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魔侵天下》》 · 汐瑞 · 2026-07-26
双枼愣住,眼前的女子竟与容晴的影子叠在一起,都是那么傲然和无惧!
“更何况,我也不能和回忆抢什么东西,那是留在你们心里的东西,我抢得走么?”月夜一字一句地说道。
双
88、泪已稀 ...
枼下巴绷得紧紧,默然不语,过了半会才回过神,临走前留了句:‘随你便。’,然后拂袖离去。
这边容岚和玉芷也进了门。
“说的真好。”容岚拍手赞道。
月夜惊讶,“你们一直在门外?”
“我们是和双枼一起过来的,”玉芷张开双臂,“来,容隽,到我这里来。”
容隽红彤彤的眼睛扫了一下,很给力的来了一句:“我才不要!”
“诶……”玉芷觉得很没面子,“你真的很讨他欢喜啊,平日里就和个小冰山一样,见到你倒是粘着不放。”
月夜扯了扯嘴角。
“不要把双枼的话放在心上,如今他说的不算数。”容岚扬了扬扇子,倒显得风流潇洒了。
月夜觉得这话里有话,狐疑地看着对方。
“呵呵,你不知道么?陛下今日已向全天下发布了喜讯,如今‘原国’可是一片沸腾呢。”容岚笑容里夹杂着兴味。
“喜讯?难道是……”月夜目瞪口呆。
“不错,正是你与双枼的婚事。”玉芷的话彻底粉碎了对方的希望。
月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会……我与双枼才相识不久啊,这么急急订婚未免太草率了。”
“或许是陛下担心你会反悔吧,于是先下手为强。”容岚笑道。“不过,你倒没有否定这件婚事呢,怎么?你对双枼也有意思?”
“才没有!!!”还没等月夜回答,容隽便喊道:“小晴姐姐才看不上双枼哥哥呢!!!”
“小鬼头,你倒知道了?”容岚用扇子敲着对方的头。
“唔~~~~疼!”容隽水润润的双眼委屈地盯着对方,双手抱头的样子尤其可爱!“双枼哥哥才没有我好呢!我会哄小晴姐姐笑也会常常陪她,等我再大些一定会学好武功保护她的!所以小晴姐姐是我早就看中的!!!谁都不能抢!!!”
“你这个吃醋精!”玉芷扶额,“容晴在时你也这么说过,怎么现在倒移情别恋了?”
“我没有!”容隽反驳,“她就是小晴姐姐!!!”
月夜呼吸一窒,手心都冒出汗来。
“啊,是、是,我明白。”容岚将他拉到一边,似乎完全没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月夜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容岚望着月夜笑道:“看来我们真是有缘,现在我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相遇了。”
上天?月夜心里苦涩。是魔器安排了这次的相遇,它知道玉佩在容隽的手里,因此才将自己带到‘原国’,之后又告诉自己玉佩藏匿的地点。因为它知道容晴的愿望,所以才想让自己去完成前世的梦想。可是容晴应该没有料到自己会失忆吧,忘记一切的她实在很难收拾起原先的感情,甚至对于曾经无比熟悉的人连一丝怀念的情绪都没有,与其说是失忆,不如说是新生吧……
88、泪已稀 ...
容岚眼里扫过一丝光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忧郁的神态与容晴十分相似,之前好似被阳光充满的对方还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不过陛下似乎有意将这次婚事办得隆重,可能各国的使节都要前来,更别说‘星月夜辉’的几位当家了。”说到这里玉芷颔首,“自从‘玄国’在太子生辰宴后发生政变,‘云之端’便消沉了三年,大家都对那事心有余悸,如今也该借个机会重新振作了。”
“话是不错,”容岚表情有些木然,“不过‘原国’根本不会宴请‘玄国’,也只有它是被排除在外的。”
“恩,”玉芷点头,“殇铭寒,哦,不,是兰倾,我们和他的那笔账还没有结束呢。”
月夜心脏一缩,狠狠地纠着。
为何,听到兰倾这个名字会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隐忍地压着胸口,呼吸难耐。
89
89、妻主?! ...
在‘原国’糊里糊涂的过了十多日,月夜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耐着性子没有逃走的,整日浑浑噩噩,不是睡就是吃,除了容隽一味地黏糊着自己,容岚和玉芷偶尔也上来串门,几人的距离倒是拉近了,但是她却活的更糊涂了。
直到接到双芯女王的家宴邀请,月夜这才醍醐灌顶,这几日自己的磨蹭着实让她与双枼的婚事坐实,如今已经到向皇室介绍未来女王的时候,她再不逃还真要娶了一个男子不成?
“其实,我不想嫁。”纠结了半天,月夜觉得还是找个人来商量一下比较妥当,于是她选了最为聪慧精明的容岚,两人窝在房内搞得像有JQ一般。
容岚倒是波澜不惊,揶揄道:“没让你嫁,是让你娶。”
“那还不都一样!”月夜就知道对方性格腹黑,不整别人几句就浑身不自在似地。“我是一定要逃的,容岚你就真忍心双枼受到指责么?”
“恩,”容岚托腮,转着眼珠子,似乎真的费神思考。“你若是逃了,双枼恐怕要把酒言欢了,只是陛下不会轻饶了他,后果很严重啊。”
“那我去悔婚?”
容岚摇头,“你真想与双枼一同赴黄泉么?陛下在‘玄国’囚禁了六年,如今维护皇室尊严的心可是真切得紧,你别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
“难道我还真要娶双枼不成?”月夜无力地垂下肩。
“你就那么抗拒?其他女子争破头都想成为他的妻主,你倒是嫌弃似地。”容岚想到了什么,认真地看着她,“难道你心里有人?”
“有个鬼!”月夜翻了个白眼。尽管貌似可以发生JQ的对象很多,但是她还没有认定谁才是自己的那个男人!
“哦~~~~”容岚理解地点点头,“如果你是平常家的妻主还好些,至少可以再找几个侧夫,不过双枼贵为皇子,地位比你高自然不能怠慢了。”
“地位……”月夜一怔。话说她也贵为‘圣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没道理再跑到‘原国’来兼职吧……不过,如果自己的地位比双枼略微高些,就可以找其他夫郎了吗?这……双枼会不会气死啊……“我真是个好人。”她欲哭无泪。
“我明白我明白,”容岚安慰道。“其实你娶双枼也没什么不好,他自是不会烦你,也乐得轻松。”
“你是说他心里有着一个人所以对我没感觉吗?”
“不错不错。”容岚微笑。
月夜想撞墙。要是对方知道双枼心里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前世估计要抽过去了!
商量无果,月夜就将容岚送了出去,肚子闷在房里叹气。
【这不是很好,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复了‘原国’。】魔器笑道。
“这算什么,色|诱?容晴不会就想这样统领七国吧。”月夜满脸黑线。
【只要达成
89、妻主?! ...
目的,过程并不重要。】
月夜无语。不知道前世的自己听到这话会作何感想……
她摇摇头挥去烦躁,努力保持冷静,眼眸逐渐由黑灰变为金灿,她一个叩响,四周七把魔剑显现,每一柄都透着鬼魅的气息。
“‘青冥’、‘墨冉’、‘狂夜’、‘孤星’、 ‘绫动’、‘青澜’、‘双刃’,”月夜一一呼唤着它们的名字,然后魔剑有响应般地发出冷艳的光芒。“你们分别监视‘玄国’、‘红国’、‘圣国’、‘连国’、‘景国’、‘蜀云’还有‘原国’,有什么状况立刻回来通报。”
魔剑集体闪烁了一下,然后伴随着柔和的光消失不见。
【将魔剑都用于搜集信息吗?】魔器问道。
“我身上有保留一定的魔力,面对几千精兵也可毫发无伤。”月夜欣赏着镜中如暗夜精灵般的自己,“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蛮力就能解决的。”
【你终于肯认真了?】
月夜回眸一笑,“我好歹也是容晴的转世,怎么会差呢~~~~”
【哼,自大的人。】魔器语气带着笑意。
“那是自信。”月夜的指尖跳动着蓝色的火焰,将她的脸映照得似迷似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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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国’大殿。
自从那个叫‘小晴’的女子凭空出现,双枼就没觉得自己的日子好过半刻。每日辰时对于母皇的问候成为罗里罗嗦的教诲,他却只能一味地不做声响,脑海里却争辩得异常激烈。
“世间上还有几个女子能比小晴更为漂亮?”
双枼:容晴可比她漂亮多了。
“世间上还有谁能比小晴更为纯真、善良?”
双枼:纯真?那阴测测地警告自己的是谁!善良?那以母皇为挡箭牌的又是谁!
“小晴无父无母,孤苦无依,是个可怜女子,这样的人做你的妻主更是无牵无挂岂不很好?”
双枼:那扒光她把她丢进来的那又是何人?!无牵无挂?就怕之后找上门的个个惹不得!!!
“所以,根据上面的说法,小晴是你最理想的妻主啊。”
双枼:根据上面的解释,那个女子是我最该退避三尺的人!
“双枼……”双芯见自己的儿子一直沉默不语,不禁叹了口气,“就当是为‘原国’不好吗?”
双枼一怔,肩膀有些颤抖,“母皇是想牺牲儿臣的幸福?”
双芯摇头,“可是你现在并不幸福,你没有将心里的那个人放出来,小晴又怎么能进去呢?”
“母皇就那么待见她?”双枼不懂。自己的母亲登基之后行事谨慎,言行举止更是十分注意,用人也丝毫不敢马虎,为何待那个女子就很不一般呢?
双芯颔首,“或许,朕在她的身上看见了姐姐
89、妻主?! ...
的影子了吧。”
“双华女王?”双枼讶异。
“不错,虽然性格有些诧异,但是确实让我联想到姐姐,也因此我无法产生疏离的想法。”双芯扬起温柔的笑意,“对于姐姐,朕真的十分怀念,也颇为心疼。一想到姐姐死的那样凄惨,朕就更加无法放过‘玄国’、放过兰倾!”
“母皇……”双枼知道自己的母亲在‘玄国’的每一天都备受煎熬,若不是靠着为双华女王报仇的意志撑下来,他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
“所以,朕才对小晴无比重视,朕希望她能成为‘原国’未来的主人。”
双枼嘴里犯苦。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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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的前一日,天气孤冷的连心情都有些失落。
双枼独自游走于花园中,想稍微冷静一下烦躁的思绪,夜晚的花朵颜色变得模糊不清,看在眼里就像灰暗一片,连茉莉香味都夹杂着冷冷的涩味。双枼只觉得出来心情更加低迷,在他转身将要离去的时候,却听断断续续的歌声传来。那是一个陌生的曲子,曲调怪异却显得格外忧伤。他随着音色慢慢靠近某处,直到来到了那个最为不想靠近的地方,双枼才明白是谁在弹唱。
歌声变得清晰,或许是因为琴艺生涩的关系音调残缺不齐,却更能表达出意境。双枼下意识地走进了院子,只见一名女子坐在亭中,神情晦涩,眼神却像是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宛若漫不经心地弹唱,却是表达出了心声……
“星星的眼泪
满天的风雪
我被回忆四面威胁
你拒绝了解
什么叫凋谢
什么叫做哭著失去一切
星星的眼泪
满天的风雪
谁不为爱伤痕累累
你竟然坚决
将故事结尾
我的笑容已经不完美……”
女子长发随意地披散,身着一件单薄的蓝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茫然的双眼却盈满了泪水。
双枼心头一痛,竟然狠狠纠结在一起。
月夜轻轻低唱着,根本没有发现有人靠近。她本是兴趣使然,见到屋里藏着古琴便试着挑拨两下,身为公主的她自然学过曲艺,不过十分生疏,弹着弹着,曲子便萧瑟不已,且触动了自己一直克制的情绪。
这一世,月夜始终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无忧无虑地活着。可是命运弄人,她不仅是‘圣国’的公主,还曾是‘蜀云’的太子妃。月夜要背负的太多,可是失去一切记忆的她只想自私的活着……上辈子自己已经牺牲够了,难道就不能让她任性一回吗?
‘嘣!’由于手指过于用力,琴弦竟然被挑断,打在手上划过一道血痕。
“嘶……”月夜皱眉地捂着手,满脸沮丧
89、妻主?! ...
。这时,一个绣着茉莉的白色丝帕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月夜一惊,抬头注视着对方。
双枼脸色不佳,丢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
诶……月夜有点接受不了。他怎么会来?而且干嘛对自己这么好?难道被雷劈了?
双枼见对方将自己的疑问表现得一览无虑,心里很不舒服,干脆一把握住对方的手包扎起来。
“嘿???”月夜受宠若惊,瞪大双眼望着对方。
双枼见伤口不深,这才稍微有点放下,不过立刻他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何她受伤自己会这么紧张?!于是,他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立刻丢开对方的手。
月夜始料未及,伤口碰触到琴弦上差点令她跳起来,“你在干嘛?!”她怒道。
双枼见对方皱着眉的样子心里涌现了一丝歉意,可是语气上却半点未缓和。“我给你帕子就不错了,你不会自己动手?”
“什么?”月夜咬牙切齿,“那你干嘛要抓住我的手啊!根本就是多此一举!难道你是想借机吃我豆腐?!”
“豆……豆腐?!”双枼一股气涌了上来!为什么这个人总是知道如何才会令自己发怒呢?!身为女尊国的男子吃女子的豆腐可是极为可耻的事!!!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是我的妻主!我是你的正君!吃你豆腐又如何?!”
“啥???!!!”月夜被惹毛了,“我还没有答应成为你的妻主呢?!我还没有说要娶你呢?!你是我的正君?别消掉大牙了!!!”
“你!”双枼气极!
“我可是要找很多的男人的!才不会找你呢!谁要你这么蛮横无理的正君啊!我又没有自虐倾向……唔!”
月夜震惊地看着眼前放大版俊美容颜,根本不敢相信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双枼吻得霸道,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毕竟在男尊国呆过六年,性格已经不比女尊的男子。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双枼只觉得对方身体传来的香味像是具有魔力一般,闻着连心事都消散开来,甚至还有浓浓的满足感。
月夜被吻得头昏脑胀,由于根本没有想出应对的方案她只能承受着对方的热情,任凭他攻城掠夺!直到胸口生疼,身体因为缺氧而瘫软,对方才放开了自己。
月夜拼命呼吸着,觉得能活着真好,要是自己因为接吻而死才是‘云之端’最大的乌龙了。
“好点了么?”双枼表情淡然,眼里却带着笑意。
“恩,好多了。”月夜下意识地回答。
“那么,继续吧。”
诶?????月夜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猛地被压在亭柱上,充满男性味道的热气喷在脸上。
双枼一脸坚定。“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的妻主!”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想让女主快点被吃干抹净!!!吼吼~~~~
90
90、残留的珍贵 ...
双枼一脸坚定。“我决定了,你就是我的妻主!”
现在月夜算是明白了,对方真的被雷劈到的了!!!
“冷静!冷静!”月夜抵着对方的胸膛,努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一个纯洁的限度。“我知道刚刚自己说的话太过分了,我道歉!你可不要激动啊!”
“你以为我说的是玩笑话?”双枼低沉着嗓音。
“呃?”难道不是玩笑吗?月夜闪烁着疑问。
“看来,不做些什么你是无法相信的。”
月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跌在地上,若不是对方将自己护好,背部现在一定青紫一片了。
“你、你要做什么……”月夜身体有些发颤,现在的双枼给自己一种恐怖的感觉。
“当然是做妻主和正君应该做的事情了。”双枼布满老茧的手附上对方的肌肤,然后猛地扯下月夜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肩头。
“不……”月夜想挣扎起身,却被对方压在地上。“放开我……”
“为何?我们的关系不是已经决定好了么?这种事早晚都要发生。”双枼吻上对方的肩,然后慢慢滑到她的脖颈。
月夜睁大双眼,夜色阴沉好似要下雨一般,她能感受对方的碰触,身体传来阵阵的战栗,却没有丝毫快感。
直到双枼的手探下她的私∣密处,月夜全身一震,猛地使出力气将对方推开,“不要!!!”
双枼被巨大的力气推到后边的栏杆上,背部传来深深的刺痛感。月夜将散乱的衣服拢好,一脸防备地盯着对方。
“你……”双枼有些受打击,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抗拒,可是正当自己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地上一个白色的东西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住。“这是……”
月夜看对方神色惊讶,便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等注意到那半块美玉静静地躺在两人中间,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什么?!”双枼反应过来,一把将玉佩拿起。他仔细地看着,才确定那就是容晴所指的另外半块玉佩,可是,它怎么会在这个女子的手里?!“这个你是怎么得到的?!”双枼盯着月夜问道,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
月夜慌乱了!应该是在方才推双枼的时候掉出来的!不过自己的情绪还没有整理好居然还被对方发现这块玉佩,真是太悲哀了!
“怎么不说?!”双枼觉得至始至终他都低估了对方,不仅名字与容晴相似连‘万星’的传位玉佩都有,难道她就是容晴选的接班人?!
“我、我……”月夜吸了口气,叫道:“我不知道!”接着迅速起身飞快跑开,明知躲避解决不了问题,可是她还不想面对这样的问题。
“等等!”双枼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带着玉佩追了上去。
呜呜呜~~~~立场完全反过来了!
90、残留的珍贵 ...
!!!月夜泪奔啊~~~~~若不是双枼拿自己开玩笑就是自身的魅力突然高了个层次,否则对方怎么会饿狼扑食?!
虽然月夜并不讨厌双枼,但是跳过步骤直奔重点她还没有开明到那种程度,当然会被吓着了。只是她现在烦恼着该如何收拾这场烂摊子,双枼是一定知道玉佩的来历,因此绝对会怀疑自己的身份,到那时她该如何解释呢?说是容晴给自己的未免太瞎了,如果牵扯到容隽只怕事情更难隐瞒。
这时,天空果然下起了蒙蒙细雨,披头散发外加衣衫不整的月夜更为狼狈,她努力想甩开身后的人,如果此刻魔剑在的话就可以带自己飞上天去,无奈她都让它们散去了,只能与双枼保持着不长不短的距离。
此刻,眼前出现了一个弯口,月夜心想躲在里面一会也是有效果的,于是奋力冲去,只是还未转弯,却被里面走出来的一人撞了个正着。
“啊!”月夜轻叫。
“小心。”对方迅速地拽住自己的手,并将她拖到怀里。
月夜只觉得身子弹了一下,然后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淡淡的药香袭来,苦涩却深厚。
这边雪茗则疑惑地看着怀里的女子,他对于对方的出现始料未及,只能下意识地保护住她。只是这女子将脸埋在自己胸膛,看不见容貌,头发湿漉漉且散乱着,衣裙凌乱,一只玉肩春光外泄。
“怎么回事?她是谁?”紧随其后的楼玉衡对于眼前的情景也露出讶异的神色。
“不知。”雪茗叹道。
他们一行人赶到‘原国’之后正欲找双枼商量事情,见对方不在殿阁才打算回住处休息,没想到却遇上这事。
“哟~~~~艳遇啊主上~~~~”惭儿也冒了出来,两眼闪着精光。
“主上艳福不浅呢~~~~”脂环掩嘴偷笑。
雪茗眼眸一沉,“现在还有心情开这样的玩笑。”见对方有些怒意,惭儿和脂环非常识相地闭嘴。“玉衡,你将身上的袍子解下给这姑娘吧。”
楼玉衡已经在怀疑这女子被人侵犯,然后挣开逃跑,否则不会落得这般模样。“恩,好的。”他将绸缎青色袍子解下递给对方,雪茗接过替月夜盖住身子。
“姑娘,没事了。”他轻声道。
月夜觉得这个声音让自己倍受温暖,本想开口答谢的,无奈身后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她更是紧紧抓住对方的衣襟不肯松手。
雪茗带有疑问地向远处望去,只见一抹身影跃入视野,他有些讶异,“双枼殿下。”
楼玉衡也颇为惊讶地看着对方,他倒不会相信是双枼侵犯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只是觉得其中一定有误会。
双枼气呼呼地追赶上来,看见眼前一行人却顿时刹住脚步,见他们一个个眼神怪异,他的脸色也略微发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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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来了。”他望了眼缩在雪茗怀里的月夜,心里很不是滋味。
“因为女王明日举办家宴,也有将我们邀请过来。”楼玉衡解释道。
母皇未免太积极了吧!!!双枼脸色不佳。
“不过,这又是怎么回事?”楼玉衡瞟了眼月夜又注视着对方,明显就是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双枼明白自己瞒不过去的,于是坦诚相告:“她就是‘小晴’。”
“诶???”惭儿惊叹。手下的信里明明说的是双枼殿下被逼迫,如今怎么倒是颠倒过来了呢???
“那么你刚才……”雪茗阴沉着脸。
双枼眸子垂下,“她是我未来的妻主,所以……”
楼玉衡睁大双眸,他没想到真想竟是如此!“双枼!你怎么可以!”他呵斥道。尽管他们身份有别,不过在双枼心里楼玉衡就是个年长的哥哥。“我们都是这样教导你的么?!”
双枼也知自己理亏,默不作声。
只是眼尖的惭儿发现了对方手里握着的玉佩,整个人都跳了起来,“那是什么?!”
