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春风二度》》 · 末路仙 · 2026-07-26
《春风二度》
作者:末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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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洗澡水的穿越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穿越前够罗嗦的了
炎热的夏天,总是那么容易让人心浮气躁。这天,好不容易下了一阵雷雨,空气间渐渐变得有些凉快起来,但前几天却热得呛人,自己那一箱子的衣服由于过了一个冬天,也已经变得半新不旧的,正好乘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拿着刚领到的上月的设计费出去走走,顺便去商场里吹吹免费空调。
才下完雨的街道上,空气一定新鲜,也不知道今年新出的衣服有什么便宜且合身的?因为前几个月比较懒,很少出门,更别说去逛卖衣服的大街,所以基本错过了新装上市的时间,再加上接连两月不定时的下雨,很多东西也跟着错过。于是这次为了不再错过时机,马上行动起来,关了电脑,踢上凉鞋,套上那半新里最新的黑色衣服衣服,拽上挂着只狐狸的新款手机,出门了。
也许是出门没看黄历,也许今天犯太岁时间,总之,在自己逛了一个小时后,摸着短裤下的口袋,顿时汗入雨下,即使自己现在还站在空调低下,那汗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小姐……您没事吧?”
试衣间的侧镜前,我那张脸显得极其苍白,吓得一旁的服务员忍不住的后退,而此时的我,一只手正好揣在裤兜里,跟着鼓鼓的一叠钞票,和着那激动的表情,自己看着自己时,都觉得像是有什么不纯的动机一样,一副将会打劫人的样子,可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忽然发现的一件事,早已让我浑身开始颤抖起来,眼里的泪往肚子里咽。
“您没事吧?你,你别紧张。”某服务员颤抖地将手对我晃了两晃。
镜子中反射出我颤抖的手,正一步步地伸向自己的口袋里,脸上不安的神色正逐渐加强,像极了那将要打算实行抢劫的人的样子,而就是我这样一副样子,吓得身边的服务员紧张起来,然后,那服务员跟着向着一旁的收银台的报警器慢慢伸去,打算随后准备奋起直扑:报警!
奈何我已经管不住她把我当成抢银子的还是神经病,反正我现在几乎要哭出来了。手里一摸,一道比头还大的雷硬是劈在了我的脑袋上,引得嘴角不住的抽搐起来,心里道出了一个事实:我发现,当我正打算拿着选中的衣服去换的时候,放在裤子里的那部新款手机——没了!想起这上月跟男朋友分手顺来的新款手机,就经不住肉痛,它可是我的分手费啊!顿时心里那苦水就忍不住往外冒,看得一旁的服务员手抖啊抖的。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
痛苦之余,我彻底没了再换上新衣服的心情,带着颤抖且嘶哑的声音将手里的衣服还给那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服务员。
“还你,我不要了……”
心里
1、洗澡水的穿越 ...
只因那分手费不见后,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这时候出门,明明知道这天不热的时候正是小偷们工作收获的时间,自己之前居然没事还去为一杯可卡转了回人群,挤啊挤的,最后,可卡是在几十人中抢到了,代价呢?一部全新的四千块的手机啊!一时间肉痛得想撞墙。而这部手机的来历实在有些曲折,就在上个月的时候,一部新款手机将要上市,所以那家上市这款新手机的公司就叫我去做那款新手机的广告,可没想到的是,在到那公司的时候我却遇到了我男朋友带着一个女人去给她买手机,躲在一旁的我,不但看到了这第三者,还亲眼验证了他们亲密的整个过程,而为了缓解我被欺骗的伤心,我一把上前抢走了那款男朋友送给那小三的手机,当成了我跟他的分手费。可谁知道现在,那包含了我多少辛酸眼泪的手机,这时间居然也离我而去。那一次,因为一时的冲动,我也失去了那单设计的生意。
心里不住的回忆着以前的过往,暗暗懊悔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都出商场的,然后一路默哀着失去的爱情,一路默哀着丢失的手机,最后……
“噗嗵……”
人在失神时,脚下并没注意,顿时整身失去平衡,一个倒栽,本是在街道的平地上跌倒的,可最后却滑稽的头着地,倒立着往那身前的淡淡且昏黄的水井冲去,不知道自己入水的时候有没有跳水运动员那般优美?只知道自己很狼狈的灌了一鼻一嘴的臭水,还咕噜咕噜了两口,然后惊醒,猛的一把翻过身来,随后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掉进了没有盖好盖子的水沟里,至于那盖子去了哪?我想它大概又去了某个小偷的门下,至于那些小偷是不是一家公司的,我就不得而知了,正在我思考着这些逻辑并从水里转身喘息的时候,两人的对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老兄,你为毛把盖子打开了?”
“因为我想让人掉下去啊!”
“你又玩什么游戏啊?”
“我让掉下去的幸运者穿越,现在人间的电脑小说里还很流行穿越,我想让他们试试。”某人很兴奋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这是第几个掉下去的?”
“第一个。”
“算了,你还是把盖子盖回去吧!掉多了影响历史发展的轨迹。”
似乎有个人好心的建议道,然后我听到了类似拍肩膀的声音,随后是盖子闭合的沉铁摩擦声,随后身边的水流变得不太一样,就在这时候我在那激动的洪水中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让我掉井里的不是小偷,那井盖没有丢,它只是被人拉走藏起来了,而我则是那个倒霉没看路的白痴,正好掉进了那井里,还是倒栽,这制造事故的人还不是一
1、洗澡水的穿越 ...
般人,听起来……似乎是神仙?原来,我错怪小偷了!本想哭喊着向小偷道歉,可是,那不断汹涌起来的水并没有让我有说话的时间,此时的水也不再是水,那水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能在里面呼吸的液体,以至于能让我思考这么多,随后,待一切恢复安静的时候,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身边的水又恢复成了水,然后那些水是温暖的,慢慢地从水里浮出来的时候,我发觉身边有一圈木头围着,抬起头从水里探出来,眼前出现着了一个古典的屏风?八扇合叶折叠的立在不远处。
“呃!……啊!……”屏风的外面,传来一个女人怪异地呻吟,一声声的刺激着我的耳膜,且那声音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喔!……”正当我打算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手才攀上木头的边沿,那一声销 魂的男声顿时响了起来,而当我还没明白自己是在哪的时候,忽然瞧见不远处散乱着的衣服,那大红的肚兜挂在屏风的一角下,暧昧的散发着红光。
“哦!公子……”
正在我研究得起劲时,那柔媚的女声再次响起,其媚惑的声线,顿时让我寒毛一立,身边的水似乎冷了一下。
“公子,这里……”
不远的屏风外,暧昧的春光无限好,听到那男女粗重的呻吟后,我终于知道了自己处于什么状况,答:三级拍摄现场!
我不知道她说的这里指的是哪,但那销 魂的呻吟足够体现了她话中的意思,顿时,那情景似乎在脑海里展现一般,渐渐变得清晰。这样的场面,哪是能让一个陌生的人破坏的?所以我屏住呼吸,不打算影响到人家的性福生活,于是再一次渐渐地缩回到水里。
屏风外,淫 荡的声音依旧,而我在水里不知道呆了多久,现在外面不知道是夏天还是冬天,至从让那个没见到面的神仙丢到这里后,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水凉得很快,在水里听上十几分钟后,奇怪的是外面并没有发生那如水摩般的淫 荡声音,也不知道那调情声为什么会响了那么久,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泡得忍不住一阵哆嗦,鼻子一痒,还没等自己拦住自己,顿时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得响亮……
“啊嘁!——”打完后,还是猛的将自己的嘴鼻捂住,奈何这时候已经完全迟了。
“谁?”
一声爆呵应声响起,没一会儿,自己眼前那挡着一线春光的屏风四下被拍了开去,然后,我与一个全身光裸的男人四木相对,没错,全身都是光光的,就连下面也是,不过,那杠杆还立着,随着它主人的一动一动不住跳跃而来,这点着实让看的人觉得有点尴尬。
“呵呵!洗澡、洗澡。”象征性地
1、洗澡水的穿越 ...
搓搓自己的两个手臂。
但当遇到他的一双眼后,身上顿时被瞧得一阵寒颤,说完那句话后忍不住一哆嗦,然后赶紧转移开那瞧着那人与他雄性特征的焦距,伸出水里的手,继续拍拍木桶边沿,憨憨一笑。可对面的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一个冷眼后,随即那嘴角翘了起来,换上一副挑衅的眼神,望着我脖子以下的水面。
“哦!用我洗过的水洗?看来姑娘对我的仰慕之情已经非同寻常了呢!”然后默默地走了过来。
原本的屏风后,是一个很大的床,床上此时正蜷缩着一个娇美的女子,害羞地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的胸围住,半遮半露的状况,更显撩人。只不过,那一双美丽的眼此时带着几分愤怒,几分哀怨,狠狠地瞪着我,似乎在责怪我坏了她的好事。
身边的水被人用手轻轻抚弄了几下,带起盆里的水不住的波动起里,那水轻轻地滑过人的皮肤,荡起一阵阵轻柔的感觉。男人已经危险的靠近,脸面几乎与我鼻对鼻,眼对眼,一双剑眉轻挑地飞舞着,不时抛来几个媚眼,唇色温润而诱人,但唇形却很薄。身上的肌肉紧扎,年轻而又白嫩。男子给人的感觉很是俊郎,虽说俊秀的脸面上带了点书眷气,但又有着几分间于成熟男子与女子间那种中性邪媚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人的时候,面对着一个陌生的全身裸着的男人,除了基本的观察后,剩下的只还有尴尬,哪还有心思去细细欣赏,只恨不得马上从水里遁回去。
“姑娘可别把自己憋死了,到时候我会心疼的。”
这时候,已经由于尴尬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缩回了水里,也不管这水是不是别人的洗澡水,只希望那开始时候的异样感觉再次显现,将我送回到原来的世界,奈何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一双修长的手摸上的我脸,勾起下巴与他呼吸相闻,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也不敢动。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待瞧了瞧我后。
并不怜香惜玉地一揪,男人一把用力掐起我的手臂,硬是把我从水里拽了出来,然后一把将我狠狠地摔到一旁的床上,顿时,身上的水花四溅,脚上带着的水打到一旁的女子脸上,引来那人厌恶地一瞥,但在接触到男子的眼光后,硬是将那要出口的骂声吞了回去。
“滚出去。”冷冷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怜惜的感觉,听到这,我猛地点头。
“好好好!我马上出去,你们继续,我不打搅你们了。”正想爬起来,可当坐直打算站起时,却被那人猿臂一揽,再度抛回床的中间,随后,那一直蜷缩在床里的女子小心爬起来,缓缓地下了床。
“出去。”男子指着门外,毫不
1、洗澡水的穿越 ...
留恋地呵道。
“是……”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弱弱地应了一声,接着卷起地上的衣服,默默走了出去。两分钟后,房里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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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房里的秘密 ...
由于黏上了水,薄薄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全身都黏嗒嗒的很不舒服,但面对着全身光裸的男人,自己又不敢动上分毫,于是只能僵持着待在床上,眼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而对面的人,也将我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不过,估计光让他看也看不出什么。虽然被人帅男盯着猛看是值得骄傲的事,但被一个暴露狂瞧着则是尴尬的。左右转移着自己的视线,为的就是不去注意那身体的重点部位,我不知道这时代的人是不是很开放,但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很开放。直到被他盯着自己的脸看上三分钟后,那人依旧没有去拿衣服将自己包裹住的打算,依然大方的站在床边上,抱手研究起我的……大腿起来?只因为我今天穿了件很短的短裤。
“你是怎么进来的?”
最后,男子还是问出了他一直在意的问题。然后那人轻轻地坐到上床,一步一步地向着我爬来,身材矫健,整身的动作如一头正值壮年的豹子。见他这般,我的身体便反射性的往墙里不住的缩去。顺着他的眼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丢了一只,左边剩下的那只时装凉鞋此时依然脆弱地挂在上面,将掉不掉的。湿漉漉的身体在床上拖出一路水痕。
“我房门明明是从里面关着的,你是从哪进来的?”
显然,他在看到我那雪白的大腿后,依然保持着清醒,慢声地疑问道。虽然,我不觉得男人会只因为看到女人的大腿就失去理智,这其中还包括之前正打算春意盎然的人。一边退一边小心地偷瞥那人的下 身一眼。这时候稍微松了一口气,好在那东西已经萎缩,不至于马上恢复,所以这就少了一分被强 暴的危险。
“进来后为什么会在我的洗澡水里?”
男子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将我这个忽然出现的人跟他那盆洗澡水联想起来。最后,身后退无可退,背上顶着坚硬的墙面,冰凉冰凉的,而就在此时,我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我会在温热的洗澡回里出来而不是大山里的山沟沟地出来,因为外面这时候正是冰天雪地,银枝高挂,那还有点良心的神仙,为了不让我在穿越后冻死,于是选择了温暖的:洗澡水……当危机解除后很久,我都在想,那时的神仙其实该把我丢在温泉中而不是别人的口口房的洗澡水里,还是用过的……
“那个……因为我穿太少了,想暖和一下……那个……我其实是个乞丐,不小心跑进你府里的,然后从窗户里看到有热水,就泡进去了……”
然而,当我看到那屏风的存在地点后,那后面打算编排的话硬是吞了回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都咬掉,明显的入室问题,首先:洗澡水是在屏风后
2、房里的秘密 ...
面的,要看到那冒着热气的洗澡水,就必须能看透屏风,然,我有超能力透视吗?显然没有;另一个,要想别人不注意到自己就进屋,还能跑到那热水里不声不响的泡上一泡,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窗户对面就是屏风,屏风的旁边就是床!房间不大,进来一个人马上就能看到。男人微笑地看着我吃鳖的样子,提高了声音继续问:
“然后呢?”
于是,我摇头,这回死都不说了,反正能从他眼里看出来,什么借口其实都没用。
“好了,我也不追究你为什么能进来了。”
“真的?”
见到男人缩了回去,我一兴奋,于是跟着小跳起来,高兴地问道,谁知还没等我高兴完,又是一个天旋地转。
“你坏了小爷的好事,那么就用你自己来补偿吧?”
“补、补偿?”见那暧昧的身形调换,一上一下的姿势,怎么看都怎么火热,忍不住便吞了口口水。
“对,补偿。”
“怎么补?我可以给你擦鞋,给你洗马桶,给你端茶送水……”傻子都明白这时候男人那一脸调笑的样子意味着什么,更别说一个光裸的男人挂着这样的表情。可惜我不是傻子,但我却说了傻子的话。男人听到我的话后,只是笑笑。
“那些家里都有人做了,我现在需要的是……”
当他一张红唇渐渐贴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反射性抬腿,脚下的高跟鞋横扫过去,尖长的细根将那再度高抬的杠杆硬是顶了回去,顺便用鞋底跟鞋跟狠狠地绞住那杠杆扭转了一下,顿时,男人的一张脸变得扭曲,痛苦的抱住□弯下腰去,半抬着头瞪着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你了个半天,但都没有说出一句正常的话。
此时的我哪还有心思问他痛不痛,这样会不会不能人道,直觉告诉自己,该马上跑,于是一个翻身,顺手将手里的被子横盖到那男人的身上,好阻挡一时的危机,然后马上下了床,可惜脚下一歪,由于一脚还挂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很不平衡,在跑的时候差点了将自己拐倒,一秒的思想斗争后,索性快速地将鞋子脱下一丢,光着脚跑到门口,顺手将门一拽。
“拦住她!~~~”身后,痛苦的声音爆怒地吼着,当我以为自己能快速冲出门的时候,门外顿时架起了两把明亮的大刀,上面映着我那张因为惊吓而变得惨白的小脸。
“可恶……”
男人在身后痛苦地吼着,而眼前从门外走进来的两个身材矫健的灰衣男子,将那刀架到了我的脖子上,逼迫着我一步步地后退。
“属下该死……”
由于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前来的两个人并不能如电视上的
2、房里的秘密 ...
那般下跪,只是将头一低,算是认错,随后两双眼疑惑地看着我,估计同样在想我是如何闯进他们的监视范围的吧?
脖子上能明显感觉到那森寒的杀气,床上,男人依旧咬着自己的唇痛苦地哼哼着,不知道是不是能体会到主人的痛苦,身旁有把刀愣是忽然颤抖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我小心地将头瞥看了一旁的灰衣人一眼,只觉得那刀拿着颤抖了一下的人,此时一脸同情。
“带过来。”
咬着银牙,某人狠狠地对着我身边的人吩咐道。不知道他是不是欲火太旺,总之,那男人一直□着全身,也不怕被自己的手下看到。随后,听到他话的灰衣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顿时,我整个身体倾斜着向前冲出了几步,但很快又站定。
“那个……我可以解释吗?”面对着三个大男人,我已经不得不放低身价,低声下气地讨好地笑道,扬起一手举手问题。
“你觉得你还需要解释?”
渐渐地,男人似乎不再被疼痛困扰,轻蔑一笑,随后站起身来,拉过一旁的床单,终于将自己围了起来,支手叉着腰身,抬起头挑衅地望着我。见人这样,我只得傻笑一声,狂点头附和。
“需要需要!我觉得这是个误会!”
“误会?恩?~~~”拖长的声音让人寒毛一竖,吓得我拉拢着脑袋避开他的眼神,心虚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反省道:好吧!我承认刚才是我太粗鲁了……人家是大爷,人家想上就让人家上吧!但是……我一直保留的贞操可不能就这么送人啊!至少之前分手我还捞到了一个四千的手机,虽然只用了一个月就被偷,但这个,贞操起码比手机值钱吧!心底里不住的盘算着,后悔着,内心里洪水泛滥,几乎将心底那道大坝冲毁。
“我错了……我深刻的反省……罚我去洗厕所吧!”
奈何对面的主并不希望就此罢休,那人已经在我深刻反省的时候站到我的身边,细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自己的眼神再度与他对望上,这时候的感觉,像及了蛇跟老鼠,而我真想自己是只老鼠,被他这么一看就吓破胆而晕倒。
身边的空气似乎慢慢地变得冰冷起来,脚下虽然是木制的地板,但由于是冬天,再加上人已经安静下来,血液流速变得缓慢,体温渐渐流失的时候,冻得人一阵颤抖。似乎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男人轻笑,将手指的轻刮变成用手掌轻轻地抚摸,渐渐地,一股暖流从男人的手掌处传来。
“咋咋,说吧!谁让你来的?”
抚摸的手掌渐渐从上滑到肩膀处,随后他整人靠近过来,然后,那手最后落在我那只右腿上,轻轻一按,暧昧的暖气轻轻喷
2、房里的秘密 ...
在我的脸旁,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在经过这瞬间的穿越后,这种小小的骚扰我已经能淡定地接受,虽然是接受,但并不表示没有排斥的感觉。
“居然还能穿这么点来到我这,想来你那背后之人肯定花了很多心思。”
诱惑的声线徘徊在耳边,那只温热的大手在我腿上来回地摸着,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另两旁那两个似乎是侍卫的男子,一动不动的任自己的主人在自己面前调 戏着陌生女子,面色不变。而我,则什么都不敢做,不敢说。
“你叫什么名字?”
摸着摸着,男人已经换了个话题,并不介意之前我对他其它问题的漠视,带着淡淡地笑,与我眼对眼亲密地说道。对于这话,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将这理解为一点转机?于是在他的一手摸向我的脸时,将脖子一缩,小声说道:
“我叫余叶,多余的余叶子的叶,你看,我都姓多余了,能不能放我出去啊?嘿嘿!”
“余叶……很简单好记的名字。”点了点头,看着自己没摸到我脸的手,男人懊恼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又继续问道:
“谁让你来的?”
“……我想,该是神仙吧?”认真地想了想,记得之前掉井里的时候,听到那些话,只怕也就神仙才能让一个普通人穿越了,要不然也解释不了我出现在别人洗澡水里的事情。不过,显然对于我这话,男人并不相信,顿时脸色一冷,摸着我大腿的手改换位置,顺着我的腰手臂一揽,转身一甩,然后,我的整个身体就像散了架一般,被狠狠地摔回床上。
“呜……”侧边的腿被狠狠地撞在床沿上,让人忍不住痛得掉下眼泪来,痛苦的呻吟一声。身后,男人大手一挥,对着身边的两人低声道:
“出去。”
“是。”随后,也不怕自己的主人被人再次按算,两人硬声答应,随后便转身离开了房内,第二次,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努力吞了口口水,眼见着那危险一点点扑近。
“那个……”
“什么?”
“我能不能跟他们一起出去?”
“不能。”
“为什么?”
“因为你坏了我的好事。”
“你的好事还可以叫她来继续的啊!只要我出去,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破坏你们的好事了。”我举手向天发誓道,带着一脸真诚地望着他,谁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诚意不够,还是他已经不再相信我的话,总之,他一声:
“欠债坏钱天经地义,谁破坏就谁赔偿。更何况有人送你来,我哪有不品尝品尝的道理。”说着,带上那暧昧不明的笑,硬是把我打下了地狱……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哭嚎着
2、房里的秘密 ...
道歉着,奈何都不太管用,只见那人渐渐逼近,随后又一次向我展示起他那完美的身躯,此时的他打算完成那句名言似的,越靠越近,而那句名言则是这样说的:给我一根杠杆,我将翘起一个地球……只可惜,他或许是杠杆,但我绝对不是地球!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吧~~~~多多的收藏让人看起来多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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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到骨头里 ...
