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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混乱都市》》 · 医大懒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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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女警察却似乎还嫌作得不够,颇有些得意地道:“哼,哼,就算你狡猾似鬼,不也一样被我抓到了,我们党的一贯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识相的就老实交代你的问题,说不定还能争取过宽大处理。”边说边开车驶进来往的车流里,想来是往警察局方向去的。

边风听了这话,心里竟有种想要暴打她一顿的冲动,但苦于手上的铐子锁得相当紧,一时半会儿还真脱不出手来,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冷声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得好好感激你一下了。味精同学!”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魏晶猛得回过头来,狠狠瞪了边风一眼,随即又忍不住笑道:“不过也好,至少从一个方面证明了你用过冰清的手机,你现在想赖帐也来不及了!”说着用鼻音朝边风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专心开车。

“别傻了,好不好?”边风想就暗暗的盘算过了,既然她知道了盗逍遥三字,那必然就依然找到了邮包是自己寄出去的证据,即便是想要否认也用处不大,倒不如爽利的承认了,完后再趁机套取她的话,找机会再耍她一把,于是嘿嘿一笑,道:“倘若知道了你的名字就是贼的话,那满大街不就没几个好人了吗?!”说着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旁边的女贼,道:“这位不也知道了,你干嘛不说她也是贼,将她一块铐起来不更好!”

“少跟我打马虎眼!”魏晶连头也没回得呵斥了他一句,道:“你自以为干得那点事很神秘,实际上是漏洞百出,明说了吧,冰清的手机是你通过邮局寄还回来的吧!”

“没错!”边风点了点头,道:“可那又能证明什么,单凭这点你就能定了我的罪吗?”

“能不能定罪可不是我说了算,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魏晶问道:“当初跟我通话的那人是你吧?”

“也没错!”边风笑吟吟地承认,接着问道:“可这又说明什么呢?事实上是我无意中拣到了李冰清的手机,恰好你打电话过来,我随手就接听了,但是很不喜欢你说话的口气,随即就挂了,后来看着手机挺好本想留着自己用,但一想起从小接受党和人民的教育,于是幡然悔悟、痛改前非,决定物归原主,难道这种拾金不昧的良好品德就换来你一副银手镯和小偷的诬陷吗?”

边风这话虽有些玩笑的性质,但是合情合理、上纲上线,倒也算得上犀利,假如魏晶一个应答不善,马上就会被边风顺杆而上再狠狠的咬她一口。魏晶性格虽然有些莽撞,做事往往欠考虑,但却不笨,听了这话一张俏脸当即就沉了下来,冷声道:“呀嗬,参加了一个月的军训别的本事没见长,这嘴皮子倒是更溜了,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颁发给了一五好青年的奖状,或者拾金不昧好学生的锦旗呀?”

“如果你有心,我倒是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最好还能有点物质奖励呀什么的,那就更好了!”边风满嘴跑骆驼地跟她耍贫嘴,心里却也在琢磨着脱身之计,进警察局不是不可以,但若是留下了案底或者被扣上一小偷的罪名就让他受不了,更何况从头到尾他都没犯什么大错,纯粹是好心没好报。

“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魏晶很不喜欢他此时的口吻,因为这令她想起了一个月前被连连挂掉的电话,骨子里的高傲和自尊让她怒火中烧,道:“你要真有那么好,干嘛不直接把手机送回来?”

“我想学习雷锋叔叔做了好事不留名不行吗!?”边风早就找好了倒打一耙的理由,满脸慵懒笑容地道:“再说了,现在好人难当,一番好意却被当成了小偷流氓呀什么的,岂不是冤枉!”说到这,举了举被手铐铐着的双手,道:“这不就是血的教训呀!”

“照你这么说,倒是我错怪好人了?!”魏晶的声音有些颤抖,想来是被边风气得。但边风却不理会她的心情如何,只觉得魏晶生气时的模样很好看,巴不得惹得她暴跳如雷,也算是个小小的报复了,遂笑道:“你以前有没有错捉过好人,我不知道,但把我这个大好青年当了贼,那绝对是个天大的冤案,说不定一会儿天上就得下雪了。”说着指天顿地地道:“天也,你不分善恶枉为天,地也,你错堪贤愚怎做地!”

“哈哈!”魏晶被他装腔作势的一通喊,竟怒极而乐,但笑声里却透着骨子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气,道:“好,好,就算你说得都对,前次的事是我冤枉了,但这回又怎么说?”指了指边风身边的女孩道:“人证物证都在,算得上是人赃并获吧,你还有什么可狡赖的!?”

边风瞥了身边的女孩一眼,笑呵呵地道:“警察阿姨,麻烦你办案子的时候讲究点方式方法好不好,请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干坏事了,要说这位姑娘是个受害者,我承认,起码她刚才说自己丢了一大笔钱,但这能说明什么,就算是我偷得也总得有证据来支持一下吧,你上来就把我铐上,还扣了一臭贼的罪名给我,是不是太主观臆断了些!”说着探过头去,看了看魏晶道:“没有我高中政治没学错的话,现在公安系统办案执行的是无罪推定的原则,你这么做,貌似是犯了原则性错误吧!”

“哼!”魏晶一早就知道边风巧舌如簧,但没想到如此善辩,本来铁证如山的罪过竟被他推了个干干净净,她心里气恼但也不得不好承认边风说的没错,恰好遇上个红灯,遂把警车停下来,扭过头去看着女贼道:“他是不是偷了你的钱?”

“他……”那女贼偷看了一脸自信的边风,又想起在车站外他说的那番话,不知道怎得竟放弃了诬陷他的念头,摇了摇头,道:“他确实是撞了我一下,但并有偷了我的东西。”说着从口袋里把钱拿了出来,道:“我刚才是着急,所以看错了,其实这钱一直都在,并没有丢失!”

此言一出,算是把边风最后的一个罪名也给推倒了,魏晶心下气苦,忍不住发作道:“好你个杜宇菲,你以为帮他开罪你就能逃脱得了偷窃的罪名吗,实话告诉你,我们警察局已经盯了你们这个团伙很久了,只是还没有到合适的时间抓捕而已,刚才本来想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没想到,你却不珍惜,看来这手铐是要换换人了!”话是这么说,但她却没动,只是拿一双妙目盯着那女贼看,似乎等着她改主意。

边风这才知道这女孩叫做杜宇菲,不由地心生感慨,暗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呀!”,本来不想再生插一杠子,多管闲事,但这种情势下,又不得不说话,否则杜宇菲再改了口供把自己也捎带进去就太亏了,遂嘿嘿一笑,道:“警察阿姨……”

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魏晶已经是恼羞成怒,吼道:“别叫我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呵呵!”边风笑了笑,表情更加的谦恭起来,认真的解释道:“你当然不老,只不过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见了警察男的要喊叔叔,女的自然就得是阿姨了,这叫尊敬,你说是吧,菲菲同学?”

杜宇菲倒是没想到边风的话头会转向自己,又听她叫自己菲菲,心头一热想都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但是回头一琢磨又不禁气恼,心道:“你和女警察斗嘴也就算了,干嘛把我拽上呀,我也是没出息,被他随口喊了声小名就做了他的帮凶,这不明摆着把自己和他绑到了一根绳子上吗?”抬起头,看了看边风那张英武而满是慵懒笑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竟不担心什么了,又想起他那神奇的偷术,她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敬佩。

“少来这一套!”魏晶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气的七窍生烟了,虽不停的提醒自己要控制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怒火,吼道:“我不用你尊重,你也别叫我阿姨。”

“那我叫你什么?”边风问了一句,随即又道:“要不叫你味精吧!”接着怕魏晶不明白又加了一句:“反正李冰清也是那么叫你的!”

“不行!”魏晶当场否了他这个建议,并正色地道:“边风,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味精俩字你最好少喊,否则要你好看!”

可边风才不理她,笑吟吟地道:“味精同学,你这算不算威胁呀?”

“你管呢!”魏晶被她气地够戗,连话也懒得说了。但边风怎会轻易放过她,心道:“敌人的招数用完了,该我们了。”问道:“有些问题我不是很明白,你要是肯帮我解答一下,也许我会考虑不拿味精俩字称呼你,如何?”

“好吧,你说!”也许连魏晶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上了边风的套,开始任由他摆布起来。

“你是怎么查出我身份来的!?”边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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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知道吗?”魏晶倒也没全迷糊,板着脸反问了一句。

“当然有了!”边风认真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这个问题搞不明白,我多半会连续失眠三天三夜,为了人民群众的睡眠质量,所以我认为魏警官有必要答疑解惑一下!”

“哼,哼,让你这个大坏蛋失眠三天三夜不更好吗,世界也许会太平一些,说不定国家还会颁发一枚特殊贡献奖章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边风的影响,魏晶也开始犯贫,说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可乐,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厉害,竟然是前仰后合到最后连眼泪都出来了,只吓的边风面如土色,连声道:“魏晶,老大,姑奶奶行吧,麻烦你先把车停在路边再笑好不好,这样会死人的!”

“活该,就是死了人也是你的过!”话是这么说,但魏晶还是乖乖得把车停到路边,笑够了才重新发动汽车继续前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嗔怪道:“都是你这坏蛋闹的,破坏人家的光辉形象!”

“跟我有什么关系!”边风露出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来,安慰她道:“其实不管怎样,你的形象都很光辉的,象是一盏明灯,在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是吧,菲菲?!”

“怎么又问我!”杜宇菲牢骚满腹,却也不得不点了点头,心里却很不喜欢边风恭维魏晶。可她又怎么知道,在边风的心中这番话根本就不是什么恭维或者讨好,而只是调侃,是那种让一乍一听很好,但晚上睡不着觉时仔细一想,会气得更加睡不着觉的话。

“不管怎么说,反正就是你的错!”魏晶竟朝撅着小嘴耍起了小女儿姿态。边风的脑子一阵缺氧,但马上就道:“不过你也挺神的,乐都能乐出眼泪来,厉害呀,真是厉害!”

“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呀!”魏晶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竟有点黯然,沉默了一会后道:“其实我之所以能查到你,并没什么难的,当日我看了你发过来的邮包,见了上面的字,逑劲里不失飘逸,就觉得一小偷是写不出这么好的字来的,恰巧冰清擅长绘画,就画了一幅你的素描给我,我拿着在周围的学校里打听了一下当然就知道了。”

“合辙你早就知道那天的事全都是一误会了?”边风神色如水的问道。

“恩!”魏晶点了点头,道:“冰清把真相都告诉我了,她还说要请你吃饭好向你赔礼道歉呢!”说着瞥了边风一眼,道:“是不是觉得很荣幸呀!?”

“荣幸个屁呀!”边风暴了句粗口,将手铐伸到魏晶的面前,道:“这你怎么解释?”

“谁让你那天老是挂我电话了,我长这么大,就连老爸都没有这么欺负过我!”魏晶白了边风一眼,气鼓鼓地道:“这就算是惩罚你好了!”随后又温言求道:“你别生气,好不好?”

“不管我生不生气,你总得先放开我吧,你以为这样很舒服吗?”边风的脸上没有一点怒容。这使得原本还惴惴不安的魏晶放心了许多,摸出钥匙来帮边风解开了手铐,刚要把手铐收起来就觉得手里一空,还没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手腕就是一紧,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啊的一叫,低头一看,发现双手已经被铐在了汽车的方向盘上。

而边风手里却多了两枚钥匙,一个是手铐上的,一个是汽车上的,等着汽车慢慢的停住后,边风将一对钥匙挂在车内的后视镜上,似笑非笑地道:“孔子教育我们:来而不往非礼也,又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在这慢慢的享受吧,我就不陪着了!”说着看了看杜宇菲道:“你走不走?”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五章 卿本佳人

连杜宇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哩糊涂的跟着边风下了车,将车门关紧,但仍然能清晰的听道魏晶怒骂边风是混蛋的声音,迟疑得道:“咱们是不是该放了她呀!?”

“有必要吗?!”边风不答反问,道:“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天经地义,放了她,你就不怕被反咬一口。”边说边向来路走去,见杜宇菲依然留在原处,道:“我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和你的那帮伙计会不会被抓了!”此话一出,杜宇菲马上就下了决心,三步并做两步的追过来,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

“什么怎么办?”边风装起了糊涂。为人处事边风有着自己的一套原则,这闲事莫管就是其中的一项,所以尽管边风对女孩的遭遇颇有些好奇,而且又心怀同情,但也不愿意去趟这浑水。

“我回去了怎么办呀?”杜宇菲为难地道:“刚才魏晶不是说了吗,警方已经在注意我们了!”

“呵呵,这种话你也信呀!”边风不以为然地笑笑,道:“你怎么知道魏晶不是在拿话骗你上当,好让你诬赖我一吧!”说到这,抱了抱拳道:“说到这,还真得谢谢你了,要不然还真得被魏晶给弄回去喝警察局的免费茶水不可!”

“不用谢!”杜宇菲摇了摇头,但神色间依然满是忧虑。边风不忍心见她这样,宽慰她道:“即便是魏晶说的没错,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警察和小偷本来就是天生的死对头,你们只要一天都偷东西那就一天在警方的关注之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杜宇菲还在犹疑。边风却没耐心多说话了,道:“你要是还觉得不放心,我倒有个去根的好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了!”杜宇菲现在就如同溺水之人,只要面前有东西,哪怕是根稻草也是会牢牢抓在手里的,更何况她会边风有着一种莫名的信赖和景仰呢,忙道:“你说,我一定听的!”

“那不好办呀,脱离他们并把真相告诉他们听,建议他们最好散伙并流窜到外地去,我想警察不会为了几个小贼发通缉令吧!”

“可是……”杜宇菲还是在犹豫。

边风冷哼一声,道:“可是什么呀,话我说了,建议也给了,你照不照办就跟我没关系了!”也不理会她,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抛开杜宇菲十多米后终究是有些不忍,长叹一声道:“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再不多说,抬脚前行,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过头来正是杜宇菲,上来就拉住了他的胳膊,道:“求你个事好吗?”

“说吧!”边风很不习惯被人拽着,将胳膊从杜宇菲的小手里抽了出来,又补了一句道:“我量力而为!”

“能不能帮我回去跟他们说清楚!”杜宇菲低着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含糊道:“虽然可以打电话,但是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而且财物呀什么的也得交割一下!”说完抬起头来,用满是哀求的眼神看着边风,道:“求你了!”

“这个理由似乎并不充分!”边风可不想大半夜得跑贼窝里去开会,再说了,天知道这个杜宇菲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所以只好硬着心肠回绝了。

但杜宇菲似乎并不死心,幽幽地道:“一个月前,我在人民广场上开工,本来摸了一个女孩的钱包,正要离开没想到却和迎面而来的一男人撞在了一起!”边风笑着道:“呵呵,原来那天的贼就是你呀!说起来,咱俩还真是有点缘分呢!”杜宇菲幽怨得看了他一眼,苦笑道:“算是吧,只是这缘分也着实的弄人,结果我跑出了没多远,就发现不但摸来的钱包没了踪影,就连身上的东西也丢了个一干二净!”

边风搔了搔头,颇有些尴尬,那感觉就跟作贼时当场被捉一样,嬉笑道:“出来混,怎要有偿还的觉悟,俗话说的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你能偷别人,那我自然就可以偷你了。是吧?”

“是!”杜宇菲倒也通情达理,但是神色却加倍的忧郁起来,道:“可是你知道你偷走的是什么东西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边风笑了笑,道:“你刚才也听见魏晶说了,我是一学生,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就匆匆忙忙得去军训了,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扔在了宿舍里,难不成还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吗?”

他这本是句玩笑话,不想杜宇菲却点了点头,道:“你摸走的东西里有我们盗贼工会的会长戒指。”

“盗贼工会?!”边风忍不住哧的一笑,道:“太搞笑了吧,这又不是魔法小说,怎么连盗贼工会都出来了!还有什么会长戒指,难不成你就是贼头子?”

“算是吧!”杜宇菲点了点头,道:“之所以叫盗贼工会还真跟魔法小说有关系,其实是上一任的会长喜欢看魔法小说,就起了这么个名字!”说到这一阵苦笑,道:“后来你把会长戒指偷走了,我急得跟什么似的,但又不敢声张,只得派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四处打听,没想到你却象是在人间蒸发了似的,找了一个月也没音信,要不是今晚上我们在火车站那开工,又恰好有魏晶出来搅局,只怕还找不到你呢!”

“刚才你说让我退出盗贼工会,还让我解散他们,我都可以照办,但没有会长戒指在,只怕连我都未必能完整的离开,所以不得以想求你跟我回去!”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陪你去送死?!”边风的声音一冷。

“不是,不是!”杜宇菲诚惶诚恐地摆着一对白皙的小手,道:“我只是想让你保护我平安的离开,那天在人民广场上我远远的看见你和那女孩的保镖打,知道你的身手很好,盗贼工会的那些人是伤害不了你的!”

说到这,杜宇菲似乎下了个很大的决心,道:“如果你实在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勉强,但只是希望你把会长戒指还我,这样在兄弟们面前我也有个交代!”一言至此,她浑身散发出自信而豪迈的气息,令边风不禁肃然而起敬,心道:“看来能驾御一帮烂贼的人,即便是个女孩也不简单呀!”

虽然边风习惯在危险时首先保护自己,但也不是推卸责任的鼠辈,况且会长戒指确实在他手里没错,而且他也听说过这些入了帮会的人想要离开,确实劫难重重,别的不说,一番刁难总是免不了的,何况她又是会长,那帮手下怎会轻易得放她离开。无奈之下娓娓道:“算了,既然一切由我而起,我要是撒手不管就忒不是爷们了!我决定帮你,明天就会学校去拿戒指,而且贼窝我也陪着你闯,但是今天晚上你还是先别回去了,咱找个旅馆胡乱睡它一夜算了!”

“好的,我都听你的!”也不知道杜宇菲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红,低垂螓首道:“一切听凭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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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边风打着哈欠向前走去。

也得亏是HZ,不但繁华而且夜生活相当的丰富多彩,虽有些纸醉金迷的意味,但是对夜归人来说却未尝不是个福音,边风先带着杜宇菲去吃了顿消夜,这才找了间不错的旅馆进去,本想要俩房间的,但是却忘了自己没身份证,正想解释呢杜宇菲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开了一个房间,边风大是不好意思,更坚定了帮她这一次的决心。

进了房间,杜宇菲更是羞涩难当,边风却没怎么多想,随口道:“你先去洗个澡吧,花了不老少的钱,不好好享受一把,岂不是很吃亏!”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吃了起来。杜宇菲红着脸答应一声,钻进了洗澡间里,听着水声响起。边风自然忍不住浮想联翩,但是一想到莎拉,不由的悲由心起,叹了口气,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不想竟然沉沉睡去。

杜宇菲在洗澡间里是又怕又羞,还有些喜悦,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却发现边风竟然睡着了。杜宇菲好奇地凑过去打量起边风了,发现他的睡相很好,身体蜷曲起来,呼吸匀净象个小孩子,和边风清醒时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竟象是变了个人似的,杜宇菲凝视着他英俊而不失威武之气的脸,不禁芳心暗动,遂爬上床去想要吻他一下。

不想边风在梦中竟看到了莎拉,上前就抱,而身体也随之将杜宇菲搂在了坏里,将个杜宇菲羞得脸红耳赤,闭着眼睛也不敢睁开,只不过边风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喃喃道:“莎拉,别走了,好吗?”她的心一疼,眼泪竟涌了出来,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眉宇间满是忧虑而思念的边风,竟自痴了。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六章 泡妞三人组

第二天一早,边风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以为是莎拉回到了身边,心中大喜,将怀里的娇躯用力抱了抱,睁开眼来却看到了一双不一样的眸子,而且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呢,大惊之下不由的叫出声来,身体也如同安装了弹簧似的,本能地从柔软的床上弹起,跃出两米远落到地上还不忘揉了揉眼睛,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又看看一袭浴巾裹着身体的杜宇菲,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咱俩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

经他这么一问,杜宇菲的脸上先是一红接着就有点黯然,勉强地笑笑道:“大色狼,人家本想给你盖被子,结果却被你搂着……你还想发生什么呀,你的想法还真是够龌龊呀!”不等边风反应过来就跑去换衣服了。

虽然被她骂成了色狼,但边风却相当的高兴,只要没出什么乱子就是件大喜事。尽管接触的时间不长,但边风能感觉地出杜宇菲是个好姑娘,尽管做了贼想来必定是有什么难处,他可不想自己在稀哩糊涂时就占了人家的身子。尽管边风并不反对玩玩就扔,但那也只是针对某些别有用心的女人而言,面对那些善良而且真心对自己好的女孩,边风总觉得肩上有着莫大的责任。

比如对莎拉,虽然边风初始是抱着玩弄的心理,但是当相处日久,而又发现莎拉是在全心全意待自己时,边风付出的是更加强烈的爱意和关怀。你真心爱我一分,我就真诚的回报你十分,就是边风朴素而单纯的爱情观。至于胡心月,虽然有时候边风也禁不住为她的热情和妩媚所心动,但一想到她亲近自己也许是带有目的性的就忍不住心生反感,在搞明白她的真实意图之前,边风是绝对不会投入一丝一毫真感情的。

边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静等着杜宇菲洗漱完毕后出来,他也去草草的洗了把脸,俩人也没说什么,出了房间到前台交还了钥匙结了帐,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小饭店解决了早餐问题。边风带着杜宇菲前往学校拿她的会长戒指去。

原本边风并不想领着杜宇菲出现在校园里,他倒也不是怕自己和美女同行而引来诽闻,只是担心自己的住所被她知道后,而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出于难得的好心和善意,边风可以帮杜宇菲一时,但是绝对不会将闲事管到底。但是奈不住杜宇菲的苦苦哀求,再加上周围食客诧异的眼神,边风只好答应下来,但是强硬地道:“你来也没关系,但最好不要再来给我添麻烦,否则的话……嘿嘿!”后面的话边风没说,只是用冷笑代替,但表情却足以让杜宇菲寒心。

因为刚刚经历了一个月的军训,学生们身心具都疲惫不堪,难得有一周的假期,离家近的学生大多选择了回家休息,离家远的则躲在宿舍里睡觉,或是在H城逛街。体会这地上天堂的繁华和富饶。

虽然边风不愿意承认,但他实实在在的成为了大一学生里的偶像和丰碑,尽管他在军训时的某些举动有些偏激和桀骜,但是在这个崇尚个性和自我的时代,在充斥着浪漫气息的校园里,他的敢作敢为却赢得了学生们普遍的好评,而那张脸更深深得刻印在了众新生的心中。

也正因为如此,一路走来,举凡看见边风的学生,不管男女都会亲切的叫他一声“边教”,甚至还有些女人掏出随身的本子来索要签名,弄得边风是哭笑不得,可也不好拒绝只得胡乱的写了两句祝福的话,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结果他那两笔颇有功力的字又惹的女生们一阵赞叹,夸得他都禁不住脸红起来,只得改变策略,领着杜宇菲转走宁静的小路,以求饶过众学生。

这么一来,固然是避过了学生,却也不小心撞破了许多正在宁静处谈情说爱的男男女女的好事,虽没有人出言叱骂,但怨恨的目光却屡屡飘了过去,让边风甚是尴尬,只是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于是埋着头子紧走,不自觉的竟用上了探囊手里的身法,结果他倒是轻松了,却累苦了背后紧追不舍的杜宇菲。

眼看着边风越走越远,但无论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时,杜宇菲只好提醒边风慢点,不想去引来更多男女的诧异的目光,直到认出了前面匆匆走路的边风,就议论纷纷起来。而各种流言也由此而起,有说边风始乱终弃的,也有说女孩痴心妄想死气白赖得倒追边风,更有的说,那女孩原本就是边风的女朋友,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才有刚才那么一出,结果却欲盖弥彰,也算的上是边风的失策。总之,众说纷纭,直接后果就是导致边风在学校干下了又一件壮举。

而此时的边风当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注定要诽闻缠身,但是也听见了杜宇菲的喊声,回过头来见她双腮发红,额上有汗也意识到自己走得快了些,于是停下脚步等她。幸亏前番狂奔之后,距离宿舍楼已然不远,边风也放心了许多。可气喘吁吁的杜宇菲却很是好奇,问道:“原来你在学校里也这么有名呀,他们为什么要叫你边教呢!”