除了月夜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双枼手中的美玉,惭儿更是一个箭步冲上去抢了过来,然后仔细观察颤声道:“这……真的是小晴的玉佩……”
“什么?!”楼玉衡上前接过玉佩触摸着,这种质感和细密的雕刻纹路,确实是‘万星’的传位玉佩。
月夜能感觉到自己拥住的这具身体在颤抖,心脏的声音也听得真切,每一下都是那么沉重,好像快透不过气那般。
“这是怎么得到的?!”楼玉衡盯着双枼眼眸深沉。
双枼脸摆向一边,他有一种感觉,如果告诉他们只会让事情发展到自己并不希望的方向。
“为何不回答?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年为了寻找这半块玉佩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楼玉衡语气沉重。“还是,你害怕什么?”
双枼一震。对!自己确实是在害怕!
他握了握拳,说道:“玉佩,就是她的,是‘小晴’的。”
“诶?”惭儿一开始没有摸清这话里的意思,直到双枼的眼神注视着雪茗怀里的女子,她才惊觉!“什么?!是她的?!”
雪茗看着怀中的女子,眼神复杂。她就是容晴选中的人……
脂环立在雪茗身旁,语气不佳,“你倒是别一直躲着啊,如果真是传位之人,总该露下面吧。”在她的心里,只认容晴和雪茗两个主人,其他人她完全不在乎。
月夜一抖。如今真是瞒不下去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缓缓离开对方的怀抱,“对不起,我不是……”眼眸撞上另一对震惊的眸子,那是一双湖蓝色的眼瞳,如同宝石一般剔透。
脂环倒抽一口冷气,捂住嘴惊异地看着对方。
“怎么了?”惭儿看那两人脸色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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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劲,于是小心翼翼问道。
月夜凝望着眼前的人,心里一种温暖且幸福的感觉如同温泉一般浸泡着全身,她只觉得身子都轻飘飘的,似乎脚尖一点便能飞上天去。可是为什么明明这样开心,她依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在想,如果对方轻触自己或是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她一定会克制不住嚎啕大哭。
嘴唇开启,月夜痴痴地望着对方,仿佛呢喃般地呼唤着:“雪茗。”仿佛是灵魂深处浮现的一个名字,令她不由说出口。
一刹那,雪茗只觉得的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虽然对方的容貌与月夜惊人般相似,但是她的眼瞳却是灰黑色,缺少了月夜该有的神韵和风采,可是她竟能认得自己,这无疑只有一个解释!
“月……夜……”像是强行把字挤出来一般,雪茗的表情都显得不自然。
月夜一怔,原本温馨的感情却顿时化为彻骨的寒意。
他,叫我月夜?为何要用这个名字?为何不唤她容晴?!想到这里,月夜不禁环住双臂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这是发什么疯?!我就是月夜没错啊!!!我不是容晴!!!
“月夜!!!”脂环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的眼睛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成为双枼殿下的妻主?!”
连番的问题到别人那里便成为了答案。
双枼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什么?月夜?”
楼玉衡抿着唇,不发一语。
惭儿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离奇了,“等等!月夜?难道是‘圣国’的公主原月夜?!可是她怎么会有小晴的传位玉佩?如果是小晴给她的,那么她们从前就认识了?不、不对!月夜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吗?!天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惭儿被自己的问题给浆糊了!
脂环看月夜凄惨的模样极为心疼,不由压住所有的疑问,上前握住对方冰冷的手,“你终于醒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有多伤心啊!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傻事呢?”
月夜没有回应对方,仍然注视着雪茗,她只觉得感情流动起来,自己突然懂得了心动、心碎……这就是容晴留下的情愫么?即使记忆都消失,她也无法忘记曾经深刻的情感吗……
“我、我……”月夜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灵魂剧烈的浮动让她无法消受,于是眼前一黑,她摇晃了几下便瘫了下去。
“月夜!”脂环将对方接住,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雪茗沉默,看着对方眉宇间的倦容心里有些闷。
楼玉衡托腮,“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原月夜一定知道所有的事实,包括容晴隐瞒我们的事,她都知道。”
“可是,”脂环顿了顿,“为何是月夜啊,真的很难想象……”
双枼立在
90、残留的珍贵 ...
不远处,浑身被雨淋湿,他听不见周围人的声音,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个女子,心里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作者有话要说:再过十天左右这篇小说就可以结尾了!偶表示很开心!目前大家的结局都已经拟好了!敬请期待!!!
现在正在计划写第二篇——《妖侵天下》,依然是发生在‘云之端’的故事,当然讲的是另一个女子啦!而女主在文中已经提到过哦~~~~~嚯嚯,当然月夜和其他在这本书中出现的人也会在《妖侵天下》里露面,有的还艳福不浅呢~~~~O(∩_∩)O~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撒花多多包养~~~~~偶会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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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目标?雪茗! ...
“容枼,这个世间上是有来生的。”
……
回到自己的寝殿内,双枼顾不上脱掉湿漉漉的衣衫,瘫坐在红木雕花椅上陷入了沉思。
几年前,在他刚刚接受容晴的时候,她曾在一个阳光温暖的日子说过这样的话。
“来生?”当时的他有些鄙夷,“那是骗小孩子的。”
“呵呵,可是那确实是存在的,”容晴颔首笑道:“前世、来生,都存在着。”
他发现对方的眼神意味深远,“那你有前世和来生么?”
容晴一顿,“前世,有吧;来生,不确定呢。”
“哼,如果真的有,那么我下辈子和下下辈子都要与‘玄国’为敌!”他咬牙切齿。
容晴掩嘴笑道:“真是坚韧不拔的想法呢。”
他不满地纠结着眉,“那你来生想做什么?”
容晴一怔,方才扯起一丝笑意,“我想将背负着的责任全部丢掉,然后轻松地生活。”
他能看出她话语中的真挚与期盼,身为一个孩子,她要背负的确实太多了……
“那下辈子我们还要再相遇,你无忧无虑的生活,报仇就交给我吧!”
容晴讶异地看着对方,好一会才灿然道:“恩,好。”
……
回忆到这里,双枼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他认为当时的容晴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与其说那是闲暇时的笑谈,还不如说对方在透露着什么。
“为何容晴要提到来世,还有那个女子怎么会是‘圣国’的公主……”双枼身子一颤。等等,容晴会把重要的传位玉佩交给我们都不认识的人吗,而且还是别国的皇位继承人,如果处理不当,整个‘万星’都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与其说是相信别人,更不如说是相信自己,传位玉佩只是一个抛砖引玉的说法,那么……
双枼满眼震惊。他为自己分析所得到的结果而感到天旋地转!
容晴,原月夜,你们的关系,不会就是……
他难以平复心中的汹涌波涛,只能独自隐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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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当月夜醒来之时她只是觉得浑身酸痛、头晕脑胀,明明体温高的不行身子却十分冰冷。
“月夜!”脂环见对方睁开茫然的眼眸不禁上前关心道:“你没事吧?”
月夜缓缓张合着嘴唇,虚弱地问道:“我怎么了?”
“恐怕是淋了雨着凉了,”脂环小心替她捻好被子,“你昏睡了三天,真的让我们好担心啊。”
“我们?”月夜向脂环身后望去,果然站着几人,可是除了雪茗她都陌生得很。“你是谁?”还处于迷糊中的她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脂环眼睛慢慢睁大,“月夜,你在说什么啊?”
雪茗一震,一个
91、目标?雪茗! ...
箭步冲上来搭起了对方的脉搏。月夜手轻颤里了一下,明明只是轻轻的触摸却让她莫名地欣喜。
“脉象有些紊乱,不过并无大碍。”雪茗松了口气,便离开了床边,月夜一阵失落。
【能不紊乱么?我可是用魔力伪装出生病的假象啊!】
啥米!月夜一愣,只觉得力气如泉涌般冒上来,瞬间滋润了每一个细胞。顿时她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筋也不抽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那么月夜怎么会忘记了我呢?”脂环不安道。
月夜吸了口气,“其实,三年前我就失忆了。”她的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力。
“三年前?”脂环诧异,“那不就是你醒来的时候?”
月夜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
雪茗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光芒,“那么你昨晚怎么能认出我?”
“诶?”月夜倒忘记还有这事了。“只是,不自觉地就叫出来了。”
“不自觉?”脂环眉角抽了抽,“那月夜怎么没有不自觉地认出我呢?亏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若是和冰清恐怕没的好争,可是如今她怎么连雪茗都比不过了呢?
“诶,对不起。”月夜抱歉地看着对方,那是个温婉动人的女子,却有点爱撒娇的意味。
“咦?好奇怪呢~~~~”脂环笑的有些僵硬,“虽然月夜以前就很温和,却总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现在看起来却很亲切呢~~~~”有点,有点像容晴。她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我不是正主,自然不像了。月夜颔首。
“不过,听别人说你是赤|裸着身子进了皇宫,这是怎么回事?”脂环有点尴尬地问道,她生怕月夜被欺负。
月夜一愣,没想到自己的丑闻这么快便传开了。“恩,只是被某人恶整了一下。”
“恶整?”脂环还真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整原月夜,或许说,原月夜会被整就是件稀奇事了!“是谁?!告诉我!我一定轻饶不了他!!!”自己毕竟也是‘云之端’的顶尖高手,自然不会处于下风!
月夜连忙摆手,“其实,那人是我的朋友,只是性格有些古怪罢了。”
一干人听了此话脸色都不大好看。
“那已经不是古怪了,是腹黑到极点了吧。”惭儿说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
月夜干笑几声,不过内心是十分赞同的。
“你的武功也是和那人学的么?”雪茗问道。
他还真是敏锐啊。月夜不敢有丝毫马虎,认真地回答:“是的。”
雪茗顿了顿,望着对方的眼睛,“那么,冰清呢?他怎么没有在你身边。”
“主上!”脂环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月夜因冰清而自杀,她担心对方又会因为想起悲伤的事情而大受刺激。
月夜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他很好,现在在‘圣
91、目标?雪茗! ...
国’活的好好的。”
一旁的脂环显得惊诧不已。她不相信月夜失去记忆就对冰清没有任何感觉了!曾经那么轰轰烈烈的爱情怎么会因为失忆就烟消云散呢?
雪茗眼睛微阖,压低声音问道:“你真的是‘圣国’的公主——原月夜?”
月夜身子一颤,“为何这样问?”
“先不论其他种种疑点,就凭你初见我时说的是‘雪茗’,因为月夜只知道‘明雪’这个名字。”
月夜冷汗。失败啊!!!OTL她竟然接连犯错……犯得还都是低级错误……
除了咬紧牙关死撑到底,还真没有别的路好选!于是下意识地握紧双拳,大声说道:“我、我当然是了,如假包换!货真价实!!!”说完还挺了挺桃子型般的胸,借此来壮壮胆。
呃……脂环是直接无视掉,只当她睡了数年还没有恢复过来。惭儿则抽动一下嘴角,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而楼玉衡也只是干咳了几声,顺便拉回了雪茗的意识。
见对方如此坚定地回答,雪茗也不想再去疑问什么,他本出于直觉才说出这样的话,否则天底下会有不靠易容便能改变相貌的方法么?假使有,也不会如此相似。
“你身体初愈,我们不打扰你休息了。”不等对方回答,雪茗转身便离开了。
“诶?”月夜颇为沮丧,盯着对方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接着楼玉衡和惭儿也随之离开,只不过有礼貌地等了对方的回应才走罢了。只留脂环一人照顾着月夜,屋子顿时冷清下来。
“我似乎不受他待见。”月夜咕噜了一句。
“恩?谁?”脂环疑问地眨眨眼。
“还有谁?当然是雪茗了!”月夜递了个‘这地球人都知道’的眼神。
脂环纠结了,“你真是睡糊涂了吗?以前你不是巴不得他离你越远越好么?如今怎么又在意他冷淡你呢?”
月夜叹气,“我这不是失忆了么!”失忆王道失忆无罪失忆万岁!
“那也不会改变这么多啊!简直就像换了个一样!”但是又说不出的亲昵感……脂环对于月夜的改变并不抗拒。
“不论怎么变,我还是我啊!就像我们还是好姐妹一样,不是吗~~~~”月夜笑嘻嘻的。
脂环嘴角抽动,一股寒意上身。“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见对方如此爽快,月夜乐开了花,“其实很简单啦~~~~我喜欢雪茗!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咳咳咳咳咳咳咳!!!!啥?!”脂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面部咳得通红。“月夜你被鬼附身了吧!!!”
-_-|||“拜托,要说的这么过分嘛~~~~”月夜撅着个嘴。
“不是不是!”见对方这样脂环连忙摆手,“我只是太震撼了!你原先可是一点都不喜欢明雪殿下的啊!如今
91、目标?雪茗! ...
怎么会……”
“这还有什么原因啊,看上眼了呗!你知道啥叫一见钟情吗?!我这就是!!!”
脂环竟然看对方的脸上露出了色迷迷的神情,她觉得自己快要长针眼了。
“殿下,殿下他心里有人啊。”半天,她才想出这么一句较为委婉的话。
“我心里不也有过人嘛~~~~谁没有过去啊~~~~我无所谓的。”月夜不以为然。
问题是他要所谓的啊!说白了你怎么早几年没有开窍啊!!!那时候若是郎有情妹有意的,还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吗???
“月夜,不是我打击你,如今明雪殿下的心里不会容纳任何一个人了,你就是付出了感情还是会受到伤害的。”脂环只能直白地和对方说清楚。
月夜怔了怔,皱皱眉头,“我没有要求他忘记那个人啊?就是不要忘记才好……”她拳头紧握,“如今我要做的,只是要将他心里的那个人变成我而已,其他什么都不会改变的。”
脂环傻眼。这已经改的天翻地覆了好不好!
“再者了,他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妃,没道理连自己的妃子都碰不得啊~~~~”月夜咧着嘴角,“你放心吧,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彻底拥有他的。”
“哎~~~~”脂环扶额。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啊……
92
92、告白! ...
昏睡了三天,月夜再也按捺不住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生龙活虎地伸展着四肢。脂环因准备膳食出去了,只留她一人,于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哼着小曲,欢快地跑到雕花衣柜前兴致勃勃地挑选着衣物。
月夜此番目的很简单,得给雪茗留下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且要是那种一下子就能让他饿狼扑食的印象。当然,她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处境来分析事情,以为自己与雪茗才认识不久,却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可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由于光着身子来到‘原国’,玉芷准备的衣物且大同小异,纠结了半天月夜才选了件粉蓝色的裙衫,穿在身上倒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相信雪茗就好这口!她暗自窃喜。
突然,有人叩响了门扉,“小晴姑娘,陛下请您去正殿。”
月夜不禁吸了口冷气,她完全忘记还有双芯这号人物!完了!她知道自己隐瞒了真实身份会不会勃然大怒啊!
虽然有些抗拒,月夜还是镇定了情绪回答:“是。”问题总是不能躲避的,否则更为严重。她缓缓走出门,宫人似乎未料想她准备的这么快,讶异地扫了一眼又弯下腰。“姑娘请。”
月夜有些狐疑。这时候还称自己是‘小晴姑娘’倒做作了,双芯女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随宫人走了一些时辰,才被领到正殿,只是对方留在了门口,让她独自进去。
月夜倒不认为双芯女王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毕竟她也是‘圣国’的公主,又和‘原国’沾亲带故的,自然不会撕破脸搞得鱼死网破。
进入大殿,月夜低垂着头,悄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似乎除了双芯女王再无他人,但是她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察言观色,只是努力让自己印象柔弱化。
“拜见陛下。”她福了福身。
“免礼。”双芯的语气听起来毫无波动。
“是。”月夜壮着胆子抬起头,发现对方脸色平静,连暴风雨的预兆都没有。
“坐吧。”
“是。”月夜这下真糊涂了,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过了半晌,双芯才开口道:“你父后可好?”
这不就变相地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么?月夜颔首,“身体健朗。”
“是么,”双芯语气中带着叹息,“朕、双华女王还有你父后,小时候关系也算亲密,可是他年纪轻轻就嫁到了‘圣国’,离乡背井的我们也都心疼,听他过的好朕也就安慰了。”
“多谢陛下关心。”
双芯注视着对方,“现在想来也就不奇怪了,朕一直觉得你和姐姐很像,如今竟是这般关系倒也在理。”
月夜提起忧伤的表情,“陛下,月夜隐瞒了陛下,罪该万死。”
双芯摇头,“这个怎能责怪你,在女尊国姑娘家本就极为注重面子,被人恶作剧到这
92、告白! ...
般田地已经够气愤和消沉的了,隐瞒身份也是合情合理。”
陛下你真是伟大啊!月夜感动!
“原听了些不入流的话,以为月夜还是个孩子呢,如今倒也为皇室的声誉着想,看来你父后培养了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双芯赞叹。
“陛下谬赞了。”月夜回道。
“既然月夜如此懂事明理,我相信在对待双枼的事情上你也会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吧。”
诶……难道前面都是为这句话进行铺垫???“陛下……”月夜显得有些为难。
“不用朕说,你也看得出来双枼是个不错的孩子,若他是女儿身朕也就不操这心,可他却是男子,怪就怪生错了地方,如今他还未婚,这对于朕就像心头刺那般,总是放心不下。”
“可是我是‘圣国’的公主啊,将来是要继承‘圣国’的。”月夜找到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
“朕明白,一人岂可为两国之君,但是一君可以有两个皇后,不是么?”
“诶?”月夜一怔。
“‘云之端’也曾出现过东宫皇后和西宫皇后的例子,放眼如今,‘红国’的帝妃绯真茵和皇后董蓝睿也是并驾齐驱,所以月夜你迎娶两位皇后也不会失礼。”
我也是读过‘云之端’历史的!月夜心里叫道。那东宫和西宫皇后可是至亲的姐妹,许诺同生共死共享富贵!皇上对她们二人宠爱有加且感于二人姐妹情深这才破了大例!而‘红国’的帝妃和皇后那才叫水深火热、视同天敌,否则气不过的皇后怎么闭关修养整整十年!这些都不是什么值得参详的好例子啊。可是,她又不能像这样吐槽……
“陛下的意思是,要我同时纳明雪殿下和双枼殿下为后?”月夜觉得还是挑明了说好。
“朕只是建议,并非在下结论。”双芯微笑道。
诶……这和威逼有啥区别!不过……
月夜沉眸。女尊国如今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若能联姻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对于外敌有了很好的防御。
【你是不是完全忘了自己还有魔力啊……那可是一支庞大的军队。】魔器忍不住提醒。
可是‘云之端’思想落后,用魔力夺得一切必会受到强烈的反弹,她可不愿成为暴君!月夜心里回答。
【那你对雪茗该如何交代?说‘不好意思,为了大计我给你找了个‘姐妹’?这样大家都不寂寞了?】
月夜小小鄙视一下。她自然也在乎雪茗的想法,只是目前她没有丝毫的选择权利,摆在眼前的路就那么一条,她若是拒绝了双芯女王后果才不堪设想。
“月夜听陛下的建议,愿意娶双枼为后。”
双芯听了眉开眼笑,“月夜果真懂事,以后你和双枼的孩子自然是‘原国’的第一继承人。”
月夜扯了扯嘴角,笑的敷衍。
92、告白! ...
……
离开了大殿,月夜整个人都感到极为疲劳,于是遣走了身边的宫人,一个人溜达着。
走了一段路,她仿佛心有感觉般地抬起头,却看见不远的树荫底下站着一人,他身穿淡灰色的袍子,光斑映照在他的衣衫上竟闪闪夺目。
“雪茗。”她心里一动,迎了上去。
这边,雪茗却觉得此景十分熟悉,他想起了那一次自己站在柳树底下等容晴的时候,对方见到自己露出了欣然与淡淡的羞涩,是那般醉人。如今,月夜也是这样的表情……
“身体还未康复就到处走动?脂环很担心你。”雪茗掩住了复杂的神色,淡淡地说道。
“那你呢?是否也担心我?”月夜歪头笑着。
雪茗脸色一寒,“你是‘圣国’的公主,玉体受损是大家都不想看见的。”
月夜一愣,笑容一点点破碎,“果不其然,雪茗你讨厌我。”
“不,我不讨厌你。”雪茗丝毫没有停顿,他的表情显示着后半句:对你,我没有任何感觉。
月夜咬紧唇瓣,然后带有受伤的脸色说道:“我不知道以前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明白自己自杀了,昏睡数年又醒了,对我而言过去根本就是空白。”
雪茗叹息道:“以前的事我已经忘记了,对你,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失去了记忆又性格大变,雪茗觉得她根本就完全脱离了原月夜在自己心中的样子。
“我不要这样!”月夜喊道。她不会再放弃爱情了!如果上辈子是雪茗主动的话,这辈子就轮到自己吧!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面红耳赤地大声告白:“我喜欢雪茗!我想和你在一起!!!”
雪茗被怔住,手心都在颤抖着。“什、什么?”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极为虚幻的话。
“我说我喜欢你啊!从见到你的第一刻就开始喜欢你了!雪茗,成为我的皇后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雪茗一把甩开对方的手,怒目而视,“月夜!你现在是在玩弄我吗?!”
“玩弄?”月夜怔了怔,“怎么会是玩弄,我说的很认真呐!”
雪茗深邃的眸子里波涛汹涌,“如果,你还以为我是以前的那个明雪就错的离谱,现在的我不会任人宰割,如今你为何原因要这般说我是不清楚,但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你的位置。”
“雪茗……”月夜只觉得现在的他好陌生,完全没有之前见到的那般熟悉,“你觉得我是因为有阴谋才说喜欢你么?”
