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春风二度》》 · 末路仙 · 2026-07-26
女人,才是要此生要找的人,于是,我找到了,所以,你没必要去注意凤惜合。”
如此郑重的眼神,还是第一次见,挂在一张绝美的脸上,虽然过于柔和,但觉得有着一种说不出
的执拗。原来,当初他并不是因为我给了一巴掌而变性,只因为我很快从见到他容貌的震惊里恢复过来,他才开始注意我,再接着回想起他师父的话。
“知道我为什么当初要一直给自己上一层厚厚地毒吗?只因为我这张脸给我带来了过多的麻烦。”他只是简单的概括,至于是什么,那狗血的往事我并不想知道。
“所以,我不会让你从我眼前溜走。”
话,掷地有声。
虽然我觉得这种场合自问自己有点不好,但还是想掐上一把,然后默默问到:这是不是表白?这是不是表白?当然,在我愣了会神后,我下手掐的对方当然不会是我自己,而是对面向我倾斜而来的人。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梦尘的手臂,随后,引得一声尖叫高高扬起。
“啊!你为什么掐我?”一边叫着,一把扒开他自己的袖子,查看那被我一把揪住的雪白手臂膀,上面,估计是因为我下手特别的重,已经红得高高肿起来。
“那个……我以为这是梦。”
“即使是梦你也不能掐我啊!”
“因为掐自己比较痛,所以……”
“……”
梦尘开始沉默,那一点点疑惑让我觉得,这家伙或许开始后悔之前的表白,现在则正开考虑是不是要反悔了。
“我果然没找错人。”可我没想到的人,这家伙不但没说出什么让我伤心的话,反倒是这时候那话,让我有种要跌倒的冲动,自作孽,不可活啊!
许是我抽
17、独 占 ...
搐窘迫的样子娱乐的某人,所以现在的梦尘几乎笑开了花,一双手犯贱地伸了上来,打算揪着我的脸,可却被我避了开去。
“惜合哥哥?”
正当我两在玩躲避游戏之时,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这时候,那十多天不见的人,再次出现在凤惜合的院子里,不过,她这次来的却不巧,因为此院的主人并不在,所以她注定是要扑个空的。不知道梦尘是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凤惜合的表妹,所以在如玉跑来亭子里查看的时候,他好奇地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翻。然后看得那小姑娘面红耳赤的,扭捏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是谁?”
梦尘的一双眼估计是带上了高伏电流,只要他的眼神对着如玉瞥过一眼,就能让那小女孩羞上三分,待为了掩饰自己的窘境而低下头后,如玉还是不由得想看上梦尘几眼。由此可见,宋梦尘绝对是朵大桃花。而至于如玉地问话,梦尘并不回答,但他却傲然一笑,顿时间让那如玉变得魂飞天外。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宋梦尘还不习惯以真面目视人,但可以看得出来,他不喜欢别人对着他犯花痴。于是,在如玉愣愣地害羞三分钟后,梦尘对着我抱歉地笑了笑。
“还有些事,我就先走了,改时再来看你。”话一说完,便不顾身边另一人的委屈,只将三步并做一步,往那高墙奔去。当看到这时,我则开始郁闷。为什么会些功夫的人就喜欢爬墙走呢?难道那真的是捷径?但我怎么觉得,墙头是个怪事多发的地点。
这不,就当他踏下墙头的时候,只听到外面一声惊叫。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总之,醉绿的尖叫声从院子外头远远传来,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下,然后是梦尘地道歉声,似乎这醉绿最梦尘的道歉并不放在眼里,然后开始骂了起来,很是热闹。
“他是表哥的朋友吗?”
虽然是这般热闹,可很显然,某人还未从那美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玉一张脸似乎正不断向着四周散发出小花来,含笑地望着墙头,宋梦尘跳出去的方向,然后小声地询问我。
“居然有比表哥更俊美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随后,这如玉美人羞涩地捂住脸,扭捏了一下,但我却不知道她在为什么害羞,难道是在意淫梦尘美人?圈圈那个叉叉吗?(即:
OOXX……咳!大家知道就好)
当然,我跟这如玉美人并不是很熟,所以她的话我可以选择不与回答,于是对着这人行了个礼后,我便跑回自己的房,睡大觉去了,至从梦尘来过后,我就觉得自己该补眠一下,原因嘛!我想之前他的表白只是我的白日梦。
**********
17、独 占 ...
****夜晚是个多事的时间……
当我因为晚上没有吃饭而正饿着肚子朦胧醒来时,不巧,这时候正有人来找我,来人先是粗鲁的一把踹飞了半天门,然后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掀起床幔,然后一把从床里将我拔了出来,猛地摇晃着。
“说,今天酉时的时候谁来过?”朦胧间,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大吼,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当我迷糊的计算起这里的酉时就是傍晚17到19点之间时,那人已经不耐烦地
将我重摔回床上。
“你之前说过会避免见到这种人的。”
发疯似的将双手一撑,某人阴着一张脸,愤怒地对我进行着口水进攻,而我还是处于迷糊状态,嘴张了个半天,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非但如此,还被他喷了一脸口水。
“呸呸!”边吐着喷到嘴里的唾沫,边推开那忽然跑来兴师问罪的凤惜合,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他还最我冷淡得奇怪,为什么这会到了晚上,他又跑来对我发疯,这人忽然的转变,顿时让人反应不过来。
“你什么意思?”
扒过一边的被子,然后小心的包裹住,免得到时候着凉,像他一样,好几天都好不了。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又让宋梦尘跑进来见你?”
“为什么?他自己跑来的,我又有什么办法。”
“好好好,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又让如玉见到他?”
“如玉见到他关我什么事?难道……”
“不是……这个……”
忽然,凤惜合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般,顿时捂住嘴,然后开始不住的解释着,可我不知为何,只能半眯着眼,然后狠狠地瞪着他,咬着牙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不管他是不是因为冲动而说错话,但那句话,让我忽然觉得心里一凉,顿时,心里觉得有些发堵。
然后……
“滚出去!”
“这个……小叶你听我说!”
“出去!”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滚!”
就这样,由朦胧变清醒,最后,我将前来问罪的凤惜合赶了出去,即使那门依然还半歪着,摇摇欲坠。
作者有话要说:咳!忽然的转变,咱们慢慢地解释
那个,抱歉,仙仙最近两三天新店开张,所以会比较忙,更新并不是很稳定,请大家见谅?谢谢
18
18、冷 战 ...
冷战
当天晚上,在将凤惜合赶出自己的房间后,我就没有了食欲,即使那肚子依旧咕噜咕噜地响着,只因为憋着一股无形的气,愤愤地瞪着那不住摇晃着的门,然后拉过一旁的桌子椅子什么的,拦住大门,任他在外面狠狠地拍着,最后终是因为夜深人静,他才慢慢离开。
好好的一个冬天,本该是入床就倒的我,这天晚上居然一夜无眠,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总之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我都没有合上眼,只默默地望着床顶上的雕花,数着上面的桃花花蕊,一片、两片、三片……
最后终是因为肚子饿得不行,这才默默起身去找东西,而这一起,已经到了中午。至于昨天晚上凤惜合是怎么过的我不知道,但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却被一人狠狠地将门撞了开去。一个与我一般黑着眼圈的人,愤怒地瞪着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当我是不是你的主子。”
“……”这哪是遇人不殊,简直是自己之前瞎了眼,本以为这人被我踹了几次子孙根都不会报复我,那他就是好人,谁知道现在……这真正报复用来报复我的是他的话,听到他这般趾高气扬的声讨,我就说不出的恼火,之前本已慢慢熄下去的火苗,又重新燃烧起来。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谁也不可能是我的主子,你也绝对不可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是用嚎的。
“余叶!”
“怎么?”见他咬牙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样回应他很爽,于是挑衅地回望着他。
“好好好!”凤惜合像是忽然泄了气的皮球,那本高昂的怒火很快就熄灭。“你打算如何?你喜欢宋梦尘那家伙?”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待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喜欢梦尘,虽然他长的很好看,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要喜欢他不是吗?至于凤惜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梦尘,这就不得而知了。但又不得不承认,其实昨天梦尘说的告白虽说有些过了,但那话却让我心中一跳,之前的讨厌,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你……”许是看到我脸上的某种变化,凤惜合这回就没那么镇定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真的……”
“什么真的?”疑惑地抬起头望他,只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你真的……不讨厌他?”
“我为什么要讨厌他?”我好笑地摇着头。
“那就是喜欢……”
“我说了并不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吧!?”
有时候人就会那么无理取闹,不止是女人会这样,其实男人也会,这不,本是压下火气的凤凰,这时候又一把火烧到头,似乎不屑,似乎恼
18、冷 战 ...
怒,总之,凤惜合这只骄傲的凤凰,将长袖一摔,卷起一阵袖风,飘然而去。嘴里念叨着:“我要扒了他的皮!”
“喂!你扒他的皮做什么?”好吧!看到他这样,我忽然觉得那种一晚上憋闷的感觉又没了,只在他身后好笑地追着,但可惜是,这人并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只将一股愤怒,狠狠地发泄到梦尘的身上。
“做毽子!”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愣,凤惜合刚才说什么?扒梦尘的皮做毽子?这人皮能做毽子吗?回答是:不能!所以我笑了。然后,我也不追了,就愣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撞歪了路过的醉绿,引来一路上下人们地侧目。
当然,凤惜合要去找梦尘算帐这事最后是不了了之了,因为他根本没找到梦尘,至从昨天见过梦尘后,他就没有再跑来过酆都府,而凤惜合又不知道他现在住哪,出去的探子只说宋梦尘的外婆家没有住过梦尘,却查不出他住在哪,最后只得无功而反。闹得凤惜合一天气色都不是很好,板着的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而就在这天里,如玉很识货的没有去跟凤惜合主动说话,在见到他那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后,便小心地缩到后头,然后偷偷地左右望了望,却没有见到她想见的人,随后如玉将我拉到一旁,偷偷地给我塞了点东西,然后问了些她想知道的事够,便匆忙地离开了酆都府。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笑便当过了,其实心里很明白,如玉这回真的把目标对上了梦尘,毕竟,他那张脸,基本没一个女人不为之疯狂吧!虽然会让美丽的女人嫉妒,但绝对无法阻碍别人对他的爱慕。
如玉跟如花多少有些不合,所以这两姐妹并没有一起来到凤惜合的府里,因此他才能安心的在那一旁生着闷气,在如玉走后,这只火烧的凤凰与我面对面的坐在书房里,不时用眼神将我凌迟一遍,然后再低下头,而我则捧起一本画册,研究着里面的小人,做着各种爱做的肢势,当然,这图比较禁止未成年人看罢了。
当两人之间都沉默了又三个小时后,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你要跟我闷气闷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这从小宠到大的孩子,一般是学不会先低头的,所以凤惜合这只骄傲的凤凰依然趾高气扬地对我说道,五分无奈,两分傲慢,三分憋闷。然,我只轻轻回瞥了他一眼,只将头继续埋下,看着手里那本三个小时前如玉为了问一些事情而偷偷递给我的小黄书,至于那样的温柔小美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贿赂方式,那就很难让人猜得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见我不去理睬他,某人再也忍不住那两人之间无形的冷
18、冷 战 ...
战,猛然起身,然后三步并做一步走到我身边来,而我则并没有来得急猜到他会这样说动就动,并且还用上了轻功,待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劈手将我手里的书夺过,然后……窘人的事情发生了。
“你……”
凤惜合一张嘴巴惊得大张,瞪着一双眼瞧着那本封面为女德的书,然后眼神在我跟那本书之间留连,左右看了四五次后,终于窘得一张脸变得非一般的红,然后轻咳装做掩饰。
“这是谁给你的?我之前让你看的书呢?”说着,然后将那本书小心地揣往自己的袖子里,继续又是一阵轻咳。而我则上笑,得意地望着对面那人。
“这就是你那个好表妹今天塞给我的东西。”
“她为什么塞你这个。”
“因为她想问我梦尘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于是你说了?”对于这样的事,凤惜合表现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瞧着我,然后继续问:“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好的?”
“秘密。”
“那你喜欢宋梦尘那家伙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可不喜欢受虐狂。”有件事我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分析,有时候,一些必要的事情最好一下说完,这样对双方都好,特别是感情这一类事上。于是,在我说完这话后,对面的似乎体会到了什么似的,然后那只凤凰冷了一天的脸终于慢慢缓和下来,随即带上一点兴奋。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明显,我知道他在在意什么,一张脸兴奋的似在等待着我的回应,见我不答的时候,他就慢慢地靠近,然后双手支撑住我坐着的椅子扶手上,与我一上一下地对看着,且摆出一副诱惑的样子。这让我忽然想玩弄他一下,于是勾起嘴角便挑衅的数落道:
“一开始的时候让我觉得你很讨厌,很自大,不令人喜欢……呜!”就在我想继续说的时候,那另外的几句被人吞没在嘴里,而我则吓得只能瞪大着眼,愣愣地接受这一次清醒的纠缠,想要逃避,却被人追了回来,一双厚实的手将我紧紧地拴在怀里,纯厚的男性气息掩盖住我的唇、眼,换来那越来越模糊的神色。
“这样,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即使我再怎么讨厌,你也必须得接受……”待分离时,那人报复性质的话恶意地咬着唇说道,似是憋了很久不得爆发似的。至于我会与这人出现唇舌性的纠缠,只能说,有些事情很奇妙而已。
“呀!表哥!我,我不是故意的……”嘭的一声,书房的大门被人狠狠地撞开了。
而当门被撞开的时候,正是我跟凤惜合气喘吁吁分开之时,显然,这如玉来的并不是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丫头是
18、冷 战 ...
不是有意的,但看她那副故装清纯的样子,忽然就让人联想起三个小时前的她,带着一副天真的脸,硬塞给我一本封面为女德的小黄书,为的只是套出梦尘的家庭背景。至于她那目标转换之快,倒让人一时适应不过来。
不过很不幸的是,凤惜合被人这么打断后很不高兴,但面上却还是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微笑地转过头来,然后轻声细语地唤道:
“表妹,你来啦!有事吗?”
这声音听得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更别说如玉那丫头了,待如玉看到火凤凰的那张脸后,那张小脸顿时变的刹白,然后猛地摇头晃脑,但随后似是又想到什么,赶紧又点了点头,随马上跑到我的身边,快速地拽过我。
“我是来借下小叶姐姐的。”
就这样,还未等凤惜合反应过来,如玉便拉着我往外跑去,丢下一脸阴沉的人。而当跑到院子外头的时候,我便感到了事情的奇怪,这家伙三小时之前不是说去找梦尘的吗?可现在为什么将我拉出来?莫不是已经找到她要找的人了?很快,我的这个想法就得到了印证。
只件她先是整理了一□上的衣服,然后拉拢了一下头发上的边边角角。便将那之前的莽撞神态收得一点都不剩,随换上细声细语对我说道:
“就在一柱香前,我正要去找宋公子的时候,没想到居然让我在街旁的一角撞见他,而他似乎正要往这走来,于是我就跟着他,偷偷地往后门溜了进来。”停顿了片刻qǐsǔü,似乎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有违女子行经,所以在说到这时,如玉小心地瞥了我一眼,似是觉得我没什么异样表情,她又继续搓着手央求道“等下见到他后,希望姐姐能帮我引见一下。”
说着,小心地往外瞧了瞧。就在这时,一个灰衣仆人小跑着往这移动过来,然后直接往我们身后的凤惜合所在跑去,人还未到屋里,便听那人叫道:
“少爷,少爷,太夫公子说是来找余叶姑娘,说是让我给您通报一声。”
“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遭了殃,只见一声愤怒的拍打声后,某样东西似乎毁掉了,而这声音,则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把,只因为感受到了那只凤凰的愤怒,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人就匆匆走了出来,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正要说着什么,可到这时候,另一个麻烦也随之而来。
“小叶。”随着一声兴奋的呼喊声的响起,今天转做一身白衣的梦尘飘然地走近凤惜合的书房所在:清诗楼。而至于这楼的名字,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其实该直接取名“情诗楼“更为恰当。不过现在可不是等我纠结名字的时候。
那翩然而来的人,估计是怕等得急了,所以
18、冷 战 ...
梦尘这祸害才不请自来,,或许这其中还有其它的意思,总之,待他走进这个小小的庭院里后,整个清诗楼就开始弥漫起点点硝烟。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再改的,这下就先不改了!然后仙仙的新店也全面忙完,明天就恢复正常更新了!至于那些个一直潜水到现在的霸王,你们让我情何以堪?这群古言里,有几个人是收藏大过评论的?咱都无言了………
19
19、祸 害 ...
“太夫公子还真雅兴,居然能日日光顾我这小小门亭。”背地里的意思就是:你吃饱了撑的乱跑我地盘做什么?凤惜合那脸虽然带着温和的笑,可那笑意绝没有达到眼底。要是你偷偷地瞥到他那藏在袖子下的手,还能看到因为压抑而爆长的血管。
“闲来无事,便来找小叶出门踏青一番。”说着,温柔地望向我。然后,一张脸又开始刷刷地掉起粉来,只不过,这次的厚度绝对很淡,看起来更像化了层不合适的淡妆。
“踏青?”随后凤惜合讽刺地一笑,望了望天上的太阳,此时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沉,哪还有半分热量。
“踏青只是其一,晚上的游灯会才是重点。”手中的扇子啪的一折,唰地一下便打了开来,然后默默地给自己扇起风来。
看到这,我不由抖了抖,话说这天,太阳都已经下山,那么空气里剩下的就是绝对的冷,所以他这种天扇扇子,不免有些过了。然而,我似乎低估了梦尘所会做的事,就在这时候,那躲在一边渐渐靠近梦尘的如玉,则在那扇子扇到第五下的时候,两眼一翻,慢慢倒在了地上。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前,叫人哪里不担心,可问题是,为什么我跟凤惜合为什么不会倒呢?然后看着身边的那只凤凰,此时的他,只见在见到如玉倒在地上后,不慌不忙地取出鼻中的东西,得意地对梦尘摇晃了两下。
“有备无患。”原来,他早已想到梦尘会做的事,所以在再次见他的时候多少有了防备,而当听到小人通报他梦尘已经来时,出门的时候,他就顺便给自己鼻子里塞了两个小木塞,至于他是什么时候叫人做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凤惜合得意归得意,他终归不会对梦尘大意,就在他笑了不到一刻钟后,忽然似察觉到什么似的,赶紧转身一把把我给抱住,然后飘出丈许,至于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忽然的动作,我一时间倒没反应过来,只瞧着抱着我的人愤怒地瞪着梦尘。当眼睛扫过那原本为凤惜合待的那块地上,旁边的花草正逐渐枯萎。原来,宋梦尘见一招不顶用,便打算改换一种方法,于是就开始使起毒来。
“这个……有话好说。”
本想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当看到这后幕后,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赶紧将凤惜合拦到我的身后,紧张地摇晃着手,对着宋梦尘猛摆晃。希望他别做这样的事,要知道,梦尘这家伙善使毒,当然也善解毒,可即使只这样,被他毒到,始终不是件愉快的事,我可不想因为这样被波及到啊!心里的小泪不住的流淌着。
“可以,那么就跟我去赏灯吧?”对着我温柔一笑,随又抬起来,用扇子遮掩住自己的嘴,眼
19、祸 害 ...
神挑衅地望着我后的人,这威胁的意味,就是我这个平时比较呆的人都看得出来。
这生老病死的自然循环,不管你再如何,也是逃脱不了的,所以凤惜合也不例外,更何况他的武功似乎并不算很好。在一翻还算得上冷静的谈判后,高傲的凤凰终于得到妥协。
时间又慢慢过去了半小时,而这时候,三人正慢慢地走在街上,左右观望着两边的店面……
城中的酒楼正是热闹的时间,不管是东边的太合楼,还是西边的欢喜居,都是人满为患。人生来一张嘴,都是从小吃到大的,所以这说到这吃,没有人会对它有异议吧!这不,为了显示自己的财气,待想起什么似的时候,梦尘眼神一亮,于是开始献宝似地拉着我往全城最贵的麒麟坊跑去。到了楼下,梦尘笑得更欢了。
“我就知道这里此时人不多。”
于是,扇子一扬,哗啦的扇着扇子,得意的冲着身后跟着快步走来的人,挑了挑眉。不过,那只骄傲的凤凰可不会这么简单就让宋梦尘如意,只见他信步走到楼下,看着那两尊青铜麒麟,眉头一皱。
“你觉得这家的菜好吃?”然后脸上挂上一副遗憾的神色,摇头继续道:“说到真正的美味,该属添香阁,那里的东西才是真去处。”
“难道凤大少爷现在缺银子?”扇子再次掩住嘴,宋梦尘那双魅眼勾魂地瞧着凤惜合,而这虽说是温和不带锋芒的眼神,却让凤惜合一时愣住。
“喂!……”呆了几秒后,正打算说什么,可半途便被梦尘拦住。
“别说了,先进去吧!”
说着,便拉上我的手,微笑地踏进麒麟坊。而事实证明,宋梦尘确实没有眼光,而且是个败家
的料,当八盘菜上全后,看着那几盘菜里的材料,我就郁闷得说不出话来。
努力地吞了口口水,我小心地挪到凤惜合的身边,然后乘着梦尘正在布菜一个不注意的时候,
拉了拉凤惜合的袖子,手指指着一盘似乎是萝卜煮牛肉却名为水晶会粹的菜,小声问道:
“这个在这楼里多少银子?”
