瑜知都督不在长沙,定进攻长沙,长沙一旦失守,你自知后果会怎样?况且大王援军也应将至,但亦不可在这时掉以轻心啊。”

甘宁点头应之,速立兵将回湘潭防备,以防周瑜攻取长沙而来。

话说桂阳霍峻、文聘守城,与贺齐、吕岱军相对持。一日,贺齐使吕岱前来叫战,道:“城上是何人?快快出来与我吕岱一决高下。”

文聘出城迎战,回道:“蜀国文仲业是也。”

吕岱嘲讽道:“哦,原来是昔日刘景升刘州牧麾下将文聘。我道是何许人也呢,原来是不能为主守其国,而另投兰飞的文聘将军。”

文聘大怒,叫道:“如此狂妄,我看你是活得不奈烦矣。”说完横枪纵马直奔杀而来。

吕岱出马相战,文聘早被吕岱之言激怒,已失常性,两马相交,立疯狂地拼杀,欲至吕岱于死地。文聘,人称“金枪将”,使一杆金枪,乃有勇有谋之将。与吕岱战二十回合,吕岱渐感体力不支,刀法错乱,欲退身回。文聘早知其意,急击不停,吕岱乃一点空闲也未有。文聘使枪拨开其刀,一枪直刺其胸,吕岱来不及躲闪,幸枪入不深,文聘便回了枪,正在吕岱感庆幸之时,文聘一挥长枪,将其横切下马,纵马飞起,落地踏于吕岱胸口,顿时只见吕岱口中鲜血直涌,即刻而死。

蜀军见此,军心大振,士气高涨。文聘收兵回城,霍峻赞道:“文将军虎将也,此战杀敌大将,挫其士气,看来吴军定莫敢轻易来攻矣。”

文聘笑道:“谁叫他吕岱口出狂言,最终死于我枪之下。”

吴军见此,皆心惊胆战,纷纷逃回,报之贺齐,贺齐大惊,立传令三军退兵十里下寨。日夜使探兵探其桂阳动静,不敢轻视。

正在文聘高兴之际,零陵太守刘巴,败退而至桂阳,零陵不幸失守,张翼拼力而战,被敌将韩当所杀。桂阳众将听此讯,皆大悲。刘巴泣道:“张将军是为救我而死矣。”

文聘道:“刘大人不必伤心,事已至此,节哀顺变吧。零陵城难过易攻,况且兵不足,也难怪会被敌军所破。”

霍峻道:“如今零陵失守,吕蒙军至,贺齐从东而来,我桂阳也成了一孤城矣。文将军,现应如之奈何?”

文聘道:“霍将军大可放心,依我桂阳之兵力,暂可坚守十日并无问题。十日,我想大王的援军应到了吧。”

霍峻道:“但愿如此吧。自大王在桂阳起事,图荆州,取襄阳,进军西川,定汉中,安雍州,这些年来,荆州都相安无事,百姓安居乐业,共享太平;没想到今日,荆州被东吴搅得如此之乱,自湘潭,湘乡至衡阳,末阳......此皆乃我等守备不力,有负大王昔日之重托。”说完伤悲起。

刘巴道:“是乃东吴变卦,至使我军不备,我等岂能料至东吴假借平山贼之名向我军进攻?数月前,大王还在襄阳应吴使者鲁子敬之约共同抗曹,怎知其乃是转移大王与我军之注意力,攻我不备。”

文聘拍案而起道:“你他娘的,狗娘养的,竟然过河拆桥。依我观之,这一定是周瑜那小子出想的计策。给老子,真气煞我也。”

刘巴道:“将军请息怒。大王乃为太下之计,故昔日不肯前来取公子琦(指刘琦)之江夏,有意让与东吴,让孙策杀黄祖,以报其仇;示意表与东吴结盟,共抗阻曹操百万大军挥军南下,一者是乃为我荆襄万民免战火之苦;二者当时我军兵力,军备皆不足以与曹操相抗衡,不得以而为之;三者大王知甘宁将军、苏飞将军与刘表有昔日之主臣之关系,岂可命甘将军袭击公子琦呢?何况文将军与甘将军素有交情,何忍心见故友相战杀呢?”

文聘道:“大王考虑周详,文聘自然是知。昔日蒯军师(指刘表军师蒯良)临终时,曾说出主公刘表之遗言,叫公子琦投奔。”

霍峻道:“有如此之事?”

文聘道:“此乃公子琦亲口对我所言,不会有假。不过如此昔日之事,我想不提也罢。当务之急还是坚守桂阳为重。”众将听后皆允之。

话说周瑜正长沙城外十里下寨,与蜀军对持。这日,江夏告急来报道:“禀大都督,兰飞率军渡江水,至赤壁,向我江夏发动进攻,我军兵力恐难敌。”

周瑜无语,自知蜀军兵强将多,此次出兵攻蜀,是乃一大错误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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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八、桂阳坚守

却说我从长安出兵,至江陵,得知荆南形势。赵云对我道:“大王,依我观之,急发兵去救荆南,不若向东去,至乌林,夜渡江水,攻取江夏。”

我道:“子龙之意,乃是围魏救赵之计?”

赵云道:“子龙正是此意。江夏、柴桑乃是东吴防线之城,如若我军取得此二城,今后东吴欲来犯我大蜀,必长途跋涉,是乃难上加难矣。”

我听后,点了点头,道:“好,就依子龙之言向乌林进军。”

此夜,我军趁夜色连夜渡江,直逼至江夏。江夏见一军从江上而来,始料不及,防不胜防,江夏守将凌操传令坚守。我军一时难以攻下,赵云对我道:“大王,依我观之,此江夏易守难攻,一时半刻难于取下,不若让属下领一军,绕过江夏攻取柴桑,断其后援,守之柴桑,可灭我蜀境之内的敌军。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好,子龙我就点兵十万与你,速战速决,尽快取下柴桑。”

赵云军一路猛攻,勇不可挡,势如破竹,一举之下破武昌,直逼柴桑而来。柴桑守将董袭、马忠、潘璋闻讯上城楼督战,见城下一人,白袍银盔,白马银枪,前来叫战,道:“城上何许人也?能与我常山赵子龙一决高下否?”

潘璋披挂上马,出来迎战道:“就让我潘璋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奔马而来,赵云横枪纵马而上,仅一枪将其挑刺,枪从胸入,至背而出;赵云回收银枪,其随枪出而坠地而死。董袭、马忠一见大惊,皆不敢出战,立飞马报向吴郡吴王孙策,向其告急。

话说周瑜屯兵长沙城外,得兵报甘宁夜出长沙城,至汉寿领兵相助黄严夺回湘潭、湘乡二郡,欲发兵攻取长沙,又得报江夏告急。周瑜心中自生郁闷,是回江夏援救好呢?还是力取进攻长沙好?周瑜自在营账之中,来回徘徊着,一时难下决定,可是不快下决定,恐江夏失陷,柴桑亦危及矣。

正此时朱然入,道:“都督在思索何事?为何久不发兵回救江夏郡?”

周瑜道:“为何定要回救江夏?为何又不可攻取长沙呢?长沙已被困久矣,粮草不足,况且又无甘宁驻守,为何又不可取之呢?”

朱然道:“都督可知当务之急否?蜀军已入我东吴境内,恐江夏、柴桑皆难守矣,就算都督得此长沙城,可我军乃一孤城,何来援军?”

周瑜自言自语小声道:“为何曹操还不出兵攻蜀?”

