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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混乱都市》》 · 医大懒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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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梅儿拔出手枪,借着火光,打了几枪,虽不致命却也得受些小罪。这还不算,刚从酒会上散去的人们听到声音,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各种新奇有趣的攻击方式纷纷上场。连几个红衣主教也手持十字架开始吟诵起圣言来。

那些M国佬和日货终于想明白自己被边风等人暗算了,有心隐藏下去,却怕手下落个尸骨无存,只得强忍着想要冲上前去掐死边风的冲动,站起身来道:“大家请住手,我是M方代表拉尔司。”日货也不得不爬了起来,道:“我是日方代表小犬千日!”

“真的假的呀!?”边风旁边一个来自俄罗斯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嗓子,露出一口雪白而锋利的牙齿。边风瞥了一眼他堪于刑克相比美的魁梧身躯,心道:“这位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北极熊战士吧,靠,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是真的!”拉尔司和小犬千日也顾不得什么丢人了,忙大声证明自己的身份。

而闻讯赶来的教皇也证实了这俩个灰头土脸的家伙确实不是敌人。只是问到俩人怎么会率众出现在此地时,这俩人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应答。还是边风比较给面子,笑道:“我猜他们也是发现了敌袭才慌忙赶过来的,要不然的话怎么连参加宴会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掉呢,说来也是我们太着急了,也没看分清楚敌我就抢先下手了,这才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两位别见怪才好!”

那俩人还能说什么,只能狠狠得瞪了边风一眼,咬牙切齿地道:“没……没关系,边中尉也是一心为公,可以原谅!”

“那就好!”边风笑道:“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还有些工作要安排,两位赶紧找医生去治疗一下吧,回见!”说着摆了摆手,带着众女人离开了。

剩下众人面面相觑,细问究竟,拉尔司和小犬千日也只能顺着边风的话,将瞎话编了下去,什么走到半路,看到有可疑份子出现,仓促间担心打草惊蛇,只好带着手下追赶过来,本想将敌人歼灭不想却遭到了攻击,而且被恰巧在此的边风误伤。

一帮人看了看伤者背后的伤口,均感叹兽人凶残无比,更增添了将其斩尽杀绝之心。当然也有人腹诽日M两方若不是贪功,叫上大家也不至于吃螃蟹不成反倒被钳子夹伤了。可是也只有当事人了解真相,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教皇慰问了伤者一番,众人唏嘘几句,也就散了。

卷三 战天下 第十五章 舌头

一伙人急匆匆地赶回边风的房间,看看四下无人,关上房门,众人互想看看彼此,终于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风之所以着急回来,也是担心看着拉尔司和小犬千日的倒霉样子会笑出声来。虽然知道这个梁子是已经架死了,但这毕竟是私底下的较量,只要边风不言语,相信那俩人为了脸面是不会把吃瘪的事抖出去的。这么一来,三方还能勉强保持表面上的和和气气,为了共同的利益甚至能够称兄道弟。

但边风相信那俩人决非宽宏大度之人,今日所受之辱来日他们必定会变本加厉的偿还,光是想想将来要应对这两方种种卑劣的手段,边风就觉得焦头烂额,搔着头暗道:“早知道是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就杀了他们,一了百了,干干净净,唉,失策了!”正要琢磨个永绝后患的方法时,房门响起。

边风拉开门时,却看见了方东生那张满是关切的脸,进来后就问了不停。边风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况且也指望着他帮自己收拾残局,所以一五一十地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听得方东生就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喜,一会忧,一会愤怒,一会激动,最后竟也跟边风等人似的哈哈大笑,拍着边风的肩膀道:“痛快,痛快!”站起身来,道:“经了这档子事,不知道教皇会如何考虑,但愿能够听得进咱们的意见!”

“其实他听不听都没有关系!”边风嘿嘿一笑,道:“关键是咱们说到了。尽人事,听天命,无愧于心,足矣!”

“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无愧于心,足矣’,你这份洒脱我可真是羡慕呀!”边说方东生边向门走去,手拉着门把手却止住脚步,道:“以后但凡再有这俩国家的人来挑衅,别手软,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捅了篓子我给你兜着,嘿嘿,我们就是缺你们年轻人的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呀。”大笑着走了出去。

“老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今天说话的味跟平素里不同呀!?”边风惊讶得道。

“也许是想起年轻时候了吧!”林彤彤插了一句。薛梅儿也点了点头,道:“听爷爷说,当年方叔叔年轻时也是个有名的愤青,刚入伍那阵,有次出任务正好遇到了渗透进咱们国家的日货间谍,他一个人就全都杀了个干干净净。虽然日货的政府装聋作哑,却也惹了不少的日货来报复,这一来二去,竟斗了好些年,方叔叔也在列在了日本鬼子的黑名单上,听说悬赏金额还不少呢,可惜后来国家处于政治上的考虑,将他调到龙组任教,一晃这么多年,倒渐渐得被人忘记了。”

“真的假的呀?”林彤彤伸过脑袋来,有些不相信得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爷爷难道还会编瞎话骗我呀!”薛梅儿和林彤彤关系最好,言语上也很随便,白了她一小眼,道:“不然你以为方大魔头的外号是怎么来的?单纯只是训练的凶狠一点,就有资格称魔头吗,开玩笑!”

俩人正谈笑时,又有人敲门,边风担心是日货又来寻衅,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走过去,拉开了放门,站在外面的是一个陌生人,吊儿郎当的,看上去就是个混混,一见边风就张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而雪白的牙齿来,道:“你是叫边风吧?”一口地道的意大利语。

“我是!”边风点了点头,笑道:“有何见教?”

“……”这人猥琐得一笑,指了指屋内的女人们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借你几个妞玩玩。”

“心月,这玩笑可不好笑哦!”就在林彤彤冲过来想要发难时,边风闪电般抓住了此人的手腕,反手一拉,已经把“环抱”于身前,嗅到那股似兰而非兰,似麝而非麝的体香,竟有些陶醉。

别人倒还没怎么样,林彤彤先就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闪到边风两米之外,撇撇小嘴道:“哎呀,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一个大男人却搂着另外一个男人,好恶心呀!”接着摆出一副拒边风以千里之外的模样来。

“谁说他是男人了?”边风微笑道拍拍男人的肩膀,道:“喂,让她们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免得我再被人误认为是个玻璃!”

可那男人却大声道:“该死的家伙,我又不认识你,快松开你的烂爪子,要不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要我过来要几个妞玩,打死我也不会进教堂的,呸,晦气!”经他这么一说,倒好象是受人教唆才闯进来的。连莎拉也不禁问道:“阿风,你该不会是弄错了吧,他说的那个女人多半就是心月姐,如果只是个玩笑的话,就放了他吧!”

“玩笑?!”边风冷哼一声,凝视着男人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道:“我之前说过没有,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凡事都要有个限度,假如过份的话,就让人反感了!”看了看空空的楼道,道:“月房,出来吧。躲躲闪闪的多没意思呀!”

“呵呵,我就知道骗不过你,可还是忍不住要试试!”边风怀里的男人声音一下子妩媚起来,脸上的皮肉也迅速的挪动,一刹那间就换成了胡心月的模样,搂在边风怀里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婀娜起来。与此同时,耿月房出现在边风的视线之中,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阿风,我们……”

“没关系!”边风摆了摆手,很大度地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主意,也不怪你!”随后手一探,捏住了胡心月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屁股,捏了两下,随即一拍,啪得一声脆响而胡心月也呀地一声叫,受惊了的兔子般跳到了莎拉的身边,看了边风一眼,媚眼如丝,脸却红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呀?”林彤彤问道。

“陵光同学,一个混混能走进人民大会堂吗?”林彤彤摇了摇头,边风道:“那不就结了,再说了,心月就是变成了男人,看你们时的神情也不象个男人。还有她的眼睛太亮了,也太清澈了,一个终日酗酒,纵情声色的男人怎能有这样的眼睛。”随后看向胡心月道:“心月,玩也玩了,闹也闹了,说说正事吧!”

“是!”每当此时,胡心月就恢复为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上前一步,道:“按照您的吩咐和莎拉的建议,我们把这方圆百里之内的宾馆旅店都查了一遍,听店老板们反映,最近住店的客人确实比往年此时多了一些,我也曾经乔装成服务员进房间里看过,那些人确实象莎拉说的,脸上有花纹。但是他们的住所都相对分散,总共还不到两百人,我想即便他们果真来袭,也无法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边风摸了摸下巴,脑筋却在飞速的转动。而尘烟的眼睛也是忽闪忽闪得眨个不停,沉默了一会后道:“老大,我有个主意!”

“别说,我也有了个主意!”边风笑道。薛梅儿也举起手道:“还有我!”

随后三人交流了个眼神,轻声道:“偷袭!”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对于经历过特种兵训练的他们来说,如何在最小的损失下获得最大的战果是永恒的追求,在敌人还未搞清楚状况之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确实是个很好的主意,釜底抽薪远比加凉水好的多。

“要不要先抓个舌头来问清楚了再行动!”也许是从小就在军队里的缘故,薛梅儿考虑问题远比边风等人更全面一些,毕竟这不是在祖国,更不是简单的军事演习,要流血死人的,如果杀对了还好,但倘若错杀了好人,任谁也背不下这个黑锅。

“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胡心月得意地笑了笑。走出去,再走进房间时,身后已经多了吴汉和风林灿,两人的胳膊上架着一个魁梧的大汉,只不过低垂着头,兀自昏迷不醒。边风揪着他的头发使他的脑袋抬了起来,露出一张悍气十足的脸来,左侧的脸上有着相当奇特的花纹。“莎拉,是吗?”

莎拉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挥了挥手,淡蓝色的光辉沿着纤纤玉指洒向四面八方。整个房间顿时如同和外界隔绝了一般。别人也许觉得奇怪,但边风却知道她这是布置了一道小的静音结界,只要未被破坏,就是屋里打雷外面也什么都听不到。

边风朝目瞪口呆,满脸疑惑的女人们笑了笑,道:“别大惊小怪,小玩意而已!”吩咐风林灿把这人弄醒,而自己则拽了把椅子坐到他的对面,等他清醒过来后,用英语道:“很高兴见到你,我来自遥远大陆的朋友!”

那人先是一惊,下意识地想要从吴汉和风林灿的控制下挣脱出来,可惜尝试了几次都未难如愿,于是倒象是认命了似的安静下来,瞪着边风用很蹩脚的英文道:“你要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边风笑咪咪地道:“只想问你几个问题,然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人也算硬气,脖子一梗,准备当烈士。

“呵呵!”边风笑了起来。那人问道:“你笑什么?”。边风用一种近乎于戏谑的目光看着他,道:“你知道我请了你的几个同伴回来吗,当然了,我很佩服你的骨气,但是我不敢保证其他人是否也象你这样悍不畏死。”说着摸了一把锋利的军刀出来,在此人面前比画了比画,道:“其实我了解你的底细,来自司比瑞特大陆的半兽人兄弟,虽然我不介意杀了你,再从其他人的嘴里得到想知道的秘密,但我这人比较敬重英雄,所以想给你一条不死的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当听到边风说出司比瑞特大陆这个单词时,那人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得一阵颤抖,巨大的绿色瞳孔也一点点的缩小。深谐拷问之道的边风明白,自己戳中了他的要害。而他脱口而出的一句:“你怎么知道?”更证实了边风的猜测完全正确,到此为止,边风初步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接下来的将是额外的收获,有或者没有都无所谓。

因此边风的神情轻松了许多,摸出了一根小熊猫含在嘴里,给了身边的林彤彤一个眼神。林彤彤当然知道在问讯时,只有不断得给俘虏以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压力,才能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虽然不是很情愿,但为了大局也只得走过来,啪的一声,弹了个响指,食指间上爆出一团火焰将香烟点燃。

那俘虏的脸上又露出惊诧的神情。而这一切都尽收边风眼底,他很惬意地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地道:“你看,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几个小问题,相信你不会拒绝我们的,是吗?”

俘虏保持沉默。

边风也没指望着很快就撬开他的嘴巴,否则拷问口供的乐趣就削弱了很多。闭上了眼睛,静静得享受着香烟带给自己的快感。而这种压抑和沉闷的气氛无疑给了俘虏极大的精神压力。过了半分钟后,边风陡然睁开了明亮的眼睛,眸子里精光一闪而逝,脸上却浮现出满含嘲弄的笑容来,道:“你看我,只顾着自己,倒忘了待客之道。”说着,手里已经多了一根香烟,道:“抽吗?”

俘虏点了点头。

尘烟过来在他身上点了几下。风林灿则送开了他的双手。就在此时,那人大叫一声,腾身而起,双臂环抱于胸前就要发起进攻,可惜全体的力量都象是被抽空了似的,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载倒在地上。这也是尘烟用内家真气封了他穴道的缘故。用这一招时,众人也颇有些担忧,均担心兽人的身体和常人不同,因此尘烟下手格外重些,现在看来,效果倒也不错。

“巫术,你们是魔鬼!”扑倒在地上的俘虏喃喃自语道,声音里除了惊慌还有些许的恐惧。而这也是边风所要的,畏惧如同一把锋利的锥子,只要能在俘虏的紧闭的心门戳出个洞,那距离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时刻也就不很遥远了。

边风伸手将他扶了起来,坐在一张椅子上,并把香烟递到他的手中,笑道:“我们不是魔鬼,但我们比它更可怕。”凝视着他的眼睛,宛如要看穿他心里秘密似的,道:“不要试图隐瞒什么,因为那实在是件愚蠢而且可笑的事,你们的来历我已经了如指掌,之所以问你,只不过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仅此而已!莎拉,和咱们的半兽人兄弟打个招呼吧!”

莎拉从边风的背后走出来,用一种很是奇怪的语言说了一句话。那俘虏的身体有如触电般颤抖了起来,连手指缝里夹着的香烟掉落在地上也不自知,而看着莎拉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恐惧,呆滞地道:“好吧,我说!”

卷三 战天下 第十六章 蛊惑人心

张开嘴巴的俘虏表现的相当合作,将香烟吸了一大半后,已经镇静了许多,开始回答边风提出的任何问题,遗憾的是这个叫法鲁的家伙级别不高,只是一个兽人小队的队长,了解到的内幕也是寥寥无几。边风问了半天,也才知道它们也是当日战场上,那些灵魂系魔导师联手释放的空间风暴的直接受害者,而它们和莎拉不同的是,掉在了地球的另外一面。

与它一同前来的还有成建制的兽人大军和不少的死灵法师,听说这些灵魂系的邪恶之徒多半都拥有大死灵法师的实力,因为它们出现在森林周围,隐蔽自己也就相当的方便,除了一些倒霉蛋被人发现之外,绝大多数人都藏进了莽莽的丛林之中,兽人的军团长和盟友——死灵法师从虏获的人类口中,得到了这个世界的大体情况。

尝试了一些方法而最终失败后,它们最终放弃了重回司比瑞特大陆的企图,而是决定征服这个同样富饶而且光怪陆离的大陆,当然了,人类的军队并不是吃素的,也对它们进行过几次围剿,只可惜半兽人在丛林中的杀伤力极大,几次交战都以人类军队落败而告终,并且不少死亡的军人也成为了死灵法师手里不可多得的材料。

当然幸存下来的俘虏们也说出了许多有用的情报,这在某种程度上,帮助半兽人和死灵法师躲避了几次导弹的轰炸,见识了科技的威力之后,它们最终决定收敛兽人军队,向丛林深处隐藏。同时呢,在这个古怪的世界里寻找强大而有力的盟友。

自古以来,不只是Z国有妖怪,欧洲大陆同样有着传承千年的古老种族,比如血族和狼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成为了被拉拢的对象。也许是有着同样的外表和能力,也许有着共同的野心,分散在欧洲大陆各个城市和郊区的狼人们,在看到了来自于遥远时空的狼族兄弟们之后,很快就和半兽人达成了协议,并约定在征服世界之后将地球瓜分。

至于血族也在死灵法师强大的灵魂系魔法震慑和花言巧语得游说下,暂时的放下了和狼人长达千年的恩怨,并加入到了妄图征服世界的邪恶阵营里来。与狼人所不同的是,血族有着许多的派系和种群,并非所有的血族都渴望统治世界,于是这场轰轰烈烈的结盟运动里,多少出现了一些不算和谐的声音。

杀戮和流血在所难免,那些不甘心成为帮凶和刽子手的血族在失去了一些同伴后,怀着强烈的仇恨和愤怒选择了暂时的离开,它们在寻找报仇血恨的机会。这些话当然是半兽人们的猜测,但边风却从中嗅到了一些很美好的气息。“盟友”二字也让他想起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同时他也将兽人和死灵法师的阵营打上了“邪恶轴心”的印记。

但是很快的邪恶轴心也发现人类远非他们想象的那样软弱无力,至少在遭遇到外强入侵时所表现出来的英勇无畏,似乎压根不弱于自己世界里的人族,虽然它们一直都在隐藏着自己的勃勃野心,并且为了保存实力而努力的避免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之内。

可天生为危险很灵敏的人类还是察觉了它们的存在,并且号称教皇的家伙在召集与兽人同样强悍的人类出来抵抗。这些来自于血族盟友的消息使得邪恶轴心很是不安,特别是其中的死灵法师们并没有因为环境的不同,而放弃对信奉光明和正义的人们的仇恨和憎恶。因此它们鼓动兽人军团首领,准备破坏掉人类结盟的可能性,如果可能的话,更要把这些可恶的人类全歼,以达到粉碎人类试图抵抗被征服命运的决心和意志。

作为兽人军团里优秀的战士,法鲁被派遣到了这场试探性进攻的前线上来。对它来说,这是份荣耀,不幸的是却成为了首个人类的俘虏,并且因为冰系魔法师的出现而最终成为了注定受族人唾弃的叛徒。

说到这里时,法鲁显得很是忧伤,垂头丧气得只是狂吸边风送给它的香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内心里因为背叛而产生的阴霾。

边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实你该高兴,这场战争的结局是已经注定了的,人类的取胜也是个必然,你该想想,如果人类那么容易俯首称臣的话,你们那些该死的盟友——血族和狼人又怎么会隐忍这么多年。如果他们一直都在幻想着将人类踩在脚下,可事实上却躲在阳光照耀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做着不切合实际的美梦,直到你们的出现,它们才有胆量跳出来张牙舞爪,事实上,它们根本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

说到这,边风换了一种充满着诱惑力的口气,道:“这场战争最终的胜利者绝对是人类无疑,而你,作为第一个弃暗投明的半兽人,必定将被永远的被人类所牢记,而你的名字——法鲁也必然会印刻历史书上,被后世的人类所传唱,难道你不觉得,这远比征服和杀戮更加的吸引人吗?”

边风说这话的目的倒也不只是图个口头上的痛快,在莎拉给他讲述的司比瑞特大陆的故事里,兽人的英勇和凶残是出了名的,但重视荣誉和名声的习性也为人所津津乐道,否则的话,法鲁也不会为了一些口供而郁闷不已。毕竟兽人群体里战死的英雄远比活下来的懦夫更让人尊敬。但是边风却希望能够用所谓的“大义”和虚无缥缈的名声,把法鲁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目的很多,眼下最重要的却是最大限度的分化敌人。

边风相信,想在人类历史上留下自己名字的兽人绝对不只法鲁一个,策反兽人完后再赤化它们而为己所用绝对是件很美妙的事,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掌兵者的至高境界,而边风正努力得向那一方面磨练着自己。

毫无疑问,法鲁被他极富有煽动性的言辞所感染,坚硬如同石头的内心也有了些许的松动,看看周围的这些男男女女和他们恐怖的手段,还有莎拉这个在司比瑞特大陆战争上就已经威名远扬的冰系魔法师。法鲁的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族人象割草一样被屠杀的情景。再想想另外一面,青史留名,被所有的人所铭记是每个生命短暂的兽人毕生的追求,为此他们英勇作战,悍不畏死,目的不外乎得到军功、土地、财富和美女,更重要的是在兽人的支柱上铭刻上自己的姓名。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自己的三五句而得到了。是的,法鲁相信,如果人类赢得这场战争的话,作为兽人他必定能够留下自己的名号,尽管远在司比瑞特大陆的母亲并不知晓,但自己却至少可以得到满足。“也许我该让兄弟们也拥有这份荣耀!”这是他脑海里冒出的念头。

边风随后的话也给了他实施这想法的可能,他道:“我们人类有句话,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白了,只要你和你的兄弟们选择投降,每个人所犯下的罪过都可以得到宽恕,并且史书上也会记下你们的名字,呵呵,想想吧,诗歌里将传唱你们的光辉事迹,即便在很久很久以后,你们已经不在人世时,依然有许多的人通过吟游诗人的语句了解你们,并崇拜你们的聪明和睿智,而你法鲁则是第一人,不是很值得夸耀和自豪的事吗?”

“你说的对!”法鲁的信念最终在边风的劝说下轰然倒地,随后而来的则是边风为他描绘的美好前景,前提自然是人类得胜。边风相信它会为此而奋斗,乃至献出自己的宝贵生命。对它来说,生命也许并不重要,而流芳千古则吸引人的多。

周围的众人,乃至莎拉都为眼前的情景所震惊。因为素来傲慢和执拗的半兽人竟然单腿跪倒在了边风的面前,并发誓效忠,在遥远的司比瑞特大陆上,如果半兽人想你作出了这样的举动,那就意味着它向你献出了全部的忠心,即便你要它去死,它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天呀,如果半兽人这么好劝导,我们当初在司比瑞特大陆艰苦的斗争到底为了什么呀!”莎拉在内心里追问自己。

边风却没有时间去顾及莎拉的想法和同伴们的惊诧,他听莎拉说过半兽人下跪的含义,微笑着将他扶了起来,摸出一根香烟递了过去,道:“对于你的效忠,我感到无比荣幸,同时也象你保证,在不久的将来,必定让你们的名字永远为人们所铭记。”

“谢谢主人!”法鲁激动得接过了香烟。它开始憧憬起自己受到万众景仰的美好未来来,同时更为自己的英明和睿智感到庆幸。但马上又想到了要表表忠心,道:“我最高贵的主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够让我看看我的族人,我想我有能力顺服它们成为您最忠诚的仆人!”在人类的世界里久了,最笨的半兽人也学会了恭维,何况法鲁并不是个白痴。

“恩……”边风装出深思的模样来,慢慢道:“好吧,我相信你的一定能够圆满完成这个任务的!”

