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 薛之雪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这项工作对我绝对是极限挑战。跑教育部的批文,以及各个政府部门的审批手续,光扣公章就扣了九十多个。征地,我们选中的是韩乐翔郊区,隶属某郊县的一块盐碱地,大约九百多亩。其中涉及到少量耕地。我们既要和土地农民协商,又要与当地政府谈判,还要与海都市土地管理部门申请,还要报请国务院审批。

这一个月跑各种审批手续跑得我晕头转向,有时候挨了人白眼话头,还得忍着赔笑脸,回到家里对着自己的家具发脾气,所以有几天,我严重怀疑我到更年期了。

欣欣结婚的时候,寒夜倒是良心发现,陪我一起参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穿上婚纱嫁掉,我的恐慌情绪越来越严重。每参加一个婚礼,我就想好男人又少了一个,我的可选几率也就随之缩小。就算不做剩女,也不能最后只剩下阿猫阿狗,随便拉一个嫁了自己吧?

所以参加完婚礼回来的路上,我坐在寒夜的车上唉声叹气。

寒夜笑问:“小雪,怎么老气横秋的啊?”

我又大大叹了一口气道:“先生,我说出来,你可不准笑话我。”

他拿出一副八卦的样子道:“我保证不笑话你。”

“也不要告诉别人。”

“不告诉。”

“我就是想,人家都结婚了。我怕我嫁不出去,成了剩女。”

“哈哈哈……”寒夜笑得差点连车都开不了,我还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

我的脸也红了,真后悔对他讲,看来有些事情,只能永远属于自己心里想的,无论多憋屈也不能对人说出来,不然就会变成别人的笑料。我很不满地嘟着嘴道:“说了不笑人家,说话不算数。”

“呵呵……唉……嘿嘿,小雪,我本来想着我能忍住的,可谁知道你小小年纪会担心这样的事情,我是实在忍不住,呵呵……”他还笑着。

我哭丧着脸道:“你不知道,剩女的生活真的不好受。”

“你体验过?”

“没有体验过,也能想象到,我们村里就有一家三个女儿,妈妈眼儿太高,三个女儿挑挑拣拣,都过了三十岁还嫁不掉,大女儿都四十了,我今年回家还听村里人议论她们来着,都成全村笑料了。”

他总算忍住笑:“以你说的,我现在都成高级剩客了,我应该比你的压力要大很多,我得赶紧找个女人处理掉自己。”

我说:“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剩了人家也不会笑话,也没有那么多社会压力,也不会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况且。你也不是没人要,你是眼太高了。”

他笑了笑道:“我长这模样,你还以为我眼高啊?身高、相貌、学历、家产,我一概不要求,可人家就是没人向我抛绣球。要不小雪,咱们俩商量个事儿好不好?”

“什么?”

“如果你剩到三十岁还没嫁出去,那时我四十岁也还没人要,我们俩就结婚好不好?”

啊,我们俩结婚?他说跟我结婚!但是要等到四十岁,四十岁之前就不能考虑我吗?好吧,四十岁也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好。我突然渴望自己赶紧剩到三十岁,然后能嫁给他。可是他说要是他四十岁还没人要,他怎么会没人要?只要他愿意,他明天就可以结婚。刚刚升起的一点儿希望,又立刻破灭了。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道:“好吧。”

他笑笑,目光里有一丝狡黠。这个坏蛋男人,不知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小雪啊,你负责的韩乐翔大学筹建怎么样了?”

一提这个我就头疼,哭丧着脸道:“教育部那边的审批就要好了,土地的审批也差不多了,就是土地所属的灵县土地管理局的那个局长迟迟不肯给扣一个公章,饭也请过了。礼也送过了。每次找他,他倒是笑眯眯地说正在审查,明明一切都审查过了,国务院的批文都拿到了,他就是不给扣那个章。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分明是企业正当发展要求,这些手握权力的人中饱私禳,索了又索,多少才能填满他们的肚子。”

寒夜默默听完我的一堆牢骚,笑了笑道:“在国内发展,政府这关很重要,也很难缠。学会适应社会吧。明天有空,我陪你去一趟灵县,会会这个填不饱的土管局长。”

第二天早上,寒夜来接我,还带着司机。路上我将韩乐翔大学最近的筹备情况向他做了汇报。他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我是尽力了,他要认为不行就换人,我心里还盘算着拍电影呢。

到灵县县城,我们直接去了土地管理局。

涂局长在他装修豪华宽大的办公室接见了我们。他一见我倒是笑容可掬:“薛总来了,快请进,今天天儿可真热,先坐下喝水,我给你把空调低点儿。哟,这位先生是……”

我给他们介绍:“这位是我们韩乐翔的寒夜总经理,寒总,这就是涂局长。”

寒夜很绅士地伸手道:“幸会。”

涂局长跟老鸨差不多握住寒夜的手道:“久闻寒导演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少年俊杰。”

寒夜道:“涂局长过奖了,我已经是中年人了。”

涂局长眯着眼笑道:“我专门看过寒导的介绍,你才三十挂零啊,大好时光,像我这个岁数就不行了,老了。”

寒夜笑道:“涂局长可是看起来风华正茂、官运亨通,我们这些商人哪能与你比?全指望您大笔一挥,给我们指路呢。”

“哪里哪里,我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县级的局长,寒导是国际大导演,我可是你忠实的影迷啊,你的所有电影我都喜欢,特别是去年那部电影,景美,人更美,漂亮,真是漂亮,我一连看了三遍的。”

寒夜道:“谢谢赏光。”

“那寒导身边一定也是美女如云吧?电影里全是漂亮的明星,就连你这位薛总也是美得跟画一般,漂亮啊!”

涂局长眯着眼。吧嗒吧嗒看向我。

寒夜没说话。我就向涂局长提我们手续的事情。涂局长就开始诉苦讲难处,时不时插入一句赞扬我漂亮的话,这家伙的图谋我早就知道,但我没想到他这么大胆,连海都市政府扶持的项目,都敢扣着迟迟不给批复。

寒夜没等这家伙把苦水和脏水吐完,就寒暄几句,带我离开。

车上,他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我知道他不高兴,也不敢讲话,气氛一直沉默着。半路,寒夜突然开口对司机道:“小五,咱去韩乐翔大学的工地看看吧。”

韩乐翔校址选在海都东部郊区,但随着城市的发展,这里很快就会变成城市的一部分繁华起来,特别是有学校建在这里。

我们赶到时,韩乐翔房地产建设部的工程师们正在进行测量。学校的设计,我打算采用招标的方式,在世界范围邀请好的设计室来竞标,因为做我就想做最好的,我想把韩乐翔大学设计成最优秀的最适合学习的学校。

寒夜和工程师们一起讨论测量,中午一起在工地吃饭。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六 为他人作嫁衣裳

一百三十六为他人作嫁衣裳(补足7月粉红加更)

寒夜与工程师们在一起似乎也变成了工程师。他从来不把自己当老总看待,与大家的关系更像兄弟,总是很受下属欢迎。我常常不自觉地模仿他待人接物的处事方式,模仿他解决问题的思路和策略。有时候,我怕自己成了东施效颦,但他对我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我根本无从拒绝、防不胜防。

吃过午饭,我们离开。忙了一上午,我很累,就靠在他车里幽幽睡着。

迷糊中,感觉车轻微颠了一下,我没睁眼,继续睡。

寒夜轻声对小五道:“慢一点,小雪睡着了。”

然后他拿出手机,似乎在拨号,好像通了。

“给我找四个,不,五个小姐。”

“小姐还能是什么?你傻啊?要风骚的,猛的,摸样拿出手的。”

我心里大惊,寒夜叫小姐。一次叫五个,还是猛女!他怎么会这样?

“废话,你说呢?……嗯……对。”然后挂了电话。

然后寒夜低声道:“MD,老东西居然敢打小雪的主意!就是累不死他床上,也要让他后半辈子离不开床!”

天,他还会骂人!我第一次听到他粗口,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脾气如此暴躁,原来他不是只有展现给我的彬彬有礼绅士风度和沉稳淡静,和普通男人一样,他也喜怒哀乐,发脾气骂人。而且他居然因为涂局长觊觎我,要派小姐去“累死”他。我心里苦笑,这种馊点子恐怕只有寒夜能想起来。正的邪的,他的手段真真变幻莫测。

“小五,这件事交给你了。”

“是,哥,保证完成任务。”小五笑着回答,然后追问,“哥,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喝你的喜酒?大家等的心急了。”

寒夜道:“臭小子,你哪块皮痒痒了?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的事了?”

“我们看你迟迟不动手,怕嫂子被别人抢走了,你看她身边的男人那个也不是省油灯,特别是那个林羽石,我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整天玩儿深沉,自以为是忧郁王子。那天你没在。他还用自行车带着嫂子一起下班,玩儿单车浪漫。我们兄弟商量那天揍他一顿。”

“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儿,谁敢惹事,我就打断谁的腿,记住了吗?”

“嗯。”小五不情愿地哼了一声。

我表面睡着,心里却清醒了。他们要揍林羽石,那我可不答应,谁敢动石头一指头,我会叫他好难看的。又想,他怕寒夜娶不到媳妇,怕“嫂子”被人抢走,“嫂子”是谁?跟林羽石玩儿单车浪漫,除了我偶然和林羽石一起下班,他用我的自行车带我,他还和那个女孩一起骑自行车走?他说的“嫂子”不会就是——我?

我心惶惶,是不是我啊?是我,小五的意思多明确,就是说林羽石用自行车带我。不是我,寒夜对我没有意思,如果有,连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知道了?

心里矛盾纠结,再也装不下去了,醒吧。

我睁开眼睛,稍微舒展了一下。一扭头看到寒夜在看我,眼神怪怪的。我问:“寒先生,怎么啦?”

“没有,没什么。”

两周之后,灵县土管局的一位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我们的批复。

我赶到灵县土管局,他们不像以往让我自己跑科室,有了集中的办公窗口,我很快拿到手续。准备离开时,我问给我办理的工作人员:“你们涂局长呢?”

“住院了。”

“哦,什么病?我上次来,他还好好地。”

“脑血栓。”

我点点:“快康复了吗?”

“昨天有同事去,说半身手脚还没有直觉。”

“哦,那样啊,谢谢您,再见。”

从土管局出来,我进了附近一家饭馆,顺便吃饭,主要是打听一下情况。

小饭馆老板很快就跟我倒了豆子:“……那个局长猛着呢,每次去海都娱乐城都是一次叫两三个小姐,那么大年纪,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这次栽了吧,据说叫了好几个小姐,一夜没停,结果天亮进医院了,作孽啊……”

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与寒夜脱不了关系。希望他没做得过火,在这个制度不规范的社会经商,擦边球可以打打,但法决不能违。

韩乐翔的校址建设很快步入正轨,设计方案最后由一家意大利的设计室中标,施工是我们韩乐翔自己的房地产公司。除了这些硬件,我们也在全世界范围搜罗优秀的教师。学校以后的管理,我一直认为是相当重要的一块,它直接决定了一所学校的好坏。我认为一定程度上,学校比拼的就是管理,管理优秀,就能吸引优秀的教师人才,然后吸引优秀的求学者,学校就优秀。而目前中国大学办得不够成功的主要原因就是体制和管理的缺位,我们不缺优秀的老师和优秀的学生,但是这种管理体制制约了中国大学的发展。

我们是民办大学,不受国家经费的制约,也就不用接受一些胡乱的行政干预。我将我的想法告诉寒夜,寒夜让我说说我对以后韩乐翔大学办学的看法。

我知道他战得比我高,看得一定更远,但还是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首先我们的大学不要以盈利为目的。”我知道这一点对一个企业来说很残忍,但我认为寒夜办学决不是为了盈利。

“然后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树学风和培养学生品质。我们的学生可以在学业上不是个个优秀的,但品质必须个个优秀。所以我要求我们的学校礼先行,品内涵。当代社会只顾抓经济,一定程度上把我们这个礼仪之邦的仪礼丢了,以致耽搁几代人,所以现在世风日下,如果我们不能培养出个个品质高尚的学生,倒不如不办学,也就不会耽搁青年人的发展。”

寒夜点头赞赏:“非常好!”

他从来可没有这么赞扬过我,我大受鼓舞,接着侃侃而谈:“我们应该像咱们韩乐翔公司一样。关注每一个学生的发展,要对每一个走进韩乐翔大学的青年负责,使他们都成为有用的人,成为精神饱满人生充实的人。”

寒夜点头笑道:“所以你准备一下,今年下半年,我要先送你去剑桥学习一段时间,明年再去美国耶鲁和麻省理工大学学习一段时间。”

他一句话,我老半天没反应过来。还是他先说:“怎么了,不愿意去吗?给你带薪学习,并且国外的一切费用由公司负责,挣钱学习两不误的。”

我终于清醒一些了道:“您不是要培养我去当韩乐翔的校长吧?”

寒夜笑道:“你想得美,你现在对韩乐翔大学效的力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校长一职,我早有人选,你就光等着干费力不讨好的工作吧,荣耀的工作我不会给你做的。”

怎么这样对我?我喜忧参半,他重用我,但是不是把我当驴使了?他对别人可从来都是给足的名利荣誉的,为什么单对我如此残酷?

他看我沮丧的样子,刮刮我的鼻子道:“怎么,不满意了?”

我摇摇头:“我哪敢呢?你说怎么就怎么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你不再开除我,什么工作我都会认真做的。”

他笑道:“别这么泄气,你还年轻,需要磨练,需要多干少拿,太多的名誉光环会害了一个人,懂吗?”

我挤出点儿便秘的笑道:“懂,寒老师。”

“丫头。”他冲我头顶就是一巴掌,跟他在一起总是难免被打。

韩乐翔大学的建设按部就班进行,寒夜今年拍一部功夫片,外场景大多在草原和沙漠。而他电影里也离不开我的化妆,我已经成了他的御用化妆师。所以我只好两头跑,一会儿在海都,一会儿飞呼伦贝尔。

在呼伦贝尔市下火车,寒夜派侯羽箭来接我。

“小雪。这边。”侯羽箭在人群中叫我,我朝他走过去,他帮我提了行李箱走向他的车,放进后备箱里。

“你怎么才来?寒阎王早上还发火来着,差点把我的腿当羊腿烤了吃。”

我看他那种萎靡样,知道他今天肯定挨批了,并且很严重。这部戏侯羽箭只是个小配角,寒夜犯不着跟他生这么大气的。

“你干了什么坏事,把先生惹急了?”

“也没什么,我就是跟一个当地女孩约会,现在都婚姻自由了,他还干涉我恋爱,真是……”

果然又是这个。“你怎么就改不了吃屎?”我也怒其不争。

“我怎么吃屎了?小雪,你不能这样啊,也跟寒阎王穿一条裤子。”

“你才跟他穿一条裤子呢,本来你就不对,你跟人家姑娘约会,要娶人家吗?”

“恋爱都得结婚吗?那要恋了发现不适合……”

“打住,我不听你的麻烦,你又不是我儿子,我不管你。我迟到一天,先生拍摄怎么进行的?”

“那个死脑筋,一根筋儿,绕过那场了呗。好像离了你的化妆,他就不能拍电影了。唉,也是,你怎么会迟到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因为台风延误航班,我到北京后,这两天没有了呼伦贝尔的航班,只好乘火车来。我们直接去拍摄场地吧,不用回宾馆了。”

“两个工作狂。”侯羽箭嘀咕。

寒夜见到我,倒是没批评我迟到,只是简单问了一下路上情况。

茫茫草原,碧草无边际,只是天空铺满灰云,如果是晴天,碧草蓝天,一定赏心悦目。

但眼下这场戏真不怎么赏心悦目,女主总是卡,每次卡同一个地方,可能我没做过演员,没有那种总卡一个地方的难受体会。她自己也急得直冒汗,其他人也都帮忙出主意,但就是过不去。

寒夜最后索性躺在草地上,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我看到他躺在草里边自己偷偷笑,笑得很开心,前边侯羽箭还跟我说他上午发脾气来着,莫非男人的脸也是六月的天?一会儿发怒一会儿笑。

我看没人做导演了,便临时客串,因为俺有个不能说的野心嘛。

我研究了一下女主的脸,给她的妆做了小的调整,然后擅作主张,换了镜头角度,反正寒夜现在也不管了。我是拍着玩儿的,他怎么也不会用我拍的镜头。摄影师徐立向看到**刀上阵,可高兴坏了,就差跟摄像机摁跟头了。我才不管他呢,照常调兵遣将。

被我这么一搅合,女主居然没有卡,过去了才想起:“我刚刚怎么没卡啊?”

一群人只好笑她。我说:“你现在虽然过去了,但白过,我是冒牌的导演,一会儿还得卡。”

“小雪你别咒我啊。”她苦着脸叫。

寒夜从草地上爬起来道:“我决定刚刚那场过关。”

什么意思?他要用我拍的镜头?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七 替身演员

一百三十七 替身演员

今天拍骑射,为了拍这部电影。几位男演员之前专门学了一个月骑马,同时也准备了替身演员。

天气晴朗,视线尽头处,碧草蓝天交接,如深吻的恋人,天长地久无尽时。朵朵白云,悠悠飘过,就是我羡慕的眼睛。

几位男主纵马在草原奔驰,热血男儿、豪情万丈,怎不叫人怦然心动。

前边一段拍摄进展顺利,骑射这一场总是卡。其实电影都有很大欺骗性的,也不要男主真的射中,只要在马上有弯弓搭箭射出的潇洒姿势即可,中靶的镜头也是拆开拍的。毕竟男主并不是草原长大的,而且为了拍电影,临时学了一个月骑马,能在马背上跑起来就不错了,还指望他放开缰绳弯弓搭箭,要求太高了。

不得已,寒夜最后才决定启用替身。替身是一位蒙古骑手,骑马射箭都没问题。可几个镜头拍下来就有问题了,他跟男主的身形相差太多,这位替身高大勇猛,虎背熊腰,男主身形瘦长,玉树临风。就这样剪辑下来,肯定穿帮。人贤遭人妒,寒夜的每部电影一经首映,便会有各种专家一帧一帧分析他的镜头,然后发表评论,如果这种镜头用了,那些人一定会骂寒夜是骗子,甚至更难听。

就算他们不骂,精益求精的寒夜,也不会用这种镜头。大家出了很多点子,但都会让这个影片中最亮的骑射镜头大打折扣。我看剧本时,也对这段充满期待,如果这么含糊过去,真的太遗憾了。但是上那找一个又跟男主一样帅的身材,又会漂亮骑射的男替身?

寒夜突然问我:“小雪,你觉得我帅吗?”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如果是别的女孩,回答肯定是否定的,而我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但如果我直接说你好帅,他听起来就会认为我在说谎。我便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他。

他笑笑道:“说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要骗我。”

我不再犹疑。点点头道:“帅,好帅!”

他满意地笑笑道:“柳老师,准备重拍,我来做替身。”柳老师是本片的武术指导。

我一时懵了,寒夜要做替身!?我反应过来,第一话就是:“不,你不能替身,你不帅!”

寒夜回头道:“晚了,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帅。”他去造型。

一群工作人员笑翻了,开始打扮寒夜。我在旁边但心害怕,却劝不住他。

徐立向道:“小雪,你不用担心,寒导被摔下来,你正好上位替他做导演。”

我急得又打又叫他乌鸦嘴。

一切就绪,寒夜上马先跑了一圈过瘾。我承认,他骑马好帅,洒脱俊逸,他是真正的骑士,是天河边纵马的神将。但我的心悬在半空中,无心像剧组的几个女孩那样,对着他洒脱的身姿尖叫。

刚刚已经将几个次男主的骑射拍过。现在就是全力拍这一场。多部摄影机在不同角度跟拍,寒夜将对讲机交给我,让我监控全场。我颤抖着手接过来,我不算导演,但是导演替身。

他从远处骑马飞驰而来,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心跟着飞驰,进入关键区,他放开缰绳,摘下弓,从背上抽出羽箭,弯弓搭箭,马蹄声渐急,我心跳狂乱。

嗖——他经过我身边时放出箭,箭尾白羽闪动,划出美丽的白色直线直冲靶的,正中红心,靶场沸腾了。原来那种武侠小说中的骑射真的存在!

寒夜飞马冲向早已等候的一群演员中的女主,俯下身,将女主顺势拦腰抱起放在马上,冲出层层砍杀阻挠,携美女同乘一骑向着草原深处奔去。

身后众男飞马追去,喊杀声震天。我乘坐的敞篷越野车远远追在马群后。我高高立在车座位上,心随马群狂奔,柳老师提醒我不要掉下来,我才不担心自己,反正下边是软软的座椅,就是牵挂着怕寒夜掉下马被踩伤了。

我举着对讲机指挥头顶的直升飞机,从空中俯拍万马在碧色辽阔草原追逐一骑的壮观景象。地上各处摄像机不断向我汇报角度进程。我努力迫使自己镇静。从容的应对每一个汇报来的问题,将拍摄进行到底。

月光铺撒草原,拍摄终于结束。寒夜骑着浑身是汗的骏马来到我的车前笑道:“小雪,想不想骑马?”

我点点头道:“想。”

他张开双臂道:“来。”

我摇摇头,依然坐在车里。

“为什么?”

“你累了。”我心疼地看着他。

他笑笑,眼神里洋溢着幸福的陶醉,他是陶醉于我的关心还是陶醉于大家的崇拜和激动?

全剧组人今天格外兴奋,回到宾馆吃饭时还激动不已。

寒夜端着茶杯道:“寒夜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谢谢大家的齐心协力工作,能有你们的支持和如此高效的团队,我深感骄傲!”

我们站起来与他干杯,大家举得都是酒,寒夜过敏,只好喝茶。

一杯之后,柳老师说:“我建议第二杯敬寒导,说实话,我们寒夜这小伙子真不错,剧组有如此导演,我们足矣,公司有领导如此足矣,再加一句,那个姑娘有老公如此也足矣,如果有姑娘相中我们寒夜。一定要抓紧追啊!”