朱然一听,不明其意道:“大都督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哦,没什么?”周瑜回过神来,道:“对了,方才朱将军所言极是。其实我早已如此想过,只不过此次进军蜀军却未得半座城池。”

朱然道:“不是还有吕蒙将军与贺齐将军两路军乎?据吕将军使人回报,吕将军已取得零陵、衡阳、末阳等郡,依我观之,以吕将军与贺将军两路军联手,定可取得桂阳、临贺等郡,至时我军已得荆南一半矣。”

周瑜点头道:“将军所言甚是。那依将军之见,此回是直向江夏救援,还是从安城至建昌,回柴桑,再向江夏相援呢?”

朱然道:“自我军一旦撤军,安城、攸县、庐陵自然难过,均被蜀军夺去,此去巴陵向江夏,恐遭蜀军前后军夹攻,不若自此回建昌,到柴桑再作决定。”

周瑜道:“嗯,就依将军之言,你立传令下去,立刻起程回兵建昌。”

朱然道:“是,我立刻去。”于是周瑜撤兵从安城向建昌、柴桑退军。

一日,吕蒙使人与贺齐军传讯,相约两军一齐进攻桂阳,贺齐率兵与吕蒙军会师于桂阳北十里,两路军二十万向桂阳逼近而来。此讯传入桂阳城中,文聘、霍峻、刘巴等人一同商议对策。

霍峻道:“文聘将军,依你之见,应当如何应之?”

文聘道:“唯今之计,仍只好坚持坚守。如若出城相对战,我军兵力难与之抗衡。”

刘巴道:“仲业言之有理。不若先使人前去南海、苍梧、临贺引来救兵,以解燃眉之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

文聘道:“南海有兵需要以防患于未然,而苍梧、临贺皆乃小城,兵数不过万,区区小数之兵,怎能敌吴军万众。如若桂阳果真守不住,其如此兵来救亦是枉然。”

霍峻道:“文将军所言甚是。如若以我桂阳八、九万兵力也未能将桂阳坚守住,那恐怕已是城破不可守之时矣。不过昔日我桂阳之粮草皆来源于零陵,如今桂阳兵又多加兵力,恐粮草殆尽,军心涣散。”

文聘道:“就算粮草尽也要坚守到底,那怕只剩一兵一卒也要誓死方休。我大蜀江山岂能轻易被吴狗所占乎?”

霍峻道:“文将军说得对,我等定全力抗敌。”

正此时,有兵来报道:“禀文将军、霍将军,吕蒙、贺齐二军围城而上,正叫战于城外。”

文聘道:“立刻传令下去,坚持坚守。”兵领命退去。

文聘、霍峻立来城门上城楼督战。吴军虽兵有二十余万,但亦莫敢轻易攻城,是乃守城易,攻城难啊。只在城下狂叫,可文聘就是叫兵坚守,不出城迎战。

东吴贺齐叫战道:“文聘,昔日你斩杀我军大将吕岱将军,今日为何不敢出城来战,如此胆小之辈如何称之‘金枪王’呢?”

文聘道:“今日非彼日,今非昔比,带兵之将要学会见机行事,因形势而定,如果冒冒然然而出战,岂能称之大将,能为我大蜀百姓谋福呢?你这等吴狗便不会,只有你这等吴狗才会出尔反尔,过河拆桥,你此等狗只会在此汪汪直叫之外,却不会天下百姓思虑,你等可知战乱伤我多少百姓乎?”

贺齐道:“我大王欲得天下,岂能姑息如此小民?”

文聘大笑,对吴军道:“城下之兵,城下之将,你等谁人不是百姓所养?百姓不耕田种庄稼,你等吃什么?喝西北风乎?难道你等只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乎?不惜百姓?哼,简直可笑。吃水也不忘挖井人,不要忘了,你等是吃什么长大的?你等是人乎?不是,是狗,吴狗,只会摇尾乞怜,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贺齐无言以对,吴军兵士不再叫嚷,皆息气似焉了一样,无精打采,吕蒙见此立传令退兵回营。

霍峻称赞文聘道:“文将军骂得好,骂得妙,光凭三寸不烂之舌,竟可退敌军。如此一来打消了敌军士气必不会再轻易攻城矣。”

文聘笑道:“霍将军太过于夸奖了。其实此翻道理皆乃大王所授,想昔日与大王一起进军巴蜀,定两川,耳闻目染,也略有所得,大王之口才、才学才是更让人为之称赞的呢!”

霍峻道:“文将军尚还有幸在大王身边耳闻目睹的学习,而我却未能有幸与大王多相处时日,昔日大王在荆州时,大王对我等如兄弟......”

文聘道:“霍将军,其实大王昔日也常提及将军,说将军治理桂阳有方,托将军于桂阳郡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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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九、魏吴阴谋

却说周瑜昔日与吴将朱然商议如何退兵之事,一时不慎说出一句“为何曹操还不进军攻蜀”,不知此乃何意?

在许都,曹操与麾下众将商议进军攻蜀之事。曹操道:“东吴孙策与我军有约,一同进军伐蜀,东吴进军荆州,我军进军蜀军长安,雍州一带,现吴军已发兵向荆州进军,蜀军注意力集中于荆州,我军虽失一武关,但我等定要夺回失地,并向蜀军推进。你等有何妙计?”

郭嘉道:“大王,以如今之势,我军要进军蜀军从洛阳是难于登天。蜀军有潼关为天险,又有武关、泥隘口重关,况且长安城固壕深,土质咸硬,要攻破潼关取长安,不要说一两月,恐怕一年半载也难以攻陷啊。”

曹操道:“奉孝,那你有何妙计乎?”

郭嘉道:“大王,依臣之见,我军可从并州河西渡黄水(指黄河)取上郡城,攻北地郡,再西取安定、石城,南下攻高陵、冯翊郡、咸阳,渡渭水取长安。不过潼关、武关亦不可松懈,每日使人前去叫战,分散其注意力。或可命兵从南阳、樊城向蜀军襄阳进军,夺其荆襄阳之地,便可进军上庸、汉中一带。”

曹操道:“军师之言正合我意。”

曹操立下令,命张燕、郝昭为将,率十万军渡黄河水,攻取上郡城,自与夏侯惇、许禇、曹彰等将率三十万大军从随其后而至,命梁习押送粮草。数几十万大军直渡大河,攻占,上郡、北地等郡,一路上蜀军皆节节败退,难敌魏军数十万大军的猛攻突击。曹操笑道:“我道兰飞是何等的考虑周详,如今其友邦与我共同攻其无备,其如何拒之?你等看,我军出军大捷,连取数郡,蜀军望风而逃。我军依不减昔日平定河北之雄风啊。”说完再大笑。

此时探兵回,曹操问之:“安定郡守何许人也?”

回报道:“乃是蜀大将黄忠黄汉升是也。”

曹操略捋长须道:“此人虽年老,但亦是个难得之人才。”

南有回报道:“禀大王,长安守将乃蜀军师诸葛亮,大将马超、张任、杨文义等。”

曹操问身边将道:“诸葛亮?耳熟,是在何处听闻过呢?”

贾诩答道:“诸葛亮,字孔明,一直隐居于襄阳卧龙岗,是兰飞几求陇中,请其出山相助,其军事才学,治军治政皆乃天下世才。”

曹操道:“哦,如此大才,为何在蜀军营中呢?对了,张任可否是昔日刘益州刘璋之手下之将?”

贾诩道:“正是。”

曹操又问:“那杨文义是何许人也?”

