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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 · 薛之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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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有些犯浑:“你什么意思啊?”

“恭喜你,因为你有人追了。”

我在讨论拍卖会,他怎么分析出这么一个结论?谁追我?寒夜?我脸红了:“你说什么啊?赵凯,别拿我开玩笑。”

赵凯笑着解释道:“王子谦第一次与侯羽箭打架被登报,可以理解为纨绔子弟玩儿花边新闻,但王子谦是金盛集团孙子辈里最可用的材料,他很少像那些纨绔子弟一般胡闹。而且金盛集团内部斗争复杂,他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仅仅这个不足以说明他对你有意思。

但是拍卖会足以说明他就算没有爱上你,至少也是在乎你的。寒总正是抓住了王子谦的这点心理,逼他出了高价买地。寒总可是爱情导演,我坚信在他眼里没有感情能隐藏住,他一定是认定了才敢出手,不然这个风险也就太大了。”

王子谦对我有意思?我这个顶着有敏感第六感觉的女人都不知道,他们却都看出来了?怎么想都不可能。“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凯解释:“寒总对你说过他的保留价是两亿,那么金盛集团就不会给王子谦更高的价去竞拍。这个你能想明白吗?”

我点点头,权利争斗面前。他这个顶着未来接替人的小辈,肯定处处被为难,有上次我代表寒月公司与他签合同就能看出来。

“寒总一定看出王子谦对你有意思,所以带你去拍卖会,他一边提价、一边与你表现出很亲昵的样子,这必然激怒王子谦,让他不顾集团冲突,压住寒总的价格一时痛快拿到地,估计他回去并不怎么好过。”

我傻了,寒夜利用我,逼王子谦出了高价。他是在利用我,利用别的男人对我的好感,让他自己在商场上获胜。我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他会很爱护他的棋子,但必要的时候,也会杀卒保车。我是他的卒还是车?不管是卒、是车,都是他的手里的工具,有什么区别?他说过,我只有人可以利用,没有人可以依靠,那他自己也是这样的,对我只是利用!

我的心瞬间荒凉,是的,他只是个老板,我还要指望他怎么样?作为一个下属,他对我够了。高工资、高奖金、高福利、豪车配给我,我还能要求什么?爱上自己的老板,是这世界上最傻的事情。

我努力、努力地让自己平静的外表掩盖住内心的汹涌暗流,这一切只能自己在心里慢慢消化。

“他为什么要逼王子谦高价买地?”商人的任何举动都是有利益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任何无意义的事情。

赵凯边吃边道:“我分析是这样的,韩乐翔和金盛集团在香港争相收购一家银行,而金盛那边一直是王子谦在力主收购这家银行,保守派不太愿意参与金融业。如果王子谦在拍地这件事上有失误,必然会被公司内其他人指责,而他力主的发展事项会被暂时搁浅,这必然使韩乐翔在收购的时候少了一个劲敌。我听说,韩乐翔在香港的收购差不多已经成功……”

赵凯正说着。突然停下,两眼放光,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微微发胖、可爱的女孩在打饭,还打那么多肉,吃了会更胖。

我再看看赵凯,一副痴迷的样子。这小子,原来也属于暗恋一族,不过他这个目标很切合实际。我伸手在眼前晃晃,他才收回失态,不好意思的笑笑。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一十七 撮合计划

一百一十七撮合计划

我像丢了魂儿少了魄一般。整个世界变得无精打采。寒夜的房子已经装修完毕,我检查验收后,支付了装修公司费用。登上屋顶天台,这里居然有一个屋顶游泳池,买的时候我都没发现。放了水,就可以在里边游泳了。我是一只旱鸭子,到现在都没学会游泳,现在装修完了,以后工作之余去学学游泳,顺便排解一下“失恋”的痛。

我自己苦笑,这场没头没脑的恋爱,恐怕被我恋的对象都毫不知情。

“怎么了小雪?好没精神啊。”寒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反正他会走过来,我都懒得回头。

他过来,在我旁边的游泳池沿上坐下,笑着道:“装修设计的很漂亮,你真是个能干的管家。”

我笑笑:“老板是不是该多给我发点儿奖金?”

“你这样子不像是在要求奖金,一般员工要求奖金和涨薪都不会你这么直白的说。”

原来还要拐个弯儿,算了,不要求了,他说的对。我根本不是在要求奖金。

“是不是跟你的石头哥哥吵架了?”他凑过来,好奇地问,就像我平时八卦他时候的样子。

我无奈地笑笑:“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到石头了,他去外的拍戏,跑龙套。”我总觉得石头天生就该是个主角的料,可总被安排跑龙套。这样也好,多磨练磨练,毕竟成长需要过程。

寒夜恍悟:“哦,原来是害相思了,他们剧组远不远?抽空去看看他。”

我彻底无语了,你什么意思嘛?你不要我就算了,总是把我跟别人乱撮合。我撇撇嘴:“你别误会了,石头是我好朋友,但不是男朋友。”

他笑笑:“那么有型的大美男,放过了可惜的。”

“男人也不是吃外形的,我又不好色。”我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男人说话,他心里想什么,我好像一点儿都没谱,“寒先生,装修完了,下一步就是安厨卫洁具、做窗帘和买家具,您看您选什么样的,让他们送过来。”

“你做主了,我已经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可毕竟是您住,还是您去选一下吧。”

“好吧,我们一起看看,现在你有空吧?”

我点点头。这是一个星期天。我陪寒夜逛了一天市场,将所需的东西全部定下来。他幽默可亲地逗我开心,请我吃饭。我发现,在感情上,我是如此不争气,就算知道他是利用,我也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我时时告诫自己,他给我这么多报酬,我只能把他当老板看待,不要再有非分之想,雷池不可越。对他,或许这辈子,我只有暗恋和崇拜的份儿,甚至我会带着对他的暗恋和崇拜,找一个肯爱我的男人结婚生子。

周一上班,赵凯先到,在帮着我擦桌子。

“谢谢赵总。”我调侃道。

“别这样叫,我可受不了的。”赵凯一边认真擦一边说。

旁边一位同事道:“赵凯,你不是要追小雪吧?”

这倒提醒了我:“喂,赵凯,你跟你哪位可爱的宝钗妹妹约会了吗?”

同事们听到凑过来道:“什么宝钗妹妹。赵凯恋爱了?”

赵凯推开他们道:“去去去,上班时间不准聚众。”

大家散了,我的八卦一旦调动起来就不能这么放下,继续求知欲:“赵凯,你到底约没约过人家?”

赵凯小声道:“我约过好几次了,人家不理我。”

“为什么呢?”我们赵凯这么好的小伙子,配她该绰绰有余的。

“人家是录音师,喜欢唱歌好听的男孩,我唱歌老是走掉还难听,根本不在人考虑范围。”

这个有点儿麻烦,女孩子一旦认起死理儿来,八匹马也拉不住,就像我死皮赖脸暗恋寒夜,怎么都拉不住思念的心,而我讨厌起王子谦来,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赵凯还说王子谦喜欢我,我觉得怎么都不可能。

“你唱一句我听听,好帮你纠正调。”

“不要了,很难听点,被别人听到多不好。”赵凯红着脸为难。

“我还想要找韩乐翔那边的歌星教你唱歌呢,你不肯唱就算了,我也爱莫能助。”我拿出一副要放手的样子。

赵凯忙道:“中午吃饭后,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唱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我心里偷着乐。找谁教他呢?林羽石,这家伙很冷酷,教起来一定不生动;侯羽箭,这家伙脾性顽劣,不一定听我的;商悲语,这个恐怖男。一想到他是个***,我就有些毛骨悚然。

中午吃完饭,我带着赵凯去韩乐翔传媒,因为经常参与这边的工作,我现在是两边熟,集团和传媒通吃。去一间音乐练习室找到了正在为新专辑做准备的侯羽箭。两位老师在指导他。

我给两位老师先打招呼,然后请他们一起帮忙给赵凯正正音。

侯羽箭道:“去去去,你们凑什么热闹,我得赶着出了这张唱片,不然寒阎王要把我吃了。”

我揪住他的耳朵,凑上嘴小声说:“你要不帮忙,我就向寒总揭发你去公司荷花湖里抓鱼。”

侯羽箭一听,急得抓头挠耳:“最毒不过妇人心,你太狠了吧?”

“你帮不帮忙?”

“帮!姑奶奶,先让你这位学生唱唱,我听听有没有发展潜质。”

在我激将和鼓励下,赵凯终于开了金口,唱的是现在市场上比较流行的那首《窗外》,这首歌基本没什么演唱难度,只要不是王子谦那种五音不全,都能唱得差不多。

但赵凯一开口,差点把侯羽箭笑得跳房顶去。走掉不说,声音还难听。也就是怪,人的说话声音和唱歌居然不是一回事,寒夜说话声那么难听,唱歌却有意境好听得很,赵凯说话声音也不错啊,可唱出来这么不堪入耳,虽不至于五音不全,但听着就是别扭。

两位老师都捏着修养没笑出声,赵凯说什么也不唱了,要走,我好说歹说才拉住。拳打脚踢侯羽箭。不准他再笑。

我请两位老师无论如何找一首适合赵凯的歌,教他唱得不跑调,事成之后,我请客。

他们问我,什么事,我说终身大事。大家便心照不宣,管这种快乐的事情,全当工作的之余娱乐娱乐,他们很积极地帮忙策划。

我想这下好了,有专门的音乐表演专家指导,还有侯羽箭这个大明星带着,赵凯就是一条死狗也该能扶上墙头的,何况他这人精明得很。可是偏生音乐这东西跟人的心智没多大关系,我把自己绕进去了。

学唱歌是有着落了,但总不能让赵凯见到胖妹妹扯着嗓子就唱吧?人家会笑他是个疯子的。抓头挠耳,我得给他设计个适合表达的情景,让场景的渲染力遮住赵凯的嗓音不足,让女人情不自禁的受感染,然后嘛,顺势就答应他了。再矜持的女人也会被情景感染的。

不过这个情景的设定却让我绞尽脑汁,以至于下班了同事们走*了,我还在办公桌前坐着冥思苦想。

想着想着,眼前出现了一张帅哥脸,我不好色啊,怎么会想起帅哥来?

“喂,你没事吧?小雪。”林羽石摸摸我的额头。

“哦,石头,你回来了!?”我清醒过来,惊喜道。

“刚刚到公司。”

“怎么样?演戏好玩儿吗?他们给你安排什么角色?”

“就那样吧,让我演一个落魄文人,没有多少戏份,大多时候给人帮忙做剧务。”

“不要紧,现在是配角,将来就是主角,这么好的外形,稍加磨练,导演们抢着要你呢。”

他笑笑。似乎不怎么认同我。“你刚刚发什么呆?”

我便将赵凯追女孩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他笑道:“你倒是蛮热心的,什么都管,什么时候给自己忙活忙活,把自己嫁出去。”

我生气了:“我还不老哎,再说我也没让你养活我,你怕我嫁不出去吗?”

“不敢不敢,以你现在的影响力,振臂一呼,众帅哥趋之若鹜。”林羽石笑道。

“好啊石头,连你都来取笑我!”我对着他一通拳打脚踢。

这几天,只要一看到那个胖妹妹录音师,我就热情地让她莫名其妙,吃饭的时候,我也追着她与她坐一桌。把自己碗里的肉都捡给她道:“妹妹你吃,我不喜欢吃肉的。”其实我也喜欢吃瘦肉,只不过非常时刻,讨好人家重要。

她诧异道:“小雪,你好像还没我大吧?别总叫我妹妹了,怪别扭的。”

我嘿嘿傻笑:“将来过几年我就比你大了。”

她哭笑不得翻白眼:“年龄可以这么算吗?只有你自己长。”

徐立向从我身边经过,凑在我耳边说:“小雪,没想到你还是位同志,还有这把爱好,刚刚有几位打算追你的帅哥现在宣布退出了。”

“滚!”我一拳打过去,他溜走了。然后我留意到,他去了那边的一群男士集中地地方,然后在那里不知散播什么缪论,那群男人向我们这里乱看,其中还有寒夜。

我心里抽搐,怎么帮人把自己的清白也搭进去了?莫非我真的表现太热情了?

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候,程颂端着饭过来,这段时间他去香港参演一位香港导演的电视剧,才回来。

“程老师。”我先打招呼。

程颂坐在我旁边道:“小雪,听说你要主持寒总新片的化妆?”

我莫名地摇头:“没有人通知我呀?”

“可能等韩乐翔周年会后就让你进剧组。”

“韩乐翔周年庆?”

“是啊,每年韩乐翔都在七八月举行一系列活动,一方面庆祝韩乐翔的生日,一方面活跃员工精神文化生活,而且还要奖励很多为韩乐翔做出贡献的员工。”

我点头:“对,我好像听说了,我们部让我报名参加长跑。”

“没让你报名晚会的演出吗?”

我摇头,没有听说。

“晚会每个子公司、部门都要有节目,我以为你们部会让你参加。”

我有一个计划在脑海慢慢浮出,问道:“要是没推荐,可以自己报名参加表演吗?”

“只要你的节目足够好。”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一十八 不准穿短裤

一百一十八不准穿短裤

“小雪,加油!小雪。加油!……”

我在跑道上跑得汗流浃背,我们部里的人在为我加油助威。这是韩乐翔借海都大学操场在举行五千米长跑比赛,男女混合,只要跑过一千米就有奖品。由于上班一族的运动量越来越小,跑过一千米的人还真不多了,但我一口气跑过了两千米,这不,还在坚持着,虽然速度有些慢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二百多人参加,哗啦啦的把跑道挤得严严实实,我被挤在最后。但一圈四百米没完就下来一半,然后不断有人弃跑,现在三千米的时候,也就剩下二十几个人了,我是唯一一个在坚持的女性。所以很多人都开始为我加油,据说在韩乐翔历史上还没有一个女人能跑完五千米。我不是想出风头,是因为五千米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天文数字,大学军训的时候我曾经跑过一万米的,是我们班唯一一个坚持下来的女生。不要看我长得瘦,俺的耐性超好。

海都大学的学生们挤满了外围,因为韩乐翔有很多大明星在场。吸引年轻人是必然的。那不,好多女生在围着侯羽箭签名,看来这个绯闻男星是如此受年轻女孩欢迎。他没参加今天的长跑,之所以过来,完全是因为我说我能跑完五千米,他打赌我跑不完,我们可是赌了一百条鱼的。我输了,给他做够一百条鱼吃,他输了,到韩乐翔荷花湖里偷一百条鱼给我。

蔓蔓带着她班的几个同学在给我加油。这个情圣追不到林羽石,现在正和自己一位同学谈恋爱,并且有同居的迹象。

四千米了,差不多场上所有人都开始为我加油,叫喊着我坚持住。林羽石在终点拿着毛巾和水等着我,远处寒夜和两个女人坐在树荫下聊天,他们旁边是救护车。我心里不满,他不但不来给我加油,还叫来救护车,莫非光等着我出问题?我偏要不出问题的跑完。

大多数男人已经跑够五千米到终点了,不过还有一个男的居然跑在我后边,窃喜。

终于最后一圈了,寒夜也挪动金身来前边看着我。外围的人加油喊叫着什么,我似乎都听不明白了,心里只有终点的那条白线。跨过那条白线后,我全身瘫软下来,朦胧中感觉到一个人拖着我向前走,不让我停下。我能感到他是林羽石。胸闷气短,透不过气来,觉得自己要死了。他一直拖着我走了一圈才让我坐下休息。我喝了几口水,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让自己慢慢活过来。

以前跑完一万米都没有这么难受,莫非是我老了?还是刚刚看到寒夜与女人说话心里怄气了?

周围好多人在围着我,说什么我也听不清楚,就听见蔓蔓在叫嚷着向她的同学吹嘘我。然后我听到一个沙涩的声音说:“受不了就不要跑完,连命都不要了,你图什么啊?”

听到寒夜居然这么训斥我,我睁开眼睛,不服气地道:“因为我家没有冰箱,跑完五千米奖品才是冰箱。”

众人哧的笑了。

侯羽箭插话:“还有我的一百条鱼。”

寒夜疑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一百条鱼?”

侯羽箭自知说漏了,吓得连连后退,然后闪了。

岳冠山代表公司给跑完五千米的获胜者发了去商场领冰箱的卡,加上我,一共六个人坚持下来。

寒夜从地上扯起我道:“走吧,我陪你去商场选冰箱。”然后把我塞进他那辆经常不开的奔驰车里。

“系上安全带。”他坐上驾座提醒我。

“我想去后边躺着。”我下了副驾座,打开后边的车门横躺在后边两个座位上。

他回头看看我,哭笑不得。

去了韩乐翔订冰箱的商场,寒夜说:“你家里缺什么。想全了,我们一次都买回去。”

“干吗?”

“省的你以后再去为一台冰箱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拼命。”

“我没有拼命,我这不是没事吗?就是刚才有点累。”

“可你穿着短裤在跑。”

是,我是穿了一身运动背心短裤,运动员不都这么穿吗?再说我的短裤比刚刚从我们身边经过的女孩穿的牛仔短裤裤腿长多了,她的短裤几乎要把大腿根露出来。我的背心是这种半袖的,很保守,不是那种背带暴露的。“我穿短裤怎么了?”

“那么多人在看。”他不高兴地道。

看看怎么了?我知道自己长得不漂亮,但我的腿长得还算可以,修长柔白。平时我也不穿短裤、超短裙,借这个机会提升一下魅力,好吸引个好一点的男人将来肯娶我。

这时对面过来一对夫妇,男的盯着我还穿着短裤的腿,一直走过了还回头。寒夜扯起我猛走。

“你慢点啊,我还没歇过劲儿来。”我叫嚷着。

选了一款冰箱,留了电话和地址,人家一会儿就送过去。寒夜开车陪我先回家,一到家,他就让我去换衣服。

“我全身是汗,总得洗过澡再换吧。”

“你去洗澡。”

“人家送货的来了怎么办?”

“有我呢,快去。”

一边洗澡一边想:他居然怕别人看我的腿,我又不是他女朋友,什么心态?

洗完澡出来,送冰箱的人已经走了,反正也不出门了,我就穿着卡通睡裙出来。反正我对寒夜也没什么魅力,巴西时,一张床上睡过,他对我还没意思。现在我更不指望能诱惑他。

“你穿成这样是不打算出去了吧?”他很不高兴的样子。

“啊,都现在了,我还出去什么?吃了晚饭就睡觉。”

“那我走了。”他冷冷地道。

走就走吧,至于那么板着脸吗?我不就今天挣了公司一台冰箱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挣了。我将他送到门口,他什么也没说,就下楼走了。

第二天就找侯羽箭索要我赢来的一百条鱼。嘿嘿,这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进了侯羽箭录专辑的录音棚,却看不到他人,其他人都在忙着为他准备。

这小子那点儿伎俩还能骗得过我?我走进去,一拉控制台后边的窗帘,侯羽箭完全暴露出来。我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提起来。

“啊,你不要总是拧我耳朵好不好?你又不是我老婆,我的耳朵也不是给你拧的。”

这个坏小子,我这辈子就是还做剩女,也不会考虑他的,光整天抓奸也抓不清。

“愿赌服输,你快点给我抓一百条鱼。”

他忙伸手捂住我的嘴道:“小声点好不好,让寒阎王知道了,你我都得玩完儿。”他拉我出了录音棚,去一个僻静的地方道,“我一次去抓一百条,你吃不完就臭了。你什么时候想吃,我就给你抓一条。反正凑够一百条的。我欠别人东西,敢欠你的吗?”

有点儿道理,“我今天就想吃鱼,你先给我抓一条。”

“等我忙完了呀,那么多人在催着。”

“好吧,你帮我在韩乐翔周年晚会上准备的节目怎么样了?”

“放心,只要你那位赵凯同学争气,我们都没问题。”

侯羽箭匆忙回了录音棚,我得抓紧时间逼赵凯练歌,林羽石现在不忙,让他带带赵凯。找到林羽石。商悲语正在和他讨论曲子,很明显,这位商悲语相当喜欢我们石头,但石头总是冷冷的样子。以石头的身手,他是欺负不了石头的,这点我很放心。但是他的音乐能力和才华可以帮助石头尽快成名,希望他不要以此要挟石头。

将赵凯交给林羽石培养,石头很尽心,一个一个纠正赵凯的错误,弹着钢琴给赵凯伴奏。我想这次该行的,实在不行,就是那位胖姐姐没福分嫁给我们赵凯这么优秀的小伙子。

之后一段时间,除了工作,我就是忙着拉拢帅哥,把寒夜都忘到脑后了。话说,我不是不好色吗?拉拢帅哥干吗?山人自有妙计,卖个关子。

徐立向见到我这么忙忙碌碌,很不解:“小雪,前几天见你跟妞妞录音师打的火热,我以为你有特殊爱好。这几天又到处拉帅哥,你是男女通吃吗?”

“你才男女通吃!告诉你徐哥,我有一个重大计划在实施,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透一点内幕给哥哥?”他讨好地伸过大头。

“无可奉告。”我神秘一笑。

韩乐翔周年庆晚会终于开始了,我的计划也要施展了。

韩乐翔周年庆的晚会堪比春晚,因为韩乐翔有着大量现成的大明星,就是随便拉出来演演,那也不是一般晚会能比的水平。当然,这是韩乐翔自己内部的快乐,不是单让明星们来表演的。它的职工群众基础比高高在上的春晚要好,是每个韩乐翔员工自己的舞台,各个子公司和总部各部门的员工自己编排一些节目,大多都是来自员工们平时的工作生活及对韩乐翔的爱和期望,交流然后共同感受韩乐翔这个大家庭的温暖。

韩乐翔的会堂能容纳三千多人,来参加晚会的名额分派到各个子公司,能亲自参加韩乐翔的庆典晚会,对韩乐翔的员工来说是一种荣耀。我在寒月公司的时候就没机会来参加,现在到了总公司。可以直接参加了。

韩乐翔的领导悉数参加,那个我从未见过的三大股东之一的司马翔瑞也露面了。他不同于寒夜和岳冠山,样貌普通,但看起来却不怒而威,我有点儿怕他。据说他家境不错,小的时候家住在玉兰福利院附近,与寒夜从小就是玩伴儿,后来出国留学,属于海龟一族。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一十九 特别策划

一百一十九特别策划(30粉红票加更)

我们部的位置靠后。寒夜和公司领导们都在前边就坐。晚会正式开始前,我就坐在座位上,远远望着他的背影发呆。绞尽脑汁也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我就是为追寻他的背影而穿来这个世界的,不然一切怎么会那么巧合?

