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混乱都市》》 · 医大懒虫 · 2026-07-25
“你的意思是我还可以做你的女朋……人?”胡心月很有些喜出望外,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恩!”边风也有些感动,但随后的话却相当的冷静,他道:“但不是现在,正如我刚才说的,你可以保留你自己的秘密,但应该让我放心,我是个多疑的人,假如你不能打消我的顾虑,我想就是一天仙摆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染指的,毕竟有了莎拉,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明白!”胡心月适时的展现了她聪慧之处,没有再往下问,道:“那耿月房呢,你也会给她一个机会吗?”
“你说呢?”边风把球踢给了胡心月。
“也一定会的!”胡心月巧妙的利用了边风的问题,道:“因为她同样喜欢你,而你也不讨厌她,更重要的是我俩有着同样的使命和顾忌。但我保证,我俩对你和莎拉没有恶意,只是有些事情现在不能透露罢了,阿风,你别怪我!”
“放心吧,我不会的!”边风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胡心月的聪敏,但怎么看自己也不吃亏,也就没有反驳她,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阿风,你真好!”胡心月得意忘形地在他的嘴唇上一吻,兴冲冲地拦住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后回过头来,语气坚定地道:“相信我,你很快就会知道事情真相的,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嫌弃我俩!”说着也不等边风说话,就坐进了车里,汇入了来往的车流之中。
边风摸着嘴唇,回味着那一瞬间的柔软和甜美不禁痴了。慢悠悠地走到家里,发现客厅里只有杜宇菲还在看电视,但显然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听见门响,扭过头来见是边风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道:“你回来了!”
“恩!”边风应着,问道:“她们呢?”
“梅儿去睡了,莎拉还在洗澡!我刚煮了绿豆汤,你要不要喝点!?”
对于杜宇菲身上那股南方女孩子所特有的温婉和善良、知书答礼,边风一直以来都相当欣赏和喜欢,见她一脸的期待又怎会拂了她的好意,点点头,笑道:“晚上吃的咸了,正口渴呢,本来还想回来灌一肚子凉水再睡觉,可是善解人意的菲菲已经熬好了绿豆汤等我,我又怎会拒绝呢!”
“又胡说!让莎拉姐姐听见了,怕是要怪我多事了!”话是这么说,但杜宇菲还是手脚麻利得盛了碗绿豆汤给他端了过来,凉热刚刚好,边风一边喝,一边甜言蜜语地赞美着杜宇菲的厨艺,啧啧道:“菲菲,这汤怎么会这么甜呢,难道是你放了蜜糖在里面!”
“有吗?”杜宇菲疑惑地道:“我没搁糖呀!”
“不信你来尝尝!”边风也没有忌讳,舀了一勺子绿豆汤喂给杜宇菲喝。杜宇菲不免有些羞涩,想要推辞避让但在边风的坚持下,还是就着勺子喝了,道:“没有呀,我怎么尝不出甜来!”
“真的没有吗?”边风又尝了尝,装做恍然大悟似的,道:“确实没有,可能是我心里太过幸福了,才觉得吃什么都是甜的!”又指了指手里的瓷勺,道:“而且是和美丽的菲菲共用一个勺子,哎呀,含糖量不要太高了!”说着俩眼就偷偷得打量杜宇菲。
“……”一开始杜宇菲没有转过弯来,等到边风用上海话道出了最后一句,才明悟边风又在调笑自己,脸色一红,小嘴一撅,佯嗔道:“你再乱讲话,以后不给你熬粥喝了!”
“可别,这么好喝的汤一碗就让我上了瘾,你不给我熬岂不是要了我的命,好菲菲,别生气,我刚才只不过是逗你玩的!”说着边风装出一副委屈相来,可怜巴巴到看着杜宇菲,那神情宛如在说,你不给我熬汤喝,我就死给你看。
杜宇菲见了他这副怪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道:“你也别生气,我刚才呀,也是逗你玩的!”随后深情地道:“你要你喜欢,就算让我给你熬一辈子也心甘情愿!”这话也算是在暗示她对边风的情意了。
“嘿嘿,那就好!”边风心中感动,暗想:“我边风何德何能呀,能得到这么好的女孩的垂青,八成是上辈子敲烂了百十个木鱼,才有这么好的运道,以后真的要好好对待她才是!”,却举起手里的碗道:“再来一碗!”
“有绿豆汤喝呀,怎么没有叫我?偷偷得享受,真是该罚!”莎拉笑吟吟地走了过来。亚麻色的长发并没有完全干,在灯光下有种空灵而虚幻的美感,清秀而素雅的脸上半嗔半笑,高挑而婀娜的身体上穿着一件硕大的纯棉衬衣,看上去清醇里透着妩媚,把边风的三魂七魄顿时勾走了一半还多。
“莎拉姐!”杜宇菲似乎对莎拉心存敬畏,声音都小了许多。
“是该罚,那你说罚什么呀?”边风的目光边上上下下的在莎拉的身体上逡巡,边笑嘻嘻地问。
“那就罚菲菲也陪咱们一起喝绿豆汤吧!”莎拉本就没有生气,只是趁机开个玩笑。
“好……我去拿碗!”杜宇菲好象是偷糖吃被大人发现的小孩子般,惊慌失措的跑进了厨房里。
“不是有浴袍吗,怎么又穿我的衬衣!?”边风把莎拉搂到怀里轻声问道,却在猛嗅莎拉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在XJ的家时,莎拉第一次洗澡时因为没有浴袍就拿了一件边风的衬衣代替,不想就成了习惯,每每穿着边风肥大的衬衣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把边风惹得欲火中烧却不敢胡作非为。现在看见了,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免心动。
莎拉撅起小嘴,撒娇道:“人家喜欢嘛!就象你在抱着我一样。”
“那晚上就穿着它当睡衣陪我吧,嘿嘿!”边风不怀好意地道,心里却想着一会儿的无边春色。
“去!”莎拉拿手指点在他额头上推了一下,挣扎着从边风的腿上站起来,过去接过了杜宇菲的碗。仨人有说有笑地各自喝了一碗汤,收拾完了以后杜宇菲离开了客厅,边风拦腰抱起莎拉道:“薛梅儿那个死丫头霸占了你这么些日子,终于被我抢了回来,你就认命吧!”说着装出一副恶霸相来嘿嘿淫笑了两声,冲上楼去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边风却不知道背后一个房间虚掩的门缝里,闪过一丝幽怨而愤恨的目光。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三章 阴谋
次日清晨边风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莎拉那张恬静而素雅的脸,嘴角微微少翘带着幸福的微笑。而雪白的手臂和双腿则象八爪鱼般紧紧的抱着自己,别说起床就是想动一动也是不能。边风不由得苦笑连连。每天和薛梅儿出去一起晨运已经成为了习惯,倘若今天他无故不到,只怕昨天被自己夺走夜聊对象的薛梅儿多半会暴走。可是看着兀自沉睡的莎拉,他又不愿意打扰,昨天晚上俩人翻江倒海似的折腾了一宿,直到黎明才睡下,现在吵醒了莎拉边风与心不忍。
“罢了,赌一把。莎拉一定不会那么容易腥过来的!”边风轻手轻脚地开始搬动莎拉的四肢,好不容易顺利逃脱,边风自觉后背已经全是冷汗,心道:“奶奶的,离开女人的怀抱可比作贼难多了!”小心翼翼地拿毛巾被给莎拉盖好,麻利得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卧室。而就在他离开的一刹那,莎拉睁开了眼睛,看看身上的毛巾被扑哧一声笑,轻声道:“傻老公!”遂又合上了眼睛,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边风来到楼下,见每天都起得很早的杜宇菲正在张罗着煮粥,而薛梅儿则是满脸杀气地坐在客厅里等着自己。边风当然明白她为何生气,但是却懒得多跟她计较和解释,心道:“原来挺开朗大方的的一女军人哪去了,怎么腰身一变成了这种斤斤计较的脾气,烦人!”,嘴里却道:“两位美女早安,今儿天气不错,谁陪我出去晨运。”说着做了个扩胸运动,拿目光却撩薛梅儿。
薛梅儿没有说话,而是猛得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边风撇了撇嘴,心道:“靠,还真妈的挺有脾气,要不是觉得你爷爷教了我不少为人处事的道理,奶奶的,谁管你是不是高干子弟,照恶心你不误,操,霸占了我的莎拉这么些日子不还也就算了,爷们儿我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就不跟你计较了,我把老婆要回去陪我又碍着你什么了,至于摆个臭脸给我看吗,觉得老子今天心情不错想败坏我的兴致吗?”
他心里转着念头,虽有些火气,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反倒是笑吟吟得一团和气。面对敌人时边风很少横眉竖目,他习惯笑,因为他觉得只有笑这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攻心利器,不但可以让对方摸不着头脑,而且会更加的愤怒。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边风很信奉这句话,
对于薛梅儿边风还是很有好感的,至少在军营的她那固执却不失刚强,坚毅中混杂着温柔的性子很合边风的胃口,否则后来边风也不会跟她走的这么近,可是自从出了医院,薛梅儿的很多举动越来越让边风不舒服,她似乎是在试探自己的地线。对此边风一直想提醒她一下,玩火者终将自焚,遗憾的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但现在边风觉得有必要警告一下薛梅儿:这个家的户主应该姓边而不是薛。他跟着薛梅儿出了大门,却无视她的存在,自顾自跑远了,他要用这个举动传递给薛梅儿一个信号:不是谁都一定要围绕着你来转,这不是你们家,我也不是你的奴才,跑不到一起还是分开玩的好!
愤恨的薛梅儿开始时还没在意,认为只不过是边风耍得一个小手段,结果发现边风越来越远,这才知道边风是真不想陪着他了,不免有些慌神,急匆匆地追了上去,拦在边风的面前,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道:“莎拉昨天是不是在你房间里睡的?”
边风也没因为她挡路而生气,边原地跑步,边乜斜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是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们……你们……”薛梅儿的脸胀的通红却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贬斥边风的这种行为。谁让这也是当下的社会风气呢,当法律无能为力,而道德又开始大副沦丧时,对那些卫道者来说确实是件悲哀的事。
“我们怎样?”边风早就想找个机会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昨晚上那些话看来并没有促使她清醒,所以今天决定给她来个醍醐灌顶,道:“我们未婚而同居,呵呵,你和我好象也在同一个屋檐下吧,算不算同居呢?”
“可咱俩又没有发生……发生那关系!”薛梅儿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别看她的体格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强悍,意志也刚强得象是块生铁,但她毕竟是个女孩,有着固有的羞涩。这也恰恰是边风喜欢她的地方,边风可不想弄一母大虫或者是孙二娘之类的人放在家里,生不起那气。
“呵呵,同床是吧!?”边风呵呵一笑,停下脚步来,做压腿的动作道:“别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谈论这些话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边风厚着脸皮打消了她的顾忌,道:“诚然我和莎拉还没有结婚,而且呢还同床了,也不怕告诉你,我很久以前就把莎拉变成了女人,可那又怎样,吹粥一池碧水,干卿何事?”
边风的言辞逐渐尖锐起来,道:“第一,我未娶、她未嫁,应该不是充当了别人的第三者吧,第二,我和她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彼此不是所谓的三代之内的直系和旁系血亲,碍不着《婚姻法》的事吧,第三我俩都是成年人,不受《未成年人保护法》的限制吧,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质问我。”
“你是我的女朋友?”边风问了一句,随即又摇摇头道:“不是的,最多算是我的一个不付房租的房客,你好象没有什么权利干涉我和莎拉的自由吧?”薛梅儿没说话,她在思考,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军人她不会不懂法律,而边风所说的也确实没错。
边风可不会留给她辩解的机会,而是咄咄逼人地道:“是的,你是在干扰我和莎拉的生活,我相信老爷子这绝对不是把你送到我身边来的目的吧?”这话连敲倒打,不但让薛梅儿娇躯一震,就连边风的脑海里也冒了一念头出来,暗道:“对呀,老爷子把她放到我的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呀?总不能真是想让她跟了我吧,应该不会的,这种高干家庭的婚姻哪个不是讲究门当户对,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他们犯得着大费周章吗,难道跟我老爸有关系?”
边风回想当日老爷子谈及老爸时的神色,似乎颇有些愧疚,心道:“总不会是当初对不起我老爸,现在就送了一便宜媳妇当作赔偿吧,呵呵,老爷子好大的手笔,只是不知道他当官这么多年,得罪了人一定不少,要是一家送一个,呵呵,那得派送出多少孙子孙女去呀,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跟老爸的身份有关!”想到这边风的眼前一亮,心道:“印象里老爸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人,而老妈则是一教师,按照常理说他俩是不可能和老爷子这种军政要员发生交集的,如果有,老爸就一定不是普通人,那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边风猛得想起了那封遗信,暗想:“看来老爸未完成的职责多半还得落在我的身上,奶奶的,这算不算是父债子偿的另外一个版本呀,可到底是要干什么呢,应该跟国家有关系,否则老爷子就不会搀和进来,还多半见不得光,否则老爸也不会整天把自己伪装成一蓝领工人,难道是国家的特工?”
这下子边风倒好象找到了答案,心想:“这倒是有可能,否则的话老爸老妈怎么会有闲钱坐飞机出去旅游呀,还没带上我,多半是公费出差,而且有任务,我那时候还属于一累赘,这样才合情合理,可是就算我是一特工的后代,老爸老妈都已经去世了,按说跟组织就没有了什么关系,老爷子干嘛要费这么大力气把亲孙女塞我身边来,绝对是有所图,这年头无利不起早,没点好处谁他妈的也不会当雷锋,那他到底要图谋我的什么东西呢?”
“依他的身份和权利,想抄我的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呀,这么大费周章多半就不是为了物件,或者说他要的物件没在我家?”边风的念头转到此处,脑海里陡然间闪过老爸寄来的那个盒子和一直都系在脖子上的钥匙,心道:“靠,一定是为了老爸放在银行里的那些东西,够曲折的,哼,我都没见过的东西他们就已经惦记上了,有意思,看来我得找个时间去BJ看看了,说不定真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
这一圈念头转下来,其实也不过是一两分钟的事,但是因为太专注边风却没有听到薛梅儿红着脸所说的话,而他也已经不怎么关心了,在他的心目中薛梅儿已然成为了图谋老爸遗物的老爷子的帮凶,虽然她很美丽但在边风的心中却更加的阴险和无耻,可他却没有挑明更没有发怒,而是想陪着她把这个游戏玩到底,至少也得让老爷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他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想事来着,没听到!”
“你……”薛梅儿的脸更红了,深吸了一口气稳下心神后道:“我说,我才不是想干扰你们的生活,只是气你这么好色,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既然有了莎拉就该一心一意地对她,为什么还要招惹胡心月、耿月房去呀,今天是这个的男朋友兼班长,明天是那个的姐夫,你不觉得累吗?不觉得对不起莎拉吗?”
“哈哈!”边风笑了起来,道:“我猜你一定是喝长江水长大,否则怎么管的这么宽呀。胡心月和耿月房又不是我招来的,说句实话你别不信,是她俩找上的我,而且我想赶都赶不走!再说了,莎拉很清楚我和她们之间的关系,说句不中听的话,别说我和那几个女孩没有什么,就算有,莎拉都不介意你生哪门子气呀,还整夜整夜的把莎拉拉到你的房间里聊天,这不是纯粹在破坏我们小两口的‘性’福生活吗?除非……”随即看了她一眼,道:“你也喜欢上了我,是在吃醋,呵呵,那我还真是魅力不小呀!”
“呸,谁喜欢你了?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薛梅儿抡拳就要打,边风才不受她这个呢,身子一扭,脚一滑,一瞬间就到了薛梅儿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双唇上一吻,不等她反应过来就飘远了。“色狼!”回过味来的薛梅儿追上前来。
“色狼吗,那我就色狼给你看!”前面的边风心道:“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让你家老爷子赔了孙女还找不着门哭去。哼哼!”06.8.4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四章 棋分黑白
俩人跑了没多远,天就阴了下去,空气也格外的闷热,看这架势多半要场大雨要下,边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刚刚七点,担心被雨淋,转了个圈子就往回跑去,看上去步履轻盈而舒缓,但是背后的薛梅儿去无论无何都追不上他。
到了家去冲了个热水澡,回到房间里时见莎拉还在熟睡,酥臂半露,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换了衣服,盘腿打坐,将体内的灵力和元精在经脉之中运行大小周天后,睁开眼睛,寒芒一闪即逝,环顾四周才发现莎拉已经不在了。
来到客厅里,老远就听见薛梅儿在告他的黑状,而莎拉也只是微笑不语。边风走过来道:“薛梅儿同学,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还喜欢被别人背后打小报告,没听人说吗,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这是起码的修养,别告诉我你在家里时,老爷子整天教你怎么通风报信以备将来成为卧底人员!”
薛梅儿的脸色一变,强辩道:“我爷爷才没有呢,你这纯粹是诬陷好人!”随后摇着莎拉的手道:“莎拉姐姐,你看,阿风总是这么欺负我,特喜欢无中生有的乱说!”随后白了边风一眼,道:“熟归熟,你再敢胡言乱语、栽赃嫁祸,我一定告你诽谤!”
“靠,简直又是一场活生生的贼喊捉贼!”边风乜斜了她一眼,始终没有答腔,接过杜宇菲递过来的小米粥,自言自语道:“还是菲菲好呀,既不一大早上起来就给别人脸色看,也不在我背后说三道四,这才是一个优秀女人应该具备的美德吗。我决定了,菲菲,从今天起我要追求你,让你成为我边风的女人!”
“阿风,你又胡说!”杜宇菲红着脸躲厨房里去了。
“呸,还追求菲菲呀,莎拉姐姐在你还这么不老实,天知道背后你会干些什么出格的坏事,色狼!”说着撇了撇嘴,露出一脸的不屑,又道:“我看呀,什么成为你边风的女人全都是骗人的鬼话,你想把菲菲当成你的专职保姆才是真的。”
“哈,就算我是那么想的又碍着你什么事了!?”边风大声道:“菲菲,出来,告诉丫头,你是怎么想的?”
“是呀,是呀,菲菲,别害怕,你尽管出来指正边风这条色狼的罪过,有我给你做主,他不敢怎么样的?”薛梅儿也开始拉拢杜宇菲。早上被边风偷袭了一下,薛梅儿的心里虽不介意倒还有点喜欢,但女孩的矜持和自尊还是让她忍不住想找边风点麻烦,至少也要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杜宇菲果然乖乖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低垂着螓首,小声地道:“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呀。怎么吞吞吐吐的?”薛梅儿着急地催促道:“该不会边风这条色狼也欺负你来吧?”
“什么叫也呀!?”边风趁机插了一嘴,道:“我欺负过你吗?”一句话就推了个一干二净,薛梅儿要答是,那就是承认了自己和边风有过什么,绝对是自取其辱;要答否,就是间接的证明了边风的清白。
“我……我不跟你说!”薛梅儿平素在军营里,哪见过这种灵牙利齿的主儿呀,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斗嘴是绝对说不过他的,干脆就想拉个人证出来,道:“菲菲,别怕,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我和莎拉姐姐给你做主!”薛梅儿虽在军营里历练了很多年,但实际年龄却并不大,至少此时房间里的女孩里她是最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叫莎拉姐姐,却只呼杜宇菲的名字。“莎拉姐,你也说句话呀!”
“菲菲,有话就说,这里又没外人!”无奈之下,莎拉只有温和的劝道。
“其实阿风对我很好,而我也答应了要帮他做一辈子饭的!”话一说完,杜宇菲的头垂地更低了。边风却得意洋洋地大笑三声,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道:“菲菲,麻烦你再给我盛一碗粥,不知道为什么,今早上的粥格外的香甜,好吃!”说着还吧咂了两下嘴,把薛梅儿气得脸都绿了。
莎拉只是笑。
“莎拉,上午有什么节目没有?”边风才懒得理会薛梅儿那张臭脸什么色(读shai),深情得忘着莎拉问道。
“没有呢!”莎拉看了看窗外,道:“天气不好,我看网上说可能要下雨的!”
“那就陪我去学校吧!”边风将今天上午要到棋社去,跟那个有专业七段棋力的社长下围棋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了他也没有隐瞒之所以下这局棋,是为了捞个免费入会的资格。
“二十块钱而已,你至于嘛?”薛梅儿哼了一声问道。言下颇有些轻视之意。边风却满不在乎,道:“靠自己的本事赢取属于自己的荣耀,这是值得骄傲的事,你这种钱多的没处花的人是不会懂的!莎拉,去不去?”
“当然要去了,我要看着阿风将他杀的落花流水!”莎拉适时的表现出了自己活泼和娇憨之处,挥着粉拳呐喊着。边风大乐,喝完残余的粥对杜宇菲说了声谢谢,拿起一把大雨伞,挽着莎拉的胳膊就要出门去。
“我也要去看!”薛梅儿也嚷了起来,但后面的话却是:“我要看你怎么输的灰头土脸!”
“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边风也不示弱。
刚走出门,头顶上一亮轰隆的雷声就响了起来,风也大了许多,将路边的纸屑塑料袋吹得漫天飞舞,边风搂着莎拉的细腰,顶风而行,在路边叫停了辆出租车,等薛梅儿也上来之后,斗大的雨点子也砸落了下来,打在车窗上劈啪做响。边风说了目的地后,就看着不时摇动的雨刷出神。
到了学校外面,边风付了钱,先出去撑开了伞,拉开车门接莎出来,而后又到另外一面接薛梅儿,怪声怪气地道:“丫头,你出来时怎么也没拿把伞呀,一会儿淋湿了可别赖我!”