贾诩道:“听闻乃与兰飞一同起事的同乡,即是兰飞之义兄,又乃兰飞之妹弟。此人也乃是一人才也。”

“哦。”曹操道:“你如此说,蜀军之中人辈出,也有不少将才啰。”

贾诩知曹操此话乃有弦外之音,故不答其言。

却说在安定,一日安定城有兵来报道:“禀黄老将军,上郡城、北地郡告急,魏军自河西、河东渡黄水,来犯我军,上郡城、北地郡已失守,魏军数十万军正向我军进军而来。”

黄忠下令使人前往天水,向魏延将军求救,再使人前往长安报知军师孔明于此事。其后,再对其子黄叙道:“叙儿,我命你引军驻守石城,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出城迎战。一直坚守到魏延将军至时,再商议如何抗敌。”

黄叙道:“是的,父亲,孩儿定当不负所托。”

魏军一路南下,攻其蜀军无备,取渭水之北。长安军师孔明正马超、杨文义、张任等将处理政事。忽有兵来报道:“禀军师,据探兵所报,魏军自河西、河东渡黄水攻取我蜀军上郡城、北地郡,上郡、北地皆相继失守。又向我军冯翊、高陵而来。”

孔明道:“依我观之,此乃东吴与魏军同盟共同来犯我军,先是引我军北上,后东吴再攻取我军荆州,殿下前去救援,魏军又自北而下,取我雍州之地。”

马超一听,大怒道:“孙策竟与曹操狼狈为奸,如此小人,亏殿下还对东吴信任有佳,而他却另与他国相约共同来对付我大蜀。”

孔明道:“马将军息怒。当务之急,应立发兵救援雍州。”

马超方入坐,孔明又道:“张将军,你与杨将军、冯习将军(杨文义麾下将,昔日在江陵时与赵累来投兰飞,兰飞将其归入杨文义麾下,协助杨文义)驻守长安、潼关、武关,以防魏军自洛阳、函谷关来犯,守备渭水之南,阻击魏军南下。”

众将皆听命行事,孔明再使人关往汉中向庞德、吴兰求救,自与马超率兵驻守渭南。

马超对孔明道:“军师,为何我等不渡渭水夺回我蜀军失地,还要在此等侯呢?”

孔明道:“孟起,此事不可冒然而去,待庞德、吴兰等将军引援军而来,再商议如何夺回我蜀地,我军不可失长安、潼关,因此地乃兵家必挣之重地,我大蜀如若失此地,魏军便可西北取雍州、西凉等地;潼关乃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可阻敌数十万军,此次曹操从北上,河西、河东而下就乃绕此关而来。再者我军现长安之兵力,不足与魏军相抗。”

马超道:“军师言之有理。孟起只是一听曹贼,我心就起杀其之心,父弟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杀其为我父弟报仇。”

孔明道:“孟起不必急此一时,恐误大事,你忘殿下临行时之重托乎?”

马超道:“孟起未敢相忘,想昔日不是殿下收留我等,定受杨松之计而残遭曹贼之手;我只乃吞不下此等仇恨之气。”

孔明道:“孟起,你父弟之仇乃众所皆知,但亦不可急躁,要从长计议,冒冒然然而行事,只会误了大事,到时不但报不了你父弟之仇,恐险将自已性命搭上去了。”

马超道:“多谢军师相劝,不然依孟起性情定引军北上,渡渭水攻入曹营矣。”

孔明早恐马超会因此而坐立不住,恐其误大事,现马超如此一说,也便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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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夺回庐陵

话说吕蒙、贺齐军围攻桂阳,桂阳太守霍峻与将军文聘屡战屡胜,吴军力攻难下。自周瑜军从安城撤军,向建昌、柴桑退兵,驻守长沙等将见此,使兵探之究竟,恐防有敌军之诈。

都督甘宁闻此讯,自湘潭回长沙与众下将商议此事。庞统道:“甘都督,依我观之,周瑜是乃真的退兵矣,其闻我大王、赵将军之援军攻其江夏、柴桑,故回兵相援;如今正乃我军夺回昔日本属我蜀地的安城、攸县、庐陵。”

甘宁道:“东吴撤军难道没留兵驻守庐陵等郡乎?”

庞统道:“有,但安城、攸县皆乃小城,唯庐陵郡,乃吴将李异、谭雄二人守城,兵数三万,然吴军并无后援,况且吴军援军相距甚远,又闻大王命赵将军攻取敌军柴桑;东吴江夏、柴桑二郡皆受敌,岂有何由来顾及庐陵呢?只要我军出兵,就算一时半刻攻其不下,只要围城三日,我看他吴军饿得慌,还有相战之士气乎?再者,我主大王正战于江夏,我恐大王有危急,取此等郡后,都督应立率兵相援大王。”

甘宁允之,立命陈应、庞统驻守长沙,命鲍隆为先锋,率兵五千直取安城而来,自与苏飞率兵十万,随军而上。甘宁此次出兵,连夜行军,直战攻城,军一至安城,安城昔日兵将杀其东吴守城之将,迎蜀军入城,百姓皆来欢迎。

有百姓道:“甘都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都督你。自蜀王昔日在荆州以来,我安城百姓安居乐业,不愁吃穿,数几年来,荆州一带安宁不扰;如今东吴此次来犯我境,我百姓受战火之苦,如今都督引兵至,我安城百姓又可安居复业矣。”

甘宁紧握那老农手道:“老伯可放心,现我大王率兵来援助我荆州,大家可放心,至此之后,我荆州不会再有战火。”百姓听后,皆大欢呼。

忽有兵告捷,来报道:“禀甘都督,黄严都督命陈到将军自湘潭发兵攻取攸县,攸县城已破,我大蜀再夺回我攸县。”

甘宁问道:“那陈将军有没有说前去取庐陵?”

兵回道:“陈将军命属下向都督说,陈到将军是自此向末阳进军,前往救援桂阳霍将军、文聘将军,听闻桂阳被困已久。”

甘宁听后点了点头道:“陈到将军有多少兵马?”

兵回道:“约三、四万兵马。”

甘宁对身边的苏飞道:“苏将军,我命你带两万兵马,前往援助陈到将军。不得待慢,立刻起程。”

苏飞道:“是,属下定不会让都督失望。”

待苏飞去后,甘宁安抚安城百姓,命兵安城兵将为百姓重建家园。见百姓感激于自己,心中是高兴,原来这时自己才明白,为何大王如此爱戴百姓,因百姓乐而乐,为百姓忧而忧。君王为天下主,百姓乃仆,就如同一个大家庭,如若主仆不和,家不宁,事业怎可顺呢?!

次日,甘宁重整军校,点将发兵,直至庐陵而来。东吴守将李异、谭雄二人上城督战,坚守城池,甘宁不能再等了,命鲍隆转至东门而攻,自亲率兵从西门而攻,连攻两日不下,甘宁退兵十里。

是夜月光皎洁,甘宁正为久攻城不下而愁,忽有兵来报道:“禀都督,据探兵所报,庐陵城中有动静,吴军欲出城而逃。”

甘宁心想,我久攻城不下,你倒自愿出城来,这次你死定了。甘宁立传兵将军,速速备战。不一会儿探兵再回报,吴军果然恐城守不住,出城而逃。甘宁率五千轻骑,追击而来,后援随至赶来。吴军向籁水逃去,欲渡籁水向临川方向而去。可惜还未等其渡河,甘宁便追至,两军战于籁水之西,由于吴军兵多,甘宁仅此五千轻骑追上,后援未到。谭雄向西绕军向建昌而逃,李异顺河向北上而去,正在途中遇鲍隆军阻其路,李异与鲍隆战十回合不敌败退,又回军回奔,正此时甘宁率大军围其于其中,吴兵逃兵数半。

甘宁出马来战李异,李异提刀迎战,仅一回合,甘宁一刀将其头斩下,其头似飞球一样,落于数丈之外,而其人还立于马上,半响,其手中之枪,“铿锵”一声落地,身子一偏,落马而下。吴军一见大惊,浑身直打颤,几个胆小的,站立不稳。

一矮小的吴兵拉着身旁的另一高个子的吴兵,小声道:“大哥,快扶着我。我双脚发软,站不住脚了。”高个子一见其裤衩之下,一滩水湿了地,还冒着热烟。

高个子道:“哎,小弟,你不会这么胆小吧?还尿裤子?!”

