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混乱都市》》 · 医大懒虫 · 2026-07-25
“但大丈夫立与天地之间,不但要懂礼节知耻辱,更要有大担当,你小时侯喜欢看闲书,该听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话,爸爸不希望你成为为人敬仰的大侠,却希望你可以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保护天下百姓的重担。是呀,这些话说起来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如履薄冰,宛如是个弥天的大谎般让人难以置信。”
“可是儿子,你背上的青龙时时刻刻都在告诫你,这一切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古代传说,华夏有四圣兽镇守四方,二十八星宿在旁辅佐,呵呵,这话不免有些夸张,世间是否有青龙、白虎等圣兽存在,不要说我即便是咱们的祖先也并不敢确定,但你我的体内的流淌的鲜血里,却实实在在得有着莫大的力量。”
“而灵子术正是开启这力量之门的一把钥匙,当青龙图案在你的背后浮现之时,也就是你的力量觉醒之日,儿子,我不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希望你已经按照我的嘱咐,真切的享受了美妙的生活,那么为了保护这难得的安静和和平付出你的努力来吧。西方的人常说:”力量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话在你的身上同样适用。“
“我的儿子,我知道这么说对你来说有些残酷,毕竟在你的同龄人还在自由生活时,你却担负起了天大的责任,可你更该明白,你的艰辛付出正是为了守护他们平静而自在的生活,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前面提到过圣兽,少不得还要唠叨两句,在我看来,所谓的圣兽也许指得就是咱们这些拥有着强大力量的普通人,呵呵,说这话时我和你妈妈忍不住都笑了,既然都有了强大的力量怎么还会是普通人呢,但是我要告诉你,无论你的力量多么强大,你都该明白,力量永远都不能决定一切,只有一颗善良而无私的心灵才能战胜挡在你面前的苦难。”
“既然我们成为了万民景仰的圣兽,那么就该尽到自己的责任。从古到今,四圣兽和二十八星宿都是密不可分的,完全称得上是一损具损,一荣具荣,所以你要和其他的同伴处理好关系,要全心全意得信任他们,因为他们,也只有他们会坚定不移得站在你的身前和背后,帮你化解四面八方的危险,甚至用生命来保护你。”
“儿子,作为青龙圣,东方七宿归你调遣,说得更直接一些,他们从久远的上古时代就是咱们的家臣,但是,我的儿子,千万不要将他们视为奴仆,至少在你的心中不能这么想,因为他们是除了父母之外,对你最忠诚的朋友和兄弟姐妹,正是他们的默默付出才一次次的救下了我和你妈妈的性命,而这一切也必定在你的身上重演,儿子,你要牢牢得记住,青龙的力量并不强大,强大得是他身边甘心情愿默默追随的同伴们。”
“我们离开你时,你的年纪还小,这些话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而东方七宿的子弟你也并没有见过,但愿将来你们能够和睦相处有如兄弟姐妹吧。”
“虽然你背后的青龙浮现,但并没有真正的拥有青龙全部的力量,更加不懂得该如何应用,而我留下来的青龙界恰恰可以帮你变得更强,而那些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也必定会因为青龙的召唤而出现在你的身边。”
“身为青龙力量的传承者,还要负起协调其他三圣的责任,这点将来你总会明白,总之,合则强,分则弱,谨记。”
字迹到此为之一变,柔美了许多,边风认得是老妈的笔迹,深吸了一口气,读道:“阿风,你现在好吗?有女朋友了没有?结婚了吗?”
“妈妈爱你,舍不得离开你,但是也正因为爱你和舍不得你,所以才勇敢的陪伴着你的爸爸走南闯北,为得也不过是为了让天下和你一样的孩子们能够快乐而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是苦了你呀。从小就没人陪伴在你身边,这是爸妈的失职和对你永远的愧疚。”
“阿风,妈妈和你爸爸一样也是四圣之一,所不同的是青龙乃是世代相传,而妈妈所担任的白虎却是由一只白猫来决定的,呵呵,听起来是不是很有趣呀,当初我和你爸爸相爱之时,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后来却被一只猫咬伤,随后成了白虎圣。”
“听你爸爸说,历代的白虎圣都是如此,力量的传承由那只猫来完成,而那只猫却总是喜欢在青龙圣身边的女孩子里寻找,也许这就是四圣素来以青龙圣为首脑的原因吧,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善待身边的女孩,也许她们不会象我妈妈跟着你爸爸一样,成为你的终身伴侣,但绝对会成为你生命里最强大的助力。”
“孩子,我们对不起你,但不论何时何地都盼望着你能快乐的生活,也希望你将来为人父之后,让你的子女同样快活。我和你爸爸要出任务了,就写到这吧。最后祝愿你和你的妻子和孩子永远幸福快乐。”
读到这里时,边风已经是泪流满面,爸妈的谆谆教诲和深深祝福犹在耳边,默默得站了很久,边风才擦开泪水,将信收好,放在口袋里,轻声道:“放心吧,爸爸妈妈,我不会辜负你们期望的!”说着打开了那个木盒子,见里面放着一枚样式极古的戒指,戒指本身就是一条青龙,躯干缠绕成环,龙头高抬,一双乌黑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深邃无边,透着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威严和神圣。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青龙界吧!”边风将戒指拿出,觉得有种不同于金属的质感,略有些温暖,竟象是活物一般,顺手戴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看了看,倒也相当的漂亮和威风,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小的戒指有怎能帮自己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
轻轻摩挲了几下,也没有摘下来,却拿起了那件普普通通的青衣,握在手里感觉很是舒服,却不知道有何作用,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既然是爸爸留下来的,应该不是垃圾货色,叠好了抱在怀里,将空空如也的抽屉推到墙内,走了出来。
薛老爷子已在外面等候多时,见他出来顿时眉开眼笑,道:“走吧,到我家去,陪我好好的喝他两盅。”
从银行里出来,一行人驱车来到了一座古典的院落前面,从内而外散发着雍容和华贵之气,边风笑道:“老爷子,你怎么住到王府里来了!?”
薛老爷子也笑道:“这也是上级的安排,其实王府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除了宽敞一些,花花草草的多一些之外,实在还不如住在军区大院里来得舒服自在,不过呢,这王府也不只是我一人住!”说到这意味深长得看了边风一眼,笑道:“将来你和你的同伴们都会住进来陪我这个槽老头子的,呵呵!”所谓的同伴们自然指得是四圣和二十八宿的其他人了。
边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他的话头,随着他走进王府里。这王府倒真算得上是广阔,也不知道之前是哪个王爷居住,雕梁画柱,亭台楼阁,说不出的富丽堂皇。一路走来,边风竟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想想以后要在此定居,颇有些宛如在梦中的感觉。
也不过穿过了几个院落,薛老爷子将他带到一个石砖铺地大院里,而周围则是四个大门,后面更有密密麻麻的院落。薛老爷子指了指四周的房子,笑道:“你们四圣各居一处,后面的则留给二十八宿,这演武场则是给你们训练用的!”说着带边风走到东边大门前,推门走了进去。边风看见门顶的匾额上写着:“青龙”二字,想来其他三处也必定有白虎朱雀的字样。
进得门来,是一条笔直的石路,又是一个个的跨院和一间间的房屋,薛老爷子将他领到一间宽敞的房间里,道:“以后这就是你的住处了,三十多年前你爸爸在这里住过,这么多年除了打扫之外,我没人别人动过这里的一草一木,现在交给你,希望你会喜欢!”说着轻叹了一口气,颇有些寂寥和无奈。
边风点点头,道了谢道:“老爷子,有些话我想问问你!”
“你说吧!”
“你曾说过,我爸妈的遗物是你代为保管的,这件衣服也是吗?”边风指了指怀里的青衣。
“是的!”薛老爷子点了点头,道:“当初他们牺牲之后,随身的衣物都由我按照他们临行前的交代或掩埋或销毁或放进了银行的储物柜里,这件青龙战衣就是其中之一!”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银行的柜子只能用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一直放在别处,你又怎能把这些东西放进去呢!?”边风不解得问道。
“因为那柜子在你爸爸牺牲之前,一直都是开着的!”薛老爷子道:“那柜子其实就是遗物柜,按照惯例,直到使用者牺牲之后,才会由我这个长官把遗物放进其中,等待后人来取。”
“那你知道这件青龙战衣的用处吗?”
“这我还真不怎么清楚!”薛老爷子摇了摇头,道:“从你爷爷那辈子上,我就开始负责管理四圣和二十八宿的生活起居,这青龙战衣我也见过不下数百次,虽不明白是做什么用的,但既然是战衣,想来跟古代的盔甲差不多!”
“那其他的人都有吗?”
“差不多吧!”薛老爷子想了想,点头道:“不过白虎圣似乎没有,其他人倒是都有!”
这么一说倒解了边风一个疑惑,但又开始奇怪为什么白虎圣没有战衣呢,奇怪归奇怪,但他也知道无法从老爷子口中得到回答,又问道:“其他的人什么时候会来呢?”
“青龙归位之时!”薛老爷子凝视着边风的眼眸道:“其他众人皆以青龙马首是瞻,你不出现,他们都会隐匿起来,这也正是我们辛辛苦苦寻找你的原因!孩子,有些事情关系重大,我不能告诉你,但是希望你尽快的成为青龙圣,因为有太多的事需要你们去做了!”
边风很不喜欢他这么遮遮掩掩得说话,却也知道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干脆就笑了笑道:“我会努力的,这毕竟是我的使命,不过在此之前咱们还是去吃饭吧,我真的好饿呀!”
酒足饭饱之后,边风回到住处,盘膝坐在床上,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的青龙戒指,隐约得能够感觉到里面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并且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不停得呼唤自己,但是他却始终找不到和他沟通的法门。闷坐了片刻之后,边风习惯性得沉下心来,默运灵子术,灵力刚在体内环行了大小周天之后,就觉得左手无名指上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缠绕着手指爬行。
边风连忙睁开眼睛,不由得为眼前情景吓了一跳。06.8.15
卷三 战天下 第三章 青龙归位
原来戴在边风无名指上的青龙戒指竟真得活动了起来,缠在他的手指缓缓游动,见他睁眼,青龙也停了下来和他遥遥相望,漆黑而深邃的龙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还没等边风明白过来,就觉得无名指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原来是那青龙的肢体骤然收紧,而四只锋利的爪子也刺入了边风的肉里,鲜血涌出,将青龙染成了血色,边风只觉得体内澎湃的灵力宛如找到了出口似的,沿着四个伤口汹涌而出。
青龙身上光芒大放,乌黑的眸子里闪着青蓝色的光辉,引颈长啸,空气中充斥着狂野肃杀之气。正和龙睛对视的边风就觉得眼前骤然一黑,心神为之一惊,随即觉得眼前七彩光芒闪耀不停,再定睛看时周围的环境已经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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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爷子送走了边风,正在喝极品龙井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龙吟,手一抖,茶水洒了一大半出去,三步并做两步的从卧室里出来,朝边风的居所望去,只见一条青蓝色的光柱直冲上天,幻化成龙形向东方飞去,心道:“怎么来得这么快呀!”对身边的警卫道:“召集所有的警卫,前往青龙居,除了边风以外,但凡有擅入者格杀勿论!”说此话时,老爷子浑身杀气腾腾,也感染得周围警卫热血沸腾,齐声应是,飞快地向青龙居而去。
而薛老爷子也掏出了一个手机,先摸了个号,道:“喂,是主席吗,恩,你也知道了?!是的,他已经来了,而且启用了青龙界。好的,我会严加保护的,恩,我明白!”
挂掉手机后,薛老爷子又拨了一个号码,等到接通之后道:“老方呀,你从龙组里抽调一些精英到我这来,干嘛?保护青龙圣呗,出了这么大动静,你能听得见,那帮间谍探子什么的一样能听见,别给我打马虎眼,快把人给我派过来,出了问题谁也承担不起。”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带着身边唯一的警卫到正门去接龙组派来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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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风可不知道青龙戒指的启动会吸引多少人的视线,更不知道由此会产生多么惊天动地的效应,现在的他正沉浸在青龙界里。这是一片静谧而广阔的绿色天地,除了边风面前三米外的一个圆形石台外,放眼望去,除了翠绿广袤的草原之外,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林海。
边风踏着柔软如同地毯的青草,走到石台前,不禁暗暗称奇,原来那太台上的背景乃是黑白两色的太极图,星罗棋布得点缀于其上的正是漫天的星斗。边风在网络上查找四圣兽的资料时,也详细的观察过其对应的二十八星宿,而边风此时所见,恰是东方的七宿,是为:角,亢,氐,房,心,尾,箕。
就在边风伸手想要触摸台上的七颗星时,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天外传来:“登台修炼,开启禁制,青龙自生!”虽然边风并不明白何谓“开启禁制,青龙自生!”,但“登台修炼”四个字却听得明白,当下也不多想,跃上石台,盘膝而坐,就觉得身子一颤,石台竟然拔地而起,距离地面约有千丈之后才停了下来,边风偷眼看了看四周,顿时吓得手脚酸软,暗道:“这要是掉下去不摔成肉饼才怪。”虽然恨极了诓骗自己上台的那声音,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闭上眼睛,默运灵子术,静静入定。
这一打坐边风就忘了时间,心神宛如进了空明之境,自在优游,而体内的灵力裹带着冰系元精在经脉之内飞速的流淌,每转过一个周天,边风就听到那苍老的声音道出一句口诀,初时还有些迷惑,但多听了几句之后,顿时喜出望外,原来竟然和灵子术一脉相承,但是更加的精深奥妙。
大喜之下,边风怎能轻易罢手,边将体内的灵力转了一圈又是一圈,边将听来的口诀逐句逐字的细细参悟,和之前的灵子术心法相互印证,更觉得妙用无穷,神妙绝伦。也知道过了多久,灵力运行了多少周天,那声音再不响起,而边风也将第三层的口诀参悟了大半。
当下导引灵力,尝试着按照第三层灵子术的心法修炼起来。这一试不要紧,边风才发现素来自以为雄厚的灵力,竟然有些不够用了。假如说第一层的心法是溪流的话,第二层可谓江河,而第三层则是不折不扣的沧海。试想一下,海纳百川尚不盈不溢,更何况是边风的这条江河呢。
边风无奈,只得倾尽全数的灵力却也只是勉强的将第三层心法转了一转,就在边风无以为继时忽然感到一股股的灵气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竟和当日军训时的情景一般无二,心中狂喜,一边敞开身上的毛孔全力吸收灵气,以第二层心法将其转化为灵力,一边又导引着新生的灵力用于修炼第三层灵子术之上。
此时的边风还不知道的是,灵子术共分五层,第一层乃是为了构筑基础,所用时间甚长但也极为重要,可为筑基(注),第二层却能吸收草木的灵气为己所用,功成之日也就是任督二脉贯通之时,灵力充沛的一个体现就是背后的青龙浮现,可谓之为化生。第三层则只能在青龙界里完成,将原有的灵力为引而吸收内中蕴涵的强大灵气,开启禁制,得窥天道,此谓凝神。
自此已经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开始以拯救苍生而己任,生死苍茫,以至于剩余的两种境界,自初代青龙圣以降,鲜有人能够得到口诀,只是不知道边风是否有幸进入完成后两层的修行了。
闭目凝神的边风并不知道,充斥在他体外的灵气究竟来源于何处,可是青龙界里的草木却是随着他体内的灵力运转,由荣转枯,而边风座下的太极图则开始闪烁不休,光芒到处,草木为之回春,每逢此时,代表青龙的七宿就有一颗亮了起来。
而后草木继续由繁茂而枯萎,太极图再显神通,又有一宿亮起,如此往复,四周的草木七枯七荣之后,太极图上已经暗淡无光,轰隆一声化为漫天飞舞的粉末,镶嵌与其上的东方七宿也被弹飞了出去,如同陨落的流星。此时的边风已经突破了凝神期,陡然觉得身下一空,睁开眼睛来发现自己正在急速下坠,不禁吓得大喊大叫起来,心道:“意识在这里面摔成了肉饼,外面的身子会不会也死掉呀!”
而就在他离地不足百丈之时,半空中四散飞舞的东方七宿骤然间光芒大放,角,亢,氐,房,心,尾,箕的光辉连接起来,竟幻化成了一条长达百长、威风凛凛的青蓝色巨龙,头也一扎,从边风的身下飞过时将其扛在了背上,随即驮着它遨游天宇。
边风就觉得身子一顿,竟没有感到疼痛,睁开眼睛,才发现胯下多了一条苍龙,非但不觉得恐惧,但很有些激动而高兴,轻轻摩挲着它宽厚的背部,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开启禁制,青龙再生”。这青龙似乎被压抑得久了,骤得了自由撒欢似的在空中拧动腰肢,拨风散雨,下面的草木因此而更加欣欣向荣起来。
也不知道飞腾了多久,青龙才落回地面,硕大的头颅朝边风点了几点,深邃的眸子里迸发出柔和的光辉,不偏不倚正撞在边风的眉宇之间。边风就觉得无数的片段和图象涌进脑海,头痛欲裂,眼前一黑,仰面朝天的躺倒在地上,而他看到的最后一副图象乃是,青龙在长啸声中一飞冲天,最终幻化成天宇上明亮的东方七宿。
当边风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依然坐在床上,刚才的一切虽铭刻于心却象个不真实的梦。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竟象是在肉里扎了根似的,想转动一下也难。而衣服上已经落了一层尘土,身上不但多了一层油黑发亮的泥垢,更是散发着足以熏死老鼠的恶臭。
边风大叫一声好臭,就向洗澡间冲去,不想与闻声冲进房间里的薛老爷子撞了个正着。若非他未用灵力,只怕老爷子已经被他撞得骨断筋折,一命呜呼了,饶是如此,老爷子也被边风放了风筝,要不是被警卫抱住,多半也得摔个半死。
“阿风,你终于是醒过来了!”薛老爷子激动得喊了一声,随即就捏紧了鼻子道:“好臭!”看了看身边的警卫道:“一会找个保姆来打扫一下,哪来的死耗子呀!”警卫看了边风一眼,还是点头答应了。
边风却不禁脸色一红,道:“老爷子,你家的洗澡间在哪里?我得先去洗个澡,你说的那只死耗子多半就是我了!”薛老爷子哈哈一笑,道:“怎么爷俩全都一个德行呀。”指了指旁边的房间道:“快去吧!”说完走出门去,招呼人准备饭菜去了。
从满是污泥浊水的浴缸里跳出来后,边风用巨大的浴巾裹着下体,回到卧室才发现来的匆忙,根本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过来,一眼看见放在床上的青衣,就捞起来套在了身上,虽然因为没穿内裤而多少有些别扭,但总比光着膀子四处溜达要好的多。
“看招!”边风刚从卧室里出来,就听到头顶上有人暴喝一声,随即一个硕大的拳头就当空砸落。仓促之间,边风也来不及细想,反手一撩,右手已经搭在了那人的腕子上,顺势一引再往外一带,紧跟着就抬脚朝他的小腹踢去。这人身手倒也不弱,道了声:“好一手太极拳!”含胸拔背,身子在半空中已经勾了起来,左脚反踢边风的脚腕,而右脚跟则蹬向边风的面门。
“你也不弱嘛!”边风冷哼了一声,抬起的那只腿面条似的转了个弯,砰得一声狠狠得踹到了他的屁股上。眼瞅着那人如麻包似得飞了出去,才收势站稳,冷冷地道:“诸位朋友,守了我这么多日子,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过两招的吧?”原来边风的心神虽在青龙界中修炼,依然能感觉得到外界的风吹草动,这些人的呼吸虽轻倒也听得轻轻楚楚。
当然知道一干人等在门外默默守卫了多日,心中虽然感激,但是面对莫名其妙的偷袭,边风还是忍不住有些恼恨,要不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刚才绝对不会只是踢那人屁股一脚就了事的。
“好厉害!”随着边风的一声喊,四周围凭空多出了几个人,男女都有,年龄多在二三十岁之间,均都是一身的黑色军装,跟边风当日在银行里见的那人一样,每个人的手臂上都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边风撇了撇嘴道:“哦,我说是何方神圣,原来是龙组的高手呀,失敬失敬!”说着还拱了拱手,但是横竖看不出他到底敬在何处。
“切,狂什么呀狂,有本事过两招!”站在边风左侧的女人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道。
“龙十一,不得无礼!”不等边风答腔,早有个个子的男人走了出来,微笑道:“难怪我们教官经常提你,果然身手不俗,佩服佩服!”说着也朝他拱了拱手。
“佩服完了吧?”边风微笑道:“那我失陪一下,先去吃饭了。”说着似慢而实快地从人群中穿了过来,眼看就要走出院子时那个龙十一冷哼一声,道:“天气这么热,想请你吃块冰去去火!”说着信手一挥,一道淡蓝色的光芒直射边风的后背。
“十一不可!”几个声音同时喊道。只可惜蓝光已然到了边风身后半尺处,龙组的众人或跳过来准备救人,更多的则是闭上了眼睛。
但是边风却象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接,那道蓝光就停在了他掌心之中,缓缓转动,竟是一枚冰芒。看来龙十一不只是想让他去去火,多半还想要了边风的小命。边风又怎会受人的欺负,扭过头来,朝那个龙十一淡淡一笑,道:“谢谢你的好意,这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好好凉快一下吧!”手一捏,冰芒顿时碎成了粉末,待边风的手再次摊开时,却多了个拳头大的冰弹,手臂一抖,就砸了过去。
边风恼她出手没有分寸,甩手之时用上了灵力,这冰弹虽小但一出手却不啻一枚炮弹,破空之声犹如鬼哭一般,不但威力巨大更是骇人。龙十一的胆子倒也不小,想要躲闪但是冰弹已到身前,只有咬紧银牙准备硬接。其他众人想要来救,无奈相距甚远,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龙十一吃亏。
要说龙组里倒也不乏能力,就在冰弹即将临体之时,龙十一身边却凭空多出了一个年轻人,伸手想要把她推开,不想冰弹却一头扎在了地上,砰得一声,碎成了无数的淡蓝色碎片,方圆十米之内空气骤然间下降了三十来度,幸亏夏天的BJ空气湿度并不大,尽管如此,龙十一连带那个年轻人的身上顿时冻结上了一层霜雪。四周的人也不禁打了个寒战。
就连边风也没有想到灵子术大成之后,连带着冰系魔法也威力大增,心情也好了很多,懒洋洋地笑笑道:“别以为会玩冰就很了不起,你要是不服气等我吃了饭咱俩接着来,记得多穿点衣服再来找我!”说着扬长而去。气得龙十一暴跳如雷而旁边众人则是面面相觑,暗暗叹道:“靠,这小子也忒邪门了吧!”