“不赖你赖谁,谁让你下雨天还要出来的!?”薛梅儿杏眼一瞪,大小姐脾气发作起来。
“谁让你死气白赖得非要跟出来的,淋湿了那也是活该!”现在的边风对她可没什么好感。想想也觉得生气,本来和莎拉俩人雨中漫步的浪漫事添了个她,顿时索然无味,再加上想明白了她此行的目的,更多了分厌恶,被夹枪夹棒的奚落她已然很不错了。
“你们俩都少说一句吧!”莎拉适时得出来调和,一般时候边风还是很听莎拉的话,揽着她的腰冷哼了一声道:“女人,走了!”就向学校里走去。可薛梅儿却不领他的情,就这么冲进了雨幕,闯进了前面一个独身男生的雨伞下面,也不知道她说了句什么,那男生竟陪着她向前走去,甚至为了她不淋雨,而甘愿被淋湿了半个身体。
“现在的男人,真妈的贱!”边风撇了撇嘴,在心里鄙视了那男人一把。
棋社的活动地点选在一个小型的教室里,地方略有些偏僻,却相当的安静,与边风的料想不一样的是,棋社的人员相当多,男女生都有,边风实在想不通这种枯燥的活动什么时候成为年轻人的最爱了。直到棋社的社长出现,边风才猛地明白,这里一多半的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社长穿着一袭雪白的连衣裙,看上去相当的素雅而文静,中等相貌却难得一份幽雅而高远的气质,颇有些不识人间烟火的飘渺。想来八成人是冲着她才加入棋社的,边风也没有在意她说什么,只知道声音柔柔软软,很是顺耳。
过了没几分钟,边风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无视周围男女生诧异和鄙视的目光,来到已经布置好的桌子前,和那女社长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棋盘。
“边风同学,上次听小雅说你的棋力非凡,我就一直心痒想与你对战一句,不想屡屡联系却始终没有回音,倒让我失望的很!还以为你不屑于和我切磋呢?”语调柔和,但言辞却颇为犀利,说完还幽怨的白了边风一眼。
边风笑了笑,道:“我整天瞎忙,军训完了又回了趟家,经常不在宿舍,倒不是在躲着你,这局我可以期盼很久了,能和专业七段的棋手过招,对我来说不但是个挑战更多的是个进步,不是吗?”
“彼此彼此!”女社长听这么说,口气柔和了许多,道:“你是男人,女士优先,这第一局,该你让我先执黑先走才对!”
“呵呵!”边风却不上这个当,道:“为了公平起见,咱们还是猜枚吧!”说着随手抓了几枚棋子,让女社长猜单双。后面的人们却鼓噪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责怪边风没有风度。边风懒得解释。猜罢,边风得了先手,拈起一枚黑子落在了右上角。
开局平淡,女社长也对着在左下角落了个白子。攻杀开始,边风的棋路内敛却内藏杀招,虽遍览棋谱却鲜有固定的路数,这种随心所欲令得布子散乱,但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女社长的棋风则颇为稳健,走的也是极为正统的中国流,一板一眼,规规矩矩。乍一看来,浑然不象是在生死搏斗,倒如同在下教练棋一般。
但是边风却隐隐约约感受到对方棋局里隐藏着的勃勃杀机,但他素来悍不畏死,多了压力非但不乱反倒沉稳起来,脸上挂着懒洋洋的微笑排兵布阵,棋局下到一多半时,边风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开始狂屠女社长布下的两条大白龙。女社长虽有心救护,奈何边风之前杂乱的棋子现在倒成了她的绊脚石,吃也不是,让也不是,边风攻势如沸水泼雪势不可挡,女社长自知不敌最终无奈的弃子认输。
边风也懒得再复盘,笑道:“谢谢社长的二十元会费,我会经常过来玩的!”说完拉起莎拉的小手,不顾社长拥护者那一道道足以杀人的目光走出了教室。而外面的雨此时早已经停了,空气里散发着潮湿的气息,清新宜人,莎拉问起了棋局的奥妙,边风笑吟吟地解说着,却浑忘了一起来的薛梅儿竟没了踪影。
作者:我不是很懂围棋,虽努力在研究,却不敢胡乱的写下来,只好学着金庸虚写一把,反正本书不是围棋类的小说,大家也不用太较真,明白边风的棋术超群就行了,嘿嘿,最后我要问,今天你收藏了没有?06.8.4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五章 谁是垃圾(上)
边风拉着莎拉的小手在校园里走出了很远后,经莎拉提醒才猛得醒起从下棋开始,就没有看到薛梅儿的踪影,天知道跟着刚才的那个男生跑到哪里避雨去了,边风虽然觉得有点不爽,倒也并不为她的生命安全担忧,别说这学校里进进出出的一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即便是一群黑社会的流氓,她薛梅儿凭着一个优秀的海军陆战队的身手绝对能杀个七进七出。
“反正回去也是无聊,干脆去我宿舍坐坐吧,让你见见我的两个流氓舍友!”边风提议道。从正式开学以后,边风一直都没有回过宿舍,就更不要说把莎拉介绍给宿舍里老大和老三认识了。昨天回去时,三人打屁扯淡时张磊和纪朝强烈要求见见弟妹和嫂子。边风正好趁此时机了了他们的心愿。
有人说:“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一如名车宝马都是用来彰显男人实力的!”对此,边风不敢苟同,至少莎拉在他的心中地位超绝,但是他也无法免俗,总希望自己的老婆得到兄弟们的认同。这种心理也许跟女人买了新首饰或者衣服,就急着四处炫耀是一样的。
虽然任何一所大学的女生宿舍前面都习惯性的立上一块牌子,上书:“男宾止步”。但是基本上哪所大学的男生宿舍都不会禁止女生入内的,J大的也一样,所以边风带着莎拉进楼时丝毫没有遇到阻拦,管楼的老头反而趁莎拉不注意,朝边风比了比大拇指,这令边风也不由得有些得意。
开了房间的门,发现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张磊和纪朝踪影,于是边风随手关上房门刚想为非作歹,却看见莎拉端起了他床下的洗脸盆,收拾起了许多脱下却没洗的衣物,白了他一眼道:“你看,都脏成什么样了,就算自己懒,不想洗,拿回家去给我总可以吧,天知道你带我来是见舍友的,还是让我帮你洗衣服来了!”嘴里这么说,却走进卫生间里洗起衣服来。
边风心中感激,搔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脱下来本来是想洗的,结果不小心就忘了,要不说还是我的老婆莎拉大人勤劳善良,这眼睛里呀,从来就容不得一点活在,娶了你真是我十世修来的福气,上辈子还不知道得敲破多少木鱼,翻烂多少经卷呢!”说着就凑了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唇上一吻,一双手也渐渐的不老实起来。
“去,少在这里甜言蜜语得哄我,干活时就想起我来了!”莎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但头脑却相当清醒,拿着满是洗衣粉沫的手在他脸上一擦,顺手将把他推了出来,道:“去,去,去,外边待着去,不帮忙就算了,别给我待这儿裹乱。”
边风无奈,擦了擦脸上的泡沫退了出来,走到外面见一台电脑正处于待机状态呢,滑了一下鼠标,没想到还设了用户密码,用大拇指都猜出是纪朝这个学计算机软件的家伙的,看看网卡的灯在闪个不停,显然还是在线状态,边风忍不住暗骂:“这孙子,整天不是空就是色,装得跟一得道高僧似的,其实压根就是一绝版色狼,这多半又是下日本的A片呢!鄙视之!”本想给他按下重启,但转念一想:“多研究一下日本的文化垃圾也有为青年进步的阶梯!”
于是伸出的手指一转,打开了另外一台电脑的电源,幸好张磊这个学机械和能源的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否则边风还得想办法破解密码,登陆到网络上之后,打开QQ设置会隐身状态,见没几个顺眼的在线,于是开始浏览网页。边风喜好驳杂,音乐小说等等皆有涉猎。
先下载了几首莎拉和自己都喜欢的歌曲听着,接着点开了起点中文网的页面,点开书架上更新过的小说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当看到一本书上主人公在吸收了异种力量,导致身体上浮现中奇异花纹时,边风的心念为之一动,暗想:“难道我背后之所以出现青龙,也是吸收那参天巨树散发出的灵气的缘故,靠,这也太传奇了吧。”可事实摆在面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边风更是下定决心,回答家中就是三天两夜不睡觉,也得把老爸那本模糊不清的日记研究明白再说。自从早上想通了薛家老爷子将薛梅儿派来自己身边的用意后,边风就恨不得飞去BJ,找到Z国银行去打开储物箱,看看老爸到底留给自己点什么值钱东西,竟然会引得薛老爷子惦记。甚至舍得以孙女为饵来引自己上钩。
看完了不多的两本小说,边风转到了J大的校园网上,发现论坛里有个帖子相当的火暴,题目就是:“校园里的十大美女!”,也许是身边美女太多的缘故,边风对此是全没兴趣,直接忽略不计,正觉得索然无味时,看见一篇名为:“最强的武功只有空手道!”
边风点了一下,发贴人是个叫做山本桥夫的家伙,听那口吻很象个日本人,正篇都在叫嚣什么空手道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拳术,并号召J大的学生们到空手道社去报名学习。下面的跟贴则更加精彩,骂得占了绝大多数,还有一部分比较理智得则引经据典的解释空手道来源于中国,始称唐手云云,并称日本人是无耻的剽窃者。
边风对此观点颇有以为然,他自己虽然不屑于日本低劣的民族性格,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帮垃圾在学习优秀文化上有一套,而这点也恰恰是中国人所不具备的,否则也不会让很多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反被人家追上被超过。但总是大喊:“你的东西跟我学的!”却始终不思进取,是相当短见的。在边风看来,只有在行动上打败对手,才能算得上胜利,打口水仗根本就是阿Q精神的再体现。
后面还有个帖子道:“小日本,你他妈的不说你的空手道很牛比吗,有本事跟我们武术社的老大们打一场!”落款是一拳打死日本鬼子!看来倒是个愤青,边风正琢磨着回个什么样的帖子时,一双粉红的小手攀到了他的肩膀上,道:“看什么呢?”
“一些水贴,没什么意思!”边风反手将背后的莎拉抱住,道:“洗完了?”
“恩!”莎拉点了点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我也把你兄弟们的衣服洗了吧?!”
“坚决不行!”边风马上拒绝,并纠正了她这个错误的想法道:“老婆,你这样做会惯坏他们的,再说了,我老婆可是名前途无量的冰系魔法师,怎么能轻易给别人洗衣服呢!?”
“就你会说,还不是一样让我给你洗衣做饭!”莎拉当场揭穿了边风的话。
“呵呵……”边风笑了笑,摸出手机来拨了张磊的号,响了好几声之后才通了,边风劈头就问:“你俩干什么呢,我和我老婆在宿舍里等了你俩八百年,就快成石头了,再不来我可就走了!”
“靠,你不早言语一声!”张磊的声音压得很低,声线颤抖好象很激动的样子,道:“我和老三来武术社开会,正赶上一帮空手道社的日本垃圾过来挑战,正打得热闹呢,你要不要过来助助威呀!”正说着,边风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热烈的加油声,还有人不干不净得骂日本猪滚蛋之类的话。
“有日本垃圾吗,那当然要去看看了,希望武术社的人不要让我失望才好!”想起刚才看的那个帖子,一贯冷静的边风也不由的热血沸腾,问清了武术社所在的位置,拉起莎拉就离开了宿舍。
武术社是在学校一个废弃的体育用品仓库里,虽有些幽暗,但是相当的宽敞,距离男生宿舍有两千多米的距离,边风和莎拉赶到时就听见里面叫骂声响成一片,里面更是接踵摩肩,群情激越。因为莎拉的缘故,边风不是很想往里面挤,他的各自足够高,也完全能够看到里面的情景。
此时一个穿着日本柔道服的矮个子的家伙刚把一身功夫装的男人打倒,紧接着抡掌下劈,若不是旁边的裁判拦住,多半非死既伤,而周围的学生或沮丧或咒骂,总是乱成了一团。边风拍了拍身边一男生的肩膀道:“哥们,咱们输了几阵了?”
“操,别提了,从我来为止就输了三场了,奶奶的,武术社这帮孙子真妈的不争气,我操日本鬼子他姥姥!”这哥们瞪着眼睛一通狂骂。看了边风两眼,道:“你不是军训时跟教官单挑那哥们吗?怎么着,过来帮忙找场子?”说着也不等边风点头称是,就举了大拇指道:“对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才是爷们所为呀?”
边风和莎拉交换了个眼神,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而这哥们热心地道:“是不是担心进不去?没事,我给你开道,奶奶的,只要不让日本鬼子这么嚣张,就是踩着我过去都成!”说着扯开嗓门大喊道:“前面的哥们让让,刚来了个高手,咱得让他进去臭揍日本人不是?借光,借光!”说着用力的分开众人,带着边风和莎拉挤了进去。
这人的大嗓门倒也相当管用,众学生很快就让了一条小路出来,有认识边风的第一新生更是窃窃私语,道:“这下有戏了,边教绝对得打得那日本垃圾连他妈都认识他了!”旁边一人忙问谁是边教,这位倒也热心,三言两语将边风的英雄事迹讲述了一遍,那人顿时跟着呼喊了起来。06.8.4
作者:边风就要登上命运的舞台了,敬请期待。不愿意订阅vip不要紧,手里有票砸两下吧,书架上有空位收藏本书吧,精彩还将继续。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六章 谁是垃圾(下)
边风哪曾想到武术社的人们如此不堪一击,自己这个看热闹的反倒要上场跟人家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莎拉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场中的空地上,发现另外几个方向上也挤出俩女孩来,左边一个正是薛梅儿,看见他和莎拉连个招呼都不打。
而另外一个则是美艳动人的女孩。她的年纪看上去并不算大,一头酒红色的碎发再配上一张白皙却野性十足的面孔,给人的感觉绝对是惊艳,她上身穿着一件鲜红的T-shirt,而下身则是一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而雪白的双腿,引得周围的男生唏嘘不已。而她的视线环视一周后,也定格在了边风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当边风看见她的一瞬间,心头涌起的念头不是“她真的很美或者是好性感”,而是“我在哪里见过她吗,很熟悉的感觉”,发现她看过来,朝她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而那女孩却纵了纵鼻子,朝他做了个可爱的鬼脸。“阿风,你认识她?”莎拉问道。
“没有!”边风摇了摇头道:“不过好象很熟悉的样子!”
“我也有这种感觉!”莎拉亦道:“等打完了,咱们过去和她打个招呼,认识一下好吗?我很喜欢这个小妹妹!”
“听你的!”边风点了点头。
“我早说过你们支那人的武术根本就不堪一击,世界上最优秀的拳术是我们的空手道才对!”那个日本垃圾又叫嚣了起来,扯着破锣嗓子喊道:“还有谁不服,尽管上前跟我较量,如果没人敢来的话,那么武术社就解散了吧,免得误人子弟,这种垃圾功夫还是不学为好!”
“闭上你的臭嘴!”边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出言喝止了他的狂妄言辞。
“靠,老二,你可算来了!”张磊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上来就是个熊抱,那神情跟看见救世主没什么两样,而紧跟在他旁边的纪朝则撇了撇嘴,道:“老二,你来得真不是时候,每回我想出去表现一下的时候,你就跳出来抢镜头,跟你当舍友还真是很没面子!”
“靠,有这话你不早说!”张磊给了纪朝一拳头,很有些生气地道:“非要让咱们输三场你才肯放屁!”
“你以为我不想收拾他呀!”纪朝颇有些委屈的辩解道:“家训有云:不可惹是生非,不可强出头,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武。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也没想到武术社这帮人怎么就这么菜呀,三五下就让人家给收拾了,丢人丢到日本去了。”
“靠,马后炮,鄙视你!”边风和张磊齐出中指。纪朝长叹一声,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看来他是真的有些难过了。边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关系,我替你扁这日货!”,随后笑吟吟地溜达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日货(欠日的货)问道。
“你大爷……”边风声音一顿道:“我的不是!”众学生哄堂大笑,连旁边那女孩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八格压鲁!”日货咬牙切齿地骂道。
边风权当没有听到,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容道:“我是J大卫生监察办公室的一把手,懂吗?”乜斜了他一眼自言自语道:“估计就你这智商也不会明白,算了,爷们儿我给你解释一下吧,说白了,我就是管卫生的,不过呢,扫地擦玻璃这些细活我是不干的,我这人本事不大,但是比较吃苦耐劳,不嫌脏也不嫌累,所以上级领导交代给我一任务,就是在学校里转悠着收拾收拾垃圾!”
“废话少说!想打就快点!”日货吼道。
“别着急呀,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边风依然慢条斯理的道:“本来嘛,学校里一向很干净,不想刚才下了场雨,就有不少的禽兽,哦,不说错了,垃圾跳出来张牙舞爪、耀武扬威,说不得,我只好过来收拾一下,谁让咱干的就是这工作呢!”说着,慢悠悠地走了过去,道:“别问我是谁,垃圾是不配知道爷们的名号的,如果你实在想问的话,我叫中国爷们儿!”
“你才是垃圾!”那日货被边风这通拐弯抹角的话气地够戗,什么也不说,挥掌直劈边风的额头。边风不怎么懂空手道,却听人说过这种功夫练好了的话,开砖裂石是很平常的事,说起来倒也威力惊人,看他这一劈也很有些功力,可边风懒得跟他磨蹭,只想用他的惨败振奋一下周围学生们的民族自豪感。
所以他在日货掌锋即将临体时出手了,左手上探,握住了他的手,慢慢有力收紧,而与此同时弯腰曲臂,一个冲拳夯在日货的小腹上,不等他呻吟出声来,又是一连数拳。探囊手本就诡异而奇快,况且在他任督二脉贯通之后,非但是举重如轻,举手抬足更是似慢而实快,这次多打13拳的连击在周围学生眼里也不过是一拳,但日货却已经被他打的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可边风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呢,探手抓住他的腰带,反身振臂将他扔上了半空,而左手也趁机动了几动,将他的右手的骨头捏碎了几根,随后站直了身子,看着日货以接近于完美的姿势摔落在地上,笑道:“还有觉得空手道社的日本垃圾没有,出来,陪爷们儿玩玩。”
“八格压鲁!”叫骂声里三条人影围了过来。
连薛 老爷子那些饱经战阵、杀气腾腾的警卫员都奈何不了边风,更何况只是三个懂得空手道的日货,他这次没有仗着探囊手取胜,而是轻展双臂,是了招太极拳里的“野马分鬃”,随即接了招“云手”,就将三人拢到了一起,随后环臂一卷,喀吧三声,将三人的胳膊拧成了麻花,随即挥一挥手,拍在三人的胸口上,砰砰砰三响,将他们打飞了出去。
在三个日货杀猪似的惨叫和呻吟中,大声道:“别以为懂得几手三脚猫的拳脚,就能够横行霸道,我泱泱中华人才辈出,别说你们这几个垃圾,就是拿枪带炮的日本鬼子不也一样被赶回了老家去,奉劝诸位几句,懂事的以后夹起尾巴来做人,咱中国爷们宽宏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不懂事的尽管来找麻烦,明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说完,拉起莎拉的小手穿过学生们自发让开的路,远远的去了。
“明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沉默了片刻之后,激动的学生们才齐刷刷的喊了起来。
经此一战,边风声名远扬,别的不说,单只J大校园网论坛上的帖子就称得上是铺天盖地,几乎每个人都在传诵着边风最后说的那两句话,甚至有人把手机拍摄的短片传到了网上,一时间J大的五个校区就没有不知道边风之名的,只怕他都想不到的是,他戏言的J大卫生监督办公室更被传为了专为收拾犯我中华天威者而设立的组织,到现在为止,只有边风一人。
更有不少新时代的愤青呼吁,大家一起加入到“J大卫生监督办公室”里去,加大力度打击那些日本垃圾。就在各种言论传得沸沸扬扬之时,当事人边风却拉着莎拉的小手在校园里散步,他的脸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而莎拉则一脸的幸福和骄傲,道:“真可惜,没能和那个小妹妹聊两句!”
“没关系,我想总有机会的!”边风长出了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道:“要不是出来的早,老公我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你这么厉害,谁又能伤得了你?”
“学生们呀!”边风把追星族的种种疯狂举动讲述了一遍,道:“得亏我聪明,否则死定了,不过老大和老三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有人见过咱俩和他们说话,现在多半正答记者问呢,嘿嘿!”说着得意的笑笑,丝毫不为失去出风头的机会而遗憾。
回到家里,边风还没把气喘匀呢,就听到门铃响,拉开门看时竟然是薛梅儿和那个小姑娘。
“你好,边风大哥,我叫林彤彤,很高兴认识你!”小姑娘也不认生,做了个自我介绍就伸出手来,边风虽然有些奇怪薛梅儿怎会跟她走到一起的,也还是伸了手出来,和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握,身子却不由得一震,原来就在俩人手掌接触的一刹那,边风觉得林彤彤的掌心里涌来一股热流,如汹涌的洪流般沿着手臂上的经脉冲击而来,几乎是出于本能,边风体内的灵力裹带着冰系的元精马上做出了反击。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陡一接触,两人闷哼一声,齐齐向后退去。边风退了一步,已经站稳了身行,冷冷得看着薛梅儿和林彤彤道:“你们想怎么样?”莎拉在她那个世界里时也非常人,自然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只是不明白薛梅儿怎么成了帮凶,但仍然坚定不移地站在边风的旁边,默运灵子术汇聚体内的冰系元精,准备随时朝薛梅儿发出全力一击。
杜宇菲虽看似柔弱,毕竟多年掌控盗贼工会,没有点雷霆手段又怎能驾御地了众强贼,见此情景,想都不想,步履轻盈得出现在旁边的另外一侧,目光紧紧锁在薛梅儿身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柄匕首,闪着寒森森的光芒!