胡心月等人带回来的舌头当然不只一个,一来是为了不想因为少了一人而打草惊蛇,二来也是避免拷问中有人扛刑不过而死掉,法鲁的同伴一共有六人,边风找了个房间,又让莎拉布置了一道静音结界,再请尘烟封了那些人的穴道,完后将他们都交给了法鲁。

关上门子走出来时,边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风林灿凑到尽头,比了比大拇指道:“老大,我到现在才发现你真的很有蛊惑人心的天分,假如你出生在二战前的D国,只怕第三帝国的元首就要换换名字了!我对你的敬佩有如黄河之水……”

“打住!”边风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作出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来道:“虽然我不愿意,但是不得不成为,我就是上帝,正指引着一只只迷途的羔羊找到回家的方向……”

“老大,你饶了我吧,自吹自擂可不是个好习惯!”说着风林灿掐着自己的脖子道:“你再说的话,我真怕自己会吐了!”

“是吗?”边风挑了挑眉毛,道:“刚才你吹捧我时,我其实也想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来今夜想谁个好觉都困难了!去叫方少校过来吧,就说我有好东西让他看!”

一阵军装的方东生出现在边风面前时,边风刚把烟蒂掐灭。招呼他坐下后,边风开始讲述从法鲁那里得到的消息。这实在是个很长的故事,再加上边风的一些艺术加工,虽然比不上赫赫有名的魔幻小说,至少把方东生听得一愣一愣的,特别是听说边风收纳了半兽人之后,眉头更是拧成了一团,叹了口气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会带来的怎样的后果?”

“我没有想过,也用不着想,我只知道伟大领袖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来赢得战争,既然抗日战争时我们能收纳尚存良知的日本人,那现在为什么不可以把半兽人利用起来!”边风看着窗外的黑漆漆的天,幽幽地道:“我来的时候,把这个任务想象的太过简单了,想想吧,半兽人组成的军队,单靠我们这些人又能做些什么呢,不可否认,我们的手里有飞机也有大炮,问题是能够使用吗?战争的代价就是繁华的城市变成废墟,大量的财富化为乌有。”

“当然,作为我并不介意这样干,用本人狭隘的民族主义论调来看,西方世界的没落就意外着祖国的强盛,如果有必要,我甚至可以亲手完成这一切!”边风的声音变得慷慨激昂起来,无论是谁都期盼着祖国的强大,至于采取怎样的手段他很少在意,但随后又有些失望地道:“我想这些国家的领袖们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他们的人民更不想一夜之间生活水平回到二战以后,那些枪炮和导弹是否能用也就成了问题!”

“可是这仗总得打下去,不管是为了人类和平,还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总要有个结果,方少校,我问你!”边风目不转睛得盯着方东生满是血丝的眼睛,道:“我们现在已经搀和到了这滩浑水了,你认为咱们还能轻易的离开吗?”

“不能!”方东生想都没想都答了一句。

“那就不结了!”边风将目光重新看向夜空,声音也似乎变得飘渺起来,道:“我们跟那些M国人和Y国人不同,在这片土地上我们没有多少坚持的理由,同样的也就没有了后续的力量,说得残酷一些,在座的人战死一个就少一个,我曾经说过,不会让我的战友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但仗还是要打的,那我就只能招募一些帮手人来,只当是雇佣兵吧!”

“那你怎么兑现你的许诺呢?”方东生道:“别说现在的消息封锁,就是最后正的胜利了,这场不可思议的战争都会被标上绝密的字样而放进档案馆里,那如何让法鲁的名字被别人铭记!”

“想让别人记住一个人的名字不一样非要写进历史书!”边风回过头来,狡黠得笑了笑,道:“孙悟空并不存在吧,但每个Z国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少校同志,也许你已经被时代抛下了,而不知道世界上有网络小说这种东西,更不明白YY为何物。当这场战争胜利之后,我想我会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写一本回忆录,而法鲁将成为其中的角色,你觉得这样的内容的书会有人当真吗?”

“不会!”

“是呀,没有人会相信曾经有一批人曾经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挥洒热血,但它们确实存在过,这不就足够了!”边风笑了起来,道:“也许我的故事会因为离奇和YY而成为网络上风头最劲的著作,说不定我也会成为玄幻小说的大神,但不管怎样,总会一些读者会记住法鲁的名字,这不就足够了吗?”

“老大,你真的很强!”风林灿再次举起了他的拇指。目光里透着真诚,道:“如果你写的话,我也要出演角色,并且要做第一个读者!最好给我弄一群老婆,嘿嘿,那才过瘾呢!”

“没问题!”边风点了点头,又加了一句:“只要小倩允许的话!”原本还处于深度YY里的风林灿听了小倩俩字,当即清醒过来,讪讪地道:“那还是算了吧,家庭和睦是很重要的!”众人听了这话,忍不住哄笑了起来。而方东生也最终被边风说动,答应了这个招募半兽人为雇佣兵的疯狂之举。

过了一会儿后,法鲁带着六个族人走进屋来,单腿下跪宣誓效忠于边风。边风微笑着接受了他们,并一人递给香烟一颗,说来将特供的香烟给兽人享用边风还真有点心疼,但手头上没有其他象样的东西,陪着他们吞云吐雾之时,心里却想:“回头得买点廉价的雪茄带在身上,呵呵,有兽人投降就发上一两根,小回报大收益,何乐而不为呢?!”

解决了法鲁的问题之后,在边风的要求下,法鲁跟随着方东生去见教皇,同样的话再说一遍,目的只有一个,得到教皇对剩余半兽人进攻的许可。边风有心单干,但考虑到强龙不压地头蛇,最终还是放弃了诱人的想法,至于有多少半兽人能够在此战役里活下来,并成为自己的属下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卷三 战天下 第十七章 计中计

有了法鲁出面做证,教皇这次倒也没在推三阻四,雷厉风行得召集与会的指挥官们,准备给敢于挑衅人类威严的半兽人以致命的打击。因为边风的拒绝,所以他并没有参加所谓的临时战术会议,而由薛梅儿代表陪同方东生出席。他则在房间里佩带起从国外带来的武器。

不知道为什么,边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但想破了脑袋也找不到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当所有全副武装的队员出现在他面前时,边风忽然间感到一阵阵的恐惧。作为一个单兵,边风随时有着面对死亡考验的觉悟,可身为掌握着手下兄弟们性命的指挥官,他却没有那么洒脱。古人说慈不掌兵,在边风这里却有了双重的意思。

无论边风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在兄弟们因为自己的决策而流血牺牲时无动于衷,所以他才会凡事三思之后再三思,在他的内心里,他不希望任何一个战友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受伤甚至丢了性命。于是才会在初战的前夕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将整件事在脑海里捋顺了几遍,也找不出任何的破绽来。“也许是我多疑了吧!”边风摇了摇头。

战组的人员虽然不多,却分为了五个站队,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太苍。前四个分别由四圣掌管,队员也全由二十八宿组成。一来是便于管理,二来也熟悉队友的情况,形成战斗合力。而最后一个太苍则是由修道和修佛的世家子弟构成,长官是504宿舍的老三——纪朝。

每个小队都在根据胡心月等人摸回来的情报划分责任,做站前的动员。每张涂抹了油彩的脸上看不见丝毫的恐惧和迟疑,有的只是激动和期待。作为实际上的最高长官,边风几乎走遍了每个小队,并说了些鼓舞人心的话语。他的要求也很简单,并且屡次重申过:“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争取最大的战果!”

对于边风此番颇有些为逃兵打前提的言论,没有人鄙视他的狭隘,相反却因为自己的性命得到珍视而更坚定了每个人誓死完成任务的决心,只怕这也是边风始料不及的。

当边风走过朱雀小队而来到杜宇菲身边时,他的心变得沉甸甸的,是呀,杜宇菲曾经因为自己而摆脱不堪回首的生活,可也正是因为他肩负起了更加沉重的责任。对于这份该死的责任,边风无法推委,因为那是注定了的,可杜宇菲之所以被卷了进来,究其原因只是因为白虎喜欢在他的身边寻找传承者。“也许我救了菲菲,但同时也害了她!”这是边风内心的想法。

因此边风总觉得自己对杜宇菲多了一份额外的责任,如果非要问他最不想让谁在战事中受伤,那边风的答案绝对是杜宇菲。正是这种情感使得他站在杜宇菲身边久久不愿离去。杜宇菲也感受到了他这份担忧和不舍,心里感动,却没有表示出来,只是淡淡得道:“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那就好!”边风象了寻找到了某种安慰时,长出了口气,准备离开回自己的小队里做动员,却看到了趴在桌脚上的白虎,顺手就把它拎了起来,凝视着它碧绿的竖瞳道:“你听着,最好给我寸步不离得跟在菲菲身边,保护她的周全,若是她回来少了一根头发,哼哼……”后面的话边风没有说,但目光却在白虎洁白胜雪的毛皮上逡巡。

白虎对边风的恐惧宛如是与生俱来的,除了嗷嗷的低叫,就正是小鸡吃米似的点头,刚被放在地上就刺溜一声跑到了杜宇菲的脚边上。看着它惊慌失措的怪样子,边风不禁乐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地道:“我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

离开白虎战队时,边风还在想着白虎。忽然间脑海里灵光一闪,暗叫一声:“不好,上当了!”转身拉过玄武小队的尘烟,走到个僻静处道:“尘烟,如果你是敌人的主帅,在偷袭之前,会不会明知道自己的战士与众不同,还要把它们提前派遣出来?”

“不会!”尘烟一时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是本能的摇了摇头,道:“因为那绝对是赤裸裸的谋杀!”但随即又补充道:“除非为了大局着想,而有选择的牺牲!”她说这话时想起了在特种兵训练营时,第一次和太苍小队的人们交手时边风演得那一出。猛得明白边风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漆黑的瞳孔骤然间收缩,和边风四目相对惊讶地道:“你是说……”

“调虎离山!”边风很满意尘烟和自己的思路不谋而合,道:“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过去,邪恶轴心的司令官为什么要派二百多精锐前来受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招不只是调虎离山那么简单,多半还是个计中计。”

“你是说,如果我们采取进攻,那它们隐藏在暗处的人手将会袭击梵蒂冈。如果我们不上当,这部分人则趁明天召开会议时,赶来捣乱?”尘烟受了边风的启发,很快就把可能性道了出来。

“差不多吧!”边风越来越中意自己的这个参谋长了,嘴角上露出一抹微笑,道:“虚虚实实,本来就是战场上的艺术,要不怎么说:兵者,诡道也。咱们的对手也不是傻瓜蛋,肚子里倒真有些东西,只是不知道它们攻击梵蒂冈到底图谋些什么?”

说这话时,边风想到了之前教皇的种种异常表现,心道:“这个教皇也不是什么好鸟,对盟友还遮遮掩掩的,这是他的地头,有兽人们过来怎么会不知道,隐忍着不说,多半早就料到这只不过是邪恶轴心的一计。靠,我也是笨,他不着急我一味的瞎折腾什么呀,现在算是自己跳进了他的坑里,此次任务成功了,功劳不全是自己,倘若出了差错,多半都得归结在己方的身上!奶奶的,老狐狸。”

“那你说怎么办?”尘烟的问话打断了边风的喃喃咒骂。是呀,该怎么办呢,那边在召开战术会议,这次想不打都不行了。但要是打的话,教皇的老窝被人端了,即便杀几个半兽人对战局也只是杯水车薪。“不行,我得跟教皇那老狐狸沟通沟通去!”边风暗下了主意,道:“大家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说完带上莎拉向临时的作战指挥室走去。

边风带来时,战术会议已经接近了尾声。反正他也没想参与,就拉着莎拉的小手站在外面等候。过了不到两分钟,放门打开,各个国家的代表呼啦一声涌了出来,各回各屋,召集人员去了。其中当然也有方东生和薛梅儿。俩人看见边风和莎拉倒有些诧异,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找教皇,想问他点事?”边风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股子寒意。被人算计的感觉任谁也不会心情很好。何况还是中了自己人的埋伏。边风没冲过去揪着教皇的衣襟质问就很不错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呀,我东方来的朋友!”方东生还没说话,一个语气平和却透着股子坚定的声音传进了四人的耳朵。之前的酒会上边风听到过,正是教皇在说话没错。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边风打量了打量这个满脸神圣的高个子老头,尽量平静得问道。

“当然可以!”教皇带着边风一行四人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书房里,分主客落座后,早有侍者端上茶水。边风也没喝,而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教皇阁下,我有几件事情搞不明白,想从您这里得到解答,希望您不吝赐教才是!”

“你请说!”坐在对面书桌后的教皇满脸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请问教皇阁下,关于半兽人的入侵,你是否已经得到了消息!?”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教皇皱了一下眉头,笑容不减反倒更胜了。他现在多少看出这个年轻人才是Z国人事实上的长官,而旁边落座的方东生不过是个传令官罢了。对于小小年纪能由此成就,教皇倒也不会很轻视边风的能力,他感兴趣的是边风此来的目的。

边风并没有介意教皇的反问,回答道:“我们Z国有句古话:枕塌之上岂能容他人安睡。半兽人既然堂而皇之的来到你的势力范围呢,你没有理由不知道吧?”

“是的,如你所言,确实有人告诉了我它们的到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些话好象还是贵方的方少校所说的,而我不过是派人查看了一下而已!”教皇倒是挺会做人。既不贪功也不揽过,说了半天等于没说。边风轻声笑了起来,道:“教皇阁下,我不愿意妄自揣摩你邀请我们前来的用意,但我希望作为你的盟友,彼此之间可以尽量坦诚一些!”

“哦!”教皇还是继续装糊涂,道:“中尉何出此言呀?我们教廷的所作所为素来公平、公正、公开,在诸位盟友面前更是没有隐瞒过什么呀!”

“但愿如何!”边风的声音冷了许多,道:“以教皇阁下的智慧,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半兽人的出现透着股子蹊跷吗?”

“愿闻其详!”

“妈的,老狐狸,你就装吧,把老子惹恼了给你来个撂挑子不干,你他妈的爱跟谁玩心眼就跟谁玩去!”边风心里气恼,却不得不把话挑明了说:“根据我的推断,这次半兽人的出现破坏此次会议不假,更重要的目标却是阁下的梵蒂冈城,又或者说是这里面的某件东西?”这话的最后一句,纯属于边风的推测,可是当他看到教皇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就知道被自己言中了,心中冷笑道:“老狐狸,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心里狂骂教皇狡诈的同时,边风的神色依然如故,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得道:“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假如我们的人都离开梵蒂冈后,面对汹涌如同潮水的半兽人或者其他的邪恶种族,阁下的主教们和教兵能抵挡多久?”

稍微停顿了一下,边风重新将目光放在了教皇那张貌似祥和的脸上,道:“既然咱们的敌人有舍弃200多精锐的魄力,想来对你放在梵蒂冈的那件东西是势在必得,作为盟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阁下一句,请善加保护那件东西,以免被邪恶势力得了去,将本此人类联盟而争取到的微弱优势断送掉!”

不得不说边风颇擅长攻心之道,抓住教皇的寸筋软骨就是一阵狂轰烂炸,句句话不离那件边风都不知道为何物的东西,但教皇却被他说的脸色一连数变,表情也逐渐严肃起来,道:“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边风喝了一口不怎么好喝的茶水,玩起了深沉。他当然没指望着因为一句两句话就能从教皇那里敲出什么机密来,但偶尔玩下神秘,却将他的实话烘托得更加有深度,不得不让教皇怀疑边风是不是从别的地方得到了消息。毕竟半兽人是他虏获的,情报也只有他了解的最全面。此时的教皇开始高估起边风来。

边风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他无法预料到邪恶轴心在200个半兽人之外还埋藏着多少兵力,更无法猜测出会有多少人前来进攻梵蒂冈城,他唯一能做的是尽量获取到有用的情报,为自己的手下的安全多做一些努力。他甚至想过,如果教皇一味得跟自己打游击,那么干脆就拉着队伍离开梵蒂冈。专攻一处,凭着手下的实力自保总没有问题,至于教皇的死活他才懒得多管呢。

可是话毕竟没有说到那一份上,瞧教皇那张阴晴不定的老脸似乎也在分析边风所说的可能性,所以边风不准备放弃这个成为教皇最亲密盟友的机会,不管是为了国家还是个人,他都得全力争取。

长久的沉默后,教皇道:“东方来的客人,请问我是否能和你单独聊两句呢?”

“荣幸之至!”边风心中狂喜,暗道:“饶你狡猾好似鬼,也得喝爷们我的洗脚水!”

卷三 战天下 第十八章 那件东西

到了这地步,方东生等人自然也知道教皇想留下边风说点重要机密,于是借口要回去实施制订的战术,而带着薛梅儿和莎拉告辞离去,金碧辉煌的书房里只留下边风和教皇两人后,边风还在保持沉默,他要让教皇先张口,将来才好讨价还价。

教皇见边风只顾着品尝面前的茶水,根本就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也不由得暗骂边风人小鬼大,可是也不能僵着局吧,轻咳一声后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孟章是你们Z国本土宗教——道教里的神兽之名吧?”

“教皇阁下学识渊博,小子佩服!”边风随口恭维了一句,指了指军服手臂上一条张牙舞爪、作势欲飞的青龙,道:“喏,那就是它了!”心道:“嘿嘿,老狐狸,别想跟我拉关系套交情,少爷们不吃这一套,你不掏点有用的玩意出来,爷们我绝对不买你的帐,到头来着急上火也绝对不是去!”

“不知道孟章中尉对宗教有何看法?”教皇还真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

边风笑了笑,道:“坦白说,本人没有宗教信仰,如果非要找一样的话,我信仰马列主意毛泽东思想!”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回答很不给教皇面子,于是又补充道:“当然了,宗教作为历史的产物,总有些存在的原因和必然性,比如现在,正是教皇阁下振臂一呼,扛起了反抗邪恶的大旗才让散于黄沙的人心凝聚起来,对于教皇阁下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善举,我本人是心存景仰的,否则也不会响应你的号召,带队起来!”

“孟掌中尉过奖了!”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高帽子一戴,教皇也有了笑模样,道:“不知道孟章上尉是否相信神明的存在呢?”

“呵呵!”边风觉得教皇终于快把话说到正题上了,心里激动,嘴里却道:“既然连邪恶的血族、狼人和半兽人都存在,那神明自然也不例外了。只可惜他们事物繁忙,抽不出时间来眷顾自己的子民罢了!”这话明里是承认了神明的存在,暗里却在贬斥他们不顾念苍生的死活。

教皇自然听得出来,作为最忠诚的信徒,他自然不会听任边风对他的主妄加菲薄,道:“神恩似海,神威如狱。主的光辉一直都照耀着他的子民,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个考验罢了!”

“但愿如此吧!”边风随口敷衍了一句。

“事实上主神从来没有舍弃过我们,因为他留下了足以抵抗一切邪恶的神器——神威和神恩!”教皇似乎很不满意边风的态度,终于将埋在心里的话吐露了出来,道:“而它们一直都收藏在这座梵蒂冈城里,如果说邪恶的种族有所图谋的话,我想多半是为了夺取这两件足以将它们毁灭的神器!”

“终于说到了戏肉上!”边风心中激动,但脸色却出奇的平静,道:“神威和神恩吗?”

“当然!”教皇颇有些炫耀的意味,道:“只要神威一出,莫说是半兽人及死灵法师必死无疑,就是血族和狼人们也得乖乖授首。也许是因为恐惧,它们才妄图将其夺去毁掉,以绝了人类抵抗之心。”

“这么说倒有些道理!”边风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的担心倒是多余的了,教皇阁下,我这就带兵出去剿灭了那些半兽人去!”说着起身欲走。其实他还是在怀疑教皇的话,别的不说,假如这两件神器如此强横,他教皇干嘛费劲吧唧得召集各国的能人前来,直接拎着神器去灭了邪恶轴心不就得了。这些疑问边风当然不会说,他相信教皇会自己讲的。

教皇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叫住了他,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和你的人留下来,协助教廷的卫兵们抵御敌人的袭击。”

“有必要吗?”

“当然!”教皇宛如下了个重大决定似的道:“其实神器虽然威力巨大,却也有着诸多的禁忌和不便,非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不准备拿出来使用,这样的话梵蒂冈防守的力量就相对薄弱了很多,你知道,并不任何盟友都象你这样令我放心,所以我代表教廷诚挚的邀请你留下来!”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边风想要拒绝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况且防守虽然艰险,但有神器做后盾,边风决不担心会教皇会在关键时刻藏着不用,所以点了点头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道:“这是我们的荣幸!”