注:声明一下,本书不涉及修真,使用筑基一词只是为求形象。06.8.15
卷三 战天下 第四章 回家
吃饭的时候边风从薛老爷子的口中得知,自己这一打坐竟过去了两周的时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边风都不相信这是真的,不过事实摆在面前又不由得他不信。薛老爷子还告诉他天空上的东方七宿在这一周之内逐渐变亮了许多,边风想起之前在青龙界里见到的情景,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最后看见的那一幕到底是真还是假。
“老爷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吃了个半饱之后,边风客气地对薛老爷子说道。
“你想回家是吧?”要不说狐狸还是老的狡猾,薛老爷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想你女朋友了?”只是这末了一句话口气颇为怪异,也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因为自己的孙女难以雀屏中选而略有些不爽。
“恩!”边风也不隐瞒,坦诚地道:“原本我答应了她们就出来两天,没想到这次入定竟花去了两周的时间,而我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她们联系不上多半都很着急,我得回去看看她们,况且也得到学校里去办个退学手续呀什么的。”说到这瞥了薛老爷子一眼,道:“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白虎圣在哪里……”话一到此边风就住口不语了,那意思很明显,你不答应,我就不帮你找回白虎圣来。
“……”薛老爷子哪里被人要挟过心里之不爽可想而知,但事关重大也不是斗气的时候,沉吟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你回去,我并不反对,但也用不着办退学,我会打电话过去,把你的学籍转到天京大学里来,另外你探亲的时间不要太长,恩,就一周吧,青龙归位,其他四圣乃至二十八宿很快就会齐聚与此的,你若不在,谁能震慑得住他们?”
“还能继续上学,呵呵,那感情好!”边风听到还能从J大转入天京大学,顿时乐到了心坎里,但马上就听出了薛老爷子话里的毛病,问道:“怎么还有个四圣?”
“呵呵!”薛老爷子等得就是他这一问,心道:“小子,你敢要挟我,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先让你纳闷些日子再说!”故做神秘的一笑,道:“此事乃是机密,等你从家里回来之后一看便知!”
边风眉头一皱,马上就明白是刚才摆了老爷子一道惹出来的祸,也就不追问了,心道:“薛老爷子倒也真是个老小孩,竟然斤斤计较起来了,有趣!”微微一笑,道:“老爷子倒真是童心未泯呀!”不等薛老爷子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站起身来,道:“最后一个问题,允许带家属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说到此处薛老爷子故意一顿,但见边风也不着急也觉得没劲,遂道:“但破个例也无妨!你只要尽快把白虎圣找来就行了,稍后还有训练等着你们参加呢!”
“靠,又是训练,烦不烦呀!”边风皱了皱眉头,却没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跟薛老爷子道了个别就走出了餐厅。走出了百步之后才听到薛老爷子叫嚣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说是我老顽童,等你回来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边风本想当即动身,但是走了没两步才想起洗澡时把老爸留给自己的书信放在了卧室里,那是绝对不可以丢失的,于是又走回了青龙居,甫一进院就感到一股冰冷而锐利的杀气铺面而来,龙十一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道:“你倒是有些胆量,没有逃跑,我要和你单挑!”
如果换做之前,边风必定乐意奉陪,但此时归心似箭哪里舍得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她的身上,乜斜了她一眼后慢悠悠得道:“我有事要办,没兴趣陪着你玩,你想单挑等我回来自然奉陪到底,只要别输了以后哭鼻子就行!”说话间,他已经巧妙得穿过龙组众人围成的包围圈,进卧室里拿出了自己的书信和关机多日的手机。
龙十一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胆小鬼,怕了的话就明说,不要找其他的借口!”
边风也不生气,懒洋洋地一笑,道:“小鬼,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回去再练个三五天吧,对手太弱玩起来实在没什么意思!”说着和她擦肩而过,那神情宛如根本就没有看见龙十一和龙组的组员一样,总之嚣张到了极点。龙十一原本为人冷静,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见了边风第一眼之后就很是不爽,又听他叫自己小鬼,更是怒不可遏,握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而边风却也不在意四周龙组组员看着自己时足以杀人的目光,原本他很尊敬这些传说中的高手,更感激他们多日来的默默守护,但是一想到银行里那个军装男的可恶嘴脸和刚才的偷袭,他对这些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何况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龙十一死皮赖脸得纠缠,他的心中更多了几分鄙视。
可他为人处事素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眼角的余光见龙十一俏丽的小脸因为生气而浮现出了一丝红晕,竟觉得很是有趣,就想再捉弄她一番。于是止步转身,右手一举,一株淡蓝色的冰玫瑰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递到龙十一的面前道:“送给你的。”看她下意识得接在手中,哈哈一笑,大步出了院子。
连龙十一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接过了他送来的玫瑰,惊诧于这朵冰玫瑰的精美之时也忍不住暗问自己:“将冰雪塑形的本事我也擅长,但能做得比他更好更快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于是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若是换了两周以前的边风也无此造诣,但灵子术跨入凝神期之后,他对灵力得控制更为精细和灵巧,而体内蓄积得冰系元精也发展壮大了许多,因此才能在瞬息之间完成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
“龙十一,龙十一!”战友的呼唤声将盯着冰玫瑰沉思的龙十一惊醒过来,脱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走什么神呀?”旁边的一个女孩调笑她道:“是不是被人送了一朵玫瑰而激动得秀逗了?”
“去,我才没有呢!”龙十一脸色微红,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能象他这样做出一朵玫瑰来!”说着举起了手,一朵玫瑰逐渐在掌心里成型,但是却粗糙了许多,而且所用的时间也略长,根本不象边风那样随手而就。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沉思起来。而旁边一个英俊的男人则冷哼一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能做得这么快,多半平素里经常用这花招来骗小女孩!”这么一说众人倒有一半点了点头。龙十一愣了愣神,淡淡得道:“是吗?”而此时边风送她得那株玫瑰也开始飞速的凋零,一片片晶莹剔透的花瓣无声的陨落,而气温随之骤降。在场的众人无不被染了一身的霜雪。
“靠,那小子阴咱们!”有个男人骂了起来。
“好深的心机,好高明的手段呀!”一个年龄略大的大汉道:“他知道大凡女孩都无法抵御鲜花的诱惑,而龙十一不但是女孩更懂得控冰,所以送了朵玫瑰给她,就是算定了她多半不舍得随手丢弃而咱们也会围上来欣赏,也就不知不觉得进了他挖下的陷阱里。”
“奶奶的,老子绝对不会饶了他的!”冲动的年轻人们已经叫骂了起来。
但边风却不知道自己的玩笑之举已经惹恼了龙组的一班人马,他现在已经做到了前往BJ西站的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买了火车票,上了车,找到座位就翻看起了在车站口上买了一本网络小说《妖兽》,竟不知道何时火车启动,等翻到最后时边风忍不住骂道:“靠,又是个没结局的!奶奶的,等有时间了,我也写一本自己爽一把!”
骂归骂,没有结局毕竟是没有结局,边风尝试着想把手机打开,但屏幕刚刚亮起,笛笛两声就又黑了,只好无奈得放弃了通知莎拉自己要回家的想法,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道:“青龙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呢?难道只是个梦境,还是确确实实得存在?那天必定是我运动时无意间散溢出的灵力将它激活的,假如我想重新进入其中的话,是不是只要灌注一些灵力就可以了呢!”有了这想法他忍不住就想试上一试,但是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还是放弃了这诱人的念头。
随后边风又想到了当他体内蓄积的灵力即将枯竭时,那些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灵气,他回想起军训时在山顶上的情景,更加认定了那写灵力多半是来源于草木。就在它转过这个念头之时,眼前陡然间闪过一副图片,那是莽莽丛林往外散发灵气的情景,而他的耳边也宛如有个声音道:“青龙,位列四圣之首,五行属木,以木灵为引,可统驭四方草木为己所用,攻伐防御皆随心所欲!”
“靠,这么一来我是就成了木系的大魔法师了!”边风不由得在心中赞叹了一声,又想:“不,不,凭这级别,至少也该是个木系的魔导师才对!嘿嘿,回家后倒让向莎拉炫耀一番!”此念刚起,又觉得不对,青龙乃是土生土长的圣兽,即便是长于控制草木,跟所谓的木系魔法也必定有着极大的差别。
边风猛然间想起了刚才看得那本《妖兽》(注)上,主人公是个控物师,准确的说是能够将植物当成自己的武器,最让边风感到新奇的是他能够通过鲜血将草种植到敌人的体内,然后加速它的生长,使其死亡。“那我是不是也能这么干呢?”边风的心里冒出了这么个惊人的念头,但是想了想,好象并不现实,毕竟主人公并非人类,而小说里也并没详细的说明怎样把草籽放入鲜血之中。
边风沉思了良久,却始终理不出个思路,只有暂时抛在脑后。车轮辘辘,归路漫漫,边风在胡思乱想之中终于听到了到站的广播,从车站出来打了个的直奔家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惶恐不安,心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吧。但愿莎拉和菲菲一切都好!”
边风怯生生得推开家门,因为周末的缘故,家里的人全都在家,薛梅儿和林彤彤一如往常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莎拉、杜宇菲和胡心月则边择菜边聊着天,有趣的是刘小美和耿月房也在。听到门响,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得扭过头来看,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日思夜想的边风时,刘小美尖叫一声就扑入了她的怀里,泪水也情不自禁得涌了出来。
“无耻的色狼,你没死呀!”林彤彤如是说。但也掩盖不住嘴角的欣喜。
而莎拉的目光颇有些迷离,晶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下来,自言自语道:“终于是平安回来了!”
胡心月和耿月房却显得平静了许多,但是看着边风时的目光里却多了分崇敬和爱恋。而杜宇菲则是朝边风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厨房去,抬手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薛梅儿则拍着胸脯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要不我可要被她们撕成碎片了!”
边风拍了拍刘小美的后背,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要不就不漂亮了!”千言万语终劝得她破涕为笑。边风却又看见了一条许久不见的身影,不是别的,正是那条畏罪潜逃的白猫,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促长剂,个头比原来大了不只一倍,颇有些百兽之王的威仪了。
“你给我过来!”边风朝白虎勾了勾手。令众女人惊讶的是素来对杜宇菲之外的人油盐不进的白虎竟然听话的走了过去,边风蹲下身去凝视着它绿油油的眼睛,道:“你看见我老妈吗?”白虎点了点头。边风又指着杜宇菲道:“菲菲就是你选定的后继者?”白虎还是点头。边风屈指在它额头的“王”字上弹了一下,冷声道:“当初她要是有生命危险怎么办?”白虎后退了两步,看看杜宇菲又摇了摇头。
边风道:“看在我老妈和菲菲的面子上,我暂且饶过你这一次,下回再胡闹,哼哼,我就剥了你的皮做个帽子戴!”白虎似乎很怕边风,忙不迭得点了点头,然后刺溜一声跑进了厨房,躲在杜宇菲的脚边不敢出来了。众女人何曾见过白虎如此吃瘪,忍不住纷纷笑了起来。刚才的悲伤气氛为之一消。
“我先去换件衣服!”边风跑上楼去拖下青龙战衣,小心叠好,又穿上内裤,找了件T-shirt套在身上,走下楼来,见莎拉和杜宇菲正忙着不可开交呢,也不好意思打扰,看了耿月房和胡心月一眼道:“我有话问你们,咱们出去走走吧!”说着也不问俩人是否答应就率先出了家门。
胡心月和耿月房互视一眼,心中均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卷三 战天下 第五章 深度诱惑
边风走到院子里找了片浓密的树阴,靠在树干上静静地看着胡心月和耿月房,良久而未发一言,他不想问只希望俩女人能够坦白交代,这样彼此都有个台阶下,也免得以后彼此尴尬。
“阿风,你拿到青龙戒指了吧?”忍耐不住压抑的气氛,胡心月终于张口说话了。边风扬起了左手的无名指道:“你说呢!”他倒是不怕胡心月下手抢夺,一来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心,二来青龙戒指已经落肉生根了,除非是他一命呜呼或者把手指砍断,否则想摘都摘不下来。
胡心月和耿月房互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颇有些如释重负的意味,随后躬身行了个礼,齐声道:“青龙座下心月狐(房日兔)参加宗主大人!”说着就要屈膝下跪。所谓的心月狐和房日兔乃是东方七宿中的心宿和房宿。边风闻言顿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本不打算受此大礼可是一想到被俩人蒙在鼓里多时,心安理得地看着俩人跪倒在地后才扶起了俩人,冷声道:“为什么不早说?”
“本不想瞒着宗主大人的,只是老宗主曾对家父交代,在您得知自己身份之前万不可泄露一丝一毫让您知道!”胡心月的态度恭敬而柔顺了许多,道:“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实属无奈!”耿月房在旁也道:“还请宗主大人体谅属下的苦衷!”
“呵!”边风笑了笑,道:“胡心月,我且问你,你俩千方百计来到我的身边所为何事?”
“禀宗主,是为了保护您!”
“是吗?”边风冷哼了一声,道:“那我上回遇刺之时你俩去哪里了?我军训时被围困与山顶之时你俩又到哪里去了?呵呵,保护我?笑话!”其实边风说这番话的目的倒也不是为了追究俩人失职之过,而只是想借此机会打压一下胡心月的气焰。在他一贯的印象里,温柔的耿月房对自己倒也谦和有礼,只是这胡心月却绝对是刺头一个。他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任性却不允许属下处处耍横。
“您遇刺之时我就在身边!”胡心月答道:“只不过宗主大人有能力化险为夷,也就用不着属下画蛇添足了,况且在您了解真相之前,我和月房都不适宜露面,除非您的性命确实受到了威胁!”
耿月房道:“当日您在山顶上遇险时我负责从旁保护,你和薛梅儿退入石屋时我本想出手,但是宗主已经有了拒蛇的良方,因此我才没有出现,况且老宗主曾留有遗命,不准我等干涉您的生活和锻炼,想来宗主也必定能够体谅老宗主的一番苦心的。”一番话不卑不亢,倒让边风不由得改变了对耿月房以往的印象。
“哦,这么说倒是我冤枉你俩了?”边风自然明白老爸的良苦用心,但是官威总是要作足的。而俩女人倒也颇给面子,齐声道:“属下不敢!”
边风得了台阶,自然就顺坡下驴了,摆摆手道:“敢不敢的你们心里比我清楚!”这话要打,接跟着又道:“既然认识了这么久,倘若总是宗主属下的称呼倒显得外道了,还是恢复原样吧!”这话是拉,随即又道:“只要心里有我这个宗主,要远比嘴里念上一千次一万次更有用!”
“是!”俩人点头答应,而胡心月道:“宗……阿风,你曾答应过,知道了真相之后就会考虑着接受我和月房,现在可还算数吗?”听他旧话重提,不止是边风颇有些尴尬,就连耿月房的脸色也红了起来,低声道:“心月姐,你又胡说些什么呀?!”
“害什么羞呀!?”胡心月白了她一眼,道:“喜欢就是喜欢,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一辈子的幸福摆在面前,你不努力争取,将来就只剩下后悔了!”说着看了边风一眼,道:“况且阿风素来信守诺言,我相信他不会嫌弃咱俩的!是吧,阿风?”得,既表了爱慕之意还给边风扣了个不大不小的帽子。
边风是点头也不是,否认更不是,只得轻咳了两声,含混道:“这个嘛,原则上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过呢,如果莎拉反对,我也没有办法!”说到这长出了口气,心道:“莎拉,千万不要怪我把球踢给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那好办?”胡心月微笑道:“我想莎拉姐姐是不会介意我俩一起服侍你的!”耿月房羞涩捂着脸跑进屋里去了。边风道:“心月,从一开始你就哭着喊着地要做我女朋友,我始终搞不明白的是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宗主呀,跟了你就相当于傍上了领导,就算犯了错也不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胡心月笑嘻嘻地开着玩笑:“而且你很帅,凡是女人都不喜欢讨厌你的!”
“我想听真心话!”边风的语气冷了下来。
“……”胡心月的笑容一敛,沉默了片刻后幽幽道:“因为开学那天,你是教室里唯一一个没有拿正眼看我的男人,仅此而已。我承认我想接近你,是为了完成保护你的任务,但后来我就不可救药得喜欢上了你,也许在你的心中我很犯贱,竟然会倒追男人,可是爱一人还顾得上那么多吗?”
边风哪里会想到胡心月的心中竟藏着如此的深情,是呀,爱一个人还顾得上那么多吗?回想之前自己对胡心月恶劣的态度和说过的那些伤人肺腑的话语,颇有些愧疚,讷讷地道:“心月,对不起,我当初误会你了!”
“没关系!”胡心月洒脱地笑笑,仰起头望着边风笑道:“你明白我和月房的心意就好了,而且我现在很幸福,这就足够了!”说着在边风的唇上一吻,快步走回了屋里。
边风看着她的婀娜的背景,自言自语道:“我以后会对你们很好的,我发誓!”。
回到客厅里,饭菜都已经在众女人齐心协力下端上了饭桌,因为边风的归来,饭桌上的气氛相当的融洽而和谐。边风心里装着满肚子的话想说,但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情绪而最终隐忍了下来。
饭罢,边风将莎拉支到客厅里陪着其他人看电视,而独自陪着杜宇菲在厨房里刷锅洗碗,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在BJ的所见所闻叙说了一遍,当然了,也有意无意地说到了自己的老妈乃是上一代的白虎圣。最后道:“所以你也要跟我一起去BJ,你愿意吗?!”
杜宇菲清洗着手里的碗,听着他叙说那些听起来很玄的事情,道:“我曾经答应过要为你煮一辈子饭的,所以就算我不是什么白虎圣,我也会不离不弃地跟随在你身边的!”她的语气柔和,声音更是小的只有俩人都能听到,但边风却从中听出了无比的坚决和浓浓的爱意,这令边风的心宛如要融化了似的,嗓子里也象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握着杜宇菲的手道:“我也一样!”
“咳,咳!”正在此时,门口处传来几声清咳,俩人惊慌失措得分开了握在一起的双手。“你俩干什么呢?”是刘小美的声音。
杜宇菲红着脸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阿风手上的戒指!”说着又加了一句,道:“白虎这次回来时,也曾叼回来了一枚给我,阿风,一会儿我拿给你看!”说着象是偷吃了糖被大人发现的孩子般慌慌张张得逃出了厨房。
“看你,菲菲走了,留下这么多盘子碗的谁帮我刷呀!?”边风拿湿漉漉的手指在刘小美明净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将洗碗大业进行到底。
“本来我过来就是想帮你俩的,没想到来得不是时候撞破了你偷香窃玉的好事,边同学原谅我吧!”刘小美半真半假得开着玩笑,将凉水甩了边风一脸,道:“有了我和莎拉姐姐还不够呀,你还招惹别的女孩子,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连林彤彤和薛梅儿也惦记着呢,还有胡心月和耿月房,我记得刚才你们三鬼鬼祟祟得出来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哎呀,这谁家的醋瓶子给岑(摔)了,好大的一股子酸味呀!”边风对她的脾气了若指掌,可不想在这个敏感的问题上跟她纠缠不清,于是赶忙转换话题,故做神秘地道:“最近你没有夜观天象呀?”他知道刘小美从小就是个天文爱好者,而他也想趁此把一些不方便开口的话说出来。
“有呀!”刘小美果然中计,得意洋洋得道:“我发现天上有好几颗星星比以前明亮了许多,我们天文社还专门为此进行过讨论呢!咦,阿风,你什么时候又喜欢上天文学了?”
“刚研究了没两天!”边风编了个小瞎话,装模做样得道:“不过那几颗星星之所以会发亮,倒是真跟我有着密切的联系。”
“我才不信呢!”刘小美撇了撇嘴,刮着脸蛋羞他道:“你就吹牛吧!你要真有那本事,不成神仙了!”
“小美同学,你可以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边风表情变得很是严肃,道:“我虽然不是什么神仙,至少也算是半个神仙代理人,还是代表正义的那种!”说到这似乎怕吓坏了刘小美,露出平素的慵懒笑容来道:“此事说来话长,美美,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话,晚上可以到我房间里一叙!”
“呸,又胡说八道!”原本还在凝神细听究竟的刘小美的小脸顿时羞得通红,挥起拳头在他的胸口上轻砸了两下,撒娇道:“你看你,三句话里倒有两句不正经,看我一会告诉莎拉姐姐,让她收拾你。”
边风嘿嘿一笑,装出一个很猥亵的笑容来道:“美美手下死,做鬼也风流!”
“去!”刘小美佯嗔道:“再乱说话,就不理你了!”
边风认真地道:“这件事说起来确实有些悬乎,却是千真万确的!”于是他跟讲故事似的把四圣兽和二十八星宿的传说朝她说了一遍,当然了还有自己在青龙界里的经历。只把刘小美听得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连声道:“是真的吗?
“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呢!”边风收起了平素里的嬉皮笑脸,严肃地道:“林彤彤以及杜宇菲分别是朱雀和白虎,而胡心月和耿月房则是我的下属。这都是注定了的,改变不了,所以一周之后我就得离开HZ搬到BJ去了!”
刘小美一听这话,顿时急了,道:“你跑去BJ做什么青龙圣,那我怎么办?莎拉姐姐怎么办?”