大家笑着喝完这杯。

然后又有人提议第三杯祝我们本部影片成功。

三杯之后,徐立向叫道:“我建议再跟一杯,祝贺我们韩乐翔又要有一位大导演出世。”

我心里嘀咕,又要有一位大导演,谁呢?我四处搜寻,但发现众人目光聚向我。什么意思呢?

寒夜端起杯与我手中的杯子碰了碰,笑道:“同意。”

然后好多人过来与我碰杯,我迷迷糊糊举杯,喝掉酒。我的野心可没和任何人讲过的,他们怎么会知道?

寒夜拍拍我道:“小雪,做个导演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不付出百倍的辛苦,不会有任何收获,也并不是有导演潜质的人都会成为出色的导演,这条路对你还太过遥远漫长。”

我点点头,心想,向着你的方向,千难万险、千山万水我都不嫌辛苦。

寒夜的电影快杀青时,我启程去了剑桥。因为我不是正规拿学历的留学生,寒夜帮我选了几门课程让我修。

第一节课,横在我面前的拦路虎就是语言,虽说我也懂英语,平时会话还可以,基本没障碍,但一到这座名学府的课堂上就傻了耳朵。人家叽叽咕咕讲,一堂课下来,我基本没听懂几句话。

一方面是老师的学术语太多,我不知道单词,另一方面是方言俚语多,就像我们国人说话用那些成语或者歇后语之类的,老外就算懂汉语,但也搞不懂啥意思。

我现在就成了一个真正的老外。我着急,一节课下来坐在凳子上出几身汗,这里天气不热的。虽然我没有学历压力,但公司花钱派我来不是让我干瞪眼的。

每节课完了我就找同班的学生借笔记本,回去把自己没听懂没记上的抄下来,然后逐一查字典弄懂意思,再去领会课堂内容。但别的同学要么是本土人,要么是各国来的优秀的留学生,人家英语顶呱呱的,笔记当然不像我这么逐字逐句的记。所以看人家的笔记,还是有些知识会丢掉。

后来我又想了一个办法,拿随身听上课,将老师的课全部录下来,回去一遍一遍听,查找不懂的词,补充完整笔记。

除了上课,我就呆在宿舍研究笔记和录音。这种日子大概过了三个月,我渐渐地发现,我开始跟上老师的课的内容了,一切好像突然变得豁然开朗。我兴奋地一连往国内打了几个长途,平时我是舍不得总打电话的。其中一定是要打给寒夜的。

“寒先生,我懂了,我能听懂课了!”我显得特别兴奋。

他也很高兴:“那就好,争取半年时间把那几门课修完,不然明年还要蹲班。”

“嗯,我一定努力。”

“不要只顾学习,生活上也不要太拮据了,我还是供得起你上学的。”

“没有,我现在比以前都胖了。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太累了,让沈嫂多给你做点好吃的,不要总去外面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知道,下个月我去欧洲参加一个电影节,然后去看你。”

“真的吗?”心里狂欢,真的太想他了。

我天天期待着与他异国相见的美妙时刻。幻想着他现在是不是又帅了。

今天上午的课结束后,我和一位德国籍的男生一边走一边讨论马克思的资本论,以前在国内学的有关马恩著述时,完全是一种学习神的谦恭态度来学习的,所以我就觉得资本论都是真理。跟这位同学一番讨论之后,我觉得他的学习方式更加客观,更有利于研究理论和发展理论。感叹有的时候我们确实该跳出原有的位置思考,先入为主是绝对不可取的。

我们正讨论的热烈时,这位德国同学说:“他是你朋友吗?他一直在看着你笑。”

我一回头,看到寒夜,他在不远处,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对着我笑。

我什么也不顾地朝他跑去,然后不顾一切的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就不太把拥抱当一回事了,若以前在国内,我是一百二十抱不出来的。

他拍拍我的头道:“没有看出长胖啊,不过倒是漂亮了。”

我撇撇嘴心里道,漂亮了你也不追人家。

德国男生很好奇地看着寒夜,我为他们介绍:“这我的朋友寒夜先生,这是我的同学罗伯特。”

寒夜彬彬有礼地与罗伯特握手:“很高兴认识你。”

罗伯特惊讶地看着寒夜,很久才说:“你就是中国的寒夜导演?”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八 绝不相信

一百三十八绝不相信(12000推荐票+)

刚刚还头脑冷静理智的和我争论资本论的罗伯特。现在却对着寒夜狂热地诉说对他电影的喜爱。都说寒夜在国外比国内影响还要大,看来一点儿都没错。

我拉着寒夜离开他的粉丝,去我的宿舍。别怪我自私,我是很想和他单独在一起。

他进了门,在我宿舍转了一圈,然后坐在我床上道:“你一直住在这里?”

“啊。”我点点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留学学习,不是光来学习书本的东西的,你要学会与不同国度的人交流,要融入他们的生活,深入的了解他们。你这样子高高在上,学的理论也没用。”

我傻眼了:“那我怎么办?我也常常参加同学们的社会活动的……”

“那不够,我们去找一个当地家庭,你在人家家里住一段时间,多了解学习,没准你什么时候会用得上。”

我向学校提出申请,寒夜也帮我找他的朋友帮忙,不久我便搬进一个普通的英国中产家庭。我跟着他们学习了解他们的生活方式和观念,透过他们了解英国的居民发展、教育。

寒夜在英国住了大约一周,天天陪着我,有时带我去玩儿。有时候带我拜访他的朋友。他朋友中有很有影响力的社会人物,也有普通的学者,而且还有英国皇室的贵族朋友,让我一饱眼福见识了真正的贵族。我心里窃喜,原来贵族也不过如此。他跟那些贵族坐在一起,儒雅风流,侃侃而谈,他一定是贵族,有着更加高贵的血统。他身旁的伯爵和伯爵夫人,望着他眼里都是敬慕的眼神。我,只是一只缩在角落里的灰姑娘的南瓜。

这学期结束时,我顺利的修完了我的几门课程,然后在一家法国的社区,申请到一份公益服务工作,做到中国农历春节,然后辞掉去班夫陪寒夜度假,伯顿医生没有骗我,他今年病情很轻,只有大约一周,晚上会有比较明显的疼痛。

假期结束,我赶赴耶鲁学习。半年学习结束后,我在一家美国食品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工作到假期结束,然后去麻省理工学院习一段时间。寒夜说麻省理工学院给我选了几门理工课程,并不要我真的懂,只是简单接触一下,培养一种理工科学的思维。我想到时候。我恐怕真的会像听天书一般上课了。

我在食品公司的销售部公司,今天碰上一个极难缠的顾客,订了货,又退了货,然后又要订另一种货,然后又在数量上发生麻烦,追加,退一部分,少了,再追加。

我带她去提完货就快下班了,我不必再去公司,路上逛了一家商场,在电器厅,正好看到正在播一组有关中国的新闻,我停下来观看。

一位女播音员一条接一条照本宣科:……刚刚获悉,中国著名导演党寒夜,因为涉嫌一起**少女案,被中国警方逮捕。据悉,这位少女只有十七岁,尚未达到中国法定成年年龄,中国警方宣称正在对此事进行侦查……“她说什么?她说中国著名导演党寒夜涉嫌**案?寒夜?不。绝不可能!美国媒体喜欢捏造歪曲事实,绝不可能!怎么可能?昨天寒夜还给我打电话的,他说何昆,就是何平老师的爸爸被正式聘为韩乐翔大学的第一任校长,他还说韩乐翔大学艺术学院今年将面向全国正式招生,他还说,他还说什么……说什么来着,我乱了,心乱了。

胡乱地翻包找出手机,拨号,寒夜的号。第一次打,说网络忙,什么破美国网络?还自诩全世界无所不通。再打,说已关机。怎么会关机?寒夜的手机从来都是二十小时待机的。怎么会关机?不,他没事,一定是手机出问题了。

打给谁?再打给谁?石头,打给石头。

林羽石很快接了电话。

“喂小雪。”

“石头告诉我,寒先生没事对吧?他没出事。”

“小雪你先别着急,我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也许是有误会,总会澄清的。”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误会?难道寒先生真的被逮捕?不,他不会去**乱七八糟的人……他会……他不会**任何人……”我的语言表达出了问题,语无伦次乱七八糟。

“我也刚刚得知,寒先生被警方逮捕。我也不相信的。但是……”

“不,这不可能。”

我啪的挂了他的电话,他太迷糊,我要个清醒的人问。

赵凯,赵凯清醒正常,我打给赵凯。

“小雪。”

“赵凯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寒先生怎么样?”

“昨天寒总被警方从公司带走。我觉得这一定是被人诬陷的,我们正在想办法,小雪你不要太着急。”

“你什么意思?寒先生真的被警察逮捕?”

“是的。”

“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们干吗合伙骗我?骗我也该找个别的事情玩儿,不能这样玩儿的,你知道吗?他绝对不会的,他不会的……”我歇斯底里地叫着,不管正身处美国的商场。

一位保安过来道:“请问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我根本无视他的存在。不行,赵凯不行,思路太正统,我得个不走常人思路的问问。

“林启峰,你快说,寒先生没事。”

“他确实没事,这会儿估计在看守所里还睡觉,我可有事了,为他要忙死了,一晚上都没睡。”

“你给我正经点说,他在哪里?”

“看守所啊,昨天刚进去,据说海都的看守所现在设施不错的,你不用担心他的生活。”

“你放屁,你胡说。他怎么会在看守所里?你才在看守所里!”

“我没放屁,不信你回来看看。”

“我要回去,我现在就回去,我马上回去!”

订机票,订票电话是多少?我怎么会连订票电话都不存?

“你们美国的订票电话是多少呢?”我冲着我身旁的保安大叫,而且还是汉语,他被我叫得目瞪口呆。

改成英语,尽量克制自己,冷静,然后礼貌地问他订票电话。他倒是很热心的给我查了电话。

什么?后天才有票?什么臭美国四通八达的航空网,后天才有机票!是有意和我作对吧。

我克制自己、压制自己。一边和国内联系,了解最新情况,一边处理这边的事情。老板听说我要辞职,十分不满,告诉我应该提前两周通知他。我说我家里出事了,就算你一分钱工资不给我发,我也要走。但美国劳工法有很严格的规定,他倒是没有克扣我的工资。

在登机前的这段时间,我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告诉自己,就算天大的事情,用一个发热的慌乱的头脑,也是办不成事的。我整理所有思绪,来正视已经发生的事实。

林启峰告诉我受害女孩叫沈小樱,是寒夜保姆的女儿。她是替妈妈给寒夜做家务时受到侵害的。已经帮寒夜委托了律师来处理这件事情,据律师讲,寒夜现在什么都不清楚,也说不清当时的事情怎么回事。

我分析他的话,漏洞太多。首先寒夜绝不会**沈小樱,因为前年曾经发生过那件沈小樱yin*寒夜的事情,他决不是一个乱性的没有克制力的男人,而且他对沈小樱这种女孩毫无兴趣。如果让我相信寒夜会**某个女人,还不如让我相信公鸡会天天生蛋,男人个个会怀孕生孩子。

第二,沈嫂答应我再不会让沈小樱去寒夜家里,我相信她的人品,她怎么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是我的眼光有问题,还是其中另有人陷害?如果真是我眼光的问题,我找了这样不淑的人进了寒夜家,我会痛恨自己一辈子的。

然后,寒夜是个冷静的睿智的男人,绝不会糊涂到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他要真有一丝糊涂,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甚至根本活不下来。

另外,我开始严重怀疑这个林启峰,我怀疑他究竟是来韩乐翔做什么的。寒夜与他之前并不认识,为什么很快就那么信任他。寒夜不是一个轻信的人,不然也不会有在我手机里安窃听器的事情发生。林启峰究竟是用什么手段取得寒夜的信任?我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他们究竟给寒夜聘请了什么狗屁律师。居然说寒夜现在什么都不清楚。我看他才什么都不清楚,或者另有图谋才对。

不管怎样,在我回去之前,一切先入为主的定论都不利于推动事情的发展。

终于熬到登机,韩乐翔现在是否已经风雨飘摇?我闭上眼,努力排除一切杂念,让自己睡去,这是我能够用来睡觉养精蓄锐的最后时刻,等飞机在海都一落地,我想,迎接我的战争就正式开始了,我不能输,我要让他们将清白还给我爱的人。没有人有资格诋毁他,甚至我认为,没有人值得他去**。

我终于成功的入睡,做了梦,奇怪的是很久不做上辈子的梦,现在居然做了,梦见我的学生们、同事们、还有猥亵的校长。特别是梦到了欧阳漠北,他还是那么阳光帅气,他对我说:“薛老师,你干吗要逃走?我说会娶你的,我就一定要做到。”

我说:“你个小屁孩儿知道什么?你现在看着我年轻漂亮,等你长大,风华正茂的时候,我就满脸皱纹了牙齿松动了,你要陪我逛街,别人看到会问,欧阳漠北,陪妈妈逛街啊?你怎么回答?”

他笑笑说:“那样我就当着他们喊你妈,他们一定会夸你年轻漂亮,漠北,你妈可真年轻,看起来像你姐姐。”

这个小混蛋,总是对我胡说八道,基本不拿我当老师对待。我只好顺着他的思维帮他分析:“到时候你身边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追你,而你回家却要伺候我这老太婆,你就后悔娶我了。然后小三一yin*,你就上钩,对我始乱终弃。与其将来被你甩,不如现在离你远点。反正我们现在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然后我转身就走。

欧阳漠北在我背后笑笑道:“小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无论你爱上谁,我的灵魂都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回到我怀抱。”

我不理他,不停地向前奔跑。然后听到有人说:

“……飞机马上要在海都着陆,请各位旅客坐回座位,感谢您乘坐中国东方航空公司的航班……”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九 换律师

一百三十九 换律师

下了飞机,来接我的队伍倒是庞大。林羽石林启峰程颂侯羽箭赵凯妞妞江水月……一堆人。

我没心情与他们道久别之情。劈头就问:“寒先生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林启峰道:“在清河看守所,我们都不能探视,只有律师才能见。”

清河看守所,离清河看守所不远有个清河精神病医院。记得当初,我从飞机上拦下寒夜,他认为我无理取闹,说我是从清河医院跑出来的,现在他却去了清河看守所。

“带我去。”

林启峰道:“去了也进不去,你不会穿墙术吧?”

我反讥:“你不是上天遁地很厉害吗?寒先生那么重用你,你带我进去。”

他没跟我吵,打开车门让我上车。我们到清河看守所转了一圈,一无所获地回家,回到寒夜的家。看着他熟悉的家,那些全部是我买回来的用品,我装修的房子,我选的窗帘颜色,我给他买的衣服……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林启峰在旁边默默等着我哭完道:“我们去吃饭吧,下午我约了寒夜的律师,我们一起讨论解决的办法。”

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吃东西,手握筷子看着林启峰大口大口吃。这家伙的确没心没肺,寒夜这样了。他还能吃得下东西。我气儿不打一出来,敲着盘子叮当响。

“喂,身体可是**的本钱,你就是永远不吃饭,也救不出心上人。要养好身体才能想到办法,别搞得一个住法院,一个住医院。”

坏蛋乌鸦嘴,我低头用力往嘴里扒饭,但扒到嘴里那么多,却咽不下去。

下午,我们去见了寒夜的律师,一个矮矮的秃顶律师,据说还是海都的名律师。我看见他就觉得没戏,也许我以貌取人了,可能人家有真本事。

林启峰介绍:“这位就是张律师,这是薛之雪。”

我伸手跟他握手:“您好张律师。”

张律师推推眼镜问我:“薛小姐是寒总的什么人?”

“我是韩乐翔的员工,也是寒先生的朋友。请张律师给我讲一下寒先生现在的情况。”

他一本正经地道:“情况是这样的,沈小樱,也就是寒总的保姆沈嫂的女儿,8月23号晚上代母亲给寒总做晚饭,大约晚上11点多,她去清河区派出所报案,说寒总对她进行**。警方调查了情况,并且从沈小樱的身体提取了男人的**,**正在做鉴定,不久就会有结果。可以说**的结果直接决定了寒总案子的结局。8月24日,警方根据已经掌握证据逮捕了寒总。现在警方对寒总已经进行了讯问。讯问笔录我会想办法查询。我跟寒总已经会过一次面。寒总说他已经记不清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别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问:“张律师的意思是说,只要**鉴定说是寒先生的,那么就一定说是寒先生**了那个女的?”

“对,法律上看,目前是这样的。”

“如果是她自愿的,然后又跑去报案,也算**吗?”

“那个,当然不算了,那个就是诬告陷害了。可是目前没有证据说明是受害人自愿的。”

“有证据说明她不是自愿的吗?要有证据我们还请律师干吗?律师不就是负责为当事人搜集有利证据的吗?你搜集的对寒先生有利的证据在哪儿?”我没控制住,情绪激动了。

这位大律师居然被我问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薛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法律是讲证据的,作为律师,我会恪守职业道德,为委托人辩护,但是,我不会接受无理取闹。”

我笑笑:“好吧,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现在还掌握了那些对寒先生有利的证据?”

“我会尽力的,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您。”

“好吧。谢谢。”我伸手与他握手道别。

出了律师事务所,林启峰道:“看来你要换律师。”

“是的,这个混蛋律师,我不相信他会打官司,我看他倒是要帮着警察一起控告寒先生差不多。”我气呼呼地说。

林启峰递给我一份材料道:“这是海都几家大律师事务所的有名律师,你参考一下,我们去联系。”

我根本没接他递来的资料,系上安全带道:“去老城石库区。”

然后翻出手机给何平老师打电话。

“喂,小雪啊。”

一听到何老师的声音,我就像迷路的羊羔听到羊妈**叫声,眼泪涌出来:“何老师……”

“唉,孩子怎么啦?别哭。”

“何老师,寒先生……”

“寒总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也不相信的,事情不会是这样的,小雪你要想办法帮寒总啊。”

“何老师,我给您打电话,就是想请魏律师帮忙的。”

何老师毫不犹豫道:“好啊,可是他接手的经济案件比较多,不知道刑事案件行不行。”

“我相信魏律师的,何老师,您一定要请魏律师帮我啊?”

“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我们现在北京,我们立刻回海都。”

“谢谢何老师!”我挂了电话,擦干眼泪鼻涕。

林启峰道:“我真是小看你的能量了,这么快搞定一个全国名律师,难怪寒夜那么看重你。”

“林启峰。”我连名带姓的叫道。

“到!”他跟部队点名时差不多,声音响亮。连上半身都打了立正姿势,若在平时我早笑了。

“我可以信任你吗?”

“这个问题,我自己回答是没有说服力的,你需要实践证明。”

“但我现在有时间证明吗?”

“这不是大好的事件证明吗?”

我火道:“等证明了你,寒先生就完了。”

他抓过我的手在他胸脯上用力捶了捶道:“放心吧,我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

“你这里有窃听的设备吗?”

“有。”

“一会儿我们到沈小樱家,你帮我在一个永远不会被他们发现的地方按窃听器,然后再准备录音机,将我和他们的谈话录下来。”

“保证完成任务。”

我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的相信他,但是,就如他自己所说,他可不可信,这件事将来会验证。我怀疑沈小樱是受人指使,她没有那么大的胆,而且,单是诬告寒夜,她也没有什么好处捞,反而坏了名声。

我们将车停在沈嫂家的弄堂外面,到了她家,只有她和沈大哥在家。

我将半路买的补品放在桌子上。她对我的到来非常吃惊,应该说是又恨又怒,愤怒之下还隐藏着善良人没有底线的博爱。

“沈嫂,事情发展成这样。我很难过,我今天是来看望你们一家,顺便了解一下情况的。”

沈嫂说话便有眼泪流出:“还有什么好了解的?是我贪图你们给的高工资,害了女儿。要怪都怪我,我怎么就忘了有钱人都是没心没肺的……”

等她诉完苦,哭完,平静了一点儿,我道:“沈嫂,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你应该还记得前年我们曾经发生过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对吧?”

“对。是我瞎了心,事情都那样了,还贪图你们的工钱,还要做下去,结果害了小樱……”

“沈嫂,你也一定记得是沈小樱诱惑寒先生未果,寒先生要辞掉你,是我为你说情留下的。当时你曾答应我再也不会让沈小樱去寒先生家里替你做事。我不知道这次事发时,是沈小樱自己跑去,还是你让他去的?”

沈嫂显得理亏了,说道:“这两年来,我真的没让小樱再去过寒先生那里,可是前些日子,她爸的病重了,我一边跑医院一边照顾他,实在累得喘不过起来,那天寒先生留言要在家吃晚饭的,我就……都怪我,我真的不该让小樱去,都怪我……”她痛苦地样子,只想以头抢地。

“也就是说,是你派她去的?”

沈嫂点点头。

“小樱在哪儿呢?我想见见她。”

“出了这种事,她那里还有脸在家住?她去她同学家了。”

“那个同学,你能带我去吗?”

“她说去一个叫刘文婷的同学家里,我写给你地址。”

沈嫂写给了我地址,从她家出来,我决定立刻去这个刘文婷家里见沈小樱。

敲开刘文婷家的门,一个时髦的中年妇女开了门,问我们:“你们找谁?”

“请问刘文婷在家吗?”

“你们是谁?”

我拿出无害的纯良的小女孩笑,道:“我是刘文婷同学的姐姐,我找她问句话。”

“那进来吧。”

刘文婷是个时尚的女孩,打扮奇特,一看就是不良少女。

我问她沈小樱在不在她家,她藐视了一眼道:“没有。”

“可她妈妈说在你们家。”

“她是来过,又走了。”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我还要写作业,如果你们没别的事可以走了。”

我心里窝火,但还是笑道:“那谢谢你。如果你见到她就告诉她,她妈妈让她回家。”

“好吧。”

从刘文婷家里出来,林启峰问我还怎么办。我没好气地说:“你是韩乐翔的安保经理,还来问我?作为安全经理,你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总经理的安全,可你保护的去哪儿了?把他保护到看守所了,你这是严重失职,该拉出去杀头。”

他狡辩道:“我是该负责他的安全,可我是负责不让别人伤害他,问题是现在不是别人**他,是他**别人。”

一听说寒夜**别人,我的怒火立刻窜了两千英尺:“你才**别人,寒先生没有,他是清白的,他就是被人诬陷的,他才是受害者,说不准是那个沈小樱**他!”