屋内的空气渐渐凝重起来,两方均剑拔弩张,生死搏斗一触即发。
“哈哈……”此时林彤彤竟笑了起来道:“你们用不着这么紧张吧,好象我想怎么样你们似的,玩笑,纯粹是开个玩笑罢了!”06.8.4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七章 日记
边风没有理会林彤彤所谓的玩笑是真还是假,他只是横眉冷对薛、林二人,不发一言,他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清早对薛梅儿产生的猜疑,使边风不敢相信眼前的任何一个人。
“阿风,你听我说!”薛梅儿最终忍受不了这种默默对峙的场面,张口解释道:“其实我和彤彤原本就认识,只不过今天能够在J大相逢却纯属巧合,刚才彤彤在学校里见你暴扁了那几个日本人,想见见你,我就带她过来了!”
“就这么简单?”边风紧紧盯着薛梅儿的双眼,似乎要把她心底的秘密全都看穿一样。而回应她的只是个坦然自若的微笑,道:“要不然你以为还有多么复杂呢,正经论起辈分来你和彤彤也算是世交,只不过你和她并不认识罢了!”看见边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摇了摇头道:“爷爷吩咐过,在你打开边叔叔留给你的那些东西之前,我是不可以乱讲话的,这是纪律,请你谅解!”
“靠,又是那些东西,不就是所谓的真相吗,看来我必须得找个时间去BJ一趟了,否则总象个白痴似的让人瞒着,倒不如死了的干净!”边风的头脑里飞速的转着念头,却在仔细的打量面前的林彤彤,虽然他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和她成为世交,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更加的清晰。“多半又是老爸留下来的祸根,算了,这笔糊涂帐还是将来再清算吧!”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林彤彤道:“站在门口上聊天总不会是边大哥的待客之道吧?!”小小年纪,言辞犀利,这就是边风对她的初步印象,微微一笑,侧过身去一挥手,很绅士地道:“请进,刚才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杜宇菲也收了匕首,回到厨房里自顾自的忙活去了。边风则拉着莎拉的小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杜宇菲也将茶水和饮料端了上来,倒了两杯茶水分别递给莎拉和边风,站在旁边冷眼注视着薛梅儿和林彤彤。
薛梅儿本就不是陌生人,自然不会过分的拘束。可林彤彤却活脱脱是个自来熟,先是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又目不转睛地看了边风两分多钟后,才笑道:“边大哥,你这房子挺宽敞的,是自己买的吧!”边风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于是点了点头,但林彤彤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险些一脑袋扎地上晕死过去。
林彤彤道:“那么空房间一定还有很多吧,就只有你们几个住不是太浪费了吗,反正我在学校也住不惯,干脆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好了!”见边风好象并不是很乐意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如果你好意思要的话,我可以交房租和水电费的,而且在不违反保密原则的前提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秘密。呵呵,够意思了吧?”
边风相信这个林彤彤又是薛家老爷子布置过来的一颗棋子,只是未免也太明显了些吧,但是他却不想拒绝,原因有三,一是他很想知道林彤彤所能透露的秘密到底有什么内容。边风也不想一直都蒙在鼓里,能知道一点就算一点,聊胜于无了。
二来也是对林彤彤有些好奇,刚才握手时从她掌心里传来的真气,好象也很熟悉,他倒真有点相信林彤彤和自己乃是世交了。
三是既然老爷子想把人安插在他身边,不管边风是否同意,老爷子都必定不会放弃的。假如明的不行,八成就会来暗的。边风可不想整天跟防贼似的防着周围的陌生人,既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了林彤彤的要求,自己来个反监视,谁能探出谁的底细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于是边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道:“没问题,既然你要租房子,我没有理由拒绝的,那咱俩就商量一下这房租和水电费的问题吧,哦,对了,如果你要在家里吃饭,饭费也得算上!”说着就小贩似的跟林彤彤就房租问题侃了起来。
林彤彤万万没有想到边风还真的好意思问自己要房租,无奈之下惟有仓促应战,更没想到边风一大老爷们,竟然很是擅长讨价还价,林彤彤招架不住,几次看向薛梅儿想寻求帮助,却总是不能成功,最终在边风连珠炮似的生意口里败下阵来。房租电费等等被边风坑去了不少,可她为了和边风接近却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答应了这丧权辱国的租房合同,但最后却补充了一句道:“作为房东,边大哥有责任早起陪我练拳,否则房租得减半!”
“可以!”边风也很想试试她的深浅,更不想让到手的一单买卖溜走,自然满口子地答应了。
随后林彤彤就拉着薛梅儿离开了,说要去搬东西。边风也不挽留。
莎拉问道:“为什么让她住进来呢?”
“反正咱们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有人巴巴的来送房租,咱总不能往外赶吧!”边风见莎拉还是一副忧心憧憧的样子,遂将她搂在怀里温声道:“我知道你担心她们来了会不利于我,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与其终日担惊受怕的小心提防,倒不如把贼弄到身边来看(读一声)着。”说到这,边风又有了主意,道:“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让胡心月搬过来住,人多才热闹嘛!”
想了想边风又加上一句,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胡心月来是可以来,而且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免了水电费,但是房租是一定要交的,否则免谈,并且你可不能三天两头的跟她秉烛夜谈去,听见没?”
“听见了!”莎拉点了点头,细细一想嗔怪道:“哦,原来我的面子才只值个水电费呀,太便宜了吧!阿风,看我怎么修理你。”说着就要施展“降龙十八掐”,可边风早已经胜利大逃亡了。
整个下午林彤彤都在薛梅儿的陪同下搬家,边风才懒得去看,反正事先说好了,房租按照使用面积来计算,占用的越多就越多付钱。他和莎拉关起卧室的门,各自为政,互不干扰。莎拉在打坐练功,而边风则在书桌前面研究字迹模糊的日记,猜测,比对,誊录,忙的是不亦乐乎,直到后来有了些经验才稍微快了些。
首先发现的问题是,老爸的文笔实在不怎么样,把所经历的大事小情都象流水帐似的写了下来,但却无法和边风所猜测出的特工身份对上号,因为从头到尾老爸都是说:今天什么地方来了定单,经过努力完成了任务,明天又是哪来了定单,又完成了任务,还记着帐,怎么看怎么象是帐本而不是日记。边风咬着牙看了一多半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不过边风也找到了些有用的内容,比方说一篇日记里这样写道:“昨日打坐,收工之后发现背后显出龙纹,曾听父亲说过,此是灵子术第二层突破之迹象,甚好,终于可以启用青龙界来进行下一步的修炼了。”边风看了这一段,先是一喜又是一忧,喜的是自己短短时间内,就突破了灵子术的第二层,有资格去领取老爸的遗物了,忧的是这青龙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呀,自己到哪里找来进行下一步的修炼呀。
边风生怕之前看得太快丢了什么重要内容,只得硬着头皮将日记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连个标点都没有落下,却是再也没有看到一句涉及到青龙界的话,倒是看到最后一篇日记上写道:“昨日接到通知,要我和静淑出差,我怀疑有诈但军令如山,不得不遵行,但愿能够平安回来!”日记里提到的静淑则是边风的老妈。
看到其中的“有诈”和“军令如山”几个字,边风的心念一动,眉头不由得就皱了起来,联想当日薛老爷子的神态和言谈,边风猜测此事十有八九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好点的可能性就是明知道有诈,会出现危险,但薛老爷子还坚持让老爸出任务,以至于送了性命。坏点的可能性就是薛老爷子布下了个局,来害自己的老爸老妈。“靠,不可原谅,绝对不可以原谅!”边风越想越怒,越想越是伤心,忍不住大声咆哮起来。
“阿风,阿风!”莎拉被他的吼声惊醒,见他握着日记本仰天长啸,神色颇有些怪异,忙凑过来劝说。但是还没来得及接触边风的身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到了一边,心中担忧却不敢声张,无奈之下,以体内蓄积的冰系元精为媒介,抢先布置了个静音的结界,随后和声细语地呼唤边风,期望能促使他清醒过来。
幸好边风只不过是一时的情绪激动,导致体内真气涌动不休。在莎拉第二次叫他名字时,头脑就已经清醒过来,朝她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无碍,然后盘膝坐好,开始收敛体内奔逸的灵力和冰系元精。沉寂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边风才睁开了双眼,看看手里的日记本,已经被捏成了碎屑,不由的一阵苦笑。
将一直守侯在旁边的莎拉揽入怀里,轻声地道:“我没事了,刚才只是看到了一些东西,太过生气而有些失态。现在几点了,开饭了没有?我好饿呀?”
“才不过下午七点,菲菲一定在等着咱们下去,多半还没开饭呢!”莎拉关切的凝视着他,道:“真的没事了吗?”
“除了肚子有点饿之外,本人一切正常!”边风笑着道:“来,亲一个!”
“切,就会贫嘴!才不要……”莎拉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小嘴就被边风用嘴封了个严严实实,做声不得,最后成为令人魂摇魄荡的呻吟声。06.8.6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八章 暗流汹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正当边风准备提枪上马之时,扔在床头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边风本不想接,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倒很是执着,等了半天也没挂机,而边风的兴致也被雄壮的国歌声破坏无余,只得在莎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道:“今晚上再收拾你!”就拿起了电话,却发现是一陌生的号。
按了接听键,没好气地道:“不管你是谁,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我诅咒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噎死。”无论是多么温和的男人在此时被打断都不会很高兴,何况边风的性子从来就不好。
“呦呵,火气不小呀!”那头传来一并不算陌生的声音,正是魏晶。
“找我干嘛?”边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道:“要是到你们警察局去喝免费茶水的话,爷们我没兴趣!”
“废话,你以为警察局的茶水谁都能喝呀,你够资格吗你,真想来的话我现在就去找你,不让你喝痛快了,算我……”边风不等她说完,就大吼一声道:“靠,吃饱了撑的,想扯淡找别人去,老子不伺候!”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不想没有几秒钟,电话再次响起,边风又怒冲冲得把电话接了,劈头就喊道:“靠,你还没完了是吧?烦不烦呀你?”
“靠,我就是想告诉你明天李冰清要请你吃饭,你凶什么凶呀,吃枪药了!”那边的魏晶也没客气,针锋相对的吼了起来。边风哈哈一笑,冷声道:“你还真说对了,今晚上我还就是吃的枪药,少惹我,否则伤了你别怪爷们我没提醒你!”说着就又把电话给挂断了。
“谁呀?”穿戴整齐的莎拉小声地问道。
“一疯子!”边风顺手将手机扔在床上,拉着莎拉出了卧室,身后再度响起了雄壮的国歌声。
虽然多了个性格外向的林彤彤,这顿饭吃得倒也算是平静,主要原因是大家都看出边风一脸的不爽,相处久了都知道他颇有些狗脾气,不高兴时逮谁咬谁,没人敢招惹他,好不容易把饭吃完,边风连手机也懒得拿,擦了擦嘴叫上莎拉就出了门。
晚上八点钟有计算机协会的活动,原本边风不想去,但想到早和张磊和纪朝约定好了较量一局CS的,不好爽约,就带着莎拉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学校的计算机房。因为有计算机(软件)学院的缘故,玉泉校区的电脑配置还是相当好的,里面也装着不少的游戏和音乐,边风拿出会员证,带着莎拉就走了进去,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
循声忘去,发现张磊和纪朝正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朝他挥手呢,拉着莎拉的小手走了过去,张嘴就埋怨道:“靠,又不是来作贼,干嘛猫在这犄角旮旯里呀?”
“还他妈的好意思说呢,都是你这孙子害的!”边风不说还好,一说张磊就来气,怒气冲冲地道:“今上午你把小鬼子臭揍了一顿后,把我们各俩扔下独自跑了,好嘛,上百号子人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连拉带扯,把我上好的一件衬衫撕成了碎片,这还不算完,学校的校报记者还给我俩拍了好几张照片,并拽住我俩就是一通问,靠,你小子出了风头却让我俩顶缸受罪,你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我俩呀?!”
“合辙躲这儿来是害怕悲剧重演呀!?”边风没接他的话头,开了台电脑,又扯过来把椅子让莎拉坐下,道:“认识一下吧,这是我老婆——莎拉,现在是我们班的外语老师,以后见了别不认识!”
张纪俩人争先恐后得和莎拉打了声招呼,还握了握手。边风拿胳膊碰了碰纪朝道:“哎,我上午回宿舍时见你的电脑还开着呢,该不会是下载A片呢吧?!”
“靠,说什么呢,我有那么低级趣味吗?”纪朝脸上露出一我很冤枉的表情。张磊和边风异口同声道:“有,而且很低级!”
纪朝被他俩打击得狂翻白眼,光张嘴就是说不出话来,老半天后才道:“我就是死了,那也被你俩冤枉死的。”[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边风嘿嘿一笑,道:“那你给我们解释一下不就行了,还设置上密码,别是在弄什么伤天害理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张磊一听马上来了精神,举着手道:“我检举揭发,老三最近一直在电脑前面瞎鼓捣,半也三更的也不好好睡觉,我怀疑他这个业余的黑客是想黑掉白宫的官方主页!”
“是吗,老三,看不出来呀,还挺能藏的吗,什么时候成黑客的?”虽然在宿舍里的时间不长,但边风却知道纪朝玩电脑有一手,但要说他一能黑掉白宫官方主页的高手,他还真不怎么相信,所以这话调侃的口吻占了一多半。
不想纪朝的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故做谦虚地道:“过奖过奖了,白宫的主页有什么意思呀,我正在攻克老美的军方电脑,想从里面弄点有用的资料出来!”
“靠,真的假的?”张磊惊讶地喊了一嗓子,以至于计算机教室里一多半的人齐唰唰的看了过来,随即边风就被认了出来,众人低声道:“那不是边风吗,还有他的俩舍友!”
“老大,你喊叫个屁呀,这下子可算是被你给害惨了!”纪朝扬手就在张磊的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显然他对上午被众学生围追堵截的经历扔心有余悸。“靠,怪我吗,谁让你吹牛不上税呀!我也就是表示了一下惊讶而已,谁知道咱仨知名度这么高呀!”张磊摸着后脑勺申辩道。
“得了,有斗嘴的功夫还不赶紧溜!”说着边风也不参加活动了,拽着莎拉的小手就往外跑,临出门前对张纪二人道:“我在宿舍里等你俩,小心点!”说着就没影了。
幸好上午边风的暴光率不是很高,再加上黑灯瞎火的,一路走来倒也没有多少人拦住索要签名,顺顺利利得就带着莎拉回了宿舍,过了大约有多半个小时后,张纪俩人才满头大汗地闯进了宿舍,看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烂七八糟的,幸好没有破,否则的话这笔帐可就又得跟边风算了。
张磊靠在门子上,气喘吁吁地道:“老二,你小子忒不够意思了,说跑就跑,也不等我俩一会儿。”随后又叹了口气,道:“他奶奶的,以后打死我也不惦记着出名了,要不是哥们我练过,八成得让他们抓住给瓜分了不成!”
“老三,给我讲讲你那黑客计划吧!”边风懒得多理会张磊的长吁短叹,他感兴趣的是纪朝所说的M国军方资料,好奇地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偷他们的资料了?”
纪朝倒了杯子凉白开灌进肚子,打开电脑,输入了密码,看了看进度栏发现已经完成87%了,长出了一口气道:“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原本我也没动过这念头,也是在前些日子逛美国论坛时,发现一条新闻,说是有不明生物入侵地球,而且还攻击了人类。本来嘛,这种臭屁帖子哪哪都有,M国人天生就神经紧张,屁大的事也能喊成世界末日的征兆。
“可奇怪的是上面的照片很清楚,而且那发贴人的口吻也不象是在哗众取宠,于是我就把那照片保存下来,用软件分析了一下!”说着拿鼠标点开了一个文件夹,从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调了一张图片出来,打开来是一片林间的空地,四周的树木七倒八歪的,地上还躺着三个死人,均都是血肉模糊,最惨的一个从胸口以上都没有踪影,看起来好象是被野兽生生咬烂的。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不就是仨死人吗,随随便便就能从好莱坞的电影里找到几个这样的镜头,而且还有更血腥的!”张磊有点不以为然,道:“实在不行用电脑软件做两张出来也行呀!”
“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白痴呀!”纪朝很不给他面子的呛了他一句,开启一个图片工具,边熟练地放大图片,边解释道:“我用M国警察CSI(注)惯用的软件对图片进行了分析,得到两个结论,第一是这图片是绝对真实的而且不是来源于电影截图,第二就是……你们看!”他没有说,而是把图片放大了数十倍,然后又加大了局部的清晰度,最后在照片的密林深处,显现出一条魁梧的身影来。
“熊人!”莎拉大惊失色,失声道:“它们怎么也来了!”话一出口,才觉察到无意中泄了自己的底细,幸好张磊和纪朝也没有察觉,忙道:“我是说,那里怎么会有熊人的?”
“二嫂说的很对,那确实是熊人没错,原本我以为这种东西只出现在欧美的神话传说里,没想到现实生活里也真的存在!”纪朝支持了莎拉的话。而张磊又提出了反对意见,道:“难道就不能是个假的熊人,距离这么远,单靠一张照片又能分析出什么来!咱们的信仰可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物质观,一切都要讲科学,冷静一点好不好!”
“不是什么现象科学都可以解释得清的!”纪朝阴阳怪气地反驳了他一句,随即道:“好吧,就算你说的对,真正希奇的事远不仅此一件!”转过身来,目光在边风等人的脸上依次滑过,道:“就在我分析完这张照片,觉得有疑点想要重新看那帖子时,发现已经被人删除了,更觉得是过了每几分钟那个论坛也被强行关闭了。”
“据我所知当天被关系的论坛和网站多达二十多个,这在号称言论自由的M国是相当令人震惊的怪事,而网民私底下的言论则纷纷表示,这一切都是由于军方和FBI所为,更有人说曾经亲眼见过类似的生物。”
“谣言吧?”张磊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
“就算是谣言吧!”纪朝也没跟他争辩,道:“我同时又登陆了英国和法国等几个知名的论坛,也听到类似的言论,据说已经有地方开始进行了戒严,并以军事演习的名义驻扎了军队,种种迹象表明,西方的许多国家不同程度的遭受到了袭击,至少民间是这么说的,遗憾的是官方并没有出来解释和辟谣,这就更加让人怀疑此事的真实性!”
“咱们国呢?”边风忽然问道。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到任何风声。”纪朝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这种破烂东西是不敢来咱们国家闹事的,否则不要说有军队,就是我也能收拾的了它。”
“你就吹吧!”张磊任何时候都不忘打击一下纪朝。而纪朝却难得的没有和他计较,道:“为了证实一下这事的真假,所以我想侵入军方的资料库里看看,如果是真的,那M国人的乐子可就大了,嘿嘿!”说着露出一幸灾乐祸的笑容来。
“那你小心点,别让人家发现了,等有了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边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这事完了,你别忘了给我演示一下你的绝招。”
“放心吧,你想学我都可以倾囊相授,谁让咱们是同道呢!”纪朝再没有嬉皮笑脸,相当严肃地道:“多一个人就多份力量,老二,虽然我看不透你的来历,但直觉告诉我,咱俩说不定哪天会并肩作战,所以想知道什么可以随时找我!”
“靠,别整得那么悲壮,好象你是一未卜先知的神仙似的!”边风故做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莎拉离开了宿舍。
很显然熊人的身影在很大程度上震撼了莎拉的心灵,一路上她都只是沉默不语。边风知道她一定是在为丑陋的兽人也来到地球而苦恼,以她的善良和巨大的责任感,多半也在为M国人民遭受和即将遭受的伤害而难过和担忧着。
边风牵着她的小手,慢慢前行,他没有打断莎拉的思考也没有申明自己的看法和态度。因为他认为女人应该拥有自己的思想,而不单单只是男人的应声虫。良久以后,莎拉抬起头来,月光下明亮的眸子里闪着迷惑,沮丧地道:“阿风,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你自己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我也很矛盾!按照我在魔法学院里接受的教育和观念就是,不论何时何地只要见到这些低等而凶残的兽人时,就该坚决而彻底地将它们消灭。”莎拉叹了口气,道:“但是据纪朝所说,很多的国家都不同程度的遭到了攻击,这就说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兽人或者其他邪恶的种族不只一个,单凭我一个人又怎能和它们对抗呀!”
“不是还有我吗?”边风握了握她的手,希望能给她带来些安慰。
可莎拉摇了摇头,道:“这是远远不够的,阿风,你对我们的了解只是来源于网络小说,不但有很多的偏差而且并不全面,你根本就不了解那些邪恶种族的可怕之处,抛开拥有着强悍身体的兽人不谈,单单只是死灵一族就已经足以毁灭整个世界了!想想看,成千上万的骷髅和死尸象洪水一样的涌来,所到之出鸡犬不留,上帝呀,太可怕了。”说着莎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目光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别担心,还有我呢!”边风没想到莎拉内心里对死灵一族的恐惧如此深刻,忙将她搂入怀里,轻轻得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地安慰她。“阿风,你一定会帮我,是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钻进边风怀里的莎拉宛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近乎于哀求的追问着。
“是的,是的,我会尽全力帮你的!”边风点了点头,直到她的情绪缓和一些后,才边拉着她继续往家走,边道:“老婆,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因为很狭隘而且自私,但是希望你能够理解。”
“没关系,你说吧!”莎拉以为边风已经有了对策,所以连声的催促着。
“那好吧,老婆,我们Z国有句古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意思就是说将军在外打仗,可以依照所处的环境和形势而独自制订战斗的方针,而不用顾及皇帝的命令。我觉得这观念同样适用于你,记得吗,我已经给你办了Z国的居民身份证,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已经脱离了过去的身份而成为了一名Z国人,那么你完全不必再受以往观念的影响和制约!“
“可是……即便我不是洛美尔王国的一名魔法师了,见到邪恶的生物危害人群也不能放任不管呀?”