“老爷子说了,允许带家属去BJ,反正莎拉只不过临时做得外教,辞了职跟我一起去就行了!本来我也想带你一起去的,只不过……”说到此边风皱起了眉头,凝视着刘小美的眼睛,目光里满是不舍、为难和愧疚,道:“你还有学业没有完成呢,而且伯父伯母也不会同意你辍学跟我去BJ的!”
“那怎么办?”刘小美的眼睛闪着泪光,啜泣道:“我不想和你分开!你不在我身边,我可怎么活呀?!”
“我又何尝不是呢!”边风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里,抚摩着她的后背希望能让她好受一些,温柔地道:“其实也你不用太难过的,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咱们不但能够打电话而且每天都可以在QQ上视频聊天的,况且假期里你可以去找我们,或者我们回家去陪你。坚持个两三年后,等你毕业了,我求薛老爷子在BJ给你找个工作,咱们就又能在一起了。”
边风是好话说尽,刘小美才最终没有号啕大哭起来,但晶莹的泪水也在把边风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片。以至于边风心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倒不如装聋作哑,倒省了这番执手相看泪眼的依依不舍。”想想自己的父母,更觉得自己前途暗淡、生死难料,如果哪天出任务时挂掉了,非但无法兑现许诺给刘小美的幸福,却让她为自己流尽眼泪,何苦来哉。
莎拉虽在客厅,也听到刘小美断断续续的哭声,就走了过来。见边风一脸的悲苦也不好多问什么,拉起刘小美的手带她到楼上卧室里聊天去了。边风叹了口气,抄起盘子来想摔但最终又放了回去,怒道:“这都是他妈得什么事呀!”翻出了一包藏在家里的香烟,走到院里的树下,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呛得他剧烈得咳嗽了起来,涕泪齐流。
而这时有个柔软的手掌为他轻轻的拍了拍后背,直到他停止了咳嗽,才道:“谢谢你!”
来人正是薛梅儿,她夺过了边风手里的香烟也吸了一口,缓缓吐了出来,幽幽地道:“我很理解你心里的感受,阿风,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你的身边吗?”
边风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才摇了摇头。
薛梅儿淡淡地笑笑:“也许你已经猜到了,是我爷爷派我来保护你的!”边风听了这话,颇有些嘲讽意味得反问道:“保护我?”薛梅儿却没有笑,道:“就是保护你的!”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伸出手来摊开时掌心里多了一柄乌黑的手枪,边风曾经见过,乃是Z国新出的92式手枪,尖头子弹,威力惊人。
“保护我什么?”边风宛如没有看见似的哈哈一笑,道:“保护我不被人伤害呀,还是不去伤害别人?”
“我知道你很能打。”薛梅儿多少有些泄气,道:“但双拳难敌四手,你的身边需要有人帮你,而且……而且……”她而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来。边风似乎很喜欢她此时的窘态,微笑道:“而且你爷爷也希望咱俩能够走到一起,是吧?”
“恩!”薛梅儿并没有否认,道:“我之所以会被派去指导你们军训,也是我爷爷的主意,他希望你能喜欢上我,然后咱俩结婚。”
“为什么?”边风不解地问。
“也许是为了赎罪吧!”薛梅儿抽了口香烟,边吐边道:“他总固执地认为当初边叔叔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毁了你的一生,所以希望我能帮他弥补一下过失!”
“你愿意吗?”边风神色如水,淡淡地道:“我的意思是说,愿意为了赔偿我失去的家庭和父母而嫁给我吗,甚至是在有莎拉存在的情况下?”
“我……”薛梅儿犹豫了一下后道:“我愿意!”
“为什么?”
“也许因为你并不是个坏人吧,在军营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细心而且有责任感,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没有弃我而去!”薛梅儿说这话时,清澈的眼睛里流露着脉脉温情。“尽管你有些好色,但哪个男人不这样呀!”
“可是我不愿意!”边风斩钉截铁地道:“我不会轻易放过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不管他是谁都一样,你最好告诉你爷爷,不要让我知道真相,否则的话,就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挡我去报仇的去路!”说着陡然间站了起来,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熄,道:“谢谢你的真话。”然后头也不回得进屋去了。
当夜,边风并没有跟莎拉在一个房间里睡,他独自躺在自己房间里猜测着父母的死因,但是却始终都找不到头绪,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他原本以为是莎拉,可拉开门时却发现错的很离谱。站在门外的是一身睡衣的刘小美,低着头闯进屋来,反手就把房门关上了,睡衣也滑落在地上,袒露出粉嫩而婀娜的娇躯紧紧得抱住了边风,声音微微发颤地道:“阿风,让我做你的女人好吗?”06.8.16
卷三 战天下 第六章 哦,女人
边风哪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当刘小美那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身体闯入他视线中时,他就觉得脑子里轰隆作响,顿时乱成了一团。俗话说食髓而知味。享受过男欢女爱乐趣之后的边风,在BJ枯坐了两周之后,欲火之旺盛足以将顽强的意志瞬间化为灰烬。倘若不是之前被薛梅儿的一番话撩起了他对父母死因的关注,现下多半正在莎拉娇嫩的玉体中肆意驰骋呢。
此时骤然见此勾人的情景,嗅着刘小美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处子幽香,边风就就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之中升腾而起,一身鲜血也宛如瞬间被点燃了似的,跨下宏伟的男根更是杀气腾腾得挺立起来,本能地将刘小美揽住怀中,吻住了她柔嫩而香甜的双唇,舌头在她的贝齿微微一扣。刘小美就已经款吐丁香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边风虽非色中圣手,至少也和莎拉有过多次体肤之亲,觉得刘小美接吻的技巧相当生涩,正要引着她滑嫩的香舌痴缠一番,不料舌头陡然间一疼,被性欲所占据的灵台之上顿时为之一清,边风暗骂自己一声:“该死!”反手将床上的毛巾被抓起,将刘小美荡人心魄的玉体裹了起来。
“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得道了声歉。边风是为刚才色迷心窍的举止惭愧,而刘小美则是因为不小心咬伤了边风的舌头而内疚。“没关系!”俩人又不约而同地原谅了对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笑了起来,但很快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
边风让刘小美坐在床上,而自己则靠在两米之外的窗台上,小声得问道:“美美,你不是在莎拉的房间里呢吗,怎么跑到我这来了?还穿成这个样子,得亏哥哥我定力不错,否则的话非得酿成大错不可!”说着长出了一口气,颇有些心存余悸的意味。
“哼!我就那么可怕呀!?”刘小美皱了皱鼻子,很不满意地道:“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你还推三阻四的。”话刚出口,脸就红了一半,垂下头去不敢看边风。
“上帝呀,你来拯救我吧!”边风在心里悲呼一声,继续装疯卖傻道:“我说美美,哥哥我不是柳下惠,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你就别这么考验我了行不?”随即又道:“乖乖的,回去睡觉好吗?”
“可是……可是人家真得想成为你的女人呀!”刘小美急切地道。
“为什么?”边风大奇,随口问了一句,又觉得这问题太过愚蠢,忙又道:“你是不是听谁乱说什么来着,难道是莎拉?不可能吧!”
“才不是呢!”刘小美忙摆了摆手,不想夹在腋下的毛巾被一松,又露出半个酥胸来,边风忙扭过头去不看,一颗心脏更是砰砰狂跳,心道:“不行了,不行了,送走了这姑奶奶,我一定要找莎拉好好亲热亲热去,奶奶的,要不非得欲火焚身不可。”
刘小美呀得一声惊叫,忙把毛巾被遮住了雪白的身体,羞涩得道:“我只是听莎拉姐姐说,你是个很负责任的男人,我想如果我成了你的女人之后,即便你将来去了BJ,你也不会扔下我不管的!”说到这眼圈一红,神色颇有些黯然道:“你的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将来多半更多,我既不比她们漂亮,又没有她们有本事,还帮不上你什么大忙,我真怕咱们离的远了,时间一长,你就把我给忘了!”说着说着嘴一扁就哭了起来。
“老天爷呀,你就饶了我吧,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穿成这样还哭哭啼啼的,知道的是我耐得住寂寞,顶得住诱惑,是个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强奸未遂呢,到时候我落下一色狼的罪名,冤不冤呀!”边风在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不住口得道:“行了,行了,我求求你了,美美,大婶,大娘,我说姑奶奶,你就别哭了,让你莎拉姐姐听见了,可算怎么档子事呀,回头我跳黄浦江里都洗不清楚了!”
“活该!”刘小美见了他这副惶恐不安的怪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破涕为笑,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谁让你看不上我了,明明是只大色狼,还非要伪装成正人君子,虚伪!”说着站起身来,在边风的脚面上用力一踩,也不管边风疼得上窜下跳,开门子走了出去。
边风心里这个悔呀,暗道:“这都是什么世道呀,我没对她使坏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天地良心,我比窦娥还冤呢!”见她走的匆忙,连地上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拿走,忍着脚上的剧痛拣了起来,凑在鼻前用力一嗅,淡淡的幽香撩拨得他心猿意马起来,而此时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冷哼,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原来是刘小美去而复返,三步并做两步得来到他的面前,劈手夺过边风手里的睡衣,在他另外一只脚上踩了一脚后,道:“可恶的阿风,你气死我了!”说着头也不回得走了。
此时的边风有种想要跳楼的冲动,但想起刘小美刚才那番表白也大受感动,更觉得对她亏欠良多,呆坐在床上一时痴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俩脚不怎么疼了,一瘸一拐得跑到隔壁,敲开了莎拉的房门钻了进去,就开始大倒苦水而莎拉默默得听着,末了道:“既然美美那么爱你,那你收了她又何妨呢,我不介意的!”
“我……我这种人有今天没明天的,多个女人就多份麻烦,还是算了吧!”想起了爸妈不禁有些黯然神伤,但边风马上又嘿嘿色笑了起来,道:“再说了,有莎拉陪着我就够了!宝贝儿,我爱你!”说着一个恶虎扑食就将莎拉压在了身下。
好一场日月无光的盘肠大战,好一阵浓情蜜爱的耳鬓厮磨。
最后边风趁莎拉欲仙欲死之时将蓄积多日的精华尽数播撒在她的沃土之上,俩人携手同等快乐的颠峰之后,搂在一起温存时,边风才将这些日子的经历原原本本讲述了遍,在莎拉的面前边风永远都不保留任何的秘密,包括和龙组等人的过节他也不字不拉得叙说了一遍。完后道:“我是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肩上的责任并不比你这个大魔法师轻松多少,想想都觉得郁闷!”随后坏坏得一笑,道:“不过呢,为了确保我在战场上不幸挂掉以后,咱们边家后续有人,少不得要多多耕耘一番了!”说着又要欢好。
“不要了!”莎拉抗议:“人家还累着呢!”
“反对无效,老婆,你就认命吧,桀桀!”怪笑声里,莎拉消魂夺魄的呻吟之声再起。
“阿风,你真的没有想过要了美美吗?”良久之后微有些喘息的莎拉问道。
“我要说不想那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我不能总顾着自己痛快而害了她一辈子!”边风坦诚地回答,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呼出,道:“而且我觉得有你在身边就已经很知足了,至于其他的人,缘分到了再说吧!”
“那菲菲呢?”莎拉似乎问不出个结果来就不肯罢休。“心月姐呢,月房妹妹呢?瞎子都看得出来她们对你有意,你难道就真得不动心?”
“老婆,顺其自然吧,好吗?”边风含糊得答了一声:“我好累呀,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随即鼾声就响了起来。看着边风熟睡时如婴儿般恬静的面容,莎拉轻轻叹了一口气,黛眉微皱也不知道在为什么发愁。
第二天一大早,边风照例去小公园里跑步,回家后吃了早饭自告奋勇地送刘小美上学去,路上俩人默默无语,直到来到湖滨校区的正门外,刘小美才忽然问道:“你的脚还疼吗?”
“我皮糙肉厚的,早就没事了!”
“那我去上课了?”刘小美欲言又止,最终步履沉重地向校园里走去。
“好的!”直到刘小美走出十米步后,边风大声喊道:“美美,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不管我是死还是活,都会将你铭刻在我心中,永不背弃!”
刘小美依然没有回头,只是用力地挥了挥手,脚步轻快了许多。边风摇头笑道:“这个傻丫头!”
离开湖滨校区后边风并没有学校,而是给风林灿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回来了,让他有时间到家里吃顿饭,随后就独自一人在HZ的大小街道上漫步。来H城这么久了,他还真的没有认认真真得游览过那些留在文人墨客诗词歌赋的诸多名胜古迹。
一路走来,边风的心情好了很多,买了些远近闻名的小吃准备带回家去。但走了没多远,就被一辆警车挡住了去路。边风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个没长眼睛的警车必定是魏晶,心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呀!”,站在路边冷冷地看着车窗打开,露出魏晶那张微有些愠怒的美丽面孔来。
“这世界还真得很小,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这个可恶的臭流氓!?”魏晶示威似的瞪了他一眼后,抢先开火。
“倒也是,古人不说过吗。人生何处不相逢。”边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吃,道:“可惜了,这么多美味浪费了!”说着还叹了一口气。魏晶奇怪得问道:“为什么?”边风嘴角一挑,一本正经地道:“因为在不合适的时间遇到令人讨厌的人,真是件很令人倒胃口的事。没劲!”恶心了魏晶两句,边风志得意满得抬脚走人。
可魏晶却叫住了他,推开一扇车门道:“上车!”
“你该不会是想以权谋私、公报私仇,把我弄警察局喝茶去吧?”话是这么说,边风还是上了魏晶的车。魏晶驱车来到钱塘江畔,迎风而立,眺望滚滚奔腾的江水消失在天尽头,俩人的心境为之开阔了许多,也不象先前那样剑拔弩张了。
“带我到这里干嘛?觉得天太热,所以好心地请我到里面去洗个凉水澡?”
“放心吧,我没有恶意的,只不过是有些话想跟你说,却找不到合适的场合和时机,恰好碰到了你,就带你来这里了!”魏晶并没在意边风夹枪带棒的话语。望着无边无际的江水道:“我小时候不高兴的时候,哥哥就总是带我来这里散心,他总是会讲些笑话哄我开心,我很爱我哥哥,所以上次请你吃饭时我才忍不住想为他报仇。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冰清玉洁两姐妹没有关系,希望你不要怪他们!”
边风想起了自己和她哥哥——魏子行的过节,是非对错倒也真不容易分的清楚,听她说兄妹感情很好,也着实得羡慕,想到自己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不免心下黯然,长长得叹了口气,点了根烟,道:“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吃亏,那事我并没放在心上。”
“那……我们想请你吃顿饭,你还能来吗?”魏晶小心得问道。
“吃饭?”不管怎样边风对她们的饭局还是很有戒心的。
“恩!我们想正式得向你赔礼道歉。而且……”魏晶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是不是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片刻后道:“而且玉洁好象有点喜欢你,怎么样?如花似玉的美女作陪,便宜了你!”
“我看,还是算了吧!”一想到李玉洁的温柔和婉约,说不动心那都是骗人的,但是边风想到刘小美那幽怨的眼神俩,顿时兴趣索然,深吸了口烟,享受着辛辣的味道,淡淡得道:“我下周就要离开HZ去BJ上学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代我谢谢她俩,就说好意边风心领了,饭就不要吃了。”
“你要去BJ上学?好好的去BJ干嘛呀?你去哪个学校?”魏晶一惊,连珠炮似的问题就砸了过来,完后才不好意思得笑笑,道:“对不起,职业病!”
“没事。”边风毫不介意地淡然一笑,道:“有些事需要我去做,所以不得不转学去天京大学,本来还挺烦的,但是看了这江水心情好了很多,谢谢你!”
“不谢,你还回来吗?”魏晶的目光炯炯,眼神里有些希冀,也有些伤感,还有很多边风无法解读的内容。
“也许吧。”边风给了个摸棱两可的答案,道:“咱们回吧!”
魏晶将他送到家门外,边风下了车以后又道了声谢。魏晶忽然道:“如果将来回来了,记得联系我,我和冰清玉洁算得上你的朋友吧?”
“算,还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边风微笑着回答。看着她满意得离开,边风再次喟然长叹,暗想:“多好的女孩呀,如果我不是该死的青龙圣,多半和她们还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现在只能留下一肚子的遗憾了。唉,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呀!”
家里其他的女人都去上班或者上学了,只有杜宇菲在家,见边风回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精巧的戒指,上面盘踞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问道:“你戴过了吗?”
杜宇菲点点头,道:“不过没什么反应!”
“也许是时机不到吧!”边风想了想,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吩咐她妥善保存,又道:“也许白虎知道用法,只可惜咱们听不懂它的叫声,等去了BJ再慢慢摸索吧。”
晚上风林灿早早的就跑了来,将边风拉到僻静处也是躬身施了一礼,道:“青龙圣座下角木蛟参见宗主大人!”所谓的角木蛟乃是东方七宿之首的角宿,在星图上看乃是青龙的双角。陪伴了自己十多年的好朋友一下子成了自己的属下,这种身份的骤然变幻边风一时之间还真有点不适应。照着风林灿的额头上就是一个爆栗,怒道:“好你个风林,瞒了我这么多年,真他妈的不够意思!”
“宗主,我……”风林灿欲言又止。
“得了,你八成要说是我老爸的指示,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的,算了,我不怪你,你还是叫我老大吧,靠,宗主宗主的,你觉得很傻吗!”
“老大英明!”风林灿顿时恢复了平素的模样,涎着脸凑了上来。
“滚!”边风一脚踢过去,风林灿远远得躲了开来。
这么一来,边风倒也真的是了无牵挂了,除了刘小美之外,但每一思及又不免觉得难过。剩余的几天,边风过得倒也算充实,偶尔去学校一下,办了转学的手续,跟宿舍的张磊和纪朝吃了几顿散伙饭,醉了个一塌糊涂。第三天时薛老爷子打电话过来,问他是不是还有个女朋友的转学手续没有办妥。
边风当时一愣,马上就想到他指得是刘小美遂连忙称是。薛老爷子冷哼一声道:“你小子怎么那么见外呀,跟人家小姑娘弄得生离死别似的,要不是孙丫头告诉我,挺好的一老婆就让你这么给错过了,不可原谅!”
“老爷子,我怎么听你这话这么别扭呀!”边风笑道:“好象鼓励我多娶几个老婆似的!这可是跟咱们党一贯的方针政策有出入啊!”他这半是在开玩笑,半是在试探老爷子的口风。呵呵,只要老爷子应声是,傻瓜才不乐意多娶几个老婆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特事特办吗?”老爷子嘿嘿一笑,道:“算你小子有艳福,为了保住你们青龙一脉的骨血,在一夫一妻的问题上我们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老爷子,你真是上帝!”欣喜若狂得边风马上送了一顶高帽过去。而老爷子更绝,道:“不要搞个人崇拜嘛!”边风无语。
有了老爷子的保证,刘小美的问题也算圆满结束,听到这个消息众女人顿时欢呼雀跃,刘小美更是扑在边风的怀里哭出声来。剩下的几天里,该辞职的辞职,该转学的转学,无事可做的收拾行李,然后老爷子又出资买了飞机票,直接飞往BJ.
当飞机冲上云霄时,边风看着窗外的白云暗道:“别了,我平凡而精彩的生活。”06.8.17
卷三 战天下 第七章 两界同开
从BJ机场出来,早有几辆挂着军牌的轿车在等候了,薛老爷子笑呵呵得迎上前来,旁边还有边风上次在银行里曾经见过一面的军装男,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穿那件黑色的军装,而是一身便衣,但身上那股子军人特有的骁悍之气尚在,让边风觉得很不舒服。
“爷爷!”薛梅儿扑进薛老爷子怀里,又朝那军装男道:“方叔叔好!”
“几天不见,梅梅更漂亮了!”看见薛梅儿,军装男板着的脸上也难得得露出了点笑容,上下打量了林彤彤一番后道:“这不是林家的千金吗?你爸爸终于舍得放你出来了?”
“是的!”性子极野的林彤彤在他面前也收敛了许多,乖乖地道:“方叔叔好!我爸爸也经常提起你,说你不够朋友,都不怎么跟他联系!”
“呵呵!”军装男豪爽地大笑道:“要是没什么大事谁敢去打扰你老爸的清净生活呀?!既然你来了,少不得以后要多跟他汇报汇报你的情况了,可别怪我打你的小报告呀!”
“方叔叔才不会呢!”林彤彤倒真有点怕他背后说自己的坏话,忙给他戴了顶高帽子。
这边边风已经把身边的女孩们依次介绍给了薛老爷子认识,众女人也就跟着薛梅儿叫他爷爷,把个薛老爷子高兴的白胡子直抖。当得知杜宇菲乃是白虎圣时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你的白虎呢?”
“航空公司不允许动物上客机,所以只好委屈它坐其他的飞机了!”杜宇菲恭敬得回答。
薛老爷子也很喜欢她这份温和有礼的品性,笑着点点头,连声道:“倒是我疏忽了,早知道这样该派辆飞机去接你们的!”拉众人领到军装男的面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龙组的大队长,姓方,方东生,过两天你们可能就要到他的手下接受训练了。现在先认识一下,别到时候闹了笑话!”
众人依次上前跟方东生打过招呼,等杜宇菲去领回了自己的白虎后,上车前往薛老爷子的住所。而方东生则跟他们道了个别,听是准备训练计划。林彤彤小声得嘟囔道:“怎么这么倒霉呀,怕什么来什么,竟然成了方大魔头的兵,这以后可怎么活呀!”
“怎么了?”耿月房问道:“我看他挺好的呀!”