“这个呀……”边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可就说来话长了!”边往前走,边风边把军营时的种种遭遇叙说了一遍,当然了,诸如胡心月的纠缠等等较私人的事还是隐瞒了下来。

“原来如此!”当边风简单的把事情说完,连杜宇菲看向边风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敬佩,幸亏宿舍楼正在面前,否则正要在杜宇菲炽热的目光里落荒而逃了。“你在楼下等我一下吧,我很快就下来!”边风说着,不等杜宇菲答应就溜上了楼下。

推开宿舍的门,见只有老么王志华坐在铺上看书,对于这种书呆子式的好学生,边风从来都是避而远之,连招呼都懒得跟他打一声,在橱柜里找到了当日从杜宇菲身上偷来的物品们,也没有仔细看,一股脑的拿了下来。半路上遇到几拨人,见了他也是以“边教”相称,他点了点头。

在宿舍楼口上却很是不巧得和由风林灿、张磊和纪朝组成的泡妞三人组相遇。风林灿上来就埋怨边风玩失踪,至于张磊则流着口水感叹边风有女人缘,军训回来之后,时不时得就有电话打到宿舍里来找他。只有纪朝比较冷静,张嘴就是一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可是一双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杜宇菲狂瞄。

“老三,看什么呢?”不知道为什么,边风很不喜欢他这种色咪咪的眼神,招了招手让杜宇菲过来,介绍道:“这是杜宇菲,我刚认识的一朋友!”接着又指了指“泡妞三人组”,道:“至于他们,整个一群流氓兼色狼,记得以后望风而闪就行了。”

“靠,老二,你这话说的也忒不够意思了吧!”张磊首先发难,笑骂道:“合辙我们在你心中就这形象呀,诬陷兄弟抬高自己也好不是好汉子,算我们看错你了!”说完又正色地对杜宇菲道:“你好,我是边风宿舍的老大,我叫张磊,其实我是个好人!”

此时风林灿也插嘴道:“嫂子,你好,我是边风最忠诚的小弟,虽然比起老大来有点丑,但不是我的过错,其实我是很温柔的!”纪朝却只是微微一笑,道:“我叫纪朝,很高兴认识你!”

“你们好!”杜宇菲也彬彬有礼得和他们打了招呼。

边风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她,道:“你检查一下,看看少了什么没有!”随后狠瞪了风林灿一眼,语重心长地道:“风林呀,你这眼神可是越来越不好使了,怎么见了哪个女的都叫嫂子呀,是不是哪会儿我领着小倩过来看你,你也会很热情地喊她一声嫂子呀!?”

小倩俩字那就是风林灿的软肋,边风这话一出口,他马上就蔫了半截子,陪着笑道:“对不起,老大,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回吧!”边风很满意他这态度,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是好事!”说着有意无意得瞥了正将戒指往手指上戴的杜宇菲一眼,道:“下午或者明天我可能去趟湖滨校区,你要不要跟着去看看小倩呀!?”

“要,怎么会不要呢?!”风林灿马上点头,但脸上却露出色色的笑容,道:“难道你要去看月房吗?”听边风刚才澄清了杜宇菲的身份,风林灿也就不替边风藏着掩着了。

“我呸!”边风笑骂道:“操,我看你就是跟张磊在一起混久了,满脑子的龌龊思想,我去找耿月房干嘛,我跟她又不是很熟!”

“靠,碍着我什么事了?!”张磊不满的辩解道,不想却被风林灿推到了一边,风林灿以八卦小报记者的热忱问道:“那你去找谁呢?!”

“在湖滨上学的人,除了耿月房和你的小倩就不能有别人了吗!”边风冷声道。

“难道是……?!”风林灿没说后面的话,却把俩手的大拇指都伸了出来,赞道:“强,不愧是老大,就是厉害!”

“滚吧你!”边风抬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下,道:“少他妈的乱说,我前天回家了,有点东西捎过来给她!”说完瞅了瞅众人,最终把目光落在风林灿身上道:“我还有点事要办,回头临去之前就打电话给你,所以今下午和明天你都老实在宿舍里待着,别四处乱走,否则的话,你就自个去看小倩吧!”

“遵命,老大!”风林灿假模式样的作了个揖。

“去死吧!”边风笑着踢了他一脚,带着杜宇菲离开了学校。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七章 贼头贼脑

因为有了来时的经验,离开时俩人默契得饶过大路,在僻静的小径上穿行,彼此也没有交谈,乍看上去倒象是两个彼此不相识的人,幸运的是竟没有多少人认出边风来,直到出了校园边风才长出了一口气,和杜宇菲互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杜宇菲道:“你的朋友们都好好玩哦,尤其是那个风林灿,好象是怕你的样子,还总是叫你老大!”

“呵呵!”边风自豪地笑笑,坦言道:“风林灿是我的好兄弟,另外俩人刚认识不久,最多算是比较好的朋友罢了!”

“那我呢?”杜宇菲凝视着边风的双眼,满是渴望地问道:“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不知道为什么,边风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双眼,拧过头去,看着公路上来往的车辆道:“是,你当然是我的朋友了!”说到这,脸上露出那惯用的笑容,道:“而且咱俩还是一起上过警车的患难之交呢,不是吗?”

“恩!”杜宇菲坚定的点了点头,秀气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微笑,轻轻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边风不解地道:“咱俩这是互相帮助,套句时髦的话,叫做双赢!”他指的是在杜宇菲肯帮在魏晶面前作证,否则的话,多半自己已经被魏晶关到警察局里等着学校领导却领了。‘

但是杜宇菲却摇了摇头,真诚而感激地道:“其实都是你在帮我,假如不是你劝我离开盗贼工会,我早晚都会被抓起来的!”说着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起来,眼睛里也有泪光在闪烁。

这情景让边风有些手足无措,忙劝慰道:“其实你真正感谢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倘若不是你自己有心改邪归正,我就是再怎么努力不也是白搭吗?再说了,这会长戒指你不是还戴着呢吗?等你真正脱离了盗贼工会之后,再感谢我也不迟,到时候可要记得请我吃饭呀!”

“好的!”杜宇菲点点头,道:“只要你肯来,去哪吃都行!”

“那我可得先饿上三天,再好好的蹭你一顿!”边风开着玩笑道。俩人又笑了起来。

俩人上了出租车后,杜宇菲摸出手机来开始联系盗贼工会里的帮众,说有事要公布。自昨天她被警察带走之后,盗贼工会的成员们早乱成了一锅粥,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出来干活,但也不敢聚在一起,都各自躲在自己的安全窝里等消息,一接到她的电话马上就行动了起来。

盗贼工会的集合地点是一栋旧楼的地下室里,阴暗而且潮湿,因为有边风的缘故,杜宇菲去得格外晚些,等俩人到达时本就不算宽敞的地下室里,已经闹闹哄哄地聚满了人,其中就有险些被边风拧断手指的壮汉,当众贼看见杜宇菲身边有个陌生人时,脸色不由的一变,绝大多数人露出了敌意。边风甚至看见有人把手探进了腰里,想来带着凶器。

杜宇菲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等了老半天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场面才宁静下来,马上就有瘦个子跳出来,指着边风的鼻子道:“会长,他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杜宇菲看了身旁的边风一眼,声音却变得相当生冷,道:“也算是个见证人,今天我着急大家来这里是有事要宣布!”

“什么事?!”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看着杜宇菲的眼神里多数是挑衅和猜疑,丝毫没有对会长应有的尊敬,那瘦个子叫嚣着道:“这是咱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怎么说都可以,要个外人来做什么见证?!”

“是呀,是呀!”其他的人也随声附和,话也是越说越难听,就差有人要张嘴轰边风滚开了。

“静静,大家肃静!”杜宇菲抬起了手,露出会长戒指来,大声道:“听我把话说完,否则就给我出去!”这么一来顿时安静了许多,边风很满意杜宇菲的表现,赞许地点了点头,而杜宇菲则道:“自从我担任会长以来,虽然说不上功绩卓著,至少也算勤勉,相信诸位兄弟都看的见,对各位长久以来的支持和帮助,我杜宇菲表示衷心地感谢。”说着弯下腰去鞠了一躬。

众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也没有人答腔,杜宇菲直起身子后,继续道:“相信大家都知道,我昨天在火车站上开工时失了手,连同我这位朋友一起被雷子(黑话,警察)带到了局子里,我今天要宣布的事就跟这有些关联。请大家不要吵,听我慢慢说!”

“昨天多亏我这朋友帮忙,我从雷子手里逃了出来,但在此之前也听到了点有用的消息,现在告诉大家!”说到这,杜宇菲顿了顿,道:“那雷子说他们已经在立案侦察咱们的行踪,随时都可能对我和诸位进行抓捕!”这话一出,四座皆惊,地下室里登时乱成了一团,有胆小的甚至偷偷的向门口摸去。

杜宇菲冷眼旁观也不阻拦,边风则是笑吟吟地在旁边等着看热闹,但骨子里却潜运灵力,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对杜宇菲不利的行为,幸好众贼倒也老实,听杜宇菲道:“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建议从今日起解散盗贼工会,各位兄弟化整为零自谋生路去!”

“这怎么可以!”那瘦子又跳了出去,抢到杜宇菲的面前道:“盗贼工会是大家的心血,凭什么你说解散就解散,你又怎么知道条子(黑话,警察)不是在拿话骗你!”又有人附和。

杜宇菲早已经料到会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微微一笑,但眸子里却是寒光四射,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淡淡地道:“假如大家觉得我这建议不好,那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是人各有志,杜宇菲也不勉强,诸位都是前辈,吃过的饭比我吃的米都多,我从一开始就很是敬佩的,倘若不是上任会长看得起,一力提拔、热心栽培,我是断然不会做这个会长的!”

瘦子没言语,其他的贼看来也是以他马首是瞻,纷纷保持沉默。杜宇菲道:“当了这几年会长,我也累了,今儿当着诸位的面,我就把会长的位子让出来,并自请脱离工会,最后祝愿大家能在新会长的带领下大发横财!”说着将手里的会长戒指退了下来,扔在了地下室仅有的一张桌子上。

再不多说话,拉起边风的手就要离开,不想那瘦子却挡在了她的面前,嘿嘿冷笑道:“你不当会长可以,可是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谁知道你这几年有没有贪污大家的血汗钱,谁又知道你有没有把大伙给供出去呀?”这话相当的阴狠,简直就是逼着众贼跟杜宇菲翻脸。

“你想怎么样?”杜宇菲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虽然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多年领导众贼,也颇有些威望,那瘦子虽然嚣张,但在她锐利而冰冷的眼神下竟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可一想到会长之位,马上就凶相毕露,恶狠狠地道:“总得按照规矩,给大家个交代吧?!”说着手一伸,已经多出了一把寒森森的匕首。

“好!”杜宇菲看了他一眼,顺手接过了刀子,朝众人微微一笑,反手就插进了小腹之中,边风站得虽近竟来不及阻拦,眼瞅着殷红的鲜血从她的指缝里喷溅里出来。杜宇菲将刀子拔出来,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咬着牙道:“从此以后,我跟盗贼工会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嘿嘿!”瘦子一阵冷笑,阴森森地道:“只怕这也由不得你了,你当了几年的会长,知道了那么多秘密,鬼不会相信你会替我们保守秘密,就算你现在不说,难保将来就不会告诉条子去,所以,还是死人的嘴巴更严一些!”说着手里又多了一把匕首,大声道:“为了诸位兄弟的安危,我杨微也只有心狠手辣一把了!”说着挥起匕首就朝杜宇菲的胸口插去。

但手到中途却再难向前递进半分,却原来是杜宇菲旁边的边风捏住了他的腕子,他不由的大怒道:“小子,没你什么事,给我松开,老子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呵呵!”边风冷冷一笑,道:“连前任会长你都有胆量杀,我这个无名的小卒你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是吗?”说着手指一紧,用力一拗,就听喀吧一声轻响,就将杨微的手腕硬生生的掰成了两截,也不等他回过神来,飞起左脚正踹在他的小腹上,就听他一声呻吟,人影一闪就象沙包一样,飞了出去将后面几个来不及躲闪的人砸倒在地上。

边风见杜宇菲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鲜血更是沿着指缝涌了出去,也顾不得许多,探手将她搂在怀里,道:“有不服气的,尽管过来阻挡,老子也好替你们松松皮肉!”说着不退反进,吓得众贼不约而同地向后一退。边风轻蔑的一笑,转身就要离开,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背后风响想起,知道有人偷袭,连头都不回,反身一个侧踢,正踹在来人的胸口上,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飞出老远撞在墙壁上,软软得横在地上不动弹了。

“还有没有人想试试?”边风笑着问。

没人答应。

边风道:“从今天起,谁要再敢找杜宇菲的麻烦,老子就要他生不如死!”说着缓缓走出地下室,随后飞也似得向医院跑去,心里却道:“奶奶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呀,就算要退会也用不着插自己一刀吧,这个笨女人!”

作者:文中所提到的自罚一刀还真不是乱编的,我手里有本讲述黑道的书,里面就提到过,诸如此类的刑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许进不许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07.7.25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八章 乱套

幸亏边风口袋里还装着准备归转交给刘小美的2000元钱,否则的话,到了医院也是白搭,交了押金,火速得送她进了手术室,又补办里各种住院手续后,边风开始焦急得在手术室外面等待。

两个小时之后杜宇菲被推了出来,也许是输了鲜血的缘故,本来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因为只是腹部的外科手术,倒也用不着全身麻醉,因此躺在车上的杜宇菲神志非常清醒,看见边风甚至笑了笑,轻声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声音略有些沙哑,听上去更让人忍不住心疼。

边风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傻瓜,都说了我会帮你,干嘛还要这么糟践自己呀!”

杜宇菲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怔怔地道:“你不懂的!”说着,泪水就止不住得流了下来。边风忙陪着笑道:“好,好,我不懂,回头等你好了,再解释给我听吧!”

此时推车的护士道:“你是患者家属吧!?”

边风点了点头。

那护士道:“患者的伤口虽然缝合好了,但是还需要到监护室里观察24小时,我们有专职的陪护人员,您不用担心,如果没什么大碍,患者将会转到普通病房,到时候您就可以陪着了。现在还是尽量不要交谈,让患者多休息一会,这对她的伤势有好处!”边风又点了点头,道:“谢谢,让你们多费心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护士年纪虽轻,倒是挺和气,推着手术车细心地把杜宇菲送进了走廊另一端的监护室里。边风也不好跟着进去,本想打电话通知杜宇菲的家人,但掏出她的手机来,翻了半天通讯录也没找到家人的字样,无奈之下也只好作罢,拨通了风林灿宿舍的电话,告诉他自己身在J大的附属医院里,让他多带点钱过来。

风林灿也没有细问,答应一声,就挂了电话,边风坐在监护室外的塑料椅子上闭目养神,头脑里一会儿闪过这念头,一会又闪过那念头,却始终多安静不下来。干脆就站起身来,在走廊里来来回回溜达,也不知道走到了第几圈时,听到背后有个女人道:“阿风,是你吗?”

边风虎躯一震,猛得回过头来,发现站在面前的果然是山顶的石屋里一别之后,就再没见过的薛梅儿,之间她穿着一件松松大大的病号服,曲线玲珑的身体在其内若隐若现,更逗引起男人们的无边遐想,也许是在医院住了些日子的缘故,肤色竟白皙了许多,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看上去透着健康和活力,微红的脸颊上神采飞扬,随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那条倒霉的毒蛇害的!”薛梅儿指了指自己的脚腕,道:“医生们说蛇毒会蓄积性,要我多住院观察些日子,结果一住就是二十多天,把我闷了个半死,求了我老爸好几次,可他就是我不让我出院,我又实在无聊就到处乱走,没想到就遇到了你,呵呵,咱俩还真是有缘呀!”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不由得一红,道:“对了,你怎么也在这?”

“我的一朋友受了伤,我送她住院,刚做完了手术,还躺在监护室里呢!”边风也没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不过为什么受伤却没讲,怕薛梅儿多问就道:“你没事了吧?!”

“早就没事了!”似乎为了证明,薛梅儿还跳了几跳,胸前的巍峨的双峰也随之一上一下的颤动,直把边风看得双眼目瞪口呆。薛梅儿见边风直勾勾得盯着自己的胸口看,顿时明白过来,脸色一红,嗔道:“你这人,看哪呢?!”

边风尴尬地笑笑,随口道:“没,没,我就是觉得今天的天气挺好的,哈哈!”

薛梅儿也没有多追究,仍然是落落大方地道:“说起来也真多亏了你,要是没你舍身相救,我多半早就死了!”

“哪有!?”边风谦虚的道:“假如不是你提醒我有蟒蛇,我也早就成了蟒蛇的午餐,这叫好人有好报,跟我没什么关系!”

“不!”薛梅儿摇了摇头,道:“要不是我提出来比试,你也就不会遇险,归根到底是我先不对的,而你又救了我一命,与情与理我都该谢谢你!”

边风见她说的认真,也不想跟她争论下去,遂调侃道:“好吧,就算是我有恩于你,那你打算怎么谢我,该不会是要以身相许吧?!”

“去你的!”薛梅儿脸色顿时羞地通红,佯怒道:“小小年纪的,说话老没个正经,看看将来谁肯嫁给你当老婆!”

“没人嫁就没人嫁吧,反正有你去以身相许我也不怎么吃亏!”边风见她并不真的生气,遂决定把这玩笑进行到底。薛梅儿却抬手在他的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跺了下脚,假意道:“又胡说,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好,好,算我胡说,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呀!?”边风也知道玩笑不能开得太过,况且薛梅儿也不是莎拉那样的小姑娘,惹气了动起拳头来,自己虽然不会输总不好看。

“你说吧!”薛梅儿很是大方,将决定权交到了边风的手里,但眼睛转了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但是不准说什么以身相许的话了!”边风笑笑,道:“那就等你出院了,找个时间,请我美美地吃顿饭吧!”说到吃饭,不由得想到杜宇菲也说要请自己吃饭的,耳边宛如再次传来她那沙哑的嗓音,不禁有些难过。

薛梅儿见他黯然神伤起来,不禁有些担心,刚要开口细问究竟。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道:“老大,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没死吧?!”转过头来,见到一张熟悉的脸。而来人瞅见薛梅儿也是一呆,随后敬了个军礼,道:“薛教官好!”