矮小子道:“大哥,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啊?你看那甘兴霸出手那么快,好像那冰冷冷的大刀劈在我脖子上似的。你想一刀致命,连叫痛的一声也没有,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难道不害怕吗?”

那高个子,也心惊肉跳地道:“哎呀,兄弟你可不要再说了,再说我也站不住脚了。”

矮个子道:“大哥,你说蜀军会把我们给杀了吗?”

高个子道:“这我那知呢?”

矮个子求道:“大哥,我家有老父老母,如果我这次难逃此劫,你将我放在炊师老王那里的钱,交给我爹娘......”

高个子道:“兄弟,你放心,我答应你。”

甘宁道:“你这等东吴兵将给我听着,你等皆乃被我军所困,还不速速放下刀枪而降,反抗者死如其样。”甘宁用大刀指着地上身首异处的吴将李异。吴军数半皆降,少数逃奔,不服者,相对抗,战而死。

甘宁收其降兵,回取庐陵郡,庐陵不攻自破,重归蜀军。有兵来报道:“禀甘都督,敌军谭雄趁我军围攻李异军时向建昌逃去。”

甘宁道:“知道了,现在再追亦来不急矣。”转身对鲍隆道:“鲍将军,近日攻城我军兵将皆已疲惫不堪,你立传我令,命兵多作休息,命后备未攻城几千兵士守城。”

鲍隆允之而退。甘宁也累了,自吴军进攻荆州以来,甘宁一直没有好好地睡一个安稳觉。终日思对策而忧,幸有军师庞统为自分忧方坚守长沙,令吴军未能得偿所愿。

话说黄严命陈到自攸县攻取末阳,援助桂阳,自在率兵取得邵陵、湘东等郡,再复蜀军旧日河山。正商议欲发兵攻取衡阳,武陵有刘琦到邵陵而来。见黄严道:“黄将军,有两人慕名而来投我军。”

黄严见其身边有三人,见其中一人赤面碧眼,另两人并肩而立,问道:“刘大人不是说两人,为何在此有三人?”

刘琦向黄严介绍道:“来投我军的乃是这两位,这位是廖立廖公渊,这位乃是张南张文进;至于这位乃是五谷蛮之王沙摩柯,昔日大王治理荆州时对胡汉之民一视同仁,如今大王无论是在汉民之中,还是胡民之中皆倍受爱戴;今听闻吴军来犯我军,故此特率五万军来助我军。”

黄严一听,大喜道:“有胡王沙摩柯,我军定能大胜。”

沙摩柯道:“为了我大蜀百姓,我定当效全力。”

黄严对廖立、张南道:“廖先生,我以都督身份暂且命你为武陵主薄协助武陵郡牧刘大人;张文进,我命你为护军将军,随我出战。”

廖立、张南二人立叩拜而谢。

张南道:“都督,零陵城是吴军何将守城?”

黄严道:“吴军本路军,一路主将乃吕蒙,手下副将有徐盛、韩当,另一路乃主将贺齐,其副将吕岱听闻被我军文聘将军斩杀。”

沙摩柯对黄严道:“黄都督,依你之见,抗吴军有何对策?”

黄严道:“我军现已夺回庐陵、安城、攸县等地,且我已令陈到将军率军救援桂阳,我等明日便可率兵直取零陵,一举攻其零陵,夺回我荆州之地;如今有胡王沙摩柯助我,我军定能杀他个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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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一、末阳逐敌

话说黄严东取衡阳,南下取祁阳,屯兵祁阳、湘东,商议如何渡水南下夺回蜀军失地——零陵,恰有逢,张南、廖立二人来投,武陵胡王沙摩柯来率兵来助。真乃大胜之际又添兵又添将,此战胜之有望矣。

正在攻取桂阳城的吕蒙、贺齐军,由于桂阳重兵坚守,且有文聘、霍峻、傅彤等将督战把守,久攻难下。日时,已进黄昏。零陵告急来道:“禀吕将军,蜀军黄严军攻取衡阳、湘东、祁阳等郡,正渡漓水(现桂林漓江)向我军零陵而来。”

吕蒙早料蜀军会南下夺回零陵,问道:“敌军有多少兵马?”

兵报道:“据探兵所报,蜀军本只有十一、二万兵马,然蜀军得武陵五谷蛮王沙摩柯相助,加之胡兵五万兵马,总十六、七万兵马。”

韩当道:“零陵城尚只有徐盛将军守备,依我观之,黄严此军渡漓水而来,气势汹汹。加之桂阳城久攻难下,我军仅此一孤城矣。如若甘宁再率兵自攸县而下,取末阳,我军更困军于此矣。况且今周大都督也亦撤军回柴桑,到时我等应如何应之?”

吕蒙道:“依你之见,零陵城能坚守多久?”

韩当道:“就现在来看我军兵粮不及,兵士伤多,坚持也不过是几日矣,就算是一月,两月,哪又如何呢?我东吴距此甚远,援军能来相助乎?”

吕蒙道:“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韩当道:“依我观之,还不如早退兵回吴,免我军力受损。西征之事,还是从长计议。”

吕蒙道:“也只好如此矣。”

韩当道:“其实这次进军荆州攻蜀本乃是一大错误决择,自昔日我吴蜀两军在长沙结盟,共抗曹军,蜀王兰飞对我军信赖有加,且助我军取得扬州寿春一带。而今为何我军却弃友而攻之,虽说盟约之期已到,但我亦不明白大王如此决择有何意?”

吕蒙道:“此事我亦不明。但当务之急不在于此,在于如何退兵,安全从荆州而撤去。”

韩当、贺齐点头允之,贺齐道:“吕将军可使人前报之徐盛将军,令其撤军向末阳而来,我自向末阳阻击长沙南下之兵,以防患于未然,恐敌军取我末阳,围我军于此。”

吕蒙允之。立使人飞报徐盛,令其撤军,自与韩当在途中接应。

正在吕蒙与贺齐、韩当商议之时,黄严率军渡漓水而下,直攻取零陵而来,沙摩柯率兵取得营道,引兵来围攻零陵城。徐盛得吕蒙传令,速率兵自南门出,向末阳退兵。胡王沙摩柯正引兵至,见徐盛出逃,立率兵追击而上。徐盛且战且退,沙摩柯欲想立大功,穷追不舍。

追击百里,杀敌无数,时已入黄昏,眼见都欲追上徐盛,可正中吴军吕蒙、韩当伏兵,顿时阵脚大乱。原来吕蒙军早使人探之蜀军追兵,故此设伏,沙摩柯乃有勇无谋,易中伏。沙摩柯见此欲回退兵,可再观之,前徐盛、左吕蒙、后乃韩当,三人成三角之形,围攻而上。

沙摩柯也未曾惧过谁,出马来战韩当,欲想从此突围而去,韩当迎战,战数十回合,实力相当,亦难分高下。沙摩柯退回,又去战吕蒙,吕蒙迎战,亦战数十回合,亦未分高下。沙摩柯退回再出战徐盛。

此时吕蒙心想,如若蜀军黄严援军至,恐我军全军覆没,因此不可再拖延时间,他向韩当一挥手,韩当立弯弓搭箭,正当沙摩柯与徐盛战又未分高下时,退回,背面正中一箭,落马而下。

正在此时,攻取零陵之后的黄严听闻徐盛出城逃走,沙摩柯追击而上,立率兵赶来。吴军听闻黄严援军至,立向末阳方向撤军而去。黄严赶至,见沙摩柯部下抬一人而来,黄严飞身下马,一看乃沙摩柯是也。沙摩柯尚还剩一口气,黄严道:“沙摩柯将军,你没事吧。”

沙摩柯一字一句道:“黄严将军,沙摩柯恐怕不行矣?!我有一要求,请将军为我向大王请求?”