“我承认你这样的想法并不错,善恶并两立,这本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但前提是你该以一个Z国人的观点来看待整件事情!”边风见莎拉依然有些迷糊,遂进一步解释道:“相信你这段时间看了很多的历史书,应该很明白以M国为代表的西方国家曾经对Z国的所作所为吧!”
“恩,他们曾经野蛮的侵略过你们,还掠夺了你们的财产,杀害你们的平民,甚至险些毁了你们值得骄傲的文明。”莎拉紧握着双拳,义愤填膺地道:“特别是旁边的那个日本,更是可恶而且无耻,不但大肆杀戮犯下一笔笔的罪行,更卑劣的是在战败之后,还拒绝承认曾经的罪恶。和它们比起来,那些凶残而丑陋的半兽人都可爱的让人忍不住上前拥抱和亲吻!”
边风很满意莎拉的愤愤不平,同时很为当初自己多让她阅读中国近现代史的英明举动而得意,这才是合格的爱国主义教育。他吻了莎拉的额头一下,表示赞扬,道:“说对了,既然他们对我们犯下了累累罪行,那你说,我们又凭什么去拯救他们!”
“可是……阿风,这些战争跟现在的平民没有关系呀,他们是无辜的!”关键时刻莎拉的善良还是占据了上风,但是犹疑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内心里的疑惑。
边风仰天打了个哈哈,道:“但是我们Z国还有句古话,叫‘父债子还’,他们理应为祖辈所做的错事而赎罪。当然了,我并不是说一直眼睁睁到看着他们被残害,不然的话我也会与心不忍的,所以我们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且你也看见了,西方国家的军队依然能够控制住局面,我们这些外人犯不着为了他们的死活而忧心憧憧的。”
“况且,这些事情也不是咱们这些平民百姓所能够控制的,上面有着党和政府,就如同你们那个时间的议会,所有的政策和方针都有他们来制订,咱们只要随时听从祖国的召唤就可以了,明白吗?”
“好吧!”莎拉叹了口气,终于算是接受了边风的意见。
夜里莎拉在床上表现的格外疯狂,边风当然是乐到了心坎里,尽心尽力的回应着莎拉的热情,直到俩人筋疲力尽后才紧紧拥抱着沉沉睡去。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九章 一战求名
第二天一大早,边风见莎拉沉睡未醒,扭了扭还有些发酸的腰板,不禁摇头苦笑,暗道:“女人疯狂起来也挺可怕的!”穿了身运动衣,轻手轻脚的走下楼来,本想避开薛梅儿和林彤彤的纠缠,可惜来到客厅里才发现,俩女人正满脸怪笑得看着他呢。
饶是边风的心理素质极好,也不由的俊脸一红,无力地挥了挥手道:“走吧,姑娘们,咱们跑步去!”说着率先跑出了家门。令边风高兴的是俩女人谁都没有提出要跟他过招的要求,这让他悬着的一颗心渐渐放了下来。本来嘛,边风倒不畏惧薛梅儿的拳脚,但昨天和林彤彤握过手后,对她的战力却多了分好奇,但是却没有和她一较高下的冲动。至少在昨晚上疯狂了一夜之后,他没自信能完胜林彤彤。
而俩女人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一边跑步一边聊着天,这让边风感到很不适应。跑出了五千米后正好有个公园,找了个僻静处,调匀了呼吸站定身形,打起了古式的太极拳。打着打着,原本杂乱的心境已经平静如水,沉浸在奥妙的太极拳之中,竟有了几分“天人合一”的领悟。
薛梅儿和林彤彤也已经停止了漫无边际地海侃,而是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边风一举手一抬足时,那种行云流水般浑然天成的动态感。林彤彤的目光里则流露出少有的狂热,一步步的走上前去。
边风正打得痛快,陡觉得一股外力飞速的侵入,本能得探出手掌,一拨一送,就听见人影一闪,紧跟着是哎呀一声尖叫。边风忙收势细看,却发现林彤彤仰面朝天得躺倒在五米以外的一棵树前面,雪白的运动衣上满是青草汁,酒红色的头发上更插着不少的碎草叶。
边风见了她这惨相忍不住哈哈大笑,调侃道:“怎么着,口袋里没钱了,想把自己卖了抵我的房租呀!”说着走过去,伸手要帮她取下头发里的草叶,结果林彤彤反手就要打,边风竖起手刀象她手腕上一切,迫使不得不及时收手,随后站起身来,鬼魅般飘出两米,摆了个太极拳里“高探马”的姿势,叫道:“丫头,你还不赶紧过来劝架,否则可就要出人命了!”所谓丫头自然指得是薛梅儿。
“出就出,你这祸害真要是死了,也算是祖国人民的一大福音!”话是这么说,薛梅儿还是上前拦住了张牙舞爪准备上前报复的林彤彤,细心得帮她把头发里的碎草摘了出来,白了边风一眼,道:“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林彤彤穿!”边风这次倒没反对,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求之不得,脱了上衣扔了过去。
边风光着膀子刚要离开,不想林彤彤却叫住了他,道:“你背后的青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薛梅儿却道:“好你个边风,学什么不好,偏要学那些小流氓纹身,很好看吗?”
边风一听林彤彤的话,随即一惊,暗道:“听她这口气好象是知道我的背后会显出青龙来似的,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薛梅儿所言非虚,我和林彤彤确实是世交?否则她怎么会知道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呢?既然是这样,干脆诈她一诈!”遂道:“你的呢?”
“两……”林彤彤的答案脱口而出,话到口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嗔道:“是我先问你的好不好?”
“小气!”边风撇了撇嘴,道:“这青龙是军训时出现的,当时薛梅儿也在场?”
“那我怎么不知道?”薛梅儿奇怪地问道。
“你被毒蛇咬伤了,半死不活的,又怎么会知道!?”边风瞥了她一眼,呛了她一句。薛梅儿当时昏迷了不假,但也有些模糊的印象,至少还记得死命的钻到边风的怀里取暖,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又羞又气做声不得,只是狠狠得剜了边风一眼。“你的呢?”边风可没有忘记问林彤彤的话,道:“两个月之前,还是两年之前?”
“两周以前啦,要真是两年以前我可就成了不世出的武学天才了,刚才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才怪呢!”林彤彤说得高兴,结果弄疼了伤处,又忍不住呻吟起来了。
“就你这小身板,竟不经打又忍不了疼的,还不世出的武学奇才呢,说出去谁信呀!?”边风也不给她留面子,狠狠得打击着她。其实也是在变相得试探着林彤彤的底细,果不其然被他激怒的林彤彤道:“不信拉倒,反正我的能力又不是跟人家打架,会挨打算什么本事,再说了,就算是挨打也轮不着我呀!”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呢?”边风知道打铁要趁热,连忙追问了一句。可林彤彤虽然容易冲动,但是并不笨,只说了句:“我的能力是控……”就拿手把嘴捂住了,瞪了边风一眼,露出一狡黠地笑容来道:“嘿嘿,我不告诉你,想诓我,没门!”
边风是真没想到会功亏一篑,心里郁闷,却笑道:“不说拉倒,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你告诉我该由谁挨打总可以吧?”
“那也不行!”林彤彤算是彻底不买她的帐了,把个脑袋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边风也不泄气,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背后浮现出来的图案是什么呀,难道也是青龙?”
“你想知道呀?”林彤彤目光灼灼得看着边风,见他点头,脸上露出一胜利者的笑容,道:“我还是不告诉你,有本事你咬我!”得,边风彻底没招了,转身要走人,林彤彤却喊住了他道:“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还怎样?在地上躺会再走?”
“你把我弄伤了,总不能不负责任吧?”林彤彤算是赖上他了。边风看了看旁边的薛梅儿道:“没听过吗,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让梅儿背着你吧!”
“不行,我就让你背,你都不嫌你占我便宜你封建什么呀。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找莎拉姐姐告你的状去,说你欺负我。”林彤彤红口白牙开始了栽赃嫁祸。
“靠,你爱说就说去,谁怕谁呀!?”边风还真不怕人威胁,怒气勃发拔步就要走人,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邪恶的念头来,心道:“既然你这么热情,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不是,这免费豆腐我是吃定了!”遂又转过身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道:“上来吧!”
“算你识相!”林彤彤得意得跳到了边风的背上。边风伸出手来,托住了她虽不算丰盈但柔软的屁股,就要前行,不想林彤彤又喊上了:“你摸哪呢,流氓,快拿开你的臭手!”
“拿开也行,你摔下去了,可别赖我!”边风依言收回了双手,连招呼也不打就是一溜小跑,连颠带簸,走出了没二十米林彤彤的手一松,啪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这次更绝,干脆就是一狗啃泥,只摔得林彤彤是鼻青脸肿,尖着嗓子道:“死边风,臭边风,你是成心的。”
虽然边风心里狂乐,但脸上却是一脸的无辜道:“大小姐,麻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不让我托着你的,可你又抱不紧,能怪我吗,你看看我这脖子,被你勒出来了一道血印子,我什么话都没说呢,你倒叫起了撞天屈,你也太难伺候了吧!?”
“你还有理了是吧?”
“废话,我本来就有理,我的冤枉找谁说去呀!”边风理直气壮地申诉道。
“好你个边风,我跟你没完,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林彤彤说着就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扬起双手,就要跟边风玩命。薛梅儿一见大惊失色,忙过来阻拦道:“得了,各让一步,这事就算是过去了,彤彤我背你回去吧!”
“不行,我就让他背!”林彤彤纤细的手指指着边风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道:“否则今儿这事就没完!”
“背你可以,但你别嫌我占你便宜!”边风冷哼一声,道:“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就你这小身板,去了骨头就是皮,跟一芦柴棒似的,要不是你上赶着让我背你,我才懒得摸呢!”
“你……”林彤彤被他损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边风又走到她面前,道:“上来吧!”
林彤彤再次跳了上去,边风名正言顺得托着她的屁股,赤裸的脊背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所在,心里那叫一个美。步履也缓慢而沉稳了许多。回到家里,莎拉还没有起床,但杜宇菲却很是为林彤彤这模样吓了一跳,看了边风一眼,见他眉宇间透着得意,知道多半是被边风整治的,想笑又不敢笑,只得钻到了厨房里给边风端早饭去了。
边风冲了个凉水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就着咸菜喝了碗粥道:“菲菲,我上午得去学校里办点事,你留在家里陪着莎拉吧,中午的菜我去买好了!”
“好吧!”杜宇菲乖巧地点了点头。
经过了早上的事后,林彤彤恨得边风要死,见他出门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薛梅儿担心林彤彤惹祸,留在家里守着她。边风乐得逍遥,独自一人来到学校,去参加剑道社的活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外交政策的原因,土生土长的武术社要窝在破旧的仓库里活动,而日本来的剑道社则得到了一间比教室还大的活动室,据消息灵通人士——风林灿透露,柔道社、空手道社还有跆拳道社也享受这种待遇。当时气得边风恨不得挑了这四个社团去。
拿出了会员证,得到允许走进活动室,发现地上铺着光滑的木地板,也不知道是日货们自己出的资,还是学校里支援的,如果是后者,边风真得考虑一下砸了这四个社团招牌的想法了。又去领了一套护具和竹剑,却不知道该怎么穿戴,幸好旁边一哥们比较热心,给边风演示了一遍,最后道:“以后穿习惯了就好了!”
边风心道:“穿习惯,老子拿了那两千快钱就走人,谁耐烦拿着把破竹剑胡劈乱砍的呀!”,嫌气闷也没有戴面罩,拎在手里从更衣室里走到前面,见会员倒也真不少,前面站着的一人挺面熟,正是当日招收新会员的那人,看见了边风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边风打了个手势,让他过来,道:“我说哥们,上回你说知道了你们副社长的名字就能拿到2000元钱,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我会骗你吗?边风同学!”那人很坚决的点了点头,却道出了边风的名姓。
“你认识我吗?”
“以前不认识,但在论坛里却见过了你暴K那几个日本垃圾的光辉形象,也就认识了。”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格外低,道:“看在你是民族英雄的份上,我再透露一条内幕消息给你,这赏金已经增长到了2500块,而且都在我这放着呢,你要是能得到了她的名字,我当场就能给你!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那还用说,我来剑道社干嘛来了?”边风道:“一会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嘿嘿!”那人笑了笑,道:“明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哥们,够豪气,我挺你!”
“谢谢了!”
八点半钟,会员一个不少的全都到齐。新人面北而坐,老手们则坐在另外一边,中间空开了一块横有五米,竖有十米的空地。而十来穿戴整齐的人走了出来,瞧那架势绝对是日货无疑。其中就有一个冷艳的女人,目光里闪着森然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新生们基本上没有敢于她对视的,但边风除外,他正带着懒洋洋地笑容上下打量着她,琢磨着用什么方法把她的名字问出来。
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站出来,罗哩八嗦得讲了一顿,主要是剑道的历史,对此边风还真没什么研究,可听他几次谈及中国不由的耐心听了起来,那人道:“剑道,指用剑作为武器进行格斗的武道,剑术在日本发展的历史非常研究,最早可查到的文字记载是约公元八世纪前,奈良时代的文字书简,其多次提到‘击刀’,说明剑术在当时社会中已有了相当的影响。”
“到了日本的平安时代,也就是公元794——1194年,剑道被称为‘打太刀’,到了江户时代,就是公元1603——1867年间时,剑道在日本被称为‘兵法’,在日本,《孙子兵法》为大兵法,而剑到则是小兵法。剑道的历史悠久,流派众多,其中的‘神道流’‘影流’‘中条流’被后人公认为日本剑道的三大源流。”
“此后又出现了‘柳生新阴流’的柳生,‘一刀流’的伊藤一刀斋‘二天一流’的宮本武藏等卓越的剑道名家,将剑刀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剑道之所以称为道,是因为讲究‘剑禅合一’,练习剑道,禅理占六成,剑技只占四成,只有达到‘无念,无想,无我’的境界后,剑技才能随意进退,意到剑到,作到‘剑心合一’,所以剑道是内外兼修之武道,研修剑道,要追求‘无心’之境界。忘生、忘死、忘敌,忘我。不动念,不介意,才能达到大成!”
这番话虽有些拔高,但边风听在心中却颇有些感触,想到早上习练太极拳时的体会,似乎颇有相通之处,心道:“小日本也不是一无是处,还真有些鬼门道!”
而那人继续道:“剑道的攻击方法主要是劈和刺。其主要的攻击目标为头面,喉部,腰肋,腕部,特别讲究气剑体一致,剑法要凌厉辛辣,冷弹脆快,动作不但要优美,而且简洁有力。”他边说边叫起旁边一人来做示范。俩人对面而立,陡然间大喝一声,飞速靠近,只听趴的一声,此人的主剑已经劈在了那人的头盔顶上。
“靠,这还不简单呀!”边风只看了一眼,顿时有了制胜的方法。就听那人道:“下面开始分组练习!”
边风举了举手道:“我有个请求!”
“你有什么请求!”那男人倒也和气,摘下头盔问道。
“我想跟她打一场!”边风说着用竹剑遥指那女人。
“你这算是挑战吗?”那男人很严肃地道。因为按照规矩,挑战的话是没有段位差别的,对新人来说,危险性极大。
“算是吧!”边风站起身来,以主剑撑地道:“刚才听你讲了半天的道,一时手痒,想找人切磋一下,如果我赢了,别的要求没有,只要她把名字说出来就行了!”
“假如你输了呢?”那女人冷冷地问道,眸子里闪着锐利的寒光。
“我是不可能输的!”边风掂了掂手里的剑,道:“不过万一输了的话,随便你处置!”
“很好!”那女人冷笑道:“如果你败了,我要你去空手道社跪地赔礼道歉!”
“没问题!”边风走到空地上,戴上了头盔,道:“请了!”
那女人也不废话,戴着放在手边的头盔和边风对面而站。边风采用的是上段姿势,说白了,就是双手合握,高举竹剑,一般是主攻头面和手腕。而那女人则采用中段姿势,竹剑前指,与腰平齐,除了便于击打手腕和腰肋之外,还可以刺喉。虽然护具上有保护喉咙的东西,但真被刺中也是很要命的。
边风投过头盔前的防护栏注视着,等着她出手。在剑道里上段姿势被称为火的姿势,一般都是主攻,但边风却想后发制人,因为他要根据那女人的攻势绝对还手的力度。在短暂的沉默后,那女人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杀气,呀得一声尖叫,快步前冲,手中的竹剑也化成一道黄色的闪电戳向边风的喉咙。
“果然是想要我的命!那可就对不住了!”边风的眼眸里杀机陡见,也大喝一声道:“去死吧!”迎上前去,右手持剑,以泰山压顶之势当头劈落,啪得一声巨响,是竹剑击在面罩上的声音,随后那女人的身子往后一倒,飞出了一米躺在了地上。
而自始至终,她的剑尖都没有触到边风的喉咙。至于边风手里的竹剑也因为经受不住巨大的力量,而嘎巴一声,断成了两截,那女人面罩上的金属护栏也被砸弯了几根。边风将竹剑扔在地上,朝之前的男人行了个礼道:“不好意思,我还没掌握剑心合一的境界,没能收放自如,希望她不会有事,另外请她苏醒过来之后,兑现之前的诺言。”
说完走回更衣室里,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再回来时那女人竟然已经坐了起来,狠狠得瞪了他一眼后,咬着牙道:“我叫小林纯。”
“谢谢你的名字!”边风环视了众人一眼,道:“也谢谢大家的集资!”说着从那哥们手里接过2500员现金,得意洋洋得走出了剑道社,黄腔走板地唱道:“挥起大刀砍下日本鬼子的头颅,我是英勇无畏的中国爷们!”06.8.7
卷二 校园行 第六十章 菜市场的收获
从剑道社出来,边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溜达回了宿舍,打开屋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子汗臭味,504宿舍最勤奋的人——王志华已经没了踪影,而张磊和纪朝睡得正香呢。“靠,整个俩猪!”边风低声骂着,拉开了阳台上的窗户,收起了昨日莎拉给自己的洗干净的衣服,看了看纪朝的电脑,已经关机了,想来昨天这为传说里的牛比黑客就已经成功侵入了M国军方电脑系统,盗取到了有用的资料。
不想再惊扰他俩的好梦,边风轻手轻脚到准备离开,但纪朝的声音却从上铺传来,含含糊糊道:“老二,你先别走呢,等我一下,有好东西让你看!”说完,过了将近有两分钟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先打开了电脑的开关,随即睡眼惺忪地钻见卫生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头,用不知道属于谁的毛巾擦了把脸,就坐回了电脑前面。
输入了密码,找到一个加密的文件道:“M国军方的同志们真是太可爱了,重要资料也没有加密,否则,可就有得我忙了!”说着打开一个英文书写的文件,指给边风看。以边风的英语水平,阅读这些文件丝毫不觉得吃力,大略上看了一遍,是M国中央情报局下发的安全警告,危险级别为红色。
大概内容就是说M国某些重要城市遭受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怀疑是基地组织制造的人形怪物,希望军方24小时待命,及时准备的作出反应。另外还附了一条:根据可靠情报证实,欧盟的许多成员国也不同程度的遭遇了类似的攻击,伤亡情况不详。
纪朝等他看完,又打开了一份军方的简报,上面附带着清晰的图片,用肯定的语气说明攻击者是人形的怪兽,杀伤力惊人,虽有接触并有士兵伤亡,但无任何战果,末了提醒所有参战的部队:“注意安全和保密,为了避免引起大规模的恐慌,对外宣传时将本次行动定义为打击来自基地组织的恐怖袭击。”
“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边风小声的骂了一句,但脸上却满是笑容。相信绝大多数Z国人听到M国佬被群怪兽折腾的焦头烂额,多半也是同样的表情。
纪朝撇了撇嘴,道:“这本来就是M国政府惯用的伎俩,让他们尽情的折腾去吧!只要咱Z国平安无事,外面越他妈的乱越好,那群没褪干净毛的猴子都死绝了才好呢!”
“英雄所见略同!”边风和他握了握手,一齐笑了起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要是担心M国还不够乱的话,我有办法,把这俩通告发布到论坛上去,注意,不要在Z国的网站上出现,否则M国人一定会通过外交手段来给咱们政府施加压力,到时候你可就麻烦了!”
“你的意思是……?”
“那还用说呀,既然老美是在打着反恐的旗号在处理国内的麻烦,咱总不能让它名不副实吧,拉灯大叔不是喜欢在半岛电视台上公布消息吗,你干脆把这些猛料通过电子邮件给他们发过去得了,这也算是督促山姆大叔将轰轰烈烈的反恐战争进行到底吧!”
“这主意好,老二,我才发现,你这小子够阴的!”纪朝朝边风比了比大拇指道:“够卑鄙,够无耻,不过我喜欢!”说着就要动手,边风提醒道:“你记得掩藏自己的地址,别被人给查出来了,打狐狸不成还弄自己一身的骚!”
“放心吧,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空前绝后的黑客好不好。这点小事要是也办砸了,以后也不要再出来混了!”说着连上网络,自顾自的鼓捣起来。边风不想打扰他,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先走了,还得买菜去呢!”
“别介呀!”纪朝手上忙个不停,嘴里却不住地挽留他,道:“等我弄完了这些,咱俩出去,我把祖传的那两手绝活让你见识见识,你要是喜欢,就传授给你,也算是结个善缘。”
“真的假的?你们祖传的绝活就那么不值钱呀,说送人就送人!?”边风半开玩笑地道。
“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纪朝偷空朝他比了一中指,道:“人性就是这么卑劣,不教你吧,你就死气白赖的想学,学会了多半还得嫌我藏私。轻易得教了你吧,你倒胡乱猜疑,觉得我在欺骗你。难怪我老妈经常教育我们,好人也要坏做!”
“什么叫好人坏做?”