“薛教官,这是我的好兄弟,风林灿。”边风指了指风林灿,介绍给了薛梅儿。

俩人彼此问了好,薛梅儿道:“现在又不在军营里了,而且你又救过一命,说起来还是我的恩人呢,就别总是教官教官的叫了,你就叫我薛梅儿吧!”

“也好!”边风点头答应。

风林灿过来摸了摸边风,道:“老大,你没事跑医院里干什么来了,难道是专程过来看薛梅儿?!”说着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微一低头道:“大……”后面的“嫂”字还没出口,就被边风一巴掌扇到了脑门上,惊得咽了回去。

边风冷笑着道:“风林啊,这可是医院,你要是不想也到病房里躺着去,就闭上你的臭嘴!”风林灿献上一谄媚的笑容,道:“今天的天好蓝呀!”

薛梅儿想起刚才边风的那句“今天的天气挺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你们真逗!”风林灿厚着脸皮道:“那是当然了!”随手把厚厚的一叠人民币递给了边风,问道:“到底是谁住院了?!”

“杜宇菲!”边风回答了一声,点了点手里的钱,道:“算我借你的,回学校了马上还你!”随即又数出2000元来,道:“这医院离湖滨校区不远,干脆你帮我把钱送过去给她吧!”

“我看还是算了!”风林灿往后跳了一步,离边风约有两米远,道:“你俩的事还是得你俩来解决,我一外人插一杠子算是怎么挡子事呀,钱我送过来了,就不打扰你和薛梅儿热乎了,我先看看小倩去,一会儿再回来换你的班!”也不等边风答应,就溜了个无影无踪。

“这臭小子!”边风只得把钱装进了口袋里,和薛梅儿坐在楼道的椅子上闲聊。边风渐渐了解到薛梅儿来自于军人世家,尽管她没细说,但边风从她的言谈和只言片语中也能猜到,她的家人在军界多半也是位高权重之辈,否则军训时的总教官也不会那么紧张她的安危了。

边风从来都是不畏权贵的主儿,也不怕得罪她,因为上言语无忌,不时得还口花花地开个小玩笑,逗弄一下薛梅儿,见她面红耳赤、黛眉紧蹙边风就心中大乐,对她的称呼也从薛梅儿逐渐成为了梅儿,俩人正天上地下的海聊时,楼道里进来一帮人,最前面的乃是风林灿,和小倩手拉着手很是亲昵,而旁边则是几日不见的耿月房,三人都拿着些礼品和鲜花呀什么的。

小倩上来就喊了声姐夫,顿时把个边风弄得好不尴尬,见薛梅儿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忙解释道:“这是风林的女朋友,嘴上也老是没个把门的,还特喜欢开玩笑,我可不是她的什么姐夫,你别误会了!”

“我误会了又有什么关系呢!”薛梅儿平静地反问一句,站起身来,道:“大家好,我是薛梅儿,很高兴和你们见面,我有点累了,你们聊吧,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自顾自的离开了。

“老大,你完了,薛梅儿吃醋了,嘿嘿!”风林灿凑过来小声地道。而小倩也一副惟恐天下不乱的架势,道:“姐夫,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呀!?”

“月房,你怎么来了?”边风懒得理会这对“奸夫淫妇”,朝耿月房打了招呼。

“风林说你的朋友受伤住院了,所以我们就来探望一下,反正也不用上课,看看有什么能帮上的没有!”耿月房温柔地道。这款款柔情反倒让边风感到不知所措起来,正琢磨着如何应答时,风林灿忽然道:“刚才我拿着钱从学校里出来时遇到一女警察,忘记是叫味精还是酱油了,好象也在找你,张磊怕她是来找你麻烦的,就领着她在校园里溜达去了,我还听张磊说,这两天胡心月也没少找你。”

听到这俩女人,边风的脑袋顿时成了两个大,呻吟道:“全他妈的乱套了,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呢!”

卷二 校园行 第三十九章 强横的邀请

边风心里暗暗叫苦,也不能表现出来,心里盘算着应对的法子嘴里也没有闲着,不停得回答小倩这个好奇宝宝的种种疑问,间接的也算给了耿月房个解释。虽然边风和耿月房的关系始终都没有明确下来,但他也不是麻木不仁的白痴,自然知道耿月房对自己的好感,而他也并不讨厌这个秀美而单纯的女孩,在俩人之间的那张窗户纸捅破之前,他倒是很乐意维持现状,在这种超脱于恋人和朋友关系间继续暧昧下去。

即便不是为了这些,他也不希望自己在别人的眼中成为好色之人,于是趁此机会将种种可能成为误会的话题细说了一遍,比如她和杜宇菲之间的关系以及与薛梅儿的不期而遇等等。但是对于杜宇菲的身份却是闭口不谈,即便小倩问到,边风也只是笑着道:“这属于个人隐私,你要是想知道,等杜宇菲醒了,大可以去问她。”结果小倩就撅着小嘴说他小气。

不管边风是不是真的很小气,至少在回答了小倩将近一个半小时的问题后,不论是有八卦小报记者潜质的小倩,还是旁边始终都是在倾听而没怎么说话的耿月房的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捕捉到这个细节的边风偷偷出了一口气,知道眼下这关是过了,但马上又担心起魏晶的报复起来。

婉言拒绝了耿月房想要留下来帮忙照顾杜宇菲的好意,并让风林灿将她俩送回学校去,并提醒他一会记得回来,有些话要交代给他。风林灿点点头,带着俩女孩离开了病区,而边风又靠在椅子背上开始了思考。

首当其冲的就是怎样化解魏晶的责难,尽管边风处处都站在理上,也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对魏晶的警察身份并不感冒,但是一想到病房里躺着的杜宇菲就不由的有些为难。他之所以答应杜宇菲去盗贼工会,虽有补偿自己拿走她的会长戒指而给她带来诸多不便的意味,更多的是希望这个外表柔弱但内心刚强的女孩,可以平安地摆脱以前的那种生活。

实事求是的说边风的善恶观念并不如何的强烈,尽管他也分的清大是大非,但在一些小事上边风更崇尚率性而为的人生态度。因此虽然知道杜宇菲曾是个贼,而且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但边风却从来没动过劝说她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的念头,而是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避过牢狱之灾,因为在他看来,偷盗只是生活所迫,虽然建立在别人财物丢失的基础上,但算不上大罪,况且杜宇菲脱离了盗贼工会,并挨了一刀,也算得上是接受了惩罚,所以,他绝对不能让魏晶把她抓走。

可他一时半会又实在琢磨不出个主意来,能让疾恶如仇的魏晶放弃这个立功的机会,最终不得不决定,先设法避过魏晶的耳目,等杜宇菲的伤势好些了,就租一房子暂时把她藏起来,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尽管这招并不十分完美,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把杜宇菲的麻烦放在一边,边风紧跟着又想到了胡心月,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通过军训时几次的接触,边风敏感的直觉告诉他,胡心月虽然对他的热情有点过度,甚至有些死皮赖脸的意味,但本心上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至少边风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一点的破绽。

假如说胡心月是真的爱上了自己,边风却又很是怀疑,在他的观念中,如果一个妖媚的女人主动地向你靠近,并死气白赖的要做你的女朋友,而动你又全无所图的可能性实在跟天上掉馅饼相仿佛,毕竟这是个颠覆纯真爱情的时代,追求金钱的社会风气给生活中的所有东西都打上了深深的价值烙印。

有时候边风甚至盼望胡心月明告诉他,她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虽然会有点破坏气氛,至少边风会觉得更合理一些。“如果认为天下有不要钱的午餐可以白吃,那人本身就是个白痴。”这是边风笃信不疑的一条理论。

当然了,也有例外,那就是莎拉,在边风看来,莎拉对他从无所求,如果实在要找出点什么来的话,那也只是希望得到他全心全意的爱恋。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感情没有搀杂着哪怕一丝一毫的功利,所以边风毫不犹豫的沉溺其中,至于其他的女人,边风是绝对不会全身心投入的。

“该死的,她到底想要怎样呀!?”边风越想越是暴躁,情不自禁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楼道里徘徊,却始终想不出胡心月亲近自己的真实意图,最后不得不自我安慰道:“奶奶的,我也不想了,爱咋地咋地,就算把她上了,我一个爷们也不会吃什么亏,她只要别惹我,老子倒不妨跟她玩一把这感情和肉体的双重游戏,貌似也挺不错的。”

正在他幻想着妖媚的胡心月扭动着魔鬼身材和自己缠绵时,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闯进了他的耳朵里,不等他明白过来,三条人影已经向他冲来,拳头破空时发出的虎虎风声说明他们绝对不是在跟边风玩,虽有些惊诧但边风却丝毫不显慌乱,脚步一动,已经退出两米,道:“三位朋友,把话说明白了再动手不迟,若是认错了人,我可以原谅你们的无理!”

那三人根本就不理会他这番话,一击不中,早有一人绕到了边风的身后,将他围在圈中,再次振臂出拳。边风虽然有些气恼,但从他们身上所发散出的强烈战气上,也判断出这三人的来历绝不简单,特别是他们眼眸里流露出的那种冷酷,就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具备的,也许只有真正在血与火里历练过的战士,才能拥有这样的气息。

天生好斗的边风倒不愿意让他们道明身份了,冷冷一哼,道:“既然三位不言语,那老子就陪你们万玩玩,缺个胳膊断条腿别找我要药费就行!”嘴里在调侃,手脚却没有闲着。探囊手出,正扣住正面一人的脉门,反手一引,往自己怀里一带。

那人反应倒也不慢,用力挣扎了一下,见没有什么效果,干脆顺势冲拳,狠狠得朝边风胸口掼下。不想这正合了边风的心里,身子一偏右脚前滑,只一闪就和那人站了个肩并肩,同时把此人的胳膊拧转过来,右臂横到那人背后,低喝一声:“出去吧!” 陡一发力,那人就这么被他瞬间释放的灵力震了出去。正砸在塑料椅子上,轰的一声,竟把坚硬如铁的椅子砸烂了半个。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虽只一个照面,边风就知道这仨人要远比先前自己遇到的敌手强了很多。本着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原则。见那人挣扎着要站起来,一个颠步,就闪到那人的身前,右脚飞出,正踢在他的肋间,就听那人闷哼一声,再次放了风筝。在宽敞的楼道里划了个弧线,摔落在地,又滑出了几米才停下来。

“去死!”边风左侧一人沉喝一声,抡拳下砸,力道之猛倒也不容边风小觑。而右侧之人则抬脚,朝边风的上中下三路连踢了十来脚,出脚之快,角度之刁钻,力量之猛更让边风暗赞了一声好。

“该死的是你们!”边风冰冷的声音还在楼道里回荡,他的身体已经贴到了左侧那人的身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飞快地来了一过背摔,那人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象个麻包似的砸向自己的同伴。出腿那人见此情景,也只骂了声卑鄙,却不能见死不救,收腿抬臂将同伴接在怀里。

而这正中了边风的圈套,他冷笑一声道:“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如果能得胜,卑鄙又何妨!”说着曲腿发力,身体如炮弹一样撞了过去。坚硬的肩膀则是攻击的最强点,而目标则是那人怀里的同伴,以边风鬼魅一样的速度,结局是可想而知的。

砰得一声,那俩人一起被撞了出去,后面一人蹬蹬蹬向后急退时手一松,同伴摔落在地,边风此时将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发扬到了极致,三步并做两步追赶过去,半路上还没有忘记朝躺在地上那位踢上一脚。在山顶的石屋里,当体内的灵力冲破任督二脉而融会贯通时,边风已经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世间的第一高手,举手投足间灵力都会自然而至,使他原本就相当惊人的速度更加令人恐怖。

比如此时,那人虽退的奇快,但边风更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面前,收住脚步,左手架住他的胳膊,右拳如打桩机似的连续轰在那人的小腹上,为了不出人命,他并没有使用灵力,饶是如此,铁硬的拳头带来的伤害也是相当惊人的。也不知道打了几拳后,那人才脱离了边风手臂的范围,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后才趴在了冰凉的楼道里。

这一幕前后不到一分半钟,却着实的吓坏了其他在楼道里等候的患者家属,胆大的瑟瑟发抖,胆小的更是尖叫起来,凄厉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刺得边风耳膜发疼,不由得心头火起,呵斥道:“你他妈的闭嘴,吵死了!”那人被边风一吓,当即住口,但泪水却玩命似的流淌下来。

边风也懒得多做理会,重新坐回椅子上,等着三人苏醒过来。可是还没等他的屁股坐热乎,楼道里又多了几个男人,身上的气势跟前面三人完全一样,边风不由的一阵苦恼,喃喃道:“靠,还没完了!”却是没有抢先动手。

“那就是边风?!”为首的一人很不客气的问道。边风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穿着军装,肩膀上似乎还扛着颗星,就闭上了眼睛,再不多看他一眼,同样不客气的道:“我就是,你要怎样?”

“我家老爷子要见你!”那人似乎很不爽边风的态度,冷冷地道:“跟我走一趟吧!”

“既然是他要见我,为什么不到这来!?”边风最讨厌这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人,当初之所以在军营里惹了那么多事,虽然有别人找他麻烦的原因在,更多的是他的高傲极度不爽这些仗着身上有层绿皮,连说话都很冲的人。现在又遇到了,他仍然不会客气,才不会去理会他是个什么官呢。反正法律上又没规定,老百姓见了官就得矮一等。

作者:看了书评,有人说边风的性格有点太幼稚,有人说太极端。

我想给大家个解释,第一,边风现在才只有18岁,请那些说边风幼稚的读者老大想想,自己18岁时是否也同样冲动和暴躁,如果你的回答是没有,那恭喜你,你少年老成,将来堪当大任。如果你的回答是有,那边风的行为就不算是幼稚,只是那个年龄段该有的正常表现。

尽管边风是主人公,但他更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这点希望每个读者都铭记在心,他会成熟,但得通过一些事情来转变,要不然我干嘛把他弄到大学里来历练呀。话扯的远了些,再说边风的桀骜不逊,我想细心的读者应该看到了,边风是个孤儿,虽然他很坚强,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孤儿的辛酸和艰难。

在环境的强压下他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不是如何爱人,所以在他的想法里,爱人之前首先需要被爱,这点我想各位应该能够想明白。至于对女人过于粗野,呵呵,对一个你都分不清她对你是真好还是假好的女人,你会全身心的投入吗?

假如你回答是,嘿嘿,那我要告诉你,你是段誉。如果你回答非,恭喜你,你张大了。

这不是我冷酷,生活的本质就是这样的,相信每个有恋爱经历的读者都明白,爱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是因为爱走到一起,还需要更多的物质条件去维持。如果女人过多的在意物质,那只能说明她有所图,这样的女人我劝你还是离远点,说不定哪天就跟着别的有钱人逃跑了,只留给你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戴。

又说得远了,其实我想通过上面的话告诉大家一个道理,边风在用自己的方式和原则来保护自己,也许你并不赞同的,但请不要乱骂。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把自己18岁时做过的一些决定和干过的事拿出来,有人骂你幼稚的话,你该说什么。呵呵,多半已经翻脸了吧。

我最铁杆的读者们,谢谢你们的支持,虫子也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下去,虫子的小说不只是在yy,还是在说生活,说人生。人性的真实是我的追求,故事的离奇是必然的。边风此时的稚嫩只是为了将来的精明和老辣作铺垫,所以大家慢慢看吧。喜欢的就收藏,虫子谢谢各位了。06.7.26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章 硬派人物

边风这话的声音不大,却宛如一个重磅炸弹扔了过去,只炸得那军装男人竟然一愣,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冷冷得看了边风一眼,道:“这么多年了,由我出面邀请却请不到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你以为能打倒他们仨就有资格跟我横了吗?”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可边风却全不在乎,拿手指弹了弹袖口,道:“呵呵,很荣幸能做这第一人,吃瘪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多经几次感觉会更好一些!”

说完这几句话,脸色募然一寒,慢悠悠地道:“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假如不是这三个人一上来就是不问青红皂白的乱打一气,我想现在他们不会躺在地上的,同样的道理,如果你认为你背后那几位有本事硬把我请下去,呵呵,你不妨试试。能打死我,算你本事,看你官也不大,想来也用不着付什么法律责任。但要是他们几个也趴到了地上,到时候你别让他赔他们的住院费就行!”

边风的声音不大,轻飘飘的,但是里面却蕴涵着强大的自信,摆在眼前的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自信并不盲目,貌似玩笑的话里更是充斥着威胁和挑衅,眼眸里偶尔闪过的杀机更是让军装男背后那帮人如临大敌。

军装男哈哈一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忍不住想要试上一试了!”

他的话音未落,背后那帮人就下山的猛虎般冲了过来,边风呢,仍然石相一样的坐在原处,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他同样在思考,揣摩着眼前这个军装男的具体身份,这些强横的手下必定是来自军队,这点是毋庸质疑的,但是他们找上自己的目的却很值得玩味。边风忽然想到了刚刚见到的薛梅儿,下意识地觉得两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但他却找不到证明的条件。

但是那些人却没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除了留在军装男身前戒备的两个人之外,其余的六个全都围了过来,那浓重的杀气让边风觉得略微有些压抑,但也象是催化剂似的,彻底激活了他骨血里的好斗和噬血的因子,一瞬间他的热血就如烧开的水般沸腾起来,浑身的战气也不可遏抑的释放出来。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战斗,但是谨慎的性格还是提醒他不要太过轻率,因为那些人的腰间鼓鼓囊囊,假如不是钱包太大,那多半就是有要命的家伙了。

当那六个人扑到边风身前两米时,他动了,屁股上如同安装了弹簧似的,陡然间弹起,借着前冲的势头抡起拳头狠狠地轰向正面一人,以一敌六的场面让他不得不全力施为,贯注了三成灵力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落,拳面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力将敌手压得坚于呼吸,在此性命相搏的瞬间竟微一停顿,那惨败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砰的一声,正面承受边风一拳的男人被放了风筝。边风顾不上欣赏那人在空中留下的完美弧线,腰肢扭动,左右两手已经分别扣在了靠得最近的俩人脉门上。武侠小说里经常说,脉门乃是劲力之通道,被锁住的必然结果就是半个身子都难以动弹,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这效果同样适用。

至少俩人狂暴的攻击一刹那就被边风遏制住了,来不得挥出右手,手腕已经被边风残暴的折成了两截,顺势把俩人抛了出去,落点却是军装男。

剩余的三人似乎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伴如此的不堪一击,强烈的荣誉感和同仇敌忾的决心使他们彻底的愤怒,发一声吼,两人出腿,分踢边风的小腹和后背,另外一人,则振臂出拳,醋钵一样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掼向边风的前胸,倘若中招的话,即便边风命硬而不死,至少也要落个终身残废。

此时的边风却如同鬼魅,借助着探囊手将“天下无招不破,惟快不破”的精意诠释得淋漓尽致,在他的感知中,三人的拳脚虽然不慢,却是有先后之分的,而这就是他破敌的关键,探囊手出,左手下抄,右手上撩。

左手挽住了一人的脚腕,向里一拽,那人的动作顿时走形,劈着腿坐在了地上,边风才不会留给敌手喘息和还手的机会,左脚弹出,脚尖正踢在那人的胸口上,这人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叫,就做了滚地的葫芦,在光滑的楼道里时连滑带滚,姿势之繁复堪比世界级的体操运动员。

至于边风的右手则左封右挡,仗着雄浑的灵力拍开了击向自己胸口的双拳,而令那人的空门大开。那人反应倒也不慢,发力想要后跃,但是边风的右掌却已然结结实实得印在了他的胸口上,劲力陡放,把他震了出去。在他离开之前,边风的右手下掠,轻而易举的摸走了他腰里的东西,入手冰凉,果然是手枪没错。

以边风的眼力,竟是国内军队里相当紧俏的92式手枪,根据他在论坛上闲逛时的了解,这种枪除了驻澳和驻港部队之外,在大陆好象只有营级以上的干部才拥有,看来这些人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呀。可边风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细想,顺手把手枪塞进口袋里,扭转身体,双手一合,就抓到了背后踢来的脚,大喊一声:“飞吧!”,用“过肩摔”把他远远得扔了出去。

这次当然还是砸向那个军装男,而边风也如影随形般到达,就在军装男面前的俩人手忙脚乱得接同伴时,边风双掌化刀,狠恨砍在俩人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时发出的喀吧声,这么一来,俩人不但没接住同伴,反倒被砸倒在地上。

边风料到那军装男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但绝对没胆量上前跟自己搏斗,唯一的可能就是用抢,而事实也确如他之所料,当他站定身形时,看见的是一个乌洞洞的枪口。在人民广场上和李冰清的保镖有过打斗后,边风对此已经很有经验。

胆怯是绝对要不得的,躲闪自然更是不行,边风虽然对自己的速度有信心,但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面对面地躲过子弹,但是他桀骜的性子又绝对不容许自己向任何人低头,所以,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正好抓住了手枪的滑套,这么一来,就算军装男扣下扳机也休想击发子弹,而他的右手已经在第一时间摸出了口袋里的那把手枪,对准了军装男的眉心。

毫不疑问,这场小殴斗再次以边风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军装男的脸色一连数变,畏惧之色虽然显露无疑但是没有求饶,而是在短暂的迟疑后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

说实话,边风此时倒有些欣赏起他来了,能在自己这种狂风扫落叶般的残酷手段下泰然自若的人,完全可以得到他的尊重,所以他笑了笑,道:“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说着倒转过手枪来递还给他,随即松开了左手,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象是你来请我去见你们家老爷子的,哦,当然,如果这也算请的话!”边风将请字加了重音。

边风的性情虽然刚硬而宁折不弯,但并不是四六不懂,他可不想得罪这些真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军人,想想惹了个小警察——魏晶就已经是头疼不已,更别说这种实权派了,他还想多过两年的舒坦日子呢,所以他不得不给那人个台阶。但是呢,却也不愿意让他太得意,这冷嘲总是免不了的。想来在他带自己去见所谓的老爷子之前,是不会开枪射杀自己的,至于见了老爷子之后,也许就更加不会了。

边风这样做,其实是在赌,赌眼前的军人的品性还没有糟糕到顶,如果自己输了,那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但是边风又不得不赌下去。幸好他的运气一向不错,那军人和他对视了片刻之后,收回了手枪,苦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世界上也没有你这样强横的客人吧!”