“四两,在别家楼里可当这一桌菜的价……”显然,跟我一起嘀咕的时候,凤惜合有种惋惜的感觉,小小地摇着头望着另一边的菜,继续给我说道:
“那条江豚名为金龙戏水,为三十两,虽说是稀罕物,但也绝不值这个价,那只百花鸡是八两,五色红霞为十二两(这是虾米),绿意横生四两,麒麟会三十两(其实就是小养肉炖百果)金玉良缘三两(玉米炒肉),黄道吉日三两(小葱炒鸡蛋),另外的,这里的阁间银子另算。”
见凤惜合一溜烟把话说完,这时候也把我说得眼睛一愣
19、祸 害 ...
一愣的了,别说我听着会不住地皱眉,就是连平时财大气粗的凤凰也不见得能承受得了这样不住的进出麒麟坊啊!光就是菜就花了九十四两,不得不让人为之瞠目结舌不是吗?这可是一般家庭几年的消费啊!心里小心的哀叹着,可对着那张笑脸,我是半句指责的话也说不出来,当所有的东西都摆好时,梦尘惟独没有将凤惜合的碗筷递给他,而是拿着把玩了一翻后,微笑着说道:
“凤公子,这麒麟坊是你自己要跟进来的吧!”
“是……”
“那你的事情不该由我负责对吧!”
凤惜合咬着牙,随点头应道:“是!”
“好吧!既然这样,那这最后的东家就由你做吧!”
“为什么?”凤惜合皱眉,明显的不悦,但却压着怒气,然后默默问道。
“我又没请你,是你自己跟来的,还有,小叶不是你的朋友吗?你当然也会请的,而我也是你的朋友,所以这顿肯定你请了。”
于是,当梦尘的歪理说完后,凤惜合窘了,一张脸像是便秘一样,愤怒的气息将他憋得黑了脸,随只因他那良好的素质才将怒气默默压将下去,最终没让这桌菜给彻底掀翻。怒气渐消后,凤惜合撤了拽住桌子上的一双手。
“好!我请。”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与他有着明显对比的梦尘,则是笑脸依旧。
然后端起碗来,给我盛上一碗小养肉汤,美美地对着我一笑。
“喝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动作弧度过大,只见他脸上的粉不断地往下落着,然后飘到碗里。看到这,我不由心下一寒,对于梦尘这人,最好还是提防些,即使他说那脸上的粉是美容圣药,那也是绝对吃不得的。于是我小心地将他递到面前的碗推开,继续往凤惜合的身边挪了挪,然后拽过凤惜合面前的碗,对着对面的人举了举。
“我还是自己来吧!”
似乎知道我这小动作是为什么,梦尘并不介意地笑了笑,随再叫住了路过的小二,让他再拿来一双碗筷来,只因这凤惜合的碗已经到了我的手里,再也没有第二双供应了。
一顿饭在硝烟中吃完,先不说这菜的味道如何,即使它是天上的仙肴,到了嘴里,也变成平淡无味了。饭桌上,筷来勺往,两人斗得欢乐,且因为这两人都是笑面虎类型的人,在别人眼里,那是多么的友爱。因为这菜不光是凤惜合跟梦尘两人吃,所以在筷子的争斗间,梦尘并不敢下毒,所以我还能时不时扫上块青菜玉米什么的,至于那一堆的鸡肉跟鱼,我是半点也没粘到,原因:怕毒。
白饭青菜倒也养人,吃了一碗后,我也饱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散步
19、祸 害 ...
。大约八九点的晚上,街边已经然起了点点灯火,唱戏的台子,说书的茶楼到了晚上格外的热闹。而今天晚上,又是辛城一年一度的花灯会,所以到了现在,已经渐渐形成一道不小的人流来,虽然不至于摩肩接踵,倒也算三三两两排成行。
花灯会的举办场所设立在辛城的静湖边上,此时正是冬天,所以湖面上结了成薄薄的冰,但一经人撒上点土或丢上朵灯花,马上能将湖面的水融化。湖边,朵朵荷花灯挂在上面,更将整个静湖映衬得如梦如幻。
身边的两人依旧眼对着眼默默地放着电,待走过人群的时候,还能引来不少人观望。
左右走了走,时间很快的过去,手里捧着一袋瓜子,小心地探着身子往人们聚集的灯下走去。但凡这古代灯会,有的便只会是猜谜中奖这类,而我遇到的这个,当然也不会例外。
“竹本无心,外生许多枝节?”有人在一旁小声地念着,而当听到这句话后,我就习惯性的回道“藕虽有孔,,内中不染污泥。”
待自己说出这话后,才发觉有些不对,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憨笑地瞧着一旁三人的眼,这三人分别是凤惜合、宋梦尘跟那个读题的人,见状,我赶紧装做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然后默默转身。只当那惊诧的神色没有看见。
随后心里滴泪,你说这对联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呢!难道我来的不是架空?先不管这个,待我转到另一边的时候,那读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数点梅花亡国泪?”
“二分明月老臣心。”我又反射性地回道,说完,硬是愣了几秒,然后,默默地蹲□来,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再抬起头时,不知道为何,总感觉站在一旁的凤惜合有些脸色发黑,待仔细看看,那黑色又没了,而他只是淡淡地看了那拿着对联跑走的人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换之,梦尘则是一副看好戏地瞧着他。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则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这才发觉是那对联中的问题,虽然凤惜合并非老臣,但至从我来到这后,就多多少少发觉了他对这大秦朝廷的忠心,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官衔虽不小,可都是无事可做,倒也不难想象这其中的问题,而就刚才的对联里,则分明刺激到了他与朝廷的关系。于是我小心地挪到他的身边,然后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这人不愣反笑,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打趣道:
“没想到我身边的丫鬟居然是个大才女呢!”
“什么才女,不过剽窃罢了。”但我没脸将这话说出来,只小声在在喉咙里嘟囔了两句。
许是见我们的气氛太好
19、祸 害 ...
,一旁的梦尘不乐意了。
“丫鬟?小叶啊!来到我家,你绝对不是丫鬟,来当我夫人吧!”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忍无可忍时无需再忍!凤惜合是奉行这句话比较彻底的人,待梦尘话还未停下时,便被凤惜合那飞来的一脚,狠狠地踹到一旁,而这一脚,估计用尽了凤凰今天的怒气,最后,梦尘终在湖边上摇晃了两下,噗嗵一下掉到了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被我说想弃坑吓到的?好吧!其实咱又到倦怠期了……
20
20、转弯的失误 ...
梦尘虽然长得不错,但他显然不是神仙,所以他在掉下水,没人想到他是个旱鸭子,在扑腾了那么几下后,终于众望所归的沉了下去。岸边上多的是看热闹的人,而要说叫这么一些个爱护自己生命的人,在这么冷的冬天里下水救人,显然比较难,让我很郁闷的是,凤惜合也是个不会水的,而事情的最终,则在五百两的喊价后,一个陌生人英勇地跳下水,将快要去见西天如来的梦尘少爷救了上来。而另一个比较搞笑的事情是,那救梦尘上来的人在见到自己救上来的人后,先是一个惊艳的眼神,不过,随即就黑紫着手臂,晕了过去。这让人不得不佩服梦尘的能耐,即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看着倒在湖边的两人,我不由的闷声问道:
“他……是不是比较想你中招啊?”
“也许吧?”凤惜合默默地瞧了瞧那黑着手臂,被一边赶来的朋友抱住的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可惜你没去救他。”
“因为我水性也不好。”
我是不知道这群当官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牵拌,但可以想象得到,凤惜合是不会让这太医院首席医师的儿子死在自己的面前的。若是梦尘就这么溺死,只怕凤惜合的仕途将再无光明。
半小时后,救人的人被送到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那里,但这太夫公子的毒哪是一般医师可解的,所以,在送到那人门下后,只能缓解一时,最终还是只能让梦尘醒来后再给他配解药。另一边,梦尘因为本身的神秘性,以至于想要将他送回自己的家都不行,所以到了事情的最后,只能将他带回酆都府里,让醉绿好好照料。
路上时,昏迷的梦尘依然不时吐下水,眉头紧皱,显然在对那水很是反感,想想他平时虽然一脸粉尘遮掩,但终是一身体面光鲜的衣服从未换过,只怕在平时也没遇到过这么让人心愤的事情,所以连在梦里也不太安生。
一身的毒是他的特点,而为了避免这点,在搬运他的时候,大家都是捂着厚厚的几层布,然后推挪地将他运到木板上,再云回床上的,至于换走那身衣服,凤惜合则嘱咐着:千万要用夹子给他脱换,然后清洗。事情就这么谨慎的完成中。
时间很快就又过上了一天,梦尘虽然未发烧,但也没有醒来的意思,一直睡了一天一夜,中午的时候,我去看过他两次,而这两次,他的一张脸都是非常的苍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那些毒的关系,这次显得有些不同。凤惜合也跟着看过两次,在梦尘床边上时,他都是一张脸绷紧,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若这人真是一直不醒,他是不是该去请梦尘的师父呢?
其实,我们都想得有些过了,在傍晚的时候,那睡了一天
20、转弯的失误 ...
一夜的人终于醒了,只不过有些怕冷外,倒是一点事都没有,我给他送饭去时,他会缩在被子里,拿个眼睛偷偷地瞧你一眼,然后可怜惜惜地哼哼上一句。
“痛……”
冬天里结着薄冰的湖水,那是武功再好的人也受不了的,说什么内功能驱寒保暖,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没有人能接受在不热身的情况下掉冰水里的事情,弄不好,这只会让人染上寒毒,一到冷天都会如入冰窖中一般,手脚疼痛非常。
梦尘一张俊脸上,双唇比平时白上很多,之前向我伸来的手,在我被他摸得一阵轻颤后,他便将手缩了回去,然后便一脸受伤的样子。许是真的很痛,在我给他喂了一碗姜糖水后,眼睛往下一瞥,明显见着他的手在被子边上颤抖,瞧往上时,他的头则冒着薄薄冷汗。
那只火烧火了的凤凰是不准我在梦尘身边待上半小时的,于是呼,在他忙完自己的事后,身后便带着醉绿赶了过来,拽着我便出了门,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冷眼看他。
幸好在梦尘醒来后,没有计较自己被这只凤凰踢下湖的事情,只是冷的着脸瞧着他来去,大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架势,看得人心一跳一跳的。
最到自己院子后,凤惜合也没说什么,只跟平时一样,问了问我家乡的一些趣事,然后我也很乐意跟他说说,比较在这个世界里,能有人能接受我这异类已算不易,而那能听你唠叨一些琐事的人估计也不多。至于他对我的感觉是不是喜欢,我依然不敢正面的确定,只因为那天凤老爹问他话时,他的脸色显然并不太好,我只是怕这张纸捅破后,对谁都不好,即使有那被称之为嫉妒的心情,还有那个吻,其实对我来说,都不是很真实,毕竟这是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世界,我对凤惜合的喜欢,也只不过是初生的那种好感。那一开始时掉下来见到的火热场面,我并没有忘记。
这世界的人睡觉普遍都比较早,而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网络这类郁闷,自己也跟着入乡随俗,九点后便拖着身体回房睡觉了。
这个睡得早也有不好的地方,待到半夜,人终于被下腹的肿胀给弄醒了,再睡下去绝对不是事,说不定一放松,那□就像开了水闸一样,关也关不住了。伸手拽过身边放着的蜡烛,然后起身爬到那晚上一直未灭的碳火边上,蒙蒙隆隆地点然蜡烛,随即借着微光,披上衣服哆嗦着往不远的毛厕挪去。
待身体里积压的水分放完后,继续朦胧着摸索着路,慢慢走着。这古老的时空并不如在家时的那般灯火通明,照得城市上空连基本的北极星都看不见,这里不是,古老的时空中那璀璨的星子,让人觉得它比现代
20、转弯的失误 ...
的更多般,不时眨上几下,偶有一颗小流星陨落,擦着大气层慢慢落下。虽是这样,但因为没有路灯,也没有大大的月亮,所以半夜里的路显得特别的黑暗。
拿着蜡烛时,瞌睡依然未全醒,只是朦胧的随着记忆走着,至于那鼻尖下票过的香气,若有若无的样子,我只当是这院子里有什么花在半夜开了,至于它开得怎么样,自己并没有半夜赏花的那个雅性,也就不再理会。
回到屋子时,只一拉一关就转身摸索着回到床上,拉过被子将人一盖,暖暖地,人很快就睡着了。
其实,这问题并不在于我是不是觉得自己睡得很好,而在于第二天忽然觉查到什么地方彻底不对。
待鸡鸣天醒时,外面已经纷纷扬地开始下起雪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睡得够足,这天,不用人叫
我都能自己醒来。朦胧地张开眼,然后不死心的给自己拉了拉被子,以至于不让自己一下就凉了身体,可随即发现了个大问题……
顿时,那朦胧的睡意彻底没了。素蓝的颜色,带着男性的浓重色彩,清白的布做成的床帐悄悄地挂在床边上,且绑得好好的,由一跟白色的绳子固定住,而问题还有。身下的被子里,周身虽然很暖,但被子且很薄,这觉得不像凤惜合给我准备的那床双丝锦被,更何况我那床是粉红色的,这床则是深绿的!这是为何?腰间一双温暖的大手正牢牢地固定在那,似乎在取暖般,背后紧贴着不知道是谁。然后,那人似乎察觉到我已经醒来,于是含着笑声细说着。
“小叶睡得好吗?”
梦尘那温柔的声音,不免让人一阵发寒,身体一震后,硬是不敢转过身来,任由他拿着头在我脸侧蹭了蹭,如猫一般亲昵。而我则很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里?没错,而且自己还待在梦尘的床上。似乎看到我脸上那千奇百怪的疑问,身后的人好笑地解释道:
“估计你昨天晚上想起我掉冰水里,怕我依然怕冷,然后就跑来与我取暖吧?小叶你真好。”
虽然抬起头,往我脸的方向移了过来,然后,那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上来,亲了下又转回原位,顺手给两人将被子拉了拉。可我,则依然处在震惊中一时没完全回过神来。
心想着,不对啊!虽然因为凤惜合怕这家伙乱跑造事,给安排在了夜行的房间里,可我们两人的房间明明是对着的,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那毛厕则是在我房间的不远处,自己怎么会迷糊的连方向也错了?爬错床,这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啊!事情往往就有那么狗血,正当我还在想这问题出在哪的时候,早起的醉绿居然推门进来了,没有任何的预兆,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与我正面对上。
20、转弯的失误 ...
“小叶!”
惊恐地叫声,似乎正提醒着什么似的,然后那人赶紧转身跑了出去,将门又给关上。而我,则愣是被吓得一阵哆嗦,赶紧爬起来。身后的人,也未做阻拦,只小心地提醒着。
“小心天凉,披上衣服再出去。”
然后给我递来那熟悉的衣服,现在的我,哪还细想得了那么多,于是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衣服,然后赶紧爬起来,踹上鞋子就往门外跑,正开门时,则与一个满脸煞气的人正面撞上。
果然,醉绿的惊呼声将正屋的主人也惊起了,匆匆跑来时,正撞上了将要出门的我,这场面,
别说有多尴尬。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人般,愣是没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被那冷风一吹,就哆嗦了一□子,于是赶紧想从那阻挡在门外的人身边跑过,但这样最终只是徒劳。
凤惜合大手一拦,将我挡回屋内,然后冷冷地看着我跟某处的人。
“这是什么回事?”只怕这人现在的声音比那北极的寒冰还要冷上十倍,让人一听,就浑身冰冷。
“我,我,我不知道。”
许天冷也或许是吓的,待明白的时候,那说出的话都结巴起来,望了望他,再转头瞧了瞧身后庸懒靠在床头的梦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因为你连碳火都不给我,小叶觉得这样对我这个病人不好,于是就……”然后一个暧昧的眼神,羞涩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被子,活像个小媳妇似的。而听到这,凤惜合哪还细想那么多,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别说是古代,便是现代的人,都难以忍受,更别说这男女之间的关系还在未分明的情况下,即使分明了,那就更了不得。
凤惜合周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似乎能将整个房里的人冻成冰雕般,冷冷地看着那床上的人,随即半眯着眼看向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他床上啊!”
“他床上!”显然,自己亲自承认的话比别人说出的更具爆炸性,似乎听到哄的一声,这只火凤凰彻底烧着了。
“你为什么深更半夜会在他床上?”
“我真不知道啊!”爆发的凤凰,两只坚硬的爪子硬生生地抓上来,拽着我的肩膀,死命地摇着。而我,则愣是还没想到自己会爬错床的原因……难道是这路太黑了?显然,这是个白痴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你们拍我吧!仙仙出去溜达了七天一字没更,咱去低落去了……也休息够了,于是先回来爬下热身,然后今天就到这吧!店里忙死,先睡觉去了……
严打风又来,虽然咱这是清水文,但也要配合,修改题目而已
21
21、社会很和谐 ...
当眼神瞥向身后那人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总觉得宋梦尘一瞬间怪异地笑了一下,随即那感觉便昙花一现般消失了,再眨眼时,他又是那般似乎很虚弱的样子,蜷缩着被子躲在角落里,时刻防备着我跟凤惜合一样。
站在我身边的人先是看看我,又瞧瞧那床里窝缩着的人,然后那人的手改拽为拉,一把抓住我的右手,迅速地走出夜行的房间,移动之快,简直可以用飞来形容,就像那身后有着洪水猛兽般。然后当回到我房时,某人一张脸依旧阴沉不定。但随即在看到我不住的跺着脚后,扯过一边的被子,将我狠狠包住。
看着那张阴情不定的脸,我是半分也不敢动,就这样两人面对面地僵持了两分钟后,待看到他一声轻叹后,自己那紧张的心情才松懈下来,其实我很怕,怕这人一时不明白事情,被火烧了头发,急得将我一把推到,到时候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成问题。最终,还是自己那副可怜惜惜的样子打动了他,这才让他松了口气,开始思考这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宋梦尘房里的问题来。
乘他一边叹气,一边像是重审事情经过的时候,自己慢慢地挪到柜子边上,然后拉过冬衣跟鞋子,赶紧加速穿上,待所有一切包装好后,这人才有那么一点安全的感觉。
“咳!”似是故意为之,凤惜合在我将衣服都穿好后,故意重重地咳嗽一声,硬是将我那放下的心有激荡起来。
“什,什么事?”赔笑着回望过去,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不平整的地方弄整齐后,才渐渐缓和紧张的心情。
“说说昨晚上的情况?”
听他这么一问,我又开始慢慢记忆起昨天晚上的奇怪地方来。
“半夜被憋醒后,我只是拿着一支蜡烛上的毛厕,然后就迷糊地往回走,待摸到床时,自己似乎已经要睡着了……”期间该没有奇怪的地方才对啊?于是边想边说着,这中间的疑惑不是一般的深,难道是这真的那么迷糊吗?
“……”凤惜合紧皱的眉像是也理不清这其中的问题,那双疑惑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转着,看得人紧张得很。而我哪还敢看他的眼睛,只不住地瞥向他那好看的嘴巴,看着它又一次一张一合地问着。
“还有没有其它的地方是你漏的?”
许是一时见美色迷惑,不自觉的跟着他说道:“其它地方?……”
“我想该没有吧?”眼下,那张唇一抿,好看的唇线拉得更细了。
最终,这事情都没能想出个大概,那半节没有烧完的蜡烛,醉绿从梦尘房间拿回时依旧是昨天晚上燃烧后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上面没有迷药也没有毒药,是只酆都府里自己叫专人特制的
21、社会很和谐 ...
普通蜡烛。总之,两人神情疑惑,为了避免这样错床的事情再次发生,凤惜合这一整天都拉着我的手,拴在离他不出一米的地方,即使是吃饭,都能手碰到手了。
时间其实很快就过,这一天里,我没有机会再去瞧上那因为掉到湖里冷到体虚的宋梦尘一眼,照凤惜合的话来说,生怕我再次落入宋梦尘的毒手。
这一天的夜里,因为我跟凤惜合还没有实际上的关系,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些疙瘩,既没有纳我做妾的意思,更没有将我娶为正妻的想法,我们两人的关系依然是那种主人跟通房丫鬟的关系,并没有实际变化,变化的,只有那么一些点点暧昧的气氛。到了晚上,我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
陪着凤惜合看完官场那些大小案件的卷宗半到晚上约十点后,他终于将我放回了自己的房,并好心地关上门,并叫我千万注意关好门窗。
然而,事情总是那么神秘莫测……
天蒙蒙亮时,人便再一次悠悠醒来,彻底清醒后,却忽然发现一件非常令人郁闷的事情,在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又一次躲在了一个人温暖的怀里。
“小叶,早。”未等我挣扎着起来,那人身后的人一个温柔的吻已经压下,印在我的额头上。
而我,已经再也不去惊讶,只无力地低下头,默默问道:
“我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你房里?”
“因为你想我啊!你昨天都没来看我呢!”
撒娇的声音让人听着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这让我更加确定,宋梦尘这家伙该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若不然,我不会自己迷迷糊糊地跑到他床上却不自知,另一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事一样,这次也不要人叫唤,那本还该在睡梦中的的凤惜合,这时候忽然带着一身未穿戴整齐的衣裳撞门而入。冷眼对着默默摸着自己额头的我跟一脸幸福样子的梦尘。
“宋梦尘,你给我滚出去!”猛的一声咆哮。
忍无可忍的凤凰哪还管得了这人是不是满身毒,凶猛地冲过来一把拽住那人的衣领,硬将人从床上拖到了门外,摔在厚厚地雪地里,一层洁白的绒雪,印得那倒在地上的人更是苍白,可不知为何,即使是苍白,那人依然给显出几分妩媚来。
倒在地上的人,嘴叫挂着三分怪异的笑,让默默探出头看着这两人一举一动的我,看得人禁不住一阵轻颤。这怪异地笑,哪被冲昏头的凤凰放在眼里,只见他见梦尘这般瞧我后,快速走了过去,又一次将人狠狠地拖起来,一路拉着往外走去,头也不回,但那被拖着的梦尘,则继续歪着头望着我,温柔地笑着,可不知为何,这笑虽然温柔中带着妩媚,却不由让
21、社会很和谐 ...