舞台上巨大的电子屏幕放着韩乐翔各个子公司的建设和发展成就。

“小雪,看,你上大屏幕了!”

旁边的同事捅我,我才从寒夜的背影里清醒过来,看到大屏幕上,我身穿白色运动衣,沿着跑道向前跑,身边不断有人放弃,我一直坚持,最后就气喘吁吁的跨过终点。

台下有掌声响起,然后大屏幕上出现韩乐翔的励志名言:我们一起,锲而不舍!

这么说,我无意中迎合了韩乐翔的励志名言。周围许多目光看向我。这个荣誉有些受之有愧,本来跑五千米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是为了那台冰箱和侯羽箭的一百条鱼,还有不满寒夜在树荫下跟那两个女人说话。

然后,韩乐翔的众明星上台一起演唱了韩乐翔集团的主题曲《我们一起,锲而不舍》。这是每一次韩乐翔庆典的第一手曲目和最后一首曲目。据说这首歌是寒夜亲自填词。商悲语作的曲。

不管黑夜多漫长,从来不曾放弃

我知道

你在黎明等着我

手心里握着你给的一缕阳光

一刻不敢放纵自己

向着你

狂奔

时间和空间在脚下后退

我不想到暮年,日已西沉才牵你的手

让爱轰轰烈烈来

我的心永远都在

有你

我永不言败

我们一起,锲而不舍

踏平荆棘丛生路,笑饮狂沙风暴

一腔热血豪情共你飞扬

只为守候你在阳光里灿烂的笑

这歌,我怎么听都觉得是首情歌,爱情导演嘛,三句话不离本行的。

节目一个个进行着,不时穿插韩乐翔高层领导为优秀员工献花的插曲。韩乐翔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也真奇怪,领导们为员工送的花都是红玫瑰。希望有一天,我成了优秀员工,寒夜亲手为我当众送一束红玫瑰。

晚会进行一半,我悄悄从座位摸出来,到了后台,找到我拉拢的帅哥们,如此这般安排一番。说起来,我也挺骄傲的,我这么一号召,居然招来了十位韩乐翔的明星帅哥帮忙,除了程颂、林羽石、侯羽箭、刘希杰,还有之前都不认识我的六位大腕儿帅哥,非常乐意地给我来帮忙。被帅哥包围的感觉也不错哦。

终于轮到我的节目上场了,我这位“小导演”指挥者我的十位帅哥加赵凯同学上台表演。

先是一个爱情喜剧小品,我自己写的剧本。讲的是一家兄弟八个喜欢一位姑娘的啼笑皆非的故事。虽然很夸张,但这样才更能达到效果。

我让两位帅哥,一个演老爸,一个演老妈。让侯羽箭演那位姑娘,这小子反串演女人演得惟妙惟肖。然后就是以赵凯同学为首的兄弟八个追求一位姑娘。

情节滑稽,语言幽默诙谐,但是我让赵凯同学在剧中表现的相当有智慧,把有智慧,高尚的真诚的台词和表现都给他,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在台下那位胖姐姐心里树立光辉相形。试问,谁有这么大排场,能让韩乐翔十位大帅哥给做配角?恐怕寒夜拍电影也没有一次动用这么多帅哥。如果这样女孩子都不动心,那可真是彻底没戏了。

我这业余小导演在台下指挥得汗流浃背。但效果出奇得好,台下笑声阵阵,有些人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品最后切入一首情歌,这首歌是韩乐翔的专业音乐教师为赵凯挑选的适合他声音的歌。十位帅哥陪着赵凯唱情歌,赵凯同学果然没有丢他老师林羽石的脸,或者是韩乐翔的音响效果好,加上歌星帅哥们声音掩护,只把他最拿手的一句给他唱,他居然唱得还凑合。

我看情景烘托得差不多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束红玫瑰,帅哥们唱着歌走入观众席,我将玫瑰交给赵凯。台下观众还以为他们要与观众互动。而我在为歌手献花。

帅哥们走向胖姐姐的坐席,口里唱着嫁给我吧,然后一起帮赵凯列队单膝下跪求婚。

至此,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借这个喜庆的日子追女孩。

我偷偷回头看寒夜,他脸上居然有欣赏的笑容。也就是说,我这个节目还是成功的。

你想吧,十一位帅哥一起当众下跪帮一个兄弟求婚,其诚意可见一斑,哪个女孩子能拒绝了这么庞大的浪漫阵势?

胖姐姐满脸羞红,幸福地接受了赵凯的玫瑰,那可是今天早上,俺亲手去花店买的。什么时候才有男孩送俺那么一束玫瑰,再便宜点的也可以啊。

在全场观众的煽动下,赵凯同学还亲了胖姐姐一下。赵凯啊,你说将来你结婚时怎么谢我这位大策划、大导演、大媒人啊?

俺也没有想到,俺导演的节目居然成了韩乐翔周年庆的高潮,俺的节目受到最高领导亲自嘉奖。

寒夜宣布:“赵凯和阿妞结婚时,主婚人我是当定了,那个媒人我就不跟小雪抢了,要不就太不厚道了。”

嬉闹完了,晚会继续,赵凯和阿妞姐姐坐一块儿了,我被寒夜叫道身边落座。

寒夜笑道:“丫头,你现在可真能耐了,什么事儿你都管,自己都还没嫁出去,就忙着给人找媳妇、找婆家。”

我说:“寒总,你要有中意的姑娘。我也会帮你策划追到手的。”

“哦,看来你这几个月在策划部里真没白待,这种事你都管策划。那么你谋划谋划,我该追个什么样的女孩?”

什么意思嘛?你喜欢谁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说让你娶谁,你就娶吗?我又不是你老妈。

他见我不语,转了话题:“我的房子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可以搬家?”

“装修全部使用绿色环保材料,而且我在屋子里堆满活性炭,整整除了两个月味,绝对保证您的健康安全,一切家具用品准备妥当,就等您一声令下搬家了。”

他笑笑:“很好,那我明天就搬家。”

说般家,就这么心急!

虽然寒夜除了我,没通知任何人要搬家,但第二天还是来了一群不请自来的食客。

我们将寒夜家里需要搬的东西拉过来,其实主要是书,还有一些衣服,一台电脑,其它东西又旧又破,我看都没必要带过来了。

我从早上太阳没有升起来忙到晚上客人们都散去,收拾完大家留下的狼籍杯盘,还要去给寒夜铺好床。不然,我怀疑那两床新被褥他能不能顺利的弄到床上,就像他的旧家那里,床单都是反着铺的。

我给他选了两床花色比较清淡的被褥,反正他也不是结婚,一个大男人自己睡那么喜庆的被褥干吗?

他的大床是我精心挑选的,睡起来一定特别舒服。我在床上帮他摆弄被褥铺床,他站在门边看着我。这种感觉很特别,很温暖,就像丈夫在等妻子铺床,但我知道他没有这么想。那么他究竟怎么想?我总也猜不透。

“好了寒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可以安歇了。”我做好一切,向他汇报。

他摊摊手道:“这话好像我是个皇帝一般,可我连一个嫔妃都没有,孤家寡人自己睡。”

“古代皇帝不都自称寡人吗?孤独的人就是皇帝。”

他笑笑道:“好吧,我是皇帝,薛公公,朕要安歇了,你退下吧。”

我真的扮作太监样子,躬身退下,下了楼,朝门口走去。

“喂,小雪,你真的要自己回去吗?”他追过来。

“嗯,难道陛下要和我一起走?”

“好了,我去送你。”他走过来。

“现在还不晚,我不怕走夜路的。”

“可我怕,走吧。”

寒夜开车送我到楼下离开,我回到自己的窝,这段时间只顾给别人忙,自己家里都凌乱不堪了,抽时间该大扫除一次了。寒夜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以后我要花多长时间才能给他清扫完一次?他肯定不会自己收拾,我感觉自己好像从江水月的丫鬟变成了寒夜的丫鬟,只不过男女有别,寒夜不好意思把我请到他家里住罢了。

我得给他请个保姆,不然会把我累死。但是保姆住在他家好像也不合适,他这人有时会有些怪癖的行为,平常人受不了。

钟点工呢?还得有人陪着人家打扫,与其那时间,我自己就干了。明天逛逛家政公司再说吧。

第二天,我顾不得清扫自己的家,就去逛家政公司。但整整逛了一上午,没有一个适合的。

快中午时,从一家家政出来,在门口遇到一位四十多岁、穿着很朴素干净的大妈。她样子很和善,我随口问道:“阿姨,你是做家政的吗?”

她笑着点点头:“姑娘你要请保姆吗?”

我说:“是想请一个,可没有适合的。”

“你想找什么样条件的?”

我想了想道:“年龄跟你差不多,要能干利索,最好还能烧一手好菜。但是不要住在家里,每天定时去打扫做饭,人要善良可靠,那个……这些就差不多了。”

阿姨迫切的问道:“姑娘你看我行吗?我是海都人,也正符合你说的那些条件,我不能住在主家,我家里还有病人要照顾,我手脚很利索的,烧的菜也不错,我可以烧给你尝。”

一听她说家里有病人,我就不乐意了,谁知道是什么病?我笑笑道:“阿姨,你给我留个电话,我看看再说。”

我拿出笔,她给我写了号,然后迫切地说:“姑娘,我等你消息啊。”

我点点头离开。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 我不认识你哥

一百二十我不认识你哥

寒夜的新电影外景取在水乡小镇乌镇。是一部小制作的青春剧。我看寒夜改编的剧本,虽然表面还是一部爱情剧,但它折射出寒夜对青年人世界观人生观发展的思考,是以爱情为掩盖的中国青年发展道路的思索。

剧组已经奔赴乌镇,马上要开机。寒夜打电话招我过去,我处理完手头工作,跟赵凯交代一声便自己开车去乌镇。

因为下午要开拍,一路车速也比较快,若不是道路有限速,我会让这辆保时捷跑出更可怕的速度。

莫着急,着急必出错。因为我太心急着赶路,居然犯了一个行车大忌,汽车没油了,在半路抛锚。左右是田野,前后是没有尽头的路,最近没有加油站的迹象。

我怎么这么没头脑?想骂自己白痴的心都有了。

打开车门下车,试试运气能不能遇上一个好人。现在是中午,这条路本来车流量本来就少,现在更是稀少。

一辆货车开来,我招手,人家理都没理就过去了。一辆面包开过来。我招手,车停在我的车旁边,下来两个男的,一个三十来岁,穿一件花衬衣,没系扣子,袒露着胸脯,另一个二十刚出头,染黄的长头发,穿一件黑色T恤。

两人朝我走过来,花衬衣笑着道:“怎么了妹妹?”

我立时觉得这不是两个好鸟,但光天化日,大马路上,他们敢怎么样?我努力镇静自己:“我的车没油了,两位先生能借我一点吗?”

“没油了啊,嘿嘿,好车!真不错!”花衬衣绕着我的车转了一圈,一脸馋相。

黄头发猥亵的眼珠子盯着我骨碌乱转,笑道:“人也漂亮!真漂亮,细皮嫩肉,让哥哥咬一口尝尝。”伸手就来抱我。

我闪身躲过,毕竟俺是武术之乡长大的,虽没学过格斗套路,但基本功还是有的。

“哟,还挺灵活,我就喜欢这样的,哥。咱们连人带车一块儿收了吧?”黄头发留着口水道“你小子胃口越来越大,昨晚那个黑妞没伺候好你?”

“黑的哪有白的干起来带劲儿、摸起来舒服?动手吧哥。”

“等那几辆车过去。”

前边几辆车开过来,我大叫着,人家却一闪而过。

“妹妹,别叫了,到床上再叫吧,哥哥喜欢你的叫声哩,娇滴滴的,挠的我心里好痒痒!”

跟这种没人性的东西不用废话,我现在关键是自保,最好能找到外援。我观察到,他们的面包车没关门,车钥匙一定也没拔,我的车是指望不上了,想办法夺了他们的车,先逃走。

黄头发又扑过来,花衬衣也笑嘻嘻地过来,等着给黄头发帮忙。这一次我没躲,抬腿侧身,朝黄头发的下身狠狠踢去。俺接触过一点儿跆拳道的,这次回去要好好学学。如果有可能,请寒夜教教我,据说他是七段高手。

黄头发没料到我有这招,疼得呲牙裂嘴:“哥,小心点,会功夫。”

花衬衣揶揄道:“刚刚还嚷着抱上床,挨一下就怕了?看哥怎么给你活擒美妞。”

花衬衣奸笑着过来,我暗暗朝他们的面包车退,他猛扑一下,我急闪身,到了他们车左侧。一辆白色跑车从远处急速驶过来,这条路车稀,又是中午,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我大叫着冲到路中央。

跑车急刹车,但是,它没有停,慢行绕过我要走。

“救命,救命啊!”就算我声嘶力竭地大叫,它依然开走了。

“别喊了妹妹,乖一点,一会儿让你少受点儿罪。”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被我踢的黄头发好像也恢复了元气,两个一起朝我走来,这时候,再抢他们的车,有了难度。

就在我要绝望时,那辆白色跑车在远处二百米处,急速倒回来,一直倒到车屁股差一米就碰到我的车头。

车门打开,一个白T恤、白运动裤、白运动鞋的年轻男人从车上来。他的身材很漂亮。英俊挺拔,戴一副大大的墨镜。

因为他的介入,花衬衣和黄头发暂时停止对我的行动。

那位跑车上下来的帅哥并没有看我和两个痞子,而是围着我的车转了一圈道:“车不错。”

什么意思?难道也是觊觎我的车才倒回来?一群混蛋!我在想着怎么先一步爬到他的跑车上开车逃走。那车也不错,应该是一辆兰博基尼。

花衬衣对白运动衣叫道:“喂,小子,是我们兄弟先看上的,你得守道儿上的规矩。”

白运动衣不理他,只是赞叹:“真是不错,还是全球限量版的,要再改装一下,时速一定能超四百。”

黄头发到了我的车边对着白运动衣道:“没事走远点,这是老子的东西。”

“你的?”白运动衣盯着黄头发质问,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我都能感到他穿透墨镜的杀气。

黄头发挺了挺胸点点头,仗着自己人多,想努力在气势上压过人。

白运动衣抓住黄头发的头发朝我的车身上狠狠撞去,就听“咚”一声,黄头发就昏瘫地上了。他的动作极快、极狠、极准,与林羽石有些相似。

“放开她!”花衬衣叫喊着冲到白运动衣跟前。

白运动衣顺势提起花衬衣的腰带,“嗖”的将他举起来砸向我的车头。

我的车玻璃!我心里叫道。不过保时捷就是保时捷,花衬衣“咣当”“咚”,在我车上狠狠摔了一下。又滚地上,然后就是痛苦地呻吟,而保时捷纹丝不动。

做完这些,白运动衣看都没看我,转身到了他的车门处。

“先生,我的车没油了,请你帮忙借我一点儿。”我对着他叫。

他根本不理我,打开车门,上车,开走了。

还是留下我跟这两个混蛋,不过现在一个昏迷着。一个疼的爬不起来。我怎么办?想办法把他们面包车里的汽油抽到我车里。

从他们的车里找到了一盘管子,我剪下一段,然后打开他们的油箱,插入管子,吸出油来,引到一个矿泉水瓶子里。

我正忙活着,听到“哎哟”一声,抬头看到白运动衣提着一壶油,踩着黄头发的腿朝我走过来。

他看到我吸的满嘴油,忍不住笑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要不是你耍深沉,不说话去打油,我用得着亲口往出引油吗?但毕竟人家帮了我:“谢谢,我以为你不来了。既然有油了,我不抽他们的油了。”

我扔下管子和瓶子,接过他手里的油去给自己的车加油。

黄头发已经醒了,从地上坐起来。有这位身手可怕的大帅哥在,我好像暂时不用害怕他们,但愿不是刚脱狼口,又入虎口。

白运动衣问我:“你去哪儿?”

“乌镇。”

“顺路,换车开好不好?”他摘了墨镜。

好熟悉的脸!我挖掘记忆,那天晚上在韩乐翔书店外见到的帅哥神男,那时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此男只应天上有”,今天,阳光下,他更加气质不凡。

“你追到你的仙女妹妹了?”我忍不住笑着问道。

他一愣:“什么乱七八糟的仙女妹妹?”

“上次我遇到你,你一脸萎靡不振,现在却精神抖擞,肯定是情场得意。”

他憋不住,噗嗤笑道:“上次我见你,你傻啦吧唧的,走路都会撞人,今天怎么这么聪明,你男朋友同意和你上床了?”

坏蛋!我举起手里的空油壶扔向他。他侧身躲开,笑道:“还没回答我,换车去乌镇好不好?”

我看看他的兰博基尼,一定价值不菲,不像是觊觎我的车。“好吧。”

我走向他的车。刚刚坐好发动了车子,听见一声惨叫,抬头,只见,我的保时捷刚刚从黄头发的腿上轧过。他抱着血淋淋的左腿在地上打滚儿,好残忍!

“喂,美女走不走?你还想着送他去医院吗?”运动衣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着我的车走了。

花衬衣爬起来去扶黄头发,两个败类,不,我不管他们,他们活着就是祸害别人。

我将车掉过头追赶我的保时捷。刚刚血淋淋的一幕却总在眼前晃动,他一定是故意从黄头发腿上轧过去的,他这应该是犯罪,就算那两个人可恶,也用不着他来行刑,这是法治社会。可法治社会,我却被那两个败类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如果不是这位白运动衣经过,我不能想象我现在的处境。这个社会好可怕!

终于驶入乌镇,我给寒夜打电话,他告诉我拍摄地点。白运动衣说跟我一起去看演戏。

我们找到寒夜正在拍戏的那个民居,他们正在拍一个镜头,等告一段落后,寒夜才到了我们俩人这边。

白运动衣朝寒夜当胸就是一拳道:“你小子最近过得很滋润啊!”

寒夜还了他一拳道:“你小子找我来,肯定没好事。”然后才问我:“小雪,你们俩认识?”

白运动衣道:“路上碰到的,帅哥美女,一拍即合,就一起做伴儿来看你这丑男了。”

寒夜道:“你小子从来不食人间烟火,什么时候变得好色了?”

白运动衣道:“对别人不好色,一看见嫂子就好色了。”然后向我伸出手道,“嫂子,小弟段途,大理段氏的段,路途遥远的途,叫我阿途就行了。”

他刚刚叫我“嫂子”,晕,这是从何说起?但我还是握住他伸来的手,迷糊道:“很高兴认识你,可我不认识你哥啊,你认错人了吧?”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一 拒拍吻戏

一百二十一 拒拍吻戏

段途口口声声叫我嫂子。我真被他弄晕了,也顾不得害羞,就说他认错人了。

他却呵呵笑道:“我寒夜哥哥看着你的眼神里都是柔情蜜意,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看女人,你说你不是我嫂子,谁给我做嫂子?”

还有这种理论?我的脸全红了,一时语塞。

寒夜道:“阿途不要胡说,小雪是剧组的化妆师。”

段途道:“不管她干什么工作,反正我就认她做我嫂子。我不给你们做灯泡了,侯羽箭在哪儿,他还欠着我十拳零四脚,我找他要账去。”然后他跳到里边找侯羽箭了。

寒夜看我很窘迫,就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宁波有名的没口德王子,女人都怕他,他什么让女人下不来台的话都说,江水月都被他弄得脸上挂不住过。”

这么厉害!看来我以后得躲着这位宁波王子走,再说俺这重生的灰姑娘对王子已经失去了兴趣。

晚上收工后,寒夜陪我在乌镇的街上溜达,他问我:“小雪,今天你来的时候。路上出什么事了?”

看来什么都瞒不住他的,我将事情简单给他讲了一遍。他沉思了几秒道:“段途本性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只是童年太惨,心中积郁太多,又过年轻冲动。也许将来会好的。”

他的话让我感觉很压抑,不讨论这个了。“寒先生,你打算让石头在剧里演什么角色?”

“他是四个男主之一,他没告诉你吗?”

“真的吗?这个石头,太低调了,连我都不告诉!”我激动地跳起来。

寒夜只是看着我笑,我不知道他笑什么。

在剧组,我除了化妆,还是寒夜的导演助理,虽然他没明说给我这个职务,但其实他好多事情都交给我处理。我也经常犯这样那样的错误,但能得到他的指导我很荣幸。我在努力的学习,学习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学习他的电影技巧,学习他的艺术才华,因为能跟着这样的大牌导演学习的人凤毛麟角,这些知识,是读大学导演系都学不来的。

林羽石和侯羽箭都是本部戏的男主,另外还有两个青春偶像派男主和三个偶像派年轻女主,除了侯羽箭和一位女主,其他人都是启用新人。我想这部电影将是一部小制作的造星大户,那几个新人都将因为演了本片一夜成名,身价立刻百倍。成为耀眼的明星。希望林羽石也和他们一起亮起来。

并且,我认为石头目前在戏里的表现都不错,可能是戏里的那个角色的气质与他非常符合,寒夜也正是抓住他的这种气质才让他任主角的。

在乌镇拍摄中间,我和寒夜回过一次海都,还见到了段途那位仙女朋友,她真的冰雪般美丽,但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叫刘炙,炙热的炙。她和我一样来自北方农村,我们一见面就很投缘。更不可思议的是她那么柔顺漂亮的女孩,居然要去同济大学读土木工程系,她说她喜欢建筑。

寒夜说我和刘炙很像姐妹,如同出一源。我说你这次走眼了,虽说我们俩都很清秀,但我是清秀有余美丽不足,而人家是清秀有余,美丽更有余。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清澈、最纯的女孩,好像不含任何杂质的泉水。

造物主真是神奇,有了段途那种天神一般的男人,所以就造出雪莲一般的刘炙来陪他。

而说起宁波王子段途,也是一个传奇。他七岁帮父亲经商,是个商业天才。与父亲一起创造了天海集团这个庞大企业王国。(想详细了解段途和刘炙的同学,请参见薛雪前两部书‘爱你不转身’和‘爱你倒计时’)

寒夜的电影拍摄了一多半,今天有一场戏是个突破,特别是对林羽石,他要在车站送别“女友”时拍吻戏。我觉得接吻应该没什么,特别是男演员,现在影视剧里的接吻镜头多得是,而且床戏也是满天飞。并且我曾在好莱坞参与过那么赤luo裸的床戏拍摄,自然更没把今天的戏看得多难。

但是开拍后却出状况了,林羽石说什么也不拍吻戏,我希望寒夜能借机位不真吻,可寒夜就是要真吻。两个人谁都不肯让步。

我去劝林羽石:“石头啊,吻一下怕什么?你是男生,人家那么漂亮的女主都不怕你占便宜,你干嘛有便宜不占呢?你看侯羽箭没有吻戏,他都巴不得替你去吻了。”

“石头啊,演戏是需要献身精神的,你这么连吻戏都不拍,将来怎么拍床戏或者更暴露的戏?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将来怎么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能在寒导电影里做主角,那是千万人的梦,你可要把握住,不要把寒导惹急了?”

