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春风二度》》 · 末路仙 · 2026-07-26
听完老板的话,我心底虽然兴奋,但不免有些担忧,因为我身边的这两个男人虽然会武,但却不是小说里那般描述的那样,武功盖世。他们只不过比那些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而已。
即使知道这经过素灵的不毛山上有那么一群强盗,可第二天,雨过天晴时,我们还是照常上路了。
出门时,店老板对我问了句很温柔的话:“叶儿姑娘,好走啊!回来再到我这坐坐哦!”然后,美人老板的眼睛不住的在车对里来回望着。
“在找梦尘?”见过这人昨天对梦尘的那般热情的眼波攻击,我哪能看不出来呢!于是就笑着问。
“恩?他叫梦尘啊!好名字好名字,那梦尘公子人呢?不跟你们一起吗?”见我识破,店老板便羞涩地看着我,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店主在跟我表白呢!
“跟啊!”我眨眨眼。
“那他在哪?”某人期待地追问。
于是我让开身来,让店老板能看到全景,然后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正跟宋老爹说着话的某人,而这人,似乎感觉到我这边的目光,随即望了过来,见我看他,梦尘便含笑点头,跟着,也对身边这美丽的店主微笑了一下。
“他……是梦尘?他……居然是个女人?”本是一脸羞涩的店主,在看到梦尘的那一刻,那副含羞的脸,彻底地挂不住了,没等我解释,这人就飞奔跑回店里,若是我眼睛没花的话,似乎还看到了那在空中飞舞的眼泪?
然后,原地只留一只抬着手,做出一副准备将店老板留下的样子,只可惜,这人早已飞奔而去。
“怎么了?”梦尘走了过来,看着客栈大堂里面的方向,笑问。
“没什么,只不过你种的一个桃籽,本是发牙了的,没想到,不小心被我拔了。”耸耸肩,对此,我也不在意,不知道这算一算一种私心,看着店主因误会梦
35、桃花债 ...
尘的性别而离去,我感觉很高
兴。
“走了!”我这肩还没耸完,另一头结完帐的人便从堂内走了出来,走过我身边的时候,顺手将我一拉,便朝着那特别的马车走去。
虽说冬天的雨不大,但下了这么一夜,路上多少还是囤积了些积水,车轮一滚,顿时能听到车下传来的涛涛水声。城外,即便是雨过山林,但在北风呼啸的冬天里,很快就能结成串串冰凌,所以放眼望去,外面都是白芒一片。当在走过人烟稀少的地方时,回想起店主昨天说起的强盗,想想,望着这冰天雪地的白,也不知道这封山的地方,那群人会躲在哪里,而能待在雪地等候那路过的商队,这份忍耐倒也让人佩服。
36
36、别样山贼 ...
因为下了一天的小雨,这路上本该是冰冻湿滑的地面,倒也变得比较粗糙起来,外面的马蹄不再打滑。一路无事,我便从车厢里探出一头来,看看外面的风景。冬天挂着冰凌的山林,显得格外的晶莹透亮,透明的冰雪包裹着常年不落的树叶,远远地看着,就像一片翡翠般。
“小叶,不冷吗?”见我跑出来,坐在车前的夜行,便笑问道,然后顺便看了眼我身后的人,然后对着他家少爷挤眉弄眼几下。这人的意思我哪能不明白,只不过看也当没看到,然后慢慢爬出车外。
“不毛山快到了吗?”我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山贼呢!小说里常见的桥段,而同为穿越人士的自己,哪能落人之后呢!
“前面就到。”夜行先是疑惑地看看我,然后用头指了指前方,示意着。
车渐渐走近那崎岖大山涧,而这宽敞的官道,正好是从这里路过,给一群不法之徒造就了一个有利的犯案地理位置。正当我们要走到那里的时候,却听一阵刀枪金鸣之声,同样的,喊杀声也不断穿来,空气里像似弥漫起了浓重的血腥味一般。
“啊!”就在离不毛山五百米的地方,车队听了下来,同时也听到了一声悲鸣。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前面斗得怎么样了?”在听到动静后,车内的人也跟着走了出来,抬头望了望不远处那刚刚倒
下的人,神情淡漠。凤惜合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跳下车,迎风而立。
“不知道谁倒霉,成了我们的替死鬼了。”梦尘走出他自己的车,然后笑道。随望向我这边,朝我眨了眨眼。
“是山里的那群强盗吗?”我问,就在他们都跳下车的时候,那山涧里就不断跑出十几个相互打斗的大男人来,但这翻景象,与我们当初想象的有些不同。
“那些是什么人?”正当那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从一人的身上掉下一块黑色的东西来,若不细看,远远的,还以为是被人砍下的一片衣服。再一看,那浑身布满杀气的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做买卖的。“是镖师一类的人吗?紧身的衣服下,包裹着一健壮的身材,面如刀削,下手快狠准,只不过,与他对打的人也不弱,所以双方人马一直僵持不下。
“少爷,我们要过去吗?”夜行看着那群人,轻轻地皱眉。
“看完再说。”说完,凤惜合靠在车厢边上,状做一副看戏的样子。
寒冷的冬天,地上那没人踩过的地方,多是雪白雪白的,在上面洒上那么一两滩血的话,在微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打了多久了,双方的人都有些疲惫的样子,不时还有人在下面指爹骂娘地恨道,许是在抱怨这人太能
36、别样山贼 ...
打了吧?
“娘的,你们到底是谁?”就在这群人打得几乎筋疲力尽之时,一个粗壮的汉子终于远远地跳了开来,狠着一双眼瞪着与他对打的人,然后再看看新到的我们。
可站在他对面的黑衣男子却不答,一身冷俊的迎风而立,有如豹子一般,像是随时都准备发动攻击一样。
“喂!问你话呢!聋了?娘的,一上来就开打。”粗壮的汉子头发已经凌乱地散了开来,大吼的时候,还真有几分吓人。
一旁,见这粗壮地汉子停了下来,另一边本还打着的人也跟着收了手,转到那先停下的汉子身边站住。另一头,那十几个灰衣人也跟着移动到之前与那粗壮汉子打斗的人身后。
“那些灰衣人估计就是国师叫来的杀手了。”梦尘笑笑,一副肯定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已经跑到我们的身边来,此时正斜靠在马车的另一条轴辕上。
“你们又是什么人?”壮汉见对面的人不答,便将头一转,远远地就放大声音吼道。许是这人用上了内力,又或者这山上的积雪本就没粘稳,只这人那么一叫,顿时,斜对面的山上,那厚厚地积雪,就纷纷落了下来,然后,在落下的那一刻,带动了山上那一排排白雪,越滚越大,闹了最后,终有人看不过在那男人的身后说道:“老大……轻点,你又把雪叫蹦了,以后咱们哪还能抢到东西啊!”随后,那男子一旁的同伴们纷纷附和,点头赞同那人的话。很显然,因为一声大吼引起雪蹦的事情,这男人已经干了不止一次了。
不过,好在那雪蹦的地方离我们这里很远,所以即使那雪压来,也压不到我们这,可正当我庆幸的时候……
“啪……”不偏不移,那汉子正好停在路旁的那棵大树下,而他头顶上的一团雪,在摇晃了几下后,那树枝终是受不住重力的压迫,狠狠地砸在了那男人的头上。
“老大,您……没事吧?”见状,一旁的小弟小声地问候着,而那被砸中的汉子,在木讷了一会儿后,狠狠地将粘在头上的其它雪一把抚掉,然后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跟脑袋,其动作活像一只笨重的狗熊。
本是严肃的气氛,在这下过后,变得没有那么严肃了。
“你们是什么人?”见老大正在气闷中,那汉子左边的一人走了出来,一刀指向我们,壮声问道。
“我们只是路过,回家省亲的。”梦尘笑笑,对着那说话的人抛出一个魅眼。
“美人……”在那眼波拍到他的时候那人心里似乎跳出了胸口般,嘴里无意识地叫道。
“你个蠢材。”见状,粗壮的汉子狠狠拍了那替他说话的男人的脑门一下,狠狠瞪了一眼。“出息。”
36、别样山贼 ...
“能不能麻烦你们让一让?”见他们这样,梦尘却是笑笑,一副好说打商量的样子。
“不行。”一旁,本是冷漠看着的黑衣人,这时候却忽然上前一步阻拦道。
“你想如何?”然后,梦尘摆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身体,然后再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含着一双柔媚的眼睛,怯怯地望着那群山贼打扮的人。
好吧!其实不光从穿着上,那粗壮汉子像山贼,就他们手里提的刀,面上狰狞的表情,就是一副山贼相。眼看着这群人动作,我就在一旁下着各种有可能的定论。
也许是美人面起的作用,在梦尘害怕似地望向那群山贼后,那里的好几人,纷纷举起手中的刀,开始不住地叫道:“怎么着,想抢我们生意吗?”“就是,就是!”“男人都一样,见到美人两眼就发光。”听到这话的时候,梦尘嘴角抽了抽。而依我看来,这群人里,除了我外,似乎都是男人吧?
“兄弟们说怎么办?”那汉子见兄弟们纷纷开始声张正义,这当头领的,也就不好意思再加阻拦,于是默默询问着身后那群人的意思。
“当然是打啊!”他们的身后,不知谁提议道。
“对,先逼开他们,让这群省亲的人先过去。”某英雄叫道。
这群人似乎都是说到做到的,所以在还没等这群杀手反应过来,群斗再一次开始了,而这两方人的实力似乎相当,在打起来的时候,谁也没有落在谁的后面,就这么打着打着,这群人居然给分到了两旁,路出中间的大道来。就在打得兴起的时候,那群打斗的人不知谁叫道:“姑娘,你们先过去吧!我们帮你们拖着。”
“好嘞!”梦尘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谁在对他说话,于是只撤高了声音,回应着。
见状,一队的人马便纷纷上了各自的马车,然后,一行人又继续上路了。
“这群山贼还真意气。”我小声嘀咕道。
“是啊是啊!”这回,梦尘又一次跑到我们的车上,拉过一旁的话梅吃起来,含糊不清地答道。
望着渐渐远离的人群,我在一旁感慨着。同时也觉得这群人很有个性,至于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打起来,之前第一次开打的原因是不是那群杀手占了他们的地盘,而这群老住居民以为这群后来者是要抢他们饭碗,谁也不知道了,正因为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再去动脑筋想,毕竟,即使想到了,也没人给我个正确结果。车越走越远,早已把身后那群喊打喊杀的声音抛在后头,车内,凤惜合闭目养神,梦尘左右翻着一本书,也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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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梦尘的书 ...
第一拨杀手就这么错过了,大家并没有怎么留意。
山中的空气,总是比人烟稀少的地方要冷上那么一些,所以,在快速地急驰中,即便自己再不怕冷,也不愿意蹲到车外,喝那冰冷的西北风。而外面的人,此时已经包裹上了厚重的衣物,唯露两个眼睛在外,也管不得难看,因为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冻伤了。
车内,因为有充足的热起,再加上特别的车厢设计,坐在里面,就跟坐在有暖气的温室里一样。
“惜合,要几天才能到素灵余家?”坐马车不比汽车,这时代的交通毕竟没有[奇]未来的那么发达,要是坐上一[书]两天还可以,但要是持续做[网]上四五天的时间,当这时候正好意识到时间过去得那么久时,这人就会连那唯一的点新鲜劲,都给颠簸灭了。
“一个多月。”凤惜合先是抬头看了看我,随见没什么事,遍又低下头,把玩起手中的木头来。
“你到底在刻什么?”见凤惜合一刀一刀地削着,我便好奇地探身望去,可还没等我看到,这人就像额头前长了双眼睛似的,赶紧将手中的东西一收,然后缩到袖子里,而我,最终是什么都没看见。
“小气。”再次抬起头来的凤惜合,只是抱歉地笑笑,却不多做解释,而我,也只能暗暗抱怨。
其实,不单是凤惜合这一路上做的事有些古怪,就连梦尘,在看书的时候也不例外。这不,一天的路程下来,梦尘只是捧着一本书,左右翻看着,也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只见那埋首在书前的面孔,一时扭曲,一时郁闷,一时又是满脸通红,至于他到底在干什么?同凤惜合一样,只要我靠近他半米的距离时,那人也像头上长眼一般,感觉有人靠近后,便抱歉地将手中的书收到袖子里,面色尴尬地左右望着,眼睛就是不敢与人对上。
“好无聊啊!你那有书可以给我看看吗?”试探性地瞧瞧梦尘袖子下的东西。
“你不是不识字吗?”正当我想哄骗某人的时候,凤惜合抬起头来,疑惑地问道。而这下,即使我再想问,恐怕梦尘也不会将他手中的东西给我看了。
“不认识不知道学啊!”见自己的行动做不下去了,最后只得有些愤怒地对他抱怨道。
“那我教你?”见我怒了,凤惜合也不再说其它,随将手中的活停了下来,含笑地问道。
“不学。”将头瞥过一边,不去再多做理会,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手上到底在做什么而已,学字的心,那是一点也没有的。
又过了一天,我们到达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为了做些补给,凤惜合决定在这里停留一天,于是这天里,我也就撒了下娇,然后跟着那群去采买的人逛街去了。
37、梦尘的书 ...
这世界的市场与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古老城市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这里没有冰糖葫芦那常见的古代零食,可这卖花糖,年糕面点的摊位倒是有许多,走到哪,都能看到一两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或食物。
如花般美丽的梦尘太过招摇,所以这一路上,我并没有同意他跟来,至于凤惜合那边,则似乎有人到来,所以他也没有陪我上街,跟着我的,只有几个侍卫,至于夜行,是凤惜合叫他陪我的,而我,则称他为流动提款机。
走着走着,等到吃的玩的都买够的时候,我被一个书摊吸引住了。
因为书这字算是平时常用的字,所以在来到这不久后,我便请教过了人,所以这字,我还是认得的,再加上那满布在柜台上的琳琅色彩,虽有很多是手工绘画,但在人眼里,只要那么轻轻一瞥,就能猜到他就是书,不过,这只是对我而言罢了。
“走,进书店去看看。”一路上,既然梦尘能看,我为什么不也弄上几本来解闷呢!毕竟这路还长得很。
在进店里后,我便在众多的书籍面前停了脚,这里的书并不比家里的那种,只要薄薄一本就能容纳很多的东西,正因为这世界的印刷技术还不是很发达,所以这里的字都比较大个,满满的一张也不见得能有几个字,另一个原因是,我在来这以后,即使学了那么一些字,但并没有完全学完,所以,在我拿了好几本看都,都只得将书放下,因为自己大部分字都不认识,看也等于白看。
最后,我只能选择画本,而之所以被称为画本,顾名思义就是画出来的书,也就是最古老的连环画,很多人又叫着是古代漫画。在选的十多本中,有好几本的封面跟梦尘之前看着的很相似,但因其内部的画面比较漂亮,我也没管这表面的这些,最后都买了回去。
第二天,稍做休整后的两队人马,再次上路。
车内,梦尘与我们又挤在了一个车厢里,不过,好在这车内的空间够大,所以凤惜合也不怎么介意,在走着走着,这人看风景的心思也就跟着减淡了,最后,就又开始干起各自的事来,凤惜合依然在削着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梦尘则又拿出他的那本书,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见他们都不想说话,我当然也就不再去多问,于是从早已经准备好的车匣里掏出了画本,开始慢慢看起来,最后是一本接着一本,也不知道外面走到了哪,只知道时间慢慢地走过后,惊起车内人的时候是一阵闷响,经过多天的路途,车轴终于经受不住长久地摩擦,终于断裂开来,
不过,好在车旁的架子上有备用的车轴,我们这车内的三人,只要下车就好,而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只待夜
37、梦尘的书 ...
行告知我们车坏,让先下车后,三人谁也没管手上的东西,便想也不想地下了车。
待车轴再次修复好后,已经是半小时后,这期间,车厢被卸下过一下,当再次走进里面的时候,车里有些凌乱,不用想,这当然是之前修车时搬运的关系,里面放着的东西多少会有些移位。
最先跳上车的,是我,因为即使再耐冷,可在零下十度左右的天气里,谁也受不了长时间地站在雪地里,所以在看到夜行说可以上路的时候,我便最先跑回了车里,然后抱过那放在桌子上的书,便滚到一边。没几下,车外的人也跟着陆续回到了车内。
凤惜合跟梦尘依然不变地坐在他们自己之前靠着的位置上,而我的位置,一直都是车的正尾处,因为这里的位置最舒服。几分钟后,一行人又移动起来。
就这样,本该做什么的人,就又开始了自己该做的事,上车后,梦尘弯下腰,从桌子脚下捡起了一本书,然后默默地缩回袖子里,对我那好奇的眼神视而不见,然后趴下桌子上,装做准备休息一下的样子,见状,我也不再管他,随后抽出拽在手中的书,打开中间就页,可正在这时候,我却愣住了。
不薄不厚的书,拿起来虽然跟我之前看着的那本似乎差不多,可当入眼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嘎!”当看到页面里那劲爆的姿势时,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怪叫,然后,再继续翻看几页,忽然间,我明白了为什么梦尘会有那般多变的表情,只不过,原来他也是普通的男人,图文并貌的书,可谓是精细非常,图上的线条每一笔每一画都很精致,暧昧的姿势,挑人的身姿,很难有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觉。而这,正是一本古代类似于言情的小说,并且是图文并貌的那种,若再翻几页,居然还有类似于习惯描写的画面,正当我看得精精有味的时候,不想这身边一声爆呵引得人心跳更为快速。
“小叶!你看什么!”一张放大的脸,正离我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上,满面怒容似地瞥了我手中那本书一眼,随后劈手夺过。
“这是谁给你的?”某人大有誓不罢休的样子,紧紧地拽着手中那本似乎是情 色小说的书,颤抖地问道。
“那个……好象不是我的。”见凤惜合难得发怒,我也不好隐瞒,于是,这被同样引得太起头来的梦尘,惊诧地望着凤惜合手中的那本书。
“为什么你也有这样的书?”也许,这时候的,梦尘还并未知情,所以他还是用着疑惑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再看看凤凰手中的那本书,随后,梦尘渐渐变得更紧张起来。
“给我。”于是,梦尘对凤凰伸出一只手,想要讨要过去。
“这是你的?”