他闭口鸦雀,不再与我争论。想找人吵架,他居然立刻缴械,这样弄得我憋了一肚子火。

(看到有同学投了一万两千字,薛雪奋斗了一天,还是只有六千字,看来这已经是俺的极限了。一万两千,望洋兴叹,那是俺极限之外的东西。对不起了同学)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 黑雾(5粉红+)

一百四十黑雾(5粉红+)

沈小樱和刘文婷之间的关系绝不一般。以沈小樱爱慕虚荣的性格,很容易结交这种家境较好,打扮入时的朋友。没准儿沈小樱就藏在她家里,而不肯出来见我,有可能是她心虚,那就一定程度上说明,决不是寒夜**她这么简单。

“林启峰。”

“到。”

“你能不能不这样一惊一乍的?”

“是你先连名带姓的点我的。”

“好吧,你这个拆信封的,派人盯住这个刘文婷,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我怎么成了拆信封的?”

“启封不是拆信封吗?还以为自己的名字多高雅吗?”

他这次鼻子都要被我气歪了,但还是立刻打电话安排了人盯住刘文婷。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回去睡会儿?这都深夜了。”

“你不知道我还没倒过时差来吗?我才精神了。”我现在张口说话就带刺,语气还生硬。

林启峰无奈道:“好吧,你说干什么?”

“去寒先生家里。”

我们到了寒夜家里,我仔细地查看每一个地方,找出与我记忆中不同的地方,但一切都没有改变。

林启峰跟在我后边说:“警察已经勘查过了,如果你要勘察一晚上的话,我就先找个房间睡一会儿。”

我没理他,自己继续检查,他去了一个客房。

在寒夜书房里。我又发现了那个尚未画完的美女肖像,画了快两年了,还没完稿,也看不出是谁,也许只是他心中想象的一个完美女神。

坐在他的书桌旁,拿起桌上他没看完的一本书心不在焉地翻,翻了好长时间,书上的文字才进入视线:《孙子兵法》。这书他不知读过多少遍了,而且他书架上有不同版本的《孙子兵法》还有外文版的。

我想象着那晚可能的情景,他吃晚饭后,喜欢一边读书,一边喝一杯奶茶。我曾经给他煮过很多次奶茶。他看一会儿,手就自觉地伸到旁边,端起杯子喝几口,同时,眼睛根本不离开书。我曾经看着他投入的样子想,如果这时候给他杯子里放一只毛毛虫,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喝进肚子里。

那晚,他在看书的时候,沈小樱煮好奶茶给他送来,他连头都不会抬一下看她,怎么会**她?如果沈小樱又试图勾引他,必须做出能让他抬起头的动静。她会怎么做?尖叫?然后他看到她,她刻意将自己打扮的美丽性感,然后,他没控制住就扑上去?

不,我自己推翻了这个设想。如果他抬头看到她风骚的打扮勾引他。一定会把她赶出去,而不是抱上床。当时究竟事情是怎样发展的?无解,所以我必须见到寒夜。

我再次翻看桌上的《孙子兵法》,他为什么单单会在那晚看这本书?我估计,他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还看做什么?

翻着翻着,我无意中发现书上有一片皱纹,应该是被水浸湿过又干了的。他怎么会撒到书上水?他喝水不漏嘴,而且他的手也不会哆嗦到一边喝一边往书上撒吧?

用手摸那片皱纹,有些黏黏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我将鼻子凑上去,闻到了淡淡的奶香。这是奶茶,寒夜撒到书上的?

奶茶,奶茶杯子!他有一个专门的喝奶茶的杯子,是我专门给他挑选的。

我冲到厨房找那个杯子,没有,楼上楼下翻了个遍,没有找到那个杯子。

我冲进林启峰睡觉的房间,他和衣躺在床上,十分安静,这么看。我都不能确信他是否睡着。

“信封,寒先生的奶茶杯子呢?”

他没反应。我上前拧住他的耳朵叫道:“姓林的,寒先生的奶茶杯呢?”

“轻点行不行啊!哦,真是个小母夜叉。”

我顾不上他怎么丑化我的形象,叫道:“寒先生的晚上喝奶茶的杯子怎么不见了?”

“杯子啊?警察勘查的时候,带走过一个杯子。”

“带走了?发现问题了吗?”

“没下文了。”

“你是干什么吃饭的?你不知道问问吗?”

“我当然派张律师问了,没问出什么来?”

我气得一拳将他推倒在床上:“你怎么这么没用?警方取走做证据的东西都要有证明力,不能做证据的东西要退还的。”

他倒是很享受被我推到,躺在床上笑道:“行了,不就是一个杯子吗?天明了我去给你买个新的,让我再睡会儿。”

“那个杯子是关键,你现在快想办法弄清警察在杯子里化验出什么?”

他睁大眼睛:“以你说,有人会在杯子里下药?”

“我这么怀疑,因为正常情况下寒先生绝不会做那种事。你不知道现在的国家机关作风吗?你就傻傻地把什么都交给那个傻蛋律师去处理,寒先生就只有判刑坐牢的份儿了。兰浦区公安分局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啊?赶紧打通关系,才能掌握主动权。”

林启峰这会儿好像终于重视起来,道:“好,我立刻去办,你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我看看表,凌晨…“你把我送到书苑小区,我回家休息一会儿。”

我去书房,把那本有着奶渍的孙子兵法悄悄装到包里。

回到家里,差不多半年没有住的屋子,处处是灰尘,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洗了洗头发,冲了个凉水澡。看到楼下一有人活动,便下楼去了何昆老师家。

何奶奶开门见到是我,忙拉我进去道:“孩子。怎么这么早?头发还湿漉漉的?会感冒的,快进来。”

“我刚刚洗头,何爷爷呢?”

何昆从里屋出来道:“小雪回来了啊?真是长成大姑娘了,快坐,让何奶奶今天早上给咱爷孙俩做馅儿饼吃,你可有日子没在爷爷家吃饭了。”

以前,我难免会被叫来和他们一家凑一桌吃饭,他们待我像亲人。我笑笑道:“谢谢爷爷奶奶。”

何奶奶道:“小雪,咱们还吃小葱馅儿吧?你们聊,我去买小葱。”

“好,谢谢奶奶。”

何奶奶出了门,何昆对我道:“小雪是为寒夜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道:“我现在就像在一场没有光线的黑雾中,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都说当局者迷,您是局外人,能给我指点迷津吗?除了您,我现在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

“该相信你自己,说我是局外人,你就错了,我和寒夜是忘年交,他的事情我怎么会是局外人?我也在想办法。这事情决不是偶然,是有人早预谋,寒夜这次是中了人家的圈套。”

总算找到知音了,我激动道:“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晨元和平平下午就到海都。晨元接触过的案子多,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商量。”

上午我到公司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物,找赵凯了解韩乐翔集团最近的情况。

我坚信,既然要陷害寒夜,一定是利益之争,绝不单单为了让他坐牢。我预感,这个黑手很快就会伸向韩乐翔,只是我不知道它会以什么形式伸来。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感觉,韩乐翔就像一座在暴风雨中飘摇的高楼,这座高楼能不能经受住考验。屹立不倒?

赵凯将资料汇总,分析给我,他说:“从目前公司运转情况来看,基本正常,毕竟韩乐翔有着健全的管理制度,不可能从表面看问题来。但寒总是韩乐翔的灵魂,如果寒总真的有事,人心必然涣散。而且我认为现在就已经有人在考虑退路,甚至有些公司在暗中挖我们的墙角。市场方面来看,我们的各方面波动不大,韩乐翔的股票有轻微震荡,但持股者对韩乐翔还是有一定信心的,大多持观望态度。”

“出现这种事故,我们公司为什么不向证交所申请停牌?”

“这个问题,我已经向董事会提出了,可是他们说这只是董事长的个人问题,没有必要停牌,我觉得事情绝不这么简单……”

赵凯说正说着,传来一个声音:“赵凯,你是公司的策划部经理,说话要注意,你代表着公司。”

我一回头,看到岳冠山,我们只顾讨论,根本没留意他是什么时候进来。

我们两个忙站起来打招呼:“岳总。”

岳冠山装作才看出是我,惊喜亲切地道:“薛小姐不是在美国留学吗?怎么回来了?”

“现在是假期。”

“快开学了吧?你可不要耽误了学业,枉费寒总对你的栽培。”然后他的语气转变十分动情,“谁都没有想到寒夜会出这样的事情,为了他的事情,我到处跑关系奔波,这几天都长出了白头发。唉——寒夜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弟还要深,我了解他,我不相信他会做那种事。我不会让诬陷者得逞。我们董事会正在竭力想办法,争取还寒夜和我们韩乐翔清白。”

“谢谢岳总教诲,我记住了。”

“光记住还不行,还要去努力学习。不要耽搁了学业,公司有制度,如果你随意旷课会停止对你提供留学费用。”

这家伙为什么这盼着我走?如果他刚刚那段极富感染力的话确实有点蒙蔽了我,那么这句话又让我起了疑心。

“我知道的岳总。”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又加了一句:“现在公司没让你上班,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来公司了,大家在工作,没人陪你聊天。有空去我家玩儿,你嫂子前几天还念叨你来着。”

“是,谢谢岳总。”

寒夜带我去岳冠山家打过麻将,岳冠山的太太海叶儿在家做全职太太,除了照顾孩子,无事可做就招人打麻将,常常打电话拉寒夜去打。寒夜拗不过时就去一次,但是他很不喜欢打麻将,一边打麻将,一边打瞌睡。他起了牌之后,也不整牌,从左向右放,然后从右往左出牌,连是什么牌都不看,所以他从来赢不了。跟这种永远赢不了牌的人在一起打牌,岳太太当然高兴,所以寒夜经常被骚扰。

岳冠山出去后,我和赵凯对视一眼,我便离开公司,到公司门口时,六叔站在门外。他看了我一眼,低声叫道:“小雪。”

我冲着他摇摇头,不要他再多说,便走了。

岳冠山的表现居然让我的思路明朗起来,这是一场关于权利阴谋的战争,陷害寒夜的人有可能是他的朋友,甚至他最好的朋友。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一 漫天绯闻

一百四十一漫天绯闻

被赶出韩乐翔,我骑着自行车在街上溜达。不经意就会看到有关寒夜的报道,现在满大街满世界都是他的绯闻,比侯羽箭搞的绯闻要波澜壮阔多了。什么他有多少情妇、国内的国外的、大明星、小白领、添油加醋杜撰的风流韵事、他的私生子遍布世界各地、有着不同肤色钻进一家网吧,打开电脑,网络上的传闻更加恐怖,甚至都有女人站出来说自己曾经给寒夜做过情妇。

简直比马克吐温的竞选州长还要荒唐恐怖。

我要崩溃了,为什么人们会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他们怎么不把这么丰富的想象力用到有用的地方去?不说为社会添砖加瓦,至少可以实现一部分个人目标,而不至于整天眼红嫉妒别人,编出故事来污蔑人。

寒夜,你那么睿智,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样的人要与你不共戴天,如此陷害你?

我感觉,似乎有一张巨大的黑网笼罩在这个城市的上空,这张黑网越来越紧密,要把所有违背它意志阻碍它横行的人全部打进去。寒夜进去了,我呢?我在挣扎,希望可以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挣破黑网,救出心爱的人呢,但我有那么大能量吗?更有可能的是它会将我吞噬,连骨头都不吐。

我去寒夜家的车库里开出他的奔驰车去机场接魏老师和何老师。见到何老师的一刻。我突然恍悟,这世界的名利争斗真的太可笑了,有什么比爱人和家人的幸福更重要的?

她瘦了很多,瘦得弱不禁风,好像大声说话也会把她振倒,但是精神很饱满。魏律师轻轻扶着她走过来。我上前拥抱了她,她看到我很满足愉快。我扶着走,她一边询问我在国外的学习生活,一边不断地扭头看我,有慈爱,有羡慕。

我将他们送到何昆家里,老俩已经在给我准备晚饭。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过饭,何奶奶和何平去里屋休息。我跟何昆和魏律师谈正题。

我将我掌握的情况向魏律师讲了一遍,他想了想对我道:“小雪,事情的确不是一般的复杂,但是你做的很好,你提供的沈嫂的录音对寒夜很有利。沈小樱是个很关键的突破口,她绝对是被人利用了。还有我要提醒你,韩乐翔可能很快就有经济麻烦,他们之所以把寒夜弄进监狱,恐怕韩乐翔才是真正的目的。你应该派人监视岳冠山,他一定有问题。”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找可靠的人帮你,但不要只依赖一个人,万一这个人有问题,你就再也无路可退。”

我点点头,魏律师提醒的太是时候了。

寒夜的律师是公司委托的,要更换律师。先要通过公司。现在公司由副董事长岳冠山代行董事长和总经理职务。那么这个岳冠山一定不会同意更换律师,而更换律师的决定权最终在当事人寒夜。我必须想办法见到他。我怎样才能见到他?

深夜回到家,先给林羽石打电话。

“石头,你能帮我吗?”

“你的麻烦我有过袖手旁观吗?”

这倒是,林羽石对我从一开始认识就是无条件付出,他对我什么都不要求,只要我好好的。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又不爱我,他为什么对我无条件付出?但我现在没有时间考虑他恩惠的原因,只要他肯为我付出,我就需要。

“你帮我跟踪岳冠山,最好能在他家,或者车上安装窃听器。”

“你怀疑他?”

“是的,董事会的那帮家伙各个都可疑,但我没有能力全部跟踪。先盯住他。”

林羽石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小雪,韩乐翔管你什么事?”

他问得很对,韩乐翔不管我的事,寒夜也不管我的事,我现在绝对可以拿着公司的费用,完成自己国外的游学,然后重新找个好工作。过自己的生活,何必在这里趟这趟浑水,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拉进去。但是如果那样做,还不如让我死了。

“石头,我知道你一直不满我暗恋寒夜,但我做不到不想他。他对我也许没有爱情,但他对我一定是有爱的,这我能感觉到。我不能不管他,丢下他不管,我一辈子都会不安宁的,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良心折磨着。我请你帮我,如果你不愿意再插手,我也不会勉强,我们还是朋友。”

我拿石头就像寒夜拿我一样,我做不到不管寒夜,石头也做不到不管我。他答应帮我,但要我一定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打电话让赵凯帮我搜集韩乐翔各方面的资料,查找可能被敌人利用漏洞。

又给蔓蔓打电话,她是金融专业研究生的,我让她找她的同学和导师帮忙分析韩乐翔的情况,就当成是她们平时作业,分析好了我请她们吃饭。

韩乐翔什么地方会出问题呢?

咚咚咚,有敲门声。

开了门,林启峰站在门口,还捧着一束花。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送花?

“我交给你的任务你有没有去完成?还顾得去买花。”

一见面就被我训,他委屈道:“我是顺路买的,又不耽误事,我下午见到程颂抱着一束花。不知要去送谁,我怕他送你,所以要抓紧表现的。”

我没好气地说:“人家去追别的女孩子了,你放心吧,我现在没人追。”

“喂,我可是正宗的男人啊,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我抢过他手里的红玫瑰道:“好了,我现在有人追了,有正宗男人追了,行了吧?”

他得寸进尺地道:“你的长发好漂亮,插上一朵玫瑰会更美,我帮你。”

他伸手去摘了一朵玫瑰要给我插在头发上。我推开他道:“我平白无故往头上插一朵玫瑰花干吗?跟个傻妞似的。你说点正经事好不好?”

我现在留起长发了,头发颜色虽然不是那种乌黑乌黑的,黑色稍微发一点棕黄,但光亮柔软有质感,像丝绸一般柔滑。另外我的头发很直,不用拉都很直,顺着肩膀垂下来,在胸前偎依着,衬托着我白皙的皮肤更加柔亮。有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去摸摸自己的头发,可能自己喜欢的人不爱自己,以至于把自己弄的有些自恋了。

林启峰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道:“我活动了一天,公安局那边说。寒夜的案子国际影响太大,具体负责人不敢违规操作,所以你想见到他,恐怕很难,你说的杯子他们的确化验出了药物成分,但还不明确是什么,**的DNA检测不久也会有结果。”

我点点头道:“魏律师来了,你马上跟韩乐翔那帮鸟领导(我现在一提韩乐翔董事会就想骂人)协商,辞了那个混蛋律师。”

“韩乐翔那帮鸟领导对我一直不满,排斥心理很强。要通过他们换律师还真有点难度。你现在以朋友的身份向公安局经办人提出申请,让寒夜亲自说他要换律师。”

“那帮警察连人都不让见。会帮我传话?”

“这是有制度的,不让你探视也是制度。”

“嗯,好吧。那个刘文婷怎么样?有什么动静?”

“昨天白天上学,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放学后被一个男人接走,去那个男人的房子进行了一番成人床上运动,然后回家。有录音,但没提到沈小樱。你要不要听听?”

两个人床上嗯嗯啊啊的声音,我才不要听呢,但那为了防止林启峰骗我,我让他放给我。他放出来,是两个人在车上的声音,先是一阵嘴唇摩擦声音,估计一上车先狂吻一通,然后两人分别诉说相思欲望,然后发动的车子的声音。一路打情骂俏,进了房间没有过度,直接ooxx。下边的我不让他放了,谁知道**男女会在高潮处说什么不堪入耳的话。

“继续监视她,我不信她没有一点儿口。”我托着腮眼睑下垂,苦苦思索,“那个沈小樱会藏到什么地方?警察知道她在那里吗?一定知道。你去派人设法从办案警察口中得到沈小樱的下落。”

我说了话,林启峰没回答,我抬头,他一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头上:“我说话你听见了吗?”

“小雪你好美!原来是双眼皮,内双,垂下眼睑才看到。燕子说你是单眼皮,这次她算错了。”他笑嘻嘻地对我说。

我两眼一瞪,怒火窜出来。

他忙正色道:“我说正经事,说正经事。我马上派人反间警察。”

他立刻打了电话,安排下去。

我又问:“上次你从我手机中拆除的那个窃听器还有吗?”

“当然有了,那么高端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扔了?”

“你能不能利用它窃听别人的电话?”

“当然能,我还能让它录下别人平时的对话给我们发过来。”

“好,明天你和我去买一部手机,装上那个窃听器。”

“你要送给刘文婷。”

“对。但不是我去送给她,是你去。”

“为什么让我去?你是女孩子,去了好交流。”

“相反,对这种不良女孩,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她更相信男人,特别是你这种帅哥。”

“你怎么不派林羽石去?”

“林羽石演技太生硬,你去,还要装出色迷迷喜欢她的样子,然后送她东西,这种女孩虚荣心强,最醉心于男人的爱慕和追逐。”

“我演技更生硬。”林启峰叫道。

“甭想推辞,你在好莱坞演女人都演得惟妙惟肖,如果参评,一定能拿奥斯卡最佳,连寒先生都没看出你是男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明天一早我们去买手机,我出钱,顺便早上请你吃饭。”

“那我今晚就不用走了?”

“想得美,你现在就走。”我一边说一边扯起他,把他推出门外。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二 美人计(10粉红+)

一百四十二美人计(10粉红+)

迷糊了几个小时。凌晨天不亮时就醒了。整理思路,换角度来思考这些事件。

岳冠山,寒夜一起长大的玩伴儿、铁杆儿兄弟,比寒夜英俊,比寒夜大几岁,也相当聪明。按理说,这样的人在孩子们中间会自然而然的成为头目,受人青睐,受伙伴儿们膜拜。但事实相反,比他丑的比他小的党寒夜却处处压住他的光芒,一压就是三十多年。三十多年,他仅仅只能站在寒夜身旁做个次要角色,寒夜是董事长,他就是副董事长,寒夜是总经理,他就是副总经理,连他的婚姻都是寒夜安排的。

据说岳冠山娶海市长的千金时,海市长海明楼还不是海都的市长。寒夜将岳冠山打扮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甚至我推测寒夜还专门给他上了一些追女人培训课程。然后安排岳冠山与海千金海叶儿相遇,然后对海叶儿展开攻势。寒夜是谁?一个专业的爱情大导演,在他的指导下。有女人能不中圈套吗?

可是也怪了,寒夜能帮别人追到老婆,拍的爱情电影能让世界感动落泪,他自己怎么就一个女孩也追不到?我一直纠结着,但现在没空想这事儿了。

海叶儿很快就与岳冠山坠入情网,然后以死相逼,退掉了已经订婚快要举行婚礼的婚事。在寒夜的安排下,岳冠山风光地迎娶了海叶儿,同时,寒夜也抓住了一条政治稻草。所谓官商,在目前环境下经商,不会利用政治,是不可能成为一个成功商人的。

寒夜接着运筹帷幄,协助海明楼一步步登上市长宝座。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来自民间传说,也许事实不是这样的,而真相也许只有当事人知道,甚至只有寒夜自己知道。

这样看来,岳冠山名利双收,又娶得娇妻,应该满意了。但我换做一个正常男人的心态来思考这个问题,你的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的,甚至连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结发妻子也是别的男人安排的,而且你永远只能在他身旁坐陪衬。也许没有他的时候,人们对你也是顶礼膜拜、毕恭毕敬,但只要他一出现,风头立刻就是他的。他的光芒立刻将你淹没,你被人挤到角落里,不会再有人注意。

经过分析,我认为岳冠山有足够的心理和阴谋要害寒夜,他想取而代之,独吞韩乐翔,更为了出他憋了三十多年的屈辱之气。

所以我把目标圈定在他身上。这也正合了寒夜曾经对我讲的一句话:真正能彻底打败一个人的往往并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身边的人,甚至是最信任的人。

他是否一语成谶,被自己身边最近的人陷害?