“本人代表教廷和制下的子民向你和你的人表示衷心的感激。”教皇也做出了应有的姿态。

边风从教皇的书房里出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低声宣布了协防的任务。在教皇的直接授意下,负责梵蒂冈安全工作的长官带着地图过来,和边风等人一起将0.42平方公里的梵蒂冈划分为了几个防区,各司其职,边风虽然对防守外围很不感冒,但既然答应了教皇,也不能多说什么。

至于法鲁,边风则没有放他回去,理由很简单,倾巢之下安有完卵,他可不希望自己费尽唇舌才招募而来的手下,被其他国家的人杀了充当战果。对主人的决定,法鲁和他的手下也表现的极为信服。对于军队的首脑将自己充当炮灰一事,也很是愤慨。

零点时分,战组的人员全都就位,按照边风的想法,既然是协防就该以教廷的兵马为主,他们只负责警戒和必要的抵抗就可以了,躲在暗处搞狙击更是不错的选择。没有人责备边风的决定,正面交锋本来就不是特种兵们要做的,擅长攻击的朱雀和白虎两个小队被安排在相对靠前的战线上,玄武站队和太苍的人们在一起防御薄弱的地方贴了些道符或者布置了些禁制,值得高兴的是在西方神明的底盘梵蒂冈里,道术和佛法依然有效,否则这仗将变得更加艰难。

至于直属于边风的青龙小队,则集体充当了游兵,风林灿、吴汉等五人一组,边风、莎拉、胡心月、耿月房和薛梅儿一组,化整为零,在战组的防区里游弋,随时准备就近支援。

时间在一秒秒的流走,夜色也越来越浓,四下一片寂静,只有战组的内部频道里偶尔传来各人的报告声。边风抱着狙击枪藏身于一根石柱后面,他不知道其他国家的人们是否已经对半兽人发起了进攻,但眼前的静谧却不得不让他提起了十二分的注意。

“报告孟章,朱雀区有鬼出现!”

“报告孟章,白虎区有鬼出现!” 此时耳机里传来各个区哨兵的报告声。

“回报兵力?”

“不少于三十!”

“不少于四十!”

“先放他们进去!”边风才不相信邪恶轴心之派这么几个人前来夺取神器。先头部队就交给负责内部防卫的教兵来打发吧!“注意隐蔽,如有异常速速回报!”

“是!”哨兵的声音未落,又道:“发现鬼影,不少于百人!”

“靠,邪恶轴心倒还真舍得下本钱呀!”边风转着念头从石柱后溜出来,找了个制高点,果然瞅见不老少的黑影,飞快得向梵蒂冈飘来。打开红外线的瞄准镜,用震动式通讯器道:“等我的信号!”说着琐定了担任尖兵的一个男人的头颅,毫不犹豫得扣下了扳机。

啪,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而边风的目标则身子一震,脑袋就象个烂掉的西瓜碎成了飞舞的血肉和脑浆。战组的队员,也朝事前锁定的目标扣下了扳机。

临出国之前,边风考虑到西方世界里固有的某些存在,比如血族和狼人多半也会趁乱出来兴风作浪,因此在挑选装备时,督促军工部门的同事制造了一批白银弹头来,并且请太苍和玄武两个小队的人在上面加持了佛道两家的法力。在得知血族和狼人果然和半兽人及死灵法师连手后。

公布本次协防任务时就要求组员们将这些特殊的子弹换上,现在看来,效果还真不错,白银质地虽软,进入目标体内后变形旋转更能造成致命的伤害,而上面加持的法力远比银弹头的威力更大。

大凡中弹的黑衣人,即便不是当场丧命,但弹头上的法力骤然外泄,随着白银侵入体内,对这些黑暗生物来说绝对不啻于毒药,边风通过红外线瞄准镜就看见这些人中弹处嘶嘶得往外冒烟,周围的肌肤也象钢铁上泼了硫酸似的,被逐渐腐蚀成一个个的大洞。可这些强悍的黑衣人却红着眼睛往前猛冲。

“别打身体,瞄准它们的心脏,随时准备近身肉搏!”边风边在内部频道里喊话,边端着狙击枪连续射穿几个黑衣人的心脏。看着它们飞快的化为粉尘,陡然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一枪一枪将那些人当移动靶来打。

虽然是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但不足两千米的距离,在那些人近乎于疯狂的冲锋和惊人的速度下,很快就冲到了近前。守在最前沿的朱雀和白虎小队先后和敌人接触,殊死的搏斗正式拉开了帷幕。边风在打光了手里的两个弹夹后,竟狙击枪弃在地上。拎着沙鹰迎上前去。

抬手爆掉了几个冲向自己的黑衣人后,陡然间听到一声枪响,本能得侧身倒地一个滚翻又在空中转了个方向之后,沙鹰瞄准枪响处两扣了几下扳机。而开枪之人,也没有闲着,一边飞速的移动以躲闪致命的子弹,一边和边风交火。

沙鹰0.52毫米的子弹出膛时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和响亮,只可惜直到俩人的弹夹用光也没能给对方造成任何的伤害。于是扔掉手里的空枪,俩人向对方缓缓走去。

站在边风对面的是一个身材火暴的女人,一身的黑色紧身皮装把个魔鬼身材突显的淋漓尽致,一头金黄色的短发配上一双海蓝色的眸子,显得相当迷人,只是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的美丽面孔上却没有丝毫的微笑,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但这种冷酷和高傲却到来了致命的吸引力。

至少边风从看见她的第一眼起,目光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心里更是在想:“我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的完美结合吗?简直就是男人的终结者,我的莎拉虽然气质幽雅,但样貌比起她却差了一些,嘿嘿,倘若不是敌人,弄回家去压在身下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难为边风在此时竟然还能动这种念头,当真是色胆包天。不过大凡男人见到这种极品尤物,处于雄性动物的本能,多半都会有此想法,所以也怪不得他胡思乱想,如果实在要怪,就怪这个女人太具诱惑力吧。“美女,你好,初次见面,未能远迎,实在是有些失礼,刚才送你的那些礼物可还满意吗?”边风如是说。所谓的礼物当然就是漫天飞舞的银质弹头了。

“很满意,谢谢!”这女人嘴角浮出一丝森然的微笑,也不见屈腿作势,已经化成一条黑色闪电向边风袭来。

边风口上花花,眼睛却没闲着,见她一动,叫了声好,身体已经快速移动起来,心念动处,青龙战衣也在一息之间将身上的每寸肌肤都覆盖起来。而边风欺进她身前时右手闪电般伸出,施展出了屡试不爽的探囊手。

常言道:无招不破,惟快不破。这也只是相当的,当两个出手截如闪电的人相遇时,这条规律是否适用就很难说了。比如眼前,当边风的右手五指扣向她的手腕时,这女人的十制也抓到了她的面前,那锋利的指甲宛如一把把的匕首,更象是一条条裸露出獠牙的毒蛇,径直向边风的咽喉插落。“奶奶的,难不成遇到了国外的梅超风!”

虽然青龙战衣刀枪不入,而且如一层绿色的肌肤般盖住了边风的喉咙,但是刺不穿并不意味着不会受伤,起码边风就没有胆量挺着脖子硬受她这凌厉的一抓。只得变右手的反扣为直抓,目标也是女人白嫩的脖颈。同时腰腹用力向后一仰,而左手在缓缓得在面前划了个浑圆的圈子,使出了学自于老爸又跟尘烟切磋过数十次的太极拳。

边风体内的灵力也在内息的牵引下活跃起来,在四肢百骸间奔腾涌动,灵力外涌,借着左手画出的圆圈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防御圈,将插向咽喉的十指挡了开来。

那女人倒也不是勇往直前不死不休的蠢人,见攻击无效,双臂一振,宛如飞天的蝙蝠般向后跃出两米,摆了个防御姿势,用一口流利的汉语道:“这就是Z国功夫?”

“然也!”边风微笑着用汉语回答道。双腿分开,成弓箭步,而两只因为青龙战衣的覆盖而成为绿色的手则虚抱于胸前,摆了个太极拳里最简单的起势,道:“不知美女尊姓大名呀?否则咱们这架打得岂不是很糊涂!”

卷三 战天下 第十九章 战场就是实验室

“要打就打,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女人冷叱一声,也没有什么先兆就一个弹跳二度扑了过来,身在半空时,十指化勾直抓边风的面门,穿着黑色长筒皮靴的双脚也飞快得踢向边风的胸口、小腹和下阴。快、准、狠兼而有之。

“无趣!”边风颇有些失望得摇了摇头,冷笑道:“那就速战速决好了!俘虏了你,总能问出名字来的!”说此话时,女人已经攻到身前,边风右手上撩,左手下按,灵力散溢,蓬蓬两声闷响,已经化解了这凌厉的一招。不等女人太次后退,身子不退反进,施展起探囊手,宛如灵蛇般分别扣住了女人的脚踝和手腕,灵力外放喝道:“下来吧你!”往下一脱。

那女人就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摔落在了地上,边风可没有太过的时间跟她蘑菇,刚要挥起手刀将她砍昏准备稍后再拷问情报。不想她陡然尖叫一声,微微张开的性感红唇上,竟多了两枚尖利的獠牙,并且膂力大增,不但顺利地从边风的掌握下逃脱,更在他的胸口上狠踢了一脚。

边风哪曾料到这女人竟属于血族阵营呀,错愕之间,胸口一沉,身子就被她放了风筝。那女人又怎会善罢甘休,腿上安了弹簧似的跳上空中,再次朝边风扑下,那两枚獠牙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光泽,显然想尝尝边风的鲜血滋味如何了。

“靠,杀人也不用咬死吧!”边风嘴里嘀咕,但手脚却没慢了。一见她扑至,双手第一时间就扣住了她的双腕,用力向下一扳,借力上腾,非但没有被她压住反而坐到了她的后背上,双腿如骑马似的紧紧夹住。松开双手后,运起灵力连番得在她后背上捶了十来下。

假如说血族的体质强悍,那也不过是相对而言的,否则岂不是天下无敌。边风这十来拳不但快而且重,更阴狠地是完全击打在同一位置,灵力混杂着冰系元精如滔天巨浪,一波高过一波得撞在她的身体上,并侵入经脉之中。不要说只是血肉之躯,就是钢筋铁骨一样敲得飞速。那血族女人又怎能承受得住,在边风砸到第四拳时已经闷哼一声,哇得吐出了口鲜血。

众所周知,血族虽然喜欢吸食人类的血液为滋养,但也不过是满足口舌之欲,自己体内的鲜血才真的是永生和巨大力量的来源。此时被边风打得狂吐鲜血,足见她受了极重的内伤。只不过边风却并非怜香惜玉的主儿,特别是两方对战之时,他更是完全贯彻趁人病要人命的六字方针。剩余的几拳可是一下也没少打,所用的灵元之力(为表述简单,以后将灵力和冰系元精的混合体统称为灵元之力)也是只多不少。

两人从天上掉到地下,也不过是一转眼的事,可那那女人却依然晕死了过去。即便是摔在坚硬的地面上,也只是呻吟一声,却连眼睛都没能睁一下。边风恐她诈死,从她身上滚落下来还不忘踢了两脚,却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不禁暗叹一声道:“完了,下手重了点,没想到竟然被打死了!”

“啧啧!”尘烟恰巧就在左近,俯下身去探了一下那女人的鼻息,啧啧道:“孟章,以前陵光告诉我你心狠手辣,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不假,连这种极品美女你多下得了狠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铁石心肠!”

“这个……”被她这么一说,边风倒真有点面红耳赤起来,辣手摧花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心里怨恨林彤彤这个小女人在背后编排自己的坏话,却尴尬地道:“还有救活的希望没有?”战组的五队之中,论战斗力当属朱雀和白虎,但若为道法和医道则尊玄武为首。别得不说,那些密法炼制的丹药确实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当然了,前提是那人还有一口气在。

“你打了她还要救她,真是好没有道理,都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是怎么想得!”尘烟的一双妙目扔给他个白眼,半是教训半是调侃地道:“早知道这样,干嘛当初要下那么狠的手呀,还要浪费我一颗丹药,说吧,怎么补偿我!?”说着从怀里摸了个精致的玉瓶出来,取出一颗碧绿的丹药扔给边风,道:“坏人由你当,这好人还是你来做好了!”

边风捏着这枚药香扑鼻的灵药,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道:“真要救她吗?”

“这主意我可不帮你拿!”尘烟含笑看着他道:“免得你将来后悔了过来怪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药可不是还生丹,药到病除立马就能生龙活虎。她的命虽然保得住,回头还需要精心调养才能恢复如初。你若想救她,就别虎头蛇尾,就得留下她直到痊愈为止,别皱眉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浪费了我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还有……”

听了前面的话,边风已经是大皱眉头,再她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更是不耐烦,但药是人家给的不听完似乎还真得有点与礼不合,只得耐着性子道:“还有什么,说吧!”

“还有就是这药本来就不多,咱们战组里一人只够一颗的,你给了她,将来你若受了伤可就没了,除非有人发扬风格将自己的给你用,否则你就只能等死了!”尘烟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时,目光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边风的脸,见他神色如水似乎并不以本属于自己的救命灵药给个敌人而心疼,又笑嘻嘻地道:“最后就是你别忘了,要记得补偿我呀!”

“记住了!”边风没好气地道:“罗嗦!”蹲下来,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扶正,轻轻拭去她嘴角的鲜血,本想扒开她的小嘴将药塞进去了事,不想她的牙关紧咬,费了半天劲那一口齐整而洁白的牙齿依然咬得跟铁桶一般,只得回过头来向背后的尘烟求助。

尘烟又何尝不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否则怎会把这个人情送给边风,笑吟吟地道:“干脆你嘴对嘴得喂给她吧,这法子说不定还真管用,我看电视里都是那么演得!嘻嘻,我想你也一定是求之不得吧。”说完就继续守在一边看边风的好戏!

“那都是编剧蒙小孩子的把戏,还用嘴喂药,开什么国际玩笑!”边风看了看女人裸露在外的两枚利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再说了,我可不想被她迷迷糊糊地咬上一口,回头也成了吸血鬼,我多冤得慌呀!”

“那我就没办法了!”尘烟耸了耸双肩,摊开手来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边风也有些着急,倒不是说多么担心这女人会死掉,而是看着自己的兄弟们跟入侵者火拼,可自己却不能上前帮忙却蹲在个女人身边手足无措而焦虑,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大声道:“喂,醒醒,吃饭了!”也不知道是他喊得声音大,唤醒了那女人,还是耳光打得疼,那女人竟然应声睁开了眼睛,声音略有些嘶哑地道:“我不要你救。”

“切,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不让我救不救了吗,开玩笑!”边风冷哼一声,一捏她的脸颊,不等她闭嘴就把手里碧绿的药丸扔了进去。站起身来,拍拍手道:“大功告成!嘿嘿,你想死都难!”这话倒也不是吹的,那药丸入口即化,药力很快起效,女人的苍白如纸的脸上竟多了些许的红晕。

“唉,你还真是暴殄天物呀!”尘烟摇着头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灵符,一张贴在那女人的额头上,另一张则按在她身边的地上,解释道:“她的元气大损,我用灵符护住她的元神等你来救,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被人杀了可就不好了,社上个禁制保她性命无逾,以免浪费了我的丹药!”话说得虽然薄情,但却是一副好心肠。

“谢谢你了!”边风笑道:“刀子嘴豆腐心的同志!”

“去!”尘烟的脸色一红,道:“少跟我胡言乱语,别忘了……”

“补偿你。我记着呢,忘不了!”说话间,边风已经如鬼魅般飘到了丈许之外,截住迎面而来的一个黑衣人和他斗在了一起。而尘烟却有些愣神,直到听到背后风声响起,才骤然醒悟此时还在战场之上,反手接下敌人的一爪,看了远处的边风一眼,怨道:“都是你害的!”

边风可不知道自己又背上了一条莫须有的罪名,正在全力招呼来敌。那是身材高大的狼人,被边风一拳打在脸上后,就选择了兽化,全身的肌肉好象是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将衣服扯得粉碎,一张原本还不算太丑的脸也骤然间拉长了许多,不但口鼻前突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如刀利齿,脸颊更是瞬间张出了乌黑的毛发,把张狼脸衬托得格外狰狞而恐怖。

身体微弯,其形如弓,随时随地都可以扑上来将边风撕成碎片的样子,而双条裸露在外的粗壮手臂也被黑毛所覆盖,手指勾曲,指端的利爪闪着金属般的光泽。战斗力如何暂且不提,单只是这副模样多半就能吓倒不老少的胆小人士。可边风却跟到动物园里看猴似的上下打量着他,末了来了句:“靠,你长得丑不是你的罪过,可跳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话是用英语说的,那狼人体形变了但神志却还在,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仰天长啸双足一蹬地面,就扑了过来。边风撇了撇嘴,道:“妈的,怎么全都跟狗似的,喜欢往人身上扑!”嘴里犯贫,手却没有闲着,后撤一步,摆了个投球的动作,右臂发力,老早就凝聚好的冰弹借着灵元之力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不偏不倚飞进狼人暴张的嘴里。

虽然师从莎拉,但是边风出品的冰弹却跟魔法冰弹有着极大的差别。凝聚之时以冰系元精为引,四方水气为体,借助着体内的灵力将其层层叠压,个头虽然只有鸡蛋大小,却是威力却跟足球大的TNT差不多,更要命的是里面蕴涵着强大的寒气,爆裂之后就会疯狂得从四周吸取热量。否则当初在青龙居时,也不会让龙十一吃瘪。

这个倒霉的狼人只顾着呐喊去了,却没防着边风会有此一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蓝光一闪,一个冰球进了肚子,身在半空就觉得腹中一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边风却亲眼见识了自己的冰弹所产生的效果。那狼人惨叫一声,健壮的身体在空中就炸得四分五裂,可是血水和碎肉都没有来得及落地,就在半空中冻结成了大大小小的冰块。

虽然落在身上,并不很脏,但那漫天的血肉纷飞的情景带给人的视觉刺激还是瞒大,更糟糕的是冻成冰块的碎肉在爆炸之力的冲击下,宛如弹片般,威力也是不小。若非边风有青龙战衣护体,多半得被碎肉打成人形筛子。身体虽然无恙,可外面的军服却已经成了乞丐装。

边风抖落身上的冰块,自言自语地道:“他奶奶的,这人体炸弹确实够劲,怪不得人家萨老大喜欢号召人民玩这一手呢!”随即又摇了摇头,撇了撇嘴道:“就是忒他妈的恶心,改良一下,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动了这个念头,边风又挡住了迎面而来的某个倒霉蛋。

边风连招呼也不打,借着探囊手之神诡莫测的优势,一闪身就到了此人面前,微微一笑,右手在那人腰间一拍,将灵元之力送入那人的体内,剧烈的疼痛使得那人本能的张嘴喊了一声,边风的手何其快哉,左手里早就塑好的冰弹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接着抬腿踢在那人的小腹上,眼瞅着那人放了风筝。边风才放下心来,杵在一边看自己一手导演的好戏。

鉴于上次经验教训,边风这回塞到他嘴里的冰弹只有鸽子蛋大小,寒气叠压得也只有之前的一半左右。饶是如此,那人也被炸了个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值得庆幸的是还算环保,至少没有血花四溅,更重要的是边风没有被殃及。“不错,本次实验效果还可以!”边风很满意地道。

但是为了尽善尽美,边风又找到了下一个实验目标。同样的操作,只可惜这狼人虽然吃痛却没有张嘴,而且伸出锋利的爪子就挠向边风的面门。“靠,你这家伙怎么就没有一点为科学献身的崇高精神呢!”边风嘴里说着话,用太极拳里的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将它的爪子拨到一边,随后就把个枣子大小的冰蛋放进了他衣服的口袋里,接着推后三步,道:“爆!”

冰弹应声而裂,淡蓝色的碎片将狼人的衣袋撕裂后向外飞出,并大量的吸收周围的热量,首当其冲得自然是距离最近的狼人。只一瞬间,那狼人的身上就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雪。可惜有毛发存在,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不过却也给了边风另外一个思路。晃身形过去,挡开他的两记利爪后,连挥十拳都夯在了他的小腹上。

灵元之力将那人得五脏六腑轰得烂碎如泥,但是皮肤却不破裂,看上去完好无损,狼人却嗷得一声惨叫,飞出两米躺在在地一命呜呼。边风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赞道:“不愧叫做破山拳,青龙出品,必属精品。我喜欢!”这招乃是边风从青龙烙印在自己脑海里的拳法里学会的。招式平凡无奇,关键是力道要把握好并且落点要精准,施展起来确实有破山之威,难怪边风如何高兴。06.8.25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章 极度疯狂

边风摇身一变成为了战场上的科学家,可以狂热得进行人体炸弹项目的研究工作。他的常规操作程序是,先借着诡异的身法靠近敌人,再施展探囊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冰弹塞进对方的口袋或者衣服里,然后退后几步,等到冰弹炸裂后,再趁着对方发懵的时机用破山拳将那人放了风筝。

这一套流程下来,前后不到半分钟,对方却从活蹦乱跳的活人变成了一具冰凉彻骨的死尸。因为他的动静太大,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人命收割机的存在,只不过除了莎拉之外,却鲜有几个人知道他是怎么搞的。战组的成员在心里暗赞一声:“不愧是领导,果然够强,连杀人的手段都这么标新立异、不同凡响。”

而狼人、血族及半兽人联盟却极度得不爽,不论是嘴里还是心里都骂了边风无数遍,称呼也从“疯子,神经病”飞速的上升到了“恶魔,魔鬼,死神”等等。边风较为喜欢的还是狂人,只可惜敌人们并不接受他的意见,依然乱七八糟的臭骂一通。

怀着郁闷的情绪,边风孜孜不倦得进行着自己的实验,总体来说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在联系牺牲了24个实验对象后,边风将冰弹的体积确定在乒乓球大小上,并且寒气叠压要加倍,产生的效果就是只要冰弹在狼人或者半兽人的身上或者脚下爆裂,冲击波带来的伤害暂且不论。四散的冰弹碎片蒸发时就足以吸收到狼人身上60%-75%的热量。这就意味着它们会在一瞬间冻成冰雕,即便是身上有浓密的毛发遮盖也无法幸免于难。

边风接下来需要做的,只是打上一拳或者踢上一脚,如果还闲麻烦的话将冰人推倒在地上也行,冰雕们就会噼里啪啦的碎裂。有趣的是,也许是急速冰冻的缘故,这些人的肌肉虽然其脆如冰,却不坚硬,根本不会出现那种冻了很长时间的肉连斧头都劈不开的情况。

有了这项创新后,边风喜悦得用战组的内部电台告诉了莎拉。当事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早有几个声音七嘴八舌的道:“老大,我对你的景仰如滔滔长江之水连绵而不绝!”这是风林灿。边风冷哼一声道:“少来,长江现在也经常断流。”风林灿的溜须拍马声顿时戛然而止,而是换成了:“我靠,你他妈的竟然给趁我说话咬老子,我弄死你!”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老二呀,别的我就不说了,鄙视你一下,杀人也不用搞的这么轰轰烈烈吧!等完事了我得派了空去找你沟通一下,让你明白明白什么叫众生平等!”这是宿舍老三——纪朝的声音。边风马上还击道:“靠,这跟众生平等挨得着吗!?”说着又将一枚冰弹扔在旁边一狼人的脚下,上去就是一个侧踢,看着冰棍似的狼人碎了一地,心里爽了许多。

“老大,佛曰:……”了空平和而柔缓的声音传来。不过这次不等边风说话,其他的人都在电台里喊道:“了空大师,求求你了,先别讲经布道呢,我这正拼命呢,你把我的戾气化为了祥和,我非得死别人手里!”这话管用,了空的声音顿时就没了。边风嘿嘿一笑,暗道:“还是群众的力量大呀!”