37、梦尘的书 ...
许是看出一点端倪,凤惜合半眯上眼睛问道。
“先给我看看就知道了。”见凤惜合面色变冷,梦尘变得更为紧张,但也只得皱着眉头问凤惜合讨要着,而就在他接过来看后……
“真是你的!”眼见梦尘脸色变黑,凤惜合忍不住站起身来,本想一脚踹过去,只不过被梦尘就地一滚,爬到了车门边上,随后只见某人大声的解释到。
“你们先别急啊!这只不过是本女子医术,不是什么春宫啦!”只可惜,梦尘再怎么解释,一时间也没什么用了,没两下,便被怒至及的凤凰烧下了车,在冰冷的车外站了几分钟后,最终不得不转回自己的车内。而我,还在为那几字深究着,女子医术的书,会是那样的吗?似乎,那里面除了女体外形和一些器官描绘外,还真没有什么特殊行为的范例。就在这时候,我那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张口便问道:“惜合,你对女人的了解,是不是也从那书上得来的?”
“……”只不过,对于我这忽然的问题,某人只是闭而不答,而且,脸色正不断的加深变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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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异地情人节(上) ...
在走了近二十天后,我们的车队已经浩荡地躺过素灵跟大秦的边境线,此时,已经走在了素灵边陲地一个小城的路上。在进了城后,这车就不能走得太快,通关时需要检查,在车队先到了一处官僚登记后,这才缓缓驶向素灵这个边陲小城的城中。
在经过城中的一路上,由于对这世界的各大城市都比较好奇,所以自己一直没有躲着观察这个世界,此时正是路过街心最繁华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地人,那不一样的衣服,一时间,像是置身于异样的世界般。当经过素灵边境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同,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大秦要高出许多,越往首都的方向走,这地方就越温暖,直到往帝都的方向又走了四五天后,我们已经可以换下厚重的皮裘大袄,改为轻装上阵。穿着秋天的衣服,怎么都觉得比冬天的要好上很多,而我又听说,素灵虽在北,却是个常年温暖,四季不分的国家。至于为什么会是个四季都温暖的国家,这个一直是个迷,但可以肯定的是,素灵的物产很丰富,毕竟是个温度很好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它的种植业也就很发达。
这里的人身上穿的衣服,都很华美,不同于大秦那中纯中国古代的衣服,这里人身上的那些衣服更有特色,至于具体是怎么个特色法,我也一时间说不清楚,只道是整齐的布料衬着精美的扣子跟装饰,显得很有民族味道,素灵衣服上还有另个特点就是,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很多在阳光下都能折射出不同的光泽,有些孔雀身上那种青色羽毛的感觉。总之,这样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非常的吸引人眼球。
女人的衣服则相对花俏一些,衣领都多是以花为样,做出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一样,但那些布料依然轻柔。
眼见着车延着大街走过,不知为何,这人群的气氛总有那么一些不同,仔细看来,才发觉这走在
街道上的人,大多都为年轻的男女,很少见到那些上四十岁的中年人,有的,也不过是做买卖的,而那些街上的男女,还时不时地偷看一□边的男子,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嘘!~~~”就在这时候,一声绵长的口哨声响起在不远的地方,随后,只见人潮涌动一会,然后,似有很多双眼睛都往一个方向望去。
“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好奇,我便也跟着探出头,往外望去,而原来,在不知什么时候,梦尘已经下了车,正跟着车慢慢地在街上走着,看看这,又看看那,每当男子注视他的时候,他都回给别人一个温暖地笑,然后,就引起了这声绵长的口哨声。
梦尘这人,不但在大秦的时候,其真面目下是个招摇的美人,就连在素灵,他也是个数一数二的大
38、异地情人节(上) ...
美人,只不过,要是换回男装,那些被他的眼波击中的男人们,会有多少纷纷倒地,又有多少女子为他尖叫疯狂,但显然,现在的梦尘只以这些目光为乐,并还在不时地飞出几个魅眼。
“多事。”不知道这算不算凤惜合的嫉妒,在跟我一起看了看梦尘后,某人对梦尘那样的行径嗤之以鼻。
“对了!惜合,你不觉得外面有些奇怪吗?”我问。
“除了那人的举动有些怪异外,其它的倒还好。”看了看外面的人,凤惜合淡道。
“我不是说的这个,我说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年轻人,这么多的年轻人都走出来,不是有些奇怪吗?”眨眨眼,把心中的疑惑全说了出来。
“哦!你说的是这个啊!今天是素灵的鸳鸯日,年轻人都出来寻找自己的伴侣了。”看了看外面的人,凤惜合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温柔地笑笑,然后继续说道:“晚上,咱们可以去参加这里的节日。”
再次眨眼后,我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原来今天是素灵的情人节,虽然这世界的人没有什么恋爱的观念,但这集体相亲会,倒是一直延续了下来,并且似乎还办得很好,而且晚上居然还有节目。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哪能不放胆地玩上一把呢!异世界的情人节呢!想想都觉得希奇。
“小叶,既然要参加,那就下来选面具吧!”似是察觉到我们这边的事情,梦尘抬头望了过来,然后笑道。
而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这里有很多挂面具的地方,虽然画的都是我不认识的人物,但那手工制作的方式,却是我熟悉的那种,面具有男有女,也有小孩跟老人,更多的则人奇形八状的妖怪,这其中,不乏没有画上东西的纯白面具。放眼望去,那些路人的袖子下,似乎有好几人就拿着这些面具。
“我们也下去看看吧!”
人多的地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加上这群大内高手的掩护,就更放心了。至于我们车队的一群,其实我也是才知道这群是大内的人,这次跟来,似乎还是有事要办,至于是什么事,我也没有那个好奇心了,毕竟有句话叫做,好奇心害死猫,猫有九条命都能害死,更何况是人。
随后,我、夜行、凤惜合、梦尘跟都下了车,随后将车马托付给那群跟着的侍卫,四人轻松地走在大街上,开始翻看晚上需要的东西。
由于我们这群人身上穿着的关系,站在一群素灵人的身边,就显得特别的枪眼,再由于这梦尘那招摇的颜色,更令四人有不时被人窥探的时候。
或许,在别人眼里,我们四人是两组情侣,谁也不会想到梦尘其实是男扮女装的人,所以,他被
当成目标的可
38、异地情人节(上) ...
能更大。而一开始,我们都反对他这过于的招摇,因为这一路上,本就有一定的威胁存在,而现在他又加大了这群人在别人眼中的透明度,显然更容易引起那群人的杀心。但事实却有些相反,毕竟我们招来的杀手只能将我们暗杀掉,可没想到,梦尘的女装所引来的视线,不但将我们暴露在众人下,更人众人成了我们的保护伞,要暗杀起来,难度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知道这个后,我们不知道是该如何表达。而相反的,凤惜合则说,梦尘此举,更将他自己推到了国师的刀下。知道这事后,我不知道该谢他,还是该怨他。
一路上,几人各怀心事,表面上虽说是说说笑笑,但依然时刻防备着将会砍来的尖刀。
这天,逛完街的时候,我选了一个纯白,没有画上任何东西的面具,但这举动,一直都是隐瞒着大家的,而另外的三人,也都各自买了一份面具,他们,似乎也跟我有着同样的小心思,在买面具的时候,都背着众人,然后,谁也没有见过对方的面具。
当夜色降下时,一群年轻的男女来到了城中积聚的广场,这里有各样的水果,精致的宫灯,整个场面显得梦幻而华贵,不得不说,素灵的百姓们很会享受。
夜晚,大家都换上了华丽整洁的衣服,纷纷积聚在一起,会场上,大家都带上了面具,谁也不知道谁是谁,一开始还有些拘泥的众人,在游走了一会儿后,大家都慢慢放松下来,随后,开始寻找白天时候看中的人,追求,攀谈就此开始。
来到会场的时候,这里已经来了很多人,而我们这一行,则是分开到来的,即使是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临时准备的,所以在换了衣服,带上面具,换了发型后,我发现,自己找不到梦尘跟凤惜合这两人了,就连平时总是多少散发着一点点冰冷的夜行,此时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由侍卫带到场后,看着一群带着各色面具的人,我忽然之间觉得有些害怕……
这里没有舒心的音乐,但却有年轻人们地说笑声,可在转了几圈后,我还是找出认识的人,在面具下,谁都是平等的,偶有几人看来,但在看了那些人的装扮后,还是马上否定了这人是否是我认识的人。
“这群人都去了哪?”拽在袖子里的手,不免有些紧张地握住,可左右还是望不到那些熟悉的身隐,这心,就开始有些焦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人渐渐成双成对的时候,一个类似于主持的人走了出来,他的身边,一声鸣锣,顿时,本是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谢谢大家今天晚上愿意汇集到这……”锣响后,主持开始了一翻激情地演说,不时夸夸现
38、异地情人节(上) ...
在年轻人的作为,再说上两句祝福的话,最后,对于那些没有找到自己伴的人,那人提出了一个建议,抽签认人,而这下,他很容易就将已经成双成对的男女分了开来,那些还没有配成对的男女,很容易就被他分到了两边,我自己,不无意外的,就被分到了还没找到伴的女子这一边,随着主持活动的人地牵引,没有找到伴侣的女人们,被分到了场地的右边。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找了个文中类似于素灵国人穿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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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异地情人节(下) ...
这活动不免有些死板,但也有它好玩的地方,经过一翻周折后,一群没有在白天里找到相互吸引的男人们,在主持的安排下,总算安静下来。这天晚上似乎天公做美,银白的月光照射在众人的头顶上,将地上应和着烛光的人们照得非常的柔和,正在一端观察着对面异性的男女们,似是羞涩,又带着几分大胆。
“你说……凭着感觉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吗?”也许,是对这样的活动有些担心,站在我身边的一个女子小声地问道,似上生怕别人听到一般。
“……也许吧!这得看缘分。”愣了愣,随即回道。
其实我现在更想找到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不管是谁都好,因为,从刚才开始我就发觉自己有些不对的地方,先不说自己对自己的直觉一直很有信心,但现在,他们都带上了面具,而自己又跟他们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可在这个多人聚集的时候,居然一个也不认不出来了,我……不该是有些喜欢凤惜合的吗?但为什么没能马上认出他来?这千人的地方,该很好认的才对,而另一头,本该高调行事的梦尘,这天晚上,在这多彩的众人里面,那平时穿着的艳丽色彩,这时似乎并不显眼了。不管是男女,今天晚上穿的都很华丽,大家身上穿的都是民族风浓厚的雀锦衣……
“抽签开始!”当我正在为这事烦恼的时候,台上,主持人高喊一声,然后,他身边的人纷纷拿着盘子,来到两边的男女面前,盘里,是由红纸包着的一只签。
“这签,分别为数字,其中这些数字里,有同样的,也有成双成对的,例如,一的话,这签里就
有十组,所以,抽到一的,算是众缘,这三呢!就唯有男女双方各一只了,若是一男一女各抽到这三字签,那么,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待分完后,大家便一起拆签吧!拿到双签的,将得到月老的祝福。”其实,我没想到素灵的人会这么的开放,但那盘子拿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随抽过了最上头的一支,有些紧张的握住手心里。
“想必大家都已经拿到了签了吧!那我便可以公布本次双签的数字了。”支持人含笑,先买了一个关子,然后再朗声念道:“三、七、九、十……”
在他念出数字的时候,大家都默默地撕开手中的红纸,随借着烛光,看着手里的数字。而我,则有些不感看,在撕开手里的纸时,身边听着女子们失望跟惊喜的声音,自己手里,则感到大汗淋漓。
手中,拇指慢慢滑落,露出里面的数字,这里,豁然是一个当头的数字:三!
“好了!数已念完,抽到双签的人请站出来吧!”主持人依然笑着,默默地在一旁等待
39、异地情人节(下) ...
着那些拿到双组数字的男女们。
大家先是有些局促,但在一些大胆的人走出来的时候,剩下的,都纷纷移动步子,踏了出来。
而本次抽签的双组数,只有十组,可问题是,当所有人走出来的时候,男子的那方,则走出了十一个!
“这是怎么回事?”身后,开始有人奇怪,就连主持人,这时候也开始发蒙。然后小声地对身边的人问道:这是不是其中弄错了?随后,身边的有些人摇头,似乎也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而这时候,我看出了问题,除了两个黑瞳的男子外,其他的九个人,眼睛都多少带着点蓝色,而显然,这两个黑瞳的男子,不用说,正是一直隐藏在人群中的凤惜合跟梦尘,但……他们两个同时走出来,这又说明了什么?除非是他们都拿到了双组的签!
不用我说,只怕这时候他们两个也知道了问题的所在,在相互看了一眼后,两人随即双双向我望来,眼中似乎带笑。
“好吧!那么先由女方露出自己的签吧!”似乎那主持也感到几分无奈,最后只得按着原来的步骤进行着,“三数是哪位姑娘?”眉头依然还紧皱的主持对着十位女子轻声问道。
听到这,我先是犹豫了片刻,然后还是一脚踏了出去,递上了手上那只写着“叁”字的签。支持见状,然后转身对着一旁的十一个男子问道:“那么谁是拿着三的人呢?”而走出来的,赫然是凤惜合跟梦尘两人!
“这个……”主持汗颜,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站出来的两人。“你们两个都是叁?”
“线媒莫不是以为有假?”凤惜合的声音从那白色面具后淡淡传来,随递过自己手中的签。
“真是叁!”主持惊讶着,随即疑惑地转向另一旁的人。
“看吧!如假包换。”梦尘头一抬,将手里的签也递到主持的面前。
“天哪!”然后,主持惊诧地转头,瞪大着一双眼,羡慕似地望着我。语出惊人道:“姑娘,真福气也!”其思想开放让人惊诧之余,不免有些惊悚,脑袋里那一妻两夫的词语猛的一下蹦出来,顿时吓得我冷汗淋漓。别说我不愿意,就连那另两个当事人也不会同意。在那叫线媒的主持说完那句话后,一旁站着的两人,各自拍了那主持一下肩膀,含笑道:“原来您这么羡慕我们啊!那么,您夫人那,咱们绝对帮你多找几个人,跟你一起侍侯夫人?”
许是后知后觉,又或许,他之前的话只不过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但似乎,对这两个同时拿到“叁”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幽默作用,闹到了最后,这场牵红线的活动,几乎被这两人闹得无法收场。
至于我们最后
39、异地情人节(下) ...
是怎么跑出来的,这个就不必细说了,因为这过程是极其狼狈的。而那三个“叁”字签,他们又是怎么弄进去的,又是怎么弄到我手上,并他们自己也抽中的,我问,他们却怎么都不告诉我,这成了我人生中一直的迷。
“少爷!别丢下我啊!”这话,是我们离场时夜行的叫喊声,其凄惨只怕能使天地为之感动。
“真的丢下夜行吗?”在跑到没人的地方停下时,我问。
“没关系,这小子跟着我太不近女色,这下是该给他介绍介绍的时候了!”凤惜合跑了一路,气也不喘地说道。另一旁,梦尘侧眼看了一下凤惜合后,轻叹一声。
而我,只能往自己跑来的那条路默哀地看了几下。不过,事实证明了一点,其实夜行还是很受欢迎的。记得在他被凤惜合揭掉面具的那一刻,很多女子都小心的抽气了一下,随即有些大胆的就以扰乱活动为由,开始对压行发起进攻,至于进攻哪……当然是摸了!然后,此事我们也不知道延续了多久,我们知道的是,当一群人坐到晚上约十二点多的时候,他才偷偷地从门缝里探头跑进来,当时,身上的外衣已经不是很完好了,并且上面还有几个唇印。随后,一群人惊讶的看着他,也不知谁怪叫道:“夜行大哥,你居然还能爬着回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是个恶搞
40
40、夜行的窘迫 ...