我该做什么?我必须见到他,必须。

我将家里翻个遍,终于找到那张名片,上面印着海都市公安局长陈祥东。

当初被我厌恶地不想接的东西,现在成了至宝,希望这是一个突破口。

林启峰一大早就来接我,没吃早饭,可能记挂着我请他吃早饭。

我简单将头发梳了个马尾辫,穿一件白底黑花边的连衣裙。然后和他出去吃饭,因为我实在没有心情自己做饭了。我到了门口,他还愣在原地看着我。

我瞪他一眼道:“走啊你,不饿就算了。我还能省下五块钱早餐钱。”

他回过神儿来笑笑道:“嘿嘿,我今天来的时候该买束花。”

“抽风啊你?鲜花很贵的,扔在我这儿也没用,慢慢都会枯萎,省下钱将来给你孩子买奶粉吧。”我推出他房间锁上门。

“对对,省下钱将来给咱们孩子买奶粉。”他笑道。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是你先说给孩子买奶粉的。”他还挺委屈。

“我说给你孩子买,没说我。”

“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把将他推下楼梯,反正这小子功夫够好,摔不着的。

他跳下十级楼梯,稳稳站在下边笑道:“你要谋杀亲夫?将来一个人带孩子会很辛苦……”

我会被他气疯的,索性不理他。

吃完早饭,去买了一部漂亮的女款手机,交给林启峰处理好。快中午时去花店买了一把玫瑰,然后将刘文婷从学校约出来,让林启峰演戏。

我藏在花丛后边偷听。说林启峰演技高超,他自己还不远承认。我觉得寒夜这次有些走眼,该让林启峰去拍戏,而不是让他做安保经理。

这个二十大几的大男人演出一副萝莉控的色迷迷态势,诉说暗恋爱慕之苦,甚至编造他都注意她两年了。我藏在花池后边,身上的鸡皮疙瘩起得一串一串的。

表述完思恋之苦,林启峰将玫瑰礼物一并献上,幷一再询问女孩的再次的约会时间,拿着一副垂涎三尺的架势。

对于刘文婷这种物质享受型女孩,我选的新潮流手机起了关键作用。她抵挡不住诱惑收下,并且承诺星期天会和林启峰联系。

林启峰痴迷迷地道:“文婷,我会天天等你电话,一定要打给我。不然我会睡不着饭,吃不下觉的。”

刘文婷矫揉造作道:“你怎么会睡不着饭,吃不下觉的?”

“哦,应该是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我错了,我一看到你娇柔的脸蛋就什么都忘了。婷,一定要打给我啊?”

刘文婷得意地转身一边窃喜,一边道:“如果周日没人陪我玩儿,我就给你打电话。”

“不要那样啊,我鼓起了比天高比海深的勇气才敢来见你,星期天你要不约我,我会死在你家门前的。”林启峰可怜兮兮地望着刘文婷离去的背影道。

刘文婷回头给他“迷死人”的回眸一笑,跑走了。

“哈哈哈……呵呵……嘿嘿……”我终于可以笑出声来。从今天,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相信男人在追女人时说的话了。那些看似情真意切的哭诉衷肠,那些信誓旦旦的海誓山盟,原来都可能是演出来的。他心里其实另有图谋!

“喂,喂,你笑够了没有?这可全是你的注意,万一将来我为此献出我的处男之身,你必须对我负责,你要负责娶了我。不然我会这样缠你一辈子。”

“……呵呵,我决定。如果将来我做导演,一定请你演一个重要的……反面角色,呵呵……”我笑得肠子都要痉挛了。

“我怎么可能是反面角色?我如此一表人才,谁看了也不会认为我是坏人。”

到了林启峰车上,我掏出陈祥东的名片,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谁呀?”随着声音传来,那个肥头大耳、满脸流油的局长形象就浮现在我脑海。

我努力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道:“您好陈局长,您还记得我吗?”

“你谁啊?”

“您忘了?大前年,《东方炫彩》首映礼的时候,您坐在我旁边。您还给了我一张名片呢?”我尽量把声音放的甜美。

他似乎在不耐烦地思考:“大前年的事儿啊?东方炫彩首映礼,好像我参加过的,你坐在我旁边的?”

“嗯嗯,您还给了我名片,要不我怎么会知道您电话?”

“我还给你里名片?你叫什么名字?”

“我那时告诉您,我叫……聂小倩。”我的声音是自我揭发的理屈。

“聂小倩?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哈哈,你这女孩很有特点,告诉我说你叫聂小倩,我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忘。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人家想请您吃饭嘛,肯不肯赏光啊,陈局长?”

“你请我吃饭,恐怕不是吃饭这么简单吧?有什么目的啊?”老家伙拿出一种色色的调戏的语气。

如果是平时,我早吐了,但现在,我必须忍着,还要装出娇滴滴的声音:“陈局长,您到底肯不肯赏光啊?”

“你在哪儿请我吃饭啊?”老家伙果然老奸巨猾。

“韩乐翔酒店行不行啊?”

“好吧,我就会会你这个小女鬼。”

“那我们就今晚,6点,我在韩乐翔酒店大厅等您。”

挂了电话,看到林启峰正眼神怪异地看着我。

我凶巴巴地道:“干吗那么看我?”

他笑了两声道:“刚刚还笑我施美男计勾引小女生,一转眼你就用美人儿计勾引政府官员,我看你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最佳女主,将来你拍电影,我演反面男主,你演反面女主,咱俩正好演一对狗男女。”

“你才是狗男女,我不会当演员的。”我生气了,脸都气红了。

“好吧,我一个人既演狗男,又演狗女,我自己是一对狗男女,行了吧?你勾引这位局长到底想干吗?”

“我还能干吗?我要见到寒先生。要给他换律师,我要问清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屑道:“就为了见他一面,你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我又没说我要献身,我请他吃顿饭,让他通融一下,让我见寒先生一面,这很过分吗?”

林启峰道:“如果是普通案件的嫌疑犯,你的目的能达到,但这是寒夜的案子,是在巨大阴谋下,国际社会强烈关注的情况下违法操作,你要不抛出足够的诱惑,恐怕这个花心局长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说的很对,单是一顿饭,陈祥东是不会给我办事的,这些手握权力的腐虫,欲望是没那么容易填满的。“你说怎么办?”

林启峰看了看我道:“办法不是没有,主要看你了。”

我想了想点点头,道:“为了寒先生,我愿意搏一把。”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三 必杀绝技

一百四十三必杀绝技

我和林启峰到了韩乐翔酒店。居然又碰上梁美红。寒夜都出这种事了,这个女人还是那么神采奕奕,我感叹世态炎凉、人心叵测。

她笑吟吟地迎过来道:“林先生,那股风把您吹过来?”

“怎么,照顾你生意不欢迎吗?”

“当然欢迎,欢迎林先生天天来。好久不见小雪小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年轻真好啊!”

即使保养很好,她的眼角也有了鱼尾纹,是的,年龄对很多女人来说是可怕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女人年龄越多越有内涵,岁月沉积给她们的是智慧和丰富的人生财富,她们的心永远阳光,外形永远可爱。

“梁经理好,您才是越活越年轻,更显得神采奕奕了。”我寒暄道。

“嘴真甜,这样的女孩,谁看见了不喜欢呢?林先生要去哪个餐厅吃饭,我给两位领路。”

林启峰道:“我们开房间。”

梁美红眼角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消失,笑道:“我带你们去服务台。”

我们到了服务台,林启峰笑着对梁美红道:“梁总。借你的身份证用用。”

梁美红笑道:“我的身份证没用随身携带,先给林先生开了房间,待会儿送过我的身份证来。”

服务台的小姐点头:“请问要什么样的房间?”

林启峰看着梁美红坏笑道:“要两间,都是套房,还要紧挨着。一间给小雪住,一间我和梁总住。”说着还暧昧地抱住梁美红的腰。

梁美红逢场作戏道:“那我可是占便宜了,林先生年轻又风流倜傥,恐怕你女朋友不会舍得吧?”说着看向我。

我心道,管我什么事?你们爱上床就上去。

林启峰道:“男情女愿,不管别人的事,记得晚上来找我,不然我会寂寞难耐睡不着的。”

梁美红笑笑吩咐服务生带我们乘电梯去房间,她带着人去取她的身份证。

我想幸好是和林启峰这种油嘴滑舌的人来办这种事,如果是和林羽石来,那块闷石头一句话也不说,这种场面都要我来应付,我怕弄不好会脸红心跳的。

到了房间,林启峰便将服务生打发走,打开他的箱子,取出仪器检测。将两个房间检查完毕,然后在其中一间安装摄像头,窃听器。这家伙的手法干脆利落,十分专业,眼光狠毒,他安装的地方,恐怕除了他自己和十分专业的人,是发现不了的。

我更加怀疑他的职业。他究竟是做什么的?我是否可以信任他?如果他不可信,今夜,我恐怕会真的搭上自己的清白。我躲到卫生间,偷偷给林羽石打了电话。

“石头,我在做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你能过来吗?”

林羽石很快赶来,了解了我们要做的事情,他强烈反对:“这是胡闹,小雪跟我走,我不准你这么做。”

他拉着我要走,我挣脱他道:“我不走,这是我唯一机会,就算出了事,我也不会怪你的。你不愿意帮我,可以走了。”

林羽石转身瞪着林启峰道:“林启峰!”

林启峰无辜地摊摊手道:“这是她的主意,我也是被胁迫来帮忙的。”

我却突然发现林羽石看林启峰和林启峰看林羽石的眼光很怪,说不出来的感觉,而且,不知是我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原因,我恍惚觉得两人长得有些相似。一样倾长帅气的身形,一样雕刻一般的脸。一样挺拔的鼻子,一样漆黑的剑眉,一样深邃无解的眼睛,甚至两人某些动作都步调一致,只不过林羽石更得天独厚的明亮帅气,林启峰在他身边显得有些暗淡。姓林的人五百年前是一家,现在还长得像,不可思议,也许是我有错觉了。

我打破两个男人的对峙,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愣着了,看看订那个餐厅的菜,给我选出最容易让人上瘾喝醉的酒。”

这两个男人对酒菜居然都很在行,中国各地的,世界各国的菜肴都十分清楚,他们帮我提选了一些。一切准备就绪,林启峰的笔记本上显示着另外一个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希望不要出意外。

我征询两人的意见:“我需不需要换衣服化妆?”

林羽石不语。

林启峰道:“你这样子已经要迷死人了,还打扮什么?那些经常游走花丛的色鬼,早看腻了浓艳的东西,要的就是你这份清淡。”

我独自来到一楼大厅,等候陈祥东出现,心里祈祷,上天保佑,我虽然没怎么喝过酒,但愿我的酒量还行,不要一开始就被他灌醉了。

陈祥东非常准时的在6点钟穿着便衣,一个人来到韩乐翔酒店。

我迎过去,堆出一脸甜甜的笑:“陈先生,你很准时。”

老家伙笑眯眯道:“让美女等候是不礼貌的。哟。小倩啊,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真是越长越漂亮,都成大美人儿了!”

“我是女鬼啊,可以变化的。”我顽皮地笑笑。

“那我就是宁采臣,哈哈……”

老家伙,你有张国荣的青春洒脱帅气吗?我跟他乘电梯去房间,一路废话周旋。

一进门,他就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但看到我准备好的已经开了倒入高脚杯的人头马,立刻被酒的香气吸引。人说酒色局长,真的不假!贪杯好色,如何保一方平安?

我请他坐下,端起一杯请他先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一口气喝下去yin笑道:“小倩,你可真是太会来事了,太知我心了,美酒美人儿,我都喜欢,好好好!”

我又给他倒一杯道:“刚刚那杯是尝味道,这杯是品酒,陈先生如果不喜欢,我们就换酒。”

这家伙毫不犹豫,又喝下去。我紧接着倒第三杯:“这杯小倩敬您。”

他还是毫不含糊的喝下。然后笑道:“小倩啊,你用心良苦,究竟有什么事求我?”

我给他夹一块菜,据林启峰说这个菜可以加速醉酒,说道:“您先尝尝我点的菜好不好吃,如果不合口味我们再换。”

他吃下菜道:“好好,美味,小倩,我酒也喝了,菜也吃了,你说有什么求我。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咱们就可以早点儿……嗯,嘿嘿……”

我又给他倒上酒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去清河看守所探望一个人。”

“看守所看一个人直接跟看守所申请就可以了,你不会把这么简单的问题拿来找我这个市局的局长吧?”

“可这个人是党寒夜先生。”

他吃了一惊:“你要去探望他,为什么?你认识他?”

我演出可怜兮兮地样子道:“他救过我,现在他出了事,我不能忘恩负义地袖手旁观,我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就只有去看看他,给他送点吃的。”

他思索着:“看他还真有点儿麻烦,只为看看他,你等到定罪判刑之后就可以看了,何必现在麻烦。”

“可我就是不安心,陈局长您就让我去看看他吧,我求您了!”

陈祥东想了想道:“好吧,可就只能看这一次,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媒体。你明天去我办公室,我给你个批条。”

我听说他答应了,明天就可以见到寒夜了,竟一时激动地流下泪来。

“你看你看,这至于吗?连眼泪都出来了,真是个小宝贝儿。”他边说边伸手要给我擦眼泪。

我趁着去拿面纸,躲开他的魔爪,擦掉眼泪笑道:“陈局长,我专门给你点了这么一桌子菜,您可要尝尝啊,不然枉费了我的用心。”

他迷笑道:“好,吃菜,我怕让你等着是暴殄天物。”

我又是给他夹菜,又是给他倒酒,他一连喝了七杯,却没有一点醉意,我也被灌了两杯。头有些疼。

他却还对我色迷迷地道:“小倩,你别想把我灌醉,你没听人说过吗?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局长。不是我夸口,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把我灌醉,我倒是很想尝尝醉的滋味,嘿嘿嘿。”

我心里着急,这个林启峰,害死我了,这家伙要真喝不醉可怎么办?但我表面笑着继续给他夹菜倒酒。眼看着喝掉了两瓶人头马,第三瓶要结束,那可是三千多块钱一瓶的啊。

开第四瓶的时候,我忍不住用上最后林启峰讲的必杀绝技。用指甲刮破林启峰给我别在腰间的小饰品,手指沾上药,悄悄加在给陈祥东倒的酒里。林启峰告诉我,这种药只要有一点点进入人的身体,就会让人在五分钟内倒地,甚至吸入一些少量气味,也会发生晕迷。

陈祥东笑眯眯地道:“小倩啊,喝了这杯就该差不多了吧?再喝下去,我怕你不行了,我可不喜欢女孩子睡着了做的。”

我举起杯跟他碰杯道:“先喝了嘛。”

他一边喝,一边看着我道:“小美人儿,你一喝酒可真迷人,脸像开了的桃花,我真想咬一口。”这家伙怎么喝了药酒还清醒着?林启峰,你想骗死我?

陈祥东再也不肯喝酒,站起来朝我扑过来,我站起来躲过。

他有些不满:“怎么?让我喝这么多酒,还不想就范,我的耐心是由限度的。”

我笑笑道:“您先去洗洗啊,我自己会到床上等您的。”然后抛出一个媚眼。

这家伙痴迷迷地道:“好,小美人儿,我很快就完,等着我,不要憋不住了。”然后去了卫生间,而且步伐一点儿都不乱。

我该怎么办?逃走?就前功尽弃了,不,为了寒夜,我要冒一次险。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四 只要你(15粉红+)

一百四十四只要你(15粉红+)

我犹豫着走进卧室。看着那张床,心里瑟瑟害怕。这两个姓林的家伙不要扔下我不管,把我给坑了。林启峰给我的药究竟有没有他说的效果啊?会不会是为了让我不紧张,弄了点什么食品添加剂给我?

问题还没想透,心里还一团糟,陈祥东就披着浴袍从卫生间出来。他步伐稳健,精神饱满,一点不像喝醉的样子,不得不佩服,不愧是“酒精”考验的啊。

我心里暗骂林启峰骗子,但脸上还得挤出笑容。

他冲我走过来,满脸横肉,我的心跳绝对冲过二百次大关,估计脸色都变了。

他装出慈祥的笑道:“妞,我一看就知道你还是个处儿,别看你努力装出自己很老练的样子,逃不过我的眼睛的,我上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嘿嘿嘿,别怕,我会很体贴的,宝贝儿……”

他的魔爪向着我伸过来。那个肥大的身体压过来,我被扑倒。

“哐——”卧室门开了,肥头被掀开我身上,我惊慌地跳起来,林启峰和林羽石站在床边。再看陈祥东,闭着眼睛,一脸便秘的奸笑,好恐怖!

林启峰冲陈祥东穿着浴袍的下身踢了一脚道:“老东西,居然这么耐,破纪录了,用药后还挺了七分钟。”

林羽石抱住瑟瑟发抖、还在后怕的我。我第一次感到,一男个人的臂弯是如此坚强有力。我努力平静了自己,道:“他晕过去了?”

林启峰道:“放心吧,他现在性福着呢,刚刚没有告诉你,我的药除了能让人迅速睡到,还能让人产生幻觉,在梦里云雾,你看他现在一脸yin笑,估计正在梦中和你快活。”

太恐怖了,陈祥东应该是在朝我扑过来时晕过去的,如果他再晚一会,我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我也顾不得骂林启峰无耻,说道:“你不是说五分钟内倒地吗?怎么用了七分钟?”

“这家伙确实破了纪录,我的药曾在数千人身上试验过,没有一个超过五分钟的,最快的十秒倒地。看来我真是低估这些地方官员了。小雪你出去吧。我和石头收拾一下现场。”

我疑惑:“你们要怎么收拾现场?”

“你要愿意看就看着。”

林羽石放开我,去取下摄像头,虽然安摄像头时他不在,他居然准确的知道装在哪里。林启峰将一半身体在床下的陈祥东提起来,陈祥东那块头应该在一百八十斤以上,看上去瘦瘦的林启峰,一只手就将他凌空提起来,一边往床上扔他时,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他的衣服,然后将赤身裸体的陈祥东摔在床上。

我看着目瞪口呆,竟顾不得陈祥东已经是裸体了。

林启峰拿出一个瓶子,将红色液体倒在床上,还往陈祥东的身体上倒了一些。

“你干什么?”我问他。

林启峰道:“我在给你布置第一夜的假象,不然,你以为他明天会乖乖地给你批条?”

我满脸羞红。林启峰抓过被子在陈祥东身上蹭了几下,红色液体染了到处,看起来像疯狂之后的痕迹。这个林启峰太恐怖了。

处理好了现场,我们三人分别离开酒店,最后聚到我家。

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明天能不能见到寒夜,我相信他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他能掌控全局。甚至我愿意相信,这只不过是他设的一场棋局,我愿意还做他的棋子,当下完棋后被他收回。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敲门声,开了门,林启峰抱着一束红玫瑰送上。

我不接:“你搞什么啊?还有空买玫瑰。”

他进来道:“我不光买了玫瑰,还买了吃的,拿。”

我是饿了,只顾给陈祥东夹菜,自己根本没吃,而那些菜都是有目的和作用的,我也不会吃。我接过点心,一看是杏花楼的。我爱吃杏花楼的点心,好像他们都知道了。

林启峰拿花瓶盛水插花。又有敲门声,是林羽石,他也提着一堆东西,但没有玫瑰,也没有杏花楼的点心,而是一些米面肉菜作料。

我笑了笑,不同的男人对同一个问题确实会有截然不同的处理方法。两人都知道我饿了,一个买现成的东西回来,一个买材料,去厨房精工细作。这两种男人,那个更适合做丈夫?

我是更喜欢吃家里做的饭菜,但肚子在唱空城计,远水不解近渴,先吃块点心吧。我吃着点心,林启峰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我旁边道:“没看出,你的酒量还行,能把千杯不醉局长放倒,佩服佩服。”

气死了!我随手用刚刚拿起的一块点心朝他扔过去,而他脸一侧,张口咬住了点心,嚼了嚼咽下去道:“美味,被你喂的东西吃起来就是不同凡响的美味。”

跟这种人动手,我的确占不到一点儿便宜。不理他,去厨房看石头做什么好吃的。

“做什么好吃的,林大厨?”

听我叫他大厨,他脸上浮出笑意道:“蛋皮豆腐汤,西兰花虾仁,凉拌芦笋,番茄里脊,再加上他买的点心,够吃吗?”

都这么晚了,他还做这么多菜,辛苦石头了。“别累着你了,我会心疼的,简单一点儿就好。要我帮忙吗?”

“你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吧,吃完饭就睡觉。”

“好。”

我去洗澡,心里却嘀咕。林羽石怎么会催我洗澡?而且林启峰还在,按常理,有客人的时候,自己怎么能跑去洗澡,把人撂在客厅,林羽石不会这么不懂礼貌吧?

我连头发也洗了,换了一身家居的背心短裤出来。林羽石已经做好饭菜,林启峰在帮他端上餐桌。

林启峰见到我,眼光不断在我腿上扫来扫去,林羽石不言不语的递给我一双筷子,让我坐下。他坐在我旁边。林启峰转过去要坐在我另一边,林羽石冷冷地道:“你就坐这边。”

这样,一张桌子四面,我和林启峰对面坐,林羽石坐我们中间,另一边空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林羽石不让林启峰坐我旁边,而林启峰也很听他话,居然就不过来坐了。

吃完饭,我们商议明天林启峰陪我去找陈祥东要批示。两人便一起离开。他们一走,我立刻给魏老师打电话,他说赵凯已经交给他一些韩乐翔的经济资料,他正在分析。我说明天我可能能见到寒夜了,他让我小心谨慎,会面的时候,不该说的话,不要说,注意观察寒夜的表情和暗示,一定要让寒夜提出更换律师,我一一答应。

第二天一早,林启峰就来敲门,进门又是一束红玫瑰。

我烦了道:“你是不是觉得每天不送出几束花,晚上就睡不着?”