“彼此,彼此!”边风抱了抱拳,客气了许多。

俩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好象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摩擦,那人的神色固然变化的极快,而边风也转变的很是自然。如果说这是一笑泯恩仇,未免有些拔高的成分,但要说是俩饱经世事的人精凑在一起,倒也还算恰当。虽然边风涉世不深,但从此时的表现看来,已经具备了成为一代枭雄的潜质。

“我叫薛建军,是薛梅儿的父亲!”薛建军换了种语气,虽然还是高高在上,但比起之前来令边风舒服了许多,再加上他是薛梅儿的身份,从某种意义上说,边风都算是个晚辈,谦恭一点也是必要的,所以边风认了,故做惊诧道:“哎呀,那刚才真是太对不起了,要早知道您是梅儿的老爸,就是拿火箭筒过来轰我,我也不敢还手呀!”

这话虽也有讽刺薛建军拔枪相对未免有失长辈的身份,但也实实在在地捧了他一把。至少从一个侧面,给足了薛梅儿面子,免得一会薛梅儿知道自己暴扁了她老爸一顿,给自己脸色看。虽然他对薛梅儿没别的心思,但有了同死共死的经历后,在心里早把她当成了朋友,如非必要,他还真不想得罪薛梅儿。

“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咱就不说它了!”薛建军又不是白痴,当然听的出来边风话里的意味,但毕竟是老于世故,知道眼前少年虽有些稚嫩,但绝对不是软柿子,而言辞之犀利也绝非一般人能比,况且自己女儿对他的态度也非比一般,假如把话纠缠下去,还指不定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来呢,干脆就充充大度,也认了个不是,彼此让一步,也就算是揭了过去,看了边风一眼,道:“这下你该陪我去看我家老爷子了吧!”

“求之不得!”边风点了点头,朝地下躺着的众人一抱拳道:“刚才多有误会,得罪之处小弟我先赔不是了!”众人倒没说话,薛建军笑道:“既然是误会,也就别说什么对不起了,我代他们原谅你了!”说完命受伤轻些的去找医生来治疗,而他拉着边风去拜见老爷子。06.7.27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一章 始露端倪

俩人搭乘电梯来到位于住院部第六层的老干部病区,还没进门,边风就瞅见走廊里站着几个士兵,瞧这意思薛建军嘴里的老爷子倒还真不是一班人物,不过边风倒也不觉得怎样,在他看来,就算是国家主席也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至多就是权位大些,身边的警卫多些罢了。

一路上薛建军倒是一直在偷眼观察边风,见他神色自若,浑然不把四周警戒的士兵放在眼中,对他的观感又上了一个层次,微微颌首,心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走到一间病房外时,还没有进去就听到薛梅儿的撒娇声,这情景出现在薛梅儿的身上,边风倒真有点诧异,但是却丝毫都没表现出来,神色如常的跟着薛建军走进病房。

“爸爸,边风我给你带来了!”薛建军朝坐在薛梅儿身边的一个老人恭敬地道。这老人穿着相当朴素,须发已经全白,但是精神矍铄,笑容慈祥,但是眼睛里时时闪过的精光却宛如在提醒每个人,他虽然老了,但不糊涂,甭想糊弄他,否则老爷子生起气来,后果就很严重了。

“你就是边风?”老人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沙发椅道:“坐吧!”随即打量了边风一番,道:“难怪我的孙丫头一天到晚得在我耳边念叨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少年才俊,气宇不凡呀?!”

“爷爷!”还没等边风答话,旁边的薛梅儿已经羞红了脸,腻着声音喊了老爷子一声,撅起小嘴道:“谁一天到晚的念叨他了,再胡说,我就拔你的胡子了!”说着熟练得伸出手,拽住了老爷子的胡须,甚至还在轻轻下拉,把个老爷子疼得哎呦哎呦的叫,求饶道:“我说丫头,你就饶了你爷爷我这回吧,大不了我不实话实说总可以了吧!”

“什么叫不实话实说呀!”薛梅儿一副小女儿姿态得道:“压根就是没有的事,你却总喜欢无中生有,不过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我就手下留情了!”说着倒也真的松开了老爷子的胡子。

边风见了这情景,不知道怎地心里升上一股暖意和惆怅,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和那老早就不在世的父母,神色颇有些凄然。薛建军恐他见笑,解释道:“我这丫头平素里待人接物也算知书答礼,但打小跟老爷子闹惯了,就有点没上没下的,让你见笑了!”

“这也是天伦之乐,我羡慕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笑话呢!”边风笑了笑,但神色却有些黯然,道:“老爷子谬赞了,小子我算不上是什么才俊,倒是一身的痞子气,想来梅儿没少在您面前骂我吧?!”

“我哪有?!”薛梅儿忙出言辩解,却狠狠地瞪了边风一眼,边风只当没看见,笑吟吟得看着老爷子。

“我的孙丫头夸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骂你呢!”老爷子哈哈一笑,道:“痞气吗,我倒看不出来,杀气倒是蛮重的,刚才在楼上多半没少欺负我的那些警卫吧!?”说着脸色一冷,慈祥里陡然多了几分杀气。

边风今儿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可他也不怵,嘿嘿一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场误会。是吧,薛伯父?!”说话间就把薛建军拽下了水。薛建军在老爷子面前倒是相当的收敛,一五一十得把楼上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更把过错通统揽到了自己身上。而边风自始至终都在老爷子锐利的目光里坦然自若,不卑不亢。

“好小子!”老爷子听儿子把整件事说完,脸上的杀气顿去,恢复了先前的慈祥模样,用力地在边风肩上拍了几下,道:“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在我见过的年轻人里,你算是最好的一个,难怪我这孙丫头会喜欢上你!”说着笑吟吟地道:“看来,我这孙丫头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嘛!”

边风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当时差点没有短路,心道:“这老爷子是不是以前学过川剧,这脸变得也忒快点了吧,刚才还是杀气腾腾呢,现在又对我品头论足起来,还有事没事的拿着她的孙女说事!”瞥了薛梅儿一眼,恰好她也看了过来,俩人的目光一触既闪,但是边风却好象看出了点柔情蜜意,心道:“薛梅儿该不会是真对我有意思吧,我靠,这算怎么档子事呀!”可他还不好说答话,只得微笑不语。

这份稳重和大气更让老爷子对他的好感大增,笑呵呵地道:“你军训时干的那些事我也听孙丫头说过了,虽然有些莽撞,但你年纪轻、性子燥,倒也有情可原,想当年我象你这么大时,不也是被地主老财惹毛了,一怒之下宰了他一家子,才参加了八路军!”说到这,老爷子宛如年轻了几十岁,浑身散发着英武之气,目光里也冷了许多,想来当年的事记忆犹新。

随后老爷子拍了拍边风的肩膀,似乎很是高兴,语重心长地道:“不过呢,以后还是要学会收敛,木秀与林风比摧之,你是大学生了,这道理该比我理解的深刻,年轻人嘛,虽然要有冲劲,要有宁折不挽的骨气,但是锋芒太露终究不是件好事。”见边风微微点头,一副沉思的模样,知道他听进了自己的话,决定再加一把火,把这块顽铁炼成好钢,道:“人嘛,活在世上,不能时时总想着自己如何痛快,也要偶尔想到别人,这算不上是迁就更不是软弱,只是为人处事的方式方法问题。”

“你还年轻,有些脾气性子不算什么,但要学会稳重,人不可有傲气,但绝不能无傲骨,这点你要牢记在心里,外圆而内方的人才能无往而不利。”说着又拍了拍边风的肩膀,道:“这是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点人生经验,不是什么大道理,也不要你全盘接受,用鲁迅先生的话,就是批判的继承,你很聪明,这我看得出来,但做事往往过于随意,相信我也没说错吧,适当的改改对你将来有莫大的好处!”

老爷子这番振聋发聩的言语无异于醍醐灌顶,倒也真得让边风茅塞顿开,许多纠缠在他心里的结一一打开,良久之后站起身来,朝老爷子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老爷子的话让小子受益匪浅,小子受教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也没让我白浪费这么多吐沫星子!”老爷子爽朗地笑道:“好好的磨练自己吧,我很看好你的!”边风点了点头。老爷子又问道:“边自强是你的父亲吧?!”

“恩!”边风骤听老爷子喊出老爸的名字,身心具是一震,激动地道:“老爷子,你知道我爸爸?”

“何止是知道呀,而且还打过不止一次交道!”老爷子的声调低沉了许多,颇有些苍凉,炯炯有神的眼睛仰望着屋顶,道:“他是个很温和懂礼的年轻人!”说到这瞥了边风一眼,道:“你也很懂礼貌,但是却算不上温和,将来是要改的!”

见边风点头答应,老爷子遂又看向屋顶,回忆道:“他们那一帮人都算得上是佼佼不群之人,但所有人都很敬重你的父亲,原因倒不是他多么厉害,而是他的人格魅力,孩子,世间最有力量的东西不是拳头也不是飞机大炮,而是仁义,也许你可以把敌人打死,但如果让他折服,却并不简单,可你的父亲却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即便是他的敌人都对他心存敬意!”

“这么多年来在我身边来来往往有多少的好孩子呀!可能比得上你父亲的,还真没有几个!”老爷子说到这叹了口气,神情颇有些凄然道:“有时候我半夜里起来,忍不住会扪心自问,我们当初是不是真的作错了,以至于让这么多好孩子一个个的先我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事呀!”说到这,眼角竟湿润了起来。

边风不知道老爷子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什么,但也实在为老爷子所感动,黯然得点了点头,心目中老爸的形象更加伟岸了起来。而薛梅儿却已经在轻声啜泣了,也许她知道一些事吧。薛建军也是悠然一叹,摇了摇头,看着边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温暖。

“老爷子,你能给我讲讲我父亲吗?”边风诚恳地问道。

“他没有对你说过!?”老爷子拭去眼角的泪水,惊讶地问道。

“没有!”边风摇了摇头,对老爷子说了老爸留给自己的那封信和里面的内容。

“是呀,只有这样做才更象是你父亲的为人呀!”老爷子正色地道:“既然这是他的遗言,我尊重他的决定,这些事也是不能对你说的,正如你父亲所吩咐你的那样,好好享受生活吧,这对你未尝不是件好事!”说着摸了摸边风的头顶,慈祥地道:“孩子,太早的了解到事情真相对你来说是很残酷的事,我已经对不起你父亲了,不想再对不起你!”

老爷子看了薛梅儿一眼,最终把目光停在儿子薛建军的脸上,坚定而不容质疑地道:“建军呀,眉儿也大了,在军队里待了这么多年也该正正经经地学些知识了。明天你去军委(注)一趟,把我的意思带过去,让她保留军籍,前往地方大学深造!就和边风一个班吧!”说着又拍了拍边风的肩膀,道:“我把孙女交给你了,别推辞,帮我好好的照顾她。少根寒毛我唯你是问!”说着站起身来,道:“我累了,先走一步,建军也跟我走吧,有些话还得交代给你!”

“好的,父亲!”薛建军点点头,也走过来拍了拍边风的肩膀,正色道:“阿风,帮我照顾好我闺女,别欺负她,算伯父求你了!”说着捏了捏边风的肩膀,跟着父亲出了病房。只留下个满脑子糨糊的边风和兀自啜泣的薛梅儿。

“靠,不是吧,话都不说明怎么就走了,还把一这么大的麻烦扔给了我!”边风在心中痛苦呻吟。看了薛梅儿一眼,却见她的头埋得更低了,但脖子根都变得通红。“看来问题的答案还得着落在她的身上!”06.7.27

注:我不是很明白部队人员的调遣由哪个部门管,所以就含糊的写了个军委,如果有知道的,请在书评里留言,谢谢。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二章 又一麻烦

边风从窗户里看见几辆挂着军队牌照的轿车驶出医院,从卫生间里找了块毛巾递给薛梅儿,道:“擦擦眼泪吧,知道的你是自己没事了哭着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被他一逗,薛梅儿扑哧一声笑了,随即又皱起眉头道:“谁没事哭着玩了,本来就是你在欺负我!”

“那不对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边风露出一副倍受冤枉的模样来。

“就是你,就是你,你没来前我还好好的,你来了我就哭了,不是你还能是谁!”薛梅儿一改在军营里的刚强,象个小孩的强词夺理起来,那神色,那腔调,宛如是在象恋人撒娇一般。边风不由的心中一荡,微笑道:“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总要有个罪证吧,要不我这罪名背得岂不是很委屈!”

“谁让你老爸……”薛梅儿的话脱口而出,但马上就想起爷爷的吩咐,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老爸怎么了?”边风追问道。

“好你个死边风,竟然套我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你!”薛梅儿一恼,光着脚丫子就从床上跳了下去,挥手就要打,边风忙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两人就这么对面站着,边风凝视着她雾蒙蒙的双眼,感受着她的羞涩和柔情,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薛梅儿脸色一红,挣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边风的力气大,况且刚才爷爷和老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也就羞涩得随他恣意轻薄。

饶是如此,当边风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时,她还是抗拒了一下,随后就生硬而热情地迎合起来。这一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把薛梅儿吻得面如似血,呼吸急促,边风才陡然间清醒过来,心中大呼不好,又轻轻吻了她一下,刚要逃离,不想嘴唇一阵剧痛,竟是薛梅儿故意咬了他一下,嗔怒道:“你这个小流氓!”

这事过错本就在自己身上,边风也不好发怒,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道:“地上很凉的,光着脚站久了说不定肚子就要疼了!”摸了摸嘴唇上流出的血,微微有些生气,道:“你这丫头也是,不喜欢也不用咬我吧,这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你活该,谁让你趁我爷爷不在时欺负我了!”薛梅儿嘟起小嘴,道:“这就是惩罚,你不能出去见人就乖乖的留下来陪我好了!”话说出口,自己先就脸红了。边风微微一怔,强压住心中的坏念头,笑道:“那就不怕我继续使坏!”

“切,又不是只有你会武功,我的女子防身术可是很高段的!”说完薛梅儿也露出一很邪恶的笑容来,道:“你要还敢乱来,我就咬得你一辈子都不敢出去见人!”

“得,得,算我怕了你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边风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薛梅儿本来就是开个玩笑,见他真的要走,也急了,又从床上跳下来,拉住了他的手问道:“你去哪呀!?”

“刚才不是说了,地上凉,怎么就不听话呢!”对于薛梅儿在军营里和病房里表现出来的巨大性格差异,边风一时间还真不怎么适应,但见他很着急自己,心中也很是得意更觉得温暖,也顾不得她刚才的警告了,再次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道:“我下来这么久了,不知道杜宇菲醒了没有,去看看她。你老实得躺会吧!”说着就要离开。

“好!”薛梅儿这次倒没追究边风的流氓行为,等边风走了两步后,又道:“你快点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恩!”边风点头答应一声,走到门边忍不住想逗她一逗,遂道:“我刚才可又耍流氓了,你怎么没生气呀!”说完拉开房门就跑了出去,耳听见薛梅儿大喊一声:“滚,坏蛋!”紧跟着门子一震,扑通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被她扔了过来。边风步履轻松得走出老干病区,心中却道:“这个双面伊人可不是玩的!”一想到她要陪着自己在学校里待很久,不由的暗叫一声苦!

来到楼上,发现那些被自己打倒的警卫已经都走了,破烂的椅子也被医院的后勤人员搬走了,但是楼道里的患者家属看着他的目光里,却全都是敬畏,边风也不在意,趴到杜宇菲所在的监护室门口上,往里瞄了瞄,透过玻璃见她睡得很安然,也放心了许多,重新坐回来,刚要好好想想老爷子说得那番话,不想风林灿却出现了,紧张兮兮地道:“刚才我听别人说你被一军官带走了,就楼上楼下的找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边风比了个健美姿势,道:“就是饿点,让你帮我买点吃的,你买了没有!”

“还买什么呀,大不了我换你的班,你先回学校去休息会!”风林灿大咧咧地回答。

“靠,我要能回学校去还用跟这蹲着呀!”边风白了他一眼,道:“一会你再给我卖点吃的去,从今天起哥哥我就长驻沙家浜了!”

“老大,你告诉我实话,里面这位真的不是我大嫂?!”风林灿搞怪的劲头又来了,见边风伸手要抽他,急忙跳开涎着脸道:“那你干嘛对她这么好呀,连学校都不回了!?”

“靠,别告诉我这话是你自己想问的?”

“呵呵,还是老大英明,一猜就知道是小倩让我打听的,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边风叹了口气,把魏晶和杜宇菲等等事都说了一遍,对别人边风也许会有所保留,但是在风林灿这个足以将生命托付的兄弟面前,他不准备有任何的隐瞒,这也是他让风林灿送走了小倩后再回来一趟的原因,末了道:“那女警察一天不走,我怎么回去呀,等你回了学校要是被她问道,你和张磊他们统一一下口径,就说不知道我干嘛去了,还有你也别总来看我了,免得被她嗅着味道找过来,等杜宇菲能出院了,我安置好了她再抽出手来跟她玩!”

“那胡心月呢,她也找了你好几次了!”风林灿问道。

“随她去吧!”边风还真拿她没什么办法,人家一腔热情的投怀送抱,不答应可以,总不能大嘴巴子抽人家吧,道:“但也别告诉我的去向,最多就说,好象是回家了,尽量的含糊一点,等正式开了学再说,想想都麻烦,我这两天得好好捋顺捋顺,别回头莎拉来了,跟我急!”说到这,又不禁有些担忧,道:“你没事了,带着小倩逛街时记得帮我留点神,莎拉这丫头也真不让我省心,我都说了去接她,自己就这么跑HZ来了,半路上要是丢了,我找人要去?!”说着抓了抓脑袋,很是有点郁闷。

风林灿都一一答应了,下去给他买了点食物,又守着他聊了会闲天也就走人了,边风吃了饭,看了看手表依然是晚上十点多钟了,一阵发困,顺势就躺在了椅子上,本想休息一会不想就沉沉得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地感到身上一沉,好象是有人帮自己盖了个东西,遂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是一身病号服的薛梅儿,正满脸温情地看着他,见他醒来轻声问道:“阿风,你告诉我,你对所有的女孩都这么好吗?!”

“这个……”边风还真被她给问住了,坐起身来,看看表,竟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南方的天气虽然炎热,但医院里因为有中央空调的缘故,相对冷一些,见她只穿着身病号服,指指身边的椅子让她坐下,然后把身上的毛巾被给她裹上,想了想道:“也不全是,至少那种猪不吃狗不啃的我就不会管!”

“我跟你说真的,你别开玩笑成不成?!”薛梅儿似乎很不满意边风的答案。

边风笑了笑,一本正经地道:“我也没开玩笑,说的是心里话,当然了,容貌什么的倒也不是那么重要,至少也得说得过去呀,这样我关心起来才有热情,完后有点回报呀什么的,我才开心呀!”

“真的是这样吗?!”薛梅儿还是将信将疑,随后展颜一笑,道:“那你看我符合标准吗?”

“不但符合,简直是太符合了!”不知道为什么,边风很喜欢对着薛梅儿口花花,贫嘴的劲头上来了,拦都拦不住,道:“要不我才懒得理你呢!”

“才怪呢?!”薛梅儿听他赞美自己好看自然高兴,但听他说关心自己只为了好看却又不相信,道:“你别总骗我好不好,我想听实话!”

“好吧,我说实话!”嬉皮笑脸的边风声色一正,道:“其实是否漂亮我也并不在乎,但是太丑的也不行,呵呵,我之所以关心身边的女孩,有的是因为她们可怜,比如杜宇菲,有的是因为她们对我好,比如你和莎拉。”

“我对你好吗?”薛梅儿问道。

“恩!”边风点了点头,道:“你救过我,虽然你不承认,但军训时确实帮过我,这些好处我都记在心里呢!”

“莎拉是谁?!”薛梅儿凭借着女人的直觉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遂追问了一句。

“一个好女孩,真心真意的为我好的女孩,也是我的女人!”边风不准备隐瞒什么,将莎拉的种种好处又对她说了一遍,当然了,魔法之类的细节直接省略。

“你很爱她?”薛梅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边风没有听出来,他沉浸在对莎拉的思念里不可自拔,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种种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所以,别人对我好,我会加倍的对他好,但是如果有人想伤害,我要让他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一切。”说这话时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但随即一敛,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道:“爱是因为被爱,这也许就是我的价值观、人生观和爱情观吧!”