一个别样的情人节过去,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队里的几个男人就开始鬼鬼祟祟地出门又进门,当人探头一看,原来是那店门外,已经有十几个姑娘守在了那外面,不为别的,只为一睹那夜被摸得不剩一点隐私的夜行大人的真正芳容。此时正成群结队的等候在店门外,而那些素灵的姑娘果然是既风情,又大胆,一个个身材妖娆的站在门外,酥胸半露。
“这位大哥,你见过这么高,表面冷冰冰的人吗?”当一个队里的人走出去办事的时候,人还没走出多远,便被一个姑娘拽住了袖子,甜笑着问道。
“……”然后等到半天,也没见这人回答他一句话,笔直的站在那,正冷漠地回视着人家,一副冷漠孤傲的样子。
“算了……”见这人不回答她,那女子就悻悻放了手,然后遗憾地转身走往另一边,万千漠视了那在风中林立的男子。
“我怎么听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楼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一群人,最靠边上的我们这一桌,梦臣靠着柱子坐在一旁,笑眯眯地望着楼下,瞧着那先前被女子拽住袖子的男人,愣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太夫公子,你就别取笑我了!”另一头,夜行委屈地叫道,但身体早已经藏好在柱子的后头,生怕那外面的人一把把他扑倒,从此就不能翻身的样子。
“窝囊……”往嘴里灌了一口茶,凤惜合斜了一双眼,耻笑道。
“这还不是你们昨天晚上害的!”听到自家少爷这样说,夜行控诉着,奈何楼下女人太多,这人只敢在一旁叫,却不敢站出身来,若不然,那下面守着的人,肯定会跑上楼来。想到这,我不由左右忘了忘身边的桌椅,然后了然的望着身边的两个人,难怪他们会选这么靠窗的位置了,只怕这两人还想看夜行的好戏呢!
“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们了啊!”想站,却又不敢站出来的夜行,两行清泪无处下咽。
“得罪不得罪,你自己知道。”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凤惜合淡道,然后眼睛在我跟夜行之间徘徊,而这事闹到最后,愣是吓得某人再也不敢接近我周围两米之内。
素灵的女人是热情的,在出这客栈的时候,很多被相中的男人们都被这里的女子们送了东西,例如一个小小的荷包,或是一串珠子,其深意,这个我们就不去探究了。而至于这些被送东西的人,不知道那天情人节的时候是不是带着面具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了,这也就不得而知了。这样的事情,至少令一群人军心涣散了几天,不过,只因为这里是素灵,倒也没出什么事。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一路走着,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又过去十来天,我们离素灵国都
40、夜行的窘迫 ...
也就更近了。与边境不同的是,边境的人热情好客,但越接近京城的人,就越冷漠严肃,便是那客栈里的店小二,都是冷冷清清地,似乎并不愿意接待客人的样子。或许,这就是才政变不久后的结果吧!
至于那暗杀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国师没用,还是身边的人太厉害,又或者我们的运气太好,总之那群人基本都没近我们身就被不明原因干掉了,第一次山贼援手,若说是个偶然,那还没话可说,但闹到后来,我们这车对路过青楼,那群换了身普通衣服的杀手们,都能给那美艳的红楼娘给下个软骨散什么的,又或者中个其它的药,弄得欲罢不能,只差大街上来个霸王硬上弓。
鹏城,素灵京都附近最大的城市,也是我们路过素灵京城的必经之路,来到这的时候,天色已黑,早上时才经过一阵小小的波折,但都基本无事,因为,在经过漫长的路途中,三翻五次被人阻隔后,能用的杀手已经不多。在进城前的小路上,凤惜合跟梦尘带来的护卫解决掉了那群跟踪而来的八个杀手后,国师弄来的一群人,基本所剩不多,无事的时候,凤惜合大致算过,本来一路跟来的杀手,其实本该有七八十人的,但闹到在鹏城的时候,那一群能跟来的人,就只剩下了八个人,不过,最后还是不小心跑掉了一个,至于那是不是凤惜合跟梦尘故意放跑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余家的人--------------------
鹏城,离素灵京城只剩三天的时间,所以,有那么一两个余家的下人来到我们住的客栈来找人,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但他们找人的方式就比较特别。
“小二,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一群人,其中有两个姑娘,有个还特别漂亮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打探美丽姑娘的行踪的呢!正同我在后头听到的感觉一样,被问话的那小二,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你们家公子还是老爷看上那姑娘了?劝你们还是别打那人的主意吧!那姑娘厉害着呢!”
而我的身后,某人嗤的一声,小声抱怨道:“切,不就是给那想摸我屁 股的男人上了点让他手肿个两三天的药嘛!”某人说话的时候用的是女声,这举动,让看见他的人更觉得他娇媚无比,若不知道梦尘真实身份的,还真当他是个千娇百魅女人了。
不过,那说出的话就令人汗颜了。三人本是要进大堂点些吃的,谁知才从后院出来,就来了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而这人,似乎还是来找人的,所以,凤惜合就有些留心了,在我们踏进大堂的前一刻,将我拉住。
“不是不
40、夜行的窘迫 ...
是,我是来找另一个人的。”听小二的话,那来人赶忙摇手解释着。
“那你找谁?”
“找那绝色女子身边的另一个女子。”
“哦!你家主子眼光还真怪异,最美的那个没看上,倒是瞧上那个差的了。”听话,小二遗憾地摇着头,随即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但听他这话,我就有些不太满意了!什么叫差,虽然我自己知道,自己算不上美人,但也至少能跟清秀粘上点边吧!而这小二,显然有些眼高于顶了。
“不过,那人你家主子只怕也动不得。”随即,小二又遗憾地摇头叹息道。
“为什么?”来人不免再次疑惑起来。
“因为那绝色美人不好对付啊!更何况她们身边还有那么多护卫。”最后,小二好心的总结着。
“我……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抢人的啊!”听到小二的话,那来人几乎要哭出来,像是遇到了满不讲理的人一般。
“好了,出去吧!”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后,凤惜合推了推我,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凤公子!可算找到你了!”似是见到救星一般,当凤惜合摇身走出的时候,那来人眼中一亮,赶紧往这么跑来,含泪委屈着。
“你不是要找女人吗?怎的找成男人了?莫不是这其实是个女人?”身后,小二嘀咕着,全不顾这边人的各样眼神,然后一摔手上的毛巾,两步走开了。
“嘿嘿!不在生意中变坏,就在生意中变态。”眼见着那小二走远,身旁,梦尘给那人下了个很现代的评论,这话,差点没把我吓趴下。
“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词?”扶着一旁的柱子,小心地问着。
“一路上,跟你学的。”坦然的眼神,然后讨赏似地笑着,而这下,我才发觉那一路上的时
候,自己确实用了很多比较现代的词语,而这其中,就包罗了那不在压抑中变坏,就在压抑中变态,于是,这人就给我活学活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又停了几天,这几天仙仙有些不舒服,女人的事大家都明白,所以咱就不直说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咱将会把春风完成,然后新坑!十一月十五号后与大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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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余家来人 ...
余家的人找来了,而且找到我们的方式很简单,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这群人里有着一个绝色美人,那称得上绝色的,指的就是梦尘。不用说,这一路上,梦尘就是个招摇的活广告,只要他在人多的地方一出现,绝对能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到了最后,不管我们住到哪个客栈里,只要稍有停留,就能引来各类必要的,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倒也亏了他这张脸,同时也把国师那堆暗杀明杀的引了出来,让旁人帮忙给解决了,因为,这年代里,英雄救美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找来的人一脸委屈地望着那店小二离去,随哭丧着脸转回头,然后带着几分无奈对一旁那看好戏的凤惜合说道:“凤公子……您这回带的目标真显眼,我差点就进不了门了。”说完,又顺便看了下门外,只见,那不大的客栈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男人,这其中不乏吃饭的,当然,住店的也有,至于其真正目的,只怕还在我这身边一人身上。
“看,美人对我笑了。”门外,不知是谁带着几分雀跃小声地叫起来,但随即,又被身边的一群挤压下地,发出哭嚎声:“你们!你们混蛋,嫉妒是没用的……”但还没等那地上的人嚎完,他的身边就开始发出怒骂声,诅咒着“去死!”跟随着是一声声沉闷的踩踏声。
“啊!美人又笑了!”也不知道是谁不知死活,就在那门外还在热闹的时候,一个惊讶的声音再度响起,然而这回,这人似乎比较识货,在说完那句话后,赶紧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接着一声:“我吃饱了。”然后,只见一人飞奔似地冲出门外,没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虽然是一系列微小地动作,但由于这样的事在路上发生得多了,我们也就见怪不怪,但怪在,余家的人来了,然后见到了这样的场面时,一时间对梦尘是既怒又怕,怒的话,估计是在想,自己从没见过这般招摇无耻的女人,怕的是,当他对上梦尘的眼睛时,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一种叫压迫的感觉,只见他在看了一眼梦尘后,身子顿时一愣,然后小小地颤抖了一把,随即便不再敢看向他了。
外面依然在打,里面已经清场完毕,几人陆续来到一个单间里,关上房门,分别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你是余二爷身边的那个人吧!”先说话的是凤惜合。
“凤公子好记性,正是在下。”来人笑了笑,有几分腼腆。
“那你家二爷人现在在哪?”凤惜合皱了皱眉,似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样子。
“……二爷,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至从余家被抄了后,二爷就带着夫人跟小姐们不知去了哪!”来人有几分为难似的,小心地看着凤惜合。
41、余家来人 ...
“叫你来的是……”
“是大少爷。”随即,来人左右看了看我跟梦尘,像是顾及着什么,并没有把话说下去。
“那余大公子现在如何?”只当那人闪避的眼神全当不见,凤惜合跟着问。
“大少爷当初被抓,因拒不承认贪污一事,随被断了一腿,命虽保住了,但行动已是不便,大少爷的家人……也不是很好。”
“没关系,继续说吧!他们都不是外人,这位美人是你们二爷好友宋大人的……儿子!”似是带着几分戏谑,凤惜合含笑望了一眼梦尘,随即道出真相,然后一旁的那人,眼见着瞪大了眼睛,满眼不信,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所以很快就压住了那惊讶的感觉。
“咳!”惊讶中回神后,轻咳一声,来人继续说道:“虽然这次余家算是沉冤昭雪,但毕竟还有一群看余家过不去的人在后面盯着,大少爷希望凤公子能出面,找回二少爷,以及他手里的一些
东西……”
“这是余家大少爷的话?”
“是!”
“余二少爷手里的是……那些冤枉了余家人的证据?”
“是!大少爷说,想必凤公子已经猜到了这其中的原尾,当得知公子要来素灵的时候,他已是寝食难安,早盼着公子能来了。”见凤惜合说出真话,来人眼里闪出一抹光芒似的,亮得刺人。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们找出二少爷?”忽然半闭的眼神,有几分令人胆寒的神色。
“这……只要公子能帮余家,大少爷说了一定满足凤公子的要求。”见凤惜合变脸,来人开始有些着急。
“当年在素灵的时候,你们大少爷就该知道我这不喜欢被人算计的脾性,不过,既然知道,还敢来找我,倒也算有胆识,好吧!既然来了,我也就帮下这忙吧!”冷脸一会儿就变了回去,若不亲眼所见,只怕很难信凤惜合那好脾气会变成暴虐的样子,而我,是什么时候见过他这般的神色了?是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那种冰冷如蛇的感觉,会让人混身颤抖,也许,我该重新认识这人也说不定。至于这素灵之行,其中还有其它的什么隐情,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凤惜合的话说完,来人正打算出门时,却又被拦了下来。
“你们二少爷的小姐,还没找到吧?”微笑地脸,像是在询问一件事般。眼前,那本是要转身离去的人,随即将头转向我,然后兴奋地叫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虽有几分无奈,但装得倒有几分像,像是见到了离散多时的亲人,那人两眼带泪地望着我,一时间把我吓得一愣一愣的,但随即就明白了,这就是凤惜合与余家达成的协议之一的条件,将我
41、余家来人 ...
与那余家的二小姐位置换一下,于是,我就成了那余二小姐。
“好了,三天后我自会带叶儿回余家,你先回去吧!想来这丧事也快要开始了忙吧!”没等那人将话说完,凤惜合就开始撵人了,似乎,那之前被算计的愤怒还余怒未消般,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见状,余家的人也不好多留,最后只说了一些出殡跟丧葬地安排后便急忙走了。
余家的人走后,单间里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梦尘似笑非笑地望着凤惜合,似是对凤惜合这隐瞒一些事情很不满,而我则是坐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杯子,看他们两人沉闷着。时间过去很久,久到我把一壶茶喝完为止,他们两人都没说上一句话,最后,我只得轻拍了下桌子,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耸肩拍拍两人的肩膀。
“点菜吧!有的没有的,谁也别去想了,各有各的事,我不强求你们把事实告诉我,那么大家随遇而安吧!”
“小叶……”凤惜合难得脸上挂着一副歉意的神色,似是要说什么的嘴巴,张了又闭,终是没有将想说的话说出来,而这,却让我的心,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即只化做内心深处地叹息,当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卡文卡死了……然后去开了新坑……但新坑没写多久就病了十几天,怒!为毛咱最近这么倒霉啊!结果前两天,靠!WORD死掉了!五个文的文件全给我说文件错误,坏掉打不开了!泪奔~~~~我的好几万字啊!写好没发的全成了悲剧……不吼不甘心,接来下写多少就发多少了,再也不偷藏着了!NND
然后新坑就想来也不会V了,所以放胆的跟过去吧!新坑地址在文案上,或是右边这里也有,名字叫做: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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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美人计 ...
两天后,一行人分成了两批来到了素灵的都城。当一入城都,看到的便是那种人声鼎沸的样子,繁华的商业让整个都城看起来并不像是近似于中国的古代,更像是一群人穿了古代的衣服在街上走一般。宽敞的街道可以并排行驶四辆马车,即使是这样,在街道的两旁,依然还可以供人摆摊设位,做买卖。这里,凤惜合跟梦尘都是来过素灵的人,所以在见到这般繁华的景象后,他们都能泰然自若。至于那随行的其他一些人,虽然还是装做一副冷静的样子,但那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惊疑,虽然在凤惜合家的时候,那城里也算繁华,但与现在这里一比起来,简直是相距甚远。
“没想到,事隔七年,这里还是老样子。”马车内,凤惜合看着窗外的行人,脸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似乎对这样的热闹并不在意。
“小叶,外面很多希奇的东西呢!要不要去看看?”与凤惜合不同的是,梦尘一张脸挂着副讨好的样子,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这讨好的表情让人觉得,其心所想,只怕比大灰狼还大灰狼。
马车在路上不急不缓地走着,车内不时能听到车外的喝彩声,似乎是有人观看路边的杂耍爆出的
声音,还有一些叫卖的吆喝声,整片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的热闹,不过,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这些古代的商业的,对于这些,那余家的事情,现在似乎更吸引我,不为别的,只为那可以真正一睹的阴谋正在自己面前上演。
“小叶,你不想去看看吗?”也许是见我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梦尘再度靠近了些,努力地引诱着,满身的脂粉味,随着他的动作飘到鼻子前。
“梦尘。”在某人的再接再厉下,我也不好再继续装做无视,于是转回了头,微笑地看着他。
“在!”见我转头望着他,梦尘一张脸上笑容更大。
“我猜,那人一定是跟你一样,是来素灵参加医术比试的!”微笑且自信地说了句与他询问无关的话,然后指着路上一人。
“喂?”还不理解我话风一转的原因,所以梦尘一张笑脸僵住了,然后顺着我的手望了过去,随即马上换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回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他的手指没有指纹啊!用药用毒的人不是常会把自己的手弄得指纹模糊吗?”而这时候,我指着的那人,已经慢慢落于车后。
“谁说的?那明明是个石匠!”似乎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的梦尘,忽然大笑起来:“你没看到他手掌下的厚茧吗?除了用毒的人会没有指纹,还有一种就是经常打磨石头,做雕刻的工匠啊!因为他们要用沙纸摩擦雕刻的石头,长年下来,就会磨损掉手上的
42、美人计 ...
指纹,但与用毒不同的是,因为石匠要搬运与雕刻,所以他们的掌心会有厚茧,而且那茧长的部位绝对不是习武人那些地方的。”
于是,听完他的话后,我忽然很想把头埋沙子里去,看来,书上的东西真不能全信啊!不过,先前的郁闷倒也消散了不少,至从余家人离开后,知道凤惜合还有所隐瞒时,我真的有些气愤,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天见面之中几乎没有与他说上三句话,其实最主要的其实还在自己胸中那口憋闷的气始终吞不下,不过到了后来,再细细想了想,即使他当初告诉我,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与其在那中恍惚彷徨中过活,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免得徒增麻烦。
人总有那么一些将事情想通后的时候,当这时,那心会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虽然放松后看着人感觉有些别扭,但我还是小心的瞥了身边那一直沉默的人一眼。似是感觉我的目光,那人迅速的将深埋的头一抬,就那么慌张间,即使有这么准备,在忽然之下,还是与他的目光对上,为了掩饰那一丁点的不自然,自己感觉将头一转,假装新鲜地重新将头望向繁华的街道外。然在那慌忙的转头时,还是看到了某人嘴角那微微地笑,很轻很轻。
那脸红算是再所难免的,因为自己不算皮特厚的体制,在被人偷窥到自己的小动作后,没两下,就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火热,然后是耳根,最后,让自己坐立不住的还是那直愣愣且得意的人的眼神。
梦尘当然发现了这点微妙的不同,似乎是为了转移那暧昧的气氛,一张美人面再度探过头来,双手一把将我的头抬起,然后不费丝毫力气的一扭,指了指窗外的水果。
“要不要出去看看?”火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引起了另一翻另人遐想的感觉,但毕竟是被人硬扭过头的,脖子即使没有被人扭歪,但也有些不舒服,于是先是狠狠一瞪,随即没好气的瞥着
嘴,同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想不想知道水果的一些美妙的地方?”美人眨眼的电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即使是身着女装,但梦尘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没抛两下眉眼,我就马上败下阵来,继续红着一张脸看向外面。
“水果有什么美妙的,不就是吃嘛!”嘟了一下嘴,不过,说到这,那奇怪的水果,我还真没见过,于是很快,那好奇心便被引了起来。
“来来来,跟我下车,这个还是近看的好,在车上说不清楚。”
还没等我反对,那笑眯眯的人很快就让车停了下来,然后拉着我,飞快地钻出车外。当然,可想而知,即使是美人云集的地方,见到梦尘这般神仙美人,那初见的异乡人
42、美人计 ...