“孟章,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整个就是一疯子!而且是正在大发作没来得及吃药那种!”不用听声音,就凭这种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边风也能猜出是林彤彤。

对于此女的挑衅,边风是绝对不会不还击的,而众人也同时停下了嘴,等着边风发言。只听边风慢悠悠地道:“陵光同志,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对待同志要象夏天的阳光一样温暖,对待阶级敌人则要象寒冬一样的冷酷。还有为伟人说过,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这话教导我们,对待敌人手段不妨尖锐一些,用刀是杀,用枪也是杀,有什么分别呢,我只不过学习萨大叔的先进经验,搞了点发明创新,研究出了人体炸弹,这难道有错吗?”

“老大,你说的道理没错,但是引用的论据好象有点不准确!原文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学究插了这么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其他人骂了回去。而林彤彤冷哼一声道:“那也不用虐待敌人吧?”

“靠,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在精神上给它们以足够的压力,让它们望而生畏,随即退避三舍,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兵者上上之道!”边风受人影响,也掉起了书袋。得来的则是大家不约而同的呕吐声。

闲话照说,但是仗依然在继续,边风制造人体炸弹的技术也愈加的熟练起来。狼人们也不是白痴,很快就发现了他这个可怕的存在,五个人从四周包抄过来。可是还没扑到边风身前,就被他的连珠冰弹报销了俩,剩余的三个也被一直都跟着边风左近的耿月房和胡心月拦住了俩。来到边风面前的那位只来得及嚎了一嗓子,就被边风随手冻成了一座张牙舞爪的冰雕。

随手将它推倒在地,边风欣赏起胡耿二人对敌的情景来。也许是觉得敌人太弱,俩人并没有使用两仪阵法。胡心月手里持握着一柄皎洁的弧形兵刃,只所以说它皎洁,因为它的色泽象极了头顶上的月亮,而且无形无质,却又锋利异常,更妙的是一抹抹光芒吞吐不定,每一次近身都会剐下狼人一块皮肉下来。边风想起耿月房擅长以阳光为刀,想来胡心月这把利刃多半是取自月光。

月光下的胡心月艳丽中多了几分柔媚,进攻攻伐非但不象在杀人,倒象是跳舞,一举手一抬足间,就透着股子媚态,直到那狼人被刺穿了心脏扑倒在地,脸上都没有一丝的恐惧和愤怒。天知道那狼人是不是也有着“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啊!

耿月房手里持握的是两柄军刀,说是军刀却非制式产品,而是专门要求特种兵训练营的军工们制造的,用得乃至钛钨合金钢,先别说涂抹了特殊涂料而成为黑色的刀身造型是否够酷,单是锋利度就绝对不容小觑。据军工说,这刀锋可以轻易的割开军用飞机的外壳。削铁如泥倒也不是吹牛的话。

而此时,耿月房挥舞着这两把长只有一尺三寸的军刀,敏捷得绕着狼人游走,每次出手都有血花喷溅而出。若非亲眼所见,边风是死都不会相信,耿月房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而温和的小女孩,竟有如此的手段。前后不到一分钟,那狼人已经被她割断了颈动脉,鲜血狂飙而出,宛如在月光下绽开了一朵妖艳的花朵。

也许是发现自己受到了注视,耿月房擦了擦脸上溅落的鲜血,朝边风微微一笑,还是那么柔美动人,在月光下更是多了几分圣洁,翩翩然,如广寒宫里的仙子令人不由得生出怜爱之情。边风情不自禁得朝他微微一笑,举了举大拇指道:“很好!”

战斗到了此时,兽人和血族联军已经失去了数量上的优势,而逐渐转化为了战组人员单方面的虐杀。不得不承认兽人们的悍勇,但不怕死并不代表着能够夺取胜利,特别是当大势已去,而且边风等人的冰弹还在疯狂呼啸时,从一开始积攒下来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它们钢铁般的意志。逃跑也就成为了必然。

“穷寇莫追!”当入侵者转身逃走时,边风高声下令制止了属下乘胜追击的举动。“玄武小队和太苍小队的兄弟们,检查一下其他的兄弟是否受伤。其他的人打扫一下战场,有没有断气的,就仁慈地送他们一程!”说完又在公共电台里喊道:“莎拉,菲菲,梅儿、心月、月房都没事吧?”

“别担心,我们都很好!”众女齐生回答。边风这才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尘烟,你呢?”

“哦,才想起我来呀!”说着话,尘烟已经到了他身边,嗔怪道:“你这人忒也没有良心了,亏我还帮了你一把!”

边风尴尬地笑笑,辩解道:“哪能呢?”心里却想:“我倒是想关心你,可我算是干嘛地的呀,莎拉是我老婆,菲菲属于后备力量,至于其他也差不多,咱俩撑死就是战友关系,我老惦记着你,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呀!”想是想,话到嘴边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下次第一个就问你!”这话调笑的意味就明显了许多。

“切,我很稀罕吗!?”尘烟脖子一拧,走开了。

“女人呀,真不好伺候!”心里叫着苦,边风又道:“陵光同志没事吧?”

“你都死不了,我怎么会有事呢!”林彤彤可不领他的情,依然冷言冷语。

边风摇头苦笑道:“靠,我还真他妈的便宜!”但是话却不能不问,又道:“风林,死了没有?”

“老大呀,你可算是想起我来了!”风林灿激动地喊道:“可不能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呀!”

“风林,闭上你的臭嘴!”好几个女人呵斥道。

其他的人听了这一段,纷纷笑了起来,也开始询问好友是否安康。过不多久,已经被边风私下任命为参谋长的尘烟走了过来,道:“此次歼敌314人,俘虏一人,兄弟们无死亡也无重伤,有三个受了点皮外伤,已经处理好了!”

“不错,这个战果还是很令我满意的!”边风得意地笑道:“只要兄弟们安然无恙,就是最大的胜利。”

“不过你还是赶紧看看你的俘虏去吧,要不再过一会儿就要被人灭口了!”尘烟戏谑地提醒他。

“哎呀,我怎么忘这茬了!”边风道了声谢,就朝那女人躺倒的位置跑去。幸好负责打扫战场的兄弟们还没有过来,否则多半上来就是一枪。尘烟布置的禁制能拦得住人却挡不了子弹。不过边风此时也站在一边干着急。直到笑语嫣然的尘烟过来解了禁制,边风才能抱起兀自昏睡的女人,打了声招呼,趁乱将其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又拿了几个狙击枪的弹夹出来。

找到了丢弃的狙击枪扛在肩膀上,又拣回了自己的沙鹰放回枪套里,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多半再无后续的进攻了,虽然如此,也不敢大意,命令众人小心戒备。死尸则码放起来,等待教皇前来决定怎么处理。过了没多久,外出的各国人员也稀稀拉拉地返回了梵蒂冈,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足见遭遇的抵抗还是很强烈的,想来除了那200兽人之外,还有伏兵,否则不至于弄得这么灰头土脸的。

让边风很有些失望的是却没有一个兽人俘虏被带回来,忍不住得慨叹:“这帮人浪费宝贵的战争资源,是极度无耻的行为!”

从一开始就不见了踪影的教皇也终于露面了,迎接胜利归来的各国人员的同时,也大大的赞扬了边风等人协防有力。边风陪着他嘻嘻哈哈的互相恭维着,瞧那他一副疲惫的模样,想来教廷负责的防区里战况之激烈,损失之惨重很让这老爷子有点伤心。边风也不是二百五,除非有必要,绝对不揭人家的伤疤给自己找麻烦,等教兵们换防之后,也带着手下们返回寝室,洗澡更衣睡大觉。

至于那些尸首和散落的碎肉就留给教皇自己去头疼吧。但是边风也并不好过,因为他的房间里还放着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虽然路上就跟莎拉交代过了,而莎拉也表示理解,可其他的人却不是那么好说话,比如林彤彤就满口嘲讽之言。把边风呛得火冒三丈,道:“靠,我乐意,别说就是一女的,回头我专门俘虏敌人的美女充填后宫的空缺,你管得着吗,你算干嘛的呀,皇上不急太监急,切!”

林彤彤被他这话噎得好悬没有背过气去,杏眼圆瞪就要发威,却被薛梅儿等人拦住了,只得高声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下贱的臭流氓!”转过身去,看着莎拉和杜宇菲道:“你们怎么受的了他这样粘花惹草呀?”

“他本来就这样呀!”莎拉如是说。杜宇菲则道:“阿风,要做什么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我只要支持他就好了!”至于耿月房则道:“只要莎拉姐姐不反对,我们没有什么意见!”胡心月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打量着林彤彤道:“我好象发现某个美女在吃醋呦!”

“切,我才没有!”林彤彤脸色一红,反驳了一句。

“我好象也没有说你吧!”胡心月妩媚的一笑,道:“不打自招可要不得,呵呵!”06.8.25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一章 分到一块责任田

先把林彤彤的不痛快放在一边不提,对于边风将教廷树百年来不共戴天的死敌——血族藏进梵蒂冈的举动,并非所有的人都举双手赞同。起码方东生就颇有微词,他的理由很简单:倘若被教皇或者他的红衣主教发现的话,再加上法鲁和它的兄弟们,绝对会被人质疑国人此行的目的,从而把整个战组的队员拖入极为被动的局面里去,所以他建议边风要么将那女人释放,要么直接杀死。

连边风也不得不承认方东生的意见非常中肯,也很有道理,可是即便抛开尘烟说过的那番话不提,他又能真得弃这女人于必死境地而不管不顾吗?诚然她是敌人,但同时她更是一个受了重伤而奄奄一息的女人。边风本非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奸诈无耻的卑鄙小人。

若说救下这女人边风没有一点私心杂念,只怕连他自己都不肯相信,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女人的美是那样的令人欲罢不能呢。可若说边风一味贪图美色,却有点冤枉与他,至少他的本心上不只是想救下这女人,还想从她嘴里套问出些情报来。

法鲁等人虽然无限的忠诚,但是级别太低,根本就交代不出有用的军情。既然血族也是邪恶轴心的一员,为了营造出貌似公平和坦诚的气氛来,相信血族和狼人的高层多半对半兽人和死灵的计划有些了解。而这女人手段和衣着与其他人颇为不同,即便不是血族的最高领导,也该有些权位,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情报对边风等人也是相当重要的。

毕竟这仗已经开打了,可是对于邪恶轴心的力量分布和军事计划,人类联盟却一无所知,这就宛如盲人骑下马,夜半临深池,嘴里喊着拯救平民抵御邪恶种族入侵,玩得却是要命的勾当,稍有不慎,绝对玩完。边风可不相信教皇等人战略眼光有多么高远,为了他自己和兄弟们的小命着想,他不得不自己动手搜集情报。

“我不同意!”边风阴沉着脸否决了方东生的提议。但是他又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所以方东生问到他拒绝的理由时,他微笑道:“我还没有问明白她的姓名呢,这对我很重要,再说了,总得再打听一下她住哪吧,来梵蒂冈多久了吧,有没有男朋友跟着呀,家里有几口人呀,有没有别的亲戚也跟着一起来了……总之一句话,这女人我得留着,谁也别想动她的歪念头,否则爷们我六亲不认。”

“到底是老大,果然够强!”风林灿见气氛不对,忙凑过来道:“为了咱们的人身安全,不惜牺牲自己施展美男计,从而将她笼络到自己旗下,佩服,佩服!”看来从小和边风一起长大的风林灿已经多少品出边风刚才那番话的味道来了。

边风笑骂道:“佩服个屁,还不赶紧滚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去!”风林灿笑道:“得令!”转身溜走了。经他这么一说,倒也有几个脑子快的琢磨出边风此举所为何事了。方东生叹了口气,道:“你好自为之吧,别闹得太过分我都尽力帮你遮拦着!”说着摇了摇头也走开了。

尘烟则把一张药方递给了他,道:“找条唐人街,抓来这些草药,回头煎给了再叫我过来!”说着眨了眨眼睛,用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阿风,我看这女人的嘴未必就那么好撬开,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实在不行献一下身也无妨!”

“去你的!”边风呵斥道:“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呀!”尘烟咯咯一笑,也走出了房间。杜宇菲等人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各回各屋。因为有那道灵符镇着,边风也不担心她能逃走。于是将她一人留在自己房里,他却跑莎拉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第二日清晨,边风起了个大早,生恐邪恶轴心还有所动作,召集众人撤出了梵蒂冈而到左近的宾馆里休息,只留下方东生和刑克参加人类联盟的会议,至于他则跑到罗马城里寻找草药去了。要说在国外,几乎哪里都有唐人街,药店也不算少,可是要把尘烟开列的那些草药找齐却也花了他不少的功夫,临到中午才拎着一包包的草药和沙锅回来。

掏了些钱贿赂主厨,才得到许可使用厨房里的灶火,将这些药用文火慢慢煎好了,滤掉药渣,端进房间里再叫来了尘烟。那尘烟看了看碗里的药,微笑道:“看不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倒也有几分做我武当煎药童子的天分,考虑考虑来我武当帮忙如何?”

“等这战事了了,而你还没有嫁人的话,我一定会去的!”边风故意色迷迷得看了她一眼,调侃道。不想尘烟只是脸色一红,撇了撇樱桃一口,道:“切,只怕你有那色胆也没有这色心,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言词间倒颇有些责怪边风视她的美丽如无物的意味。

“哦!”边风岂能听不出来这话里的话,但此时也不敢造次,微笑道:“我倾心于佳人久矣,奈何战事频频,虽有心也无机会不是?等咱回了国,我是一定要备齐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直上武当的,只希望那时侯执明被把我赶出来才好!”

“这可是你说的!”尘烟含笑道:“到时候我一定在武当山恭候孟章大驾,若是不见你的踪影,有你好看的!”说着又摸了一药瓶出来,取出一枚药丸放进碗里,道:“这些人的体质与咱们大不相同,也不知道我的药方是否管用,先试上一剂药看看效果如何?”

“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说着边风过去,将一直昏睡不醒的女人扶起,庆幸她的这回牙关倒也松弛,将碗里的药尽数喂了给她。完后又将掌心按于她背心穴上,运起元灵之力,将滞留在她体内元灵之力拨除并助她将药力化开,等诸事办妥已经过了中午,将女人放平盖上被子,看了看旁边护法的尘烟道:“你那还生丹的疗效还真是神奇,昨日她的经脉为我所伤,睡了一夜,现在倒好了一大半。”

尘烟听了这话,也暗暗叫奇,替她诊了诊脉道:“还生丹能救人一命不假,可也不能助人快速恢复,否则何必让你去买药来给她喝。依我看是她体质特殊,生命力强罢了!”又看了看边风道:“要不要我将她唤醒,好让你问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有无父母兄弟,电话号码又是多少呀?”

被她拿着昨晚的话来调笑自己,饶是边风的脸皮极厚,也不禁有些尴尬,哈哈一笑掩盖下自己的窘态,道:“也好,方少校回来后,咱们多半就要动身离开此地了,多问问总没有坏处,莫失了联系才好!”

“哼,你这么好色,真不知道当初莎拉和监兵怎么看上你的!”尘烟轻啐了他一口道。

边风微笑道:“这个问题有点难度,等你晚上睡不着觉了,扪心自问多半就有答案了!”

“去你的!”尘烟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地道:“谁看上你了!?”

“不打自招的人呗!”边风调笑道。

“皮厚!”尘烟笑骂了一句。随后将贴在那女人额头上的灵符取了下来,不等她清醒过来,又点了她身上的几个穴道。这么一来,至少不怕她闹得众人不得安宁。昨晚边风和她交手时的情景,尘烟就在左近看得清清楚楚,又怎敢大意。

灵符一去,那女人马上就挣开了眼睛,想要发作却发觉体内的力量宛如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根本释放不出来。目光在尘烟和边风脸上一扫,冷声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有干什么!”边风笑吟吟得道:“不过是帮你检查了一下身体,喂了点药而已!”后面一句倒也正经,前面那话却透着股子猥亵的意味,引得那女人怒气勃发,若不是手脚乏力,多半早就扑上来跟边风拼个你死我活,怒道:“你杀了我吧!”

“昨晚上我曾经问过你的名字,你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呢,怎么可以轻易让你死了!”边风听尘烟说过,那灵符只不过能压住她体内的力量,使她昏昏欲睡,但神智不失,想来昨晚上众人说的话她都听在了耳朵里,否则边风又何必扯着没用的来糊弄众人。

“休想!”

“拒绝人的话别说得那么快,否则多伤我的感情呀!”边风浑不在意地道:“我想你很清楚自己的同伴全都死掉了,即便我现在大发善心放你离开,你多半也会当成叛徒而被处死,那样岂不是很冤枉,所以……”

“想要我跟你们合作?”她也算机灵,马上就明白了边风的意图,问了这么一句,看见边风点了点头,冷哼一声道:“休想!”

边风老早就料到这女人是油盐不进的主儿,见她如此固执而且悍不畏死也觉得有点棘手,可任她就这么走了,也觉得有点可惜,冷冷得一笑道:“说句实在话,我唯一想从你身上知道的秘密,就只有你的名字而已!你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最多咱们就这么耗着,反正我时间多的是,不问出你的名字来,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知道了我的名字,你就放我走?”那女人沉默了片刻后问道。

“当然!”边风笑道:“毫不容易遇见一绝世的美女,却不知道芳名,将来我的兄弟们问起来,岂不是很丢脸吗?”

“好吧!”那女人白皙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宛如凝固千年的坚冰一息融化,那种美对所有的男人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她道:“但是你总该拿出些诚意来吧,这样子问一个女孩的姓名是很不礼貌的?”

“那倒也是!”在她的笑容下,边风如沐春风,伸出右手来已经多了一枚晶莹剔透的冰玫瑰,道:“美丽的小姐,我是否有幸得到你的芳名呢?”就此时他的模样来看,绝对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当然可以!”那女人又笑了笑,伸手准备接过玫瑰却又无力得垂了下来,幽怨得道:“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怎么会呢!”边风给了尘烟一个眼色,示意她解开女人身上的穴道。尘烟也没有拒绝,纤指轻拂已经把她身上被封的穴道依次解开,却也趁此机会在她身上种了一道道家用于追踪的灵符!这灵符无形无质,对身体也无影响,但在施法者眼中却如同绑定了追踪器,随时随地能寻到她的踪影!

“我叫……”那女人就觉得一直被遏制的力量瞬息之间充斥了身体每个角落,接过冰玫瑰后,冷冷一笑道:“那你怎么不去死!”说着挥手就朝边风的喉咙抓来。边风早就防着她这一手呢,身子一弹,向后跃出两米,躲过一劫,而那女人则趁机破窗而逃。

“没劲,真的很没劲!”边风站定了身形,看着那女人远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神色颇有些寂寥。

“追吗?”尘烟问。

“不追岂不是很假!”边风说着也窜出窗户,跑了没多远却已经看不见那女人的踪影了。刚要回去,紧随其后的尘烟却道:“你答应过我,要补偿我的,总没有忘记吧?”

“我的忘性哪有那么大?!”边风搔了搔头,道:“说吧,让我怎么补偿你!”

“我要……”尘烟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辆劳斯莱司就停在了俩人面前。边风认得是教廷迎宾的车辆,果然车门一开,方东生和刑克走了出来,惊讶地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呢?”

“刚跑了一只蚊子,我和尘烟出来抓,结果早没影了!”边风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似乎是吐出了心里的苦闷,道:“看来你们这会开的不错,商量出了个子丑寅卯没有?”

“没有结果我怎么好意思回来!咱们边走边说吧!”方东生难得得笑了笑,道:“这会开的就跟解放前斗地主分田地没什么两样?将地图摆在桌面上,各家过去,就是一阵你争我抢,呵呵,你算没见那些洋鬼子的丑恶嘴脸,倒好象是在瓜分世界似的,谁都怕自己的利益少了!”

“那当然了,没好处谁来呀!”边风微微一笑,将根烟递给他,道:“瞧你这么高兴,想来也抢了几块好地回来吧,说说看,咱们的责任田到底是哪里?可别是非洲和澳洲那些鸟不拉屎的破地方!”

“小看我了吧!”方东生的脸一沉,一本正经地道:“我知道你们这帮小子丫头出来就揣着公费旅游的心思,怎么会弄那么地方给你们呢!”方东生此时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分到好地后扬眉吐气当家作主的农民模样。

“那是什么地方?”

“F国和Y国。”方东生笑道:“还行吧?”

“行,太行了!”边风也笑了起来,转过头去看了看尘烟道:“你想要什么补偿?一块说了吧!”