“说白了,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好处也不能让别人白得了去,否则他就怀疑你心怀叵测。举个例子说,我见你小子有悟性,跟我佛门有缘,想把祖传的绝活教你,将来说不定能用来降妖除魔、普渡众生。假如白送你呢,你一定不会领情,说不定还觉得我不怀好意,那怎么办呢,讹你个三顿饭五顿饭的,你就高兴了,学得也用心了听得也在意了,回头指不定还得说我是决世的好人。我原本认为世人愚昧惟你我清醒,没想到你也不能免俗。”说着话,他已经把信件发了出去,随手关了电脑。
“老三,你真该剃了度去当和尚,就凭你这愤世嫉俗的劲头,直视世人丑恶内心的眼光,说不定二三十年之后就是一得道的高僧呢!”边风无视纪朝的长吁短叹,继续拿他开涮。
“老二,我没跟你开玩笑!”俩人在学校的一片静谧的小树林了找个空地,见四下无人,纪朝的神色一正,严肃地道:“边风,我知道你跟我一样,都不算是普通人,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咱们这些人注定了是要为别人的生死存亡而奔波劳累。”
“老三,你这是说什么呢?”边风可不想漏了自己的底细,于是装起了糊涂。而纪朝却摆了摆手,认真地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问你的来历,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忌讳,我只想问你一句,假如有一天,那些半兽人倘若真得出现在神州大地上,你杀是不杀?”
“废话,当然是杀无赦了!”边风语气坚决得回答。
“那就好说了!”纪朝点了点头,道:“老二,我知道你很能打,并且你的修为远胜于我,但要是仗着拳脚功夫要诛杀邪魔鬼怪的话,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我才请求老妈答应我传授你降魔之法,也就是佛家所谓的九字箴言。不要在此之前,你要向我发誓,不以此为非作歹,不乱杀无辜,毕生以降魔除妖为己任,如有违誓,即便人间没人制得了你,天也会收你。”
边风见他说得郑重,也收了玩笑之心,举起右手道:“好吧,我发誓学会九字箴言之后,不以此为非作歹,不乱杀无辜,毕生以降魔除妖为己任,如有违誓,天人供弃,不得好死!”死字出口,就听见天上轰得一声雷响。边风不惊悚然而惊,纪朝则微笑道:“我果然没有猜错,你和我确实是同道中人,否则老天才不会理会你的誓词呢!”
“靠,合辙你开始也没相信过我的诚意呀!?”
“话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小心谨慎,这九字箴言非同小可,传于良善之辈则会造福苍生,授于邪恶之徒则可能为祸天下。你用来为善是你的功德,但用来行恶则是我的罪过,我怎能不慎之又慎。”说着纪朝伸出双掌,道:“经文之中手指密号很多,我只教你用得着的,谓两手名二羽,亦名满月。两臂亦称两翼。又十指名十度,亦名十轮十峰。右手名般若。亦名观、慧、智等。左手名三昧。亦名止、定、福等。十度号,是从左小指起以次数之上,即檀、戒、忍、进、禅。从右小指起以次数上,即慧、方、顾、力、智。五轮密号亦然。从左右小指起次第向上数之,即地水火风空也。”
“密教以左手为常静,故名为慈悲之手,渡顽愚众生,右手为常动,故名为智慧之手,渡上根利器,称为”悲智双运“渡尽无余凡夫。合此双手即表示断除”贪嗔痴疑慢“之烦恼障惑,是远离身语意之无始无明,其合掌的姿势名为”印“,即断身业的杀、盗、淫等三恶业,念佛号等密语,及观诸尊相好庄严,则成涅槃实相之常乐我净。此为密教手印。”
“而今天我要传你的九字箴言,又名奥义九字,分别为: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与之相对应的九个手印,其实说是九个,也不过是个虚名,可以从中化出恒河沙数的手印来,又名奥义九字切。”
“这临字,讲究的是身心稳定,表示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体魄。结合天地灵力。手印:不动明王印,又名不动根本印,或叫独占印,普贤三昧印,咒语为金刚萨埵心咒。”说着将双手的食指立起,其他平直弯曲扣合。
当纪朝的叽里咕噜念了一连串经文之后,全身上下被金青相间的光辉所笼罩,片刻之后他收起法诀,道:“这本是防御之法,不只是这些手势经文还要结合心法口诀,想来这些不用我教你了吧,关键是如何融会贯通,一句话,一万个人用这九字箴言,就有一万种效果,关键就看你的体悟了。”
“靠,说了半天不跟没说一样啊!”边风朝他比了个中指。听纪朝继续往下讲,“兵”是用来控制能量,手印为大金刚轮印:“斗”则是引起宇宙共鸣,手印为外狮子印:“者”的功效为复原,手印为内狮子印:“皆”能用来感应危机,手印是外缚印:“阵”为心电感应,洞察敌人心理,手印为内缚印:“列”用来控制时空,手印为智拳印:“在”则能控制五元素,手印为日轮印:“前”则引动佛心,手印为宝瓶印。
等一切说完,纪朝道:“最后再补充一句这九字箴言源于密宗,而作为修行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就有了所谓的‘三密加持’,即身密,讲究手结印契,语密,讲究口颂真言和意密,讲究心观尊佛。”
“其中的身密的主要修行就是‘结手印’。简单的说就是通过两手十指相互交叉结成不同的形状,并配合想象意念形成的修法。 语密又称真言,是通过修习者口诵一串咒文使其心中产生造化物并促使他们异变,利用这种特殊的音符震动身体中的气脉,将心集中于一点上形成超乎寻常的潜能并启发神通与高度的智慧。意密是‘三密加持’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在整个密法修持过程中,身密和语密都要依靠意密才能发挥作用。”
“我快被你搞晕了!”边风抱着脑袋痛苦的呻吟道。
纪朝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笑吟吟地道:“不糊涂又怎么能明白呢,老二,法门我都告诉你了,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了。”说完仰天长笑,出林而去,只留个愁眉苦脸抱头思考的边风。
正在边风冥思苦想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时,口袋里响起了雄壮的国歌声,掏出来一看,显示的号码有些熟悉,遂按下了接听,就听那头传来魏晶的声音,道:“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吗?”
边风本就是个随性之人,既然想不通,干脆就不再多想了,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土,边往树林外面走,边不耐烦地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警告你,你再这么骚扰我,小心我去警察局里告你扰民!”
“今晚上李冰清想要请你吃饭,你挑地方吧!”
“随便哪都成,你们要是不嫌寒碜,找个大排挡也没有问题!”对于魏晶的慷慨,边风又怎么会客气呢,但苦于不是HZ人,根本就不知道哪家饭店的菜既贵又好吃,于是干脆就来个以退为进,想来以魏晶好面子的脾气,再加上李冰清的财力,是绝对不会挑选太差的饭店的。
“那好,晚上六点,我去接你!”魏晶嘿嘿一笑,就把电话给挂了。边风的直觉告诉他,这顿饭绝对有阴谋,八成就是顿鸿门宴,但转念一想,我一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她们要是敢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出了小树林,边风直奔菜市场,买了点蔬菜,忽然特别想吃鱼,就跑去水产市场,想买条鱼拿回去炖,不想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喊道:“捉住那只该死的猫,让他偷我的鱼,老子不扒了他的皮就不卖鱼了!”接着就听到里面乱成了一团。
脚步声,滑倒声,叫骂声,泼水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着猫叫声,热闹非凡,边风本不喜欢看热闹,倒是有点好奇,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大老爷们正在抓捕一只雪白的大猫,却每每在即将得手时被它逃脱。这么一来,边风倒有了兴趣,问旁边一鱼贩子道:“听这意思,这猫还是你们这的长客喽?”
“可不是,三天两头跑来偷鱼,我们用尽了法子都捉不着它,你四下里打听打听,谁家没让这只死白猫偷过鱼呀。”越说越是生气,连边风也不理会了,拿起一捞鱼的兜子加入了战团。
那白猫行动很是敏捷,虽然叼着一条一尺多长的鱼,跑跳依然灵活,喉咙里传出声声的嚎叫声,轻松得避过众人的一次次围追堵截,只可惜再狡猾的猫也斗不过一群鱼贩子,在它一连跳过了几个拦截的鱼兜子后,最终被一张大网罩在其中,紧跟着就被人踢了一脚,嗷嗷惨叫了起来。
边风听着不忍,凑上前去,道:“这位大哥,脚下留情,我看着这猫好看,你干脆就卖给我得了!”
“你想买这猫?”用鱼网逮住白猫的男人看了边风一眼,慢悠悠地道:“这猫可不便宜呀,这鱼市里哪家没被它偷过鱼,要杀了它大家都能解恨,你要给我三块五块的,我怎么分给大家呢!?”这话一出,四周的人一起哄了起来。
那白猫被地上的水弄的全身湿漉漉的,嘴里仍然叼着鱼不肯松口,可怜巴巴地看着边风,嗷嗷轻叫。见此情景,边风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一如这只白猫一样孤单无助。万幸的是邻居们对自己关爱有加,才没走入歧途。而这猫却惨了点,如果自己不管,多半就要因为偷嘴而被众鱼贩子活活打死。
可是花大价钱买只猫却又不合边风精打细算的性格,于是他笑了笑,道:“你说的没错,打死它固然痛快,但又怎么比得上拿钱舒服呢?”众人点了点头,边风又道:“我也是看它可怜,动了恻隐之心,想救它一条命,大家若是好心就饶了它,再得些实惠,而我保证它不会再来打扰大家。假如诸位想趁机敲我一笔,嘿嘿,说句不中听的话,好心人也不是傻子,诸位还是给它个痛快吧!”说着转身就要走。
“你等一下!”那人在边风走出两米后,终于叫住了他,道:“你给多少?”
边风微微一笑,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十块,太少了吧,连请大家喝顿酒都不够!”那人嚷了起来:“就它刚才偷走的这条鱼也不只值十块钱吧!”
边风笑嘻嘻地道:“你猜错了,是一百,相信够大家喝顿酒消消气了吧!”边风见众人还在犹豫,道:“这猫偷了大家的鱼不假,可它跟我没什么关系,犯不着为了它倾家荡产吧,说实话一百块钱买了它,回家我还得被老婆骂一顿呢!”这话出口,众男人都嘿嘿笑了起来。
捉猫那人道:“好吧,一百块钱,这猫你拿走,但是要保证它不再来偷鱼了,不然下次就是一万块也别想救了它的命!”边风点点头答应了,把一百块钱给了那男人,又从网里抓出了那只猫,找跟绳子拴住它的脖子,道:“它刚才偷了谁的鱼?”
这男人道:“我的!”边风笑道:“这鱼我替它付帐,另外再给我拿条大点的鱼。”
从鱼市里出来,边风见那白猫一瘸一拐的,觉得它可怜,也顾不得它身上的毛上满是泥水,又脏又腥,一手将它抱在怀里,另一手拎着沉甸甸的菜往回走。到家后是林彤彤给它开的门,见他怀里抱着只满身是泥的脏猫,厌恶地道:“你从哪弄了只破猫回来,臭死了,还不赶紧扔点。”
“扔,一百块钱买来的,你说扔就扔呀,开什么国际玩笑!”边风将菜拎进厨房,杜宇菲则接过了它怀里的猫,道:“它怎么弄成了这样,这腿好象也受伤了!?真可怜!”
边风道:“一会回来再给你说,你先帮我把它洗洗。”说着跑进了卫生间里,冲了个澡,直到把身上的鱼腥子味去掉了才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见杜宇菲已经把白猫洗干净了,还将它身上的毛吹干了,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好歹露出本来面目了。一身雪白的毛,除了额头上有个依稀的王字之外,全身没有一根杂毛。
“这是猫呀,还是只老虎?”林彤彤伸手想去摸,结果那猫向旁边一闪,朝她龇起了牙齿,喉咙里更是呼呼怪叫是,身上的白毛也直立了起来,看来还记恨刚进门她说得那番话呢。
“管它是猫还是老虎呢,只要无家可归,咱就把它养起来。”边风看着白猫只在杜宇菲一人身边打转,笑道:“菲菲,既然它那么喜欢你,就送给你好了,以后咱就叫它白虎得了。”接着盘腿坐在沙发上,讲起了白猫在鱼市上的惊人之举,只听得众人啧啧称奇,于是这只白猫以“白虎”之名入住边风的家。杜宇菲在厨房里忙活,白猫也前前后后得跟着转悠。只有林彤彤象个没有吃着葡萄的狐狸似的,酸溜溜地叫它:“跟屁猫!”0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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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校园行 第六十一章 刘小美的心思
临到中午莎拉才从卧室里出来,想起昨夜的疯狂更是面红耳赤,幸好没有人取笑她,否则只怕真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了。来到客厅,见林彤彤和薛梅儿正在看电视节目,而边风则与杜宇菲在厨房里忙活,一股股香味传来,引得人食指大动。
她挽起袖子想要进去帮忙,却看到一只可爱的白猫在杜宇菲的脚下游走,遂笑道:“哪来的白猫呀,好漂亮!”说着弯下腰去就要抱它起来。杜宇菲大惊失色,道:“莎拉姐,别抱,小心!”从进门到现在,除了边风和杜宇菲之外,白猫谁的帐也不买。杜宇菲是真怕白猫咬莎拉一口或者抓上一下,依着边风的性子,赶出家门去还是好的,说不定当场就会把它给弄死。
边风闻言也握紧了手里的锅铲,至少那白猫稍微表现出不友好的模样来,必要会一铲子拍过去。在边风的眼中,这猫固然聪明也很可爱,但是却没法跟莎拉相提并论的,如有必要,他真会毫不犹豫地将它格杀勿论。
万幸的是白猫没有暴走,而是乖巧得任莎拉抚摩,喉咙里还发出很舒服的咕噜声。这使杜宇菲高悬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而边风也转过身去继续炒菜。杜宇菲小声地把白猫的来历和对薛梅儿及林彤彤的不友好说了一遍,莎拉微笑道:“叫白虎吗,真有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都差不多了,你洗干净了手只管等着吃吧!”边风将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又取出另外一个锅里已经炖好的鱼。端到了外面的饭桌上。薛梅儿也识趣地过来帮忙,只有林彤彤一人,赖在沙发里不肯起来。
饭罢,边风道:“下午我要去趟湖滨校区,把上次刘小美父母托我带来的钱给她,晚上也不用等我吃饭了,有个女警察要请我吃饭,不去还真不合适!” 莎拉听边风说过魏晶其人,笑着道:“吃了饭就早点回来。”杜宇菲则道:“我煮好了粥,等你回来喝!”边风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白猫的脑袋,在莎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就出了门。
湖滨校区位于HZ市区中心,原为ZJ医科大学,现为J大学医学院和药学院所在地。建有1个国家卫生部重点实验室,1个国家医药管理局重点实验室和3个浙江省重点实验室。图书馆藏书量50万册。边风所认识的女孩中,刘小美和耿月房均在此就读。
边风临来之前,给风林灿打了一电话,本想让他陪着一起去找刘小美,不想他正陪着小倩在外面吃饭呢,听说边风去看刘小美,马上把刘小美的手机号报了出来。这倒是帮了边风个大忙,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拨了刘小美的电话,嘟嘟两声后,那边传来刘小美的声音,也许是因为意想不到,也许是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道:“是阿风吗,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捎带着把你老爸托我捎来的钱给你!”和刘小美说话时,边风难得的和声细气。“我在你们学校的正门呢,你出来一下吧!”
“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过去!”说完刘小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于是边风百无聊赖地在校门口转圈,忽然脑子里冒出一莫名其妙的念头来:“好象要等着她一起出去约会似的,感觉好怪!”又想:“风林灿曾说刘小美也很喜欢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假如是的话,我是不是该把握住机会呢?!”
边风不停得胡思乱想,直到听见背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才蓦然回首,见刘小美和三个女孩一起走了过来,而她脸上的笑容颇有些尴尬。边风用大拇指都能猜到,那些女孩多半是她的舍友,听说有男生来看刘小美,所以执意要跟着来看看,八成还美其名曰:“帮着把把关!”
“阿风,这是我的舍友!”刘小美边介绍边道出了她们的名字。
“你好们!”边风微笑着和她们打了一招呼。左边一个女孩笑吟吟地问道:“边风是吧?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行吗?”边风心道:“刁难人的问题来了。”但脸却笑得跟花似的,点了点头。那女孩问道:“你和小美是青梅竹马的邻居吧?”边风点头。旁边一女孩接着问道:“你们两小无猜是吧?”边风只好又点头。
最后一个女孩眨了眨欢实的大眼睛,问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似的问题,道:“你是她的男朋友吧?”刘小美的俏脸登时胀得通红,想要说话,但旁边一女孩道:“小美,咱们事先可说好了,问问题期间你是不能插嘴的!”刘小美无奈的笑笑,随即用哀婉而渴求的目光看着边风。
当此情景下,边风自然是不能拆刘小美的台,否则可就真伤透她的心了,遂上前拉过刘小美柔滑细嫩的小手,反问道:“你们说呢!?”但目光却在盯着刘小美,与其说是问其他三个女孩,倒不如说是在征求刘小美的想法,刘小美羞涩得点了点头,那个女孩也笑道:“我说也是!”边风点点头,道:“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品拿的!”
“没关系,你对小美好点就行了!”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得回答,随即又道:“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再见!”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小美,你是我的女朋友吗?”边风目送她们远去,扭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刘小美。
“你……你说呢?”刘小美也有样学样地反问一句。
“差不多是了吧!”边风严肃地道:“不过呢,还差一可手续?”
“什么手续?”刘小美果然上了他的套,仰望着他好奇地问道。
“缺个印章!”说着,边风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在她红艳艳的小嘴上飞快吻了一下,撒腿就跑。心里却不禁后悔道:“靠,我这都是在干什么呀,一时得意忘形,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被他吻上的那一瞬间,刘小美的身体如触电般一阵颤抖,先是一愣,随即又有些恼,嗔道:“好你个边风,竟然敢占我的便宜,你有胆就别跑!”
俩人追追停停,跑得远了,边风最终停下来让刘小美打了两下才算了事。而不知不觉中,俩人的手已经拖在了一起。边风除了在心里悲呼我的命好苦,也就只剩下骂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而犯了个致命错误了。陪着刘小美在市区里逛了两三个小时,衣服饰物也买了不少,有她自己用的也有让边风转交给莎拉的,当然了,都是边风出钱。
就在边风累得即将崩溃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魏晶的号码,边风顿时有种脱离苦海的感觉,即便是魏晶几乎是在吼,在他耳朵里也犹如天籁梵音。魏晶道:“你死到哪里去了,不是让你在路边等着吗?”边风道:“在马路边上等着,你以为我是马路吸尘器呀?小姐,我是去吃饭不是去吃土,你来J大的湖滨校区的大门口接我吧,不见不散!”说着直接收线,免得魏晶罗嗦。
“谁呀?”
“一个总是夹杂不清的女警察,说要请我吃饭,晚上就不能陪你了!”边风有些遗憾得说道,但心里却高兴得要死。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斗争了十多年的缘故,虽然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但边风对刘小美的温情还是有些不习惯,或者说是种莫名的恐惧。
“那咱们回吧!”
看着刘小美失望而落寞的神情,边风也有些愧疚,安慰她道:“这饭老早之前就约好了的,现在推掉就很不礼貌了,最多我答应你,会经常过来看你,好吧。”见刘小美点点头,边风又忍不住逗她,道:“来,给哥哥笑一个!”
“呸,谁是你妹妹了?又占我的便宜!”话是这么说,刘小美还是开心地笑了起来,俩人拉着手在路上漫步,刘小美淡淡地道:“阿风,你知道吗,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了,可你却总是欺负我,还特喜欢胡说八道的,吓得我也不敢告诉你,否则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才做了你的女朋友呀!”说到这,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和难过。
边风终于是信了风林灿所说的那些话,也觉得亏欠她太多,用力搂了搂她的细腰,道:“以前我不是笨吗,身边有个大美女却没有发现,现在开窍了也不晚,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再不欺负你了!”说着,脸上又浮现出惯有的坏笑,道:“不过,你说很早以前,那到底是多早以前就开始喜欢我的呢?”
“我……我才不告诉你呢!”刘小美小嘴一撅,拒绝回答,而边风再次吻上了她的香唇。
到了学校门口,边风老远就看见了魏晶的警车,从口袋里摸了两千块钱出来,递给刘小美道:“这是你老爸让我带给你的!你收着。”刘小美看了看他,道:“你拿着用吧,我又不缺钱花。”女孩呀,女孩,把心交给爱人了,就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
边风摇了摇头,道:“不用,我也有钱,不然的话怎么能在HZ买处房子呢!”说着把钱放进了她的口袋里,道:“你给莎拉买的这些东西,我就不拿走了,等有时间了,你亲自过来给她吧,呵呵,我会特意留一个房间给你的!”
刘小美闻言一愣,随即明白过味来,白了他一眼,嗔道:“坏蛋!”在他的嘴上一吻,就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恭喜你呀,臭流氓,又一个无知少女被你骗到了手!”当边风拉开车门,坐好之后,魏晶扭过头来嘲讽道。
“吃醋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勉为其难地也当一下你的便宜老公!”边风怎会在嘴上吃亏,趁机调戏了她一吧。
“切,你有胆子尽管放马过来,小心本小姐把你当流氓抓进看守所去!”魏晶冷哼一声,开动了汽车。
卷二 校园行 第六十二章 害人害己
见魏晶将警车开进了一片高级住宅区里,边风禁不住问道:“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把我带到这地方来,你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切,就算是真要你的命也得选在荒郊野外呀,我一做警察的这点常识还是有的!”魏晶白了他一眼,推门下车,从后车厢里拿了一袋子新鲜的蔬菜出来,扔给边风一半让他抱着,带着他走进一栋二层的别墅,道:“你不是说过吃饭的地点由我和李冰清来决定吗。我俩觉得去餐厅吃没劲呀,所以就想亲自下厨款待你,怎么样,对你够意思吧?”