我苦口婆心啊,嘴都磨出泡来,但林羽石最后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了,反正就是不拍。

寒夜那边呢,工作一样难做。

“寒导,您看您那么多拍摄技巧。就给石头通融一下好不好?他毕竟第一次演主角,将来他熟了就不会这样子的。在这样耗下去,今天就拍不成了,那么多人等着呢。”

寒夜冷冷地道:“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了,他就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演员,他也没有必要待在剧组了,他不是做演员的料。”

“可……”可急死我了,两个臭男人,一样的茅坑石头,又臭又硬。

寒夜对旁边的监制道:“准备拍2033场,跳过这场,准备换人。”

换人?!石头要被换掉!虽然戏拍了一多半,可是在寒夜的电影里,就是到最后一场戏还有换主角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寒导……”

“再给他十分钟。”他冷冷地,不再多说一句。

但是没等我去给石头下最后通牒,石头自己走了。他什么也没说,出了片场。我追出去拉他,他根本不理我,我说什么,他也不搭腔。我一直追到他宾馆,看着他收拾了行李,又追到他车站。眼巴巴看着他坐上回海都的大巴。

他走了,头都不回,毫无眷恋。名誉、明星、名利,对他来说,毫无诱惑力。我发现我对石头一丝一毫都不了解,他爱什么、恨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恐惧什么、忧愁什么,他从哪里来,他要去哪里,我一概不知。

也许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了,他本来就没打算演戏做明星,他会不会再去那个酒吧唱歌?但是他虽说不拍这部戏。韩乐翔也没说就与他解约呀。好吧,他真正的才华都在音乐上,那就单纯地做个歌手吧。

回到片场,已经开拍,而林羽石以前演过的都要删掉,启用新演员后重新来拍。那么寒夜会用谁呢?

第三天新演员就赶到乌镇,居然是程颂。看到他,我的心里复杂透了,好在程老师很善解人意,不断给安慰我,帮我排解疑虑。

寒夜还是那么冷冷地,似乎我欠他钱了,其实也是,林羽石拍的那些都不能用,可不浪费了很多胶片和钱嘛。

拍摄期间,冯霞来过一次剧组探班看望程颂,我以前见到这个女人都躲着,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不想躲她了,相反,还主动与她打招呼。寒夜说真正能彻底打败一个人的往往并不是他的敌人,而是他身边的人,甚至是最信任的人。而冯霞对我来说并不算是什么真正的敌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变成顺手的工具。

我好像越来越像寒夜的思维方式。

冯霞对我还是那种傲气凌人的样子,我毫不在乎付之一笑。她走后,程颂对我的大度大加赞赏。我也只是一笑。

拍摄不太紧张的时候,侯羽箭或者程颂会陪我逛乌镇,还教我学会了划船。其实,我更希望寒夜能陪我逛,但他好忙。

秋风渐临,即使在江南也有了寒意,电影马上要杀青。

一天晚饭我和程颂去外边吃姑嫂饼回来,沿着古镇小河,踏着石板,看着河里悠悠的划过的小船和水里倒影的灯影,此情此景美得无法言语。如果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手挽手在这华灯小河边散步,那将是最美的黄昏。我陶醉在一种幻想里。

程颂在我旁边走得很近。几乎要挨住我的身体。如果我再向旁边,就会掉河里,他好像没有走路挤人的毛病啊。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往那边走走,如果是侯羽箭走成这样,我会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他,甚至把他踢到河里,可这是温文尔雅的程颂,他那么善解人意,不会看不到我的尴尬吧?

“小雪。”

“啊。”我以为他要给我闪出一些路来,可没想到更向我这边凑了凑,他是不是喜欢河呀,我把河边让给他,我走里边好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让给他,他又说话了:“小雪,有没有人……说过喜欢你?”

原来他想八卦我。我摇摇头:“我魅力不够,没准儿将来我得倒追,才能把自己嫁出去。”

我的话够幽默了,他居然没有笑喷,好像还有些害羞的样子,我又没说追他,他害什么羞?而且还挤我,我只好停下,再向前一步,就得跳河。

他也停下,眼睛看着河面,灯光下迷离闪烁,他可真是个美男,那么文雅含蓄,江南才子的风华呼之欲出。

“那么,就是说,我有幸成为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他微微咬了一下下唇,似乎说出这话让他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说什么话的来着?我挠头。第一个说什么话来着?一定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他刚刚说什么来着?往回追述我们刚刚说过的话,他总挤我,我就停下,我停下之前,说要倒追男生才能嫁出去,再往前,他八卦我有没有人说喜欢我。再往前说的记不起来了,好像在讨论姑嫂饼。那刚刚的话就是:有没有人说喜欢我?有没有人说喜欢我呢?没有。他成第一个人了,推理之:他——喜欢——我?!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二 被呵护的感觉

一百二十二被呵护的感觉

我晕,我窘,我……我不知道什么感觉。这是……是程老师吗?我……我挠挠头,再挠挠头,还是挠头。

“嘿!小雪你头痒吗?”侯羽箭从后边跑过来。

“哦,痒。”我又挠头。

侯羽箭到了我身旁:“你们俩怎么都站在水边,水里有好东西吗?”他伸着头向水里看。

“我刚刚看到水面上有个红衣美女,特别漂亮,绝色美女,一转眼没了,我以为我看花眼了,可程老师说也看到了,我们俩正在这儿找呢。”

“女鬼!”侯羽箭叫道,“你们俩一定见鬼了,说不准女鬼今天晚上就跟你们回去了,半夜勾你的魂儿。”

想拿女鬼来吓唬俺这穿越者,半路上丢算盘,失算了。我用恐怖的眼神盯着侯羽箭。

侯羽箭好奇地伸手在我眼前晃晃道:“小雪,你没事吧?不是女鬼上身了?”

坏蛋家伙,居然咒我女鬼上身,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她……”我指着侯羽箭后边,故作惊恐地道:“她在你身后!女鬼在你身后,她正伸手。她要抓你的头!”

侯羽箭上当了,惊慌地跳起来转身,可他就在水边,一跳不要紧,咕咚,掉河里了。

好开心!我大笑,笑得肚子疼。

侯羽箭在水里大叫:“薛之雪,你太坏了!比寒阎王还阴险,简直就是个女阎王!”他向前游了二十多米,才有个台阶口,他才爬上来,浑身湿淋淋的一只落汤鸡。这情形被记者拍到才好呢,可惜没有记者有这么好的运气。

他上来就抓我,我拿程颂做挡箭牌,我们两人围着程颂转了几圈,然后我就跑,侯羽箭在后面追,程颂只好也跟着跑,毕竟男人比女人跑得要快,眼看他要追上我了,我大叫:“抓流氓啊!有流氓!流氓追我!”

然后街上的游人、行人乱看我们,甚至围过来。我停下不跑了,就站在侯羽箭身旁,面对众目睽睽,他也不敢对我动手了。

一位老大爷甚至说:“你这小伙子面孔也坏,怎么做流氓?”

还有人问我要不要帮我报警。我使劲儿憋着不要笑出来。程颂跑过来,分开众人道:“你们俩个不要闹了。”然后一手抓着我们一个抓出人群。

我们走出去老远。听见有人反映过来:“那两个好像是大明星!程颂和侯羽箭……”

我们仨回到宾馆,一进门就撞上寒夜,我们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打招呼道:“寒导。”

寒夜盯着侯羽箭道:“你怎么搞的?”

我噗嗤笑出来,撒腿就跑。侯羽箭要追过来抓我,却被寒夜叫住:“阿箭,你过来。”

回到房间还笑,和我一个房间女场记问:“小雪,什么高兴事儿啊?”

“侯羽箭被女鬼下到河里,好不好笑?”

她三十多岁,很稳重,笑道:“肯定是你又忽悠他,我看侯羽箭终于遇上克星了,这个混世魔王,寒导一直拿他没办法。”

嘿嘿,俺上辈子是老师,对付调皮捣蛋男生,阴招多得是。

冲了个澡,难得这么愉快地入睡。早上醒来,刚刚洗漱完就有人敲门,居然是程颂。

“程老师早。”

场记大姐笑道:“阿程今天好帅。”

我这才注意,程颂穿一件黑夹克衫。白衬衣,短短的黑发,柔顺飘逸,的确很精神。我笑道:“程老师每天都很帅。”

他很温柔地笑笑对我们说:“我们下去吃早饭吧。”

我们一起到了餐厅,寒夜已经在吃饭,侯羽箭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大口吞咽。见我们进来,侯羽箭对着我呲牙裂嘴扬拳头,我对他扮了个鬼脸。寒夜冷冷地表情,似乎没看到我们挤眉弄眼。

程颂帮我盛饭、挪开椅子,做一个男朋友该做的一切。老天,他真的要做我男朋友吗?就算寒夜不要我,他也没在我恋爱考虑对象范围之内啊。那个冯霞估计会把我吃了的。再说他不是和冯霞谈恋爱吗?莫非要劈腿?我可不想做绯闻的主角,上次侯羽箭和王子谦打架门事件,已经把我害惨了。

“小雪想什么呢?”程颂见我不动筷子,问道。

“哦,没有,没什么。”我拿起勺子喝口汤。

他笑笑:“快吃吧,要凉了。”

多好的男人!可惜上辈子印象里被冯霞那个女人折磨的离婚复婚,得了抑郁症。如果他能不去爱冯霞那种女人,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好吧,就算我不做他的女朋友,也不能让冯霞再伤害他,因为我把他当好朋友了。

今天要拍雨中悲情戏,据天气预报说有大雨,即使没有,我们也要人工造雨挨淋。天气很守时,上午十点大雨倾盆,我们忙着抓拍,除了两个男主一个女主要淋雨拍摄。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免不了淋雨。我这个导演助理更是不停地在大雨里奔忙,唉,自作孽不可活,昨天让侯羽箭跳河里,我今天淋的雨比他昨天湿的十倍还要多了。

程颂是被淋男主之一,拍摄结束,他将自己准备的干衣服给我,我说:“不用了程老师,我的身体素质好着呢。”

他笑笑道:“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不然我就不拿了。”

貌似我不能再拒绝了。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披上他的外套,确实暖和一些,被男人呵护的感觉真好。心里沉思,不做人家的女朋友,不能再这么享受人家的体贴,我想,应该找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但是机会却很难找,这里结束了他的全部戏份,他立刻赶台湾参加一个电视剧的拍摄。他的档期满得没有一点空隙,这次林羽石拒演,还是寒夜硬性把人家别的档期推了才调来的。

结束了乌镇的全部拍摄,我们剧组乘大巴回海都。我和侯羽箭坐一起,当然免不了打闹。他捉弄我,我捉弄他,但是他总是比我挨的捉弄多,用他的话说,就是我总不按规则出牌。

当他被我掐得尖叫时,寒夜终于忍无可忍了,道:“侯羽箭,你过来。”

侯羽箭忍着疼痛巴巴地走过去,垂首站在寒夜座位旁。寒夜站起来道:“你坐这儿。”然后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乖乖,这下把我治了。这个腹黑男坐在旁边,我可不敢造次了。我虚情假意礼貌道:“寒导。”

他哼了一声。干吗呀?都秋天了,还生着气啊?我吓得连头也不敢乱扭,正襟危坐,这样子好累!从随身的包里翻出小随身听,塞上耳机听英文,疯狂英语的电影版原声剪辑。

正在听《乱世佳人》里斯嘉丽和白瑞德的一段精彩对白,寒夜伸手拽了我一支耳机塞进他的耳朵里。我敢怒不敢言,好吧好吧,跟你一起分享这段感情告白:“Rhett:No,I’m、through、with、everything、here。I、want、peace。I、want、to、see、if、somewhere、where、is、something、left、in、life、of、charm、and、grace。Do、you、know、what、I’m、talking、about? (白瑞德:不,我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了,我需要安静。我想看看在生活中的某个地方是否有某中美好而优雅的东西。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

Scarlett: No,I、only、know、what、I、love、you。斯嘉丽:不,我只知道我爱你。)

“小雪。”寒夜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他,正好看到那蝶翅一般迷人的睫毛,眼睛里还是那泊纯纯的柔柔的眼神,我有些犯楞,傻傻地道:“哦!”

他笑笑,没说什么。嘛意思?叫我,没话!

回到海都,没想到林羽石的生活过得挺滋润,天天在公司弹琴写歌,一副陶渊明的架势,看来我白担心他了。商悲语也在艺术上找到知音了,很多时候我去看石头,两人都在讨论音乐。目前看来两人关系还是比较纯的,不想有BL的迹象。

程颂常常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还说有礼物给我,这个……不要弄得跟真恋人似的,我们没什么吧?

特别高兴的是收到何平老师和魏晨元老师的结婚请柬,何老师要结婚了!

去年冬天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何老师只有半年时间了,可是一年多过去了,何老师气色却越来越好,看来有的时候医生是危言耸听。

应该说爱情和亲情在这场与病魔的斗争中起了最关键的作用。虽然我们都知道何老师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但我们真诚地满心欢喜地祝福他们。生命有时候并不是越长越好。得一知心爱人足矣。

我去医院看何老师,王子谦居然在哪里,上次被寒夜在商战中打得一败涂地,这小子最近不知道缓过劲儿来没有。赵凯说这小子对我有意思,但我怎么看他那双桃花眼都没有对我含情脉脉的迹象。

王子谦见我进来,与何老师和魏律师说了两句话就要走,看也不看我。我心里窃笑,至于吗?我也不欠你钱。

他不理我,我理他,我装出很乖巧的样子道:“王总,你这就走了?”

他嗯了一声,还是不看我,出了病房。看到他生气的样子,我心里就说不出的快乐。

何老师问我:“你这丫头,又有什么快乐的事儿?”

我笑道:“我昨天从韩乐翔的荷花湖里摘了几个新鲜的莲蓬,今天早上熬了莲子粥带来了,可好吃了。我给您盛一碗,魏律师也吃一碗吧,好多呢。”

魏律师边吃边连连夸好吃,何老师一边吃一边说:“小雪,你不说寒总不准人碰公司的一草一木吗?你怎么上次抓湖里的鱼熬汤,这次又摘公司的莲蓬熬粥,你不怕被他知道?”

我说:“湖里的鱼那么肥,不抓了吃可惜,再说韩乐翔的湖跟浦江连着,要是鱼游出去,不定被抓去谁吃了,他总不能禁止人家抓浦江里的鱼吧?那个莲蓬那么多,不摘点吃,全部落到湖里多可惜。”

何老师笑道:“你这丫头,总是这么有理。真不知道将来谁会娶了你?”

“我将来也找个魏律师这么体贴的好老公。”

何老师笑着伸手打我,我躲开,身后门被推开,我差点儿退到门上,一个中年妇女推门进来道:“何老师,您的热水。”

魏律师忙接过来:“谢谢沈嫂。”

我看着这位沈嫂很面熟,一时想不起来,她送完暖壶就出去了。

我问魏律师:“她是谁啊?”

“隔壁病房的护工,常常帮我们打水,有时候我们不在也来帮何老师,很热心的一个人。”

护工,我想起来了,我给寒夜找保姆的时候,见过她的。“我那次帮寒总请保姆好像见过她的。”

“没请她吗?”何老师问。

我摇摇头:“寒总这段时间也没在家住,被我暂时搁起来了,不过现在回来了,我还得帮他请,不然他那么大的房子会变成猪窝的。”

“你就请沈嫂吧,她手脚很利索,心眼儿也好。”

“可是我听她说她家有病人,我怕是什么传染病。”

何老师笑笑道:“她老伴儿瘫痪在床几年了,不是传染病,放心吧。她有个儿子在上大学,一个女儿上高中,全靠她养家,挺不容易的。”

我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倒也该帮她,就算不给寒夜做保姆,我还可以帮她在寒夜的玉兰福利院找点儿别的事情做,寒夜常常让我代他去玉兰福利院送东西,看望阿婆和孩子们,我跟院长很熟了。

如果她做的菜合寒夜的口味就用她。反正光棍的保姆也好做,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偶尔做做饭,再让寒夜给她开个高工价,光棍汉也有了人照顾,苦妈妈也有了钱挣,一举两得。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三 最重要的财富

一百二十三最重要的财富

一百二十三 最重要的财富(35粉红票加更)

我决定亲自到沈嫂家拜访一下。一来真实了解一下她的底细,因为我要把寒夜的家交给她,人必须可靠;二来探望一下她老伴儿,拉拢拉拢感情。

打听准了她家的地址,星期天一大早我就提着一堆礼品赶往她家,因为我怕去晚了她已经出去工作。

沈嫂家住在老城区的旧石库门房子里,她家门前的街很窄,我将车停在大路旁锁好,步行进了弄堂,因为早晨,居民刚刚起床结伴去晨练或者逛早市,弄堂里人来人往。按门牌找到她家,大门开着,我直接进去,天井里坐着一个正在择菜的妇女,虽然看上去要五十岁了,但女人都希望自己看起来年轻,我就叫她:“大姐,请问沈嫂家住这里吗?”

她抬头看看我,然后笑着说:“你找沈嫂啊?拿,那边上去。二楼就是她家,她刚刚出去买菜,一会儿才回来,她女儿在家。”

“谢谢啊。”

我谢过她,绕道右边,踩着吱吱响的陈旧木楼梯到了沈嫂家门口。掀开门帘,门是开着的,但我还是举手敲了敲。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从里屋出来,典型的南方小美女,柔和可爱。

“请问你找谁?”她望着我。

我笑笑道:“这里是沈嫂家吧?”

“是,我妈妈出去买菜了,你进来坐吧。”她把我让进屋里,屋里狭窄拥挤,但收拾的整齐干净。

女孩给我搬过一条凳子,我将礼物放在她家桌上坐下。

“你喝水吧。”她给我倒了杯水,孩子懂事,说明大人也清理。

“谢谢。”我接过来喝一口问,“你爸爸呢,我去看看他。”

“在里屋呢。”

我站起来跟她进去。一位老人戴着老花镜半躺在床上看报纸,里屋也是干干净净,虽然家里有个瘫痪病人,但屋里基本没什么异味。我对沈嫂的理家能力满意。

我和老人聊了几句,老人虽然卧病在床那么久,但脾气温和乐观,这个我也很满意。我喜欢下层人民中那些贫穷但是坚强善良乐观知礼的人家,我一直认为贫穷不是我们粗鲁甚至犯罪的借口。

没多久沈嫂回来了,我听见木楼梯吱吱的响声。起身向外屋走去,女儿已经在门口接住妈**菜篮子道:“妈,有客人来了,找你的。”

“谁啊?”沈嫂一边撩开帘子一边问,看到我,她脸上很吃惊,“姑娘你……”

我笑笑道:“我来看看沈哥,你们家真干净。”

沈嫂一边忙招呼我坐,一边洗手给我倒茶,看到桌上我买的东西道:“来就来玩吧,不要买这么多东西。”

她女儿已经接过妈**菜去厨房做饭。我说:“沈嫂,您女儿真懂事。”

“就是学习没她哥哥好。小樱怎么也不给姐姐问好。”

“小樱刚刚招待我的,很懂礼貌。孩子只要努力学就行。”我笑笑。

“你没吃早饭吧?在这儿吃吧,别嫌我们家乱。”

我正想尝尝她的手艺,就道:“那就谢谢沈嫂了。”

她去小厨房烧饭,我就跟在旁边看,手法刀工都不错,火候掌握得也好,我基本满意。

简单的早饭端上桌,女儿先给爸爸盛了一些,虽然简单。可能比他们家往常的早饭要丰盛多了,因为招待我这个不速之客。

味道还可以,至此我基本认定聘她了,便开口道:“沈嫂,我今天来还想请问你愿不愿意给我们先生做保姆?”

沈嫂问道:“你看,我不能住在主人家里,如果可以晚上回来,我很乐意干的,在医院做护工活儿也不是太稳定,有时候找不到活儿干,能有个固定的工作对我们家当然最好了。”

我笑笑:“您不用住在他家里,只要白天帮他收拾一下房子,洗洗衣服,如果他需要在家吃饭,你就给他做点饭吃。干完活儿你就可以来家里照顾沈哥。”

沈嫂点点头道:“这样好,你家先生多大年纪,喜欢吃什么样的菜?”

“三十二岁,他不挑食,如果他不特别要求,你家常便饭做就行。”

“好好,那我什么时候去工作?”她小心地问道。

“如果你今天有空,我就带你去熟悉一下,我们从今天就可以计算工资了。”

她很感恩道:“那行,就是上午我还得去趟医院护理一个病人输液,下午去行吗?今天就不用给我记工资了。”

“好的,如果你忙完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掏出纸给她写了自己的号码。

她小心地收起来道:“姑娘你吃,你吃那么少,一定没吃饱呢。”

“我吃好了,谢谢你们家饭。咱们就这样,我先走了。”

她盛情挽留,我自然没空在她家多留,一会儿要去打跆拳道,寒夜说教我的。

沈嫂将我送到大门口,沈小樱也匆匆下楼去学校。我们一起出弄堂,到大街,公交车刚刚开走,她急得直跺脚:“今天要迟到了!”