一行清泪从绝美的脸颊上滑落。
雪茗呼吸一窒,他没有想到对方竟会落泪……
“我再不济再卑鄙也不会拿感情来开玩笑,难道在雪茗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月夜浑身哆嗦。
雪茗蹙眉,他也不想这样伤害对方。“月夜,你真正爱的是冰清。”
92、告白! ...
“难道我傻得连自己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吗?!和冰清处了三年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把他当亲人般对待,我还要自我催眠自己喜欢他吗?!”月夜失望极了,“还是,你觉得我是一个麻木不仁的女子?”
雪茗一震。记忆里,一个声音回响起来:“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是不是连你都觉得我麻木不仁、心狠手辣?!”。这样的话,容晴也说过;这样的表情,容晴也有过……
为何现在的月夜会频频和容晴重叠起来呢……就是因为如此,容晴才选择了她成为继承人么?
月夜狠狠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留下了两道红印子。
“多说无用!雪茗,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过去留下的遗憾,让我去弥补吧。”即便是倾尽所有,她也要爱的义无反顾!
93
93、攻防战(上) ...
回到屋内,月夜几乎是将门狠狠撞上墙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门扉摇晃了几下,摇摇欲坠。
她踩着重重的脚步来到桌前,添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只觉得胸口堵得烦闷。
这时她眼中扫过一丝金色的光芒,随即袖子一拂,门边重新合上。一把通体青色的剑浮现在眼前,幽蓝的光芒一闪一闪。
“‘青澜’?”月夜疑问:才刚派出去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红国’出什么事了?”‘青澜’负责监视的是‘云之端’与‘玄国’并驾齐驱的‘红国’,其实力雄厚,不可抵挡。
‘青澜’上下漂浮。这意味着肯定了对方的猜测。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月夜表情沉重。
‘青澜’光芒闪烁,在对方眼里却成了无比重要的信息。
月夜的眼睛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魔剑,喃喃说道:“什么,‘红国’内乱?怎么会这样?”
【看来‘红国’现在也情势严峻,】魔器开口,【不知那个被称为‘妖姬’的帝妃能不能闯过这关。】
“你说绯真茵?你何时对她那么关心了?”月夜疑问。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罢了。】魔器意味不明地说道。
月夜看对方有意敷衍,便也不问什么。“‘玄国’和‘红国’都是我们目前无法掌握的,需要长时间筹谋策划才能夺得,‘连国’又是绯真茵的故乡,自然也不能轻举妄动。”
【你的意思是把精力放在‘圣国’、‘景国’、‘蜀云’和‘原国’这四个国家上吗?】
“不错,”月夜点头,手心一个翻转蓝色的火焰竟勾勒出一副巨大的‘云之端’地图。“四国相邻较近,容易统一规划,我们只要在‘原国’加强防御就可以了,因为它是‘玄国’的邻邦。‘圣国’和‘原国’自是不用说,至于‘景国’只要略施些计谋就可以了,似乎皇室对于‘贤者’大人也是颇为忧心呢。”
【那么‘蜀云’呢?】
月夜一愣,扯了扯嘴角,“你这是话里有话呢。”
【我只是觉得比起收复‘景国’,‘蜀云’应该更容易点。】魔器说道。
“你是要我利用容晴这个身份?”月夜将地图化为灰烬。“你不是曾告诉我容晴死前怨气尽失么?”
【你提这个做什么?】魔器一想起当时的情况就极为纠结。
“这个就是答案啊。”月夜捋了下额发,“活了三世,怎么也该累了,是她自己选择了解脱的那条路,才将自身怨气消散吧。”
魔器顿住。
“所以,我不会将容晴作为自己的过去,对我而言,月夜是个新的开始不是吗?”她回眸一笑,“你有见过容晴活的像我如此洒脱吗?”
【月夜……】
“也许,这样更难被人接受,不过我是魔嘛,没关系的。
93、攻防战(上) ...
”月夜振作起来。
这时,门扉被叩响,月夜警惕地向那边看去。
“谁?”
只见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悄悄探进脑袋,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小晴姐姐,是我。”
“是容隽啊。”月夜松了口气,眉开眼笑的,见到他心里更为轻松了。
容隽欢快地扑进对方的怀抱,一个劲地磨蹭着,“小晴姐姐我好想你啊,双枼哥哥真讨厌,关了我禁闭!”
“禁闭?”难怪这些天都没看见这个粘人的小家伙。
“对啊!而且双枼哥哥还一直守在旁边,脸黑的像木炭一样,样子就像这样……”容隽用手指在眉宇间捏出一个褶皱,还将眼睛拉成狭长型,看起来倒像是得了深度老花眼的表情一般。
“扑哧!”月夜忍不住笑出声。这逗人的小家伙!“双枼看起来心情不好吗?”
“哼!我才不理他呢!”说着又紧紧搂住对方。
“喂喂喂喂!这样的场景快让我长针眼了!”脂环一脸不爽地走进来,身边还有容岚,似乎两人是无意撞见并一同过来的。
“脂环。”月夜抱歉地看着对方。
脂环双手叉腰,“月夜啊,你生病了还到处乱跑这像话嘛。”
月夜苦笑着低下头。
“是不是陛下派人来请你去她殿里。”容岚问道。
“诶?双芯陛下?”脂环疑问。
月夜注视着对方,然后缓缓点头。
“也是,这样的问题迟早都得解决,以你的立场应该答应了陛下的请求了吧。”容岚轻叹。
“请求?月夜你答应了什么?”脂环不解。
月夜吸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同时立双枼和雪茗为正妃。”
“什么?!”脂环惊讶地捂住嘴,而容岚则脸色不佳。
“不要!小晴姐姐不要嫁给任何人!”容隽大声嚷道,双眼红彤彤的。
月夜安抚着他的头,“不是嫁哦,是娶呢,我不会嫁人的。”
“咦?”容隽纠结了一会,然后展颜笑道:“小晴姐姐不嫁人就好!”说完又粘上去了。
脂环回过神,急忙劝道,“月夜你可要三思啊!双枼殿下倒是不用说,可是主上是绝不会答应此事的!如果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会挑起‘圣国’和‘星月夜辉’的矛盾!!!”
“我觉得这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吧。”月夜颔首,“因为,我才是‘星月夜辉’的主人呐。”
脂环双肩一颤,“月夜,你是认真的吗?”
月夜不语。
“你这样做主上连之前的情谊都会忘得一干二净!你们只会愈行愈远!”脂环阻止。“更何况现在‘星月夜辉’已经步上轨道,万一有个闪失谁都担待不起啊!”
“你认为我无法统领‘星月夜辉’?”月夜看着对方。
“诶……”脂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眼神别开。
93、攻防战(上) ...
容岚走到月夜身边,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却是满目笑意。“你能做到不是吗?”
月夜一怔。
“无论是雪茗还是统领‘星月夜辉’你都能很好的完成,不是么?”容岚拍了拍对方的肩,“我相信你。”
“容岚……”或许在上辈子,他也是像哥哥一般关怀着自己吧。
“咳……”脂环叹了长长一口气,“我已经完全混乱了。”
月夜微笑,“可得保持清醒啊,脂环,因为接下来会有一个艰巨的任务哦。”
“任务?”脂环不明所以。
“先替我将大家都找过来吧。”月夜保持神秘感地眨眨眼睛。
脂环无力地垂着头。“好的,我现在就去。”然后将一直挂在对方身上的容隽也给拖走。
“不要啦!!!!”
“再吵就把你送到双枼殿下那里去!!!!”
“……”
看他们吵吵闹闹地离开,月夜笑的温婉。
“你这个笑容里带有怀念的味道。”容岚扬起嘴角。“就像是看见老朋友一般。”
“容岚。”月夜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好、好,我只是开个小玩笑。”容岚眉角微挑,“不过你下一步该如何走?”
“将雪茗拱上皇位,让他成为‘景国’的君主。”月夜几乎脱口而出。
容岚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真是胆大包天的计划,不过你应该不废一兵一卒就达成这个目的吧。”
月夜托腮,“让‘星月夜辉’过于暴露只会造成反效果,干涉他国朝政可是重罪。不过‘景国’目前最大的危机就是皇室十分忌惮‘贤者’,连景王都要忌惮三分,这不是很藐视皇室威严么?”
“但是皇室至今不敢动‘贤者’是因为他极为受到百姓爱戴,且占星之术无人能及,所以要撼动‘贤者’的地位十分艰难。”
“不过现任的‘景国’太子不是很昏庸么?但是‘贤者’是个极为古板的人,即便是继承人再不济他也坚持立长子为太子,奇﹕书﹕网这就是他的一个要害。”月夜狡黠地笑道。
“你的意思是……”
“给‘景国’制造一些危机,然后说是上天惩罚太子无能,看看百姓心目中神明般的贤者大人会说什么?是废黜太子还是保住太子呢?”
“危机?”容岚蹙眉,“并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啊。”
月夜自信地看着对方,食指晃了几下,“说道占星之术,我也很在行呢。”
容岚狐疑地看着对方,“你没在说笑?”
“当然没有。”月夜环抱着双臂。好歹,也不能浪费了我那几十万的精锐部队啊……
“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容岚耸耸肩。
“那当然!”月夜粲然,“赢得一定会是我!”
“好,那加油了。”容岚宠溺地看着对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93、攻防战(上) ...
。”
月夜知道对方是在避嫌,脱离了‘万星’的他们已经不能再干预‘星月夜辉’的事情了,于是她也没有挽留,就他送出了门。
过了一会,雪茗、楼玉衡、惭儿和脂环也过来了,看他们的样子便知脂环将事情告诉了他们,所以一个个脸色都有些僵硬。尤其是雪茗,甚至还隐隐散着寒气,令人胆颤。
这边月夜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天才刚和对方告白现在又要见面确实有点尴尬,不过她还是顾不了这些努力地维持着自然的神态。
“你想成为‘星月夜辉’的主人,是真的么?”雪茗低沉地开口。
“不是‘想’,而是‘必须’。”月夜镇定地回答。
“什么‘必须’,难不成有人逼你?”雪茗眸子微阖。
“主上……”脂环示意对方克制情绪,生怕愈闹愈僵。
月夜凝视着对方,“因为我是容晴选的人,我也是唯一可以帮她达成愿望的人。”
雪茗身子一颤,“你和容晴究竟是什么关系?”
“比姐妹还要亲的关系,”月夜丝毫没有犹豫,回答地干净利落。“话说有玉佩还不够?我知道我和容晴认识这很匪夷所思,但是这是事实,她把玉佩给了我,那么我就应该来继承这个位置不是吗?”
真是强词夺理的解释……楼玉衡蹙眉,缓缓开口:“那么你将我们叫来是为了何时,不会是商量即位的仪式吧。”
“那就免了,”月夜身子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我要你们现在就听我的指令。”
“什么?”惭儿不满道:“还没有正式成为我们的主上就要发号施令吗?!”
“不错呢~~~你好聪明~~~~”月夜眯起眼。
惭儿气死!!!
“究竟是什么命令?”雪茗脸色阴暗。
“除了雪茗,其他人纷纷赶往‘景国’,并按照我命令行事。”月夜非常清晰地说道。
“景国?”脂环讶异不已,“去那里做什么?”
月夜手指抵在唇间,笑的妩媚动人,“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某朝篡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借此发上新文的简介!满足一下各位的遐想~~~~O(∩_∩)O~名字都改了哦~~~~
《皇后,我有了》
简介:
天底下,大概没有哪个妃子像她活的这么妖孽了!
狐媚成性、善妒成狂、性格刁蛮、作恶多端!蛊惑男人自是不在话下!可是,那个‘她’怎么就不动心呢?注明:是‘她’!不是‘他’!!!
于是……
沐斓:“皇后,您就不看看臣妾吗?”
皇后:“本宫对你妈不感兴趣。”
沐斓:“可是臣妾对皇后颇感兴趣呢~~~”
皇后:“你是对本宫的位置很有兴趣是吧。”
沐斓:“不,臣妾对皇后袍子下的那个JJ非常感性趣呢~~~”
皇后:“……”
实践证明,她沐斓根本是个活脱脱的妖精!!!
94
94、攻防战(中) ...
‘玄国’。
连续几天小雨淅沥,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气味,皇宫显得比往常更为清冷,只有少数的宫人做些除潮的工作。
这时,一个年轻女子沿着长廊走来,她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宫女,每人手上提着的不是灯笼就是香炉,阵仗颇为浩荡。
宫人见了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个个立于两旁卑躬屈膝,根本不敢抬头瞄对方一眼,只是见那绣着蓝锻丝绒的金色琉璃裙下摆飘荡,连鞋边都没有露。然后一阵沁人的香气飘过,几个胆大的宫人也只敢悄悄地深吸一口气。
在他们还未将香气吸进腹中,女子停下脚步的动作让他们顿时冷汗直冒,甚至有人岔气地咳嗽不止,却又不能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地按住嘴任凭青筋暴露眼珠外凸。
女子瞟了眼快晕厥的宫人,明眸善睐眸子眨了眨,浮现出笑意,“没事吧。”她的语气轻柔,听在对方心里却是阵阵寒意。
“回镜公主的话,奴才没事。”
宫人连忙磕头赔罪,丝毫不敢怠慢,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声音。只是对方迟迟没有阻止,直到地上见血才缓缓开口。
“何必如此呢,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是多歹毒的人呢。”她润泽的唇角微翘,笑的亲切。
宫人听了全身发毛。
‘玄国’的皇帝登基之后并未纳妃,皇后便是后宫中唯一的女子。两人成婚以来,便只育一双儿女,可惜太子三年前死于内乱,而皇室由于那场灾祸成员凋零。因此原本不怎露面、无人问津的铭镜公主便被硬生生拉到众人前,成为了皇室无可奈何的继承人人选。
可是这公主平日看起来也是个相当和善的人,但是几日前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所有人对她的印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皇上英俊潇洒自是不说,皇后自太子死后性子也更为孤冷,对于一些想攀龙附凤的女子自然无心去管,于是前日一娇艳的宫女壮起胆子与皇上‘偶遇’,言行举止充满了挑逗,可不巧被经过的公主撞见,宫女自是乱了阵脚,但是见皇上并无责怪气焰更为嚣张,竟说起了皇后的闲话来,一句‘花败无人怜’惹祸上身,只是没等皇上开口,宫女的一头乌丝便被铭镜公主一把拽住,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竟将宫女一路扯到湖边,不顾宫女撕心裂肺的叫喊直直将她丢在湖里,还颇为悠闲地拍了拍手上本就没有的灰尘,冷言道:“你这朵败花本宫倒想看看何人敢怜。”一句话令原本想上前救助的宫人刹住脚步,只能心颤地看着宫女渐渐下沉,若不是皇上随后赶来命人上前搭救,那女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件事令宫人们心有余悸,对待铭镜公主自然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得罪了她小命不保。
铭镜自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却没有任何不快。“
94、攻防战(中) ...
父皇可在批阅奏折?”
“回镜公主的话,陛下正在御书房内。”
“这样啊,”铭镜托着腮,“行了,你也下去养养伤吧,别再给本宫添些流言蜚语了。”
宫人双肩抖了一下。
铭镜笑了笑便挪开脚步,饶了几个弯便来到了御书房前,门并未合上,从门缝处可以看见觞铭寒消瘦的脸,颧骨处明显凹陷下去,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她轻轻扣了扣门扉。
“恩,进来。”觞铭寒并未抬头,似乎料到来人是谁。
铭镜摆手示意宫女们退下,只身进去。
“铭镜给父皇请安。”她福了福身。
觞铭寒抬头望着对方,神色复杂,“镜儿更生疏了呢。”
铭镜心里冷笑。将自己亲生女儿完全遗忘在皇宫之内,见面次数少的可怜,若不是哥哥死去,他怎么会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女儿。“在铭镜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亲近的记忆,我只是维持原样罢了。”
觞铭寒听了沉眸,“父皇知怠慢了你,心里有愧。”
铭镜的脸别向一边,并未只声,却看见案上摆着的地图上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眉头聚拢,“这是什么。”
觞铭寒见对方并无茫然,似乎是看懂了上面的记号。“这只是父皇的下一计划。”
“什么?”铭镜看的更加仔细。“这是……这不是战事的规划图么……扩散到如此大的范围……目标难道是‘星月夜辉’?!”
觞铭寒眼里划过一丝赞赏与惊喜!眼前人的分析力竟然比白染还略胜一筹,自己竟然忽视了如此出色的女儿,真是不应该!“确实如此,朕要为死去的儿子报仇,将‘万星’一网打尽。”
“不行!”铭镜立刻阻止,直到对方的眼神渐渐深沉才意识自己行为无礼。
“不行?”觞铭寒声音沙哑,连白染在世都不敢这般顶撞自己。
铭镜深深吸了口气,“如今‘星月夜辉’实力雄厚,而且因为前当家人导致与‘原国’乃至‘蜀云’关系更为紧密,现在即使再精密的计划都无法顺利实施,甚至还会将‘玄国’推到风口浪尖……”
“铭镜!”觞铭寒怒视着对方,“你这是在跟父皇说话吗?!”
铭镜立即跪下,双膝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儿臣是‘玄国’的公主,自然要为‘玄国’的将来考虑!”
觞铭寒散发着隐隐的寒意,“记住,你现在还不是‘玄国’的皇位继承人。”
铭镜蹙眉。她知道失去儿子和国力消退对于一个皇帝是多大的打击!“是儿臣逾矩了。”
见对方态度放低,觞铭寒也知自己语气太重。“算了,你先下去吧。”
“是。”铭镜站起身向后退去,直到门被合上,她的目光依然紧紧盯着门扉,像是刻意透过它看见里面人残忍的表情
94、攻防战(中) ...
。
“公主?”一个样子机灵的宫女走到她的身边,轻声提醒。
铭镜脸色一变,眼里扫过异样的光彩。“派人去通知‘星月夜辉’的当家,就说‘玄国’的公主铭镜有事相商。”
宫女一怔,却没有抗拒和阻止。“是,奴婢这就去。”
铭镜叹了口气,转身望着天空。“何时,世间才会太平呢?”
……
——————————————分割线————————————————
自月夜成为了‘星月夜辉’的主上之后,雪茗就接连数天找双枼喝酒,每日都喝到太阳西下才回去。而双枼自是心情不佳,有个送上门的酒友也是相当庆幸,两人你一杯我一壶,若非酒量好身子可是吃不消。
“容岚和玉芷呢?怎么不让他们也过来?”雪茗样子微醺,白玉般得肌肤泛着诱人的绯红,沾着酒汁的唇带有一丝不羁。
“他们整日和小晴在一起,怎么会来和我们喝酒?”双枼眼神迷离,性感的嘴唇张合着,神情却夹杂着淡淡的失落。
“她不是小晴,她叫月夜,原月夜。”雪茗纠正了对方的错误。
“还不是一样,小晴也好,原月夜也罢,有什么区别?”双枼吞了口冷酒。
雪茗摇摇头,“当然不一样,她们又不是同一人。”
明明是无心的一句,却让两人心里都颤了一下!
直到尴尬的气氛充斥着,双枼才哼了一声:“是啊,两人只是有些相似之处罢了。”
雪茗不语,便连着吞了三杯酒,辛辣的胃里不断翻滚。
而不远处,站着的两人自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过看那情景也是一肚子气。
“我真想拍飞他们。”玉芷将指节骨扳得脆响。
“还是忍着吧,否则等他们清醒过来后果更加严重。”月夜叹了口气。难怪这些天都找不到雪茗,原来是来这里躲着自己么……“我们还是将他们带回各自的屋里吧,否则被更多人看到也是不好。”
“恩,”玉芷考虑了一下,“你带双枼殿下离开吧,我一个女子带着殿下只会惹上流言蜚语,现在可是在‘原国’的皇宫,还是注意些好。”
“好。”月夜点头,便一同上前。
雪茗和双枼看见有人过来望过去便是一怔,眼神都锁在月夜身上。
“瞧你们这是什么样子,”玉芷瞪着双眼,“一个是‘原国’的皇子,一个是‘星月夜辉’的主上,也不怕这副醉样被手下看见耻笑你们么?!”
双枼愣了愣,没有再说什么。
雪茗沉眸,“我现在不是‘星月夜辉’的主上。”
月夜心里一阵难受,双拳紧紧握住。
“什么?!”玉芷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哧’了一声。“还以为雪茗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一个堂堂男子汉还计较这些,你又不是女尊
94、攻防战(中) ...
国家的男儿家家的!还是你觉得月夜在抢容晴的东西啊!”
雪茗一震。
“真搞不明白了,是容晴自己要让给月夜的,你自作主张干什么!你瞧!‘星月夜辉’中间两字是什么?是‘月夜’啊!你这还不懂吗?!月夜是早就选好的人!”玉芷大声说道。
月夜有点寒,真是敷衍却又合理的说法。“还是先将他们送回去吧,看样子喝的都差不多了。”
“咳~~~~”玉芷扶额,“想我一文弱女子居然来做这种苦力活~~~~”
-_-|||月夜满脸黑线。你还是女尊国的人么???