“够意思是挺够意思的!”边风看了看塑料袋子里的蔬菜,道:“不过我想偷偷的问一句,你俩经常下厨房吗?别炒出来的菜连原材料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否则我今晚上非得食物中毒不可!”
“嘿嘿,还真让你给说着了,本小姐最近的一次进厨房还是三年以前,李冰清呢,干脆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这么有划时代意义的时刻就便宜你了!”魏晶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表情。
“不是吧!”边风一声悲呼,往后退了两步,苦着脸道:“我说警察同志,就算你想谋杀,也得给我来一痛快的呀,上吐下泻脱水而死会很痛苦的。你俩的好意我心领了,这饭给我仨胆我也不吃了,至于那什么划时代的时刻,你还是让李冰清留给其他幸福的男人吧。”说着把塑料袋子往地上一放就要走人。
魏晶急忙拦住了他,笑道:“那可不行,来都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呀,我俩忙活了大半天,你好歹也得尝两口吧。”边风听了这话是哭笑不得,却又不好拍屁股走人,勉强挤出点笑容来,道:“吃也可以,不过你总得想让我去买点胃药吧,我真的不想死你俩手里呀!”
“放心吧,我妈是个医生,家里什么都可能少唯一不缺的就是药品,只要你别着急溜,回头我帮你叫辆救护车停在外面也行!”魏晶三言两语算是把边风的活路都堵死了,边风本也是开个玩笑,否则想要离开谁又能拦得住他,听了这话正好顺坡下驴,道:“不过有言在先,菜太难吃的话,我有权不吃!”
“放心吧,我们不会翘开你的嘴巴硬往里塞的!”魏晶见他答应不走,也就把话题岔到了别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不经常下厨的?”
“切,一看你买得这些菜就什么都知道了。”边风拎起地上的塑料袋,指着里面的菜道:“土豆歪歪扭扭,西红柿半生不熟,买两根黄瓜吧,还老得要命,真不知道将来你嫁了人,老公怎么生活,总不能俩人不是吃生菜生肉,就隔三岔五地往饭店里跑吧?”
“那有什么不可以呀!”魏晶不以为然地道:“再说了,谁规定说女人就一定会做家务的,现在不都流行男人下厨房的吗?”
“那都是胡扯。”边风打断了她的话,道:“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跟锅碗瓢盆打交道,想一想都是莫大的悲哀!”说到这,陡然间想起自己也是经常下厨,忙补充了一句道:“当然了,偶尔炒两个小菜也不无可厚非,但终日里当家庭主男就太不合适了!”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世道变了。”
说着话俩人已经走进别墅,魏晶将俩塑料袋子拿进厨房,边风也好奇得跟了进去,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总得先实地考察一下李冰清的厨艺到底什么水准吧,结果迈进去了一只脚就愣住了,原来厨房里竟然有俩女孩,而且是一模一样。
“呵呵,傻了吧?”魏晶很满意他此时的表情,笑道:“忘记告诉你了,冰清还有个妹妹,叫玉洁,听说你要来,专程从学校里赶回来招待你,够给你面子的吧?”
“你好,我是李冰清。”“我是李玉洁!”这对姐妹花看见了边风,微笑着向他打了一招呼。均都是风华绝代,唯一不同的是李冰清大方开朗,而李玉洁则有些含蓄而羞涩。
“你们好!”边风朝俩人打了一招呼,随即勾了勾手把魏晶从厨房里叫出来,道:“我说魏晶同学,你这到底是唱得哪出啊?不是说你和李冰清请我吃饭的吗,怎么又多了个李玉洁出来?”
“多让你认识个美女,不真中你这个流氓的下怀吗?”魏晶白了他一眼,道:“玉洁之所以会来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就不认识她!”
“当然有了!”魏晶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来递给他,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道:“这话说来就长了,冰清和玉洁和你一样都在J大就学,只是她俩大一界而已。冰清在玉泉校区读管理,而玉洁则是在西溪校区读教育。”
边风一听她这两句开场白就头晕,摆了摆手道:“我说魏晶同学,这不是你们警察局查户口呢,用不着说的这么详细,简明扼要就行了,听得太多我怕回头国安局把我当间谍抓起来!”
“对不起,职业习惯!”魏晶吐了吐舌头,虽穿着一身制服倒也可爱之极,道:“你昨天不是打了四个日本垃圾一顿吗?在J大的各个校区里传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我们仨人聊天时谈到了你,后来玉洁听说你今天会来我家吃饭后,很想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于是我就自作主张得让她来了,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玉洁炒得菜很好吃的,就算你不会一吃上瘾,至少也不用担心食物中毒的。”
听了这话,边风终于是放下心来,随口开了个小玩笑:“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有我的粉丝在,临来之前我至少得花个三五分钟打扮了一下,这下子我的光辉形象算吃毁于一旦了!”
“切,你再怎么刀尺也逃脱不了流氓的本质,趁早还是省省吧!”魏晶撇了撇嘴,不遗余力地打击了边风一把,随即站起身来,道:“我去换身衣服,穿着警服难受死了!”说着走去了卧室。等她换了身T-shirt出来时,发现边风正在厨房里挥舞锅铲子呢,看那架势颇有几分功力。想起路上聊天时说的那些话,心道:“他虽然有些流氓,倒也算是多才多艺,把他抢过来做男朋友倒也不错!”
“味精,想什么呢?”正在她胡思乱想时,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吓得她花容失色,扭头一看竟是李冰清,忙摆着手道:“没想什么,你可吓死我了!”
“一定是想男人了吧,一看你那花痴样连猜都不用就什么都知道了!”李冰清跟她是多年的好友,言语无忌,当即小声地开起了她的玩笑,而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往厨房里边风的身上瞥。
“胡说什么呢,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收拾你!”魏晶的脸色一红,伸出手去就要打李冰清。李冰清也不示弱,俩人嘻嘻哈哈得闹成了一团。
边风在厨房里听到了俩人的笑声,暗道:“靠,这都是什么事呀,说是要请我吃饭,结果我倒成了火头先生。我也是自找苦吃,好好的沙发不坐,干嘛跑厨房里看她们炒菜去呀,还多嘴多舌地指导了两句,结果就由主吃变成了主做,我冤不冤呀!”幸好李玉洁没有走开,陪在他的旁边帮忙,否则的话边风一定得后悔得找块豆腐撞死不可。
半个多小时后几个色香味具全的家常菜端上了饭桌,魏晶极尽溢美之辞的赞扬边风的厨艺之时,也拿了两瓶酒出来。为三个女孩子准备的是低度的红酒,而给边风拿来的却是三十年份的茅台。边风本想推辞,但架不住魏晶和李冰清轮番劝说,只得答应只喝三杯。
不想魏晶却拿出了个超大的高脚杯,别说三杯,只是一杯就足以让边风酩酊大醉。此时的边风也多少琢磨出味来了,心道:“该不会是想把我灌嘴了,再下黑手吧!”有了这个想法,他只得撒赖道:“这大热天的,喝白酒太燥,干脆咱们都喝啤酒吧,即去暑而且不容易醉!”
“好吧!”魏晶倒也没有坚持,收起了红白酒,从冰箱里拿了几瓶冰镇好的啤酒出来,一本正经地道:“今天这酒算是我和冰清为之前对你的误会赔罪的,你一定得喝!”说着就给他满满得倒了一杯。
人家把工作都做到这份上了,边风还能说什么,一咬牙一跺脚,抱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决心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而轮到三个女人喝时,她们却只是浅浅得喝了一点。不等边风提意见,第二轮劝酒时间时间又到了。
这场酒喝得是天昏地暗。边风以前的酒量一般,本来还担心会不胜酒力而醉倒在地,着了魏晶的道,没想到的是三四瓶啤酒下肚,除了觉得胃里有些胀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不适,心道:“看来小说里常说:通了任督二脉,就可以千杯不醉,倒也不是子虚乌有的瞎话。”
反观那三个女人,除了魏晶还算清醒之外,冰清玉洁两姐妹双腮酡红,目光也迷离了起来。边风心道:“总这么喝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干脆我试魏晶一试,她要没恶意,我就趁机走人,她要是不怀好意,嘿嘿,我就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想到这,晃晃悠悠得站起身来,大着舌头道:“我再敬你们一杯,干!”说着将满慢一杯啤酒倒进喉咙里,随即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边风!”是魏晶在喊他。边风躺在地上不搭理她,反正地板上铺着地毯,他也不担心着凉。魏晶又喊了他两声后,见他还不答应,笑了起来,道:“哼,你不是很狡猾吗,还不是一样中了我的计!”说着走了过来,手里却多了一副手铐,嘴里嘟囔道:“哼,上次既然把我铐在方向盘上,让我们在局里丢尽了脸,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味精,这样做不好吧!?”李冰清的声音传来,而李玉洁也帮腔道:“是呀,是呀,本来说好了是要赔礼道歉的,怎么能趁他喝醉了就折磨他呢?”
“谁让他上次欺负我了!”魏晶气冲冲地道:“而且你还在军训时打了我哥哥一顿,就算我可以放过他,总得替我哥哥报了仇吧!”听她这么一说,冰清玉洁两姐妹就没什么话说了,但是李玉洁还有些不放心,道:“你下手别太狠了,他毕竟是个……英雄!”
“哈哈,玉洁心疼他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魏晶个性使然,随口开了李玉洁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李玉洁连忙申辩道:“我哪有?姐,你看味精又笑话我!?”
“等会咱俩再连手收拾她!”李冰清安慰妹妹道。也凑了过来,想看魏晶怎么对付整治醉得不醒人事的边风。
魏晶握住边风的一只手就要上铐子,不想边风陡然间睁开了雪亮的眼睛,懒洋洋的一笑,不等她醒过神来,反手夺过手铐就将她的双手铐在了桌子腿上。蹲在她旁边,笑道:“魏晶同学,做人要厚道,不要总是斤斤计较,否则的话,害人终究会害己哦!”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将出门时回过头来道:“谢谢你们的款待,哦,对了,我现在才知道魏子行是你哥哥呀,难怪你俩都这么欠修理!”说着哈哈一笑,扬长而去。
“边风,我跟你没完!”背后传来魏晶歇斯底里的骂声。06.8.8
卷二 校园行 第六十三章 狂击日货
边风回到家还不到九点种,林彤彤和薛梅儿坐在一起,边看电视边聊天,而杜宇菲独自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满脸笑容地逗弄着怀里的白猫。听到边风的开门声,薛林二人也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就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无聊的韩国爱情剧上,而杜宇菲则抱着白猫迎上来,道:“粥刚煮好,要不要给你盛碗儿?”
边风点了点头,问道:“莎拉呢?”
“吃了饭就回房了,可能在休息吧!”杜宇菲将白猫放在地上,洗干净了手,去给边风盛粥。边风道:“我上去看看她,看看她喝粥不?”来到自己卧室外,发现房门锁着,遂轻扣了两下,等了十多秒钟莎拉打开了房门,白皙的脸上颇有些倦容。边风关切地问道:“怎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莎拉温柔的笑笑,挽着边风的胳膊将他拉进房里,道:“我担心将来对付不了那些兽人,所以想尽快的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刚才尝试了一些高位的冰系魔法,有些累而已!”
“傻瓜,那也不用这么拼命吧,我不是说过吗,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一定能尽全力帮你的,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一味求快,很容易造成元素反噬的,听老公一句话,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边风心疼地抚摩着她因为疲惫略有些苍白的脸,凝视着她好看的眸子,柔和而坚定地道:“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为你扛你,你要做的只是快快乐乐的生活,知道吗?”
莎拉又何尝不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是内心里强烈的责任感又迫使她不得不为兽人的出现而担忧,只是在元素资源匮乏的地球上,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能力其难度可比登天,结果不但弄得她自己心力交瘁,若非有边风传授的灵子术保护,她必定已经在元素反噬下受了重伤。此时听到边风这番温和但情意绵绵的话,心中的感激和欣慰可想而知,恩了一声,晶莹的泪水就情不自禁得涌了出来。
边风柔声劝慰了她一番后,为她擦干泪水,拉着她的小手下楼来喝粥,心里却在盘算:“莎拉之所以这么迫切增加实力,归根到底是因为丑恶的兽人出现,既然兽人能完整无缺的来到地球上,保不齐那些该死的死灵法师也来了,莎拉说过,这些半死不活的家伙不但能够控制死人和骷髅,更要命的是还能给泥人或者木偶赋予短暂的生命,并收为己用,凭借着数以万计不知死活的邪恶生物短时间内横扫西方世界也并非什么难事,保不齐某天一觉醒来,这些柴骨棒子就已经爬到了家门口。”
想到这些边风也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可是他的神色依然平静,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心里却已经狠下决心,要尽快把九字箴言融会贯通,否则单靠探囊手是绝对无法和大群的死灵生物抗衡的,心道:“不能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能让老婆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生活的老公也不是好老公,为了莎拉的笑容,奶奶的,老子拼了!”有了这番计较,边风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自信。这令本来还忧心憧憧的莎拉感到安心了许多,毕竟边风坚实而有力的臂膀才是她永恒的避风港。
喝完了粥,边风跑回房间里,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寻找有关于九字箴言的内容。随着信息时代的到来,这些原本是传说中内容也被扯下了神秘的面纱,只要想找,任何地方都能寻觅到它们的踪影,但是能否吸收而为己用就要看个人的悟性了。
边风查找了不少的资料,和日间纪朝所讲述的内容相印证,对于“九字箴言”,边风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虽然没有茅塞顿开,至少心里已经有了个模糊的影子,他认为所谓的“三密加持”中的“身密,语密和意密”,其实和魔法里“手势,咒语和冥想”大同小异,结合边风以前看的那些网络小说,边风惊喜得发现道术的释放跟这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咒语和方法有些差别而已,倒也算得上是殊途同归。
有了这些设想作为指引,边风剩余要做的也只是通过实践来加以证实了。这一夜边风搂着莎拉睡得很塌实,第二天一早,他婉言拒绝了林彤彤和薛梅儿陪同自己一起锻炼身体的建议,独自一人跑到临近的一个小公园的僻静树林中,盘膝而坐,导引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大小周天后,感到四肢百骸里无法充斥着丰沛的灵力。
调集了一些灵力护住心脉,他将双手的食指竖起并拢,而其余的手指则交叉互扣,依照着先前练习魔法时的方法,鼓荡真气,因为练习探囊手后而加倍灵活的十指开始变化出不动明王印的诸多变化,而口里也小声得吟诵起《金刚萨埵心咒》来。
在手指捏出第十三个手印变化时,边风陡然间觉得体内的灵力急速运转起来,并且透过全身的汗毛孔向后散溢,在体外形成了一层青蓝色的光辉,在树林里透落下来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诡异而迷人的色彩。边风心下大喜,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了路子,但是却没有得意忘形,反倒加快了手印变化的速度。
也得亏边风的手指灵动非凡,若是换做常人,不要说在此过程中还要体会内息的运行路线,但是飞快的变幻各式各样的不动明王印,就足以让手指因为频繁的屈伸而导致抽筋。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边风不知道自己在小树林中坐了多久,直到熟悉了灵力的运行路线方才收功停手,惊喜得发现自身的修为有有了些进境,暗赞道:“怪不得论坛上说修炼密宗门人借助‘三密加持’来快速提升法力,果然有些鬼门道,嘿嘿的,等我练熟了就教给莎拉,也让她高兴高兴!”
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不禁叫声不好,原来边风专心于修炼竟忘记了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半钟了,幸亏上午的第一节课是莎拉的英语,他去与不去也没有什么关系,一溜烟的跑回家,澡也没洗,饭也没吃就蹬上自行车来到了学校。
刚把自行车放好,就响起了下课铃声,正好莎拉从教室里出来见了他问道:“你早上干什么去了,到现在才来上课,得亏是我,要换了别的老师多半就要记你个旷课!”边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去晨运,只顾着潜心练功了,也没在意时间。对不起了,莎拉老师,我保证下不为例!”说着还怪模怪样的敬了个礼军。
莎拉本来也没有生气,听他不但叫自己老师和做出一副搞笑的怪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昨天你还说我太急于求成呢,怎么自己反倒也犯了?!”说着又柔声道:“看你这一身的汗水,八成连早饭也没来得及吃吧?”
“还是老婆了解我,什么也瞒不过你!”边风很是肉麻地来了这么一句。莎拉嗔道:“贫嘴!”俩人又聊了两句,莎拉说有事先走开了。边风走进教室不禁暗叫了一声苦,原来薛梅儿身边竟多了个林彤彤,心道:“这都是什么世界呀,别人劳心费力、辛辛苦苦才能考个好大学,可这些高干子弟只需要一个条子想到哪上学就到哪上学,靠,什么世道!”
这牢骚的目标自然是林彤彤和薛梅儿两人,殊不知这次却是冤枉了林彤彤。因为她并非凭个人关系进的J大,而是在薛老爷子的“亲切关怀下”由天京大学转过来的,至于薛老爷子这番安排的目的是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边风懒得跟她俩腻在一起,重新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从挎包里拿了一本借来的书翻看了起来。刚看了没两张就觉得眼前有人影闪过,而且不偏不倚得挡住了光线,边风刚要张嘴赶那人走开,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乃是莎拉,将手里的一袋牛奶和俩面包递给他,在边风的旁边坐下来,道:“你也真够懒得!假如我不给你买来,你就要饿着肚子上课不成?”
边风也没反驳,而是肉麻地道:“还是老婆知道心疼我,老公没白疼你!”
“呸,又胡说!”莎拉白了他一眼,脸上却写满了幸福和满足。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除了上课之外,边风将一切业余的时间用在了近乎于疯狂的修炼上,因为有着浑厚的灵力和元精为基础,再加上他的任督二脉已通,通过自己的摸索以及当面或者在网络上与纪朝的交流和探讨,九字箴言被他逐一领悟,虽然还不能象探囊手那样熟练的应用于实战中去,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而公园和学校的小树林里就成为了他练习的好去处,可怜那些树木被他外放的灵力摧残的七零八落。
而对于边风突飞猛进的进境和看似异想天开却行之有效的想法,作为边风良师益友的纪朝也只能翻着白眼,既敬佩又羡慕地道:“变态。”每当此时,边风的回答只有一句话:“你在嫉妒我,嘿嘿!”
对于九字箴言的沉迷令边风暂时忘却了准备前往BJ领取老爸遗物的初衷,而平静而紧张的生活也使他将忽略了可能来自远在西方的兽人的威胁,他象干燥的海绵似的疯狂吸收着九字箴言的精髓,而大量地阅读佛经也使他的性格在无形中发生了些许变化。
虽然对着身边的女孩时一如既往地口花花,但却懂得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无论是和任何人相处脸上总是流露出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坏坏的却并不令人讨厌,而目光里散发出来的自信更让周围的同学对他多了几分好感。如果非要在边风完美的生活里找出了一些瑕疵,那就是胡心月在莎拉的邀请下,也住进了边风的家中,对此脾性大为收敛的边风倒没反对。虽在一个屋檐下,倒是和这个口口声声爱着自己,但是来历不详的妖媚女人相处得极为融洽。
而在此其间,刘小美也来过两趟,不但送来了给莎拉买的那些礼物,更是在边风的坚持下也拥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当然了,她也难免为边风身边这么多的女人而小吃了点醋,但是在莎拉的哄劝和边风的解释下,最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在边风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时候,久违的麻烦再一次找到了他的头上,因为有人给他送来了一封书信,雪白的信皮上用毛笔写了俩杀气腾腾的字——挑战。而信的内容也是用毛笔字书写,大意是上次边风在剑道社击败了副社长——小林纯,大大的冒犯了大日本武士的威严,所以约他再战一场一决胜负!署名则是桥本猪太郎。
“真不知道日货们是也有给小孩起个贱名,而好养活的风俗呀,还是天生犯贱,根本就不把自己当人看,竟然叫猪太郎,奶奶的,这次老子要是不把你打成猪头还真对不起你老爸给你起这名字!”边风在心里拿着日货的名字强烈得鄙视了一番后,也找了张草纸,龙飞凤舞得写了几个字:“你要战,便作战!”这六字是边风在《射雕英雄传》上见成吉思汗说的,觉得威风凛凛,随后就写了出来,递给前来送信的日本学生。“回去告诉那个猪太郎,让他把脑袋洗干净了,等着我去打!”
挑战书上约定的日期是周六的上午八点,地点则是学校的体育馆内。而这消息也在日货别有用心的宣传下,象是长了翅膀似的在整个J大校园里传播开了。不论是边风的同学还是好友都忍不住过来求证,在得到肯定回答后都会真诚地道:“好好打,我相信你一定能把小日本打得屁滚尿流,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加油助威!”边风笑着一一表示感谢。
而日货们似乎嫌边风的生活还是不够丰富多彩,纷纷跳出来张牙舞爪,当天下午边风又收到了来自于空手道社和柔道社两个由日本留学生为主的社团递来的战书,里面的时间则分别选在了周六的下午和周日的上午,对此边风只是笑笑,连回信也懒得写了,对来人道:“干嘛要分开打呀,你们不嫌麻烦我还嫌累呢,周六上午一起来好了!”