还是会轰然一时的,一双双眼睛瞪大了看着跳下车的他,惊奇者有之,惊艳者有之,很快,那想非/礼的人也有了,只不过,有人的眼神比较好使,身后赶紧跟来的凤凰,浑身火烧一般,尾随在后,见到靠近的人,就是一个杀人眼神,很快,那似乎是地痞的人,看了两眼便惋惜地离开了。
其实我心底里还有一个非常纳闷的原因,你说即使这梦尘再怎么漂亮,他还是个男人不是吗!至少那男人的身高,男人的肩膀一点都没变,若论起来,其实他比凤惜合还高一些,大约有一米八五到一米八八的个子,难道……这世界的人们会男女不分吗?好吧!那张脸现在化装成了女人,几乎看不出任何可以的地方,但那身高跟肩膀,同为男人的男人们,不该更喜欢小鸟依人的类型吗?好吧!梦尘有着那么一张比拟一切的脸,男人们喜欢那张脸可以理解,难道这身高不说明一些其它的事情吗?例如……梦尘再怎么看也是个辣美人啊!虽然有人认为这是个性,咱们又不计较,可问题是,这辣的程度,可是母夜叉型的啊!莫非这个世界的人喜欢玩S/M?
与梦尘在一起可谓是件倍受打击的事情,这一路走过,无不提示着我自己,自己这个正牌的女人,连帮梦尘提鞋都不够,即使够了,那也只能当丫鬟的身份。刺激过后,是麻木而内心泪已汇成大海,自己那个渺小的女人自尊,早已淹没在茫茫大海之中。
水果摊前,两个“女人”站在一堆刺球似的果子面前,一个笑面如花,一个沮丧垂泪,这笑的自然是梦尘,泪的当然是我。偷窥一眼身后,那穿着蓝蓝绿绿白白金金花花的公子大叔,简直是客比长龙,若不是凤凰的杀伤力够强,只怕那群人早已围了过来,打算将水果摊里的东西全买了送梦尘了。
心中不免哀叹,站在一群人的中间,自己就是一个配角,那主角早就变成梦尘这个假女人了。
在一群丧失神志的人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比较清醒的人存在的,例如,不远处就有那么一个。
“客人,想买点稀红刺?”一个肚大如桶的男人站了起来,摇晃着来到我们的面前,看着我们停留的地方,不过,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则是愣了好一会神。
“西红柿?你确定这是西红柿?”那飘在九逍云外的心,终于因这话给回过魂来了。
“啥稀红市?是稀红刺!”老板皱眉,然后用着那并不圆滑的声调再次重复。
“不就是西红柿嘛!同音,不过,倒跟我们那里的长得不太一样呢!”那刺跟柿在那水果老板的唇下,发音几乎差不多,所以我也没怎么注意,不过,没等我把那满是刺的“西红柿”拿
42、美人计 ...
起来,身边一身便把我拦了下来。
“小叶,这东西叫稀红刺,稀少的稀,红色的红,刺猬的刺,因为它一颗树上长不了多少个,而且内部的肉也是红色,皮是带刺的,因此得名。不过……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碰……”
身边,梦尘一张笑脸慢慢地解说着,说完后,转身来到一堆稀红刺的另一头,打算拿起那像似钳子似的东西……但,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未做完,身后便马上冲出一人。
“姑娘姑娘,这东西还是我来帮你吧!哪能捞你这么美的人动手呢!”说完,那人二话不说就抢过一旁的“钳子”夹起一枚拳头大的稀红刺,用力一拧,那黑红的皮便啪的一声裂了开来,露出内部鲜红的果肉,然后那人也没等梦尘接过那裂开壳的果子,便再次抢先,一手抓起裂果,将果肉从壳内倒到一旁放着的荷叶上。然后,如法炮制,又弄裂了几个果子,最后,欢快地托着荷叶拿到梦尘面前。
“姑娘给!”一张腼腆的脸似乎害羞地对着梦尘。
“谢谢,不过,公子您肚子不痛吗?看着您的手,似乎被刺到了点呢!”梦尘接过那鲜艳的果肉,然后看着那走到跟前来的人,一副温和地笑,毫无感情地说着。
“这个……姑娘您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噗!~~~”可惜,还没等这人说完,一个怪异的声音替代了他的话,身后一群人哄堂大笑着。
而那声“噗!”却并不难想象那是多么怪异的声音,因为这人既然有进气,当然也会有出气的地方,不过对面这人现在出气的是下半身而已,虽然出的很不是时候,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此时的心情。
“这个……姑娘,你先等等,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等等哦!”这话是那人一边跑一边说的,虽然有些搞笑,但也有些让人疑惑的地方。
“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急着跑走吗?”一旁的梦尘微笑地看着那人跑远,但话,却是对着我说的。而我则是摇头,我可不想说,这是不是梦尘在他面前撒了什么奇怪的药的结果。不过,很快这事就有了答案。
“因为这稀红刺的外壳有点怪,只要这东西还不是很熟,所以刺上有些液体,若是有谁粘上一点在皮肤上,就能让那人即可就拉!而且是一拉便上一两个时辰,不过,这么热的天,即使那东西熟了。只要这人手心有汗,也会有着同样的效果。”
“这不就是天然的泻药嘛!”听着梦尘的解说,我算是恍然大悟了,难怪那人还没等话说完就赶紧跑了,原来是因为这东西……不过,看着那移到我面前的鲜红果肉,我还是忍不住吞了口水,这个东西虽然奇怪,自己没吃过,也想尝尝,但……它真不会让我也泻
42、美人计 ...
上两三个小时吗?
可事实证明,这个并不要担心,因为是追女人,所以那人准备工作做得还算可以,而且这稀红刺的内部已经没有那种成分,而且,即使有,在一遇空气跟荷叶后,那存下来的一点点效果,很快就消散了。至于果肉的味道……我始终没有尝试。只因那种种的联想,让自己恶寒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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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热带的水果果然不同一般,一路走来,梦尘导游将那一个个样子希奇的水果讲解得非常详细,只不过,身后的热闹跟黑暗,则是另当别论。
一条街走来,身后紧跟而来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偷窥的有之,明目张胆的有之,所以,在买卖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需花上自己的一分钱,不过,这到有些苦了身后跟着的随从。看着夜行跟几个侍卫手上满满的水果,我就想些哭笑不得,但另一方面,又不得不对梦尘的魅力刮目相看。瞥开他现在的装束不看,说到底,梦尘还真是个很好的男人。
“时间不早了,该回余家了。”许是看着我们一行太过轻松愉快,那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的人,在等待了一会儿后,终于将脸再一次拉了下来,二话不说,拉着我便转身丢上车去。
“喂!”进车的时候,这人机会可以说是狼狈不堪,单手被凤惜合那一拉一丢,半身挂在车外的时候,那双便没有着力点地扑向车内,腰下卡在车梁上撞痛不说,下巴差点都被磕掉。凤惜合这会的毫不怜香惜玉,可见这人的闷气已经憋了多少。
虽是被撞得生痛,但既然能看到凤凰难得一见的真实面目,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毕竟,他现在那张黑脸,满目煞气的眼神,倒让人觉得开始有几分真实了。轻瞥过后,便自个儿慢慢地爬上车,接着,那身后的人也跟着挪了回来,但这回,车内又变成了我跟凤惜合两人。车外,本想跟上来的梦尘被夜行拦在了车外,不管外面的梦尘怎么揣,骂,夜行都没有让他跟上来,接着,还没等身后的同行之人都上回自己的车马,我们乘坐的这辆,便独自走了起来。
一时间,车内的安静有些吓人,不过,凤惜合这张冷俊的脸,却是至从我来之后,第二次见到。
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掩藏在温暾外面下真实的那一面吧!想起当初初到这世界时,差点绝了凤家后代的那次袒诚相见,他眼内就出现过那么一瞬间的想杀人的举动,当这时候再次见到时,却不知道他是想杀谁了,是我?或是梦尘?不过,这似乎并不重要。
“喂!把我丢上来时,下回记得放轻点。”苦笑一下,随即用手揉着那被撞疼的地方,即使再怎么轻轻地,也终是感到钻心的疼。
“那个……抱歉!”似乎感到我的放松,对面那人看着我的手,随即温声说道,然后,一只手慢慢伸来,轻轻碰了碰我那放在腰侧轻揉的地方。
“嘶!——”即使他再怎么小心,我依然还是不自觉的身体一僵,然后那钻心的刺痛再次传达到大脑。那只碰到我腰处的手,也是明显的一僵。
“很疼?”几分后悔的味道蔓延开来,那人又靠近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了就分。
“疼……”那手在僵硬一会儿后,又将他手上的力量减轻了些,继续在我腰间轻推两下,似乎感到我渐渐地咬牙放松身体,那只手才渐渐又变了力道。
“忍着点。”
“痛啊!”可即使他这么说,叫我有了准备,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手上的力气却是杀人般的大,到了后来,几乎算是整身力气都压上来般……“啊!~~~我终于明白,你是在杀我啦!”那疼简直不是人忍的,在那力道加重的同时,自己居然一没忍住便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引来的则是更大的力气的压迫……
车外的赶马人,则是红着耳根,僵硬地坐在车厢的位置上,机械地驱赶着马车。
十多分钟后,车队渐渐驶向深巷中,余家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马车绕过弯曲的巷子后,才看到萧索的余家大门,这里与外面热闹的街道有着很大的区别。虽说这余家与外面的正门大街只隔了一层房的距离,却是两般天地。大门宽敞,则门开无人,两扇深红的大门边上,挂着两个素白的大灯笼,一朵硕大的布质白花点缀在两条白色灵段的中间,从大开的门内,则能闻到一股纸钱与辣融烧出的味道。
正如一开始所想的那般,此时的余家上下,正在举行悼礼中。在此之前,梦尘的父亲早已先我们一步来到了余家,此时正在一旁帮一个妇人把着脉,眉头紧皱着。那被看着的妇人,脸色非一般的苍白,要说有什么白能与之比较的话,只怕唯有我们平时吃的白菜根子了,也不知道这妇人得的是什么病,不但白,而且急瘦。妇人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同样瘦身瘦骨的丫鬟。若不是他们旁边还有着家奴打扮的男人长得身强力壮的样子,还真让人以为这三人是不是常年吃不到东西而瘦成这样的。
“那是谁?”因为对着被看着的妇人有些好奇,我还是忍不住问了。
“余家大少夫人。”回答我的,是尾随而来的夜行,在我不知不觉看得入神时,凤惜合已经走到了另一头,跟一个走路似乎有些不便的人说了起来。自不用说,在上回客栈里余家人已经说过,余家大少爷的腿因这次的事变得不方便了,所以那行动不便的,自然是余家大少爷。不知现在在看了余家后,我该怎么说,怎么做,这余家,是不是有些太过悲惨了些?
“她是怎么了?”许是感受到那妇人的痛苦,我便忍不住跟着皱起眉来。
“八成是中毒。”耳后,是梦尘的声音。
“何以见得?”对于这些,这人可谓是行家,所以我自然会要转身问问他,可没想到,一转身,看到的却是已经恢复成一身深紫锦秀云纹男装的俊美梦尘,因为久未见,所以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一时间有几分傻眼,在呆愣了数秒后,只见对面那人嘴角挂起得意地笑后,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又犯上花痴了,而且有几分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看那人,面白如纸,眼圈却是黑深的塌下去的,还有那瘦的样子,已经透露出的指甲。”笑后,梦尘还是好心地将头一抬,用眼神示意着我看向那人。果然,不但那人面白如纸,而且指甲也是深黑的,且连拇指掌端本该有肉的地方,现在却连一点肉都没有,并且,站在那人旁边的两个丫鬟也有类似的地方……
“三人都中毒了!”
“不错,不过,中的却非同一种。”梦尘的自信非同一般,医者望闻问切,他却只看便知,可见这人的道行已经非同一般了。
“你知道是什么毒?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你父亲却还要切脉?”不是我故意刁难,却实在有几分不确定,医者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那就是经验的积累,生为梦尘父亲的宋太医,那经验绝对比梦尘要高上许多,即使梦尘再怎么天赋异秉,可该是经验积累的,还是会高一些吧!但事实,却并非如此,我在这时候却忘了一点,梦尘,学的是毒,而不是救人。
等我想通后,梦尘也不做答,只是笑笑,然后继续说:“素灵的毒,可比大秦得要多的多,之前我们不是看了这里的一些水果吗!这其间含有的奥妙,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呢!”
那她们是怎么得了?而为什么,这有这三个人中毒,其他人却安然无事?看她们的样子,怎么也不像被人关起来喂毒不是吗!身上手上根本是一点伤痕都没有,所以这一眼就能排除被人强行喂毒的可能。而这些富人,本就是极讲究饮食的,为何又会这般模样?是自己服食?又或者是无意间中的?那,会是什么人干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妇人,对这下毒的人有什么作用?在走进余家大门的时候,便感觉到一丝丝不自然,当看到这里的人后,那种感觉更是强烈。我的脑袋不是那种可以应付所有阴谋的类型,即使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却也总想不明白,只得一双眼不住的打量着四周,看看还有什么其它的疑点。
“青鸾小姐!?”正在我偷偷地打量四周的时候,一个老妇人总灵堂后蹒跚地走出来,见了我,先是一惊,然后开始不确定地唤了声。
“真的是青鸾小姐?”见我呆滞地看着她,那妇人便加快了步伐,没两下便跑到我面前,双手快速地抓上前来,激动地喊着,于是,这时候她的声音也引起了身边一些人的注意。
“是小姐!真的是青鸾小姐!”一旁的家丁小声的惊呼着。
“青鸾?!”本是默默地被宋大人把着脉的
43、其实他就一闷骚 ...
大少夫人也抬起头来,惊喜似地看了过来。
“谁?青鸾?”本是跟惜合说着话的余家大少爷也转过头来,瞪大了双眼看着我。“天下……居
然有这么相似的人。”虽没出声,但那嘴形已经传达了他的意思。
“看来,这府里的人很会演戏嘛!”身旁,梦尘轻笑两下,虽然摸过我肩上的一缕头发,放到唇
边碰了碰,一双眉眼挑衅地望向惜合所在的地方,随即,那几乎挨在我脸侧的人轻声道:“你猜,那只凤凰接下去会让他们怎么演?”
对于这近距离的接触,而且又是个极具魅力的人的碰触,这人终究是没有那么厚脸皮去承受,所以没等两下,我这张老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至于梦尘话中的意思,我则是无从回答。
在我呆滞木讷的时候,身边的人似乎得到鼓励一般,随即一个身子都贴了上来,然后一个温热的唇轻碰于脸侧……
“嘻嘻!”随即,那人还不住的厚着脸皮,与我玩起了脸贴脸的游戏,因为距离太近,此时梦尘是如何对远处的人实行挑衅的我是全然不知,但那远处熊熊燃烧起来的凤凰,却着实让我觉得要如临大敌的样子。而四周那些看到的人们,则是面有异样,虽然这般亲昵并不是时候,而且也有合礼数,但对于这才到的凤惜合跟宋梦尘,余家人似乎都带着几分敬畏的心情,所以即使在这么不恰当的场面下,不但没人阻止,而且都还纷纷转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见整个场面都向着怪异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我也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对在那脸侧还在不死心摩擦着的人,单掌一拍,狠狠地骂道:“好了!别发骚了,现在发的不是时候。”
“好吧!不过,小叶啊!你这词用得不对哦!说到骚,对面那人比我更骚,你看,他都不分性别,开始抓着男人的手了呢!这个叫什么来着?对了,闷骚。”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理,梦尘一张脸嘻哈地笑着,而我这个喜欢用现代词在古代说话的人,则不知道是不是该检点一下自己,告诉他,闷骚不是这么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在这里,先谢谢一直没有抛弃某只的读者们,你们真是太好了,(鞠躬)另一方面,某只便自己深刻反省一下,之前因工作关系,一直处于停文状态,让读者久等了很久,真的非常抱歉!现在的情况是,某只已经基本处理完了烦琐的事情,将会回来继续更文,若没有差错再发生的话,本文将会在过年期间完结,谢谢各位的支持。
由于重新恢复更新,一般第一次更新会只有一千二多些的字数,第二次更新才会更新完,这算是对大家的补偿,所以大家想继续追着下去的话,请在看到第一次更新的时候就购买,这样的话,价钱会是最少的,这样的章节会持续十章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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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我这边正不住地推着粘上来的梦尘,而另一头,本是在与余家大少说着话的凤惜合,却渐渐停了下来,两双眼默默地向我们这边看着。然,某人眼里现在却像囤积着熊熊大火,却无处喷发,看得我们顿感不秒似的,浑身一抖。虽说梦尘并不怕那人,但这可不表示我不怕,记得在车上的时候,那种眼神就令我坐立不安了很久,而且那火气让我的腰现在还痛着直不起来,所以在碰到那人的眼神后,我便自动地往旁边挪了又挪。
“我们还是先去上香吧!”只可惜,本想逃跑的冲动被站在另一旁的夜行及时制止,在移动数秒后,以撞到一堵强大的肉墙后宣布失败,记得跑不掉,索性便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拉过一旁的
人,走向灵堂的正处。
“小叶你心真好。”梦尘笑眯眯地跟在身后,任我拉着他快速地走向布满白布的灵堂。“可是,你不怕吗?”似乎是故意为之,说到第二句话的时候,梦尘将自己那本就有些怪异的声音压得更低,随后,一阵风飘过,扬起整个灵堂的白布……
不知为何,也许是效果的关系,更或者是梦尘的声音,在我一脚踏进灵堂,并且看见堂上画像的时候,这心,硬是忽然掉到了冰窖里一样,然后,浑身的鸡皮疙瘩顺便就冒了起来。但由于那本身爱逞强的个性,却还是使劲的压着心中的感觉,哆嗦地回答道:“怕,怕什么?”