我说:“要不,搭我的车吧。”

她谢道:“谢谢姐姐。”

我走向我的车,打开门请她进去。她一脸惊叹和羡慕:“哇塞!姐,你的车好漂亮,好棒,比我们班吴磊老爸的车还要棒!吴家你知道吧姐,就是海都有名的豪门,他们家的公司可多了!”

我笑笑,发动车子道:“名车也好,豪门也好,都是外在的东西,一个人内在的修养才是最重要的财富。就像你们家虽然现在比较艰难,但你妈妈勤劳善良,你爸爸知书达理,你们两个孩子学习刻苦懂事。你们拥有潜在的巨大财富,要珍惜自己的亲情。”

我怕她太虚荣、太关注物质财富,不利于她以后的人生观正确取向,但她只顾兴奋,似乎不在意我的话,好奇地这摸摸,那看看。我有些后悔让她搭车,这样会不会让孩子萌生不好的心态,但转而一想,这个花花世界,就算我不让她搭车。如果她不能固守自己的纯真,总会被腐蚀,人都要靠自己内在的修养提高免疫力,外界的诱惑只是对那些本来就没有免疫力的人。

将她送至学校门口,她下了车碰到她的同学,她的同学们看着她从我车上下来,都是一脸嫉妒羡慕。我还听见她骄傲的炫耀:“这是我姐姐……”虚荣心太强,恐怕她将来要走弯路。

我苦笑着摇摇头心道:“孩子啊,你妈妈才是最伟大、最值得你炫耀的人。”

我赶到韩子俱乐部,进了跆拳道馆,寒夜已经在和一位跆拳道教练过招。我去换了道服,坐下来看。

寒夜的一招一式都劲道十足,潇洒利落,他这人除了长相,什么都好,什么都会,简直是个奇才,人无完人,可能是上天对他的一种嫉妒,才让他变丑。

他们告一段落,我鼓掌叫好,然后给他们捧来茶敬上。寒夜喝一口我泡的茶道:“怎么没见长进,还这么难喝?”

我撅撅嘴不满,喝了人家的茶,还说人不好。

教练笑道:“我就喜欢小雪泡的这种不够味的茶,一种别样感觉。”

我笑了,忙给他添茶,不管寒夜。

寒夜笑道:“小雪,一会儿要来一个跆拳道高手,你敢不敢跟他过招?”

我问:“比你还厉害吗?”

“当然,我一直是他的手下败将。”

“敢,”我笑道,“我不但要会会这位大师,还要拜他为师,学几招打败你的绝招,看你还敢不敢总欺负我。”

“谁总欺负小雪嫂子?”

听到这声晴朗的声音,我忙回头。段途带着他的刘炙美眉笑着走来。

我忙迎过去拉住刘炙的手笑道:“小炙,你也来了?”

她嫣然一笑,美得花叶摇落,我看着她总有些被陶醉,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人?“段途说今天要和寒大哥比赛,让我来给他助威。”

“好,我和你一起给段途加油,让他争取一脚打败寒先生。”

寒夜苦笑道:“我怎么女人缘这么差,都盼着我输。”

段途道:“嫂子放心,我今天一定替你教训这个负心汉。”然后他盘腿坐在地板上,将我刚刚泡好的茶一杯接一杯喝精光。

我问:“阿途,你早上是不是吃的太咸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嫂子的泡茶技术太高了,我喝上瘾了。”

我知道他不是在夸我,他是个一等一的品茶高手,估计是故意气寒夜。

寒夜道:“阿途,先陪小雪过几招吧。”

段途立刻去换道服,出来陪我练。他的伸手我见识过,刚猛过人,极狠极快,而且根本不走跆拳道的套路,顺手了,少林拳他也会打出来。我跟他打,自然没过几招就被他一个经典的蒙古摔跤,摔倒在地,而他还是总让着我。

我累得躺在地板上喘气,段途笑嘻嘻地蹲在我旁边道:“嫂子,寒哥是不是经常这么把你摔倒?”

坏小子!我一个踢腿正中他当胸,他居然中招了,故意摔倒在地,假装很疼地捂着胸口道:“哦,我放心了,在床上,他欺负不了你的。”

这个没口德的王子,我真拿他没辙。

快中午的时候,沈嫂打电话说她忙完了。我和寒夜商量一起去他家吃饭,顺便考察一下沈嫂的厨艺,寒夜说考察什么,你看着行就行。段途听说我给寒夜请了保姆说道:“请什么保姆啊,赶紧把小雪嫂子娶回家,免费的保姆。”

我已经被这位宁波王子弄得脸皮红不起来了,他左一口嫂子,右一声嫂子,弄得我有时候反应不过来就答应了。但寒夜似乎听而不闻,他对我当真是没意思啊。

我开着车去接沈嫂,顺便买了菜。我和刘炙给她帮忙,她主厨,做了一桌菜,味道不错,但我口淡,嘱咐她要再淡一些。然后打问了保姆市场的薪酬,按最高价开给她,反正寒夜也不缺这份钱,他又那么热衷于慈善事业,这比捐给慈善机构要直接多了。

以后,沈嫂在寒夜那里做得很用心,对寒夜的起居生活照顾地井井有条,我基本可以放心了。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四 替罪羊

一百二十四替罪羊

我和寒夜一起去参加何平和魏晨元的婚礼。婚礼朴素但感人。何老师终于结束她的单身生活。我为她画妆,过程中,她累得都停下来休息了好几次。披上洁白的婚纱,捧起魏律师送上的鲜花,什么都不要想,她此刻只是一个幸福的新娘。

除了何老师一家人参加,嘉宾就只有江水月夫妇,王子谦和他**妈王太太,我和寒夜。我做伴娘,王子谦做伴郎,其实我更想寒夜做伴郎的,但他的长相实在是让人不敢鼓起勇气请他。

何老师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但她始终保持微笑,用自己的微笑让亲人和朋友快乐。

我一再告诫自己不准哭,可是中间还是没忍住,跑去卫生间哭得一塌糊涂。

寒夜和王子谦两人更让我捉摸不透,本来我以为他们这对商场上的仇敌,见了面气氛会剑拔弩张的,但让我大惑不解的是两人一见面,相当友好礼让,席间。两人坐在一起侃侃而谈,谈得非常投机。我真不知道他俩还会有共同语言!

而王子谦对我就像个仇人一般,似乎恨不得吃了我。赵凯还分析说他喜欢我,我看八成是赵凯只顾喜欢妞妞,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胡说八道。

回家的路上,寒夜开车,我坐在旁边胡思乱想。

“小雪。”

“嗯。”我扭头看他。

“怎么不说话?想什么?”

我摇摇头:“不清楚,乱想,你说……何老师和魏律师能在一起多久?”

“时间很重要吗?”

“当然了,结婚就是为了牵手一生,少年夫妻老来伴儿,如果日暮残年,只剩一个人孤零零的,那会多悲惨!两个人在一起,虽不说要同年同日死,但至少我希望我将来的老公比我死得晚。我没有林觉民的高尚,因为我最怕自己一个人孤独地流泪。”虽然到现在,我连个男朋友的影子还没抓到,但人在情景中,我也顾不得害羞,就说老公了。

寒夜没再说话,沉默了一路,将我送到楼下便走了。

天气冷了,我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办公桌前胡思乱想。程颂打电话说他后天回来,问我有空去机场接他吗?他下飞机,机场会不会有一群狗仔队等在哪里?如果那样。我一定就成绯闻主角了。前几天冯霞还在一个电视剧的拍摄中接受记者采访时,暧昧的暗示她和程颂在谈恋爱。然后被娱记们发扬了一下,现在人们基本认定俩人就是情侣了。如果我不去,又觉得对不起程老师。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两难问题。

办公电话响了,每天也要接几个电话,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我一听见电话响就有点莫名地紧张,这种生生世世摆脱不了的坏预感又来了。我提起听筒:“喂,你好。”

“你好,是薛之雪吧?”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韩乐翔安全室的主任史清丽,请你到安全办公室来一趟。”

安全办公室找我干什么?他们是负责韩乐翔的安保工作的,我跟他们平时没什么工作往来,莫非他们发现我摘荷花湖里的莲蓬了?侯羽箭还给我抓鱼了,如果要罚,也不是我一个。

我出了办公室,硬着头皮往公司东北角安全办公室的地盘走去,这是我第一次去这里。

高达的广玉兰依然绿意森森,在南国,秋的味道总是很淡。

我真的搞不清这些房子纺织厂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两扇大铁门,锈迹斑斑。我敲门进去,一个大屋子,一些资料柜,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组沙发,与别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但我就是害怕。据说这间办公室旁边的房子里安装着韩乐翔高端的监控设备,二十四小时监控着公司每一个角落。

那个曾经给我和冯霞拉过架的史主任坐在办公椅里,指指他对面的椅子,让我坐下。

我默默地坐下,心里的坏预感更加强烈。

“薛小姐,你能告诉我你今天上午都做了些什么吗?”他的语气并不严厉。

但我立刻意识到,这是在调查我,我怎么了?“我在办公室工作啊。”

“你离开过办公室吗?”

离开总是要离开一下的,我总不能一直坐一上午,我去过一次厕所,还去偷过一次莲蓬。既然他把我叫来,一定是掌握了我偷莲蓬的证据,我也不隐瞒了,大不了被罚。

“我出去过两趟。”

“都去做什么了?”

“一次去厕所,一次去荷花湖里偷莲蓬,扒莲蓬的竹竿藏在冬青里。”我从来不做无谓的挣扎。

“大概都在几点?”

“去厕所是九点多吧,去偷莲蓬是十点多,我记不得准确时间了。”

他没再问,按了一下遥控,请我看墙,我这才发现墙上有块大屏幕,屏幕上一个女孩,居然是我。左看右看,然后进了一个房子,而那个房子眼熟,然后显示里面的情景,难怪眼熟,是寒夜的办公室。“我”很熟练地打开寒夜的电脑,然后插上盘不知下了点儿什么东西,然后回复现场,又在他的书架上翻腾了一番,又翻办公桌的抽屉,然后找到一个文件,随身掏出相机,一页一页的拍下来,回复原状,然后匆匆离开。

我这是干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去寒夜办公室干了那些事?我糊涂了。

史清丽道:“薛小姐,刚刚的一幕就发生在今天上午十点十分,你能给一个解释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谁知道是不是韩乐翔传媒那边拍戏的一个场景,“我不知道,那个不是我,我没有去寒总办公室,我没有……”

“那么你有双胞胎姐姐妹妹吗?”

我茫然地摇头,刚刚那个人看起来就是我。我觉得都是我,别人当然更以为是我了。这怎么可能这么像?我乱了。“我确实没有去,那个人不是我,应该是化妆的效果,我也可以做到把两个不像的人画得像一个人一般,你们误会了,我确实去偷莲蓬了。”

“有人能证明吗?”

有人能证明吗?我一个人去的,谁来证明?我都找没人的时候去偷,要有人看到我还敢吗?我摇摇头:“没有看见我。”

史清丽道:“好吧,希望我们能一起证明你的清白,希望这是另有其人。我会将资料交行政办公室处理。我也会继续追查,希望你给予配合。”

我点点头。

出了史清丽的办公室,我有一种天塌的感觉,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去偷寒夜的东西,那些生涩无趣的资料,又不是言情小说,就算他拿给我看,我还懒得看。而且,我怎么可能去做对寒夜不利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栽赃我,但是,谁要害我?

回到办公室,我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发呆,估计我的脸色很难看。

旁边的赵凯小声问我:“什么事?小雪。”

我摇摇头,无力地爬在桌子上。

下班后,我推着自行车出了门,赵凯陪着我。我问他:“你不去和妞妞一起走?”

他说:“妞妞今天在外景录音,我一会儿去接她。你不对劲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看他,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谁是可以信任的。”

赵凯愣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的,我是你的朋友。”

我点点头,这话让我很感动:“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你们很快都会知道的,我被怀疑窃取韩乐翔的商业秘密,你相信吗?我确实没有做。”

赵凯吃了惊,但立刻说:“小雪,我相信你是无辜地,我相信寒总不会冤枉一个好员工。”

“你似乎很崇拜他。”

他笑着点点头。

“我也是,我在心里把他当神,可是如果神不相信我的虔诚,我该怎么办?”

“他是神,他不会弄错的。”

“神仙也会犯错,他怎么会不犯错?”我摇摇头,明天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第二天,上午风平浪静,下午,安全科的人从我的电脑里发现了一份隐藏的只有韩乐翔懂事才能掌握的机密资料。那份资料含有打开其他文件的密码,我的电脑被封存,我也被停职调查。

我浑身是嘴,却不知道怎么说。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办公室,离开的韩乐翔,别人还没下班。我现在成了众人眼中的罪人,韩乐翔的罪人,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一只替罪羊。

门口的六叔看到我,动了动嘴,但没说出话来,他是要替寒夜咬我一口吧?自始至终,我没有见到寒夜,这应该是他的意思吧?我抱着对他的希望,回到家里,等待,希望他会给我一个电话,或者来看看我,但我什么都没等到。他真的很英明吗?

程颂说他明天中午一点到海都,我决定去接他,反正无班可上了,我被停职了。

机场看不到记者,可能他的行踪没有被记者弄到。他戴着棒球帽,休闲的外套和牛仔裤出了安检口,他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我,很欣喜地朝我走来,然后给我一个拥抱,我没有反对,因为这时的我最需要拥抱,一个坚强臂弯的拥抱。

我帮他提着一个包出了机场去打车。

“你没有开车来吗?”

我住的那里也没有车库,车一直停在公司,这种境况我怎么好意思回公司开车,况且,那本来就不是我的车。我强作欢笑道:“打车很方便的。”

他和我一起坐进出租车里,我说:“先送你回家吧?”

他温情脉脉地看着我道:“我和父母住在一起,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

还要见父母,那就算了,我不想误会越来越深,“把你送到家门口,我就不去了,我坐车走。”

“那我现在不回家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他看看我,很温柔,很渴望。

这种眼神拒绝起来很难,我点头道:“你吃过午饭了吗?”

“没有,你呢?”

我现在哪有心情吃饭?摇摇头。

“我们一起去吃吧,你想吃什么?我记得你喜欢杏花楼的点心。”

算了吧,跟大明星去饭馆吃饭,自找着被偷拍,我说:“去我家里吧,我做饭给你吃。”

他显得特别高兴,也许我这句话让他又误会了,唉,没人爱不好过,被自己不爱的人爱也不好过。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五 我相信证据

一百二十五我相信证据

我做了午饭,我和程颂一起吃过。他帮我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收拾妥当,坐在旁边看着我关心地问:“小雪,你好像有心事,不要紧吧?”

“哦,没什么。”我掩饰地笑笑,出了这种事情,他迟早会知道的,但我不想亲口告诉他,我也不想让他太担心我。在内心深处,我对寒夜还抱着希望,希望他能和我一起面对困难,希望得到他的关心,所以我不想别的男人来分担我的苦,如果寒夜不来,我宁愿一个人抗。

他笑笑,不再追问,拿过他的行李箱道:“我给你带礼物了,看看喜不喜欢。”

先是一个毛绒流浪兔,虽然很漂亮,但我没幼稚病。没事的时候爱抱着书看,从来没抱着洋娃娃玩儿的习惯。也许从小父母没空宠我,一般女孩的玩具,我从来不奢望拥有,我一个洋娃娃的玩具都没有,很小的时候就拿着锄头给猪打草,锄头是我小时候的玩具。

他将粉红色的流浪兔给我,我抱在怀里,柔柔的,很舒服,笑笑道:“我是不是越长越小,还要玩儿毛绒玩具。”

他笑笑说:“你在我眼里像个可爱的流浪兔。”

原来这么一个形象,我拍拍兔子粉红色的帽子。

他又拿出一个东西给我,我接过来看,是一副蕾丝花边的手套,做工很精细。我好像还买得起一副手套吧?

“你骑自行车,要保护好手。”

这样子啊,“谢谢。”

然后还有牛肉干、椰饼等等一堆小吃。他追女孩子,一次都送这么多东西,估计没多久,女孩家就堆满他的东西。

我是不是该告诉他,我们不可能。我张了几次口,却不知怎么说出口。

“你下午不去上班吗?”

我摇摇头。

“生病了?”

再摇摇头,“没有,就是有些累。给我讲讲你们拍戏时的趣事吧。”

他努力搜索一些有意思的事情给我讲,但他缺少寒夜的幽默和睿智,我听着总是走神儿。他在我家里待了一下午。我差不多走了一下午神儿,晚饭后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剩下我,接着走神儿。

第二天,林羽石、侯羽箭和程颂一起来看我。

“你仨结伴儿来的?”我开了门见是他们,也不招呼他们坐了,反正他们在我这里都自来熟了。我自己蜷缩在沙发里。

侯羽箭道:“我和阿程一起的,那个会说话的石头自己滚来的。”

他说林羽石,但林羽石不计较,也不理他。

程颂道:“小雪,我才听说你出了事,究竟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我都搞不清怎么回事。”

“你找过寒总吗?”

我反问:“找他做什么?”

是的,找他能怎样?程颂不语了。

侯羽箭叫嚷道:“那个史清丽,看着一副包青天的架势,其实窝囊废一个。小雪要是商业间谍,那我就是美国中情局的特工,走眼也不是这么走的。要不是阿程拦着,我早去安全室把他那些烂机器砸了。”

侯羽箭在韩乐翔是有名的混世魔王,除了寒夜,没人能拿住他,有时候他说做什么,可是来真的。法律、规则和制度在这个家伙眼里形同虚设,他是典型的玩世不恭、游戏人生者。我个人认为他潜藏着巨大能量,只不过不愿意发光发热,就想胡闹。

一直没说话的林羽石开口了:“韩乐翔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黑白不分,不干就不干吧。”

在海都,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有魄力说出这话,不知有多少人挤破头想进韩乐翔。赵凯打来电话说,“我”窃取的资料已经泄漏,被竞争对手利用,给韩乐翔造成很大损失,估计我很快又会被审查。

果然第二天我就被叫去公司盘查了半天,但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自然不会刑讯逼供,最后一无所获。我开始怀疑寒夜了,他不去找真正的间谍,却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他的智商究竟有多少?

但是公司终于给了我最终处理决定:开除。而且史清丽还告诉我,他们保留请警方介入的可能,我还有可能被起诉,面临巨额赔偿,希望我能坦诚,争取公司的谅解。

坦诚个屁,我就想骂人了。韩乐翔的安全系统原来是徒有虚名,这种冤案都会发生,我怀疑寒夜是否也浪得虚名。

我提了一个要求:“我想见寒总。”

他们很爽快,寒夜很快来审查室见我。

我问他:“你相信我是间谍吗?”

他没有表情地说:“我相信证据。”

我的心冷了荒了,杂草丛生。

收拾了我简单的个人物品,离开公司。没有人理我,更没有人与我道别。此一时、彼一时,想想当初我离开寒月公司时,那么多人给我送别,巴结我,那是因为我高升了,现在呢,我是一个被人唾弃的背叛者,还想在韩乐翔好好干的人,谁会理我?

经过3车间,我已经懒得去看他的大门和门前是否停着他的车。推着我的自行车,六叔不言不语的开门放我出去。

我回头看看韩乐翔锈迹斑斑的大门,心中压抑,不,你可以不信任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无论前世今生,我虽然卑微,但光明磊落,就算你开除我,我也不能让自己背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要证明我的清白、磊落,然后才会离去,哪怕依然活得卑微。

我坐在沙发中间冥思苦想。林羽石和侯羽箭一人坐在我一边。两人时而斗嘴,时而沉默。几乎所有人都抛弃了我,以前的同事见到我唯恐避之不及,连江水月都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出了这种事,她不会不知道,可能她也怕受牵连。

这两个活宝美男倒是对我不离不弃,天天来陪我坐着,但是男人外形长得俊美又有什么用?那个丑男人决定了我的一切。

翻出手机给赵凯打电话。

“喂小雪,怎么了?”

“赵凯,我一直觉得间谍就在我们策划部内部。你帮我留意谁有可能的迹象,告诉我。”

“我也这么想,我一直在留意,并且我发现莉莉和耿经理好像关系不一般。”

这个赵凯,我让他留意间谍,他倒是发现了办公室的男女八卦。

“他们有关系,和我的事情有关吗?”我问。

“不正常的关系背后有可能隐藏不正常的交易,小雪,我觉得我们应该跟踪两人下班后的活动。”

我们赵凯果然是个可用之才。

我马上派侯羽箭和林羽石,一人跟踪莉莉,一人跟踪耿国庆。

然后让程颂和赵凯帮我弄韩乐翔总部及传媒上班的所有女职工名单和照片,最好能连我出事那天的出勤记录也弄到。

我是个化妆师,根据一个人的外形,我能够判断她是不是可以画得与我一般。史清丽的监控录像里那个女的能与我如此相像,必然有可以利用的长相特点。我相信那个人出现在我眼前,我能认出她来。

偏生这个时候,冯霞对媒体爆料说韩乐翔开除了一个商业间谍。记者们便捕风捉影,弄得我做梦都被记者围住乱拍照,自己用手捂着脸逃走。

几天来,调查毫无进展,我无聊地拿着电视遥控乱按,看到程颂在参加一个慈善拍卖时,被记者围住采访。记者们问得最多的是他的感情问题。

其中一个问:“冯霞爆料说你们的关系将更进一步,是不是暗示你们将会订婚?”

也不知道是程颂被记者问烦了,还是冯霞总是对记者讲他们的关系,或者是他对于冯霞爆料商业间谍的事情很恼火,这个从来表现温文尔雅的阳光男人很郑重坚定地对着众记者说:“我现在明确地告诉各位记者朋友,我和冯霞女士仅仅是同事,除此之外没有其它任何关系。”

一个男记者道:“可是外界都认为你们是情侣。”

程颂忍无可忍地道:“先生,您认为是外界了解我的感情,还是我自己了解?我跟冯女士现在仅仅是同事关系,将来也不会有其它关系的发展。如果我有了女朋友,我会向各位记者朋友通报的。”

我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看来这辈子程颂是不会再被冯霞迷惑了,他能够认清她的本质,是因为我吗?