人心底发寒。
不久,院子外传来几声痛苦的哀号声跟咒骂声,因为刚才被梦尘看得有些害怕,我也就不敢探出头去瞧他们正在做什么,听那闷响的声音,总觉得这两人你来我往正打得热闹似的,随后,丫鬟们的尖叫声传来,再等了两分钟后,所有的事情总算有所稍停。
待一人晃悠地回到院子时,已经是衣衫尽毁,头发凌乱,见我一眼瞪大地瞧着他,凤惜合羞涩地低下头,闷声呵道:“回你的房。”而我,则不闻耳边声地继续瞧着他,单眼黑得跟国宝似的,很是滑稽。看他一脸憋屈的样子,我是想笑又笑不出来,在这不知不觉间,那淡淡地害怕又消失无踪了。只张着一张嘴,吃惊地看着他抖着手脚,摸摸脸,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框,然后接着便听到一声嘶的抽气声。就这么眼看着他走回屋子里,木讷的站在边上,一不留神,树上的水一滴便蹿到人的脖子里,冰得一机灵,人也总算缓过神来。刚才外面,似乎发生了一会人肉大战呢!
瞧着那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心里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让人忍不住嘴角上翘,乐得不行。正在这时候,失踪许久的夜行总算又回来了。身上虽有点脏乱,但并不减少这人身上那股傲气,在走过正站在路中间的我的身边时,那张傲气的脸微微轻笑了一下,似乎刚才那外面发生的事,他也看到一般,眼里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笑。然后主仆两人将房间门一关,开始在里面秘密商谈起来。
清晨露重,再加上才又下的一场小雪,经风那么一吹,让人觉得有些发冷,于是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将冬天的衣物穿戴整齐,当一切安顿好后,这人又一次开始纳闷起来,你说若是自己梦游症犯病,会不会两次都跑到一个地方?而以前看过的一些类似的科普书籍告诉自己:会。但问题是,我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就是连那么一点梦游症的预兆都没有,更别说犯了。偷偷瞥上一眼那夜行的房间,好在现在他已经回来,那里就不再是梦尘住的地方,到时候若再发生这样类似梦游的事事,那只凤凰就不会那么发疯了。
事情想是这么想,但实际跟想法总上有那么或多或小的区别,当这天的夜幕降临时,望着对面书桌前怪异地笑着的凤惜合,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小叶啊!”某人轻轻含了一口茶,润着嗓子开始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字。
“什么?”警觉地瞧着对面将茶杯放下的人,默默放下手中的小爱情话本。
“到了休息的时间了。”依然是那般不温不火地笑着,另一旁,夜行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人影早就不见了。
“好。”随即站起身来,先于他一步回到院
21、社会很和谐 ...
子。开始整理起他的被子跟乱放在一旁的东西起来。
咯吱!~~~门轻轻地被虚掩上,冷风顿时也跟着断了,而我,则警觉地转过身来,对着来人小瞪着眼。默默地向一旁移去,然后露出身后的床。
“那个……已经铺好了。”
“那就谁吧!”说完,某人毫不犹豫的一脚踏上前来,单手将我一揽,然后坐到床边上,随后
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而我,则是吓得一愣一愣,眼看着身边的人将衣服快速地脱得只剩下中衣,随后温和地望着我。
“要我帮你?”
“不!”猛地摇头,然后退了几步,奈何自己的速度比不上这学过功夫的人,还没等跑出第三
步,那人就被一把拽了回来,稳稳地按在床边上。
“去哪?”
“回自己的窝。”
“为什么回?”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那里睡着舒服,晚安!”
当再次想跑的时候,却连一步都走不出去。手舞足倒了一翻后,只得跨下脸。
“我真的不是自己愿意的……”
“哦!要是你自己愿意的……”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死命地拉住那想脱我上衣的手,认真地望着他的那双深邃的眼。
“恩!说说看?”
“我有梦游症,所以要先诊好这病才安全。”
“若是治不好呢?”某人好整以暇地瞥了我那垂死挣扎的手一眼,淡淡地询问道。
“说不定晚上我会掐死你或是阉了你,又或者用刀捅了你?”
当我手脚慌乱地比画着时,凤惜合那张脸终于冷了下来。“难道你跟他睡一起就不会?”
“好象……没有?”
“呵呵!”当他这声呵呵哼完后,我终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当发现这中间出了问候后,那人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硬是将我一把推倒,一个不字还没来得急说出口,便被狠狠封住。
作者有话要说:社会在和谐,咱也跟着和谐吧!万恶的告秘党,害我这么清水的文差点就要被河蟹掉,怨念,为了避免河蟹文字,只能慢慢注意着爬了……
22
22、猫咪的尾巴 ...
关键时刻,是编剧门最喜欢采用断镜的那一刻……两人滚啊滚的,待滚到里头的时候,那本是藏得好好的小东西,一条小尾巴在人的眼前一扫,硬是将那倒在下层的人扫了个眼泪狂彪,然后,听到一声小小的猫叫声。就在不知何时,本该在我房里躺在温暖的碳炉边的小黑,此时正躺在凤惜合的枕头后面,许是我们剧烈的翻滚,惊醒到了这只正在休息的小家伙,那金色的大眼里闪着不耐烦的神色,哼哼地爬起来坐好,定定地瞧着那转头望向它地凤惜合。
“啊!”我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不是跟这只凤凰八字不合,就在他转头望着是什么东西扫了他眼睛的时候,那只不耐烦的小黑便是一爪飞来,正中凤凰的额头跟眼睛,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
顿时,三道醒目的爪痕几乎破坏了这人的脸貌,虽然是这样,但那只猫儿哪管得了这人的死活,在抓了人后,它还不紧不慢地站起后脚,然后一蹦便跑下床,走到路中的时候,它还傲慢地瞧了那一手捂着眼睛的凤惜合,随后一脚跳上那半开的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托小黑的洪福,这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半途停止了,凤惜合那将上的火被小黑及时的一抓给扑
灭,而好在这人也算反应得不错,便免了伤及眼球的危险,但那眼皮因早上与梦尘的打斗跟刚才的一抓,有些小小的不适起来,黑色的眼圈挂着三条血丝,有些危险的样子。当那猫走出去几分钟后,闻声赶来的夜行看着自家的主子,一副一目了然的样子。随后深刻地说道:
“小叶啊!即使你一时还不愿意,也不能这样对少爷啊!”
“我不是猫!”听到他那话,我不由得开始炸毛,说出的话也没经过大脑。
“对!你不是猫!你是野猫……”叹息地摇头,然后转身往门外走去,也不给我解释的时间。而我则是瞧着一旁用毛巾捂住自己眼睛的凤惜合,再瞥了瞥那半掩着的窗子,嘀咕道:这猫平时就跟凤惜合不太亲近,为何这天晚上会睡在他的房里的枕头后呢?真是奇怪。
这夜,凤惜合想干的事情当然没有得逞,当天夜里我便被回到院子同住的夜行给好好地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我的房门在被反锁之前,某人好心地给我递了个夜壶……
“安心睡吧!”很显然,那一眼怜惜的夜行,已经从凤惜合的嘴里听到了不少关于我们这两天发生的事。
至于这梦游症,是一时半会都消除不了的,不过,这天晚上,我倒遇到了一件比较幸运的事。
当我再一次朦胧中走动的时候,正起身压到了一个东西,那便是我家小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夜特别冷,平时爱晚上出行的小黑,这
22、猫咪的尾巴 ...
夜并没有外出,而是好好地待在我身边。本是不醒人事的自己,在压到小黑后,被它狠狠地反咬一口后,人也终于清醒过来,而这时候,正好发现自己在走下床的样子,但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若不是小黑那双在夜里能发出绿光的眼睛正不时地瞪着我,我还当自己在梦中。相较于那只凤凰来说,小黑给我的待遇显然比凤惜合好得太多。小臂上那隐约传来的痛正告诉自己,刚才被咬到了,这才让人清醒过来,然后用手摸了摸那被咬的地方,然后摸过身边的火石点燃床台边上的蜡烛,那小臂上只不过被狠狠咬了一下,却并无一点伤口。对于这猫的留情,还是小小安慰了一把。
查看完周围的情况后,鼻子底下不自觉的动了动,然后一阵熟悉的味道从撕掉窗纸的窗户传来,隐隐约约的,然后细细想了想,发觉那香味似乎在哪闻过般,于是,寻着脑海深处的记忆,顿时一震,这味道不是桂花的香味嘛!可这寒冬腊月的,哪还有什么桂花在开?至于那四季开花的四桂,不过是人们在后现代改良过的品种罢了。至于这个连桂花树的影子都没见过的酆都府,别说找到一朵花,就连片叶子都找不到。
心中的疑问越来越重,起身的时候,被猫这么一咬,连半点睡意没没有了,于是穿上厚实的外衣,套上件鹅绒领子的风衣,先是开门看了看,然后抱过一旁蜷缩在床中的小黑,顺便带上它壮胆。
这天的夜里,已经是新月高挂的时间,虽然月牙小,但足够亮起地面的一个小角落,看起来不至于那么黑了,小黑的两双眼亮闪闪地看着周围,似乎对忽然发生的一些小动静感到好奇,但却并挣脱我的怀抱,许是它也怕冻到自己的小脚爪。
空气中那股桂花的香味时浓时淡,顺风而来,若是你走偏了,那味道便一点也闻不到了。这股味道一直延续到主人的院外,然后似会拐弯似的,穿过回廊,来到不远的客房,而此时,那里面正灯火通明。
正在这时,那房里的主人似乎感觉到我的到来,便赶紧推门而出,先是一脸兴奋地看着我,然后再慢慢地往下看去,那兴奋的脸色,在见到我手中的猫时渐渐平缓下去,然后,嘴角挂起抽搐地笑。再换成一副恍然的感觉。
“小叶你也没睡啊!”
看那手里还未灭掉的香,愣是傻子都明白之前他做了什么。顾名思义,那是一种我根本没见过的催眠术,一种用香来控制人的催眠术,这就是别人没有发现的原因,而且据我之前的体验告诉自己,梦尘这催眠香还会顺风转弯,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点我没兴趣去询问。待一切都明了后,那股火便噌噌地往上冒。若是这人明着干,我还
22、猫咪的尾巴 ...
会体谅,但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阴的。
心里虽是这么冒着,但面上依然平静如常。只是慢慢地走了过去,微笑地瞧着那赶紧将手里的东西往后藏去的人。
“晚上好!”
“嘿嘿……”宋梦尘笑得那叫一个僵硬,但我也不点破。只是慢慢走近他,盯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瞧着那跟凤惜合同样黑了一只的眼圈,只不过,他们两人黑的眼圈正好相反而已。
也不多说,直接一个拳头狠狠砸出,给那没黑的另一边眼圈抹上一把黑色。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心虚,总之,在我那不算快的速度上,梦尘并没有逃,就那么站着接住我那重重的一拳,只踉跄几步便停□子,可怜地瞧着我。
“小叶……”
一张妖孽的脸配上软软的声音,若是在平时,那觉得是让人心疼的,但那已经被人破坏掉三分的面孔,我那一点点怜悯也没了,反正砸黑了还会再恢复的不是吗?何况这人似乎还是个很厉害的大夫跟使毒高手,也不会在乎我这么一下,当然,这些个理由是我回到自己房间才想到的。
委屈地叫着,见我一张脸冷着,宋梦尘一步也不敢上前,一只手捂住那被我砸中的眼圈,细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像是在窥探着我是否已经消气,然后当看到自己手下已经拿到身前却还燃烧着的香药棒时,随即对着我讨好一笑,然后迅速丢到地上赶紧灭掉。
怀里的猫雍懒地窝缩在我的手臂里,似是只通灵的动物般,看着人们之间发生的事。
我之所以会被次都跑到他被子里睡觉这事也算告一段落,至于以后还会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我想他是再也不会干了,毕竟让我讨厌他会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痛苦吧!
“下不为例。”淡淡放了声话,然后转身往回走去。我住的院子里,一切似乎静悄悄的,而若不是那院门外默默站立着一身白衣的熟悉人影,你还真会觉得那院子在闹什么事情了呢!
“去哪了?”没有任何表情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让人觉得害怕。不过,我不会认为这人没有去到客房那边去查看情况,现在,夜行同样站在不远外,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客房跟主人的院子只相隔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依这群人的习性,只怕早就去看了情况回来的,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我,无非是想听我说句实话而已。可不知为何,我又点小小的心痛。
“去赏月去了。”淡淡瞥了一眼怀里的猫,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小黑也顺着我的手,帖服着耳朵,半眯着眼享受着。
“赏月?”显然很不喜欢我的回答,凤惜合慢慢挪了过来,同样看着我手里的小黑。我也不理会他这过于干涉的表现
22、猫咪的尾巴 ...
,侧身正想进门。
“站住。”
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呵止了我那正要进门的脚步。
“你明明发现了自己被控制,为什么不告诉我?”大男子主义的人开始发挥他的独裁主义。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可我却不喜欢将这事扩大化,只是转过头与他望着。
“只不过是催眠术而已,想他以后也不会再干。”或许是我天真吧!但某人却不会容许我这么天真,所以他一步走上前来。
“只不过是催眠术而已?难道这就可以放过他?”像是被占去便宜的是他一般,凤惜合一身的毛又炸了开来,大有去跟梦尘拼个你死我亡的意思,不过还没等他彻底爆发,我家的猫就扑了上去,霹雳啪啦的往凤凰的脸上抓去,顿时,那一张脸变得非一般的恐怖,满脸上布满小黑的杰作,细细的爪痕纵横交错。
然后这小家伙又缩回我的坏里,示威似地瞪着刚才抓住我肩膀咆哮着的人,而那紧张的气氛,一会便又烟消云散了。
“少爷!”当然,在夜行发现自己的主子被伤后已经来不急了,扶着后退几步的凤惜合,狠狠地瞪着我怀里的猫。
“小叶,把它丢掉。”没等凤凰发彪,夜行已经替主人说话了。
“不要!”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帮着主人我的小黑往外丢着,此时的我,正为小黑这举动呐喊
着,哪还顾得了夜行的斥责,轻柔地扶着小黑的头心里暗笑:干得好!然后侧过两人往里走去,只留下那一边捂着脸,一边赶紧扶着凤惜合进房的夜行,然后默默地回到房,掂量着这凤惜合跟梦尘,是谁伤得比较重呢?心底那小小的虚荣了一把,看来后半夜能睡个好觉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偶在慢慢爬……反正这个星期是一万五的任务的,请大家放心跟吧!
23
23、卷土重来 ...
虽然是伤到了凤惜合两次,但最终在我那恳切的哀求攻势下,那只脱了毛的凤凰跟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可小黑依旧不领他的情,在他的面前时,仍旧是眼高于顶般,对这真正的主人不屑一故,只在吃饭的时候,偶尔低声叫那么一下,待叼到自己喜欢吃的鱼后,便又恢复了谁也不待见的样子,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小黑对凤惜合不仅如此,对我也差不了多少,闲暇的时候,三不五时的给我抓来一两只小耗子,吓得我床都不敢下,最终只得求助隔壁房间的两人。
梦尘则借着被凤惜合推进冰湖为借口,一直住在府里作威作福,赖着根本不回他自己的家。偶尔黏上来,却被看得紧的凤惜合一脚踹开,而后,两人又打起来,于是,那两人的眼圈一直没有什么好转的迹象,但凤惜合脸上的猫爪,倒已经在他的快速愈合能力下,好了个七七八八。
三人这般暧昧的气氛里又过了四天,那本以为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女人又一次登门,而跟着她来的,还有她的那个新丈夫,沈长春。
至于那女人的名字,还是某次无聊的时候,无意间问起梦尘才知道的。起初我来到这世界的时候,那女人其实只是奉命勾 引凤惜合,让那男人体会到这京城魅术高手的服务,从而死心踏地的为国师效忠,奈何这凤凰一开始就没那个效忠的意思,本就打算在做事做到半途中将那女人丢出来,用来羞辱那幕后的人,谁知道这事中途被我这忽然出现的人给搅混了。既然这收复不成,那失败的手下,当然会被惩罚,所以,她被嫁给了荒淫无度的沈长春,这个年纪比那女人的爹还大的男人。
上次绑架,不过是女人为了报复而让沈长春出的银子,请动了这为钱就做事的梦尘少爷,谁知这人也有变故的时候,既然一计不成,不死心的女人当然会使二计。仗着自己嫁给了沈长春这个凤惜合的二娘舅,女人就不免有点无脑的想从这上头做文章,于是这天,她便拖着自己的老丈夫,来上门问候侄子来了。
这女人叫媚娘,听到这话时,我不免有些发愣,但随即就恢复正常。看着那腰一扭一纽跟着老人家走进来的女人,心里暗中品评,这女人,还真当得起媚娘二字,只不过,她却没有武则天的那股女王气质跟头脑而已。
人如蛇,说得只怕就是这样一个走起路都一步三扭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这新丈夫老当益壮,昨夜里夜夜吹萧,运动过量,总觉得女人那后面两团肉扭得出奇的别扭,而男人虽老,却雄风仍在的样子。五十多岁的沈长春,生着一双国字脸,样貌是丢到大街里随便就能淹没的那种,一个圆圆的啤酒肚,怎么也
23、卷土重来 ...
掩盖不住,从进门的那一刻起,这人就没冷过脸,都是一副笑面佛的样子。
凤惜合并没有晚辈见长辈的样子,该坐的仍旧坐着,巍峨不动,待那客人进了门后,他也只是笑笑,随后对着来人点头,示意别人在副首坐下,然后才叫另一旁的小丫头上茶,随即两人边喝着茶边开始说起家话来,这其中的种种,任谁都看得出,这人都在自己心里掂量着对方,是否该将事情扯大。
十分钟内的话题,无非都是些闲话着东家长,李家短的小事,然后顺便说说如花对凤惜合的想念之类,使中间的气氛便得怪异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但那女人哪能就这么放弃。
在这两个男人私下里较真的时候,那个姓媚名娘的女人柔软的小手扯了扯凤凰家的二娘舅,媚眼一勾,似带上几分怨气般示意地瞥了瞥正在一旁喝茶,只当那两个人眉来眼去不见的凤惜合。于是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站在一旁开始打哈欠的我精神一震。闪起眼等待着里三人的表现起来。
随后,似是等得不耐烦了,凤惜合凤眼一瞥,淡淡地朝向那正回望的沈长春。
“二娘舅似乎对这新来的小妾很是疼爱呢!”放下手里的茶,大有山不过来我去就山的意思。
“哪里,你这新舅娘不懂规矩,跟我闹点小别扭呢!”
一句话将这卑微的小妾提升为凤惜合的长辈,大有唱尊老美德的意思。算是不着痕迹的将了凤惜合一军,即使这侄子似乎对新小妾很不满意,娘舅还是很疼爱新人的。凤惜合也不动声色,只是神情淡漠地揭了揭茶盖。递到唇边轻吮上一小口。回问:
“舅舅对女人还真是体贴入微呢!”轻轻含笑,显出一番要跟这二娘舅要好好学习的意思。但随即话风一转。“就是不知道其他十一个娘舅会不会被冷落了呢?”眼中小小的鄙夷一闪而过,然后那笑得几乎合起来的双眼在两人之间来回暧昧地笑着,可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这舅舅有了新欢弃了旧爱,这新姨娘到时候也会成为那被弃的十几人中的一员的意思。但凤惜合并没有就这么完了。还未等那女人张嘴,凤惜合犀利的话又脱而出口。
“不过舅舅啊!小侄不知道有些话该不该说?”随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倒把那沈长春吓得有些发懵,眼神在凤惜合跟自己女人面前转了转。
“但说无防。”
“你这是接进家的第几个青楼女子了?”凤凰的话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只见这话一出,那本坐着悠闲喝茶的人便一蹦三尺高,那本是掩饰得很好的眼神,这时几乎要喷出火来,怒目瞪着他。
“凤惜合!”
“你让我说的。”那
23、卷土重来 ...
人一脸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大有你奈我何的意思。我是不知道这古代尊卑观念这么强的地方,凤惜合哪来的胆子,更别说这胆大包天的话,按说这可是对长辈不敬啊!要是被家里的大家长们处罚起来,那可不是磕头就能避免的事,至少也要跪上一天祠堂呢!但显然这面前的人即使去家长面前告,也未必得得了他想要的效果,凤惜合依然笑得无害,眼神中明显的鄙夷,任谁都看得出来。可沈长春就是奈何不了这侄子,只见他深吸了口气后,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当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然后拉过一旁跟着对凤惜合咬牙切齿的媚姨娘。
“你这舅娘也是命苦的人,难道你还要为难她吗?若不是谁都有苦,哪又会落入那般田地?”