“阿风!”薛梅儿唤了一声边风的名字,将他紧紧的抱住,泪水却淌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边风的遭遇,也许是因为自怜自伤。边风也没有多想,和她拥抱在一起,心里多了几分温情。

作者:爱是因为被爱,这是边风的人生哲学,大家以为呢?!07.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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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三章 震惊

第二天,各项检查指标都合格的杜宇菲被转出了监护室,并在薛梅儿的坚持下去了老干病区,和她住在一起,这对边风来说未尝不是个福音,至少不用楼上楼下的跑了。俩女人很快的成为了朋友,虽然杜宇菲刻意的回避自己的身世,但她们能聊得话题依然很多。

边风则很绅士的成为了最佳听众,听着她们东拉西扯,看着杜宇菲的伤势渐好,心里也为她高兴。薛建军也来过一次,带来了军委签发的对薛梅儿的调令,同时也询问了边风是否有什么难处需要解决。这种白拣便宜的事,边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有选择的说了杜宇菲的遭遇和魏晶对自己的误会,希望他能从中斡旋一下,至少也别总让警察们找自己的麻烦。

他已经从薛梅儿的口中,得知了薛建军是HZ军区的司令官,虽然军队和警察之间不怎么搭界,但是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想来不过是薛建军的一句话,而实际上薛建军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

其他的事边风也就没什么好求的了,本想让薛建军帮自己找找莎拉,又觉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况且他也知道薛老爷子把薛梅儿放在自己身边的用意,不管自己跟她是否能走到一起去。总不好意思让薛建军帮忙寻找自己女儿的第一情敌吧,何况莎拉的身份很特殊,边风可不想人是找到了却被抓去当了研究用的白老鼠,种种顾虑让边风什么也没说。

反正杜宇菲有薛梅儿照顾,边风也乐得逍遥自在,每天吃了早饭就溜到大街上,一是希望能在茫茫人海中和莎拉相遇,二则是在踅摸合适的房子。起早摸黑的折腾了几天后,虽然莎拉依然是毫无踪影,但房子却找到了一栋,主人好象是着急出国,就把房产低价出售,边风看着无论是地段还是房屋都很不错,而且还白送一套八成新的家具,上次回家拿来的存折里也有卖“童年味道”时得来的钱,遂飞速得和那家签了房产转让合同。

在正式开学前一天,见杜宇菲的伤口也好了个七七八八,遂在征求了她的意见后办了出院,并搬到了买来的房里。薛梅儿当然是也办了出院,也跟着住了过来,用她的话说,那就是给杜宇菲做伴,免得某个色狼半夜里起来为非作歹。边风当即无语。

不管怎样,搬了家,还有些烂七八糟的东西要购买,杜宇菲要养伤,边风拽着薛梅儿在H城的各大超市里就是一通海逛,凭借着被莎拉锻炼出来的超强耐力,竟然把薛梅儿给逛得叫苦不迭,并且直接质疑了他的性别。边风哭笑不得的同时,也终于发现,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很喜欢逛街,至少眼前这位薛大丫头就不喜欢。

眼看着学校明天就要正式开学,薛建军也打了电话过来,说警察局风风火火地抓了几个盗贼工会的成员后解了案子,这也就意味着杜宇菲这条漏网之鱼算是安全了,边风对薛建军表示了衷心的感谢后。老爷子夺过了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边风一定要照顾在自己的孙丫头,最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弄得边风好不尴尬,但也不知道措辞拒绝,含混地答应着把电话给挂了。

第二天边风起了个大早,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在杜宇菲和薛梅儿的谈笑声中吃了个七分饱,叫上即将成为同班同学的薛梅儿离开了家,各自蹬起房子主人留下的自行车,比赛一样的向学校方向驰去。

因为边风的家在市里,所以他的高中时代并没有住校,每天都是骑着单车来往于学校和家之间,练就了一手非凡的骑车技术,而且楼房主人白送的车子质量相当好,忍不住想玩几个小小的花样来威风一下。但令他意想不到的,薛梅儿玩车子的技术跟他不相上下,俩人如游鱼般在上班的车流中穿行,时不时的还控着单车在台阶上跳动,或者瞬间悬停,又或者抬起前后轮等高难度动作。

他俩固然是玩的高兴,同行的人们却避得远远的,谁也不愿意摊上无妄之灾。边风买的房子距离J大并不算遥远,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来到学校俩人将自行车放在教室前面的空地上,边风带着她走进了教室,也许是第一天的缘故,学生们来得格外早些,时间还不到七点半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同学们。

边风本就不喜欢扎堆,朝向自己打招呼的几个同学点头示意后,就率先走到了教室后面的角落中,而薛梅儿自然不离他的左右,俩人一前一后的在后面落座,虽然动作迅速仍然是引起了一些同学的注意,特别是喜好八卦的女生们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流言之所以被称为流言,就是因为它的传播速度之快,当有女生无意间瞥见了边风身后女人的面孔很象军训时的教官后,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飞速的传播开来。而后越来越多的人扭过头来向后观察边风,特别是他身边的女人。

而薛梅儿此时却正在调侃边风,笑吟吟地道:“边教就是边教,这军训都结束一周了,还是引万千少女为你痴狂,强!”说着举了举拇指。

说实话,经过了长达一五天的相处后,边风已经知道军营中的冷艳而严肃只是薛梅儿惯用的面具,而开朗和好开玩笑才是她的真性情,但无论他怎么尝试适应,每当薛梅儿用这种醋溜溜的腔调开玩笑时,他还是觉得有点吃不消,特别是想到昨天晚上老爷子在电话里的嘱咐,他就感到头疼,苦笑道:“得,得,你就饶了我吧,就算吃醋也得认准目标,别端着醋缸乱泼一起,伤了那些花花草草就不好了!”

通过这段时间唇枪舌剑的较量后,边风也摸出了一套对付薛梅儿的策略,最行之有效的就是把话题引到她的身上去,让她生气或者害羞,那她的语言攻势也就不攻自破了,果然薛梅儿马上就反唇相讥道:“谁喝你的醋了,你才是醋缸呢,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的也是实话,不信待会下了课你去问问!”边风边和她贫嘴,目光边在教室里逡巡,发现坐在第三排的高扬正频频回头看呢,发现他的目光投过来,朝他旁边的薛梅儿指了指,比了个军礼,那含义很明显是在询问薛梅儿的身份。边风笑着点了点头,这下子本来就喧闹的教室里顿时就炸了锅,高扬第一个就从前排跳出来,抱着一叠书就溜到了后面。

一屁股坐在边风的旁边,隔着边风问道:“你是薛教官吗?”

“恩!”薛梅儿白了满脸坏笑的边风一眼,微笑道:“我是薛梅儿,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的副连长——高扬同学!”

高扬下意识地敬了个军礼,等薛梅儿还了礼之后才问道:“教官,你怎么会来我们班的?!”

“还不是他害的!”薛梅儿指了指边风,将过错却都一股脑地推到了他的头上,道:“因为边风的谗言,军区的长官认为我需要多掌握一些文化知识,就把我下放到了这里学习文化课。以后咱们可就是同学了,可得多多照顾我哦!”说着伸出手去和高扬握在了一起。当然了,中间还隔着个边风。

边风故意摆出一副苦瓜脸,道:“两位,你们不觉得这么别扭吗,干脆咱换换位置得了,也方便你们沟通不是!好不好?”

“不好!”俩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商量好了,颇有默契地拒绝了边风的合理化建议。边风小声嘀咕道:“难怪孔老夫子教育我们,天下唯小人和女人难养也,果然是至理名言呀!”

“你说什么!?”薛梅儿秀眉一竖,低声追问一句。而另外的高扬也随即道:“是呀,刚才我也没有听清楚,边教再说一遍行吗?”话说的好听,可那模样却似乎在说:“小样,你有胆量再说一遍就要你生不如死。”

若是换作以前,边风多半还真会再重复一遍,但是经过了老爷子那番教导后,他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反思,自己过去的性子是否太过激烈了一些,也在逐渐尝试着收敛,而薛梅儿则自告奋勇到成为了第一监督者,却趁机跟边风斗嘴,边风稍有横眉竖目的表现,她就搬出老爷子的话来教化一番。什么木秀与林,风必摧之,什么人不可无傲气但不可无傲骨之类的论据,不管合适不适合,全都说一遍。

边风开始还和她辩解一番,杜宇菲则在旁看着俩人舌战含笑不语,日子长了,边风也懒得和薛梅儿辩论了,有时候反思一下自己,也觉得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特别是待人接物上宽容和温和了许多。虽觉得不免有些憋气,却实实在在地成熟了许多,也就由着薛梅儿终日跟自己胡搅蛮缠了。

“好话不说二遍,如果还想实在想听的话,明天请早!”边风如是说。如此薛梅儿和高扬倒没办法了。俩女人却在边风的左右两边聊了起来,边风闲得无聊,就趴在课桌上东张西望,忽然间看见教室门口出现了一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惊,随即一喜,恐怕是幻觉,还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半天后,喃喃道:“她怎会在这里的?!”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四章 怒发冲冠

边风真的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魂牵梦绕,苦苦寻觅了数日而未果的莎拉,竟然会出现在自己大学的第一堂课上,他想要站起了,冲过去倾诉思念之情,但最终却没有动弹,他担心会认错人而成为令人瞩目的笑柄,于是他重新伏在了课桌上,一双眸子死死得盯着她看。心里更象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杂在一起,怎么品怎么不是个滋味。

他想不明白莎拉怎么会出现自己在自己的课堂上,并且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名教师,更搞不懂近在咫尺,她为什么不去宿舍里寻找自己。至少最近风林灿在电话里从来都没有说过,有莎拉的出现,否则别说是魏晶来找自己的麻烦,就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赶回学校。

“也许她并不是我的莎拉,而只是和她长得很象的一个人!”边风暗暗地安慰自己,可是无论他怎样的劝说自己,都无法让心境平和起来,而另外一个令他险些疯狂的念头也窜上心头:“难道莎拉变心了?!”他不敢再往下继续想了,因为这个假设太可怕了。他甚至想象不到,如果这一切都是现实,自己的生活将如何继续。

边风是个很坚强的人,至少在认识莎拉之前他都努力的为冷酷来伪装自己,并时刻提防着别人的恶言恶语,在他看来,假如不能成为推心置腹的朋友,那么最少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或者仇敌,对他来说,这样更加安全一些。他在用自己的想法来小心意义的保护自己免受任何人的伤害,并且凶狠地向那些试图攻击自己的实施最猛烈的报复。

从小到大,边风的朋友虽然不多,虽然每每感到孤独和寂寞,但他活得很安全,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而莎拉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一切,从彼此的敌视和相互利用,到最后死去活来的相爱,边风紧闭的心门也因为这个并不算多么美丽,但柔和而坚毅的女孩而逐渐打开,他在莎拉那里获取温柔和慰藉,并让自己真正的开心起来。莎拉在他心中成为了一座堡垒,借助于她的存在,边风可以无所畏惧地对抗全世界。

可是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这道心灵的屏障会轰然倒塌,骤然下落的世界压得边风喘不过气来,他觉得心里有股邪火在燃烧,在冲撞,在咆哮。当那个貌似莎拉的讲师走上讲台用英文来自我介绍时,那熟悉的声音和语调,还有莎拉•斯坦•达克森的全名,都让边风苦苦监守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那是她,确实是她,没错!”边风在心里哭嚎着,而他一直试图压抑着桀骜不逊和冷傲重新占据了他的心灵,他觉得有如撕心裂肺般的痛不欲生。

他始终都想不明白莎拉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他也不准备去想了,他需要发泄,否则他会真的疯狂!“让该死的宽容和温和见鬼去吧!”边风恨恨得嘟囔着。不顾一切的拍案而起。砰得一声巨响,不止吓坏了他身边的薛梅儿及高扬,也引来绝大多数同学的视线,更重要的是莎拉也看了过来。

边风顾不得惊世骇俗,他的双手一撑桌面就从两个女孩之间跳了出来,无视任何人的目光杀气腾腾地走出了阶梯教室,离开了这个令他心疼欲裂的房间。而他背后留下来的是目瞪口呆的学生们,还有莎拉痛苦的呼唤。

莎拉从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寻找边风,但是却始终都没有找到那个令她刻骨铭心的人,她有些失落更多的是难过,就在她整理心情准备将这一堂课继续下去时,边风终于出现了,但是那冰冷的神色令她绝望到了极点。“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莎拉自问着,扔下一群学生,喊着:“阿风”追了出来。

而教室里在经过了短时间的安静后,就如沸腾的油锅里掉落了一滴水,在一刹那间喧嚣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问一个问题:“边风和咱们的英语老师也认识吗,是什么关系?”同样的问题也由高扬的嘴中问出,而被问者薛梅儿却只是落寞的笑笑,道:“莎拉是边风最心爱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会来到学校的!”

在距离教室并不算远的小亭子里,一样的疑问也被边风略有些低沉却很伤感的语调喊了出来,他在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不想伤害莎拉,即便所有的猜测都成为现实他也不会,他只是痛心和苦恼。他道:“为什么独自一个人来HZ,既然来了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打一个,难道你不知道我很挂念你吗?!”

莎拉点了点头,没说话,宛如一切的过错真得在她身上。

这令边风更加爱怜横生,却也更加的气恼和伤心,又继续追问道:“你又是怎么会成为讲师的?这应该不是你的意愿吧?”

莎拉又点了点头。边风几欲疯狂,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出自令莎拉变心的男人之手,他转身想走,但手却被莎拉紧紧拉住,他挣了几下没有成功也就放弃了。他也想得到一个解释,一个足以让他彻底绝望和就此放弃的说辞,他在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就离开这里,给莎拉一个足够宽敞的空间,而我也要去看看老爸留给我的那些东西了!”

“阿风,你听我说!”莎拉哀求道:“那次你让我给你办信用卡,第二天我就去了银行,很快就办妥了,但我接着就想你和风林灿的信用卡都丢了,手里一定没什么钱了,你们该怎么过生活呀,所以我就想给你送过来,顺便也想来看看你,本想跟你打个招呼的,但是你们宿舍的电话总是不通,而且你又一直都不打电话过来,我等了些日子也着急了,就决定先过来找你!”

“傻瓜,我们正在军训,人家不允许私自用电话的!”听她这么一说,边风的气消了一半,语气和温和了许多,道:“后来我好不容易捞着了一个往家打电话的机会,可是却没有人接听,多半那时候你已经来了HZ了吧。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地方,坏人又多,你难道就不怕发生危险吗?!”

“我怕!”莎拉怯生生地回答,但马上又道:“可我更怕看不到你,阿风,我真的想你了,真的!”说着眼睛里已经装满了泪水,楚楚可怜。边风忍不住拥她入怀,轻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来到你们学校,四处找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们的教导处,有个好心的老师帮我查了你所在的班级,并帮我联系了心月姐!”

“心月姐?”边风倒是真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胡心月在里面搀和,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当日他在军营里给家里打电话却没人接,刚一出来就被胡心月拉住,说是学校里有事要处理,需要离开些日子还让他当什么该死的代理班长。他那时候也是猪油蒙了心,糊哩糊涂地就答应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而惹来魏子行那条疯狗的报复。“奶奶的,这个胡心月还真是害人不浅呀!”

“是呀,她说她是你的班主任,还说你正参加军训呢,没时间来招呼我,后来她把我带去她的公寓里,还陪着我逛街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过了几天,你问我来HZ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我说就想陪着你,她笑着说,你还是个学生,还得上课,不可能时时刻刻地跟我在一起的。”

“我就问她怎么才能经常看见你,她就说,你的英文这么好,又是国外来的,干脆就应聘到我们学校里当外教好了,不但可以经常看见边风,还可以挣钱来养活自己。她还说,边风喜欢有本事的女人,于是我就听了她的话,做了外教。”说到这她撅了撅小嘴,很有些愤愤地道:“本来我老早就想来看你了,但心月姐说你军训以后就回家去了,我知道你去看我,当然很高兴了,想往家打电话却怎么也总是忙音,后来我就盼着你回来!”

“那我回来了以后,你怎么也没去找我呀!?”边风问道。心里却想:“多半又是这个胡心月在里面搞鬼!”

果然莎拉道:“原本我是想去的,可心月姐说想给你个惊喜,所以她没让我出面,而是亲自去找你,但是你却始终都没有在宿舍露过面,没有办法,我就一直等到现在了,本想让你高兴的,不知道怎么,你却这么生气,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当这个外教了!”说着还轻轻打了边风一下。

听她这么一说,边风大体上也就明白了来龙去脉,心道:“这个胡心月还真是没安什么好心呀,说是给我惊喜,奶奶的,这不是给我添堵吗,她心里很清楚,只要她去找我,多半我就得躲着,呵呵,还惊喜,说的好听,根本就是不想让我和莎拉见面。都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么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突然间边风心念一动,问道:“胡心月给你说什么来没有?!”

“当然有了,不过你想听那方面的呢?”见边风不再生气了,莎拉也回复了以往在家里时的活泼和开朗,竟开了边风的玩笑。

边风拍了拍她浑圆的屁股,笑道:“我也不知道,干脆你就都说了吧!”一个太极推手,把问题又推了出去。莎拉往他怀里钻了钻,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心月姐说她很喜欢你,而你呢,因为我的缘故又不好意思接受她,所以希望我能够帮她说两句好话,让她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女朋友!”

说到这,莎拉直起身子撅起小嘴,用手轻拍了边风胸口两下,道:“阿风,你好色呀,我才不在你身边几天呀,你就跟别的女人好上了,哼,整个一陈世美,要不是我来得急,还指不定会出现多少的心月姐姐心月妹妹呢!?”一听这话,边风就觉得头大,心讲话:“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整天穿梭在那么多女人中,但一心都只想着你,我容易嘛我,要换成别人,早就左拥右抱了。”但嘴里却道:“我是冤枉的,我对莎拉的忠心是天地可鉴,你要是不信呀?!”

“怎么办?”莎拉微笑着问道!

边风耸了耸肩,无奈地道:“我也没有办法!”

“去你的!”莎拉又拍了他胸口一下,随即伏在边风的怀里,柔声道:“阿风,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那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住,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每天都是玩到很晚,实在困得不行了才能睡着,有时间一觉醒来看着漆黑的房间,空荡荡的,我就泪流满面,我真得怕你会扔下我,不再要我了。”

莎拉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当时听了心月姐说的那些话,我其实也很生气,甚至有点恨她,但后来一想也就不怪她了,还有点感激她?”

“为什么?感激她什么?”边风不解地问。

“我在想,我一个人在家里闷,你在军营里一定更闷,有心月姐关心你照顾你,你可能会开心一点,她也算是帮我尽了该尽的责任。而且你这么好,别的女人不喜欢你才怪呢,我要是总生气还不得活活气死呀?!”莎拉纤细的手指在边风胸口上缓缓移动,道:“而且心月姐说,你一直都在想我,我心里就好感动的,只要你一如既往的对我好,虽然会有点心酸,但我并不介意身边多几个姐姐妹妹!”

“莎拉!”边风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将她抱得更紧了。“我不会辜负你的!”

作者:要说的是本章不算什么种马宣言,只是从一个侧面来表达莎拉对边风的感情。当然,我很清楚爱情是自私的,但爱情又是无私的,莎拉的大度是她的优点,可正因为这优点会让边风更爱她。呵呵,有点绕,但事实就是如果女人给男人更大的生活空间,他真得会加倍回报。

不相信得可以研究一下《笑傲江湖》上任盈盈陪令狐冲去找岳灵珊那一段,多半就能明白了。07.7.28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五章 把话说清(上)

两人就这么拥抱在一起诉说别后各自的遭遇,边风刚说到新生军训,莎拉忽然间呀的一声,边风忙问怎么了,莎拉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我险些忘记了,今天是我在这学校的第一堂课,结果就被你给打扰了,还不知道会给你的同学们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呢!”

“没关系,反正都是第一节课,一般都是老师自我介绍什么的。”边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搔了搔头道:“这样吧,如果你觉得不好,咱俩就一起回去,权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你讲你的课,我坐后面老老实实得听讲,有什么话放学之后再说好了!”说着拉起莎拉的小手溜达回来。

临进教室前,边风又在莎拉的嘴唇上轻轻一吻,先走进喧闹如菜市场的教室里。无视众人投来的迷惑眼神,他走回最后一排,挨着薛梅儿坐定。此时莎拉也面色微红的走了进来,用英文讲述一些小见闻,同时又叫起一起同学来交流。

前面讲课,最后一排的边风却在忍受着薛梅儿和高扬的两堂会审,首先是薛梅儿首先反问,道:“那位就是你一天到玩念叨起来就没个完的莎拉吗?”边风也不好否认,遂点了点头。薛梅儿白了他一眼,那神色宛如在说:“小样儿,算你识相,没有给我打马虎眼。”跟着就问:“你俩出去干什么了?”