这边双枼和雪茗发现自己果然喝多了,手脚都使不出力。玉芷看两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忍不桩呵呵’一笑,令对方全身发毛。
月夜是有些遗憾自己不能扶雪茗回去,不过也不能表现的过于露骨,于是上前搀扶好双枼,只是觉得他身子很僵硬,像是排斥却又不抗拒。
她是没有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也忘不了对方的吻和触摸,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令她的承受力扩张到极为强悍的地步。
“走吧。”月夜轻轻说道。
“恩。”双枼也顾不上面子手臂搭在她肩上,心里却洋溢着复杂的感情。
雪茗看两人亲密地贴在一起,心里却划过一丝异样。
“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啊?”玉芷挑眉。
雪茗不语,只是收回视线。
“我刚开始也不喜欢月夜,觉得她的凭空出现很让人不爽呢。”玉芷说的坦诚,“身为公主又不需要背负什么,和小晴的立场完全不一样,对于这点,我很生气。”
“那你怎么又能接受她?”雪茗低身问道。
玉芷笑了两声,“我完全放下所有的不满是因为她成为了‘星月夜辉’的主人。”
雪茗眼里扫过疑问。
“其实,小晴一开始也没有背负什么责任啊,她是富家小姐生活安定,完全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是吗?可是她却救了我们,还救了‘原国’,这和月夜一模一样。”玉芷环抱着双臂,“所以,即使没有‘星月夜辉’,她也会创造出来吧。”
雪茗下巴绷得紧紧。他,似乎忽略了十分重要的事呢……
……
这边,月夜与双枼一路无语,尽管周围投来热辣辣的目光,他们却各自想着心事。
直到进了殿阁,月夜才缓缓开口:“到了。”
“恩。”双枼脱离了对方的搀扶,有些吃力地扶着桌沿坐在椅子上。
“那,我先走了。”月夜准备离去。
“等等。”
她停住脚步,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还有什么事么?”
双枼扫过额前的发丝,隐藏了他的神色,“那天,对不起。”
月夜知道对方要说这话,轻叹道:“没关系,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94、攻防战(中) ...
双枼垂下手凝视着对方,“我听母皇说,你答应成为我的妻主,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我不会拿婚姻大事来开玩笑啊。”月夜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所以,这是对于我一直等待你而作出的回报?”
月夜惊诧地看着对方。
双枼脸上带着苦涩。“因为你之前拒绝了我,所以这次才答应成为我的妻主,是不是,容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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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攻防战(下) ...
“容晴。”
月夜只以为出现了幻听,手紧紧搅在一起脸色茫然地看着对方。
“怎么,不回应?”双枼的笑容有些伤感,眼睛却牢牢地锁住面前的女子,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破绽。
【小心,别慌。】魔器暗中提醒。
月夜这才回过神,若非她的眼眸深沉暗淡,对方早就识破了她的伪装。“你在和谁讲话?可别吓我。”她换了个方式曲解了对方的意思,若是真的毫不知情只会以为对方见到鬼了。
双枼怔了怔,原本肯定的事情又有了几分疑惑。
“是酒喝多了么?”月夜面带关心,“要不要我给你去拿一晚解酒汤来?”
双枼垂下头,嘴角扯出一个伤感的弧度,“不用了。”
月夜松了口气,“还是注意些身子好,酒少喝点吧。”
双枼听了不禁‘哼’地一声,笑得颇为讽刺。“真正伤人的并非酒,而是情。”
空气像是被突然抽空,令人窒息。
这时,一阵急急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月夜往门口看去,却见一个小身影冲了进来,并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容隽?”月夜惊讶地低头看着那个小脑袋,而双枼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讶异。
容隽抬起头,紧紧抵抓着月夜的衣裙,一双眼睛泪光闪烁。“爹娘来了!”他稚嫩的声音清脆宛如风铃。
双枼倏地站起身,因为酒精的作用一阵头晕又跌坐回椅子上,但是表情显得很激动。“爹娘来到‘原国’了?”
月夜听到这话并无多余的反应,只是疑惑容隽与双枼怎么会是同样的父母。
“恩!”容隽点头。“自从小晴姐姐死后,爹娘因伤心过度将我寄托给双枼哥哥,所以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爹娘了。”
月夜一愣。这么说,他们就是自己前世的父母了?她还在分析着,却被容隽向门外拉。
“他们应该已经到大殿了,你和我一起去!”容隽使着蛮力。
月夜察觉到双枼眼里的疑惑,赶紧推脱,“不了!容隽你去吧!”
容隽瞪着双眼,“为什么?!爹娘一定很想见你啊!”
月夜不能在双枼面前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去的原因,只是僵持着。
“去吧,你毕竟也是容晴选择的人。”双枼的一句话替她做了决定。
月夜其实对于见到自己前世的父母并不抗拒,也不担心他们看出自己的身份,毕竟失去记忆的自己与容晴多少有些区别,长相也是天翻地覆的。
“好吧。”她无奈道。
“太好了!”容隽欢快地跳起来庆祝,然后抓住月夜的手,“爹娘见了你一定很高兴。”
月夜敷衍一笑。
“那么我也去。”双枼拍了拍脸,双眼闪着坚定的光芒。
月夜并未阻止,只是点点头。
三人离开了皇子殿,往大殿的方向走去,不知是不是由于距
95、攻防战(下) ...
离更加靠近,想到要见到前世父母,月夜的心跳慢慢加速。
【镇定。】
恩,是该保持冷静。月夜吸了口气,稳定了情绪。一旁的双枼小心地观察着她的神色,发现对方确实有隐瞒什么。
靠近大殿,月夜看见玉芷在门前左右徘徊,见到他们之后欣喜地招手。“隽儿快来!他们都到了哦!”
“真的?!”容隽这才松开了月夜,朝里面奔去。
月夜看着对方迫不及待的样子,叹道:“也真苦了他要忍受亲人分离。”
“但是,有人也能装作没事一般活着,不是吗。”双枼擦肩而过,留下的话却让月夜愣在原地。
玉芷来到她的面前,笑道:“你也来了啊。”
月夜回神,脸色复杂,“恩,是容隽拉我来的。”
“看来他真的喜欢你呢,想把你介绍给父母。”玉芷挽着对方的胳膊,“走吧。”
“恩。”月夜点头。
月夜几乎是数着脚步进入大殿里面,心里渐渐害怕起来,她发现几人围在那里,除了双枼和容隽,容岚也在那里。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命楼玉衡等人前往‘景国’,而雪茗因喝醉酒恐怕也来不了了。
“原月夜公主来了。”
玉芷的一句话令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这边。
“原月夜?那不是‘圣国’的公主么?”容莲疑问了一句,才看向对方。那是个灿如春华、皎如秋月的女子,连容晴都不能与之美貌相比,宛如仙女一般,只是……他的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为何觉得她眉宇间夹杂的东西是那般熟悉?令自己动容……
“小晴。”
容莲被身边人的一句敲醒!果然这女子的感觉与小晴一模一样。
玉清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对方的眼眶渐渐泛红才肯定了这个猜测。亲情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斩断的!即使是记忆被毁。
【月夜?】魔器语气透着惊讶。
月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是反应过来她已经落下两行清泪。
“这个,奇怪,我怎么流泪了?”她惊慌失措地抹去泪水。
“小晴。”玉清呼唤。
“我不是。”
“你是啊,你是我的女儿。”玉清叫道。“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娘会认错自己的孩子?”
一旁的玉芷是完全呆住了,而双枼和容岚似乎早有预料地皱着眉头。
月夜往后退去,“我不是容晴。”
“那你曾经是么?”
月夜一怔,不可思议的盯着双枼。
“你真的意思是不是:现在不是容晴,以前却是呢。”双枼走上前,凝视着对方,“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什么现在不是以前是,我怎么完全听不懂?”玉芷已经混乱了。
而容岚看着双枼,没想到他已经知道答案了。容莲和雨晴自是认真地看着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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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带着期盼。
月夜摇摇头,“不要强求我……”
双枼带着无力的表情,“你果然很自私呢。”
玉芷再也受不了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冲到月夜面前抓住她的双臂,吼道:“看来你真有事瞒着我们是不是?!是关于容晴的事吗?!你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了什么原因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家受苦?!”
门外,一个脚步停住。
月夜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也不想伤害到对方,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对!容晴是我的前世!这个就是答案!”
大殿中听到的只有一片抽气声,而门外的那个人听了这话也不禁倒退一步。
“什、什么,前世?”玉芷目瞪口呆。
玉清则被这个事实震到,身子一个摇晃跌在容莲怀里。
“玉清!”容莲将她扶好面色紧张。
“没、没事。”她看着月夜,“也就是说,我的女儿变成了你么……”
月夜挣扎了一会,然后点点头。
双枼低下头,已经平静下来。“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不是么。”
而容岚则微笑道:“不错,不幸中的万幸。”
玉芷一愣,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她鼻子一酸,将面前的女子搂住,“小晴,你这个笨蛋……”
容莲和玉清相视一笑。这真是这几年来最好的消息了……
月夜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与颤抖,僵硬的身子才慢慢放松下来。这一场隐瞒身份的攻防战,她还是输了……
而大殿之外的人犹豫了片刻,才转身离开,没有留下踪迹……
……
—————————————————分割线———————————————
‘玄国’,‘公主府’。
一顶轿子从皇宫慢慢使出,从外观一看便知是属于皇室内部成员,一个官兵恭敬地将它拦下,进行例行的检查。
帘子掀开,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宫女。
“我是替公主出宫置办些东西。”女子掏出令牌。
官兵扫了一眼,说道:“能否请您下来,让我检查一下轿子?”
宫女心惊,却掩饰好情绪,“平常也不见有这样,为何今日特别?”
“只是上面的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了。”
宫女暗自握拳,“可这是公主的轿子,要被她知道有男子碰触一定大怒,公主的为人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惹不起。”
“那么,朕也惹不得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令宫女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急忙从轿子里出来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觞铭寒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你有何罪?是私下说主子的不是,还是帮助主子离宫?”
宫女咬着唇,一声不吭。
这时,轿子晃了晃,然后一个女子走出,神情复杂地看着觞铭寒,“父皇……”
觞铭寒勾起
95、攻防战(下) ...
嘴角,“铭镜,你的胆子可真让父皇惊叹。”
铭镜眼里扫过寒意,“父皇派‘蓝玄’监视儿臣?”
“不错。”觞铭寒扫了士兵一眼,“将朕替公主拿下。”
“是。”士兵将铭镜包围,却也不敢随意碰触公主。
“父皇,你可以将儿臣置办,但是儿臣还是请求父皇不要出兵。”铭镜跪在地上,“‘玄国’已经千疮百孔,如今发兵可能导致亡国……”
“闭嘴!!!”
铭镜看着眼前的男子滔天的怒意,心生凉意。
“朕才是一国之君!铭镜,你要知道朕究竟牺牲了多少才换回今日的位置,若是不能将‘玄国’一统天下,朕当这个皇帝岂不可笑?”
铭镜颔首。但是这个天下,仅靠一个人的力量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觞铭寒盯着对方,留下无情的旨意,“从今日开始,铭镜不得出公主府一步,违者斩。”说完拂袖而去!
铭镜望着觞铭寒萧瑟的背影,那已经没有了一国之君的气势……三年前‘玄国’的那一战耗损了他太多的精力,白染的死也给他致命的一击,如今的他只是被伤痛与怨恨支撑着,没有了往日的城府与敏锐。
“公主,这下该如何是好。”宫女小声问道。
铭镜闭上双眼,“我,不会让‘玄国’灭亡的,生灵涂炭的场景我再也不想看见。”她缓缓站起身,撩了下发丝。“只期望,‘星月夜辉’可以手下留情,留我父皇一条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献上新作封面O(∩_∩)O~~~~《魔侵天下》故事完结之后偶就发这文了,魔侵其实感情戏不多,所以在下一文中主要会加强男女主之间的感情描述~~~~
女主身份大公开——‘红国’的妖姬绯真茵!!!关于她的其他身份在本文可是出现过几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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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出发! ...
微凉的夜晚,月夜却觉得心里热热的。
玉清与容莲初来‘原国’,大家都赞成为其接风洗尘,于是摆了一桌团圆饭。除了从前容府一家,还特别将雪茗给叫来。许是休息了一下午的原因,雪茗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只是眼中总夹杂着莫名的情绪,不太说话。
月夜坐在了玉清和玉芷的中间,对面则是双枼与雪茗,这样的位置对她来说有些尴尬,也不知是谁安排的。她的眼神总是摇摆不定,怕与玉清太热络惹雪茗猜疑,又不想与对面二人眼神接触。
“来,吃些菜。”玉清十分熟络地夹了一个糖醋桂鱼,好像知道她的口味一般。不过,她确实知道……
除了比起容晴月夜显得比较开朗热情之外,其实她们并无区别,玉清从月夜的每一个动作上都能看见容晴的影子,即使是站在那里不动声色也是那般相似。作为孩子的母亲她早已察觉到女儿的不同,身子猛长只是一个开始,容晴的聪慧与气魄自是平常女儿家没有的,加之玉清从小研读鬼神之说,对于投胎这种事倒也不奇怪。
月夜笑着点点头,然后开始扒饭。其实从饭局开始她就没有夹过菜,除了双枼和雪茗几乎每人都有功劳,连坐的较远的容岚都特地站起身为其添菜,不过这行为放在他的身上倒显得有些幸灾乐祸了。
“今天可是娘亲手下厨的哦~~~~”容隽乐呵呵的,一张小脸显得前所未有的欢喜。
月夜有些感动,看着玉清道了声:“谢谢。”
不想容莲听这话一阵酸楚,头摆向一边。
“道什么谢啊,倒是见外了。”玉清下意识地摸了摸月夜的发丝,见她神情僵硬才察觉自己行为过分亲密,便收回手叹了一句:“你是小晴最信任的人,我们自是把你当女儿看待了。”
月夜明白自己的行为伤害了对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吃饭吧,菜都快凉了。”玉芷忙热络气氛,不想被雪茗看出什么来。她虽然对容晴与雪茗之间的事情不是非常了解,但从容晴临死前把自己的位置交给对方可见两人关系非比寻常。玉芷也是偏向家里人,自然不会想将月夜交给雪茗,如果两人能像现在这样便是最好。
“恩。”月夜颔首。
“不过,玉衡他们去哪里了?”
玉清无心的一句令玉芷一顿,而月夜则捕捉到这个细节。难不成玉芷喜欢那个楼玉衡?这倒新鲜。
“他们去‘景国’了,有事情要办。”雪茗说道。
月夜咬了咬唇,接着对方的话,“是我让他们去的。”
玉清和容神情都有些诧异,对于容晴的背负而导致的下场他们仍然记忆犹新。“孩子,”玉清拍着她的肩,“有句话我未对小晴说过,现在却要和你讲:为了一条崎岖艰辛的路错过太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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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得啊。”
月夜一愣。这句话为何听着如此熟悉呢……
“我懂的,”她看着对方,“只是容晴的计策终究还是埋下了祸患,太子之死必然会引起觞铭寒的反攻,如今只是看起来风平浪静罢了。”
“所以呢?”雪茗的一声问句令对方惊诧不已。“所以,你要杀了他么……”不是问句,而是□裸的称述。
“你……”月夜握着筷子的手在轻颤。
曾几何时,他也说过这样的话么……心里竟然会有一种久逢的无力感。
双枼注视着两人,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让人无法进入的氛围。
“如果,我要杀他呢?”月夜顺着自己的感觉这样说道。
雪茗双眼微阖,“那我会阻止你。”
‘啪!’几乎是在对方声音刚落下月夜就拍桌而起,然后瞪着对方,“我倒是奇了,怎么你就这么维护觞铭寒呢?!难道你忘了容晴就死在‘玄国’么?!还有、还有……”说到这里月夜猛地被自己的行为吓到,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啊……而且,‘还有’是什么呢……自己想说的是什么?
“还有,‘蜀云’的先帝麒凤夜也死在那里,你是想说这个么?”雪茗道住了她心中的疑问。
‘啪咔’!筷子被折断,口子处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到月夜的手心。那白色的衣衫,上面沾染着得点点血迹竟浮现在脑海里……
“我知道你恨觞铭寒,但是如果当初没遇见他,我也只会成为另一个他罢了。”雪茗缓缓说道。
月夜禁不住冷笑。难道我喜欢你还要感谢他不成?为什么你就是无法懂我呢?为什么明知我们之间存在这个矛盾我还是克制不住喜欢你的心情?究竟是为什么……
“或许,只因为一步之差,我与觞铭寒的人生才格外不同吧,也就是如此,我时常会想,如果当初觞铭寒遇见了可以收留他的人,也不会演变成如今的下场。”
月夜听了心里更加气愤与委屈,“你怎么知道无人收留他?!”
其他人见对方如此激动都格外疑惑,容晴那时也是,只要提及觞铭寒就会失控!
“月夜……”雪茗望着对方。
“双华不是人吗?!她没有收留觞铭寒吗?!结果呢?!还不是死了孩子灭了国家?!所以雪茗你与他最大的不同不是遇见了可以收留自己的人,而是他有着你绝对不可能有的野心!!!”
雪茗十分冷静地看着对方,似乎并未被月夜的言语刺激道,相反扯了扯嘴角,眼神里扫过不明的光芒,“你怎么知道双华女王怀有身孕?”
“诶?”,这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听月夜的话还不觉得什么,却被雪茗一语道出破绽。
双枼极为震惊,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月夜怎么会如此清楚?而玉芷和容岚也颇为讶异。
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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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比所有人更吃惊!一是雪茗居然在设计自己,好套出些话来;二是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知道双华女王的事。
“这……这……”她气焰降下去。
雪茗端起酒盏,非常轻的语气却说着无比震撼的话,“倒是听闻人有转世,不知月夜相不相信。”
月夜一愣,并非对方的质疑,而是她竟犯了一个错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断定雪茗这个人已经大错特错!她与对方毕竟错过了整整三年,而这三年里对方却掌管着‘云之端’的第一帮派‘星月夜辉’,说是没有半点长进那就是个笑话了,而她竟然还低估了对方!从刚开始的疑问他就在下套,等着自己往里面钻,何等狡诈!
这一边雪茗却在等着对方的回答,他想知道真相,再也无法忍受那些暧昧不清的理由,三年前,他因为容晴的一个愿望放手让她一搏,得来的却是心爱之人的死讯。他觉得自己终归是太溺爱对方,若是强求或是追根究底,或许还要挽回的可能,但是自己却一味放任!所以,在他今日站在大殿之外听到那番话时,天晓得他心里有多么狂喜。可是,他克制着所有的情绪只为得到答案,他不想再被敷衍一次。
月夜感受到其余人热辣辣的目光,手心在冒汗。
“我……”
她才开口,外边却突然涌进一股狂风,竟来的十分诡异。由于风太过强烈,除了月夜所有人都闭上眼睛,因此当‘魔剑’中的‘狂夜’出现在饭桌之上的时候,其招摇的出场并没有换来惊叹或是掌声。
月夜冷汗直冒,她这才明白每把魔剑都是有性格的,比如‘青澜’就规规矩矩,‘狂夜’却显得十分张扬。
“给我退下。”月夜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只见‘狂夜’缓慢地闪了两下蓝光,看样子有些委屈。
“诶……”月夜完全不吃这招,翻了个白眼,等‘狂夜’再次闪动光芒的时候,她却呼吸一窒,愣在原地。
风刹那间消失,雪茗抬起眼眸的时候红木桌上已是一片狼藉。
“这风怎么来的这么怪。”玉清拨了乱发,却见身边的人睁大双眸看着前方,“月夜?”
雪茗见对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怔怔站在原地。
“怎么了啊?是不是被什么吓到了?”玉清担心地握住她的手。
月夜肩膀一颤,这才回过神,只是她没有回答,反而望着雪茗说道:“现在准备一下,我们要离开‘原国’。”
“什么?!”还没等雪茗作出反应,玉芷惊呼出声。“怎么突然下了这个决定?!”
双枼站起身,注视着对方,“发生了什么事么?”
月夜抿了抿唇,“我只是有不好的预感罢了。”她这么说自然是想掩饰自己得到情报的途径。从‘狂夜’那里得知,殇铭寒已经暗地里布
96、出发! ...
好阵势准备进攻,而目标则是‘蜀云’。为何会有这样的转变?
雪茗倒不认为对方这是在拖延时间,他看的出月夜眼中的焦急,只是因为一阵风就突然改变态度,可见那股风非比寻常。他想起容晴曾经操控桌椅的情景,倒是为了现在的状况做出一些解释。
“那你总该告诉我目的地是哪里吧。”雪茗望着对方。
月夜沉着眼眸,“是‘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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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月夜——沐斓(番外) ...
初夏的中午,图书馆被冷气充斥着,一进入整个人都蒙起一阵舒适感,有些昏昏欲睡,于是随处可以见到一些借了一堆书将它们叠起当枕头的学生。
这时,一个女生有些匆忙地进入了图书馆,环顾四周之后却找了个书架躲了起来,然后伸着头偷偷观察着某位。
不远处的一张书桌上,一个白净清秀的男生撑着头合上眼,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今天果然来了……
沐斓有些窃喜,借着看书的动作掩饰着自己的初衷。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因为图书馆的一次相遇,他拾起了自己掉落的书,竟无意将她的心也给拾起,没有归还。沐斓明白眼前这个男孩深深地吸引着自己,即便是远远望着也会感到幸福。
如果能和他说话就好了……沐斓期望着。
“小斓,你在做什么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沐斓差点没有将手里的书抓稳,惊讶地看着对方。
“幼安?”沐斓睁大眼睛,“你怎么会来啊?”