黄严紧握沙摩柯之手道:“你尽管开口说,我定向大王禀此事。”

沙摩柯道:“我五谷夷民,久居山谷,自给自足,然天灾难躲,生活堪忧,请为我身大王请求,恳求我五谷夷民,移民平地与汉民同居,平待我族如汉民,我沙摩柯一身没做过什么大事,也不曾为百姓做个什么,如若大王答应,我死亦瞑目矣。”

黄严道:“将军请放心,大王德天仁厚,此要求,大王一定应将军所求......”黄严刚说到此,感自己所握之手,松懈,自由滑下,沙摩柯闭目而去。

黄严叫喊了几声,都不见有回应,知其乃真去矣。故命其部下抬沙摩柯回五溪厚葬,沙摩柯旧部下皆随,一路皆为其泣哭,伤心而送。看来沙摩柯在其族中之威望很高,受其族民爱戴,光凭其最后那点要求,就可知其也乃为其族人是何等的费心。

在桂阳,文聘、霍峻、傅彤等将正商议政事。霍峻道:“文将军,现敌军已撤军,依你之见,其中有何问题否?”

文聘道:“霍将军是言,敌军未乃真正撤军,是乃有诈乎?”

霍峻道:“我正有此意。”

傅彤道:“将军之言也并无道理,我等坚守桂阳已久,敌军久攻难下,有意引蛇出洞,引我军出城,再齐兵而上,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文聘道:“二位将军言之有理。我已使探兵前去探过究竟,待探兵回报便可知。”

霍峻、傅彤皆允之。正此时探兵回报道:“禀文将军,我军黄严将军自湘东渡漓水攻破零陵城,吴军徐盛不敌出逃,五谷蛮王沙摩柯率五万夷兵相助,在追击吴军时,中吴军伏兵,死于敌军韩当箭下。黄严将军使人请求桂阳出兵共同向末阳进攻,正等将军回复。”

文聘听后道:“你速回报黄都督,我桂阳明发兵,前向东行阻击吴军东南方向逃,再向末阳进军。”

兵道:“是,将军。”兵退去。

霍峻道:“文将军,现正乃我大蜀一展国威之时矣。我等要让那帮吴狗看看我大蜀之兵将也并非吃素的。”

傅彤道:“将军说得极是,我军可一举攻下末阳,把他赶回他东吴老家去。”

次日,文聘乃命刘巴守城,自与霍峻、傅彤率军七万,向东进军,命慕容烈(文聘部将)押运粮草而随后。

末阳,吕蒙与众将正欲退军回吴,有兵报,黄严军向末阳进军,刚完,有又文聘、霍峻军由末阳南下而上,北上又报,陈到、苏飞军向南下而下,正向末阳进军。

吕蒙一听大惊,贺齐道:“此乃不妙也。蜀三军齐至,我军必困矣。”

吕蒙道:“我军分两路军行军,看来北上是不能去矣,庐陵有甘宁驻守。贺将军你率兵向东南方向撤军,回守建安、延平等郡。我率兵由此向东北而去,前往临川。”说完立挥手示意起程。

黄严渡水而来,轻破末阳城,见城中兵无几,知敌已撤军,询问乃知,敌军方走两时辰,黄严恐其余两军在途中与敌相战,故留张南守城,率兵七万来助。

却说文聘引军自下而上,探兵来报道:“禀将军,有一吴军向东而去,行军快速。”

文聘一想,道:“敌军想逃,没那么容易。”立率兵而上,追击而上。

贺齐闻后有追兵,再加快行军速,蜀军说至就至,文聘命霍峻、傅彤为先锋,率五千轻骑截近路阻击,自率兵追击而上。落后就要挨刀,死。追一路,杀敌一路,一路之血,成了路线。直指敌军逃去的方向。霍峻、傅彤在前阻截,贺齐无路可行,自知不突围,必遭擒。贺立率兵冲杀而来,两军交战于籁水之边

不论贺齐如何的突军出围,终未果,被困于籁水,此时贺齐军不过数千骑,其他的不是战死,就是逃散,或降蜀。文聘率兵迎上,道:“贺齐,昔日你是何等的狂妄,在桂阳城下叫嚷。你要见我文聘高低,好,我就成全你,来啊,出来与我一决高下啊。只要你能胜过我文仲业,我就放你走。”

霍峻欲语,文聘示意之。

贺齐也不是光吃饭的,听其如此一说,怎肯吞下此气道:“好,就凭你这句话,大丈夫一言九鼎。”

文聘道:“我文仲业说话,决不失言。”

贺齐道:“昔日你斩杀我大将吕岱将军,今日我要为吕将军报仇。”说完出马来战,文聘挺枪而战,战数十回合。

文聘道:“你还不赖嘛。”

贺齐应之道:“那是当然,你可知道什么叫利害了吧。”

文聘微微一笑,不语。贺齐一高兴,轻敌之心便起,文聘再来战,贺齐屡战,屡见不佳,手中大刀挥得错乱,文聘趁此机会,一枪刺去,贺齐右臂中枪,再回枪大斩,将其劈死于马下。

霍峻见此,挥军直上,杀敌大小将数多,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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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二、易取江夏

话说文聘斩杀敌将贺齐,至此,吴军自建安、延平进攻荆州之军已灭。而黄严率兵由末阳向东北而上,途中见由攸县至此的援军陈到、苏飞军,再此联军向东北方向而追击而去。

追至籁水河边,见吴军已渡水向临川而去,陈到对黄严道:“黄都督,敌军已远,正所穷寇勿追,依我之见,我等还是退兵回吧。”

黄严道:“也只好如此矣。对了,苏将军,甘都督现在在何处?”

苏飞道:“甘都督知黄都督你使陈将军取攸县南下取末阳,援助桂阳,故使我领兵来援助,没想到黄都督先击败吴军来此,现甘都督正在庐陵郡,都督欲去见他乎?”

黄严道:“末阳我已使将军张南驻守,再者,有文聘、霍峻、傅彤等将军于此,我想不必担心,我想自此去庐陵与甘都督商议前往救援正在江夏的大王。”

苏飞道:“昔日甘都督亦是如此说,那正好,我就随都督与陈将军前往庐陵吧。”黄严点头应之。

黄严、陈到、苏飞一行,加速赶至庐陵城,入城见甘宁。

甘宁一见黄严,执手笑迎道:“黄都督,自昔日武陵一别,大王西进入蜀,黄将军就任荆北都督,我便任荆南都督,虽我两人皆在一州,却相处时间未多,把酒共饮之时那就是更少矣。”

黄严笑道:“说得也是。事务缠身嘛,甘都督还不是一样,大王任将军为水军都督,在洞庭湖习练水军,日日操劳。”

甘宁道:“对了,我使探兵探之江夏、柴桑的情形,依现在我军形势来看,正是我军进取此地的大好时机。”

黄严道:“虽我军已将吴军逐出荆南,但亦不可冒然进攻,我军也伤了元气,况且大王正在江夏与吴军对决,我等还是先援助大王,待见到大王之后,再议此事亦不迟。”

甘宁思虑一下,道:“嗯,黄都督言之有理。那依黄都督之见,现应如何进军?”