有些事情,发生过一次后,就会有第二次,当然,这个理论一般针对于好事而言,坏事嘛!大多数人都认为,只要记得防止的话,都不会发生第二次,然而,这个道理在我跟眼前再次蜷缩的男人之间似乎很不一样,事实说明了,只要你没防备好的话,那坏事也绝对会再次发生。
“你……居然还敢……”本是一副胸有成竹的人,最终变得愤怒且不敢相信。
“我,我当然敢!”努力地吞了口口水,这回在踹了他一脚后。我很识相的没有马上冲出门,只小心地缩到墙角,生怕被他报复,然后也给我回踢上一脚。
至于事情的经过,用几句很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他没有想到我会再一次攻击他的男性要害,然后被我再度飞来的一脚,给生生灭了火。全一点的是:之前在他带着邪恶地笑高傲地扑向我的时候,自己为了不让这恐怖的事情发生,再次下狠脚,一脚将他踹到床下,而且是几乎用尽全身力气且非常准确的一脚,对于我这忽然的一脚,那男人本以为我会因为害怕他让外面的人给我一刀,而不敢再还手的,谁知他一不小心放松警惕后,就让悲剧再次重演,于是……
“夜行,进来!”
愤怒的声音表达了他此时的心情,话完,门被人大力地推开,原来门外守着的两人,惊诧地瞧着自己的主人一脸吃鳖地抱着□,痛苦地指着我。
“带回府去~~~”某人带着痛苦的声音,拖长了声线懊恼地吼道。
“大人?”
两个属下不知这男人要说什么,只是疑惑地看着我,又回望了一下自己的主人,并不上前。
“回府!哎哟……”
怒呵一声后,男人扭曲着一张脸想要站起来,奈何却因为下半身受伤严重,当站到一半时,硬是痛得缩了回去。
最后,要逃的终是逃不掉,在他们回府的时候,我被丢在一辆牛车上,身上盖着一张被子拖回了他的官宅。在经过他家府门的时候,我从厚重的被子里看到了三个描金大字:酆都府!
酆都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将那三个字联想到了阎王住的酆都鬼城,总之,在冷风的作用下,让我忽然觉得这宅子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森森鬼气来。风一吹,一个响亮的喷嚏吹了出来,在鼻子里被子间挂起一道雪亮的银丝,几秒后,我能感觉到那银丝变硬的样子,头一扭,那结了冰的丝线便哗啦的掉了下去。正当我还在出神的时候,一旁的紫色锦衣摇晃到我的身边来,带着一脸黑线默默地瞧着我。
“到,到了?”虽然我并不是很怕冷,但对于冰天雪地的世界,任谁都忍受不了穿着夏天的衣服去外面吹一吹,不过,好在这被我打搅了好
3、爱到骨头里 ...
事的男人还算有点良心,并没有将我半裸般拉着游街示众,并且还给我找了套衣服来裹住,只因我不会穿,其他的两个男人也不会帮我穿,最终那衣服只能松跨跨地披裹在我身上,并为了防止我再度半途逃跑,又给加上了一床被子,如粽子般拴在牛车上带了回来。
“你似乎心情不错?”
抛掉那一脸黑线的表情,某人恢复了谦和的样子,然后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得出个表面的结论。空气中的寒气,能瞬间将水变成冰,而我因为动弹不得,所以整身的血液得不到循环,显得特别的冷,在听到他的话后,也不愿再多说,只不住地缩向被子里,挺尸到底。至于那府上为啥会是酆都府三个字,这是此时的我所不能理解了,即使想问,别人也不定会说。
见我不答,那男人也不再问,随后大袖一挥,整身潇洒地走向渐渐打开的大门,而我,则被拉往类似后门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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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很长的一大圈后,牛车终于在一个大约两米宽的门前停了下来,虽说这是后门,但那门上镶嵌着的几十个铁螺,却张显出此地的富贵非凡。狮首铜环,经人一拍,响起厚重的锤击声,没多久,便从门内走出几个娟秀的女人来,整四人,穿着青一色的衣服,头上简单的装饰着,大方又干练,想来该是这府里的丫鬟。
“抬进去。”之前赶着牛车的灰衣男子对着四个女人说道。
“是。”四个女子同时应声回道。话一完,四人果然真动起手来,每人拽起一个木角,硬是将我抗了起来,随后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将我往地上一放,话也没多说,没一会儿四人都出去了,走时,顺手将门一拴。
带我来到后门的男人并没有跟进来,也没有人将我从捆绑的棉被里解放出来,任我隔着块木板,在上面扭来扭去,硬是挣脱不出来。
“吱吱!”
正在我还在继续与这棉被困斗的时候,旁边一声清脆地叫唤声对着我好奇的叫起来,两只绿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我,还歪着个脑袋。顿时,在我与它四目相对的时候,身体一震,手臂上的毛孔立时冒了起来,一双眼睛惊悚地回望着它。这里似乎是柴房,屋子的角落里,或整齐,或散乱的堆放着一捆一捆,一排一排的柴火跟树枝。而那只老鼠,正站在柴火上瞧着我,似乎好奇我一个人为什么会在它同处一个房间里,更好奇我来到它地盘的意图。
然后,那小家伙在看了几分钟后,再也抑制不住它那颗好奇心,于是快速地跳到我的身边。
“吱吱?
3、爱到骨头里 ...
”又是两声,显得并不怕人的样子。
“你,你别过来!”一双眼几乎变成斗鸡眼,一眨不眨地瞪着渐渐爬来的老鼠,吓得浑身哆嗦起来。虽然平时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小时候抓鱼摸虾上树抓蚂蚱螳螂;没事捅蜂窝弄虫蛹,用油炸了给老爸下酒;夏天晚上抓青蛙,扒皮给老妈煮了当晚上加餐,在抓着青蛙遇到蛇的时候,一根竹竿还能淡定地将蛇撩开继续抓青蛙的我,唯一的弱点只有老鼠跟蟑螂!
显然,脑袋小的动物它们的思考范围也有限,在我怕它它不怕我的情况下,我只能哆嗦地想要往被子里躲,奈何这被子被捆得太结实,以至于任我再缩,都动弹不了多少,只能惊恐地望着那小东西渐渐接近。
“为毛啊!我这没吃的~~~”
最后,一个肥嫩的小老鼠滴溜一下,窜到我的被子旁,在扒拉了一下我的脸跟脖子后,咻的一下,转进了被子里,一路顺着我的身子往里转,由于害怕,自己哪还敢动上分毫,只得僵硬着身体,任那小东西在里面转来窜去,虽然痒,但那绝对是恶心的感觉。
“咯吱……”就在这时候,门渐渐开了。
“哟,怎么了?冷的?”
许是见我煞白的一张脸有几分恐怖,男子先是皱眉,随后笑嘻嘻地瞧着我问道。而这回,我却很感谢他的到来,马上转换成一张献媚的脸,夸张地叫到。
“你终于来了,快,快救我……?”几乎要痛哭流涕,颤抖地想要拉扯过那蹲在我身边看着我被包成粽子的男人,奈何手被捆住,并不能挣脱。
“你在干什么?这回见我居然这么高兴?之前不是想要我断子绝孙的嘛!?”
男人这时候并不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只是带着几许好奇的将我上下打量一遍,却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我很高兴你能来看我,快,快先别废话啊!把我弄出来吧?”
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将我的声线弄得不太清楚,但依旧能分辨出话里的意思,企求地望着男人,许是见我这般可怜,男人最终叹了一口气,将我身上棉被上方那个结一挑,顿时,厚重的棉被松散开来,得到放松的我,哪还愿意与那只小小的耗子同处一被,也不管自己手上的绳子是不是还绑着,腰下一顿,猛地坐起身来,快速地向男人靠去。
“啊!——耗子~~~”压抑了许久的惊恐声终于吼了出来,顿时吓得男人忙了手脚,在我扑过去向他求救的同时,真的很想一把将他扑下,整身挂在他身上,奈何手臂被绑,即使跳上去也抱不住。
就在我跳出去后,那小小的老鼠,顺道从我的肩膀上滑落下来,轻巧的掉在男人的鞋子上,小家伙或许觉
3、爱到骨头里 ...
得这个男人比较危险,那小小的眼睛在瞧了他一眼后,迅速地跑走了,只留下我孤独的面对着男人。
“没想到你这回这么喜欢投怀送抱,急不可耐啊!”男人好笑地看着我。
此时,自己哪还有开玩笑的心思,心早就被那只小老鼠弄得七上八下,加速血液循环,弄得头晕脑涨了。男人看了几眼后,于是笑着走上前,也许是想看看我经过这么一闹后,是否会变得温顺一些,而就在此时,那只本以为会跑走的老鼠,这时候又跑了过来,咻的一下再次窜进被子,可它什么地方不跑,却偏偏要从我的脚边过,于是,那还未压下去的惊悚感再次升了起来,吓得我不管不顾向男人的身上扑去,想要避难一时。也许是怕的,也许是绳子故意的,总之,最后,我的脚被多出来的一部分扳了个结实,整人狠狠地摔到了男人的身上,而此时两人本是相互同时向前,最后却相互撞在一起,那走的比不过冲击,为了避免惨剧的发生,男人选择歪身揽着我,向后倒去……
然后,在我们都倒在地上的时候,那只老鼠嘴里叼着一拙棉花,兴奋地朝某个墙洞里跑去了……
经过这次的撞击,柴房里变得很安静,老鼠也不再跑出来,而我的心跳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不过,这时候却因为手被捆着,整个人暧昧地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听着他那一振一振的心跳,人却不知如何是好,另一个让人更尴尬的事是……这好贴不贴,我的整个身体正好压在男人的身上,小肚贴在男人某种硬硬地器官上?……因为没敢动,所以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觉得窘迫异常。
“看来你很爱我呢!”男人调笑。
“这是意外……”嘴上抽了抽,尴尬地回道,但心里不住地咆哮:爱!我爱,爱到你骨头发霉,爱你肠子穿肺,很想骂死这始作俑者,奈何那异样的感觉不住的在小腹上升起,让人动也不敢动,只能赔笑道。
“不过……这回我可不能爱你了……”
最后,男人尴尬地皱了一下眉,然后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觉得他一脚呈现出怪异的扭曲,歪歪地靠在一根粗壮的木头上,而我……在此时也看清了一件事,那个硬硬的,却并不是我之前所认为的不纯洁的东西,待看清楚后,它原来只是根从木头上岔出树干……而男人这回,为了不让我被那树干戳伤,将我带了开去,最后代我受了似乎很重的撞击,于是,现在的他伤得不能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JJ的名人们说:霸王是不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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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火星撞地球 ...
伤到脚并不是伤到手,所以男人还是很好心地将捅到我腰侧的树干弄了开去,然而,在将那树干弄开后,我则彻底的再次窘了……这回腰身真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这样的状态,像及了霸王虎扑的样子。不过,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或许那些练武的人耳力就是不一般,所以没一会,那本是跟着这男人的护卫们,猛地将门一推,再次带上窘迫的脸,看着我跟他家主人。
“别看了,你少爷我今天似乎是煞星撞身,晦气啊!”
听到男人这样的话,之后赶来的人才急忙跑过来,一把将我拉起挪到一边,随后扶起地上的男人。见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心下也不太好过,毕竟他是为了不让我被戳到而弄成那样的,处于良心,于是小声地询问。
“那个……你没事吧?”
“你觉得呢?”
男人正打算出门的时候,似乎感到很意外的样子,然后带着一脸惊诧地瞧了我一眼后,没好气地回答着,本打算回答完继续走出门,但在想起一件事后,转头继续问: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于是,恍然间,我才知道自己在心里称呼他为男人而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听完他的问话,我只是下意识地愣愣摇头。
“不知道……”
“……我叫凤惜合,从今天开始,就是你家少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之前要停顿一下,但那眼中明显的不信,但那点不信却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不过,他既然对我有着深深地怀疑,还要将我带在身边,这又让人觉得无法理解,随后,之前的灰衣护卫带着他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走出门后,那个搀扶着他的护卫对我投来深刻地一瞥,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狠狠地抖了一下。
半分钟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这时候没有了老鼠,却来了一个丫鬟,虽称不上绝色,却也是清秀的女子,来人并不热情,只能冷着一张连,默默地给我松开绑在我手上的绳子,随后说了句:跟我走。便没有再理会我。毕竟这个世界是天寒地冻时,他们给我乱披上的衣服哪够抵挡这时候的冰刀似的寒风。于是在女子走出门后,我左右看了看,随后拽起那被老鼠撬了个洞的棉被,小心裹在身上,跟着那女子出去的方向,小跑起来。
七弯八拐一圈后,那前面走着的女子在一个精致的院子里停下,而这时的我,由于脚下没有穿鞋,一路跑来,虽是有活动着,但脚下踏着地还是觉得冰凉刺骨。见到人终于停了下来,便自觉地开口问起。
“到了?”
女子点头,随将头一瞥,意思是让我自己进门,于是,我的目光在她与这院门之巡回了一道,最终还是慢慢挪了进去
4、火星撞地球 ...
。
院子虽不大,但装饰却是精致,干净的院子里容纳了许多景物,冬天那不落叶的树上,挂满了银针,经风一吹,便哗啦地响起来,抖落一地的银白,院子里有个小小的池塘,在这时候,却俨然被雪盖了去,蒙上一层薄冰白雪,但冰面却不厚。院子的正中间有三间相互对着的房,三间屋子前不知为何放着个大大的箱子?而那三间房的其中正中一间此时正开着大门。
“来了?那就进来吧!”正在我发呆的时候,从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内里,凤惜合的声音似乎听起来让人觉得有气无力的。
见他发话,我便不再外面多留,因为这里不是夏天,脚下冷的几乎僵硬,于是赶紧加快步子跑了进屋。房间不算很大,但也不小,房边的左角处,凤惜合正抬起一只腿,让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看着伤处,大腿上的裤子早被剪开,露出雪白修长的腿,而大腿的正中间,一处破皮正显眼地挂在那,狰狞异常,虽说血已经止住,但那上面还挂着丝丝红痕,痕上蒙上一层白色的药粉。伤痕的周围是一大块的淤青。
“这个……谢谢你……”
虽然说他之前有那么一点点恶作剧,不过,在他救了自己之后,我能说的也许就这句而已,心底有一点点感激,也有一点点愧疚,如果要不是我怕老鼠,也不会扑上去将他撞倒。
一旁的侍卫警惕地看着我,似乎怕我又惹出什么麻烦似的。另一头那像是大夫似的男人给凤惜合处理干净伤口后,缓缓给他缠上了绷带。待一切事做完后,凤惜合又带着一股探究的眼神观望着我。
大夫并不多事,在吩咐了一些禁止食用的食物单子后,便捡箱离去。
“凤少爷吧?你可不可以给我双鞋?还有衣服什么的?”
一分钟后,终于忍不住脚下的严寒,即使屋子里升了碳火,但毕竟石头不可能带上暖气,所以脚还是冷的,站久了,便更显得冰冷异常。待听到我的话后,凤惜合看了看我的脚,随后皱起眉头,随后拉过一旁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那本是一直看着我的侍卫,一会便出门去了。
“你是谁派来的?”当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我跟他的时候,凤惜合依然坚持不屑地想起我的来历,而我只能僵硬的抽搐着嘴角。
“我……不知道……”
“失忆?”某人嘴角挂起讽刺的一笑。
“没有没有,那个……真要说吗?”摇完头,我愣愣地瞧着他,小声询问起来,生怕现在的凤惜合一不满意,就将我喀嚓了。
“夜行说你不会武功,但你却能在不知不觉间进到我的房里,而之前的柴房里,我们也是想试探你是不是将功夫藏得很好,到
4、火星撞地球 ...
无人时再逃跑,但似乎你真的没有武功……”
这时,凤惜合不再隐瞒他为什么会将我先运到柴房而不是跟着他进府的正门,原来都是有目的的,只怕再之前,那房里的想要行什么周公之礼,也只是试探也说不定,听着他的话,我也不敢问,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要想让一个人相信另一个人的凭空出现,只怕很难。
脑袋里将几个理由转了转,可最终都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凤惜合看着我,也不急在一时,耐心地等我回答。
“我想说,我不是谁派来的人你信或不信?”叹了口气,既然找不到合理的解释,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于是认命的回看着那人。
“你以为我会信?”凤惜合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只是直接将问题推回给我。
“我想你不会,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会,不过那是在来这之前。”仰起头,四十五度地望向房顶,因为我觉得这个角度一般都是最完美的。然后继续说着。
“其实我之前并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某个无聊神仙丢到这来的人啊!想我今天倒霉的,前男朋的分手费丢了不算,还走着也能掉到下水道的井里,掉井里不算,偏偏这还是个陷阱……然后,我就从你的洗澡水里冒出来了……”
一边回想起整天遇到的事,一边哀悼自己失去的爱情,这个来月里简直是晦星上身,火星撞地球还让人郁闷。结果,在我郁闷的同时,凤惜合还是满脸不信地瞧着我,一脸你继续编的意思,看得我直想泄气。
“还不信?”叹气地问着他,而回答我的则是三下点头,然后笑着继续看我。
“我我我……你要怎么才信啊!?”看着别人一脸淡笑,我把持不住想要爆走,抹了一把脸狠心让他给个提示。
“很简单,拿出神仙让你来的证据。”
最后,凤惜合也不再多磨时间,直接给了我一个答案,听到他这话,我倒来了精神。然后摸了摸裤子,最后,带着一脸灿烂的笑,慢慢地从裤子里拽出一把还占着水未干的票子来,想起今天出门的原因,不就是为了买衣服嘛!于是这一出,就带了两千块红色钞票,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吧!即使要造假,就是现代人都难,更别说这还未完全开化的古代。
“找到了,这个!”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也为了能在这世界里好过点,我像抓住一把救命草似的,将手里那二十张全新的红色钞票拿了出来,刷的一把在凤惜合的眼前展了开来,而这招,果然管用,本是坐着的男人,这时候在看到红钞票时,那眼神不比咱们现代人看到一箱金子来得震惊。
震惊的同时,凤惜合的速度远远超呼我的想象,本以为他受伤
4、火星撞地球 ...
不能多动,谁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两千大洋顿时从我的手,转移到他的手上,然后,某人开始惊叹的研究起来,还不时用眼睛瞧瞧我,这时候,凤惜合的眼里,少了之前那股淡淡的敌意,转而是另一翻疑惑的味道。
“这个,没收。”
三分钟后,某人一话让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什么?”
“不明物体充公。”
“可那是我的钱!”手不知道往哪放,只得不住摇晃着,比画着,奈何他并不把我的话当话,将手里的两千块小心的收进袖子里,然后挑衅地望着我。
“即使是钱,这也是公家的了。”
凤惜合端起桌边的茶,轻吹了一下,瞥了我一眼,随后认真地说着。而我只能在那干瞪眼,却又不敢马上扑上去。
“要是我回家怎么办?要是我回去的时候掉错地方怎么办?我需要它才能买回家的车票啊!”
这可是大实话,要是那神仙忽然想清楚了,将我又大手一丢,抛回原来的世界,而那时候又丢错了地方,此时的我又没有了回家的费用……想想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哪能就这么罢了。
“还我~~~”
凤惜合一副我高兴,我就不给的样子,渐渐把我气冒烟,再也不管他刚才是否救了自己,于是猛地扑上去,想要抢他袖子里的人民币,当我以为自己要碰到他的时候,凤惜合一个转身,脚下也不知道怎么动的,瞬间飘离了好几米,微笑地盯着我,然后我,我们的位置得到了彻底的调换。
“你手边,似乎有只虫子?”
一副好心的样子,眼睛瞧着我那按在他原来坐着的椅子上那只手,小声地提示着我,而我本不想管,奈何在触到的地方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动静起来,确实也有着几分异样的感觉,刺刺的,眼不看,只用手去摸了摸那异样的物体,感觉上那东西似乎有双大大的翅膀?将扭着看着他的头慢慢转回到自己的手上,而这时候,我终于知道自己抓到什么了……
“啊!~~~”惊天一嚎,顿时将手里的蟑螂丢了开去,猛地向着最近的高处蹦去,颤抖地看着那只因为屋里暖和而慢慢爬动起来的小强,没头似的到处跑。
“原来这是真的,怕老鼠的人果然也怕这个。”
然后,凤惜合一副认真的脸瞧着那地上的爬虫,随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单手拎起小强的触须,眼神在我跟那只爬虫间流连,嘴角挂起,很显然,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表明了,这只虫子是他离开座位的时候放的!
作者有话要说:- -霸王无数啊!撞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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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霸王对八王 ...
对于凤惜合那人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见他手上拎着小强,我是半步也不敢靠上前去。正当我面对着那人咬牙切齿的时候,门外终于赶忙跑回了一人。
“少爷?您没事吧?”拽着手里的衣服,显然夜行是急忙赶来的,然后一双眼在我跟他家少爷之间徘徊,那眼中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我又欺负他家少爷了?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有事也是我有事好不好!”
对于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我也不会给他什么面子,怒瞪着这主仆两人,恨不能将其大泄八块,奈何手上没有大刀。夜行在看了看他家少爷后,终于将那手里的衣服丢到我的面前,并红着脸呵道:
“去隔壁的房间里换上。”并手指着门外右边的一间道。
地上很干净,所以夜行也不怕那衣服丢在地上会粘上灰尘什么的,低头看着那七凌八乱的衣服,显然,那不是什么大小姐穿的,布料明显与他们身上的不是一个档次,与之前我撞到的那个同他在床上滚床单的也不是。当然,我不会认为他们这群人会将我这个陌生的女人当成贵客一样对待,所以最终还是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
“居然还有肚兜!”于是好奇的将脸转向夜行,心里暗道:难怪他刚才会脸红着扭过头去,原来他将他家少爷的事办得了个彻底,在我将那读兜拎起来故意亮了一眼后,还发现下面有内裤,不过这跟我们在家穿的五分裤有些像,只不过宽点也薄了点。好笑地瞥了那主仆一眼,还故意将手里的衣服晃悠几下,然后踹起地上乱放的布鞋套进了脚里去,踢了踢脚尖,最后又带着怪异的眼神瞧了夜行一眼。
“很会给女人选东西呢!尺码真准。”而被我瞧着的夜行只是红着脸,继续将头一扭,当什么都没听到。
不得不说,即使在家的时候,我选鞋都要选上很久,因为脚薄,所以挑选的鞋子比较特殊,一般不在鞋店转上两个小时,很难给自己选上合适的鞋子,而没想到,这里的男人一个眼神,就将我的脚码比了个精准,居然一点不差,不得不让人佩服一把。随后也不再折腾,轻快地跑出门,往隔壁的房间穿去。
身后,在我还没跑远的时候,门内是凤惜合调笑的声音:
“夜行,人家姑娘夸你呢!什么时候这么会帮女孩子选东西的?居然一挑一个准。”
“少爷,您别拿我开玩笑啊!您知道我家原来是干什么。鞋铺啊!”