有人敲门,开了门侯羽箭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进来就说:“小雪姑奶奶。你能不能给我派个别的工作啊?那个莉莉小姐这几天把我跟得晕头转向,今天一上午她大大小小逛了二十一家商场超市,我的脚都要磨出泡了,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居然一点儿都不累。而且我好像被狗仔队跟踪了,没准儿明天头版头条就是:绯闻帝又起色心,跟踪女职员逛街一整天。到时候寒阎王会把我的头敲烂的。唉,我可怜的脚啊!”他一头倒在沙发上,我说什么他也不答腔,我再看他,已经睡着了,这家伙居然有婴儿般的睡眠。

我想想,让他去跟踪莉莉确实不太合适,看来我得亲自出马。

这时候林羽石打来电话说,耿国庆和荣氏集团某个要员在某个洗浴城秘密接触。但是他们在贵宾间里,说什么,石头就不知道了。

“那么,他们在房间里自己搓澡,没叫小姐吗?”我问。

“叫了四个。”

这个耿国庆,居然玩一起飞,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还记得他叫那几个小姐吗?”

“也许有点印象。”

“你去找到那几个小姐。”

“干吗?”石头紧张地问,莫不是怕我让他也去嫖?

“你要一个一个找,单独问,看看能不能从她们嘴里得到有价值的东西。”

他答应一声挂了电话。心里yy,林羽石这么俊美的男生去问小姐们事情,会不会被倒吃?

我给他起的这个石头的绰号,还想真符合,这人的感情和脑袋都跟石头差不多,冷冰冰的,还不拐弯儿。

是的,像寒夜那种冰雪聪明的男人实在是不多见,跟他在一起,就算你不说话,他也知道你想什么,要什么。但是寒夜是否太过聪明?聪明得没有了感情,聪明得那么冷酷。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六 王子的橄榄枝

一百二十六王子的橄榄枝(40粉红票加更)

林羽石很晚打来电话说没有从那几个小姐嘴里得到有用的东西。我让他继续监视耿国庆的行踪。

他答应一声,沉默了一会儿道:“小雪……”

“嗯,怎么?”

“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他是否值得你那么付出?”

我愣了一下,本以为石头就是石头,没想到却是块玲珑石,我笑了笑道:“我要证明自己清白,不单是为了他,你说的我一直在想,也许真的是我痴心妄想了。处理完这件事情,我会考虑离开海都。”

放下电话,我止不住流泪,与寒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上演,第一次在火车上相遇,就被他的气质和品质吸引;他在星夜下给我们讲他的初恋事故,我哭得一稀里哗啦;从将要出事的飞机上拽下他来,我像见到死而复生的亲人;纽约的时候他对我的悉心关爱;巴西时看着他悄无声息的一个人忍受剧痛,我挥泪如雨;他与江水月斗心眼儿把我从寒月公司调到总部;他让我看他消瘦的腰……他的睿智、他的幽默、他的才华……他一切的一切,曾经刻骨铭心爱的一个人,从此却要划上分隔符,筑起柏林墙。谈何容易?

第二天,出去买了两套中年妇女的衣服,回来把自己化妆成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俺的化妆技术现在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在整个中国俺不敢夸口,但在整个海都应该能做到孤独求败。

接到赵凯电话,我便在半路上守着莉莉经过,然后跟踪。

一连几天跟踪,都没有什么收获,她天天上班、下班、逛街、偶尔和朋友去酒吧跳舞,然后回家睡觉。

王子谦的老妈打电话让我去给她化妆。自从我不是太缺钱后,我给她化妆就没再收过钱,她也把我当成她们家的朋友对待,我也不断地教她怎么化妆,现在,除非她要参加重要场合,一般是不麻烦我的。

我到王太太家门口,正好遇到王子谦和荣贵龙从他家里出来。

我礼节性地打招呼问道:“王总好,王太太在家吧?”

王子谦嗯了一声。

荣贵龙嗤笑道:“阿谦,你真跟这个女人交往?”

王子谦冷冷地道:“她是我**化妆师,跟我没关系。”

“那就好,寒阎王的女人不会是什么好货色……”

我无意跟他们斗嘴,进了门。我倒是愿意做寒夜的女人,但他不要我,而且把我彻底赶出了韩乐翔。这个荣贵龙,上次寒夜救了他,不说感恩戴德,居然还污蔑他。豪门子弟的品德和素质确实堪忧。

王太太要跟王行长出国访问,除了给她画,又让我教了她好一会儿化妆才放我走。出了门步行去地铁口,手机响了,居然是王子谦打来的。

“有没有空?”

“没有。”在人前我需要假装礼貌与他寒暄,只有我和他时,我比他还要冷横。

“我的车就在前边,进来,不然我会去抓你。”

我怕你抓吗?我已经看到前边路旁他的车,转过身,向相反方向走,我不乘地铁了,去挤公交车。

但是我没走两步,被迎面过来了的两个男人一个人一个胳膊拧住,我使劲儿,但摆脱不了,刚要开口大叫,就觉得一个冰冷的硬硬的东西顶在腰间。

“别动,老实点儿,挽住我胳膊。”

我老实了,如果再反抗。没准儿真的红颜薄命了。

在路人看来,就像我挽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在逛街,但他们看不到我腰间的匕首。

一人打开王子谦的车门,一人将我塞进去。王子谦坐在驾座上,发动车子。

“你想干什么?又要挟持我去那个什么破别墅?”

他不说话,只管开车。这家伙,葫芦里又要买什么药?我怎么想都想不到。

车开进一个大门,这里我认识,是烟霞山庄,很久以前程颂请我到这里吃饭,我没吃完就跑去机场找寒夜了。

穿着古装的服务员带我我们去了一个临湖的水阁。整个水阁只有一张桌子,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船外湖水荡漾,远处有悠扬的琴声传来。小姐递上菜单,我根本懒得看。

王子谦翻开点了几个菜,问我:“你真的不要点儿什么了?”

“你挟持我,就是为了让我到这里陪你吃饭?”只有我们俩时,我对他是没有客气可言的。

“借请你吃饭,谈件事。”

我懒得理他了,既来之则安之,捧着茶望着湖面,波光水影,最近难得如此心静过。

王子谦站到我身后道:“我听说你被韩乐翔炒了。”

“你不是专门来损我,看我笑话的吧?”

“在你眼里我总那么无聊吗?我希望能借今天这顿饭,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氛,我们应该没有深仇大恨吧?”

那倒是,深仇大恨自然谈不上,只不过他的做事风格总是让我反感。“我们的关系好坏,对你没什么影响吧?”我只是个卑微的尘埃。怎么会影响到他这座大山的高度。

“我想请你去我个人开办的金立公司任总经理,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坏就很重要了。”

我很意外,他的话什么意思?他不会是真要聘我这个没学历没能力的乡下丫头给他做总经理吧?

“王先生,你是觉得你们家钱太多,不赔点儿心里不痛快吧?”

他噗嗤笑了:“没有人嫌钱多扎手,我看好你,我没有钱让你替我扔,我认为你可以胜任,将来我还会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你去做。”

我越来越懵:“我可是刚刚被韩乐翔开除的商业间谍,你就不怕我去窃取你家的什么商业机密吗?”

他揶揄地笑笑:“我没想到党寒夜会舍得拿你做药引子。我是诚心邀你加盟金立公司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信得过你。”

“可我信不过我自己,更信不过你,我宁愿还去超市做导购,也不会去你的公司。”

“薛小姐,先不要忙着拒绝我,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他打开一瓶红酒,倒两杯端给我一只,与我碰了一下杯子道,“我等你的好消息。”他自己一口气喝完。

我举起杯子,不情愿地喝完。

他替我放下杯子道:“菜来了,尝尝我点的菜合你胃口不?”

我确实想不到,王子谦会在这个时候向我抛出橄榄枝。我怀疑他的目的不纯,但我也想不出我有什么利用价值。

王子谦将我送回家,我装扮一番,等莉莉下班后,接着跟踪她。今天,这个女人又去跳舞,跳到过了半夜才回家,我一直尾随,看着她进了家门,又盯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只好离开。

凌晨的大都市总算安静一些,但还能偶尔看见行人。经过书苑街,一个路灯照不到的台阶上,我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在很颓废地抽着烟。我不知道她遇到过什么、或者经历过什么,但这个繁华的都市是人感情的无间炼狱,它的繁华一定程度上是建立在把人们纯洁的情感压榨成黑水的基础上的。

手机突然想起,林羽石的电话。

“小雪,我跟踪耿国庆到了莉莉的楼下,还有一个男人和他一起,你要不要过来?”

两个男人?她还要玩儿一起飞?一定不寻常,我得过去。“你看好他们,我马上过去。”

我撒腿往回跑,希望能拦到一辆出租车,跑了半路,终于打到一辆,赶到那里,林羽石守在楼下出口。

“上去多久了?”

“大概十分钟。”

我进去爬楼梯到莉莉家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听不到。我要能像电视里那些间谍们安装窃听装置就好了。

毫无动静的门里边突然有了动静,林羽石拉起我上楼,爬了半层,拐过弯儿。莉莉家门开了,我偷偷探下头,只见一个男人出来,莉莉和耿国庆也跟到门口。

说了几句无关的话,那个男人下楼走了,莉莉和耿国庆相对笑得暧昧,然后门关上,看样子俩人去xxoo了。

我和林羽石下楼,跟上那个男人,但人家楼下有车,我们眼巴巴看着人家上车开走。早知道这样,就该离开公司时把寒夜的保时捷开出来,他又没说不让我用,而且车主还是我,他也没说让我过户给他。

林羽石道:“那个男人是吴泽宇公司的一个经理。”

吴太太曾经纠缠林羽石,那么林羽石认识她公司的经理也属正常。

“石头。你知道去哪里买到窃听装置吗?”

“我想想办法,也许能搞到。”

“我们走吧,看来事情一定跟这个耿国庆有关了。”

林羽石把我送到家门口,我说:“只顾跟踪那个女人,我连晚饭还没吃,你吃过吗?”

他摇摇头。

“那进来,我给你做点吃的,反正,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我打开门,让林羽石先进去,但我还没来得及去开灯,就见林羽石和一个黑影斗在一起。

天,我家来贼了!幸好林羽石送我回来,不然,他偷完财,没准儿我正好回来,接着劫色。

我伸手打开灯,两人战得正凶,林羽石似乎不占上风,还是个武功高强的贼。据说自古贼里边就藏龙卧虎,可传说中的名贼都是劫富济贫的,我这穷人,家里现金只有四百多块钱,他怎么就瞄上我了?

我再细看那贼,也没穿什么夜行衣,很普通的休闲装,而且长得也不坏,怎么去做贼?

他跟林羽石打斗时,闪过眼神看我,这眼神咋好熟啊?墨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假女人林启峰。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七 心碎成齑粉

一百二十七心碎成齑粉

“石头住手,不要打啦!”

“林启峰。不准在我家打架!”

但俩人谁也不听我的,而且越战越勇,似乎棋逢对手,可是我觉得林羽石是占下风的,林启峰似乎总在防守,没有主动出招,如此看来,这个林启峰绝非等闲之辈,联系我在美国的经历,这个人的职业必定不一般。

哐——啪

林羽石一拳打空,却落在我的杯子上,几个杯子掉地上全碎了。

我生气了,走过去,分开两人,一人给了他们一拳:“你们俩没长耳朵吗?我说停,stop,不懂什么意思吗?”

俩人这才乖了,停了手不再打。

“赔我杯子,一人一半儿。”

“那是他打碎的。”林启峰说话了。

“你要不躲,他会打到杯子上吗?”这是我的理论,他撇撇嘴。不说话了。

林羽石去厨房拿了东西来收拾杯子碎片。

林启峰问道:“他是你老公?”

“他是你老公!”我还挺恼火。

“要不怎么深更半夜和你一起回来?”

这才提醒我,“说,你怎么到我家里来?别说又是复制了房间卡。”

林启峰无辜道:“我本来没打算进来的,可你总不回来,我在外面等累了,不小心就把门打开了。说起来了,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老啊?怎么这身打扮?你是不是喜欢打扮成老妇人的摸样半夜出门活动?”

还不小心就打开了,我这可是品牌的防盗门,是人家刘希杰以前安的。这家伙莫不是做贼的?

“你来找我干吗?不是又想扮女人了?我现在可没心情给你化妆,正麻烦呢。”

林羽石收拾完了过来道:“收拾好了小雪,但是看不到的玻璃小碎片没准儿还有,这几天不要光脚在屋里走。”

“哦,杯子也摔了,我给你们拿碗倒水喝吧。”我去厨房拿了三只碗,倒上水。我们仨倒是都渴了,大口喝完,有种梁山好汉大碗喝酒的感觉。

喝完水,我去做饭,让他俩在客厅坐着,林羽石不坐,来给我帮忙。林启峰跟来厨房看着。

“你们是不是刚下夜班?这会儿才吃饭。”

“嗯。”我随口答应。

他不再问什么,只是默默看着我熟练的手法。

饭做好,端上桌。

“一起吃吧。”我给他们俩发了筷子。

三个人悄无声息的吃完饭,林羽石帮我收拾了东西说:“小雪,你睡吧,还能睡几小时。东西我明天想办法弄到。”然后拿起他的外套要走。

林启峰问:“喂,你们俩没同居吗?弄什么东西?”

林羽石不语。开门要走。

我道:“林启峰先生,你来我家玩儿够了吗?”

我下了逐客令,他笑笑,说了晚安,与林羽石一起出了门。

我疲惫透了,去洗澡,从镜子里看自己,的确看起来就是个四十岁的妇人,卸了妆,恢复年轻,想想将来有一天四十岁,我要卸妆前才是二十岁。但又想,四十岁我还化成二十岁做什么?当妖精吗?苦笑。

第二天睡到门被敲得咚咚响,我才醒了。披了件外套揉着惺忪的睡眼去开门,林启峰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门外。

“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他进来关上门。

我半睡半醒地依进沙发里道:“你送我东西肯定没好事,说吧,能帮的,我会帮忙,帮不了的,你也不要为难我,我正麻烦着呢。”

他自己找了个花瓶盛上水。将花插进去道:“这花瓶真不错。”

那是人家刘希杰留下的,当然不错。我没发现他还提着一个小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拿出几个杯子来。他还当真了,赔我杯子,这个怪男人。

他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笑道:“你的麻烦,林羽石已经告诉我了,我能帮你。”

我清醒了一些,不确信地看着他道:“你怎么帮我?”

“找到陷害你的人不就ok了。”

我嗤笑了一下,找到陷害我的人,他说得轻巧,这些天我都快被累死了,也没找出人家的蛛丝马迹来。

他笑笑道:“这件事就交给我了,算我送你的见面礼,不要再认为我一出现就是有麻烦找你。”

“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个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呢,你就是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自己跑去搞什么跟踪,累得半夜才回家,瞧,黑眼圈都长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林羽石很少与人多说话,居然把我的事情告诉他,是不是说明,我可以相信他?

他见我不语,便说:“你要还困就再去睡一会儿,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我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睡不着了,问他:“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人。”

我苦涩地笑笑:“好人,这个社会还有好人坏人之分吗?”

“当然了。做有利于广大人民群众的,有利于社会发展的事情的人就是好人,反之则为坏人。”

“我没请你来给我上政治课。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失业流浪者。”

“哄小孩吧?”

“真的,我以前的工作辞了,打算在海都找份工作,你有合适的介绍给我。”

我都被炒鱿鱼了,还给你介绍?“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推销通讯器材,大多在国外市场。”

通讯器材?“你有没有窃听装置买?”

“我不是说了吗?你的事情交给我了,过不了多久就让那些人自己浮出水面。”

“我怀疑你是贩卖大话的政治贩子。”

“好吧,你要喜欢就当我是个政治贩子。”

中午,林启峰带我去欧曼西餐厅吃浪漫的西餐,他优雅体贴,是个绅士,我什么都不管,刀子割得盘子吱吱响,叉子敲得盘子叮当响,引来众多鄙夷的目光。他倒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似乎看我不文雅的吃相是种享受。

在林启峰拍着胸脯保证下,我轻松地过了两天。周六的时候,林羽石、林启峰、程颂、侯羽箭、赵凯不约而同地聚到我家来。

我给他们切橙子吃,他们分别向林启峰报告情况,貌似他们在韩乐翔总部安装了窃听窃照装置。这个林启峰真够有胆的,居然敢去寒阎王的地盘动土。并且他还在莉莉和耿国庆家分别按了窃听器。而且已经在两人家里搜到一些有利证据,具他们掌握,间谍还不止这两个,而是某些竞争对手恶意安排和收买了一些人,早就卧底在韩乐翔。这样看来,他不是在讲大话骗我。

我的手机响了,我放下水果刀去接电话。

欣欣,问我有空逛街吗?我说下午陪她去。

挂了电话,林启峰道:“小雪,能借我你的手机看看吗?”

我将手机给他,他不由分说将我的手机打开拆了电池。继续拆。

“喂,你干吗?我的手机没坏,不用你修。”我叫道,那可是寒夜送我的,他别给我弄坏了。

他不理我,一直将我的手机拆得七零八乱,然后拿出一个比花生豆还要小一些的东西道:“这是一个高端窃听器,能将记录的内容发送到指定设备。”

我的手机里居然有窃听器!“你危言耸听吧?谁会有这么无聊,往我的手机里放窃听器?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林启峰没有解释,打开他带的箱子,掏出一套东西,熟练地接入那个从我手机里取出的东西,过了一会儿,他给我戴上耳机,有声音放出,全是我打过的电话,我还有对方的声音,一字不落都录下来。

谁会无聊地在我手机里按这么个高科技,估计比我手机的价值要高很多倍,不过从我的那些废话电话里,他恐怕没有什么收获吧?

“谁动过你的手机?”林启峰问。

“人多了,朋友们难免帮我拿一次。”

“这个东西一时半会儿安装不好,得由专业人员安装。”

专业人员?我的手机自从寒夜送给我,就没有离开过我,难道……我不愿意想下去想,却又不能不想,他是真的不信任我,他只相信证据,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算,只是一个工具,没用的时候会被丢弃,我的温柔和热情在他冰冷的证据面前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我跌落谷底,心随重力盘旋……再也不想挣扎,任其摔得粉碎,化作齑粉在空气中随风飘荡。我不知道被谁抱到床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泪如泉涌,这一切还重要吗?

五个男人在我床边急得团团乱转。

侯羽箭对林启峰叫道:“你手痒痒啦?拆了她的手机。看把她心疼这样,她这人很吝啬的,平时吃饭总是我请客的,她连鱼都舍不得买,让我去韩乐翔湖里抓。你要赔她,知道吗?”

林启峰无辜道:“我不是又安好了吗,现在能用了,就是将那个窃听器摘下来,这样就不会有人监听她打电话了。”

程颂道:“那个窃听器是谁装进去的。”

沉默。

侯羽箭道:“这小子说专业人员才会装,我看他就很专业,没准儿是他变魔术,一边拆一边偷偷搞进去的。”

赵凯道:“我知道了,肯定是陷害她的人放进去的,我们尽快抓到那些人就清楚了。”

我摇摇头,无力地道:“不用了,你们不用再麻烦了,没有意义了,我也不需要再澄清自己清白了,就让我做一个间谍吧。你们都走吧,我想安静。”

他们走了,我的世界里都是绝望,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比这更让人心痛欲绝的事,我用满腔的爱慕和全心的付出,却换来他的窃听器。是我太蠢了,我都爱了什么样的人?他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的一切都是傻的,我们根本就是两个平面里的两条不相关的线,不要说相交,平行也做不到。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八 离不开你

一百二十八离不开你(45粉红票加更)

我决心离开,永远离开这个伤心欲绝的城市。可是我又该去哪里?就如曾经笃信的信仰。突然被人证明那只是个谬论、是个谎言,而我就如在海上突然失去船桨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家里打来电话说二姐要结婚,我正好先回家休整一段时间,再考虑去哪里。

我依然买了硬座,现在已经不是因为钱的缘故,但说不清为什么,我就是想坐硬座。一路上捧着那只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手机发呆,现在它似乎浑身带刺的,扎得我心痛。

在省城居然遇到了来进货的谢老板(卖鸡蛋的主儿),他在县城开了一家超市,新买了一辆面包车进货。他很热情地邀请我搭他的车回去,我愉快的答应。

坐在副驾座上,惯性地系上安全带。小谢道:“咱们这里不严格,副驾座不用系安全带。”

我笑笑:“习惯了。你现在生意很不错啊,连车都买了。”

“马马虎虎吧。”他自豪地笑笑。

我还是很羡慕这种幸福的小康生活,如果当初不去海都,我一定也会找个普通的老公,过这种美满的小康生活。但现在一切都没有味道了,因为寒夜在我心里刻下的东西太深太浓,我怀疑我这辈子还是否能走出这个阴影。

北方的冬天已经来临。我穿上厚厚的棉衣,同时将自己受伤的心也包裹严严实实,不让人看到。

一边陪二姐准备嫁妆,一边想尽办法教育我那个顽劣的弟弟,希望能帮他树立一个正确的人生观。我的姐夫还是那个姐夫,不帅也不高大,但我知道他很勤劳,姐姐会幸福的。

大姐去年结的婚,小宝宝都满月了。我们家这下又剩下我了,是不是我又要做剩女了?刚刚重生的时候,我还踌躇满志,发誓一定要把自己早早嫁出去,但现在发现,这似乎比上辈子还难,莫非我天生就是剩女的料?

姐姐出嫁这天,为了赶吉时,天还不亮迎亲的车就来了。经过繁琐的程序,新娘终于要上车了,陪姐姐坐同一辆车的是婆家那边的一个妇女和我们这边几个男孩,像我这种毛丫头是不准上车的,因为农村的重男轻女思想还很严重,而且到了新房屋里,像我这种没有结婚的毛丫头也是不准往新房的床上坐的,据说那样不吉利。

我陪着姐姐出了门,来到车前,姐姐看了看车没上,扭头就往回走。所有人都愣了。我这才想起,上辈子就是因为姐姐嫌姐夫家来娶她的面包车破,不肯上车,一直耽搁了半天,快到中午时,姐夫那边才找了一辆新一点的车把姐姐娶走。

我禁不住苦笑,这历史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姐夫家那边可给急坏了,那时候农村车还是很少的,上哪里去找一辆新车呢?