“才不是呢!”林彤彤解释道:“以前在家时老爸就告诉过我,这个方东生有个有名的凶人,练起兵来都不要命的,就算是龙组的人们都有很多吃不消的,所以私底下都喜欢叫他方大魔头。”
而另外一辆车上,薛梅儿也向边风道出了类似的话,言下颇有些同情边风等人的不幸遭遇了。薛老爷子只是捻须而笑,并没有插花,等年轻人们唏嘘完了,才道:“上级只所以选定东生做你们的长官也是为你们负责,他练兵虽然狠点,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话总是没错的,他这个人面冷心热,对手下的兵虽然严厉一些却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呵呵,和他搞好了关系,有你们的好处。”
谈笑间车辆已经拐进了薛老爷子住的王府里。老爷子本想让杜宇菲入住白虎堂,但她却愿意陪着边风等人,于是一干人等就都来到了边风的青龙居里。风林灿、耿月房、胡心月分别选了一个为七宿准备好的院落。至于莎拉等人则在边风的宅院里各选了一间卧室。
安顿好后,自少不了一顿接风宴,席间薛老爷子告诉边风他剩余的四个下属多半都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可以抵京。同时督促林彤彤和杜宇菲尽快的开始朱雀界和白虎界,召唤下属前来。对此林彤彤倒还好说,杜宇菲却很是为难,直到边风答应帮她想想办法才放心下来。
第二日,众人又去天京大学办理了学籍转入的手续,但随后又申请了休学,对此天京大学的校长已经见怪不怪了,大笔一挥,除了刘小美留在医学部继续攻读学位之外,其余的人就名正言顺得放起了长假。
可惜悠闲自在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天晚饭后杜宇菲做在沙发上抱着白虎把玩手指上的戒指时,白虎竟发出一声虎啸,随即异变陡生,杜宇菲手指上的白虎戒指迸发出刺眼的乳白色的光辉,将杜宇菲和白虎紧紧包裹起来,随即平地响起连连的虎啸,一道雪亮的光柱直冲上天,幻化成一条奔腾跳跃的白虎向西方而去。
原本正和杜宇菲一起谈天说地的众女人见此异状,均都是一惊,边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将她们带到屋外才道:“白虎界就要开启了,我不知道菲菲会打坐多久,因此只有委屈你们暂时远离此处,由我来为她护法便是!”说着不等众女人反对就重新走回房间里。
不想林彤彤也跟了进来,小声道:“我也想尽快开启朱雀界,只有烦劳你为我守护了!”这是从上次俩人翻脸之后,林彤彤主动跟边风说得第一句话。听在边风耳中还真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下意识得点了点头。倒也想见识一下朱雀界开启是个什么模样。
但是边风做梦都想不到的是林彤彤竟然脱起了身上的衣服,把他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更是浮想联翩,嘴角上也露出一抹怪笑,但表面文章总是要做的,压低了因为激动而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道:“等等,你这是要干嘛!”
林彤彤白了他一眼,道:“你没长眼睛吗,色狼!但是不准你乱想!”但是看了看边风那诡异的笑容,知道他还是想歪了,轻啐了一声,解释道:“我的能力是控火,因为功力尚不精纯无法做到收放自如,所以每次都把身上的衣服烧得干干净净,这才要把外套脱去!”
“可那也不能裸着呀!?”边风这么说乃是在提醒她,假如你赤身裸体的模样再次被我看见,可别赖我是流氓色狼,因为是你自己要脱的。
“切,谁说要光着身子了!”说话间林彤彤已经除去了外衣,露出里面的一套赤红色的内衣内裤来,挺了挺高耸的胸脯,似乎很享受边风脸上流露出的失望之色,调侃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身上这件朱雀战衣是不畏烈火的!”说着咯咯得笑了起来。
经她这么一说,边风也想起了自己的青龙战衣,忙问道:“这战衣有什么用处啊,我也有一件,但是并没穿在身上!”
林彤彤见他终有低声下气询问自己的时候,回想起当日吵架时说的那番气话,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心道:“小样,你还不是一样要向我讨教!”。边风看见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自然也想到了曾经说过再不问她一句话,刚才急于了解青龙战衣的奥妙竟忘了,神色颇有些尴尬,暗想:“她若不肯说,我坚决不能求她,否则将来还不被她笑死呀!”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林彤彤也算摸清了边风宁折不弯得性子,虽有心再为难他一番,但生恐又闹得不欢而散,将来连战友都做不成,心道:“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告诉你吧!”,遂轻启朱唇道:“听我爸爸说,这战衣乃是上古传下来的神物,不畏刀兵、可拒五行,更妙得是在认主之后可随所有者心意变幻!”说着,她身上内衣内裤竟变成了一件相当时髦的衣裙。
说到这问题又来了,该怎么认主呢,边风暗道:“反正问也问了,问一个和问一百个也没什么分别!”遂问道:“难不成要象小说里似的滴血认主吗?”
“哪有那种事?”林彤彤对此法嗤之以鼻,撇了撇樱桃小嘴解释道:“战衣本就是世代相传,早就认定了你们的血脉,非炎黄子孙而不能驱使,要是换成异族之人,别说滴血就是把战衣浸在血里也一样没用,而且想穿都穿不上!”说到这瞥了边风一眼,那意思很明白:“你问我呀,问我就告诉你!”
边风权当没有看见她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问道:“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贴身穿上,感应到你的真气它自然就会认你为主,而且会和你的骨血相连,成为你身体的第二道皮肤,很好玩的!”在和边风这场漫长冷战中赢得胜利的林彤彤心情大佳,眉飞色舞之际小女儿姿态尽展无余。
边风将她娇憨的模样看在眼中,心道:“倘若不是性情太过激烈,这林彤彤倒也颇为可爱!”自从和老爷子在电话里有了一番交流之后,边风时时以保存青龙一脉的骨血为己任,对女人的心思也放开了许多。道了声失陪,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青龙战衣,一溜小跑到洗澡间里贴身穿上,又走了回来。
看了林彤彤一眼,道:“你快启动朱雀界吧!”说着也在距离她约有五米的位置上盘膝坐定,凝神观看。
林彤彤知道兹事重大,也收起了之前的游戏之心,同样盘膝而坐,露出右手腕上一个样式齐苦的手镯来。自从上次在青龙界里修炼之后,边风的视听等诸感都增强了许多,隐隐已经具备了小说里修真之人的神识,相距虽远,却也把林彤彤的手镯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乃是凤凰之型,纤瘦的身体是手镯的主干而几条美丽的尾翎则扣成圆环,将林彤彤雪白的手腕包绕起来。林彤彤此时闭起双眸,收敛心神,身上逐渐散发出炽热的光线最后竟被一团火焰所包绕,倒真有了几分浴火重生的感觉,幸亏边风屋内的地面乃是上好的砖只,否则多半要烧得一干二净了。
边风感到一阵阵的热浪汹涌而来,不敢托大,忙默运灵子术,调集体内的灵力并冰系元精在四肢百骸里游走,抵御热气,而就在此时身上青蓝色的光芒大放,但随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想来是被青龙战衣吸收了去,边风就觉得体表的青龙战衣和皮肤的距离逐渐缩小,到最后竟宛如融为一体似的,竟再也感觉不到里面还穿着一件衣服里。
正要体会一下青龙战衣随心变幻的奥妙,却发现林彤彤猛得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得盯着朱雀手镯看,手镯也宛如拥有了生命似的,一声清啼,响彻九宵,随即幻化出一只浑身沐火的凤凰向林彤彤眉心撞去,随即一飞冲天,向南天飞去。
此时边风也觉得炎热之感顿去,也不知道是林彤彤功力内敛之故,还是青龙战衣可避寒暑之功效,发了会呆,闭目凝神搜索起当日青龙界里,青龙远去时留给自己的那些信息起来。那些烙印在脑海里的内容,一多半都是阵法变化和历代青龙圣指挥四圣及二十八宿作战的范例,倒也算得上是精妙绝伦,而剩余得多数都是体用灵力的心法口诀,一看之下只觉得奥妙无穷,忍不住一项项得研究下去,竟进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边风睁开了明亮如星的眸子,看了看身边的林、杜二人,竟还沉浸在各自的界中。觉得腹中空空,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得走出屋去,见风林灿、胡心月和耿月房焦急得守侯。另外还多出了许多的生面孔,散布与青龙居各处,见他出来虽没说话均朝他点头示意,边风也微笑着还礼。
“老大啊,你可算出来了!”风林灿看见边风顿时乐不可支,情不自禁得大呼小叫起来,令人寒毛狂竖的马屁也铺天盖地而来。边风抬脚要踹,他才住了喋喋不休的破嘴。
边风看了看胡心月道:“过去几天了?”
“八天!我们都等急了!”
“莎拉呢?”
“她这阵子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人都熬得憔悴了,我刚劝她去休息了!”
“恩。”边风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的陌生人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呀?”
“有你的下属,还有菲菲和林彤彤的下属!”胡心月朝几个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道:“全都是狠角色!”
“哦?”
“这两天有不少的外人进院来窥探,也起了不少乱子,都被他们给镇压了下去。”胡心月指着走过来的四个男人道:“这是你属下的几个兄弟!”又朝那些人介绍了边风。
那几人均大礼参拜,恭声道:“青龙圣座下亢金龙(氐土貉,尾火虎,箕水豹)拜见宗主大人!”乃是东方七宿剩余的亢、尾、箕,氐四宿。边风依次将他们扶了起来,道:“我这人行事没什么章法,也就不论什么大小尊卑,古人云凡共战者皆为兄弟,以后大家就兄弟相称吧!”
“属下不敢!”四人齐声道。
“切,有什么不敢的!”风林灿又跳了出来,指手画脚得道:“我老大最好说话了,咱们的家规虽有敬重宗主一条,但也不用太拘泥于形式,只有心里有那份尊敬也就够了,是吧,诸位老大哥!”
“嘿嘿!”四人笑了起来,也就跟着风林灿叫起了边风老大。
边风也不介意,仔细打量着四人。那亢金龙名吴汉,高大魁梧,面色金黄,若不是见他声音洪亮,倒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的肤色是乙肝晚期的黄疸。氐土貂名曰贾复,身材瘦小,但眸子雪亮,给人一种短小精干的感觉。尾火虎叫岑彭,中等个头,但恐武有力,特别是边风和他握手时,觉得他掌硬如铁,指如铁钳,想来手掌上的功夫必定了得。至于箕水豹,名叫冯异,体形匀称,步履轻盈,却和风林灿言谈甚欢。
见了面后,四人告了罪便各回各位,小心戒备。边风问清了莎拉所在的房间,溜达过去,见她睡得正熟呢,也没惊扰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掩上房门走了出来,跑去厨房里大吃了一顿后正待回院时,却被人拦住了。06.8.18
卷三 战天下 第八章 炼狱
挡在边风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他手下吃过亏的龙十一,俏丽的脸上满是忿忿之色,张口就道:“边风,我要和你重新比过。”
“比什么?”边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道:“玩冰还是格斗?”
“随便你选!”
“好啊!”边风满不在乎地笑笑,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塑一朵玫瑰出来给我看看!”
龙十一冷哼一声,道:“这有何难?”手一翻,掌心里已经多了一枝晶莹剔透的冰玫瑰,比起当日边风送她的那朵来倒有些相似。边风拿在手中,厚着脸皮道:“那我就笑纳了!”举步欲行,却被龙十一再次挡住,她怒气勃发地道:“怎么?想要逃吗?”
“我逃干嘛?”边风将冰玫瑰在她面前晃了晃,道:“你的作品空有其性而无神韵,现在还没有资格跟我比试,小同学,再好好练些日子再来找我吧,说不定我会帮你找个玩冰的高手指点你一番呢!”说着慢悠悠得走开了。倘若之前边风还有些讨厌她背后偷袭,现在却已经喜欢上了她的执着和不认输,况且龙组乃是Z国对抗别国异能人群侵扰的精锐,能帮她提高能力也算是间接的报效祖国,因此才决定将莎拉介绍给她认识。
反正连熊人都出来了,边风倒也不怕莎拉的身份暴露了。再说到处都是异能人士,想来国家也不会单选莎拉一人去做研究,况且自己的身份都被查了个底掉,莎拉这个名副其实的黑户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和国家好好合作,也算是争取些将来保护她的本钱。
重回青龙居时,边风发现薛老爷子和薛梅儿竟然也来了,笑道:“老爷子怎么得闲过来视察了?”
“我听说你出关了,这才来看看!”薛老爷子摸了摸白胡子,道:“依你看,那俩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出关呀!?”
“这我怎么知道!”边风大摇其头,道:“我上回用了两周,我猜着怎么也得这么长时间吧!怎么?着急了?”
“急是真有点急了!”薛老爷子也不瞒他,将他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道:“现在有些棘手的问题需要你们去处理,时间紧迫,我这个名义上的指挥官不急才怪!”
“哦?”边风倒有些好奇起来,微笑道:“还有什么事是龙组不能处理的?”
“这事关系重大,我现在也不好告诉你!”薛老爷子却卖起了关子,道:“龙组也不能插手,因此上才想到了你们!”
“是吗?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边风皱了皱眉头,道:“只不过玄武圣好象还没动静呢,要不你帮我找他们来吧!”
“那倒不用担心。”薛老爷子指了指北方的天空,道:“玄武界已经在你闭关的这两天启动了,只是不知道何时能够结束。”随即露出一狡黠的笑容来,道:“想知道玄武圣身在哪里吗?”
“这我怎么知道!”
“武当!”
“那就难怪了!”边风释然。自古武当就供奉玄武大帝,玄武圣出在那里倒也算得上是实至名归。他又想起自己从小习练的那套古太极拳,暗道:“想来老爸也是从上代的玄武圣手里学来的!”想要再从薛老爷子嘴里探听出些消息,他却跟打起了哈哈,直把边风气得在心里狂骂他是个老狐狸。
又过了两天,除了北方七宿之外,其余的二十一宿全都来到,而杜宇菲和林彤彤也依次从界里清醒过来,依然是先去洗澡,冲掉身上奇臭无比的泥垢,随后饱饱得吃了一顿。边风夜观天象,北方的七宿也都亮了起来,想来玄武圣的力量也苏醒了。
薛老爷子自然老早就得到了消息。而多日不见的方东生也赶了过来,召集众人前往一处秘密基地受训,在边风的坚持下,莎拉也最终得到薛老爷子的批准而得以随同前往。当然了,薛老爷子也没有忘记把薛梅儿派过去。边风又在心里给他夹了个以权谋私的罪名。
一行人先由军车送去一处BJ郊区的军营,完后趁着夜色搭乘军用直升机前往秘密的军事基地。至于方位什么的,边风才懒得计较,一路上只是搂着莎拉甜言蜜语的聊天。天将亮时,直升机降落在一片空旷的操场上,若非筑有高墙,还写着极有Z国特色的标语和口号,边风还真的误以为飞机师头晕眼花降落在了荒郊野外呢。
随行的方东生早就换了一身迷彩军装,招呼众人下了飞机,穿过操场走进一片营区,道:“你们各自找好自己的宿舍,放好行囊,军装随后会发到你们的手中。”顿了顿,声音冷了许多,道:“进了军营,穿上军装,你们就是共和国的一名军人了,我不管你们在外员是何许人也,但在这里你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兵,是老虎的给我卧下,是龙的给我盘起来,一切行动听指挥就是你们要掌握的第一课,二十分钟以后集合,解散吧。”
怎么说边风也参加过军训,虽然对他的这番说辞很是不屑,但听过此人的恶名却也不敢造次,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来!”东方七宿中的男人们跟着他就占据了左侧的第一个军营。飞快的放下东西,找到略有些肥大的迷彩军装套在身上,收拾妥当了之后,看看手表才过了不到五分钟,心道:“看来军训时学到的东西还没有还给教官呢!”
吩咐风林灿帮一下其余几人,自己则溜达到了莎拉、杜宇菲、胡心月、耿月房、薛梅儿、林彤彤所在的房间里去了,见她们已经换好了衣服,但床上却很是凌乱,问清了莎拉所在的床铺,飞快地帮她整理好,道:“你跟我来,是一定要吃苦受累的,别人能做到的,我相信自己的女人也能做到,是吧?”
莎拉决定地点了点头,整理完毕,从营房里出来时,又有一批便装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乃是一男一女,男人身高足有两米,膀大腰圆,活脱脱一个巨灵神在世,目光如炬。而旁边的女子却体形纤细,极尽阴柔之美,一双乌黑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芒。此时也在打量边风,两人的目光一触,竟有种熟悉的感觉,均展颜一笑,向对方点头示意。
方东生再次出现,同样的说辞。边风猛得想到他们也许就是玄武圣及座下的北方七宿,不禁多看了一眼,却瞅见了张熟悉的面孔。等他们解散后,边风快步走过去,道:“何兄,多日不见,还记得我吗?”
那人抬起头来,先是疑惑得看了边风一眼,微笑道:“原来是你呀,我怎么会忘记呢!”说着探出三个手指来,比了个偷的动作。正是边风去学校报道时,被火车上碰到的小偷——何延虚。他笑道:“青龙圣吧,失敬失敬!”
“你怎么知道的?”边风大奇。
何延虚笑了笑,道:“我小时候曾见过令尊大人,你和他长得极象,一看便知道了,否则的话当日我又怎么会传你探囊手呢!”有一句话他却没说:假如你不是青龙圣,不懂得心法口诀,探囊手虽妙也只不过是偷术。边风哪会不知道他这点小伎俩,却不点破,笑道:“有时间还要和你切磋切磋,想来你上次是故意被我抓到的吧!”
何延虚未答,只是神秘得一笑,告了句失陪就进营房去了。这么一来,边风也摸清了这群人确实是玄武圣及其下属没错,只是不知道怎么竟有九个人,想了想星图,也不禁哑然而笑,暗道:“怪不得当日薛老爷子曾说是五圣,那玄武乃是一龟一蛇,一静一动,可不正是俩人!”
方东生已经开始召集众人站队,边风身为宗主,自然负责约束属下,但看见薛梅儿又怎么舍得浪费资源,道:“梅儿,我授权给你指挥咱们这一小队,不过,千万不能输给别人。第一和荣誉全都要夺下来,如何?”
“没问题!”薛梅儿自信满满地回答。
“很好!”边风满意得点了点头。可旁边的林彤彤却很是不屑地道:“你就吹吧你!”
“咱们走着瞧!”边风眉头一挑,毫不相让地道。
杜宇菲默默地站在边风的身边,而白虎的体型更加硕大,倒真象一只小老虎似了,但动作依然轻灵敏捷,蹲坐在杜宇菲脚边,悠闲得打了个哈欠,尾巴还甩了几甩,似乎很有些不耐烦。
方东生倒没有反对这只大白猫的加入,等包括玄武圣一队的人员都到齐了以后,道:“大家的身份我就不多说了,为了方便,现在将你们分成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队,分别由宗主担任队长!”看了边风和薛梅儿一眼,道:“当然了,也可以找个助手代为管理。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每一队都要把握住机会,勇夺第一,坚决不放跑每个荣誉!”
话一说完,方东生带着众人跑步到之前飞机降落的操场上,开始了军事化训练。因为众人虽然穿着军装,却也算不上是真正的军人,这第一步当然还是拔军资和停止兼转法等常规套路,目的很简单,就是培养众人的纪律意识。这倒也难不住边风,只是苦了冰系魔法师——莎拉,幸好练习了灵子术后体质增强了许多,否则只是拔了一小时的军资就足以让她晕倒过去。
晚上收操回来,还有政治学习。边风宛如回到了军训时的那段时光,所不同的是身份和教官都有了变化,训练的目的也迥然不同。他明白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因此每个动作都完成的一丝不苟。这倒也让林彤彤对他的观感改变了许多。
半周以后,方东生开始进行体能和军事技能的训练。此时边风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地狱式训练,也明白方东生魔鬼教练之名得来非虚。别的不说,但是每天晨起30公斤的负重50公里越野就让人忘而却步,何况还有什么万米冲刺,动不动就是500个俯卧撑等等。也幸亏这帮人并非常人,体质好得堪称变态,才能坚持下来。
如此一周之后,方东生开始进行一些格斗技巧的讲演,对此一多半的人都嗤之以鼻,这些人世世代代都以抵御外敌入侵为己任,家传的杀手手段又岂会少了。方东生自然也不心知肚明,教了两天之后就转入了枪械训练中,这么一来,众人的兴致重新被调动了起来。
所谓的枪械训练,首先要学会枪的构造和拆借方法,还有一些具体的参数需要牢记在心。这些对于风林灿和边风这样的军迷来说,倒不困难,只是苦了某些大老粗,每天都是嘟嘟囔囔念经似的死记枪械的射程、射速、构造等等。稍有怨言就被罚去跑个三万五万米,或者俯卧撑几百个。当然了,死学的同时还有活用。一干人等算是驻扎进了靶场,子弹一箱箱地抬进来,光是弹壳每天都能清出上百公斤去。
以子弹堆出来的成绩就是几乎所有的人打枪时根本就不用看,全凭感觉,命中率却在95%以上,而边风和风林灿等不多的几个人,更成为了百发百中的神枪手,特别是边风,难以夸人的方东生也说他有当狙击手的天分。因为平素里喜欢玩CS的缘故,沙鹰和PSG-1狙击枪成为了边风的最爱。而风林灿则偏好于国产的QSZ-92式9毫米手枪和85式7.62毫米冲锋枪。
至于其他的人也各有所好,有趣的是林彤彤和边风一样对沙鹰情有独衷,所不同的是边风用的是把黑色的,而她的则是银灰的,佩带起来英姿飒爽。
随后又开始学习驾驶各种车辆乃至飞机,以至于边风总是怀疑方东生是不是打算把这群人训练成特种兵。趁他高兴时问了一句,结果方东生却冷哼一声道:“就你们这程度,比起特种兵来还差得远呢!”边风险些没栽到在地上,不过方东生后面的话让他欣慰了许多,他道:“但是和龙组已经在伯仲之间了。”
“你们毕竟不是军人呀,我让你们学这些也是为了弥补你们的短处,免得将来出任务时成了义和团,喊着神功护体傻呼呼得去挡人家的子弹。”方东生微微一笑道:“另外也是让你们便于行事,否则平素里干嘛逼着你们学各种外语呀!”