深深压住那心里的气,沈长春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凤惜合还是不卖面子,轻哼一声,却也不说话。阴寒的眼神扫过那被沈长春揽住腰的女人,想是他还记得上回这两人买梦尘抓我们的事情呢!至于对方这两人知不知道梦尘已经把他们出卖,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夜行缓缓地走进来,在凤惜合的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那本是傲然看着这两人的凤惜合,神情一变。
“青鸾公子,想必已经知道那人来了吧!”本不说话的女人,却在这时候笑了起来,得意地瞧着凤惜合那神色微有异样的脸,笑得一脸妩媚。
“为什么我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凤惜合问的不是那笑得怪异的女人,而是身边刚走进来的夜行。此时便是站在他另一边的我,都能感觉事情的忽变。
“想来沈大人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没错,姐夫几次本想让人告诉小侄国师大人来了的事,不过,都被人劫了传信的人,我们在这,也都是按人的吩咐,阻你一时而已。”既然传话的人已经告诉凤惜合出事了,沈长春跟媚姨娘也就不再掩饰,大方的将原委说了出来,而他们之所以敢说得这么明显,很显然,是有人给他们撑腰的。官场打拼的人不会那么无脑。
而往往这事延迟几分钟都能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来,更别说现在已经过了几乎半小时。一脸阴寒的凤惜合冷声对着身边的人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吃才来?”
“因为……沈大人的护卫将我劈晕了。”
“在哪?”
“前厅。”夜行显然很是忏悔,但现在再怎么忏悔也已经迟了,夜行的功夫本就不错,但能将他劈晕而只晕不久的人,那功夫肯定在夜行之上,所以凤惜合不再追究。面对着那两个故意来拖延时间的人,凤惜合只是冷着一张脸。随后谁也不再理会,赶紧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换上官服正装,叫上
23、卷土重来 ...
醉绿给他上了点淡淡地妆,将整人画出几分病态来。我站在一边看着,心里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也不多问。
而不知什么时候,梦尘已经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虽然依然带着淡淡的两只熊猫眼,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那妖媚的气质。看着凤惜合一副神情淡漠的样子,梦尘只是笑。但又难得的提议道:
“要不要我给你几贴让人病得更厉害的药?”
这话里的意思我能体会得出来,意思就是说,凤惜合这副健康的样子,再装病也装不像,梦尘倒是好意帮他一把,把这病装得十足,奈何现在的凤惜合并没有时间与他计较,很爽快的递过手,而梦尘也不多说,于是便对着凤惜合面门一挥,然后,一层淡淡地烟尘沉淀后,凤惜合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若是人细听,那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能明显分辨得出来,随即凤惜合的喉咙似乎有些痒,便开始轻轻地咳起来。这症状,像极了久病痨咳之人。时间却不等人再细想,凤惜合道了声多谢,就赶紧带着夜行出去了。
当剩下两人时,房间内显得特别的安静。
“他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国师大人来了。”
“他来了有问题吗?”
“这当了钦差的国师,你说这地方大小官员要不要夹道欢迎?”
“要……也就是说……惜合去迟了?然后这迟到就等于蔑视上级?然后就……”
“差不多。”
“……”很明显,这简直就是冤家路窄的事情,沈长春带着人来拦住夜行跟凤惜合,无非是想让国师拿到他一个把柄而已。
“你知道凤惜合这小子为什么虽有官衔,却什么事都不干是为什么吗?”梦尘一副神秘的样子,想让我继续追问他,然我也好奇,于是便顺着他的意思问道:
“为什么?”
“国师本想收凤惜合为己用,辅政燕王的,奈何凤惜合是太子好友,不愿意答应国师的事,这事当然惹恼了那人,于是就被国师在老皇帝面前美言了几句,然后发配到这来,说是要历练历练,于是,跟着凤惜合来到这历练的大小官员还有十几个,现而今,刚好到国师大人来查看这群下放官员历练的时候而已。”
“于是……现在凤惜合去迟了,这算不算蔑视上级?”
“你说呢?”轻笑着,梦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默默靠在门边上,望着院外的冰雪,笑得妩媚。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到这里,大家也看明白了,男主非完美的人,比起梦尘来说,这人缺点多多,所以,跟着感情发展的,还会是这男人,然后,咱默默遁
24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要我在院子里老实的待着等凤惜合回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即使帮不上忙,我也要去看看这人的对头不是,到时候估计能给凤惜合出个主意,弄不死那国师,也要整一整他。虽说这想法天真,但还是忍不住意淫了一把。梦尘当然拦不住我的脚步,不怕他是练过武功的人,只要这人脸皮够厚,会使使媚术,抛个可怜的眼神,总还是能让男人心软的,要是他不心软,除非他是个断背,不然就是个冷情冷性的人。
辛城总督府是这个国师下榻的地方,不用说,这样一个大人物出行身边带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到了地方自然还有调度给他的专业保安人员,那排场绝对不比皇帝老子差。在我十几分钟的软磨硬泡后,梦尘终于带着我来到了守卫森严的总督府大门外。这时候的总督府,已经到了方圆一里无人烟的地步,早在千米外,几乎没有一个被称之为动物的生物路过,更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一只老鼠,在这宽敞的街道上都见不到,那地上,也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之前的街道都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凤惜合居然不知道,这其中,算不算一方太厉害?还是另一方太迟钝?或是另有内幕?
似是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在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梦尘与我相互望了一眼,随即又转看那空无一人的街道,只在街道的尽头,威武地站着八个守门的护卫,不知是总督府的人?还是那位大人物带来的随行。
“你说现在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路上,梦尘还好心给我说了件事,那就是说,这群被从京城下放的官员,基本都是不服国师招安的,原都属于太子一派的人,奈何这国师有着那一手遮天的能耐,硬是在不动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削弱了太子的一层羽翼,让这为丰的鸟儿先掉了一次地,脱了层羽毛。但最终这羽毛还是会长齐的,可最后那一些掉地上的“羽毛”,是否能捡起来用用,这还得看实际情况。
我探着头望着远处,身体缩回墙缝里,好奇地左右瞧着。身后的梦尘那热切的视线不容忽视,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我这好奇的表情。恍惚之间,让人有种周围的温度特别高的感觉,待我问那话很久后,也不见他回答,然后才转头,就在辗转时,这人的唇,几乎都要跟他的碰上。
“看什么?”眨了眨眼,对上那将脸一瞥,尴尬地扭转向一边闷声回答的梦尘。
“没什么。”然后沉吟片刻。“估计都在经受最后的考验吧?”整理好自己的仪态后,梦尘望着府里的方向,似有所思的回答道。
“考验?”当他这时候才回答我的话,倒让我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之前说过了什么,随即愣了一会儿后,才彻底想起之前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问的正是他对那些人在做什么的看法,随点点头应和着。
远处,那高门大院内的声音肯定是听不到的,更别说站在这么远的我们这两个普通人,若想知道里面的情况,除非自己配上对顺风耳。当然,我可不会满足于这点接近的距离,这般森严的地方,即使他是一手遮天的国师,但这里毕竟不是皇宫,人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充足,所以肯定会有监察薄弱的环节,想到这,于是转身扯了扯梦尘后,我们又来到了总督府的后院,这硕大的府邸正靠近这城中的中心河,与之相交而过,左右无路,倒也算个清净的地。因为前边人多,弄晕了那些人肯定会被发现,最后会惹得发动大批的人寻找潜入的人,所以我不会那么笨的带上梦尘迷晕前门的人,可到了后门,一开始却还是有点犯难。
整个府邸,居然没有所谓的后门进入,潺潺的小河,虽是结了层薄冰,但那中间还能见到的水流说明这水面根本无法承受人的压力,而这只让我凝神了两秒,待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梦尘已经揽着我的腰,跳进了院墙内。至于我们要到达的准确位置,这还有待观察。不过,这点难不倒人精似的梦尘,他这人算是天不怕地不怕,在拉着战战兢兢的我大方地走过几个回廊时,遇到了两个巡查的侍卫后,梦尘也不见表现出什么异样,只见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微笑地走过去后,就把那两人迷了个神魂颠倒,一阵幽香后,两人就老实地告诉了我们这群人的所在地。
最后,我愣愣地望着地上那两个躺在结着薄冰的地面上的人,先是无奈,随于不放心地小声问道:“这两人……会不会去告秘?”
于是,那一含笑的人,翘起鼻子,朝着天冷笑。
“要是他们说出去,只要说了半个字,那就是阎王要他们下地狱的时间,不过,想想这药有消除记忆跟迷幻的作用,该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先是阴狠,然后是天真,让我一时间觉得自己身上起了层厚厚的鸡皮疙瘩,想想,要是哪天这人真对我没意思了,还不得想我怎么死就怎么死啊!
震了两秒后,随抖了抖身上绷紧的皮肤,赶紧搓着肩膀跟上开始走在前的梦尘。
在又一阵七弯八拐后,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紧闭的大门,里面不时传来凤惜合熟悉的咳嗽声,若不是里面另有一个断断续续地说话声,还真让人以为那房里只有凤惜合一人罢了。而这下,凤惜合敢这么放心地咳着,说明那传说的国师大人并没有为难他,至于那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因为之前已经磨蹭了大半个小时,所以这大半小时里发生的事情只有那屋里的人才知道。听这平和的声音倒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是说明了一点,梦尘的药似乎真的帮了凤惜合一个大忙。
两人小心地挪到有着浓密树阴的假山后,借着那不落叶的绿树掩盖住自己的影子跟身子,悄悄地从窗户里看着里面的情况。里面依次坐着大大小小穿着官服的人,基本都是些年轻一辈,少有的几个四十好几的,已经算是年纪最大的了。细想了一下,这太子为何会纠结这么多年轻的官员为自己一派?那朝中的势力,不该是越老越有资力吗?但现在,光靠我这什么都不了解的脑子想,是怎么也想不通的。
离那房间毕竟有些远,当他们说话谈论的时候,我们这根本就听不到,再加上那屋子里跟外面对比起来,明显暗了些的关系,让人一看,觉得里面更黑了,所以,就是连里面那些人的面目,我也看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修长的人影懒懒地靠在最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正默默地往嘴里递着茶碗,一旁,有个肥胖的暗黑服红顶的官员正给他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
不知我们来这算不算不是时候,没等我们看到什么异样的情况,那屋子的门就打开了,随后,里面的人带着一张微黑的脸,渐渐走了出来,三三两两的,可走到最后,仍不见凤惜合走出来,到了这,我跟梦尘又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只道那房里的咳声依然不断,然后是细细地谈话声,随后,一扇门嘭的一声,光荣下岗了,歪歪地倒在一旁。接着,两个冷着脸的人默默走了出来,当先一个,不容分辩,是那个换了一身官府却显得病态的凤惜合,捂着帕子一副难受的样子。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满身黑纱,双手背着的冷俊男人,看那笔直的身型,此人绝对非常的年轻,几乎与梦尘跟凤惜合的年纪不相上下的样子,细看之下那沉淀的阴寒,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长而厚的刘海,却遮住了那人的大部分样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风一吹,只见满身的黑纱跟着那长发轻轻飘起,有如一股夜中的鬼魂……
随后,那黑色的头颅轻轻一转,长长的刘海下细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们躲藏的方向,冷声呵道:
“出来。”
这一声暗吼,抖落了树上的叶子,让梦尘紧张得赶紧捂住我的耳朵,避免了一些我阻挡不了的东西撞击我的耳膜。这下,再白痴的人都知道有人躲在假山的后面了,于是,我们也不再躲,然后默默地从树丛里走了出来,憨笑地望着那黑衣黑头之人身后一脸黑线的凤惜合。这下,似乎……我们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此时经风一吹,再加上那人轻扒开自己额前的刘海,一张脸渐渐显露出来,这眼前的国师真的年轻得很,且相貌斯文俊秀,一股的书眷气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并不像那传闻中的老古董的样子,从他脸上也看不出那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样子。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任人怎么看都觉得那股威严的样子不言而喻,这种长相与表现融合在一起的不和谐的感觉,不知道该说是桀骜,还是稚嫩?真正强大的人不该是神情一点都不让人晓得的吗?许是我这种疑惑被身边的人看了去,梦尘先是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将我那窥探的头压低,使我那双刺 裸窥探的眼睛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
“国师大人息怒。”捂着嘴的凤惜合将身子一移,整人挡在我的身前,像只护崽的母鸡,随又忍不住轻咳起来。
“这是你家的人?”淡淡的声音,说不出的冰冷。因为被人压低着头,看不到那人的表情,只能听声辨人。从他的声音中分辨出这人脸色的变化,而他这声话,能明显的觉得那人半眯上眼,从我身之人的缝隙中观察起我来。
“是……”凤惜合丝毫都不犹豫,一口便应承下来,然后转身拉起我的手。
“小叶是担心我才跑进来的,希望大人能往开一面?”
当我抬起头来,与他的眼神对上后,此时的凤惜合,眼神温柔且含情默默地望着我。待看两人的眼睛就这么相互对着放电几秒后,这只凤凰又开始装做不好意思地转回头望向那一身黑衣的年轻人。
“想必大人该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子的吧?”
两次的话,虽然只是请求,但也基本堵住了那位国师大人的话。这时候的我,已经完全抬起头来,与那只同为妖孽的黑服国师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对上。不得不说,这年轻的国师在面无表情的时候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但当他脸上带上或笑,或探究的神情时,就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细长的狐狸眼半眯的时候,嘴上往上一挂,就显得更为妖孽了。
笑!国师将冷脸转为了笑脸,当意识到这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我们的身边,侧身来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跟另一边的梦尘,神情暧昧。
“当然不会。”俊秀的人狐眼男子这么一笑,不由得让人一阵哆嗦。随后他又说道:“宋太医家大公子的女人我哪敢为难呢!对了!她该是你家丫鬟吧!你是怎么让他们两认识的?看他们两这么投情的来到我们这里,倒也让人羡慕呢!两人出双入对的,你说是吧?”一边说着,一边摆出副八卦的样子,而谁又知道呢!本还是阴云密布整张脸的国师大人,这会儿就拿起他才抓住的两人打起趣来,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意思。
凤惜合在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刻起,人就抓起我的手,从梦尘的身边拽了过去,听到国师这翻话,让这只凤凰顿时很是不悦,但只是眉头一皱
24、这个男人很恐怖 ...
后,又恢复平静无波的脸色,笑笑摇头。
“大人似乎弄错了,小叶是我的而非太夫公子的人,太夫公子只是代我照顾小叶一时而已。”但还没等凤惜合说完,另一头的梦尘赶紧将我回身一拉,拽到他的身边,然后跟着说道:
“凤大人,这个你似乎就有所不知了,在下正对小叶有意,本打算过些时日便到府上提亲的,只是还未来得及说罢了。”说着,梦尘看了看对面那国师大人的脸色,眉头隐约皱了那么一小下,而这下,让人不难看出,事情对我们这偷偷跑进来的两人并不有利,若是逆着这国师大人的意思,只怕三人都会出不了这院子。但当我意识到梦尘的用意的时候,脚下的动作已经停不下来,身体先一步将梦尘走到我们真边的脚狠狠地踹了一下,其动作可谓是收之不急。
25
25、大人要作媒 ...
人的条件反射是很快的,在被我狠狠踩了一脚后,梦尘已经缩着脚退到一旁,满脸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而我当然也知道他刚才将我从凤惜合手里抢过去是什么意思了,但当明白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这时候,凤惜合跟梦尘都跟着我站着有那么一段距离,可不知在什么时候,那个狐狸眼的国师已经挪到我的身边,然后开始对着我上下打量起来。
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那笑着的面孔,像极了那卡通的狐狸笑起来那时候的样子,诡异非常。
“小叶丫头似乎对宋大人家的公子不太满意?”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然后脸上带着一副亲昵的样子,在转了一圈后,国师大人终于站定了,与我并排停着,随后继续问道:“可为什么宋梦尘说你是他未婚妻呢?”
“噢!我知道了!”只见他自言自己语着一拍手。“原来是这样。”然后换上一副了然的样子,虽然,他那副狐狸面孔,再怎么装了然都不太像的样子。
“那个……”本想打断这国师的话,可还没等我找好借口,他又接上我的话说道:“小丫头别担心,不就是你家主人不答应嘛!这么着吧!我给你做媒,不就是害羞嘛!这宋公子也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白出来,也不给人家一个喘息的机会,这姑娘哪能不害羞踹你一脚呢!”随后,抛给梦尘跟我一个暧昧的眼神,像是心中一切都明白的意思,咽得人哭笑不得。
“那个我不是……”
“好了,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办吧!我就当这个见证人,明日宋公子即快回京,告诉宋大人,让他带上聘礼上门提亲。”
即使凤惜合想反驳,这时候也没了机会,只能一双眼恨不得杀了这国师的样子,奈何这人官高一级压死人,再怎么恨,他也不可能直接一刀抹了这国师大人的脖子。在轻咳了几下后,凤惜合上前一步,可这时候,有人比他的动作还快。宋梦尘换上一副笑脸,对着一旁的国师大人笑得那个叫花枝招展。
“多谢大人,我这就回去,禀告家父。”说完,那身子就是一转,我这人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这人转变这么快,梦尘就已经飘然移出了这个议事的地方,消失在拱门的另一头,这走,还用上了那神秘的轻功!
“梦尘,梦尘!你这家伙敢去就别回来。”当我这样警告他的时候,谁知身边的国师继续调笑道。
“放心,这才离开一下就惦记着啊!他很快就会回来的。”然后,一双眼冷冷地瞥了另一头的凤惜合一眼,很显然,国师现在这翻事情,完全是针对凤惜合的。当然,在我这么以为的时候……
“对了!记得我上回将媚娘送给惜合的时候,就是
25、大人要作媒 ...
你打断他们的事情的吧?害我好意白废了。”
说着,一边可惜地摇着头,眼底那份轻蔑,不言而喻。很显然,他把我也给划给了太子一党那边了……
国师大人的话,让我顿时冷汗淋漓,有哪个人会将自己对某人不满的话说出来的?我看这群大官里就只有国师敢这样说话了,他居然明白的告诉我,我破坏了他的计划,让他的“好意”白废。所以他要把我许给梦尘,这间接的也就是表明,他完全知道凤惜合对我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也知道梦尘正在追求我?想到这的时候,我不得不正眼再瞧瞧这人。
“怎么?对我安排的事情感到不太满意?”眯着一双狐狸眼,闲暇地靠在一旁的假山石上,黑色的衣袍也不怕沾染上白色或灰色的东西。都说国师这类的人是个大神棍,面前的这个人,是否也是那类人就不得而知了。至少,从他那张脸上可以看得出,这人非常适合做个大神棍。像是感受到我那肯定的目光,国师大人的眼角一挑,摆出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缩了一下头。
“咳咳咳……”见状,一旁的凤惜合嗓子又痒起来,猛地咳着,顺便也拉回了那人的注意力。
“既然惜合不舒服,那你们就先回去吧!”然后站直身来,抖了□上的皱纹,摆出了一副送客的样子。既然这么,我们也不会那么不识实物。见到他这般,我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于是赶紧拉上一旁的凤惜合,告了声退便赶忙出了院子。
身后,那双细长的狐眼一直看着我们急忙走出院门。随后的一路上,凤惜合只是不时用责备的眼神望了望我,也不多说什么,但却让人感到无地自容了。之前本还想说去整一整那个自以为是的国师大人,可谁想到自己的道行明显没有那种狐狸级别的人深厚,于是,这不,被摆了一道的反是自己,至于接下来的作媒……用眼角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凤惜合,现在的他,似乎很生气……
回到酆都府的时候,凤惜合的房间里梦尘放了一瓶的解药在那,说明了服用的方法,人却不知道去向,当凤惜合看到那字迹的时候,似乎恨得牙痒,可我却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只得对着他手里的那张梦尘留下的书信不住好奇着,扭看了几下也没认出几个字。
至于能让凤惜合咬牙的事情,想了想,无非就两件,一是国师大人惹恼了他,但很显然,现在这件并不是国师大人造成的,另一件,那便是……国师大人让梦尘回去让他的父亲来提亲!脑袋里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想法,待想到这的时候,整人忽然顿了一下,随即看着那快速且愤怒走出房去让人找梦尘的凤惜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
25、大人要作媒 ...
什么。只觉得,梦尘不会真的乘机将这事落实吧?而那凤惜合看完信后那股恼怒的样子,却多多少少表现出来那人的意思。【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一天,两人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看凤惜合那依然还不住咳嗽时候的样子,像是随后都会扑上来似的。这样的凤惜合,让人联想起动物世界那种垂死挣扎的雄狮,而这种垂死的动物,往往是最危险的。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人生米煮成熟饭,于是,这晚上都是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了惹毛了他。然而……
待事情发生到第三天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雪,纷纷扬扬地飘着时,一身狐裘的凤惜合抱着一坛子酒,正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眼神阴寒凛冽。我则在一旁小心的给他升着火,将四面通风的中停保持在一定的温度下,即使碳火烧得很旺,在那寒冷的冬天里,这人还是会觉得冷的。风中饮酒,若说在平时,我绝对认为这是件豪爽而浪漫的事情,可现在,看着凤惜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他这是在借酒浇愁,可惜是愁更愁。
“倒上。”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又不自觉的有些心疼,本想拉过碗不再让他喝,但还没等我将碗挪走,只见他一吼,差点就吓得我把手里的东西丢掉。
一把抢过酒瓶,凤惜合便一咕噜对着嘴喝起来。也不管那酒是不是如刀烧般的割喉,他只管将酒灌下去,最后呛得咳嗽连连。这样的凤惜合不免让人看着有些发怒,于是在再也看不下去的时候,我猛地一把将他手中的那瓶子抢过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只见嘭的一声,这喝酒的人,也清醒了。
“呵呵!”凤惜合只是笑,这笑却很凄凉。
“别笑了。”忍不住打断他,掐住他的肩膀猛地摇晃起来。今早上暗探来报,说是梦尘已经回到家,跟他父亲说了这事,而国师为了将事情万无一失的完成,同时派了人跟着梦尘到他家去将事情说了一通,让这人即使想耍花样,都做不到。虽说一开始,宋太医很不高兴,说是娶一个下人有损他家颜面,但随着国师这人的施压,宋太医便不得不答应下来,这时候,那两父子正在来辛城的路上。
凤惜合听到这事后,就一直很憋闷的样子,一整天那拳头都握得紧紧的,却又因为这人只有实名没有权利而不得为之,空有办法而已。其实我看得出这人开始有些后悔了,本在凤老爷子还在酆都住着的时候,他就问过凤惜合要不要将我收进妻妾人选之内,奈何当时他并没有答应,不知是属于反抗还是别的原因,但看得出来,现在的他很后悔。
“小叶,你会答应他们吗?”这时候的凤惜合,因为自己的弱对很多事情都抱起了怀疑的态度,可那
25、大人要作媒 ...