“这……”边风不禁有些迟疑,虽然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说出来却好象也不怎么光彩呀。但是薛梅儿却不会轻易放过他。而高扬也双眼放光地等着听新鲜出炉的八卦新闻,自然帮着薛梅儿催边风快说。

瞅了俩人一眼,边风心道:“奶奶的,你们不怕听了脸红,老子一大男人就更不怕了!”于是半真半假地道:“说出来你们也不懂,两口子老长时间不见面能干什么呀,左右不过就是简单拥抱一下,互诉衷肠,完后再打上几个波儿呀什么的。”说着拍了拍薛梅儿的肩膀,见她的脸颊慢慢变红,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笑道:“丫头呀,你还小,很多事情是不懂的,等将来有了男朋友就明白了!”说着还不忘瞥了高扬一眼,发现那边也是个大红脸。

“我警告你,以后少叫我丫头,否则要你好看!”薛梅儿听到边风又叫出了自己的小名,恼羞成怒,伸出小手去要恰边风腰间的肉,不想边风终日锻炼,身上除了肌肉还是肌肉,硬得倒象是铁板一样,再加上灵力也会自行随着攻击强度而调整局部肌肉硬度,薛梅儿只抓的手指疼也没揪住边风的肉。

其实薛梅儿虽然在军队里磨练了几年,但实际年龄并不大,比起边风来还要小上三天五天的,也正因此,边风就顺理成章的学着老爷子改叫她为丫头,连梅儿俩字都省略了。薛梅儿为此不止跟他斗争过多少次,但是三令五申都无法让边风改口,此时又被他叫出来,说是生气但内心里却也着实有些甜蜜。毕竟她的小名不是谁都有资格知道,并叫出口的。

“好,好,我答应你!”边风也不想过分的招惹她,免得回头又要跟自己单挑,一本正经地道:“大不了这样,咱俩打个商量吧,以后在同学们面前我就叫你梅儿,等咱回了家,我就还叫你丫头。行吗?”

“……”薛梅儿想了想,自己拿他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只好点了点头,但嘴里却道:“臭流氓,就只会欺负我!”

“我欺负你了吗?”边风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道:“一般人想让我欺负,我都懒得搭理她们呢,嘿嘿!”

薛梅儿在军队里久了虽然单纯却不傻,当然听得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脸一红,白了他一眼,依然嘴硬地道:“呸,得了便宜还卖乖!”边风也不答腔,看着讲台上的莎拉微笑不语。过不多久下课铃声响起,莎拉的第一节课也算是完满结束了。

边风发现她的一双妙目正朝自己看过来,担心俩人走得太近,让莎拉的名声受毁而难以服众,遂远远得点了点头,比了比大拇指。莎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收拾了书本离开了教室。接下来,整个教室里就闹翻了天,男生女生一起涌到后面来,或是和薛梅儿打招呼,或是向边风询问他和外教——莎拉是否认识!

边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遂把官方答案抛了出去,左右不过就是说莎拉是他在美国的表妹,此次来中国定居等等,至于他为什么要拍桌子走人,他的解释则是:“莎拉来咱们学校担任外教的事我并不了解,而她事后也没有说,我自然生气了。不过解释通了,也就没什么了!”

众学生也只是好奇,虽然都很聪明,但想事情未免简单,容易偏听偏信,再加上边风的谎言里有真有假,他们想怀疑也找不到什么破绽,最后也就不得不相信了边风的官方解释。至于高扬,也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薛梅儿虽然知道,却不会大庭广众得说出来。她比谁都了解边风的脾性,平时闹闹还可以,若是逆了他的性子,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放过。况且她此次来,并不单纯为了学习,可不想得罪这个令自己即爱又恨的男人。

大学里的课时安排很简单,一般都是俩个小时为一节课,中间会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轮番接受同学们的追问,对边风来说倒真是个不小的挑战,他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想:“电视里那些头头脑脑地接受记者采访也不过如此吧?所不同的是他们面对的是专业的,我面前这群全都是业余的!”

二十分钟休息时间过去,上课铃响起,下一堂课的老师走了进来,是个老头,脑袋已经呈现出地方支援中央的趋势,言谈文雅,自我介绍完毕后就开始讲课,倒也条理清晰,边风手里虽然没有课本,却也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绝中两个小时就这么滑了过去。

中午饭薛梅儿本来想跟边风一起吃,但边风笑道:“我得去看看莎拉,你实在要来的话我也不介意!”这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却委婉地拒绝了薛梅儿的提议。薛梅儿道:“得了吧,我才不想充当超级无敌电灯泡呢,不过你得记住,你欠了我一顿饭,找个时间得请回来,我也很想认识认识你的表妹,说不定将来还要请她在英语考试时放点水呢!”

边风笑着答应了。一个人走出教室,发现莎拉和胡心月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乍一看,哪里象是俩高校里任教的老师,活脱脱两个女学生嘛。俩人见了边风均都粲然一笑,莎拉跑过来揽住了边风的胳膊,小声地道:“心月姐说跟咱们一起吃饭,我推辞不过去,就答应了,你别生气!”

“怎么会呢!”边风拍了拍她的小手,道:“我也正有些话要问她!”说着笑吟吟地迎上前去。

这顿团圆饭当然是不能在学校的食堂里吃的,仨人决定到校外去,路上莎拉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幸福得挽着边风的手臂,而边风却在凝视了胡心月片刻后,冷冷地道:“说起来我还真得要谢谢你,送了这么大的一个惊喜给我!”

“不用谢!”胡心月装起了糊涂,脸上绽放出迷人的笑容,道:“这惊喜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碰巧拣到了,帮你包装好了送还回来而已!”

“是吗!?”边风依然是面如止水,道:“那可真得要好好感谢一下你的盛情好意了!”

“咱俩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胡心月皱了皱眉头,换上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道。

“你说呢!”边风把皮球又扔了回去,压低声音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说了吧,你这么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别给我讲那些只是因为喜欢我的屁话,哼哼,爷们儿我不相信,你尽可以继续给我编下去,但是很可惜,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明白了,爷儿就不跟你玩了!”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不过也是边风想出来的,唯一能够探询出真相的方法。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六章 把话说清(下)

在边风的心中,胡心月这个人不只是妖媚,更多的是她的心机埋得太深,边风自以为未必能玩得过她。以前他还想过虚与委蛇地陪她将游戏进行到底,但那是在莎拉不在身边的前提之下,现在莎拉千里迢迢地找了过来,他就不能再胡闹下去。

再说了,他也很客观的评估了一下胡心月的实力,别的不说,单单是能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莎拉诓到身边,并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了J大的外语教师这一项,边风觉得自己就落了下风。况且他始终都想不明白胡心月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想做他的女朋友而讨好莎拉,靠,打死边风他都不会相信。

准确的说是边风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假如不是莎拉的出现,他还是一个只能偶尔看个A片来暗爽一把的小光棍,他可不相信什么高尚的爱情,除了莎拉之外,他不想深信其他的女人,所以他觉得有必要尽快把胡心月的底牌掀起来看看。

假如得不到合理的解释,那么他干脆就他妈的弃牌不玩了。乍看起来有些无赖,却也算是以退为进的上好对策。其实边风并不是很在于能够得到胡心月,但他不想失去莎拉。倘若胡心月的目标果真是莎拉的话,边风才不管什么宽容温和之类的鬼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将一切可能威胁到莎拉的人和事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边风说这番话时,貌似随意,但骨子里已经凝聚了半数的灵力,眉宇间的杀气更是越来越浓。这令靠他最近的莎拉悚然而惊,想要劝阻却因为对边风的信赖和爱恋而最终选择了放弃,甚至暗暗的在凝聚体内的冰系元精,准备协助边风完成这次扑杀。

四周的空气因为莎拉体内冰系元精的流动而骤然降温,零散的冰系精灵因为元精的活跃而逐渐会聚起来。胡心月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寒战,如边风所料想的她并不是个平常人,自然能够感受地到边风身上散发出的巨大杀机。通过这段时间和边风的相处,她很清楚,自己稍微应答不善,必然会招来边风的疯狂攻击。但是她又不敢违逆曾经发过的誓言。

胡心月沉思片刻后,苦笑道:“我承认,这次你赢了。但也请你相信,我之所以靠近你,并没有什么恶意,真的!?”

“是吗?!”边风的杀意并没因此而削减,声音更是冷得宛如要冻结成冰一样,紧紧盯着胡心月的眼眸道:“不要告诉我,在我来HZ的火车上,偷去我和风林灿钱包的那个老头子跟你没有关系,尽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身上的气味不会撒谎。”

“好吧,我承认,那个老头确实是我!”胡心月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我真没有想到你对气味会敏感到了这种地步,那只是一个小玩笑罢了!”

“哈哈!”边风仰天打了个哈哈,但马上又将视线落回胡心月的眼睛上,锐利的目光宛如要看穿她心里的一切秘密似的,冷冷地道:“原来你们开玩笑的方式就是拿走别人身上几乎全部的钱吗?有意思!”

“我们?”胡心月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骤然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反问道:“什么我们?只好我而已呀,还有别人吗?”

“知道什么叫欲盖弥彰吗?”边风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道:“人太过聪明了,未必是件好事,你自信能够将所有的秘密都瞒到最后吗?耿月房也跟你是一伙的。”说到这陡然大喝道:“对不对?”

“不……不对!”胡心月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慌乱,一闪即逝,但还是被边风捕捉到了。他笑了,却看不出高兴,而是更重浓重的杀机和怒气,他的语速随之放得很慢,慢到一字一顿,但是却象一把把千均重锤一下下的夯击在胡心月的心门上。

边风道:“撒谎吗,继续撒吧,当一句谎话说出口时,你就不得不用更多的谎言来遮掩,但谎言毕竟是谎言,总会有破绽的,不过那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你可以继续撒下去,但是爷们儿我已经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说到这,他稍微顿了顿,似乎是留给胡心月思考的时间,随后道:“不得不承认,你和耿月房配合的很好,再加上旅途中的很多小意外,完全可以把我和风林灿蒙骗过去。”

“但是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经不起过多的推敲!”边风开始增加砝码了,虽然都是推测,但分量却相当足,而他通过胡心月闪烁的目光也恰恰证实了自己是对的,所以他信心百倍地道:“你先是乔装成美妇去帮风林灿买了火车票,我想,你这么做的原因只不过就是为了离我来更近而已,当然了,我不认为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只是想要偷走不来的学费,这好象并不符合逻辑。”

“为了让这场安排好的不期而遇更象是真的,你甚至决定了和耿月房分开上车,毕竟谁都不会怀疑到两个分开坐的人竟然彼此熟识!”边风继续讲述着他的推测:“是的,刚开始时我也没有想到过你和耿月房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尽管我很怀疑风林所说的那个好心妇人,那么好心的真正目的!我想,当风林满车厢的寻找他的‘女神’时,你一定非常得意吧。得意到不得不低下头去装睡,而避免被我俩发现你的笑容。”

“钱包到手后,你趁机下了火车,留下耿月房跟我俩周旋,哦,也许这个词不很恰当,用演戏也许很准确一些!”边风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胡心月,道:“而后就是报道,你也想尽办法成为了我的班主任,并打算用班长之名来捆住我。呵呵,可惜我懒散惯了,不会上当,你就要提出做我的女朋友!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你是一开始就想要当我女朋友的,还是我拒绝了当班长之后才临时起意的?”

“一开始我就打算要做你的女朋友!”胡心月淡淡地笑笑,道:“原本我以为凭着我的相貌和身材,可以轻松虏获你的心,没想到你竟然深爱莎拉至斯,我是即羡慕又嫉妒,更坚定了我征服你的欲望!只可惜他始终都会我若即若离的,从那时候我也开始真的喜欢上你了!”

“是吗,那我还真真够荣幸的,谢谢!”边风半是嘲讽半是玩味地道:“我想以后的事情就很明了了,你陪着我去军训,也不过是想趁机接近于我,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的目的何在,坦白说,你的目的达到了一半,至少有段时间我并不讨厌你。而后你接到了学校里来的电话,知道莎拉来找了,于是我借故回返学校和莎拉打成一片,这点我也很佩服你,能这么快的从陌生人成为了莎拉的心月姐。”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胡心月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问道:“难道只是因为我的气味?!”

“那是一个突破口,否则我只怕一辈子都无法将一美艳动人的女人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联系到一起。至于耿月房,我也只是怀疑,毕竟风林灿不会对我撒谎,他说见过美妇那就一定见过,而耿月房的解释也并不足以让人深信不疑。再说,我也不是白痴,眼睛也没瞎掉,她是否只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只是一直都让我费解的是,你们大费周章地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边风皱起了眉头,道:“我虽有点小钱,但还没富到让你们这么惦记吧,别的我好象也实在没什么可值得坑骗的,你说呢?”这话抛给了胡心月,实际上就是在逼问她真相。

胡心月笑了笑,道:“你很厉害,远比我和月房想象的要精明很多,我承认这一切都是个局,但是申明一点,我俩对你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丁点的恶意,或者说,我们只是想陪伴着你走完大学生活,不要问原因,即便是你现在把我杀了,我也不会说,如果你实现想知道的话,就把这当成是一场宿命吧!”

“呵呵,那是谁的宿命呢?”边风笑嘻嘻得问道。

“你的,还是我们俩的,无法改变更是无法摆脱,我们生存的意义只是为了这一刻,但是我们却不能说,只能你自己却了解。”胡心月收起了平时的妖媚,神色间满是真诚和淡淡的忧愁及无奈。虽然被疑惑堵在心里的滋味不好受,但是边风却真的相信了她的话,原本的怒火也消减了许多,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不逼你了,一切保持原样好了,咱们去吃饭!”说着骤然间收起了满身的灵力和杀气,拉着莎拉的小手向校门口走去。

作者:本章就算是给大家解开了一些小小的疑问吧,至于真相,还请继续关注,嘿嘿/07.7.29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七章 莎拉搬家了

之前的一番交谈虽言辞激烈,态度恶劣,但终究是解除了彼此之间不少的误解,尽管边风始终都没有能够问出答案来,至少知道胡心月来者不恶,也就不往死里逼人家了。言辞上也温和了许多,这倒让熟悉他性情的莎拉颇感诧异,偷问了一下缘由,得知源于老爷子的一番教诲,心下感激,并说有机会的话要去拜会老爷子,并当面道谢。

后来当莎拉得知上课时挨着边风坐的女孩乃是老爷子的孙女时,则表示找个时间请她吃顿饭。边风也猜不出她的目的何在,却满口得答应了。三人找了间看上去不错的饭店,要了个雅间,点了些饭菜,聊着闲天吃饱喝足了。边风看看手表,下午课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而莎拉和胡心月却没有课,约定要去逛街,边风从口袋里摸了些钱出来,塞给莎拉并叮嘱她注意安全,便出来结了帐匆匆返回学校。课堂上少不了被薛梅儿一番盘问,边风也不甘示弱,尽量将火往薛梅儿身上引,结果薛梅儿非但没问出什么有用的八卦来,反倒被边风调笑的面红耳赤。

晚上下课后,边风跑出教室却见莎拉和胡心月在外面的空地上等她,边风笑呵呵地溜达过去,道:“买了点什么好东西呀?”

“几件衣服!”莎拉举了举了手里的袋子,道:“也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边风这才发现她手里拎的购物袋上全都是男装,心中感激,笑道:“只要是你买的,我就都喜欢!”莎拉眨了眨眼睛,道:“其实啊,也不全是我买的,有几件可是心月姐出的钱呦!”

“是吗?”边风皱了皱眉头,俯身开了车锁,将莎拉手里的袋子接过来挂在自行车把上,道:“那怎么可以呀,回头你把钱还给她吧!”这话出口,胡心月的脸色就变了许多,但边风却如视而不见,对胡心月道:“你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生性不喜欢乱要外人的东西。”说完,拍了下脑门,道:“哦,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记了!”

“你看,莎拉住在你那里也有些日子了,前段时间我不在学校,你帮我照顾她,我感激,找个机会要好好谢谢你!现如今我也买了处房,虽然不是很宽敞吧,但总有莎拉住的地方了,所以我想让她搬过来跟我一起住,行吗?”表面上是在商量,但边风那意思却很明了,就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他之所以这么决定也是为了莎拉的安全着想,虽然中午把话说开了,而胡心月也口口声声的表示没有恶意,但是在把事说的一清二楚之前,边风对她和耿月房依然是心存戒心,况且莎拉的身份特殊,边风不想让她暴露在太多人的面前,一如他对钱的理解一样,只有装在自己的口袋里的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他才要莎拉留在自己身边。

“行,当然行了!”胡心月也是聪明人,怎会不懂他的意思,铁青着脸道:“我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的,你要莎拉搬走就搬走吧,我一个人倒更加清净。现在我就给她整理东西去!”说着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阿风,这样不好吧?”莎拉看着胡心月远去的背影,很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边风反问一句,道:“别怪我说你,对这种来路不名的朋友,你还是小心提防着点,以免将来被人卖了还巴巴得给人家数钱呢!回头记得把买衣服的钱给她,咱又不缺这毛二八七的小钱,干嘛要受她的好处。现在不算清楚,将来背不住就是比还不清楚的糊涂帐!”

“可是我觉得心月姐不是那样的人呀?!”莎拉仍然在替胡心月说话。

“那她是什么样的人!”边风见她这样,也有些生气,一句话就把她顶得没话说了,随即又语重心长地道:“不管她现在对你怎样,在她的底子露出来之前,你最好给我离她远点,学校里的正常交往可以,但是深交就不用了,你要不愿意,干脆把这外教的工作也给我辞了,你就算不出来工作,我也照样能把你养活得白白胖胖!”边风这也不是在吹牛,就凭他占用的“童年味道”那些股份分红,就吃喝不清。

边风本不是个很霸道的人,特别面对莎拉时更是如此,但如果要她眼睁睁得将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和一个敌友难分的女人朝夕相伴,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又见莎拉这样犹豫不绝,口气不免生硬了很多。

莎拉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边风微笑道:“这就好,总之你要记住,我害谁也不会害你的!”

“呵,阿风,你表妹对你可真够好的,这么早就跑来接你下课了!”只听这酸溜溜的话,边风不回头也知道定是薛梅儿无疑。

“是呀,要不谁会实意实意地对我好呀!”边风不阴不阳得应了一声,又道:“我先去帮莎拉搬点东西,就不陪你一起回去了,你回去帮我收拾个屋子出来给莎拉住,好不?”

“你边教发话,我怎敢不从呢!”说话间,薛梅儿已经走了过来,开了车锁,朝莎拉伸出手来,大方地道:“你好,我是边风的朋友,我叫薛梅儿!”

“你好,我叫莎拉,听边风说起过你,谢谢你对他的照顾!”莎拉也落落大方得伸出手去和她握在一起。

不管别人的看法如何,莎拉的搬迁是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为此边风骑着自行车带着莎拉前往管理学院,将风林灿这个现成的壮丁抓了来,又回了趟宿舍拿了点私人用品。随即杀奔胡心月所在的公寓里,搬家是件很令人头疼的事情,特别是帮女孩帮东西,零零碎碎地小东西太多。

莎拉这个异时空来的魔法师也不能免俗,大包小包还真不少,把边风和风林灿累得够戗,等到了边风的住所,当风林灿看到薛梅儿和杜宇菲时,顿时由半死不活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吃了兴奋剂似的上前搭讪,嘴里还不时表达了对边风有如黄河之水一样连绵不绝的敬佩之情。

只可惜风林灿这个终日以泡遍天下美女为己任的好色一代男并不很受欢迎,先是吃了杜宇菲大大的一副卫生球眼,接着又被薛梅儿挥舞着拳头恐吓了一番,而莎拉又是边风三令五申不许他动歪念头的主儿,碰了一圈钉子后,风林灿泄气地发现房间里的美女跟自己没有缘分,长叹一口气,灰溜溜地走开,转而跑去搜罗饮料、饼干来抚慰受伤的心灵了。

也许是因为边风的缘故,杜宇菲对于莎拉的入住除了欢迎还是欢迎,倘若不是边风以她伤口未曾痊愈为借口,严词拒绝,她多半会帮边风去布置莎拉的房间。而薛梅儿虽然在情绪上有些抵触和抗拒莎拉,但是大事所趋,她也只能图叹奈何,干脆就带着莎拉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俨然如这房子的女主人一般。

把一切物品都收拾妥当,天色已经不早,边风和莎拉主厨,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大家有说有笑的吃喝一光,风林灿喊了声累就钻到边风的房间里睡觉去了。边风也不好赶他离开,最多就是督促他把鞋脱了,打开冷气,抱了床被子给他,关上门走了出来。

客厅里,三个美女正坐在一起聊天,话题左右不过都是围绕着衣服、鞋子、香水之类的女人用品,若是换做以前的莎拉,未必能跟她们聊到一起,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也许是跟胡心月住在一起久了的缘故,她的品位也渐涨,至少聊天时倒没落了下风。

边风见自己插不上什么嘴,就跑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弥漫的水雾里看到背后镜子上映照出的背后的青龙,就觉得蹊跷,又忍不住想起了胡心月和他帮莎拉搬东西时,她看向自己的幽怨眼神。边风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免有些太伤害她的感情,但为了莎拉,他也顾不得其他了。

可是一想到胡心月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边风就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上升腾起来,男根也不由自主得来了个一柱擎天,随即又想到临来HZ前和莎拉那堪称疯狂的一夜,心中的欲火更是焰腾腾按捺不住。但侧耳倾听,客厅里三个女人正聊的尽兴,总不能唤进莎拉来就地正法吧,只得咬着牙强自压抑。

从洗澡间里出来,已经换了身舒爽的衣服,头发却还湿漉漉的没有擦干净,莎拉看见了,道:“你呀,每次洗了澡都不喜欢擦头,别着了冷头疼!”说着,也没顾及另外俩人的眼神,拿了个新毛巾给她仔细擦拭干净。边风低着头任她随意施为,心里却充溢着久违的温情。