“我得再好好想想!”尘烟神秘得一笑,没有搭理他。06.8.27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二 绿色臣民

边风和尘烟并没有与方东生一道回返旅馆,而是追踪着尘烟在那女人身上种下的灵符来到了一座古堡之中。两人看到堡垒的周围布置着为数众多的监视器,也不敢靠的太近,只得就近找了块小树林来掩藏自己的行迹。

尘烟道:“这古堡守卫森严,多半是那女人的老巢所在,不要说只有咱们俩人,即便是把战组通统带过来,也未必能够攻得进去,想要救那女人出来就更加的难逾登天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边风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可要是眼睁睁得看着她被族人当叛徒给杀了,未免有些可惜。即便不能为我所用,总也得从她嘴里掏出些有用的情报来,再任她去死也不迟呀!”

“那你说怎么办?”

“假如你进的了古堡,自信能够在救出她后全身而退吗?”

“自保应该没有问题!”尘烟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着相当自信的。扭过脸来道:“怎么,你也想来个调虎离山吗?”

“恩!”边风点了点头,道:“我猜血族要处死她总要开个批斗大会呀什么的,在仪式完成之前她应该是死不了的。我在城堡门口给他闹个天翻地覆,只要惊动了里面的人,想来它们必定会先出来抓我,你趁机把她救出来就是!”说着拍了拍尘烟的肩膀,道:“她的死活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要保重自己,平安的出来,倘若你伤了一根毫毛,我都百死难赎其究!”

“知道了,我还等着要你的补偿呢!”尘烟微笑着站起身来,跑出了几步之后,就如一缕清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边风道了声有趣,扯了一根树藤,折成几段,握在手里慢悠悠得朝古堡的正门走去。古堡门前虽没有守卫,但上面的监视器也不是摆设,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入侵者,缓缓转动监视着边风的一举一动。边风又不是瞎子,朝那监视器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随即比了个国际通用手势——中指一根。左手连挥,七八个枣大的冰弹甩了出去,将那些明处的监视器打得粉碎。

随后摊开右手,屏除冰系元精,将灵力运至掌心之上,又咬破左手的中指点了几滴鲜血在上面,嘴里念念有词,只见那只根本已经折断的树藤,在青色灵力的滋养下竟如重新获取了生命,随着边风点在枝叶上的鲜血逐渐浸润其中,从断端滋长出茂盛的根系,而另一侧则开始抽蘖。

“没想到青龙留下的法术倒还真管用!”边风赞叹着,宛如手捧着最金贵和脆弱的宝贝般将那些新鲜的数藤放在了土地上,用手指画了个相当古老的符号,道:“以我灵力为引,鲜血为媒,尔等方得重生之机缘,终其一声必要逢我为主,听从调遣,否则必定干枯而死!”

那六根树藤宛如听懂了边风的话语般,微微摇动,落地之后,便将根系插入大地之内,疯狂的吸收起四方的营养并飞速的滋生起来,一根根向前蔓延的藤条宛如灵动的青蛇,瞬息之间就把古堡正门左右的空地覆盖,并且沿着石壁向上攀爬而去。

也许是因为青龙五行属木,留给边风的法术里有诸多是驱使草木而己所用之术。他虽然实验过几次,却从来没有机会用于实战,此时看来先不说这些树藤是否能伤敌,至少这副四处蔓延的架势就相当骇人。当然了,这种飞速生长并不符合自然之道,那树藤若非有边风鲜血的滋养,是活不了多久的,虽然只是一次性的帮手,边风也想把它的效用发挥到最大值。

面向背后的树林,先在地上画了个上古传下的符号,又点了滴鲜血上去,念叨道:“我为青龙,草木之尊,借汝之力,泽被世人!”口诀念完,浸染了鲜血的符号上忽然迸射出浓绿色的光芒,而后那片树林里开始散发出大量的灵气,淡绿色的光辉将整片树林笼罩其中。

边风对此还是相当熟悉的,以前在国内时修炼灵子术时也是吸收树木散发的灵气,此时见了心中大喜,暗道:“这法术虽好,却总拿着我的鲜血来作为触媒,未免有些美中不足!”心里转念,手脚却没有闲着,那根鲜血淋漓的手指在空中一屈,随即前挥。

漫天的青色光辉宛如寻找到了指引,顺着边风指尖的方向飘向肆意蔓延的树藤之上。也许是因为得到了同源的草木灵气滋养,那树藤增长的速度快了何止一倍。原本只有香烟粗细的枝干也迅速的膨胀起来,并且很快的由青嫩走向成熟,木质也俞发的坚硬起来。

已经爬上古堡的藤条有了源源不断的营养,入侵之势更胜先前,并且孳生出许许多多的分枝,向四面八方拓展开来。每枝藤条只要伏在石壁之上,必定马上探出发达的根系,紧紧地插入墙壁的缝隙之中。以自己为阶梯,给前面的藤蔓以无私的支持。

对于树藤来说,这是向上攀爬所必需的,对本已经有相当年头的古堡来说,却是致命的摧残。众所周知,世间破坏力量最大也是最持久的当属植物,而这数以百万计的树根插入石缝,努力延伸无异于将如同巨人的堡垒切得支离破碎。倘若藤条一直不死倒也罢了。植物本身的韧性足以将城堡固定住。但假如藤条枯萎而死,随着时间的推移,树根腐蚀,原本岩石堆砌而成的墙壁里就有了无数的孔洞。

无论是蚂蚁钻爬又或者是雨水灌注,对城堡的损害都是致命的。更妙是那些弥散在空气中的灵气并非只能滋养藤条,随着向前逐渐的漂移,很快就进入了古堡,所到之处凡是草木尽皆疯狂生长,特别是擅长攀爬的藤蔓植物更是见缝插根。可以想象,在边风离去之后的某个夏季,当暴雨来临时,这座存在了数百年的城堡将轰然坍塌。

假如边风比的那根中指并不足以激起城堡里血族成员的怒气,并出来跟他战斗而终止惩罚那女人的仪式,那么这些发了疯的植物绝对会将它们制止边风的恶意破坏。边风倒背着双手,矗立在古堡前面,看着绿油油的树藤已经翻过城墙向内部进发,忽然间觉得自己宛如植物界的国王,而这些草木则是自己最忠诚的臣子,那种自豪和得意充斥于心间。

也许是以鲜血为媒的缘故,那些树藤和边风的意识竟有些联系,宛如感受到了君主对自己的眷顾和赞赏。边风的这些绿色臣民们更加卖力的为主子开辟疆土,将这种无形的破坏进行到底。

不得不承认边风的举动确实激动了城堡里的血族头领,只不过正在审判女人之时,作为施法者的他是不好离开的,却也更加确信了女人背叛血族至高无上的神——该隐,而投向敌人怀抱的事实,冷着脸命令几个得力的手下出来将边风捉进城堡里受死。

那女人从边风手里逃离之后,摆脱了背后追赶的边风和尘烟后就径直返回了族人盘踞的古堡,本想将整件事禀告给长老会并寻求原谅,可惜的是没有多少人愿意给她申辩的机会。一进城堡就被锁拿,并带到了城堡的囚牢里思过,没过多久又转移议事大厅接受族人的审判。

这一切的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她甚至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扣上了叛族者的罪名。想起在旅店里那个可恶的男人曾经说过的话,她不禁有些心灰意懒,心里却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与其回来受死,还不如死在那男人的手上,至少还能成为族人缅怀的英雄,而现在却只不过是个卑劣而无耻的叛族者,天呐,我究竟作错了什么!?”

被捆绑在黑隧石柱上的她已经听不到族人的质问和咒骂,她一心只求速死,手里则握着临回来时边风送给她的冰玫瑰,不知道是不是太喜欢这枝晶莹剔透的玫瑰,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虽然她恨那男人恨得要死,但却犹豫了几次后却没有将这玫瑰扔掉。而这更成为了她叛族的罪证,被塞在她的手中等待宣判和处决。

那冰玫瑰也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悲伤,也许是同情她的红颜薄命,那些晶莹的花瓣竟然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掉落,掉落在地上时碎裂为细小的冰片并融化为水,宛如为她流下的泪水。

就在她绝望之时,听到外面的守卫禀告有个男人在门前挑衅,当监视器里的画面转移到议事大厅的大屏幕上时,她不禁呆住了,原来城堡外伸着中指向所有族人致敬的男子就是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人。当看到那张英俊却总是洋溢着慵懒笑容的脸时,她的心竟然一阵阵缩紧。

不得不承认那男人是尽百年以来唯一将她击倒制服的人,虽然有些取巧,但败了就是败了,她从来都不因为失败而感到羞耻反而有些欣喜,想想看,百年来难逢敌手那是怎样深入骨髓的寂寞。只求一败也就成为了她没有尽头的生命里唯一的追求。

现在终于拥有了渴盼已久的失败,面对死亡她根本就不觉得如何恐惧,反倒有种解脱的快感,唯一萦绕在她心中的遗憾是一直都对种族忠心耿耿的自己,却是以叛族的罪名被族人处死,这不得不说是对自己这一生最绝妙也最辛辣的讽刺。

在看到那男人出现时,她竟有了一种渴望,希望能看到他被族人擒拿并带过来陪着自己一起走向死亡。前往地狱的路是那么漫长,有个伴同行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吧。怀着这样的念头,从那男人出现在大屏幕上的那一刻起,她就目不转睛得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城堡外布置着众多的监视器,边风破坏的几个只不过是来迷惑敌人的。所以他的举动始终都在血族的监视之下。那些疯狂滋长的草木也吸引了众血族的注意力,有的人甚至在猜测边风是不是传说里的木系魔法师。也只有素来喜欢研究东方格斗术的她知道,边风所用的该是神秘东方一种成为道术的神奇法术。可她却懒得去纠正族人的错误的猜测。她只是想看着这可恶的男人被族里的好手擒住,并成为自己面对死亡的同伴。

“也许,我已经不知不觉得爱上了他,如果他能够活下来,也许我会改变阵营跟随在他身边,既然被判定为了叛族者,我又何妨让其成为现实呢。可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在长老会的成员手下逃命,他也一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暗道:“其实死也是个很不错的归宿!不是吗?”

城堡外的边风当然不知道自己正被要拯救的目标心里的想法,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猜测城堡里正在进行的一切,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城堡里飞出的三个黑衣人所吸引。与进攻梵蒂冈的那些血族相比,这些人看上去更加的苍老,据说从来不会面临死亡威胁的血族脸上也被岁月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那一双双的眼眸却更加的明亮而深邃,透着股子凶狠而邪恶。

这令边风感到很不舒服,连招呼都懒得打一个,手掌一挥就有几个鸡蛋大小的冰弹投向最前面一人。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就是边风对敌时的原则。不管是进攻还是试探,边风都喜欢做的尽善尽美。和莎拉投掷冰弹的方法截然不同的是,边风用上了灵元之力而且也不是拿着冰弹当手雷来投,而是采用了射暗器的手法。

战组的人员总有不少家学渊源之人,从上古到现代,二十八星宿几乎将各种古武器研究到了极致,其中不乏玩暗器的好手。对于边风的虚心讨教,是没有人会藏私的。毕竟这个团体不需要隐藏实力来保全自己,每个人想得最多是帮助同伴提高能力,反过来也是为了使自己能够得到一个强有力的支持,而活得更长久一些。

在这种氛围下,边风想要学上一两门绝学是很容易的。想要利用暗器来攻击敌人,一来要有精巧而且杀伤力巨大的暗器,二来手法也相当重要。边风的冰弹称得上是空前绝后。至于手法的巧妙运用则需要精纯的内力为基础,边风的灵元之力也是其中的佼佼者。

两相联合之下,那些淡蓝色的冰弹离开边风的手掌后,在空中幻化出种种诡异莫测的曲线,使得前面一人竟无法躲闪。只得大吼一声,准备硬碰硬得接下此次攻击。边风见此情景,自然是乐到了心坎里,双手齐挥,又有十来个冰弹打向后面的俩人。06.8.28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三章 血藤

为首一人避无可避,几个冰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身上的要害部位之上。也怪他太过轻敌,出来迎敌之前竟没有变身。在这点上,血族和狼人相差无几,没有变身之前最多就是体质比常人稍微强悍一些,但也不足以抵挡住边风精心炮制的几个冰弹的要害攻击。

“蓬”地一声过后,那人被顿时被冻成了一座作势前扑的冰雕,被冰弹产生的冲击泼一阵,喀吧一声,顿时碎裂成大大小小的碎肉,散落在地。那些覆盖在地的藤条竟好象不畏寒冷,绿蛇似得将肉块包绕起来,孳生出强大的根系以最快的速度将血肉吞噬一空。

边风可顾不得观看这些情景。因为后面两人见势不妙,在冰弹临体之前就仓促变身,与狼人的变身所不同的是,他们一身的肌肉并没有膨胀起来,但是肤色却更加的黑黝,散发着金属的光泽。身形也更加灵活,在半空中竟然巧妙的避过了迎面飞的诸多冰弹,虽也有一两个没躲开,但造成的伤害却不是致命的,最多就是在身上凝上了一层霜雪,但是并不影响它们前冲的势头。

“在!”边风断喝一声,十指飞速勾屈,结了个日轮印。一道青蓝色的光辉从双手的食姆二指扣成的圆环里飞出,不偏不倚正撞在左侧一人的胸口之上。那人倒真没有料到边风竟有这许多的伎俩,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身子一震,竟让后面倒落。原本坚硬如铁的皮肤上竟被轰出了碗大的伤口,前后对穿,鲜血淋漓,甚是吓人,虽一时间不足以致命,但宝贵的鲜血却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此人怪叫一声,刚要从地上弹起来跟边风拼命,不想地上的树藤也不是吃闲饭的摆设,特别是接触到鲜血之后,孳生得更加迅速,只是它躺倒在地的这一瞬间,早有几条树藤缠绕上了它的四肢和脖子,并且用力向下牵拉,使他的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之上。这使得他顿时成为了一个被翻过身来的乌龟,想要站起身来,又谈何容易。

他想借助着强悍的力量,将树藤挣断,可惜的是那藤条竟硬又韧,虽侥幸弄断了两根,却又更多的缠缚上来,如一道道绿色的绳索,将他全身上下缠了个结实,乍一看去,倒象个绿色的粽子。更要命的是这些绿色的藤条,并不安于现状,竟如绿色的毒蛇般从他胸前的伤口里钻进身体,并飞速的滋长新的根系,一点点的深入,并抽取它体内的血液和营养。

血族得此之名,并非因为传说里它们吸食活人的鲜血,而是因为血液就是它们力量的源泉。一个没有损耗了大量鲜血的血族亲王,只怕连个普通的军人都打不过,所以受伤对血族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它们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但是失血却相当的可怕。

而树藤们在边风的驱使下,就正在干这件足以要它命的勾当,这使得它怎能不惊慌失措,越是慌乱牵动身体的肌肉,失血速度也就越快。也许是血族的鲜血与众不同的缘故,那些吸收了血族鲜血的叶脉间竟然呈现出丝丝的血红色,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几根钻进它身体里的树藤生长的速度大增,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将它的身躯贯穿,一根根的枝条更是探入它的心脏,血管和骨髓腔里疯狂吮吸,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吸血拔髓吧。

那血族只惨叫了两声之后,就因为心脏破裂而气绝身亡,身体也急剧的干瘪起来,活象是已经陈列了千年的干尸。这情景不只让边风感到惊诧莫名,也令最后一人吃了一惊,幸好它已经趁着边风愣神的时机,扑到了面前,锋利的爪子撕向边风的咽喉和心脏位置。不管哪一处得手,所造成的伤害都是致命的。

惶恐之下,它又哪里还顾得上族长的吩咐,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必须将敌人杀掉。边风若真的那么容易被杀,之前在梵蒂冈时只怕早就死了二十遍。见他爪子临体,急而不乱,双手如行云流水般在身前划出了一道原弧。灵元之力透掌而出,瞬息之间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御墙。

那人眼见即将得手,心中不免狂喜,见边风抵抗暗道:“枉费心机。”可事实却并非如何,它就觉得边风的手掌一动,自己无往而不利的爪子竟然象是陷进了粘稠的黄油里,不但是准头就连力量也被削弱了不少。一惊之下,更要撤手跳开。边风的两个巴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喊了一声:“去吧!”

它就觉得中掌处宛如被千斤的重锤狠狠得夯了一下,身体一轻,竟拔地而起。虽然受了些内伤但也脱离了边风的控制,它正高兴时,不想背后一震全身跟着一凉,猛得想起了那些被自己躲过的冰弹,暗叫一声不好,眼前一黑便即爆裂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散落在地,成为了众树藤的肥料。

它猜得确实没错,击中它的确实是那些之前被它躲过的冰弹。这也是边风的暗器手法奥妙之处,甩出冰弹之时在上面加付了回旋之力,不但去时路线诡异难断,并且在被敌人躲避开后还能自动回返。这种异于常理的变化不要说一外国的血族,就是国外的武学高手也未必能够理解。若非有此后手,边风又怎会将它震开。

灭了这仨人之后,边风又朝城堡方向比了个中指,用英语骂了声:“缩头乌龟,胆小鬼!”,他知道城堡正面绝对不只自己毁掉的那几个监视器,相信这些挑衅的举止绝对能把里面的BOSS激怒。最好能够倾巢而出,那才能够尘烟创造出趁乱救人的机会。

完后他蹲下身来,仔细观察那些毒蛇一样在血族干尸里钻进钻出的的藤条。看着枝叶里血红的脉络,心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藤,那我岂不是赚大发了!”原来青龙留给他的知识里曾经提到,促使草木而己所用,攻势虽然犀利,却有违草木生长之道,虽强必不久矣。也就是说,这些藤条虽能借着他的精血之气迅速生长,却也会很快衰亡。根本无法不能象其他的树木那样虽有枯荣,却能够存活百年乃至千年。

但凡事也无绝对,里面就曾经提到过一种近乎于妖的存在,那就是血木,所谓的血木也不过是个统称,比如眼前的藤条也算得上血木家族里的一员,但却该叫血藤。虽然青龙留下的信息里说血木能以种子的形式延续自身生命,而得保不死,并且噬血如命且有灵性,乃是战场之上的杀人利器,只不过因为此物有伤天合,故未曾留下培养之法。

边风此时一见,心里就不禁冒出了这段典故,心道:“既然叫血木,那多半是受到鲜血滋养而成,否则也谈不上什么有伤天合,若在古代,或者战乱时期,培养这血木倒也不难,毕竟到处都是死人,与其浪费了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现在既无战争又不能随便杀人,而且这藤条的存活时间又短,也难怪没办法培养出来。”

“不过现在好了,反正和兽人开战绝对有上网,那大把大把的鲜血最少还是善加利用!”边风转着念头,道:“既然需要很多鲜血,那怎么这一个血族的老家伙就能培养出血藤来呢!”皱着眉头想了片刻后,道:“是了,一定是这些血族的鲜血有别与常人,至少在培养血木上的功效极好,否则又怎么当得起血族的称呼呢,既然这样,我就更加不能入宝山空手而归了,多诓出几个来,弄个半死喂给我的血藤,回头再拿来反击邪恶轴心,嘿嘿,想想都爽!”

边风盯着血藤算计血族时,城堡内的议事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众人亲眼看见了边风在不但五分钟的时间里将三个长老会成员杀死,而且尸骨无存,它们的亲戚故旧又怎能善罢甘休。叫嚣着要出去给长老报仇,群情汹涌之下,即便是族长也无法制止,挥了挥手止住众人,道:“几位长老陪我出去看看,你们愿意跟来也行,但总要留下几个看管叛族者,别让人趁机救了去。”

众人很快就留下了几个新人监视那女人。而剩余的众人则前呼后拥地随族长出来,一路上看见城堡里草木横生,倒如千百年未曾清理一般,众人更觉得边风魔法高强,虽不至于畏惧却收起了轻视之心。

边风此时正在蔓藤之中漫步,这些地毯一样覆盖在城堡前面的藤蔓,总能在边风落脚之时及时得避让。边风料想此时出来应战的血族数量必定不少。他性情虽不免暴躁,但是却不冲动,更不愚蠢,即便自信也没有狂妄到自己能以一人之力和整个血族比斗的地步。

为了确保自己不被血族的人一哄而上撕成碎片,他准备最大限度的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即便是打不死也得让它们的战斗力大损。本着这个策略,边风想起了人类战争里发明的地雷,那可是对付陆军的犀利武器,而他手头上也还有当日在梵蒂冈守卫时,从教皇手里敲来的一瓶圣水,据说对血族及狼人这些黑暗生物有着相当大的杀伤力。

不管教皇有没有自夸,边风溜达到城堡门口前,挖了三个西瓜大的洞,成三角状排列,将圣水分成三份融入凝结出的巨型冰弹里。完后埋进土里,又唤过一几根藤条覆盖在上面,这些冰弹的属性相当稳定,只要不受到冰系元精的召唤,一般不会提前爆裂。

作完这一切的边风,则气定神闲的在城堡正门外二十米外等候。如此一来,众血族成员就不得不站在冰系魔法地雷上等死,对于自己这一招,边风是相当的满意,脸上流露出惯有的慵懒笑容,只是眸子里却透着股子寒光。

城堡监视器虽多,却也没有到连那里都兼顾的地步,所以即便是正在议事大厅里监视边风的血族成员,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出于对族长和长老会成员的盲目自信使得它们坚信,这个可恶的东方男子必死为疑。可绑在石柱上的女人却没有那么认为,从边风施展近乎于残酷的手段杀了三个血族长老的那一刻起,她对边风的观感就一下子好了很多。

虽然还是盼着他能够跟自己一起去死,却也有了些渴望陪着他生活下去的希望。在监视器里看到他此时的神情,不禁心念一动,暗道:“这个坏蛋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诚然边风从认识她为止,确实一直都在扮演着阴谋家的角色,值得赞叹的是,边风那些看似很下作的方法却总能起到很好的功效。这也是她不得不佩服的,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她下定决心:“只要他能够不死,我就誓死追随他左右,即使他为人卑鄙也无所谓,总比被人算计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好吧!”