执拗还是有的。看着那副可怜惜惜的样子,让忍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摇摇头。
“在我们那里,逼婚是没用的。大不了就当着面拒绝得了。”耸耸肩,不至可否地回答着。
“可这不是你的世界,逼你的人,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好吧!要是他把我惹毛了,我会将整个国师府移为平地。”嘴里叼着阴笑,然后捻起桌上的一棵梅子,小心地搓着,定眼瞧着那渐渐飘落的盐粉,暗中考虑着事情的进展,如若这人要做些坏事,且这时候要干得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又将事情办得漂亮又惊人,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或许看出了我的想法,凤惜合脸上那笑渐渐变得平和,然后挂起一副灿烂地笑。随一把将我的手抓住,用力一扯,我便倒在了他的腿上,腰间,一手轻轻地环上身来,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我的背靠在他的胸膛前,两人的心跳贴得及近,身后的凤惜合似乎一展之前的忧郁神态,换上一副春风得意的笑,那喘出的气,顺着狐裘喷到我的脖子上,麻麻的,痒痒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这星期五是每天四千的字数,晚上九点会开始在线更新,十二点前结束,要是未更完,第二天中午时会是补全章节,以上。
好吧!接下来……春风一度开始?
26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雪纷纷扬扬,从小雪变成鹅毛般的大雪,没多久,那地上便扑上了厚厚的一层。中亭里四角都烧放着旺盛的碳火,当两人相偎时多少还能闻到淡淡地火烧味。不知道这天算是冷还是热,又或者是那碳火使得人根本感觉不到冷,在窝缩在凤惜合怀里时,这人却渐渐被揉得温暖起来。
“小叶。”低沉的声音暗哑地响起在身后。
“嗯?”
“天冷了,我们进屋里去吧!”说着,便把我从他的怀里推了出来,然后起身捡起桌上的杯子酒壶,将那一件件东西放回盘里后,半举着对我含笑点了点头。“走吧!”
恢复平静的凤惜合,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惑人魅力,在他那嘴角含笑的时候,我就不知不觉地跟着他走进了屋子,当发觉的时候,人已经随着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接过他递来的杯子,经他人一推,那淡淡的桂花香的液体就滑进了喉咙里。只闻花香,不见其味。
美色当前,完全忘了那人生的禁忌,一杯,两杯,三杯下肚后,当一团黑忽忽的东西蹭过我的脚时,这人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觉得身子有些摇晃,然后就想找地方睡觉,晕沉沉的……
因凤惜合的笑,将我灌得七晕八素的后,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一点也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这天晚上我倒做了一个奇怪的猛,在梦中,我朦胧地看见一条很大的带爪大怪蛇渐渐向靠近我而来,然后那粗壮的身子一把将我围住,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口中的蛇芯不住地向我喷洒着,不知这蛇是不是有怪痞,没一会便将人粘得一脸口水,然后那大蛇的身子慢慢环住我的腰,像跟树腾似的将我围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几乎将我的腰勒得似要断掉,那种痛苦的感觉不住地向我袭来,而自己哪能就这么受大蛇地欺压,于是开始反击,张开自己的双手,同时往上,一把掐住它的七寸,然后猛地摇晃起来,将那大蛇的舌头掐得一吐一吐的,而那大蛇也不甘示弱,于是接着两个生物开始比起力气来,两只前爪拼命的想要将我拽开,而我哪能就这么让它如愿,只不住地死死掐住它的脖子,两人缠斗在一起,随着两人地挣扎,那肥大的蛇身接着便从我的身上滑落开来,滚到一旁的棉花上,最后,当两人都打累时,蛇眼一翻,便同我一起睡去。
第二天几乎是被冻醒的,一屡阳光照射进屋的时候,整个人浑身颤抖地缩在被子里,即使周围包裹着厚厚的锦被,但却由于身上未着寸缕,再厚的被子,也等于无。冷醒的那一刻,先是一愣,随后懵懂地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来,但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每次在自己醉酒后,那醉酒后的记忆,基本都是为零的。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一旁,身穿白色里衣的凤惜合豪爽地侧身,隔着薄薄一层温柔地看着我,一手默默地支撑在床头上。
“醒了?”暗哑着声音询问着白痴的问题。
听到他这温柔的一声,我就忍不住浑身一抖,估计被子里已经掉了一层鸡皮疙瘩。脑中暂时性的空白了一阵,随又开始观察起一些事情来。浑身上下酸痛,特别是腰,像是抽了筋一般,小心地低下头,胸口下一抹处有着几处淤青散之不去,狰狞地挂在雪白的胸口上,异常的刺眼,再加上床外凌乱的衣服,自己浑身刺 裸……
“我……被吃了?”忽然很白痴地望着对面那个笑得一脸花样的男子,小声问道。凤惜合先是一愣,随后那眼神暧昧地瞥过我那露出的半边肩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那微哑的声音小声哼哼了一下:“嗯!”
一道晴天霹雳打下,让那被淋了几千年都没化开的石头狠狠霹裂开来,然后哗啦一声,石头彻底碎了。记得昨天晚上那本是借酒浇愁的人,现在哪还看得出半分愁思的样子,他现在就是只偷完腥的猫,小心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然后笑着再次低下头……
“停住!”还未等他的吻落下,我已经先一步将他拦下,心底里有股莫明的躁动,但那之中,以遗憾居多。五指下,凤惜合先是看了一会愣住的我,然后微微一笑,然后那唇下的舌头轻轻伸了出来,在我的中指之间轻舔一下,随又缩了回去,这动作,极富有挑逗性,让人经不住面上一红,顿时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迅速拉过被子,只露出一双眼来,然后,那被子旁,一双微凉的手指渐渐爬了过来,碰了碰我的腰侧,轻轻捏了捏。
“还痛不?”含笑地询问着,一脸温柔无限。看着这样的人,这人就忍不住跟着他的视线移动,摇了摇头,似乎那腰,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
想是时间已经不早了,这时候的窗外,醉绿已经送来洗脸的热水,放下后,在门边上敲上一敲,轻声唤了一声少爷后,凤惜合便让她带着热水走进房来。当门推开的那一刻,醉绿硬是愣住,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一地的凌乱,然后那视线才转落在某个主要的位置上。那人,正好与我正面对上,虽然是侍侯惯人的大丫头,在看到自己的主人这般的样子后,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眼神小心地瞥了瞥我跟他家少爷:凤惜合。
“收拾下地上的东西,给她拿些新衣服过来。”淡淡的声音,毫无半点羞涩的样子,只默默地吩咐着下面的人。
听到自家主人这样的话后,机灵的丫鬟马上回过神来,迅速而果断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来,可没一下,那人便又愣了一会。这样的举动纯惹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人好奇,于是我便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件米黄的内裤,虽然样式被我该了些,但看着那熟悉的东西,上面一点暗红,还是让我不由得跟着一震,不多不少的一点,只粘在了那米黄裤子的一侧,而非底处,至于那是什么,就不便明说了。醉绿那红着脸的样子,被我跟凤惜合看在眼里,但谁都不说话,也不愿去打破这无形的暧昧气氛。为了证实某些事情是否真的发生过,待醉绿出去的时候,我便小心的动了动下半身……
那里,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但却有些怪异的感觉,虽不痛,可那里又些湿湿的?手指一试,顿时让人窘得一脸大红,可又碍于这正主还在自己的身侧,并不敢大胆的将手递到自己的面前查看,只得两只捻了捻,糊糊的让人很不好意思。
“怎么?”一旁,似是察觉到我的动静,那一脸春风得意的人将头靠近,暧昧地将气喷在我的脸上。这时候,那斜过来的身子下,白衣服畅开,露出精壮的锁骨,下面是一道道血红的爪痕。
好吧!现在事情的总总,都指示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我们似乎真的发生了某些个关系,只不过……自己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可不可以理解为……他的那个跟我的尺寸不合?或是……不够大?要是我这样忍不住问出口来,会不会被凤惜合当场灭了?很显然,这时候说这话是个很不明智的事情,于是我硬是忍着那话没有说出口。
躲过那将粘上来的身体,羞涩地防备着那只野狼,生怕着人晚上未吃饱又扑上来,将人啃得连渣都不剩。而显然,那人脑袋并不笨,见我这么明显的防着他,凤惜合笑笑后,将盖住他的被子一拉,便带着粘血的白衣下了床,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子边上,当着我的面,换起衣服来。可就在这时候,我又想起一件很记忆忧心的事情,那就是,要是我们做了,自己绝对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当初凤惜合因为暴露狂的嗜好还被我踹过两次,那壮观的地方,我是绝对不会忘的。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不会像圣母一样,处子怀孕吧?想到这,那头上几乎已经霹雳连连,将我整个头发毛头炸得立了起来。
可这样的话,我又问不出口,只得不住地吞着口水,看着凤惜合从白衣换成光裸的皮肉,露出精壮的身体,再由精壮的裸 露换上干净的衣服,恢复衣冠楚楚的样子。一路看下,让我体内那好色的本质爆发的几乎要扑上去,但最终却因为胆小,怎么都不敢扑上去。那些疑问,就更没问出口了。
当他洗完脸后,醉绿已经将一套新衣拿来,放置在床边,随叫来人抬来木桶跟热水,把那些东西放在床边的
26、春风又绿江南岸 ...
屏风后,于是,一个洗澡的地方便弄在了凤惜合的房里。一旁的桌子边上,凤惜合挑着眉,含笑地看着那些丫鬟下人们分置好一切。待那些东西都处理好后,眼见着那些人带着暧昧的眼神走出房外。那半优雅地坐着的人,才慢慢走过来,抱起床中的我,缓缓放入水中。
空气中紧凑地呼吸,眼神缠绵地碰撞,让整个房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温水扶过腰身,缓解了那刺人的疼痛后,被凤惜合看得满脸不自在的我,终于一把将那正在用手滑着水面的人推开,哀求着让他出去,最后,待一切安静时,这人还像处在梦中一般。
我跳上凤大少爷床的事情算是不径而走,那消息像是有脚一样透过了层层高墙,传到了墙那头的国师大人的耳朵里,而就在这天的中午,吃过午饭后,国师大人便蹬门拜访了。
当我两坐在书房里将整个空气变得暧昧不堪的时候,远处那通报的下人急急赶来,将那两人相互看眼的事情中途打断。
“少爷,国师大人正在正厅等您。”
“知道了。”对着我笑了笑后,凤惜合便整理了一下那坐得有些皱的衣服,起身便拉上我向着正厅走去。而我那肚子里的疑问,始终都没问出口,脑子里的问题则是在不断重复运转着,做了,还是没做?你要问没做,那些衣服上的血是什么回事?我的腰……又如何解释?□的粘稠又是什么?我想,那绝对不是糨糊。带着一张窘脸,两人一起去面对那来势汹汹的国师。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爬过~~~~谁敢拿石头砸我,我就用大钳子夹他。
27
27、三天的时间 ...
都说这人春风得意的时候精神都是特别好的,在见到国师大人后,凤惜合一张脸依然笑得如花一般,既耀眼,又祸人心神。当见到凤惜合拉着我到正厅的时候,国师大人看到这般面如春风的凤惜合,就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凝视起这笑得开怀的人来。若是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这国师大人对某人一见钟情了呢!当然,这里不是耽美世界,那些雷人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在国师愣神过后,凤惜合的参拜就让那人回过神来。
“国师登门,恕惜合未成迎接,怠慢了大人。”
虽是这样的话,凤惜合依然笑容依旧,默默地鞠了半身后便自行起身。看到这,那高坐首席的国师也跟着清醒了。如孩童变脸般,说变就变,人一眨眼后,那坐着的眼就换上一副怒容。
“凤惜合,你可知罪?”
“下官不知。”不卑不亢,含笑望着那高位的人,大有轻蔑的意思。这样转变的凤惜合,忽然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该是对这国师大人忌讳三分吗?现在为什么又会对这人语言生硬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怕惹怒了他。对于这样的忽然转变,我默默地转过头,看着那依然拉着我手笑着的人,愣是猜不透。
“不知?余叶本是宋家公子喜欢的人,而今……”
“大人似乎一直都弄错了件事吧!记得当初我并未答应任何事情不是吗!而宋公子是喜欢小叶这丫头的事虽是事实,可有件事谁人都知,至从她来就辛城后,就一直与我住一个院子里,而我院内并无其他女眷这件事,这是众所周知的,只不过大人出来辛城,还未知晓一些事也是在情里之中。”停顿了片刻,凤惜合轻轻举过我的手,让我与他的眼神相望起来。
“初时父亲还说让我收小叶入房,但因为我觉得那样怠慢了她,所以正想找个机会将事情重办,谁知……”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但任谁都听出他话后的意思,那就是:我的话都没说完,你国师大人就开始乱点鸳鸯谱了,叫我怎么都不好说,到了最后,既然我说不得,只能做了后,用事实证明了。总结他的话中意思就是:国师大人多管闲事。
这会,国师大人一张脸简直都被气绿了,但这人毕竟也混迹官场多年,哪能就这么被气得掀桌走人,没一会,他便将一脸怒容收回面下,换上一副认真反省的样子,随后轻道:
“这倒是我多事了,我本以为能促成一对恋侣,没想到差点将一对交颈鸳鸯给拆散,罪过罪过。”
“谢大人成全。”随拉着我对着高位那人拜了拜。然,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事情既然已成,可我却答应了宋公子这保媒一事……”继续笑望着凤惜合,国
27、三天的时间 ...
师大人显然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虽然小叶成了惜合的人,可她毕竟还未有任何名分,若宋公子不介意,想来他还是不愿放弃的吧!还有宋大人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这个媒人呢?”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国师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双狐狸眼眯成一条缝隙般,左右思索着。
“这让我哪里再找一个宋公子喜欢的人来呢?”也不怕我身边的人如何,那双狐狸眼若有所思地瞧着我,看得我一身忍不住绷紧起来,警戒地缩到凤惜合的身后。
“国师大人的意思是……”
“之前是我疏忽了,这事还要听听小叶的意思吧!毕竟,这可是她的终身大事。”那双狐眼男默默的将目光投向我。
于是,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双双将我盯住,国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似乎料到了什么似的,凤惜合则皱起眉来,眼中流露出几分催促的成分,可我又因为这事来得忽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的话,难道要我自己说:我要嫁给凤惜合?只怕到时候这国师又会想出一套路子来,说我是因为跟凤惜合上了床,然后才找机会要他负责的,其实我心里另有他人云云,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嘴巴能说出花来的人,要是搞不好,还会将事情弄向相反的方向,所以我沉默了。而就在我这会沉默的时候。
国师似乎正好料到了我的想法,嘴角上挂着得意地笑。而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不断的踌躇着,想想还有没有其它办法。终是咬牙看着两人,被人看得头皮发麻的时候,不得不在那两人的压力下,提出了个缓兵之计。然后小声地弱弱地题问道:
“这个……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这时,那国师也不逼,只好笑地望着我,点头问“多久?”
见他这么简单就答应,我在愣了愣后举起三只手指。
“三天?”凤惜合惊诧地小声吼道。而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举动,只小心地点头,另一头,国师很爽快地答道:“好!”
在寒暄了一翻事情后,国师带着一张笑脸离开了酆都府,原本是春风得意的凤惜合,最后却阴着一张脸。在送走那人后,转身便问:“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爽快答应你吗?”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遗憾。
“为什么?”
“三天后宋大人一家就会到了……”
说完这话后,凤惜合大有功亏一篑的意思,而我则是一愣后,马上就后悔了,但……要是没有三天的时间,依我这豆腐做的脑袋来说,绝对想不出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啊!但事实证明,即使有那么多余的三天时间,我未必也想得出个好办法来……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我基本是躲着凤惜合过的
27、三天的时间 ...
,不为什么,只因为每当遇到他的时候,都能看到他那阴寒的脸色,特别是当他发现你并一步步走过来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想逃。这其中多半是因为心虚的关系,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据下面的人报来的消息说,梦尘已经带着他的父亲住到了梦尘的外婆家里,只待一同与国师大人蹬门拜访凤惜合了。
这梦尘回他父亲那里一去就是六天,在外人看来,他这顺坡爬的举动无疑有些小人,可这其中牵扯到的事情,又是谁能想清楚的呢!国师不是个用来摆放观看的花瓶,这点从凤惜合对他小心谨慎地对待中就能看出看。那一时口误造成的不良后果已经让我悔到肠子里了,平时还要经受那路过的丫鬟们的白眼,那更让人感到愧疚。我这冲动的个性,只怕哪天真的会将自己害死也说不定。
最后的半天里,吃过午饭后,我便窝缩在自己的房里,来回走着,大冷的天,都把我急得出了一身汗。一手支着下巴,咬着指甲不知道要怎么办。这天,国师早早的来到了凤惜合的府里,坐在正厅里跟凤惜合这下属闲聊着,看着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但谁都知道,这两人生性不合。至于凤惜合本人,他那不明不白的样子,让我有些拘谨,心里虽然有些答案,可终究是不敢肯定。
在这大秦中,国师的面子等同于皇帝一般,没人敢当面博逆他,虽说宋家有任何不满,在国师大人的威仪之下,宋大人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终还是得答应下来,就算我跟凤惜合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们也只得忍气吞声。至从那几件事发生以后,我忽然发觉,这时代并不如想象的那么保守。寡妇可以再嫁,婚前性事可算是常见了。所以在国师知道我们发生了暧昧关系后,他还能那么的气定神闲。
两人正在前厅里等待着,而我在房里磨蹭了很久都不愿意出去,帮忙通知事情的醉绿,一直在房外守着,我则以在换装为借口,不住的推迟着时间。至三天前那事后,我身上的衣服布料基本从里到外换了个样子,再也不是下人们身上的那种粗布麻衣,改之是狐裘大袍,头上则是珠锣银簪,华丽得让人一时间回不过神来。我问凤惜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笑笑,也不见答。那种让人去猜的心情一憋就是好几天。
门外,再也等不急的醉绿敲着门叫道:“叶姑娘,行了没?”
“好了!这就来。”看着门外那映在窗上的人影,终是一咬牙,随转身开门跟了出去。
*********此时的大厅,有的不单单只是凤惜合跟国师两人而已了。
暗红的锦衫将本就妖艳的人装点得更为耀眼,梦尘一脸温和地笑,默默地看着我们走进门来。另一
27、三天的时间 ...
旁,黑色官服的国师依然是半眯着那双狐狸眼笑着,同另一头的凤惜合并排坐在一起。国师的下首处,一身藏青色的男子单手握着茶杯,眼也不抬地喝着,年岁的时光在那人的脸上,似乎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只不过微比普通的男子成熟那么几分而已。周围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红色箱子,依次排在那身藏青衣服的人身后,明显昭示着,这就是梦尘的父亲。我先是一愣,因为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梦尘家的爹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当时想像的时候以为会是长胡子形象,现在一见,那一开始时候的想象没一会便烟消云散了,所以说,有时候事实往往比较特别。
当我进了大厅后,梦尘的爹根本连看我也不看一眼,但却不时将那目光探究地瞧往国师那里,似乎想要看看这国师大人怎么做这个媒,怎么折腾他们一家一样。当初探子来报时就透露出这人在朝时比较倔的个性,虽说这回是被逼来到这,若说他最后真不想干的话,还是会做出一翻忤逆国师的事来吧?至于会是怎样一个发展,还得等等。
一堂的几人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喝茶地喝茶,在我小心地打量周围的人时,中途的时候正好与背对着国师,正在取茶杯的梦尘那双眼睛撞上,未抹粉尘的脸上,干干净净的,虽然对一个男子来说,用妩媚动人来形容他有些过分,但他确实适合这个词。只见两人发现对方的目光后,梦尘先是眨了眨眼,随后对我做了个怪异的表情,那眼角,不住地瞥向国师一方,似乎在传达着什么意思一样。然而就我这玩不起阴谋的脑袋来说,根本不知道他眼角在抽个什么,但直觉告诉我,梦尘这次回来,并非真的是提亲的?想到这,自己又不免一震,不按国师的话来做,那么他们要做什么?若做了,他们有把握让他不追究自己的事情吗?
28
28、算 计 ...