“咳,怕有人来杀你啊!你以为是什么?咱们这可算是单独行动呢!”
说完,梦尘还不忘故意回给我一个挑眉的样子,就像是在说:你以为我在说鬼故事吗?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对于梦尘这般样子,我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虽然还未真正地见过鬼,可那把我丢到这个世界来的神仙,我可是见到了啊!还一见就两个,人家神仙都有了,难保就没鬼不是,而且现在这灵堂里放着的尸体,上上下上看去,有十三具之多啊!而且这些人都是冤死的,我现在的身份又是假小姐,要是这些死掉的人爬起来找我麻烦怎么办?想到这,心就不由得颤抖起来,将眼一横,狠狠地瞪着一旁笑得如花似的人。
“好了好了!别怕,上香吧!要是有人敢来杀你,我帮你挡着。”说着,梦尘胸一挺,大步地走向前,伸手摸过几只香钱,将它们各递了三只给我与夜行,然后便自行上前点燃起来,随即恭敬地拜了三拜。
看着那棺材前的画像,虽然还有些毛骨悚然,但既然来了,算是对死者的敬畏,我便是硬着头皮,壮起胆走上前去,学着他们拜了起来。[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四月二十一是余家冤案之人出殡的日子,而这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日,便是明天,虽然明里暗里我都将成为余家二少爷的女儿,但对于这正式的出殡,他们似乎并不需要我去参加,在傍晚的时候得知这一事情后,我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不过,传话的人却没让我将这口气继续喘下去……
“你今天似乎太过于松懈了,怎么?是不是我太忙把你忘了?”一身松垮的白衫披在修长的身材上,别有几分庸懒的味道,
“不不不,没忘,没忘。”见对面那只凤凰依然高热不退,我便有些慌张地摇着手,半开着的门,硬是再也顶不住让人给一把推了开来。
“哦!我看不像呢!”此时的凤惜合,再也没有在凤家时的那般温和的味道,像是换了个人般,面虽笑,却让人觉得他笑得很生意般,步步紧逼而上。这样的表情,左右都像是来讨债算帐的。
“那你白天的时候与那人玩得那么快乐?”眉毛一挑,像是警告什么似的给人一个暗示。这样的感觉,更让我觉得自己绝对不能说错话,要是说错话就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般。
“那个……那个我不是该失忆嘛!失忆的人就会什么都忘了,于是变成天真的样子,与身边的人谁都会跟要好。”
“哦!失忆啊!那么从现在你给我记住,你,“余青鸾”是在我求学来到素灵后没多久,便被余太父私下许给了我的人,是我没有公布于众的未婚妻。”于是,又一道惊雷在无云的天边响起,惊得人心颤抖不已。
“那个,我可以问下吗!你们不是说,素灵与大秦人不通婚吗!为什么又……”
“没关系,因为余家二少夫人本就是大秦的公主,皇家的一切,都可以另当别论。”一个陷阱,就这么挖好了等我跳,可等这人清醒过来时,只能是欲哭无泪。我怎么忘了,这世界的生活,是不能以常理为论的,在古代,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多了去了。
不过现在,即使我再怎么转弯抹角地跟他说着话,想把他的怒气转些方向,可这样似乎一直没什么用似的,在这人不知不觉地退后时,已经退到了屋子里,他人,也跟着顺手将门一关,温和地笑下,显露出恶魔般的气息。凤惜合这醋,看来是很难冲淡啊!
房内悠悠的烛光,人的身后是阴暗的月光,种种场合下都映示着气氛的悲壮。安静的客间里,能清楚地听到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止是这样,就连那心中急速地跳动,都能清楚的分辨出来。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安静的商量下?”见这样的气氛让自己觉得不安,于是便开始打着哈哈笑问。
“这里很安静不是吗!再说了,你怕我?”说着,眼前的人忽然压了过来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这一忽然的举动将我吓得眼睛赶紧闭了起来,但随即那想象中的动作并没有发生,在闭眼的时候,只感觉身边一股热流经过,然后就听到一些唏唆的响动声,当一切又安静的时候,我便渐渐地张开眼睛,而这时,凤惜合已经稳稳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怎么?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似乎感觉到我的心思,凤惜合眉头一挑,淡淡道。
“没,什么都没想。”似乎感觉松了口气,忽然间整身后放松下来。
“我们似乎……”似乎看到我这紧张有放松的样子很好玩,那坐下的人,再次将语气一转,这回又是让我浑身寒毛一竖。
“什,什么?”
“记得半月前,宋梦尘跟你说过一件事,你到现在都没有回答他。”不知为何,凤惜合渐渐平静下来后,这开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般让人不知头尾。可他那停顿,却又让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让人忽略的事。
“我不明白……”至于那件事,指的正是梦尘让我做出的选择,本以为半月后不会有人再提起,可谁想到这我本以为大家都忘了的事,凤惜合会再次提起,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然,在此之前,为了避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尴尬,我都选择性遗忘地将这事不去做任何想法,也就避了一时。现在半月已过,一行人已经来到了都城中,可偏偏就在这我以为躲避成功后的现在,却有人忽然提起了……
“你知道不是吗!”强硬地态度并不是我一直认识的凤惜合,正如白天见到那个杀人般的凤惜合一样,这时的他也是陌生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苦笑一下,其实,我更多的想憨笑,可尽管努力做了,但仍然做不出那种表情。而我也明白,因为不知如何选择,所以对于这两人,我一直用的都是观望地态度,虽然对他们不公,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对他们,可以说都只是那种肤浅的感情,若说喜欢凤惜合,但对于他的不信任却让我开始动摇了那种喜欢的心情,真心喜欢,不该是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吗?可我在来到素灵的都城前,体会到的却是利用跟猜疑。而且,我又不得不承认,对于梦尘那千奇百怪的招式,我动心了,而且心跳不是一般的快,并且会时不时地想起他,但也会想起凤惜合……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花心,但那种选择,始终没有定下来。
“好吧!我不逼你,但我想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或许是我的为难与怯懦地退步,让本是坐下的人又站了起来,而且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双手将我锁在他的双臂之间,深情地凝视着。
唇里温柔的话语让我的心再次跳了起来,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真情告白,
44、杨梅跟柠檬谁酸 ...
那种轻飘飘地感觉很难言语,似乎整人都融化在泡沫里般,虚无而又甜蜜。
“嘭!”也许,中云端坠入大海就是现在这般的感觉,正当我被凤惜合圈在怀里的时候,身后的
大门,被人狠狠地揣了开来,来人眼神冷漠,浑黑的双瞳跟鲜红的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是风,还是周身的真气,让梦尘的头发飞扬起来,几缕头发半遮住了他的脸,整个表情看起来并不真切,惟独那双眼睛,让人感到无比的可怕,他看着我们的样子,就好象正夫抓奸在床般,令人感觉自己的心,被高高地挂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嘎……忽然发现内容还没到,于是就把题目给改了,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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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只是春风过 ...
作者有话要说:我估计有人忘了这是个恶搞文,所以现在提醒一下,咳!然后继续路过
过年忙得几乎没粘地,前天才吐着吐着坐车回到家,于是现在乘着还有空闲,修改一下文跟偷偷更几章
即使是两人对势之间有闪出火光这般的激烈,身边的凤惜合依然没有离开半步的样子。
“我想,房内似乎太窄了些,我们是不是该出去说话?”门边上,梦尘抱臂靠上那,淡淡地说着。
“我也觉得。”我身旁的人回道,并挂上了一脸正合我意的笑。
这种场面不管怎么说,都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两人的斗气让整个本是宽大的房间变得拥挤起来。站在一旁的我,则被人忽略一般,似乎变得越来越渺小了。
“请!”
“请!”
这回,先离开的却是凤惜合,那本是紧紧拽住我肩膀的人双手一松,然后微笑地看了我一眼,虽然默默地走了出去。而另一头,梦尘则一眼不离地看着我,似乎要把我活生生地吞掉般。当向门外走远的凤惜合转头叫他的时候,梦尘才依依不舍地转过头。两个大男人地战斗似乎又要开始了。若说这两人为自己争斗的话,心里倒是感动得很,但一时间我又觉得有些生气。不为别的,只为这两人的举动,先不说他们是否真地开打,光这一点不听我话的作为,就令人心生不爽。虽然自己那犹豫的个性该骂,但自己又不是什么可以转让的物品,打赢了就能归谁的。
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其实凤惜合并不如一开始所认识的那么撇脚,他真正的功夫,可谓是出神入化了,在这两人走到中亭的时候,便开始大打出手。因为担心,所以在梦尘随后跟上的时候,我便跟着走了出去,看到的便是那神速的一幕。其实我本不想看的,但又忍不住向他们的方向瞧去。
只见先出手的凤惜合一个闪身,当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手拽住了梦尘的衣服,一拉一扯间,如春风吹过,桃花飘零,暗香浮动。总之,一切形容暧昧的词现在都可以用上。不只是我,就连当事人的梦尘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但他看到的却是一副暧昧地笑。大红衣瞥落下后,梦尘只剩下一身内白的中衣。
“你干什么!”估计梦尘也以为是一场生死血斗,但转瞬间的变化让他有几分措手不及。在外衣被人脱去的时候,他赶紧将双手抱胸,卷住自己剩下的衣带。
“你说呢!”凤惜合勾眉笑道,留给别人的,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地感觉。随后,还没等梦尘再次说话,凤惜合又一个闪身,转眼间跑到了梦尘地身后。
鹰爪横伸,怪只怪这时候的布料太过于粗陋,只那么一瞬便被人抓出个大洞来。这回不止是梦尘本人,就连我都大睁了眼,开始莫明起来,看着凤惜合手中的双层布片,心想着千千万万种可能。其中就有那么一种:是不是这次的旅行太过
45、只是春风过 ...
刺激,又或是梦尘一路上的穿着太过魅力,让这只凤凰的心中那把爱的天平倾斜错了地方,于是,日久生情,他开始渐渐爱上了梦尘,于是,这天晚上的警告,不是过他对另一人的醋意爆发而引起的,然后,为了表达自己的爱,凤惜合现在索性改换了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来个霸王 硬 上 弓?
在我心里这么想并惊得五雷炸显的时候,那边,梦尘被脱得也已经差不多了,半露地上身,健硕而优美,与他的那张脸完全不同。但表情却太过羞涩而让整身开起来很奇怪,一旁,凤惜合吹落手中的布后,挑眉看着对方,神情暧昧非常。
“你,你,你!”被这样对待,让梦尘半句话都说不清楚了,只一手捂着已经破烂不砍地裤头,一手颤抖地指着对方。
“怎么,还要继续吗?”
“你,你什么时候速度这么快的?”
“我的速度本来就不慢,何况,对待的人是你,我就更急了。”微笑的样子一点没变,像是对待情人般,温柔且专注。
“等等!你,你别过来。”似乎感到危险的逼近,梦尘忍不住又向后退了一步,而此时,他已经站到了池塘的边上。
然而,有人却没有应他话般停下,在那一冲一拽间,某人最后的遮羞布就这么落入就另一人手中(注:千万别乱想)。
“啊!~~~”与此同时地惊叫,响彻整个客园。
池子水中,一人颤抖地站着,即使这里是热得只穿中衣便可的地方,但这里的晚上,还是有很大的日夜温差的。冰凉的池水将跳入水中的人冻得直打哆嗦,虽然愤怒,但却无计可施。随之,在听到梦尘的尖叫赶来的人开始七手八脚的将人扶上岸来,然后赶紧找来衣物给他重新穿上,最后,梦尘因为这下把自己的父亲也惊动了,所以本想继续下去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发展得快,结束得也快,本以为会春风一度的两人,实际上刚才所做的事却是让人误会重重。那一地散落的小瓶小罐,很明显都是梦尘随身所带的药物,而为了不被他所伤,只能先将其身上的所有东西脱掉,当然,这身上的所有东西,同样,也包括内 裤吧!不过,之前看到那被脱得□的人时,水中梦尘羞愤的样子,真不是一般的风 情撩 人。眼看着那健美的人被人从水中扶起来,我就觉得有几丝遗憾,不为别的,只因为我还想看的时候,却被另一旁瞧过来的人迅速冲过来蒙住了眼睛,最后,什么都没看成……当人去园空时,看到的惟有一地的碎衣跟掉地上的瓶罐。
这下,当园子里再次只剩我们两人时,那尴尬的气氛又一次显现出来。凤惜合一步步靠近,我
45、只是春风过 ...
便一步步紧跟着后退,撞上那进逼的眼神时,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要往哪看,随即转了几圈后,只能鸵鸟地盯着他的胸口,直到他从我头上取下那不知什么时候飘落在我头上的布片,我这才警觉地抬起头,而这时候,他已经近在眼前了。然后,我看到的便是他将手里的碎布慢慢地向自己身前举起,然后,放到唇边,再然后,放在唇边轻碰了一下,眼神挑衅地上飞一下,似是魅祸人一般,随即,狠狠地将碎布抛飞出去。
在他将那内服碎布与自己嘴唇轻碰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一抖,吓得满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但为了不被这疙瘩活埋,理智上还是将自己的视线跟着那被抛飞去,然……
“你今天晚上似乎对内服很感兴趣。”非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凤惜合不咸不淡地调笑着,并且,整人将我避无可避地压在了中亭回廊的一根柱子上。气息沉重,两人近得呼吸间便可吹动对方的头发,于是,那修长的手指,毫不安分地抬了起来,一手托起我的下巴,强迫与之对视起来。
不过,在看到他之后,我又开始忍不住想要笑起来,本以为会是那种避无可避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的少女场面,但有人此时的样子却大煞风景了。
“噗哧!~~~”看着那张厚唇,终是不淡定地笑场了。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只因为这时的凤惜合似乎毫不知情般,用着那双细魅的眼狠狠地盯着我,而那张诱人的唇,却开始变得厚而红,活像真正的小香肠。
“你笑什么?”
当我笑得差不多的时候,凤惜合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然后赶紧摸向这的面部,最后那双手碰到唇时,一双眼瞪得像灯笼一样,然后头上的青筋开始爆起。不用说,梦尘就是那种死了也要咬人的毒蛇,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预料到这种事情,总之,凤惜合不管如何,还是招了他的道。而挂着香肠唇的美男子再怎么忍也终是装不下去了,同样,他想对我做什么的心思也被这样的场面给破坏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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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夜里,睡得格外的香天,倒不是我不懂礼貌要偷着乐,实在是他们所作所为让人觉得欢乐,便是在梦里,这人还因为想起早前的事情而乐得屁颠屁颠的。待第二天醒来,这人也格外的精神。只不过,另一件事却接踵而来。
古往今来,丧葬习俗中,亲人列队送葬是不论国家与地域都会举行的事宜。而现在的我,因为暂时顶替了余家二少千金的位置,于是那一排送葬的人中,就有我的一份。虽然说对死者有着那一份尊重,但毕竟不是关乎自己的人,所以心底那份
45、只是春风过 ...