城堡外面,以族长为首的血族成员正和边风遥相对峙,在监视器里它们见识了脚下藤条的可怕处,不敢反险,有几个俊男美女上前将树藤割断,清出了一条路,可是那些藤条受了边风的精血之气,又有充斥四周的灵气滋养,已经不是普通的藤蔓,虽被割断却并不会死,落地之后随即生根,重新蓬勃生长起来,而且蔓延的势头更加猛烈。族长一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在边风心念的驱使下,这些藤条在他身后逐渐纠结成为了一把藤椅,他一屁股坐在上面,笑吟吟着观看那些血族人将大把的气力浪费在满地的藤条上。仗总是要打的,可为了给尘烟充足的时间来营救那个血族女人,能拖还是要拖会,道:“有说话管用的人吗?我有话说!”

“说吧,我是族长!”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放了被你们囚禁的那个女人,我立马拍屁股走人免得大家伤了和气!”边风优哉游哉得靠在椅子上,打量着对面二十米外的族长开始漫天要价。

“那不可能!她是我族的叛徒,我们已经把她处决了。”族长又不是白痴,当然不会答应,否则颜面何存。

“是吗?”边风要的就是他不肯答应,否则怎么来拖延时间,道:“既然她死了,把尸体送还给我也行,我们Z国讲究入土为安,她竟然成了我的手下,总不能让她的尸首被你们随意丢弃,如何?”

“想不到你竟然是Z国人呀,看你行事如此卑鄙,我还以为你是那些低贱的日本人呢!”那族长冷冷地道。看来Z国人和日货彼此仇恨犹如死敌,尽人皆知,连血族也不例外,竟打断以此激怒边风。

边风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道:“少把我和那些垃圾相提并论,你们人多,我要不用点手段,只怕早就被你的族人撕成了碎片!”说到这,神色一变,道:“既然你想让族人送死,我自然乐意送它们一程,放马过来吧!”说着手一挥,那些藤条宛如收到命令般,自动的让出了一条相当宽阔的路。

众人不等族长吩咐已经抢占了四处的空地,边风跟他闲扯了半天就是想让它们放下戒心,乖乖走进自己的陷阱里,此时见他们上钩,腾身而起,早就凝聚成型的冰弹劈头盖脸的就朝最前面的族长砸落。

这次他没有用什么手法,但是冰弹在灵元之力的推送下,势头丝毫不若于出膛的炮弹,呼啸着朝族长的头脸等要害飞去。那族长只是轻蔑的一笑,右掌一挥,冰弹竟如撞在一道无形的墙壁上,纷纷爆裂,化成了漫天的碎片,而四周的温度皱降,那些藤条上也结了一层白霜。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四章 我叫薇安

四下散溢的冰系元精不啻一条条点燃的导火索,埋在土壤里的冰系魔法地雷感受到外面的魔法波动,原本的稳定状态顿时被打破,几乎是同一时间爆裂开来,轰隆之声,宛如平地爆起了三个惊雷。巨大的冲击力将一枚枚的碎冰片无情的送进了四周血族人的体内。

其威力之大,贯穿力量之强,即便是那些变身之后的血族也难以抵抗,只觉得一阵剧疼,冰片已经进入身体并将四周的血肉冻结成冰。单纯只是这样,是绝对无法伤害到这些恢复能力极强的血族的。族长皮糙肉厚,并没有受伤,却也被边风的诡计所激怒。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族人,发现除了站在地雷上和靠的太近的几个倒霉蛋被炸成了碎肉之外,其余的人只是受了点轻伤,嘿嘿冷笑道:“无耻之徒,你的卑劣超出了我的想象,可你以为单凭这个魔法冰弹就想覆灭我的族人,就错的太厉害了,我一定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吗?”边风嘴角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来,指了指背后的族人,道:“你不妨问问他们我这加了料的冰弹滋味如何?”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同时,那些进入血族身体的坚冰已经纷纷融化,里面的圣水也随着血液回流进了心脏。强悍的血族经过了千百年的进化,已经不怎么畏惧阳光,但是心脏作为全身血液的供应器官,却是它们永远都难以回避的要害。

何况是拥有着圣洁之力的圣水如此,那情形不亚于常人中毒后毒素攻心,瞬息之间,某些年轻的血族脸色大变,摊倒在地,喉咙里荷荷怪叫,眼看是不活不久了。边风欣赏着血族成员垂死挣扎的痛苦模样,心念一动,驱使着蠢蠢欲动的藤蔓上前。缠绕四肢和躯体,并钻入其身体吸吮鲜血。城堡周围,除了濒死的血族发出的呻吟,就只有藤蔓钻破血肉发出的咕唧声。

族长看着原本还生龙活虎的族人在一瞬间都纷纷倒地不起,连最强大的几个长老也难以幸免,除了疼心之外,就只有滔天的愤怒和仇恨。边风自然知道他的愤怒一击非同小可,早早的就可以结手印,先以“临”字诀护住身心,又以“斗”字诀激发身体达到颠峰状态,最后结起“在”字诀,准备随时给那族长以致命一击。

有了先前的试探后,边风发现屡试不爽的冰弹对族长效用不大,而其他的冰系魔法又相当耗费时间,不是两人对敌时能够施展的,惟有借助这套九字箴言,先趁它心神不稳时将其打成重伤,再想办法近身搏击将其干掉,成为藤蔓最佳的食粮。

他的想法不错,但实施起来却未必那么容易。怒气勃发的族长,仰天狂啸,枯瘦的身体竟然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而背后的衣服也嘶得一声被撕裂开来,飞速得张出了一对乌黑的翅膀,硕大的骨架上连缀着肉膜,除了格外巨大之外,和蝙蝠翅膀全无二致。

“靠,蝙蝠精!”边风笑骂一声。斥道:“在!”日轮印出,青蓝色的光辉竟在空中凝聚成佛门的万字,狠狠得撞向族长,边风纳闷道:“怎么成这样子了?”对敌之时也顾不得多响,日轮印不断变化,一个又一个万字争先恐后的呼啸而出。

为了弥补其内灵元之力的大量耗损,边风可以默运灵子术,吸收四方灵气进入身体,再以日轮印打出。之前边风和敌人放对时,之所以不喜欢使用九字箴言,一来是运用的并不精纯,恐被敌人所乘,二来也是由于损耗灵元之力过大,虽能使用“者”字诀迅速恢复,但也时时感到入不敷出。以至于边风总是笑骂纪朝传给自己的乃是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威力虽大,却不是普通人能够玩转的。

现在才明白,只要背后有林木为自己源源不断的提供灵气,那体内的灵元之力就永不会出现枯竭之时,自己就成为了一座弹药充足的炮台,其威力只怕比莎拉这个魔法师手里连绵不断的冰系魔法差。想通了这点,心中更是高兴,将日轮印的无数变化展示的淋漓尽致,只怕纪朝见了,也只能翘起拇指说声佩服。

被仇恨之火烧得有些失去理智的族长,根本就没有把边风的“鬼蜮伎俩”放在眼里,自恃体质惊人又掌握了血族的高深技能,腾空而起,在半空里一个盘旋就扑落下来,手脚解化为利爪抓向边风的身体。如若击中,边风必定要被扯成四半。

可是不等他临近,那些青蓝色的万字已经飘悠悠得打在了他的身体上。这种融合了无上佛法和灵元的万字,虽不及教廷的神圣法力对属于黑暗阵营的血族有着致命的克制作用,却也足以毁掉它引以为豪的强悍外表,将它打得鲜血淋漓,那些趁机侵入经脉里的灵元之力更令他浑身不自在。

眼见边风的万字源源不断,虽恨得他要死,却也不敢硬来了,借着撞击之力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翅膀闪了一下,竟消失的无影无踪。边风不由得大骂道:“靠,怎么跟小林纯一个德行,打不过就玩失踪!”随手结了个外缚印,以“皆”字诀随时感应敌人进攻的信号,随后手指一变,转为了内缚印,斥道:“阵!”通过心电感应来寻找敌踪。

这招对于隐身的敌人是万试万灵,此时也不例外。他就觉得面前不足三米外传来一阵波动,并且急速向自己靠近,骂了声无耻,日轮印一摆,一连七个万字飞出,正击打在那边虚空之上,砰得一声沉响,空中竟迸溅出不少的血花。“妈的,活该!”边风骂着,将“阵”字诀和“在”字诀结合起来,一个个的万字宛如张了眼睛似的,绕着边风的身体飞舞,一个都没有浪费,全都砸在了隐形的组长身上。

它的体质再强悍,终究是血肉之躯,一连中了二三十记足以威力巨大的万字后,也不禁的血气翻涌,连呕出了几口鲜血,还没等落下地上,已经被伸到半空的藤条接住,叶脉越发的红了。“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千万不能浪费了!”边风暗道。

而此时骤然觉得身边传来危险的信号,本能的一个万字甩出,身体前扑,饶是如此,终究是慢了些许,就觉得背后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竟被撞得先前扑去。强压住一口翻涌的气血,急速的导运体内的灵元,调理气息,并修复背后受损的经脉。

身子还未落地,那危险信号再度传来,暗骂一声:“斩尽杀绝也得让我喘口气吧!”朝着来处一连打出四个日轮印。听见虚空里传来族长一声闷哼,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攻势立缓,而边风也得以站稳身形,摸了背后一把,衣服虽然被扯的稀烂,但身子有青龙战衣护着,竟丝毫没有受伤。

打到此时,边风也开始正视起血族的能力来,别的不说,单纯这份隐形后无处不在的怪招就让人受不了。借助皆字诀,他能够清楚的探察到族长并不是飞到自己身边的,而是如同魔法里的瞬移,这招基本上都是空间系的大魔法师才会玩的把戏,没想到它一个血族的族长也如此精通,不由暗叹一声:“人外有人!”

但边风的攻势却没有减弱,先结了大金刚轮印和内狮子印,依靠“兵”和“者”字诀迅速的恢复体能,同时浑身的汗毛孔一齐开放,加快吸收灵气的速度,然后利用皆字诀,找到隐匿起来的族长结起日轮印就是一通狂轰乱炸。边风所休息的灵子术本属道家的法术,讲究得就是以天地之力而为己用,之前他施展的“在”字诀之所以没有汇聚为万字形,是因为他尚没有领悟借力之道。

而此时以身体为媒介,转借四周草木的灵力而为己有,可谓结合佛道两家的真髓,把个九字箴言的奥妙之处一展无余。俗话说邪不胜正,他用的虽非教廷的神圣之力,但五行之力中的木力也非比寻常,只不过是数息之间,多达上百精准而猛烈的轰击已经把族长打得不成人形,怪叫一声,从虚空之中现出身形来,合该他倒霉,竟摔进了藤蔓之中,守侯良久的树藤怎会放掉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转眼的功夫就把他裹成了粽子,并且从它身上数以百计的伤痕处钻了进去,抽水机似的疯狂吸收他的鲜血往后传送。

“你必不得好死!”族长大吼一声,陡然间身上黑光四射,砰得一声,炸裂开来,强大的冲击力将相距不远的边风撞倒在地,一连几个翻滚后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看那些藤条虽被炸得七零八碎的,却没有死,反而在它血肉的滋养下重新生长起来。有几株无论是藤叶还是枝条都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这下该没什么人出来吧!”边风重重得坐进那张藤椅里,喘着粗气,等尘烟带人出来。虽然灭了族长,他却没胆量贸然闯进血族经营了达千百年之久的老巢里去,天知道会不会遍布机关埋伏。何况他也真的有点累了,这种强度的战斗,从他率领战组出战以来从没有遭遇过,想想族长自爆时的情景都有些后怕。假如没有藤条束缚而吸收了一大部分爆炸的威力,如果自己不是离的还算远,自己是不是也会跟那些被冰弹击中的倒霉蛋似的,成为漫天飞舞的血肉恩。

边风不敢往下想了,看着城堡门前横七竖八躺着的干尸,心道:“看来教皇给的圣水确实威力惊人,嘿嘿,这竹杠不敲上一敲,岂不是很可惜!”心里正盘算该怎么敲诈教皇一些圣水时,尘烟带着那女人已经走了出来。可是没走两步,双腿就被地上的藤条缠住,若非眼疾手快,将其斩断,多半就要被拖倒在地。

“让开!”边风摆了摆手,那些藤条知趣的分开了条路。尘烟皱着眉头看了看地上的干尸,走到边风面前调侃道:“怎么?想过河拆桥呀?”

“哪能呢?”边风搔了搔头,道:“我的臣民有点迷糊,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认,我替它们向你陪个不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还有点事办?”

“好呀!”尘烟点了点头。早有几根藤蔓盘结成了一个藤椅,尘烟觉得有趣,就坐了下来眯着眼睛看边风走到血族女人面前道:“对于我给你带来的麻烦,我表示抱歉,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知道小姐的芳名呢?”说着手一抬,已经多了一枝冰玫瑰。

女人凝视着他乌黑而深邃的眼眸,宛如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她看到的是边风的真诚和淡淡的眷恋,而这些已经足够融化她如同坚冰包裹的心灵了,微微一笑道:“我叫薇安,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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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边风笑了笑,道:“叫我阿风吧,我身边的女人只有朋友没有奴婢!”指了指背后的椅子,道:“你先做会,我得收拾一下残局!”说着走进藤条之中,道:“我要走了,想跟着我的就把果实给我,不想离开的,这城堡就是你们新的家!”

他的话说完,那些藤条无风而自动,纷纷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又很快的结出了种子,或红如鲜血,或红黄相见,顶在藤条上,如同奉献给边风这个君主的供品。他点了点头,将所有的种子都摘下来放进口袋,道:“但愿你们能够永远的守在这里,如果将来有时间,我会来看你们的!”说着摆了摆手,带着尘烟和薇安转身离开。

而那些藤条则继续向城堡在推进,过了没有多久,当游客们走到此处时发现偌大的城堡周围竟然把藤蔓覆盖,而成为了一座绿色的堡垒,只可惜游人却怎么也绕不开这些藤蔓入内观赏,有想要割断藤条硬闯的,竟被藤条缠住吸成了干尸。一时间此地名声大躁,却没有几个人敢于擅自进入了。

随即传言四起,有说此地盘踞着恶灵或者魔鬼的,也有说这些滕条是城堡的守护者,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才会开启。直到很久以后,当边风、尘烟和薇安看到这些报道时不由的哈哈一笑,道:“它们确实在等候君主的回归!”06.8.29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五章 知己知彼

回到旅馆后,众人对边风和尘烟的无故失踪都表现出极大的愤慨,当他把薇安介绍给大家认识时,众人又露出原来如此,早知道这样就不为你们担心的表情来,把个边风弄的很是尴尬。

也许是血族自以为高贵的本性使然,薇安除了与尘烟及边风相处时有些笑容外,对待其他的人都是冷冰冰的,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对此边风也没有别的话好说,叫上四圣及方东生到自己房间里召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开会是假探听薇安的情报才是真的。薇安倒也没有让他失望,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娓娓道来。

原来血族和狼人确实和半兽人及死灵法师军团结成了联盟不假,却也不象众人想象的那样铁板一块。除了某些行动会偶尔连手之外,基本上还是各自为政,彼此并不很愿意听从其他人的调遣。同时各个种族之间也有着大大小小的矛盾难以调和,若说联合起来一同进攻人类,一时半会倒也并不容易。

这话倒让边风等人松了一口气,问起它们血族内部的矛盾来。薇安对他的问题颇有些诧异,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边风象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就把法鲁等人投降的事说了。薇安大悟道:“怪不得呢。我们血族其实派系相当的多而且复杂,从大里说有三派,可以称为密党,魔党和中立党,三党之下又分化出很多的派系,每一群人的想法各不相同,很少能够调和,否则当日进攻梵蒂冈时也不会只有那么点人参加了。”

“哦?”边风一听就来了兴致,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激化敌人内部矛盾,见敌人的敌人改造为自己的朋友,虽不免有些与虎谋皮的意味,但打赢这场仗后再鸟尽弓藏也非难事,于是道:“说来听听!”

“密党算的上是始终在遵守潜藏戒律的老牌血族,实力最大,却也最食古不化。”边风此时插嘴道:“什么是潜藏戒律?”薇安也不介意他打断了自己的话,道:“所谓的潜藏戒律其实就是血族内部制订的一条公约,基本内容就是将自己隐藏在人类的群体之中,如非必要,比如保护自己等等,不允许显露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怕得就是引起人类的恐慌而对血族进行血腥的屠杀。”

“这规则倒也很实在?”

“实在是没错,对血族的存在也有些相当重要的意义,关键是并非所有的血族都喜欢躲在阴暗的古堡里消耗自己漫长的生命,所以一部分脱离了密党,并以夺取人类对世界的统治权,重新回到地面而奋斗。需要说一下的是,我所在的氏族就属于魔党。”

“那中立党呢?”边风听薇安这么一说,对上述两党顿时失去了信心,前者太过死板,估计不会为了人类的生死存亡而破坏潜藏戒律,而后者巴不得人类被灭绝,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跳出来称王称霸。想要谋求合作也只能考虑一下这个中立党了。

“它们呀,绝对是血族里面的疯子,说它们是中立党并非因为它们的信仰,而是因为它们存在与中东地区和欧洲大陆上的势力联系并不密切,但这帮人不是血族内部的杀手,就是一群妄图恢复它们邪恶信仰的狂徒!”

“这最后一群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我们血族普遍信仰该隐为主神。可它们相信自己起源于Set-埃及的夜与黑暗之神。Set原本叫做Sutekh,是一个强大的吸血鬼,到达埃及后由于经常以可怕的形态在夜间出没而被人们当作夜与黑暗之神。后来Sutekh改名为Set,并且与另一个吸血鬼-埃及的司阴府之神Osiris展开了斗争。”

“最后的结果是Set落败,追随者被杀死,他自己也被放逐。后来他又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断的吸引追随者,其中有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波斯人甚至闪族人。他的势力遍布西班牙山脉到黑海之间的区域。不过,在公元33年Set却突然消失,在消失之前他告诉追随者们自己终有一天会回到这个世界。”

“而Setites-Set忠实的追随者们也在一直努力使Set复苏,而方法就是使整个世界笼罩在很黑暗下。虽然Setites认为Set在世界上存在的时间比该隐还要长,但其他的氏族认为Set其实是一个第3代吸血鬼,而他的突然消失则是为了避免在千年圣战(Jyhad)中受创。不过无论如何,Setites一直在努力把世界拉向黑暗以促使Set复苏。他们使用毒品在内的种种手段诱使其他血族或人类坠落,事实上现代海地的一些黑社会以及中东的几个恐怖组织就在Setites控制之下。”

“确实非常的无耻!”边风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想把它们拉过来帮忙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随后又道:“你不是说魔党和密党里面也不统一吗?”

“是的!”薇安点了点头,道:“密党里有Brujah,Malkavian,Nosferatu,Tremere,Ventrue五系。”

“一般认为Brujah是血族中最适合战斗的氏族,确实,Brujah成员体格基础是所有血族中最好的。不过Brujah成员信仰观念的复杂程度也是血族中数一数二的。从纳粹主义者到环境论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内部又存在三个派系Iconoclast(the TRUE anarchs),Idealist,Individualists.”

“至于Malkavian成员绝对是血族里当之无愧的疯子,它们被诅咒的血液污染了神志,在被初拥之后将逐渐的神经错乱,招人憎恶又令人非常害怕,它们也是密党里很不安全的因素,常常因为发狂而伤害自己人或者闯到人类世界里大开杀戒,但是帐单却被算到了所有血族的头上!”说到这薇安叹了口气,似乎是为Malkavian成员难过,又好象在为人类的野蛮和无知而悲哀。

“由于他们丑陋扭曲的外貌,Nosferatu必须远离人类社会在地下生活,而不能像其它的吸血鬼那样藏身于人类社会之中。基本上没有哪个血族愿意和它们生活在一起,但由于他们的丑陋和污名,他们在地面行动时尽量避免被人发现,这也使他们比任何别的生物都了解城市中暗巷和角落。再加上他们高超的潜行和偷听技术,城市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能逃过Nosferatu的耳目。而且由于共同的残疾和受到的蔑视,Nosferatu的成员间极其的团结,这里不会有在其它氏族中随处可见的争斗。”

“有趣!”边风点了点头,他正在考虑的是是否能和这些藏在暗处的人达成协议,借助它们的侦察能力,找到潜藏起来的半兽人。

薇安的话依然在继续:“Tremere是已知的氏族中历史最短的之一,它是在黑暗时代(Dark Ages)早期成立的。Tremere最初的成员是一群渴望永恒生命的人类魔法师,他们不知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帮助,竟然通过炼金术,魔法和一个Tzimisce长老的血得到了吸血的能力。它们在整个血族里也很受到非议,但现在好了很多,特别是在抵挡人类挑起的”超自然生物歼灭战争“(Inquisition)中作出了巨大贡献后,血族内部对它们的观感好了很多。”

说到这薇安朝边风微微一笑,道:“阿风,如果你想要寻求盟友,Tremere也许是你最好的选择,一来他们本来就是人类,虽然成为了血族但对人类的眷恋依然如故,何况你和莎拉都擅长魔法,和它们拥有着共同语言,虽然它们在绝大多数血族人眼中是异类,但对你来说,也许能成为很不错的朋友,而且他们的魔法虽然在成为血族后弱了很多,但我听说他们掌握了一门新形式的魔法—Thaumaturgy,据说能借助血的力量完成,说不定你会很喜欢的。”

“是吗?”边风不置可否的笑笑,道:“你能够找得到它们吗?”

“当然!”薇安笑了笑,道:“我们魔党虽然并不受欢迎,但是作为血族一员,和其他人的联系并没有断绝过,上次商讨和半兽人缔结联盟时,我还曾经见过他们,而他们也是坚决反对和半兽人合作危害人类的一伙,只不过因为他们在密党里地位不高,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听他们的意见。不过密党最终也确实拒绝了这次加盟,不得不说他们的话还是有一定作用的!”