本在小跑着的脚,终于顿了一下,然后不再多管,推门进了他们说的这个房间。
待我将衣服自己研究穿戴好后,再次回去见凤惜合时,其它疑问他也不再多问,只让我先在这里住下,然后没事的时候给他
5、霸王对八王 ...
倒倒水,帮帮忙就可以。就这样,我成了他酆都府里的一个丫鬟,不过,后来有人告诉我,住在主人房边一直全程侍侯的丫鬟叫通房丫鬟。后来当我知道这事的时候,爆跳了好久,当然,这是后话。
折腾一天,我也累了,不知道是不是凤惜合比较好心,还是他真信了我说的话,总之在吩咐完一些在他家里要注意的事后,就让我回到之前换衣服的小房里,整顿新房间,然后休息去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夜,任谁都不会习惯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陌生的世界。这里是大秦,京城名字叫鄂都,如果不是这都城的名字与中国古代的那个秦始皇的秦不同,我还真以为这里是古代的春秋战国。可惜这里并不是那战乱纷飞的国家,虽然说是三足鼎立的地方,却也相互制约,相互扶持,三国间出奇的谐和,不过,这不是我在意的,让我更在意的是,到了这里,自己彻底的成了文盲!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奇事,何止是让人痛心?简直是要人命,不过好在开始的时候语言交流没问题,要是有问题,我看自己得找条河跳下去,说不定那神仙还是看在是自己的过错下,让我回到自己的时代。这些事情,基本都是从夜行嘴里套出来的,至于他为什么对我有问必答,估计也是他主人的命令,最终都是为了从我平时说的话里套出什么异样来罢了。
还有个困扰着我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我之前会从凤惜合的洗澡水里出来,虽说那次打断他的好事是迫不得已,可我还是可以离开让他们继续的啊!但……后来想想,凤惜合为什么不继续了呢?为什么白天做着那种事?那里似乎也不是妓 院什么的,那女的也不是妓 女?但……古人该很保守的不是吗?为何会公然这么干?这其实是个问题,不过……却不是我该了解的问题。
在疑惑中慢慢思考着,虽说并不是很习惯这世界的一切,包括洗梳坐行,但既然来了,便当它是一次不定期旅行,安静度过好了,强压住自己的恐慌与不安,或许也因为实在累了,没多久,自己也渐渐睡去。wωw奇Qìsuu書còm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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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一张放大的脸瞥着在自己的头顶上,愤怒地盯着我,与自己眼对着眼,若不是对于某些东西比较敏感,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恐龙正准备吃我。某人乌黑的头发散在我的脸侧,双手叉在我的身边两侧,形成暧昧的体 位。
“终于醒了?”
可显然,凤惜合并不高兴,而且是很不高兴,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不高兴,我却还不知道,只朦胧地将头上与我眼对眼的他推开半米,然后揉揉眼点点头,随后坐身起来。也不知道现在早上几点?放眼瞧去,外面是一片
5、霸王对八王 ...
厚厚的云层,根本分不清楚时间。
“现在几点?”
也许求助于身边的人会快些,然后便不自觉地问出声来。而回答我的,先是一愣,然后是咬牙切齿地咆哮。
“几点?若是今天有太阳的话,现在那太阳都能将你烤化了。”
“正午了?”惊讶地张大嘴巴,不信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冰柱。
“你到底知道丫鬟做的是什么吗?”
凤惜合叹气地摇头,似乎觉得得重新教我认识这个世界,满脸挂上无奈。
“丫鬟就是主子早起的时候你要比他起得更早,主子清洗的时候你要将东西准备好,主子出门时你要送,随时侍侯好主子。”
“然后呢?”听完,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随意瞥了他一眼,其实,对于他说的话,我完全还没有自觉。至少,他这些话,在家的时候,我一样都没必要做。
“你这是第一天上工居然迟到,居然还睡到夜行叫不醒!”
一边唠叨着,凤惜合见我一副还未到状态的脸,整人几乎接近爆发的边沿。转头想想,早上有人叫我起来吗?记得自己朦胧未醒的时候,确实有个闷头闷脑的声音在敲门?可我当时做梦的时候似乎正被狗追得厉害,只听到狗叫了……于是,忆起梦里的场景,然后慢慢地转头瞧了一眼床角处的灰衣男人,此时的他,同样的一脸郁闷。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叫醒我?”这是我在看了他们主仆两几秒后才想到的问题。谁知这不提还好,一提,夜行一张脸又挂得老凶老凶的,几乎是上前一步就能将我掐死在床 上。
“想知道为什么?”
凤惜合眉毛一挑,瞥了他身边的夜行一眼后,温和一笑。而我哪知道他卖什么关子,只管点头。
“之前我有叫他冲进来叫你,谁知你却把人家当猪蹄啃了。”
话完,一把拉过夜行的手,而那小臂上,清晰的展现出一排整齐的牙印,每一颗都露出丝丝血痕,当然,还有几处是已经破了带血的。痕迹正好与我的牙齿吻合,再加上他那一脸凶相,让我不敢再找什么话来推脱,只能憨憨地笑笑。
“抱歉……该……不痛吧?”
“让我咬回就不痛了。”
可惜,本想安慰的话,因为心虚变成了另一种意思问了出来,惹得某人几乎要冲上来,不过却被凤惜合伸手一拦,上前不得。
“起来吧!”
“哦!”
最后这事被凤惜合拦得不了了之。
中午伺候完这新主子用食后,我只能拣些剩菜剩饭,不过,好在这菜凤惜合吃东西不乱挑,倒也不怕不卫生,很多菜他都没怎么动,我也就不说了,挑了些自己喜欢的就吃起来。来这里
5、霸王对八王 ...
并不是来享福的,所以对此我也不敢大声反驳什么要求平等,那绝对不可能,至少在偶尔那主仆两人流露的眼里告诉我,若我出现什么异样的事情,他们会第一时间把我劈了。
吃完饭后,就是侍侯这大爷读书做画,让我在一旁磨下墨,随时倒个茶,茶水都是备好的,并不用我多事,所以这一切,我道还做得来,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偶尔接受一下凤惜合这人的探究眼神。
凤惜合这一天下来话不多,只是用眼神看着,让人会觉得自己一下就被看穿的样子,但想了想,自己都觉得还在梦里的事情,他哪能一下就看穿,于是也就直接挺了挺身,大胆地回望向他,之后,许是因为被反看着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几次这样的对眼后,他也不再多看。
因为在无事的时候会有几分好奇,所以我会挑下他书架上的书瞧上一眼,但发觉那书里的字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后,便不再动,只翻了些画瞥两眼,而对水墨这类研究不深,又不再多看。凤惜合并不阻拦,只要我不动坏它们,他便当不见,反正之后我都会将那些书啊画的放回原位。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便到了晚上,作为一个称职的丫鬟,需要为她家主子做得十全十美,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专门叫人教我去如何做,只是偶尔在一边提醒着,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除此之外,便没再多说任何无关的话。
从书房回到他住的小院落,拿过手里的灯烛点亮整个房间四角处摆放的油灯,屋里一直由人保持着炉火,所以回到房时,都是温暖的。走到床边,凤惜合也不多话,直接将两手一展,平展在面对着我,让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样的架势,自己当然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无非是宽衣而已,可对着一个之前对着自己立旗翘杆的男人,主动上去帮脱衣服,多少还有点不自在。
“过来脱啊!”见我不上前也不动,凤惜合轻瞥一眼,倒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可那话却把我小小雷了那么一下,那话就像在说,过来吃我呀!可我并非什么色女,住努力吞了口口水,僵直着动也不动。
“还看什么?”
“那个……你可不可以自己脱?”
“扭捏什么?当丫鬟就有当丫鬟的样子,不就是衣服嘛!难道你想……”
“不想不想!”暧昧的声线让人顿时机灵了一下,然后赶忙摇着手否认着什么。
“我还没说你想干什么呢!你居然就否认了。”
“那个……男女授受不亲,所以……”
“什么授受不亲,我又没让你亲,快过来,脱!”
说到最后一字的时候,凤惜合的声音已是命令的口吻,于是,我也管不了这什么暧
5、霸王对八王 ...
昧不暧昧,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我拉。
事实表明,这样的事情确实很暧昧,至少在以前分手的男朋友在生活里,我还没有给他脱过任何一件东西,哪怕是外衣,现在,却对着一个才认识的男人做着这样的事,自己想不歪想都有点难,在拉扯了几下后,对于这古代男人的衣服脱法,仍然得不到要领。几次试验后,只闹得对方中里大开,露出了半个肩膀。
“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啊!”某人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半边露在空气外的肩膀,随后调笑地瞧着
我。那样的尴尬,让我红透了脸,缩头闷哼一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力一拉,顿时两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霸王上弓啊!霸王上弓啊!”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一边的窗脚下传来。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绿毛鹦鹉不住地扇着翅膀,一双绿眼滴溜地瞧着我们,不时还唱上句霸王上弓的话。
“去你的霸王。”很明显,对于我刚才的举动,在某只鸟眼里,成了霸王硬上弓的前戏,而这霸王正是我,要上的对象是它的主人,为了捍卫它主人的清白,某鸟不住的对着外面的窗户大叫着,且越叫越大声。在喊了几下后,它的声音终于引来了路人。夜行默默走了出来,小心地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他家的主人。
“霸王上弓?”这时候的凤惜合因为被衣服勒得不舒服,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衣服拉回了身上,夜行看到的时候,正是整装好的凤惜合。见状,我的嘴巴比脑袋先快上三分。
“那个啊!刚才我给你家少爷说八王爷上公的事情,也不知道这鸟怎么学了,只将那八学成了霸……于是……”
“你确定不是你对本少爷上弓?”某人在身后挑衅一笑,随后拉起地上的鹦鹉。
“说,刚才你叫什么?”
“霸王上弓!霸王上弓!”只见那鸟儿非常的配合着,不住地叫唤道,而这一夜后,府里开始传出少爷的新仆人喜欢对少爷霸王的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人家要收藏,多多的收藏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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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如胶似妻 ...
狠狠地摔门回到自己的房,拽散了头发就拉过被【奇】子倒头蒙住,咬住被【书】子的一角,恨不得手上的【网】被子是那只该死的鹦鹉,左右揉揣着,只当是扒那鸟毛。房外,凤惜合跟夜行正的狂笑。而那只乐呵的鹦鹉还在那叫着:霸王上弓!最后也许是闹得过了,他们才蒙住那鹦鹉的嘴,半小时后,一切恢复平静。
这一夜,是在憋闷中睡去,咬着被角,含泪哀怨着自己的遭遇,想我这本命年还没到,居然就开始倒霉,我看自己哪天得去寺庙或道观里求求签算算命才行。其实还有一点让我觉得郁闷的是,这回的穿越,居然让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骑到头上,当得知这事的时候,不爽了很久,奈何自己不是这里的地头蛇,强龙起来也没用。凤惜合今年二十一,比我小了两岁多,不过好在自己平时保养得还算可以,所以他一直以为我只有十八,当然,我回答他的也是十八,谁让他先猜的十八来着,只不过正确的是十八岁又六十三个月。
来到这里后真可谓是鸡鸣而起,因为已经是来到这里的第四天,基本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动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么累,也渐渐将生物钟调整过来。天刚亮,远远地传来公鸡的打鸣声,正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外就响起某人地瞧门声,且一声大过一声。
“起来了。”
厚重的门被夜行瞧得震天响,就怕吵不醒其它院子里的人似的。我在他敲第一声的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无声地望着床顶,门被几次重击后,自己却因懊恼这当差的事情让人觉得麻烦,而内心处含着多多少少的怨气。
“起来了。”
“快点,今天少爷要出门。”说完,夜行便走了,留下一窗空门。
狠狠地瞥了门外一眼,我也不再拖拉,直接纵身坐起,先是冷得哆嗦了一下,随后找来那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头发依然一个马尾辫,简单的梳在脑后。望望天外,这时候的天已经渐白,估计有七点了。想想在家的时候,哪起过这么早的?
一切整理完毕后,抖擞了一下精神,便往隔壁的主屋跑去。但当我到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切整理完毕的凤惜合正坐在桌边喝着粥,旁边放着小菜,眼见着那早上的食物冒着热气,我就有点回不过神来。
“要吃吗?”显然今天某人的心情很好,端起一盘小菜笑咪咪地问我,但我则是被他问得一愣,依旧没从这明明已经起来的人一场景里恢复过来。
“起来了为什么还叫我?”纳闷地叹了口气,那朦胧的睡意还在,哪会注意到自己说的话并不是个丫鬟该说的,只是用着那哀怨的眼神无声控诉这群人的作为。
“叫你随时在本人面前侯着啊!”凤惜合吞
6、如胶似妻 ...
了手里的菜,笑着抬头。
“说吧!今天做什么?”对于这人的微笑,有时候让人有种无奈的感觉,本想骂出口的话,终于吞了回去。
“出门,夜行不是说了吗?”凤惜合的眼神一瞥,带着几分蔑视的感觉,那眼神就是像在说:你长了个猪脑袋啊!居然忘了之前说的话。
“几点出去?要准备什么?”
于是,这回吞着粥的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默默瞧了我一眼,随后郑重提示道:
“几点?我想你该换下你在家乡的话,我们这里说时辰。”听他这么明显的提示,我硬是愣了一会,这才注意到自己来这一直延用在家时候对时间的说法,但这字,对眼前的人来说明显的有着特别的意义。随后凤惜合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夜行单手指了指我。
“你跟他说。”
“是,你该是素灵国的人吧?因为那里才用点这一说法,大秦这对时间用的是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
见夜行这般架势,肯定准备跟我解释他们这里的时间表排列了,为了不听这繁复的问题,所以我当机立断将手一举,拦住了夜行将要滔滔不绝的话,举手妥协并简单地问:
“什么时辰出发?”
“半个时辰后,什么都不需准备。”回答我的是凤惜合,只见他看着我时带着几分得意的笑,但却不知道这几分得意是从哪来。而对于他们说的时间用法一问题,想想后,则闭口不再问,只在心里暗暗猜测,估计他们认为我是从素灵跑来的间谍吧?
“要吃吗?”见我不再多话,凤惜合再次问道,随后举起身边的一只空碗。看了看后,摇头,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是出门,而自己身体的循环功能本就比较强,吃多了只怕难在外面找厕所,于是就没有动。可这是一个天大的失误,在五个小时后,我得到了深刻体会。
坐了城外静亭山的禅房里,揉了揉开始闹腾的肚皮,郁闷地望了一眼天外,随后恨不得将床面锤个大洞了,愤怒地拽着拳头,咬着唇顶着咕噜咕噜的暗响。而这四个小时前,我们的马车走出了城门,正向着城外的山上走去,奇怪的是,一同坐在车里的凤惜合变得特别的安静,就连车外护着的夜行跟青岳,似乎连呼吸都禁止了一般。于是我好奇的推了推一旁静坐着的凤惜合,小声轻问:
“你们怎么都这么安静?我们这是要去哪?”
凤惜合先是愣了愣,随后淡淡地回道:
“去静亭寺啊!”
“去那做什么?”继续奇怪,难道去寺里就不能说话吗?又不是和尚念经,需要静心。
“你今天早上不吃东西真的没事吗?”谁知这回,凤惜合答非所问。
6、如胶似妻 ...
“没事,至少现在不饿。”
“现在?那你中午乃至一天打算怎么办?”某人先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问。
“等中午再吃啊!”疑惑的回道。
“中午?你去哪吃?”
“你们去哪我就去哪啊?”
“可是我们中午也不吃啊!”听到我的话后,凤惜合笑了,似乎心情很是愉悦。而我则开始察觉到一点怪异,耐着心思继续问:
“你们中午不吃?那晚上呢?”凤惜合先是想了想,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晚上也不吃?”吞了口口水,似乎一个惊人的消息正一点点的透露出来。
“你不知道吗?今天是禁食节,除了早上可以吃点清淡的东西裹腹外,整一天都不能吃东西,这是为了祭祀那些为饥荒死去的灵魂而设的节日,你在家乡的时候他们没给你说过?”
凤惜合一脸好笑地瞥着我,随后无意地弹了一下衣服上因赶车而飘上来沾染到的灰尘。而我则被那话吓得一愣。
“一天,不能吃东西?”
“不能。”
“这是从什么时候发起的?”
“这习俗持续了该有八百年了吧?是前朝民众自发的,然后到了先祖皇帝时,这种节便提上了日程。”
凤惜合认真地思考着,然后默默地摇着头。
“所以我之前叫问你要不要吃点啊!一天啊!你顶得住吗?你似乎不知道有这事呢?但素灵国似乎知道的啊!”
望着凤惜合一脸惋惜的面色,我只能不住地抽着嘴角,气闷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显然,他们一开始就猜到我似乎并不知道这事,而故意不提醒我,然后顺便拉着我出来,完全是看我这个陌生人的笑话来着。可惜,后悔已晚。
五小时后的现在,不但一粒米未进,便是连口水都没喝的我,早已经饿得两眼冒光,要是在平时上班的话,来不急时还能忍到中午再回家吃饭,谁知道现在……人是完全清醒着接受这一事实,因为似乎所有的官家人都是在寺庙里接受这等节日的,又因这里是寺庙,所以男女分开,现在,我则被分在一个单间里,默默面对着白色的墙壁,墙壁上一个大大的佛字,但心却完全静不下来。
“咕噜~~~”肚子不知道为什么,这天里响得特别厉害,似乎在提醒我今天被耍一事,可这又怪不得别人,在这房里,找不到人发泄,只能无声的自己吞着闷气。一天下来,无人说话,也不能出门半步,过了七个小时的时候,肚子早已经不觉得饿,而是开始觉得头晕眼花。
一天下来,从爬着到坐着,从坐着到侧躺着,不断地变换着位置,但仍旧是不能缓解身上那种被饿晕了的感觉。直到从起床后的
6、如胶似妻 ...
第十三个小时后,禅房的门终于被人打开了,而这时,我瞧人的眼神已经变得不太对劲。
“和尚吗?我终于可以出门了?”
“谁是和尚?”
于是,凤惜合那浑厚的声音带着几分气势传来,而这时候的我,哪还管得住他是生气还是看我笑话,只觉得一身锦蓝慢慢向我靠了过来,随后单手将我拉起。
“起来,别睡。”
冬天里只感觉又冷又饿,哪能听他说起就起,被拽了几下后,终于被他从榻上揪了起来,然后拖着往门外走,而我只知道摇摇晃晃的,并不知道他要往什么地方走,浑身无力地被他拖着一路小跑。
渐渐的,来到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这时候,身边似乎有个调笑的声音叫了起来。
“哟!这不是凤大人嘛!什么时候也带着女眷来静亭寺了?还是个柔弱的美人呢!”
由于没吃到东西,所以饿得眼也跟着花了,并没看清楚这说话的陌生人的长相。只感觉到一双眼正对着我上下打量着,并未感觉到什么恶意。随后只听到凤惜合在一旁拦着手。
“去去去,一边去,这家伙还是不适应饥饿,正晕着。”
“哟!心疼了?”
“当然。”
“咋咋!在庙里都这么粘,真羡煞旁人。”
“别那么多废话,你还要看多久?”
一双眼不住的在我身上徘徊,于是拉着我的凤惜合开始不乐意了,似乎对我回望了一眼,像是担心?也许是我眼花,总之最后,凤惜合大手一拉,将一旁的陌生人拉到一边,随后,我们来到了一张桌子前,上面模糊的摆着几样东西:素炒豆芽,醋酸萝卜,小咸菜,然后是两个馒头一碗粥。
“我真的饿得眼花了……”待看了几秒后,我给自己下了一个结论。谁知还没等我转身离去的时候,身边的人将手一揽,把我带了一个转,随后将我按在凳子上。
“吃吧!”
“吃?今天不是不能吃东西吗?”
“城里是,但这里不是,寺里例外。”随后将碗放到我的手上,将我头一按,接着,嘴触到了白嫩的米粥,顿时,淡淡地甜沾染了唇瓣,引得眼神一亮,随即又郁闷了。
为什么禁食不是全禁,寺庙里就只禁白天?不过,这时候问这话显然不是时候,索性在饥饿地推动下,将头了埋,大口地吞食起来,身边,一双眼笑得几乎合成一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二十分钟后,虽然是填饱了肚子,但那消化功能并不能马上提供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在吃完饭后,所有的食盘都撤了下去,来这里禁食的人也渐渐散了开去,凤惜合跟他的同僚们说了几句话后,便带上我。然而,因为是
6、如胶似妻 ...