直到边风的头发上的水被擦去,莎拉才重新坐回原处,继续聊天,而边风也不好打扰他们,打开电视看着无聊的肥皂剧,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地打个不停。不久之后,杜宇菲提出要去休息,薛梅儿似乎意犹未尽,坚持要莎拉到她房间里彻夜畅谈,还美其名曰:“为边风的睡眠创造条件!”所谓的条件,当然是莎拉的房间了。

把个边风恨得牙根子生疼,却也没有办法,最终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建议,在莎拉的床上睡着前一刻,他还在想:“你个死薛梅儿,竟敢把莎拉从我的床上夺走,咱俩没完!”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八章 社团要开会

大学的生活说起来丰富多彩,其实也只是简单的重复。每天早上边风和薛梅儿就很早起床,一起出外跑步对练,完后买些油条豆浆之类的早餐回来,陪着三个美女吃了早饭,就和薛梅儿及莎拉一起上学去。看书、听课,做笔记,因为薛梅儿的存在,边风不得不象所有好学生那样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可他又实在不是个能安定下来的家伙,至少骨子里总有着在平静生活里寻求些刺激的渴望,边风将这一切解释为努力得想要享受大学生活,只可惜平静的校园里实在没有过多让他折腾的空间,在一连当了几天的好学生之后,他开始厌倦起来,苦于薛梅儿总是跟随在自己左右,边风连翘课的念头都不能动。

无聊之下,开始不在专心听讲,而是开始自学手里的课本。边风是个聪明人,这点是毋庸质疑的,否则也不会轻松得夺得XJ市的理科状元头衔,对于学习他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特别是在崇尚自我的大学里,这点很重要,他办了张借书证,开始了全面啃书大业。

对此薛梅儿原本是嗤之以鼻的,总觉得他是在装模做样,但是就书本里的一些问题和边风进行了探讨之后,她惊讶地发现,眼前的男人确实算得上是个学习天才,很多复杂到一眼忘不到头的知识,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上不得太面的小儿科。

这个发现令薛梅儿大受刺激,虽然说自己陪边风上学有着其他的目的在,但是好强而不肯服输的薛梅儿是绝对不允许边风总压过自己一头的,于是她也疯了似的看书学习。这种举动也直接影响了总是喜欢和他们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的高扬。于是无声的较量在他们三个之间悄悄展开。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边风始料不及的,可他却没什么精神压力,依然我行我素。

至于莎拉,她虽然已经被正式聘任为外教,但是因为年轻和资历浅的缘故,只负责边风这个班的外语教学工作,除外一周的几节外语课之后,她悠闲的很,况且她又不是很喜欢和外语教研室的其他成员坐在一起聊天,没课时除了偶尔和胡心月在一起办公,就是喜欢跑过来守在边风身边,看书学习。

对此现象,边风的同学们倒很是激动了一段时间,毕竟莎拉虽然并不如薛梅儿和胡心月漂亮,但她自有一份与众不同的美感,况且边风早就说过,莎拉是他的表妹,出于对国内法律的理解,近亲是不能结婚的,自然就更加不可以谈恋爱,这些都令班里的许多雄性动物格外激动,闲暇时主动找莎拉聊天或者出外看电影的人比比皆是。

眼高于顶的魔法师又怎么会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开始还比较委婉的拒绝,但是她实在低估了大学生们追求爱情的热情,面对着一封封的情书和不时出现在她案头的鲜花,莎拉倒真有点哭笑不得。在征求了边风的同意后,她公开了自己和边风的恋爱关系,并且解释说自己和边风之所以是表兄妹,是因为各自的父亲乃是好朋友,并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这样的声明趁机击碎了众多追求者的野心,而莎拉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边风教室里一个特殊的存在,边风可是乐到了骨子里去。除了和莎拉卿卿我我之外,就是发奋看书。至于胡心月却很少再来找边风,但是和莎拉的交往却一如既往。边风也没有阻拦,他可不想莎拉因为自己而连个朋友都没有。

周三的下午课程安排上是个自习,除了那些特别爱学的书呆子,大多数的学生都出外游玩去了,边风自然也不例外,叫上莎拉出去购物。名义上逛街但是他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买俩手机。薛梅儿这个超级无敌电灯泡自然跟随左右,一行三人,在各大手机店里就是一通海逛。

得承认边风是个坚定不移的爱国者,但是却不是那种只会支持国货的愤青,也许是从小口袋里人民币比较困乏的缘故,边风对于商品有着自己的了解,他只买性价比最高的东西,而忽略了其他的外在因素,比如外型,比如某些额外的功能等。

对此莎拉和他倒是不谋而合,所以俩人选的手机款式不算新颖,功能也不繁多,但是质量却绝对过的去。恰好与此相反,薛梅儿却选中了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反正不用边风掏钱,他也不说什么,乐得没事了拿薛梅儿的手机玩玩游戏,看看电影什么的。三个选中了机型又选了张手机卡,交了钱,就奔赴下一个目标——电脑城。

边风并不痴迷于网络游戏,但是他却离不开网络,而且他也不想每天陪着三个女人坐在客厅里,观看没完没了的韩国肥皂剧和无聊透顶的综艺节目,电脑也就成为了他躲避喧嚣的世外桃源。而为了追求高性价比,他选择的是台式机,当然了,配置上却是相当强大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追求时髦,而是想让它用得更长久一些。

薛梅儿似乎也很喜欢电脑,但是却看中了一款设计新颖而且功能不苏的笔记本电脑,只不过她的审美观点却很是特殊,并没有选择那些很讨小女孩喜欢的鲜艳色彩,而是弄了一以黑色调为主的机型。这么一来,边风自然开心,暗想:“将来用得着时,尽可以借来玩玩,而不用担心被别人识破。”

买了这些东西将电脑运回家,已经是傍晚时分,房子的前任主人临走前,并没有将电话线路等拨除(注),甚至还留下了半年的宽带业务,这给边风和薛梅儿的上网大业提供了莫大的方便。把电脑安装上设置好,登陆到网页上,下载了QQ之类的常用软件后,边风把电脑留给跃跃欲试的莎拉,而自己则钻到厨房里作饭去了。

杜宇菲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后,小腹上的刀口已经痊愈,而且拆除了线头,看着薛梅儿和莎拉俩人在各自的电脑前玩得不亦乐乎,就到厨房里帮边风的忙,在俩人的谈笑之间,一顿虽不算丰盛但色香味具全的饭菜被端上了桌。

可是晚上边风依然没机会和莎拉同床,因为那个该死的薛梅儿再次抢走了莎拉。边风恨得半宿没睡,坐在电脑前面玩网游,一边砍怪,一边念叨着薛梅儿的小名。

时间有如流水,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转眼已经是周五的下午,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欢呼雀跃,对于大学里的第一个周末,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计划,只可惜边风却没有,薛梅儿拉着莎拉出去逛街了。边风懒得相随,收拾了书本,忽然想起都很久没有回宿舍去了,就蹬起自行车准备看看504的一帮畜生去。

但是在路上却看见一张巨大的社团联合公告,大意是各个社团将分别开展第一次活动,边风才意识到自己好象也加入了几个社团。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各个社团的聚会时间并不集中,想来是为了照顾那些一口气加入了很多社团的学生们。

边风选择的剑道社排的比较晚,是在周末的上午,而计算机社则抢在了周六的晚上,想来计算机社的社长也很了解喜欢电脑的人半数以上是夜猫子的规律。还有棋社,安排在周六的上午八点半钟,他猛然间醒起,自己好象还有个和棋社社长的约战没有完成。

说实话他倒是很期待这场比赛,想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好好较量一番固然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他想免去那二十块钱的入会费。说到钱,他更加期待剑道社的活动,只要得到那个日本女人的名字就能赢到2000元,想想还是很令人激动的。此时的边风并不缺钱,但他却依然不肯放过可能抓到手的每分钱。只是不知道如果剑道社的那个副会长要是知道他之所以入社,不是因为喜欢剑道而只是想赢点钱花,是否会拿着竹剑追杀边风到死。

不管怎么说,边风的斗志昂扬,踩着自行车来到宿舍楼下,推开门发现宿舍里多了两台电脑,正分别被张磊和纪朝占据着,见他进来只看了一眼就投入到轰轰烈烈的CS战火中去了。“王志华呢,怎么还没回来?”边风问。

“靠,别提那小子了,妈的,整个一异类,整天价都泡在教室和图书馆里,除了晚上睡觉,基本上不在宿舍里出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外星上来的!”张磊扔出去一颗雷,跳出去举起手里的AK-47爆掉俩警察的脑袋后,也被人用B31冲死,这才扭过头来,道:“还有你小子,更过分,从军训了以后你小子就没露过头,我听风林灿说,你在外面买了套房子,本来还想率领着老三去祸害你一番呢,结果风林又说了,跟你在一起的还有几个美女,我一听这不更好吗!可风林又说,那几个女的已经内定给你了,旁人别说亵玩了,连远观都得留神。老二,你不准备澄清一下吗?”

“我没什么要澄清的!”边风才懒得理他这茬,道:“风林说得基本上符合实际情况,但有一点,除了莎拉之外,别人跟我没什么关系,你们要是喜欢,而且有那个本事,可以去追追试试!”说着躺到自己的床铺上,拿了本棋谱看。

“得了吧,我和老三还想多活一会呢!”张磊撇了撇嘴并不领他这个情。而刚被人干掉的纪朝也转过身来,道:“经文说的好:空不异色,色不异空,那些美女骷髅还是留给你自己享受吧!”

“老三,少说这些屁话,别的不说,你要真能看得透,怎么会在泡妞三人组里?”边风当即戳穿了纪朝虚弱的本质。

“靠,这你也不懂,枉我把你当成同道!”纪朝朝他比了个中指,乜斜了他一眼,道:“我这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讲究得就是在这阡陌红尘里历练来加深对佛学的理解,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吃了几块肉,喝了几杯酒了?”边风忍不住又想恶心他。

“啊……”纪朝立马没了话,愣了一愣,道:“目前为止还没有,我准备先清心寡欲一段时间后,再积极入世。”似乎被边风再揭他的短,急忙转移话题道:“你怎么有空跑宿舍来了?”

注:按照常例这不是很可能,但是为了情节上连贯,就这么写吧。嘿嘿06.7.30

卷二 校园行 第四十九章 大小通吃

边风笑道:“我回来是想看看你这俩畜生还活着没有,要是死了的话,我就受点累帮你收下尸首,再念两段经文超度一下,也免得你俩成了孤魂野鬼,半夜里站在楼道里吓唬人!”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纪朝就呸呸的打断了他的话,白了他一眼,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说超度,嘿嘿,你这纯粹是关公门前耍大刀,靠,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降妖除魔那是我家祖传的手艺。用得着你越俎代庖,开玩笑!”说着还朝边风伸了伸两手的中指。

“靠,我都忘记你除了是色狼,还是一神棍了,失敬失敬!”边风戏谑道。

“滚,什么叫神棍呀?!”从一开始纪朝就不喜欢边风和张磊给他起的这外号,现在依然不乐意听,大声道:“麻烦你给我们这些吃苦受累,战斗在消灭鬼灵精怪第一线,保卫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人士以足够的尊重好不好?就算我修为尚浅,当不起大仙的称号,你叫我一声半仙总可以吧?!”

“得,得,既然你这么辛劳,叫你声半仙还真的有点委屈你了!”边风摇了摇头,道:“所以我决定,从今往后将亲切的称呼你为‘大婶’,你看怎样?”在网络语言里,“大婶”指代的就是“大神”,多含尊敬的意思,纪朝经常上网,这点也是懂的,总算是为自己争取到了点敬意,至于边风嘴里的大婶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意思,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纪朝点了点头,老气横秋地道:“孺子可教也!”

“我呸!”边风毫不客气地送了根中指给他,又道:“那么请问大婶,能否让我俩见识一下你那降妖除魔的手段呀!?”张磊在旁边听了,也连连响应,并说假如纪朝不表演表演那就不是真的大婶,而是一彻头彻尾、招摇撞骗的神棍。

“草,我就知道你俩没按什么好心!”纪朝乜斜了俩人一眼,面露为难之色道:“今天不行,在宿舍里地方太狭窄,我一折腾动静太大,招来几个闲人观看倒是小事,把咱们的东西弄烂了就不好了,等哪天找一空旷没人的地方,我好好给你俩展示展示!”

“靠,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张磊首先发难,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道:“你直接说自己不会不就完了,浪费那么多口水编瞎话骗我俩干什么呀!没劲!”见张磊唱完了红脸,边风则开始唱白脸道:“老三,你别生气,我俩倒也不是不相信你,主要是觉得这玩意还是想亲眼看看,眼见为实嘛,你要是把伤了我俩,可以随便比画比画,别用内力呀什么的不就行了!”

“那好!”纪朝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才平和了许多,点头道:“你们看着!”说着双手各自以拇指托著中指成弹指状,其他指头伸直;左手安于胸前,手掌向上,右手覆其上,但不相接触;结了个佛教里常见的手印。倒也宝相庄严,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意味。纪朝的嘴里更是嘟囔道:“曩莫……三满多……勃陀喃……缚……萨缚吃哩舍……涅素娜曩……萨缚达磨……缚始多……钵罗钵多……誐誐曩……三摩三摩……娑缚贺。”

“老二,这是什么玩意呀!?”张磊看不很懂,用胳膊碰了碰边风小声的问。他可不想被纪朝嗤笑一番。

边风还真没让他失望,道:“这是释迦牟尼佛手印的智吉祥印,左手为上求,右手为下化,或者是以此为报身说法之印;法身说法是以大拇指托无名指;应身说法是以拇指托食指;以说法印来称之为智吉祥印,即有说法后得智的作用,众生依此可得到吉祥,乃是释迦如来的根本印。”

“不懂!”张磊被他说的更加迷糊,满脸的问号,道:“那他嘴里念叨的又是什么呀!?”

“是真言!”边风解释道:“看过魔法小说没有,就跟里面那些魔法师释放魔法前吟诵的那些话一样,都是用来引导神力用的,这些玩意我也就是在小说里看见过,太深了也不很懂,你要是喜欢,可以问问老三,我相信他很愿意发展你为他的信徒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让我整天神神叨叨地念佛诵经,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张磊摇摇头。而此时纪朝也收起了双手,道:“边风刚才说的基本意思没错,这就是智吉祥印,用处很大的,不过施展时有专门的心法口诀,给你们讲了也没用。”说完瞥了张磊一眼,那意思很明白:“小子,傻了吧!”

张磊是真有点傻眼,可边风却真的动了见识见识的念头,原本他以为纪朝也就是一神学的爱好者,看看佛经和道臧只不过是为了彰显一下与众不同之处,至于他说自己家学渊源之类的话,边风也只当是在开玩笑。现在一看,好象不是那么回事。结印并不难,只要看两眼,拿手比画一下就行了。但是这么庄严肃穆却不是谁都能有的。纪朝真有些真才实学也不说定。于是边风笑道:“你别忘了刚才的话,有时间有机会了,我过来找你,看看你降魔卫道的手段去!”

“没问题!”纪朝听出边风不是敷衍自己,也很高兴,道:“我那两手可是大有学问,你要是喜欢我教你也行,反正都是同道中人,研究研究也是好事!”说完嘴一撇,阴阳怪气地道:“不象某些人,不懂还喜欢瞎搀和,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连热闹都看不懂,演练给他看,还真是把牡丹送给牛吃,糟蹋了!”

“靠,你说谁呢!”张磊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眼一瞪就要发怒。

“谁答应就是说谁!”纪朝也是毫不相让。平素里俩人的关系相当融洽,可是一说到这些捉鬼趋魔的事,纪朝就很是较真。往往言辞犀利,丝毫不给别人留情面。

眼瞅着要是不拦,俩人非得打起来,边风忙道:“得了,都一宿舍的好兄弟,说这些伤人的话干嘛呀,让别宿舍的人听见了笑话。”随即话题一转,道:“刚才我过来是看见社团开会的公告了,你俩参加什么社团没有?”

“那还用说,这种事能少得了我吗?”纪朝得意地道:“我和老大都参加了计算机社和武术社,不过我比他还多一样,还参加了音乐社,嘿嘿,凭咱的二胡当场就把他们给震了!”说到这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太硬了些,伸出手去道:“老大,刚才对不住了,你别见怪!”

“呵呵,自己兄弟,没关系!”张磊也不是小肚鸡肠子的人,伸手和他握在一起道:“我也有不好的地方,咱俩彼此谅解吧。”随后看着边风道:“别光问我俩,你呢?”

“我搀和的地方可就多了,剑道社,计算机社,还有个棋牌社还没来得及去比试呢!”

“靠,你不说,我都忘了!”张磊伸手拍了脑门一下,道:“昨天有个棋牌社的女人打电话过来,说让你周六上午八点半去他们那边一趟。我最近连你的影都看不见,也没机会告诉你,哦,对了,她还留了一电话,让你记得联系她!”说着从抽屉里翻了一张字条出来。

边风笑道:“看来这是下战帖的!”边朝俩人讲当日下棋的事,边摸出手机把那电话号码存了起来。张磊和纪朝也拿出手机和他交换了号码,仨人刚准备出去吃饭,边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莎拉打过来的,顺手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莎拉就抢先道:“阿风,刚才我和心月姐遇到流氓了!”话音里有掩盖不住的激动和欢跃。

边风一听,腾就站了起来,道:“你们在哪,我这就过去!”说着就往外走,结果莎拉笑道:“不用了,心月姐很厉害的,三拳两脚就把他们打趴下了!”听她这么一说,边风放心了不好,心里却道:“奶奶的,胡心月整个就是一丧门星,凡是有她在,好事也能变成坏事,不行,今晚上我得好好做一下莎拉的思想工作,尽量让她离胡心月远点。”

莎拉道:“我打电话是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菜,我俩逛完了街捎带着去趟菜市场!”一听这话,边风心里就一阵的热乎,心道:“还是自己的女人好呀,什么时候都不惦记着老公我,嘿嘿!”嘴里却道:“随便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只要是莎拉做的,就是穿肠毒药我也是照吃不误,嘿嘿,莎拉手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恩!”莎拉的声音里带着羞涩和高兴,又道:“不跟你说了,我们还要去逛呢,一会儿见!”说着就把手机挂断了。

“你老婆?!”张磊和纪朝不约而同的围了上来。

“恩那!”边风点了点头,道:“实在不好意思,老婆说了,要给我做饭,今天不能陪你俩了!”

“靠,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鄙视你!”俩人异口同声地喊道。同时奉上四根中指。边风无视之,又闲聊了一会,和他俩交换了QQ号,拿了点东西就出门而去。到楼下开了自行车锁,陡然间想起当日杜宇菲住院时,把该给刘小美的2000元钱挪用了,后来又借了风林灿不少。

开学之后,一直就忙着上课,竟把这茬都给忘了,又上楼去拿了趟存折,趁着天色不晚,骑着自行车去学校外的银行里取了一大笔钱出来,点了两遍,塞进口袋里,摸出手机来就给风林灿打了一电话。风林灿在边风的鼓动下,也买了一个手机,方便联系了很多。

俩人见了面,边风把钱递给他,问道:“晚饭有着落了没有?”风林灿摇摇头,边风笑道:“那你的嘴有福了,莎拉今天亲自下厨,要不要到我那边去吃一顿!”想了想又道:“你要是有本事,把小倩叫过来也没问题!”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知道有小倩的地方,多半就有耿月房。边风一面是真心想请风林灿吃顿饭,也让莎拉和小倩认识认识,一面也把耿月房和胡心月摆在一起,好好探探她们的底细。

“太好了!”风林灿乐呵呵地掏出手机来和小倩联系。而边风也拨通了莎拉的手机道:“喂,莎拉,晚上风林带着她女朋友过来吃饭,做的丰盛一点。”莎拉高兴地答应了,随即怯生生地问道:“那我邀请心月姐也过来好不好?”边风当然是求之不得,笑道:“当然没问题了,莎拉,你现在可是我老婆,是女主人,知道吗,邀请朋友过来做客自己拿主意就行了!”

“谢谢阿风!”莎拉甜甜地道。边风笑着道:“那怎么谢呀,亲一口先!”莎拉犹豫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波的一声,边风大乐,还想继续逗她,莎拉却羞涩地道:“我们要去买菜了,不跟你说了,阿风,我爱你,家里见!”说着又把手机挂了。

边风把手机塞口袋里,瞅着风林灿道:“怎样,她答应了没有?”风林灿一脸的尴尬,捂住手机的话筒处,道:“答应是答应了,可她说要带耿月房一起来!”边风笑道:“来就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风林灿高兴地答应了小倩,又肉麻了两句后挂了电话。涎着脸凑过来道:“老大,你把这些多人弄在一起,该不会是想大小通吃吧?”

“如果他们愿意,又能和平共处,有什么不可以的?!”这种事上哪个男人肯示弱,边风自然也不例外。

风林灿举起双手的拇指,认真地道:“强!”06.7.31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上)

HZ市内和其他的大城市一样,是不允许用自行车载人的,而且H城的交警又相当的认真,边风可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韪,于是陪着风林灿徒步往家走,路上俩人闲聊起了开学一周来各自的生活见闻,嬉笑怒骂中洋溢着浓浓的兄弟情。当然了,男人的话题里是永远都少不了女人的,他俩自然也不能免俗。

“老大,你跟刘小美怎么办?”风林灿沉默了片刻后,忽然问道。

“什么怎么办?”边风一下子没有明白过味来,随口道:“拍两根黄瓜,弄点芝麻酱,凉拌呗!”