大厅里,虽然四个角落都升了微微的碳火,但仍然会让人觉得这厅特别的冷,喝茶的细微轻吮声都能清晰地传到人的耳朵里,最后,打破这宁静的还是国师自己。只见他淡淡一笑,细长的狐眼微微眯成一线,一脸狡猾的样子也不怕别人看到。
“小叶,你想得怎么样了?”轻轻转着手里的瓷碗,说出的话不咸不淡。可正好将我从那虚幻里拉回现实来,瞪着一双眼看着厅里的人,先是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凤惜合,随后再看了看对面那含笑悠然的梦尘,努力吞了口口水。
“大人,我觉得这事还得禀告我父母,大人似乎并不知道,我乃家中独女,即使在凤家为婢,惜合少爷也不能为我做主。”这是我想了三天的话,毕竟作为当事人之一,他们再怎么不把我当回事,但这事还是要牵扯到我身上来,都说父母之命,媒说之言,而没有这父母之命,那也是不成事的。再则,要他们去找我的父母,那是件难于上青天的事。
我的话,这国师大人显然预料到了我会这么说,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一旁的藏青衣服的男人,敲敲那人身边的桌面。而那一直默默喝茶的宋大人也跟着抬起头来,两眼探究地望着我,像是想从我这个陌生女子身上看出什么来。
“你就是小叶姑娘?”宋大人并不如国师大人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瞧着我,然后问道。
“是。”我点头。
“小叶姑娘是如何认识我儿的?”这话倒把我说得一愣,若说认识,该是上次禁食节那天遇到的吧!当时也谈不上认识,至于梦尘会说喜欢我,想想也是一时兴起罢了,一个巴掌换来一个人的喜欢,显然很荒唐,但这话,我可不好当面说出来。只看了看梦尘那笑咪咪的样子后,小声答道:“偶遇而已。”
“然后呢?”宋大人不依不饶。
“然后……就是惜合少爷跟宋公子来往后吧?”小心地回答着他的话,这宋大人,明显在探究着什么的样子,但以我现在这糨糊脑袋,什么都想不出来。
“我儿是怎么喜欢上你的?”霹雳一道打下来,这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意思就是,他想知道为什么他家儿子会喜欢上我这个没什么明显特别的女人,惹得国师大人都要来做媒。可问题并不是这样的啊!我心里不住哀号着,对于这个让人尴尬的问题,硬是暂时性的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令公子该是觉得我……比较特别……吧?”吞了口口水,望了望一旁只笑不说的梦尘,心底不免有几分恼怒,你说这女方面子本就薄,再被这么问下去,我非得烧化了不可,但梦尘显然还想听听我对他的看法,于是就在那坐着,并不急不躁地等着。
28、算 计 ...
“特别?我看也是平常得很,不就两只眼,两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难道还能长出花来的那种特别不成?”一张嘴也没有封边似的,当着国师大人的面就说起来。然后也不怕我怎么样,继续又问。
“你家是哪里人?听口音,像是邻国的?”说到这,国师与他相互对看了一眼。而我则因为之前被那一双眼一张嘴说得一愣一愣的,在听他们这样一问,我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凤惜合就是因为觉得我是邻国的探子而一直观察我,现在眼前的这两个人,不会又跟凤惜合一样,觉得我的身份不一般吧?另一个我所知道的大秦的常识告诉我,秦与别国是不通婚的。于是,绕了一圈下来,其实宋大人在考虑两国儿女的通婚问题啊!即使自己拒绝不了,那么历来的习俗至少可以帮他挡下这劫不是吗?先是麻痹着国师大人的方向,然后才引出重点,这会,我不由得多看了那藏青色的宋大人一眼。可对方哪还给我看他的时间,见我愣着,赶紧将我拉回现实来。
“姑娘是素灵的人?”与梦尘有几分相似的脸,默默上下打量着我。而我,则先是摇了摇头后,赶紧又点点头。
“素灵哪里?”半眯着眼的国师接着问道。
对于素灵我只听凤惜合说过,但具体那里有什么城池,我则是因为不认识这时代的字而一直没有无看那里的地图。到了这时,只得小心地将被凤惜合压在手下的爪子抽了抽,做得像逃离他的钳制的样子。看了看我,凤惜合笑了笑。
“小叶是呈阳人,呈阳余家。”
“那个呈阳余太父家的人?”宋大人接话。
“是,其实小叶并不是在我家当什么丫鬟,而是以丫鬟的身份,躲一时的混乱而已。”凤惜合轻轻地说道,这虽然听得我再怎么发愣,但面上还是不敢表现出分毫来,呈阳太父家,那是何等的家族,至于他家发生了什么事,这又关凤惜合什么事呢?心里甚是疑惑。而我没想到的是,凤惜合早年到素灵求学,拜下的老师正是余太父,这学生帮助老师家的亲族,是再当然不过的了。
“那小叶是……”国师大人那双狐狸眼,已经眯得不能在眯了,看得我几乎像是要吞下肚里一
般。
“小叶正是余太父二子的女儿……”
“那么余晴他人呢?”不知为何,宋大人激动了。可凤惜合却不管那激动的一人,只是摇着头淡道:“余家只是说送小叶来我这,却没说余晴夫妻去了哪!”然后一副遗憾的样子。而这事结束后,我才知道,余晴是有一女,但叫什么,按素灵的风俗来说,是不便透露闺中女子的姓名的,所以叫什么并没有人知道。而我,则恰好符合了那家女儿
28、算 计 ...
的身份,这也就成了凤惜合为我找的借口。余家满门忠烈,但这狗血的事情时有发生的年代,让余家上下被冤枉了个遍,余家是死的死,逃的逃,以至最后,即使翻了案,那些逃走的人都没有出现,这余晴余家二少就成了失踪人口之一。恰好的是,凤惜合又是余家在大秦的学生,师家有求学生是自然的事,于是,这余家的幸存者的我,就正好托付给了凤惜合。
宋大人与余晴本就是好友,在听到凤惜合这么说后,便愣是看着我满眼泪水起来。大有见到多年失散女儿的意思,这下,倒把我看得眼皮一跳一跳的。
“你叫什么?”
“余,余叶……”
“孩子,辛苦你了。”
“不苦,不苦……”
“国师大人,老父在这里谢谢您的恩情了。”说着,便抬身跪下。在这场本是提亲,却忽然转变为认亲的相亲会上,旁边坐着的国师显然没料到他这个本是要拿来出气的我,却有着这样的背景,也不去细查,弄得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当宋大人那华丽的一拜后,吓得他赶忙扶起人来。
“宋大人这是为何,起来起来。”
“我本想替尘儿来提亲,谁知道这女方竟是好友的女儿,现在她家遭受这般的惨事,想来也需要时间来舒解,这亲,我们也就暂时搁着吧?还请大人见谅,到时候这两孩子的事若真成了,还请大人赏光,喝我儿这杯喜酒啊!”
这黄种人中有种百事孝为先的习俗,在这个时代里也不例外,那一些话下来,其深意就是,我既然顶了余家这个姓的名头,就需要为余家守孝,至于年限,还得看实际情况。余家的案子才平反不久,素灵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这丧事才刚开始着手举办,活着的人为去者守孝一事是必然的。就这样,本想要作媒的国师,最后只得悻悻收回他要说的话,这事,也算是到这不了了之了。至于真假,国师大人会不会去追究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我觉得他会去派人探察吧!
在后来的时间里,宋大人问起我一些余家的事时,我都是以嗯啊敷衍过去的,毕竟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是真正的余家人,另一头,凤惜合则在一旁帮着腔,倒也无什么破绽。好容易挨过三个小时后,这群人才算要走。磨磨蹭蹭地送到大门外时,已经差不多下午三点的时候了。
本是眼见这就要送走国师这个瘟神的,谁知道,在打开门的时候,忽然被门上靠着的一人吓了个闪神,一身雪白的衣裳,在倒下的那一刻,怎么看都像个无形无骨的鬼魅。本是昏昏欲睡的人,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一个踉跄,差点就倒向的门里面,等一群人还在愣神的时候,那本
28、算 计 ...
靠在门上的人却如忽遇春风般,笑得一脸甜美。
一个飞扑,本以为她会冲往那个一直盯着的目标,可最后,那只无骨的女鬼,居然一把将我抱住。
“表嫂!~~~”撒娇的声音,叫得人一身骨头都化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浑身发毛,我……什么时候成了这如玉的表嫂了?
一旁,凤惜合则是笑笑,然后拉开如玉,轻叱着,但谁都觉得那股宠腻的味道掩盖都掩盖不住。“玉儿,别让人笑话了,还有人在呢!”
听到凤惜合这样说,本是冻得一脸通红的如玉,羞涩地转头望了望周围的人,在看到梦尘后,还故意哼哼了两下,扭捏地跑到我的身后,于是,一旁的凤惜合那眼中,映照着如玉那张故做羞涩的脸,正含情默默地望着梦尘。
就这样,国师愣住了。
“这是……”
“回国师大人,我是凤表哥的表妹,沈如玉,沈长春是我爹。”如玉在离开了凤惜合二娘的看护后,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即使在面对国师这么个大人物后,也不见半分的矫情,依然大方地回望着对方,清脆地回答道。
“好了,你先跟叶儿一起进去吧!天冷,小心冻着。”另一头,凤惜合一脸溺死人的温柔,说的话是对着如玉,可看着的人却是我。如玉就乘风推舟,调笑道:“表哥,你就别罗嗦了,表嫂知道的,得得,还没正式成亲呢!就这么不知羞了。”这些话,明显得入了另一头那人的耳朵,那狐狸般的脸上,开始挂不住了,于是对着身后的宋大人,先是无奈地一笑,随后叫来了自己的马车,身后有鬼追般的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29
29、天上两颗星 ...
回到厅里,这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未消,那里令人冷汗直冒的时候又来了。五人分别坐在上中五把椅子上,当然,这么冷的天,谁都不可能坐在地上啦!但我的对面,正好对着这个才刚见面不久的宋大人,梦尘的老爹,虽说叫老爹,但这懂点医术的人就是会保养,一张脸依然光彩依旧,谁要是跟我赌他才三十,咱绝对会信,但我这些话,可没机会奉承出口。
一双锐利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我,大有看牲口的意思,只差点没跑过来扒我嘴巴看里面的那几颗牙齿了。
“咳咳!宋大人想必已经累了吧?”凤惜合轻咳几声,想要打断这刺果果的探究(那个词会被框掉,于是只能换字了)但我这对面的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不累,我们昨天就到了。”很明显得表明了自己休息够了,没事正观赏着我呢!没想到梦尘这么爽快,他老爹也不例外,果然是有什么父亲就有什么儿子啊!回答得一丝空隙都没有。感叹之余,我仍然没忘这人之所以会说着话都没望那说话人一眼的原因。想来,他正在估量着我这余家幸存者的真伪吧!
“这样啊!既然来了我府上,不如……”凤惜合望了望外面的天,很显然,他想说的话,这时候很不和时宜,于是说到一半,就把话吞了回去。
“爹,您已经很久没来娘家乡了吧!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见凤惜合插不上话,梦尘见他老爹这样看我,也不太适应了,于是赶紧帮腔道,但话才说完,他老爹回答得同样顺溜。
“天冷,不想动。”于是,堂上几人汗颜。谁都没话说了。
“表哥……”如玉张嘴叫到一半,顿时被什么吓得一愣。当我回望去的时候,只见宋大人一个冷眼扫去,小姑娘那张着的嘴马上闭上。
“你叫余叶?”宋爹爹问。
“对。”我颤颤惊惊地答。
“余晴是你什么人?”对面的人眼睛半闭起来。
“我……不知道。”斟酌着回答着。
“小叶什么都不记得了,来的时候撞到了脑袋。”一旁,凤惜合淡淡地解释着。不过,这话不免把我雷得浑身毛发一抖,头顶的短发差没竖起来。不过,很快那种被电拍过的感觉就恢复平静。
“撞哪了?”宋大人不知道为何笑了笑,然后看向凤惜合。
“这里。”然后某人指了指自己的右边太阳穴附近。
见状,宋爹爹站了起来,然后默默地走到我身边,往我的左边头上看去。最后笑道:“那是几年前的伤吧!”而就在凤惜合说话前,我就惊讶于这人的观察里,我的左边头上,确实有上高中那会撞伤的痕迹,没想到,凤惜合居然看得这么仔细,而且居然也记得。但
29、天上两颗星 ...
现在并不是我高兴的时候,宋大人虽然一脸笑,但那笑并未达到眼底,而且,想来这种欺瞒他人的行为,对面的中年人并不喜欢。另一端,凤惜合也笑起来。
“宋大人果然了得。”听着他这马屁的话,不免让人想耸耸肩表示不屑,可转眼想想,他这话里只怕另有意思吧!毕竟,那多年留下的伤疤,其消失的时间是个普通的人都看得出来,而接下来的事情,会是如何?
“别兜圈子了,直说吧!这女人什么来历?”问完,这人也不怕得罪主家,直接转身坐回原来的椅子上,默默地瞧上我一眼,然后端起一旁的杯子,轻吮一口那依然还温热的茶水。
“她确实姓余。”凤惜合笑答。“只不过,正如宋大人知道的那样,还望大人配合。”两人并不把话说完,只是相互对望了一会,随后,宋大人轻笑摇头,并不表示任何,更多的则像是无奈。
“那你打算带她去素灵?太子这边准备怎么办?”宋大人并不忌讳身边多着两个女人,只静静地望着自己对面站着的人,认真地问道。
“已经安排妥当。”凤惜合地轻笑中带着几分自信。
对于这些人暗中打着的谜语,我是很难猜得全,但多多少少能感觉到这两人似乎平时就有所交往,只不过并不明显罢了,所以之前在国师在的时候才会出现那一幕幕似乎发展自然的事情来,不然,谁会那么安心接受我这个忽然出现的余家人?显然,在此之前,凤惜合就暗中告诉了这宋家父子,想到这,我忽然记起刚才宋大人话中所说,他们其实昨天就到了城中,也就是说,在这期间的晚上或白天,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既然不能明显推脱这做媒之人的意思,那就换种身份再说,到时候,若是把国师拉下台,那人再想做什么,只怕都不可能了。然则,这做媒,就真的只是为了为自己出气吗?我心底一直有个疑问,总觉得这国师不是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棋子亲自动手的人,那么……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陷阱?而那国师,真的会将凤惜合他们的话,料到这么一步吗?
左右看了看那用眼神对话着的两人,再看了看一旁事不关己,但却认真犯着花痴的如玉,怎么看,都觉得这些发展让人觉得很怪异。
不过,这事情到有一点可以确定了,我跟宋梦尘是不会被强加在一起了,至于后来的一些事,就不知道他自己会不会粘过来罢了。轻轻舒了口气,高掉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本是三天的时间给我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哪知道我这误打误撞的回答,居然正中凤惜合下怀,倒将事情做了个滴水不漏。很显然的,我之前只怕小看了这人,但问题又来了,既然他在这些事情上
29、天上两颗星 ...
能搏倒国师大人,为何又会被他弄到这步田地呢?即使连个调动士卒的实权都没有,当个挂名官员,是不是显得太窝囊?他会就这么安静下去?
在我为新出现的问题若有所思的看着凤惜合的时候,另一头的如玉笑了起来。
“小叶这会就开始思情了呢!表哥啊!看来我姐姐是没这个福分了呢!”小姑娘调笑着望着凤惜合,还一边挑着眉,三分戏谑,七分高兴的样子。
“呵呵!是我没那个福分……”不知为何,当凤惜合听到有人提到如花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地颤上一颤,像是很怕她似的,最后只得憨笑回绝,撞上如玉那挑衅的样子时,只得赶紧讨好地笑着说:“你可千万别乱说什么啊!”
两兄妹谈笑的样子,很难再让人想起刚见如玉时那份怯懦的样子,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自觉的时候,又跑到了一个平行时空。要不然,就是我才见到这个如玉的时候,她太会装了,要不就是那时候的她,另有目的,至于现在,只怕是原形毕露。
宋大人在一旁默默地喝着茶,只当这几人的动作不见,至于如玉那一眼一眼的偷偷打量,宋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要一起去素灵吗?”听在一旁的梦尘,终于忍不住问起心中的疑惑,面上带着几分担心
的神色。
“半月后,余家准备入葬那些冤死的人,所以只怕明天就要上路。”凤惜合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我。
“真要去?这么急?”至于他们的意思,我当然也看出来了,既然顶了余家人的名头,哪能不到场的道理,所以只怕这一行是再所难免的。
“我也去。”梦尘看了下自己的父亲,然后用肯定的眼神望着我们。
“你去做什么?”其实我这算是明知故问的话。
“听说素灵最近几个魔道毒窝有几个比试,所以我也去看看。”但这人并不把那关心的话挂在嘴边,只拿着一些事情掩饰过去,但在人看来,这显然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
事后,几人对此行做了一翻商量,然后,这宋梦尘的老爹居然也走进了素灵行的行列,至于一直想跟着去的如玉,却以其不会武为由,留在了家里,最后是弄得她愤愤不平,出门前,小丫头还不忘拿如花来压压凤惜合,告诉他,明天如花会来给他送行。
至于事后,谁也没有提我是不是真被凤惜合吃了的事情,于是,这事的真实性让我更为迷茫了。
夜里,下了两天的雨雪总算停了下来,露出了满天的繁星,因为这时代没有过多的路灯反射,所以天上能看到的星星比在家的时候要多得多,也更凉,不知道是不是
29、天上两颗星 ...
宇宙时间都是永恒的关系,在细细看去的时候,居然能发现很多熟悉的星星,其中在冬天最亮的便属北斗七星,看着这天上的星星,不得不让人想起中国的传统故事来,牛郎跟织女,虽然并不知道它们分别是哪两颗,但联想起之前的事来,若事情真往国师想象的方向发展,我跟凤惜合,会不会成为另一对牛郎织女呢?
想归想,但我终不是织女,他也不会是牛郎,事情也绝对不会向那个方向发展便是了,想到这的时候,人不免一愣,牛郎吗?凤惜合那张脸,倒也有几分当牛郎的资本,想想,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一夜,凤惜合没有让我收拾任何东西,只含笑地吩咐了几句,便让我回了房,至于他笑中的深意,我就没有再深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蹲地上,大家拍死我吧!咱不介意,一个月呢!几乎消失了一个月,但……还是没逃脱
30
30、逃之夭夭 ...
天象有说,当天晚上繁星满天的话,第二天绝对会是个大晴天,待第二天醒来看见的,果然不假。清早起来的时候,虽然空气里依然冰凉如久,可那大大白白的太阳,着实把人晒了个暖和非常,要是在院子里放把椅子,躺下晒着,绝对是件享受的事情吧!只可惜,事与愿违。
一大早,凤惜合便让人敲着我的门,说是有事要早起,然后我这才想起昨天他们说的话,也就是说,我们今天就要动身起程,前往素灵,去余家走那么一道。正因为知道这事,最后在床里挣扎了几下,便默默爬起来,小声咕噜着埋怨的话,然后将自己打理一翻,洗梳好后,便站在院子的中央,看着那一轮还不是很刺眼的太阳。
叫我起来的人,当然比我更早起,他要做的事情,绝对比我多,虽然我并不知道他这行准备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想就着这事解决一些问题。凤惜合,并非他那百变性格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时候我在想,至今为止,我见到的哪个才是他的真正性格?记得当初在踹了几次他的命根子后,他都没有大发作,是真的大方不计较,还是因为这人沉得住气才没有下手把我宰了?而那之后呢?为何从冷漠转为热情,这其中的变化,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是不是发展得太快?
当人静下来后,再忽略的事情便会跳出来,不得不去思考一下,而我,是否有利用的价值?
“在想什么呢?”不多时,安排好一切的凤惜合终于回到这个院子里,微笑地看着我,然后默默走过来,小心地扒开我那额前飞来挡住眼睛的头发,淡淡笑着等我的回答。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好的天不晒太阳太可惜了。”说我笨,不如说我懒,当见到一个让人赏心悦目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自己很容易就不想再去考虑那有的没有的事情,我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所以不会去考虑所有的事情与这事情的发展,最后,我轻轻笑了笑,打着哈哈用手揉揉眼睛,状作一副很困的样子。
“那走吧!”见我不想说,凤惜合也不再问,随后只是轻轻拉过我的手,对一旁的夜行小声吩咐了句便带着我往院外走去。
不得不说,现在的凤惜合很体贴,办事也很细腻,虽然他现在没有过多的权利,但让自己好好的享受,他还是能办得到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马车,虽然车厢外面是粗陋的外壳,,但当人揭开里面看时,你会发现这里面的东西虽然朴素,但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凤惜合并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所以车内的东西基本都是能派上用场的物品,车顶上做了很好的设计,分别在两边的车顶上安装了一个小箱子,当我好奇的打开时,发现里面有
30、逃之夭夭 ...
吃的跟一些用的物品,它并不像其它的车内一样,在车厢的两旁安装着匣子,既而让车内的空间再次变小,另外一个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车顶居然是铁的,虽然薄,但绝对的铁制,这是为什么?看着身后默默跟来的人,让我再次若有所思。要说什么用途,这东西绝对能挡住飞来的利器,例如:刀箭。
“看什么?”见我迟疑,凤惜合笑笑,然后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跟着,他自己也上了车,两人分别坐进了车厢里,背靠着厢边,跟我一起打量着周围的车厢,随点点头,摸下巴赞赏道:
“不错不错。”
听他这话,我就更疑惑了,不过却没问,只拿眼睛瞧着他。
“这是我几天前叫他们新做的,怎么样?”凤惜合像是献宝搬,将横放在我们之间的小桌移开,露出桌下的一块木板,然后揭开,而这更让我吃惊,原来,这下面居然还有机关,那里,居然还有一个烧着火的炉子,然后,那暖气透过上面的铁栅栏传过来,而我进车后的疑惑之一,那无原无故感受到的暖气,也就解了。
“不知道会不会一氧化碳中毒?”惊诧后,我只在喉里小声的嘀咕着,但看了看那放置炉子的车底,倒也不太疑惑了,想想那底部通风,能让炉子里的碳完全燃烧的话,倒不会让人中毒。
“还有些东西呢!不过,到时候再告诉你吧!”凤惜合含笑地望着我,看了看四周后,频频点头,似乎对这个车厢很是满意,然后拉回身前的桌子,从车顶上的箱子里取出两个靠背,塞一个到我手里。而愣神间的我,只是默默地道了声:“谢谢!”