幼安埋怨道:“你说呢?每天中午都撇下我自己来图书馆,我好寂寞啊~~~~~”
沐斓扯了扯嘴角。幼安是她高中的死党,两人快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我只是有想看的书啊。”沐斓低下头。
“是么~~~~”幼安眯起眼,“难道这本书要倒着看才有趣么~~~~”
沐斓一惊,才发现自己竟然将书拿颠倒了。
“这个……”
“哼哼~~~~我看你是别有目的吧~~~~”幼安目光越过沐斓的肩膀,“让我看看是谁呢~~~~”
“诶?!”沐斓面红耳赤,“什么呀!别胡说!”她拦着幼安,想将她拖走。
“咦?周君?”
幼安的话令沐斓一颤。周君,她暗恋的那个男生的名字,还是偷偷看他的借书卡才知道的……
这时幼安已经来到对方身边,轻摇了几下,男生很快醒来,疑惑地看着对方。
“小安?”他这么称呼对方,看来是十分亲密的关系。
两人聊了数句,幼安冲着沐斓招招手,“小斓,过来啦!”
沐斓只觉得脚想灌了铅那般,每一步都很沉重,她走到周君面前,笑的僵硬。
“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沐斓,”幼安热络地介绍着,“小斓,这位是我的男友,周君。”【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像是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沐斓愣在原地,生怕自己被碎片扎到。
“你的朋友?”周君站起身,有礼貌地伸出手,他的笑容如温润如水,非常纯净。“你好。”
沐斓感到可笑,第一次与对方的碰触,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
她握住对方的手,苦涩地说道:“你好。”
恋情居然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97、月夜——沐斓(番外) ...
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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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见一个有趣的女生,那是个有些迷糊且可爱的女生。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胳膊肘里夹着的书一本一本落下,她却浑然不知,依然哼着旋律轻快的曲子大步前进,整个人充满了活力。
见她快要离开图书馆,周君只能将书本捡起,开口道:“前面的女生,你的书掉了。”
女生脚步停住,顿了一下才转过身。周君至今都不能忘记,她白皙的皮肤,水润的眸子以及羞涩的神态,像是一种毒药进入了他的心。
“谢谢。”女生有些慌张地说道,她接过书本,却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
是个容易害羞的女生啊……
见对方再次道谢后离开,周君心里有些失落。以后都不能相见么……
他叹了口气离开,却在第二天的中午再次来到图书馆,但是她却没有来,于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当周君再次远远地见到她时,心里浮现前所未有的喜悦。于是,他养成了每天都来图书馆的习惯,渐渐的,周君发现她来的次数也多了,而且,时常会偷看自己。
周君心里的感觉开始复杂起来,他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是同校……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这种行为,却又克制不住想见她的冲动,于是,他便每每到图书馆假寐,明知道对反的视线缩在自己身上,明知道她对自己也有意思,他却什么都没有做,悄悄地克制着。
“周君?醒醒啦~~~~”
他的心一震,张开眼看着自己的女友——幼安。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啦?难怪中午都不回我短信。”幼安撒娇般地说道。
周君心里一痛,“因为这里有空调,所以才过来。”
“呵呵,真是会享受~~~~”幼安完全没有怀疑这个理由,反而示意对方看看前面,“那是我的死党哦,我介绍你们认识!”
当周君望过去的时候,双肩都颤了一下,他可以看见她眼里的伤痛,心也在抽搐着。
“你好。”他勉强地站起身伸出手,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是无意识地,他的笑容里夹杂着温柔,令人动容。
“你好。”
周君感受到她的冰冷,嘴里犯苦。
这注定是一个没有结果的恋情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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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沐斓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以及雨水扫过玻璃的痕迹。
这时,电话响起。
“喂?幼安,我在教室等你呢。”
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对不起啦!我还在老师办公室里,他还没有来呢!真是的,说好这个时间的!”
沐
97、月夜——沐斓(番外) ...
斓笑了笑,“没关系,说好今天要给你庆祝生日的,我等你就是了。”
“谢谢小斓!我见到老师立刻就过去!等我哦!”幼安欢喜地挂了电话。
沐斓将电话收起,缓缓站起身,犹疑了一下,来到一张位置前。
这一年里,她与周君一直保持着距离,并非熟悉也不陌生,不过,就是这样的关系却折磨着自己的心。分开或许还能忘记一切,但是若即若离就太痛苦了……
沐斓抚摸着桌面,“究竟,我该怎么办……”
“小斓。”
她双肩一颤,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对方。
是周君!他怎么会来?!不是应该在为幼安庆祝生日的地方等着她们吗?!
“你……”
她睁大双眸,看着对方突然地靠近,然后腰间被猛地圈住,柔软的唇便被狠狠压住、吮吸、辗转缠绵。
这是沐斓与周君之间所犯的唯一一个错误,他们拥抱、缠绵,像是竭尽所能想把自己献给对方一般……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满脸惊恐的幼安。
友情、爱情像是突然间凋零,什么都没有留下……沐斓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一生将会因为这个错误而天翻地覆!
所以,当十年后沐斓在幼安的婚礼上听到那个事实,听到她目睹了自己与周君拥吻的场景,心里已经被扯得粉碎!
沐斓还没来得及忏悔,幼安却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刺向自己雪白的颈,鲜血如喷泉涌出,甚至有些血还喷在了沐斓的嘴里,她瞪大双眼看着幼安嘴角挂着的一丝释然的笑意,胃里一阵翻滚。
“呕!”她无力地摊在地上想将嘴里的鲜血吐出,却没想到有些已经流到了喉咙里,像是喝了硫酸一样内脏撕裂般地剧痛,甚至能听见身体里发出‘滋滋’的声音。
来宾还没有从新娘自杀的打击中醒过来,却见新娘的好友也跌在地上,瞬间都手忙脚乱。
“快救人啊!”
“天啊!”
“怎么回事?!”……
沐斓听不见耳边的嘈杂,只是注视着已经永久睡过去的幼安。
“对不起……”她感到一阵眩晕,伴随的便是痉挛,沐斓能听见生命流失的声音,于是扯了扯嘴角,闭上了眼眸……
……
不知过了多久,沐斓才觉得身体的痛楚正在慢慢消失,伴随而来的是轻盈舒适的感觉,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的竟是高达数米的屋顶,上面绘制着复杂的图案,陌生的可以。自己似乎置于一座宫殿之中,整体为雪白色调,透着神圣与静谧。
我,这是来到天堂了么?沐斓疑问。
这时,旁边走来一人,那是一个男子,虽然相貌文弱却穿着精美的罗裙,看上去别提有多怪异。
“月夜公主,你醒了?!”他惊喜,眼里竟泛起泪花。
沐斓见了一阵反胃,鸡皮
97、月夜——沐斓(番外) ...
疙瘩不知掉了多少层。
“我这就通知陛下去!”说完便跑开了。
沐斓愣住。‘陛下’?‘公主’?我不会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她支撑着坐起身,觉得身体并无不适,只是有些乏力罢了。
【你醒了。】
“咦???是谁???”沐斓环顾四周,竟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是魔器的分|身。】
分|身……沐斓面红耳赤ING。
【……】你神马这都能想歪?!魔器撞墙。【言归正传,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么?】
沐斓歪头,“晕死的?”
【……】它才想晕死!!!【你是喝了魔物的血毒死的!!!】
沐斓无语,“魔物?谁?”
【幼安。】
沐斓倒吸一口冷气。“你、你在说什么?!幼安是魔物?!”
【对,她是要成为‘三世幽魂’的魔物,虽然还没有完全成魔但是已经带有魔性。】
沐斓睁大眼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你误饮魔血,因此也得到了幼安的一部分魔性,原本你的灵魂会受到魔血的损害而烟消云散,值得庆幸的是你的灵魂与魔血竟完全契合,因此虽然只是喝了极少的魔血却衍生出巨大的力量。也就是如此,你才能靠自己的意识穿越到这个世界。】
“我是自己穿越过来的么?”沐斓问道。
【不错,因为幼安就在这个世界。】
沐斓一怔,过了会才叹道:“原来如此啊。”今生的债来世再还,是这个意思么……
她振作起来,“那么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圣国’的公主——原月夜。】
沐斓扬起好看的笑容,“好的,我会扮演好这个角色的!然后找到幼安,弥补上辈子对她造成的伤害……”
这时的沐斓并没有想到她在遇见幼安之前却因为另一个人而彻底地改变自己的愿望,那就是冰清,因为他的爱与任性,她也步上了幼安的后尘,割脉自尽。
这便是容晴现在肉身的正主——原月夜的故事……
98
98、雪茗之醒悟(番外) ...
雪茗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喝多了。不但腿脚发软,还得靠着一女人搀扶着才能回房,所幸自己身处女尊国,手下们也都跟随楼玉衡去了‘景国’,否则他在属下心目中的形象将要毁于一旦。
虽然一路上也有些宫人们投来火辣辣的目光,但是都被玉芷一个横眉冷眼挡了回去,倒也风平浪静。
“小晴或许挺自恋的。”
雪茗一怔,不知对方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玉芷像是猜出了对方的疑问,接着说道:“否则怎么会找一个和她那么像的人来担当‘星月夜辉’的当家呢。”
这话说着倒像打趣,却别有意味。
“容晴本就是个自信又扎实的人,一定会选位与其能力相当的人。”雪茗说的漠不关心一般。
“你真的这么认为?”玉芷疑问,“我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似乎只要清楚某一点,那么曾经所有问题都会真相大白。”
“既然是容晴想瞒住的秘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发现的,不是么。”雪茗称述着自己的观点。
“也是呢。”玉芷叹了口气。
两人回到屋子,玉芷将他扶到床边。
“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看你醉的不轻。”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对方,“这是提神的药,也有解酒的功效,是我新研制出来的。”
雪茗接过,“如今你身居高位,怎么还做这些?”
玉芷扯扯嘴角,“子鱼子燕在的时候,这些都是她们做的,如今人已不在,我也就靠做这些来怀念她们了。”
雪茗颔首。三年前的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他失去了最好的兄弟,也失去了最为心爱的人。
“你若是想娶玉衡,我自会帮你说服。”他接着约定安慰对方。
玉芷愣住,好一会才答道:“我只要他心甘情愿,不想逼迫他半分。如今他身为‘万星’当家,身负重任,恐怕已无心嫁娶了吧。”
雪茗倒是赞同对方这言论,楼玉衡虽然外表温和有礼,其实内心也极为固执,或许能让他轻易屈服的人只有容晴了。
这时,有一侍子过来,“玉芷大人,奴才替容隽公子传话。”
“容隽?”玉芷不解。那孩子有什么话不亲自过来说么?怎会如此见外?“那公子他去哪里了?”
“回大人的话,公子去见原月夜公主了。”
去见月夜?玉芷一头雾水,“公子让你传什么话?”
侍子答道:“是容府的夫人和老爷前来拜访,正在大殿等候。”
“什么?!”玉芷全身一颤,显然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再说一遍!”
而雪茗也露出讶异的神色。
侍子缩了缩脖子,还是老实重复道:“容府的夫人与老爷已经在大殿等候了。”
“真的?”玉芷颤抖着身子,显得十分激动。
“去吧。”雪茗示意
98、雪茗之醒悟(番外) ...
地点点头。那么就没有相见,心里一定迫不及待了。
“恩。”玉芷绽开笑颜,便跟随侍子出去了。
见屋里静谧下来,雪茗将药吞了下去,没一会神智清醒了些,看来药效不错!不过思路清晰之后,他自然而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容府的夫人与老爷前来,容隽也应该是先去探望他们才是,怎么会去月夜那边?
容隽的脾气雪茗也多少了解些,比如自己多番向他示好,对方都显得不冷不热,或许是幼年失去姐姐,父母又将他托给别人照料所以性格孤僻些。可是月夜对于容隽更是个陌生人,他怎么会那般粘她,即使月夜与容晴相似也不可能接受的这么快。
“真的,疑点太多了。”雪茗撑着头。不过面对诸多疑惑,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拜见一下容夫人和荣老爷,虽然醉酒但是也不能怠慢。
他下床走到梳洗台前,用冷水轻拍着面容,脑海里却浮现起三年前他与楼玉衡去‘丰周城’的情景:
那时,由于双枼领兵守在‘原国’,所以如此任务自然交给和容府往来频繁的楼玉衡身上,而雪茗也固执要一同前往,因为在他心里,自己就是害死容晴的罪魁祸首。他认为自己当时若是没有受伤,她也没有必要牺牲自己的性命,虽然麒凤奎说容晴当时是放下一切准备和白染同归于尽的,但是他没有办法认同这点。
“是我害死了容晴。”
进了‘容府’且向玉清和容莲告知容晴死讯之后,雪茗跪在地上,痛不欲生。
玉清知道容晴去了的消息几度昏死过去,可是听了雪茗这话,她却慢慢镇定下来。要比心痛,谁都一样,眼前两个人对于容晴的爱绝对不比她当娘的少。玉清看了看雪茗小指上的绷带,叹了口气,“我家有祖传的膏药,对于伤口自有很好的功效。”
雪茗一怔。
“小晴也不希望我们这样痛不欲生,我们就顺她的意吧。”玉清上前将对方扶起,“好好生活吧。”
一行清泪从绝美的容颜上滑落,雪茗垂着头,隐忍地哭泣着……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他不再随波逐流,不再轻易妥协,而是以全新的姿态活着。
想到这里,雪茗竟然萌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若是容晴还活着,见到这般的自己一定十分惊讶吧,毕竟三年过去,他已不再是原先的雪茗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换了件青衣走出门。
来到大殿之前,雪茗见门紧锁,心想人应该到齐了,于是走上前准备叩门。
“看来你真有事瞒着我们是不是?!是关于容晴的事吗?!你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了什么原因要眼睁睁地看着大家受苦?!”
雪茗一顿,举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这好像是玉芷的声音,她这是在和谁说话,为什么会提到‘
98、雪茗之醒悟(番外) ...
容晴’?
他站在门外,静听里面的声音。
“对!容晴是我的前世!这个就是答案!”
更为清晰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带来的也是更具震撼性的话语。
雪茗身子摇晃一下并倒退一步,他听得出那是月夜的声音。什么?前世?容晴是月夜的前世?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自己听见了一个荒诞的笑话,但是细想起来,居然又是那么合理。
容晴的功力那么不可思议,居然还能操控物体,那样已经很不普通,加上她对于自己的性命并不在意,似乎准备随时牺牲一般,若可以理解为她知道自己死后也能转世就通顺了。还有便是月夜与容晴惊人的相似点,容晴死的时候也是月夜醒来之时,她们脾气、性格极为相同,如果是同一人就可以解释了。所以雪茗觉得自己只是无法接受有转世投胎一说,其他却顺理成章。
听屋里的人似乎也接受了这个理论,雪茗在想自己要不要露面。可是在这样的状况下,自己的出现必然会给对方造成尴尬吧,再加上,他也没有做好准备……
雪茗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甚至连挪动脚步都十分困难,他的呼吸急促,心跳也十分沉重。想到思念了三年的人儿就在屋内,说不高兴、不激动才是假的!他真的很想冲进去抱住对方,然后告诉自己很想她,想的心都在抽痛!但是,他不能……自己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雪茗,那么月夜自然与容晴有着自己还没有察觉的差异,他担心自己的鲁莽反而会使他们的距离拉远,因此决定要小心翼翼地执行每一步。
思虑了良久,雪茗转身离开,漫步在御花园中,花圃里的茉莉花香气扑鼻,沁人心脾。
这时,一个宫女从远处走来,似乎是双芯殿□边的婢女,叫作巧惠。
“雪茗公子。”她靠近之后福了福身,似是有话要说。
“何事?”雪茗笑的如沐春风。
巧惠脸上浮现害羞的神色,不过还是没忘正事。“奴婢是想问公子月夜公主有何喜好,平常爱吃些什么?”
雪茗不解,“怎么关心起她的喜好来?”
“公主将是要成为双枼殿下妻主的人,主子的喜好我们当下人的自然要了解,”巧惠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据双芯陛下的说辞,月夜公主与双华女王的喜好颇有相似之处,陛下思念其姐,我们也想做些双华女王爱吃的东西好让陛下免相思之苦。”
雪茗一愣,脑海中闪过一道光。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转世,如果月夜真的是容晴的转世,那么,容晴会不会就是……
雪茗想起容晴对殇铭寒的恨,想起容晴对双枼他们的关怀,想到容晴对于夺回‘原国’的执着……如果这一切非要一个解释的理由,那么她是双华陛下的转世这一点完全就可以回
98、雪茗之醒悟(番外) ...
答任何疑问!
“雪茗公子?”巧惠见对方神色诧异,不免关心道。
雪茗深呼吸,慢慢冷静下来。“没什么,只是想到很重要的事罢了。”
“这样啊。”巧惠自然不敢多问什么。
雪茗眼睛微阖。
就让我来试试你吧,如果以殇铭寒来挑衅自然最好不过了,效果一定颇为显著,而我,就等着你露馅的那一刻……
雪茗突然庆幸这一次终于将由他来主导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篇番外是来解释文中所含的疑问。
在这里要提醒一下,原月夜番外中的沐斓可是新小说的女主哦~~~~~~偶们下一篇伟大的女主啊~~~~~
99
99、前往‘蜀云’!!!(大修) ...
雪茗没有料到饭局才开始没多久,就被一阵突然的狂风打乱,而他原本想要的答案也最终没有得到。
他随着月夜一起离开了大殿,脚步匆匆地往自己寝宫赶去。
“我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你也轻便些离开,明日一早我们恐怕要快马加鞭赶路了。”月夜神情郑重。
“月夜。”雪茗看着对方的背影,竟然微微颤抖着。
“还要通知楼玉衡他们,若是任务完成就去‘蜀云’与我们会合,一刻都不能耽误。”
“月夜。”
“还有……”
雪茗一把拽住对方,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眸,“不要担心,这次你不是一个人。”
“雪茗……”月夜睁大眸子,“你、你是不是……”
“不是,”雪茗将对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只是这一次,我想陪你。”
月夜听着对方沉重却又稳健的心跳,竟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即便他们都藏着秘密,也无法阻碍彼此相通的心……
对于觞铭寒的付出,双华曾经得到了惨痛的回报,如果要问现在的月夜为什么还能喜欢着谁,或许就是她明白对方的心意吧,即使拒绝或是伤害,他们也依然在守护着自己。
“月夜。”
一个轻轻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月夜一惊便脱离了雪茗的怀抱。月色下,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立在花丛中,他的神色阴晴不定,只是凝望着自己。
“双枼。”她复杂地看着对方。
雪茗见此情景叹了口气,“我先回去了。”
月夜一怔,方才点头。“好,我一会便去。”
雪茗临走时看了双枼一眼,那里面包含着抱歉与坚定,双枼抿了抿唇,走到月夜面前。
“你要离开了?”他的语气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要吹散一般。
月夜抓着衣角,“因为有重要的事。”
“那么,身为你未来皇后的我,能不能问究竟是何事。”双枼不动声色,但是月夜能感到他背后隐藏的怒火。
“双枼……”她内心在挣扎,如果告诉对方实情,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去。
“这,究竟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月夜双肩一颤。
“你,还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照顾的对象么,如果做你的男人就万万不能?”双枼撑着头,遮住满脸阴晦。
“我是担心你出事才……”
“不要一厢情愿地下决定!”双枼吼道,怒目瞪着对方,“如果可以断然放弃你,我真的乐意这么做!可是你在我心里扎下了太深的根,若不是如此,我怎么撑到今日?容晴,爱你是件很累的事,你知不知道?!”
月夜不禁往后退一步。第一次,她听见一个人说累到想放弃自己……
“我不止一次同情那个从未见面的白染,如果换做我,也许会做同样的事情……”
白染
99、前往‘蜀云’!!!(大修) ...
……月夜的脑海里竟浮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说什么不想和上辈子牵扯在一起,却总是做着相同的事……
“对不起。”
双枼愣住,盯着对方。
月夜苦笑,“我,似乎犯了和容晴一样的错误呢。”她伸出手,“和我一起去‘蜀云’吧。”
双枼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眸,“你不是在说笑?”
“自然不是,”月夜颔首,“还有,等到这一次的事情平息,我们就举行国婚吧。”
一阵清风扫过,带动着对方的幽香扑鼻,双枼只觉得心脏狠狠地跳动着,不能言语。
……
第二天出发,双芯女王亲自出来相送,她依依不舍地拉着月夜的手,像是不肯松开,这般样子倒是冷落了她的亲生儿子。双枼站在一边看着这般情景不知是怒是喜,只是叹了口气。
“我没想到你要走。”雪茗低声一句,
双枼一怔,望着对方半会才说道:“比起对她的重视,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哦?”雪茗挑眉,“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双枼看对方如此坚定疑问道:“你不是喜欢容晴么?怎么又会选择月夜?”