悲伤始终是拉不起来。可偏偏这城中的习俗却又是哭葬,从大清早被人拽起来后,我便断断续续地听到一阵阵哭声。待到走近一来,才知道是一群请来的哭丧人在替正主们代哭,不过,倒还有几个无需代替的人,现在开始正如兔子般两眼通红的掉着泪,呜咽有声。可问题却又来了,虽然现在看到的一些正主还没掉泪,可真正送葬时,余家上下还是需要哭嚎的,于是,这来的一路上,我便开始憋泪,但始终都没别出两滴来。
“你就别憋了……”一大早,一起跟我起来的还有梦尘。似乎这家伙担心自己的手招不成,所以便早早地来到我的门外,摇头看着我的房内,想从里面看出什么来似的,当见我独自一人出来的时候,那张脸笑得像开了花。顿时让周围的人满眼里闪着心来。
听到他的话,我只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这家伙并不在受请的人当中,所以现在依然一件平时那种样式的锦衣,走得极其潇洒。可与他站一起的我,却不能幸免地批麻戴孝,一路走来,白色的布块一抖一抖的,活一块布料展示招牌。
余家的出殡是宏大的,不为别的,只为这出光一出府的场面,那就叫一个人山人海。当人走出余家大门的时候,哪还看得到昨天来时的那翻冷清。街上的人挤满了一排又一排,有哭喊的,有叹息的,想来是那些受过余家恩惠的人在这送行。做为被请来的人,凤惜合自然跟随在一群出殡的人当中,不过,这时候的他,为了不被人看到他那张窘迫的脸,基本已经混到队伍的最中心去了。
这时代的出殡,不比我以往所见过的,这里的出殡,更加复杂,以至到了后来,光是跪这一项,我就几乎昏眩过去。清晨出府开始,一路绕城一周才出城门,然后往西边的麒麟山,随后是下葬,亲人埋土,宗族跪拜,杀生祭旗,听那听不懂的往生咒,每一坟都是如此行过,因为这次死的人多,所以到了最后,所有的仪式都完时,已经是日落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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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归来 ...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我说的星期日补完,说的是这个星期
当一切事宜都完成后,城中基本已经黑灯瞎火,城门若不是有人事先通知好,只怕大家进都进不了城。高举的火把照亮了进城的街道两旁,在打过招呼后,城门的看守打开了城门让一行人慢慢走进了都城,这时候,大街上已经闭门闭户,唯一还在营业的勾栏院,都开始关上了半边门户,龟奴打着哈欠看着归来的余家人。可那半个哈欠还没打完,就见他像是见了鬼半,对着我们一群大惊叫一声,然后丢下手中的半块门板,狂喊而去。
就这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不只是这样,就他这声大喊,便连勾栏店旁的人家都给惊起了,骂声阵阵:“吼什么吼,还要不要睡觉了?”
见那人疯狂而去,结伴回来的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经不住问道。
“不知。”在扫了一圈后,谁都没有看到怪异的地方,只得悻悻回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待这人走出五六米的时候,一个满脸苍白的人忽然从拐角里走了出来,笑咪咪地向余家一群走了过来,顿时,不知是谁抢先一阵惊叫:“鬼啊!”然后发疯似地跑开去。
大半夜里,被人这么一叫不是不惊讶,而是惊得心跳都停了,而且眼看着那一张白面向自己走来,不得不吓地几乎魂飞魄散,可当静下来看清来人时,又不免想要拍死那惊叫的人。不错,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久不白粉遮面的梦尘,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晚上是抽了什么疯,居然又在自己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而这粉中,是否有毒,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才是鬼,你全家是鬼。”见状,梦尘对着那人狠狠一瞪,满心不快地骂道。
待这人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这一脚,着实很很地踹在来人的脚背上。
“呜!……”闷哼一声,那笑脸顿时僵硬住,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谁让你半夜了吓人,你知道,我们这才从墓地回来啊!”说到这,经不住看想身后那半关的勾栏院门,只怕刚才那一幕,也是摆此人所赐吧!
“好吧!是不错了,不过,余家二爷回来了。”说完后,梦尘默默地看着我身边的余家大少,静待这位余家人的答应,也许是想从这余家现任掌门人的脸上看出什么似的,梦尘的表情格外的严肃。随即,他又慢慢地加上一句:“但他是被人送回来的。”
也不知是这余家大少深藏不露,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见大少爷什么都不说,随即跃过梦尘,只带着众家属加快了步伐,快速地往余府走去。
与别家不同,此时的余家,灯火通
46、归来 ...
明,府中所有的灯几乎都亮了起来,明如白昼般,大堂上,一脸苍白的男人默默地躺倒在一把太师椅上,双目紧闭,手背上,伤痕累累。不用多说,这人在回来之前,受到过极大的非人对待。
“有救吗?”余家大少早我们一步回到自己的府上,没过多久,家中的大夫便急忙赶来,给躺在一旁的人把着脉,眉头皱了再皱。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直被随后赶回的我们打断。梦尘看着那大夫,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不用看,二爷只是被人下了种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而已。”倒不是梦尘的父亲不被人信任,只是这其中的一些问题,也难说清楚,比如这医术一门就有种说法,叫做众人技长,先是宋大人自己先诊了下昏迷的二少爷的脉,随换了请来的大夫看诊,似乎两人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最后让梦尘把话说出来罢了。至少,对于毒之一术,梦尘似乎比别人更有发言权。
“可有药解?”看了看昔日的友人,余家大少发默默地问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在你们回来之前我已经看了,他中的是月月梦,这东西里混合的药,只有那下的人才知道。”其意思就是,解不了,要解,只有那下毒的人才办得到。
因为这天出殡,按习俗,晚上的灯都会亮上一个晚上,府里的人一时半刻也不会睡得着,所以在门外,耸动着许多围观的人,有请来的,也有府里的下人,见到二少爷回来了,有安心的,也有提心的。据一些人说,二少爷比大少爷为人温和许多,所以深得下人们的爱戴,见主人回来,平时那些受照顾的人,不免要看上一看。管家见众人围观,先是看了看家主的脸色,然后走到众人的跟前,一个个请回自己的屋子去,半刻后,整个大堂恢复了安静。
“是谁送他回来的?”一旁,凤惜合看了看昏迷的人,又望了望当时在家未离的梦尘。
“这可不知,当时我只是要出门,但却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他。至于谁送回的,只有天上的人才知道。”梦尘之所以会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当时遇到二少爷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夜半的京城,虽然依然繁华,但处在安静的官家府地,则是极少有人走动的,谁又知道他是被什么人送回来的,再则,要将一个人送回,且没有被人发现而叫门,想想也知道,这人送得非常神秘。
大堂上依然沉默,此时,人人心里都有疑问,梦尘的父亲淡淡地看着余家大少爷,大少爷则是看着自己的弟弟,凤惜合也看着躺着的人,梦尘则毫不关己地抱臂站在一旁。我当然是左右看看,想从这群人眼里看出什么。
时间一点点过去,本是靠在一旁的梦尘,最后终是站直了身子
46、归来 ...
,向着门外走去。
“去哪?”见儿子毫无礼数地离开,作为长辈的宋大人,不免有些责怪。
“京师这场赛快开始了,当然得到处走走。”当他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素灵京师毒会是他此行的一个目的,不过,他这么晚出去,想必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吧!这人嘴上说一套,做的时候有时却又是另一翻事情,说不定,他这次出去,是去找解药也说不定。
待他走远后,大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纷纷抬起头来,看着那消失在拐角处的人,随后相互看了一眼,难道,这二爷的毒,会与这京师毒会有关?一个小小的疑惑,在众人的心底萌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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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对这些其实好奇心并不是很大,左右都不是我自家的人,也帮不上任何忙,索性便看了看周为的人,随后抬起一脚,悄悄地往门外走去。
因为事态比较紧张,所以即使我再怎么小心,还是被身后的人看到了。
“小姐,您要去哪?”管家的声音静静地在身后响起。
“这个……我,我要回房。”我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为难我的,待听到后面的话时,我脸上的笑终是挂不住了。
“小姐,二爷现在被人抬了回来,难道您不该担心吗?”
反正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管理自己的下人的,带这咄咄逼人的话,实在有些反了常礼。又或是,他们表面称我为小姐,其实都很鄙视我?或许,是我多心?
“担心,担心……”打着哈哈,看了看另一旁沉思的某人,然而这人似乎全心投入到了某件事里,根本没有看到别人对我的脸色。
“管家,不得无礼,叶儿,你爹今日被人抬了回来,今后也不知是凶多吉少,所以今天晚上,希望你好好看着他。”当之无愧的现任余家大老爷,黑脸自己家丁装了,自己当个老好人,又不失当家的威严,言下之意便是,你爹时日不多,你这个当女儿的就尽尽孝道吧!至于是不是让我做给外面那双无形的眼睛看的,还真猜不出来,不过我觉得多半就是。
“余晴的夫人呢?”正当我要开口应是的时候,一旁沉默的人终于醒了,张口便问到了重点上,既然余晴人被送了回来,那么他的老婆跟女儿又在哪?为什么送了这个人回来,另两个人却始终不见呢?
厅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事。不过,可别告诉我,人家那劫匪看中了那两母女,把她们两人当压寨夫人了?而事实证明,不是我想得狗血,因为生活本来就那么狗血。
“不会是……已经遇害了吧?”
“啊呸呸,你个乌鸦
46、归来 ...
嘴!既然二爷都还在,二夫人跟……怎么会遇害?”管家跟一个妈妈在一旁唠叨着,随后看到余大少爷的一个冷眼,两人渐渐闭了嘴。
“先扶二爷回房吧!柳大夫,还得劳烦您了。”
“大人客气。”称做柳大夫的人笑笑恭手称道,随后跟着下人,带着余晴一行,默默走向了内院。
见人走后,我本想跟着一起跑去,可还没等我跑上半步,便被人拦了下来。
“你就别去了,这些事不需要你做。”凤惜合起身走到我身边。
“可是……”我拿眼睛憋了一眼那一旁站着的余大少爷。
“这些表面工夫而已,我想,这事已经不需要再装了。”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神情淡默的余大少爷,随即凤惜合继续沉声道:“你先回房去睡吧!我有话继续跟他说。”然后,温和的大掌在我脑袋上拍了拍,便推着我,向门外走去,然后,当我走出门外时,凤惜合慢慢将门合上,隔绝了大堂与外界的一切声音。
这一天夜里,整个余家似乎便得格外安静,一路的石街两旁,彻夜点着灯火,不知道这是为死者引路,还是为生者引道,记起在家的时候,自己从没参加过这样的仪式,当一个人走在这没有路
人的怪异环境里时,不免有些害怕。
47
47、毒塞 ...
二少爷被人送回来的第五天,梦尘一直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这人去了哪,宋大人分外焦急地在前院的亭子里不住的来回走着,看看门外,再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不出的急,奇﹕[书]﹕网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而这儿子本就不太听他的话,现在,这一去便是五天,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任谁都坐不住了,出去探查的夜行半小时前回来给凤惜合汇报了一下最近的动静,随后便又出去了,至于对梦尘的消息,他是一点也没带回来。
而再过几日,便是素灵城中四年一度的医术大会,按说在举办此会的前两天,那些去参加大会的当事人就必须得去露个面,按个爪印什么的,可现在却是人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叫人跟着紧张。
且不说这个梦尘忽然玩失踪,便是那躺在后院的余家二页,从回来那日起,便是一日不见好转,不论梦尘老爹使用了什么药,人家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活像梦中一般,偶尔还会笑上一笑。有一次我去探望的时候,在门外听到那笑声的时候,差点没吓得撒腿就跑。可见,这月月梦比我们那世界的毒药厉害了不知多少倍。在床上躺着的那人真叫做,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虽然这人是不死,可并不代表他不会渐渐变得虚弱,这个世界没有现代医学,能给人输氧气,打点滴,让人体还能维持正常需要,这里,病中的人只能喝中药,罐稀粥,大小便完全处于不知觉状态,就连那体温,都得升个火炉在床下才能保证躺在床上的人不至于冻感冒。床上的人躺了五天,眼看着脸色一天天变差,脸夹上的肌肉开始一点点缩下去,皮肤变得枯燥。
“你说梦尘能找回解药吗?”身后,凤惜合抱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独自翻看着,并默默陪着我在屋檐下晒太阳。
“不知。”凤惜合的身体先是顿了顿,随即继续翻动着手下的册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那夜行是去查什么?”不死心的依然追问着,摆着双脚撩着栏杆下的牡丹叶。
“当初把罪证推卸给余家的人,看看还有哪些没抓住。”毕竟,他也是太父门下的学生,为师父办理事后事宜是应该的,但我觉得这像是报仇。抬眼看了看他身边,那里还摆着一本夜行之前给他收集来的折子,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哪个官要倒霉了。
当天下无,实在在府里闲得无聊,便央求着凤惜合借了夜行跟我出去逛街。本是央求不过,想要跟着我出门,可到了后来,刚走出门的时候,那些素灵的旧友便找上了门来,拉着凤惜合去叙旧了。走前他还不忘嘱咐我,住准出去逛一下,然后赶紧回家。
看着他被人遥遥揽去,我只是笑着挥手,待那人消
47、毒塞 ...
失在街道的另一头时,我才嘿嘿一笑,拉着夜行开始逛着素灵的京城第一大街。不知道这时候只带着一个保镖上街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得意忘形,也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是不是脑袋抽风,这时候的素灵,虽然才渐渐恢复宁静,可那大大小小还没处理完的事情还是有那么一大堆的。再接着现在医术大会即将开始。
走在街上,随处可见身穿奇装异服的人,或是双手向后背着,或是身边跨着一个木箱,总之看他们的样子,都能知道不是普通的百姓。因为普通的百姓不可能自然散发出一股药味,或是花香。更何况多数都是男人。
其实我上街并不是为了逛街,而是来碰运气,毕竟梦尘这人一走就是五天,并且一点消息都没让人带回来,是人都会多少有些担心,虽然我并不喜欢梦尘老爹那德行,但梦尘毕竟也帮了我不少,更何况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心情,让我终究在院子里待不住了。
眼睛左右在人群里瞄着,想从里面发现些什么,然而,事情往往就没有那么简单,待这人从街头走到街尾,从城年走到城西,从朱雀街走到白虎门,仍然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反倒是在不知不觉间,硬是买东西把夜行的怀里塞得了满满的。
“我说姑奶奶,你还要走到什么时候?”夜行黑着一张脸,在我又想跑进一家水果铺子的时候,忍不住发话了。
“嘿嘿!再,再买点?”见那堆东西几乎要堆到了头,我只得打起哈哈来,傻笑的建议着,结果却没注意自己手指的东西。
夜行的眼神在我手的方向跟自己手里抱着的东西之间徘徊了两眼,示意我看向他手里的东西,结果,那个红色的大果子,我之前已经买过一次了。
“好吧!我们回去了。”手悻悻地缩了回来,然后老实地走回他的身前。
“驾!……”马车冲冲而过,两匹黑色的骏马拖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从我们面前飞驰而过,赶车的人皮肤黝黑,五官深刻,组合在一起虽显得很是普通,但却给人一种很震撼的感觉。驾车人的技术很好,因为他这样一路赶马而过,却没有弄翻任何街上的东西,更没有冲撞到行人,也许这也跟素灵都城这大街比较宽敞有关吧!
正当我看完那赶马的时候,飞起的车窗,却让我忽然一惊,车内因为车速度的关系,两边的窗帘都被风吹了起来,让外面的太阳光照了进去,所以车内并不显黑暗,而正因为这样,在那车马飞驰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了车内靠着一人,非常熟悉的人,一双秀而魅的眼紧紧地闭着,像是睡着了一般,默默地靠在车内。
“梦尘!”见人,我惊讶地指着那渐渐远去的车,对着身边的夜行狂喊着。
47、毒塞 ...
“等等,别紧张。”似乎他也看到了车内的人,夜行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去的马车,然后木愣了一会,随即将手里的东西一放。“店家,东西先寄放在您着。”
随即,一点提示也没有,直接将我打横抱起,足下轻点,已经箭一般地朝着那飞驰的马车滚过的方向奔去。在夜行的怀里,那种不安逐渐扩大,不知道夜行这样行动算不算得上一种冲动,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虽然一路做了记号,但这样追逐,而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不免有些冒险。先别说夜行的武功有没有梦尘的高,光是梦尘那晕倒还要咬人的性子,只怕夜行是远远不如他的,而这不如夜行的梦尘现在都倒在别人的车内,这样贸然跟去,我们两个是不是也会遇到危险?不用说,这是肯定的。
正在我哀怨的时候,身后,一把光亮的东西瞬间从我的耳边飞过,然后,我跟着闻到了一股淡淡
的血腥味,而这时,只见抱着我的夜行,此时已经左手挂彩,鲜血正一点点的渗透出来。
“夜行!别追……”正当我要喊的时候,这人却皱眉,闷声道。
“没用,那车子出现的时候,我们身后便已经跟着他们了。”
当他说完着话,我也明白了过来,夜行为什么要追来,因为这被包围跟踪的,是我们而不是车上的人。这是敌人事先已经计划好的,夜行之所以这么紧追不舍,是希望车上的那人能醒来,忙上一些忙,可我们跑车了城,车上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虽然我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会追杀我们,但这样的情况下,那群人只怕是宁杀错,不放过吧!