“那倒哪天才是个头呀?”边风苦恼得道。
“快了!”方东生道:“过两天我会安排你们和军营另一面的家伙们比试一场,如果取胜的话,剩下的就不归我管了。”说着看了边风一眼,道:“该由你出面指导他们了!”
“我?”边风的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俩馒头。
“自然是你!”方东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告诉我你不懂得阵法变幻,我记得以前你老爸在此受训时,也是由他来讲演得阵法。别忘了,你们不是普通人,别摸了几天枪都忘了本!”说着笑吟吟地走开了。
“上帝呀,救救我吧!”边风悲呼道。06.8.18
卷三 战天下 第九章 与魔鬼同行
在这个军营里受训的并不只有边风一群人,这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但是没有几个人了解另外一部分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边风当然也不知道,虽然有人尝试着去试探一下,结果都无功而返,听说是因为军营里被设下了极高明的禁制。虽是如此,边风也从中品出了点味道,能够布设禁制的多半是道士,为此他去专门去找玄武圣咨询过,得到的也是肯定的回答。
而素来喜欢探听消息的何延虚也告诉边风,偶尔能够感受到强烈的真气,虽然气息各有不同,但确实是修道之人没错。对此边风倒有些疑问,政府把群道士弄到军营里来训练个什么劲呀。当然,他还没有傻到去方东生那寻求答案。却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此对付他们,以赢得接下来的比试。
在方东生和他谈话后的第三天傍晚时,方东生找到了他,道:“我已经和那边的人说好了,你们的比试将在咱俩的谈话后结束。”
“怎么比?”边风瞥了他一眼,道:“比什么?”
“当然是比特种兵的战斗技术了,难不成和那帮人比试捉鬼降妖,画符念经吗?”方东生横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们中有人老早就去摸过他们的底,可是被禁制挡了回来!”边风不禁有些尴尬,搔着头打个哈哈。方东生道:“放心我不会怪你们的,好奇心谁都会有,而且时刻掌握四周的情况也是特种兵该有的觉悟。”
“那禁制是什么人弄的?”边风想尝试着多套些话出来。
“高人!现在已经彻去了。”可方东生却不上他的当,道:“武器装备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一局定输赢,记住战场上永远没有翻盘的机会,所以面对敌人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击毙敌,绝对不能给他还手的机会!”
“对那些人也一样吗?”边风的话还没说完,就吃了方东生一个大爆栗,怒叱道:“废话,当然不是了,演习而已,他们不是你们的对手,并不代表人家要死,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能进这受训的都是人才,所以你下手时悠着点,我不想让一个精英丧命。”
“好了,好了,我有分寸!”边风发现方东生这种惜言如金的人唠叨起来也挺要人命的,冷哼一声道:“咱们的谈话结束了吧?”方东生点头,边风嘴角上挑,露出一招牌似的慵懒笑容,慢悠悠地道:“那比试也已经开始了!”说着走了出去。见了他这表情和浑身散发出的淡淡杀气,连见惯了杀戮的方东生也不禁打了个寒战,喃喃道:“我给猛虎插上翅膀是对还是错呀?不对,他不是猛虎,他是魔鬼,但愿这个魔鬼能善加利用自己的能力才好!”
边风可没有心情偷听方东生的自言自语,否则他一定会很不爽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摆放到了和方大魔头同等的高度上。此时的他正在召集各个小队的人员,换装,挑选兵器,公布简报前后用了没有三分钟,边风很明白兵贵神速的道理,何况特种战很多时候也突出了一个快字,打对手个措手不及先就赢了一半。
“下面听我布置任务!”说了简报,边风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图形,这当然也是下属多次探察的结果,边风道:“玄武小队打前锋,这次要委屈你们一下了,得分成三组分入其他三个小队里去。”
“为什么?”玄武圣中的壮汉——刑克问道。
“笨!”不等边风解释,玄武圣的另外一人——尘烟已经拍了他的大脑袋一巴掌,用悦耳动听的声音道:“这还不明白呀,咱们的敌手里有懂道术的人,而咱们小队基本上全是道士出身,入侵时能够体现发现他们布设的禁制,不久减少了被发现的可能性呀!”
“嘿嘿,还是尘烟聪明,师兄我自愧不如!”刑克搔了搔脑袋,憨厚的笑了起来。
既然尘烟代劳,边风也就省下了一番口舌,继续道:“剩余的三个小队分三组侵入,只有两个要求,一是要快,二则是鸡犬不留。”
“真杀了呀!?”刑克又举手发问。
尘烟再次拍了他脑门一下,斥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咱们的枪里都是橡胶子弹好不好。打晕过去就算了,你要是敢下毒手,军队里不找你,师父也会用门规处置你的。”
边风还没试过自己说话时被打断两次,又见尘烟总喜欢打刑克的脑袋,而且手法娴熟想来是平素里玩笑惯了的,只是不知道刑克站起来时,尘烟是不是要跳起来才能打得到。“呸,我这乱想什么呢!”边风在心中鄙视了自己一下,沉哼一声,道:“本次行动代号‘雷霆’,我宣布,行动开始!”说完拍了拍杜宇菲的肩膀道:“小心!”带着青龙小队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杜宇菲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道:“跟我来!”带着白虎小队并时刻不离她左右的白虎紧随其后。林彤彤又怎肯示弱,率领着下属也跟了过去。
单以战斗力来说,青龙小队算不上是最强的,可是战斗技巧却是最好的,边风又颇喜欢使用诡计,因此在内部比试时屡屡得胜,其他小队的人都喜欢称他为青色魔鬼,边风听在耳中倒很是满意。此时的青色魔鬼已经在同行的何延虚带领下,接近了两个营地的交界位置上。
不知道为什么,尘烟也选择了和边风同行,并且一直都走在前面,一双妙目也是东瞥西瞥看个不停。因为之前有要求,不能使用道术比斗,可却能够利用最拿手的方法来防御,因此边风相信敌手的营地里多半设置了不少警戒用的禁置,而尘烟的观察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点。
也许是太信任自己道法的缘故,敌手营地的警戒很是松懈,这使得边风等人轻松得绕过各种禁置后悄无声息得把对方制服,用刀子割断喉咙这一招是不能用的,按下颈动脉使其昏迷却可以,况且彼此都知道是在比试,被俘虏或者打昏之后就意味着死亡了。即便醒来也只能干坐着不得示警,否则判定己方为输。
边风从一开始就没存着俘虏敌人套问口供的想法,他的目的很简单,全歼敌人。在这种“残酷”的策略指引下,青龙小队真可谓势如破竹,所到之处敌人全都被弄晕过去,一直到进入军营的核心地带仍然没有遭遇到任何抵抗,而别处也没听到枪声。
不得不说边风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至少他的冷静没有使他在胜利面前昏了头。在最终进攻之前,边风先询问了其他战斗小队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均是非常顺利,未遭遇抵抗。边风先是一喜,完后就觉得有些不正常。虽然不是接受一个教官的训练,但内容总该相差无几,可敌手的反应未免太差劲了一些。“多半有诈?”边风的脑海里冒着一个念头。
摆了摆手,示意下属原地不动,保持警戒,用小队内部的波段询问尘烟可发现什么异状没有,所谓的异状自然是指有无道士散溢的真气。因为他们用的是震动式通讯器,贴片粘在颈上,通过感知声带的细微震颤而发声,所以并不担心会因为声音太大而被人发现。片刻之后,耳塞里传来尘烟的回答:“没有!”
“一个也没有?”
“恩!”
边风顿时明白过来,对方要么是给自己摆了个空城计,要么就是想扮猪吃老虎,想引诱自己深入敌内而后全歼之。“跟我玩阴谋,小样,看谁更狠!”边风想着,通知另外两个小队在突入核心地带后,就地隐蔽,密切观察敌人行踪。杜宇菲素来对边风是言听计从,这次也不例外,应了声是就收了线。而林彤彤却很不乐意,道:“凭什么?想抢功劳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说完通讯就断了。
得到这样的回答本就在边风的意料之中,他也不生气,端着狙击步枪用红外瞄准镜当望远镜观察着出奇寂静的军营,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心道:“那帮人倒也了得,竟能够收敛身体散发的热力,嘿嘿,有趣!”再次提醒手下人,没有自己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乱动。
过了没半分钟,以林彤彤为首的一群人出现在边风的视线之中,同行的还有那个五大三粗,脑筋却有点慢的刑克。边风冷笑道:“这对组合倒很是有趣,想要功劳我就送给你好了,但是中了埋伏别怪我没提醒你。”念头转过,林彤彤等人已经侵入了军营之中,短暂的宁静后爆出激烈的枪声,片刻之后,再次恢复安静,若不是淡淡的硝烟味随风传来,任谁也不会相信里面曾有个一场交火。
而边风狙击枪的瞄准镜里也多出了几条人影和枪影,躺着的自然是林彤彤等人,而枪影自然属于那些隐藏了行迹的敌手,也许他们忘记了,人可以避免热量的散发,可武器不会。边风等得就是这一刻。
青龙小队里,除了边风以外薛梅儿也担任狙击手。而白虎小队则因为倾向于进攻,基本上是一水的冲锋枪。但每个人的都配备有夜视仪和红外瞄准镜。
于是边风道:“下面是会餐时间,开火!”火字出口,他的枪已经响了,橡皮子弹虽然打不穿厚实的墙壁,却有足够的力量击穿玻璃,所以他的目标第一时间就扑倒在地。而薛梅儿也将锁定的目标消灭。至于其他人则扣下扳机,暴雨一样的弹头向营房里的可怜人们倾泻下去。
随着那些淡红色的人影纷纷倒地,边风脸上的微笑越来越浓。正在他得意之时,却传来尘烟的妩媚的声音:“原来我们与魔鬼同行。孟章,你真行!”所谓孟章乃是边风的代号,取自于道教对青龙的称谓。白虎叫“监兵”,朱雀称“陵光”,玄武为“执明”,都是为了不泄露身份底细而起的。
“谢谢夸奖,执明!”边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高兴的接受了。
战斗就此结束了?没有。至少边风认为还有漏网之鱼,所以他喊道:“躲起来的那个,勇敢的站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他顿了顿,道:“等我们闯进去,被乱枪打死的滋味可就不好受了!”
沉寂,死一样的沉寂后,营房里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道:“老二,你小子真够毒的,我认输!”
边风和风林灿看了彼此一眼,低声道:“纪朝,他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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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黑黢黢的营房内外灯光亮起,这使得习惯了黑暗环境的众人眼前一阵白,边风却喊道:“小心警戒,不要着了敌人的道!”说着就把沙鹰拔了出来,仗着敏锐的听力搜索可能的敌人。直到方东生的笑声响起,道:“好了,比试就此结束!”
边风这才收起了沙鹰,也许是体质特殊的缘故,他的眼睛只白了一下,很快就适应了强光的刺激。端着狙击枪从隐蔽处走出来,首先看见的是方东生和一个个头略矮但神色很是不爽的男人,旁边的则是宿舍老三——纪朝。过去先朝方东生敬了个军礼,简明扼要的叙说了一下情况。至于林彤彤不遵守命令一项,他也没有隐瞒。
“臭小子,别给我来这一套!”方东生凝视着边风的双眼,压低了声音微笑道:“只怕林彤彤不听命令也在你的把握之中吧,用自己的战友去试探敌人的踪迹可不够厚道哦!”随即用力拍了拍边风的肩膀道:“不过作为一个指挥官,这个决定还是可圈可点的,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也无可厚非,况且林彤彤也确实不很听话,教训她一下也是好的!”
边风当即被他又褒又贬的一番话给弄糊涂了,但瞧方东生那模样,平素里经常板着的脸都乐开了花,应该没有恶意。但为了保险,还是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假如配发了手雷或者震撼弹的话,扔进几个去就青光溜溜了,何必搞的这么麻烦!”
“如果那么简单的话,这场比试还有什么意义!”方东生又板起了脸,然后拉着边风走到那个正在生气的军人面前道:“边风,我给你介绍一下,董天行教官。”环视了一下躺在地上呻吟的人,道:“这些就是他带的兵,虽然在你的手里不堪一击,拉到外面也算是少有的精英了!哈哈。”说着开心的笑了起来,但边风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种冷嘲热讽和小人得志的味道。
又看了看董天行那张铁青的脸,马上明白过来这俩人多半老早就有恩怨,这场比试是俩人变相的较量,而自己和队友则成了方东生手里的枪。战斗,边风倒不觉得怎样,但被人当枪使的感觉却很糟,糟得让他心里怒火上涌,但多日来的苦修已经使他的性子收敛了许多,只是冷哼一声,甩都没甩他,但在心中又给方东生贴上了个军阀的标签。
“报告,我要求给队员做总结性发言!”边风冷冷地道。
“批准!”正在得意的方东生并没有注意到边风的表情,当下就答应了功臣的要求。而他其实也想借着边风的嘴再次打击一下董天行的“嚣张气焰”。
四个小队很快就集合完毕,朱雀小队的成员很是有些沮丧,这点明明白白地写在了林彤彤的脸上,连看边风的眼神也少了些火气多了些崇敬。边风却没注意这些,他想到的是怎么恶心恶心方东生这个无耻的军阀。
等所有的人都站定以后,边风道:“稍息!”目光依次在众人的脸上划过,道:“首先,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你们做的很好,一丝不苟的执行了我事先布置的战斗方针,当然了,也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但总得来说,这次雷霆行动是很成功的,这全都归功于各位兄弟姐妹的密切协作和英勇无畏,所以我建议,大家为自己鼓掌。”掌声雷动。
“遗憾的是我们还是失败了!”边风的脸色平静如水,声音里也散发着浓浓的杀气,看着众人诧异的表情淡淡地道:“是的,虽然我们胜利了,但我们依然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可能有人要反驳我说,你的话根本就是自相矛盾。是的,咱们确实赢得了战斗的胜利,将敌人打的落花流水,你们的功绩是无可质疑的,但诸位有没有想过,我们只是别人明争暗斗的棋子,倒下的兄弟不是为了自己的荣誉和尊严,而是为了证明某些吃饱了撑得无事可做而选择勾心斗角的军阀谁更牛比。”
这话无异于在滚油里倒了杯水,顿时就炸了锅,众人虽学会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可惜的是他们穿上军装还不足两月,而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军人。当然也就没有谁愿意为了别人狗屁倒灶的较量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性子暴躁的已经骂了起来。
而边风背后的方东生和董天行谁的脸色也不好看,虽然边风没有指名道姓,可在场的众人没几个白痴,稍微一动脑筋也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而边风决定将指桑骂槐进行到底,高声道:“大家说,这是什么道理?”
“狗屁道理。”众人七嘴八舌的一阵乱骂。有人甚至建议把那些军阀干掉。
边风等他们发泄的差不多了,挥挥手止住众人有些失控的情绪,道:“我相信诸位兄弟和我的一样,深爱着脚下的土地和自己的祖国母亲,为了她的安危可以抛头颅洒热血,为什么?因为爱,促使你我聚集到此并忍受炼狱般痛苦训练的动力不是仇恨,而是对祖国的深深眷恋。”
“可是当我们掌握了过人本领时,接到的第一个命令不是保家卫国,而是自相残杀,并且这一切都只是建立在某些上位者无聊的私人恩怨基础上的,我不知道你们感觉如何,至少我不爽到了极点!”侃侃而谈的边风其实偷换了一个概念。方东生确实利用这次比试打击董天行不假,那只是附带着的,其本意还是为了验证一下众人的训练成果。可边风才懒得去理会这些,而手下众人更不在乎。
“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一个军官永远都不要妄图占士兵的便宜,因为这些男儿不属于私人,他们的青春和热血只为祖国挥洒,同样的,企图占士兵便宜的任何人都必将得到应有的惩罚!”边风稍微停顿了一下,道:“幸好,今天这场糊涂帐结束了,明天诸位将由我来管理,我边风没什么保证给大家,唯一能让诸位放心的是,不管生死荣辱都会与大家风雨同行。”
“好!”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被边风这番煽动性极强的言辞说的昏头转向,对教官的愤怒和对边风的感激都转化为了崇敬和信服。能和士兵休戚与共的长官是所有人都渴盼的,至少在战场上会多一份生存下来的希望。毫无疑问边风的能力使每个人都折服,再加上这番言论,倒向他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人群里也有清醒的人士,但那又能怎样,反正四圣二十八宿终究要归边风管理的,而边风的保证也确实让在场的每个人心悦诚服,这就足够了。
方东生和董天行不约而同到看了对方一眼,均都是摇头苦笑,暗想:“他还是个十八岁的孩子吗?”。他们很清楚因为边风这些话,他们在众人的眼中已经威信扫地,对边风虽然很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人家毕竟不是他们手下的普通一兵,也由不得他们打击报复。
其实他俩也绝对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人,否则也不会被派来这里任教,左右不过就是战友间计较的心理使他俩总是喜欢针锋相对而已。不想却被边风贬斥为了军阀,两人除了相对苦笑之外也只有慨叹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我宣布,由边风接管诸位,开展后续的训练,现在可以回营休息了!”方东生苦着脸站出来宣布,随后董天行也公布了对纪朝的任命。一句话,俩教官被边风弄的灰头土脸、名誉扫地。而整个军营也成了504宿舍老二和老三的囊中之物。
“解散吧,明天还有更多的惊喜等着大家呢!”边风挥了挥手,很大气地道。
“杀!”众人齐呼一声,解散离开。
卷三 战天下 第十章 要命的任务
第二日清晨将三个小队的人员都组织起来,开始讲授那些被青龙烙印在脑海里的阵法,因为时间并不充裕,为了能够尽快形成战斗力,因此边风暂时把最繁复的二十八星宿大阵放在一边,暂且不教,只挑选了相对来说较为简单的两仪阵和五行阵传授给众人。
之所以选取这两种阵法,倒也颇有些门道。以青龙小队为例,耿月房和胡心月分别为房宿和心宿,但在道教之中惯以房日兔和心月狐相称,一日一月,暗合阴阳,由她俩人合用两仪阵时,其威力竟能和南方七宿斗个难解难分,足见奥妙无穷。
至于吴汉,风林灿,冯异,岑彭,贾复则分别是亢金龙,角木蛟,箕水豹,尾火虎,氐土貂,合练五行阵法,内含五行生克变化之奥妙,无论是连手抗敌又或者是编成小队持枪突击,都比平时的队形要有用了许多。
有趣的是其他三队的七宿和东方七宿一般无二,况且均是家学渊源,有的甚至早就从父母那些学过一些,用了没多久就已经操练的相当娴熟,甚至开始尝试着对抗起来。值得一提的是素以道术而古太极拳而令众人刮目相看的北方七宿,竟然摆出了传说中的真武七截阵。其威力虽没有金庸小说上描写的那么悬乎,却也足以和四个小队里战斗力最强悍的白虎小队摆出的两仪阵和五行阵斗个旗鼓相当。
以至于另外三队纷纷要求为首的玄武圣将真武七截阵传授给各个小队,喊出的口号倒是破为响亮:“保护民族宝贵遗产!”等等,刑克拙嘴笨舌地只会说:“你们学不来的!”其他人自然不信,冷嘲热讽得说他们藏私太不够意思。但尘烟一句话就说得他们哑口无言。她道:“这真武七截阵本就是武当世代相传的绝技,乃是以武当的内功和身法为基础的,若说我们藏私倒也冤枉,只好诸位能将古太极拳学好,我就做主教给大家如何!”
本来众人都是好武之人,太极拳虽没练过倒也见过不少,但和尘烟所用的却截然不同,或者说只是形似而神不同,有手痒得想和尘烟比划比划,结果三两个照面就被她摔得灰头土脸。如此一来,不要说学拳就连较量的心都没有了,怎么说也都是有皮有脸的人,谁会愿意在众人面前自取其辱。
于是这番话说到这也就没有人提了,况且边风传授的阵法也相当好用,虽然不能象真武七截阵那样人数随意,而且威力呈几何倍数增加,但也不同寻常。
在此其间,纪朝也曾过来和边风聊过几回天,反正也不是外人彼此都道明了彼此的底细。纪朝固然知道了边风就是传说中的四圣之首,边风也打听到他的来历。原来边风离校不久,纪朝这个世家子弟也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要求过来集训,说是为了协助龙组应对突发事件。
等纪朝来了以后才发现一多半都是世家子弟,当然了,也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而都是祖传修道或者学佛的人,彼此相见之后互相切磋佛经道臧倒也大有进境。特种兵的训练科目虽然难些,仗着各自家传的内功心法护身也都坚持了下来。
纪朝他们和边风等人也一样,知道同时在军营里受训的还有另外一群人,也曾有人尝试着突破禁制过来查看,结果也是无功而返,一帮人费尽唇舌、旁敲侧击也没从董天行的嘴里问过禁制是何人所设来。但却得到通知要和边风等人比试一场。
跟边风这伙人所不同的是世家子弟多半是有组织无纪律,而且本事不大脾气却都不小,彼此嘴上说得厚道骨子里信服别人的不多。因此上在董天行公布了简报之后,依然是吵吵嚷嚷也没有定下来个对策,最后还是纪朝出了个无奈的主意:各自为战,虚实结合。说白了就是谁爱干嘛干嘛去,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实施,边风等人依然打到了家门口。
这下子倒有人奉纪朝为首了,于是他仓促间定了个诱敌深入的计谋,只可惜敌人倒是诱来了,却只是一小部分,没有全歼敌人却暴露了自己。特别是当纪朝得知边风是借助发热的枪管判断出众人位置时,他拍着自己的脑门道:“大意了!”。
至于灯火齐明,本也是纪朝布置的一个后着,原本也是想趁边风等人双眼受了强光刺激而难以视物的机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来个绝地大反击,可惜的是边风等人一没有慌乱,二是纪朝成了光杆司令,最终以惨败告终。每每说到此处,纪朝都忍不住唏嘘不已。
也许是不打不相识的缘故,两个营地的人员接触也日渐频繁起来,只不过少有象边风和纪朝这样和和气气的,一多半都是以武会友,要不就是摸黑袭营,枪械和军刀是绝对不会用的,两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高招,往往是你方唱罢我方随即就粉墨登场。
一连半个月的夜战和偷袭下来,整个军营里的人不论男女都习惯了睡觉之时衣不解带,除了周六晚上的下午六点到周日八点的停战时间之外,明争暗斗基本上每天都有。到了后来连边风和纪朝也不得不搀和了进来,并逐渐喜欢了这种有趣的较量,并且乐此不疲。
长此以往的结果就是两部分人不论是特种战争的技巧,还是本身的道术或是格斗技巧都进步神速,同时战友之间的情谊也在火拼中加深。边风身边的人包括莎拉和薛梅儿这些编外人员在内,上下齐心,拧成了一股绳,虽然在人数上不足纪朝等人的一半。但胜在心齐,再有边风诡计多端而屡占上风。
反观纪朝的同伴们,虽然也有长进,并在严峻的形势下暂时合并,一来纪朝没有边风那种超乎寻常的身份,也没有足够的魄力,更没有雷霆的手段,因此除了一些真正信服他的人听从号令之外,他这个所谓的官方主事基本上是形同虚设。每每和边风谈及此事都忍不住摇头苦笑,慨叹时运不济。
边风对此的论断是:“你们的小集体就是一个小社会,充分暴露了国人为了追逐权利,即便是生死存亡的关头还内斗不止的丑恶嘴脸。”嗤之以鼻的同时,道:“我先把话放到前面,不管将来何人说情,我也绝对不和这种人一起出任务,决不!”,而后来边风也确实如此,即便是薛老爷子发话,他也从来没有跟那帮只知内斗的人纠缠在一起,当然了,纪朝不在此列。
正在两帮人无所不用其极得试图在心灵和肉体上打垮对方时,久久没有露面的方东生和董天行回来了,同行的还是薛老爷子。虽然并没有正式的任命,但边风此时已经俨然成为了四圣二十八宿的灵魂人物,而这也正是薛老爷子最想见到的,连孙女都没顾得上看一眼,就拽着边风来到军营的保密室里。
一老一少相对而坐,凝视了对方很久后,薛老爷子沉声道:“我能信任你吗?”