他道:“我没见过不喜欢鲜花的女孩子,再说你可是我唯一一个送花的女孩,我对你是全心全意的一见钟情。”

他一说这种话,我就想起他对刘文婷讲的话,浑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冒出来。我返回厨房煮奶茶,一边道:“你知道吗,林启峰,我宁愿相信天上会掉馅饼、蚂蚁跑得比兔子快,也不相信你追女孩子说的话。”

他靠在厨房门上说:“你不能因为我对刘文婷说了一些话,就对我有偏见,那是你让我说的,不是为了你,那种话我怎么开得了口?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不理他,只管做饭。

林启峰可能也发现了我做很多东西,说道:“哇,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我好有口福。幸好来的时候没吃早饭。”

但我将做好的东西,盛进一个一个盒子,只有做多了的才放在盘子里。

“你都装起来干吗?上坟祭祖吗?”

我恼了:“你才上坟祭祖,这是给寒先生做的。”

他不说话了。我将做多余的菜端上桌,给他倒了杯[奇·书·网]奶茶,他坐下嘀咕了一句:“剩下的饭菜才是我的。”

我说:“你要不想吃,连这都没有。”然后不管他,自顾吃着。

他不再有意见,无声地吃饭。饭后我去换了一条牛仔裙和一件白色T恤,扎起马尾辫,让自己看起来简单清亮。寒夜见到会不会喜欢呢?

林启峰没说话,倒是出门的时候主动帮我提着给寒夜做的东西。

坐在林启峰的车里,我心思犹疑,不知道那个酒色局长醒了没有?他会不会上当,给我批条?

“先给他打个电话吧?”开着车的林启峰对我道。

我掏出手机,拨号,这个让我厌恶恶心的号码。

很快就通了接了电话。

“小倩,”老家伙在电话声音相当亲密恶心,看来他上当了,林启峰的药果然神奇,“你怎么先走了呢?让我都想死你了,昨夜真是美妙啊!你居然能把我灌醉,醉里跟你做嘿嘿……弄得我神魂颠倒,你什么时候再来啊?”

我努力忍着喉咙里翻上来的东西,矫揉造作道:“陈局长,不要再提那个了,好不好?”

“好好好,我的小美人害羞了,不提了,哈哈哈……”

“陈局长,您现在在单位吗?我想去拿批条。”既然他上当了,并且对我吊起来胃口,那么我的要求应该能满足。

“在在在,我就在办公室,你快来吧。”老家伙显得急不可耐。

挂掉电话,我心里都难受死了,我是没有被他占有,但他心里认为已经占有我,而且还会不断地要求,我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我不敢再想下去。

林启峰道:“看来上当了,他对你着了迷,以后少不了骚扰的。”

这话用他说吗?我的眼泪滂沱落下来,心里强烈的想念寒夜,想念他的高洁、他的文雅、想念他对我的呵护,对我的秋毫不犯。他怎么可能是**犯?

寒夜,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心甘情愿把一切都给你,过了这件事,你带我走吧,我只要你,只想跟你在一起。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五 有爱的鱼

一百四十五有爱的鱼

我怕陈祥东对我有什么不轨行为。刚要说让林启峰陪我一起上楼,他就先下了车。我忙下车,跟上他。在保安室又让我们登记又打电话请示,经过严格繁琐的程序后才让我们进了大门。抬头仰望高高的办公大楼,心想,这些高高在上的领导离地那么远,还能看到人民群众的疾苦吗?

在局长室门口,林启峰伸手敲了门。陈祥东开了门,见一个男的与我一起来,一脸不快。

我趁势给他介绍:“陈局长,这是我男朋友林启峰。”

陈祥东故作亲切与林启峰握手:“不错,小伙子人不错,做什么工作。”

“我在一家公司做保安。”这小子反应挺快的。

“做保安可没前途,对机会,我让你到我们公安系统来,有没有这个意向?”

林启峰笑道:“那就太感谢陈局长了。”

两个人对话时,表情各异,我估计陈祥东在想,小子,长得帅怎么样,还是戴上了我给你扣的绿帽子。林启峰可能在想。老东西,骗死你不偿命,我昨晚还踢了你命根子一脚,滋味怎么样?真想直接废了你。

我怕时间一长,事态有变,便道:“陈局长,那个批条?”

陈祥东很痛快的写了批条,他本来想给我的,但林启峰中间接住了,老家伙脸上虽不悦,但不好表现。有了这个法宝,我一秒钟不想再等,立刻告辞要走。陈祥东恋恋不舍得将我们送到电梯口。

路上,开着车的林启峰道:“小雪,你刚刚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我疑惑:“我说什么话?”

“我是你男朋友啊。”

这家伙不至于连我拿他当挡箭牌都没看出来吧?“你觉得是真的吗?”

他很一本正经地道:“我希望是真的,但我知道不是真的。我是认真的,小雪,实话说,虽然你那么爱寒夜,但他不可能娶你。我不同,我可以,我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家。如果你执意要爱他,恐怕你只能痛一辈子。我会热烈的追求你,但我不会等你一辈子,如果我发现真的没有一点希望,我会放弃你,去娶别的女人。”

他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寒夜不可能娶我?寒夜不爱我当然不可能娶我。如果他将来爱我,怎么会不娶我?他不是豪门世家,没有父母家族的严格审查,如果我们相爱,为什么不可能在一起?

林启峰一定是又在演戏骗我,他是一个骗死人不偿命的演员,我不要理他。

在清河看守所,我倒是没费多大周折就被带去见寒夜,但是只准我一个人进去。

走进会见室,一个女民警让我坐在一个窗口前,中间是巨大的玻璃窗。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和寒夜会有一天隔着玻璃幕相见,而且旁边还要有警察监视着。

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一定受了很多苦?虽说法律已经禁止了刑讯逼供,但网上曝出的刑讯逼供案屡见不鲜。何况他是被人陷害的,说不准那黑手已经伸进看守所……我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流泪,不让自己往坏处想。

终于,那边的门开了,他要来了。我的心跳速度要让自己晕厥,冷静,必须冷静。

他走进来。走得很缓慢。他浓密的黑发已经被剃光了,脸看起来更加凸凹不平,加上黑白不匀的肤色,好丑,好吓人!而且他的脚上还拴着铁链,好像很重,让他曾经矫健的步伐变成迟缓的老态龙钟。

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站起来扑到玻璃上,泪流将玻璃染得模糊:“寒先生,怎么会这样?他们为什么这么对你……”

我后面的女警官严厉地道:“坐好,安静,会见时间十分钟,如果再喧哗就停止会见。”

我怕了,不敢再大声叫,乖乖地坐下,望着那边的寒夜。无情的玻璃幕将声音完全隔开,我听不到他的一点动静,只能看到他,这是他吗?这不可能是他,这怎么会是寒夜?

真正的寒夜,气宇轩昂,举止间挥洒俊逸,文雅洒脱的气质,会让所有女人悄然心动,;他侃侃而谈时,连英王室的贵族都敬仰膜拜、心悦诚服;他冷峻的目光睿智的头脑,让所有见过他的男人折服……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行动迟缓、老态龙钟的中年男人。萎靡不振、还有一脸麻木的神情,而且连目光都浑浊不堪。

“不,”我咬着牙,不停地摇头,眼泪漱漱坠落,“这不是寒先生,你是谁?你们搞错了,我见的不是这个人……”

他坐下,呆滞的目光看向我,那一瞬间有了一丝吃惊,他提起听筒,我也忙提起来。

“小雪,怎么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声音更加沙哑艰涩难听,那么熟悉,但又那么陌生,没有了曾经包含睿智的味道,显得拖沓无力。

我的心要痛死了,泣不成声:“寒先生……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们为什么要诬陷你?是谁在害你?你告诉我……”

“小雪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没死吗?我好好地啊。”

这怎么会叫好好的?还有比这更坏吗?我止不住自己,不停地哭。他在那边傻傻地望着我,以前我哭,他都会用他幽默睿智的话逗我破涕为笑。现在,他呆滞的神情似乎三魂七魄已经不全。他变傻了?

我突然想到林启峰的药,有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必然有能让人变傻的药,莫不是真的有人给寒先生下了药?

“寒先生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用药害你?”

他愣了愣,莫名其妙地道:“小雪你说什么啊?”

他真的变傻了,他连这话都不懂,而我给他的暗示,他那双浑浊的眼毫无反应。我的眼泪止住了,但汗水急出来。

“先生,你告诉我。那天晚上究竟怎么回事?”

“哪天晚上啊?”

“就是……他们说你**沈小樱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他刚刚麻木的表情变得痛苦扭曲,伸出他疤痕斑驳的手捂住他被剃光的头,痛苦地敲打,“那天晚上……不要问我那天晚上,我不记得了……不要问了,我的头好疼……好疼……那个该死的晚上……”

我肯定,确实有人对他用药了,而且药物已经控制了他的大脑和神经。我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我该怎么办?他已经什么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怎么办?

“先生,先生你不要想了,我不问了,我不问了,先生,我是小雪,你看着我,什么都要想了……”

他终于停下敲打自己的头,呆滞地看着我,眼里流露出一些温情,他还是记得我的。

“小雪,你不能逃课的,我让你在美国学习,你得好好学,知道吗?你的知识还太浅薄,不够将来做导演用的。”

我连连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去好好学习的,你不要挂心,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看看时间,马上要到了,该说的事情什么都没说,但是现在看来,说了也没用了,他变得比弱智好不了多少,“寒先生,我请魏律师给你做律师,你一定要签字同意啊?”

“魏律师,何平的老公。好吧,我会签字的,律师真麻烦。”他样子很不耐烦,似乎想这些事情让他很累,完全不是以前那个有无穷尽心计、大脑转起来比光速还快的男人。

“对了,我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都是你平时爱吃的,他们会转交给你的,我不在,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里饭菜不错的,你做什么吃的?会把你累着的,以后不要了啊?”他成了这样,还惦记着我会累着。

我抹一把眼泪道:“好,我知道,我不做了……”

警察冰冷的声音又想起:“时间到了,请离开。”

我不情愿地放下听筒,寒夜已经放下听筒站起身来,毫无眷恋地、无所谓地、迟缓地向外走去,给我留下的只是一个萎靡的背影,脚上还拖着沉重的铁链。

我心里乱糟糟的,原以为见到寒夜,一定会有办法的,谁知道会是这样。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碎,身体似乎被抽空了,第一步没迈出就跌在地上,身体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痛。警察将我扶出去交给林启峰。

“怎么啦小雪?”他焦急道,“没见到吗?怎么会这样?”他将我抱起来,抱到车上。

我呆呆地望着车玻璃,不管他问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他将我送回家,我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心里只记得一句话:人间正道是沧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反复在心里出现这句话,反正我的世界好像就剩下这句话。

魏律师来了,问什么我只是摇头,后来把何昆爷爷也请来,他对我说:“孩子,你看爷爷都这么大年纪了,也经过一些很苦的事情,一切都会过去的,你逃避的会过去,你勇敢面对的也会过去。”

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一直哭了很久,直到把天哭黑。

晚上程颂来看我,他说这几天他天天来看我,可是我总不在家。

林羽石买了菜来给我做饭,程颂去厨房帮忙,我跟去坐在餐桌旁托腮看着他们。

他们都是很阳光的男人,只有寒夜是黑夜之子,上天对他太不公平了,似乎对他的折磨无穷无尽,究竟要把他推到哪里才甘心?

我不能丢下他不管,在这个巨大的黑网下,我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鱼,但我是一条有爱的鱼,我要竭尽所有救我爱的人,如果真的救不出他,我就等他,等他刑满释放,到时候,如果他真的变傻了,变老了,我就带他走,海角天涯,跟他做一对贫贱夫妻,用我的双手撑起我们家,两个人的家。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六 又去小林湖(20粉红+)

一百四十六 又去小林湖(20粉红+)

在我们努力周旋下。魏律师终于成为寒夜的委托律师。

我让林启峰取回装在沈嫂家的窃听器,因为窃听器的存储容量有限,是间隔录音。几天时间内,沈小樱从未在家中出现,就连沈嫂一家都不知道她在哪儿。从他们一家的对话中很明显地听出,沈小樱在事发之前就偶有夜不归宿的现象,她都谎称在同学家。沈小樱的哥哥说事发之前,他一次去学校找妹妹,没找到,沈小樱跟家里说是来上学了,但学校老师说她早上就请了假,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看来妹妹早就有问题了。

我问魏律师这对寒夜有利吗?魏律师说这没有直接的证明力,但也有一定的意义。

林启峰对刘文婷的监视终于有了进展,刘文婷在电话受沈小樱邀请,要去小林湖玩儿。这个沈小樱终于露面了。

小林湖,海都西北部一个风景优美的山涧小湖,有人在那里建立许多别墅,卖给那些有钱人度假用。据说那里还有很高档的娱乐场所和设施。当初王子谦劫持我曾说要带我去他的小林湖别墅,半路林羽石把我救下。沈小樱能邀请刘文婷去小湖林玩儿,没准儿说明她现在就住在那里。既然能住在那里,说明她傍着一个有钱人,而这个人就可能是陷害寒夜的罪魁祸首。

在我精心策划跟踪计划时,林羽石跑来告诉我,岳冠山今天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他将电话窃听下来放给我。林羽石除了功夫了得,也有这么高超的间谍手段,我越来越疑心他的真实身份。

岳冠山的神秘电话:

“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一切就绪。”

“好,公安局那边的鉴定结果马上就出来。只要一出结果,你们立刻动手。”

“是。”

很明显,岳冠山就是陷害寒夜的boss之一,那么是不是只有他,我不敢妄下结论。他们要动什么手?这是最关键的,也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所在。

我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圈,林羽石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石头你说,他们要在哪里动手?”

林羽石闷闷地摇摇头。急死我了,这么会这样?我得去找魏律师。撇下林羽石自己在我家里,我没来得及说话就跑出去,敲开何昆家的门,魏律师不在,何昆也不在,我急得转圈。

何奶奶给我倒了一杯水道:“他们好像说去了韩乐翔大学,你打电话问问吧。”

我打电话一问,他们果然都在。我撒腿跑出门冲上大街,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韩乐翔大学。

在门口我就惊呆了,韩乐翔大学现在可真漂亮,正冲门口一座漂亮的立体花坛,后面是一泊宁静的湖水。再往后拦住视线的是四十多层的图书楼,图书楼上镂着一行明亮的大字:礼先行,品内涵。楼门前的小牌上注解含义:高洁品行是上天赐给每一个人最好的礼物,韩乐翔大学助你找到这个天赐礼品。

这六个字写在这里,就是韩乐翔大学的校训了。这六个字好像……是我说的。天哪,我无意中提供了韩乐翔大学的校训。但细想,一个人知礼、品格高尚,必然会成为社会的有用之才。

校内,有些楼正在建设中,我按着指示牌,找到艺术学院。在一个开得正艳的月季花旁碰到了冯霞。我还没来及张口,她就先挖苦上了:“这不是薛总吗?我记得你在美国留学啊,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现在没人给提供学费了,只好打道回府啊?女人嘛,有时候是该依靠一个有权有钱的男人,但靠男人也不是长久之计,万一男人一倒,坐牢了,谁来给你撑腰?何况也没有多少姿色,想靠身体取悦男人要有点资本,不是所有男人都有特殊癖好……”

冤家路窄。何况是冤家是这种长舌妇,她对我的挖苦恐怕说三天三夜也不解气。我捏了捏拳头,心道,你作践我,我可以忍受,你现在连寒夜都敢毒损,我发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我笑笑道:“冯小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不要说男人对你着迷,女人都会被你迷住,我还有事,改天请冯小姐喝茶,顺便好好向你请教,说真的,对付男人,我还真是自愧不如你。”

我被她损了,不但不恼,反而说出这样的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笑道:“没看出你还挺会见风使舵,识时务者为俊杰,党寒夜这次怕是真的不行了。”

我笑笑道:“冯小姐何以见得?”

她低声道:“你难道不知道,他在海都的仇家太多了,多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总会有人有办法害他的。”

我表示佩服道:“冯小姐是女中诸葛,这你都能看出来,高明!”

她摆出洋洋得意的样子道:“小丫头不识天高地厚,有让你吃苦头的时候,想跟我过招。你还太嫩了。”

“是,你教诲的对极,改天我一定请你,再见。”

我匆匆朝艺术楼走去,怕再跟她多说一句话,我会忍不住揍她。

我很快找到何昆和魏律师,两人在查看艺术学院准备招生投入的硬件设备。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满,寒夜都这样了,律师不想办法,却跑来看老丈人的学校,何况没了寒夜,这所学校能不能按预期运转下去都成问题。

魏律师似乎看出我的心事道:“小雪,见过船靠岸的过程吗?看上去走的是曲线,实际走的是最近的路。我觉得,他们该动手了,而且最有可能在韩乐翔新投入的项目上入手。”

我点点头道:“对不起魏律师,刚刚林羽石说岳冠山要在鉴定结果出来时动手,我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动手,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所以……”

“好了,光着急时不利于事情解决的,我们先静下心来想想。他们能怎么动手。他们陷害寒夜,无非是觊觎韩乐翔的优质资产,韩乐翔是上市公司,董事会迟迟不肯申请股票停牌,目的很明显,某些人要制造混乱,让韩乐翔的股票下跌后恶意收购,然后控股韩乐翔。”

我一身冷汗出来,韩乐翔是寒夜苦心经营多年的心血之作,如果落入他人之手,不要说寒夜。我都不甘心。不,我不能让他们阴谋得逞。

“魏律师,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坐以待毙?”

“我现在正在找他们会从什么地方入手,寒夜心机敏捷,对韩乐翔的管理十分严密,一般人找不出漏洞,就怕这是内部人。”

可偏偏就是内部人在害他,而我们却被排斥在外,如何才能清理内鬼,挽救韩乐翔?

何昆道:“小雪不要总是这么着急,越急越没有办法,当不知道该做什么时,就抓住手头的事情去做,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我手头该做什么?明天,跟踪刘文婷,找到沈小樱。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林启峰等在刘文婷家的楼下。林启峰的车,她认识,我的车太招摇,我专门借了赵凯的车来。

对林启峰,我的疑心也越来越重,他那么厉害,怎么会不知道公司里这些内部勾斗,为什么不采取措施?还有,他居然有能让陈祥东出现幻觉的药,寒夜的样子变得迟钝,我怀疑也是有人用药。所以对他,我现在既要防备,又离不开,还要利用。

刘文婷终于出门了,带着太阳镜,穿着超短牛仔裤,大腿还算漂亮,紧身小T恤,一个高中生,胸部居然那么丰满。

林启峰问我:“想什么?”

我白他一眼道:“这句话该我问你,看到你的梦中小情人。你想什么?”

他笑道:“我想起她跟那个男人在床上的发出的声音。”

男人内心当真无耻,我不想理他,道:“跟上,别跟丢了。”

“你跟踪的水平也太低了,这会儿追上去明白自我暴露,等她到小区门口,我们在跟进。喂,她的大腿可没你漂亮,你要穿上那种牛仔短裤上街,男人们会都疯了。”

“狗嘴。”我骂道。

“我是在夸你,连夸你都是错了。好吧,我专门损你,你的胸部还没她大,这丫头至少E杯,你呢,能穿起C杯来吗?穿B杯吧?A杯应该有些小。”

我忍不住了,一拳打过去,可没想到,他没挨,伸手握住我的拳头,笑嘻嘻地道:“你的手指真漂亮,这样握着你的小拳头,感觉真好。”

我往回抽手,他不放。

“放手。”我叫道。

他坏笑着把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一下才放开。我又怒又羞,又要举手打他,他却不紧不慢的发动车子道:“别总对我动手动脚,我的克制力是有限的,你的皮肤太撩人,我怕忍不住。”

我心里窝着怒火暗骂,什么东西?寒夜怎么会看中他?我今天该让林羽石陪我去,但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我望着远处刘文婷的身影,不再理他,免得又挑起他胡说八道,甚至胡作非为,心里沉思:我是否在与狼共舞?

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流露出一丝邪恶的笑。

刘文婷在街边等了一会儿,便有一辆红色丰田开过来,她上前开门进去。

我问:“开车的那男的是不是跟她上床的那个?”

“不是。”

红色丰田没绕什么弯儿,直接朝小林湖方向开去,我们远远跟在后边。在这条熟悉的路上,我想起王子谦劫持我,林羽石飞车救我,寒夜带我遛车,遇到荣贵龙,荣贵龙的车翻下山崖,寒夜将他从车中救出……往事历历在目。

这条路对我来说注定是个劫难,每次走它都如临危渊,今天,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七 演戏

一百四十七演戏

丰田车的司机必然没有寒夜和王子谦的车技。在盘上路上走得很谨慎,林启峰心不在焉地开着车远远跟着。当看不到那车时,我就很着急,生怕跟丢了。

而林启峰一脸漠然的表情,似乎在神游,看来他是艺高人胆大,这种路居然走神儿,我也不敢说他,这家伙太阴了,能不惹就不惹他。

经过荣贵龙翻车的鹅卵石滩,又大约二十分钟车程,终于看到传说中的小林湖,湖面并不小,确实美丽,我们经过的湖边有密密的荷花丛,另一边有芦苇,湖中有游船,岸边有垂钓者。我也喜欢钓鱼,钓来蒸鱼吃。

丰田车在湖南岸的树林中穿行,树林的半山腰不时有造型漂亮的别墅掩映其中。在一个路口,丰田拐了进去。林启峰却沿着路继续走,我叫道:“错了,你没看到她去那边了吗?”