边风再次接受挑战的消息就如同在已经沸腾的油锅里撒了把盐,整个J大校园里顿时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的Z国学生都在猜测最终结果,虽然觉得边风连战三场未免有些公平,但是得知乃是边风自己的要求之后,均认定边风这么做是胸有成竹的表现,没有一个人怀疑边风不会大败日货。
一些热血的学生更是自发的印制了长幅的标语和宣传画,在校园里四处张贴,呼吁大家周六去体育馆为边风呐喊助威。而J大校园网的BBS上也写满了对边风祝福的话语,更有一些加入了上述三个社团的学生自发退社,并整理出一份关于边风可能对手的详细资料来交给了他。
会出现这样的场面是边风之前所没有料想到的,虽然没地没什么必要,但还是真诚得对同学们的好意表示了感谢,并保证全力以赴,三局全胜。这种豪言壮语顿时把学生们的热情推到了极点。
也有不怕死的日货在校园论坛上发帖子为自己人呐喊,结果惹来无数学生的轮番轰炸。以至于斑竹不得不封了那日货的马甲,可这依然无法平息学生们心中怒火。于是计算机(软件)学院的一些高手们寻找到日货的IP,通过局域网的把日货的电脑而黑掉了。
对此学校网络安全管理办公室的老师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偷偷得给他们开了方便之门。日货们跑去申诉,并要求追查元凶,可老师们嘴上是答应了却迟迟不动,只气得日货们暴跳如雷却没办法,只好跑去以剑道社为首的社团,强烈要求他们不但要打败边风,更要好好的羞辱他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在万众期盼中,日历终于翻到了周六,虽然边风有必胜的把握,但为了不出差错,早上起来并没有做剧烈运动,只是在院子里打了套太极拳,吃了早饭后,在莎拉、林彤彤、薛梅儿的陪同下前往学校体育馆。
等他们来到时不禁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只见外面围满了学校,每个人手里都举着诸如边风必胜的标语,一见边风出现争先恐后地围上前来。边风不由得大皱眉头,他可不想还没打呢就被热情的学生扯破了衣服,于是大声道:“同学们,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将日本鬼子打败的。”众人齐声喝彩,边风等他们的声音小些了以后,又喊道:“但在此之前,大家得让我进去呀!”
听他这么一说,众学生也意识到自己挡住了英雄的去路,纷纷避让,边风走进体育馆里,发现里面已经是座无虚席,除了一小块地方被日货占据外,绝大多数都是Z国学生,高举着醒目的标语:“命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还有“边风必胜,日货必败”之类的话,有的人甚至举着鲜艳的五星红旗。
更要命的是观众席上不老少的女孩一见边风出现,就发生声声尖叫,老远就听到有人喊:“边风边风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边风听了这话,脑子一阵缺氧,心道:“不就是和日货打一架吗,至于弄地跟开演唱会似的吗!?”想是想,但脚步却没停,走到场中,挥舞了一下双臂道:“谢谢各位的支持!”然后就去休息室里更换衣服去了。
道服和护具乃至竹剑都是好心的Z国学生送过来的,边风穿戴上之后倒也合身,拎着竹剑和头盔光着脚走了出来,见对面早已经有三个人在等着了,为首一人赫然是剑道社里那个讲解剑道的男人,想来就是所谓的桥本猪太郎,凭直觉边风觉得这人在剑道上颇有些造诣。收起了轻视之心,道:“你就是桥本猪太郎?”
“正是!”那人点头答应,带上了头盔,举起了手里的竹剑。
边风见他的竹剑比自己手里拿得粗了将近一半,心道:“既然能挥舞起这么重的竹剑,说明他的膂力惊人,待会交手时倒是要小心一些!”也把头盔戴上。
两人行了个礼,边风采用的还是上段的姿势,而猪太郎也是一样。虽相隔五米,但两人却能清楚得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战意,可是谁都没有轻举妄动。边风是习惯了后发制人,而猪太郎显然是吸取了上次小林纯惨败的教训,如泥塑木雕般盯着边风,锐利的眼神在寻找着每一个即将出现的破绽。
这场对峙持续了五分钟之后,四周的学生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窃窃私语起来,有懂行的人则解释道:“俩人都是剑道高手,不动则已,一出手必然是全力以赴,大家想想,这种一锤子买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此时的边风却是想起了当日猪太郎论剑道时说的那番话。“剑之为道,最明显的特点是‘剑禅合一’,只有达到‘无念,无想,无我’的境界,剑技才能随意进退,意到剑到。”边风尽管时间为了领悟九字箴言,倒也潜心研读了一些佛经,虽说不上得道,至少也明白了禅机,否则性情也不会温和收敛许多。
此时双手握剑,脑海里飞速的闪过习读的经文,一颗心就就这么渐渐沉了下去,不知不觉中进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当真是“忘生、忘死、忘我、忘敌”。
猪太郎只觉得面前的边风身上熊熊燃烧的战意逐渐消减,直至平静如水,偏又深沉得一眼看不到底,他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份怯意。而这莫名的畏惧令他在鄙薄自己的同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快走两步,腾身而起,抡起沉重的竹剑狠狠向边风的顶门砸去。
边风宛如吓傻了似的一动不动。就在猪太郎以为此局必胜时,觉得手里的逐渐一顿,啪得一声竟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被边风手里的竹剑挡住。边风不习惯和平常人殴斗时使用灵力,所以缺乏了灵力贯注的竹剑竟被猪太郎的大剑砍得一弯,喀吧两声,竟有几根竹片被生生震断了。
“果然有些门道!”边风心中暗赞。却没有要饶他的意思,手腕用力向上一举。趁着猪太郎立足未稳的时机一剑就劈在了他的右肩上,这在剑道里是允许的。边风的膂力不及此人,竹剑也偏轻,但胜在手快。按照物理原理,高速落下的物体陡然停止,所产生的动能之大可想而知。
猪太郎就听见喀嚓一声,是他肩膀上骨头被劈碎的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外一侧的肩膀上也中了一剑,随后是腰肋和手腕,几乎是一瞬间除了喉咙之外,剑道里允许攻击的位置都被边风的竹剑照顾了一遍。而此时猪太郎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如洪水般涌了过来,只可惜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喉咙一紧,身子就飞了出去。
边风只想小惩大戒,不想杀人,因此刺向猪太郎喉咙的那一剑各位缓慢,饶是如此也够猪太郎好好喝一壶得,后半辈子是否还能唱歌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猪太郎倒地,傻瓜也知道谁胜谁败。学生们似乎没有想到胜利来得这么快,均都一愣,短暂的沉默后,暴出雷鸣般的掌声。而一直侯在场外的剑道社成员则赶紧上场,为猪太郎摘去了头盔,简单的处理后用担架抬了出去。而边风也再次看到了那个冰山美人一样的小林纯。她只是冷冷地看了边风一眼,道:“你会为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随便你!”边风摘掉头盔,呵呵一笑,道:“如果你有本事来拿的话!”说完头也不回得去休息室,换了身柔道服出来。
边风再次站在木地板板上时,看了远处的两个日货一眼,用食指点了点左边一个,道:“你是空手道社的吧?”那人点头,刚要自报家门,边风就粗暴得打断了他的话,道:“不用说你是谁了,我懒得听更懒得记。要打就放马过来吧!”说着分开双腿,来了个防御姿势。
收到空手道社的战书后,边风为了不让人家挑理,专门到网上找了些讲空手道的资料看,单以边风摆出来的姿势来看,也算有模有样。这空手道空手道起源于Z国少林拳法和古日本冲绳拳术,由于融合了Z国古代大量文化和武道,以最初名称“唐手”形式盛行在日本冲绳群岛。经历了五百多年的发展和演化并吸纳了日本民间风格,最终形成了当今具有一套完整体系的空手道击技运动。
空手道可以利用身体的各个部位作为实战武器(如:头、手、脚、膝、肘等)。空手的特点就是简洁实用,没有任何“花架子”,每一招每一式都直接应用于实战,具有极强的实用性。进攻性是相当强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识了边风刚才的后发制人,站在边风对面的男人却迟迟不肯动手。
边风可没有耐心跟他蘑菇下去,身行一动,光着脚在木地板上滑上前去,右手化刀,一下子就砍在了那人的脖颈的动脉上,剧烈的打击加上头脑血供的骤然减少,令那人两吭都没吭一声,就软到在了地上。边风看也不看他一眼,快步上前,道:“我来了!”了字出口,已经如鬼魅般贴到了柔道社家伙的面前,探手抓住他束腰地带子,喊了一声:“飞吧!”身子一拧,就把他放了风筝。砰得一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滑出三米后才停了下来。
边风拍了拍手,嚣张得道:“麻烦你们以后找俩强点的动手来给我打,别浪费我的时间好不好!”说着朝观众们挥了挥手,跑回休息室飞速的换回了原来的衣服,给莎拉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先回家了,就从后门溜出了体育馆。06.8.9
卷二 校园行 第六十四章 裸体相见
虽然如愿以偿的反击了日货的挑衅,边风的人气也随之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是他却没有在学校里露面接受学生们的祝贺及赞美,因为他始终都不认为自己是所谓的“民族英雄”,在他看来打倒几个跳梁小丑至多是羞辱一下那些日货,却无法从根本上改变日货们嚣张跋扈、自以为是品性,更加报不了压在国人身上半个多时间的刻骨仇恨。他在想将来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到与祖国有一海之隔的荒淫小岛上闹他个天翻地覆。或者逮几个兽人扔过去,给他们制造些大混乱。
即便是得到了佛经的熏陶,但在民族问题上,边风永远也大度不起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血债只能用鲜血来偿还!”虽然莎拉曾经说他这想法有些偏激和狭隘,但边风回答道:“偏激总比麻木好,狭隘也比当汉奸强。可惜呀,没有机会!”话语里流露出莫大的遗憾,只是边风却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的宏伟设想最终得到了实现,从而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民族英雄”。
当边风独自回到家后,推开门不禁大吃了一惊,原来杜宇菲躺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人事不醒,而那只白猫则忠诚得守在她身边一动不动,见边风跑过来也只是嗷叫了两声,似乎想告诉边风什么,可惜他听不懂兽语,慌忙将杜宇菲抱到沙发上喊了她两声却得不得回应。摸了摸脉,除了心率略有些快之外,倒也算是正常,边风连忙跑上楼去拿了一笔钱出来,抱起杜宇菲就冲出了家门。
来到J大的附属医院的急诊上,大夫草草诊察了一下就开了一连串的化验单,此时的边风也顾不上心疼钱了,抱着杜宇菲将检查做了个遍,焦急得拿到结果给了急诊的大夫,却得到一不疼不痒的回答:“除了心率偏快,体温有点高之外,一切指标均在正常范围之内!”边风道:“那她怎么昏迷不醒呀!”那大夫翻了翻白眼,道:“这我怎么知道?”
“你是医生,怎么会不知道呢?”正所谓关心则乱,见杜宇菲紧闭双眼,边风心乱如麻,又听这医生是这种态度顿时怒火中烧,哪里还管什么涵养,横眉竖眼得就嚷嚷了起来。
“我是医生不假,可不一定什么都得知道吧?!”那医生显然是见怪了这事,倒也算是处变不惊,横了边风一眼不耐烦地道:“你该干嘛去干嘛去,别在这挡着其他患者前来应诊!”见边风不肯离开,遂威胁道:“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就要喊保安了!”
“我带着家人来看病你说无理取闹,靠,今天爷还就给你闹上了,怎么着吧?”求医问药时却遭遇到这种恶劣的态度,边风不由得火冒三丈,平素的流氓性子再次回归,一巴掌就拍到了那医生面前的桌子上,他心神激动之下灵力外溢,只听轰得一声,厚实的木桌顿时塌掉了半边,上面摆放的化验单、听诊器、血压计等等掉了一地。那大夫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老子今天他妈的废了你这个不称职的垃圾医生!”边风顺手揪起了他的领子,刚要暴练他一顿泄恨就听背后嘤咛一声,杜宇菲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阿风,别闹了,我没事!”边风身子如触电般一颤,扭过头来见杜宇菲强睁着双眼,平素里明亮而灵动的眸子里也没有了光彩,眉宇间却有着深深的忧虑。
此时旁边的患者家属们也七嘴八舌地劝道:“小伙子,别着急,去去火,还是病人的身子要紧。”边风倒也不是油盐不进,点了点头,将那医生扔在地上道:“象你种垃圾人,压根就不配穿这身白大褂!”说完收起化验单,抱上杜宇菲朝住院部跑去。
边风还记得上次杜宇菲住院时的主治大夫人很好,所以想找他给杜宇菲看看,至少也请他帮忙找个技术高明点的内科大夫给杜宇菲治疗。可是等他到了住院部大厅里,发现许多的患者和家属正围在一起等电梯呢,边风心急如焚转身就跑上了楼梯。
附属医院的外科在12层,也幸亏是边风的体力好,换做别人多半跑到一半就累个半死,饶是如此到了外科时也已经是满头大汗,因为双手抱着杜宇菲没法擦汗,汗珠子就掉在了杜宇菲的脸上,倒让她睁开了眼睛,虚弱得抬起手帮边风擦去了汗水,轻轻道:“阿风,你对我真好!”泪水却涌了出来。
边风心里也满不是滋味,连声道:“别哭,别哭,就快到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完就喊道:“医生!”
不得不说绝大多数的医生还是好的,边风找的那个大夫正好当班,看了他递过来的化验单问了问情况,道:“我是搞外科的,也不是很熟悉这些,我给你找个内科大夫看看吧!”说着将手边的工作交代给旁边的实习生,亲自带着边风下楼去内科病区。
经过内外俩科的资深大夫仔细诊断,得到的结论依然是杜宇菲并没有什么毛病,至多就是体温略高,心率稍快,但是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但边风却放不下心来,和主治大夫商量了一下干脆就办了住院。
刚刚把兀自昏睡的杜宇菲安顿好,边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莎拉,忙按了接听,道:“菲菲病了,我现在在J大的附属医院呢,你别担心。”莎拉道:“严不严重呀?”不等边风回答又道:“算了,我还是过去吧,你一个大男人照顾她也不方便!”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没多久,放门推开,莎拉和薛梅儿等人走了进来,问了问病情听说杜宇菲没病均觉得诧异,但杜宇菲昏睡不醒也是铁一样的现实。薛梅儿跟边风商量了一下,打了个老干病区主任的电话,和内科协商后将杜宇菲转到了老干部病区。
又请了不少知名的专家和教授就诊,得到的结果还是没病,至少不符合病理状态。而杜宇菲的血液和其他项目的检查也均都正常,医生们折腾了六够之后,终于无奈得道:“先观察一段时间吧!”也不知道是薛梅儿的能量大,还是医院里有心,专门就杜宇菲的病情成立了一个课题组,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走马灯似得围着杜宇菲转。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杜宇菲的病情丝毫没见起色,虽然输着各种液体但人却一点点的瘦了下来。边风看着心疼,想起平素里杜宇菲的诸多好处,总觉得心理不是滋味,想哭却没有泪,除了长吁短叹也就只剩下默默祈祷了。因为发愁,他也染上了抽烟的毛病。每当他站在吸烟区里,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品味着辛辣而苦涩的烟气,心里就浑然不是个滋味。
边风想起了杜宇菲说过的辛酸童年,既为这个刚强而多灾多难的女孩担忧,又为她难过。这种复杂的情感折磨着边风,使他的心境宛如在一夜之间老了很多,他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和那些曾经照顾和关爱过他的人们,掐熄香烟,轻叹了一口气,道:“但愿菲菲能够尽快好起来!”
而就在此时,莎拉闯了进来,脸上的泪花还没有擦拭干净,用激动地有些颤抖的声音道:“阿风,菲菲终于醒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宛如晴天的惊雷,把边风震得有些失魂落魄起来,喃喃道:“醒了,终于是醒了!”泪水也情不自禁得流了下来。
课题组的专家们对杜宇菲做了细致的检查和询问后回去探讨,而边风和莎拉则欢天喜地得走进来,看着憔悴但精神却很好的杜宇菲,俩人都忍不住潸然落泪。边风问道:“菲菲,你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晕倒在家里的?别用回答专家的那些话来敷衍我,告诉我真相!”
“其实……”杜宇菲看着陪护了她将近两周,而蓬头殆面的边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泪水却再次涌了出来,良久后道:“阿风,你答应我,不可以发怒,更不能乱来!”边风想了想,郑重得点了点头。杜宇菲方道:“其实是白虎咬了我一下!”所谓的白虎其实就是家里的那条白猫。
“是它!”边风一惊,原本他还以为是盗贼工会的那些人实施的报复呢,没想到竟然是那只猫造成的,不由的勃然大怒,冷哼一声道:“妈的,恩将仇报的畜生,回去我就宰了它!”
“阿风,你答应过我的,不能发怒!”杜宇菲轻声哀求道:“我不怪它,你别伤害它,求你了!”
边风的心顿时软了下来,愤愤得道:“好吧,好吧,都依你,可它为什么会咬你呢?所有的人里面你对它是最好的。”
杜宇菲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天你们都走了,我抱着白虎正在说话,不想它突然就咬了我一口,接着我就昏倒在地上了。”
“咬你哪了,让我看看?”边风道:“医生们没有说过你身上有伤口呀,要不早就该知道病因了!”
杜宇菲撩起袖子,指了指右手的腕部却发现连半个牙印都没有,而边风看了又看,道:“你是不是记错了?”见杜宇菲摇了摇头,边风搔了搔头上的乱发道:“那就怪了,难不成猫咬了你一口,伤口马上就痊愈了?”这种事情要换做以前边风还真不会相信,但既然莎拉都能从别的时空过来,这点奇怪的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那你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边风又问。疑团可以稍后再想,但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杜宇菲笑道:“我没事,除了有点饿之外,说不出来的好,就好象换了个身体似的!”这话出口莎拉和边风均是一愣,莎拉问道:“菲菲,我有句话问你,你不能隐瞒!”
“莎拉姐姐,对你们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你问吧!”
“你上次受伤的地方有没有留下伤疤呢?”
“有呀,老大一个呢!怎么了?”杜宇菲边问边伸手去摸,突然惊呼道:“呀,怎么没有了?原来还有一天鼓起来的疤痕呢!”
“我再问你,菲菲,你刺过青没有?”
“当然没有了,多难看呀!”
莎拉和边风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颇有些古怪,道:“菲菲,你别害怕,这件事说来蹊跷,但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几天前我给你擦身子时,看见你的背后显现出了一条白色的老虎,原本我还以为你那是刺青呢,没想到不是!”
杜宇菲听了这话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三个互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一定跟咱的白虎有关系!”
“那白虎呢?”杜宇菲关心地问道。
“谁知道呀!?”莎拉耸了耸肩,道:“从你住院之后,大家轮番的过来照顾你,谁也没有注意它,好象很长时间都没见过它了,说不定是又跑到哪里偷去去了!”想起边风说在菜市场上见到白猫的情景,忍不住咯咯得笑了起来。
“阿风,你帮我找找它好吗?其实它也挺可怜的!”杜宇菲沉默了一会,柔声细气地求边风帮忙。此情此景下,边风又怎么拒绝,点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尽力帮你去找,至于能够找到就要看它的造化了!”
“谢谢阿风!”杜宇菲甜甜的一笑。边风笑着摆摆手,道:“别老是谢来谢去的了,都是一家人,我说过要照顾你的就一定会照顾你,这是我的责任,总道谢就太见外了!”
“恩!”杜宇菲点了点头,眼睛里有泪水在闪烁。
“莎拉,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回去给菲菲炖点鸡汤,对她的身体有好处!”边风找了个借口想让疲惫的莎拉回家休息一会。可莎拉摇了摇头,道:“”算了吧,还是我留下来,你回去吧,从菲菲住院那天你就没回过家,一身衣服都臭了,你也该回去好好的洗个澡了,还有别忘了给菲菲炖鸡汤!“
边风没有办法,只好出了医院,先去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只老母鸡,想起杜宇菲托要自己找猫,只有硬着头皮去鱼市问了问,结果鱼贩子说那猫已经很久都没有来了。这么一来,边风倒放心了。虽然他答应了杜宇菲不在追究那猫的责任,但心里难免不舒服,现在它自己走失了,在边风看来倒省了一番麻烦。
回到家里,林彤彤和薛梅儿都去上学了,他也乐得清净,本想先洗个澡再炖鸡汤,不想太过疲倦竟躺在洗澡缸里睡着了,直到听到一声尖叫才猛得醒了过来,本能得腾身而起,双手横在胸前摆了个防御姿势,不想叫声更加锐利而响亮了。边风定睛一看,原来是林彤彤在捂着眼睛尖叫呢,原本裹在她身上的浴巾也滑落在了地上。
白皙而凹凸有致的身体就这么袒露在了边风的面前,虽然不大但是高挺的双峰上的两粒红樱桃随着林彤彤的呼吸上下起伏,而平凡的小腹下茂密的三角洲地带更给人以无数的遐想。边风的龙根在一瞬间直立了起来。但是他的神智却相当的清醒,大喊一声道:“喊什么喊?没见过男人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还不快出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林彤彤连浴巾都没拿就跑了出去。边风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瞳孔陡然间缩小,喃喃道:“不会这么巧吧!”原来他看见林彤彤的后背上赫然有一只血红色的火鸟,依他的了解,那应该就是中华传说中的四大圣兽之一——神鸟朱雀,再想到自己背后的青龙和杜宇菲背后的白虎,边风的脑子里一阵轰鸣,心道:“难不成这些图案跟四大圣兽有密切的关系吧!”想起当日林彤彤问他的那些话,越发证实了自己的猜疑。
边风急忙从浴缸里跳出来,草草擦洗一下身上的泥垢,换上件干爽的衣服就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坐在客厅里等着林彤彤,他相信所有问题都能从林彤彤的嘴里得到答案。只可惜林彤彤迟迟不肯露面,边风也不怕她跑了,走进厨房里将鸡宰了,收拾完毕后放进锅里炖上。
在从厨房里出来时,见薛梅儿和林彤彤都已经坐在客厅里了,后者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臭流氓,你占了我的便宜还说那样的话!”