我进屋去劝姐姐,姐姐振振有辞地说:“我一辈子就出这一次嫁,他连一辆新车都不肯找,明白着不拿我当回事,我不结婚了。”

我被说得无语了,我跟姐姐的人生观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对我来说,只要有个人肯为我付出一辈子,对我好,一切外在的东西都不重要。可就是我这么低的要求,都嫁不出自己,是不是我真的太不讨男人欢迎了?

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姐夫家还是没联系一辆拿得出手的新车。我真想告诉姐姐。别在乎这些外在的东西了,五百多万的保时捷跑车我都开过,那又怎样?我不还是被男人狠狠刺伤了心,还不如并不富裕但却疼你宠你的姐夫。

这时候,谢老板打来电话说他刚刚进了一批水产,我那天说要买鱼虾的,还要不要?我一想,他不是有一辆刚买的新车吗?就问他能不能来帮个忙,他没有犹豫,立刻答应,说一会儿赶到,我让他顺便捎过几斤鱼虾来。

我马上找了姐夫,告诉他有车了,他很感激,我说你可千万别说是我给你找的车,不然我姐姐还会跟你生气。

看着姐姐幸福地坐进新车里,我很快乐,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丝酸涩流淌。

林启峰打来电话说,间谍事件已经彻底查清,一共彻底清理潜藏在韩乐翔总部及子公司的十七名间谍,设计到了几家企业,包括吴家的思美盾集团,而且还有一家知名的跨国公司。韩乐翔正在跟这几家谈判,索赔。寒夜其实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间谍,处理我不过是为了稳住那些人,将其一网打尽。化妆成我去寒夜办公室窃取资料的是韩乐翔传媒的一个女职员,林启峰说看起来真的与我有几分相似。

他还赞扬说,寒夜这个人相当有手段,是个帅才。有勇有谋,这仗反间谍战打得漂亮,比某些国家之间的谍战打起来要痛快多了,不用畏手畏脚,跟着他工作很畅快。我说那不关我的事了。他说寒夜很快就会给我打电话请我回公司,我笑笑,心道,我还回去干吗?

这一切不过是他设的一个棋局,我们都是任他摆布的棋子,我是被他调出的一个用来迷惑敌人的棋子,现在棋下完了,他要抓棋子回棋盒里了。

赵凯崇拜寒夜,来了个林启峰这么快也成了他的粉丝,侯羽箭虽然表面胡闹,但根子里对寒夜五体投地,几乎他身边的人、他的手下都那么崇拜他。他不在乎少我这么一个崇拜者。

寒夜的电话很快打过来。我礼貌地接了他的电话,但是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心跳。

“小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已经被您开除了。”

“还在生气,怪我,之前没有跟你讲明白,我怕你城府不够,让对手看出什么,所以只好假戏真做了。我道歉,对不起,回来我给你赔罪。”

“没关系,我没怪您,您是老板,应该的。”

他讪笑了一下:“我错了小雪,你打我骂我吧,但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心里没底儿了,我怕。”

说好不再为他哭泣,但我的眼泪还是很不争气,我无声的抹去眼泪。你怕什么呢?我虽然稍微有点小才。但你手下有的是人才,多我一个真的不多。“寒先生,谢谢你的邀请,但我已经和刘德华先生联系好了,他同意我加入他的团队,我也想换个环境工作。”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看来我这次错犯大了,小雪,我……离不开你……”

这话说的,挤破头想进韩乐翔的硕士博士排成队,你谁也能离开。难道你会解释说离不开我,才在我手机里装窃听器吗?请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我也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自食其力,顺便找个肯为我付出爱的人。

“寒先生,您的话严重了,我只是想跳槽,希望您能理解。”

他没再讲什么,问候了我家人便挂掉电话。我以为这一切可以结束了,我也在准备黄土,埋藏自己这生最刻骨铭心的爱情。

可能是我真的太笨,总有太多事情,我想都没想过就发生了。我打算回海都收拾一下,退了刘希杰的房子,然后赴香港。在海都下飞机,寒夜和王子谦居然都来接我。我不会回韩乐翔了,当然更不会去王子谦的公司工作。我很礼貌地谢过他们,上了林羽石拉纯净水的小客货车。林启峰只好坐在后边的货斗里。

回到家,我懒懒地坐在沙发上发呆,两个姓林的男人给我收拾房间。林启峰洗干净他给我买的杯子,倒杯水给我。

“你真的打算去香港?”

“我已经跟刘德华先生说好了。”

“那好吧,我来订机票,我们一起去。”

我不解地看着他:“你也要去香港?”

他笑笑:“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我怕你一个小女孩被人拐骗了。”

“我很穷,雇不起你这么大牌的保镖。”

“没关系,我这保镖倒贴。”

“你不是刚刚找到一个明主吗?你应该给他工作,他会非常欢迎你的。”

“他邀请过我了。但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工作上的明主,我更迫切地需要一个生活上的明主来领导我的爱情和将来的婚姻。”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说你要追我吧?”

“是的,”他蹲在沙发旁边望着我,“我就是为了你才辞掉我那份很能赚钱的国际推销工作,来海都找你的。你要去香港,我当然追去。”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似乎不是在谈论男女情爱,而是在谈工作,也只有他这种人才能做出那种在旧金山用玫瑰和求婚逼着我去帮他忙的事情。我非常怀疑他的感情真实度。

所以面对他的表白,我也没有脸可红。“难道说我现在突然受欢迎了?那么多年没人追,突然冒出这多追求者。”

“还有谁追你?”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判断自己的敌人吧。”

林启峰想了想道:“那块石头肯定不可能,他的感情被冷冻在过去某个时刻,除非突发特别强大碰撞,他的感情才会解冻。侯羽箭这小子跟石头相反,感情被挂在未来某个时刻,顽劣性不改,他就没有真感情,你对他还达不到那种吸引力。人家赵凯要结婚了,更没戏。王子谦对你只是好奇。那就剩下程颂了,那盆温水一般的大明星,我还真不拿他当情敌,他基本没什么竞争力可言。”

我苦笑:“照你这么分析,我除了你,还真的嫁不出去了?”

他嘿嘿笑道:“所以咱们就不要拉长线了,香港旅行结婚好不好?我会是个好丈夫,将来是个好爸爸,一定把你和我们的孩子捧上天。”

“好吧,你先把你的真实身份讲明白,如果我那天真的没人要了,我就考虑你。”

“你连我的护照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信任的?改天带你去济南见见咱爸妈,你可以向他们求证我有没有撒谎。”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言不惭的人,我能相信他吗?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二十九 机场结义

一百二十九机场结义

蔓蔓欣欣一起来看我。居然口径统一得可怕,劝我留下来,我严重怀疑她们已经被某人收买了。林启峰给我们订了机票。程颂、侯羽箭正忙着为寒夜即将首映的那部电影宣传。

欣欣蔓蔓正和我聊着,站在窗户旁的林启峰道:“喂,老板来了,还买了一束花,黄玫瑰。这老板好有情调,请员工送玫瑰。”

蔓蔓急忙跑去看,说道:“好漂亮的花!”然后对林启峰道,“你知道什么?长得跟泥鳅一般黑。黄玫瑰代表道歉。”

“我长得黑跟知道黄玫瑰能道歉有什么关系?我这肤色叫健康,在国外女孩都喜欢这种肤色。”

“你去娶个外国老婆,别打我们小雪的注意。”

林启峰确实没有林羽石那么俊美,但整体也算是个帅哥,就是长得黑一点,蔓蔓一见面就损人家。

很快有了敲门声,林启峰开了门道:“寒总。”

“你好。”寒夜总是彬彬有礼,似乎是个真正的贵族。

我站起来迎接他,他将花递上道:“对不起小雪,全都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蔓蔓和欣欣在一边帮腔道:“就是嘛,小雪。哪有老板这么向员工认错的。”

“你要见好就收嘛,老板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我轻轻接过他送上的黄玫瑰,绿叶点缀,很漂亮,包装也精美,淡黄色丝带包扎。

我笑笑,但是已经沧海桑田之后的平淡:“谢谢寒先生,其实也不是您的错,我就是想换一下工作环境,如果哪天我找不到工作了,还请您能给我一份工作收留我。”

“你还是要走?”他殷切地望着我。

“我已经跟人家说好了,怎么能反复?”

他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然后释然地笑笑:“好,天高任鸟飞,也是我这里水太浅了,留不住你。”

我想说不是,是你太深了,我怕被淹没,溺死了还痴心妄想,我不想让眼泪和伤痛陪自己后半生,所以,我要逃,在被完全吞没之前逃走。

走的这天,好多朋友来送我,连江水月也出现了,她说:“小雪,你可别怪姐姐啊。姐姐一听说韩乐翔辞了你,就打算让你回寒月公司的,但是寒总给我下了死命令不准我找你,人家是我的上司,我不能不听的。如果你留在海都,姐姐一百二十个欢迎你回寒月公司。”

谢过她的盛情,但我去意已决,不想再生旁支。程颂说他会去香港看我,我说不必了,其实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他眼神黯淡了一下,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我最不放心也最搞不懂的是林羽石,他除了帮我拿行李,一言不发。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不认识的时候,他也会一天天过吧。

我真的很不争气,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搜索人群,隐隐中希望能[奇·书·网]看到那个英俊的身影和丑陋的脸。但没有,直到我登机,他都没有出现,莫名的失望在心中弥漫。一切真的该结束了。

上了飞机就睡觉。我希望把一切都睡掉,旁边的林启峰似乎跟我说话来着,我没听,更没理他。这个无厘头的家伙,我没见过追女孩子这样追的,我根本不信他。

我睡得很沉,跟死了一般,到达香港后,林启峰说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弄醒我,空姐都差点想要叫救护车了。

出了安检口,林启峰指着人群中一个牌子说:“你的名字,刘天王派人接你了。”

我们朝那个举牌子的人走去,却被一大束洁白的百合挡住去路。

寒夜捧着花站在我面前。

“寒先生,您这是?”我稀里糊涂的,甚至不敢相信我醒着。

“你不肯留下,我只好追来,没有你的城市,我怎么活得下去?”

不要这样子说话,我会痴迷,你只是在追人才,不要让我误解成追女孩。

“寒先生,您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只是个小人物,也没有多少才能,怎么敢值得您亲自赶来香港?”

“我巴巴的乘前一航班从海都赶过来,是像开玩笑吗?你是个小人物,我是个小男人,小男人不能没有小人物,不然家里会变成猪窝。就当来香港散心。我陪你,玩够了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总这样对我?这么暧昧的话,让我怎么理解?我怎么能不陷下去?

“寒先生,我真的没有什么能耐,不值得您这么劳师动众,更不值得您把那么高科技的窃听器安在手机里。”

他讪讪地笑笑:“我知道你在为这个生气,其实我也一直在骂自己,这是我这辈子干的最蠢的一件事。我很多次想过偷偷取出来,但没机会。我当时的确鬼迷心窍,我无法想明白你怎么会知道那架航班坠毁,我只能臆测你跟某些组织有关,你知道,预感这东西太玄乎,那时,我根本不相信。但我现在信了,你的出现让我彻底信了。”

我摇摇头,抹一把不争气的眼泪,反反复复,让我怎么相信你?

寒夜轻轻地说:“小雪,我怎么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当众给你跪下。我求求你,别这么折磨我,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

他说着已经双膝跪地。手里捧着百合渴望地看向我,眼睛那么纯,那么静,就像一个小男孩在渴望一串冰糖葫芦。

不,不要,我心慌了、乱了,没有了分寸。我拉他,他不动,旅客们不再行色匆匆,过来围观。我最怕引人注目。“寒先生,您起来。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你答应我回去。”他那么顽固。

“我……”我承受不起,我屈膝,跪在他对面。

有旅客不满了:“干什么啦?不是求婚吗?怎么两个人都跪下啦?搞不懂啦。”

寒夜对那旅客道:“我们这是结拜,《三国演义》里的桃园结义你听过吧?我们这叫机场结义,懂吗?没事儿不要瞎掺合。”

寒夜总是这么机智得让人哭笑不得。众人笑起来,那个旅客真的被寒夜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脸都红了。

旁边的林启峰道:“好了,你们俩也结拜完了,我作证,今生今世,你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钦此,平身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哭笑不得,真是精神病对上半疯子,旁边看热闹的人哈哈大笑。

寒夜扶着我站起来,弯腰给我拍去膝盖上的灰尘。我又一次在他的温情里迷失了自己,他是一片没有边际的美丽沼泽地,让我情不自禁地投进去,越陷越深。

找到那个举牌的迎接者,寒夜告诉人家:“回去告诉你们天王,我家丫头不跟我怄气了,当然也就不去他那里工作了,改天我带她亲自登门向刘先生道谢。”

寒夜在中国乃至世界的娱乐圈是有相当大的影响的,听说他跟刘天王的私交也不错,来接我的人很客气地与我们告别走了。

寒夜问我:“丫头,你想住酒店还是住自家的房子,咱们这里有酒店有别墅。”

好像我真的跟他女儿似的,这感觉并不怎么好受。我知道韩乐翔酒店在香港有分店,但不知道寒夜在这里会有房产,想想也对,富豪投资稀缺地区的房产很正常。

“既然有房子,我们就不要去酒店花钱了。”

“我就知道你要住房子,所以提前派人收拾了。”

一辆宾利开过来,寒夜开了车门请我和林启峰上车。我问:“车也是你在这边买的吗?”

“酒店的。”他转而对林启峰道。“林先生,有意加入韩乐翔吗?”

林启峰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寒总的正式邀请?”

寒夜笑笑,伸出手道:“欢迎加入韩乐翔,能请到林先生加盟,寒某深感荣幸。”

林启峰握住他的手道:“请问寒总给我什么职位干干?”

“从韩乐翔总公司到世界各地子公司和办事处,你随便挑。”

我没想到这个林启峰还是个人才,能被寒夜如此重视的人,一定不简单。

林启峰恶意道:“我要想做董事长玩玩儿呢?”

“寒夜双手奉上。”

林启峰笑笑,当胸给了寒夜一拳,寒夜笑笑还他一拳。

两个男人打什么哑谜?对男人,我是真的不懂。

车开进了一座半山别墅,立刻有侍者帮我们开车门拿行李。寒夜说临时从韩乐翔香港酒店调来了服务员和厨师,想吃什么就跟他们说一声就行了。

早知道这样子麻烦,还不如直接住酒店,估计这样的消费比住酒店少不了多少。

一个女服务员带我去了楼上我的房间,还帮我放好了洗澡水。一边洗澡,一边胡思乱想,寒夜在海都住破房子开破车,这里却是豪车豪宅,那么他在其它地方城市,是不是也有这么奢华的东西?让我怎么理解他?人格多面性?或者说有着不为人知的奇怪癖好的大亨?无论怎样,读懂这个男人,对我都是一种莫大的挑战,而最有可能的是,在没有读懂他之前,我就先迷失了我自己。

洗澡出来,寒夜和林启峰已经在餐厅等我,寒夜举着菜单一个一个读菜谱,问我要吃那个。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挑好吃的做吧。

从来以酒精过敏滴酒不沾的寒夜,居然破例陪我喝了一杯红酒,而且这家伙居然一杯倒,一杯下肚就失去了本来的精明和睿智,只是望着我傻笑,然后反复重复一句话:“小雪我好开心,没想到你抗打压力这么强,我高兴,高兴……”

在香港待了几天,拜访了刘天王和梅艳芳大姐。寒夜买单,我们在购物天堂体验一番。寒夜特别让我亲自挑选,给我买了一部新款的漂亮手机,然后让我丢掉那部旧手机,我说不,我要留着,时不时拿出来回忆一下你是怎么对我的,以此来让自己警醒。他苦笑说,好像自己是毒品似的。我心道,你比毒品还要可怕。

回海都的飞机上,寒夜去了洗手间,林启峰悄悄对我说:“现在国内是不是男多女少,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啊?”

我点点头道:“可能吧,国家公布的资料说失衡。怎么了啦?”

“我原以为搞定你这么一个小丫头,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却没想到却遇上如此强劲的情敌。你虽说长得不赖,但距倾国倾城还差得老远哩,所以我只能认为现在国内男女比例失衡得很严重了。”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 三束玫瑰

一百三十三束玫瑰(50粉红票加更)

侯羽箭开车到机场来接我们。上了车,我给欣欣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可以再收留我一段时间,我又回来了,但房子已经退给人家刘希杰了。

寒夜一听我说房子道:“去人家那里做什么?咱家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房间,不够你住啊?”

我一时有些晕道:“咱家?”

“啊,你亲自装修的房子,你不喜欢啦?”

他要我跟他住一起?

林启峰立刻道:“喂,你们把我弄来的,你们住那里,我也住那里。”

寒夜立刻道:“当然了,咱家地方足够大,不要说两个弟弟妹妹来住,就是在再来几个弟弟妹妹也盛得下。”

林启峰很满意,我却不乐意了,跟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成年男人同居在一幢房子里,别人会怎么想?我玩儿一起飞?

但不容我选择,侯羽箭将车开进了翠岭小区寒夜的别墅前。

沈嫂在准备饭菜,见我们回来,迎出来拉住我激动地说:“小雪啊。你可算回来了,我真怕你不回来。”

我笑笑要帮她做饭,她说什么也让我动手,让我去休息。

寒夜说:“小雪,你睡主卧吧,我和阿峰睡客房。”

“你要和林启峰睡一个房间?”我没经过大脑就说出来,然后就后悔了。

林启峰嘴更快:“我没特殊爱好,再说就你那身皮,有爱好也被吓没了。我要单独睡一个房间,还要带厕所能洗澡。”

这家伙也忒喧宾夺主了吧?

寒夜道:“一楼有个房间带厕所,你住。”

“你俩住几楼?”

“我和小雪在二楼。”

“那不行。”

“你说怎么住?”

“我和小雪住二楼,你住一楼。”

“好吧,楼上除了小雪住的主卧,别的房间没厕所。”

“那我就住没厕所的。”

这家伙还挺能“屈就”的。我可不想跟他住一层:“寒先生,不要麻烦了,我还是去欣欣那里吧。”

“不行,”寒夜反对,“你那儿都别想去,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

“可这是你家,你将来要娶了太太,我们还住你家吗?”

“你听说过哥哥娶了媳妇就把弟弟妹妹赶出去的道理吗?”

“那不是一回事的,寒先生,我不要住你的房间,我在客房住好了,我会尽快找到房子的。”

但是没等我去找房子,刘希杰听说我回来了,就立刻把房子交给我住。我很快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忙碌的工作,忙碌的学习。寒夜的新电影首映,他带着他的一群帅哥美女主角到处做宣传。

这部小制作的电影因为故事和所含思想与当代青年产生共鸣,加上几位靓丽的帅哥美女,居然在票房上打败了同期的几部外国和港台大片,小制作取得大收益。

诚如我所料,那几位新人一炮走红,漫天飞的都是他们的玉照,广告代言、参加各种娱乐节目、拍新剧,出尽风头。

而为整个电影创作音乐的林羽石却依然默默无闻,似乎寒夜故意压制不让他露面,不让他出名。我觉得这不该是寒夜的作风,他向来爱惜人才,为什么单但对林羽石如此冷酷?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突然萌出一种野心,有一天我要做导演也拍一部电影,一定要林羽石做男主,把他幻美的忧郁气质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不让他拍吻戏,也不拍床戏,不拍他不喜欢的一切镜头。如果真有有那一天,我做了导演。是不是我就和寒夜站在一个高度?然后,我就可以平视地爱他?

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在韩乐翔唯有一个人活得相当滋润,不要认为是人家侯羽箭,侯羽箭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处处被寒夜打压监视,老老实实的拍戏唱歌。那个闲人是被寒夜重金聘来的林启峰。

我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能耐,寒夜豪车豪宅买给他。而且将公司的安全科改为安全部,聘他为安全部经理。

但我根本看不到他上班干什么工作,除了把副经理史清丽指挥的团团乱转,就是打打篮球,四处逛逛,偶尔到我办公室逗逗我。据说他的夜生活也相当丰富,吃喝嫖赌,就差抽了,当然这些我没有亲眼看到,都是侯羽箭报告给我的。

我就更加怀疑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人,他明明说来海都是专门为追我的,莫非他就是用天天吃喝嫖赌来追我吗?

我们策划部因为间谍事件,耿国庆被开除判刑,暂时空缺,寒夜不经意地问我,觉得谁可以胜任经理一职,我也没多想,随口就说赵凯不错的。就是我这一句话,赵凯被立刻提为策划部经理。赵凯同学越过许多老资格、曾经被同事们圈划可能升职的人,迷迷糊糊坐到总经理的办公桌时,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自己。

又结婚又升职的赵凯,双喜临门。他幸福得让我流口水。寒夜守约给赵凯和妞妞主婚,而我这大媒,享受了新娘新郎敬酒的待遇。

我和欣欣过生日的时候,又下大雪,我们商量好去我家一起过生日,蔓蔓叫嚷着必须都带男朋友,没有男朋友要借一个。她们都有了男朋友,明白着是制裁我,我不想玩儿这种借感情的游戏,她们带着男朋友来时,我就一个人在家,而且连蛋糕也还没去买。

两人非常不满,我说:“你们在我家玩儿,我去买蛋糕好不好?再说我也没闲着,不是一直在准备饭菜吗?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的。”

欣欣道:“小雪,别总装得那么可怜兮兮了,我可知道你了,那么多人追,还整天哭丧脸说没有人喜欢。你现在只要一句话,不定多少人巴巴地送蛋糕来。”

我披上外套说:“可咱们现在一个蛋糕也没有,我还得冒雪自己去买。”

换了鞋子刚要开门,有人敲门,我打开门。程颂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提着一个大蛋糕站在门外。我顿时傻了眼,这个……好像不合适吧?