黄严道:“昔日吴周瑜退军向何方向而去?”

甘宁道:“向建昌而去,听闻大王久攻江夏不下,便使赵将军取武昌,再取柴桑,断江夏之后援。”

黄严道:“好,明日甘都督可率兵与苏将军自此向江夏援助大王,我自此与陈将军向建昌进军援助赵将军,庐陵暂交与鲍将军把守。甘都督意下如何?”

甘宁道:“好吧,就依黄都督所言。”

黄严对陈到、苏飞道:“近几日你我部下兵士皆奔波而劳,你等立传令下去,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晨立起程发兵。”陈到、苏飞皆允之。

却说蜀王兰飞在江夏对决,围城十里。我命武飞叫战数日,然敌军终不出城迎战,只守不出。一日武飞道:“大王,我军粮草不可支撑长久,依我之见,还是速战速决,攻拔此城,亦好助赵将军一臂之力。大王应有所知,周瑜自长沙班师回军来柴桑相援助,我恐我军在敌军境内,受其围攻,如若我军取得一城,可守拒其于城外,以待我军援军。大王意下如何?”

我道:“可是我军久攻难下,敌有城池相护,我军会损失很大的。”

武飞道:“大王,两军交战,我等如此想,敌军也会如此想。关键是看谁能支撑到最后,方乃胜者。如若东吴援军一到,恐再取之更难矣。”

我思忖一会道:“好吧。就依你之言,今夜子午时分下令攻城。”

此日待天黑,我方才命兵将备好攻城武器,以恐白日敌军发现有所防备。至子午时分,武飞南门击鼓而起,攻城而上,我自亲率军从西门而攻,云梯,冲车,弓箭手,皆对城发动进攻。敌军探兵刚探到,我军已至城下,兵已上城楼,与敌厮杀了起来。

不到一时辰城破兵入,一见城中,并无多少兵,忽有兵来报道:“禀大王,敌军自北门出逃,向武昌方向而去。”我立下令全军出动追击而上,追敌两时辰,敌军困于大江边。吴军大将张承率兵发动反攻,他以为他是韩信乎?背水列阵,你道我兰飞的护卫军是如此好欺负的乎?

我在马上,一挥长枪,率兵直冲入敌军之中,与其厮杀。武飞平定江夏之后,率兵而至,一路杀至,口中边叫道:“大王,你在何处?大王......”真不愧是我的贴身护卫。万军之中寻人是何等的难,战两时辰,终平息了。吴将张承战死于乱军之中,此时武飞奔马至我身前,道:“大王,你没事吧。”

我笑道:“我很好,没事。对了,我军大获全胜,此乃你之功劳。”

武飞道:“大王为何如此说?杀敌并非我一人之力,皆乃靠我大蜀众将士拼搏。”

我道:“如若不是你劝我速战攻城,岂有如此大胜呢?哦,对了,为何敌军出城而逃呢?坚守江夏不是很好乎?”

武飞道:“我使人探查过了,江夏城中粮草并无矣,此乃其一;其二,我军正攻其无备,乃正中其出城而逃之时。”

我道:“小武,你是说敌军早欲出城而逃乎?”

武飞道:“正是如此,我命人抓了几个吴军询问得知。”

我笑了笑道:“你这小子,何时学得如此聪明?”

武飞道:“昔日大王不是叫小武要多多读些书乎?再者,我在大王身边耳闻目睹,多多少少也能学到此吧。”

我道:“好了,不说此事矣,我等先回江夏现说。”

至江夏,我使人前往长沙,传我令运输粮草来援,又使人探之柴桑究竟。次日,我再命武飞修筑城墙,自领数十护卫军安民颁布我大蜀法令,以宣江夏属我大蜀之领地。

再说赵云率十万军攻取柴桑,斩杀吴将潘璋,吴军坚守城池皆不敢出城迎。赵云屡次攻城,亦攻不下,然又闻周瑜又率军回援,恐受敌前后夹攻,便退军回守武昌。

我正处事时,有兵将此报于我。忽又有兵入报道:“禀大王,据探兵所报,荆南甘都督、荆北黄都督正率军前来援我军,现正在途中。”

我心中大喜,道:“好了,你也累了,你下去吧。”

兵道:“多谢大王关心。属下告退。”说完退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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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三、意取柴桑

却说昔日孙策与曹操暗中盟约,共联攻蜀。

前线告急,在吴郡城府,吴王孙策招麾下将商议此事。

孙策道:“我军进攻蜀荆州,敌军坚守甚严,久攻难下,现我军在蜀境向我告急,请求援军。你等有何看法?”

鲁子敬道:“大王,我军自此去荆南相援,路途甚远;再者蜀王兰飞听闻此事必令援军相助。恕属下直言,联曹攻蜀,从一开始就是不明智的。臣请求大王退兵回守江夏、柴桑,我恐蜀王兰飞来取我江夏、柴桑之地。”

孙策道:“子敬何出此言?”

鲁肃道:“大王,就算联合是成功的,魏军与我军把蜀军逼回益州,对我吴国有什么好处?我东吴最多能得到半个荆州,而曹魏则可得到雍凉之地,一统北方。”

孙策思忖半响道:“子敬此言是何意?”

鲁肃道:“大王,唇亡齿寒啊。曹操乃拥有上百万雄兵,坐镇中原,富贵已极,如若再让其取得雍凉之地,一统北方,其便可南下取东西两川,到时曹操拥有天下三分之二,我等拿什么来抗曹军数百万大军?况且以我东吴之兵能取得荆南否?恐我军损兵又折将,反被蜀军所攻啊,请大王三思。”

孙策道:“事已至此,蜀军已不再信任我军矣。如之奈何?”

正此时江夏飞马急报,一兵慌忙而入,入见孙策拱手道:“禀大王,我军攻取荆南,两月前我军节节胜利,可在这一月来,蜀军襄阳援军已到,兰飞自长安率兵相助,夺回我军所占城池,将军吕岱,贺齐,李异等皆战死,半月前,蜀王兰飞与蜀将赵云、武飞,自乌林渡大江攻其我军江夏、柴桑;周都督闻此讯,班师回援;现蜀军黄严军、甘宁军正向我军江夏、柴桑而来......兰飞攻陷江夏,前线告急,请大王发兵相援。”

孙策一听,大惊,头晕目眩,差点昏倒于地。众将忙扶,半响之后,孙策挥了挥手道:“无事,无大碍矣。”对众将道:“如今我军反受蜀军而攻,你等有何退兵之策?”

众将皆无敢轻而言之。鲁肃道:“如今蜀军来势,似有来灭我东吴之意?要击退蜀军,并非易事。”

孙策道:“那依子敬之见,有何良策?”

鲁肃道:“大王昔日不听子敬之言发兵攻取蜀军荆州,才使蜀兰飞怀恨于心,现蜀军对我军以不再信任,要退其兵谈何容易啊!”

张昭道:“大王,依臣之见,可使使者去向蜀军议和。”

“议和?”孙策道:“如休得兰飞所信任,昔日我使子敬前去与其商议一共抗曹魏,而却是反过来对付他,如今再去,不是反复无常乎?”