饿了一天的关系,外加本就有些贫血,所以当站起时,头一晕,身体顿时一歪,而身处最近的凤惜合就成了我临时靠山,就在这时候,那进来时的调笑声又起。
“呀呀呀!两人真是黏糊呢!羡慕,羡慕!”随后一声扇响,一把黑色的扇子在一个男人的脸前不住的扇着,挡住了我望向那人的视线。不过,这并不能打断我给他下定论的节拍:此人,做作。是问,哪有人冬天扇扇子的?这等自恋的人,这回还真让我见到了。
然而那人并未意识到自己这一举动在这样的天气里是种多么不和谐的举动,但他依然不住的说着。
“你们现在真成了那树上的胶,粘得甜人呢!不知道房……嘿嘿!~~~”随后猥琐一笑,拉着扇子继续轻笑,我不知道现在凤惜合是什么表情,但他随后的一句话彻底将我击醒。
“是啊!正如太夫公子所说的,女子不娇哪有娇妻一说呢?正所谓娇妻,胶漆本就一体,哪能不粘人呢!您说是吧?”跟着,暧昧的声音在三人间回响着,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顿时让我心里一颤。其实这一颤,是被那话电的。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多多的收藏多好看啊~~~~
捂脸……偶之前居然出现算术性的错误……只算多出了两岁……而不是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之间的五年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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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油头粉面 ...
娇妻,当听到这词的时候,正打算吞下去的口水顿时卡在脖子中间,让人吞下去不是,想吐又吐不出来,只得不住地咳。
“你看吧!让你吃慢点不是,现在还卡着,喉咙难受吧?”
身边,某人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的,甚比多年相处的夫妻般,可谁知道我被他拍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翻着白眼用手推了推他,但终究没把凤惜合的手挪开。前面一双眼依旧不住的观察着,待我抬起头,见到的却是一个面色粉白,细眉细眼的秀气男子,说是秀气,完全是因为他脸上那一层粉,只要一笑,他那层白色的粉末便呼呼的往下掉,飘落在一身深色的青衣上,显得特别明显。
“太夫公子,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看着那男子后,嘴角忍不出抽搐了一下,我还真没一个男人弄妆艳抹给吓过,谁知道一个男人居然也抹粉,然后还是厚厚的一层,一眼看去时,顿时让人心生怪异的感觉,想想看,难怪这男人大冬天的还会用上扇子,原来是被一层粉憋热的。似乎凤惜合并不太喜欢这人,于是拉着我便往回走。
“备车,回府。”
来到门外时,夜行已经站在不远处,凤惜合对着他暗暗吩咐道,随后轻轻地瞥了那身后人一眼,便不再多加理会。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候的快,由于吃饱了饭,自己的身体也慢慢恢复起来。不过却由于不习惯饿,所以一路上仍旧晕沉沉的。一路上我都想问,那被称为太夫公子的人,与凤惜合似乎认识,但为什么感觉上又是带着那么几分疏离?难道是官场上的对头?当然,最后这话我并没问出口,因为他们本就以为我是哪里的间谍,要是问了,只会增加别人对自己的怀疑。
但没等我问,凤惜合倒是回答了我另一个问题。其实我们今天之所以会来到寺里,全是因为皇帝知道这群人平时本就是锦衣玉食,哪受得了半点委屈,索性给开了个后门,借用佛家有好生之德一说,特准许了白天的禁食,而城里的人则不一样了,为了督促大家真诚的禁食,所以一般的普通人家都是集中起来,集体禁食一天,以防止有人不遵循祖上留下的遗训。不过,依我看,这什么禁食一说,实在是有些变态。然而,我并非这里的人,所以也不能多说什么。
静亭山离城不远,当回到城里的时候,天色依旧还有点蒙蒙亮,街上渐渐升起了灯火,此时,接受禁食的人,正陆续的从集会的场所回来,纷纷往自己家走去。
一路上,马车车轮默默地运转着,发出咯吱咯吱的木轴摩擦声。酆都府里,下人们也渐渐统一由总管带了回来。此时,当马车在府门前停下的时候,我们正
7、油头粉面 ...
与下人的队伍撞上。奇怪的是,这群人里,并无府邸的另几位主人,也就是说,这整个酆都府里,便数我身边的凤惜合最大,若说它是个另辟出正宅的一个家,可奇怪的是,这家里,却没有女主人。这是我一直好奇却又没问的事情。
“少爷。”安静的一排半跪倒,纷纷向正走下车的凤惜合拜倒,主人轻轻应了一声,那些人便被带了回去,不时有几个好奇的人向我这边望了望。我也眼看着这一切,将深深地疑问埋在心里。
“凤公子!~~~”
正当我们将要进门的时候,一个清脆且柔媚的声音叫住半只脚踏进门里的凤惜合。随后,一个翩翩粉衣的女子跑了过来,正打算顺手拉住某人的衣袖,可只差那么一点点,却被人避了开去。
而就在这时,在渐渐升起的酆都府的大灯笼下,我看清楚了来人。这不正是那天被我打断好事的女人吗?此时的她,依旧满身媚气,幽幽地瞥了下那将她避开的手一眼,哀怨地望着凤惜合。腰若无柳的想要向凤惜合靠去,谁知还是被避开去。随后,女子嗔怒。
“公子是什么意思?”
门前的人并不多,总五人,凤惜合跟那女人和我外还有两个护卫,点灯的下人已经回避。凤惜合淡淡地瞥了一眼来人后,抖抖身上的衣服。随后慢悠悠地说道:
“没什么意思。”
“那那天呢?公子就这么将我抛弃又是何意?”女人显然很幽怨,虽说自己与这男人有了那么一点实际上的关系,但后来……来人愤恨地瞪我一眼。
“公子就是这样对待爱慕你的女子的?”
“噢?爱慕?你……似乎也只是锦大人送到我别院的吧!别说……你不是?”
听到凤惜合的话,女子震住,呆楞了一会儿后,将袖子一摔。
“算是,那么我的清白呢?公子难道只是逢场作戏?”
“本来就是。”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凤惜合淡淡地瞧了那女子一眼,随后指了指停在门前的马车,示意着夜行,让他先将马车拉回后院去,指完,夜行便按他的意思,将马车牵走了。
“公子果然是薄情之人。”
说完,哀怨地望了我一眼,那一眼,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怕那女人一把扑上来,我忍不住往凤惜合的身后挪上一步。
“还有事吗?”默默瞥了一眼往他身后转的我,凤惜合淡淡问道。
“想来公子是不愿意救我,那我也不再纠缠,但我主上让我带来一句话:请公子好自为之。”
随后,那人愤怒地将身子一转,像来时一样,飘飘然地离去,只留一地余香。身边的男人笑
笑。仰声答道:
“代我向你主人说
7、油头粉面 ...
声:谢谢!”
见人走远,凤惜合也不再多看,笑咪咪地抬起脚。
“哟!公子真是情债多多呢!”
不知何时,那软绵绵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身深色的衣服几将与暗夜融合,话一说完,那掉粉男子便从过道的另一头穿了出来,摇着一把扇子,远远望着另一头那女人消失的方向。凤惜合眯着眼,屏唇不语。
“公子不请我进去坐坐?”
那人一笑,瞒脸的白粉掉得更厉害了,跟着,神色愉悦地瞧着我跟其他几人,脸比城墙还厚地对凤惜合要求进府一叙。
“夜……”正当凤惜合打算开口说上什么时,奈何却被那太夫公子扇子一拦。
“别说什么夜已深,其实嘛!只有夜才能说一些白天不能说的话。”
似是意味深长地瞧上那黑暗的拐角一眼,啪的一声,那人将手里的扇子一合,慢慢走上前来。当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似乎还是凤惜合先妥协。将身子让开,那掉粉公子便大步踏进门去,含笑地拍着手中的扇子,很是得意。望着一先一后走进门去的两人,我正打算着要不要跟上去,他们要说的话,似乎并不一般,至少轻重我还能分得清,为了避免怪事波及到自身,所以下了决心,想要等他们走到尽头后,自己再拐回住的院子。两人渐渐随着一路灯火的指引,慢慢走远,当我正要抬脚的时候……
“凤大人,你家相好呢?怎么没跟上?”
可谁知我脚还没落下,那调笑声便起,黑暗的尽头处,那人眼中似乎亮了一下般,含笑将下巴一抬,指了指我这边。
“小叶子,跟上。”
跟着,凤惜合毫不客气地叫道,不过……我非常哀怨地内心咆哮道:我不是小叶子!我不是太监!~~~奈何这话只能吼在心里,因为那要吼的对象,还没等我回答,就转身继续走起路来,根本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
拽紧身下的拳头,这粉面男,我真想狠狠地揍他几拳以泄愤,但最终都没那么做,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地位的人,到时候看我不爽,让我去吃几年牢饭就惨了。
小跑着跟上,而十分钟后,接待客人的大堂下,凤惜合让人点亮了八盏大油灯,便让他们都下去休息了,只留下我跟两个贴身护卫。正确的来说,两个护卫是在门外候着。
“上茶。”
凤惜合淡淡吩咐道。而摆放在我身边的茶,已是事先其他人给准备好的,仍旧冒着阵阵热气,水一倒出,还能闻到那悠悠的茶香,在冬天的夜里,异常清馨。将倒好的茶分别放到两人手边,我就退了开去。
那太夫公子眼神在我跟凤惜合之间扫上半刻,微笑地端起茶,对着那只含余温的茶假意吹
7、油头粉面 ...
了吹,可那脸一动,面上的粉便唰唰地往下掉,看得人那个心惊胆颤。然而,他却并不介意,只管将茶水一吞,润了润喉咙继续笑着。很显然,凤惜合也不太习惯这样的人,但似乎另有所求,便没有说出来,只将眉头不经意间皱了皱。
“小叶子似乎很好奇我脸上的东西呢?”
似乎看到了我的疑惑,那人将脸转向我,温和一笑,然后,那脸上的粉又掉了他一腿。
听到他的话,我努力的吞下自己喉咙里那翻滚着的口水,随后小声问道:
“那个……吞多了香粉不好……”
“小叶子关心我?”
“这个……我也是为了大人的身体着想,毕竟,若是您出了什么事,国中定是少了位栋梁。”
心里掂量着,自己这样说,该是没错的吧?至少不会使两人间生出暧昧来。谁又想到,我话才说完,凤惜合道出了件更令人震惊的事来。
“只怕小叶子你说这话已经晚了,再有,他面上掉的,不是香粉,而是毒药。”
听到凤惜合的话,那人笑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算是承认。这下,倒把我震惊到一旁,话也说不出来,只瞪大了眼瞧着那手里的茶,那个,其实掉在茶里的粉,该不多吧?然而,某人又不甘寂寞地加上一句。
“他脸上那东西我们要是吞上一点,一刻钟不到就可归西。”
随后,轻轻托起手里的杯子,轻敏一口,却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我却因为这话吓得愣住,心里默念着,一点就可归西,那我一直走在他的身后,不是多少吸了点那些粉吗?难道……
“没事的,我早在走过的时候顺便撒了点解药。”那人笑着,像是一个好心的哥哥在安慰受伤的妹妹般,温和而无害,而我则被吓得抖上一抖,心中含冤道:这是个什么世界啊?老天,我要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评~~~我不要霸王,我要冲榜~~~讨厌~~~明明收藏数看着很好看来着……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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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为了避免真的被那满天飞舞的毒药沾染上身,我则小心地跑到凤惜合的身后,能躲避一时是一时,那白面公子笑吟吟地瞧着我,也不道破。对于此人,我则又给他下了另一个定义,此人很毒。世界上有哪个人敢在自己的脸上涂上那么厚厚一层毒药的,还不住的吞下,都不怕一不小心没解药,最后被自己毒死。
“本公子百毒不侵,小叶子无须担心。”
我不知道这里的人是不是个个都非常能耐,只见那人笑笑后便道出我心中所想,让人不自觉心虚一把,随后躲得更下,缩在凤惜合的椅子后,都不愿意再看他了。身前的人并不再多话,直接开门见山的与太夫公子冷声问道:
“太夫公子,或是梦尘少爷,来这只是为了看我这新收的丫鬟?”
“非也。”某人将折扇一叠,简单果断的回答。
“那是来告诉我什么?”
“国师已将西临封锁,要查你在那的人了。”
细长的眼淡淡瞥了我一眼,也不介意让那话被我听到,随后那人手里的扇子一下又一下地拍着自己的掌心。因为自己躲在凤惜合的身后,所以并不能看清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身子微微僵硬了片刻后,再次开口。
“你是敌还是友?”
“非敌非友,我只是看着你们这样相互追着无趣,通个风,报个信罢了。”
继续轻飘飘地端起手中的茶一饮而进,将杯子放好后,便仰头一笑。
“我的消息,一百两银子,拿来吧!”
于是,修长的手直接伸向凤惜合,也不见那人怎么脸红。蹲在他身后的我,则小心的探出头,瞥上凤惜合一眼,只见此时的他,憋着一张脸,想要凶,可刚要开口,却不知为何又将那话压了回去。
“你当我手下不知?”
“知道了为什么不来通知你?”
凤惜合在听到他这话后,眼危险地半眯起来,随后站起身来,双手一拱。
“多谢。”随后,凤惜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来,叠成四下,飞到那人的桌上。那个叫太夫,也叫梦尘的人,在接过并收好银票后,笑嘻嘻地站起身来。
“那么我先告辞了。”说着,人就已经走到了客厅的门外,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本以为他会就这么一直走出去,谁知他又停了下来,转身笑道:
“对了!刚才那女人并非张相让锦大人送来的,她是国师的人,小心哦!还有,这个就不必付钱了,哈哈!我够大方吧!”
一张脸笑得开了花,随后又将扇子打开,大摇大摆地向着府的门外走去。
在他走出门的时候,我跟着小心地挪出凤惜合的身后,悄悄地打量着那似乎被梦尘气得七窍生烟的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人。凤惜合一张脸在灯下显得更为阴暗,不知是因为那人的消息,还是因为那人的语气。总之,凤惜合现在非常愤怒。
见人已走不见,我也跟着往门外移动去,谁知人还未踏出门槛,却被身后扫来的一阵风拽到手里。
“陪我喝几杯。”
一张阴沉的脸,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怖,而他现在却下着这样一道命令,更让人觉得不安,于是哆嗦着扯扯他拽着我的手的袖子。
“可不可以不喝?”这喝,对于现在面带阴沉的人来说,当然不可能是喝茶,他说的只能是酒,而至于酒……心里忍不住颤抖一把,用上那平时哀求老爸老妈的表情,哀怨地望着他。奈何那人现在是铁了心想要人陪,于是便拽着我不放,虽是走出了会客厅,正往住着的院子而去,但显然,他要的东西,他住的地方也有。
半小时的时间里,从被拽回院子的时候起,某人就开始跟我一起,一杯一杯地喝着。不过,一眼就能看出的是,我并不会喝,只是象征性的用唇粘上一粘。
“啪!”旁边,凤惜合一把将手里的瓷杯狠狠砸在桌上,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因为这人本就喜怒无常,被他这么一拍,我的心便跟着跳起来,小心地挪往一边,避免被他那怒气波及到。而就在十几分钟前,凤惜合对夜行说了句:动用十二暗卫,清除叛徒!之后,夜行就照着他的话去执行去了。但却不知为何,他依然一股怒气消之不去。
凤惜合自己给自己倒满酒后,仰头一饮而尽。
“那个……酒喝多伤身。”我本就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这下见他这般猛灌,心里有点忍不住想要阻拦了。
夜里,院子非常安静,倒酒声清楚地传到人的耳朵里,咕噜咕噜的。见我这样叫他,凤惜合仰起头,看了看我手中的酒杯,再望了望我,随后伸出手来招招,是让我过去的意思。
“你为什么不喝?”
“不会喝……”苦恼地皱着眉,那股辛辣的味道,就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些东西比起果汁来,哪点强了?现在凤惜合手里提着的,还是十两一壶的状元红。纯酒自然是香,可再香,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能品其香而尝不得其味罢了。酒品差的人,是不会去粘酒的,于我,就是那没什么酒品的。
“素灵女子可人个个都会喝酒呢!”
“都说了我不是素灵的人。”郁闷的再次宣布,换来的依旧是沉默,毕竟,要他相信那怪力乱神的话,有点难度。
“……确实,你那二十张纸不像那个蛮国所能制造的。”修长的手指转着桌上的空瓶,悠悠地说道。
“我倒知道街上卖艺的人里,会有那种大变活人的戏码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可你又是如何在夜行他们的眼皮底下转进那桶洗澡水里的呢?”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猛起鸡皮疙瘩,想想自己平时是个爱干净的人,就是别人洗过几次手的水,自己都不会再去用,更别说浑身泡在那水里,当时那般清醒地待在里面,也不过是迫不得已。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来这的时候,就在那了。”
心里有些烦躁,且整一天下来,水并未粘上多少,喉咙有些发干,于是懊恼地将手里的杯子举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咳,咳……”我只知道手里端了东西,根本不记得是酒,随着这一牛饮,那辛辣的味道顿时蔓延向整个喉咙,呛得人眼泪都留了出来。
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纸,小心地捏在手里反转着看,就让我气结。凤惜合将手里的老毛抖了两抖,硬硬的纸发出清脆的响声,倒有几分验证那钱是真是假的样子。可是……谁都知道,他那不是在验证,而是纯为了看那纸的材质而已。唾液将喉咙里的辛辣渐渐冲淡,吞下最后一个口水后。
“那个……能不能将它们还我?”
“不能。”
“为什么?”
“那是证物。”
“证物?那你能看出那是什么吗?”
“那上面有我看不懂的字。”
“你认为那是什么?”小心地打了个嗝,咽下那满嘴的酒气。
“那是你要告诉你家主人的消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带着的,并非十全的肯定。
“消息?那么,那六个大字是说什么?”我懵懂地指着那六个大字,即:中国人民银行六字,对着凤惜合笑道。
“禀主上之书信?”凤惜合瞧瞧那纸上的六个大字,暗暗称道:“这字写得倒瞒工整的。”
这话听得我愣颤抖一把,随后指了指那个老毛的头像,继续问。
“这个人是呢?”
“这定是你家主人的相貌,这画师画得真不错,若是能为我国所用,倒也不错。”
听话,我顿时泪如雨下,为那躺在北京水晶棺里的老毛默哀两下后,抹了把眼泪,其实,若说他是我们的主人,倒也算,谁都靠这百元几百几千生活,它当然是我们的主人。
“你再转一面看看。”
听到我的话,凤惜合将那百元转了一面,瞧着上面的图。
“那房子是什么?”
“这建筑奇特,也不知道里面的构造,是你们主人的府邸?”
“算是吧!是我们那里组织的会议厅……”跟他说完这些时,我真想弯下腰,锤桌大笑,奈何捂着肚子,又不敢笑出来,只是憋着,但憋着又很难受。随后,凤惜合再问。
“这三行字呢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他指着那三国文字继续问道,本就皱起的眉头,根本就没有舒展开的意思。
“那个……其实我也不认识……”
见我这样说,他也不再问,直接对着那张票子继续研究着。
“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纸里,既然藏有这么多玄机。”接着,他将那纸移到灯前,透过光,看着那“100”三字。
“若是要破解其中的内容,只怕这世界上无人能做到,除非抓住那制造这东西的人。”
“噗~~~”
终于在最后,我忍不住将身子移到桌子边上,用手猛地拍起桌子来,狂笑着,也不管是否妥当。心里咆哮着,要是他们要抓那制造这钱的人,只怕会人力不足吧!制造钱的地方,哪是普通人能去的?再说了,这制钱的工序都那么复杂,所经的人又是那般的多,他们要是能进去,又哪能全部抓完。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我很想告诉你,全错了!但似乎从某个意义上说,有些又是对的。嗝!~~~”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酒的作用,在笑了片刻后,再次抬起头看到凤惜合的时候,只觉得他整个人似乎一下变成了三个,然后又恢复一个,嘴里打着嗝,笑咪咪地瞧着他。只见,那张皱着眉头的脸,忽然变得不太一样,随后,他将手里的杯子一摔,双手撑在桌子上,转身移到我身边来。
“好啊!居然还不说实话。”一双大手将我拽起,大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于是,在朦胧
间,自己与一装愤怒的眼对上,那冰冷的寒意,顿时让人浑身一颤,也清醒了不少。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你自己猜的嘛!”
扭捏地想要从那钳制的怀里挣脱出来,奈何自己此时灌了一杯酒下去,全身有些轻飘飘的,哪还使得上半分力。
“那你给我重新解释,恩?~~~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
危险的气息喷来,带着淡淡酒气,温热地撒在脸上,气氛怪异。
“恩!其实,那就只是张普通的纸。”
“普通得上面有透明的文字?”
“那是数字一百,没有意思。”
“一百个人?还是什么?”
“那是张钱!钱!跟你们说的银票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酒也喝多了,在我挣扎上半分钟后,那人的头渐渐压了上来。然后……那脸上的眼,默默闭上,附着在我的唇上,辗转,吞舔……
哄的一声,大脑忽然出现缺痒症状,这人,这人在发酒疯!刚才我们不是在说那人民币的问题吗?现在这是什么?亲吻?这样不对吧?哪有怀疑人的时候,还去亲那嫌疑犯的,正打算挣扎,可还没等我扭头,只见那一
8、春的颜色是无边的 ...
边的大掌,轻轻地将我的双眼蒙住,随后……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55555你们真的这么狠心,你们看看,进来的人连五分之一现身的都没有,这让我情何以堪?哪怕出来报个到也好啊~~~~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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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醇酒香 ...
牙间反射性地将那探进来的舌一咬,顿时,血腥铁锈味蔓延到自己的舌尖上,咸咸的,和着唾液让人清醒不少。对面之人猛地将他自己的手从我眼前一抽,跟着瞪大眼愤怒地望着我,捂着自己的嘴闷声骂道:
“你还敢伤我!”