“梦尘你倒是快醒醒啊!”你再不醒我们就要去阎王那去报道了,眼见着身后的人越追越近,奔跑中的夜行一身虚汗几乎湿透了全身,再加杂着血的味道,让我不自觉的用嘶哑的声音叫喊着,几分哭腔,几分心慌。
“只怕宋公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的。”抱着我的手紧了紧,依然不愿松手。
“夜行,放我下来吧!我们再这样下去,两个都得死。”咬了咬牙,虽然我觉得这样下去未必就能保全一个人。只怕这样跑下去,夜行不被人杀掉,会先被自己累死。
“再,再等等吧!救兵也许马上就到了。”现在,夜行连说话都要大喘气了,我不觉得他还能坚持多久。
于是,手下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上的伤口,只痛得他想一阵大骂,可就是死也不撒手。而就是这样,却让身后的人追了上来,四个青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随即,我们不得不停了下来,静静地站在众人的中间。
“为什么要追杀我们?”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但总比做枉死鬼来得强。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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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一个冷脸男子很酷地回答道,想想这人该是几人的头吧!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从夜行手下爬下来,我发觉自己有些腿软了。
“这我们可不管不了,听命而已。”作为职业杀手,我觉得这人不太合格,真正的杀手,不该是二话不说就动刀吗!虽然,我不觉得这时候是讨论杀手性格这问题。
就在这时候,本是飞驰的马车,也停了下来。围着我们的四人,不明所以地望了望那停下的马车,眼珠转了转,却什么都没做,刀依然向着我们的方向,横摆着。
忽然,马车的方向扒拉一声,一个重物从车上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车轮下,一个头奇怪地扭曲着,眼睛瞪大地看着我们的方向。这人,正是之前一直趋赶着马车的人。
“大哥!”似乎发觉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四人中的一人,瞪大眼看着马车的方向。
“恩!好困……”就在这时候,一个臃懒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接着,一只素白的手撩开了车门,随即,鬼魅般的一身嫣红翩然落地,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走出来的。
虽然这时候的梦尘依然妩媚,却浑然地带着一身杀气,风一吹,带着发丝飘舞着,更像是索的厉鬼。
“他不是该一直醒不过来的吗?”四人中,有人站不住了,哆嗦着一把钢刀,看着那一身嫣红的人渐渐往这边走来。
“你,你别过来,要不然……”
“要不然将如何?杀了他们?”
“对!站住!”四人的头终于怕了,一把刀抖得不能再抖,像是已经快拿不住般,之前那分追杀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梦尘没有听他的话,只见道上虚影浮动,在不知不觉间,那人已然走到了我们身边。之前,因为远而看不清楚梦尘的样子,待近看,才发觉他身上多处衣服都有划伤,虽然脸上已经没有粉末,但那脸色却比上了粉还白上几分,只怕是受了不小的伤吧!
“上!”见人已经到了我们的身边,又见梦尘似乎身上带伤,所以那头目再次壮大了胆,一齐向前冲来,只不过,在一阵风过后,那些刀在离我们半步的地方,全都落下。
“不可能,你……身上已经……没有毒了才对……”头目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高举的手就那么抬着,不死心地看着梦尘。而四人开始口中带血,然后慢慢地滑落在地,片刻之后,也不知是生是死。
当一切的人都倒下的时候,梦尘再也支持不住,身体往后一倒,便挨着我慢慢向地上坐了下去。
“梦尘!”过于苍白的脸色让人焦急万分,于是紧张地将人托住,尖声叫道。
“别吵,死不了,让我躺一下就好。”虚白的脸淡淡地
47、毒塞 ...
笑了笑,此时的梦尘,也不忘恶搞一下别人,不过,他再怎么恶搞,我依然感到害怕,因为他顺着我的腿躺下,然后慢慢闭上了眼,气息开始慢慢变弱,但依然在昏迷前,小声地说了句:“带我去毒塞……”
“梦尘!……梦尘!”虽然我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人,而眼前就有五具,但对于那渐渐像是失去生命的人躺在我的腿让,让我不自觉的感到害怕,然后只能紧紧拽住他,像是想抓住一把救命稻草般,死命地摇着,然而,有人让我停下手来。
“去毒塞吧!也许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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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悬崖下 ...
作者有话要说:翻滚,晚上继续,修改完结局就发上来
我们没有来得急等后面的人追上来,托着昏迷的人上了前面的马车,便绝尘而去。夜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躺在我腿上的人,什么都没说,只扬起手中的鞭,便驱着马跑了去来。毒塞,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夜行也没有给我任何解释,但可以知道的是,他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一路轻车熟路的赶着马,飞奔于林间小道上。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这躺在我腿上的人是否还能撑到那里,我只觉得有些揪心,撩开梦尘的碎发,那紧闭的眼就像人一撒手,他就会消失一样,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若不是搭在他胸口上的手还能感觉到心跳,我便以为他已不在了。微露的胸口下,那朵蓝色的牡丹让人觉得刺目,看着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又是何德何能,愚蠢如猪,处处出问题,却叫人爱护着。
待到车停时,天色已渐昏暗,幽幽山谷下,一汪清澈的小河向南而去,河边的左右两壁上是高高的悬崖,纵横之间,通往山中的路,惟有河边上的一条小径,笔直地伸向北边。
“到了?”我问。
“恩!”随即,夜行探进半个身子,将躺在我身边的人打横一抱,轻轻带出车外。
跟在他们之后,我也跳出了马车,随后跟着夜行身后,一步步踏进这山谷之中。
“什么人?”在进入山谷之前的路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山洞,洞中有一个女子,而女子则冷声问道。
“玉面毒君。”夜行只简单的回答着,然后把眼光看向自己抱着的梦尘。
待听到他这般抱话的时候,我先是一愣,自己之前并没有听到过他们这样称呼梦尘,而现在,夜行为何又要这般报话?只见那听到夜行回答的女子,也是跟我一般,先是一愣,随后马上转身,轻盈地跳跃在林间,远远地传来:“先等片刻。”随即,那人便消失在茫茫树海之间。
“她这是去通报?”我疑惑地探着头。
“是。”
“梦尘的江湖称号叫玉面毒君?他跟这塞中的人有关系?”
“也许有。”
“你猜的?”
这回,夜行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直接点头。随即,他又问了句让我发愣的话。
“我家公子你准备如何答复?”眼睛冷冷地,几乎没有我回旋的余地,像是看入我心中一般。
“这……”到了这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皱着眉看着那昏迷的人。
“公子喜欢你。”
“我知道……”
“但你不喜欢他。”肯定的回答让我觉得迷茫。
“我,该是喜欢他的吧!?”说完这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几分心虚。
“你只是假装喜欢罢了。”夜行摇头,随即再也不看我
48、悬崖下 ...
一眼,只默默看着山谷中的方向,不再言
语。
“……”反驳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这种事情,连我自己都是半知半解,以前虽然也恋爱过,但都没有恋爱的感觉,若不然,当初分手的时候自己也不会那么安静,没有别人说的那种一夜未眠的感觉。现在,一开始的时候,我本以为自己喜欢那只凤凰,然后就默默注视着他,他做什么都随着他去,然后,这种感觉就变得随意,随意成了习惯,直到……忽略了心动,忽略了紧张,忽略了担忧,然后笨蛋地做了很多蠢事。因为我觉得,那人既然长得不错,我就该是喜欢吧!然后成了误会。
没有喜欢吗?可是……现在的自己感觉非常的矛盾。
“谷主请。”不知什么时候,林中的大榕树下,已经站着三个女子,领路的一个,便是那之前奔去通报的那一位,另两个,一个白衣飘渺,气质绝佳,无关虽然称不上绝色,但也绝对是个气质美人。另一个的装着与领路人的一样,想来也是伺候那个白衣女子的人。
“宋大哥!”远远的,女子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再也顾不了那淑女的矜持,飞奔着跑过来,扒开夜行的手,紧张的查看着。
“他怎么会伤成这样?”凛冽的眼神扫向一旁的夜行与我,冷声质问道。
“我们也不知……”正当我想说话,却被那人狠狠地打断。
“够了,紫双,带宋大哥去灵兰谷,我要亲自解毒。”说着,她便急着叫住了身边的女子,带着夜行冲冲向着西边的方向走去。那里,百花盛开,说不出的幽香清净,而这时候,哪还有心情去欣赏这些,眼看着那女子带着人离去,心底,像是有只蛇在那里扭着,非常难受。
眼见这几人渐渐越去,我再也顾及不上那些事情,随即抬脚便跑了上去,前面,那些女子只是淡淡一瞥,便冷冷地转过脸去。
灵兰谷下,满地兰花,粉白粉红,开得极艳。一条蜿蜒的石子路曲折地伸向山崖下,崖下则有着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树,至于是什么树,倒是叫不出名字,而就在树下,建着一座竹屋,屋子前放着几口大缸。待人走近了看,能闻到缸中淡淡的香味。
“放进去。”来到缸前,白衣女子指着身边的一口缸,吩咐到。缸中的水成碧绿色,虽有色泽,却是一看到底,缸有半人高,碧绿的液体没过了缸口,风一吹,呈现出波光淋漓的色彩。
夜行也不多问,只直接将手下的人慢慢沉入缸中。
见人已被放到了缸子里,白衣女子走到梦尘的身边,对于她来说,这人根本就没有女人该有的羞涩感,只见她将梦尘地头抬起来按在缸边后,扶了一下梦尘的眉目,随后手下一扯
48、悬崖下 ...
,硬是把梦尘的衣服剥落了下来。当看见梦尘胸口那朵牡丹的时候,满脸的温柔。
我那本想阻拦的手,却没有抬起来,因为现在,能救他的恐怕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吧!先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先能救人就好。压下心中的怒气,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将梦尘的衣服脱去,随后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一个小木桶,扒开塞子,从里取出几颗银针来。手下针落,那些带着寒光的针快狠准地扎在梦尘的身上。片刻后,靠在缸子里的人明显颤动了几下,随即嘴角处滑出一缕黑色的血迹。而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揪动着。
“他怎么样?”我急问。
那白衣女子只是淡淡一瞥,一句话都懒得说,随只在身边的人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那侍侯她的两个人,便走进了竹屋内。
“你们可以走了。”白衣女子抬头对着一旁的夜行说道。
“为什么?”我问。
“接下来,宋大哥由我来照顾,毒塞夜不留客,两位请回。”依然是那般冷冷淡淡地声音,已然下了逐客令。
“我只问,他几天能走?”夜行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
“明日便可,不过,我不会让他回去。”最后的半句话,却是对着我说的,眼睛里满是敌意。
“走吧!”夜行拉过我,可我还不想离开,因为他还未醒。然而,毕竟力量悬殊,自己的身体硬是被夜行一步步拖了开去,在僵持片刻后,夜行索性再也管不得那礼数教条,将我打横一抱,飞快的奔出山谷,远远的,还能看到那女人一双秀丽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梦尘的脸。
出了谷,夜行一路马不停蹄地向着原路返回,当我试图打断他时,那双冰冷的眼都能让你感到害怕,最终停了手里的动作,默默缩身回到车内的一角,跟着马车一路颠簸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回到城门外时,便一眼就看到了叶府里的一行,凤惜合站在人群的最前面,面上虽是淡定,可手里紧握的拳头却泄露出他的不安,也许是已经知道路上的事情吧!车才缓缓停下的时候,余家的一行便已急忙赶了过来,安慰的有之,查看我是不是受伤的有之,但将我扶下车的人,只默默抓着我的手臂。
而他们主仆两人,则是心知肚明似的对上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便带着我一路向着城内走去,夜行的马车,只做稍停,便往里一条路去了。
一路上,谁也不愿开口,凤惜合牵着我的手紧了又紧,像似要将我的手捻断般,没过片刻,那手上已经泛起重重的红色痕迹。“痛……”眼底看着那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男人,我有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但只引得对方将手拽得更紧,直到那指甲差
48、悬崖下 ...
点刮破皮的时候才忍不住道。
可他并没有放手,只将拽手指改成拽手腕,然后硬来着向他身边靠去,让我狠狠地拽得跟他身体碰撞在一起。身后,余家的人似乎想将一切忽略一般,当我眼神求救着向他们扫去的时候,那些人只看了一眼后,便将脸转到一旁,或是低下头继续远远地跟着。
对于余家这样的反应,我多少也能明白,凤惜合得罪不得,现在的余家已然是风雨飘摇,若不是原来一些根基尚在,只怕经过这一趟,余家已经变成了普通的平民。
于是,就这么一路地让他拽着,默默地回到了余家,在进了大门后,火烧的凤凰疯狂地拉着我往
他的房奔去,然后狠狠将门一推,再狠狠地将门合上,转眼看着那被他狠狠拽进房内的我,一眼像血红了似的。
“惜合……”小心地唤着他的名字,想让他平静一下,哪知到最后,他却开始怒吼。
“你知不知道那样有多危险!”
“对不起……”很少听到男人对自己吼,所以当听完那大吼后,不由得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想要藏到椅子身后,但还没走两步,便被人再次拽进他的怀里。
“……”他本想开口继续说的,但在看到我那小心翼翼地闭开他的时候,他停住了,随即只是无言地看着我,可就是这种眼神,不由得望我感到怯步,对上片刻后,便狠心将头扭转向一旁。
“你的暗卫们已经跟你说了吗?”咬了咬唇,我终是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没有!”可回答我的人,则飞快地回答道,像是极力的在否认什么似的。
“不,你知道了什么,但却不想将事情告诉我而已。”深吸一口气后,我又将脸对准了他,将现实摊在面前说道。我知道,凤惜合确实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包括他估计已经知道梦尘去干了什么,而且得到了一些消息,并且只怕是已经找到了害余家的人,跟给余家下毒的凶手。但他却没有将这些事告诉我乃至余家的当事人。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说我看出你其实喜欢上了他吗?然后让你跟着他去冒险?呵呵!”骂完,那只本是狠狠拽住我的时候改扶上他自己的额头,苦笑着。“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这样窝囊的时候。”
“对不起……”除了这话,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看着那近将疯狂的脸,不知为何,我有些害怕起来,然后脚下不自觉的向后躲去,但却没有走上几步,便已经紧紧地靠在了墙上。
眼前,那张眼圈略黑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另人恐惧,且还在不断变化着,先是一震,随即疯狂地笑起来,片刻后,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我耳边的墙上。
“为什么要逃?怕我?”
48、悬崖下 ...
“不,不是!”即使怕,但我还是不自觉地猛摇着头,换来的,则是他几近鼻靠鼻地对视。
“不怕为什么要躲?觉得亏欠我吗?不需要。”
在他的眼里,我是带着一股深深地歉意的,这显然跟我现在所要表达的有些不同,也许,他眼里的我才是真实的吧!紧咬住的唇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那不待多时,便被人狠狠地撕咬起来,混合着咸腥的味道展转于口中,凤惜合此时已没有了平时的温文,疯狂的吻席卷而来,似想将我胸中的空气榨取干一般,没有让我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管手下如何的推阻,身前的人都没有挪动分毫,在挣扎中,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还被他紧紧地锁到了墙上,腿下则被他用膝盖硬顶开去,一手更是铁钳一样,紧紧地将我的腰贴向他的腹部。
“我只要你还了,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欠我什么了。”吻后的停歇空隙里,他道。
“不!”
“不?呵呵!这可容不得你。”阴沉变成了邪笑,然后一双眼则轻飘飘地落到我的胸口去,然此时的胸口,已经因为大力的挣脱而将身上的衣服弄得混乱,素灵是个天气常年温暖的地方,所以那薄薄的衣服根本耐不住几下摇晃,本是束腰的带子,就在挣脱不得后,纷纷散了开来。半露的内裳简直是对一头狼的催情药,不待人喘息中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变得鼻息粗重,然后又是一轮疯狂的吮/吸,不过,这回却不执着于单纯的唇,而是从唇一路蔓延往下,直至胸口的突起处。
“不!求求你,别这样。”哀求声变成哭声,但显然这样的效果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锁紧双手的那只大掌纹丝不动,紧贴在身上的腰身更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了对方的体温,滚烫得吓人。不待我喊出下一句话的时候,胸口上的最后一条防线也在他卖力的揉揣下瓦解,脖子上的细带一松,胸前就凉了下去,但却没有冷上多久,随即就被一股更热的东西扑了上来。
“凤惜合!别让我恨你!”隐忍到了现在,我不得不狠下心来咬牙恨道,果然,就这句话,便让他停了下来,然这样却没让我高兴上多久。
“那你就恨吧!”那衡量眼神只存在了片刻的工夫,接着,我腿下膝盖先是一抽,然后,没等我眨上一下眼,整人便到了他的怀里,被他横抱起来,然后朝着床的方向大步走去。
“不!放开,凤惜合你放开!”
人仍被狠狠地摔在了柔软的床上,本打算乘翻身,速度上却不比那练武的人快。
“今天,你别想逃!”
“别这样,请你别这样……”苦苦地哀求并没多大的用处,这时候的他已经下了死心,双腿将我
48、悬崖下 ...
紧紧地按在床上,一手则抓住我乱挥舞的右手,然后,轻轻地撩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修长的脖子。
“还记得这个吗?”
一朵淡淡地兰花有如生命般,将我硬生生地定住。
“这可是你画上去的。”凤惜合带着几分绝望的眼神,将我锁在他的身/下。“难道这就是你的回答?”
空出的一只手,不知道是不是有着鬼神的驱使,不自觉地抚上那朵徐徐盛放的花上,虽然,那只是一朵皮肉而已,触及那滚烫的皮肤时,让那僵硬地身体浑然一震。
“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假的?”深深地绝望,带着一切扑天压下,然后停留在我的耳边……
“对不起。”我闭上了眼,任由他默默地将我压着,雷鼓般地心跳项侧床畔。
(作者话:什么?上了没?我就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
夜深人静,这个词只能形容府外的情景,但这时候的余府,却是灯火通明,除了我们现在所在的院子外,其它的院落里已经是沸沸扬扬地闹了起来。
“主子主子!有事情。”就在两人都还在沉没的时候,门外冲冲撞撞地跑来了一人。
可他显然有些急噪了,就在硬推着房门冲进来后,看到的便是我们两个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随即这个跟随着凤惜合一起来素灵的下属先是一愣,随即赶紧转过身去。
“什么事?”既然这事被人搅和了,凤惜合也就不再继续,直接起身放开我的时候,然后拉拢了自己的领口。
“属下该死,请主子治罪!”