雪茗勾起唇角,“你倒是又说出了我的疑惑,看来我们陪在月夜身边是不会起争执了,竟如此了解对方。”
“不要扯开话题。”双枼眸子一暗。
雪茗无奈地摇摇头,“我们的答案自然是相同的,否则三年的等待岂不成了笑话?”
“什么?!”双枼睁大眼睛,但是意识到自己表露太多又克制下来,他与雪茗隐在一边,对话并未被别人听见。“你知道月夜的真实身份?”他不确定。
雪茗笑看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子,晨光洒在她身上一片清辉。
“除了那个人,还有谁值得我爱上。”
双枼一顿。这个人果然已经知道真相了……
“所以,作为同盟,又作为服侍同一个妻主的正君,我们友好相处吧,双枼。”雪茗扬起漂亮的笑容。
双枼无语。这个人倒是挺适应现在的情况的……
另一边,月夜望着才相认不久的父母,心里泛出阵阵苦涩。
“容老爷、容夫人,等我回到‘圣国’举行国婚,你们可一定要来。”
玉清点点头,眼里满是宠溺,“自然要去的,我们也就盼着这一天了。”
双芯点头赞同,“是啊,双枼也算是半个容府的人,容老爷和容夫人怎会不去呢?到时候我们携伴同行。”她只以为是关乎到双枼,却不知是因为月夜的缘故。
“恩。”月夜不禁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虽然相处的时间过于短暂,她却感受到一股浓浓的亲情,令她无法淡然。
“可别哭,这分别的日子多了去了,你还打算每次都这样伤感么。”玉芷拉过月夜,用手帕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怎么说你可是
99、前往‘蜀云’!!!(大修) ...
‘圣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皇,这个样子被人看见还不成为笑柄啊。”她虽然口气不佳,眼睛却也红通通的。
“玉芷,我们才相遇不久就要分开,真舍不得。”月夜苦涩道。
“这种场面话可别讲,真的觉得舍不得就给我平平安安的,别让我操心就是了。”玉芷一想到三年前得知容晴死讯那会儿,心就像撕开似的。
“恩,我会保重好身子的。”月夜点头。
一旁的容岚郑重道:“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有问题大家可以一起商量,别再独自做决定。”
他这话是道出了别人的心声,大家心里都挺赞同。
月夜也明白他们的担心,想必容晴的死在对方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是啊,有什么事都不要瞒着大家。”双枼十分自然地挽住她的腰。
“否则我们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雪茗则亲昵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_-|||月夜无语。这两人是怎么了……
“因为,你是我们的。”双枼和雪茗异口同声道。
双芯见此情景心里大为满意。这婚还没结,两位夫人就能如此和睦相处,实乃幸事。只是其余人不禁投了个同情的眼神,心想:总觉得,月夜婚后的生活将是极为忙碌和劳累的……
“那我们走了。”月夜觉得自己也不能耽搁太久。
“恩,保重。”
她、雪茗和双枼分别上了马匹,然后环视了下众人。
“一定要保重啊!月夜!”玉芷忍不住喊道。
月夜展颜,“我会的!”她不是容晴,不会再轻易牺牲自己的性命!这一世,她要好好活着!
“再会了,大家!”月夜收紧马鞭,“驾!”地一声,便扬长而去!
玉清望着人儿远远离去,直到消失在视野里才轻轻说道:“保重,我的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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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国’连续几日天气闷热,明明天空积满乌云却下不起雨来,倒像是一层晦气凝聚在空中,连心情都为之低沉。
下了早朝之后,殇铭寒换下龙袍身着灰色的衣衫,腰间束了琉璃腰带,简单明了的装扮却依然不挡他的风采。
这时一侍卫来到其身边,躬了躬身子,“陛下,已经准备妥当。”
殇铭寒嘴角浮现笑意,“如此甚好。”
说完两人便从正殿后门离去,坐上马车慢慢驶出皇宫。
“公主近日如何?”行了一段路,殇铭寒闭目问道。
“回陛下,公主这些天于府中休养,未曾走动。”
“她还是个孩子,这是在闹脾气。”他睁开眼眸,“不过公主身边的那个宫女看来会些武功,将她们分开,免得闹事。”
“是。”侍卫抱拳。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在一间庄重
99、前往‘蜀云’!!!(大修) ...
典雅的院子前停下。
殇铭寒和侍卫下了马车,推门进了里面。高大的砖筑院墙,墙檐下砌筑斗拱,显得古朴厚重,院落里载着棵古树,看起来有百年的寿命,它苍劲有力,崎岖的枝干更显韵味。
此时,一名小厮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一看便是个机灵的人。
“二位请,我们公子已经在屋里奉茶等候。”
殇铭寒点头,随对方前往一处厢房,只听铮铮琴音传出,婉转且幽深。
“公子,我带两位客人过来了。”
琴音戛然而止,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请进。”
小厮将门推开,“两位请。”说完便转身离去。
殇铭寒跨进屋内,里面摆设极为雅致,处处都蕴含了心思。而坐于古琴前的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他身穿竹青长衫,气质脱俗。
“没想到你竟能找到我,‘玄国’的皇帝陛下。”男子站起身,却无任何礼仪,只是淡淡地笑着。
殇铭寒抱着双臂,“朕也没想到‘蜀云’的二皇子竟会经营商道,还在我‘玄国’做起了买卖。”
男子,也就是麒凤粼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点您应该清楚。”
殇铭寒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难道,二皇子至今还把朕当成敌人?”
“笑话,害死我父皇的人还是恩人不成?”麒凤奎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三年前当他得知消息后的窒息感。父皇死了、容晴也死了,在一夕之间他重视的两个人突然离开了人世,连一点预兆都没有。若不是三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已经淡漠了他的性子,他还真不确定现在会不会掐断对方的脖子。
觞铭寒眼眸微阖,“朕既不是二皇子你的仇人也不是你的恩人,如果要定义我们的关系,朕觉得交易的伙伴比较恰当些。二皇子你也是做生意的人,不会不懂朕的意思吧。”
麒凤粼沉默,神色却浮现出犹豫。
觞铭寒心中冷笑。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了君王之位的诱惑吧……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剧情简单明了更加通顺,偶进行大幅度修改~~~~~抱歉了亲们~~~~
100
100、翻云覆雨~(大修) ...
奔波了数天,月夜觉得自己全身的骨架都被拆下又重新装上去,没哪处不疼,一开始她还能隐忍着不表露出来,等过了几天,她已经开始龇牙咧嘴脸色灰暗。
双枼见了心里疼惜,“这样子即便到了‘蜀云’我们也不成人形了,还是先休息一晚再上路吧。”
雪茗赞同,“前边有个客栈,我们就去那里。”
月夜见两人下了决定也不予反对,倒不是心疼自己的身子,反而有点担心他们二人。由于连日赶路来不及魔力供给,所以她才狼狈些,只要找个无人的角落将魔力提上来,月夜便能瞬间生龙活虎。
只是下马的时候,她稍微动一下那处便是火辣辣的疼,看来是磨破了皮,状况也定然惨不忍睹了。月夜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觉得此时真是无地自容。
双枼见对方神情尴尬,心里了然,于是上前张开双臂,“来,我扶你。”
月夜一怔,眼神不经意地瞟向一旁的雪茗,见他面带笑意才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鄙视自己居然还未娶夫就有惧内的征兆,实乃悲催至极。
“恩,谢谢。”月夜将一只手递给对方,只是还没有准备好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啊!”她轻叫一声,等落定之后才发现自己依偎在双枼的怀里。
公、公主抱?!月夜惊羞!面色通红!
“这样子比较容易不会痛。”双枼的眼神里带着兴味。
月夜睁大眸子,等意识到对方话里的含义眼神慌忙闪躲。
进了客栈,虽然简朴了些倒也干净,掌柜一看就是老实人,见三位客人上门便热情地迎了上去,只是走近见了他们的模样愣了半天,他还从未看过如此如天人般的客人,即便尘土满面也摄人心魂。
“掌柜。”雪茗提醒。
掌柜一下子回过神,“哦,抱歉!抱歉!客观要两间房?”由于其中一位男子抱着一位女子,样子颇为亲密,应该是夫妻。
“三间。”双枼答道。
雪茗望了对方一眼。果然是个可敬可佩的正君了……
“哦,好!”掌柜虽然疑惑也不敢多问,直接将他们领进厢房内。
双枼见屋子里打扫得干净整洁,于是将月夜抱到床边轻轻放下。“有什么事再叫我们。”
“恩。”见对方如此温柔细心要说不感动是假的……只是月夜的心里已经装着一人,所以对双枼多有疏忽,如今看来她倒生出几分歉疚。
等一干人离开房间将门合上,月夜便开始凝聚魔力慢慢融入到四肢。渐渐的,那处也愈合完好,她的脸色也逐渐红润起来。
“呼……”月夜舒坦地松了口气。
【若是七把魔剑都在你身边,你就刀枪不入、百毒不侵~~~~】魔器有些幸灾乐祸。
月夜翻了个白眼,“它们都有各自的任务,我可不会为了自己将它们撤
100、翻云覆雨~(大修) ...
回。”
【你就这么不放心其他国家?】
“‘玄国’自是不必说,你看现在‘红国’都发生了政变,如今的‘云之端’可不太平。”
魔器顿了顿,答道:【在我醒着的岁月里,‘云之端’就从未太平过。】
月夜笑道:“所有才需要我来维持啊。”
魔器一愣,随后感慨,【真是自大的想法啊……】
过了会,掌柜送了桶热水进来,将浴桶准备妥当才出去,倒是贴心。月夜下了床将衣物退去,然后下入水中,当温暖浸满全身的时候,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月夜捧了水喷到脸上,将灰尘洗净的容颜更加美若天仙,由于担心自己的样子招惹是非,她特地弄得灰头土脸的。
月夜的手指轻轻扫过自己的肌肤,不由也自恋了一把如此手感极佳的弹性,现在的她如同一朵沾满露珠的百合,娇艳欲滴。
“月夜,我进来了。”突然,雪茗的声音在外响起。
她整个人一哆嗦。完了!他一定以为自己受伤所以无法沐浴吧!
“等、等等……”月夜慌张道。
门外,雪茗听到屋里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心生疑虑,然后推门又发现门被锁住更是不安。他担心有人要危害月夜,毕竟这个世上想伤害她的人也不在少数!
月夜赶紧镇定下来,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先出浴桶,于是她刚站起身,只听‘碰’地一声响,门被撞开了……
( ⊙ o ⊙)!
( ⊙ _ ⊙∣∣∣ )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直到一阵凉风扫进屋内使得月夜哆嗦了一下,雪茗才回过神赶紧将房门紧闭,而月夜则又刷地坐回浴桶里,双臂环抱着遮挡光∣裸的躯体,无奈经这么一挤压那两团更是暴涨!
“这、这是怎么回事……”雪茗脸色复杂。他真是好福气,竟然有幸目睹对方两辈子的裸∣体。
“我、我在沐浴啊……”月夜神情纠结。她真是太悲催,竟然让对方两次撞到自己脱∣光∣光的样子。
“我是说你的伤口!这样浸泡在水里你就不疼?!”雪茗就是考虑到这点才前来关照一句。
“那个,伤口已经好了……”月夜委屈道。
“好、好了?”雪茗汗颜,“你是吃了灵丹妙药不成?”
月夜低头,“算是啦……”他怎么还不出去?!这样的气氛很微妙诶……而且,自己全身竟微微发∣热,感觉很奇怪……
而雪茗见对方面颊绯红,也才察觉到空气中暧昧的流动。这,也算是种缘分?他自我催眠中……已经放过了对方一世,这辈子要是再轻易放过他一点不会原谅自己的。
“雪茗,你怎么……唔!”
不知对方何时靠近,只是当月夜抬起头时她的唇已经温热一片。对方仿佛在品尝一道可口的点心,细细地舔,慢慢地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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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完全呆若木鸡,唇半张开来,对方便乘机而入,舌尖滑入她充满香甜的口中肆意掠夺!
等、等等!现在不是该震惊的时候吧!!!!她推开对方,“雪茗,等等……”
“等?还要我等?”雪茗眼神饱含深情,“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雪、雪茗……”
月夜被对方温柔地抱起,尽管自己湿∣漉∣漉的他却毫不在乎,直到背部触到柔软的床垫,她才猛然惊醒对方要做什么!
“镇定、镇定!”月夜双手抵在对方的胸口,努力保持一点纯洁的空间,“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
“玩笑?”雪茗露出无奈的笑容,“我现在可是很紧张啊,怎么还有心情开你的玩笑呢。”他将对方的手挪到自己的胸膛。
月夜一震,好快的心跳,而且每一下都是那么沉重,她睁大眸子望着雪茗。他,是认真的?可是为什么?前些日子对方明明不是很待见自己的……
“我,喜欢你,月夜。”
月夜呼吸一窒,一滴晶莹的泪竟从眼角滑落……什么理由都不需要了,有这句话已然足够。
雪茗心疼,上前轻轻吻去她的泪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泣。”
布满老茧的手掌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沿着美丽的脖颈、锁骨,慢慢地滑到那桃子般诱人的胸。
月夜睫毛轻颤,红晕使她的娇颜更诱人几分。雪茗带着玩味的笑意,手指在茱萸那处流连忘返,不时还轻按几下。
“啊!”月夜身子一弓,膝盖竟触碰到一个硬∣物。她虽然记忆全失,但上辈子也经过情事,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
这个时候拒绝,雪茗一定会宰了我吧……月夜没胆地缩了一下。
“怎么了?”雪茗轻咬着她的耳垂,如同品尝美味可口的果实。
“唔……没、没什么……”她可不敢承认自己刚才有了逃走的想法!否则下场一定会很惨~~~~
“恩,那就好,如果你现在才说不做,那么后果会更糟吧~~~~”雪茗仿佛看玩笑地说道。
他绝对是认真的!!!-_-|||月夜一个冷颤,庆幸自己还算明智些。
雪茗直起身子,将身上的衣物脱掉,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如黑曜石般的眼瞳,红润且线条柔美的嘴唇,简直像是上帝雕刻出来最完美的作品,还有那修长健美的躯体眩目地散发出迷人的光线,以及那高昂的……呀!!!!!!!!月夜羞得捂脸!虽然生理上是第一次,但是心理上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_-|||,为何感觉还如此紧张与青涩呢~~~~~
雪茗见那红润的小口微微张开,忍不住含住她的唇,虽然之前有尝过味道,但依然如初次般美好,他温柔地摩挲,辗转流连。
月夜只觉得浑身发烫,仅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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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就让她如此沉沦,也只有对方才可以办到吧……
她终于忍不住回应,玉臂攀上对方的颈,微启朱唇,丁香小舌引对方进来尽情肆虐,热情地缠绵着。雪茗心里暗喜,更是不顾一切地交织在一起,尝遍了她口腔的每一处,直到双方胸口闷痛才停了下来。
“雪……雪茗……”月夜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像是要将它刻在灵魂深处一般。
雪茗抚摸着对方光洁的额头,眼里满是压抑着的情∣欲,沙哑地问道:“可以吗……”
月夜怎会看不出对方在强忍,细密的汗珠让他看起来更加耀眼夺目。都到这个时候,她不可能残忍地拒绝对方吧……
她抬起头,轻触了对方的唇,无声地回答着。
雪茗眼里闪过惊喜的光彩,他没有想到自己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三年前选择活下来是正确的,现在,他能完全地拥有她了。
“放轻松,我不想伤害你……”
月夜呼了一口气,点点头。
一个异物碰触着她的花蕊,月夜全身一颤,呼吸都急促起来。雪茗一个挺入,却十分艰难。
“痛!”月夜只觉得那处像是被活生生撕裂开来,最重要的是才撕裂了一点,想到后面还要面临巨大的痛楚她有些退缩。“雪……雪茗……疼……”她含着泪,使对方生出几分不忍。
雪茗咬紧牙关,又慢慢地退了出来。
“唔……”感觉异物离去,月夜心里又是放心又是难过,难得的第一次尽要因为自己怕痛而停止,她实在对不起对方。
只是这样的愧疚没有维持多久,花蕊处却传来了一阵战栗感,她能感到那双如玉的手指慢慢地滑动,慢慢地磨蹭。
“雪茗!”这下月夜是连半点愧疚都没有了。
雪茗展开一个魅惑的笑颜,“怎么,你还以为我会放弃~~~~”
T^T月夜只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再是感觉中那个温润沉稳的公子,而反而变成了一只色迷迷的大灰狼。
“啊……”指尖缓缓地深入,瞬间被火热包围,月夜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每一次挪动,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别……轻点……”
雪茗有些无力,自己在这里忍得那般辛苦,对方还要求颇多。此刻他有多想直接吃了这个人儿,连渣子都不要剩下!
随着手指不断地抽动,月夜只觉得身体没有那般紧绷,渐渐放松下来,甚至还有了一丝丝的快|感,不由地夹紧玉腿,想获得更多。
雪茗见她这般不禁松了口气,手指慢慢褪出,然后伏在月夜耳边说道:“这下,可别指望我会半途而废了~~~~”
“咦?”月夜迷蒙的眼中带着疑惑。
雪茗眼眸一沉,身子往前倾去,将涨红的硬|物顶入月夜的花蕊处。
“呀——!”月夜下意识地抓紧雪茗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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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颤抖着,表情非常隐忍。
小晴……雪茗在心底呼唤着,并抚着对方被汗水沾湿的发丝,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眉眼、鼻尖和唇上,一点一点,却饱含爱意。
月夜硬是扯出一丝笑意,手指沿着对方结识的臂膀慢慢滑落到他的手指,与他指尖相扣。这时,对方小指的冰冷则令她心里一颤。
“这……”她将手指拉到面前,仔细看才发现这是嫁接的手指,做的像真的一般,由于雪茗的手藏于袖中,她竟然没有发现。“雪茗……”
对方见她伤心的样子安慰道:“对我来说,用一根小指换一条命已经非常值得了。”
月夜一怔,然后情不自禁地抱紧对方,她能感受到对方在颤抖,如此不上不下、不进不退地一定很折磨人吧。
“动吧,我没关系的。”她笑道。
“你……”
“我对于雪茗,也是有欲|望的啊……”月夜将他十指紧扣,“我在等你的回应。”
小晴……雪茗再也不加克制,狂攻起来。
“唔……啊……”月夜觉得这般刺激带给自己的只是强烈的痛楚,像是蔓延到全身那般,连细胞都在叫嚣着。但是明明这般难耐,为何她却觉得满足,甚至感动地想留下泪水?
这一边雪茗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花蕊的紧实度简直让他快要融化,像是一团火焰包裹着自己那般。他不断地驰骋着,像是要把以前的遗憾都弥补回来。
“啊……”月夜感到花蕊深处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摩擦像是丝丝连着全身感|官一般,让整个身体宛若漂浮在云霄一般。“再……再进去点……”她唤道。
雪茗深深地挺入,准确地撞击到某处,月夜只觉得突然被顶到了天际,连身子都猛地一颤。雪茗察觉到身下人的动作,于是带有一丝玩味的笑意,更加深入且准确地撞击在那里。
“啊!”月夜意识到自己叫的大声,无奈紧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雪茗则见了心疼,俯身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将呻|吟吞噬在缠绵的吻中。
随着雪茗驰骋地更加激烈,月夜感到小腹下传来一阵热|浪,像是火山爆发的前夕,随着雪茗一声低沉的闷哼,便彻底喷射开来。
花蕊里一阵滚烫,两具身子便紧密地贴在一起,像是密不可分那般。
月夜胸口剧烈地起伏,面色潮|红。
“你,终于是我的了。”雪茗轻吻着对方的脸颊,将她紧紧搂住。
月夜绽放着甜蜜的笑颜,依偎在对方怀中。“恩,我爱你,雪茗。”
作者有话要说:兰倾!!!o(>﹏<)o偶对不起你!!!连那么点点的戏份都给你删掉了~~~~呜呜呜~~~~~之后会给你多加戏份的~~~~~
101
101、那个,哪个?(大修) ...
‘玄国’。
华丽的宫殿透着冰冷,像是一座弥漫着死气的地方,尽管所有的摆设都被擦拭的纤尘不染,但是依然恢复不了往昔的模样。
一玄衣女子立在屋子中央,眼神悲凉地凝望着面前的排位,那上面刻着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名字。
“殿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落在地面发出心碎的声音。
“你还在想皇兄?”
女子一怔,赶紧转过身拜了拜,“参见镜公主。”对方是几时来的,为何自己竟没有发觉?她心里一个冷战。
铭镜注视着对方,虽然身为女子,她却是‘蓝玄’新的主人,也曾是‘玄国’的精英——文素雨。尽管她曾导致‘蓝玄’的各大隐居点遭到袭击,不过在‘玄国’受到重创的情况下,文素雨这样的人才是不能再失去的。
“什么公主啊……”铭镜摆摆手,“如今也只是囚笼里的鸟儿,没了自由。”
文素雨颔首。如今‘蓝玄’也负责监视这位公主,防范她与‘星月夜辉’通信,只是自己不明白,她的哥哥死于那个组织,她怎么还愿意与对方交好?