两分钟后,一切似乎都准备妥当了,夜行也跟着跳上了车,不过,他这回却当起了车夫,见我们坐好后,询问道:“少爷,可以启程了?”
可还没等凤惜合的话说出来,就在此时,不远处跑来一个苗条的身影,一身花衣,似那万花丛中的花王,霸道且张扬。
“惜合表哥!等等!”特意打扮的如花,飞也似的跑来,而就在这时候,我才能见到凤惜合那难得一见的慌张,见人飞奔而来,凤惜合也顾不得矜持,只瞪着一双眼,对身边的人叫道:
“快走,快!”边说,还不忘推那夜行一把。
“是,驾!”似乎这夜行也对这如花很是害怕?二话没说,那鞭子便高高一扬,随掀起一尘不小的尘埃,黑色骏马,带着这个特殊的车厢,飞奔起来。
当然,这么好玩的猛女追男事件我哪会就此放过,于是从车旁的窗户探出头,看着车后那紧跟而来的女人,一张脸挂着气闷的神色,但依然不改那追夫的行动,速度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车前,夜行只得不
30、逃之夭夭 ...
住的加鞭,驱赶着那两匹可怜的马,在还未多人的街上横冲而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凤惜合会早早叫我起床的原因了,要是迟那么一点点再起来,只怕这车,就要被身后的如花赶上了。
在绕城一周后,最终将那令凤惜合害怕的人甩掉了。好在这车走得够平,而且是在城内,街道还算平整,所以我这坐在车内的人倒还没有被颠得吐白水。可一旁坐着的人,显然就没我那么悠闲了。
“哦……”在躲避如花期间,我们基本跑了近二十分钟,这才勉强甩掉那人,但就这二十分钟,却把凤惜合惊得脸色苍白,现在正在一旁假意呕吐着。
“我想问,你为什么怕她?”待人安静下来时,我终于问出了这个疑问,虽然如花并非普通女人,但也不至于令人害怕得想吐的程度吧!记得上回他只说那人的食量大点,力气大点,倒也没什么很让人头痛的事情,而现在……
“……你……真要听?”似是看出我对他的怀疑,凤惜合终在沉默了片刻后,闷声问道。
“恩!”我点头,既然他愿意说,这难得的机会哪能就这么放过。
“她……其实该叫他!沈家因为只有一个儿子,而沈家人去算了命,说沈家命中只得一子,若要儿子不死的话,只能把他当成女儿来养,所以……”凤惜合苦闷的咬唇,小心地望着我,然后接着说道:“但我父亲并不知道这事,以至于,他几乎差点为了我定下了沈家这门亲……然而,还有一点,沈如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别……问题……”最后,某人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做着最后的总结。
另一头,听到凤惜合这翻话,我哪还能平静得下来,这人几乎被雷得浑身冒起白烟来,瞪大眼睛看着他,艰难地转动着脑子,慢慢整理那里面的逻辑。也就是说,如花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属男还是属女的情况下,对着一个同性穷追不舍!而这个世界,还真有当女儿来养的事情存在!
“小叶?”似看出我那艰难地忍耐,凤惜合努力地吞咽着,可怜地摇着我的手,眼里闪着几分担忧。而我,在脑袋运转好后的那一刻,已经憋不住的开始大笑起来,趴在车内的桌子上,猛捶着桌面,大笑出声。
“笑什么呢?”正在我笑得肚子开始犯痛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接着,车厢前的门一亮,于是,一身嫣红翩然而入。
当时,我看到的只是那一身嫣红的颜色,并没有看到来人的脸,但我的侧眼已经瞄到了一旁瞪大了眼惊得一动不动的凤惜合,于是,反射地问:“怎么了?”
“姑娘……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只见瞪大了眼望着来人的凤惜合眼中先是闪过一丝
30、逃之夭夭 ...
惊艳,然后是一阵疑惑。
于是,见他这副样子,我也就自然地转身望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血红的衣裳,半露的香肩上披着一条雪白的狐裘,面上淡妆轻抹,媚眼如丝,唇如朱丹,来人可谓是天上仙子也比不了吧!
“噗!”当然,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自己还是忍不住且很不厚道地惊喷出声来,那一口没吞下去的口水,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很难看吗?”见我这样,来人不自觉地扭扭身上的衣服,左右看了看,然后扯了扯胸上的立
领,满脸疑惑,但那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却是毫不遮掩。
“宋梦尘!”于是,某人终于从惊见美人的事情里回过神来,夸张地大喊着,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不过,任谁看到刚才的凤惜合,都觉得他是没有认出来人便是梦尘。小小地掩饰后,凤惜合的眼里又闪过一阵厌恶。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见凤惜合这样,梦尘则挑眉抬下巴地对着凤惜合,一副挑衅的样子,显然,他自己并不把那一身女装当那么一回事,更多的则是引以为傲。
“看来,这一路平静不了了。”至于凤惜合话中的意思,这并不难理解,试想,一个倾国美人跟着一路同行,不被人关注都难啊!而坐进来的人,显然没有那个自觉,只对着我那欲哭无泪的脸先是一镇,然后展开起他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笑。
“走吧!”很明显,见凤惜合吃憋的样子,梦尘感到很高兴,于是向里又挪了挪,然后对着车外的人喊道。
然后,这样一行怪异的人开始了素灵之行。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啊卡文……默,现在终于不卡了。
31
31、极品行为 ...
“回你自己的车内去。”
终于,在走了一天的路程后,忍无可忍的凤惜合终于爆发出一声爆呵,将眼睛危险的半闭着,威胁地望着一旁的红衣美人,并且手下架着一把让人胆颤的利器。
在此之前,这人的皮绝对比城墙加砖还厚,硬是把另一人之前那警告的话不当一回事,只斜斜地靠在一旁,与我并肩挨着,时不时给我剥个橘子,削片苹果,让人接也不是,不接又显得扭捏。一路上,大献殷勤的事,女装的梦尘可没有少做。另一头,碍于梦尘一身女装,不知为何,凤惜合在一路上始终下不了狠心。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我们互动着,三不五时地推开梦尘递过东西的手。
至于让凤惜合爆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半分钟前,梦尘说他坐着有些累了,想借我大腿躺躺,刚备睡下去而已。当然,这么出阁的事他还真没做成,只保持着半歪的姿势,一只手撑住身体,瞬间的变化就让他的动作停顿下来,而他的脖子下,一柄依然还带着剑鞘,却半露着锋利的剑正横躺在他的脖子下,若是凤惜合有那个心,只要那手再轻轻那么一抖,吹发即断的剑就能要了梦尘的小命。
“嘿嘿!开个玩笑。”离自己不到一指之间的危险每个人都怕,梦尘当然也不例外,在性命与色字之间,他还是悻悻地选择了小命。于是,梦尘憨笑地说着,随轻轻推开架在他脖子下的那把剑,然后慢慢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那身嫣红的女装,最后做出一个羞涩的笑,看着凤惜合,一副委屈的样子。
“恶心……”话是这么说,但看凤惜合的样子,我忽然觉得他很欠扁,明知梦尘是个男人,他居然因为这美人一笑,半红了脸不说,还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怎么看,都让我有些想咬牙啃他一下。
经凤惜合这么一剑伸来,梦尘也不那么放肆了,许是坐车真的很累人,梦尘一伸腰,便打起哈欠来,随吧咋了一下眼睛,挂上一副犯困的样子。这时,外面的天也渐渐暗了下来,走了七八个小时,这里基本算是前不着村,后无店子的地方,大家见天色变暗,也就集体答应停下来休息了。
一行十八人,我、凤惜合、夜行、梦尘、梦尘的爹,然后就是梦尘带来的五人,凤家的护卫八人,下车后,便有人帮着生火做饭,但毕竟是野外,而且冬天里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猎物的,所以我们只能吃一些干粮,没一会儿,吃的东西便准备好了,看着那被火烤得干干的饼跟馒头,我就有些食欲不齐,但为了生存,只得硬着头皮吃下去。在硬吞了一个饼后,自己是再也吃不下去了。只得无聊的往一边靠去,看着众人默默地吃着。
由于是两家人,其
31、极品行为 ...
一起来的护卫都是分开的,宋家的人也不例外的跟他家的护卫在一起,只不过……
“为什么他们吃的是面条?我们只能吃干粮?”不得不承认,我是个挑食的人,见到别人吃那些东西的时候,仍是忍不住要抱怨几下。
听到我那小声的抗议,凤惜合难得地抬起头,望着另一头挑衅似地举碗筷正准备夹锅里东西的女装梦尘,凤惜合则是一愣,随即面带绿光似地狠狠瞪回一眼。
“明天我们去常客楼。”瞪完后,凤惜合闷声说道。
“那是哪?酒家?”听名字,确实很像酒家,但问题是,明天能到城镇吗?这倒让我感到疑惑。
“对,是酒家也是客栈。”闻着远处飘来的香气,凤惜合转了转身,低着的头的某人,那脸上挂着的愤恨表情,大有将梦尘狠狠拍死的冲动。而就在这时候……
“少爷,您手上的碗是坏的……”不知道是谁,这时候在梦尘附近小声的叫道。
于是,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这时候的梦尘手中的碗,底处似乎裂开了一般,正在默默地趟着汤汁,其尴尬让梦尘丢也不是,继续吃也不是,只得皱着眉,望着手中的碗。
“所以说,我们要吃干粮。”不知道是不是时机问题,凤惜合此时的表情慢慢轻松下来,嘴角处挂着淡淡地嘲笑,不失时机地拿着梦尘的样子,给我深刻地解释道。而我,则是皱起脸来,面对他们这样的暗斗,简直是哭笑不得。
至于那碗坏掉的原因,不用说,当然是车子震动的关系,这沿途那么多凹凸不平的路,上下颠簸后,那车内放着的东西,哪能不多少坏上一两个呢!除非是一直看得好好的。估计梦尘也没想过这倒霉的事情会让他选上,所以那一张脸简直气闷得像是绿了一般。
“那明明是个女子,为什么有人叫她少爷?”就在此时,我们的身后,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于是,我与凤惜合这才发现,自己队里有好几个年轻人对着那红装梦尘偷偷上上几眼,奇﹕书﹕网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随即我与凤惜合相互看了一眼,都心知肚明地笑笑,谁也不愿意去给那问话的说明问题的所在。
对于晚上的睡觉问题,这未免还是将自己给难住了,当夜深人静时,随行们一个个睡去,但我跟凤惜合还有梦尘则依然还在火边,有一答没一答地说着素灵的事,人文与风俗,让我多少对素灵的东西更为了解一些。可这样一直说下去毕竟不是件正常的事,到了估计九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周公地召唤,开始闷头点起来。
“去睡吧!”凤惜合深深地看着我,然后小声地说道。
“上哪睡?”我当然不介意自己先休息这个提议,已经
31、极品行为 ...
在车里震了一天,说不累那绝对是假话,所以我也不再隐瞒,大方地问道。
“车里。”凤惜合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下的叶片,走到车边,帮我拉起车上的门帘,歪头示意着。
“那你呢?不休息吗?”作为一个被照顾的人,我当然有以为关心一下别人。
“我也休息了。”凤惜合含笑。
“那你睡哪?”见他含笑,我的身体不由得一紧,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我当然也上去啊!”凤惜合纯洁地眨了眨眼,随后将我揽身一抱,放到车上,然后在我身后推了推,让我往一边上靠了靠。
“不,不会吧?”而就在此时,我也终于听到了那预料到般的话,瞪着一双眼,看着那默默爬上车的人,他的身后,梦尘紧跟上来。
“你们……”见状,我仍是不由得结巴起来,指了指梦尘。
“我当然也跟着你们啊!都跟一天了,还没习惯吗?”这时候的梦尘,居然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女声,可怜惜惜地望着开始有些发怒的人。紧跟着又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眨眨眼,梦尘厚着脸皮俏皮地看着那怒目而来的人,大有半分不让的意思。
夜间的山林,是冰冷而阴森的,空气间的温度要比城里的低上许多,至于我,在以前上大学跟同学野营的时候,就跟几个男生一起过过夜,所以这时候,倒不介意再试一次那时候的感觉,也许是处于好奇,更多的则像是试探,而这天晚上,梦尘跟我们睡在了同一个车厢,并且,还是三人行的平躺,我睡中间,梦尘在我的右边,凤惜合则睡在了我的左边。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我的眼皮虽然垂了几下,但终究是没有完全闭合,只因为……
“过去一点!”左边的人小声的嚷道。
“地方太小,人家身体大,过不去了。”右边的人埋怨道,又像示威似的用某些敏感的词刺激着一旁的人。而那隔着被子的身子,还在不住的转动着,然后转过脸来,闷热的气息故意吐在我的耳朵边上。
“你命长了?”某人继续威胁。
“没有啦!都说乌龟王八活千年,我只要活一百年就好,不算长。”在黑夜里,透过外面的光线反射进来的时候,那眼睛显得特别的明亮,我将眼睛开出一条小小的缝隙,看着右边的那人。
“你……”梦尘的口才,没一下便将某人打击得话都说不全了,只得半你说个没完,而那半撑起的身体,已经斜挂在我的上空,气愤得浑身颤抖着。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似乎看到我那颤抖的眼皮,梦尘不再罗嗦,最后转身平躺着后,再无声息。另一头,许是见这人终于安静下来,凤惜合
31、极品行为 ...
也不再撑着,跟着便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可在这两人安静之前,他们已经小声的嘀咕了近两个小时,为的只是谁要离我远些,而就
我看来,这左拥右抱,可真不是人受的。
也许是半夜?
“你想干什么?”一声爆呵,将我从吃着满汉全席的美梦中惊醒,那反射性的,便是猛一张眼,此时看到的则是那一张脸几乎与我脸贴着脸了,只不过,在一人的脖子下,一把森然铁物,正应着冷冷的月光,犯着刹人的光芒。
“下去!”一旁,凤惜合再也保持不住那很好的绅士风度,一张脸几乎变得像地狱里的恶鬼,狰狞吓人,满身掩盖不住的杀气,正一点点将温度变得更低。
“不下。”即使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梦尘也面不改色的两手撑在我的身边。
“你……他刚才想做什么?”本想问梦尘的,想了想后,还是将头转向凤惜合,不过,回答我的则是沉默,到了最后,我是什么也没有问到。不过,即使我不问,只怕也不难猜出他刚才的举动,很简单,梦尘想要偷吻,结果却被一旁一直暗守着的人发现了。
“那个……大家都睡觉好不好?”人刚睡着被吵醒,多少有些不悦跟犯迷糊,我当然也不例外。
“不睡。”两人大呵着,一个森冷,一个倔强。但我也不算是好说的主,在两人僵持约十分钟后。
“两个都给我滚下去。”啪的一把拍走横在梦尘与我之间的那把冷剑,然后对着两人冷脸吼道,也不再管外面的人是否听到。见两人并没有行动的意思,且准备开打的时候,先揪过梦尘,一脚踹出了车厢,然后乘凤惜合正要得意时,也给了他狠狠一脚,于是,这个晚上总算安静了。
作者有话要说:紧急通知,看文案处
32
32、真 相 ...
当然,这天晚上他们两个都没有睡,一个都在防着一个,待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两个黑了眼圈,各坐在一边的凤惜合跟宋梦尘。另一头,宋老爹似乎并不关心自己儿子身上发生的问题,只顾自己在跟一旁的护卫们有一答没一答地聊着天,在走出车厢后,我先是一愣,随又恢复了平静,也不去看那两个剑拔弩张的人,直走到夜行的身边,要讨来了梳理的工具,便转身离开了。
这天,一夜没睡的两人仿佛更贴近了人间一般,面色不好的宋梦尘,虽然还是一副美女的装扮,但那份高贵脱俗的感觉已然淡去,显得更接近真实的人,另一头,与我坐在同一车厢里的凤惜合,像只斗败的公鸡,精神一直不佳,现在虽然与梦尘分在了两个地方,还是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想来昨天晚上,人被毒得不清吧!
“你……没事吧?”看着凤惜合那衣服下挡住的一块块黑紫斑点,让人不自觉犯起了同情心来,于是便小声地问道,而说不心痛,多少有些假。
“没事……”看着我同情地完着他,凤惜合先是一镇,随后拉了拉那露出的半节手臂,故做无事的回道,脸上,则挂着几分疲惫的笑。
“那个……要不要去问他要解药?”按梦尘的行事作风,他的东西一般都会配有解药带着的,而我看着凤惜合那副难受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两人打起来,多少原因也出在我身上。
“他说这个没有解药……”咬了下唇,凤惜合还是将真话说了出来。“这只是被吓了痒粉后,我自己抓的,而痒粉的解药,他已经给过我了。”
“你们昨天晚上斗了多久?”
“一个晚上吧?”想了想,某人不介意地说道。
这天里,梦尘并没有与我们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他难得的与他家父亲大人混在了一起,中午停歇的时候,其间有次他本想跑到我们这边来的,奈何没跑两步,便被宋大人叫了回去。因为离得远,我也就没有听到宋大人对他说了什么,但看着那警告的眼神,跟对我的不屑,多少能明白这个宋大人的意思,就是,他对我这个冒着余大人家名号的人很不满意。
“我被人讨厌了呢!”见状,我开玩笑地对着凤惜合说道。但凤惜合在看了看另一头的宋大人后,只做一副冷漠的表情,什么话也没说,这样不冷不淡的他,让我觉得有些无趣,正如一颗钉子撞进了海绵里一样,没什么作用。
而后半天里,与我同乘一辆车的凤惜合则是继续昏睡了一个下午,跟他坐里辆车的我,不得不考虑这人被下的毒品种的问题,估计,这人昨天晚上,被下了不止一种药吧!然后,这人直到傍晚才渐渐
32、真 相 ...
醒来,而这时候,我们还真到了一个镇子上了。
这是一个贸易式的中转镇,大街上的买卖小摊虽基本散去,但那还未彻底关闭的门亭里,依然还放着些许异样的玩物,如蓝眼黑发的泥塑娃娃,虽是黑色的头发,但穿着的却是一样的服装,不难想象,这就是这世界里的其它民族人们的样子,也是这大秦国的外国商品。
入镇后,我们便下了马车,步行着一路走来,我,凤惜合,宋梦尘三人并排走在街上,看着那些还未收市的商品。时儿停停看看,但就是不买。梦尘在看了一圈下来后,拿起一个女装泥塑,给我解说道:“其实,那些蓝眼黑发的,就是素灵普通百姓的样子。”
“素灵百姓居然是蓝眼的?”对于这个异样之处,我有几分惊奇。
“对,而他们的贵族,才是黑眼的。”凤惜合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小小的儿童娃娃,左右看了看,没一会又给放了回去。
“为什么放回去?”我问。
“因为放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震坏,所以还是轻车上路的好。”说完,不由地看向一旁的梦尘,挑衅地说道。按我看来,这人绝对在提梦尘带着碗筷上路这一件不明智的事情,以此来讽刺梦尘智商。
听完,我不由得笑了笑,有时候我发现这只凤凰真的很小心眼呢!在一些小事上,老喜欢找机会报复对方,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惧怕梦尘身上那些毒的关系,凤惜合也只敢动动嘴皮子而已。而对于最初见到女装梦尘时的那份惊艳跟容忍,凤惜合现在已经算是基本能收放自如了,再看梦尘笑的时候,凤惜合已经没有了那份见美色就愣神的表情。
至此,我也终于明白了一点,男人,不可能完全做到坐怀不乱,见美色不动心的地步,除非他真的有性向问题,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一个小小的问题,那就是,凤惜合对我的喜欢,还未深到骨子里去。
路过一个摊位的时候,一堆鲜艳的粉末把我的眼球吸引过去,这是一个卖药石的摊子,上面不只有红色的,也有灰色跟银白的粉末,分别装在同一色的瓷碗里,这些粉末,都研磨得很细,在阳光下,还能看到风吹起的一阵轻尘。
因为不太认识这时代的文字,所以我只能请教身边的两人,而对于这些药石,直觉还是问梦尘比较好,于是想也不想,就转头指着那摊上的东西问:
“这是什么?”因为对着那鲜艳红的粉末感到很好奇,更多的是回忆到红色的药中,除了鹤顶红,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东西,但转眼细想,那东西可是巨毒,只怕也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卖吧!所以很快就否定了那种看法。
“那是朱砂,黄的是
32、真 相 ...
硫石,银色的是纤粉,处理伤口用的。”看了看那屋子里的东西,梦尘慢慢讲解着,最后却小声地加了句。“这些东西都不是上品。”而我,则因为他这句话愣了一会,这人,一遇到与药的东西就喜欢下些评论,还真应了那句话,一行做多了,多少会养出一些职业病来呢!