“老大,我不是跟你开玩笑!”风林灿正色道:“不瞒你说,我一直都和刘小美保持着联系,无论是电话里还是在网络上,她都经常问起你来,老大,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刘小美对你是有感情的!”

“哦?”边风没有答他的腔,含糊着应了一声。脑海里却浮现出刘小美那秀美而不失倔强的形象来,她的一嗔一笑,一举一动都清晰的宛如刻印在了记忆中,特别是自己在XJ住院时,刘小美守侯在自己床头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边风不是个木头人,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认真的想过刘小美如何看待自己,他只是按照以往的生活轨迹和她玩闹斗嘴。却连想都不敢想,那个曾经扬言要灭掉自己的女孩竟然偷偷得喜欢上了自己。

“我想刘小美是喜欢你的!”这话其实塞在风林灿心中很久了,时至今日他才有勇气说给边风听,也许正是因为之前边风那句大小通知有何不可的话,也许在别人的眼中边风算不得什么,至多不过是个幸运的无赖,但在风林灿的心中,他却是个注定要不平凡的人,即使是不平凡,身边多几个女人也就很正常了。

“是吗?”边风反问道:“那她干嘛总是找我的茬,有事没事的就喜欢跟我干上一仗,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刘小美表达对我好感的特殊方式!”他说这话时,自己也在思考,想着刘小美那俏丽的模样,和她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语,每一句好象都在贬斥自己,但每一句又仿佛在提醒自己该怎么做才好。言辞之间的温情是自己以前所没有察觉到的。“也许我是真的错怪了她!”边风心道。不免有了几分愧疚之意。

“呵呵!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吧!”风林灿笑了笑,道:“老大,也许你只是当局者迷吧,不过刘小美表达感情的方式也的确特殊了一点,我想多半也是怕你知道了,不答应反倒还会讥讽人家一番,但又忍不住关心你,才总是找你的茬吧!”

说到这顿了顿,道:“这种事情咱们小时侯不也做过吗,喜欢某个女孩却不敢说,怕别人笑话,于是就总是欺负她。”说着说着,风林灿的话语里多了几分黯然,想来是触及往事了。接着问道:“老大,你打算这么办?”

“随缘吧!”边风想起了已经成为自己女人的莎拉,还有其余几个总是纠缠不清的女人,也有些惆怅。

“这样也好!”风林灿赞同了边风的意见,随口又把话题引到了其他事情上。

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到半路,风林灿提出要去接小倩,边风笑着答应了,将自行车给他,自己则溜溜达达地往家走,心里却在想着如何处理自己和刘小美乃至身边女人的关系,直到耳边传来汽车的笛笛声才骤然间醒过神来,同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很熟悉,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惊肉跳。

扭转过头来,循声望去,边风不禁暗叫了声冤家路窄,原来是一辆警车在与自己同行,而车窗里露出的脸赫然是属于魏晶的,此时的她杏眉微竖,看来颇有几分怒意,显然还在记恨当日自己把她烤在方向盘上的事。但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边风也不是怕事之人,遂笑嘻嘻地走过去,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魏警官,不知道大马路上把我叫住有何贵干呀?!”

“李冰清托我转告你一声,有时间的话想请你吃个饭,算是为那天的误会给你道个歉。”魏晶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道:“你去还是不去吧,给个准话?”

“那你去还是不去呀,也给我个准话?”不知道是不是特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一见到魏晶边风就忍不住惹她发怒。

“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魏晶果然中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

“当然有了!”边风脸上露出懒洋洋的笑容,调侃道:“如果你要是去,为了能一睹魏大警官的花容月貌,别说是一顿家常便饭就是鸿门宴,说不得我也要去闯上一闯。假如你要是不去,那我还去个什么劲呀,你帮我谢谢李冰清的好意就是了!”

他这话说的跟真事似的,倒让魏晶面红耳赤起来,斥道:“呸,你个臭流氓,既然李冰清要去我当然得陪着,否则谁知道你这个流氓会不会干坏事呀!”说着又狠狠得剜了边风一眼。

那俏脸含怒的模样倒让边风心头一荡,笑道:“那我也就去,时间地点你们商量,回头告诉我就行了!”说着把手机号告诉了她。自从有了薛建军这个后台,边风现在还真不怎么把魏晶放在眼中了,自觉只要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就算魏晶是个警察拿自己也没辙,有了这层考虑,边风才敢把手机号给她,否则的话,烦也烦死了。

“小样,别以为有军队的人给你撑腰,你就能肆无忌惮,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为非作歹,我一样抓你!”说完这话,魏晶再不看他一眼,开着车一溜烟的走远了。边风听到她竟然说自己小样,也觉得有趣,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回味着她嗔怒时的模样,对这顿饭倒有了几分期待。

回到家里,发现莎拉和胡心月已经回来了,俩人再加上一个杜宇菲正在厨房里忙活呢,而薛梅儿则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见他进来,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问道:“说说吧,胡心月怎么会跑来咱家的!?”话一出口,马上察觉出自己刚才说了个“咱家”,小脸当即就红了半边。

边风心里玩味着她刚才话语里的“咱家”俩字,心道:“她不会是也看上我了吧!妈的,还真是越来越麻烦了!”倒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道:“她来咱家是莎拉的意思!”他说话时各位重读了“咱家”,这使得薛梅儿脸更红了,低垂螓首倒不好意思看他了。

以前在军营里见惯了她威风八面的边风,乍一看见她羞涩的模样,还真觉得新奇,也更觉得此时的薛梅儿也更真实,更讨人喜欢,竟有些百看不厌,继续道:“当然了,也是我的意思,家虽然是咱们的,可莎拉却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她有权利邀请朋友过来做客!”他这么说也是在告诫薛梅儿莎拉在家里的地位,不管将来怎样,除了他边风之外,莎拉永远是家里的一把手。

今天和风林灿闲聊时,边风也真得动了一下把真心喜欢自己的女人都弄到手的念头,但前提是她们要谦和懂礼,不能起内战,这点很重要,不然齐人之福也就成了灾难,她们有自己的性格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违反两个原则,一是不容许触及边风的底线,另外一个就是不可以对莎拉有任何的不尊重,否则,就是一天仙也得滚蛋。

薛梅儿很聪明,这段时间也看出了莎拉在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虽然心里不免有些不平衡,但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她名义上只是边风的同学和朋友,遂幽怨得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把目光放在了对面的电视上。边风也不逼迫她表任何态,站起身来去厨房视察。

“阿风,你回来了!”杜宇菲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切菜刀,热情的打了一招呼。

“是呀!”边风笑笑,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不用,你等着吃就行了!”正在气炉前面炒菜的莎拉回过头来,给了他一甜美的微笑,道:“有心月姐和菲菲帮我就可以了!你还是出去吧,弄一身的油烟味就不好了!”

胡心月看了边风一眼,却没说话,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莎拉炒菜,不时把酱油食盐等递给她。边风见她尽管妖媚依旧,但是却少了几分之前的飞扬,显然还有点记恨边风当日的所作所为。边风从来都是率性而为的人,自然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特别是这个难分敌友的女人的看法,他更是懒得理会。拍了拍莎拉的肩膀,道:“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等风林来了,帮我招呼一下。”说着跑去洗澡间里了。

边风买的这栋房子是个两层的小楼,面积不小,浴室、卫生间等等一应俱全,特别是浴室里还有个大大的浴缸,放满了热水泡在其中,边风舒服的忍不住呻吟出声来,心里却在盘算着今晚怎么把莎拉从薛梅儿的魔爪下拯救过来。06.8.1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一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下)

等焕然一新的边风从浴室里里面走出来时,发现风林灿边帮忙布置饭桌,边在玩命的耍贫嘴,逗得女孩们不时发笑,而耿月房也跟着小倩摆放碗筷呀什么的,至于薛梅儿也收起了大小姐的做派,正跟杜宇菲来来往往的端菜呢,倒是看不见莎拉和胡心月的身影,想来还在厨房里忙活呢。

“很好,象是一家人,要是一直都能这样合合美美的就好了!”边风胡思乱想着走进客厅。反正有人在忙活也不多自己一个,又想着莎拉就溜达进了厨房,见双灶的气炉前面,胡心月和莎拉分别占据了一个灶头,正热火朝天的炒菜呢,就连他进去也没有发现。

看着俩人的脸上因为炎热的炉火烤炙而泌出一层细密汗水,边风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幸福,那种久违的温馨感觉萦绕心头,正好瞅见胡心月想要拿酱油却一时腾不出手来,随后就递给了她,胡心月头也没回就道了声谢谢,但很快又下意识地转过头来,见是边风,脸色一变,手一阵哆嗦,酱油就无休无止地倾泻了下去。

“老天爷呀,心月,你再不住手,酱油瓶子快要空了!”边风也觉得此时的情景有些尴尬,忙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当然了,喊出心月俩字,也就算是谅解了她之前的种种欺骗行为。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恢复了正常化,但并不表明边风对她就真的放心了。

“哎呀!”胡心月本来就是个很精明的人,被边风屡屡刺激才有些萎靡不振,她很清楚“心月”俩字的分量和意义,心中大悦,顺着边风送给她的台阶就往上爬,手忙脚乱地收起了酱油瓶子,嘟起小嘴道:“都是你了,否则我怎么会乱了方寸,求求你了,好人,你先出去吧,刚才莎拉妹妹不也说了,不让你进来的吗?”一句话连撒娇带拉拢莎拉,足见她的能说会道。

边风的脑海里陡然间浮现出王熙凤的形象来,当然了还有那两句经典的鉴言:“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心下颇有些感慨,也没有坚持,在莎拉的湿漉漉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就走出了厨房,可是呢,莎拉正在撒盐,被他这么一突然袭击,心神一荡,右手难免就失了分寸,食盐顿时倒得多了,佯嗔道:“要死了,就知道在这捣乱,回头我们这两盘加多了料菜都让你一人吃了!”话一说完,她和胡心月互视一眼均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边风也听到了俩人的笑声,却没多理会,把风林灿拉到一边,道:“刚才不在的时候没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风林灿当然知道他所谓何事,搔了搔头苦笑道:“除了我家老婆有点不乐意之外,别人倒没怎么在意!”说着压低了声音,道:“特别是耿月房,跟你的女人们打了个招呼就搀和到一起忙去了,别的不说,老大,单单只是能把这么多女人捏合到一起而不出矛盾这点,小弟我就不得不佩服的你五体投地,找个时间教我两招吧!”

“呵呵,你老婆纯粹就是一做太监的料!”

“什么意思?”风林灿不解。

“还能有什么意思,皇上不急太监急呗!”边风横了小倩一眼,慢悠悠地道:“你现在先别忙着下定论,表面平静未必没有暗潮汹涌,倘若今天这顿饭能安安稳稳地吃下来就不错了!”说到这苦笑着摇了摇头。

“靠,那你有什么对策没有?先透露一点出来,回头我还帮你,挺好的一桌子菜,可千万别浪费了!”风林灿瞥了一眼丰盛的晚宴很是有些惋惜。边风微笑道:“我能有什么招,你老大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大不了就以不变应万变呗。”

“假如要是真闹起来怎么办?”风林灿还是有些不放心。

边风脸上的笑容骤敛,眉宇间散发着森然的冷意,一字一顿得道:“闹?!她们试试,谁敢给我找麻烦,我就让她下不来台。”说着瞥了远处的小倩一眼,道:“你最好给我管好你那老婆,那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丑话说到前面,她要是挑起事端,别怪当老大的不给你面子!”

“好,好的!我这就给她打预防针去!”风林灿听他这么说,也有些担心,忙不迭地找小倩沟通去了。

在众女人齐心协力之下,所有的饭菜纷纷上桌,边风当仁不让地坐到了主人的位置上,风林灿和小倩分别在他的右手边落座,至于另外的几个女人坐在哪里倒真有了一番推让。

边风只是冷眼旁观也没有干预,他也是想看看这些女人是否真的能和谐共处,在几个女人的一力坚持下,莎拉很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到了边风的左手边,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显示出了莎拉在边风心目中的地位,而这也正是边风最想看到的结果。

至于左手第二座则被胡心月让给了薛梅儿,而她则半推半就地坐了第三位置。至于谁坐末位倒有了一番小小的争执,但是在杜宇菲斩钉截铁般的坚持下,耿月房只好遂了她的心愿,挨着胡心月落座,杜宇菲则成了末位,虽然离边风有些远但却恰好和他遥遥相对,而边风在心里对她的谦让也给予极高的评价,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这令她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俏脸一红,慢慢低下头去。

在边风的示意下,这顿丰盛的晚宴就算是轰轰烈烈地开始了。席间女孩们言谈之间倒也和谐,彼此说些新鲜的见闻一如英国人见面之后只聊天气,话题时时变化,倒也并不如何得乏味,而也许是职业的缘故,胡心月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主导作用,渐渐地她竟成为了聊天的核心,但她也算乖觉,每每会问一句:“莎拉妹妹觉得呢?”。

对此边风倒没什么表示,只要和谐他并不在意谁说的话多,只是默默倾听,微笑旁观,不时用筷子夹点莎拉喜欢的菜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单以这个举动来说,就没有几个人能动摇莎拉的地位。莎拉也有些羞涩,小声地道:“阿风,我够了,他们都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吧,你是我老婆,谁敢反对!”边风也压低了声音道,说着又夹了一筷子菜。

至于薛梅儿也适时展现出了她的大家风范和军人特有的大方和开朗,也不时和胡心月在某些话题上持不同意见,却每每说得头头是道,其余的女人亦纷纷颌首称是,但她却很少询问莎拉的意见,显得特立独行。这倒也让边风对她多了几分新的认识,不会因为别人的想法而改变自己,固执而不失柔和,算得上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

而耿月房和杜宇菲俩人则很少说话,特别是杜宇菲一直都在倾听和思考,眉宇间颇有些自卑、自怜、自伤的意味。其他人不知道她之前的身份,但边风却很清楚,也不愿意她受人冷落或者冷落了自己,遂不时插嘴说点她喜欢的话题来引她发言,莎拉也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妹妹,随着边风与她交流。这使得大家对杜宇菲也多了几分好奇和关注。

至于最后的一个女性——小倩见耿月房很少说话,就刻意得在聊天时回护她,甚至不时叫上边风两声姐夫来彰显一下耿月房的身份,却令边风很是尴尬。要不是莎拉素来大度,而且边风老早就把军训时的是是非非直言相告,只怕真得会陈醋横飞,杀气四溢。饶是如此,薛梅儿看向边风时的目光就很有些不善。

只不过边风很少顾及其他女人对自己的看法,更懒得去解释,瞅薛梅儿狂吃飞醋的模样倒也觉得有趣。看她的次数竟慢慢多了起来。这倒让她很有些不好意思,频频给边风白眼看。她旁边的胡心月也算了解边风和耿月房之间的种种,再加上她本来和耿月房就是一伙的,况且她也很清楚自己在边风是个什么地位,因此上,倒没怎么在意小倩的这些言辞。

边风呢,为了不至于让耿月房面子上过不去,自然不会当面否认什么,只是用冰冷如刀的眼神看着风林灿,让一直都埋头苦吃的他很有些毛骨悚然、坐立不安。但风林灿又劝说不了小倩,只得装起了糊涂,心道:“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

一顿饭下来,边风倒忘记了之前想要探一探耿月房和胡心月俩人底细的初衷,饭罢离座,莎拉制止了边风要帮忙收拾饭桌的举动,而是让他陪着其他的人聊天,他可没兴趣混在女人群里闲话,叫上风林灿到楼上卧室里玩电脑去了。等边风让风林灿因为没管住小倩的嘴而付出惨痛代价后下楼来时,发现客厅里的气氛并不和谐,杜宇菲、莎拉和胡心月坐在一起,薛梅儿独占一个沙发,耿月房则陪着颇有些气恼的小倩并不时的劝慰着她。

见边风和风林灿下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局面才缓和了一些,但依然能嗅到极重的火药味,而小倩则一头扑到风林灿的怀里,扁着嘴,颇有些委屈地道:“阿灿,她们合伙欺负我!”说完又满眼泪水的看向边风,啜泣道:“姐夫,她们欺负我和月房姐!”

“哦?”边风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她们怎么欺负你俩了?”

“她们……她们……”小倩欲说还休,最后愤愤道:“总之就是她们欺负我和月房姐了,你得替我们做主呀!”

“呵呵!”边风笑了起来,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让我从哪里给你做主去!”随即看着耿月房道:“月房,你告诉我,是不是莎拉欺负你了!?”耿月房摇头,道:“莎拉姐对我很好!”边风又看了看胡心月道:“难道是心月?”随后又顾做疑惑地道:“那也不应该呀,你俩应该挺熟的,依我估计,她不但不会欺负你,说不定还会帮你说两句话的呀!”

这话出口,不只是耿月房和胡心月的脸色一变,其他几个女人也有些诧异,显然当时的情景果如边风所料。其实从一下楼,边风就已经猜出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乃是薛梅儿,一来不想当众让她难看,二来也很腻味饭桌上小倩的举动,更重要的是她想试探一下耿月房和胡心月的反应,因此才把这话点了出去。

旁人只是觉得奇怪,但胡心月和耿月房却多少感觉出边风话里有话来了,沉默不语,倒让小倩觉得孤立无援,看着风林灿杵在那里也没什么话说,更是难过,哇的一声哭,跑出门去。风林灿反倒出了一口气,道:“老大,我出去看看她!”说着追了出去,而耿月房也过来告辞离去。

边风也没有留难,任她走了。却连看薛梅儿一眼也没看,沉着脸道:“莎拉,你跟我来!”

卷二 校园行 第五十二章 绿豆汤

边风将莎拉唤进自己的卧室之中,一没有责怪她,二也没有追问自己不在客厅时,众女人之间所发生的口角争执,他只是将莎拉搂在怀里,道:“不管怎样,今天晚上你都得到我的房间里来陪我,做人家的老婆总要有当老婆的觉悟,总和薛梅儿睡在一张床上算是个什么事呀!”

“恩!”莎拉羞涩地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问道:“边风,你不生气吗?”

“我生气!”边风顺着她的话头道:“我气你怎么不敢跟万恶的薛梅儿做斗争,勇敢地投身到老公我这温暖而宽厚的怀抱里来!”这话貌似调侃,却也算是真情流露。莎拉倍受感动时也不免有些羞涩,道:“你坏!”却又往边风的怀里钻了钻,贴得更加紧了,小声地道:“你真的没有生气吗?都是因为我没有拦着,才让梅儿气走小倩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又拦的住呀,这也不是你的过错!”边风在莎拉明净的额头上轻温了一下,道:“她们爱斗就让她们斗去,你也别管,站在一边看热闹就成了!”

“可是……可是她们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你呀!”莎拉这个异时空来的魔法师虽然还不是很能搞清楚地球上女人之间明争暗斗的状况,而且因为总是专注与魔法的研究,虽不免有些单纯,但既然小小年纪就能成为高级魔法师,就绝对不是个头脑简单的笨蛋,自然看得出来刚才女人们你来我往为的是什么。

边风也只是笑笑,反问道:“我有那么大魅力吗?”见莎拉点头,边风道:“那你也别往里面搀和,她们愿意就让她们争得头破血流去。有魅力又不是我的错,错在她们搞不清楚状况。莎拉,我向你保证,不管我将来怎样对她们,你永远都是我最贴心的女人,知道吗?”

“恩!”莎拉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边风又在她身上轻薄了一番后,就派她下楼来为众女人安排一下就寝的房间。他的意思是,假如晚上胡心月不肯走的话,那就让她住在莎拉的房间里,而莎拉呢自然是和自己同房。如果胡心月要离开,那也随便她,但不管怎样,莎拉绝对不能再跟着薛梅儿去她的卧室里挑灯夜谈去。

就在边风躺在床上幻想着采用什么样的姿势和莎拉欢好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莎拉走了进来,道:“阿风,心月姐要走,你能帮我送送她吗?”

“好呀!”边风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在莎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宛如不经意地问道:“让我去送她,是你的主意还是她的想法?”

“是我看外面天黑,担心她一个人走不安全,才想让你帮我送她走一段。”莎拉不是不知道边风对胡心月有点不感冒,说这话时难免有些忐忑不安,生恐边风会责难与她。而边风只是笑了笑,道:“那就好!”

当他和胡心月走出来时,胡心月没有象以前那样粘在他的身上,这虽然是边风所想要的却也有些失落,所以俩人都没说话,只是在灰暗的路灯下安静地走路,两个人的影子也是从长到短,由短变长,一直到了车来车往的繁华路段,胡心月才象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道:“谢谢你的款待,阿风!”

“不用!”边风笑笑,道:“之前你帮我照顾了莎拉那么久,我欠了你一个大大的人情,怎么说也是我该谢你才对!”

“阿风……”胡心月长吸了一口气,道:“咱俩还有可能吗?”

对于这个问题边风倒真有点难于作答,沉默了片刻后,用低沉而温和的语气道:“也许会有的,但那必须是我了解事情真相之后,你明白的,我可以让我身边的女人保有自己的秘密,但前提是这一切都不会伤害到其他的人。”话说到这份上了,边风也有些情动,决定干脆把话掀开了说,道:“你对我有好感,我知道,也感激,而我也不是铁石心肠,更不是不近女色的和尚,你的美丽和妩媚人所共喜,我也一样,之前我不也答应了做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