“生日快乐!”他送上鲜花。

我还没来得及有动作,蔓蔓和欣欣尖叫着替我收下东西,将大明星请进来。说真的,我很失望,如果是寒夜这样,我会幸福死的。可寒夜现在不在国内,就算他在,也未必记得我的生日,未必送我礼物。

蔓蔓撇下我们和她的男朋友。围着她的偶像套近乎,这样子也好,免得我难看。

我和欣欣互送了礼物,也收了大家的礼物,刚要打开蛋糕,点蜡烛,又有人敲门。

蔓蔓抢到门口:“我看看是不是又有一个追求者捧着鲜花来。我先享受一下。”

她打开门,却没有鲜花和蛋糕,只是林羽石和侯羽箭两个活宝。侯羽箭笑道:“我和石头没地方吃饭了,知道小雪这里今晚有好吃的,过来蹭饭了,首先声明,我们俩谁也没买礼物,不是我们穷,是怕你收的礼物太多了,家里盛不下。”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他们都这么说我,好像我真有多少追求者似的。好吧,乞丐来的还要给口饭吃,何况他俩。

我们点上蜡烛,我和欣欣刚要许愿,门又响了。

蔓蔓这次不去开门了,她说:“肯定又是蹭饭的,我不去开门了,浪费感情。”

我自己去开,门口,林启峰捧着一大束蓝玫瑰,提着更大的蛋糕,笑眯眯地看着我。这家伙居然知道我今天过生日!

“宝贝儿,生日快乐!”

谁是他宝贝儿?但出于礼貌,我还是说了谢谢,请他进来。

蔓蔓惊叫着接过林启峰的蓝玫瑰道:“哇,好漂亮啊!99支蓝玫瑰,爱你到老!哇,小雪,我好喜欢!”

林启峰话也够直白的:“喂,不是送你的。花痴,那是送小雪的。我对你不来电,体肥胸小,我实在没办法把你当女人看,最多是只母熊。”

蔓蔓气得要跳起来,这俩人一见面就相互损,我也习以为常了。

蔓蔓不示弱道:“送小雪的,就是小雪的东西了,小雪要转送给我,对吧小雪?”

我哭笑不得。

林启峰更绝:“我早料到某些人会见色起意,所以先行在花里边放了几只蟑螂,你那么抱着,没准儿已经钻进你衣服里去了。”

蔓蔓果然上当,尖叫着扔了花,跑去卫生间。

大家的笑声还没下去,又有人敲门了,我打开门,是一位小姑娘,应该是花店的工作人员。

“请问是薛之雪女士吗?”

“我是。”

“祝您生日快乐!”她将手中的一束白玫瑰送上。

我接过来道:“谁送的?”

她笑笑道:“我们不知道,客户没留名字,只要求送给您。祝您快乐,请您签收。”

我签了字,送走她,翻开花里的卡片,上面是花店按客户要求,代写的话。

我知道他是谁了,这才是我最想要的。我抱起鲜花,把脸埋进去,深深一吻。

欣欣问道:“谁送的啊小雪,那么陶醉?”

侯羽箭跑来翻开花的卡片念道:“丫头,祝你生日快乐,叔叔不能在身边陪你,不要哭鼻子哦。”他又翻到背面,翻来覆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名字,无聊地放下道,“你叔叔这么疼你!”

我不管林启峰的蓝玫瑰,拿花瓶盛水,将白玫瑰插进去。林启峰只好自己找了一只杯子将他的蓝玫瑰插进去。这样三束玫瑰摆在了一起。

林启峰喧宾夺主地将程颂的蛋糕换下,换上他的蛋糕,插蜡烛给我们过生日。

欣欣和她男朋友宣布,他们明年五一结婚,我们一起欢呼他们进围城,祝福他们。

蔓蔓问我:“小雪,一个寿星宣布结婚了,你呢?”

我道:“欣欣是大姐,当然要先结婚。然后就该老2你了,再说你都有了男朋友,我八字还没一撇,你先公布你的婚期吧。”

蔓蔓道:“怎么八字没一撇?这么多帅哥就等着你那一瞥了,我看你就跟程颂大哥画吧。程大哥多好,又帅气又温柔体贴,比又黑又凶的某人强多了。”

然后她跟林启峰又是一顿唇枪舌剑。我却只想着那束白玫瑰,白玫瑰是不是象征纯洁的爱情?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一 不要试图诱惑他

一百三十一不要试图诱惑他

刚进办公室我的办公电话就响了。提起听筒,是寒夜的声音:“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最怕他这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语气,说明肯定有麻烦。不敢丝毫怠慢,匆匆赶往3车间。

敲门,进去,关门。“寒总,您找我?”

“你立刻把给我请的那个保姆辞了,我再也不用保姆,我家变成猪窝也不需要外人来打扫!”他的语气相当生气。

我知道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怎么啦?沈嫂惹您生气了?”

“你不用这么多废话,我再也不要见到外人进我的门。”

他的语气粗鲁不容人辩驳,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讲话。我知道此刻多说无益,便答应一声离开。

我百思不得其解,会出什么事,沈嫂能怎么招惹他?下班后亲自到沈嫂家一趟,问明再说。

一整天都很忙,传媒那边,有部动画片请我参与设计人物形象。我现在是几头忙,加班到天快黑时才离开公司。

先去沈嫂家,正好沈嫂一家都在,连他那个上大学的儿子也在,小伙子沉稳知礼。

沈嫂邀我在她家一起吃饭。我说:“不用了,沈嫂,我今天是有事来找你的。你最近在寒先生那里,有没有发上什么不愉快的事?”

沈嫂很莫名其妙道:“没有啊,一般寒先生只早上在家吃顿饭,我去给他做了早饭,他上班走后,我收拾一下房子,下午晚上都不用过去了,他对我很好。没有什么不愉快呀。”

我低头沉思,那是为什么?“你有没有往家里买或者带什么让他特别反感的东西,比如鞭炮之类的?或者把他喜欢的东西当废物扔了?”其实我还想问,有没有偷拿他重视的东西,但我难以启齿,而也不相信沈嫂是那样一个人。

“我当然不会了,你嘱咐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她很焦急,“小雪,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今天早上一上班寒先生突然告诉我,让我辞退你,我觉得你一直做得很好,这样子不好,但他似乎很生气,我就想是不是你们有什么不愉快了。”

沈嫂显然受了打击,神情茫然得不知怎么办,也说不出话来。

我怕她太难受。忙安慰她说:“沈嫂你不要太想不开,我想应该没什么大事的,就是来问问你,如果确实有不好的地方,以后改正,我也好去向寒先生求情,让你继续做。”

沈嫂只是茫然地说:“我真想不到哪里做错了,我一直很尽心的,你给那么高的工资,我最怕对不住人的……”

她儿子也帮着问:“妈,你是不是做了寒先生不喜欢的饭菜了?”

我们讨论了很久,也没得找出让寒夜生气的原因来,我只好说:“沈嫂,今天不早了,我得走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我给你留下。寒先生那里,你暂时不要去了,他正在气头上,我再想想办法,有一消息我就通知你。”

沈嫂拿着我给她的钱道:“不。小雪,这个月我才做了十九天,不能收你一个月的工钱。”

她说什么也不肯收,我只好按实际天数给了她工资,然后刚要站起来走,她的女儿从里屋冲出来,扑通,跪在我面前。

我确实吃了一惊:“小樱,你这是干什么?”

沈嫂和儿子也是不解小樱的行为。

沈小樱哭着对我说:“小雪姐,我知道错了,你求求寒先生不要辞掉我妈妈好不好,我爸爸还要看病花钱,我和哥哥上学都要花钱,我妈妈又会在家里偷偷哭。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我确实糊涂了,寒夜要辞掉她妈妈,怎么怪她了?“小樱你先起来,我这不是说要帮沈嫂再想办法吗?”

沈嫂严厉地对着沈小樱道:“说,你这死妮子究竟在寒先生家里做了什么?”

我觉得跟沈小樱没关系,刚要劝沈嫂,沈小樱哭哭啼啼地讲道:“都是我的错,寒先生是好人,我不该去那么做……我不该那么做……小雪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原来,沈嫂每个月要陪沈大哥去医院检查一趟,如果她实在忙不过来就会让沈小樱替他去寒夜家里做家务,沈小樱去过两次,但寒夜都不在家,这个虚荣心很强的女孩见到那么豪华的别墅,自然勾起了物欲。何况她听妈妈说,这房子的主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导演党寒夜,心里难免生出来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而昨天正好沈哥去检查,寒夜早上留言说晚上要在家吃奶茶,沈嫂忙到傍晚没抽出身来,就派女儿去寒夜家里,给寒夜准备奶茶。

沈小樱去的时候,寒夜还没回来,她就准备完奶茶,然后把自己打扮的很性感,当然,我没见到,只是根据她自己的描述推测的。

寒夜回来,洗完澡,她给他送奶茶时,试图勾引他。她没说细节,我估计她当时就算没脱光,穿的一定很少。我知道寒夜晚上有读一会儿书的习惯,一定是沈小樱穿得很少给寒夜送到书房奶茶,寒夜低头看书,没看她,只吩咐她放下,而这个丫头不死心。主动将身体黏上寒夜。寒夜被打扰了看书,一看是这么一个小雏鸡自动投怀入抱,来污染自己的家,立刻就动了火气,提着她将她扔出家门。

然后寒夜肝火未息,第二天一上班就把我叫去,吼着脸要辞了沈嫂。

我只是莫名地叹气,沈小樱啊沈小樱,你虽说有几分姿色,但勾引错人了。寒夜要玩儿花心,谁能比他更有条件?他控制着偌大一个娱乐公司。旗下的美女明星名模不计其数,然后外边还有挤破头要成名的各色美女想进韩乐翔,想做他电影里的女主角。他若要美女,风骚性感的、纯情可爱的、高贵典雅的、甚至倾国倾城的也是唾手可得。

但他是党寒夜,不是一个花花公子,我不排除他在有正常**需求的时候,可能会跟他的情人比如梁美红之类的上床发挥一下,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他们有没有发挥,恐怕没人见过。但他绝不是一个乱性的人,我坚信他的内心深处是一片洁净,他一直在等他的真命公主出现,然后把他的心交给她。而我也一直在默默陪着他等她出现,甚至我对她出现的强烈愿望还要超过他。我知道如果他不结婚,我就会一直这么牵肠挂肚地耗下去,直到把自己耗成剩女。

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居然敢去勾引他!从另一个角度去看,我还不得不佩服她的勇气。

我拉住动手打沈小樱的沈嫂:“沈嫂你也消消气,小樱还小,还不懂事,打她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小樱,女孩子虽然柔弱,但我们一样可以靠自己过得很好,不要太贪图物质享受,虚荣心会害了你的。”

沈小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头,我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否真的能够抗住物质金钱的诱惑了。

沈嫂将寒夜家的钥匙交还给我,我说:“沈嫂,你先不要着急,寒先生这几天正在气头上,等过了这几天,我替你求情,他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而且他也认为你以前做得不错。”

沈嫂点头答应,他们一家人一直将我送到大门外。我乘公交车回家,车上人不是太多,我找了个座位坐下,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如果寒夜真的不再用保姆。是否意味着我必须定时亲自给他大扫除,整理家务。我的命也真够苦的,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的真名公主,放过我。就算我心里是那么的爱他,我也明白,这个射手座的男人太偏好主动权,除非他爱上我,先追求我,否侧我们之间永远没有可能。

车经过一个繁华路段,陆续上来一些人,几个人站在我旁边。车开动,一个男人悄悄地将手伸向旁边妇女的背包,然后包的拉链被轻轻拉开,妇女浑然不觉,小偷的手轻轻伸进去,然后,捏着一个钱包出来。

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但这种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坐视不管有点太冷血了。我抬起脚,朝那小偷踹去,我的跆拳道长进还是不小的,小偷立刻倒地,头碰在那边坐椅上,疼的哇哇直叫。

“你敢打人,*子,敢踢老子……”小偷骂骂咧咧爬起来要揍我。

整车人鸦雀,全部看热闹,没有人要见义勇为,帮我这个弱女子。

小偷举拳打向我的脸部,我闪身躲开,从座位上站起来,挥拳打向他的咽喉,他没料到我出手如此快,中了,差点又摔倒。当然了,俺师傅是段途,以快狠出名,俺多少也得有点师傅之风吧?

乘客们看着打起来,躲到前边和后边,司机居然如此大将风度,照开不误。

我没给小偷反应机会,抓住扶手,又一脚踢过去。一顿连环拳脚,直到小偷嘴角流出血丝,爬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还做小偷呢,连我这两下子猫脚功夫都招架不住。

反正众人都躲到车前边和后边了,我就近坐在一张椅子上,伸脚踢踢小偷道:“小子,还打吗?”

“大姐饶命啊,不敢打了。”

“把你刚才的行为介绍介绍。”

“我不敢啦,大姐放过我,我女朋友知道了肯定要跟我吹。”

我哭笑不得,小偷还这么要面子。我逼着他交出钱包,那妇女才知道自己丢了钱包。鉴于群众如此麻木和小偷认罪态度较好,特别是怕女朋友知道,我也没有硬要送他去派出所,车一停,他便逃下车。

我下车换乘车的时候,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旁边,玻璃旋下,露出一张年轻帅气还带着一股妖媚气的男人脸。

荣贵龙,我心里暗暗道,他要做什么?

他邪恶地笑道:“妞,功夫不错啊,敢在公交车上勇擒小偷,哪天陪哥哥过几招?”

我保持基本的修养道:“荣先生过奖了。”

他打开门下车,站在我旁边。他穿着牛仔裤和一件保暖衬衣,身材修长,而且我闻到他身上还有香水味,这家伙还用香水!

他盯着我猥亵地看,然后邪恶地笑道:“党寒夜这个咋种,居然能有这么有个性的女人,哼!”他的脸变得yin媚恐怖,“凡是他的东西,有一天我都要踩在脚下,他的女人我也要蹂躏完了扔掉,我要当着他的面**最爱的女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把他给我的耻辱加倍的还给他!”

变态,我心里只这有这个词。

公交车来了,我匆忙上车,再也不要看到这个变态。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二 我跟你去

一百三十二 我跟你去(55粉红票)

沈嫂的事情让我挂心。但又不能求之过急,只能等机会。

这天中午寒夜在韩乐翔酒店请宴请几位客人,问我一起去。我不想看到他和梁美红在一起的样子,那种感觉说不出的酸涩,便婉言谢绝了。

最近很忙,也没去寒夜的家里看过,一定又变成猪窝了,我得去给他收拾一下。没吃午饭,开车直接去了翠玲别墅。

果然,一进门就闻到刺鼻的臭味。鞋架旁乱七八糟扔了一堆鞋和臭袜子。可能男人的出汗量比较大,如果打篮球的话,他的鞋子只穿一天就臭的不能再穿。

自从调到韩乐翔,他的衣服鞋袜包括内衣裤以及家里一切用品都是让我去给他买的。江水月那会儿至少没让我给她买衣服。寒夜绝对是把我当管家兼保姆用的。

运动鞋该洗的拿去洗,皮鞋擦干净放进消毒鞋柜消毒,然后再打油保养。

厨房倒是不太乱,估计他没怎么自己弄吃的。客厅沙发上又堆了不少书。寒夜看得书是非常全面的,国务院正式的发文、法律规章、各国各种政府发文、各国各大报刊、文学艺术、民间故事、政治军事、经济外交、科技天文……甚至一些各国禁书及各种不堪入目的**杂志,都可以在他这里见到。他的涉猎广泛得让我难以置信。

将我认为他还会在看的书整理归类,摆放在茶几和沙发扶手上,以便他看得时候随手拿到,将有价值的书送入书房书架。将那些他只是走马观花看看的书收起来搬入地下仓库,如果多了就找人清理掉。

整理书房时,意外地发现他支了画架在画画,一副未完成的油画,他居然会画油画,似乎是在画一个美女,具体的样子还没出来,轮廓上看,身材蛮好的。当然了,男人都爱漂亮女人,谁会画一个丑啦吧唧的异性挂在家里天天折磨自己?

其它地方全部搞定,最后走进卧室。

被子掉在地上,床边是一堆换下来的脏衣服,从外套到内裤,堆在一起,感情他换下来就扔那里。被套床单枕套都脏了,笔记本电脑扔在床上,居然都没关机。先帮他关机,意外发现,他笔记本的壁纸是我的照片,他什么时候拍了我这张照片?我拿着竹竿在韩乐翔荷花湖里摘莲蓬。老天,他原本就知道我在偷莲蓬,而且还拍了照片,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我家里也缺这么个保姆,你什么时候去给我收拾收拾啊?”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吓得尖叫一声,幸好手还没拿起笔记本。不然肯定得摔落。回过头,只见林启峰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瓶XO,靠在门框上自斟自饮。

“吓死我了!你怎么进来的?”

“和你一样,我有这里的钥匙,进出自由。不过你是来给他收拾房子的,我是来找酒喝的。这小子不喝酒,家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人头马。”然后他朝我举举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杯,然后坐在窗户旁的休闲椅上翘起二郎腿看着我收拾。

我将笔记本关了,拔掉电源,换了床单被套枕套,整理好床铺。

林启峰道:“我也想有这么一个贤妻帮我收拾家务。”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天天吃喝嫖赌,那个女孩愿意跟着你?”

“我没有,我从来不喝酒**赌博,我是个良民善男。”他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我真没见过这么大言不惭的,搂着酒杯说不喝酒,懒得理他,抱起脏衣服去洗衣房,一次还抱不上,又来了一次才收拾完。

林启峰提着酒瓶跟我到洗衣房:“小雪,我对你是真心的。自从美国一别,我心里天天惦记着你,此情苍天可鉴。”

“哦,是吗?”我将衣服按颜色和料子分开,分别放入洗衣机中洗涤。

“我真的非常单纯,而且我还是个如假包换的处男,结婚后,我会非常疼你,我绝对是个模范丈夫。”他拿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说。

我把肚子笑疼了,这话反着听绝对都是真理。我确实想不透,他莫非就是这么取得寒夜信任的?那样,寒夜未免太纯良了吧?

将地板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收拾完已经是傍晚,我还没吃午饭,去买些东西回来做饭,寒夜晚饭一定会回来吃的。

林启峰主动开来他的车,陪我去买菜,坐在他豪华的跑车里,我不知道寒夜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但寒夜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情,这个林启峰究竟是何许人?

买菜回来,寒夜已经在家里了,见我们,笑道:“我一看家里这么整齐干净,就知道小雪来了。”他接过我手里一些东西,和我一起放进厨房,“有日子没吃你烧的饭,很想念啊。我们今晚吃什么?”

“我们熬莲子粥,吃糯米馒头好不好?”我笑道。

“再炒两个青菜。我帮你择菜。”他笑笑,很温柔。

林启峰在外面叫:“我也要吃,做足分量,不够了,我会把你们的饭吃掉。”

我小声问寒夜:“先生,你收这么一个活宝干吗?”

他小声道:“他是你好朋友啊,你的朋友我怎么敢怠慢了?”

怎么把我扯进去了?我翻白眼:“他有什么能耐,你那么重用他?”

“这个人功夫好得很,比你师傅段途还要没底儿。”

“真的?”

“骗你是小狗。”他像个孩子笑着道。

他心情很好,我是不是可以提沈嫂的事情了?

“先生,今天用了一中午加一下午才收拾完你家,我好累。”

“你连午饭都没吃?那怎么行?”说着他给我拿出一块糕点,我占着手,他喂我吃,好暧昧的感觉。

“以后不要这么辛苦了,记住了吗?我不怕脏的,乱一点才有家的味道。”

“先生,我想着……其实,沈嫂这人不错的。”

他将最后一点儿点心塞进我嘴里,又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占着嘴,好一会才咽完说出话来:“沈嫂人善良又能干,她很本分的。小樱也知道错了……”

“你想让沈嫂回来就回来吧。”他直接替我说了。

我没想事情会这么简单,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是谁都改变不了的,我不确信地看着他。

他笑笑:“我不想让你整天这样牵挂这件事,只是不准她的女儿再来了。”

“谢谢寒先生,我告诉沈嫂,不会让小樱来了!”我激动地恨不得抱住他亲一口。

他看着我快乐的样子,笑笑道:“小雪,春节长假怎么过?”

“回家呗,老妈还给我安排了几场相亲。”是真的,我妈真让我春节相亲的。我倒是想看看,是不是还是上辈子相亲的那些人。

他好像有些失望:“我去加拿大班夫温泉,我一个人去的,要在那里呆半个月甚至还要久。”

我点点头,有钱人就是享受,春节去泡温泉,我觉得他可以带个美女去,一定很享受。

吃过饭,我那里没有车库,将车放在寒夜的车库,搭林启峰的车回去。

“想什么?心事重重的。”林启峰一边开车一边问。

“没什么。”

“爱上自己的老板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他笑道。

“你……”我又羞又急,他怎么会看出来?

“他邀你去班夫,你怎么不去?”

我们在厨房说,他怎么听见的?厨房到客厅有一段距离,我们声音也不大,这小子的耳朵以后得防着点儿。“他说他自己去的,没有邀我。”

“他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需要你去会意。”

哦,男人不好意思,要女孩子主动些,这个林启峰是诳我,想看我笑话,我才不上当呢。以我对寒夜的了解,他是典型的射手男,喜欢掌握爱情的主动权,除非他没有爱,爱了一定会去主动追逐。

林启峰叹气道:“算了,人家不信咱,咱也不费力不讨好了。他不追你,我追你,咱们去酒吧浪漫咖啡怎么样?”

“我不习惯喝咖啡,晚上喝更睡不着。”

“吃宵夜?”

“我刚吃过饭,不饿。”

“看电影?”

“没心情。”

他抓抓头道:“莫非你要和我直接上床?”