走进店里,发现里面不但有常见的药石,也有些稀有金属,并且还摆设着两团生长得很好的水晶,而这下,长这么大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花一般生长起来的水晶呢!大大的一团,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生长着,长的有一个巴掌那么长,形状像剑,应和着夕阳的红光,显得非常美丽。
“少爷,店已经订好了。”正在我看得兴起的时候,远处走来了夜行。
“好!小叶,我们走吧!”一旁,凤惜合轻声唤道。
“噢!”收回眼睛,有些恋恋不舍地打算转身,可有时候对某样东西太过关注的时候,会对另一种事情过于忽略。
“小心。”可惜店主的警告已经来之不急,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身上的衣服不小心勾到了桌子边角处的一个瓶子,就这样,大家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掉落在地上,瓶子就那么应声而碎。
“哎哟!我的守宫啊!快快,谁帮我抓住它们。”见状,店老板赶紧从旁跑出来,指着地上开始到处爬起来的两只壁虎,焦急的叫道。
“守宫?”显然,在听到店老板的话后,我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抓壁虎上面,而是就着他的话,疑惑地嘀咕着。一另头,梦尘倒是眼急手快,没两下,便拎起了爬过他身边的一只颜色鲜红的壁虎,笑眯眯地回望着店老板,至于凤惜合那一只,也很快被他捏着脖子,拿到了店老板面前,同样是鲜红的一身。
“为什么这壁虎叫守宫?你们这里把这个叫守宫吗?”见凤惜合把他手上的那只壁虎归还给店
主,我便跟上去好奇地问道。
“以器养之以朱砂,体属赤,所食满七斤,治捣万杵,点女人支体,终本不灭,有房室事则灭,故号守宫。”(出至:晋朝张华撰《博物志》)梦尘转着他手上的那只壁虎,含笑地望着我,那其中的深意,看得人感到浑身发毛。随后,梦尘转身对着店老板说道:“这只,已经养够久了吧?”
“够了够了!所以才拿出来卖啊!”见人有意想买的样子,店家笑得脸上开了花,看他那副样子,只怕这东西养太久,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再养下去了吧?见有人愿意要,店主当然乐得卖出。
“多少银子?”转转手上的小壁虎,梦尘别有深意地瞧了一眼凤惜合。
“不多,一百两。”见有人真的愿意要,
32、真 相 ...
虽然店主在看得女装梦尘还在分神的时候,但仍带着清醒的神志,开了一个让人乍舌的价。可梦尘是什么人,富贵之人,想来也绝对不缺钱,所以他很快的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丢给了店主,然后随便要来了小刀跟碟笔。
“小叶子,要不要画朵桃花?”一张美人面,笑得那个得意。
另一端,凤惜合却挂上一副万年不变的冷脸,冷冷地瞧着梦尘一举一动,直到一边的人将壁虎扒皮挤血,凤惜合还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真……要画?”见凤惜合这样,我又有点犹豫,总觉得这真相,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多少有些感到为难。而那壁虎血一放出,我也明白了它的用途,故名守宫,再加上梦尘故意说的那番话,很容易明白其真正的用途。不但我想知道真相,其实梦尘也想知道,所以他就抓住这个机会。
“当然。”梦尘并不给我犹豫的机会,就在我愣神的那会儿,梦尘已经快速地抓归的手,飞快地拉过我左边手掌,在上面点了六点,形成一朵小小的鲜红花朵,待画完后,那几点红点,看起来,真的很想一朵鲜艳的桃花。
而我们三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六滴壁虎血,慢慢干掉,然后……
“嘿嘿!”最后,梦尘别有深意地看着一旁站着且面色带冷的凤惜合,笑得那叫个得意。
33
33、朱砂印红桃花开 ...
看着那点艳红的壁虎血,再转头木然地瞧了一眼凤惜合,然后看了看一旁幸灾乐祸的梦尘,银牙狠咬,然后叫店主拿来盆清水,于是伸手开始猛洗。
“姑娘,这东西透进皮肤里就洗不掉了。”当那手心被搓得通红发热时,依然不改那朱砂印红的样子,除了外皮上退掉的那点吸收不了的红外,里面基本是一色不变的血红桃花。看着这朵花,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愤怒,最后,只化做无力,将搓得发热的手缩回到袖子里。
转身看着那碟壁虎血,然后看了看梦尘,再看了看凤惜合,然后问着店老板。
“店家,这东西只对女人有用?”闷闷的气憋在心口是一时半会小不掉的,但要考虑到另一件事情的时候到了,既然有人对女人的反应那么了解,这是不是也可解释为……他并非第一次接触女人?
嘴角含笑,托起那盘子,然后接过梦尘手中的朱笔,上下点着瞧着那点剩下的守宫血。
“姑娘这是……”店家疑惑地看着我。
“我想对其他人也试试,看看你这东西是真还是假?”说完,换上一副冷眼瞧着一旁的两人。
“姑娘,这……这东西对男人可不起作用。”似是看出我的想法,店家赶忙说道,随马上转头进入收帐的台子里,拿出一钵深蓝色的东西来,随后笑着拿到我面前。
“男人,只能用这个。”许是意趣相投,店家笑得一脸献媚,也不怕身边开始瞪眼的梦尘跟凤惜合,只管转身将东西拿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见店家笑得诡异,我也跟着好奇起来,接过碗大的杯子,瞧着里面深蓝色的浓粘的半液体东西,轻声问到。
“这叫绘蓝颜,通称蓝颜。”看着我身后的两人,店家笑得那个暧昧。
蓝颜?听着店家这话,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开始往上挂起,既然有红颜知己,那为什么就没有蓝颜呢!然而,这世界还真有,而且还是试男人是不是童子身的蓝色朱砂。
“那个……小叶你,你真要试我们?”最先开始说话的,并不是凤惜合,而是一旁本是笑得开怀的梦尘,当我拿出那东西,换着手指粘上一点蓝色时,梦尘几乎要跳起来反对。
“小叶,别闹了。”见梦尘发话,凤惜合也不落后的开始退上一步,警觉地看着我的手。
“我像是在闹吗?”见两个人都这样,不知为何,我都感觉很不爽,于是上前一步,走到一人
的身边,微笑地瞧着那想要躲避我眼光的人。
“惜合,想不想我原谅你?想就让我点一下?”换上一副企求的神色,深深地望向他的眼底,然后,另一只手却没有忘了下一步的动作。
“小叶啊!这事关男
33、朱砂印红桃花开 ...
人的尊严啊!”躲到一旁的人努力吞了口口水,小声抗议道。
“哦?”拖长了声音,慢慢转头看向那笑得一脸苦恼的梦尘。随后又转过头,询问着凤惜合的
意见,看着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默默问道:“你希望点在哪?”
“不……希望……”我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脸面前,摇晃着一指蓝色,听到的,却是凤惜合吞着口水的声音。
“哦?那就点个不明显的地方吧?”眼珠转了转,当看到他那半路的脖子时,微微一笑。然后快速的扑倒上前,也许是怕我猛地扑上去,自己要是没站稳的话,会让我伤到,所以凤惜合并没有将我一把甩开,而这,就让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在快速地拉下他的衣领后,在锁骨上,轻轻用手一瞥一那的描出了朵蓝色的兰花。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并不是画得很好,但也足够妖艳了。
“噗!”一旁,梦尘很不给面子地喷笑出来,指着我画的那朵兰花,颤抖地笑起来。见梦尘这般,我也跟着细细看去,而那蓝色的花朵,似生起根来般,向着皮肤浸透过去,见状,我不敢相信地叫一旁的店主拿过毛巾,粘上水,然后给凤惜合使劲擦擦。
“弄不掉了?”惊讶之余,不免有些兴奋,而那让我扑着的人,则抚额暗叹,随狠狠地将那店主一瞪。
“夜行,回去修书一封给莫大人,说景阳镇药石铺税银涨倍。”冷着脸,轻轻将我推开,然后转身对着一旁等着的夜行说道。而就这样,那店家,不由得从喜到悲的变化着脸色。
“不会吧!”于是,某个店家,张大着嘴巴,看着被火点着的凤凰,高傲地离去。
身边,见凤惜合走出门槛,另一头的梦尘却追了上来。
“我呢?我呢?”一脸兴奋的样子,再也不拿什么男人的尊严在那里说笑,只不断地催促着,还一边用手指着我手里的蓝颜。而我,则是愣了愣,随后将手中的东西一丢。边走边叫道:
“你随便。”走时,看到梦尘换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深深地被伤害到似的,走到那放着蓝颜的桌子旁。
“客人,您……确定真要自己试?”见之前那似乎有很大势力的人走了后,店主总算平静下来,于是,看着剩下的一人,颤颤惊惊地询问道,听着他的话,似乎能想象他满脸惊诧的样子,毕竟,现在的梦尘,可是堂堂正正的女装啊!
“试,为什么不试!”身后,远远地传来梦尘与店家的谈话,而这时候的梦尘,已经恢复了男性的声音,至于他最后到底做了什么,这个回到客栈里,很快就明白了。
半小时后,当所有人都积聚在客栈的大厅时,看到梦尘进门的人,都不免瞪大了眼睛,
33、朱砂印红桃花开 ...
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半露的肩膀处。
“荒唐!”最先发飚的是梦尘他父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本就穿着女装,而这时候更是艳身照人,哪能不气得脸色发白,见他进门后,便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儿子。怒气不知道怎么发泄。
而我本是喝着茶,当这时候看到梦尘时,忍不住差点将杯子里的茶喷洒出来。
“咳咳!牡丹!”被水呛着了,然后就忍不住轻咳起来,看着那肩膀下,胸口上一朵鲜蓝的牡丹,似是正徐徐盛开着。有那么一刻,我的心似乎跳慢了一拍,又或是加快了一些速度,总之,对于宋梦尘这样的一个举动,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不感动,而是不知道如何回报而已,一旁,那些本还对梦尘抱着幻想的侍卫们,此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个个焉了下去,眼中的惋惜不难看出来,当有部分清醒的,很快就换上了一副鄙夷的神色。一个男人,穿成女装,只怕很难让人接受吧!不管是哪个时代都一样,这样的异类,不被人当场沉塘,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但他并不把别人的眼光放在眼里,在那张女性化的脸上,只挂着淡淡地笑。即使自己的父亲怒了,他也不管,只小步走到我们的桌前,停下,然后居高望着我,温柔地问道:“我,跟他,能平等吗?”话虽委婉,却十分的坚定,而这回,我觉得自己真的心动了。这样的人,这样一个封建时代的人,即使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巴掌,但现在,他居然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做到这样,不能不让人佩服,而且我承认,自己是个虚荣的人,梦尘做的这些,让我开始觉得,若真成了他的人,也许会是幸福的吧!
正在我犹豫着怎么回答他的时候,桌下,那一旁的手将我狠狠拽住,然后一双墨黑的眼默默地望着我。
“小叶,你不要急着回答,在到素灵前,你有半个月的时间。”许是看出了凤惜合的为难,梦尘也不急着想知道答案,在对着凤惜合一字一句地说完那话后,不紧不慢地拉着那露出半边的香肩,含笑转回自己父亲的桌子。
“尘儿!”宋大人难得动怒了,只为这明显的在人前展示的性别身份,似乎他老人家,觉得面子都给丢光了一样。但面对着他的人,并没有怎么样,只默默地接受父亲的训斥。
而我们这边,凤惜合抓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34
34、想当初…… ...
将一切怪异气氛打破的,是这店里的老板。
“哟!这都怎么了?来来来,把菜端上来。”许是见一众人太过安静,使店里正在吃饭的人跟着沉默着,或是一副受惊的表情,这店里的老板,终于从后堂走出来了。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店的老板居然是个花样女人,二十六七的样子,生得妖娆丰韵,搭上个毛围巾,脸上熏装淡抹,走动时暗暗生香,好个风流店主。顿时,那些本是面无表情的侍卫们,有几个定力不足的,在老板扭着纤腰走出的那一刻,就开始面带朝红,这也难怪,这老板不但长得不错,也很是大胆,那要露不露的丰盈,是个男人都看得热血沸腾。
女人最有力的武器是什么?当然是身材,当遇到有人纠缠的时候,只要这女人肯撒上一会娇,扭扭水蛇腰,保管那好色的男人一时间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然,这店主当然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于是,在她扭着腰走出的那一刻开始,店里的气氛就开始不一样了,不仅因为她的美貌,也因她的气势。
商人最厉害的是什么?那便是查颜观色,妙嘴生花,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既然能当一个地方最大客栈的店主,这店的女老板,当然不会是只长皮囊的弱女。听到她的吩咐后,没两下,我们等着的那一堆菜便上齐了。
“客人们,喝吧!外面天冷的,大人们要要这般奔波劳碌,都坐下来歇息吧!”凤眼含笑,随见我们这边的人没有谁敢先动,于是她又笑道:“怎么?怕我这是黑店?那么我先动……”正打算拿起一旁的筷子,先挑样东西自己当试验,奈何我身边有人并不领情。
“杜娘你就先去招呼那边吧!我们这没事。”凤惜合的表情难得缓和下来,于是出声制止了那女人的动作,然后歪头指向另一边,见凤惜合望他,梦尘也不做态,只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皱子,故做轻松地轻咳两声。
“咳咳,大家先吃吧!”于是,这得了令的宋家人,才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也不知是谁,开始了最先的聊天谈话,说起京城里的最新趣事来。
“大家吃好啊!”店主媚笑的招呼着,然后走到另几个陌生人那边,招呼着另路的客人起来,但仍时不时瞥向我们这边一眼。
“先吃饭吧!”天色渐黑,我这饿了大半天的肚子,也在开始抗议了。之前在店主进门的那一刻,凤惜合便将我的手放了开来,因为有些隐隐做痛,自己偷偷看去时,还能发觉那手上的红痕,似乎,凤惜合有些紧张了。
分好房间后,这一天也就算是过了大半。白天仍是艳阳高照时,晚上却开始有些阴云密布,空气里隐约有些潮湿的味道,这世界的天气,水分还真
34、想当初…… ...
不是一般的多。
这店的老板是素灵人,所以,她的眼睛是海蓝色的,在吃过饭后,我便跟着她来到了客房。店老板杜娘是个豪爽人,因为这住店的人中,一般很少有女子进住,所以,有很多私人话要说的她,也就拉着我这个路人,做了个说话的伴,虽说知道这世界复杂,不能随便跟一个人走,但当询问那身边的两人时,他们倒也放心我跟着女店主离去,所以,最后,我跟着这店主,说了两个多小时的 ,问到这世界的人情风俗,地理山川,江河湖泊,为以后的行路有个方便。店主对我的问话也不做怀疑,只耐心地给我说道,最后倒把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问多了,不免显得这人有些蠢笨。
说着说着,这人也就开始犯困,毕竟是走了一天的路,所以人很容易就打起哈欠来,杜娘看到我这样,只笑笑招呼了声,就回她自己的地方去了。
稍微清洗了一□子,就爬上床准备睡觉,但这时候,却响起了敲门声。轻轻地扣门声有节奏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谁?”我问。
“我。”沉默片刻,一人闷声答道。
“这么晚了,你还有事?”听到来人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有些紧张,凤惜合平时找我的时候,觉得不会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那事情都挑明的关系,这人的心,在空旷的地方跳动的时候,声音显得特别的大。
“能不能开门?”说出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
“等等……”咬了咬牙,我还是来到房门边上,然后轻轻打开一扇门。
“小叶,我有话要说。”面色有些踌躇,但他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闷声说道。
“什么话不能明天再说吗?”毕竟有了白天的那翻事情,我对凤惜合的情绪忽变有了些提防。
“我想,既然有些事已经被人捅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对你隐瞒……”认真的神色,一副坚定的样子,让我不自觉的开始犹豫起来,最后一个侧身,让凤惜合跨进门来。
“是什么事?”两人慢慢走到桌边坐下,面对着那忽闪忽灭的灯光,这人,有些显得不是很真实。
“记得当初你才从水里出来的那时候吗?”凤惜合试探性地问道。
因为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我就点了点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在你出现之前,我们正在与国师派下的一人周旋,因为故意闹了局,最后弄得一身酒菜,因为想要抓住这人与国师之间通信的把柄,我就假借他的好意,在他那所宅子里清洗了一翻。”停了停,许是觉得话说得太远,凤惜合又把话转了回来。“然而,这人毕竟想要我手里的一些权,但又无从下手,所
34、想当初…… ...
以就有人将当时你看到的那个女子刺 裸地抬到了我的房,我想,既然他们既然这么做了,我也就配合着跟他们玩玩,而当时,夜行他们正好去搜寻证据去了,所以,当有人出现在我休息的地方时,并没有发现,就连我自己……随,在发现你那副装扮后,我以为是他们又一次送来的人,玩什么我还没见过的花样,所以……”
“哦!但你到了后来,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就借着我踹你为由,将我带回了你家?”在他给我说的同时,我也回想起了当初的情况,然后,在这时看着对方那双躲避而面红的脸时,我又想起了一件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事情。于是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问道:“我当时……是不是真的踹到你了?”
有些意味我会问得这么直白,凤惜合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没有!毕竟我也是练武之人,身体一般会先于大脑行动,你的那点偷袭,还碰不到我,要不是……我估计真会将你……”一闪而过的寒光,看得我有些心底发毛,不过,好在他当时只是做戏,要不然,自己只怕早就被人沉塘或卖进青楼了。
话已听完,凤惜合来这的意思我也了解了八九分,而对于某些事,我又开始有些迷茫了,若说一开始他只是为了将我到回府里做人质或是其它,但现在呢?现在他特意来做的解释,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想从新再来?想到这,我不由自嘲地笑笑。
“所以,小叶,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见我自嘲,凤惜合有些紧张,再一次开始澄清自己的作为。平时本是装模做样的神态,已然退下,露出了少年似的青涩跟紧张神态。
“恩!”有些无力地回答着。
“至于那天晚上……”某人先是偷偷地看着我,然后,沉默了片刻后又继续说道:“至于那天晚上,若是你没喝醉,然后没把我当蛇掐,灭了我的火,也许,今天我也就不需要解释这么多了。”正准备去倒茶的手,硬是半途僵住,脸不由得一红,我还真没想过这人会有这般的幽默细胞,居然在正题说完后,才提到当初我在药石店里的那些疑惑。
“你那腰,其实在掐我时不小心扭到的,那床上的血,是我被你掐得皮破粘上的,至于其它,估计是那时候太热情的自然反应……”许是见我变了脸,凤惜合脸上也换上一副悠然自得地笑,甚有兴致地看着我一脸憋闷的样子。
“那个……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话我只问到一半,却不敢完全问出来,于是吞了口口水继续等待他的回答。
“不可说,不能说也!”似是解开了心结,最后,凤惜合含笑起身,然后轻松地走出了我的房间,闹到最后,我还
34、想当初…… ...
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了解女人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呼……
35
35、桃花债 ...
至从凤惜合来到我的房间向我解释那些事情后,一切的关系又恢复了刚开始那般的情况。第二天,是个下雨的“冻人”天气,所以一行人并没有离开客栈。
“为什么我们出来一天了,也不见人上来暗杀啊?”下雨天里,并没有地方可去,我们也就待在了客栈的大堂里,有些没些的说着些可能,而在桌上趴久了,这人总想说句一鸣惊人的话,奈何,在我问出这话后,左右坐着的几人,先是一愣,随即丢来几个冷淡,一个鄙夷地神色。
“什么眼神嘛!”见这群人这样看我,自己多少有些委屈,按理说,这凤惜合跟宋老爹违逆了国师大人的话,这人一不爽,不是该派几个人来杀了凤惜合的吗?可有时候事实告诉我,其实这些不该按电视的思路走。
“你以为他就这么闲啊!”梦尘笑笑,未施粉黛的脸上,温柔含情,有几分宠腻,几分无奈。
“他哪可能有这么多人分开来用啊!虽然他是大人物,可他毕竟不是皇上,手头上的人,毕竟有限。”
“哦!”随即想想,点头应和。其实我只想说,自己只是无聊乱说的而已,可话已说出口,只得
装傻充愣了。其实我也明白,凤惜合只不过是转着弯地违逆他,那人,倒也还不至于将凤惜合至于死地才对。
没两下,有群人有开始无话可说,我也就又趴回桌子上,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梦尘那身衣服,暂时穿回男装的梦尘,惹得这客栈的老板正不住地往这望着,若不是后堂有人拉着她,只怕她这会早已经冲过来了。
也许是我这眼光太过专注,没看两下,身旁凤惜合一双大手已经捂了过来,顿时封住我的双眼,正当我想扒开他那挡住我眼睛的手时,门外啪啦一声,被人狠狠地撞开了。
“大姐,我们冲西原运来的那车粮油,又被那群强盗抢了!”冲进来的,是一个身着灰布棉袄的消瘦汉子,这时候,他也顾不得有人在,也顾不得脸面问题,已经抱着只似乎受伤的左手,踉跄
地跑到那店主的面前。
显然,这人的惊吓还未过,在细说了几下后,人便因伤倒坐到了地上。
“强盗?”不知谁好奇地问道。
“恩!……这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们这的,出了镇,往素灵的路上来了群强盗,这次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被抢了……”老板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样子。一边让人查看着那来人的伤势,一边吩咐人走出店外,冒着雨,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查看那被抢劫的现场。
而当凤惜合跟梦尘听到那是通往素灵的路上的时候,眼神有积分闪烁。
后来,店老板跟我们说了说这群强盗的来头一所作所为。在经过素灵的官
35、桃花债 ...
道上,有座山叫不毛山,虽然叫不毛,并不是它上面就寸草不生,而是反倒生长着密密麻麻地灌木跟针树,而且地势非常奇缺,并且,这草一多,就容易看不见路,山上多为岩石,而且上面也有很多岩石类的山洞,不熟悉这地形的人,只要一冲上去,没注意脚下的话,就很容易掉到深深地石缝里。正因为这样的有利地形,于是,在大约半年前,就来了那么一批强盗,这群人什么人都抢,但同一批人要是路过这不毛山的话,也不是每次都抢,正因为犯案没什么规律,再加上这里的地形关系,官府几次派人都没有将这群人抓完。而就在三个月前,据被抢的人说,这群占山为王的土匪们,人数似乎又多起来了,似乎有一百来人,所以在两个月前,又一次围剿山匪的官兵,死伤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