“谁,谁叫你又发酒疯。”
不知轻重的一下,硬是让他的嘴角都粘上了一些血,自己的心跳由于刚才这过度的惊吓,依旧很快。盛怒的眼死死地瞪着,可到了最后,却是悠然一笑。
“也许吧!我真的喝多了。”
随后,凤惜合瞧瞧地上那摆放着的三个小瓶子,摇摇头站起身来。还未站稳,那人就摇晃了一下,轻嘲地笑了笑。
“真的喝多了。”
今天的凤惜合似乎有那么一点反常,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后的事将他烦到,总之,被那莫明的一吻,多少有些不太自在,只见那人摇摇晃晃地走进了屋,没一会后,就吹了房里的灯,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中亭里,石桌上放着一张遗留下来的人民币,显得那么的耀眼,手不自觉地摸完自己的唇后,赶紧一把抓住那张放下的钱,忍不住笑了起来,得意地瞧着那关上的门,嘿嘿一声,可还没等我乐完……
“忘了拿。”身边一黑,那人无声地飘到我的身边,猛地从我手里拽走那张才到手的钱,面无表情地解释道,随后再转身,慢慢地摇回房内,轻轻地将门一关。
“啪!”门响,让我这一直看着他一举一动的人顿时清醒过来,这半分钟里发生了什么。[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啊!~~~”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大声哀吼着,对自己这速度之慢感到后悔不已,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也无可挽回,只得闷声发泄心中的憋闷。
喊到最后,声音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呜呜的声音,似是想哭的样子,然后一摸,那脸上果然粘上了一些水迹,眼里有些湿湿的。胸中气闷,有几分委屈吐不出也咽不下,堵着又很难受。最后,索性也不再管那随意摆放在那桌上的瓶罐,愤愤然摇晃着跑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将门一摔,跑到被子里就蒙头。
总之到了这期间里,似乎骂过了,也做了什么,可却渐渐没了清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似乎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然后一切不知道了。
待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厉害,当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是日上枝头,这时候多半已经十点多了。
“醒了?”
一改往天的事态,不知什么时候,我房间的桌子边上,某人正坐在那悠闲的喝着茶,手里拿着本书在那小声地翻阅着,他的身边今天并没有人跟着。不知道夜行今天是有事被叫出去,还
9、清醇酒香 ...
是他故意没有带进来。总之,凤惜合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身穿一身暗绿的大袍。风情万种地斜靠坐在那,见我醒来,便眼角一挑。笑着问候着。
习惯地点了点头,软软地爬起来,揉着那非一般疼痛的太阳穴,郁闷得根本就不想说话。滴酒不能粘的自己,昨天居然竟把那酒当成了水,生生地给灌去喉去,现在倒好,彻底受罪了。
“先把这东西喝了吧!”笑着将手里的书放下,凤惜合温和地将那一碗带着淡淡药味的茶水递到我面前来。
“这是什么?”疑惑地瞧着那碧色的水,生怕那是一碗穿肠毒药,凤惜合不想与我这个“奸细”再坐纠缠,而直接下以毒手。
“醒酒茶,我想你喝了会好点。”一脸笑得无害的样子,将手里的东西再次轻轻一递,已经移到我面前来。我左右瞧了瞧他跟那茶,随后慢慢接过。
“怎么?怕有毒?”调笑的声音暗道,似是带上几分不悦。
“怕的话,我先喝……”说着,正将手伸过来,想要抢走我手里的碗。
“我喝。”心里快速的盘算着,即使要死,那就死个痛快吧!于是将碗一仰,憋着一口气将那碗里的东西喝了下去,可当那味道慢慢扩散向整个味蕾的时候,却让人惊奇的瞪大了眼。
“甜的。”惊奇的发觉这药并无想象中的味道,亮眼放光地瞪着碗。
“因为你昨天晚上闹得厉害,睡前就吩咐说,第二天要喝个醒酒汤,还说怕苦,让我一定要放糖,于是……”
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我发觉这眼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夜之间变得跟我很熟的样子,谈笑间,已经没有了开始时的那般防备与猜疑,至于那主仆之间的为难样子,也少了七八分,这让我不得不想想昨天晚上脑袋模糊后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奈何一个脑袋两个大,硬是记不起来,随后疑惑地瞧着来人。
“我昨天晚上后,发了什么疯?”小心地试探着,其实让我想的话,自己昨天晚上肯定是发了疯一般要求凤惜合做了什么或跟他说了什么,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对我这般大的转变。
“说了很多。”
“很多是多少?”
“你哭了。”凤惜合答非所问,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柔声说道,那温柔,让人顿时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我知道,我进门的时候似乎还算清醒,知道自己哭了,但后来,就不太清楚了。”
默默地将头一缩,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自从七年前,奶奶死后,即使是男朋友出了轨,我们分手,心里再怎么伤心都没有哭,谁知道一杯酒,居然让这七年都没哭过的我哭了。果然应了那句话:
9、清醇酒香 ...
酒是穿肠毒药,害人不浅。
身边的人就是那么默默地看着,让人耐不住一阵心烦,索性将碗一把放回他手里,恨恨咬牙道:
“不说了不说了,即使我昨天晚上跟你发了什么疯,你都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好。”
那人没有犹豫地爽快回答,让人一愣,心里又有那么一点郁闷的样子。
“你答得倒是快。”
对方只笑不答,随即拿着碗回到桌子边上,斜靠在那,继续拿起那本书,看了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愣了一会儿后,见没什么问题,也就坐起身来,打算下床去洗把脸,刷刷牙,而正当这时候,一个异样的触感从放在床上的手下传来。于是眼看着床外,然后手下摸了摸,忽然惊奇的发现,这东西的触觉很熟悉,拽起一看,那红色的票子惊喜地展现在眼前,数了数,二十张不多也不少。
“想想,还是还你好了。”
见我用惊疑地眼光看着他,凤惜合笑笑,随后瞥了我手上的老毛一眼。见他看来,我反射性地将票子一揣,一把放进自己的前胸里,戒备地瞧着那人,凤惜合挑眉笑着,但却并不接近。
“为什么这么好心还我?”
“当然因为你昨天晚上酒后吐出的话?”
“我……说了什么?”
“没什么。”
凤惜合似乎并不愿意回答,最后索性再次站起身来,转身默默离开房间,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我,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连着两天暖和的天气,树上的冰凌已经渐渐融化,人家都说下雪不冷融雪冷,这话当然没错,当一切处理完毕的时候,当走出门的那一刻,一阵冰冷刺骨的风吹来,让人起了一阵厚厚的鸡皮疙瘩。而就当出门的同时,我忽然瞪大了眼,看着那中亭的大坑,呆楞了许久。
“这个……昨天晚上有人拿大炮轰了这里吗?”
中亭那,原本有一个两米多左右的木房,也不知道里面本是用来做什么的,而现在那间木屋已不见踪影,只留一地大坑,四散着点点木屑跟碳火,场景恐怖异常。
“你真不记得了?”走出门的凤惜合面带微笑,慢慢走过来,与我并肩瞧着那半深的大坑。
“真,真的不记得了,对了,既然能被轰出这么一个大坑,为什么我没有清醒?”
“你当然是没醒,不过,全府里的人倒是来了一半,只怕这邻居们也吓到了。”
见某人含笑,顿时让我一阵寒毛直立。哆嗦一把,慢慢走到坑边,捡起一块木头闻了闻。
“面粉?粉尘爆炸?”
小声地嘀咕着,惊疑地瞧着身后的人。
“你昨天晚上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没人会想
9、清醇酒香 ...
到,这平时吃的东西,都能让人丧命吧!”
“我……昨天发酒疯后干了什么?”嘴角抽搐着,默默地压下那恐怖的猜测。
“我昨天问你,如何才能让一群高手在不知不觉间败下阵来,且不一定会死,还能吓住他们,
于是,你就说了这个问题,并还让我派人演示了一遍,你称它为粉尘炸弹。”
凤惜合一脸无害,接过我那僵直着拽在手里的木头,一字一句的说到。
“说是顺便能证明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然后,我信了,也把你的东西还给了你。”
听完,猛地一把将头抱住,想要哭嚎一把,可就是咬牙喷不出半点泪来。他拿了那二十张人民币没相信我不是这里的人,但一个再不简单不过的粉尘炸弹,居然让他信了!他这是被吓的还是……痛苦的在心底里默哀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回想起上次喝醉酒的时候,相比之下,这次的事情简直是耸人听闻。记得上次醉酒的时候是两年前,当初跟着一群高中同学聚会,醉酒后也是什么事都不知道,待到第二天的时候,一个满身被烫起水泡的同学向我声声哭诉着我一个晚上追着人家跑,还边阴笑着说要玩S M的罪行。因为,那天晚上,酒醉之后,大家也都玩疯了,于是说是来做游戏,大家都答应了,可这酒醉后我的依旧威风不减醉酒前,所向披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输的人可以由赢的人随意处治,于是,我就疯着说要拿那人来滴蜡,本还说要拿皮鞭抽绑着那人的,但最后大家找不到工具,只得一起上前,所有人一把将那被罚的人按住,于是,滴蜡的任务就由我这个赢的人来完成,最后……
似乎这时,那痛苦且羞愧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的样子,想想就因为那次,那被我滴蜡的人最后还成了我今生到现在唯一的男朋友,我就郁闷不已。
“凤惜合,拜托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想想自己的过往与这次,我都忍不住心寒,于是郑重地望着凤惜合,将双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对面的人只是笑。
“说吧!”
“以后别再给我喝酒。”
那人先是愣了愣,随后展现出那如牡丹般美丽的一面,笑得灿烂。轻声应道:
“好。”
望着那一米多宽大的坑,我就后悔不已,好在这粉尘炸弹用的是在冬天,并没有引起连续爆炸,要不然,只怕这依然醉酒的我,躲在屋子里也要炸个连渣都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留言,哭死!~~~~为毛我家都养霸王
补充文中情况(来自百度):
粉尘爆炸
定义:粉尘是指分散的固体物质。粉尘爆炸是指悬浮于空气中的可燃粉尘触及明火或电火花等火源时发生的爆炸现象。
条件:可燃粉尘爆炸应具备三个条件,即粉尘本身具有爆炸性,粉尘必须悬浮在空气中并与空气混合到爆炸浓度,有足以引起粉尘爆炸的火源。
粉尘爆炸的过程:粉尘的爆炸可视为由以下三步发展形成的:第一步是悬浮的粉尘在热源作用下迅速地干馏或气化而产生出可燃气体;第二步是可燃气体与空气混合而燃烧;第三步是粉尘燃烧放出的热量,以热传导和火焰辐射的方式传给附近悬浮的或被吹扬起来的粉尘,这些粉尘受热汽化后使燃烧循环地进行下去。随着每个循环的逐次进行,其反应速度逐渐加快,通过剧烈的燃烧,最后形成爆炸。这种爆炸反应以及爆炸火焰速度、爆炸波速度、爆炸压力等将持续加快和升高,并呈跳跃式的发展。
影响粉尘爆炸的因素:粉尘的爆炸性能受粉尘的颗粒度、粉尘挥发性、粉尘水分、粉尘灰分和火源强度等影响。
粉尘爆炸的特点:
(1)多次爆炸是粉尘爆炸的最大特点;
(2)粉尘爆炸所需的最小点火能量较高,一般在几十毫焦耳以上。
(3)与可燃性气体爆炸相比,粉尘爆炸压力上升较缓慢,较高压力持续时间长,释放的能量大,破坏力强。
粉尘爆炸的危害:
(1)具有极强的破坏性。粉尘爆炸涉及的范围很广,煤炭、化工、医药加工、木材加工、粮食和饲料加工等部门都时有发生。如1952—1979年间,日本发生各类粉尘爆炸事故209起, 伤亡共546人,其中以粉碎制粉工程和吸尘分离工程较突出,各为46起。联邦德国1965—1980年发生各类粉尘爆炸事故768起,其中较严重的是木粉及木制品粉尘和粮食饲料爆炸事故,分别占32%和25%。近几年来,我国每年发生粉尘爆炸的频率为:局部爆炸150-300次系统爆炸1-3次,且呈增长趋势。我国发生的这些粉尘爆炸尤其是系统爆炸,造成了严重损失,仅1987年哈尔滨亚麻厂的亚麻尘爆炸事故,死亡58人,轻重伤177人,直接经济损失882万元。
(2)容易产生二次爆炸。第一次爆炸气浪把沉积在设备或地面上的粉尘吹扬起来,在爆炸后的短时间内爆炸中心区会形成负压,周围的新鲜空气便由外向内填补进来,形成所谓的“返回风”,与扬起的粉尘混合,在第一次爆炸的余火引燃下引起第二次爆炸。二次爆炸时,粉尘浓度一般比一次爆炸时高得多,故二次爆炸威力比第一次要大得多。例如,某硫磺粉厂,磨碎机内部发生爆炸,爆炸波沿气体管道从磨碎机扩散到旋风分离器,在旋风分离器发生了二次爆炸,爆炸波通过爆炸后在旋风分离器上产生的裂口传播到车间中,扬起了沉降在建筑物和工艺设备上的硫磺粉尘,又发生了爆炸。
(3)能产生有毒气体。一种是一氧化碳;另一种是爆炸物(如塑料)自身分解的毒性气体。毒气的产生往往造成爆炸过后的大量人畜中毒伤亡,必须充分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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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亲相爱 ...
相亲相爱
粉尘炸弹的威力虽然不如硫磺组成的那么强大,但也足够使人闻之丧胆。中午吃过午饭的时候,凤惜合特意放了我下午的假,为舒缓这疲惫的心情,我打算将这整个酆都府邸逛个够。直至遇到第三波人时,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能挂上三跟大大的黑线。
“啊!——”尖叫声在遇到我的那一刻,响亮地叫起,半刻不到,本要走到自己面前的两个丫鬟,最后瞪大眼尖叫着往回跑去。也管不了她们身后的我,是如何的心情。
“我昨天晚上很恐怖吗?”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地询问着身边一直跟着走来的夜行。
“不知道,据管家说,大家昨天本是睡下,但后来都被一阵巨大的震动弄醒,然后跑到主子的院里看个究竟,谁知道,到院子后,第一个入眼的就是一个女人笑得一脸如魔鬼的笑,带着张煞白的脸,面对着来人。”
一旁,夜行认真地传达着从别处听来的话,然后一边执行着带我游园的任务。
“这酒果然是要不得的……”在再一次反省后,我已经深刻体会到自己醉酒后的非人能量,那些举动,只怕是外星人都做不来吧!
我之所以现在可以出来逛院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凤惜合住的地方正在修复,那一震中,不止是多了一个大坑,还有一些瓦片跟窗户都被震坏,凤惜合有事,带着另一人去办事了,而我则被夜行看管着,只留管家派人修复着院子。
花了半小时逛完了占地约十亩的酆都府前院,休息了一会后,正打算去后山去看看时,忽然从前边跑过一人,小眼圆脸的小丫头见到夜行时,眼睛一亮。
“夜大人,终于找到你了。”微喘着气,急忙说道。
“何事?”夜行表情不变,依旧带着淡淡地疏离感,面无表情地问道,
“大人的二娘来了,现在正在大厅侯着呢!说是让夜大人马上叫大人回来。”小丫头紧张地瞧着那一脸不动声色的夜行。
“此时叫大人回来?”
“二奶奶说有急事。”
这二奶奶,当然是凤惜合的后妈,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府里,居然没有他的家人,原来只因为他老爹本就是个官,在凤惜合考取功名后,就另立了府邸,与他的家人不住在一起而已。至于他后妈为啥今天会忽然到来?这就不是我所能想到的了。
夜行定了会神,这才慢慢朝着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对着身边本想跟去的丫鬟说道:“看好余姑娘。”话一完,那人一会就走得没影了。
“这凤老爷有几个夫人?”
“三个,余姑娘,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大人没告诉你吗?”小丫头对我的话似
10、相亲相爱 ...
乎有些惊奇。
“他为什么会告诉我?”见她这般,自己就疑惑地问着。
“你不是跟大人一个院吗?”
“跟他一个院就该知道吗?”
“不是吗?以后即使大人有了夫人,你还是会跟着大人的,毕竟你与我们这群丫鬟本就不同啊!”十六七岁的小丫鬟眨着眼,一脸羡慕的样子。
“不同样是丫鬟吗?”没有想到任何的自己,只能继续疑惑。
“哪能相同啊!你在大人身边伺候,好歹也算是个通房丫鬟啊!即使以后大人有了夫人,那新来的夫人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停!”忽然蹦达出来的几个字眼,顿时让我瞪大了眼,脑袋里忽然像是有个什么被记起来般,手上做着一个暂停的动作,急忙叫道。
“通房?丫鬟?”
“是啊!本来大人身边是不需要女人伺候的,当初在家的时候还发话说,若是到哪天大人需要女人伺候了,那不是通房丫鬟就是自己的妻子,你又并非大人妻子,而是大人以丫鬟的名义带回的人,所以就属于通房……”
“停!——”最后愤怒地吼着,一边听着,一边寒毛竖立起来,忽然之间有种感觉,想要把谁的肉咬下那么一大块才能泄愤般,手下狠狠地搅着袖子。我怎么会这么糊涂的忘了呢!这是古代,是个奴隶存活的时代,自己居然这么白痴的忘了封建社会的制度,糊里糊涂的居然就这么成了别人的通房丫鬟,而这事主又不做任何解释,事情就这么默默的在人们之间默认下来。
“慢着。”忽然又记起在家时候知道的一些事情,然后拉过一边的小丫头笑问。
“这通房丫鬟不是要帮主人暖床,然后还要给主人解决生理欲望的吗?可我还没做这些呢!是不是就不算?”
“哪里啊!这说明主人在乎你啊!现在都这样,指不定你以后还会得个名分呢!”听完我的话,小丫头虽然羞红了脸,但又兴奋且羡慕地望着我,天真的回道。
随着那羡慕眼神的不住传递,我忽然觉得,自己与这些人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跟无法沟通的无力感觉,顿了一下后,彻底无力,随后慢慢走回了所住的院子。
而力的作用一般都是相互的,当我走到那院子的拐角时,由于身体的加速力跟运动的方向问题,自己最终与迎面急急走来的一个人狠狠地撞在一起。
“啊!”
几乎两人都是四脚朝天的倒在地上,惊叫着。在撞击的那一刻,我的脸先是埋入一股弹性实足的软肉里,然后被快速弹开,分离的那刻,一阵浓重的香粉味弥漫开来,刺激着人的鼻子,最后才一屁股倒在地上。
“谁这么找死不看路啊!”同样
10、相亲相爱 ...
倒下的人,一阵狂吼后,怒着一双血红的眼慢慢爬起来。
我自己揉了揉撞疼的鼻子,然后慢慢打量起这陌生人来:成熟的女人,丰满弹性的胸是入眼的第一印象;细眉凤目翘鼻樱唇瓜子脸,虽然不算顶尖美人,但也算是个中上等级的货色;纤腰翘臀魔鬼身,有着足够迷惑男人的资本;张眼怒瞪显泼辣,在男人眼里算个性。
“二夫人。”而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夜行已经悄悄地站在我的身边,对着眼前那顺着人的搀扶而站直起来的女人说道。于是,不无疑问的,夜行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撞到了凤惜合的二娘。
“你是谁?”
一张带怒的脸,疑惑地问道,不过,她询问的对象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夜行。
“这是少爷房里的丫鬟。”在这二夫人的面前,夜行换掉了平时对凤惜合的称呼,将主子改成了少爷。虽然对着二夫人看起来似乎很恭敬,其实那感觉该是让人觉得带上了几分敷衍。
“惜合房里的丫鬟?”
“惜合哥哥房里什么时候有丫鬟了?”
正在那夫人疑惑的时候,从拐角的另一头,一跑出一个姿容艳丽的年轻女子来,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渐渐走来的那个女子,但她的脸貌绝对在这二夫人之上,看起来虽然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但那柔弱,需要人保护的气息从内部散发出来,让看她的人都为之一震,好一个林妹妹。不过,这林妹妹只是感觉而已,她绝对没有林黛玉那般柔弱,那人眼中一分忽闪而过的阴寒之气,让人忍不住一抖。
“是,余姑娘几天前才来的。”夜行淡淡地说道。但他似乎故意加重了那余姑娘三字的音,让人听着感觉很不自在。
“余姑娘?全名叫什么?”这二夫人才不管夜行怎么说,只冷着一张寒霜面,将头转向我,厉声问着。
“二娘?”
就在这时候,这二夫人要找的人却回来了,一身暗红色滚金边的衣服,如救世主般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之所以说他是救世主,完全是因为,在凤惜合潇洒地走进院子的那一刻,那二夫人的一张脸,忽然如菊花般怒放开来,笑着迎上去,另一头,缩在二夫人身边的女子,则变得真实的娇弱,细声细语地轻唤。
“惜合哥哥。”
“惜合。”
“怎么大家都在这?”凤惜合一脸疑惑地瞧着我们四人,虽然再转过头去,带着一脸温和地笑。
“二娘跟如玉表妹怎么来了?”
“哦!这不是因为你表妹这回难得去家里探望嘛!说是想念你这表哥了,让我带她来看看。”
二夫人一脸暧昧地笑,瞧着凤惜合跟那叫如玉的女子,而那女子听到
10、相亲相爱 ...