“你傻啊,那边就是人家那个别墅的入口,你跟进去不就暴露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来过。”

我不语,他继续开车,然后驶进一个湖边饭店,将车停在停车场,带我返回。我们沿着路口向前走一段后,果然只有一座建在半山的别墅,我估计站在别墅的阳台上可以俯瞰大半个小林湖的风景。别墅的大门紧闭,林启峰带我绕到院后,翻墙进去。

我们绕过游泳池,穿过花丛,爬进窗户。一个度假别墅,装修如此豪华,寒夜的房子我都没有做太奢华的装修,只是尽力营造一种温馨舒适的家庭环境。

偌大一个房子,居然听不到一点动静。我们别是上了当,给人瓮中捉鳖了。

林启峰拉着我上了楼,边走边凑在门边听里边有没有动静。在楼上的一个阳台,听到了说声。两个女孩在阳台的休闲椅上聊天,我们俩躲在里边起居室的沙发后。

那两个女孩正是沈小樱和刘文婷,听到沈小樱故作娇柔的声音,我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抽她几个耳光,把寒夜害成那样。就是将她碎尸万段都不解我心头之恨。寒夜在看守所颓废麻木的神情出现在我脑海,我忍着眼泪不哭出来。

林启峰从背后轻轻揽住我愤恨的发抖的身体。

“小樱,我现在都羡慕死你了,住这么漂亮的房子,还不用上学。”

沈小樱自豪地道:“哪好啊,我连门都不能出,想去逛街购物都不行。”

“你想要什么吴磊都给你买来了,还逛什么街啊?你看你现在穿的都是名牌,哪像我,没一件像样的衣服。”

“你让你的小胡子哥给你买啊。”

“他哪像人家吴磊那么有钱,做个小生意,赚的钱还不够吃饭。”刘文婷语气消沉,但口风立刻一转,“不过最近有个看起来特有钱的帅哥追我,他第一次约我就送给我一部高档手机,我给你看看。”

这应该就是我买给她的手机,然后两个女孩在摆弄那部手机。她们提到的吴磊是谁?吴磊,姓吴,海都吴家可是一大望族,但并非每个姓吴的人都是这一望族的成员,但能买起这里别墅的。应该属于这个望族的一员。吴磊,我努力回忆这个名字,似乎很熟。

刘文婷继续炫耀:“那个帅哥开着奔驰跑车,带我去五星酒店吃饭,他没告诉我他干什么,但我肯定是个有钱人,而且他……”刘文婷似乎有了点害羞的停下。

沈小樱忙八卦的追问:“他怎么?快告诉我啊。”

刘文婷继续道:“他床上可凶猛了,弄得我全身酸疼了两天。”

林启峰!居然第一次就把小姑娘放床上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自知理亏地垂下头。

“哇,你第一次跟他约会就……”

“他吃完饭就开了房间,我拗不过他,他好帅哦。”

“那你跟小胡子哥怎么办?”

“先这样呗,我尽量不让他们俩见面。”

太恐怖了,连这么小的女孩都如此恬不知耻,现在人还有道德底线吗?

“那你迟早得做出选择啊?”

“管他呢,反正我还年轻,我这么漂亮,不多跟几个帅哥,太委屈自己了。唉,那次跟吴磊一起的那个帅哥呢?你后来见过吗?”

“你还想打人家主意啊?他是可是荣家二少爷,你要追他,还有点距离。”

“吴磊是吴家小少爷,他能跟你,我怎么就不能把荣贵龙弄到手?”

荣家,吴家,果然是这些大家族!他们联手害寒夜,莫非寒夜真的在劫难逃?我正胡思乱想,听到楼梯有声音。有人上来了,边走边说话。

“……这次我们绝对万无一失,还要多亏阿磊你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机可不少,你们吴家未来的董事长将非你莫属了。”这声音是荣贵龙的,这种妖孽的声音,只有他能发出来。

然后是另个男人的声音,还很年轻的声音:“我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运筹帷幄还是你们的功劳。”这应该就是沈小樱讲的吴磊。“我老爸说这次事成后给我买一辆保时捷。”

两人说着话从我们旁边的沙发经过,两个女孩看到他们,迎过来,刘文婷惊喜道:“哇塞,吴磊,你要有保时捷了,到时候可要记得带我和小樱去兜风啊?”

“那当然了。”吴磊骄傲的道。

荣贵龙道:“国内几个大的车会所我最近看了个遍,保时捷没什么顺眼的车型,厂家那边现在很难订货。不过我倒是见过有个人开一辆非常棒的限量版保时捷。”

“哦,谁开的?改天咱们看看去。”

“党寒夜身边的一个小情人。”

吴磊嗤笑道:“他?他自己都开破桑塔纳,会给女人买限量版的保时捷?”

“那个女人跟阿谦也认识,我的那辆雷克萨斯就是跟那女人的保时捷赛车时,被党寒夜这个咋种骗下山崖的!”荣贵龙的语气充满仇恨,一点不念寒夜救他的恩。

吴磊揶揄道:“龙哥。这种气你也咽得下?我以前可没发现你如此海量!”

荣贵龙阴狠地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然后听到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声,果然是这些人在害寒夜。难道寒夜命中躲不过此劫吗?当初我从飞机上拉下他来,莫非真是个错误?

四人又在露台上聊了一会儿男情女爱,我想应该撤了,不然会被发现。刚刚和林启峰交换眼色要走,四人却从露台进来,坐在沙发上,而我就藏在荣贵龙坐的沙发后边。刘文婷骚首弄姿,加以言语**,勾引荣贵龙。没多久,两人便勾搭上了。

吴磊道:“现在距午饭还早。你俩要不要去房间温馨一会儿?”

荣贵龙奸笑着**:“还能忍得住吗,美妞儿?”

刘文婷娇声道:“你坏。”荣贵龙哈哈笑着,将刘文婷抱起来扛到肩上,这个变态居然喜欢扛着女人去上床。

他这个变态嗜好本来不关我的事,但被他扛在肩上的刘文婷脸朝下伸过来,正好看到了躲在沙发后边的我和林启峰。我知道反正是暴露了,就朝着刘文婷扮了一个难看的鬼脸。

她惊恐的尖叫一声,荣贵龙笑骂道:“**,现在就叫得这么骚干吗?等会儿床上再叫。”

“沙发……沙发后有人!”

荣贵龙将她从肩上扔下来,迅速转身,正好看到站起来的我和林启峰。

荣贵龙看着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时吴磊惊恐道:“你们是谁?”

我正在想脱身之计,林启峰上前一把攥住刘文婷,情绪激烈地道:“文婷你告诉我,刚刚你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你不要和这个男人上床。你那天还说过爱我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说啊!”

他这么一吼,几人都愣了,我立刻明白,这家伙又要演戏。

刘文婷吓得发抖,说不出话来。

林启峰装出受伤男人的激烈情绪,握住刘文婷的双肩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对你哪里不够好?他哪里比我好?为什么这么快就抛弃我?你太伤我的心了!我再也不会相信女人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是骗子,都是*子!”他说完,拉起我就跑,那四个男女愣在房间里。

我边跑边想,林启峰也够损的,他要演戏指责刘文婷就指责吧,还故意扯上所有女人,明白着把我包含进去,他就是故意的,这个坏蛋。

林启峰拉着我飞跑至别墅门口时,荣贵龙才追出别墅,还有几个打手也追过来。

老天,这么高的围墙,他们又马上追过来了,刚刚跳进来时,好歹没追兵。我多爬两下就过来了,可现在要耽搁一秒就会被抓住。就在我焦急时,林启峰嗖的翻身上了墙,脚倒钩住墙头,身下手来,抓起我将我扔上墙头,然后他跳到外面,接我下去。

我们撒腿朝停车的饭店方向跑去。跑不多会儿,就听到后边有人追来,然后还有车。就算林启峰再能跑,也是跑不过车的,何况是跑车。眼看车要追来,而且是冲着我们撞过来的,林启峰抱住我滚进树丛,跑车在树丛外急刹车,它还不至于想撞树自我毁灭。

我们赶到停车的饭店,将车开出来时,一群打手拿着棍棒站在门口,林启峰开车朝人最多的地方猛撞过去,看来没人不怕死,匆忙给我们闪开路。

但,再往前十米,荣贵龙的法拉利跑车横在路中拦住去路。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八 无罪辩护(25粉红+)

一百四十八无罪辩护(25粉红+)

荣贵龙的车停在路中间。这我到不担心,凭感觉,这个林启峰的车技必然神乎其神。我担心的是,上路跑起来,法拉利无论在力量速度还是安全方面都优于我借赵凯这辆雪铁龙。

林启峰猛打方向盘,车头调过去,我以为他要向前继续开,荣贵龙也上了当,掉过车头要追来。这样被荣贵龙堵住的路让开路半边,林启峰突然猛倒车,倒过荣贵龙的车后,急速漂转,眨眼功夫我们开出去二百米,荣贵龙才反应过来。

一路风驰电掣,因为弯多路险,荣贵龙的跑车倒也占不到多少便宜。林启峰可以用车神来形容,好像他不是在开车,而是在玩儿玩具。但无论怎么,荣贵龙的几辆车就是追不上我们的车。估计那个变态在车上要疯了。

平时走四十多分钟的盘山路,林启峰差不多二十分钟就走完了。但是上了宽阔平坦的公路,荣贵龙的跑车就占了优势。几次差点撞到我们的车尾,吓得我尖叫:“喂,这是人家赵凯刚刚买的新车,别让他撞坏了。”

我话音刚落,林启峰急刹车,向旁边漂,荣贵龙的车嗖的过去。

“喂,你停车干吗?他们后边还人多哩。”

林启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道:“你不让把车撞坏了,我只好下来,不然这样开肯定要撞车。”然后下车。

我没办法,只好也下了车。

荣贵龙调回车头,他的打手们也开车跟来,将我们围在中间,一个个走下车来,平头黑衬衣,真正的黑社会架势。

我小声道:“看来今天要吃竹笋炒肉了。”

林启峰笑笑道:“那个菜不错,是我喜欢的南方菜之一。”

“那你今天好好品尝吧,我打电话报警。”

“这点儿小事不用惊动警察叔叔,叔叔们正忙着抓小姐们呢。”

我数了数人数道:“加上荣贵龙一共十六个,都是青年壮汉,你确定能搞定?”

他坏笑道:“我要搞定了,你嫁不嫁给我?”

“你要搞定了,让你的文婷嫁给你,荣贵龙就不敢再扛着她上床了。”

他被我气得扯了扯嘴角。

荣贵龙yin笑着道:“怎么?是让我亲自动手,还是乖乖跟我回去?”

我不想跟这个变态说话,让林启峰这条毒舌对付他去吧。

林启峰盘腿坐在我们的车头上道:“回去荣公子请我们嫖ji还是吃饭?”

荣贵龙险恶地笑道:“你带着现成的女人。就不用我请你了,吃饭嘛,我家里的厕所倒是该清理了。”

“哈哈哈……”林启峰大笑,“原来荣公子喜欢自己拉屎自己吃,都说豪门公子性情乖张,你这种嗜好还真是有个性,佩服。”

荣贵龙眼急红了,夺过旁边一个打手的棒子朝林启峰打过来。林启峰并不躲闪,侧举起胳膊迎上,嘎一声,看似结实的棒子折成两节。荣贵龙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林启峰用另一节棒子的断面已经抵在他脖子上。荣贵龙惊恐地连连后退,林启峰笑着将半截棒子凌空扔出去,棒子滑了个抛物线落下来正中一个打手的头,那人吭都没吭一声晕过去躺在地上。

荣贵龙故作镇静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启峰笑道:“拼头,你老婆的拼头。”

荣贵龙怒不可遏,命令手下一拥而上。他的手下大多是窝囊废,笼络来冲人数的,但有个别几个有点功夫,不过林启峰没用了十分钟就全部放到。只剩一个荣贵龙孤家寡人。

林启峰看着荣贵龙道:“荣公子,是你自己让开路,还是让我动手把你的车撞进道沟里?”

荣贵龙不傻,乖乖地将他的车开到旁边,让开路给我们。我和林启峰上了车,将荣贵龙一伙儿丢在半路。

林启峰开着车道:“你没事吧?”

“你究竟是干什么的?”

“保安,寒夜的安保经理。”

“你当我弱智?”

“差不多吧。”

气死了!“好吧,你和林羽石是什么关系?”

“情敌。”

要疯了!“你为什么要陷害寒夜?”

“冤枉。”

“我不相信在你的保护下寒夜会被害成那样,除非你是帮凶。”

他淡淡地道:“这个世界,预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我不是神,你可以认为我是坏人。”

我确实没底儿了,怎么都琢磨不透他因何而来,是敌是友?

但没有给我多少时间去想林启峰的身份,新的麻烦就来了。

魏律师带来消息,公安局的鉴定结果出来了,从沈小樱体内提取的**确实是寒夜的,而那个杯子却没有问题,奶茶残留物化验显示没有添加任何药物。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假的,黑手已经伸进公安系统内部。

然后我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屋子里乱转。没等我转停下,又一个重磅炸弹投来,韩乐翔集团下属的韩信银行两个管理人员监守自盗,窃取韩信银行2.5亿人民币潜逃。消息一经透露,人们不辨真伪纷纷涌入韩信银行的各个营业所挤兑现金。韩信银行存款准备金立刻告罄。

同时,韩乐翔集团股票当日十分钟内跌停。

韩乐翔集团董事会不得已,终于申请上交所和深交所暂停交易。

一种恐慌情绪从这个城市出发蔓延,超越地域和国界,蔓延到更广阔的地方。韩乐翔在中国。已经代表了一种成功的发展模式,它在人们心中已经成为一种可以依赖的支撑,它的精神成为人们的信仰。它若轰然倒塌,引起的轩然大*不会只在经济领域碰撞。

更坏的消息接踵而来,韩乐翔董事会为了应急,解决资金周转困难,决定将其下属的几家子公司出卖,其中包括寒夜带我去过的韩乐翔蓝海海洋科技公司。

警察已经介入韩信银行的调查,发言人称,韩信银行可能存在巨大问题,将会涉嫌集资诈骗。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扔来,甚至把我砸的遍身麻木。寒夜,韩乐翔,何去何从?

我正在电脑前搜索韩乐翔的消息,门被敲得咚咚响。

打开门,侯羽箭站在门外。我吃了一惊,有些不能相信这是侯羽箭。这个玩世不恭的混世魔王此刻表情颓丧,又焦灼不堪。

他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沙发上,使劲儿揉着他的头,将漂亮的发型揉得连七八糟。

“小雪,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寒夜……就是我哥,这次真的不行了……我没想到这是真的。我跟他这么多年,他这人也不是第一次玩儿苦肉计,原本我以为这又是他的一招苦肉计,我从没放在心上,但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妙,所有人都在针对他,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他,韩乐翔会被瓜分掉。他的一切心血都会化成灰烬……”侯羽箭自顾自说,叽叽咕咕。

我心里已经够难受了,他还来打击我,但看他似乎也不好受。我没说话,静静听着他。他没撒谎,寒夜被逮捕后,他确实毫不关心,花天酒地,继续行乐,而且也没人管着了,更是变本加厉。我因为寒夜的事情已经够闹心了,也懒得理他。既然今天他自己找上门儿来了,我有必要把他改造为有利的工具,而且他跟寒夜的感情深厚,不用担心忠诚问题。

“侯羽箭,现在对你来说,是个好机会,寒夜被判刑,韩乐翔被瓜分,再也没有人管着你、骂你、揍你、嫌你不务正业、总是制造绯闻了。以后你就彻底自由了,你是你自己的了,不用再考虑要小心谁。”

他看着我道:“小雪,我知道你在挖苦我,以前是我对不住我哥,我现在后悔了,我知错了。可我该怎么办?今天公安局说他的案子侦查完毕,要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刑事诉讼,我哥被指控**,证据确凿,他会被判刑的。他是个导演,他那么热爱电影,这会彻底毁了他,他后半生怎么过?”

我淡淡地道:“你也会替别人考虑了?”

“小雪,求求你别再挖苦我了。我宁愿去替我哥坐牢,替他背上**犯的罪名,我什么都不在乎,但不能这样毁了他啊。”他情真意切,就差声泪俱下了,看来这小子真的良心发现了。

“你求我有什么用?我也不是警察,再说法律讲证据。不讲人情,你去求警察也没用。”

“那我们怎么办?”他哀求地看着我。

“你是男人,你该拿主意,有了事情,你该冲在前边。你反倒来问我,你觉得我比你还男人吗?”

我的语气很生硬刻薄,但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侯羽箭沉思着,一直静静地沉思者,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突然跳起来道:“我要救我哥!”然后冲出门跑了。

我推开窗户,一股冷风吹进来,天气凉了,又一个秋天来了,给寒夜捎去的衣服,他收到了吗?穿上了吗?这个秋天注定格外寒冷,比冬天还要冷。

手机响了,是魏律师的电话:“小雪,检查机关要审查提起公诉,我们怎么办?是准备做有罪辩护还是无罪辩护?”

“有罪辩护怎样?无罪辩护怎样?”

“有罪辩护就是承认当事人犯有某种罪行,但根据各种情况,有减轻或从轻判处的情节。无罪辩护就是认为当事人根本没有犯罪。”

“寒先生有什么罪?他当然没有犯罪,做无罪辩护。”我不只道魏律师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难道他认为寒夜会去**某人?

魏律师道:“好,只不过,小雪,目前主要证据都不利于寒夜,我会尽力的。”

“谢谢魏律师,辛苦你了,请你一定要救先生,他真的是清白的。”

林羽石:小雪,你拿锄头篮子去做什么?

小雪:挖野菜。

林羽石:你想吃野味?

小雪沮丧地摇摇头:最近盗版严重,我连买菜的钱也没了,只好挖野菜吃。

做个写手真的不容易,薛雪恳请亲们请支持正版!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四十九 说服

一百四十九说服

韩乐翔董事会卖出的三个子公司都是寒夜很重视的企业。代表着某种新兴的发展方向,可能目前看来盈利状况不是太好,那帮董事或者目光短浅,或者另有图谋,决意要买。

如果我是个富豪该多好,我会把那三个企业一起买下来,但这不过是我一种幻觉。寒夜有很多有钱的朋友,这时候,那些平日称兄道弟的朋友,我看不到一个真心帮他的,表面上说着要帮忙,其实是觊觎韩乐翔的优质资产,将价格压得一低再低。

我一个人开车去宁波找段途,希望他能帮寒夜一把。他亲自来接我,把我带到他家里。

他居然也住单元楼,不过不是寒夜以前住的那种破楼,在高档小区里边,面积很大。进门看到他一副两米高与真人同比例的照片。也难怪,人家长这么帅,就该照些漂亮照片挂起来,比明星照还要靓。过年也不用买画。

“喝果汁还是喝水?”他请我坐在沙发上问。

“水,刘炙呢?”

“在学校。”

“那你把我领家里来干吗?你给我做饭吃吗?”

“当然了,我们家一直是我做饭的,你以为刘炙会做饭?”

我也没心情吃他的饭,直接说:“算了,你也不用亲自下厨招待我了,我说完事就走。”

“那可不行,你第一来我们家,如果连饭都不吃,刘炙回来会骂死我的。”

“我们去外边吃吧,让你这大老板下厨我真的于心不忍。”我站起来要走。

“小雪嫂子,”他把我按到沙发上,“我之所以把你领到家里来,就是为了避人耳目。我知道你是为了韩乐翔出卖的三家企业来找我的,我已经在想办法了,目前看来,好几家公司对此感兴趣。因为我和寒哥的关系,再加上被人发现你来找我,他们会在出卖价格上会狠狠宰我的。我现在必须将价格压倒最低,因为我得留下钱应付韩乐翔更大的危机。你放心,我收购寒哥的东西,等他出来,我会原价还给他。”

我将信将疑:“韩乐翔还会有什么危机?”

“被并购。”

我吃了一惊:“谁要并购韩乐翔?”

“岳冠山自作聪明,引狼入室,想赶走寒夜,自己独吞韩乐翔,但狼会同意吗?韩乐翔股票现在停牌。只要一开盘,真正的战役才会打响。你应该清楚荣氏集团和吴氏思美盾集团是这次事件的幕后元凶,我现在还没看出王家是否参与。”

原来他比我还清楚,我希望他是真心帮寒夜的。“我现在该做什么?”

“想办法推翻警方的证据,或者让寒哥尽量少获刑。”

“可是现在看来铁证如山。”

“这也一直是我想不透的地方,寒哥不会这么容易被人陷害。我去看守所看过他,他好像变迟钝了,我觉得这里边另有蹊跷。”

“你觉得我们韩乐翔的安保经理林启峰怎么样?”

“这个人很深,我不知道寒哥为什么重用他,按说我该相信他,但我和你一样,总觉得他不可信。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当过特种兵。”

我点点头,陷入沉思,林启峰目前看来一直在帮我,但他帮我做的事情,目前看来没多大作用,以他的能力应该另有办法帮寒夜,所以我越来越觉得他可疑。

“阿途,你觉得韩乐翔股票什么时候会回复交易?”

“应该不会太久,因为很多人都在觊觎这块肉。垂涎三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我估计岳冠山应该在将这三家子公司后就会复牌。他认为他有足够的资金买回股份。”

“那他会得逞吗?”

“恐怕难能以他所愿。我哥是韩乐翔的最大股东,大概掌握公司百分之二十多一点儿的股份,韩乐翔的董事会其它成员大概一共掌握百分只十的股份,然后有一部分职工股,香港和道琼斯有大约百分之十的股份,国内流通股大约占百分之五十多一点,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收购韩乐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可以控股韩乐翔。但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市价大概在三千亿左右。我不相信岳冠山能筹集这么多钱,河蚌相争,渔翁得利,所以韩乐翔最有可能落入第三者手中。我也在各方筹集资金,等待一战,只是,如果买下这三家公司,我手头的可用资金也没多少了。”

我的心头拧成一个疙瘩,在疙瘩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钱”字。我也得想办法筹钱,三千亿,这个数字太恐怖,我才能筹到多少钱?

我在沙发上发呆,段途去厨房做饭。

“嫂子,吃饭了。”

“哦。”走进餐厅,帮他端菜,“你做这么多吃的,我们可吃不了的。”

“吃不完我给你打包,你带走回去慢慢吃。”

我莫名其妙:“阿途,你这不是开饭馆吧?吃不了还打包?”