“很好,有机会我倒要去拜访一下这些魔法师朋友!”边风笑了笑,道:“看看能否得到他们的帮忙,这场仗太庞大了,敌人也太多了,没几个帮手只怕还真忙不过来。”

“那是当然!”薇安笑了笑,道:“文雅而贵族化的Ventrue是密党当仁不让的领导者。他们维护着密党的基础,在密党最危险的时候指挥成员们度过难关。即使到了现代,大部分城市的亲王也由Ventrue的成员担任。负责贯彻监督古代戒律的实行,并且决定密党的方向。”说到这,看着边风笑道:“如果你想要寻求帮忙的话,也许该和它们联系一下,总得来说,他们还是很好说话的,谦和而且高雅,经常出入于上流社会,是血族里最高贵的一群。当然了,也颇有些傲慢,至少别人是这么说的!”

“你的建议我会采纳的!”边风笑着点了点头。

“恩!”薇安也微笑道:“我想它们能帮你很多忙,至少这场战争它们可以帮你赢得最后的胜利。”接着又道:“魔党其实有很多种群,比较庞大的就是Lasombra和Tzimisce.”

“Lasombra是优雅的坠落者,其中的成员对此也甚感满意。在他们身上,优雅与残忍并存,高贵与颓废同在。他们并不蔑视抵制一切人类,只不过觉得由自己来控制那些家伙比较有趣。”

“如果说Lasombra是魔党的心脏,那么Tzimisce就是魔党的灵魂。他们曾经是所有氏族中最强大的,但是在与Tremere的斗争和无政府革命中,他们受到了重创。Tzimisce可以通过异能改变自己的外貌,这使得他们周围的血族总是心神不定。他们的成员多受过高等教育,对于知识有着极强的渴望,年长的Tzimisce成员可能是世界上知识水平最高的生物之一。Tzimisce对于魔法就像对于科学一样的精通,不过,水平比不上Tremere.Tzimisce为了了解吸血鬼的本质,做了数不清的可怕试验,试验的对象包括了人和其他吸血鬼。”

“也正因为Tzimisce和Tremere的矛盾不可调和,所以你在得到Tremere的帮助后,就会成为所有Tzimisce的死敌,这其其实是件很可怕的事,毕竟它们好象无处不在。”

“那有什么关系!”边风满不在乎的道:“总不能因噎废食吧!”看了看薇安道:“告诉我,你们在魔党里属于哪个派系呢?”

“其实我们哪个也不属于,如果实在要非的话,该属于Lasombra!”说完这话薇安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只不过我的族长并不优雅相反残酷的有点过头!”边风笑道:“其实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Lasombra的气质,优雅和冷酷并存,这也正是你迷人的地方!”

“是吗?”薇安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来,有些不相信的问。显然她对边风的赞美有些陶醉。

“当然!”边风正要再接再厉,彻底得让薇安沉沦在自己的甜言蜜语里,结果旁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道:“麻烦你俩注意点影响,打情骂俏也该分个场合,现在好象在开会,不是吗?”不用回头,边风就知道是那个素来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林彤彤。转过头来,给了林彤彤一灿烂的笑容,随即一冷,不咸不淡地道:“我乐意!”完后再不多看她一眼,挥挥手道:“薇安,你继续说吧!”

薇安微笑着道:“正是因为这些原因,血族真正参与这场战争的并不多,但魔党和那些自封为魔党成员的几乎全都投入其中,对此我不想多做评论,根据族长当日公布任务时的言语,我想邪恶轴心(跟边风学的)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它们也不会容许你们对它们提前进攻,我曾经听族长和几个长老谈论过,说邪恶轴心上层有过商讨,准备污染人类的血统,并借此来奴役他们!”06.8.30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六章 乐子大了

“什么意思?”边风听了这话,眼皮子一跳,忙追问道:“解释的明白一些!”

“你知道,我们血族可以利用初拥来发展自己的势力,同样的狼人也可以,而且我听说半兽人作为狼人的远方亲戚也拥有这样的能力!”听了这话,边风已经大体上猜出邪恶轴心想要干什么了,瞥了旁边的莎拉一眼,道:“是吗?”

这话问的虽有些没头没脑,但莎拉却知道边风问她半兽人是否也可以污染人类的血统,颇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那些被污染的人类会失去本性,而堕落为兽人,力大无穷,噬血如命,残暴非常,相当的不好对付!”

“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边风问道。

莎拉摇了摇头,道:“也不是全然没有!”指了指胸口和脖颈道:“只有刺穿他们的心脏或者砍下头颅才会有用。”说到这象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神色大变道:“假如有死灵法师随行的话,那可就更不好办了?”

“为什么?”边风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马上就醒悟过来,道:“你该不会是说,那些被杀死的兽人也能够被死灵法师利用吧?”

“基本上没错了!”莎拉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死灵和半兽人联军最喜欢使用的阶梯式进攻战术,一半由人类平民为兽,半兽人为第二阶梯,死灵法师压后,临开战之前,半兽人将设法污染人类的血统,任其堕落为兽人,随后战斗开始,被杀死的人则被后面的死灵法师改造为僵尸或者骷髅,进行前进!”

“这么说,岂不成为了无敌的了?”方东生忽然问。

“那不不是!”莎拉道:“僵尸和骷髅也是有致命弱点的,前者是心脏,而后者则是头颅,对付他们可以分别采用圣力加持过的刺剑和钉头锤或者狼牙棒,当然了,骷髅兵的生命之源来自于死灵法师,主要集中于头颅上,假如能够用刀砍掉它们的头颅,笑容也是一样的!”

“难道就没有制止被污染的方法吗?”方东生再次发问。

“半兽人对人类的污染是无可避免的,除非能够制造出抗毒的血清!”莎拉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久了,也掌握了许多新的名词,道:“这种污染,说白了,就是半兽人身体里的毒素或者病毒等等对人类的感染,只要制造出了相拮抗的血清也是可以治愈的,只是不知道时间是否够用,毕竟血清的研制也需要一段时间。”

“没有办法,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直到现在在座的众人才明白这次所要面对的敌人有多么的可怕。方东生的忧虑也就可想而知了。边风之前也没有详细地问过莎拉这些,现在听了也是紧皱眉头,道:“方少校,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不管其他的国家怎样,但是绝对不希望祖国受到任何的威胁,你给薛老爷子打个电话吧,将这里的事汇报一下,如果有可能让他派架专机过来,将法鲁和它的手下运回BJ,希望能够尽快的制造出抗毒的血清来,当然了,本着国际主义精神,其他的国家咱们也可以救济一些血清给他们,但价格嘛却是不能少的,权当是出口创汇吧。”

“这战争财发的有点不妥吧?”方东生还有点犹豫。边风冷哼一声,道:“什么叫不妥,M国佬是怎么崛起的,还不是二战时发了笔横财,再说了,咱们研制血清不需要钱呀,最多就是卖给他们贵些,这在贸易里是很平常的,告诉老爷子一定要快,以最快的速度研制出来,不但是给国人的生命一道保障,更是为了抢占市场,奶奶的,隔着半个地球把咱们叫过来帮忙,没点好处拿怎么可以呀!”

“好吧!”方东生也不是死脑筋,在边风的坚持下点头答应。

“我还没说完呢!”莎拉道:“至于死灵法师召唤僵尸和骷髅也不是没有对策,灵魂系魔法的奥妙并非凭空创造灵魂,而是将某些失去意识的灵魂收为己用,如果有神圣系的祭司在将那些死难者的灵魂送入天堂,剩下的躯体死灵法师也是无法利用的。”

“我从哪里找神圣系的祭司去呀!?”边风搔了搔脑门。

“教廷的主教和僧侣们其实也可以了!”莎拉微笑道:“主要能让灵魂安详的离开就可以!”这话倒给了边风不少的启发,道:“和尚行不行?好象他们也能够超度亡灵的?”

“应该也可以!”莎拉笑道:“就是不知道外国的灵魂是否能够听懂佛经!”

“呵呵,这样也好,省得让咱们Z国的和尚也跟着受累,让教廷的洋和尚们忙活去吧!”边风笑了起来,想想队伍里的了空,还真有点后怕,却也有了些其他的想法,道:“薇安,它们还有别的阴谋吗?”

“阴谋是没了!”薇安摇了摇头,道:“不过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有点担心死灵法师为了获得死人,而肆意的杀戮普通人,上次进攻梵蒂冈后,这场战争已经不可避免,想来邪恶轴心会无所不用其极,还是要多多防备一些才好!”

“说的对,有备无患吗!”边风站起身来,道:“这样吧,方少校给薛老爷子打电话,尽量落实咱们的决定,其余的人暂时休整,等我回来以后在觉得下一步的举措。至于我嘛,先去敲教皇一顿竹杠再说,谁愿意陪我一起去呀?”

“我们都去!”连带薇安在内,众人都举手表示愿意同行。这倒让边风有些不好决断,但也不好拒绝任何人,但考虑到薇安的身份本不想将她留下,可尘烟却道:“我有办法让她身上的黑暗气息不散发出来!”这么一说,边风到嘴的话也没用了。

一干人等打了三辆出租车赶奔梵蒂冈,对于他的突然出现教皇还真有些不摸门,上次边风打劫了他一瓶子圣水他还耿耿于怀呢,况且他每次来都会带来些令他担忧的消息,可又实在无法拒绝边风求见,只好在书房里接见了边风和他身边的这群女人们。

边风道:“我上午闲着无聊,用教皇你送我的圣水去灭了你眼皮子底下的……”扭过头去,看了看薇安道:“薇安,那人叫什么来着!”

薇安微微一笑道:“特拉克公爵!”

边风笑着点了点头,道:“哦,对,特拉克公爵,捎带着连他的城堡也给占了。它的那些虾兵蟹将也宰了个七七八八,教皇打算怎么感谢我呀!”

“你说的是真的!?”教皇听了他这话,还真有点激动。

“不然你以为呢?”边风反问一句,道:“说起来还真是托了你那圣水的福,上去随便那么一洒,清光溜溜,留个公爵也就好对付了,浪费了我一些力气差不多也就弄死了!”说着转过身来,让教皇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衣服,道:“另外我还有些很重要的情报想告诉教皇阁下,只是不知道能够得到您的一点小小奖赏!”

“你想要什么?”教皇觉得右眼皮一阵乱蹦,压低了声音问道。

“圣水再给我十几二十瓶吧,我听说你们教廷别的没有,圣水还是很充裕的。另外,上次对付那些入侵者时,我的手下把带来的银质子弹都用完了,我想您的教廷里一定还有不少的军火,送我一些配备给大家如何,毕竟这是关系到世界人民幸福的重大问题,我们出门在外,如果没有什么给养的话,很难将这场轰轰烈烈的战争打下去的!”这末了一句则有些赤裸裸的恐吓意味了。

“好吧,你要的奖赏我都可以给你。”教皇咬着牙答应下来,道:“下面说说你的情报吧!”

边风看着他那如同割肉的痛苦模样,心道:“你个老吝啬鬼,手下那么的教堂,哪一个每年不得朝你上供呀,你这个君主手里的银子还会少,要你点圣水也不会心疼成这样吧!”

他却不知道,教皇之所以心疼,是因为这些圣水与平素里教堂用的圣水确实不一样。如果说后者是二锅头,那教皇给的则绝对是极品陈酿的五粮液,档次差多了,否则边风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长老级的血族成员搞死。平时这些圣水都是作为奖赏赐给下面教堂里的僧侣或者传教士,并且数量还很少。象边风一要就是十几二十瓶,确实跟割老教皇的肉没什么两样。至于军火,他倒不怎么在意。

边风见他这个样子,道:“我还有几个要求!”也不等教皇答应就道:“此行我们去的是Y国和F国,相信那里也有你的不少教堂,我相信圣水也不会少,希望到时候能够得到那里的资助,当然了,军火也尽量能够提供给我,如果你无法给予帮助,那就请知会那些国家的高层,从我的祖国将军火物资运过来,这仗只怕会相当的艰难,我不希望自己的战士因为没有足够的子弹而牺牲!”

教皇点了点头,道:“这我也可以答应你,我会传令给那两个国家的教堂,随时提供给你充足的弹药,就不用从Z国调运来!你现在可以将情报说出来了吧!”

边风要得就是他这个承诺,将银子当子弹是多么奢侈的行为呀,他可不希望祖国承担这笔费用。微笑着将从薇安和莎拉口里得到的情报说了一遍,当然了,血族的种群他并没有谈道,话题的重点放在了对人类血统的污染上。他相信教廷对此也没什么招,否则血族的数量也不会一直都能控制的很好。

说到最后,边风道:“也正因为这些原因,我恳请您发动属下的主教或者僧侣加入这场战争,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说,这都关系着欧美人民的存亡!”似乎怕教皇拿不定主意,又解释道:“你可以想想一下,如果十个半兽人咬伤了人类,而受伤的人类成为兽人,他必定也会去伤害其他的人并污染正常人,如此下去,整个欧洲乃至世界将很快的成为兽人的天下,这绝对是很可怕的事,更糟糕的是这些死人随时会被人利用,对我们这些战斗在第一线的人来说危害是巨大的,相信上帝他老人家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子民被黑暗和邪恶的生物所统治吧!”

“确实如此!”教皇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道:“你说动我了,我会尽快的传令下去,号召所有的僧侣加入进来!”

“很高兴听到您的承诺!”边风笑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领去奖品了!”很绅士的辞别教皇,打电话给手下人前来搬运弹药。至于圣水则交给了身边的女人们。临离开梵蒂冈之前,边风又找到教皇道:“本次会议,Y国和F国的代表并没有出席,相信他们正忙于顶抗邪恶轴心的攻击,请您知会一下他们的高层,派飞机接我们过去,否则这么多弹药可上不了民用的飞机,我们的第一站,决定去F国。谢谢您的慷慨,咱们后会有期!”

事实也确如边风所言,F国和Y国正在遭受着半兽人近乎于疯狂的侵扰,否则也不会没有人前来参加本次会议,当听到教皇打来的电话话,军方几乎是飞也似的派出了军用运输机,到罗马来迎接边风等人。

和F国人接洽的麻烦事照例又扔给了方东生,而边风则在听取薇安的分析。她道:“我听族人说过,Y国是半兽人出现最密集的地点,基本上就是他们的大本营,而F国和它只有一水之隔,也成为了它们入侵其他国家的跳板。对于盟友们,历来就相当富有的魔党也表现的相当慷慨,不但供应军火而且还有各种交通工具,所以咱们在F国的行动,未必就会很轻松!”

“那有什么关系呢!”边风搂着莎拉笑道:“最好能来个八年抗战,都死绝了,倒省了我一番手脚。本次行动,大家不要太谨慎,也别客气,即要蔑视敌人,又不能轻敌,战斗可以打的激烈一点,不要吝惜弹药,反正有教皇那个富翁当咱们的后勤部长,至于名胜古迹呀什么的,反正不是咱们的,也别客气,里面藏着半兽人就坚决的打击,毁了也没有关系,至于那些属于咱们国家的东西,嘿嘿,拿回去就可以了!”

说到这,他看了薛梅儿一眼,道:“记得通过老爷子,让他作好外交工作,尽量的弄架咱们的飞机放在机场,不只是方便咱们逃跑,更重要的是便于运送咱们抢救回来的国宝!”说到这,眼睛里光芒大放,道:“他奶奶的,当年八国联军跑来咱们国家折腾,那叫侵略,今天咱们去可是人家邀请来的,太见外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人家的盛情款待,该拿得就拿,拿不了的就毁掉。虽然说是文化瑰宝,留给半兽人简直就是浪费,咱们就先替他们保管吧!回头也建一博物馆,专门陈列欧洲的文化精品,他们要看也得买门票,嘿嘿!”

“老大,我佩服你!”风林灿眼睛里放着光,道:“我老早就想这么干了,你可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里,老大英明神武!”边风也许是道出了许多Z国人的心声,其他的战组成员也嘿嘿的笑了起来。知道的是一帮Z国人在商量大计,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群土匪在讨论抢劫大业呢。

“上帝呀,我怎么选了他当主人呀!”薇安看着边风得意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痛苦声音,但随即冰冷的脸上却闪过一抹笑容,道:“不过我喜欢!”也许破坏和杀戮本就是生物所共有的劣根性,血族自然更不例外。为Y国和F国祈祷吧。06.8.30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七章 首进巴黎

当军用运输机还在空中盘旋时,边风偷眼往下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心道:“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原来从一千多米的高空俯瞰,除了机场内停落的几个飞机和一些坦克和诸多士兵外,并没有多少乘客走动,与此恰恰相反的是机场的围墙外面密密匝匝的挤满了人,正在玩命的拍打着厚实的围墙,或者拉扯着树立起来的铁丝网。

风林灿也同样在往下瞄呢,忽然道:“老大,我怎么觉得咱去的不是浪漫之都,倒好象是阿思维新集中营呀?这到底什么意思呀?”

“意思就是那些市民绝大多数已经被感染,整个巴黎市区都处于全天候戒备状态,你没看见这里到处都有士兵和坦克吗?”从F国人员口中得到了些情报后的方东生插进话来,道:“那就是为了保卫机场用的,假如市民们闹得太过份了,只怕士兵们毫不犹豫地进行镇压的!”

“靠,不是吧,这样也行呀?”风林灿反问一句。

“怎么不行?!”方东生冷冷地道:“军人本就是国家机器,枪口未必不对着自己人!当兵当久了,你就明白了,命令简报下来,除了服从就只剩下抗命了,前者可能会偶尔有些与心不安,至少你还能好好的活着,即便挂了也能混个烈士当,后者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方,别饶那么大弯子,有什么话就明说吧!”边风冷冷得看着方东生,知道他话里有话,道:“是不是老爷子那里传来什么话了?”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你!”方东生笑了笑道:“薛老说了,你的想法很好,国家的医药研究部门已经全力开始研制新药了,希望半个月后能够出现实验形的药品。他让我告诉你,咱们军用飞机多半是不能在法国停靠的,你们的掠夺计划国家是不会支持的。”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薛老还说,他个人是举双手赞同,只要你们有办法带出F国,他可以装做没有看见!”

“老狐狸一条!”边风咬着牙骂道。

“你说谁是老狐狸?”原本就站在俩人旁边的薛梅儿忽然问道。捏起的小拳头宛如在说,你要是有一句话说得不中听,看我不打死你。边风嘿嘿一笑,刚想胡搅蛮缠过去,就觉得机身陡得一晃,薛梅儿没有站稳,正扑入边风的怀里,这种名正言顺的便宜边风怎能错过,将她紧紧得搂在怀里,道:“飞机正在降落,谁让不老老实实地绑着安全带坐着。”

“谁让我说我爷爷的坏话了?”薛梅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牙尖嘴利起来。

“我哪有?!”边风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随即又道:“谁让你爷爷那么不厚道,当年人家Y国女王也没有这样对待出外掠夺的海盗吧,咱们是不是混的惨了点,我说过,当官的别指望着占小兵的便宜,占一次就足以让他后悔一辈子,你爷爷有资格享受这待遇,就看我怎么给他好好发挥吧!”

“别……”薛梅儿也知道边风所谓的发挥是个什么意思,连忙阻拦道:“我再问问爷爷行不?”

“你爱问不问!”边风倒牛气起来了,指着窗外的民众道:“这些人多半都是该死的,想想就让人寒心,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倒霉呢,当官的却躲在安全的地方嘛事没有,实在扛不住了,还可以搭飞机去别的国家避难。靠,凭什么?下层人民就那么贱?我靠,别把天下人都当傻子,又得干活还不能多吃饭,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惹毛了老子,老子就学圣雄甘地了!”

不得不承认边风的性情有是很急噪,特别是这种本来挺好的建议被人摆了一倒时,那滋味除了生气就只剩下窝火了,看着薛梅儿更是别扭,飞机一停稳就把她从身上推开,拉开机舱的门从并不算太高的舱门处跳了下去,脚一落地,就有军人围了上来,敬了个军礼,询问身份。

边风还了个Z国式的军礼后,将自己的身份说了一遍,再加上随行的F国军人过来证明,很落就落实下来,边风拉住一个准备离开的小兵,操着口子法语问道:“外面那帮人围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三天了吧!”小兵机警的看着四周回答道。

“这些人头脑清楚吗?”边风比了个扑抓的动作道:“会不会这样?”

“前几天确实有人这样过,但现在没有了,听说巴黎城里的人们的血液遭到了污染,而失去了本性,但我并没有亲眼见过!”边风一听这话,马上明白了一些情况。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声谢谢,接过薇安帮他拿过来的狙击枪,道:“我保证这次行动将非常的有趣,相信吗?”

“能有多有趣?”微安侧着头看着他问道。

“我猜着巴黎市超过八成的市民的血液已经被污染,之所以还没有蔓延过来,原因之一多半也是军方在镇压着,但时间一久未必就能够起效,咱们进入了巴黎,唯一能做的就是……”剩下的话他没有说,而是作了个扣扳机的动作。指了指她斜插在双腿两侧的手枪道:“你是我见过的唯一能够使用两把沙鹰当武器的女人?”

“其他的枪械威力太少了,还是这个小家伙有劲,令你爱不释手!”微安陡地拔出了双枪,玩了几下又唰的插回了枪套里,整个过程不但迅速而且极为美观。

“我送你个礼物,千万不要拒绝呀!”边风跑到方东生的身边说了两句话后,快步回来,将把墨绿色东西扔给了她,道:“看看,喜欢吗?”

“哦,太帅了!”微安看着手里的左轮手枪,两个眼睛好象都要放过光来。边风很满意这种效果,解释道:“这是我们临来之前,军工部门的几个痞子托我们试用的的大口径军用左轮,威力虽大,但后坐力也不小,除了刑克那种庞然大物之外,没有几个人喜欢用,你平常无聊了可以玩玩,战场上还是悠着点,别拿小命开玩笑!”

“知道了!”微安微微一笑,道:“你很罗嗦,象是唐僧!”