二夫人这么说的时候,脸羞得顿时红了起来,扭捏地扯扯二夫人的样子,随带着几分娇嗔地声音,酥麻地穿透人的皮肤。
“姨妈~~~”
一声拖拉且酥麻的声音后,我忽然从凤惜合身上看见一阵颤抖,本以为这并不是真的,哪知揉了揉眼再看去时,凤惜合嘴里挂着抽搐地笑,嘴角一勾一勾的,若不是不了解情况,还真以为他忽然得了癫痫病。
“夜行说你有事出门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故做惊讶,二夫人瞧着这急忙赶回来的人,嗔怪地瞪道。
“要是耽搁你事就不好了。”
“没事,这不是知道二娘您忽然来府里,我才急忙赶回来的嘛!”
慢慢走到院门前,眼角瞥了我一眼,带着一股意味深长地笑,随后慢慢走了进去。
“小叶,去叫壶茶来。”
跟着,那刚来的两个女人,在看了我一眼后,也跟着凤惜合走了进去,瞧着一边还未填平的大坑,走到那院子的花亭里。身边,夜行的眼神在我跟他家主人之间徘徊片刻后,默默提醒道。
“主子叫你去叫茶。”
叫茶?为什么今天不是像平时那样给他去泡上一壶茶呢?虽然用词变得奇怪,但为了不惹上麻烦,自己还是不要去深究的好,索性直接跑向另一头的茶室,给他端上一壶茶。
这一来一回间,少少也过去了五分钟,待回到院子时,见到的就是那一翻和谐的画面,一副家合万事兴的图片,二夫人用袖子掩嘴笑着,如玉美人娇羞嗔怪地瞥着自己的姨妈。凤惜合推着自己面前那不爱吃的甜点,笑对那两女人说。
“二娘吃吧!别怪惜合府上招呼不周。”潜意识就像表明说,这并不是她们的府邸。但两个女人,似乎并不注意这些。三人说笑着,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凤惜合忽然笑道。
“小叶,来了,过来坐吧!”
虽然知道这是演戏,但我也只得愣愣地走过去,眼见着他将自己手上的茶盘端放在石桌面前,笑着为四人添上茶水。眼瞧着那两个女人的脸色渐渐变样,随后将倒好的茶递到那两人面前。
“二娘,如玉喝茶吧?”
作者有话要说:没存稿的人继续爬过……评啊!你们是我的动力,可惜没人给我加油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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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凤凰的巢穴 ...
两个女人当然会将桌上的茶喝掉,而那一边喝茶人的一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凤惜合这道热切的目光,将那两个女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脸上,使得那两人的眼光像似要将我看得穿出个洞般。一幕幕地看着凤惜合将倒好的茶,缓缓递到我的手上,瞧着我如吃憋般将茶吞下,一顿牛饮后。
“我还是回房吧?”
“你不舒服?来,我扶你回去。”说着就要上前扶我一把。
“算了,我还是继续待在这吧!”身边的寒气一阵比一阵重,几乎将人整个压得不成人形般,那两女人的眼,已经在我身上凌迟了不下千刀。
“呵呵!让二娘跟表妹见笑了。小叶见到生人,有些闹别扭。”
生人?咬着牙,本想站起来反驳一下,奈何肩膀上一股压力,硬是将人按回座位上,一动不能动,只能干瞪眼瞥着一旁改压变拉的凤惜合。
一双修长的手轻握着我的爪子,拽到他的腿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占足了便宜。一张脸带着幸福的笑,与我产生着暧昧的气氛。拉扯几下后,终是不能从他手上挣脱,索性也就由他摸着,我只当是一只大狗在不住地舔我的手。
“夜行说她是……你的丫鬟?”
“算是吧?”
“可你们现在这并不像主仆,”二夫人一张脸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光彩照人的样子。面目显得有些狰狞,一双带刺的眼瞧得人片体生寒,却又因凤惜合的关系,躲避不开。
“那是在外人的眼下,小叶是以丫鬟的身份待我身边而已。”说完,一双深情的眼不动不动地瞧着我。
“那她什么身份,居然配得上我凤家的少爷?现在也不过是个丫鬟而已。”
“二娘似乎并没有听清楚?我都说了,小叶在外人的眼里是以丫鬟的身份待我身边罢了。”
然后,一双深情的眼顿时变得暴虐,冷冷地瞧着那震怒得站起来的女人,很显然,凤惜合只当这二夫人是个外人,而不是他的娘亲之一。也不知道他与她之前有什么过节,很明显,凤惜合很讨厌眼前这个女人,连带着那个叫如玉的女人,一同冷眼扫过,引得美人哀怨一声。
“惜合哥哥……”一双美目含泪看着那忽然冷下脸来的人,嘴唇咬得发白。
“如玉怎么哭了?”
阴沉变为含笑的脸,却没有分毫上前安慰的意思。最后那美人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砸在裙子上,分外显眼。如玉身后的二夫人眼瞧着侄女这样,最后愤愤站起,将手里的广袖一甩。
“看来你这表哥今天并不欢迎我们,我们回去。”
“哪里的话。”凤惜合笑道。
“姨妈~~~”美人扭捏地
11、凤凰的巢穴 ...
似乎并不想走,然而却被二夫人顺手一拽,硬是一屁 股离了凳,不甘地看着凤惜合。
“我们走。”这说走就走,拉起如玉美人一路狂奔,怒气冲冲地一路行去,在门前,又与上前通报的小丫鬟醉绿撞上,怒呵着骂道。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这话中,不无一语双关的意思,随后被美人摇摇手,只得吸了口起,又走起来。
“二娘不在这吃饭了吗?”见那二夫人走出院门,凤惜合笑着喊道,奈何那二夫人在听了他这翻话后,身子一震,似乎怒气更盛,但最后还是走得不见身影。
这两女人是走了,可我经后麻烦会是连绵不断吧?痛苦地抚着额,走出亭子,一滴冰水正好落到我的脖子后,惊起一阵冷颤。凤惜合则是走在前面,大摇大摆地走着,嘴角含笑,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就为这气走了他后妈?这也未免太小孩子气了。
“你似乎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回来,并气走我二娘?”
正在这时候,一边走一边笑的凤惜合,我没想到他会忽然转身,于是我那探究的神色正全部印入他的眼里。虽是彼此清楚,但为了不粘惹过多这世界的东西,我还是选择摇头。
“不好奇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可惜我没九条命,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倒是会瞥得干净。”
“嘿嘿!”憨笑着,也不再去管那挑衅的眼神如何,我可不觉得自己的脑袋能应付得了这里的人,不是这时代的人不如现代的人,这时代之所以不如现代发达,完全是因为这时代还未积累到足够的发展经验罢了。悄悄地望着天边的散云,那远处的地方,已经开始渐渐暗下,只怕这雪,又要下来了。
到了第二天,再次上门的可不止二夫人跟如玉那两个人。在昨天她们走了之后,好事的夜行给我讲了她们昨天到来的目的,二夫人的目的很明显,她要自己的侄女嫁给凤家的独苗少爷:凤惜合,以此来巩固她在凤家的地位。凤惜合是大夫人所出,但在凤惜合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次伤寒死了,这先不说这时代一个小小的发烧也能让人烧死。然后当年只有五岁的凤惜合,被父亲过继给了二娘,从此代替了他的生母来照顾他,但这期间,由于二夫人也有个一岁的孩子,所以当时对凤惜合年幼的时候比较刻薄,经常打骂他,于是,这小孩子就对她产生了心理阴影,再加上,府里几年后有传闻,当年大夫人生病吃的药里其实是有问题的,而那药经手人中,就有二夫人,奈何抓不到害人的把柄,以至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也不知道算不算报应,后来那二夫人的孩子没到四岁就夭折,而新进府的新夫人又怀上了孩子,
11、凤凰的巢穴 ...
二夫人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名义上的儿子,奈何这时候的凤惜合已经八岁多,人小鬼大的他,特别的早熟,对这二娘逐渐疏离,以至于到了现在,那新夫人虽然只生了个女儿,这二娘一直都没有得到这凤家独男的心。
很狗血的家族事情,电视上也没少播,所以基本可以理解凤惜合对这女人会有的心情。可他二娘这人就是不长记性,每每都喜欢撞钉子上。
早上九点的时候,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意无意,凤惜合的早起习惯也跟着我改了,两人都是八点多左右才起,到了九点的时候,才全部打理完毕,然后吃早餐。
“惜合啊!”不请不来的人一般脸皮都比较厚,当我将包子递到凤大少爷的手边的时候,今天换了身翠绿的二夫人扭着手绢走了进来,满脸笑意,她的身后照样跟着如玉美人,只不过,今天似乎又多了一个新人。
“惜合表哥。”一粉一黄两个身影中,明显比较陌生的那个女子,眼角含春,正不断抽搐着眼角望着凤惜合。
“噗!咳咳……”不知道为何,见到这人一来,凤惜合吞到喉咙里的包子忽然一卡,硬是将他呛得咳嗽起来,现在正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
“如,如花表妹也来了?”
“恩!”本是很有磁性的声音,不知为何要将它生生压住,变成一种怪异的令人颤抖的怪声,轻哼着应着凤惜合,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凤惜合刚才叫她的名字。
“如、花?”
当细看那来人之后,我忽然震撼了。虽然不比电视上那个来得雷人,但那脸上一层厚粉,足以跟梦尘大少爷的媲美,而那深红的唇,更是让人觉得像挂上了两条鲜红的辣椒,比那真如花,只差一分而已。
“对,如花。”凤惜合小声地应着,可谁知这人的耳朵,却非常的敏锐。
“唉!表哥!~~~”拖长的声音,让人浑身一颤,再配上那人的名字,我仍是忍不住颤抖了一把。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如花似玉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一个成语,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有人比较有创意的将那似玉稍加修饰了一下,改成了如玉……
“啊!我记得今天还有急事。”正当我还在怀念这美丽的名字时,不想身边的凤惜合将手里的包子放下,惊声叫道,然后拍拍坐在他边上我的肩膀。
“快收拾几本书,我们要去跟无了大师谈佛。”虽然瞥了一眼外面的天,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但还是将我拉上,冲出门外。
“唉?表哥这么急吗?”如花扭捏地站在一旁,却又不敢上前将凤惜合拉住,只得一双眼跟着如玉一起,看着凤惜合拉着我走远,而我,则是默默地看着那又开始
11、凤凰的巢穴 ...
咬牙的二夫人。
这见面跟跑路,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待五分钟后,我们已经团团坐在车厢里。
“你为什么要跑?因为如花?”这回我再也忍不住好奇心,看着凤惜合难得一见的窘脸,让人有些想作弄他,心里痒痒的。见我这样问,他顺着点点头,但却咬了下唇,不知从哪回答是好。
“如花很厉害?”见他那副踌躇的样子,我更是想诱拐他将原因说出来。可他还是点头,待几分钟后。
“她哪是厉害啊!她简直是无所不能!你见过哪个女人一天能吃十碗饭吗?”说到激动的时候,凤惜合还用手比了比那碗的大小。而我则是一愣,十碗?我摇头,即使是男人,都未必吃得那么多,不过,我想凤惜合该不怕养这么个能吃的人才对。
“你见过有哪个女人能把一块男人都举不动的石头举起来的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男人都举不动的石头?看来这吃下的食物都合理的转化为内部能量了,这人要是能参加奥运会的话,肯定能拿个冠军,不过,现在还不是我感叹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她十岁的时候说要嫁给十里街街头那个卖面条的大叔,说是他的面条最好吃,十二岁的时候说是嫁给肉市的李屠夫,说嫁他后就天天有肉吃,十四岁的时候说是嫁给我家的马夫,因为她觉得我家马夫牵马的姿势很好看,十六岁的时候居然看上了我,至于为什么看上我,我却忘了,反正她还说了非我不嫁……而我爹不知道为什么当初就差点答应她!现在她正好十七,这一年里,只因为她去了山里跟爹去打猎,谁知道她现在居然回来了!”
于是,在遇到这么一个强大的女人后,本是风度翩翩的凤大少爷,现在已经处在暴走边沿,正抱着头,缩在车里的一角,数落着那如花的恐怖之处。然后我给他细细分析着,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女人的力气大,所以凤大少爷怕到时打不过她,于是,这打不过却跑得过,所以,他现在选择了逃。
“少爷,我们去哪?”
车外,夜行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愉悦,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自家主子这般窘迫的样子,是难道一见的奇景,所以心里感到高兴?而这时候的凤惜合哪还管得了这保镖的心情,在如花给他的阴影里,凤某人早已经吓得不像他自己了。
“去无了那里。”
“少爷……”某人无奈地叹着气。
“怎么了?”
“无了大师已经圆寂一年了……”
“……”
12
12、霉运当头照 ...
这一天里,凤惜合带着我们几人,一直都没有回家,在城里的大街上逛了一回又一回,吃过了东边吃西边,直到中午一点多的时候,最后,四人终于倒靠在车边各角,摸着各自圆圆的肚皮,不住地打嗝。
“少爷啊!你打算增肥了吗?”
“去你的,你少爷我玉树临风,再增一分嫌多,少一分则嫌瘦,若是到时变了型,就没女人追求你家少爷了。”
于是,某人配合着将头一甩,自认为潇洒地将滑到额前的头发弄回脑后,随后对着我抛了一记媚眼。奈何他鼻子下挂着一片小小的葱花,让人忍不住喷笑起来,其实我笑也本没什么,但他却会错了意,以为我是因他这般挑眉的小动作而感到高兴,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好笑。
“少爷,别抽筋了,鼻毛长葱花啦!”
“啊哈哈!”终是将抽笑改成大笑,几乎将整个人缩成一团。
“笑够了没?”当他将鼻子下那片葱花抹掉时,我已经抽得肚子有些暗暗发痛。强憋几下,才将那要不住抽气的嘴管住,看着一本正经的凤惜合。
“回府吗?”
“她们不知道走了没?”
之前的几个小时里,一边吃的时候就一边跟他说了对付这种女人的办法,奈何凤惜合到现在为止都还是半信半疑,生怕回家后会故伎重演,被那个小如花给玷污了去。而就在这时候。
“哟!大家都在呢?”
唰唰两下,那粉尘又掉了几乎一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见过的面粉男梦尘。今天,这人身后跟着一匹纯黑的马,也不用牵引,那头上的套绳直接挂在马脖上也不乱跑,跟着一身青衣的主人身后,不拉半步。这马似通人性,见到我们后,也跟着歪头瞧着我们四人,在看到凤惜合后,一个响亮的鼻哼清脆地打起,似是不屑。
“黑云,不得对人无理。”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的人轻斥着那马,但话中丝毫感觉不到责备的意思。可当我清楚的回忆起他叫到的名字时,硬是心神一愣。黑云……这不是跟赵本山大叔的黑土白云有异曲同工之妙嘛!不过看了看那马后,其实它不叫闪电,真的已经很不错。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真正迟钝的人,在愣到第四秒的时候,那飘忽的粉尘,慢慢从自己鼻尖飘过,这才记得这人的特点,浑身带毒,他可是能将毒药当面膜涂脸的男人,而现在……
“放心,今天没放解药,但,这药也没害处。”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但当自己意识到这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渐渐晕了头,迷糊地摇晃着,眼前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然后脚下一软,慢慢倒坐下去。
“你……”同样与我一起中招的凤惜合在我身边想
12、霉运当头照 ...
暗骂着什么,奈何这药来势太过凶猛,渐渐地,我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凤惜合渐渐倒在地上,最后便是我自己也跟着变得神志模糊,然后慢慢晕坐在地,无意识前,模模糊糊地听到。
“四个人,怎么搬啊?”【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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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试过晕倒这回事,直到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晕倒其实跟睡着没什么两样,待人渐渐自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天,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只觉得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的栏杆上,微弱地透下点光亮,天外不见星辰,不见明月,显然是个阴沉的天气,身下是一层软软地稻草,难怪会没觉得多冷。
“呜!……”身边,微弱地哀鸣声渐渐传入耳里,非常的熟悉。
“嘿!凤惜合,醒醒?”
待人想动那么一下时,这才发觉四肢麻木,原来都被人紧紧地绑住,虽然不能坐起,但也能用脚踹一□边的人,可回应我的,则是继续的哼哼声。
“你怎么啦?”
由于看不见,只得不住的挪过去,透过那一丁点的亮光查看此时的凤惜合,这人同样四肢被绑是意料中的事,可我却没想到,这时候的他,却是怎么也无法清醒,显然是被梦魇压抑着,口中发出小小地呻吟,让人觉得他很痛苦的样子。
“喂!醒醒。”
因为怕惊动什么看守的人,所以并不敢大声地呼唤这躺在草里的人,只得不住的用双脚踹着他的腿。可这人,却怎么也醒不来。待这时候,自己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喂!你怎么了?”怎么也弄不醒的人实属怪异,于是赶紧挪到他的头边,背着身子扭过手来,虽然手有些麻木,但因为已经醒来并活动了一下,那手已经渐渐恢复了行动力,然后手下一掐……
“啊!”人是被掐醒了,可这回那呼痛的声音,却怎么都让人觉得与平时不一样。
“算你狠。”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在身后,那人似乎想坐起来,可没动两下,却又倒回稻草上。而就在我掐过他后,这才发觉他不对的地方,现在的凤惜合很烫。
“你,你怎么了?”
渐渐的,一种不详的想法慢慢升起,因为那种狗血的事情实在发生得太多了。
“你,你不会被他们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不知道,也许吧!”有气无力地回答着,那唇似乎很干,只见他喉头滚动,吐出的话比平时嘶哑了几分,加上那喷出的热气,顿时让人警觉起来。
“你,你被他们下了什么药?”
“噢!你以为被人下了什么药?”
“春 药?”当然,我是个比较心直口快的人,只要有人在
12、霉运当头照 ...
我没有防备的时候问我,我那张嘴就会反射性做出回答,于是……
“你还真会想象。”稻草上,凤惜合一声嗤笑,但却没有力气再做反驳,反倒是身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人,渐渐点亮了手中的油灯,挂在一角上,小心挪到我们的身边。
不过,这时候的我由于一时的嘴快,正在不住反省着,待注意的时候,梦尘这毒公子已经蹲在我们的身边。
“你这丫鬟很逗,主子风寒发热以为被人下春 药,不知道她会不会给你找个女人来解毒?”
“我估计会,不过,我无福享受……”
两个男人认真地谈话,让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背着着他们,将头压得及低,好在现在是晚上,天色也暗,自己那脸上红润的样子并没有被人瞧了去。
“我想你不会杀了我,那至少给我拿点药来,我可不想没被人杀了先自己病死。”
其实我很佩服凤惜合这人,在被劫持的情况下,还能这么镇定地跟人讨价还价,也不知道这人是观察入微还是直觉得自信过人,不过,那劫持我们的人还真答应了。
“好。”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却走到我的身边,将绑在我手上的绳子给解掉,随后才走回凤惜合身边。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然后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吞下。”
“治病的药?”
显然,虽然某人自信依旧,但那防备的心却没有降低,看着他面前的白色圆珠,眼神在那药与人之间徘徊,而我则乘这时候将脚下的绳子一并扯掉。对于凤惜合的话,梦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接将手移动到凤惜合的嘴边,将那药丸往那躺着的人嘴里一塞。
“放心,你是吐不出来的,这东西入口即化。”
地上,凤惜合一副要吐的样子,在听到梦尘那句话后,渐渐显得有几分暴躁,但随即又忍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软筋散,这样就不要绑你了。”
梦尘并没有看到凤惜合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机,因为他正将凤惜合的身子翻转过来,帮他把原来捆绑着的绳子解掉。几分钟后,我扶着全身瘫软的凤惜合,跟他一起默默地瞧着这莫明将我们一行人迷昏带到这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人。梦尘还是那张万年不化的痞子脸,笑咪咪地瞧着我们。
“你们一定想问其他两人在哪?”
“……”
“我就不告诉你们。”
“……”
“你们想知道这是哪?”
“……”
“这是城郊那坐传说中闹鬼的宅子。”而在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身后顿时一寒,一身鸡皮疙瘩猛地冒了起来,然后自
12、霉运当头照 ...
觉的戒备着周围。虽然我怕老鼠、蟑螂,但其实也怕鬼,本该不信的东西,可当我被那无聊神仙拽到这后,让人不得不信。
不过,很显然,那人并不关心我的表情变化,只是含笑地望着凤惜合。
“想知道谁让我绑着你们的?”
“是谁?”然后,凤惜合终于忍不住这最让人好奇的问题,淡淡地扫了眼这四周的情况,默默问道。
“这个嘛!……”
“两千两。”如一道惊雷,硬是将我生生劈开了半边似的,谁知道这人一掉胃口,凤惜合就这么容易答应,居然还一开口就出了他两年的俸禄来买这个人的名字。
“爽快,那人就是你二娘的哥哥,沈长春,另赙赠一条,他现在收了上次国师送你的女人,我想其实要整你的也是那女人。”
“放我,你出价。”
“这可不行,我还得他们人来,做买卖要讲信用。”
那人脸上的粉尘继续一点点的飘落,在夜里显得特别的明显,凤惜合看了他十几秒后,只轻叹了一声。
“这就是桃花太多之人的痛苦。”
听到这话,我其实很想将那挨着我的人抛出去,可当看到他脖子上那块黑紫的斑块时,又忍了下来,我是该高兴这人临危不乱呢?还是该倒霉自己的遭遇,至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似乎一直都是祸事不断,而这祸事的源头,就是这个靠在我身上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这人是有意无意,那身体,慢慢地向着我的胸下滑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慢慢爬~~~
13
13、将计就计 ...