“先留着吧!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女子来到这里,那余家二爷给救醒了!”
这句话,显然有如霹雳般的效果,虽不是什么坏事,但也足够让人起疑。于是,凤惜合停了一眼后,发话道:“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在打发了冲来的人后,凤惜合转身看了看我,然后大步走向门外,反手将屋子一关,只听到铁链碰撞的几声响声后,屋内一切又恢复了宁静,只不过,府中却是安静不下了。只见远远不时传来几句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人说她自己是引天崖下的毒仙子,那人不是一直闭观不出山的吗?”
“谁知道呢!这些所谓的世外高人都有他们奇怪的地方。”
“你说那下毒的人不会也是她吧?”
“不知道,也许也她有关?”
路过的丫鬟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再难压过,更何况她们估计以为这个院里也没人吧!知到渐渐远去,我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那灯火最亮的地方,暗暗思考着,那毒仙子之名,武侠小说里这类名字绝不少见,但能称得上这类的
48、悬崖下 ...
名字的,也绝对有她们独特的一面,而且……引天崖一词,足够让我从床上吓得回过神来,然后起身合上衣服,然后奔到门上,用力地拉扯着那关上的房门,奈何看到的却是铁链紧锁的样子,门,是彻底关死了。
“毒仙子!”口里不自觉的呼出那人的名字,然后联系起所有自己知道的总总,那不正是给梦尘正在治毒的人吗!不用猜,百分百绝对就是那人。
门被关上了,我当然得想办法出去,既然门被锁了,那就得找把它打开的办法,奈何这门根本不像电视上所看见的那般一踹就毁,即使我用上了浑身的力气,手上的骨头都被撞痛了,也不见门上松懈上分毫,是谁说古人制造的东西不经摔的?气闷的同时,又将注意力转向了其它的方向,索性门弄不坏,还有窗,这窗,一般都是从内部锁的,外锁的设置一般没有,尽管它现在是锁上的,但没用多少力气,我还是把它给打开了。只不过,开后却有些麻烦,因为凤惜合所在的院落是靠湖的,而窗户又正好建向水边,于是,这一开,看见的就是那清澈的湖水,皱了皱眉,跳下去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太会水,但探出头后,却看到了一线希望,既然不能跳到水里,那么沿着屋子边外的横木走还是可以的,于是小心的爬到了窗外,手拽着横出的木梁,然后脚小心地踏出了第一步,靠着屋下最下一根横木,慢慢向着灯火的方向挪去。
不管是不是扎破了手,划伤了脸,我现在只想确认一下那给余家二爷治毒的,是不是给梦尘治毒的那个女人,而她,为什么会这么晚还跑来余家给二爷治疗,若不是梦尘醒了托给她办的事,那人又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来?
“仙子,我二弟如何了?”
只见余家现任当家在一旁询问,却不见女人回答,然后,在本以为那人会一直清冷下去的时候,却见凤惜合走到了那人面前。
“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受人之托。”那清冷的语气,正是之前遇到那人的声音。
“那人现在如何?”
“这个自不用你们操心。”
“姑娘等等!”正当一切似乎都弄好了以后,那人站了起来,而一旁拦住她的余家大爷则侧身站到了她的前面。
“说!”
“二弟的毒,难道不是只有那个下毒的人才能解吗?”显然,不和时宜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是会让人产生反感的,即使是那清冷不屑的女人,在这时候也不由得皱下眉头。
“你怀疑是我?”
“不敢!”
“呵!笑话,不敢的话,你又为何跑到我面前?”女子回。
“姑娘多心了,余大人这是思弟切,有伤姑娘颜面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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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海涵。”凤惜合转眼将拦住她的人狠狠一瞪,于是那自知自己过失的人赶紧陪不是道:“仙子恕罪,在下卤莽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之过。”
习武的人毕竟是习武的人,我即使自认为藏身再好,也躲不了那群人的视线,在众人都面对门外的时候,凤惜合一双眼紧紧盯着我藏身的地方,来人则默默地瞥了我藏身的山石后一眼。
“姑娘出来吧!”随即,来人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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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既然藏身不住,那就不再躲藏,随即我便从山石后走了出来,看着那房里的其他人。
“小姐!”扑人惊讶道。
“原来是你!他就是你爹?”女子依然是那般纤尘不染。一身白衣在夜里是那样的明显,就连周围的烛光都染不红她身上半点。床头处,那本要一直昏迷的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我一步步走进房内,先是一振,随后像是明白过来似的,看了看仆人再看了看他的哥哥。
“叶儿。”余家大少很快就明白弟弟那询问眼神中所包含的意思,于是对着我叫道。
“大伯,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要将我当做二爷的女儿,但既然对他们有帮助,这戏,当然也得做下去,看着醒来的人,我默默叫道,然后走到他身边,看着那骨瘦如柴的身型,不自觉的感到一股辛酸,然后眼中酸感涩顿冒。
“难怪他会让我来救他。”
不用说,她口里的那个“他”是谁,依当时入谷看到的一切,自然不难联想到梦尘与这女人之间有非一般的关系存在。只见她皱了下眉,很是不悦地看了我一眼后,继续一转身,向着大门处走去。
“慢着!”凤惜合叫道。
“还有什么事?”
“姑娘是否知道,除了你能做出这种毒以外,另一人是谁?”
“不再有第二人。”回答的干脆简练,但就这样的话,顿时当整个屋子变得紧张起来。
“岂有此理,居然是你……”余家大爷本要发作,奈何有人比他先一步再次发话。
“那姑娘曾有将此毒转与他人?”
“有。”
“此人是谁?”
“我想,凤大人这时候该已经知道了才对,若不然也不会这般淡然,我说的对与不对?”
“惜合只想亲自听到姑娘的回答而已。”
“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告辞!”
来人不再与凤惜合有任何一来一往的对话,只轻轻地将袖子一抖,遍飘然出府,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前,但那白身的身影,似乎依然消失不散般,印在人们的心底。
二少的人是醒了,但长久的昏迷让人体变得虚弱,在片刻后,还没等他问清楚现在的情况,人就迷迷糊糊的再次晕了下去,不过,既然有梦尘父亲在场,一群人当然也就不需过分担心了,在再度把过他的脉后,宋大人道:“不用担心,只是体虚而已,睡醒后就不会有事了。”
这下,人既然已醒,许多事情当然就能迎刃而解了。半小时后,余家二爷的身边就只剩下了我与余家大少还有凤惜合三人,而那微妙的气氛久久不散。
“凤大人……”那人看了看凤惜合后,又看了看我,虽有疑惑,但却不敢当
49、第 49 章 ...
面说出来,在犹豫了片刻后,“既然二弟已经醒了,许多事情也几近水面,大人您也可以先去休息了。”
“恩!”点了点头后,凤惜合将我一把抓住,然后快步走了出门。
“放手,凤惜合放手!别这样!”眼见着就要回到那个让人生寒的院子,我终于怕了,于是赶紧拉住一旁的柱子,任他再怎么拉,都不想再向前一步,然后惹得路过的丫鬟不住的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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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的事情还该继续。”他说的时候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一双眼在灯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而对于那依然还能看到的兰花,我几乎没有反抗的勇气,当初,那东西是自己一时兴起的时候种下,那么现在,也该是自己收拾吧!不待他继续上前,我便已经放下了紧抱着柱子的手,然后默默转身看着他。
“你还想如何?”凤惜合淡问道。
“走吧!”
也许是一时间想不到我会这么容易就屈从,对面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眼那停住观望的丫鬟们,然后一把拽住我,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又或是态度的改变,也可能是其它,这回的凤惜合没有了先前的那般狂暴,他变得沉默,而我,则是任由他拉着,然后按坐到他的床上。
轻吻落下,碰在额上,触过唇边,然后,俯身倒下,两人就那么躺着,夜,变得越来越静……
想像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不清楚凤惜合现在的想法,但能感觉到,他似乎真的绝望了。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两人都没有休息,只待对方平静后,他才默默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上我一眼。
慢慢挪起因为一夜没动,躺得有些僵直的脖子,然后伸了伸腰,抬头不自觉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脸,我忽然有股想大哭一场的冲动,为别人,也为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了,对于凤惜合,以后我不知道用什么脸再去面对他,让他喜欢上我的人是自己,让他受伤的也是自己,这期间,他为我做了多少,我并不知道,但也可以想象得出来,对他,我只能有亏欠,本想以身体弥补,可看来,人家似乎并不需要。到了最后,也就只能自嘲地笑笑罢了。
待到日上山头,收拾了下心神,我便默默地起身,将一切整理好后,轻身离开了房间,而正当这时候,一个声音把我正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打算去哪?”不知什么时候,昨天本是出去办事的夜行,此时正静静地站在屋子不远的角落里,看着我出来,一张脸冷如冰霜,直把我看得心中发寒。
“出府。”即便是再怕,我还是强忍着那感觉会道,毕竟,这里已经没有我再留下的余地不是吗!
49、第 49 章 ...
余家二少已经清醒,所有的事情已经不再有所隐瞒,包括我这暂时顶替的小姐,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这顶替起来有什么作用,掩人耳目吗?
“是吗!看来你已经做好打算了!”
“嗯!”我点了点头,眼却不敢看上这位一直站在凤惜合身边的侍卫。
“那你走吧!最好到一个主子看不到的地方。”
“我……会的。”
没有犹豫,在得到了夜行的默默许可后,我转身便朝着余府的正门走去。
忽略掉一路上撞见的下人那些奇怪的眼神,我现在唯一想的是,静一静,然后等梦尘醒来,然后……其实我也不知道然后,这结果,或许是他不接受我,又或许是其它,总之,现在的我,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当看到他浑身染血的时候,我已经失了心神,被人下了迷药般,只想去做一件事。
走在清晨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还有匆忙路过的士兵,我只能默默看着,顺便小心地隐藏住自己,虽然那些微小的动作逃不过探子的眼神,可只要少一点麻烦,我就得做。
去山谷的路是崎岖遥远的,之前光是马车都跑了大半个小时,用走的,更不用说了。
其实的是,我本以为这一路上会有人来将我绑了,可谁知这漫长的山路,却连个人都没看见过。这难道不让人觉得奇怪吗?有人暗中保护吧!其实能做到这些的,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是谁,那早早就离开的人,只怕早就知道了我最后的决定,于是这一路,已经让人提前清理过了。惜合!你又何必呢!走走歇歇,在想明白后,我无声地笑到,这一生的情,我怕自己是再也难还了。
待到中午,我才按这原有的记忆来到之前到过的那个山谷,可我没敢直接闯进去,毕竟这里,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那里有我不熟悉的山草虫毒,任随一样,都是能让就地挂掉的东西,即使幸免于一时,还是会给人惹来一堆麻烦的。
山谷外只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那便是一处翘出来的悬崖,而这山谷,似乎是一个人迹罕见的地方,所以,我在这,一待便是几天,在这几天里,便是连出谷的那些女子,我都没见到一个。也许是山谷中能自给自足吧!所以直到第四天,才见到那个名为紫双的姑娘从谷中驱这马奔出来。
“紫双姑娘,且慢!”在谷外待了几天后的我,显得有些脏乱,但这时候遇到她出来,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急急地冲向前,也顾不得自己是否会因为马车的冲撞受伤,只身跑过去后,单手侧身,一把抓过奔驰而来的马头上的缰绳,直引得那马嘶声高鸣,并直立起两腿,带起阵阵烟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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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吗!”名唤紫双的女子狠骂到,跟这空中一阵鞭响。
而我,则因为害怕已经紧紧闭上了眼,哪还知道她做了些什么,只待片刻后,那咆哮的马儿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做什么?”
“求你带我进谷。”
“你是那天来的那个人!?”
“是!”
“荒唐,药谷圣地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走开!别挡姑娘我的道。”
探明我的来意,那人不容分说的直接拒绝了我,这,也是早已经预料中的事情,所以我并没有气馁,还没等她又一鞭摔下,已经直奔到马的前面,执拗地拦着。
“让开!”
“不让。”
“你还是死心吧!谷主已经说了,若是你,绝对不能放进去,若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姑娘的安全。”
眼看好语不听劝,她便放下了狠话,然一张清秀乖巧的脸,怎么也做不出凶相来,只能甘着急地看着我,一手举着鞭子,将落不落。
“我不求别的,只求紫双姑娘带我进去便可。”
“万万不能!这位小姐,您是聪明人,那天,你也该看出了什么吧!而我之前最后那句话,也许我做不到,但我家主人,却是不会有任何怜悯的。”看了看我,紫双咬牙将话挑明。
“只要紫双姑娘待我进去,一切由我一人承担!”
“余家小姐,您这又是何苦?”
“只怕姑娘是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的。”
“……驾!”
本以为她还可以说说的时候,却不料空中细鞭狠狠甩来,直接一鞭重重地拍在我的手背后,而我,则由于惯性的关系,直捂过直接的手,稍稍退后了两步,愣愣地看着她。
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那人已经驱着马,渐渐跑远了。
眼看着那马车走远,却什么都做不了,这让我很是沮丧,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掉外,我越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结果手边递来的手绢,轻擦着眼角掉下的泪,只不住地盯着那绝尘而去的骏马,默默伤神。
可这伤神还没伤够,我却忽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到底谁给我递的手绢呢?
“终于看到我了,呼!”
“……”其实,我这是震得说不出话了。
“怎么?还打算继续哭下去吗?”身边一身天蓝色锦衣的人笑道,而脸上,依然挂这病态的白。
“啊?你见我似乎很不高兴。”
“没……”见他那万年不变的调笑,我却忍不住让眼中的泪掉得更凶了,当努力笑着的时候,则不由得比哭还难看似的。
“好了,你别笑了,你再笑,我会忍不住又自作多情了。”
“没,你做吧!”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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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这眼角的泪,这一次,我没有再把他的调笑打击会去,倒把他弄得一愣一愣地傻傻地瞧着我。
“哈?叶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弄不明白了?”似乎我的话真把他弄蒙了,梦尘只一个劲地开始傻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光洁地脸上,妖孽相不再,倒变得越发傻气了。
“不用猜了,我跟凤惜合闹翻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也许,这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此时,眼角已经不再湿润,随即厚这脸皮,慢慢地挪到他的身边,小心地牵过梦尘的袖子,轻声道:“我改变主意了,以后准备跟着你,你可不许不负责哦!”
“小叶子!你你你,真的是你吗?”
听到我那几句话,某人的刺激看起来很大,还没等我告白完毕,他已经开始否决起我这个人来,直接怀疑我是不是真的余叶,硬把我逗得哭笑不得。
“你说呢!”既然他要这样,我也不好打击他,只把那球踢回到他那,让他猜去。
随即,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渐渐伸了过来,摸了摸我的脸,像是要确认事情的真实性,待一切都得到确认后,一个温热的唇轻轻贴了上来,一切,是那么的小心,生怕片刻后就要破灭般。
“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亲密过后,我红着脸问。
“就刚才啊!”
“刚才?我怎么没看到?”
“我在车底下扒着呢!就连谷里那个都没注意,更何况是你。”
“谷里那个……”听到这,我不由得有些吃味,毕竟,这几天他都跟着那个对他有意思的女人在
一起,在明白了自己的心后,不介意才怪呢!但很显然,我这慢含酸意的话,听在别人耳里,却是那么的悦耳。
“怎么?夫人心里不舒服了?”
“谁是你夫人,一边去。”
“可我之前怎么见到一个人在那哭哭啼啼的呢!还有那要我负责的样子,啧啧!”
“你才哭哭啼啼,你全家都哭哭啼啼~~~”
……
到了这里,其实只不过是我穿越到这世界后恋情的一个开始,与梦尘会合后,没多久,我们便离开了这个城市,也因为梦尘身体的关系,那次的比赛他最终都没有去参加,这其中,不乏躲避那位毒仙子的关系。至于凤惜合……直到最后,那些关于他的事情,我们也只是从一些市井里听到的。
余太傅一家的事情,在我与梦尘会合后的三天后就圆满解决了,余家二爷醒来后,将一切事情全吐了出来,余家遭殃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国中的太子与三皇子抢夺皇权,余家正好站在了太子这边,三皇子一党联合了外邦国师,也就是凤惜合的死对头,
一起里应外合,推到了余家人为太子一党建立起来的势力,其过程间,斗争不修中,便牵连到了余家家属,二爷一家被挟持,当救出二少夫人后,不知为何,那位我本是代替的余家小姐,在接会来的时候,变得人世不醒,待到后来,我与梦尘新婚后,她也没有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躺倒,任君抽打,真解决拖后了整整一年才完结,某仙是彻底的败坏了自己的名称,在此,对各位路过购买V章的孩子深表歉意,某仙对不起大家,T-T,其它的不说了,要是路过的还有谁敢继续跳某仙的坑的话,请让我深吻一下吧!你真的是太强大太给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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