“我象吗?”边风知道微安喜欢Z国文化,研究过不少的电影和文献,知道《大话西游》并不奇怪。

“不象吗?”

“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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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

“那就象吧!”边风突然大喊一声道:“微安说我是唐僧,大家看我象吗?”

“不象!”身边的众人齐声回答。边风笑着扭过头来对微安道:“你看,我就说我不象唐僧了,人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话还没等他说完,众人又大声道:“但你象个神经病!”边风当即哑口无言。微安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把周围几个男得看了个目瞪口呆,口水狂流。

边风懒得搭理他们露出的一副色狼相,溜达到自己的青龙小队里,帮莎拉收拾好装备道:“从现在开始,你绝对不能离开老公我,违反的话,可是要惩罚的哦!”

莎拉怎么会不知道边风所谓的惩罚是什么内容,脸色一红,羞涩得点了点头。边风从F国军官那里要了张军用地图铺在随便找来的一张桌子上,召集过众人来道:“从机场到市区之间大约有一百多里的路程(注),走过去或者开车过去明显都不现实,我想邪恶轴心的那帮家伙们是不会轻易让咱们进入巴黎市区的!”

“那怎么办?”风林灿问道。

“白痴!”旁边的林彤彤扇了他脑门一下,道:“陆地上不能走,飞过去不就得了,我看那边有军用直升机停靠,倘若他们肯外借,咱们就只好抢过来了!”

“老方,麻烦你去磋商一下吧。”边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却被麻烦都扔给了方东生,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莎拉笑道:“我算知道为什么当初你和薛老爷子谈判时提这么一条要求了,和外人打交代确实很烦人的!”趁等飞机的功夫,边风看着地图琢磨起进攻的路线来。

“这F国人,也忒不懂待客之道了,咱们大老远的过来,茶水都不让喝一杯也就算了,连个接待咱们的人都没有!”风林灿很不爽得发起了牢骚。边风笑道:“没关系,他们会补偿咱们的!”正说话间,天上传来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

边风抬起头来,一架军用运输直升机降落在不远处。一位身着F国军装的男子朝边风等人走了过来,众人互相敬礼后,那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道:“欢迎你们,Z国的客人,感谢你们无私的帮我们度过难关,现在的局势很危险,我刚从战场上回来,为了不失礼而去洗了个澡,这才过来的晚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你好!”边风道:“我是他们的指挥官——孟章,客套话我就不说了,我只想问问您,此时的局势到底怎样?”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巴黎市区图。那人并没有拒绝他的提议,微笑着在上面画了两个圈道:“整个巴黎被军方分割成了三层,内外两部分都牢牢控制在军队手里,但中间的广阔地区却被那些兽人所占据,形势很是紧张!”

“请问,我们此行的任务是什么?”边风没想到一群受了感受后的兽人就把他们的军队弄的这样焦头烂额,天知道以后与半兽人相遇时该是怎样一种情景。

“帮我们消灭这些邪恶的家伙,并夺回他们所控制的地区,至于弹药和给养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保证供应!”

边风笑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先吃顿F国大餐,完后再美美的睡上一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明白吗?”

“明白!”那人点了点头。招呼众人登上军用运输机飞向巴黎市中心地带。幸好此时这些抵挡仍然控制在F国军方的手里,因为是特殊时期,即便是F国最繁华的地区却也没有多少的游人,有的只是来往的军用车辆和坦克以及荷枪实弹的士兵。

直升机落在了戴高乐广场之上,众人从飞机里下来,看着位于不远的凯旋门,均有些叹为观止的感觉,凯旋门高49.54米,宽44.82米,厚22.21米。凯旋门的内墙刻有拿破仑用以宣扬其战功的96个胜利战役的浮雕,外墙上有巨型雕像。巴黎街道沿此呈放射形延伸开去。

世界文明的香榭利舍大道正对着凯旋门,由凯旋门向东延伸至协和广场,长约2.5公里,两道8线行车,每年国庆都在这条大道上庆祝。大道两旁集世界名牌时装店于一身,带领世界时装和时尚潮流,是购物观光热点。对于这条街,算的上是女人的天堂和男人的地狱。想想看,身边的女人疯狂购物的情景,还真是蛮恐怖的一件事。

尘烟笑吟吟地凑了过来,道:“孟章,我想到你怎么补偿我了!”

边风听了这话,不禁打了个寒战,用手指头指了指四周繁华的街道,小心翼翼地道:“你的意思是……?”

“恭喜你答对了!”尘烟点了点头,边风就觉得自己血压噌就窜了上去,连声道:“等咱们打完了仗再说吧,现先去吃饭,吃饭!”偷偷摸了摸自己的钱包,心道:“我当初都干了些什么呀?F国时装,哦,我的钱包绝对得减肥到底,不行,就凭这个,我也得给巴黎人民留下些美好的纪念。”06.8.31

注:我没去过巴黎,也没查资料,这距离是我编的,别较真。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八章 营救侨胞

虽然说好了要吃F国大餐的,但车辆开出了没有百米边风就改了主意,对负责招待自己的F国军人——奥利弗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Z国的大使馆也应该就在这周围吧,能把我们送过去吗?”

“不去吃F国大餐了吗?”奥利弗微笑着问道。

“正所谓无功不受赂,等我们帮巴黎市民将美丽的家园夺回来之后再说吧。”边风摸了摸肚子道:“虽然离开家没有多久,但是吃了两天面包也倒足了我的胃口,嘿嘿,不怕您不高兴,在我眼中F国大餐也未必比得上我们的馒头稀饭西红柿炒鸡蛋来的好吃。是不是呀?”这后一句则是在问同伴的。

众人绝大多数都齐声答应,只有风林灿和有数几个嘴馋的家伙道:“馒头稀饭每天都能吃到,F国大餐说不定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就是难吃也得尝尝呀。要不挂了岂不是冤枉,官僚主义!”风林灿的话还没有说完,脑门上已经被边风送了个爆栗吃,呵斥道:“就你话多,再他妈的胡说八道我抽你,想死你去死,别咒其他人。”说着又狠狠的打了他脑门之下,这么一来耳根子可算是情景。

Z国的大使馆距离凯旋门并不算远,驱车不久便到。现任的驻F大使叫陈为,是个目光炯炯但笑容满脸的中年人,见了方东生显得很是激动,上来就是个拥抱,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咱的人有救了!”

“陈大使,你别激动,慢慢说,我一下子没有听明白!”边风找了个沙发坐下,离陈为约有两米远免得被他扑上来来个简单拥抱。心道:“这大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F国待久了,养成这么一毛病,见人就拥抱,谁受得了呀!”

“前些日子就传来信,说巴黎有不明生物攻击人类的事件,那时候人们谁也没有当真,作为咱们国家的大使我却接到了外交部的通知,希望我尽全力劝导华人华侨暂时回国避难,可是任我喊破了嗓子就没有几个人在意,结果两天前,整个巴黎开始了戒严,枪炮声就没有停止过。”陈为叹了口气,道:“我听被困的侨胞打电话来说,四周的人们都变成了兽人,如果不小心被咬伤的话,也会变得和它们一样疯狂。”

“我原本想请求F国政府派兵拯救咱们的侨胞,但人家却说什么局势紧张实在抽调不兵力来,我向祖国求救,希望通过外交部给F国政府施压,外交部的同志却说F国人确实忙得焦头烂额,而你们即将到F国执行任务让我耐心等待,当时把我高兴的够戗,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听了这话边风和方东生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暗道:“得,本来想睡一安稳觉的,这回又没戏了!”

莎拉等人和大使夫人一起在厨房里忙活,准备饭菜。剩余的人在围拢在巴黎市地图的前面,不得不说陈为的为了救援所做的前期准备工作还是很充分的,他把受困的人员位置和人数清楚的在地图上标记了出来,并且划出了一条最经济的路线,这使的边风等人觉得方便了许多。

时间紧急,边风等人草草的吃过中饭,也顾不得去教堂找个僧侣随行。边风和奥利弗打了个招呼后,由他带着一群F国士兵,驾驶着几辆防弹的军用运输车随行,一群人穿过防守严密的警戒线,开赴被兽人所战局的城市中部地带。按照边风原来的想法,将车辆和上面的弹药交给战组就可以了,但是奥利弗却以向导为由坚持随行,最后也只能客随主便。

进入中部地带没有多久,众人就看见有不少衣着破烂满身是血污的兽人成群结队的四处走动,彼此之间也时有殴斗发生。边风观察了片刻后发现,这些兽人除了相貌丑陋而且力气极大外,战斗力与先前所遭遇的半兽人相比,差了许多,若不是考虑到此次行动以救援为主,他多半会下令对兽人进行全力的扑杀。

车辆在狼籍满地的街道里飞速穿行,很快就受到了兽人的注意,嗬嗬怪叫着围拢过来,无奈之下,边风道:“瞄准它们的脑袋和心脏打,尽量别浪费子弹,这路还不知道要走多远呢!”战组成员答应一声,纷纷开火。兽人们根本就走不到运输车的近前就被打掉半个脑袋,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殷红的鲜血和白花花的脑浆混杂在一起,流淌出来,在柏油路面上描画出诡异的图案。

有了战组负责开道,车辆的推进过程快了许多。到达陈为勾出的第一个目标人物的住所之前,竟杀了约有五百个左右,边风心道:“要是一直这么杀下去,到哪天才是个头呀!”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走到奥利弗的身边道:“我有个快速结束战斗的法子,只不过等这场仗打完了,你们巴黎市政府会进行灾后重建工作时可能会稍微的困难一些,你考虑一下,要不要采用!”

“什么法子?”

边风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几枚血藤的种子,道:“用子弹射杀,远不如靠植物将它们吞噬来的干净而快速,唯一的麻烦就是,这些藤蔓会爬得到处都是,虽然快段时间后就会枯萎,但对路面和建筑物却有些损害,用或者不用,你来拿主意!”

奥利弗低头想了想后,道:“好吧,如果能够尽快的结束这场灾难,有点小损害也没有关系!出了什么问题,有我帮你解决。”

“那就好!”边风找了个花圃,划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涂抹在血藤的种子上,然后将它们埋进土壤,又在地上画了个古怪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词道:“以吾之鲜血为媒,以灵力为引,沉睡的灵魂呀,从梦里苏醒过来吧!”说着手指按在了那片土壤上。

尘烟见他施法完毕,端着枪走了过来,道:“需不需要我们玄武小队的人帮忙呀?”

边风看着破土而出的血藤正向四处蔓延,笑道:“能得到你们的帮助,自然是求之不得!”

尘烟笑了笑道:“只要巴黎市政府别找我们讨帐就可以!”说话间已经着急了玄武小队的所有成员,按照北方七宿的方位站定,尘烟和刑克站在阵眼之上,众人一齐从口袋里摸了张灵符,按在柏油路面上,开始诵念咒语。并把不知道装在哪里的土,缓缓倾倒在灵符之上。

尘烟和刑克也分别持拿着黑白两色的干土洒落与地,竟然形成了一副太极图,俩人大声念起了法咒把个边风听得迷迷糊糊,但最后两句“尘归尘,土归土。”却听得清楚明白,随后就见阳光灿烂的天空骤然间一暗,头顶上北方七宿疑义生辉,土黄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将方圆数百里尽数覆盖起来。

“尘烟这是在做什么呀?”莎拉走过来问道。边风摇了摇头,道:“我也不很明白,也许是他们玄武圣所特有的法术吧!”莎拉道:“看上去倒有些象是土系的终极魔法!”话音未落,只见光芒所覆盖的位置,柏油路面竟转化为了肥沃的泥土。有了肥沃的土壤,那些血藤条生长的更加迅速,片刻功夫就有数十米长了,还有几条伸到边风的脚下,缓缓摆动。

边风指了指那些咆哮的兽人道:“凡是长了那副臭模样的,一律不要放过,不要伤害人类,特别是黑头发,明白吗?!”说着怕藤条不知道,还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他的这些红色臣民也宛如拥有了智慧,点了点头。向兽人们延伸过去,缠住双脚就拽到在地,完后就吸去全身的血液成为一具具的干尸。

见了这种情景,不但是奥利弗高呼上帝,就连战组的成员也是瞠目结舌,看向边风的目光也很是有些诧异。边风微笑道:“不要这么看我,只是一些小玩意而已!”不得不承认,血藤的蔓延速度是相当快速的,特别是那些纯正的红色藤条,竟能够在地底穿行,跟随着边风的步伐移动,偶尔会冒出地面上一下。

风林灿凑过来道:“老大,你该不会是德鲁伊吧?”这话问的虽有些突兀,但边风却听得明白。原来俩人经常在战网上玩《暗黑2》,里面的德鲁伊所召唤出的藤条就是这个模样。边风哈哈一笑道:“我可没有办法变身为熊人,这藤条也不是鬼藤,而是血藤,不会传播瘟疫更不能与我共享生命,风林,不是只有外国人才懂得驱使植物,你也不想想老大是干什么的!”

“这是木系的法术?”风林灿马上就明白过味来了。“我怎么没听老爸提到过!”

“差不多吧!”边风边往前走,便道:“培养血藤条需要大量的鲜血,有伤天合,要不是那天我去救薇安时碰巧用藤条吸了几个血族的鲜血,只怕也没有这么威风的东西出现,你老爸没见过也不奇怪。”

有了血藤条的帮忙,众人省力了许多,除了偶尔手痒得开枪打死几个兽人外,基本上只需要行进就可以了。边风呢,也懒得去理会那些藤条的所作所为,偶尔朝身边游弋的血藤发两句号师令就成了。唯一不好的是,巴黎市区的街道都在尘烟等人改造成了泥土路面,松松软软。虽便于藤条钻行,车辆却不能高速奔驰,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营救侨胞的工作进行的也算顺利,偶尔有些不开眼的兽人想过来捣乱,还没跑到众人面前就被血藤放倒制成了干尸,如此一来,众人又开始嬉笑起来,以奥利弗为首的F国士兵也轻松了许多,不时地有人赞美一下边风的手段高强。边风只是笑着道:“这都是我那藤条的功劳,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救下了一半侨胞后,天已经黑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兽人们破坏了公共设施线路的缘故,路灯也是有明有灭,再加上兽人们的嚎叫之声此起彼伏,显得阴森而且诡异,以至于风林灿戏称众人乃是在玩经典恐怖游戏《寂静岭》。边风等人自从到达梵蒂冈之后,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除了在来F国的飞机上小憩了几个小时外,基本上就没有正常睡眠过,要说不累绝对是骗人的。

幸好众人以前在训练营里时也经常为了赢得对抗的胜利而熬夜,倒也不至于疲惫到难以战斗。边风有心让众人美美得睡上一觉,但一想到那些被围困的同胞,就不得不打起精神,鼓舞士气,继续走下去,除了Z国人之外也有不少的F国人被救了出来,把个运输车挤得满满当当。

边风不得不和奥利弗商量,让他叫两架直升机过来,否则这些非战斗人员将极大的影响进军的速度。对于这建议,奥利弗倒没有反对,众人找了块空地等待飞机的到来,而战组的组员们则趁此良机小寐片刻。其中边风是最舒服的,血藤老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藤椅,躺倒在上面舒服的要命。当然了,这种有趣的椅子莎拉等人也人有一把。

担任哨兵风林灿也厚着脸皮要了一把,坐在上面,端着枪注视着远处兽人的动向。过了没有多久,奥利弗要的直升机降落下来,看着难民全都离开,无论是边风还是奥利弗都长长的出了口气。多休息了一会儿后,招呼众人再次上路。

以后的救援工作基本上就是重复这样的过程,在此其间也偶尔会遭遇到隐藏在暗处的邪恶轴心成员的偷袭,战组的人员都幸运的安然无恙,可F国士兵却有不少的伤亡。对此边风也无话可说,只能提醒他们加倍小心,毕竟兽人虽然失去了理智,可邪恶轴心的士兵们头脑却清醒的很。

再加上敌人在暗,己方在明,更加的防不胜防,若非血藤将沿路的房屋街道全都覆盖起来,凡是不明人员一律杀死,只怕遭遇到的袭击要多上数倍。

路越走越远,人也越救越多。边风发现并不是只有自己这群人在和兽人战斗着,其间就遇到了两三群人,听奥利弗介绍都是他的同伴,隶属于F国的圣堂武士。边风曾经在旁边见识过他们战斗的场面,除了使用常规的枪械之外,还有使用长剑和弯刀的,甚至也有魔法师混在其中。

只可惜时间紧迫,无法和他们好好切磋一番罢了。听说那些诡异的藤条是边风召唤出来的,这些圣堂武士们均都是长出了一口气,笑道:“一直见它们在攻击兽人,我们都觉得奇怪,幸亏没有贸然出手,否则多半也会被吸成干尸的!”对此边风也只是笑笑,将守在身边的血藤叫出来,让它辨认了一下这些圣堂武士的标记。以免误伤了对方。

整个救援工作进行了两天两夜之后,除了有三伙被半兽人攻击而成为兽人外,陈为所标记出的华侨几乎全都平安脱险,对于成为了兽人的,边风自然也没有心慈手软,亲手将其击杀,又让随行的和尚——了空诵念佛经超度了他们的亡灵,再请林彤彤将其焚化,用干净的玻璃瓶子装起来,交给陈为,请他转交给这些人在国内的亲属。完后告了个退,就钻进大使馆的房间里补充睡眠去了。

F国的圣堂武士可没有他这么幸福,依然在前线忙碌着拯救同胞,幸好血藤并没有因为边风的离去而罢工,倒也使他们的搜救工作便捷而安全了许多。对于尘烟等人将巴黎市区的地面全都弄成泥土的事,也没有人吃饱了撑得出来过问。否则惹毛了边风等人,来个隔岸观火,吃亏的还是F国人。06.9.1

卷三 战天下 第二十九章 乱战

一连沉睡了一天一夜后边风才从噩梦中惊醒,身上安装了弹簧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拉开房门才发现外面站满了战组的同伴,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焦急和忧虑的神色,见他出来才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道:“老大,你可算出来了!”说完就四散开来,只留下莎拉等人。

边风惊讶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确实是出了大事!”莎拉过来帮他整理了一下军服,道:“昨天晚上整个巴黎市区超过半数的F国士兵被暗杀,市中心也已经濒临沦陷!”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醒我?!”边风一听这话,眉毛一挑,怒气冲冲得吼道。是呀,倘若巴黎市中心沦陷,倒霉的不只是F国人一家,只怕Z国大使馆也将跟着被毁掉,所有战组的成员将彻底的孤立无援,面对着潮水一样汹涌而来的兽人,即便是他们再强悍,多半也得损失过半才能安全突围,而这种情况恰恰是边风最不愿意看到的。也难怪他暴跳如雷。

“我们想告诉你来着!”莎拉深知他的脾性,倒也不生气,温和的道:“可是血藤挡住了房门,任何人都过不去!”边风听了这话,才想起临进屋前曾经吩咐过血藤为自己守卫,却忘记了血藤头脑简单,根本就分不清楚轻重缓急,除了边风之外,更是任何人的帐都不买。叹了口气,道:“对不起,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没关系!”莎拉微微一笑,道:“还有更糟的事呢!”

“什么?”

“我猜本次的刺杀行动不只是半兽人、狼人及血族所为,死灵法师应该也参与了进来!”

一听有死灵法师在里面搀和,边风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问道:“何出此言?”

“道理很简单,进攻的兽人里夹杂着一些F国士兵,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想来是死后被死灵法师改造正了僵尸!”莎拉道:“另外还有些钢铁和泥土巨人负责冲锋,否则战线也不会溃散的如此迅速,除了死灵法师之外,我真的想不到什么人还有这种本事!”

“陈大使呢?”边风看了看四周道:“咱们的侨胞呢?”

“他们已经被送回国内了!”薛梅儿接下了他的话,道:“我爷爷说,假如敌人来势凶猛,咱们不一样要硬碰,可以暂时撤退,将来再协同F国士兵将巴黎夺回来!”

“夺回来?”边风的眉毛一挑,冷冷地道:“哪有那么简单,这个点若是丢了,邪恶轴心进攻的速度只怕会再快一倍,你想过没有,F国士兵抵挡不住兽人的袭击,这世界上又有几个国家的军人能够顶得住?”

薛梅儿无语,毕竟兽人的凶悍在眼前摆着呢。倘若它们的进攻当真成了燎原之势,人类除了用核武器来个玉石具碎,只怕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可想。眼前的这场恶仗也只能交给战组的人来打了。哪怕是舍生取义也是无奈之举。

而边风此刻也多少体会到当年爸妈去执行任务时的无奈了,是呀,“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只要不是自私到极点的人,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任谁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转身离开的。“也罢,这种情况下,只有战斗到底了!”有了这样的觉悟,边风走到地图前面问道:“谁来给我介绍一下情况。”

“我!”随着一声喊,微安闯进房里,道:“我刚到外面去走了一圈,局势不容乐观呀!”指着地图道:“巴黎市的中心地带除了圣心教堂,圣拉扎尔站、北站和乐站之外,基本上都被兽人所占据,咱们所在的大使馆也是因为有血藤的保护才幸免于难,但形势也不容乐观,虽然F国士兵将作战的坦克尽数炸毁,仍有不少的枪支弹药被半兽人们夺了去。它们可不同于蠢笨的半兽人,虽然不一定都能够成为神枪手,但扣扳机总是会的。”

又指了指地图道:“咱们如果想要离开巴黎的话,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搭乘飞机,但是希望相当的渺茫,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几架被炸毁的直升机,看来F国士兵撤退时也很仓促。另外一个就是强行突破,幸好咱们还有几辆防弹的运输车,靠着强大的火力和血藤在前面清扫路障,想要撤离市中心应该并不难,可要走出巴黎市,机会却不大。”

众人早已经将巴黎市地图牢记在了心里,听她一说自然明白,巴黎市区覆盖范围相当的广阔,想要靠几辆车穿越密密麻麻的兽人军队,其难度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