这里冬天的衣服并没有在家那时候的羽绒那么松那么暖,多少穿了几件后,下人们那些布料不管再怎么轻柔,在加了几层后,最终都会变得硬邦邦的,更别提这还是中下一等的布料。即使是这样厚实的东西都不保暖,更别说凤惜合他们穿的那种轻薄飘逸的衣服,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凑美,整个大冬天他们这些高阶级的人都是一身飘逸的纱衣,轻飘飘地裹在锦衣的外面。其实在平时,我就暗中嗤鼻,这大冬天的,不为了保暖多穿些衣服,却只穿着那么几层轻薄透风的绸衣,真比孔雀还孔雀,到哪天真的生病了,看他怎么样?不过最后还真被我说中了,现在那由我胸口滑落到大腿的凤惜合,真真的因之前被绑架倒在地上躺着而冻病了。眼看着那软得无力的人躺在我的腿上。
“真脏。”
可这话我没有说出口,生怕这时候某生病的人会闹别扭跟我急。看着他那一缩一吸的样子,两条小小的鼻涕弱弱地挂在他的鼻子下,嘴巴上的地方,让我就有种想把一把稻草塞到他鼻子里的冲动。一潭轻碧的水迹清楚的粘在我腿边的裙子上,显得异常刺眼,但此时的人,却不在意自己是躺在什么地方。
生病发烧的人,多半会伴着鼻塞等症状,现在躺在我腿上的人正是这样,不但流着鼻涕,还伴着点点闷哼声。
“可恶,拿个药要拿到什么时候?”
而就在十分钟以前,本以为会乘机吃我豆腐的凤惜合,却在我过于敏感下,被我一把抱着头,远远地甩在地上,疼得他眼泪直冒,最后梦尘这毒公子给我解释道:其实他现在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只是顺着你的身子滑下去而已。随后,那毒公子一副好笑地样子,勾着嘴角看着躺在地上疼得牙叱嘴裂的人,那被摔到的人,活像要将我狠狠地扒皮抽筋一般。
最后,还是我嘿笑着道歉,这才勉强缓解凤大少爷的怒气,让他重新回到他想滑到的腿上。笑看着我两这一举一动,梦尘打了个招呼,便出去说是找治病的药了。
过了约十分钟后,这里阴森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忆起那毒公子梦尘的话,我的眼睛在扫射了四周后一圈后,忍不住一阵颤抖,不为别的,只为那从高窗吹下来的风,将小小的油灯吹得忽明忽灭。
“我们能不能出去?”
“门从外面锁着,还有,除非你有力气将我挪出去。”
因为鼻塞,那喉里的声音变得更为低沉,闷闷地回答着。他自己挪了挪,奈何那身子没力气,抬了两下便作罢。最后只蹭得我腿边上一丝接着一丝。
“嘶!……”狠狠地拉扯了一下手里的袖子,索性将那袖子扯成一条一条,随后将凤惜合的头搬正过来
13、将计就计 ...
。
“你要干什么?”惊讶地看着我,眼里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布条。而我并没有给他回答,直接将两条碎布拧成柱给他猛地一把塞上,终是断绝了他鼻子里不住流出的液体。
“我用什么呼吸?”
“嘴。”言简意赅地回答着他的话,当他在瞧见我裙子上那些水迹后,凤惜合不再做任何反抗,乖乖地继续躺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人正要困得昏昏欲睡时,那墙角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动……
“是,是什么?”
因为这忽然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发毛,所以并不敢放多大的声音,只得轻轻摇了摇身下躺着的凤惜合,希望他这练武之人的眼睛能比我看得清楚一些。
“老鼠?”
听到他的回答,让人不惊一颤,哆嗦地再问。
“老,老鼠?”对于这生来就让我害怕的东西,即使我叫着它的名字都觉得浑身寒毛直立。
“我想,不会有那种眼睛会发亮的老鼠。”
听到他这样的话,自己忍不住更怕了,一股寒气顿时从脚下升起,抖着手拽紧凤惜合的衣服。
“喵?”一秒后,答案彻底揭晓,一只浑身漆黑的猫从墙角里窜出来,悠闲的走过不远的空地,小小的脑袋歪着头打量了我们一下,而那发着红光的眼,在深夜里显得更为怪异。
心虽然在看到那只猫后心里的惊吓得到了平静,可另种感觉又升了起来,只见那似乎三四个月大的猫,迈着幽雅的步子,轻轻地跳过障碍,继续仰起高傲的头,往窗子边上走去。
“喵咪!”在家的时候,我就喜欢看些猫猫狗狗的照片,奈何住的是公寓,并不准养宠物,所以一直很遗憾,而对于这猫中的品种来说,我最喜欢的就是全身黑的麒麟猫,在西方,那纯黑色的猫被视为不祥之物,说什么被猫跳过的尸体会发生尸变,成为僵尸,中国也有遇到黑猫不吉利一说,但我却不这么认为,物乃天生,那些不祥只不过是人为了平和自己的心理编造出来的借口,生灵则是无辜的。
可身边的凤惜合却不太高兴,见那猫因为我这么一叫,停下了往上跳的身子,好奇地望着我,他就不自觉地皱起眉。
“去去。”
“去什么?人家猫又没惹你。”
“不吉利。”
“迂腐。”
正当我们在讨论这猫是好与坏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吵什么呢?”不知道这毒公子去了哪?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将用纸包着的药拿回来,转身将门关上后,一脸轻笑地望着我们。摇晃着手里的纸包,瞥了一眼同样看着他的凤惜合。
在梦尘进门的那一刻,小猫受到了些许惊吓,已经一
13、将计就计 ...
溜烟跳上窗子,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自问自己并不是那能轻易驯服野物的人,既然小猫跑了,那我也可以再找次机会将它逮到,好容易见到只纯色黑猫,哪能因为这些环境了放弃驯养呢!一时间,觉得自己雄心壮志异常高昂。
“看到什么?”
“没什么。”微笑着回答一旁将一把药抛向我的人,然后自觉地接过那丢在一旁的纸包,随后换上一副犯难的脸色。
“怎么弄?”
“生火熬一个时辰,将两碗水煮成一碗。”梦尘似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的手,但却什么话都不多说,随即转身,也不怕地脏,直接倒坐下去,窝缩在一旁的稻草边。
“你该高兴,那女人还要过几天才能来见你。”
梦尘想找话跟凤惜合说,但那病得只能用嘴巴呼吸的人,哪还懒得跟他扯,只将眼睛一闭,什么都不管了。梦尘在拿药回来的同时,也带回了用来煎煮工具,所以我并不需要去找什么破碗清洗之类的,只需要找来三块比较大的石头架起堆成一个炉灶就可以升火熬药了。小学时候学习的野外生存倒没忘,只不过动手比较生疏了,最后将整个屋子弄得一屋子的烟雾缭绕。
“咳咳……你在熏老鼠啊!”
“……似乎是,这里有只大老鼠。”那浓重的烟雾,不止熏着了旁边的两人,就连打算背风的自己,都被熏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不时用袖子抹上一把眼睛,但却并没有什么用,反倒像弄得眼睛更痒了。再抹两下后,就连那袖子,也变得黑黑的。看到我这样,那沉默的两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另一头,梦尘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瞧着我。
“不知道你怎么会选这种做事都做不好的丫鬟带在身边。”
“你不觉得她有时候很逗吗?至少比那些枯燥的人有趣一些。”
“也是。”
两人并不把我挤眉瞪眼握拳放在眼里,只在一旁小声地评论着。而我,则继续塞着脚边的稻草,当它是边上那两个只说不做的人,狠狠地往火里推,奈何这猛塞的结果,只能是将自己熏得更厉害,稻草还不够干的时候,烧起来的烟雾是很大的,将整个屋子弄得几乎不能呼吸。
“你绝对是故意的。”梦尘这毒公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大骂后,将我整人往后一拖,毫不怜惜地丢在另一头的稻草上,自己走到那燃烧得凶猛的炉火边,扒掉过多的稻草,重新整理熬药的东西,那头一边做,还一边摇着。
“真是浪费。”
我与凤惜合相互看了一眼后,了然一笑。
经过这些事情以来,我开始分不清楚梦尘是敌是友的关系,只知道这家伙行事只为钱,但却很有职业道德,不该透露与
13、将计就计 ...
违背的约定,他是不会去做的。在梦尘去取药的时候,凤惜合就跟我说过梦尘的身份,梦尘姓宋,全名就叫宋梦尘,是皇宫里第一太医宋大人的小儿子,因为年轻时顽皮,宋大人自己教育不了这个儿子,于是就送回了紫玉山师父门下管教,然而这人从小就聪明,只不过却有些性格窘异,不知怎的,最后学着学着就选择学习师尊教下的毒门,专攻毒术,最后还颇有成就。一年前从山上下来后,就来到了这宋梦尘他娘的娘家,辛城。
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而又为什么会那么缺钱,凤惜合也想不明白,按理说,这太医院的首席医师家并不缺钱的不是吗?
一个小时后,那碗浓浓的汤药端到凤惜合面前时,这病人眉头都不皱一下,就一仰而尽,也不怕有毒。梦尘倒是一副欣赏的样子,点了点头。
待凤惜合喝完药后,三人又开始无话。凤惜合只是将我叫到一边,让我继续给他当枕头,随后默默地闭上眼,见我们这样,梦尘不再多事,也选了个干净的角落,窝缩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一天就这么渐渐过去,很快,那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而一边用石头搭建起来的炉灶依然还燃烧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在经过这些事后,我并没有再闭眼休息的打算,只因为遇到了这些事,已经没那休息的心情,低头看着那将头枕在我腿上的凤惜合,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虽然我知道算是这家伙的丫鬟,但他这样……是不是对于一个古人来说,太过另类了些?可这人却又似无知无觉。
正当我皱眉看他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躺在我腿上的那人并没有睡,而今他正一只手指勾过我的手掌,在里面画着什么,似乎是字,但至从自己到了这个世界后,就成了个彻底的文盲,哪会认识他们这里的字,更别说写了。似乎察觉到我的茫然,凤惜合改写为画,待人仔细分辨后,知道他要做什么时,已经是十分钟过后。
“凤惜合,喂!凤惜合,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我。”
忽然叫起来,将一旁的梦尘惊醒,愣愣地看着我猛地摇晃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呆楞了几秒后,那人才默默地问道:
“怎么了?”
“不知道,从刚才开始我就发觉他很怪,于是我再掐他,不管我再怎么用力,他都没有回我话。”
我紧张地望着渐渐走近的人,看着他那双警觉的眼神,从他眼里看到自己一副慌张的样子,为了避免自己的表情不要过多的映入对方的眼,我又低着头看着身下的人,继续猛地摇晃着他,还顺便摸摸他那滚烫的头,当瞧到那为了逼真而用手掐出血印来的脖子时,忽然觉得自己具有强烈
13、将计就计 ...
的虐待倾向,而那能强忍着痛却不叫出声的凤惜合,又不得不让人觉得佩服。
“他是什么时候这样的?”
“我不知道,似乎在他躺上来开始,就开始昏睡,你……是不是给他吃了什么?”
“没有。”
梦尘不信,但为了凤惜合的安全起见,他还是选择了蹲下来查看凤惜合的病情,而对于我跟这被他喂了软筋散的人现在是否具有威胁性,宋梦尘似乎并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了注意了!请已看过误点进来的人看看文案上,本文今明两天是在改错字,非更新!对此造成的误会,仙仙对不起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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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那些自大男人的弱点就是,他不会把一个女人的力量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是一个特别自信的人,所以,这类人的防备心都不会很重。当我一棒子狠狠地敲在梦尘的后脑的时候,他只来得急愣愣地看着我,然后单手怒指着我慢慢晕倒了下去,然后带起一脸粉尘。
当我敲晕他后,凤惜合猛地将眼一睁,然后笑咪咪地瞧着我,然后将头瞥了瞥倒在地上的人,用眼神示意着。
“找解药,快。”
他当然没有力气去翻梦尘身上的解药,所以这任务就交给了我。几乎当我摸遍梦尘全身上下后,终于在他衣服的夹层里找出了几个颜色不一的纸包,可这下,疑惑的问题又来了。
“哪个是你身上的解药?”别说我会犯难,那凤惜合更是眉头紧皱,眼看着这晕倒的人就要醒来,于是我赶紧找来旁边的绳子,将它紧紧地捆在那晕倒的人身上,然后用力拖到一旁。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记得在凤惜合家的时候,梦尘给自己脸上撒的是毒药,可现在,即使他脸上依然刷刷地掉粉,但那只是普通的粉底而已了,飘落的粉尘中还带上股淡淡地茉莉花香味。在捆好这人后,忍不住对他那张铺着厚厚粉尘的脸出了一会神,想要一睹他真实面目的风采。
待凤惜合叫我的时候,才慢慢回过神来,左右翻转着手里的五个纸包,为难地瞧着躺在地上的人。将眼神在纸包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后终白痴地问道:
“要不要每个包都试试?”
“拿你来试?”
凤惜合眼神一瞥,轻蔑地瞧了我一眼,然后又有气无力地躺下,而我则指了指地上那被捆住的人。
“拿他?”我当然不会拿自己来试药,又不是真的傻子,可显然,我的这个决定还是得到一个鄙视的眼神。
“他常年试药,基本上那些毒药对他已经没什么用处了。”
“是吗?”虽然有几分怀疑,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是凤惜合呆得久,至少他会比我了解得更多,还有我也记得之前他在凤惜《奇》合家里说的话,这人已经是《书》百毒不侵了,于是干脆闭《网》上嘴,随后眼珠一转,小跑到那依然昏迷的人身边,嘴里挂上邪恶的笑。
在一翻磨蹭后,我那点小花样终于完成,看着双手被掉在梁上的宋梦尘,虽然一脸粉尘依然随风飘落,但那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吊挂起来的人,任他有再大的能耐,一时间也无法施展。更何况,我还在他脚下坠着一块大石头。上扯下拉着固定在房子的正中间。另一旁,眼看着我将梦尘捆绑好的凤惜合,一张嘴张得老大,随后哆嗦着问道:
“你,打算做什么?”
“严刑逼供。”得意地将飘到额前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的头发往后一摔,邀功似地望着凤惜合,但看到的却是他努力的吞着口水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管身边的人如何看待,拽起那用草编织起来的草鞭,狠狠地扯了扯,那感觉像极了皮鞭,估计能将人拍个皮开肉裂吧?不过,这是能用想象的,当真要做的时候,扬了几下鞭子,最终都没有下得了手。只能不住的对着那昏迷的人比画着。一旁,凤惜合闭上眼,咬着唇,一副不忍再看的样子。似乎是觉得那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时,凤惜合才慢慢张开了眼,与我那探究和疑惑的眼神对上。
“为什么不打?”
“因为我没清醒的时候打过人,所以有些怕。”老实地回答着,然后小心地看着手里的草鞭。
“呼!”似乎忽然松了口气般,凤惜合轻轻叹道。
“你也怕?”见他这样,联想起方才他闭上眼的动作,我忽然怀疑起这人的胆量来。
“不,我是觉得你刚才的其实很高贵,不忍目睹。”凤惜合认真的说道。
“高贵?”不知为何他会这样说,于是继续好奇的追问。
“很像是……女皇的感觉。”
“……女王……”原来,人会在压抑中变态这话是真的,难怪我喝醉酒后会有那种如S M女王般的作为,就因为这类漫画看得太多,以至于潜移默化间,影响到了自己的生活。
而就在这时候,那本被我敲晕的人,此时正渐渐醒来,一双迷梦的媚眼,迷茫地瞧着我,然后……
“放我下来。”终于发觉到自己被绑的梦尘不住地摇晃着身子,奈何那上下拉扯捆绑并不是没有作用的,所以在他不住地挣扎后,依然无用。
宋梦尘一张脸似乎已经憋绿,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瞧着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开始不住比画着。想想,他之前说这里是传说中的鬼宅,那么,这里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足为奇吧?例如那人被鞭打的声音?在犹豫再三后,终将鞭子放了下来,无力地抬头看了看那人。
“你打算做什么?”一张脸已经没有了之前那温和的笑,扑着一层白粉的脸更显木讷,有些呆滞的样子。
“我本想用鞭子伺候你的。”看了他两眼后,我很诚实地回答,然后边思考着其它套出解药的可能性。
随后,我的鞭子刮过他的脸,但不知为何,那脸硬是反应很大的瞥了开去。这个举动,倒把我们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似乎从一开始,这人就是一层厚厚的粉铺在脸上,但那张脸,即使是铺了那么一层厚厚的白粉,但那内里散发出来的俊秀却怎么都掩盖不住。于是,我跟凤惜合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快速跑出房门,掏起一把地上新下的雪,就急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忙冲回屋里,然后一把雪捂在那被吊之人的脸上。
“呜!干什么?”被铺了一脸冰雪的人终于愤怒起来,那嚎声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而就在那雪一点点擦去梦尘脸上的粉尘后,我跟地上的凤惜合终是一愣。
那是怎么一张脸,都说凤惜合算是不一般的俊美男子,可当那雪将梦尘脸上的粉尘洗去后,露出那原原本本的妖艳脸庞,虽然女气,但绝对不会让人误会他是女人的脸,简直像是那现下流行的电脑真人画般的完美。对此,我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只道,难怪他会用一层粉末来掩盖这真实的相貌,因为太出众,所以出现了另类的想法。
“看够了没。”冰冷的声音,冷冷地挂过人的心房,让人忍不住一颤,随即恢复过来时,不由得脸一阵发热,为了掩盖着窘境,只得憨憨一笑。
“贱人。”冰冷地话刺激着人的神经,梦尘毫不掩饰的鄙夷让人心忽然不爽,我不知道他过去受到过什么创伤,但这样一句话,却让我顿时火毛三丈,就像当初男朋友当着我的面在那小三面前这样说我一般,听得心中发赌。而之前那一点点不好意思顿时化为乌有。
“啪!”手已经比脑袋里的想法先行动了一步,当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一掌已经狠狠地扇在宋梦尘的脸上。待扇完后,只是愣了愣,同样的痛楚在手掌中蔓延开来,麻麻地。
“小叶?”凤惜合在身后请喊,听到他的话后,我只是转头笑笑。随即换上一副笑脸。用手轻轻摸着那被我一巴掌扇得红肿起来的左脸,怜惜地抚摸着。
“虽然我不算是好人,但我也不是贱人,请你一定要记住。”说出的话,让自己听着都觉得寒毛树立。梦尘只是一愣,随后嘿嘿一笑,却不再做其它表示。
见他这样,我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将五包药拎出来摆在他眼前,也不怕他做什么手脚。寒声询问道:
“哪包是软筋散的解药?”
“绿色的。”忽然,梦尘毫不犹豫的回答,让人忍不住一愣,随即锁紧眉头,不知为何,这忽然的转变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放心,那包绝对不是毒药。”只见这人好笑地抬起头,一双狭长的媚眼默默地望着我,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发寒。
“拿来吧!”身后,凤惜合默默地说着,那话里,听着让人感觉像是完全相信这人的话般。于是,我慢慢转身望着那躺在地上的人,用眼神疑惑地询问着。回给我的,则是轻轻点头。
最后,终是就着一碗温在炉边的水给凤惜合将那药吞了下去,而大约多了半炷香的时间,凤惜合真的渐渐能动了。当他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同时望
14、当变态遇到暴力 ...
向那依然被捆在房中的宋梦尘身上。
“为什么告诉我们这是真的解药?”
“因为迟早都要给你。”因为左脸红肿,那张美丽的脸上一笑,多少有些不和谐的感觉。
“我想,也许以后我会跟着你呢!”眼神怪异地望向我。
随后,一声魅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入我的耳朵里,让忍不由一震。嘴角抽搐着望向那被绑着手脚的宋梦尘,哆嗦着不知道要怎么说他。
“你……不会有被虐倾向吧?”我以前就怀疑我那分手的前男友刚开始的时候多少就有些被虐倾向,要不然,有哪个男人会在被人烫完蜡后,对一个下此重手的女人发起猛烈追求的?而现在,想到这的时候,不由得将他整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可当我正想说话的时候,他居然又给我插上一句。
“若是你准许我以后跟着,你想怎么虐也可以。”
这下,不只是我,就连一旁正打算站直身子的凤惜合都忍不住一颤,愣是差点因没站稳而再次倒下。在经过这次的绑架事件后,我发觉自己跟凤惜合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当两人再次相互望上一眼后,赶紧拉着对方的手,三步并做两步,争先恐后地冲出这破烂的房子。
“喂!先别走啊!把我放下来再一起走啦!”
身后,是那忽然之间变了方向的人的叫喊声,然,我们哪还敢继续跟这似乎有些变态的人待在一起,不去管他是否能自己从那捆绑中解脱,最后像是插上翅膀想飞似的,冲出这个不大的闹鬼庄园,久久惊魂未定。
作者有话要说:从六号起本文变为一日一更一章,不会再是一章两天发,以上,更新时间一般为晚上十一点前。谢谢!请朋友们帮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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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误会是怎样练成的 ...
最后,在跑出那座闹鬼庄园后,我跟凤惜合是相互搀扶着拦下路过的牛车,这才像去了半条命似地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大凤惜合的家。至于那两个同我们一起被绑的人,现在则不知还关在哪里。
回到凤惜合的栖凤院里时。
“惜合!惜合!”似乎是有人听到了下人们的报信声,在我们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不远处叫喊起来。
“爹!”身旁的凤惜合软绵绵地回应着,只因那烧到现在还未退得彻底。
在我们失踪的这一天多里,酆都府里早已经慌乱做了一团,就在我们回大府里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凤惜合的老爹,一个清俊不减当年的中年大叔。但由于疲惫得几乎无力,自己哪还有半分心思去仔细观看这难得一见的人物,所以在回到院子的时候,让下人们接过同样软得无力的凤惜合,自己则爬回了那个小房间,倒在床上就不愿意起来,这一睡,又是昏天黑地。
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张开眼,看着天外漆黑一片,而隔壁的灯还依然亮着时,我的肚子也跟着咕噜地响了起来,这才想起,被绑架的一天一夜里,只有当初梦尘给凤惜合喂药的时候,我才吃上了那么一点点食物,而距离那时候,都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摸黑爬了起来,慢慢跺出自己的房门,然后走到凤惜合那大开的房门外,探头往里看了看,这时候的他,正被一个人守着,也不知道是府里的谁,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困得厉害,现在已经迷糊的靠在凤惜合的床边,眼中紧闭。但床上的人,着一眼就瞧见了我。
只见床上的人对着我招了招手,微笑着小声叫唤着,而我也顺着他的手走了进去,看到桌子上那放在暖炉上的粥,不由得心里一暖,至于我那见了食物的贪婪样,只怕早就被人瞧了去。不知我们这算不算默契,待我把一个碗盛满后望向凤惜合的时候,他只是笑着点头。嘴里做着一个嘴
形:“吃吧!”