他笑笑,笑得很迷人可爱,说真的,看着这种男人吃饭。就是平时食难下咽的饭,也会吃着跟美味一般。孔夫子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那么我现在吃着美味,看着美男,把人生两件大事统一于一体,是不是就该别无它求了?

“……嫂子,嫂子!”他音量渐增。

“啊!”我警醒过来,失态了,究竟痴迷地盯着他看多长时间?我红着脸,赶忙喝一口汤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心烫!”他话出口,但已经晚了,我的舌头差点烫熟。

他赶忙给我端过一杯凉水,我咕咚咕咚喝下去。

“别喝那么多凉水,含在嘴里停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恢复正常,坐下吃饭。

段途道:“嫂子,这段时间不见你,你瘦了太多,这样下去,等我哥出来,你就只剩下骨头了。”

“所以你做这么多好吃的,还让我打包带走?”

他笑笑:“有那么点儿意思。”

“好了,你别笑了。我从来没见过男人笑起来这么迷人,都说红颜祸水,我看蓝颜才祸水。幸好我不是刘炙,不然天天吃饭被烫,没几天舌头就熟了可以凉拌菜吃了。”

他忍不住笑出声道:“嫂子,要不咱俩喝杯酒助兴吧,跟你吃饭太快乐了。”

我忙摆手道:“千万别,食色性也,我怕酒后乱性。”

饭后我立刻离开宁波返回海都,这三家子公司有段途出手帮忙,应该没问题了。我现在担心的是韩乐翔复牌之后的震荡。

到达海都是晚饭时间。我无心吃饭,开车去了寒夜的家。周围的别墅都有灯光透出,偶尔能听到欢声笑语,唯有寒夜这里,一片黑暗。

我开了门,将灯打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一切,还有他挂在更衣室带着他味道的衣服。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我的心境比这首是还要凄惨。

正发呆,大门呀的开了,我吓一跳,原来是沈嫂。

“沈嫂,你怎么会来?”

她样子很复杂,不知该说什么,便将一个袋子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只杯子,和我给寒夜盛奶茶的被子一模一样。

“沈嫂,这……”

“我整理小樱的东西是,发现箱底有这个杯子,我记得这应该是你家的杯子,我在市面上没见过这种杯,只有你们这里有,我想应该是小樱喜欢了,从你们这里偷走的。我把它还回来,不管怎样,我们不欠你们的东西。”她说完要走。

“沈嫂,”我叫住她,“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讲,你能坐一会儿吗?”

她想了想,还是跟我坐进客厅沙发里,我给他倒了一杯水。

“沈嫂,我一直没拿你当外人。说真的,到现在,我都不相信寒先生会做这种事,我可以对天发誓保证他的人品。”

“以你说的,都是我们小樱的错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请你听我说,我和寒先生在一起工作很久了,我们常常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呵护我,照顾我,但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我和寒先生在巴西拍电影时,因为那个小镇的旅馆紧张,我们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他睡一半,我睡一半,他头朝一边,我头朝另一边,我们那样住了半个月,他对我秋毫不犯。如果他真是那种人,他可能放过我吗?”

沈嫂不确信地看着我。

我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也给寒先生做了很长时间家务,他的人品你也应该有所了解。他自己生活节俭,每年都会捐大量的钱给慈善事业,他还有一个福利院的儿童要养活照顾,他还在贫困地区捐助了很多穷孩子……如果是一个品行败坏,好色奢侈的男人,你觉得他会做这些事吗?”

本性善良的沈嫂有所动情:“可是,我们家小樱……总不能说是我们家小樱欺负他吧?”

“对,我理解您一个做妈**心情,我也是妈妈所生。我相信小樱本质上是一个好孩子,但你难道没感觉最近一年,小樱变化很大吗?她穿的衣服,她买的东西,以你们家的经济实力,你觉得她买得起吗?”

沈嫂想了一会儿道:“对,你说的对,小樱今年春天就开始往家里拿一个名牌衣服,她说是她同学不穿的给她的,我也没往心里去,先在想想,人家怎么会给她那么多衣服,常常给她,而且都是新的。今年暑假,她就经常不在家睡觉,有时候,我一连几天看不到她。是我大意了,我这做**没尽到责任。小雪,你说她在和什么样的人交往。”

我心里窃喜,有戏。“所以沈嫂,我认为是有人在利用小樱。”

沈嫂吃惊道:“怎么利用?”

“有人掌握了你在给寒先生做家务,就试图接近小樱,然后将她收买,来对付寒先生,你知道,像他这种大老板,商场上的对手很多。有人要害他,小樱就成了他们对寒先生下手的工具。并且,据我所掌握的证据,基本知道是那些人在背后谋划这件事,他们势力很强大。当他们谋害了寒先生成功,小樱也会失去利用价值,到时候,我不能想象他们会怎么对小樱。但过河拆桥是肯定的,甚至他们为了堵上小樱的嘴,不定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沈嫂慌了:“他们会怎么小樱?你告诉我。”

“沈嫂,你别着急,现在救寒先生,其实就是救小樱。你知道小樱住在哪里吗?”

沈嫂摇头:“她总说住在一个同学家里,从出了事,我就没见过她,去那同学家,却没有她,你说她不会有事吧?”

“她现在没事,我见过她,知道她住在那里。”

“快告诉我,我要把小樱救回来了!”

“她现在住在小林湖的吴家别墅里,你就是去了,也见不到她,他们防守很严密,小樱现在是他们有利的工具,还不会有危险,除非寒先生的案子判刑,他们利用完了小樱,便会抛弃她。”

“吴家,我要去找他们拼命,我要救回小樱!”沈嫂哭叫着要走。

我稳住她道:“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能对抗强大的吴家,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联起手来救小樱和寒先生。沈嫂我求你,寒先生案子开庭的时候,您能不能去做证人?”

“我做什么证人?我不在场啊。”

“我没有让你做伪证,只要你讲出实话就行,你告诉法官,两年前小樱曾勾引寒先生未果,以及现在小樱在事发之前的种种反常现象,穿超出你们支付能力的名牌,逃课等等。说出这些就行。”

她疑惑地看着我。

“这是真相,我们只有尊重真相,才能救小樱和寒先生。”我握住她的手道。

求票!求票!求票!�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五十 两只杯子

一百五十两只杯子(13000推荐+)

沈嫂被我说服去给寒夜作证。她这位受害者妈**话应该很有分量,魏律师说这对我们很有利。

我仔细研究沈嫂给我的杯子,和寒夜的奶茶杯子一模一样。这种杯子我一共买回四个,警察带走一个,另外三个应该还在包装里,我没有拿出来用过,但当我去储物格打开盒子时,发现只有两个。而沈嫂给我的这个杯子显然就是丢失的那个。沈小樱偷一个杯子干吗?如果她喜欢该全部偷走。

公安局的鉴定说那个杯子的奶茶没问题,那么我想蹊跷应该出在这杯子里了,但我怎么也想不通。

我把这只杯子和我从寒夜那里拿来的那本《孙子兵法》放在一起,努力想象当时的情节:设想一:寒夜在读书,沈小樱送上一杯奶茶,寒夜喝茶时洒漏出来,掉到书上,沈小樱过来给他擦,美人儿娇柔,他一把抱起来xxoo?不,他绝不会,他是爱情至上的男人,绝不会纵欲。那么沈小樱体内检出的**如何解释?

设想二:寒夜在读书,沈小樱端过一杯下了药的奶茶。寒夜喝着喝着身体产生了异动,将奶洒落,沈小樱给他擦,他受药物作用,抱住她xxoo?可是那个杯子里并没有检出药,没有药。一个杯子没有药,两个杯子呢?

我豁然开朗:一个没药的杯子被警察带走,有药的杯子被沈小樱带走。

我将杯子和书一并交给魏律师,魏律师将证据提供给警察做鉴定,结果果然在那本《孙子兵法》的奶渍中检出了一种神经兴奋药物。我以为这次寒夜有救了,但魏律师说,那本书的证明力不够,因为它不是警察取自现场,是我转交的,无法确定其真实性。

这么说,我帮了倒忙,不该将书拿走,现在说什么都说不清,如果寒夜被判刑,我不会原谅自己所犯的错误。

段途击败了几个对手,最终成功将三家子公司买下,但他告诉我,真正的战役就要开始,让我尽快多准备现金。

从未炒过股的我去办理股票交易开户,将自己所有存款转进交易账号,但我那点儿仨瓜两枣,去股市上救韩乐翔就如同把一块小石头扔进太平洋里。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得去借钱,可是找谁借呢?谁会肯借给我钱?蔓蔓?她还在读博士,哪有钱,就算她借给我三千五千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欣欣,倒是可以试试。欣欣也不容易,又要养孩子,又要交房贷,她还是咬了咬呀给我凑了五万块钱,我感动得直掉泪。

下一个目标是江水月,我对她期望很高,希望别让我失望。当我向她开口说明来意时,她一脸抱歉:“小雪我知道该借给你钱,可是阿哲离开韩乐翔与人合伙在香港投资开公司,正遇上香港经济不景气,我差不多把自己的钱都给他赔进去了。”

两年前姚增哲离开韩乐翔自立门户,据说是因为与寒夜观点不一致,吵了一架离开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反正我现在失望透了。江水月掏出支票道:“多的我实在帮不上,先给你一百万,我再想办法。”

自己老公赔了那么多钱,她还从牙缝里挤出一百万给我。已经够了,我不再奢求更多。一百万若在以前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可现在,对我来说,还不如杯水车薪,凑了点儿说点吧。

然后我接着借钱,凡是我认为可以抠出钱来的人,只要有点交情就打电话。美国的玛丽,香港的钟一楠,韩国的朴志贤,……和我一起工作过的化妆师,我帮忙画过妆的明星,甚至我连刘德华、梅艳芳都借了个遍。

这么一圈下来,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能量,居然借到了差不多九千万人民币。但这个数字对于即将到来的韩乐翔并购不过是杯水车薪。不知道段途能够准备多少钱,但愿他可以力挽狂澜。就在我对段途满怀希望时,刘炙来找我,她给我一张两亿的支票,说是段途让给我的。她告诉我,段途说不管他现在以公司还是个人名义购买韩乐翔股票都会引起注意和不必要的麻烦,这两亿是他暂时能够抽出来的资金,让我先准备。

两亿,我已经顾不得想这是多大的数字,但对韩乐翔的麻烦是远远不够的。

城市上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我的被压迫感也越来越强烈,压得我要透不过气来。

所幸侯羽箭完全换了个人一般,他积极行动,差不多也筹集了一亿资金。莫非这个浪子终于良心发现。想要回头看一眼?

但把我和他借的钱加起来也只有四亿,依然杯水车薪。

侯羽箭说:“反正韩乐翔还没复牌,让我先拿这笔钱炒股,赚了好到时候买韩乐翔的股票。”

我马上反对:“你要全赔进去怎么办?我现在可是背着三亿的债务,我拿什么还人家?”

“你怎么知道我会赔?没准儿我能大赚一把。我用我自己借的钱炒好了,赔了也不管你的事。”

“不行,钱先在已经不是你的了,归我保管,你甭想再打这些钱的主意。”

“你太霸道了吧,早知道这样我自己开户,不打到你的账号上。我也背着一亿外债,万一韩乐翔垮了,你都买成韩乐翔的股票,我拿什么还人家?”

我们激烈的争论了两个小时候,分别作出妥协,他也去开股东账户,然后我转给他十万让他炒,赔了他就再不准炒,赚了当然好,我们现在最缺的是钱。

一天,六叔突然来找我,我知道他对寒夜忠心,但觉得他对我没什么好感。找我会有什么事?

我请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打量了一番我的客厅道:“小雪,阿寒还有救吗?”

我强作镇静道:“当然了,他本来就没犯罪,我们会为他讨回公道的。”

“可是我现在听见所有人都在议论说他不行了。”

“谁议论他?”

“街坊领居,公司里职工们私下也在偷偷议论,连董事会的人都在说。”

“说什么?”

“说他的话很难听,说他这次完了,再也没有嚣张的机会了,一边是**罪,一边是集资诈骗罪。不但会被判刑,钱还会被罚光,他就算不判死刑、无期,也得十年八年,出来还不如个要饭的。”

我心里恼火不堪,但对这个忠心的六叔还是忍住火气:“那么,你相信寒夜会做那种事吗?”

他坚定地摇摇头道:“阿寒绝不会是那种人,是有人在诬陷他,所以我才来找你,来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

“岳冠山曾经悄悄带人查看韩乐翔总部的地况,他好像要卖掉总部的地皮。我还听见他打电话提起过玉兰福利院,他说那是市中心地带,好像也要卖了。”

这个岳冠山狗胆包天,居然敢动这两块地皮。我气得咬牙切齿,他要敢卖了这两个地方,我不会放过他的,寒夜也不会放过他的。我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韩乐翔决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六叔我知道了,你在公司继续观察可疑情况,一有问题就告诉我,我给你我的手机号。你放心,我不会让岳冠山得逞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六叔居然很信任我,这跟我记忆中他的对我的印象可不一样。他走后,我思量岳冠山要把这两个地方卖给谁?

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侯羽箭打来电话,让我再给他打过十万块钱,我说:“怎么,赚钱了,要扩大经营?”

“我现在账户上陪得只剩五千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掌握炒股技巧,只要再给我十万,我保证加倍赚……”

“我呸!”我被他气得都跳起来,在电话里啐道,“你还有脸要钱?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输了想赢。再投钱,接着输,不要再指望我给你一分钱,那十万块钱你要赚不回来,我就杀了你,不信你试试!”我真的动了最大肝火,连这种从没说出口的狠话都毫不保留的说出来,如果他要在我跟前,我想我一定会咬他一口。

侯羽箭被我骂得不敢再要钱,直嘀咕了一句“那是我借的钱”,便挂了电话。

顽石就是顽石,我看他根本就是废料一块,把他摔烂轧成粉末也找不到一个玉石分子。我再也不要理他想他,让他去死吧。

寒夜的案子马上要开庭,魏律师告诉我,因为受害人十七周岁,属未成年人,本案又涉及妇女个人隐私,法院通知不开庭审理,就是不得任何人旁听。

开庭这天,我跟魏律师和沈嫂及她的儿子一起来的。法院门口早就挤满了各路记者。沈嫂既是受害人的监护人又是证人,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等候。

我和魏律师在一起。我心里越来越没底,如果单是目前这些证据,寒夜一定会被认定有罪。他是无罪的啊,可我该去哪里找证据?

在进入法庭即将开庭时,我在走廊见到了沈小樱,她由代理律师陪同前来。

沈嫂见到女儿哭着抱上去,却根本看不出沈小樱对妈妈有一丝眷恋,只是敷衍了几句便将妈妈推开怀里,似乎怕将她的名牌衣服弄脏。

我想,吴家人倒是聪明得紧,没有露面。

然后一群武警压着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人进来,那身形那么熟悉,我知道,他是寒夜。我的心跳到嗓子眼儿里,眼泪簌簌坠落,口里喃喃:“先生,先生……”

他很快被压着进了法庭,我的心被狠狠宰了一刀。

漫长的庭审,漫长的等待,而且果然如我所料,沈嫂看到了女儿,说什么也不肯出庭为寒夜作证,我便将那天我与沈嫂的对话手机录音提供给法庭。因为出现新的证据,法庭审理中断,要做鉴定后再次开庭。

从法院出来,门口挤满了记者,沈小樱的代理律师带着她匆匆离开,沈嫂苦苦哀叫着女儿,她都没再回头,上了一辆来接她的车。沈小樱离开,沈嫂立刻晕倒在地。我眼睁睁看着套着黑色头套的寒夜被人押走,肝肠寸断。

我和沈嫂的儿子沈小辉将沈嫂送到医院,我整整陪在她身边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后就对我哭,我说你不要哭了,医生说你的身体没事,我去办出院,送你回家。

她一把拉住我坚决地道:“小雪,我养了个不孝女,她被人利用了,是她害了寒先生,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寒先生,我出庭,我给寒先生作证,他是个好人,我再也不会反悔了。”

沈小辉对我说:“小雪,我妹妹对不起你和寒先生,我们一家替她赎罪,我沈小辉从此就是你的奴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虽然我知道他比我小不了多少,但他毕竟是个学生,就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这都什么社会了,还讲奴隶、刀山火海,亏你还是大学生。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你爸妈,别让二老在因为这事伤了身体。”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五十一 赔了算你的 赚了是我的一百五十一 赔了算你的赚了是我的

推迟审理是我们的机会。我和魏律师忙着整理案卷资料,希望能有新的发现。安排给林启峰的监听,基本都没什么收获,我现在已经不指望他了。没准他会是整个事件的真正幕后策划人。

就在我忙的不可开交时,该死的侯羽箭跑来找我,我不在家,他缠着我必须回来见他。不停地打骚扰电话,我只好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回家见他。

“小雪,我赚回来了,我还挣了四十万!”我们一边上楼,他一边叫嚷。

我打开门让他进去,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然后又去我的厨房找吃的。

“你打电话把我骚扰回来就是来我家吃东西的吧?”

“不是,”他一边嚼着一边说,含糊不清,“自从你骂了我,这段时间……我没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还经常顾不得出去吃饭……家里没东西了,就饿两顿……”

“你干吗呢?连饭都顾不上吃。”

“你不是嫌我赔了吗?这些天我天天猫在家里研究股票,我从五千又翻回十万。然后又接着买卖,现在我的账户上已经变成五十万。你要把那四亿交给我炒股,我很快就能让它翻五倍,没多久就够收购韩乐翔的股票了。”

我嘲讽道:“你做梦吧?你当你是股神吗?不过运气好的时候挣一点。没准儿你从哪里弄了五十万存进账户,骗我是赚来的。”

“我有交易记录的,保证是我赚来的,不信我给你看。”他说着走向我卧室去开我的电脑。

“开机密码?真麻烦,你设什么开机密码?”他唠叨着。

我让他走开,才给他输密码。

“干吗那么神秘?我又不偷你电脑。”

“对付你这种小人,务必小心一点。”

他气得没脾气,打开他的股票账号让我看,果然有五十多万,他点开交易记录,我一笔一笔算来,果然是从五千翻到五十万。这小子还真是有点儿天资,难怪寒夜看中他。

“不错,再接再厉,争取把五十万翻成五亿,那离我们的终极目标还差得老远。”

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尾巴早翘上去了:“我以前是懒得做事,我要用起心来,连我哥都让我三分……你不知道,自从你骂了我,我心里难受死了,我不吃不喝不睡,天天研究股票,研究中国股市。你看我都长黑眼圈了,眼睛都是红的,我还掉了十斤肉……”

我这才顾得看他,果然有很重的黑眼圈,眼睛里布满血丝,掉十斤肉我倒没看出来。

“好吧,辛苦你了,不过你还要接着辛苦,争取赚够三千亿。”

侯羽箭得到表扬便开始漫天要价:“小雪,我可好几天没吃过正常的饭了,今天是不是给我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

“好吧,我一会儿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饭我都爱吃。另外是不是多拨给我一点资金,我好多赚点儿,毕竟基数太小……”

我犯疑惑了,究竟要不要再拨给他一些钱?赚了当然好,万一赔了怎么办?狠狠心,反正这钱里边有他一亿,赌一把,给他一千万,让他折腾去。赔了算他的,赚了当然算我的。

“一千万,赔了再不准跟我要钱。”

“好一千万就一千万,你给我转过来吧。”

“你走开。”

他让开座位。

“出去,关上门,不准偷看。”

他苦笑:“我不会窃取你的密码,我要窃取还会把借来的钱给你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以小博大。”

他无奈地出去,给我关上门,我要了他的账号,将一千万转给他。

然后这家伙就开始给我卖弄他的炒股技能,我不时地问他一些股票知识,因为我马上要参与一场惨烈的股市较量,荣氏集团也好、思美盾集团也好,岳冠山也好……所有觊觎韩乐翔的人也好,是骡子是马,都要拉进股市遛遛,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韩乐翔何去何从?无论我是否愿意,我都将是这场战役中的一个角色。

我出去买菜,侯羽箭要跟我去,我说算了吧,你好好在家呆着,跟你一起上街,麻烦太多,没准就会被狗仔队盯上。但是我好像明星缘太浓,在楼下又碰到来看我的程颂,他执意要陪我去买菜我只好乘他的车去。

“你最近瘦了不少啊?”他一边开车一边说。

“哦,我减肥。”我心不在焉地说。

他苦笑了一下说:“你尽力了,有些事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改变的。”

他说我们这些小人物,我是小人物。他可是大明星啊,我还欠他两千多万呢,如果我要赔在韩乐翔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还他?我直到现在看见他淡淡的笑,才思考最近将来拿什么偿还这些巨额外债?恐怕我做一辈子苦力都还不清这些债,他们倒是放心,居然肯借这么多钱给我。

“程老师,要是……将来我还不上你的钱,怎么办?”借人家的钱还不了还问人家怎么办,我也有点无厘头了。

他笑笑道:“那就不用还了。”

老天,两千多万啊,他出手真是阔绰,就算他是大明星能挣钱,两千万也差不多是他最近的家底儿了。

“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帮寒总,但我这人比较笨,也想不到什么办法,这钱其实算是我帮寒总。他出了事,我袖手旁观,良心会受谴责的。他对我一直很好,把我当弟弟看待,没有他,我的星路会坎坷很多,他教给我许多东西和做人的道理。我还在想办法筹到更多的钱。小雪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我好感动啊!原来不是只有我关心寒夜,好多人在与我同行,寒夜仇敌很多,朋友也很多,真正的朋友可能在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帮他。

回去,我精心给这两个有功的男人做了一桌好吃的。席间,侯羽箭不时翘翘他的尾巴,似乎自己已经变成股神,挽救韩乐翔就靠他了。

我不知怎么提起冯霞,问程颂她最近怎么样。

程颂不太高兴说:“她似乎想跳槽。在与荣氏集团的芙蓉娱乐联系,要签约芙蓉。”

我点点头道:“树倒猢狲散,应该的,不能过多指责她。”

侯羽箭骂道:“那个骚娘们儿,我看她就不顺眼,早就知道她不是个好货色。阿程,幸好你早早跟他划清界限,那种女人要不得,她翅膀一硬就会过河拆桥,一脚把你踢了。”

程颂不语。

我知道,上辈子的确是那样,便道:“韩乐翔现在有不少人都在谋划自己未来的出路吧,这也是正常的,公司倒闭了,总不能让人都以死殉职吧?”