“你说呢?”边风不答反问。不等老爷子回答随即又追问了一句:“我能信任你吗?或者说我和我的同伴们能信任你吗?”他此时想到了双亡的父母,看着老爷子的眼眸里多了几分凛冽的杀气。
“我能,相信你也能!”薛老爷子没别活这么多年,一句话就把边风套了个严严实实。只可惜边风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冷冷一笑,道:“但愿你能吧,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听你告诉我,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知道必死还要让他们出任务?”
“这个……”薛老爷子一阵迟疑。边风只是冷声道:“说。”
“等你完成本次任务回来了,我会把整件事情都告诉给你的!”薛老爷子多年从戎,虽然年老但起码的定力还是有的,在边风凌厉而浓重的杀气下依然神态自若,思路清晰,道:“还有你,何不跟我说说莎拉的故事?想来一定非常有趣吧?”
听闻此言,边风的脑袋里一阵轰鸣,虽然他早就猜到政府多半会将自己身边众人的底细彻查一遍,莎拉当然也无法例外,当国家机械开始运转时效率之高确实超出了边风的预料。特别是听到被他视为害死父母的仇人说出这番话来时,他内心的震撼之大可想而知。薛老爷子的话声音不大,在边风的耳朵里却如同炸雷般轰隆不已,面对这种近乎于威胁的话语,边风的第一反应是杀人灭口。
但是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另外一个念头却制止了他,暗道:“他敢这么问,就绝对已经想好了对策,轻取妄动只会更加的被动,最起码我也该掀开他的底牌看一看再出手不迟!”于是换上了一副笑容,道:“莎拉吗,有什么可说的,普通人一个,除了是我的女人之外,好象也没什么故事可讲。如果你想听,我倒可以告诉你些薛梅儿的故事,多半是你这个当爷爷的也未必知道的!”
“好小子,反过来拿着梅梅威胁起我来了!”薛老爷子也是老而弥奸,听出了边风话里的意思却不动怒,依然是笑呵呵地道:“算了吧,梅梅的事我不想多问,莎拉吗,我就没兴趣知道了!”这话也算是给了边风个定心丸,后面的话却重新回到了正题上,道:“别怪我问得多,这都是正常的程序,毕竟你们的任务关系重大,不只是个人的荣辱和生死问题,更关系着祖国的名誉,马虎不得,你也不要多心!”
“哦?”边风的眉毛一挑,道:“老爷子,咱俩就别绕来绕去的了,没劲,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要我们去办!”
“你先自己看看吧!”薛老爷子把随身携带的档案袋递给边风,道:“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我问莎拉也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本次的任务多半和她有些关联,希望你不要意气用事,而乱了方寸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失!”
“是吗!”边风满不在乎得掏出里面厚厚的资料来,翻了几页神色就逐渐凝重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果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任务还真是有点要命呀!”原来资料里涉及到的正是之前纪朝从M军资料库里找到的那些关于西方受到攻击的报道,还是相当详实的图片,少部分边风都曾经见过,倒也不觉得如何吃惊。
令人感到惊诧的是附在最后的一张译文,准确的说是个邀请,大意是希望Z国派遣一些能人异士前往西方提供必要的缘故,口号喊得很是响亮,说是为了正义和整个人类的生死存亡,末了的签名更震撼人心,竟然是罗马教皇。
“你说吧,我听着呢!”边风知道就算半兽人的出现即便与莎拉无关,自己也休想置身事外,于是决定和政府合作,当然了,他可不会坦言莎拉的身份,即使要说,也得在了解清楚薛老爷子知道多少后再有保留的透露。因为摆出了这副有话你先说的架势。
薛老爷子除了暗骂他狡猾和摇头苦笑外,也只能道:“你也知道,七月份曾经出现一场暴风雨和雷电天气,直接后果就是引起了咱们国家乃至全世界的大范围停电,当然我们就已经猜到事有蹊跷,所以将龙组派遣到全国各地,以防有人趁机兴风作浪,当然也不排除有不明生物入侵的可能性。”
说到这,薛老爷子看了边风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只得继续道:“幸运的是龙组的回报是一切正常,但是关系着国家的安定和人民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危,任何人都不敢大意,也正是从那时候起由中央下令,我牵头,将重新启用四圣二十八宿的计划尽快实施起来。一来是为了很国家增添一股新的力量,二来也是未雨绸缪,而首先需要寻找的就是你!”
“……”边风依然保持沉默,一直在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发现他住口不说了才道:“我听着呢,你继续!”
“当时我们也注意到了莎拉的出现很不寻常,只是看在碍于你的身份并没有深入的调查,并且成全了你,给了她一个完完整整的身份。”这点倒是边风所没有想到的,听他说起来也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太简单了些,单纯凭一个户籍科的民警又怎能说给莎拉弄个永久性的身份就弄好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早就被政府盯上了,妄自己觉得还神不知鬼不觉呢。
“惭愧,惭愧!”边风暗暗摇头,可他还是不发一言。
薛老爷子见他这么沉得住气,也拿他没辙,点了根烟道:“事情过了不久,国外的特工就发回来了情报,说西方社会出了乱子,我们也就开始注意起那边的动向起来,毕竟这些妖魔鬼怪的东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错!同时呢,可加紧了对你的观察和考验!”
“于是就有了军训时那些破烂事吧?”边风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现在想来,魏子行找自己的麻烦也许是纯粹的出于吃醋。但薛梅儿朝自己叫板就不那么简单了,八成就有薛老爷子的直接授意。否则他那时候再嚣张也轮不到海军陆战队出来架梁子呀。
“差不多吧!”薛老爷子也未讳言,很光棍得承认了,并道:“也就在那时候,胡心月和耿月房的身份也浮出了水面。”
“风林灿呢?”
“他老早就是我们派去保护你的!”
“你继续说吧!”其实这点边风早猜到了,也听风林灿说过,只不过还是想从薛老爷子这求证一下,别人他可以不在乎,最铁的兄弟他却不能不问清楚,这倒也不是他不信任风林灿的为人,只是从小的经历使他遇事首先想到的往往是如何保护自己。这不能怪他自私,只能说生活环境使然。
“后来咱们在医院里相见,我才有了借口把薛梅儿放在你的身边!”
“薛梅儿在J大附属医院住院,并且和我‘巧’遇多半也是出自你的安排吧?”边风重读了巧字,言下颇有嘲讽之意。
薛老爷子却大摇其头,道:“这你可就误会我了,你和梅梅见面倒真是巧合,也算是个缘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你们碰不上,我也会想办法将她弄到你身边的,说句实话,对于胡心月和耿月房等人保护你的能力,我那时候确实有所怀疑,为了你的安全我也只能忍痛把自己的宝贝孙女搭上!”
“得,得,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带个光环再插俩翅膀就成了天使似的,把薛梅儿塞我身边你未必就真安着什么为国为民的好心,你可以不承认,但我对你的任何说辞都会有所保留的!”边风相当不给薛老爷子面子的戳穿了他的本质。
薛老爷子也不生气,嘿嘿一笑,道:“要说目的,我还真有那么一点,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瞅着你很顺眼,再加上我那孙丫头对你也是念念不忘,你俩若能结婚,我还真是求之不得。”说着瞥了边风一眼,道:“怎么样,有没有这个想法呀,从我这绝对给你大开绿灯,你再有别的女孩子我也不会介意的,如何?考虑考虑吧!”
“好呀!”边风笑嘻嘻得点了点头,等薛老爷子高兴起来,他才道:“不过那要等我搞明白了我老爸老妈是怎么死的之后,我的原则很简单,绝对不徇私枉法,既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轻饶一个坏人!”言下之意就是别想拿着孙丫头贿赂我,爷们我不吃这一套,打感情牌是没有用地。
薛老爷子不禁有些尴尬,道:“也好,不着急,慢慢来吧。”
“还是说正事吧!”边风“提醒”道。
“接下来的事你差不多就都知道了!”薛老爷子道:“大约是你们来此训练后不久,罗马教皇通过宗教渠道把这份邀请函递交过来,想来也是为了面子着想,才没有直接走外交渠道,并且号称邀请咱国的能力去共商灭魔大计。表面文章做的虽好,只怕也真是挡不住那些从天而降的怪物了。”
“有几个问题我搞不明白,要问你要个答案!”边风沉默了片刻后,道:“那些怪物果真有那么凶吗?它们又是怎么来的?”
“凶是当然很凶的了,否则M国佬和Y国佬也不会出动军队了,罗马教皇更加不用向全世界人民发邀请函了。这帮高鼻梁的家伙,别的本事没有,脾气倒跟茅子坑里的石头差不多,又臭又硬,若非迫不得已,怎么会低声下气得求别人来帮忙!”薛老爷子一脸诡异笑容地看着边风,道:“至于怪物从何而来,你还用得着问我吗?回头有时间该好好给我讲讲才对!”
“老爷子,其实也用不着我给你讲,你随便找个发布小说的网站,弄本YY至上的网络小说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边风死不上当,揣着明白装起了糊涂。
“什么叫YY?”薛老爷子倒是有点晕了!
“你去起点上一看就知道了,这东西很神秘的,一句话两句话的也说不清楚,咱别耽误了正事!”边风跟他打起了太极拳,暂时不能报仇血恨,诓他去看两本网络小说让老爷子的心脏为之剧烈颤抖也好。“还有就是,我问过玄武圣才知道这军营是被道家的高人布设过禁制的,既然有高手存在,干嘛把我们这些菜鸟派出去跟怪物玩命,你最好别告诉我想拿着我们当炮灰来用!”
“别拿你这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共和国的军人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薛老爷子的语气重了许多,显然想到了边风曾经用来打击报复方东生的那些话,雪白的须发为之颤抖,倒也很是威风凛凛,可边风却权当没有看见,眨着眼睛等他回答后面的问题。薛老爷子也知道拿边风这块滚刀肉没法,压了压怒火道:“这年月修道之人本来就不多,肯于为国家所用的就更少了,你让他们庇护国人可以,去拯救外国人却连门都没有。”
“哦,合辙选用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边风又道:“那龙组呢,总该听话吧,为什么不把他们弄外国赴汤蹈火去?”
“一来这邀请函并非走的外交途径,龙组虽然隐秘,但在外国情报人员眼中也不是什么秘密!”薛老爷子也看出来了,不把话都说明白,想派遣边风出国是难于登天,而其余众人也惟他马首是瞻,没他带头四圣二十八宿能听从调遣的多半不会多于十个人。没办法只好道:“二来,也是想保存龙组的实力,同时也得保护国人不是?”见边风的嘴唇一动,也不等他说话,忙道:“更重要的是也想趁此机会让你们多锻炼锻炼,打出咱Z国人的威风来。”
“恩!”边风点了点头,又问道:“我们出去了,主要是干什么?听谁的指挥?有什么限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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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要降妖除魔,拯救平民了!”边风忽然觉得薛老爷子说这话时活象个得道的老和尚,想笑却没不好意思笑,听他道:“名义上是由方东生带队,但队伍却是由你直接领导。”他说这话也是无奈,谁让边风巧舌能辩弄得方东生威信扫地了,若非上级考虑方东生常年领导龙组,对国外的情况也比较熟悉,只怕连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也不敢给他。
“至于限制,倒也没有,不过你也得顾及一些国际影响,别脑子一热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小问题上我可以忽略不计,但大是大非你最好把握住。毁了自己不要紧,别坏你老爸的名声!”薛老爷子也算看出来了,边风整个就是一混不勒,对荣誉等等都不放在心上,唯一在乎的除了莎拉就只剩下父母的名誉了。果不其然,边风点头道:“我有分寸!”
“那就好,既然你们是由罗马教皇邀请去的,多少也该卖人家的面子,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听从一下他们的调遣总行吧?!”到了现在,薛老爷子已经从爷爷直接转成了孙子,嘛事都得跟边风打商量。老爷子心里也火大,暗骂:“我这哪象个长官呀,连下属都不如!想当年,你老爸在我手下时,哪会象你这样!”可这牢骚他也就是在心里发发,真要说出了口,边风的脾气上来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唉,为了祖国,我忍了吧!”老爷子无奈的想。
“要这么说的话,这趟差使我倒可以出!但是……”薛老爷子听了前半句,刚要夸他识大体顾大局,可话刚到口边就听边风语气一转,忙生生把表扬的话咽了下去,冷着脸道:“你还想怎么样?”
“很简单,这次出任务的人选要由我来决定,如果你愿意可以让薛梅儿与我通行,我尽量保证她的安全,但是其他的人就不能由你说了算了。否则你尽把些猪不吃狗不啃,只会窝里斗的垃圾塞给我,别说拯救万民于水火了,能不能把人都带回来都难说!”
“这点,我可以答应你!”薛老爷子想了想应承下来。
边风又道:“我只管救人杀怪,别的我不想问也不想管,外交辞令我不懂,你也别拿这些来烦我。一句话,打打杀杀由我来,跟外国人谈判别找我。”他说这话倒也不是全没用处,主要也是先打个提前量,将来捅了篓子让别人来擦屁股。至于边风打算干什么,连他自己心里也没个准主意,闹个天翻地覆那是一定的了。
“这也正是上级派方东生与你同行的目的,你还有别的要求没有,一股脑得都说出来吧!”薛老爷子也彻底想通了,虱子多了不咬,帐多了不愁。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通统答应。
“我们能带趁手的家伙去吗?这杀怪总不能靠吐口水吧,光着膀子跟怪物肉搏那也不是文明人的玩法呀,咱们是礼仪之邦,不能让外国人笑话不是?再说了,多少也得保存点实力吧?”
“我尽量帮你争取吧,毕竟那是国外,咱们说了未必算数!”
“切,他不答应,咱还不去了呢!”边风开始教唆着老爷子耍赖了。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玩游戏呢?什么都得有个规矩。”薛老爷子可不上他的当,道:“你们出了国外代表的是祖国,别没了章法成了人家的笑柄,否则的话,我本事再大,也不一定能帮你挡下来!”
“我也不指望着你给我挡罪!”边风心里想着,嘴里却道:“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其他的我暂时想不到了,回头有了再告诉你吧。”
“那好!”薛老爷子长出了一口气,道:“下面由我宣布中央军委给你的任命书!……”还没等他开念呢,边风道:“老爷子,你就别浪费口水了,简明扼要的说吧!”
“对于你们上级还是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因此特别授权你组建这只特战小队,和龙组享受同等的待遇,名为战组,你被任命为第一任组长,中尉军衔,其他四圣也是中尉军衔,其他二十八宿则是少尉军衔。军装等会在稍后发给你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可以回去挑选组员了,明天乘飞机回BJ,然后直飞梵帝冈。”
“不是吧,总得让我们休息两天吧,反正外国人民也早已经水深火热了这么久了,还在乎这点时间。”边风叫苦。
“飞机上再睡吧,人命关天,不急不行呀!”薛老爷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感情,受苦受累的不是你。”边风小声嘟囔着。不想薛老爷子却听见了,喝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任务真是要命呀!”边风笑着道:“不过我们会努力拯救他们的!”
卷三 战天下 第十一章 凡是和尚都会念经
梵蒂冈既是个地名,也是个国家的名字,全称为梵蒂冈城国,面积只有0.44平方公里,领土包括圣彼得广场,圣彼得教堂。人口1380人,常住人口仅540人,绝大多数是意大利人。位于意大利罗马城西北角的高地上,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
边风等人所搭乘的客机降落在罗马机场上后,早有教廷的车辆和迎接,因为事先早有约定,这种官面上的应酬边风是一律不管,全都推给了随行的方东生,而他则拉着莎拉的小手站在人群里看热闹。毫不夸张的说对于Z国来的客人,现任教皇本笃十六世是给足了面子,虽然没有亲自来接车也派出了三个枢机主教(亦称红衣主教),可是边风却只当没有看见。
不过莎拉看着他们时神色间倒有几分崇敬。边风忍不住小声问道:“莎拉,你们魔法师不是很不喜欢这些圣徒的吗?”原来在莎拉给边风讲解的司比瑞特大陆风土人情时,曾经说过因为圣徒信仰的是造物神,而自诩为神圣教徒。但魔法师则崇拜元素力量,因此两者之间互不买帐,虽然说不上有什么冲突,而战场上也能密切合作,但私底下关系却不怎么融洽,故有此疑问。
“是呀!”莎拉点了点头,道:“虽然信仰上不可调和,但绝大多数的圣徒都称得上悲天悯人,所以我个人都敬重他们的人品!”
“原来如此。”边风笑道:“我还以为你觉得外国的和尚会念经,所以才高看他们一眼呢!”
“才不是呢!”莎拉偷偷的朝边风做了鬼脸,小声地道:“我才不是那种崇洋媚外的人呢,咱们Z国的和尚念的经也很好呀!”
“这话我爱听!”站在俩人旁边的纪朝忽然插了句嘴。边风回头横了他一眼,道:“老三呀,不是我说你,偷听人家小两口说话跟晚上趴窗户根没什么分别,你可以得道的高人,整天念经怎么凡心还这么重呀。罪过罪过,莎拉,老三经常念叨的经文怎么说来着?!”
他此时装起了糊涂,莎拉听他说了句小两口正在害羞呢,见边风发问随口答道:“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听见没有,你还是‘空’点吧,别满脑袋‘色’,‘着’了‘相’可就俗了!”边风正无聊呢,好不容易抓到纪朝的小辫子开始玩命的恶心他,道:“连我老婆都明白的道理,你这个得道的高人又怎么能不知道呢,老三呀,待会面壁思过去吧!”
“我呸!”纪朝可不买他这帐,道:“你们家《般若波罗密多心经》那么解啊,回头我找了空跟你好好切磋一下!”了空是边风此来从纪朝的队伍里选出的组员,本事五台山的僧人,乃是禅宗一脉,与佛法颇有造诣,为人虽有些木讷,但论道佛经时却巧言擅辩。边风曾和他探讨过空色之道,结果被了空追着讲经说法达三日之久,至此边风望风而逃。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和尚虽然年纪不大,却着实是个本质醇厚善良之人,否则边风也不会选中他进战组。
“我承认,凡是和尚都会念经,我说不过他,有本事你撺掇着了空去跟教皇或者红衣主教辩论辩论去,嘿嘿,我倒真想看看这东西方文化碰撞之下,能不能出现点智慧的火花!”边风可不想引火上身,却随口出了个坏主意,把个烫手的红薯扔给了未曾谋面的教皇。
“好主意!”纪朝拍了下巴掌,喜道:“老二呀,我还纳闷怎么一直不如你,现在算是全都明白了,就你这肚子坏水我就没有。唉,既生朝,何生风呀!”说着还露出一副和郁闷的神色。
边风啐了他一口,道:“少来,我这叫坏水吗,这叫智慧,懂不懂,促进东西方宗教和文化的交流也是每个有良知的国人应进的责任。再说了,我跟你可不是一个妈,别既呀又呀的,我丢不起那人!”
“我靠!”纪朝刚要跟边风耍嘴皮子。那边方东生和红衣主教的友好交谈已经完毕,众人随着向车队走去。
边风是那种占了便宜就闪的人,恶心了纪朝一番后又怎么会给他翻盘的机会,忙转移了话题,拉着莎拉的小手道:“我估计他们去了梵蒂冈也没什么大事,就算是开会不也得等人齐了呀,干脆一会儿咱们去罗马逛悠逛悠吧!”
“咦!”莎拉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边风,道:“你平时不是最不喜欢陪我们逛街的吗,怎么转性了?”
“话不是那么说的!”边风摸了摸鼻子,颇有些尴尬地道:“在国外随时随地都能去逛,去不去也没什么,可现在好不容易出趟国,不陪着你四处看看不是浪费大好的机会吗?”见莎拉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上也满是不信,只得说了实话,道:“我临来时,美美说了,她虽然不能陪咱们出来,但是要我帮他收集些外国的钱币当收藏品,嘿嘿,我也答应了,何况你不得捎点小礼物给她呀,别忘了,上一回她可给你买了不老少呢!”