望着那去了半锅的鲶鱼粥,就知道那剩下的是留给我的,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能做到这样,真的让人小小地感动了一把,心底有股小小的暖流流过,随即将头一低,默默地喝起粥来。很快,三碗下肚,我也已经半饱。床上看护着凤惜合的人还未醒来,我也不敢说太大声怕吵醒那人。只是小心地挪到他的身边。
“还烧着?”我问。
“恩!”凤惜合点点头,但因为全身缩在厚重的被子里,只要稍微动那么一下,就能惊动躺在他边上的丫鬟,但这看护人并不是很机灵,只因那小小扯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后,依然未醒来。
见有人看着他,我也吃饱喝足,于是看了看周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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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说道:
“那我先回房了。”不知是不是这两天真的太紧张,总之当我说完那句话后,又开始哈欠连天起来,于是见凤惜合笑着应道后,就不再多留,继续回屋睡回笼觉去了。
然凤惜合这一病,就是三天,这三天里,凤惜合的父亲一直住在对面的另一个房里,说是等他康复了再回凤府,而在这其间,我觉得凤惜合与他父亲的关系并不是很好,除了第一天我们狼狈的回来时凤惜合有些微妙的感动的样子外,之后的很多时间里,凤惜合与他父亲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多少都有种疏离的感觉。而我在休息好后,再次代替了那个晚上照看凤惜合的丫鬟,基本整天待在他的身边。原因只在于凤惜合的一句话:那照看他的人,是父亲叫去的。
待无人的时候,我问过他,为什么他与父亲的关系会是那样?而凤惜合只是笑,却不说原因。这漫长的三天里,夜行跟青岳似乎消失了般,一直都没有回过酆都,这让我们都觉得奇怪。对于凤惜合来说,他是相信夜行跟青岳的能力的,但却为什么迟迟不回,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梦尘的事,待我们回府而第二天,凤惜合就让人去那庄园去找过那毒公子,但去的人则是无攻而反的,到那的时候,房里的绳子已断,像是被人挣扎断的,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做的,我们则是无从查起。凤惜合的属下只带回来了那断裂的绳子,让他看得默默无语。
不过,凤惜合倒是个好人,待第三天的时候,他让人给我带回了那只纯黑色的麒麟猫,乍一开始,这猫很是凶人,根本不准人靠近,只能用绳子绑着,然后养在我屋里,到了晚上,则是每每叫得人心烦,待第二天我去照顾慢慢恢复的凤惜合时,他则是欲言又止,看着那牵着绳子走出回廊晒太阳的猫,我只得嘿嘿地抱歉一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来到这世界已经大半个月,自己倒已经开始完全习惯这里的生活,只不过由于这里的生活用具都比较粗陋,所以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这天晚上,当所有的事做完后并喂完猫,随即逗弄了一下那小家伙,而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这只小猫已经跟我渐渐熟悉了,会在吃饭的时候蹲我脚边要吃的,睡觉的时候窝在我的床边,所以,它身上的绳子我已经给它解开。所有事情做完后则是我开始自己打理自己的时间,端来几桶水倒好,便可以舒服的泡个澡。冬天里,滚烫的水参合凉一些后,泡在里面是最舒服的。将门掩上后,脱下衣服慢慢坐进水里。
一旁,三四个月的猫是最顽皮的,这时候的它,已经能爬墙走壁,我那桌子的一角在这里天里,已经被它抓花,最后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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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它拿来块木板代替。这不,一没人看它,那小家伙又开始自娱自乐起来,一张纸推得哗啦哗啦响,很是兴奋的样子,而我见到这样的小动物,便也享受的闭上眼,然后用毛巾默默地擦着身。
“喵!”不知道是什么,让小猫的声音里参杂上一股兴奋的味道,随后张大了眼,可这时候,
那猫却已经不在地上蹦跑,哗啦一声,猫儿灵活的抓上一旁的窗厩,跟着房梁上的木头一路跑来,然后在我的头上停住。
“咪咪,下来。”并不知道它在追什么,但忽然,不知道是它追的东西太过害怕,还是一个不
小心,总之,几秒钟后,那被猫儿追着的东西忽然噗嗵一声落到我身前的水里,激起了个小小的水花。定睛看去,那黑黑的一身,正不住的在水里游撑着,尖尖的脑袋露出水面。
“啊!~~~”乍一见那会动的东西漂浮在水面之上后,心里那对另一种小动物的恐惧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尖叫声传出,跟着赶紧站出水面,然后想要大步的跳出木桶,然而自己脚短,一个没注意,在跨出去的那一刻,被身边的毛巾拌住,一个踉跄……哄的一声,身后的木桶跟着倒了下来,呼啦一声,那桶里的水将我的全身打了个湿透。
而就在这时候,我的举动惊动了这同住一个院子的人。
“你怎么了?”许是来不及穿上外衣,此时的凤惜合匆匆跑来,当他看到我时,则是我□地躺在地上的时候。
“那个,你没事吧?”似乎觉得这事情有某些不妥,站在一旁的人在匆忙地跑到我身边后,手却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而我则是因为那忽然一拌,倒在地上摔得不轻。一时半刻算是起不来了,即使是有力气爬起来,可这全身半丝都无的我,哪敢站起身来,吞吞吐吐地半天说不全个话。
“那个……”
“霸王……呀!”一旁的地上,那只绿毛鹦鹉正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透的它,在看见我们的那一刻,又开始多起嘴来,但它却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猫,正当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时,另一边的猫迅速从房梁上跑了下来,迅猛而准确的扑了上去,让那扁毛家伙正要说的话只说出半句,然后顿时被猫打断。
扑腾的鸟在猫的嘴里不住的挣扎着,却怎么也逃不了猫嘴跟爪子,而这时候的凤惜合哪还会注意到他家爱鸟,当见到我光裸的背对着他时,他已经完全愣在一旁,让我隐约地听到他的吞咽声。
“惜合,出什么……”门被人狠狠地推到一旁,发觉有动静的当然不止凤惜合一人,跟着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从我对门的房间里,跑了了凤惜合的老爹。当他正要问个明白的时候,那句话说到一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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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然而止。不用说,也是看到我这暧昧地躺在地上。
“爹,出去。”
一旁的人冷声暗叫着,随后,便是那关门声。不久后,恢复过来的人从一旁取来了披风,给我默默地盖上,随后将我从冰冷的地面扶了起来,送往床边。
“你先把身子擦干吧!”随后,我床边的帘子被他放了下来,这一切,则在我不好意思之下,被凤惜合一点点做完,这般尴尬的样子,我哪还好意思看他,所以他的表情,我是一点也没看到。我所知道的是,自己被一只鹦鹉吓得拐了脚,此时被人扶上了床。
而就在我换好衣服,让人看了扭到的伤脚后。凤惜合的老爹认真地坐在一旁的桌子边上,喝着丫鬟给他泡上的茶,凤惜合也被他叫到了身边。暧昧不明的眼神在凤老爹的眼里漂移,随后,一个试探的声音问道:
“你什么时候让她过门?”
凤老爹毫无隐瞒且直言不讳地面对着儿子,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随后,那暧昧的眼神瞧着我,再度将我认真打量了一翻。另一旁,凤惜合则一反常态,单手支撑着下巴,半只手挡住嘴跟半边脸,头斜向一边,却不知他在想什么。
然而,我哪能不知道他们在考虑什么,当那句过门的话一出来后,硬是让我脑袋忽然炸了开来,张着嘴,哆嗦地想要说什么,可就是半句也说不上来。另一边,桌子脚下,小黑正一双爪子啪啦着拍打那只湿漉漉的鹦鹉,玩得正欢。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明天再改,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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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疏 离 ...
房间里很安静,虽然这是个小丫鬟的房间,但这父子两并不介意,特别是这个身为两江总督的凤惜合的父亲。开始的时候本以为这父亲不会降低身份待在一个丫鬟的房间,谁知他不但待了,还一坐就是十几分钟,为的就是听凤惜合的回答。至于我愿不愿意,估计他老爷子并不在意。
“过什么门?”
待再也愣不下去,凤惜合只得眉头一皱,默默地转过头来,淡淡地瞧着他的父亲,然后装做一副不知道这父亲在说什么的样子。而他这话一说出来,虽然我并不介意他会这样回答,但多少觉得这样的回答很不符合这时代人的特性。难道古人不是该对自己“玷污”女子的清白负责的吗?
当然,跟我一样,不是很高兴他这回答的还有凤惜合的父亲凤忠楼。听到儿子这般冷淡的话,久不动声色的凤父终于爆发了。一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引得桌下的小黑一身毛炸了起来,然后一下窜到我的床低,而我则是身子一愣,心跳也变快了:吓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明白父亲的话而已。”
“但你……”然后凤父那双分不清是怜惜还是其它的眼神往我瞥来。
“父亲想说什么?”
“方才的事,这女子的清白你打算如何?”
我想,这凤父还是个古板的人吧!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凤惜合显然并不在意,当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后,忽然让我觉得,当初第一次遇到他时瞧见的那种冷漠又回来了。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凤惜合是个很可恶的人。
“想来父亲也知道了小叶子本就是我身边的丫鬟的事情了吧!既然是,那也没什么说的不是
吗?”
听到这,我不又得眉一皱,当初那听到身边的人告诉我这待在凤惜合院里意味着什么的时候,那种愤然的感觉又冲上头来。半闭着眼,默默地看着这两父子慢慢地说话,随即,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我开始慢慢察觉不到了。
当时间慢慢过去后,凤父轻叹了一口气,那遗憾的眼神再次扫向我时,才让自己缓缓回过神来。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最后,凤父打算让我给凤惜合收做小的事情到最后是不了了之,只不过,我那通房丫鬟的身份变得更明确了而已。最后,我也没有找凤惜合算什么帐,因为这根本也没有算的必要,凤惜合之所以会这么强硬的回绝自己的父亲,无非是不喜欢他插手自己的事而已,而我,也不是那般记仇的人,随在他们走出我的房间后,以撕扯掉一张床单来宣告自己的释然。
至于那肇事者的鹦鹉,当天晚上被小黑活生生地拖到床底扒了毛吞得一干二
16、疏 离 ...
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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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凤惜合误闯我房间看到我裸身后的第三天,夜行跟青岳终于回来了。这天则是半夜,当一府里的人睡着后,看看天上的月亮,这时候似乎也该有十一点了吧?别问我为什么不学天文都会知道时间,因为之前我被尿憋醒的时候,正听到了敲帮人击打的声音。那高高的亥时帮声,任谁都不会听错。
正待夜黑风高时,两个斑驳的黑影悄悄地潜入不远的正屋,他们先是在凤惜合的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再用掌拍了三下,声音很轻,但却人屋里的人点亮了里面的灯,然后小心地开了一扇门,然后让他们进入门内,随即那门又关上。
我不知道为何这两人会有如此的举动,难道他们回来不该光明正大吗?本是失踪近半月的人,不但忽然回来,还这样见自己效忠的人,会不会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当然,这确实有可能,但我不该追查,因为这本就与我无关。无声的瞧了一眼那亮白的门窗,随后只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慢慢打开自己的门,装做一副才发现那屋子里亮灯的样子,先是大胆地看了看,然后往一边的茅房走去,消解完体内的水分后,再打着哈欠不管不顾地挪回房,然后继续睡觉。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冬天是个好睡的季节,但对于浅眠的人来说,即使有丁点儿响动,还是能把他惊醒的。这不,当我再次谁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本以为是小黑打算转到我的被子里来,于是便半开了一边被子,可带后来……
“嘿嘿!”
当我发觉那动静并不是猫的时候,猛地一张眼,便看到那张放近了的脸,此时正憨笑着忘着我,随后发出一声闷笑。
谁都会在大半夜遇到这忽然到来的惊吓给震得坐起身来的,当然我也不会例外,忽然出现在被子里的人,让我愣是跳了差不多半米高度,然后瞪大了一双眼,看着那夜里瞧不明白的美人面。
“小叶,坐着干什么,躺下来,外面冷。”
本以为暂时不会看到的人,这时候却真真地侧躺在我的身边,夜里,虽然看不到他的全部表情,但能分明的感受到那张美丽的脸在对着我笑,而想到这,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或许多少因为外面的空气特别冷的关系,但这其中肯定有那张带粉的脸对我笑时的恐怖成分,毕竟那张擦满白粉的脸,有时候真的很像恶鬼。
“你怎么进来的。”
“爬窗。”听到这话,我忽然开始怀疑这群会武的人是不是都有怪嗜好,喜欢做这等爬窗爬墙的事,但这相似的一幕在各大小说里出现的频率真是屡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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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
一双眼,似乎在夜里能发亮般,比我家小黑还神奇。抚摸了一下额头后,狠狠地吸了口气。
“但我现在在睡觉,要看你可以第二天再来。”然后心里盘算着,要是他第二天来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人阻止他,毕竟晚上人人都会想睡觉,那巡逻并不会太紧的。
“难道你半月没见我都不想我吗?”见我那样回答,这宋梦尘忽然带上了几分哀怨,随后低垂下眼脸。让黑夜里的他,更瞧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被雷劈了般,硬是浑身一麻,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被他身上的什么毒要撒到了。
“那个……你要听实话?”
“恩!”
“想……”
“真的?”某人高兴的坐起来,与我面对着面。
“我在想这辈子该不会见到你了吧?”然后,透过月光,瞧着那一副由晴变阴的脸,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凝固起来。
“怕一见到你就被报复……”见状,我赶忙补上后面的话,这才让那人稍微缓和了一下。
“我不会报复你的。”于是,某人温柔地说道,然后一只手慢慢向我伸来,本打算摸上我的脸,但随即被我脸一瞥,避了开去。那手,就那么愣愣地伸在半空。
“那个……我想问你。”气愤非常的尴尬,而为了缓和气氛,我便开始找话。“难道我这样对你,你不打算报复吗?”
淡笑着,然后那张脸默默地摇着头,笑道:“不会。”
而我心里,当然知道他不会再来做什么报复,因为这喜欢被虐的男人就有这么一个特点,你越虐他,他就越高兴,我不知道今晚这宋梦尘是不是来找虐的,但我可以猜想到,要是他再不走,我估计自己真的要动手虐他了。
他就这么默默且深情地望着我,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待到我浑身发冷的时候,鼻子间被空气冻得痒痒地,最终仍是忍不住哈欠一声。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睡吧!”可惜,见到我这样后,那人仍然无动于衷,只不过小心地打开了被子的一头,让我转进去,可我哪能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做到那么自然的动作,一时间,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上冒起了条条血筋,暴出粗粗的血管。然后开始咬牙。
“那么先请你出去。”
虽然我比较耐冷,但经过这严寒后,发觉自己当初在家的时候,那里与这里的冷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喷嚏完后,就是冷得发抖。而当他看到我这样后,还真不再纠缠,直接爬出被子,小心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
说完这句话后,这来去如风的人,再度从窗子
16、疏 离 ...
跳过,然后顺手带上窗门……
“谁?”也就在这时候,那主屋的人被惊动了,许是宋梦尘有意的?他出窗时候带起的声音很大,特别是那衣服的飞舞声,似是故意耍帅一般,最终被另一头的人听到了。
跟着,我拖着被子跑到窗边看了一阵打斗,许是今天晚上跑来的人只是想在某人面前表现几下,所以在两人对打过招了十几下后,那人才对着紧跟不放的人回手一挥,逼得凤惜合退后几步。见无再过招的必要后,月光下那一身藏青才回头一笑,终是最后飘远。
而我并未来得急从窗户上躲开,当宋梦尘飘走的那一刻,凤惜合半眯着眼瞬间转了过来,冷冷地看着我。而我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是夜行给他带回了什么不乐观的消息,总之,凤惜合现在的脸色很不好。
“他为什么会在你房里?”我不知道这官场上的人是不是很喜欢唱阴谋论?但现在,我从凤惜合眼里看出了某种怀疑。还有……深深地质问。
“我不知道,在我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我房里了。”我可不敢说他已经跑到我的床上,要是那样,我在一群人里还怎么有脸,即使那些丫鬟不当面说我,但背地里绝对会把我指到泥里去。
“哦?是吗?”
凤惜合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不信。但我终是在忧郁片刻后,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房里,也许是……他想我?”或许吧?这点连我自己都觉得牵强。
“荒谬!”不知为何,凤惜合脸色一冷,随即长袖一挥,转身便不再多言,直接走回房去,至于他为什么会是一身锦装穿戴得整整齐齐?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这天的后半夜,我并没有睡着,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觉得有股烦躁的感觉,翻来赴去都未睡着,而待到第二天的时候,侍侯凤惜合早起的人,忽然间多了一个丫鬟。当我天明时按往日的时间来到凤惜合的房里时,他已经让醉绿给他端上早餐的食物,至于我,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不知为何,我觉得凤惜合对我开始有种淡淡地疏离感……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肯定会说这感情戏怎么会忽然这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吧!仙仙能说的只有是,请大家耐心的等待,原因自然是有的。
有人说不知道麒麟猫是啥样,于是我就去找了找跟小黑差不多的猫的样子,其实我也有看百度里的麒麟猫的样子,但我可以明确的说,现在百度上搜出来的几乎全是波丝猫啦!麒麟猫的特点是尾巴像麒麟,比较凶残,很野性的一种猫,尾巴比较大,尾尖上的一团毛比较散,看起来也比前端的大。至于麒麟猫这一类,别怀疑,它确实是中国猫科的一种,已经是很古老的存在,但麒麟猫并非就是黑色一种,有人也叫它土猫,咳,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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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独 占 ...
我不认为凤惜合会没事就不理我,但这忽然道理的疏远感却不知从何而来。是昨天晚上梦尘那厮半夜闯入,而我却不生气?或是其它?总之,凤惜合那爱理不理的性子是忽然到来的。
当他用完早餐后,一身暗红的他眼也不抬地从我身边走过,也不再叫我收拾东西或是跟他一起吃,他就是那般默默放在手中的筷子,然后淡淡地离去。轻步跨过我身边的时候,转来一阵淡淡地味道。
“……”凤惜合的身上总会有股淡雅的茉莉茶香,因为他不爱龙井不爱观音,只爱花茶,所以在常年的沾染下,即使脱了衣服,也会是一身茉莉香。而我想问这忽然转变的原因,可在张了嘴
后,却什么都问不出,只得让他默默离去。
这样的事情维持了整整一天,当我按平时的那般来到书房帮他打理文件的时候,他只是淡淡瞥上我一眼,随后叫上醉绿跟着他继续往别的地方走去,直到下午有人拜访,他才出府去应会。这样急转直下的疏远让人一时间接受不过来,但身为他丫鬟的我又无权去问这是为什么。默默地将那千般可能在脑海里转了一遍。就在下午约四点的时候,我靠在院子的亭子一角处正懒懒地晒着太阳,且一边考虑着这一天的事情时,昨天晚上半夜到来的人又忽然出现了。
一张放大的脸,好不遮掩地出现在我面前,至从我见过梦尘的真面目后,他就不再遮掩,大方的看着我,快活地笑着,笑起来时,像后面长满花般刺眼。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梦尘的声音很好听,待现在他以一张真面目见我后,配上那样的声音,更容易让人愣神。
“不要你管。”对于梦尘这人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不会没有想法,至于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就不得而知了,我这个陌生人,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既没有帮助,也没有威胁,我想,梦尘不该对我这虽然长得还算周正,但却称不上绝色的人感兴趣才对,但奈何我的想法却与这事情背道而驰。
“别这么凶嘛!”显然我的凶相别人并不放在眼里。“怎么?凤惜合今天似乎出毛病似的不太待见你呢!”
“你偷看?”我惊疑,要是他不偷看一天的话,是不会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恩!”宋梦尘毫不犹豫地承认道。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都说旁观者清,我想这人该多少看出一点才对。
“你在乎这感觉?”待我有些微急地抓住梦尘的袖子问他的时候,这人的脸色不一会便变得阴沉下来,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这……只是好奇……跟不自然。”我能感觉到宋梦尘里那话的
17、独 占 ...
意思,但那呼之欲出的异样却被我生生压了下去。
“你对他有感觉?”这句话将我问得一震,而我则开始自己问自己,今天他这么冷淡的对自己,是不是有那么几分不安?很显然,是的!我感到自己被这样冷落后,有种心酸的感觉,也许因为他之前对我太好,这忽然的转变让我一时间很不习惯。生病时,他的那半窝粥让我觉得有些心跳加速,几天后,却因为我提及到那鬼宅的猫而给我让人把它带了回来,即使晚上被吵他也是无奈叹气,却不让我把它丢掉……
这算是在陌生环境里得到的第一份感动吧?于是,我觉得自己有那么一分小小的心动了。一旁,宋梦尘见我思考的样子开始变得沉默,然后似是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将我转过身来。
“看着我。”
“……”
“师父告诉我。”他先是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那种不会因为我容貌我对我献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