“公主,属下冒昧,敢问公主与太子殿下是否存在兄妹之情。”
铭镜挑眉,“你这不是问我,只是在称述吧。”
“属下不敢。”文素雨拱手俯身。
铭镜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想我与皇兄同为父皇与母后所生,受到的待遇却天差地别,皇兄在世也未曾探望过我这亲妹妹,更别说关心与呵护。如果说我没有怨言,那岂不伪善。”
文素雨双肩一颤。
“皇兄的死,对于父皇或许是沉重的打击,对于我,只是一条人命消逝所生出的感叹罢了。”铭镜捋了下发丝,“所以,兄妹之情什么的,只是场面话罢了。”
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一片温热。文素雨咬紧牙关!
“你听了是不是很生气?”
“不敢。”几乎是咬牙切齿发出的声音,这令铭镜倒起了几分好感。
“在我心里,‘玄国’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是值得牺牲性命去守护的,比皇兄、母后甚至父皇还要重要。”
“公主!这是大逆不道!”即使理应如此,也不能说比皇帝更重要的这种话!
铭镜眼里带着兴味,“是先有国家还是皇帝,这个你不该不清楚吧。”
“所以公主才要向‘星月夜辉’屈服吗?!”文素雨怒道,完全没了该遵守的礼仪。
“若是没有挑衅,还需要本公主千方百计去和‘星月夜辉’交好?”铭镜质问。
“‘星月夜辉’害死了我们‘玄国’多少战士?!”
铭镜一阵冷笑,“那么,‘蜀云’的皇帝、太子妃,‘万星’的成员又是谁害死的呢?”她指了指自己,“如果是我,别说太子了,整个‘玄国’我都会毁了,我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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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的善心。”
“什么?!”文素雨只觉得心里一股寒意升起,她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这位公主了,看起来竟远远不够。
“百姓性命我尚存怜悯,可是对于这种不断生起战争的国家,是我就不会手下留情。”铭镜摇摇头,“可是,我却生在这样的国家,也真是可悲可叹了。”
“公主……”
铭镜表情露出坚定,“所以,‘玄国’的皇帝之位我势在必得,我要洗清历代君主所留下的血污,稳定‘云之端’的秩序。”
这、这是……文素雨颤抖着,“难道公主想谋朝篡位……”
“谋朝篡位?”铭镜觉得可笑,“若是‘玄国’没了,我还谋什么朝篡什么位?”
“那么……”
铭镜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当然是继续之前所说的,和‘星月夜辉’交好了。”
文素雨倒退一步,带着警惕。根据觞铭寒的吩咐,经常跟随公主身边的那名宫女应该身手不凡,因此将那宫女被囚禁在别殿,自然不会出现。“外面部署着‘蓝玄’的兵力,公主想逃出皇宫是不可能的。”
“恩,你说的没错。”铭镜上前一步。
文素雨心里一惊,摆好架势。“公主,请不要为难属下。”
“我没有为难你啊。”铭镜抬起右手,一个响指在殿中清脆响起。
文素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后面一个气风扫过,等要防备已经来不及,接着眼前一黑,她便晕厥过去。
不知何时一名宫女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其身后,掌风将对方那个劈晕。她脸色冰冷,表情波澜不惊。
“没出了什么纰漏吧。”铭镜扫了对方一眼,见她身上衣衫干净,没有半道伤痕。
宫女掀起袖子,雪白的手臂上长了颗颗红色的水泡。“奴婢施针伪装得了痘疹。”
铭镜欣然一笑,对方办事果然够利索。“接着就是要伪装成对方出去了,工具都带了吧。”
宫女将外面的衣物脱下,露出亵衣。
“他们有搜身?”铭镜蹙眉。
“‘蓝玄’命我换下衣物,许是男女有别,只是稍微检查一下就作罢。”宫女将亵衣扯下,高挺的胸竟被白布团团裹住。她慢慢将白布解开,层层之下居然是两个包裹,而对方光洁的胸膛也露了出来,竟是男儿身。
“你做的很好。”铭镜将文素雨的衣衫退下,然后毫不顾忌地在男子面前换上,然后将自己的衣物套在文素雨身上。“帮我易容吧。”
“是。”男子将包裹解开,将一灌盒子里的膏药抹在对方的脸上,然后看着一边的文素雨手指在铭镜脸上细细地捏着。
“父皇这次阴谋漩涡的中心是谁?”铭镜小心地缓缓动着唇。
“是‘蜀云’的二皇子——麒凤粼。”
“麒凤粼?那可难办了……”铭镜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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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云’皇帝对于这位兄长可是极为尊重,想必即使知道对方的阴谋也不会残忍相向吧……
她叹息。不过,还有一个更为危险的可能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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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月夜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张绝美的睡颜。
只见雪茗长长的睫毛覆盖着,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他的嘴角含着笑意,似乎做了什么美梦般。
月夜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想索取更多温暖。她的头枕在对方臂膀中,贪恋地闻着对方身上散着的幽幽药香。
与心爱的人结∣合就是这般的感觉么?如此甜蜜与幸福?月夜鼻子发酸,心想无论以前受到多少苦都值得了,她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月夜想合上眼睛再睡一会,只是心里一动,一股魔力窜了上来。
【‘墨冉’回来了。】魔器提醒道。
月夜眸子暗下。当初她派遣七把魔剑各自盯着七个国家,‘青澜’负责的是‘红国’,‘狂夜’负责的是‘玄国’,而‘墨冉’则是‘蜀云’。
难道是‘蜀云’出事了?
月夜提起凝聚一股魔力,向雪茗的身体里送去,没一会他呼吸更加沉稳,已经完全睡熟。
【这样没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
月夜涌现一丝愧疚,唇轻轻印在对方的脸颊上,“对不起,雪茗。”
【好了,别再浓情蜜意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魔器的声音不冷不热。
“知道啦!”月夜埋怨一句,然后身子一跃,如一朵蝴蝶在空中翩然旋转,接着衣衫竟飞了起来,将她赤∣裸的身子包裹好,等她轻盈地落在地面上,已经穿戴整齐。
月夜捋了下发丝,唤道:“‘墨冉’现身。”
这时,一把通体碧绿色的玉剑伴随着蓝色的光芒出现在眼前,漂浮于空中。
“有什么事,快些通报。”
‘墨冉’开始闪动着光芒,月夜眼眸变为金色,开始读取其中的信息,等到光芒消失,她的眼眸再次变为像死水一般的黑色。
“‘蜀云’内部的势力有异常的变动?”月夜将得到的情报说出来。
【如果是这个,麒凤奎不会坐视不管吧。】魔器分析道:【他应该不会放过任何反常的举动。】
月夜听了好奇道:“麒凤奎是个怎样的人啊?”
魔器冷汗,【月夜,你说这个话我都替对方感到可悲,自己的正妃竟然将夫君忘得一干二净,你也真够绝的。】
-_-|||经魔器这么一提醒,月夜才想起有这件事。“对哦~~~~我还真给忘了。”
【可以说,你的前世与他最为亲密,所以说到了解,你也应该更胜于我吧。】
“可是我失忆了嘛~~~”月夜突然想到一点,“不过,既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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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夫妻,难道,我前世已经和对方发生关系了?”应该是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吧……
【要不要给你播放画面?我带这功能的。】魔器调侃道。
诶????!!!!月夜目瞪口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就算了~~~~】
月夜这时才反应过来,脸色铁青,“难、难道每次我在那个的时候你都在一边看吗……”说到最后,她的音量减小。
【哪个?】魔器狡诈地问道。
“那、那个……”月夜戳戳手指,脸上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怎么知道那个是哪个~~~~】
月夜咬了咬唇,“就是那个,就是H啦!H你懂不懂?!”
魔器心里暗笑,语气却平静的很。【除了每次消耗魔力后休养生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其实它只是开玩笑,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当真了,还真是好欺负~~~
纳尼?!月夜有种想咬手帕的冲动!意思是说:每次自己在H的时候,边上还有个旁观者在欣赏?!她要疯了!!!!
不过……由此问题又衍生出一个新的问题……月夜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某方面,于是好奇心膨胀,便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那个,你、你有吗?”
【那个?哪个?】这次魔器是真的疑惑了。她脑袋里怎么尽装乱七八糟的‘那个、那个’的,就没有准确的名字吗?
“就是、就是那个了,你有木有?”月夜害羞道。
魔器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不清的猜测。【给我说清楚些。】
月夜头垂得更厉害,“那个,我是想问,乃有木有小JJ……”
【……】
时间停顿了许久,月夜甚至有了对方已经离开的错觉。
“魔器?”她唤道。
【你给我去死。】
“……”
月夜委屈ING。她只是好奇嘛~~~~~自己都被看∣光∣光了,凭啥她就不能问啊~~~魔器乃太无良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修结束!开始继续更新!O(∩_∩)O~~~~~偶突然好爱魔器啊~~~
102
102、预言的开端~ ...
当雪茗醒来,只觉得一觉睡的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顿,竟然提不起精神。等到发觉身边的床位一空,他心里一凛,向外边看去却见月夜坐在梳妆台前,撑着头自怨自艾的模样。
“……”他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轻轻地开口:“月夜……”
只见对方双肩一颤,看着自己一扫刚才的神情,扯出一丝笑颜,“你醒了。”
从对方的表情中完全看不出什么,雪茗却还是不放心,“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月夜摆摆手,“我精力一向很好~~~所以醒的早啦~~~~”
精力……很好……雪茗心里一个咯噔,“恩,你的精神看起来是不错。”
“呵呵,是嘛~~~”月夜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所以雪茗你再睡一会啦~~~~没关系的。”
雪茗听了心里更低沉。为什么反过来了……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技术很烂……所以月夜觉得很乏味?
这边月夜继续纠结那个问题,不经意地说出口,“到底,有木有小JJ啊……”
雪茗一震,瞬间石化。自己的技术竟然差到月夜都怀疑自己有没有那个?!他,好想死……
雪茗呈现‘悲痛欲绝’状,“我还是起来吧。”
“诶?你没关系吗?”月夜面露担心。她还是控制不好魔力的输出,怕给对方造成太大的负担。
“没、没关系。”雪茗觉得自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男人了……
月夜见对方坚持,也不便说什么了。“那我先去让掌柜准备好干粮。”
“恩。”雪茗点头。
月夜投了一个害羞的笑颜才走出去,只可惜对方没有瞄见。
见对方出了门,雪茗将被子掀开,观察着那个的尺寸,无奈道:“我认为,不小啊……”
……
这边月夜下了楼,不禁松了口气。
她还是有些不敢看雪茗的脸,脑海里总是浮现昨晚爱∣欲的画面,若不是今早用魔力补充体力,她根本无法下床。
“雪茗好猛~~~~”她面红耳赤。
“什么好猛?”一个声音不期然在对方出现。
“呀!”月夜一跳,拍着胸口转身看向后面,“双枼?”
对方睡了一晚,脸色好了许多,而且将尘土洗净的他更加英姿焕发、雅人深致。
“你干嘛突然出现?吓死我了!”月夜埋怨道。
双枼皱眉,往楼上瞟去,“雪茗呢?”
“诶……”月夜心虚,“为何问我?”
双枼理所当然道:“昨晚你们不是睡在一起么。”
“咦?!”月夜惊呼,“你怎么知道?!”
看对方这般慌张,双枼心里有些安慰。“你忘了,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
月夜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意思就是自己不但被某某看了现场版激∣情戏,隔壁还有个听现场版的听众?
102、预言的开端~ ...
!
“那、那个……”月夜为难着。
双枼宠溺地抚摸着对方的发丝,“他已然是你的正君,这种事情你不需要避讳我。”
“双枼……”月夜感到抱歉。
对方倾身向前,在她的脸颊上印了轻轻一吻,“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都可以忍耐。”
月夜心里涌现处一丝暖流。她,果然是被爱着的……
“好了,先吃些早点吧,你该饿了。”双枼拉着她的手笑道。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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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蜀云’,大殿之上。
“什么?!二皇兄正在宫外?!”麒凤奎不敢置信,拍桌而起。
“是!”麒凤音激动不已,她听到这个消息也惊喜万分,于是便迫不及待来通知对方。“听说二皇兄经营商道,一直在外漂泊。”
麒凤奎心里一痛。自己最为尊敬的皇兄竟然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他曾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享有雍容华贵的生活……“朕要见他!”
“恩!由我去接他,皇兄且等候片刻。”
“快去快回!”
麒凤音急急出了殿阁,一路不顾别人的眼光小跑到宫门,甚至几次险些跌倒,若没有旁边的丫鬟扶着会跌得很惨。
“公主,慢些吧。”宫女劝道。
“三年了,我与二哥分别了三年,如今分秒都是煎熬。”麒凤音不顾劝阻继续快步向前,对于她来说,麒凤粼的归来就像填补了心里的一个空洞。“自从父皇和皇嫂死后,对二哥的思念就愈来愈深,如今他能回来我怎能不激动?”
宫女轻叹,只能更加注意小心。
终于来到宫门前,麒凤音翘首望去,只见一抹身影出现在那里。她心里一颤,鼻子发酸。
“二哥!!!”
不远处的麒凤粼一顿,转身望去,却见一女子扑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唤道:“凤音。”
“呜呜呜……”凤音忍不住哭出声,“三年了,二哥音讯全无,你知不知道我和四哥都很想你啊!”
麒凤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也很想你们,所以这次才回来。”
“真的?”凤音离开对方的怀抱,泪眼蒙蒙地看着对方。三年的时间不但没有让他看起来憔悴,反而更为俊逸,就像是采集了天地之精华。“二哥变了……”
“毕竟是三年,谁都会变的。”麒凤粼搭着对方的肩膀,“凤音也变得更漂亮了。”
麒凤音听了扑哧一笑,“二哥还是那么会取笑人家~~~~”说着便挽住对方的胳膊,“走,四哥正等着你呢。”
“恩。”
麒凤粼环顾着高墙耸立的皇宫,竟有些置身其外的感觉。三年已经改变了他许多,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彻底摆脱了
102、预言的开端~ ...
皇子的身份,如今回来,倒陌生了。
“二哥长高了,如今竟高出我一个头呢~~~~”麒凤音觉得对方不仅外貌有些差异,连流露着的气息都变了。
“都三年了,自然会高的。”麒凤粼笑道。
麒凤音心里一怔。她记忆里的二哥从来不会用如此模糊不清的回答,或许玩闹几句倒是正常的。“呃,恩。”她收紧了手臂,极力想忽视这种违和感。
来到了大殿,麒凤奎已经急得左右踱步。
“四哥!二哥来了!”麒凤音欢喜地叫道。
麒凤粼心里一凛。站在自己眼前的男子俨然是一位帝王,完全不见当初年少浮躁的样子。果然,大家都变了……
“二哥!!!”麒凤奎惊讶地注视着对方,“真的是你?”为何,自己竟不确定起来。
“是我。”麒凤粼勾起唇角。他的眼眸深邃,好像一汪湖水深不见底,眉毛微调,带有一丝居高临下的味道。
麒凤奎以为三年的平民身份会磨平了对方原本的傲气与风度,为何却恰恰相反,他变得更像一位皇子,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怎么,四弟也不给我这个兄弟一个拥抱?”麒凤粼张开双臂。
“二哥。”麒凤奎走上前,紧紧拥住对方,“欢迎回来。”
麒凤粼笑意更深,“我回来了。”
一旁的麒凤音感动地再次流下泪水,“现在好了,我们三兄妹又在一起了。”
“是啊。”麒凤奎松开对方,“二哥这些年受苦了。”
麒凤粼摇摇头,显得毫不在意,“没有,我过的很好。”
“是么,”麒凤奎只当对方不忍心自己难过,“二哥成家否?”
“呵呵,如此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一定有不少姑娘争破头想嫁给二哥吧。”麒凤音说笑着。
“还没有,”麒凤粼眼眸微阖,“似乎,我一直就是被拒绝的命啊。”
麒凤奎一顿,表情苦涩。
这时,一个侍卫出现在门口,跪拜道:“启禀陛下,‘星月夜辉’主上、‘原国’的双枼皇子和‘圣国’的原月夜公主在外求见。”
“什么?”麒凤奎蹙眉。雪茗就不用说了,怎么连双枼和‘圣国’的公主都会来?
而麒凤粼则眼里浮现一抹邪气。来的都是些厉害角色啊……
“怎么那位公主也来了?”麒凤音虽然不解,却也十分好奇。
“先请他们进来吧。”麒凤奎吩咐道。
“是。”侍卫退下。
不一会,三个身影进了正殿。
雪茗依旧风神俊逸,尽管眼角带着疲累,却使他更加温润如玉;而双枼也比过去的样子成熟许多,透着男子的气魄与魅力。
可是麒凤奎的目光却紧紧锁在最后进来的那名女子身上。那是个清丽绝俗的女子,一身彩色琉璃裙将她的婀娜身姿显现地一览无余。她肌肤白
102、预言的开端~ ...
净,如明珠美玉一般,唇上涂着橙红的颜色,泛着诱惑的光泽,只是一双眼眸黯淡无光,若是映射出光彩,那该是多么令人魂牵梦绕。
“哇!好漂亮!”麒凤音忍不住轻声赞道。尽管对方眼睛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是依旧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竟与皇嫂容晴不相上下。
麒凤粼则笑望着对方,一言不发。
月夜略略扫视了一眼,朝着麒凤奎盈盈一拜,“‘圣国’公主原月夜,拜见‘蜀云’皇帝陛下。”
麒凤奎身子突然紧绷,脑海里竟徘徊着一个声音:“呵呵~~~~你就从了我吧~~~~”
是、是她!麒凤奎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个预言了,他虽然对预言中(奇)的情景瞠目结舌,也曾经防范过(书)这个预言发生,但是他没有想到(网)那个女子会如此突然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圣国’的公主!
“免礼。”麒凤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否则真担心自己会在预言发生之前就结果了对方。
“是。”月夜抬起头望着对面三人,感叹‘蜀云’乃是人杰地灵,竟培育出如此出众的人物,直到她将麒凤奎细细端详,心脏却猛地一颤。
这个人……就是自己前世的夫君么……
月夜的拳紧紧握住,一股感情竟从心底涌出。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一):
双枼:你怎么春宵一度人都萎靡了不少。
雪茗:(无力状)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那个一下子变大。
双枼:那个?哪个?
雪茗:就是这个(指了指某处)……
双枼:……
雪茗:月夜的胃口实在太大了,我的应付不了。
双枼:……,问题是,那个的大小没有办法控制吧……
雪茗:实在不行就两个人上吧,总比一个人强。
双枼:……,可以试试。
(月夜的性福生活就因为两位正君的话而彻底改变-_-|||)
103
103、阴谋的初始~ ...
麒凤奎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子的眼神竟然会令自己全身发毛、心生寒意。他以为进行到预言总会有个过程,而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将那个结果扼死在摇篮里,但是如今,他有些怀疑了。
而月夜心里却紧紧揪着,她有一种感觉,前世的自己必然也是爱着对方的,否则现在怎会如此疼痛难耐……
“月夜。”雪茗将她的肩膀环住,拉近自己怀里,然后目光深沉地看着麒凤奎。
麒凤音见这情景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回事?”雪茗怎么会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他不是与对方有着隔阂吗?
同样的,麒凤奎眼里闪过诧异。
只有一旁的双枼明白对方的用意,在察觉到情敌的时候,男人便会做出这种行为,证明对方已经是自己的了!连被小晴眷顾的雪茗都会有这种敌意,可见麒凤奎也不一般。
“因为我是她的正君。”雪茗仿佛宣告般地说道。
麒凤奎面色阴沉,“你不是喜欢着容晴么?”
月夜身体一颤。
“如今,我喜欢的是月夜。”
麒凤奎怒意更深,看着月夜的眼神里甚至有了警告与厌恶。
月夜退缩了一下,却感受到雪茗将自己拥的更紧。
“呵呵,原来是‘圣国’的公主殿下啊。”麒凤粼的话语打破了僵局,面带笑容走到对方面前,“初次见面,我是麒凤粼。”
月夜一怔。这个人,竟给自己一种深幽的感觉,令人捉摸不透。
“你好。”
麒凤粼眯起眼,“总觉得,月夜公主与容晴很像呢。”
突然一席话令所有人都震了一下。
好敏锐的观察力,仅仅如此短暂的时间便能看出吗……双枼暗自握拳。
月夜扯了扯嘴角,“那我真是深感荣幸了。”
“诶~~~~”麒凤粼眼里带着兴味。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对方倒是没有乱了阵脚~还能从容应对。
麒凤奎稳定了下情绪,“雪茗,你们三人同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否则,不会将一国皇子和一国公主都带来吧。
“这个……”雪茗看了看月夜,“我只是听从月夜的吩咐。”
“听从?”麒凤音真是佩服死这个女子了,一向只是整别人份的雪茗也有服从的对象?“你这个正君当得真称职啊~~~~”
雪茗笑着摇头,“不是因为如此,而是月夜就是小晴选中要继承她遗志的人,如今,她才是‘星月夜辉’的主人。”
“什么?!”麒凤奎不敢置信地盯着对方,眼光更加锐利。“你没有弄错?!”
“就是啊!”麒凤音也惊呼,“皇嫂怎么会和‘圣国’的公主认识呢?两人根本凑不到一起去啊?!”
双枼上前一步,“她有小晴的传位玉佩。”
只要这一句话便足够了,容晴的传位玉佩行踪神秘,甚至有言
103、阴谋的初始~ ...