程颂道:“我会在韩乐翔守到最后一刻,我相信寒总有一天会能东山再起。”

我苦涩地笑笑道:“说点儿愉快的事情,这段时间我要压抑死了,有什么高兴地事情,或者什么有意思聚会派对跟我讲讲。”

侯羽箭道:“炒股赚钱就高兴。”

“去去去,说了一天炒股了,说点儿别的。”

程颂想了想道:“我这周日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是荣家老爷子的。”

我一听荣家,立刻来了精神:“那个荣家?”

“他们是海都的名门望族,我们家和荣老爷子以前是老邻居,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跟荣老爷子关系不错,现在我们都搬了家,走动少了,但有什么大事,他们还会通知我们,我小时候,荣爷爷对我很好,把我当孙子看待,他生日我们每年都去的。”

“你说的荣老爷子和荣贵龙什么关系?”

“荣老爷子是荣贵龙的亲爷爷,你认识荣贵龙?”

我笑笑:“名门公子嘛,听说过的。哎,我最近很闷,你能不能带我去参加荣老爷子的生日派对。”

程颂显得很高兴:“当然可以啊。我爸妈也会去的。”

他的意思我明白,带我认识他父母。认识就认识吧,为了寒夜,我什么都豁出去了。

有点起色的好消息是,警方澄清韩信银行没有经济犯罪问题,并不存在之前所说的集资诈骗,只是被那两个管理人员卷走的2.5亿还没破案。

我苦笑,名声也被坏完了,案子也破不了,倒不倒闭随你吧。

周日傍晚,程颂早早来接我,我也没让他失望,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第一次使用化妆工具给自己做了简单修饰,比淡妆还要淡妆,不过俺这巅峰化妆师,寥寥几笔,就可以让一个人的容貌增色十倍。将化妆盒装进包里,穿上一条简洁漂亮的裙子,披一件讲究的外套,坐上程颂的车。

“小雪,你今天真漂亮。”程颂温柔地看着我。

我笑笑,用女孩子惯用的话敷衍他:“那就是说我以前不漂亮。”

他忙解释:“不,当然不是,以前也漂亮,只是今天格外动人。”

我笑笑不再逗他,思考今晚可能的麻烦。荣家别墅坐落在宣明湖畔,之前我先来做了一番功课,占地约四十亩,差不多是个小型园林了。有三栋小楼按品字形分布,荣老爷子住在最里边一个楼里,荣贵龙的爸爸和妈妈和荣贵龙住在左边的别墅里,右边楼里住着保安等下人。

荣贵龙的老爸还有一个前妻,就是荣婉娜的老妈,我去过他们家给荣婉娜画新娘妆的,住在我曾经去的那个小区别墅里,荣婉娜还有个哥哥与她是一母所生,与荣贵龙同父异母。荣贵龙还有两个叔叔和两个姑姑,另外还有一些姻亲们也都很厉害,总之,这些豪门家族内部关系都复杂的紧。

求票,求订阅!�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五十二 浑水摸鱼

一百五十二浑水摸鱼(14000推荐+)

我和程颂来到宣明别墅。里边已经张灯结彩,我们前边一辆车正在接受保安的检查,检查完了才让进去。

程颂开车向前,保安一看是程颂的车,恭敬地让开路,也不需检查。而我们后边的一辆车根本就不准开进去,让他们把车停在别墅外,我前后张望,别墅外已经停了很长的车队。人们为了巴结豪门,就是不让开车进去也要来。

进了门,在里边保安的指引下,程颂将车停在右边小楼的地下停车场。他下车,牵着我的手走出来。

花园一般的庭园,亭台楼榭,荷塘月色,奇花异草。我们穿过爬满常青藤的幽径,来到一个铺满大理石的小型广场,上面吊着美丽的水晶灯。已经有很多人稀稀落落地在其中聊天。

有几个中年人看到我们,立刻朝我们走过来,程颂带我迎上去。其中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一看就知道是程颂的妈妈。太像了。

“妈,爸,你们早来了?”

漂亮女人笑着道:“阿程,快来见见四叔四婶。”

然后我看到一对穿着唐装的中年夫妇。程颂上前道:“四叔四婶好。”

四婶笑道:“阿程都这么大了,我们都老了,爸爸在台湾常常给我们讲起你爸爸小时候,他老人家看到你在台湾拍的电视剧,一个劲儿地念道:当年的小屁孩儿,都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

程颂道:“上次在台湾行程很急,我本来打算去看三爷爷的,可是导演安排太紧,没去成,下次一定要去看望爷爷。”

四叔道:“老爷子现在就一个心病,能回来看看,听到大爷爷过世的消息,他流着泪念道晚了晚了,见不到大哥了。然后就病倒了,一病半年,近两年身体好一些了,我们也不敢让他多出门,怕他老经不起旅途劳顿。”

看来程颂家也有很宽阔的历史背景,他们一家人讲述亲情离散之苦,把我撂在一边,我倒是恨不得没人注意我,能去干自己的事情,可程颂妈妈不时的向我看一眼,弄得我不敢悄然溜走。

总算说的差不多了。程颂拉住我给他父母介绍:“爸妈,这是薛之雪,小雪,这是我爸妈,这是我四叔四婶。”

我挤出乖巧甜美的声音道:“伯父伯母,四叔四婶好。”

哄的几人忙笑着答应,四婶立刻从手腕上摘下一只镯子拉起我的手交给我道:“四婶不知道你会来,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只镯子送给你,做见面礼吧。”

我忙推辞:“那怎么行呢四婶,您快收起来吧……”

程颂的妈妈道:“四婶喜欢你,就收下吧丫头。”

她叫我丫头,是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若再执意不收,好像就麻烦了,先收下,以后再还程颂吧。这误会好像玩大了。

“谢谢四婶。”我双手接过来。

四婶拉着我夸赞:“多漂亮的姑娘!”

寒暄一会儿后,程颂的妈妈打发我们道:“阿龙刚刚还问我你怎么还没来,他们都在那边,你们年轻人过去玩儿吧。”

程颂拉着我离开,我小声问:“你四叔是台湾人?”

“是,他爸爸和我爷爷是亲兄弟。今天刚刚从香港赶过来。”

“你四婶出手很大方,做生意吗?”

“他们做珠宝生意的,在海都也有一家打珠宝店。”

我点点头,看到远处荣贵龙等人,停下脚步道:“我想去洗手间。”

“我带你去。”

程颂带我去了最北边的别墅一楼的一个洗手间。我对他说:“我要呆很久的,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找你。”

他道:“没关系,我等你。”

“不要了,我便秘,你要等在外面,我会紧张地难以……”我装作害羞的样子。

他宽容地道:“那好,我先出去了,我在庭园东边的那个花厅等你,阿龙他们都在。”

我笑笑进了洗手间,里边没人,我忙打开包拿住带来的胶底运动鞋,换上,将高跟的皮鞋装进包里。心想,荣家现在是荣贵龙的老爸主事,重要东西会放在哪里呢?这别墅是荣老爷子住的,要不要去那边去荣贵龙和他父母的别墅呢?

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先找这边。

我出了洗手间,看到外面灯火通明,人们都在外面忙活,估计一会儿要点子中间那个大蛋糕上点蜡烛了,没人来里边看我。我穿过大厅,顺着楼梯上去。这么奢侈,这么多房间。一个老头子能住得了吗?我一个个看过去,有卧房,有收藏古董的房间……终于看到一个书房,我进去。古朴的书架上放着很多线装书,桌子上有笔墨纸砚,墙上裱着荣老爷子自己写的书法。我将书房翻了个遍,也没找到点儿有价值的东西。

回到一楼,外边正在点蜡烛,我匆忙去洗手间换了鞋,然后出去找程颂。

他关心地询问我:“不要紧吧?”

我摇摇头道:“没事了。”

那么大一个三层的蛋糕,上面点满各色蜡烛,几个打扮漂亮的中年女人搀扶着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头许愿,然后众人帮着吹蜡烛,鼓掌欢笑,祝福恭维声不断。

切蛋糕,分蛋糕吃,然后是舞会,我跟程颂跳了一支舞。第二支开始时,荣贵龙过来请我跳舞,我推不掉,只好和他跳。

这家伙身上依然散发着香水味,凭我对化妆品的了解,这应该是Opium。

他抱着我一边迈着舞步。眼睛邪恶地盯着我的脸,然后用很猥亵的语调说:“难怪党寒夜那么宠你,这小蛮腰抱起来很舒服,这小手握着也很有感觉。大腿摸起来一定风情万种……”

受不了了。我无害地冲他笑笑道:“荣少爷,如果这时候,你爷爷和父母长辈们正尽兴时,听到女人的尖叫和骂声会有什么反应?”

荣贵龙扭头看看坐在那边椅子上被姑姑婶婶们簇拥着看年轻人跳舞的老爷子,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道:“你要敢胡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我无害地笑笑道:“只要你不胡说,我就保持安静。”

他不再胡说八道,只是狠狠瞪着我。

总算熬完这支舞曲。有女孩子来缠着荣贵龙跳舞,我趁机溜开。人们陆续进了舞池,没人再留意我,我便偷偷溜走,向着荣贵龙和父母的别墅走去。在一个水上亭子换了鞋,看没人便进了楼。

进去直奔楼梯上了二楼,不多时便找到书房,看装饰像荣贵龙爸爸的书房,我直奔电脑桌,开了电脑,趁开机的空隙,翻书桌和书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电脑设有开机密码,林启峰教会我破译一些密码的方法,试试。五分钟了,还打不开,这个林启峰总是骗死人不偿命的。我打开门,观望一下楼道,没人,接着破解。

十分钟后,我全身是汗,开了。迅速浏览文件,终于找到个叫并购的文件夹,打开,里边各种文件,全是关于韩乐翔资料数字,以及荣氏集团的并购方案。

就是它了,我插上U盘,将文件复制过来,还有内存,又将荣氏集团一些内部资料复制过去。然后取下U盘关机,恢复原状。擦了擦汗,关上书房门,到了二楼楼梯口,正撞上向上走的荣贵龙。

“你干什么?”他警戒地看着我。

“我去洗手间。”

“下边就有洗手间。”

“我没找到。”说着我便向下走。

与他错过两级台阶后,这小子突然反应过来道:“你站住!”然后伸手抓我,我一闪。坐上楼梯扶手,顺着滑下去,到了一楼,撒腿跑出门,向着围墙方向奔去。

荣贵龙追出来,立刻招了保安向我追来,而且我还听到藏獒凶猛的叫声。

天哪,我可不想变成狗食,双脚跑出飞一般的超极限速度。前边两个保安拦住去路,后边荣贵龙带着众人和藏獒追来。

我抬腿向其中一个保安脸上踢去,段途说了,要快要准要狠,那保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地上,满脸鼻血。我躲过另一保安打来的拳头,冲他下身踢去,段途说,男人这里是要害,你踢他这里,他会不顾一起保护,给你可乘之机。他果然伸手去挡,我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向后倒进水池里。

后边追来的人要放狗,荣贵龙摆手制止道:“让我会会这小娘们儿。”

众保安将我和荣贵龙团团围在中间,还有呲牙裂嘴的藏獒。荣贵龙看着我奸笑道:“还跑啊,我最喜欢能跑的娘们儿……”

我没等他抒发完感情,抓起旁边一个保安推到他身上,众人不备,我逃出了包围圈。荣贵龙紧紧追来,一把抓住我背包的带子,我回身一拳打在他的眼上,让他眼冒金星去吧。我再向前跑,身后狗叫声狂猛,回头,两只凶猛的藏獒朝我扑过来。

我惊恐的尖叫一声,眼看它们扑来。

“呯呯”连两声闷响,两只藏獒猝然倒地,脑门溢出鲜血。

枪声惊扰了那边跳舞的客人,尖叫声连成片。

一个人影跳过来拉起我就跑,然后枪声在我们身后响起,逃到墙边,我看清拉我的人是林启峰,他将我举起托上高墙,上边有人抓住我的手,一看是小五。

林启峰翻过墙跳下去,身后枪声连连,我还在墙上,听到小五啊一声倒下去。我吓得倒下去,林启峰接住我,叫道:“快开车!”

我一看车就在旁边路上,车门都开着,立刻钻进驾驶室,林启峰拖着小五进来。

我发动车子,荣家众人追出来,子弹打在林启峰的车上发出当当响声,这车是防弹的,我踩下油门,车飞了出去。

后面有车紧跟来。

到了路口,我想往右去最近的医院,林启峰道:“左拐,军区医院。”

一路横冲直撞,半小时后冲进军区医院,荣贵龙的车没追上,门口保安追过来叫道“外部车辆禁止入内,快出去!”

林启峰车拿出一个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保安不再说话。

我们将小五扶进去抢救,好在子弹打在他腿上,没生命危险的。我和林启峰等在外边。

我看着他道:“刚刚打藏獒的那两枪是你打的?”

他不语。

“你是当兵的?”

他还是不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荣家?”

“侯羽箭说的。”

“荣家也有枪。”

“荣氏集团涉黑。”

“你是警察卧底?”

他又不语了。

我越发迷糊了。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五十三 我是贼

一百五十三 我是贼

昨夜宣明别墅的火拼。第二天却没听说一点儿动静,也没听说警方要介入调查。有疑惑的市民可能会议论:“昨晚宣明湖炮声可响了,你听到了吗?”另一个会说:“我们那里远没听到,在湖边放烟火吗?没去看看好遗憾,我女儿好喜欢烟花的。”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小五住在军区医院疗养,我的麻烦真正来了,林启峰吓唬的我不敢再家住,只好搬到他那里。而我把东西搬进他家,收拾自己的房间,他就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腿看,林羽石见状,二话没说,登堂入室也搬来住。

这样,我们两男一女共同住在金玫瑰小区林启峰的房子里,江水月也住这里,但没有人陪,我不敢去找她,那晚的枪声我还心有余悸。

从荣家偷来的那份资料有了大用处,让我们先行掌握了对方的行动计划,以及收购的底线。在荣氏的并购计划里。他们计划和吴家将韩乐翔的股票打压到面额的三分之一收购,而韩乐翔股票停牌时的市价高出面额大约三分之一,也就是他们要将股票打压至现在的差不多四分之一再吸入。

但就是这样,想要收购韩乐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要大约一千亿的人民币支持。从他们的计划书里看出,显然他们现在没准备够那么多钱。赵凯说这样好多了,等他们在打压价格的时候,我们吸入股票,只要价格跌不到他们的目标,他们就不会得逞。我却疑惑:“他们知道计划泄露,要修改方案怎么办?”

侯羽箭道:“他们会有小幅修改,但资金缺口是他们的最大问题,估计只会将价格打压的更低更猛,这对我们更有利。”

我最近忙得一团糟,也忘了问侯羽箭炒股怎么样,就道:“你那一千万现在翻了几倍?”

他立刻显得理亏,嘿嘿笑着逃离我老远,我知道肯定又赔了,面对这个废料,我已经无气可气,只能庆幸自己够谨慎,没有把钱都给他。

虽然知道了荣氏的标的,比我们以前预想的少了两千亿,但这一千亿对我仍是一个永远无法达到的天文数字。活了两世我都没有对钱有过如此的渴望,上哪儿弄钱去?

寒夜的案子要第二次开庭,虽然沈嫂这次很坚定地要出庭给我们作证,并且说如果小樱死不悔改,她就不认那个不孝的女儿了。但魏律师仍然认为,将案件翻过来并不容易,并让我做好上诉的准备,拖延时间,希望有新的证据出现。

结果真如魏律师所料,虽然沈嫂大义灭亲,极力为寒夜作证,但寒夜依然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接到判决书时,我当场晕过去。寒夜真的完了?五年,太漫长了,五年他能拍多少好电影?五年的监狱生活,他会变成什么样?五年的监狱生活,他的巨疼周期来临,他能否挺得过去?我甚至做梦,梦中收到他死在监狱的消息,醒来哭得一塌糊涂。

魏律师代寒夜提交了上诉书,二审将会由海都市人民法院审理,但海都是公安局长都那副德行,同级的法院又让我在多大程度上能相信他们的公正。如果再次败诉,我不能想象我会怎么样。

就在这时候,韩乐翔宣布股票复牌。我在林启峰家里安装两台电脑,让侯羽箭和赵凯操盘,我在旁边盯着替补,用我和侯羽箭的账号分别吸入韩乐翔的股票。

复牌第一天,韩乐翔股票震荡向下,收盘时跌了百分之…五,总的来说还算平稳,没有我想的一开盘直接跌停。因为知道敌人的目的,第一天我们只是少量吸入股票。第二天周六,股票不交易。我就开始发愁钱的问题。

我一下子想到了寒夜给我买的那辆保时捷,当时买车的小姐说这车将来会升值的,我不相信,只听说过工业产品会不断贬值,怎么还会升值?

上网查了一下,果然发现这种限量版的保时捷在二手车市场比我购买时的价格高了几十万。我在网上发出卖车信息,同时给当时买车的那个小姐打电话,让她帮我找买主。

第二周开盘,韩乐翔股票依然大幅震荡,可能有人获悉某些内幕消息,有意炒作,一周下来,韩乐翔的股票居然还上涨了两个百分点。

侯羽箭叫道:“我们低价买的这些股票,现在卖出去可以赚不少钱的。”

我骂他:“你要敢给我乱卖,我就不给你饭吃,饿死你。”

“我买卖我那些其他公司的股票好不好?那么凶,将来没人敢娶你。”

侯羽箭对经济确实有点儿天资,居然能够根据表像,准确分析出一些公司的发展谋略,并且将他赔钱的股票又翻回来。还赚了不少。而我也在炒股这段时间,跟赵凯和侯羽箭学了很多经济知识。

一天,售车小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不错的买主要买车,让我开车去见面。我让林羽石陪我去见买主。

我们约了在一家咖啡店见面,林羽石停了车陪我进去,售车小姐见到我,招呼我们去了一张桌子,一个男的坐在那里。他抬头冲我笑,笑得妖孽。

售车小姐道:“我来介绍,这位是荣先生,这是薛小姐。”

荣贵龙笑道:“几天不见,薛小姐越发迷人了。”

我毫不客气地问售车小姐:“他就是买主?”

“是啊,荣公子对你那辆车很感兴趣,我们先去看看车吧。”

我冷冷地道:“对不起,如果是他,就是一千万我也不卖。”然后转身就走,林羽石紧跟在我后边。

荣贵龙在背后邪恶地道:“薛之雪,我告诉你,我不但要得到你的车,你的人也是我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没等他说完,我已经出了咖啡厅。窝了一肚子火,对林羽石道:“带我去一个可以泻火的地方。”

林羽石带我去了韩子俱乐部。正好碰到吴磊,这个小yin贼见到我便道:“这不是那天跑去我家偷东西的小偷吗?看表情最近好像手气不好,是不是总失手啊,或者被人家抓到了?”

我正在气头上道:“闭上你的狗嘴,小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才是真正的恶贼。”

这个吴磊居然很能隐忍,笑道:“不然咱们去跆拳道馆比一局,谁输了就自己在大街上喊三声我是贼,怎么样?”

我正想揍人,道:“比就比。”

我们去换了道服出来。只见吴磊盘膝坐在地上喝茶,旁边有两个人,年纪一大一小。

他见了我笑道:“薛小姐,先来喝杯茶吧。”

“谢了,我怕茶里有毒。”

吴磊笑道:“虽说无毒不丈夫,但吴某从不使暗招,要赢,我就赢得光明正大。”

我笑道:“所以就勾搭沈小樱,暗算党寒夜?”

这个吴磊居然相当镇静道:“薛小姐,说话时凭证据的,你这是在污蔑。”

“好吧,如果我是污蔑你,为什么沈小樱会在你家的别墅里住着?”

“沈小樱是我同学,我看她被人欺负了,很可怜,所以就把她接近我家的别墅静养,怜悯苍生难道也是错误吗?”

“好个怜悯苍生,你怎么不把她瘫痪在床的老爸也接去怜悯?大街上那么多残疾乞丐,你怎么不都接你家去?”

“我们吴家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社会之大,需要救助的人太多,光靠我们一家之力难以让所有人得到帮助。我很诚恳地邀请薛小姐和我一起救助贫苦,行善积德。”

真是大言不惭!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天生就如此无耻的,小东西不可小觑。我沉静下来笑笑道:“好啊,如果有机会,我会和吴公子合作,一起拯救天下苍生。”

吴磊笑道:“薛小姐真是菩萨心肠,我这里代天下贫苦人敬你一杯。”他端起茶自己喝了。

废话完了,开始比武。不出我所料,小东西果然出招邪门阴狠。

但我也不是好惹的,要说狠,没有人比得过段途的拳脚,继承师风,我的招数也够他招架。我家在中国武术之乡,我们那地方几乎人人会打两招,我的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基本功打得很牢。后来段途自称收我为徒,对我进行过训练指导,寒夜当然也经常指导我跆拳道功夫,我在国外学习的一年多也没放松过练习。

现在对付一个一般的人,我还是没问题的,但是女人和男人过招,最吃亏的是力量。不要看电视剧里夸张的某个女人功夫多么多么高强,多少男人合力也不是她的对手,那都纯属夸张虚构。我现在对付一个没学过功夫的普通男人不成问题,但对付吴磊这种从小学跆拳道的十八九岁小男人,还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