“这还差不多!”莎拉嘟着小嘴道:“我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啊!”
“冤枉,绝对的冤枉!”边风忙辩解道:“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吗,想表现也找不着合适的机会不是?要不就不去逛了?”
“才不呢!”莎拉扑哧一声笑了,道:“我逗着你玩的,你对美美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再说了,你对我好不好,我又不苯,心里明镜似的!”
“好几个莎拉,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边风说着伸出了双手就要呵莎拉的痒处。莎拉忙举手投降,道:“求你了,饶了我吧,大不了我认罚!”边风顿时满脸笑容地道:“那就罚你晚上陪我!”
“靠,老二,你真得太无耻了!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公然说这种话!”纪朝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三,你比我还下流,又他妈的偷听我们两口子说悄悄话,回头不扁得连你老妈都不认识你了,我就不姓边!”边风斜着眼看着纪朝,两手捏得嘎巴乱响。
“别呀,其实我没恶意,嘿嘿,我就是想跟着你们一道去逛逛罗马!”纪朝忙换了副谄媚的笑容。
“那也不用伸这么长的耳朵吧!”边风神色平和了一些,道:“也好,既然你愿意来,我也不能赶你不是,既然当电灯泡就得有电灯泡的觉悟,买得东西得你拎着,购物的钱得你掏,没意见吧!”
“得,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不去了行吗?”纪朝溜了。
“废话,本来就没想让你去!”
“我们呢?”胡心月等女人一拥而上,异口同声得问道。
边风看了看莎拉,又看了看众女人,干笑道:“都去,都去,人多热闹不是!”
罗马算是边风相当向往的欧洲城市一些,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奥黛丽&;#8226;赫本主演的那部《罗马假日》。这部黑白浪漫爱情轻喜剧堪称经典,不只是边风首次了解到了爱情的无奈,亦勾起了他对这座城市的无限向往,这次来意大利,他又怎能过其门而不入呢。
罗马这座历史古城处处都散发着浓厚的文化底蕴。按当时的古罗马城市规划,以威尼斯广场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构成了古罗马的城市建筑群。帝国大街两侧是古迹最集中的地方,大街以东是著名的罗马竞技场,它是为了纪念征服耶路撒冷的胜利,强迫数万名犹太俘虏于公元80年建造的。
随着光阴的流逝,竞技场早已百孔千疮,留下的只是残垣断壁。在竞技场旁边是君士坦丁凯旋门,上面雕刻着各种雕像和铭文,兴建凯旋门的目的是为了庆祝古罗马对外作战的胜利。当将军得胜归来,罗马行政长官和长老院的议员在前面带队,后面有号手和锁着铁链的战俘,他们沿着圣道,直奔神殿。市民们站在圣道两侧高呼口号,对胜利者表示欢迎。离威尼斯广场不远的古罗马集会场是古罗马的政治活动场所,市民们常到这里来看古罗马政府公布的告示、听对犯人的审判,或者聚集在这里讨论和交换对时政的见解。
牵着莎拉的小手,悠闲地漫步在威尼斯广场上,一边欣赏着广场上的景色,一边叙说着安妮公主和男主角在此相识相爱的故事,不只是边风,连周围的一群灯泡也感受到爱的无私、神圣、崇高和伟大。陶醉与此的边风久久不愿意离开,而除了莎拉和杜宇菲愿意陪着他坐在台阶上吃冰激凌之外,林彤彤等人则四处拍照留念去了。
边风看着广场上欢乐地摆出各种姿势的女孩子们,忽然觉得这种生活也是很美好的,假如不是时刻要面对死亡的威胁的话。“莎拉,菲菲,你们也去照两张照片吧,来一趟不容易,总得留个影吧!”正说话呢,闪光灯一闪,一个脖子上挎着照相机的意大利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刚拍好的照片,上面莎拉和杜宇菲靠在他的身边,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你们的形象真是太完美了,我宛如看到了大不列颠公主安妮和美国记者乔&;#8226;布莱德里的爱情在此重新演绎,所以就忍不住拍了下来。希望你不要介意!”那个男人倒也能说会道,说着把照片递给了莎拉看。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所不同的是我们比他们幸福多了。不是吗?”边风从口袋里摸了一张美圆出来,用地道的意大利语道:“我能买下这完美的一刻吗?”
“当然,这幸福的瞬间本来就属于您和您的妻子所有,我只是如实的留住了它而已!”那男人很开心得接过了边风的钱,刚要摸出钱包来找钱给他,却被边风制止了。边风微笑道:“我的祖国有句话,叫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你帮我留下了一寸光阴,这本就是无价的,说起来我倒是占了便宜。”
“你是Z国人?怪不得,我和我的妻子都很喜欢那个神秘的国度,,只是没有机会去看看罢了!”那男人也没客气,微笑着把钱收了起来,道:“谢谢您的慷慨,您是个风趣的男人,我想我更向往你们的国家了!”
“那欢迎来Z国做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乐意招待你!”说着边风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留给了他,道:“有缘再见吧!”
“会的。”那人朝边风和莎拉俩女挥挥手,又到别的地方招揽生意去了。
“阿风,我不去照相了,有这个就足够了!”莎拉扬了扬手中的照片,很满意得道。杜宇菲也点头道:“我也是!”
“该死的,你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给我滚开!”此时广场的那头传来林彤彤愤怒的咆哮声。边风循声望去,见四五个外籍男人正在纠缠林彤彤等人。瞧她那神色,似乎已经有些怒不可遏了。边风见识过林彤彤暴走时的恐怖,可不想在异国他乡出点什么不必要的乱子,拉起莎拉的小手快步走了过去。
挡在林彤彤等人面前的是三个白人两个黑人,操着一口流利的M语,这么一来,边风倒不怎么想拦了。但是场面话总是要说的,走过去嘿嘿一笑道:“陵光同志,架可以打,人可以扁,不出人命我只当没有看见。M国佬天生一副欠K的模样,你就当是替天行道吧!”众人出来时就约定好了,相互之间不称名字,只提代号。林彤彤的代号就是陵光。
“边风,我今天才发现你原来也是很可爱的!”林彤彤顿时笑魇如花,看着边风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可边风的心却一阵哆嗦,心道:“别介,你还是看不很讨厌吧。哥哥我的女人够多了,不想再弄一雌红龙放家里!”不管边风怎么想,那几位却看得眼发直,口大张,哈喇子都淌了下去。
“你们是Z国人?”为首的一个白人陡得冒了句汉语出来,虽然不是非常的字正腔圆,至少不算黄腔走板,看来专门学习过汉语。
“然也!”边风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道:“足下有何见教!?”这句古汉语一出,那人当即就有点晕菜。旁边一个笨点的黑人道:“什么意思?”
“笨蛋,他是问你想干什么?”林彤彤正一肚子火没处撒呢,呛了他一句。
“原来你们不是日本人呀!”黑人颇有些遗憾得嘟囔道:“还以为今天能好好玩玩呢!”
“靠,你三大爷、二大姑和你老妈才是日本贱女人呢,我呸!”林彤彤更加的怒气勃发,连淑女形象都不要了。粗口一串串得往外冒。那那几位正经学过汉语的M国人骂得一愣一愣的,却横竖摸不准林彤彤想表达什么意思。也有明白的,琢磨了半天后终于知道林彤彤在臭骂他们,顿时也是火冒三丈。
先前那个白人道:“Z国人怎么了,只要给得钱够多,你不一样把腿分开让我们哥几个上呢,说吧,想要多少钱!?”
“上帝呀,还真有不怕死的家伙!”边风倒没有生气,因为轮不着他发火。只是摸了摸额头,向不远处的教廷所在地为这几个可怜的家伙祈祷。可在场的众女人却不乐意了,侮辱Z国妇女简直就是触到了龙之逆鳞。连带着莎拉这个以Z国女人自居的异时空人士算上,全都是杀气毕现。
这些女人哪个不是在特种兵训练营里接受了地狱式的训练,功夫如何先放在一边,绝对都已经修炼到了杀人不眨眼的地步,特别是薛梅儿、林彤彤和胡心月三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耿月房虽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可是边风也曾经见过她玩刀的技术,那绝对是出神入化。双手持刀,在一个照面间把风林灿身上的迷彩装割成了破渔网。
也许是M国人在别的国家横惯了,在哪里都喜欢摆出一副“偶是老大”的做派来,可是这回却很不幸得踢到了钢板之上。边风拉了拉莎拉的小手道:“一共有五个人,你就别搀和了。”瞥了瞥旁边的杜宇菲道:“你要是愿意也过过手瘾吧,我没什么要求,被拖得时间太长,别打得太狠。至少得让他们的老妈能认出来!”
“好的!”杜宇菲微笑着走了过去。一直形影不离的白虎也张牙舞爪得跟了过去。自从杜宇菲启动了白虎界后,白虎的体形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非但没有变大,反倒是小了很多,又成了一条雪白可爱的小白猫,不过听杜宇菲讲白虎就是她的战甲,需要时可以随时改变形状。只可惜边风一直没找到机会见识一下而已。可他却发现此时白虎走过的路上现出一条条的爪痕了。
威尼斯广场上铺得都是石板,那猫爪子之锋利就可想而知了。可边风却很不爽,心道:“靠,有本事你挠人去,跟广场过不去干嘛?这个死猫!”边风是爱屋及乌,因为《罗马假日》而彻底的喜欢上了这个城市的一草一木。忽然间喊道:“小猫,小心你那爪子,再破坏地面,回头饿你三天!”
白虎回过头来,喵了一声,乖巧得摇了摇尾巴,走路时轻盈了许多。那副可怜相逗得莎拉忍俊不止。
“姐妹们,开打!”打字没有出口,林彤彤已经动了。飞起一脚正蹬在那个白人的胸口上。不等那人飞出去,赶上一步,一个肘锤就结结实实得夯在此人的胸口上了。砰得一声响后,那人仰面朝天得躺倒在了地上。而旁边的几个女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手,拳打脚踢,指戳膝顶,干净利落得就把五个M国佬都放倒在了地上。
“哼,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林彤彤又狠狠得踩了那白人几脚后,收足想要走人,不料身子一轻竟倒飞了出去。
“妈的,这帮孙子扮猪吃老虎!”
卷三 战天下 第十二章 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林彤彤在半空翻了个好看的空心筋斗后,稳稳地落回了地面,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倒不是受了伤而是心情极度不爽,想想看,刚被你狂踩的家伙突然间抓住你的脚腕并把你扔了出去,换成谁心情也不会很好的。比较幸运的是其他几个女人没有林彤彤这种打了人还要踩几脚的嗜好,也没有她这样的身手,否则多半得摔个鼻青脸肿不可。
“怎么样,比尔,我告诉过你吧,Z国的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你还不肯相信,吃亏了吧!”从地上跃起来的一个白人打趣之前被林彤彤踩在脚下的男人。
“那不正好满足咱们征服的欲望,想想看,将这些倔强的女人压在身下时用力冲撞的感觉,吼吼,简直是妙极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个叫比尔的家伙用中指指了指林彤彤道:“我宣布,这个女人是属于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
“随便你!”其他的人嘻嘻哈哈得站起了,问道:“如果你用完了呢?”
“那就随你们的便了,看上去她们都还是处女,这是多么难得的美味呀!”比尔搓了搓手,露出一副很猥琐的笑容。
“该死的下流东西!”林彤彤大怒。抡起拳头就冲了过去。凭心而论,因为家学渊源,即便林彤彤不用朱雀圣的能力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格斗高手,再加上军营里的训练使她的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出手不但迅捷而且力大。那个比尔的格斗术相比之下就差劲多了,每每挡住林彤彤一拳却要挨上三拳。虽然抗击打能力不凡,时间长了也有些吃不消。
至于薛梅儿等四人的情况差相仿佛,薛梅儿用的都是特种兵的擒拿格斗技巧,简洁有力,可惜的是不能下狠手,否则早将对面的黑人放倒了地上。胡心月举手抬足都透着骨子妖媚之气,但是纤纤玉手却不是吃素的,每每在贴身之时在对手的关节要害上狠狠来一下,疼得那个叫强森的男人龇牙咧嘴。耿月房的身手敏捷,倒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围着黑人滴溜溜乱转,粉拳频出,打在那人身上蓬蓬做响,如同击鼓之声。杜宇菲的十指勾起,状如虎爪,进招之时势如猛虎下山,把对手的衣服撕得粉碎不说,还在那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几个人的冲动和打斗早吸引了广场上人群的注意力,喜欢看热闹倒也不是Z国人的专利,围拢了过来,甚至有人建议打电话报警。边风忙用意大利语道:“请大家不要惊慌,我们正在拍一部动作片,大家可以看,但是不要打扰我们演员的表演!”
如此一来,众意大利人倒是很配合的安静下来,津津有味得欣赏着激烈的对打。
“比尔,咱们是不是该速战速决呀!这么拖下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真把警察招来可就不好办了?”强森挡了胡心月的一掌后大声问道。
“好吧,好吧,本来我还想好好玩玩的,看来没机会了,真扫兴!”那个比尔虽然无耻,但却不是白痴。见四周的观众逐渐多了起来,而自己单打独斗也不是面前女孩的对手,顺势就答应了强森的要求。嘿嘿一笑道:“小妞儿,游戏时间结束了,认输吧!”说着骤然向后一退。双手一擦,竟然爆出了一团火焰。
“哈,我说怎么这五个人看上去不同寻常呢,原来也是异能人群。”边风心里琢磨着,嘴上却道:“大家不要惊慌,这只是特技效果,但是为了各位的安全着想,还是请退后一些!”这话自然是跟周围的观众说的。要说意大利人充当群众演员的素质倒也相当高,很是听话的向后退了两米左右,露出一块相当大的空地来给林彤彤他们打斗用。
其他的几个M国人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绝招,强森双手一举,电光四射,原来是个控电的高手。薛梅儿对面的黑人的双手则被一抹蓝光包绕。边风曾经和龙十一交过手,知道这是玩冰的高手。而耿月房对面那个衫松裤大的黑人身上的肌肉则如同吹了气似的,飞速膨胀起来,身体也逐渐变得很不成比例。
杜宇菲的对手却没什么变化,只是身上的血痕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杜宇菲的手指抓在他的身上却如同抓上了生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见此情景,原本趴在地上打盹的白虎骤然站起身来。一双竖瞳在主人和敌人身上逡巡,随时准备响应主人的召唤而给敢于挑衅主人威严的恶棍以致命一击。
“靠,这可有点不好玩耍了!”边风小声嘀咕着,拍了拍莎拉的手背道:“你去帮帮梅儿,她未必能挡得住那人的冰掌!”而她则站到了女人们的背后,注视着场中的变化,随时准备出手相救。心里却道:“若有一个女人受伤,我就要了你们这群M国佬的狗命!”
也许是受训期间每天都在研究打打杀杀的缘故,也许是掌握了超乎寻常的力量,也许是受了当日青龙傲视八荒的神情影响,此时的边风变得睥睨众生,视万物为刍狗,为了保护自己的身边的朋友和爱人,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得大开杀戒。当日和老爷子大谈条件,也是为了日后闯祸埋个伏笔。意想不到的出国第一天就要犯戒了。
只不过场上的局面却非他想象的那么糟糕。林彤彤见比尔手里弄出了火,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同道,那就较量一番吧!”纤指轻弹,一缕青白色的火光朝比尔的胸口飞去,势头颇为缓慢,可是比尔已经感受到了难以承受的灼热扑面而来。而手掌上的火焰也宛如被吓住了似的,竟比之前弱了很多。
林彤彤似乎看出了他的愕然不解,冷冷一笑道:“三昧真火面前,星星之火也敢妄称为火吗?”边风的声音却传了过来,道:“陵光同志,悠着点,说不定都是教皇请来的,烧死了他,你方叔叔多半会很生气,后果严不严重我可不敢预料!”
边风可以不买方东生的帐,林彤彤却没那个胆量,谁让她老爸跟人家的关系不错呢。冷哼了一声,素手一扬,那一缕本不该属于凡间所有的三昧真火就收回掌心,轻蔑得看了比尔一眼,道:“算你命好,死罪可免活罪却不能饶!”说话间已经欺到比尔面前,纤手扬起,一道蓝紫色的火焰冒了出来,径直向他胸口拍去。
比尔既然精通控火之道,自然懂得火焰的颜色和温度有着密切的关系,火焰转蓝说明温度更高,看了看掌心里微微有些发蓝的火焰,也知道不是她的敌手,也要是跪地求饶未免失了威风。只得咬紧牙关死扛。这正是林彤彤想要的,娇叱一声和他打在一起。
因为朱雀战衣在身。林彤彤无视任何火焰,除了避免比尔的手接触到自己的颜面之外,其他的进攻干脆忽略不计。可是比尔却没她这么好的命,身上的衣服虽然也能承受高温,却被林彤彤掌上的火焰烧得满是掌印,连带着皮肉也被烧焦了几处。
杜宇菲也发现了对手的皮肉坚硬如钢,知道单以指力是无法取胜了,闪过迎面一掌,后退了一步,双手环扣低声道:“杀神白虎,赐我神兵,斩妖除魔!”,一道白光自她右手无名指上的白虎戒指上流淌而出,迅速的包绕整条手臂。掌分之时,她双臂之上已经多了一双银白色的护臂,至于手指也呈现出金属的光泽,手指屈曲之时,指尖上竟然吐露出三寸长的利爪。
边风见了不禁大奇,心道:“原来菲菲的能力乃是化血肉之躯为钢筋铁骨,这兵器倒也有趣!”他看着有趣,却苦了和杜宇菲放对之人,虎爪一出,他原本坚逾钢铁的身体顿时成了败革草纸,轻轻一撕就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此时白虎又重新趴回了地上,饶有兴致得看着杜宇菲虐待敌人!
至于薛梅儿一见敌人手中迸发出蓝色光芒,就暗叫了声不好,但是军人的尊严却不允许她退缩,正要硬起头皮应战时,一双柔软的小手拽住了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温柔的莎拉,刚要劝她不要上前,不料莎拉右手一翻,掌心向上,丝丝缕缕的蓝色光辉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瞬息之间,一枚宝蓝色的冰弹就凝集而成。优雅得朝那黑人一笑,道:“是否还要比下去呢?”
那黑人自然没有认输的勇气,否则日后就别在队友面前混了,虽然知道自己多半不是对手,也只能大吼一声,扑了上来。莎拉学着边风的模样,摇头一叹道:“不自量力,自寻苦吃,为之奈何!”手掌一抖,冰弹呼啸而出,不偏不倚正砸在那人的胸口上,不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冰弹如连珠炮似的飞了过去。
莎拉以小小年纪成为了中级冰系魔法师,在魔法之上的天赋可谓空前绝后,也许是与冰系精灵为伍日久,性子也变得冰冷而孤僻,否则当日也不会险些和边风一同丧命,后来因边风之故改变良多,在别人眼中莎拉简直是温柔善良的化身,可除了边风之外,又有何人知道她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冷酷的灵魂。加上久不用冰,此时出手,顿时有些情不自禁,若不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多半连中级的冰系魔法也使了出来。
虽只是初级的魔法冰弹,因为莎拉习练灵子术后已经不用吟咏咒语,并可将寒气压缩,如此以来威力更大,那黑人只受了五个就被冻成了冰雕雪塑。莎拉拍拍手,意犹未尽地道:“真不禁打,没意思!”薛梅儿却看得瞠目结舌,暗自庆幸当初没有和莎拉为敌,否则边风不闹也被冻成了冰棍,小心地道:“他不会有事吧!”
“没关系的,他既然懂得恐冰,应该早就习惯了寒冷,这点程度的冰雪不会要了他的命的!”莎拉满不在乎地答了一句。将视线放到了胡心月和耿月房的身上。胡心月咯咯笑道:“月房妹妹,咱俩换换对手如何?”
“好呀!”耿月房答应一声,俩人脚步一错,使了个两仪阵法里变位的身法,已经变换了位置。胡心月朝那魁梧得如同肉山的黑人,妖媚得一笑道:“你还真是好壮呀,咱俩握握手如何?”
那黑人被她迷得有点头脑发昏,点头答应,把个蒲扇大的手伸了过来。胡心月笑道:“好大呀!”说着小手抓住了他三个手指,用力一捏,随即一抖,只见那黑人一声惨叫竟被她甩到了圈外。也不知道她用得是什么办法。边风笑嘻嘻得做过去,问道:“心月,你这玩的是哪一手呀!”
“小玩意而已!”胡心月妩媚的一笑,将自己白皙的小手放在边风的掌心之中,道:“你看!”看字出口,那手指竟然在瞬间便大了一倍有余,而且粗壮有力。随后又恢复原状,解释道:“还记得咱俩初次相见时我什么模样吗?”
“活脱脱一黎叔!”边风想起当日情景也不禁笑了起来。
“是呀!”胡心月道“我能控制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变化,所以换个模样并非难事!”说话间样子已经变成了莎拉的模样,连声音也改了过去,道:“力量更不用说了,我本就是修炼的内家真气,虽不上上力举千均吧,收拾这种肉山也不是轻而易举!”说话间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若非亲眼所见,打死边风也不会相信这个娇滴滴,体态玲珑的女人竟有这种本事,心道:“不行,回头我得好好问问风林灿那小子会什么鬼把戏。”
“我这不算什么,月房妹妹才叫厉害呢!”胡心月似乎看穿了边风的想法,指了指耿月房,只见她根本就顾那人电光四射的双手,一个滑步就到了那人身前,避过劈来的双掌,灵猫般从那人腋下穿过,双手飞速摆动,一缕刺眼的光芒闪烁不已,当俩人身形分开时,那白人才惨叫起来,原来他的软肋上满是刀痕却连一点鲜血都没有溜出,黑黢黢得如同烧灼过似的。
“月房妹妹能以阳光为刃!”耿月房指了指头顶上的大太阳。边风心悦诚服地道:“厉害!”