张昭道:“大王,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此。”

孙策想了上想道:“也只好一试矣。那依子布(张昭的字)之见,使何人前往适宜?”

张昭道:“依我观之,子敬为最佳人选。昔日与蜀军结盟,商议共抗曹军皆乃子敬前去成功而回,这次仍使子敬前往吧。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鲁肃道:“大王依臣之见,此子敬前往未必能说服兰飞议和啊,昔日大王欲与蜀军联军抗曹,谁知大王却反来攻蜀,我此去必被兰飞拿来问罪。岂再有议和之机会乎?依我之见,大王可亲往议和,以示我军好意,不再犯其,方可成功。”

孙策支支吾吾道:“这.......?”

张昭道:“大王,子敬之言倒也可行,大王可多率兵马前往,一者可前往议和,二者议和不成,救援柴桑等郡。”

孙策正思忖道:“好,就依子敬之言吧。”

却说甘宁、黄严率兵前来江夏、柴桑援助。一日有兵来向我报道:“禀大王,我军甘宁都督率十万军来我江夏,现甘都督正在五里外。”我一听大喜,立率数十人前去相迎。

甘宁一见我拱手跪拜道:“大王,兴霸守备不力,有负大王所托,才使吴军入我境,扰我民,使我大蜀百姓遭此战火之苦。请大王降罪,兴霸愿受罚。”

我忙扶其起道:“兴霸何出此言呢?昔日东吴使者鲁肃来与我商议共抗曹魏,我便中此计,一心从长安出兵,全心攻魏,没想到此乃敌之瞒天过海,有意引开我军之注意力,以为其为盟友之国,岂料吴军以讨山贼为由向我荆州进攻。如若无兴霸于此,恐吴军早破长沙,取武陵,占我大半荆州。兴霸守备有功,何罪之有呢?”

甘宁起,双眼望着我,欲哭无泪地道:“大王,兴霸发誓,至此之后,我荆南再也不会受到吴军如此所犯,如若不然愿立军令状......”

我道:“兴霸所故如此。好了,勿须再说此事矣。对了,黄严将军现在何处?”

甘宁道:“禀大王,我与黄严都督一同从庐陵城发兵,我自至来援助大王攻取江夏,黄严都督率兵与陈到将军前往柴桑相援赵将军。”

我一听大惊道:“不妙,周瑜军回援柴桑,子龙早已退兵回守武昌,我恐黄严受敌不测。”

甘宁道:“大王,那现在如何办?”

我立下令道:“兴霸,你的部下现正好还未定,你立率兵赶往武昌,并报之实情于赵云,联赵云率兵攻取柴桑;我自会引兵随后便到,苏飞,我命你与武飞将军于此守备江夏。”众将皆听令行事。

周瑜自庐陵回师至柴桑援助,刚退赵云军不久,又闻讯黄严率兵向建昌赶来。周瑜速命建昌守将董袭、谭雄率兵出战,董披挂出战道:“我乃吴将董袭是也。阁下何许人也?报上名来。”

陈到道:“在下蜀将陈到是也,来领教阁下的高招。”说完,催马出战,两马相交,战二十余回合,陈到不敌退回。对黄严道:“黄都督,属下不敌此人。”

黄严道:“待我亲自出马。”出马至董袭前道:“在下蜀将黄严是也,来与你一决高下。”说完飞马奔出,直杀而来。

董袭迎战,战十余回合,董袭不敌,慌忙逃奔,黄严追击,截取退路再战,其又逃,黄严大怒,大挥大刀,直砍其马后腿,董袭坐骑长嘶而叫倒地,黄严至再战。此时,吴将谭雄见此,挥刀率兵而上,蜀军陈到见此亦挥军而上,两军相战,血肉相搏,杀得血肉横飞。旗倒,人倒,马嘶长嚎。

谭雄救起董袭自奔回城中,立命退兵回守建昌。报之周瑜,周瑜大惊,道:“黄严是何许人也?为何如此勇猛?”

朱然道:“听闻此人原本江贼出身,在刘表领守荆州时,出没于夷陵、秭归一带,后遇兰飞,被其收服,相交为兄弟。后来兰飞桂阳起事,在武陵时,就是此人生擒蔡瑁,霍峻等人。兰飞便是与黄严用其昔日江贼旧部数千人组成突击铁骑,冲破刘表三万军,打得刘表军溃不成军。”

周瑜道:“哦,原来是此人。看来蜀军之中人才及及,不可小估。”

朱然道:“对黄严,都督有何计策乎?”

周瑜道:“现蜀军自庐陵而来,兵多粮草不汲,不如坚守城池,以待其动静。”

黄严在建昌与敌军相持三日。一日有兵来报周瑜道:“禀都督,据探兵所报蜀军赵云军、甘宁军、兰飞军,三路向我军柴桑而来。”

周瑜道:“有多少人马?”

兵答道:“据探兵所报,三路军约三十余万。”

“三十余万?”周瑜一听,晕退于坐,众将也都大惊。

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四、城外列兵

话说周瑜听闻蜀军三十余万向柴桑进军,立招麾下将商议对策。

朱然道:“都督,南昌守将黄盖将军自鄱阳湖而来,与都督商议对策。”

周瑜道:“快请。”

黄盖入见周瑜道:“周都督,我闻都督正对蜀军来攻柴桑而愁,故此来与都督商议对策。不知都督有何妙计可退蜀军?”

周瑜道:“依目前的形势来看,我军不宜出战,只可坚守。”

朱然道:“可坚守,能守一时,不可守长久啊。敌军三十余万,如若重围柴桑,如之奈何?到时我军粮草尽,军心涣散,必败之。”

黄盖道:“是啊,朱将军所言甚是。要退蜀军,看来只有与其议和方能有一线生机。”

朱然道:“议和?依我观之,蜀王兰飞是不会再信任我等矣。”

周瑜道:“对了,黄将军,现南昌是何将驻守?”

黄盖道:“是在桂阳退军而回的吕蒙、韩当、徐盛等将军。都督为何问及此事?”

周瑜道:“兰飞一向出兵不按兵书常理,所以我恐兰飞命人前去攻取南昌。对了,方才黄老将军说与兰飞议和,兰飞已难以相信我军,用何作议和筹码?”

黄盖道:“这末将尚未想到,如今只乃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哎!”

周瑜道:“现在就看曹操快些攻其蜀后方,其必班师回救,我军便可反败为胜。”

黄盖道:“还想攻蜀啊,都督使不得了啊,就算蜀王兰飞班师回救雍州,然其必使重兵驻守荆州,如何取之?再者,现我军已受其困,柴桑亦恐难守,如何还想取荆州呢?”

正此时,兵来报道:“禀都督蜀军在城外十里下寨,现城外有蜀军十万前叫战。”

周瑜道:“叫战者,何许人也?”

兵道:“叫战者乃蜀将赵云是也。”

周瑜立与众将前来城上一见,蜀军十万军,列阵于城外,前三排乃步兵,以盾牌于地后乃弓箭手,再者铁骑,皆对两列之间空缝隙处,以待冲杀而出,最后乃轻骑。正中叫战者,乃一白马银枪、白袍银盔之人,与其相并者乃甘宁是也。其二人之后,有一人立马横枪,一身战袍加披风,威风凛凛,身边有十骑于其身边将其人护其中,这十人穿着与众不同,手执长枪,腰配长剑,背上强弓、羽箭,一看便知其非同一般。不错,此人便是蜀王兰飞是也,其身边十骑便是贴身护卫“云飞十骑”。

周瑜见此问朱然道:“朱将军,赵云,甘宁之后那人可是蜀王兰飞乎?”