气死了,暴怒,也不管他在开车,拳头就打过去。寒夜还说他是武林高手呢,这么干挨我的拳头。我们的车在路上摆了几个s型。旁边的车丢下一句“找死”,超过我们开过去了。

他假装正经地道:“看到了吗?在车上袭击司机是很危险的。”

到了我家楼下,他还想要上去喝杯茶,我说没有茶叶,他说喝白开水,我说没煤气了,他说喝凉水,我说停水了,他说上去坐坐,我说没门儿,他说他可从窗户爬上去。这家伙太赖皮了,跟着我要上楼,我打开他的车门,把他推进去。

回到家,倒是很快睡着了,但半夜被噩梦惊醒,再也不能入睡。梦里好像又回到巴西,梦见寒夜在床上睡,突然疼得抽搐扭曲,我吓得不知所措,他不知怎地变成一条巨大的黑蟒缠在我身上,我窒息的要透不过起来,就这样惊醒了,浑身是汗,发现枕巾居然缠在自己脖子里,难怪有些窒息。我平时睡觉很安稳的,怎么会拿枕巾缠住自己?

坐起来,反反复复想他,他说他很多年没在中国过春节,他怕过年。他为什么怕过年?过年别人全家团聚,高高兴兴,吃饺子放鞭炮,放他最讨厌的鞭炮。他一个人对酒无歌,而且酒精过敏,一杯倒。

巴西的时候,他说他每年有个剧痛周期,去年提前了,往年都在春节。春节?他去班夫是要疗养,熬过那个剧痛周期!他一个人,再痛都没有人照顾摸出手机,也不管什么时间,翻出他的号码打过去。

他很快接了电话:“喂,小雪,这么晚了还没睡着,没事吧?”

“寒先生……我跟你去班夫好不好?”

他沉默了一下道:“好啊。”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三 温泉渡劫

一百三十三温泉渡劫

我和寒夜到达温哥华时是中国农历的腊月二十五。家里一定做好年糕了,我很喜欢吃北方的黄米年糕。坐在开往班夫镇的火车上,心却想着家里的年糕。

“小雪,喝杯热茶吧。”寒夜端过一杯热茶给我。

“谢谢。”

他坐在我身边:“想家了?”

我点点头。

“回国后,先回家住一段时间。”

他这是给了我特别假期了,“谢谢。”

他笑笑,指着窗外的一座雪山道:“那个雪山有个很美丽的传说,想不想听?”

“想。”

他给我讲雪山的美丽传说,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民间传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故事从他口里讲出来就特别有味道,特别吸引人。我跟着他沙涩的声音遐想。

因为时差,我在火车上睡着了,醒来时靠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他闭着眼睛,似乎也睡着了,他睡的样子很安详,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小兔子。但我知道那个安静的头颅里有着可怕的能量,释放出来的威力可比原子弹。

我突然萌出一种冲动,想伸手摸摸他脸上的皮肤,但手还没举到他脸边。他眯着眼睛道:“醒了?”

我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坐起来。

他叮嘱我:“一会就要到了,穿上羽绒服吧,外面冷。”

寒夜每年都春节都在班夫的温泉酒店疗养,房间早就预定好了。酒店有车来接我们,天空还在飘着雪花,郁郁葱葱的常绿松木穿着白色银装,赏心悦目,绿白搭配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搭配之一。

座落在落基山下的班夫温泉酒店是座中世纪的城堡,我们一下车便听到悠扬的苏格兰中世纪风笛,而且来迎接我们的服务生都穿着苏格兰花格裙,这样子让我有点想起小沈阳在春晚的那个小品,忍不住笑了笑。寒夜以为我在笑人家男人穿裙子,拧了拧我的鼻子。

“Hi,Mr寒!”一进大厅就有一个白种男人迎上来与寒夜拥抱。

他们寒暄之后,寒夜给我介绍说:“小雪,这是伯顿医生,我的疗养指导医生。Doctor Borden,This、is、my、girl、friend、薛之雪。”

我跟伯顿医生讲英语:“很高兴认识您。”

“非常高兴认识薛小姐,你真是个美人儿,今年寒夜就不孤单了,以前都是他一个人来这里过你们中国的春节。”

他真的只有一个人,难怪他害怕过春节,一个人躲到这个异国他乡的角落,扛过自己的劫数,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让他如此顽强?

穿过长长的回廊,我们的房间是个大套房。有自己独立的室内和室外温泉池。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外面白雪皑皑的落基山。如果是和爱人一起来这里度蜜月,或者和家人一起来度假,一定是很快乐幸福的,但我们不是,寒夜到这里是来渡劫。他的苦劫随时都会到来,让他生不如死。每过一分钟,我心里的恐惧都会成倍的增加,我情愿去替他忍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也比这样眼巴巴等着他的灾难到来好受一些。

我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望着窗外的白雪发呆时,有人敲门。

“请进。”

寒夜进来,站到我身边,“雪山很漂亮。”

我点点头,其实我根本没有心情看窗外美景。

“雪更很漂亮,山有了雪才叫雪山,也才有纯白的魅力。我喜欢雪,常常想,把自己埋在松松厚厚的纯白雪中,永不醒来,那一定会非常幸福。”

说美景,干吗要说的这么凄凉?我心里的寒气更冷更浓,竟不知到怎么开口。

他笑笑道:“好了。准备一下,咱们吃晚饭,然后回来泡温泉,时差很快就能倒过来。”

我们的室内温泉池不大,但如果一家四五口人也刚好容下,只有我们两人更绰绰有余的。我冲了个澡,换上泳衣,披着浴衣去出来,寒夜没有换衣服,坐在池边喝茶。

“寒先生,你不泡吗?”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泡温泉疗养吗?

他笑笑道:“我看着你泡就可以了,慢点下去,水温比较高。”

在他面前穿着泳衣,实在太难为情,如果两个人一起暴露,心里还平衡一点,可他整整齐齐穿着,让我自己下水,我实在做不到。

他扭过脸看窗外夜幕中的风景,里边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外面白雪明亮。既然换了衣服,总不能这么回去,我脱掉浴衣,坐在池边,将脚慢慢伸进水中,果然热,脚的适应就用了很长时间,然后慢慢将全身浸入水中,熬过头几分钟。全身就舒服了,说不出的畅快,如果不是他在身旁,我会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但这会儿只能忍着。

适应了水温,抬头,寒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注视着我了,温水、温气,加上他温柔的眼神,我全身红透了,心在他注视里燥热。

“我喜欢脱光了,什么都不穿泡澡。”他说话了,而且张口就是这种话。

我怎么回答?你脱光下来吧?

“我喜欢在室外泡温泉,一会儿我出去泡。”

早说嘛,羞死我了。

“我在外面脱光泡,你可不要偷看我哦。你在里边也可以脱光泡,没人打扰你,我不会来偷看的。”

坏蛋家伙,早一点这么说嘛,我等你走了再入水,也不用刚刚那么难为情。

休息了一天后,寒夜带我去露易斯湖学滑雪。一天下来就把我摔得全身疼痛,晚上睡在床上连身都不能翻。不过时差倒是很快倒过来了。寒夜天天带我到处玩儿。逛街购物,去班夫镇品尝各国风味小吃。有时候我们会和伯顿医生或者和寒夜的另外几家外国朋友一起结伙去玩儿,或者参加酒店的一些有趣儿的活动,玩得乐不思蜀,似乎快活地把即将来临的苦痛淹没掉。

但苦难并没有因为我和他在一起而放过他。按照中国农历,大年初一的早上,国内应该已经是晚上了,我起床以后没有见到寒夜,以往他比我都起得早。我没有多想,坐下喝杯水,边等他一起去吃早饭。

他却一直没有出来。我的坏感觉才升起来。跑去他房间门口敲门,没有动静,我急得在门口团团转。扭动手柄,门并没有上锁,我什么都顾不得,冲进去。他不在房间!

“寒先生,寒先生。”

我叫嚷着,没有人回答,跑出去外面浴池也看不到他。会去哪里呢?我到外面找了伯顿医生和寒夜的朋友,他们都没有见到他。他会去哪里?他不会丢下我自己走的。

伯顿医生说,寒夜大部分的病都会在农历新年第一天发作。我有跑回寒夜房间,伯顿医生跟来。在床那面的地上发现了已经重度昏迷的寒夜,伯顿医生立刻对他进行抢救。

我要急疯了,我怎么这么没用,跟他来本来就是要照顾他的,他这样子了,我却毫不知情。如果他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能饶恕自己的犯下的错。

施救过程中,寒夜休克过一次,伯顿医生让我握住寒夜的手,轻轻叫他。我握着他的手,一直不停地叫他,两个小时候,他的呼吸和脉搏终于稳定下来。

伯顿医生说寒夜又熬过一劫,我问他寒夜以后会不会不痛了。他说以后会更痛,一年比一年痛,只不过那些疼痛对这个强人来说还可以挺得过去。

中午的时候,寒夜终于醒了。他看到我就说:“小雪,早上好。”

我忍不住流泪,他笑着说:“别这样子啊,我不是好好地吗?你这样哭鼻子,以后不带你来了。”

那不行,以后每年春节我都要跟着你,再也不让你自己在一个房间了。

白天的时候,寒夜的情况好一些,我估计他也不好受,只是他能忍得住罢了。他泡够了温泉。我便给他做按摩。我柔柔的手指,在他斑斑驳驳的皮肤上滑过,眼睛里总是有眼泪不断溢出。为什么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痛?

他说:“小雪啊,你比这里的按摩师做得好多了,被你按过的地方,好一会儿都不敢疼了。”

我说:“是不是我用力大了?”

“没有,最舒服……呃……雪,将来那个男人娶了你,就是掉进蜜罐了。”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我不语,以前给江水月做按摩时,她说过这样的话,现在给他做,他也这样说。也许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一道外面的风景,可以欣赏,可以愉悦,但却不会带进家里,也永远走不进他心里。

晚上他常常痛得要死,我一步都不离开他,给他做足疗,做按摩,看着他睡去。

这样平稳了四天,正月初五晚上,他格外痛苦,我隐约能听到他身体了骨骼碰撞的声音,他全身抽搐,做过按摩和足疗,丝毫不能减少他的痛。伯顿医生说没有办法,只能靠他自己忍了。我说是不是可以给他吃止疼片,伯顿医生说止疼片对他的伤害作用太巨大,别用了,我问他什么伤害,他摇摇头不告诉我,然后离开。

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寒夜在床上打滚儿,滚到地上,痛不欲生的抽搐。然后他口里益处黑色泡沫,我去找来伯顿医生,他只是给他擦洗了一下,又离开。

我的泪止不住流不尽,他究竟犯了什么错?上天要这么惩罚他,这样活着,还不如让他死了,或许我从那架要坠毁的飞机上救了他本身就是个错误。

他在地上蜷缩着,发出痛苦地嘶哑声音,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雪,快走……不要再管我……我明天会……好,快走……”

我不走,我怎么能走?我想把他扶到床上,我刚刚伸出的手就被他抓住,我的身体像被吸附一般吸入他的怀里,被按在地毯上。他紧紧抱住我,就像一条缠在我身上的蟒蛇,越来越紧,压迫地我透不过气来,我的骨头似乎要被他挤碎,他的牙齿嵌进我的肉里,我会不会死掉?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四 傻瓜宝贝

一百三十四傻瓜宝贝(上月粉红加更)

(昨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薛雪怕穿越,早早关了电脑,也不知道俺有几张粉红票,估计至少该加一更。那位筒子知道怎么查上月粉红票告诉俺一声,俺好加够数,谢啦)

我被寒夜挤压的几乎要窒息,血液被凝固,骨头似乎要碎烂,身体渐渐失去直觉。我忍着,不发出一点儿痛苦的呻吟,他的缠绕越来越紧,一点点靠近我生命的极限。我大脑模糊地想,如果这样死掉,是不是也算一种另类的幸福?

就让我把这当一种幸福吧,被自己爱的人抱在怀里挤压致死。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给我幸福的判决。长夜既漫长又短暂,漫长是因为他的痛苦,短暂是因为我终于如此近距离的和他在一起。

夜终于慢慢靠近它的边缘,我的呼吸逐渐顺畅,他的身体渐渐松懈下来。他沉沉的睡去。安静而安详。我慢慢复活,积攒力量,爬出他的怀抱。我和他全身的衣服被汗水湿透。我想把他弄到床上,但力量有限,只好把被褥扯到地上,把他的身体推到被子上,将他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脱下来,看到他全身惨不忍睹的皮肤,眼泪刷刷坠落,给他盖好被子,搬起他的头,垫在枕头上。

拖着要散架的身体走出他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脱下湿透的衣服,才发现,全身被勒出一道道红色血印,他牙齿咬过的地方,白皙的皮肤变成血红,似乎要渗出血来,如果他再稍用力一点点,就会破掉。我苦笑,现在我们一样了,体无完肤。忍着全身疼痛,冲了澡,刚刚换上干净衣服,就听到有人敲门。

出了房间,打开大门。是伯顿医生。

“早上好,小雪。”

“早。”我努力对他笑笑。

他递给我一只小瓶。

我疑惑:“什么东西?”

“消肿止痛的药膏,涂在被他勒和咬的地方,很快就好了。”他说着已经向寒夜房间走去。

我跟过来难为情地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遍寒夜道:“他没事了,最剧烈的疼痛过去了。”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肩膀给我看。

上边有圆形的疤痕,我不可思议道:“这……”

他笑笑说:“我也被他缠过,还被咬下来两口。他没咬破你吧?”

我摇摇头。

“说明他还努力控制着自己,有一点点意识。他对你有性侵犯吗?”

“没有,他只是抱紧我。”他都疼成那样了,还会做那个?莫非他不好女人好男人,侵犯他了?我过于关心,一时冲动就道,“他对你性侵犯了吗?”

伯顿医生笑笑:“我是男人,他喜欢女人。估计他会睡很长时间,你吃点东西,多休息,不用太担心,他没事了。”

“他究竟算什么病?”

“搞不清楚。我和一位你们中国的中医一同为他治疗很长时间,发现他身体会自行产生一种毒素,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会控制了他的神经和大脑,经过一次剧痛周期,毒素会被排出体外,他就和正常人一样了,然后毒素再次慢慢积累,周而复始,但是你放心,目前看来,威胁不到他的生命,他平时很健康。”

“哦,”我点点头,“谢谢你,伯顿医生。”

“我和寒夜是老朋友了,今年倒是该谢谢你,这是他最痛的一个年份,挤压你,协助他身体毒素释放。在以后的几年里,他都的周期不会痛得这么重了。”

能帮他我很快乐,但如果挤压东西协助他,为什么他不抱住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呢?

伯顿医生似乎知道我的想法神秘地笑笑说道:“只有抱着人才有如此效果。因为人的呼吸和脉搏会和他体内产生共鸣。”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莫非以往都是抱着伯顿医生的,“那这么多年,辛苦你了,伯顿医生。”

他讪笑着推辞道:“我只被他抓住过一次,后来我就有防备了,我怕他真的会勒死我,他也努力克制自己。不借助别人。”

是的,他还赶我走来着,可我没走,就被他抓住了。

我涂上药膏,静静等着寒夜苏醒过来,傍晚的时候,他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看着我,似乎又有些不确信,使劲儿睁了睁眼。

“小雪!”他挣扎着爬起来,“小雪!”他用一只胳膊支撑着身体,坐在我旁边,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我脸上和脖颈上被他啃咬出的紫斑。“小雪,为什么不走?你好傻!”

我看着他笑:“你好了吗?”

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喃喃道:“我的傻丫头,我的傻宝贝儿,让以后我怎么有脸见你?”

我能听到他有些抽泣,抬头,看到他正抹去眼泪。

后来几天,他的疼痛轻了很多,十天之后完全消失。他就每天陪着我玩儿,宠着我,哄着我,我觉得我们就像一对恋人。很幸福很甜蜜。但是,有时候,我会隐隐觉得,他总在刻意逃避什么,从而不愿意和我更近一步发展关系。他对我最亲密的动作就是牵手,而且只是在路难走或者外出逛街要拉我快走时才牵。

我也并不指望曾经为他付出一些就要换取他的爱情,能这样跟他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他给我的一切,我都倍加珍惜,他不愿给的,我从来不去要求。

月光皎洁。我们沿着弓河散步,由于雪比较滑,寒夜牵着我的手走。他边走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觉得能和最爱的人这样牵手在月光下散步,听着他低吟浅唱,已经够了。无论将来他会去爱谁、追逐谁,我想我能够心平气静的接受了。

“小雪。”

“嗯。”

“你说,一个人一辈子,能不能爱两个人,爱得一样幸福美满?”

这算什么问题啊?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莫非他要同时爱两个人,分不清爱谁多一些,所以只好两个一起都爱?古代有一夫多妻制,现在伊斯兰教也允许吧,但我们国家可是一夫一妻制的。不过像他这种有钱人,包*奶养情人的多得是,不要说他爱两个,他要多收几个,只要他养得起,别人也没办法,只有羡慕的份儿。

我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也许能吧,但我没有那么大的容量,我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就够了,我希望我爱的人也能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他笑了笑,月光下那么静谧,令我着迷,但我知道这辈子我完了,爱他一个已经耗尽我全部,而他却扑朔迷离,甚至爱着别人。

度完了班夫的温泉假,我又回老家住了一周时间,然后回海都,重又开始了按部就班的工作。

因为韩乐翔会帮助每一个员工规划职业理想,我偷偷规划了一个理想,希望能在二十六岁时自己导演拍一部电影。当然这个野心我不敢写出来,只能在自己心里暗暗努力,以免被人知道笑掉大牙。而写到职业规划里的只有完成什么水平的造型化妆、能够独立完成一些策划项目等等。因此同事们也常常会笑我胸无大志。寒夜有时候也笑我说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俺心里只有嘀咕,俺的确不想当元帅,只想像你一样做一次导演。寒夜二十二岁时就导演了自己第一部电影,我没有他的能力和艺术天份,推迟到二十六岁就差不多了。而且在当代中国,能二十六岁就独立导演拍片的人真不多,因为谁会拿大量资金为一个乳臭未干的青年导演打水漂?

为了这个理想,我暗暗积蓄力量,自学大学导演系的课程,跟徐立向学摄影,虚心向身边每一个人学习,特别是那些大导演。韩乐翔有很多优秀的导演,而我是韩乐翔顶尖的化妆师和造型师,自然很受导演们的青睐,只要有导演提出让我帮忙,我会尽力完成,不管报酬不计辛苦。他们对我也是照顾有加,只要我有问题,需要帮助,也是不厌其烦的解释帮忙。电影拍摄制作的其他人员及工作,我也尽力接触掌握,逐渐形成自己的人脉关系,以备将来有人支持我。

韩乐翔传媒有着完整的文化产业发行链条,从原创制作到最后推向市场及炒作和副产品的发行,无不完善详细。韩乐翔传媒的总经理一直是由寒夜兼任的,但他当然没空去抓具体工作,都是由副经理来做的。听说以前寒夜让侯羽箭代行过一段时间的传媒总经理,但这家伙实在顽劣,业务没抓,倒是泡上了几个女属下。所以现在寒夜除了让侯羽箭拍戏,其它的根本不用他。

我除了在传媒那边一堆工作,总部策划部这里也是任务一堆。即使我忙成这样,寒夜还不断给我加压。

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去他办公室,我知道肯定是有工作了,没事他从来不找我。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这么思念他,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们之间一定是毫无灵犀可言了。

只有他一个人在办公室,他看到我进来,毫无过渡,开门见山道:“两个任务,你选一个去做。”

两份资料放在茶几上,我自己拿了看,第一个是注册资本五百亿的韩信银行的筹备,第二个是初期投资就两亿的韩乐翔大学的筹建。

我吓得脸发白,问道:“寒总,您是让我参与其中一个工作组吧?”

“工作组还没成立,由你全权负责组建并完成创建。”

我挠挠头,今天不是4月1号吧,翻出手机看看。

“今天清明节。”他一定看出我的心思才这样说。

清明节,过几年这个节日就会成为法定节假日,早一点多好,我就不用坐在他办公室受罪了。

“想好那个了吗?”

“寒总,您这是来真的吗?”

“对,不是和你过家家。如果你迟迟不选择,两个工作都交给你做。”

啪,我手里的两份文件都掉地上了。

自信源于实力 一百三十五 约定

一百三十五约定

一个是注资500亿的商业银行。一个是启动资金两亿的大学。我还是选大学吧,这个钱少,弄砸了,钱也少,而且对金融,我一窍不通。

寒老板也太有个性了,我这个低学历而且对银行业一窍不通的人,他居然敢把五百亿商业银行的筹备工作全权负责权拿出来供我选择。虽然他应该知道我一定选钱少的大学筹备工作,但把银行拿出来供我选需要多大的魄力啊?

领了工作,寒夜邪恶地对我笑笑道:“有什么感想?”

我心里憋屈,便道:“我要是变卦选银行行吗?”

他立刻将那份资料递上:“给。”

我咬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快乐地笑出声:“好了,去准备吧,两天时间把筹备组建起来,韩乐翔包括子公司,你可以抽调任何一个你觉得需要的人加入你的工作组。”

虽然说我感觉自己比以前的工作能力强多了,但让我牵头去完成一个如此规模的大学筹建,我还是有一种让蚂蚁般泰山的感觉。

回到办公室,可能赵凯发现我脸色不对劲儿,关心道:“小雪,有事吗?”

我没说话。将从寒夜那里带来的韩乐翔大学组建资料给他看。

这位已经是总公司策划部经理的赵凯脸上也是一副震惊:“小雪,这是要交给你做吗?”

我摊摊手,无奈。

“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工程,韩乐翔早就有办大学的传闻,没想到寒总会交给你。”赵凯便说边思考。

其实他和我都清楚,这个任务交给我就是交给他了,谁让他是策划部经理又是我的好朋友。

我说道:“赵凯,加入我的筹备组吧?”虽然他坐上了经理宝座,这在韩乐翔可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但我依然习惯叫他赵凯,偶然想起人家是经理,叫一次,他还反应不过来,我索性就不再叫经理。

他讪笑:“你不说我也得加入,现在最首要的是确定筹备组成员,咱们部的人,你看谁合适,随便抽调。”

“不但咱们部,寒总说整个韩乐翔的所有员工,我随便挑。”

赵凯笑了:“有这条口谕就好办了。”

我们的筹备组按时成立,我向寒夜申请了一间临时办公室,我们的韩乐翔大学筹委会就挂牌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