“林彤彤同学,麻烦你搞清楚好不好,是我在洗澡你后闯进来的,是你占了我的便宜还卖乖才对!”边风装出一副很吃亏的模样来,道:“不过呢,你可不用担心,我不会找你要观赏费的,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呢,你颠倒黑白,你血口喷人,你卑鄙,你无耻,你下流,你是流氓!”被边风再次提起刚才的尴尬事,林彤彤不禁恼羞成怒,连珠炮似的骂了边风个狗血临淋头,末了冷哼一声道:“你不道歉,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丁点的秘密来!”
被她骂了一通的边风恨不得上前抽她一嘴巴子,但心里却总觉得有失风度,不管怎么说人家一小女孩赤身裸体得被自己看了个通通透透,骂两句消消气也无可厚非,可边风天生是宁折不弯的脾气,挨了骂还要他道歉到不如直接杀了他,边风心中怒极反倒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道:“你不想说,爷们儿我还他妈不想听了呢!”说完愤然起身,走回了卧室。
留在客厅里的薛梅儿忍不住道:“彤彤,不是说好了再不提刚才的事了,把真相都告诉他吗,怎么又闹了起来。唉,以他的性子,多半是不会再搭理你了,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呀!”
“那能怪我吗,谁让他长得那么讨厌了,让人一看见就恨不得骂他一通!”林彤彤也很是委屈,撅着小嘴道:“他这阵子老在医院里,我怎么会想到他会突然间跑回家来,而且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关,还有他说的那话,难听起了,我没打他一顿就算不错了,只不过让他道个歉,他至于翻脸吗?哼,他不想听,我还不想说呢!”说着气鼓鼓的起身回房,走了两步猛得回过头来,道:“梅儿姐,你可答应过我的,不能说的!我就是让他亲自来求我,否则想知道秘密,没门!”说着头也不回得走开了。
薛梅儿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道:“这算怎么档子事呀!”06.8.10
卷二 校园行 第六十五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
边风炖好了鸡汤拿去医院给杜宇菲喝,并催促莎拉回家休息,他告诉杜宇菲白猫还没有找到,见她神色有些黯然就讲些笑话哄她开心,但是却没有告诉她林彤彤后背上有朱雀图案的事。不管他对林彤彤的印象有多糟,但是败坏人家名声的话却是不会说的,况且这事说起来也实在不中听。
而在经历了浴室事件之后,无论是边风还是林彤彤都在有意无意的回避着对方,这么一来,争端倒是避免了,但和解的可能性也降低为零。唯一了解事情真相的薛梅儿却夹在中间难以做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俩人握手言和。莎拉等人虽也觉得蹊跷,但见一提到林彤彤仨字边风就一脸的不爽,倒也没有人自找不痛快。
虽然边风说了不会再问林彤彤,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这也更坚定了他前往BJ一趟的决心,他的直觉告诉他,所有问题都会在老爸的遗物里找到答案。随着杜宇菲的身体逐渐康复,边风开始为BJ一行做起准备了。只是他出行的计划却没有让薛梅儿知道。在搞明白事情真相之前,他对薛梅儿、林彤彤乃至胡心月都怀有极重的戒心。
三天后,杜宇菲坚持要出院,边风见她的身体虽然还有些弱,毕竟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也就去办了出院手续,打了辆出租车一起回家,正好胡心月也没有去上班,几个女人一起动手做了顿相当丰盛的午饭。席间,除了边风和林彤彤两个总是冷眼相对之外,气氛倒也相当融洽。
饭罢,边风将莎拉叫到卧室里,说了自己想要去BJ一趟的决定,问他是否愿意同行,可莎拉却摇头拒绝了,理由很简单,杜宇菲还需要有人照顾,而且她学校里的工作也不能随随便便得就扔在一边。听她这么说,边风也就不勉强她了。
边风不想总是耽误课程,于是定于计划周五放学后动身,而第二天却是个周四,边风也想去学校看看风林灿,遂起了个大早,独自一人跑去常去的公园里锻炼。刚刚盘膝坐稳,就觉得心神不宁,有种正被窥视的感觉,边风心中讶异却没有多想,平静心神准备温习一下九字箴言,正闭目运功时,陡觉得一股浓重的杀气被背后袭来,暗叫不好,弹身前扑,灵力牵引之下,在半空中又折转了方便。
只听见突突突几声,定睛看时,不但是原来打坐处,就连最初可能立足之地也钉满十字飞镖。“忍者?”边风在电影和漫画里没少见这种极富有忍者特色的暗器,环视四周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心道:“之前倒真是小看了日货,没想到他们还真有些鬼门道!”头脑里转着念头,边风的心神却丝毫都没有松懈,有心试试九字箴言的效果,遂分开十指,互相交叉扣合,捏了个外缚印。口中喝道:“皆!”这皆字诀既可以感知危机,又能查探敌人所在。
皆字出口,边风的指尖迸射出一缕篮绿色的光辉,正打在一棵大树上。边风不等对方明白过来,飞快得将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扣成圆环,其形如一轮红日,正是可以控制五种元素的日轮印灵力沿着食姆二指汇集一处,当边风张口喝出:“在”时,青蓝色的光芒大放。不偏不倚得轰击在之前光辉的降落处,耳听着轰得一声巨响。
粗有一抱的树干顿时拦腰而断,惊叫声中,一条纤细的黑色身影在地上一连几个翻滚后直立了起来,手里却已经多了把寒光四射的太刀。此人一身的忍者打扮,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杀气腾腾得盯着边风。
不知道为什么边风总觉得在此人的身影相当的面熟,遂问道:“你是什么人?”这忍者沉默不语,眸子里的杀气更胜,陡然间一扬手,几枚十字镖射向边风的面门和胸口,当此情形下,边风可不拿再拿着小命来实验九字箴言的效果了,喝道:“你装哑巴,老子打到你说话为止!”说话间,身子一侧,轻松得避过了这几枚十字镖,不想忍者手里的太刀却已经劈到了身前。
边风躲无可躲,只得探出手去,抓向他的手腕。眼看就要得手时,不想此人却松开了手里的太刀,收回双臂的同时十指扣合,也捏了日轮印,口中却念了个奇怪的音节出来,声音尖细,竟是个女人。眼瞅着耀眼的光芒从他环扣的圆圈中射了出来,边风大吃一惊,心叫不好,在后急退两步,也飞速的结了个日轮印。但是青蓝色的光芒刚一出现就和寒光撞在了一起,砰得一声剧响,两人象皮球似得被震了出去。
不等边风站稳身形,那个女忍者抄起掉落在地的太刀又扑了过来。一刹那间,边风的眼前闪过无数的形象,竟想到了这女忍者的真实身份,喝道:“小林纯!小心你后面。”听边风一喊那女忍者果然一愣,但马上就明白中了边风的疑兵之计,暗骂了一声:“狡猾”。边风也已经扑到了近前,先结了个不动明王印稳住心神兼护全身,随即如鬼魅般贴到小林纯的身前,右手挥出,已经砍在了她的脖颈上。
边风恨她在背后偷袭,力道不免大了些。小林纯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体就被一掌劈了出去,伏在地上一动不动,手里的太刀也脱手而飞,正刺在不远处的一棵上。边风长出了一口气,低头看看胸口上,竟多了横七竖八的伤口,殷红的鲜血汩汩流了出来,万幸并非大伤,否则边风杀了小林纯的心都有了。
边风拔出树干上的太刀,走了过去,恐她乍死,先踢了她几脚,见她丝毫没有反应,才将她翻转过来,撕去蒙面的黑纱,露出小林纯那张冷艳的面孔来,边风不由的心中叹道:“面如桃李,心如蛇蝎。这样的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但转念一想:“死罪可免,活罪总不能饶!”
眼珠子转了几转边风就想了个绝妙的整人主意出来,用太刀将她身上的忍者服割了个破破烂烂,又扯下她的腰带把她的手脚捆在一起,吊在一棵树上,离地约有两米,这么一来,即便她能松脱,也多半会摔个鼻青脸肿,更不要说衣服烂得跟乞丐装似的,难以出去见人了。
作完这些,边风又搜了她的身,将她身上零零碎碎的暗器并那柄太刀及刀鞘当成战利品统统没收。一边往家走一边想:“这帮该死的日货,明得不行就来暗的,瞧这意思多半想要杀人灭口,奶奶的,整个一帮急了眼的兔子,哼,最好别有下次,否则的话老子就不会只是羞辱你一番了事了!”回到家里清洗了一下伤口,提醒莎拉以后出门要小心点,提防着日货的报复。
接下来的几天倒也平静,至少日货们没有上门来找他要人,边风也就顺势装起了糊涂,周五下课之后边风直奔火车站,登上了前往BJ的火车。一路平安无事,周六上午火车缓缓停在了BJ站,边风担心被出租车司机暴宰一番,也没有打的,而是买了张BJ市地图,乘坐着巴士向Z国银行而去,沿途车窗外的繁华景象,心中浮想联翩。
BJ城最早登上历史舞台始于元代,此后经过历朝历代修缮,无处不透露着雍容华贵的气息,进入现代之后更被选为Z国的首都,成为了世界知名的大都市。在边风的眼中HZ已经算得上繁荣,但是和BJ相比却又差了许多,如果将前者比作温婉秀美的小家碧玉,而后者绝对是雍容华贵的大家闺秀。不要说整个城市显现路的大气,即便是路上的行人举手抬足间也有一种自信和骄傲。
借助地图和四处打听,Z国银行也并不难找,边风换乘了几次公交车之后已经站在了银行的正门外,进了营业厅,工作人员听边风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后,就很客气得请他稍等片刻,随即就请来了主管人员,这是微有些旁的中年人,脸上总是戴着谦和的笑容,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您好,鄙人姓周,名到,是业务主管,也是负责寄存物品领取的负责人员,您是边风先生吧?”
边风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拿出了自己刚办好的身份证,当然了还有那枚样式奇特的钥匙。周到看了看身份证和那枚钥匙后,就带着他来到贵宾室里,有服务人员端上来水果和茶水,两人落座之后,周到微笑着解释道:“因为您要领取的物品保密级别很高,按照银行的规定,除了我以外还要有两为负责人员在场,以示公证,您先耐心得在此等候一会儿,我去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说着道了声失陪,就走出了贵宾室。
边风哪里会懂这里面的章程,只能听任人家安排,慢慢地喝着茶水等着周到回来。大约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贵宾室的门推了开来,走进三个人来,边风一看来人不由得一惊,失声道:“怎么是你?!”
(第二卷《校园行》结束,请继续关注第三卷《战天下》,更多精彩,不容错过。)
卷三 战天下 第一章 狸还是老的狡猾
原来走进贵宾室的除了周到之外,还有一个身着黑色军装的中年人和一个须发尽白、精神矍铄的老头。前者究竟是何许人也边风并不知道,但看他一脸的精明和威武,想来必定不是普通的军人,而他的军装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各位的与众不同,臂章上锈着一条升腾而起的五爪金龙。“莫非是那个龙组的?”边风没少在网络小说上看到过描写他们非凡经历的文字,所以很快才有此一想。
至于那老头,一身的中山装,可不正是边风刻意要逼开的薛老爷子,瞅着他满脸的笑容边风就来气,暗想:“靠,真还是阴魂不散呀,哼,待会儿他们若是真动手抢我遗物的话,奶奶的,就是拼得一身剐也要跟他们斗上一斗!”这只是他脑海中的一闪念,但那个军装男却微笑着点点头,道:“你猜得没错,我是龙组的人员,薛军长倒不是来抢你东西的,用不着担心!”
猛然间被此人道出心中所想,虽然边风初时有些震惊但并不慌乱,双手背在身手,依次结下了不动明王印和内缚印,前者是“临”字诀的手印,用于稳定身心,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边风不知道军装男是怎么看透自己想法的,但猜来不过就是读心术或者心电感应之类的,若非边风的九字箴言只是初窥门径,还没能成为一种本能,否则但是自发的防御和反击也足以重伤军装男。
而后者则是“阵”字诀的手印,可以透视洞察敌人的心理。以前边风虽尝试着练习过,但并不曾实践,今日一时意气就使了出来,只觉得意识的触角并没有窥破军装男的内心,反倒险些趁机打开自己紧闭的心门,但并不惶急。背后的十指结起了宝瓶印,这是“前”的手印,纪朝曾经说悟透了此诀便可得窥天道达到“我心即禅,万化冥合”的境界,可边风修炼的时候太短,即便是天性聪颖也不过是明白了些“我心即禅”的道理。
饶是如此,一经发动内心顿时安详宁静,除了一首《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边风别无他想。军装男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道:“你修习得是密宗的九字箴言吧?”
“……”边风很讨厌他这种居高临下质问自己的语气,也不回他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向旁边的薛老爷子,微微一笑道:“老爷子,实在不好意思,这回过来的着急没带您的宝贝孙女一道来看你!”说完呵呵冷笑了两声,道:“不过我也实在没想到拿自己的东西还得劳动您的大驾,早知道这样,当初在HZ时就该把钥匙给你,你自己取出来爱怎么看怎么看,玩腻了,把我爸妈的书信还给我就行了,何必象现在似的让我劳心费力的跑一遭,累得跟个孙子似的,还平白的帮人外人的忙。你说冤枉不冤枉!?”
这话明里是在道平安、说吉祥话,暗里却是在指责薛老爷子强取豪夺,堪称无耻。而薛老爷子被他冷嘲热讽了几句倒不生气,道:“你先别忙着生气,听我给你解释完了再横眉竖眼也不迟,年轻人还是要沉稳一些的!”边风也觉得情绪有些失控了,深吸了一口气收敛心神,道:“好吧,你说!”
“你爸的遗物虽然是留给你的,但实际上你只有使用权,而所有权是属于国家的!”薛老爷子道:“你也别觉得心理不平衡,这本是千载相传的规矩,即便你想据为私有,就是国家答应上天也不会容你!”
边风听他说起了上天,忙道:“老爷子,咱们可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战士,看问题要唯物一些,别拿着子虚乌有的东西吓唬人。”
“当真是子虚乌有吗?”薛老爷子笑吟吟得反问了他一句,道:“我要给说的又何尝不是个传说,但它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了千年,唉,这世界还真是令人搞不明白呀!”深深地看了边风一眼道:“我当初之所以命令薛梅儿去陪着你,倒不是觊觎自强留给你的遗物,否则当初我也不会亲手把他的遗物收藏起来等你来拿。”
“哦?”边风听闻此言,不禁一阵纳闷,道:“那你居心何在?我老爸的遗物又怎么会在你手中的?”
“呵呵,薛梅儿只是军队派过去保护你的人而已,只不过你的本事远比她为强,所以她才没有寸步不离地跟随在你的左右,令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如此敏感,对她也是若即若离的。”说到这薛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道:“当年你爸妈并非死于空难,而是在执行任务时殉职的,说成空难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也是想顺理成章得把抚恤金发放给你,只是没有想到,你这么多年来居然没有动过里面的一分一毫!”
“那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我怎么能花,又怎么敢花呀!”边风冷着脸子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我爸妈到底是干什么的?”
“呵呵,这可不好说,也是个国家级的机密!”薛老爷子仰天打了个哈哈,道:“假如你想知道真相就必须加入他们,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这也是你爸爸的意思!”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边风死死得盯着薛老爷子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道:“既然是我老爸的遗言,我自然会照做的,但你最好能说动我,否则休想让我为你们卖命!”
薛老爷子并没有在意他这赤裸裸地威胁,道:“说起来这要从一个上古的传说开始。你该知道咱们华夏民族关于黄帝和蚩尤争夺天下的故事吧?”见边风点头,继续道:“那场战争以黄帝的胜利而告终,为此他将天下的星斗划分为二十八群,分别以角、 亢、氏、房、心、尾、箕、斗、牛、女、虛、危、室、壁、奎、婁、胃、昂、畢、觜、參、井、 鬼、柳、星、張、翼、軫来命名,是为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宿被分成了四区,分别冠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名,每一区都有七个星宿,掌控天时,庇佑四方!”薛老爷子说的是口沫横飞,但边风倒听得很有些倒胃口,道:“停,停,老爷子,你讲得这可有点太玄也太远了,麻烦你捞干的说!”
“好吧!”没能够畅所欲言,薛老爷子似乎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道:“当时蚩尤刚灭,余孽尚且危害八荒,为保天下百姓平安,黄帝最得力的三十三个将领奉命游猎四方,诛灭妖邪,因为顺应天意而始称为四圣二十八宿。时光荏苒,战乱不休,但他们的血脉如同久久不熄的薪火传乘到现代,时至今日依然是民间抵御邪魔外道入侵,保护我炎黄子孙生命安全的中坚力量。”
“你别告诉我,我就是其中之一!”以边风的聪慧,再联系他、林彤彤乃至杜宇菲背后的图案,终于从薛老爷子也古腔古调的话语里吧咂出未来来了。原本他就明白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的道理,也因为老爸遗书里交托下来的责任,而下意识的接受了那虚无飘渺的宿命,但他却做梦也没有想到,这副担子竟然如此的沉重。而此时他也体会到老爸书信里那淡淡的哀愁从何而来了,更恨自己怎么就不多享受一段时间的生活却傻瓜似的跑来寻找问题的答案。
答案固然找到了,沉重的枷锁也避不可避的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看着薛老爷子那张沟壑纵横的脸,边风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胡心月,和她在自己的威逼下说出的那番话,“如果你实现想知道的话,就把这当成是一场宿命吧!”。边风苦笑着想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好沉重的字眼呀!”
“你非但是其中之一,而且身具重任,因为你就是四圣之首——青龙圣。”薛老爷子颇有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劲头,咪起了眼睛凝视着边风,似乎为了让他年轻的心志来接受这天大的责任和秘密,而故意将语速放得格外缓慢,但也更给了边风莫大的压力,他道:“你的手中不但掌握着东方七宿的角、亢、氐、房、心、尾、箕的命运,更要承担起领导白虎、朱雀以及玄武,还有他们属下的二十一宿的重任来。”
“靠,这也太扯了吧!”边风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些后仍然是惊的目瞪口呆,可他毕竟年轻也敢于接受新鲜的事务,只是被所谓的重任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看了看旁边的军装男后,见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早就已经薛老爷子毕竟会有这番说辞。他猛然间有种被愚弄和蒙蔽的感觉,宛如从头到尾只有自己被闷在鼓里,怒气上涌,忍不住冷冷道:“如此说来,林彤彤多半就是所谓的朱雀圣了吧!”
薛老爷子点了点头。这也使边风明白了为什么林彤彤会莫名其妙的闯进自己的生活中来,还有胡心月以及耿月房,原来所有的人都象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和自己的生活出现交集,只是他不知道这一根根的线是捏在薛老爷子的手中,还是真有所谓的天命。他只知道自己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摆布的感觉,他有种撕破脸皮逃走的冲动,可是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却在反复的告诫自己:“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命运,你不可以撒手不管,更不能够撂挑子走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他的头脑里交战,他的神色也是一忽数变。薛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打量着面前这个刚度过十八岁生日不久的男孩,一想到他即将要背负的重担,即便是从军多年已然修炼成铁石心肠的薛老爷子也觉得有些不忍心。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大丈夫立足与世,本就该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有所为其实就是一份担当。他相信边风最终能够劝服自己,否则的话,天地虽大,倒也没有谁能够拦得了他。
而边风也没有让他失望,在内心经历了激烈的交战后,他只是淡淡地道:“我想看看我老爸留给了我些什么,至于是否要做你们的青龙圣,稍后再说吧!”
虽然并不是太满意边风这种退避的态度,但总好过他当面拒绝,所以薛老爷子还是笑吟吟地答允了他的要求,道:“我陪你和老周去取吧,难得来BJ一趟,住上两天再走也不迟!”边风点点头答应了。他没胆量把这些军队的实权人物逼得太急,因为他明白生杀予夺只在面前这外表慈祥的老头一念之间,他不怕死,但不想死得如此窝囊,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撇下莎拉一人面对这陌生的世界。
不得不说Z国银行的保全工作还是做得相当出色的,边风跟着周到穿过一层层厚重的铁门后,终于来到了一间轩敞的房间里,墙壁上整齐的排列着许许多多窗口。周到引着他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先是他用繁复的密码打开了第一道窗口,而后薛老爷子凑过来,通过了巩膜的验证,接着听到一阵喀喀轻响后,一个金属柜子出现在狭小的窗口里,正中间有个黑洞洞的钥匙孔。
边风知道终于该自己上场了,掏出那枚精巧的钥匙,插进孔内,轻轻一旋,喀嚓一声,金属抽屉从墙壁内弹了出来,而薛老爷子和周到则自觉得离开了房间,临出门时道:“你慢慢看,我在外等你!”06.8.12
卷三 战天下 第三章 遗物
等到薛老爷子和周到离开,边风才将注意力放到了抽屉里的物品上,其实东西并不多,只有一套叠得整整气气的青色衣裤,一个雕琢精巧的红木盒子以及一封书信而已。
边风拿起信来,见信皮上写着:“字予吾耳边风。”六字,边风见这字迹飘逸而不失遒劲,确实是老爸的手笔,抽出里面的信笺,默默读道:“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和你妈妈必定已经不在人世,值得我们欣慰并含笑与九泉之下的是你已经成长为勇于承担责任的大人了。想来薛长官已经告诉了你一些事,但我还是忍不住对你唠叨两句,就算是爸爸妈妈送给你的最后一些嘱托吧。”
“儿子,我和你妈想不出来你在接受读到这封信时的心态如何,更不知道你会以则怎样的态度来对待你的职责,我们只想说说自己的看法。当初我从你爷爷的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传说里的四圣兽时,那种心情是相当复杂的,即激动又忐忑,更多的是惶恐不安,是呀,一个民族的生死安危就被所谓的天命压在了自己和不多的几个兄弟姐妹肩头,那种感觉是很荒谬和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