而另外一面,林彤彤也把比尔的上衣化为了灰烬,头发并眉毛也都被烧了个精光,看上去活象个灶王爷。边风哈哈一笑,道:“陵光同志,玩也玩了,气也该消了吧,咱们再不收工,方大领导可要发雷霆之怒了!”
听闻此言,林彤彤干净利索的一个转身后摆腿,长筒的牛皮靴子正抽在比尔满是烟火色的脸上,啊的一声叫,摔了出去。林彤彤拍拍巴掌,道:“咱们走吧!”
“谢谢诸位观赏,再见!”边风抱拳作了个四方揖,带着一干女人离开了人头攒动的威尼斯广场。并且颇有感触的道:“今天的故事告诉我们,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知道就好!”众女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就在边风等人离开后不久,原本混在人群里拍照的男人也收起了照相机,看着边风等人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可怕的东方人!”叹了口气道:“只怕这次危险的合作要给全族带来灭顶之灾,也许我该试着劝说一下那些头脑还算清醒的族人!”身影一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卷三 战天下 第十三章 危险的可能性
经过几个M国佬这么一闹,边风等人也没有游览的兴致,从威尼斯广场出来就搭乘出租车返回了梵蒂冈,刚一进到位于圣彼得教堂的房间里,就看到了方东生那张满脸杀气的脸,看见边风等人回来劈头就问:“你们干什么去了?不知道一切行动听指挥吗?这人生地不熟得出了问题怎么办?”
“少校同志,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难道你忘记了曾经把我们扔进撒哈拉沙漠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了,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我们都活得很舒坦,更不要说在一个繁华的都市里了!”边风知道方东生是一番好意,可是很不喜欢他说话的那种口气,挑了挑眉毛道:“哦,差点忘了,刚才在威尼斯广场上我们和五个M国人交过手,都是异能人士,你帮着想想怎么和稀泥吧,事先声明一点,我不会去道歉,而且我们没错,具体情况你问林彤彤好了!”
“边风,你……”林彤彤怕得就是被方东生训导,所以一进门就惴惴不安,生恐边风出卖了自己,没想到边风最终还是把自己抖了出去。瞪了边风一眼,怒火勃发,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多半三昧真火都使出来了。
边风嘻嘻一笑,凑过去低声道:“你怎么那么笨呀,方东生耳朵根子软,从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给他来个一哭二闹的,他绝对得反过来哄你,再说了,这事因你而起,你躲得掉吗,倒不如主动承认再把自己说得悲惨一些,别说争取宽大处理了,说不定还能来个反攻倒算呀什么的。你觉得呢?”
被他这么几句话一说,林彤彤的气算是顺溜了许多,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得人家以为你要把我卖了呢!”只怕林彤彤都不晓得自己此时的神情与在恋人面前撒娇的小女孩无异。
“那哪能呀,好歹也是难兄难弟呢,这事咱们又没错,你只要适当的发挥一下自己的表演天分就行了,这眼泪是绝对不能少的,装装委屈总会吧。”边风此时活象是教唆犯,细声细语得在教导林彤彤如何对付方东生的责问。
“喂,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方东生也不是瞎子,对边风这个刺头是又爱又恨,见他和林彤彤交头接耳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忙喝问了一句。边风看着他,露出一忧虑的表情道:“我忽然间想到了一种危险的可能性,正在和林彤彤商量对策呢!”
“什么危险的可能性?”方东生多年带兵,思路敏捷,虽在边风手下吃过几回闷亏却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边风自然也没指望着一句话就把方东生蒙骗过去,边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来,边飞速的转动脑筋,道:“我是在想,这次教廷大张旗鼓得召集各国的异能军团来梵蒂冈共商大计,商议讨伐那些兽人的对策,作为敌人的指挥官多半也早已经听到了些风声,知己知彼四字也不是只有咱们Z国人懂,他会如何应对呢?”
这话倒也颇有些分量,不由得方东生不胆战心惊,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其实边风此言也是临时想到的,但是稍一推想不由得连他都吓了一跳,几乎是和方东生异口同声地道:“我要是他,多半会派兵来攻击此地,最好能把各国的异能人士都歼灭掉,以绝后患,最不济也得乱了敌人的阵脚,到时候军队不堪一击,除非使用非常规武器,否则的话,这场战争还没打就已经胜利了一半!”
这个论断说完,俩人互视一眼,均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点敬意和担忧,是呀,异能人士各国都有,但数量却并不多,也不比普通士兵随时随地都能够训练得出来,死一个就少一个,面对身体强悍、凶残而力大无穷的兽人,单靠一般的士兵和枪械只怕作用不大,假如作为中流砥柱的异能人群一死,除非动用导弹或者核武器,否则人类是必败无疑。
现在西方各个国家都在努力的控制着舆论,避免消息泄露引起民众的恐慌,这也正是西方各国调动军队都是以演习为名的主要原因。倘若梵蒂冈会议被破坏,那无异于给本就不很乐观的形势雪上加霜,到时候人心浮动,这仗就更加的不好打了!
“那你说怎么办?”方东生问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得得到你的批准和协助!”此时的边风可不是在开玩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根小熊猫来。这是他临来之前从薛老爷子那里敲诈来的特供香烟,绝对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以方东生的级别多半也不是随时随地就能抽地着。边风递了一根给他,各自点燃了,吸了一口缓缓得吐出青烟来,对林彤彤道:“你帮我去叫一下执明来这,就说有事商量!记得,别惊动了其他国家的人员!”
能离得方东生远些,林彤彤是求之不得,也就不在意边风指派自己跑腿了,忙答应一声推门出去。边风重新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刑克和尘烟敲门进来。由方东生将边风的担忧说了一遍后,边风才道:“我的主意其实很简单,既然敌人要攻击咱们的大本营,那就让它打好了,咱们把人撤出去看热闹,只要咱的人不受伤别人的死活我才懒得管呢!”
“这样只怕不好吧?!”方东生为难地道。
边风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就会这么说,担心国际影响还是怕异能人群都死了,将来没人跟兽人们斗?”
“都有!”
“我就知道!”边风一副了然与胸的模样,吸了一口香烟,道:“这计策我也没指望着你能够答应,那就稍微改变一下,会议你照常参加,咱们的担心你也一字不漏得都透露给教皇知道,至于他听与不听有什么动作,就不是咱们所要担心的了。”看了看刑克道:“我找你们俩来,其实就是想说后面的部分!”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推测,但凡事怕得就是有个万一,为了保存实力和应对突发事件,我准备将人员都调派出去。”看了方东生一眼,道:“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光杆司令了,在会议上多半没什么威风,你可别怨我!”
“没关系!”方东生此时表现出一个职业军人舍生忘死的气度来。边风很欣赏他这一点,笑道:“不过呢,我们也不是把你扔下来当诱饵,自己就溜之而大吉了,我准备先去伏击他们一下,遇得上最好,遇不上我就耍个回马枪,抄了它们的后路,和你们来个里应外合,包了它们的饺子!”
说到这,边风拍了拍刑克的肩膀,道:“老刑呀,这回你得留下来陪着方少校了,只要保得少校周全,功劳簿上绝对少不了你的一笔,前提是自己也别受伤了!”说到这,边风的神色一变,道:“我不相信来这里开会的人全都是一心为了世界和平,为自己的国家捞一笔的想法人人都有,若是为了这个把咱们的人搭上,我觉得不值,因此你们做动员时告诉兄弟们,这场战争不只是属于咱们Z国人,也用不着拿命去拼,活着就是莫大的功劳,拯救西方的平民只是捎带脚的事。”
“这么说未免有点不好吧!”方东生犹豫了片刻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咱们出来代表的是祖国,见了麻烦就走会让别人耻笑的!”
“那又怎样?”边风冷哼了一声,道:“麻烦也不是咱们一家的麻烦,他们要是拿出同仇敌忾的劲头来,咱们倒是可以和他们同进退共患难,要是每个人都揣着一副小算盘,只惦记着自家的得失,嘿嘿,爷们儿我可没功夫跟他们浪费时间。”
“少校同志,别人的命值钱,兄弟们的命更金贵,我只要当一天战组的组长,就绝对不会为了一些八秆子打不到的鸟人将兄弟们永远的留在异国他乡,当然,你可以说我狭隘,但这是不得已的,想想两次世界大战后的利益分配吧,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咱们。”
“我之所以答应带兵过来,就是为了拯救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平民百姓,但假如有人想利用咱们,谋取自己国家的利益,一句话,爷们不陪他们玩。”边风将手里的香烟掐灭,声音也越来越冷道:“今天M国人的嘴脸让我对本次会议很是失望,少校,既然话说到了这一份上,我就坦白得跟你说,如果再有人敢于挑衅Z国人的尊严,或者打算拿着咱们当炮灰,又或者背后摆咱们一道,哼哼,就别怪爷们儿翻脸无情,教训他们一顿还只是轻的,战组绝对不是柿子,随便谁都能捏两下,老虎生气了,是要吃人的!”说到此时,眼眸里精光四射,杀气腾腾。
受他的言辞感染,众人也是热血沸腾,连杜宇菲怀里的白虎也睁开了咪着的眼睛,嘴一张,露出锋利的牙齿来。方东生的顾虑较多,但也不得不承认边风的话点到了事情的本质上,沉默了片刻后,叹了口气,站起身来道:“我去找教皇聊聊。”又拍了拍边风的肩膀,道:“等我回来,咱们再详细的安排。有时候军人不能总为了自己痛快,要想想祖国!”
“我明白!”边风点了点头。至于是否同意方东生的观点就令当别论了,等方东生走后,边风道:“心月,由你带上一些人出去打探一下消息,会议召开在即,如果敌人有动作现在绝对开始布置了,梵蒂冈地方不大,连带四周的城市算上,你们都摸上一遍。”胡心月能变换模样,适合刺探消息,而二十八宿里也不乏打探消息的高手,这点边风并不担心。
“需要格外留意的对象是那些体形粗壮,外表凶狠的人!”熟悉兽人的莎拉补充道:“它们和普通人最大的差别就是,脸上有着很奇特的花纹。”见众人满脸的疑惑,只得解释道:“据我分析,敌人想要实施偷袭,绝对不会派遣死灵法师过来,在梵蒂冈这里,他们没有什么施展的空间,唯一能用的就是可以变身为普通人的兽人,但是因为他们的模样特殊,多半也不会四处走动,想来必定是整天窝在旅馆或者在野外宿营。”
“不要小看莎拉的建议,大家行动吧!”边风下令道。众人答应一声,四散回房,布置工作去了。
边风搂着莎拉的细腰,笑道:“长此下去,只怕你的身份就要瞒不住了!”
“瞒不住就不瞒了!”莎拉倒想得开,道:“反正又没有外人,大家知道了真相我的话才更有说服力,只怕能把这些邪恶的生物消灭,不要说身份暴露,就是死我也甘愿!”
“又胡说!”边风脸色一沉,道:“你死了我怎么办?记住,只要有我边风三寸气在,谁也别想伤你一根毫毛!”说着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道:“逛了大半天,我都累了,歇会吧,晚上陪我出去走走。我想意大利的夜色一定很美的!”
诚如边风所言,意大利的夜色确实很美,只可惜他和莎拉却没有机会出去闲逛,因为和教皇谈话回来之后的方东生告诉他,晚上有酒会需要边风参加。对于这些应酬边风的态度一贯是推掉,可方东生却说酒会上将有很多国家的代表出现,既可以摸摸别人的底细,又能联络一些盟友,更重要的是磋商一下将来的战略方向,作为战组的直接领导,他是不能不参加的。
边风无奈,只得遂了方东生的心愿,问到教皇对自己猜测的态度时,方东生脸色变得并不好看,道:“他只说好好考虑一下,天知道那个洋和尚到底在想什么呀!”
“这样也好,咱们准备咱们的,哪怕是过分小心白担心一场,也比仓促应敌得好吧!”边风早就料到多半是这种结果,也不怎么在意,递了根小熊猫给方东生,俩人默默得抽着烟,偶尔商量一下具体的实施步骤,等烟抽完方东生就告辞离开了。
“没劲!”边风躺倒在床上,叹了口气,道出这么一句来。
卷三 战天下 第十四章 谋定
边风从来都没有参加过酒会,对此也并不在意,本想就随便穿身衣服过去了事,不想莎拉却非给他穿得整整齐齐,虽然没有比较正式的衣服,但战组的军服却也剪裁合体,而且能突出他的身份,在莎拉的强烈要求下边风只好从命。将这套发到手里后,就从来没有上身的青蓝色的军装套在了身上,连军帽都顶在了脑袋上。收拾妥当之后,在镜子前面一站,连边风都忍不住赞道:“恩,是个帅小伙!”
因为这酒会的规格很高,基本上与教廷的国宴差不多,战组里有资格列席的人员屈指可数,除了方东生、薛梅儿和四圣之外,就别有别人了,但莎拉属于家属也被边风带到了酒会上,他的理由就是:“你不在,我多闷呀!况且你可是我老婆,你不在我总不能随便挎个女人四处转悠吧!”
而事实也证明了边风叫莎拉来是多么的正确,别的不说,单只是莎拉在酒会上的表现就令人刮目相看。当初在特种兵营里接受训练时,这外交礼仪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边风自认为也能够应付下来,可是却绝对没有莎拉的那种大气和尊贵。
看着她带着迷人的微笑,周旋于陌生人中时,连很少服人的边风也不得不慨叹道:“礼仪人人能学,但气质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拥有的!”想来以莎拉这个天才魔法师的身份,在她的世界里时,多半也经常出席这种场合,说不定还和王孙贵胄交情甚笃。偷偷得问了莎拉一下,得到的回答是:“我的老师可是御用的魔导师,我从十三岁上就经常陪着她参加宫廷宴会,这种小场面根本不算什么!”
边风当即又感叹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不过他也不觉得自卑,反正平素里就讨厌装模做样的和陌生人交谈,有莎拉在旁他倒觉得省心了许多,只端着个酒杯子在人群里溜达就行了,应酬的事都交给莎拉。
虽然如此,时间长了边风也觉得无聊,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林彤彤和薛梅儿和人言谈甚欢,而杜宇菲和尘烟却坐在一个角落里逗弄白虎,心一动,拍了拍莎拉的小手道:“我到边上休息一会儿!”,就走到杜宇菲身边坐了下来,道:“怎么躲这里来了?”
“恩!”杜宇菲点了点头,道:“我和尘烟都不喜欢和那些人说话,就在这里歇会!你呢?”
“彼此彼此!”边风微笑着,把白虎拽到自己面前,摸着它脑门上的毛,道:“你看那些人,表面上一团和气骨子里却谁都不瞧不上谁,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别说搀和进去,就是看着都觉得反胃,说实话,要不是少校坚持要我来,我早溜到外面玩去了。”
“你要是真去的话,也得叫上我们!”尘烟笑吟吟得插进嘴来,道:“上午你们出去逛街,就没叫上我,都是战组的兄弟姐妹,为什么就有亲有疏呀,孟章,你是大家伙的老大,可得一碗水端平呀!是吧,监兵?”孟章是边风的代号,而监兵指得却是杜宇菲。
杜宇菲脉脉含情得看了边风一眼,道:“我听阿风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切,还没怎么着呢就做了叛徒,当我没有问你!”话是这么说,可尘烟却没想着放过边风,不依不饶得问道:“是吧,老大?你总不能偏心眼吧?”
“呵呵!”边风尴尬的笑笑,说心里话他对精明的尘烟还真有那么点敬畏,倒不是说边风不喜欢聪明的女人,只是尘烟的聪慧让他感到有点威胁,道:“没问题,只要你不嫌累,我很乐意有美女相陪!”
“这还差不多!”尘烟秀丽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眼眸里闪动着狡黠的光芒,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转些什么念头。“有讨厌的苍蝇在莎拉身边乱飞呢,你还快去英雄救美?”尘烟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
边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确实有两个男人和在莎拉说话,也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看来是亚洲人,从打扮上看来却是边风一项都不怎么喜欢的日货。看莎拉的表情也似乎很讨厌他们,只是处于礼貌不好拂袖而走罢了。“靠,日货的贱还真是名不虚传呀!”边风刚要起身上前时,又有俩男人凑了过去,身上穿着军服,赫然是M国人,只不过却非当日见到的比尔之流。
“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都这么好色吗?”尘烟道。
“也许吧!”边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随口答道:“不过其他的乌鸦别把爪子伸向我的女人,否则,连鸟都做不成!”说完就慢悠悠得走了过去,正好听到一日货操着口子半生不熟的英语道:“请问在下是否有幸邀请小姐共饮一杯呀!”一双绿豆眼睛色咪咪得看着莎拉。
“哼!”边风可没有莎拉那么好的涵养,用日语道:“你的酒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要是觉得一个人喝无聊,可以回你们的王八窝里找个婊子一起灌,离我的女人远点!”随后拉了拉莎拉的小手,故意用汉语道:“说过你多少次了,离某些披着人皮的畜生远点,别说跟他们聊天了,听句话都得回去把耳朵洗好几遍,烦!”
莎拉当然知道边风对日货的一贯态度,很是配合得道:“我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害怕就给忘了,下次一定不会了!”说着当真是连看那俩日货都不看一眼,就随着边风到旁边休息去了。
那俩日货当然听得懂汉语,只气得脸色发青却发作不得。而旁边的M国人又怎么会放过煽风点火的机会,道:“这些Z国人真是太狂妄,太野蛮,太粗鲁了,简直就是没有开化的劣等民族,真不知道教皇怎么会把他们请来,真该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说得对,确实该让他们吃些苦头,否则他们怎能知道我大合民族的优秀!”那个头脑发热的日货当即点头称是,四个人走到一边开始合计起来。
边风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不屑于去偷听他们的阴谋。可尘烟却很是高兴地道:“老大,那死个猪头在密谋怎么暗算你呢?”
“哦?你怎么知道?”边风一奇。
“这很简单呀!”尘烟得意得笑笑,道:“你总听过道家的天视地听吧,我的修为虽然不够,读唇术还是会那么一点的。”指着被边风羞辱过的那个日货道:“他们准备派人在你回去的路上伏击你!”又瞥了旁边的M国人一眼,道:“他们也准备加入,应该是报上午的仇吧!”
等四人密谋完毕,举杯相庆时,尘烟扭过头来凝视着边风的眼睛,道:“老大,你想怎么办?”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边风知道想放过这帮人都不容易,笑道:“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吧!当然了,也有你一份。”
“那就好!”尘烟高兴起来,开始给边风出主意。边风也不客气,一一采纳,末了不得不赞叹尘烟心思之缜密,计策之狠毒,暗想:“绝对不能浪费了这样的人才,我决定了,让她做我的作战参谋!”
酒会进行了约有一半时,教皇终于露面了,一干人等纷纷上前敬酒。边风却只是远远地打量着这个高大的老头,却没过去凑热闹,只和身边的女孩们聊些轻松的话题。
教皇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后,就宣布舞会开始。随后音乐响起,众人开始纷纷寻找舞伴,边风身边的女孩们自然成为了众人追逐的目标,可惜谁也没有本事请得动,倒是边风从第一曲开始,先是和莎拉跳,接着是杜宇菲,完后是林彤彤,随后是薛梅儿,最后是尘烟。把周围的男人羡慕的够戗,而人群里的日货和M国佬更是嫉妒得连眼睛都红了,更坚定了惩罚边风的决心。
只可惜他们不明白,自己的阴谋已经被人识破,自己也从猎人成为了可怜而且可卑的猎物。
酒会结束后,边风让刑克和方东生先走一步,自己则带着女人们慢悠悠得往住所里走去,他要给日M联军足够的时间来准备,他的想法就是:“想玩就要玩大的,小打小闹多没意思!”
一行人欢声笑语得在回廊起穿行。原本抱在杜宇菲怀里的白虎呜得一声低叫,窜了下地,飞快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可是却没有人在意,依然兴奋得说个不停。话题除了刚才的酒会,就是日间暴扁M国佬的情景及糟蹋日货的言论。边风基本上保持沉默,但兴奋的女人们却如百灵鸟般将日货和M国佬贬得非但一文不值,而且不堪透顶,更妙得是她们从头到尾连一个脏字都没说出来。
这不得不令边风对身边的女人刮目相看,更深切得体会到什么叫伶牙俐齿。听到高兴处情不自禁得鼓掌叫好,只是苦了躲在暗处的M日联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得传进耳朵里,却碍于长官的安排而不能发难,更无法还口只能在心里狂骂不休,却不知之前逃走的白虎却已经趁着颜色来到了众人身后。
白虎从杜宇菲怀里跳走的那一刻,身上的白毛就逐渐变成了墨色,悄无声息得融入进了无边的夜色之中,身子也变长变大了许多,此时看来,倒象只正在四处觅食的黑豹,凭借着惊人的嗅觉很轻松地找到了隐藏起来的敌人,扑过去就是一爪子。
和杜宇菲一起经历了白虎界的历练后,此时的白虎已经不只是个宠物,而真的有了圣兽的威仪和本领,变身只是小伎俩,爪牙之利足以撕金裂玉,更何况是血肉之躯,若非边风考虑到日货和M国人虽然可恶,将来对抗兽人时还有些用处,这些埋伏起来的人必定已经被白虎无声无息得咬断了喉咙,饶是如此,后背或者四肢上被生生撕开一道血痕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难得的是他们竟然能够隐忍着不出声,而白虎却不久留,一击得手,随即远遁,将外围的众人弄伤了一大半后,两边的指挥官终于有所察觉了,刚要下令,不想白虎仰天长啸,迅速得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而边风等人则用英语喊道:“不好了,有敌人袭击!”
话音未落,林彤彤手里的火球、莎拉及边风的冰弹已经朝隐藏在暗处的人狂轰烂炸起来。一时间火焰和冰雪齐飞,耀眼的火光和清冷的蓝色光辉将四周渲染得分外妖娆。而尘烟也没有闲着,口中念念有词,右手为诀,左手五指飞快的掐动,一道道的墨绿色的光芒飞射而出,马上就听见有人呻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