朱然道:“我等皆也未曾见过兰飞,岂可而知?”

黄盖道:“依我观之,其身边十骑并非等闲,依此来看,此人定是兰飞没错。”

朱然道:“我等可否应战?”

周瑜道:“出城迎战必是自找死路,赵云、甘宁皆乃五虎将之一,你等有把握胜之否?况且在建昌对持的还有一个黄严。”

黄严道:“那依都督之见有何对策?”

周瑜道:“此事不可冒然行事,还是静观其变吧。”不管蜀军如何叫阵,周瑜就是不出战,只命人坚守城池。

却说蜀军在柴桑十里外下寨,此日引军前来柴桑叫战,吴军坚守不出,我便命军退寨而回,再探之动静。甘宁道:“大王,听闻黄严将军正围攻建昌,是否要属下发兵相助?”

赵云道:“这也好,取得建昌,再驻守鄱阳湖以防吴军来援,此柴桑便是孤城了。”

我点头应之道:“好,兴霸我命你与黄严速战速决,在五日之内攻克建昌,不得有误。”

甘宁道:“是,末将定不负所望。”

甘宁、黄严共十五万军,齐攻建昌,建昌乃小城守将不住,立向柴桑求援。怎奈蜀军连日攻城,信兵无法出城。一日晚,黄严对甘宁道:“甘都督,以此攻城,我军必大伤元气,最近连日攻城,兵将劳累;而敌乃有城池相护,我军死伤比之甚多啊。”

甘宁思忖半响,道:“好吧,今晚我军就全体休息,不再攻城。”

黄严道:“可是甘都督你所言,大王命我等五日之内攻克建昌,而明日就是五日限期已到啊。”

甘宁道:“黄都督大可放心,我自有办法。”

此夜,蜀军并未向建昌发动进攻,吴将董袭、谭雄皆不知此乃何意?皆不敢轻视之,如往常一样,在城楼之上督促坚守城池。至子时,谭雄对董袭道:“董将军,依我观之,蜀军今夜将不再攻城了。将军还是回府休息吧,此处易著凉。”

董袭道:“不可,领兵之将不以胜而喜,不以败而悲。小心敌军有诈。”

谭雄允之,再与董袭督守至丑时,终还是未等到蜀军来攻城。谭雄道:“董将军,以末将之见,蜀军今夜是不会来攻城了。将军还是回府休息去吧。如若我等再这样不眠不休,恐待我军疲惫不堪之时再来攻城时,我军无心无力再战啊。”

董袭道:“将军所言极是。对了,谭将军也去休息休息吧。”谭雄点头允之。

吴军皆都困了,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蹲着,躺着,皆闭目入梦。而蜀军经这一夜休息,皆精神尚佳。待到卯时,蜀军营中,甘宁对黄严道:“黄都督,一大早的,天还没有亮就把你叫醒,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梦。”

黄严笑道:“甘都督为何如此说呢?甘都督叫我起来一定有理由的。”

甘宁道:“黄都督,我军休息一夜,而敌军却疲劳至极,正是我军攻取建昌之时。”

黄严允之,立点兵列阵,向建昌而来。黎明前的黑暗蜀军赶至建昌,吴军守城兵将,皆经近几日的抵抗,疲倦,横七竖八地睡着。黄严对甘宁道:“甘都督为何建昌吴军没有动静?”

甘宁道:“敌军疲劳至极,皆都已入睡,岂有何动静呢?”

黄严道:“会不会有诈呢?”

甘宁道:“今日就是大王命我等攻取建昌之限期,有诈也要一搏。”

黄严道:“也只好如此了。”

于是黄严、甘宁、陈到各领部将向建昌进攻,蜀军大举攻城,战鼓齐响,几路军共向建昌而涌,长梯直架城墙之上,冲车直撞。吴军从梦中惊醒,不知何事,向城下一看,蜀军密如麻,有此已上城墙,吴军守将立使兵报之董袭、谭雄。

董袭、谭雄闻讯赶来,可蜀军一鼓作气,已攻破城门,涌军而入。直奔杀城府而来,一兵来报道:“禀董将军,敌军已杀入城,我军抵挡不住,请将军弃城而走吧。”

“弃城而走?”谭雄道,“此城守不住,如何去见周都督呢?”

兵道:“此时紧急,还是保命要紧吧。现敌军已正杀将过来矣。”

说到就到,黄严率兵从南面直杀而来,董袭、谭雄见此,掉头就跑,此时东面甘宁率兵杀来,谭雄见此,出马来战,战五回合败退,欲奔而走,甘宁插刀于地,取弓而弯,搭箭而上,发箭而出,飞箭即出,似流星之快直穿其胸,谭雄立落马而死。

董袭见此,撤马奔走,可陈到又率兵破北门从北面而来。董袭向西门而奔逃,吴军顽强抵抗,董袭趁此机会率兵自西门杀出,黄严率兵从北门追击而来,截取其前路。甘宁自率兵自其后追击而上,两军夹攻,董袭只胜数千骑于身边,蜀军围攻而上,困其于其中。

黄严叫道:“董袭,手下败将还不快快出来送死。”董袭心中大叫不妙,就是不出来与黄严挑战。

甘宁下令道:“擒贼先擒王,射敌先射马。冲啊,杀!”

第六卷 三国鼎立 十五、柴桑议和

话说甘宁、黄严率兵攻取建昌,以连夜攻城,再突然不攻,敌不知何意?是坚守,还是休息?难下定意。而蜀军却经一夜休息,黎明之时复来攻城,董袭、谭雄慌忙来督战,却闻蜀军一举之下攻破城门而入。谭雄被甘宁射杀,董被围困。

甘宁下令擒拿董袭,董袭率兵顽强拼搏,且战且退。董袭也不愧是一条好汉,战至一兵一卒也死力抵抗,陈到率长枪步兵杀至而来。吴军大都皆为骑兵,兵种相克,吴军死伤惨重,枪兵围董袭于其中。长枪直指董袭,董袭单枪匹马对阵,陈到一声令下,长枪如荆棘丛一样围攻而上。董袭坐骑被除数刺数十枪,长声嘶叫倒地,董袭落马而下,立身再战,杀退数兵;兵再至,长枪多得密而无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背后中数枪,董袭难支撑,兵再至,董袭前后左右皆已中枪,被蜀军长枪活活刺死于地。

蜀军大胜,回军建昌驻守。建昌失守,吴将董袭、谭雄战死之讯传入柴桑。周瑜一听大怒,其余众将皆大惊。朱然道:“都督,现建昌又失陷,敌军必来攻柴桑,我柴桑乃孤城矣。不知都督有何对策?”

周瑜道:“现敌军数十万大军正兵临城下,能有何对策呢?我军援军又未到,如若出城而战,敌军必命另一路军攻取柴桑,到时我军必受其追击,无城池相护,我军兵力难敌蜀军。”

黄盖道:“都督言之有理。可是我军仅此孤城,坚守亦守不了多少时日,如若待到粮草尽,军心涣散,更是加速城破之时日。”

朱然道:“依属下之见,何不趁敌军未围攻而上之时,弃城而去,他日再议如何夺回此地。”

黄盖道:“不可,此万万不可。”

朱然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今敌已近在眼前矣。如不速思一对策,我军必困于此地,此地也是我等的葬身之地啊。”

周瑜道:“我已使人报之大王,想毕不久,大王援军便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