早已交给对方,所以不可能出了差错。
但是麒凤奎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那么,原月夜公主,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月夜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疏离,“我来只是为了通知陛下,‘玄国’今日会对‘蜀云’发动进攻。”
周围瞬间沉寂……麒凤粼眼眸深沉,一丝光芒扫过。
“虽然我不知道‘玄国’会以何种方式进攻,但是‘蜀云’都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月夜诚恳地看着对方。
麒凤奎下巴绷得紧紧,“公主所言属实?”
“当然。”月夜点头。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这条消息的?据朕所知,‘玄国’的防御十分严密。”麒凤奎注视着对方,“毕竟,公主身为‘圣国’的人,与我们‘蜀云’无任何来往,我们不得不有所警惕不是么。”
月夜顿住,“难道,怀疑我报假的情报想混乱你们?”
“月夜不是那样的人!”双枼马上维护对方,“再者‘圣国’与‘原国’交情匪浅,难道‘蜀云’连我们都不信?!”
麒凤奎冷着脸,“那么,像是这样重要的信息我们也要毫不保留地信任么?朕背负的是一个国家,怎么能如此儿戏?!”
“确实如此,”麒凤粼笑道:“如果皇兄照公主的意思做出对应方针,而‘玄国’又无反应,只会让皇兄处于尴尬境地。”
“可是……”月夜隐忍地咬着唇,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表露自己是魔,那只会令自己陷入绝境。她浑身透着一股悲凉,“不论怎样,我是容晴选择的人,我永远只会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事情,她的家人、她的伙伴还是她爱的人,我都要好好守护住,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麒凤奎愣住,心里竟有了一丝颤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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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麒凤奎相邀麒凤粼在‘湖心亭’中品茶,几个宫女迈着莲花步走来,将精致的点心放于案台上竟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都退下吧。”麒凤奎挥手。
“是。”
麒凤粼环顾四周,“三年过去,这里也变了好多。”
“是凤音担心我会触景伤情,我这个做哥哥的竟没有她放得开。”麒凤奎吞下一杯冷酒。
“她一直就是我们最为骄傲的妹妹,在我们之中,她也是最为洒脱的人。”
“这三年里,我还有凤音陪着,那二哥又是何等煎熬……”
麒凤粼笑答:“因为商道上的事情忙的我焦头烂额,倒是也减缓了悲伤情绪。”
“二哥真的变了好多。”麒凤奎无奈地说道。曾经,他们可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如今,却陌生起来……
麒凤粼沉下眸子,心里想道:不久后,你会发现我已经完全不同了……
103、阴谋的初始~ ...
“对了,我有件事倒要拜托四弟。”
麒凤奎嘴里泛苦,“我们何时需要这么见外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想将自己做的生意拓展到‘蜀云’,还请四弟放水,毕竟整个商队要进入国家可是不易的。”
麒凤奎托腮,“这不是什么难事。”由于担心‘玄国’报复,‘蜀云’这些年来防范提升不少。
“那就好。”麒凤粼举杯,掩住嘴角的一丝狡黠。
……
而另一边,月夜则无力地趴在桌面上,两眼水汪汪的。
在麒凤奎的安置下她还有雪茗、双枼三人住在了别殿,整顿一番之后便围着一张红木桌坐下。
雪茗叹了口气,倒了杯茶送到对方面前,“你也不必难过,凤奎毕竟是一国之王,需要顾忌的事情很多。”
“他似乎很不待见我。”月夜委屈道。
不是似乎,就是。双枼心里回答!
“毕竟初次见面,会有些隔阂。”雪茗解释。
“我看不像!”月夜直起身子,“你没发现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防备吗?!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了?!是要吃了他还是要虐待他?!”
雪茗颔首,他也发觉麒凤奎待月夜有着某种说不出的敌意,非要形容,就像良家女子看见无赖般,生怕对方调戏自己。可是……月夜怎么会给对方这种感觉。
这边双枼使了个颜色,寓意是:这有什么不好,正合他们心意!雪茗收到之后也只能赞同。
“不过,更为重要的是他不肯相信我所说的话。”月夜总算回到正题上,“觞铭寒这个人应当十分狡猾,他要行动之前就该准备妥当,说不定已经有细作混入‘蜀云’,更糟的情况就是只欠一阵东风,随时都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月夜,”雪茗凝视着对方,“那你为何不将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途径告诉我们,这样我与双枼也可以帮你想出对策,毕竟消息的准确性会左右到麒凤奎在大臣心目中的威信,他如此质疑也是正常。”
“是啊,即便你有自己隐秘的组织,我们也不会干涉。只要分析属下汇报时的陈词或许能断定真伪,最好是能将对方找来。”
月夜有种翻白眼的冲动。找来?找谁来?找魔剑来?若是她能够这样坦荡说不定早有一帮子江湖道士来除妖了!
“关于途径我不能说,因为有难言的苦衷。”
雪茗听了并未有何表情,只是拉过对方的手,“无论如何,我信你就是了。”
双枼也点头微笑着,月夜一阵感动。自己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有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护着自己……
魔器汗颜:你上辈子的积德是用来弥补上上辈子缺德的……
“这么晚了,我先回房了,月夜你也好好休息吧。”双枼站起身。
雪茗见了也立马附和道:“
103、阴谋的初始~ ...
那我也回房了。”
“诶???”月夜无语,才刚感动一下这两个人怎么就泼自己冷水?而且双枼就别说了,因为还不是正君同住一间屋却是不合规矩,但是雪茗为什么要和逃难似的。
“那个,雪茗,你不留下?”月夜面红起来,在‘云之端’身为一个姑娘家讲出这话已经是极限了。
“呃……”雪茗眉角抽了抽,“月夜你也奔波数日,还是先休息一下为妙。”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雪茗与双枼一同离开了屋子,留下月夜一人干瞪着眼。
怎、怎么这样?!自己都说到这份上对方还不懂她的心意吗?!
这时,月夜突然想起自从她与雪茗同房之后对方似乎就有意逃避这个问题,按常理讲,一般也会关心一句吧,自恋些的甚至还会问‘我猛不猛啊~’这样的话,可是雪茗却恰恰相反,难不成……
月夜脸色刷地煞白,她胆寒了一句:“难道,我那里不紧?”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二)
双枼:再怎么说也不用逃吧,你这样会伤月夜的心。
雪茗:如果留下来,伤的就是我的自尊心。
双枼:总觉得不太好。
雪茗: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双枼:这个,我也怕自己伤心嘛……
雪茗:……
双枼:还有,如果一起上咱俩怎么分配?你前我后还是我前你后?
雪茗:……有没有别的选择。
双枼:那……咱们都后面?
雪茗:……这难度会不会大了些……
104
104、终结之战前夕(上) ...
在‘蜀云’逗留了几日,月夜觉得自己简直无所事事,麒凤奎像是完全将自己当空气一般,虽然吃住上丝毫未怠慢,但是其冷遇使她十分不爽。
“明明是分秒必争的时刻,我却在虚度光阴。”月夜窝在房间了感叹出这么一句。
【哦哦,有进步,竟然能说出如此有哲理性的话。】魔器调侃。
月夜翻了个白眼,“你就别再幸灾乐祸了!我最近已经很衰了,雪茗和双枼也拿我当瘟疫似地,晚上不知道都躲哪里去了。”
【他们是怕你兽性大发吧~~~~】
“兽……兽性?”月夜吞咽了一下,“果然那晚我反应太奇怪了吗?”
【为什么问我?】
“因为……”月夜害羞道:“你不是全程观看了吗?”
【……】
“怎么了?难道你根本没看所以在开我玩笑?”月夜期待地问了一句。魔器的腹黑她一向知道,所以耍自己就成了家常便饭了。
空气里一片静谧,月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过了会,魔器声音沙哑地开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诶?月夜只觉得有一股气将她压住,全身无法动弹。
“魔……魔器……”她不安地开口。
【你别忘了,】魔器缓缓说道:【我,才是真正的兽性。】
月夜一怔。她完全忽略了魔器本身便是魔物的化身,它有自己的思考和感情,不是完全依附寄宿者本身的力量。
“你……”
空气中出现一抹白光,恍惚间,月夜看见了一具男性的身体,他的五官如精雕细琢的美玉,令人移不开视线……
【你,要不要试试。】
月夜完全呆住,竟做不出任何回应。
【看来,你是默许了……】
对方欺身上前,完美的唇形慢慢靠近……
“月夜,你在吗?”
门外,一个声音唤道。
月夜一愣,这才回过神,只是屋内白光骤然消失,那个男子也消失无踪。她这才大口喘息着,刚刚竟然惊讶地忘记了呼吸。
“月夜?”雪茗推门进来,却见对方扶着桌面面红耳赤地大口呼吸着,于是他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对方,“你怎么了?!”
感觉到雪茗的体温月夜才稳定下来。
她,竟然对魔器有了反应?!身体里的魔力亢奋得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找个突破口一般。
“你找我有什么事?”月夜扯出一丝笑容。
雪茗见对方平静才放心道:“今日有大批的商队涌入‘蜀云’。”
“商队?”‘蜀云’的防卫一向严密,怎么会容许他们进入。“难道,是那位二皇子的商队么?”
雪茗眼里扫过一丝赞赏,“不错,正是他。”
月夜握紧拳,“那就糟糕了。”
雪茗犹疑了一下,才开口,“会不会,二皇子和觞铭寒暗自勾结……”
104、终结之战前夕(上) ...
“不会的!”月夜拍桌而起。
“月夜……”雪茗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
月夜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于是抱歉地看着对方,“不好意思。”
雪茗投了个宠溺的眼神,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别让自己太累了,月夜。”
月夜向对方怀里缩了缩,想吸取更多温暖。
“那你刚才的‘糟糕’是为何意?”雪茗伏在她耳边轻轻的问。
“只是,有了一个猜测而已,希望我千万不要猜对。”月夜闭上双眸,沉沉地呼吸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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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云’皇城之外。
麒凤粼独自一人来到荒郊处的一个茅屋里,这里已经荒废很久,桌椅残缺不齐,东西东倒西歪着。
“二殿下果然准时。”磁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麒凤粼转过身,注视着对方,眼里一丝光芒扫过。觞铭寒,自己的杀父仇人兼合作伙伴,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轻易可以摆布的。即便眼前就对方一人,自己也不会相信他毫无准备就前来。
“如今,我已经将你所安排的数十名影卫插入我的商队之中,不过,仅凭这些人想要扳倒麒凤奎可是天方夜谭。”麒凤粼环保着双臂,“‘玄国’的陛下应该另有高招吧。”
觞铭寒嘴角带着笑意,“麒凤奎在‘蜀云’可谓民众所望,加上有‘星月夜辉’这样的帮衬,想要扳倒对方是不可能的。”
“您的意思是,要用奇招?”
觞铭寒点头,“殿下是麒凤奎最为信任的兄长,众人毕竟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放在您的身上,在执行行动之后,我们也需要一个背黑锅的人。”
“行动?”
“是啊,”觞铭寒风轻云淡地说着极为惊悚的话语,“自然是要将麒凤奎暗杀的行动了。”
麒凤粼倒吸一口冷气,“这样,才能彻底除掉后患吗?”
“朕知你毕竟不忍心,不过要成大业者,就必须狠下心来。”
麒凤粼低笑,“我知道,陛下您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啊。”
觞铭寒听了并未反感,相反笑意更深,“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二皇子的母妃应该也告诉过你这个道理吧。”
麒凤粼一顿,隐隐地克制着怒意。
“不论如何,麒凤奎一定要死,”觞铭寒目光沉稳,“这样,二皇子你才能顺利登位。至于曾经被贬为民,在那种混乱的时候也不再重要。‘蜀云’的百姓只希望有个实力相当的君主继位,而那个人就只有二皇子你。”
“那么,”麒凤粼眼眸微阖,“谁来背弑君这个黑锅?”
觞铭寒眉角微挑,“自然是‘蜀云’最好的伙伴,‘星月夜辉’了。”
“‘星月夜辉’?那怎么可能?”麒凤粼不敢置信。
“殿下的那
104、终结之战前夕(上) ...
些影卫会负责嫁祸给对方,所以您不用担心。”觞铭寒神态从容不迫,“而且,‘蜀云’的禁军统领就是朕早年安插的细作,此番行动就如瓮中捉鳖。”
竟然,连禁军统领都……果然,觞铭寒这个人不打没把握的仗。
麒凤粼脸上展现一抹兴味,“那么如我们之前所约定的,等我登基为帝,会与‘玄国’一同吞噬掉‘星月夜辉’的势力。”
“到时,‘万星’将会为我们所有。”觞铭寒捋了下发丝,笑的张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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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至黄昏,麒凤粼才回到别院,如今他没有恢复皇子的身份,自然不能住进殿阁。
进了屋子,他眼里闪过诧异,一个女子伫立在眼前,如同夜里幽静的百合散发着沉醉的香气。
“女尊国就是不同,女子可以不得到别人的同意就是擅自进入男子的房间么?”麒凤粼玩味地笑道。
月夜暗淡无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方,嘴唇慢慢张开,“是我失礼了。”
麒凤粼走上前,为自己添了杯茶。
“你刚刚去见了谁?”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掩去眸子里的讶异,“虽然我是一介草民,但是也没有必要向别国的公主报告行踪吧。”
“我是以‘星月夜辉’主上的身份来问你。”
麒凤粼放下茶杯注视着对方,“‘星月夜辉’与我何干?难道就凭与四弟有些交情就想左右我?”
“谁能左右你?二殿下。”月夜一字一句清晰道:“因为不能左右,才想问清楚你的用意。”
“我的用意?”麒凤粼觉得好笑,“难道本人去安排商团的事情还有什么用意?”
“你真是去见商团的人了吗?”
“原月夜公主,”麒凤粼的语气中带着警告,“你是不是干涉的太多了?”
月夜沉声,“我说过,我要守护容晴重视的每一个人。”
麒凤粼一顿,“我,也算其中之一么?”
“是,二殿下也是容晴非常重视的人。”即便觉得对方看不真切,甚至感受到他别有目的,她依然愿意去信任对方,那应该就是容晴的真心吧。
麒凤粼轻哼一声,撑着头,“可惜,不是从她嘴里说出这番话,否则我真愿意去相信。”
“殿下……”
“公主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去吧,男女有别,这在任何一国都一样。”麒凤粼摆摆手。
月夜咬唇,半晌才开口道:“觞铭寒,不会轻易地去相信任何人,更别说对方是别国的二皇子。”
麒凤粼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盯着对方。
“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上当,”月夜死气沉沉的黑眸里突然闪过一瞬的光彩,“否则,他就不是觞铭寒了。”
时间仿佛停滞,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两
104、终结之战前夕(上) ...
人之间流动。
麒凤粼有一种感觉,这个女子与小晴不是一般的相像,她们都对于觞铭寒有着莫名的认知与执着,而且……
“我心里其实一直有个问题……”
恩?月夜疑问地望着对方。
“如果,容晴对觞铭寒是真的痛恨,她为什么不杀了对方……”
月夜呼吸一滞。
“她与觞铭寒曾今接触过,在当时,她应该有足够的机会可以置对方于死地,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麒凤粼双肩颤动,是笑的,“以前就觉得很奇怪了,直到后来才变得容易理解。在容晴设计害死我母妃的时候,我恨得想将她千刀万剐,明明自己当时也有方法可以办到,却最终没有施行……那,应该就是爱。”
月夜浑身冰冷,对方的话就像千丝万缕缠绕着自己的心脏。
“爱之深,再多的恨也淹没不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三)
雪茗:魔器!你竟然也敢和我抢女人?!
双枼:对!你就好好当你的绿叶就行!
魔器:我靠!你们中间的哪一个有我和月夜这样亲密?!我们可是在一起四世了!
雪茗:但是她爱的只有我!
双枼:……(心碎ING)
魔器:好吧!月夜!你究竟要不要我?!别给我躲起来!
月夜:(被揪出来,泪光闪闪……)
雪茗:月夜!你爱的是我!对不对?!
月夜:(发誓状)偶对茗茗乃的心日月可鉴~~~~
雪茗:(得意状~~~~)
魔器:那你还要我不?我可一点都不必他差啊,而且,我床上的功力自然也是最好的~~~~
雪茗:(被戳中死穴)T^T
月夜:(脸红)其实,反正都收了两个了,再多一个也没差嘛~~~~
雪茗、双枼、魔器:去死!!!!
凤奎:喂喂……还有我呢……
雪茗、双枼、魔器:……(他们已经彻底将这么个存在遗忘了……)
凤奎:(内牛满面ING)后妈!!!偶要加戏!!!!
后妈:小祖宗别哭!下章就给你加戏!
雪茗、双枼、魔器:喂喂喂,乃当偶们是空气啊……
105
105、终结之战前夕(中) ...
月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麒凤粼的住处,只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立于‘御花园’的深处。
月色的花朵染上了幽静的光芒,散发着柔和的香气,就像是女子的睡颜一般令人动心。她找了处干净的石凳坐下,趴在石桌上沉思。
如麒凤粼所说,自己上辈子依旧是无法放下对觞铭寒的感情,甚至,连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心都在颤动着。月夜不知对方究竟是怎样一个男子,她却隐隐害怕见到他,因为,似乎尘封已久的记忆会重新开启。
虽然月夜想将魔器唤出问个清楚,但是因为白天与对方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情,她竟没有那个勇气。想到魔器竟然化为那样一个男子,月夜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要那么做。毕竟,一个经常欺负自己的人突然做出那种行为,任谁都会往坏的地方去想吧。
“哎~~~~~”她长长叹了口气。
“谁?”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月夜一惊,往旁边看去,花丛背后竟然站着一人。
那是个绝美的男子,黑亮的眸子如同天上的繁星。微挑的眉,高挺的鼻以及略显单薄的唇,仿佛糅合了烟波清月、凝翠和风,令人未饮先醉,象株冷艳的花,清高孤傲。
“凤奎……”月夜下意识地唤出。
麒凤奎眉宇一聚。他原本还疑惑谁会来花园深处,毕竟只有小晴才喜欢拨开柳丝像探秘一般进入。可以说,他的脑海里有诸多猜测,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女子,而且,她竟然还那样称呼自己。
这个公主与小晴的相似度未免到了让人厌恶的地步,这个世界上,一个小晴就足够。麒凤奎脸色沉下,“公主在‘圣国’难道没有好好学习礼仪规范么。”
月夜一怔,颔首,“‘蜀云’皇帝陛下,抱歉……”
麒凤奎不语,挥袖准备离去。
“等等!”月夜出声阻止。
对方厌烦地转身,“公主还有何事。”
月夜咬了咬唇,“能不能陪我喝一杯?”
麒凤奎眼里闪过诧异。作为一国之君面对别国公主的邀请,如果拒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不大度,不过,那个预言……
“陛下,你似乎很讨厌我呢……”月夜失落道。
麒凤奎一愣。这不就像自己在欺负她一般,如果被‘圣国’的女王知道了,想必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
“好,朕去吩咐宫人准备。”
月夜惊喜不已,没想到对方真会应了自己。“恩!”
麒凤奎看着对方纯真欢喜的容颜不免心里想着:只是陪同喝酒至于这么高兴么?其实除去预言不说,倒是个惹人怜爱的公主。
没过一会,几坛酒被送了过来,顺带着还有些精致的下酒菜。
“哇!好好!”月夜拍手赞道,然后为两人添杯,“陛下!我敬你!”
“呃,恩
105、终结之战前夕(中) ...
。”麒凤奎酒杯刚到唇边,却见对方一饮而尽,“公主,喝的太猛容易醉。”
月夜皱皱眉,咂咂嘴,“没感觉啊,就像白水一样。”于是她看了看旁边伺候的宫女,“这个酒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
宫女听了吓一跳,忙跪了下来,“回公主的话,这是清酒,味道甘醇,入口则柔,烈性不足。”由于突然接到皇上的旨意,宫女便选了这种适合品味的酒,没想这公主海量,当然会不喜了。
“给我换最烈的上来!”月夜笑嘻嘻的。
麒凤奎一脸黑线。这到底是谁的国家啊……
“是。”宫女连忙退下。
“公主,你的酒量如此好?”麒凤奎疑惑。
“不啊~~~~”月夜眨眼,“其实我酒量不好呢,一年前偷喝酒还醉倒了,闹出不少笑话!”
麒凤奎寒了一下,“那公主还喝烈酒?”
月夜摆摆手,“不知怎么,今天喝了似乎感觉自己酒量不错呢~~~~”
没道理猛地就涨了酒量吧……麒凤奎心想:不管了,等到喝醉也就太平了,如果对方发酒疯就直接把对方劈晕,醉酒的人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月夜是不知道对方邪恶的想法,只是一脸期待地等着美酒上来。
过了会,宫女将几大坛的烈酒送上。
“帮我换上大碗!”月夜笑道。
宫女擦了下冷汗,只能替对方换上。
等到酒坛的封盖一开,一股猛烈的酒精味直冲麒凤奎的脸。“唔……”他觉得眼睛都有些辣的发疼,即使自己酒量不错,估计一碗下去也消受不了。
“公主,还是换别的酒吧,要是喝坏身体就糟了。”麒凤奎此话完全出于对自己国家的考虑,要是别国公主喝酒醉死在自己的地盘上,估计说什么都无用了。
“没关系啦~~~~~”月夜看出了对方的担心,“我身体很好的,对付这点酒绝对没问题!”
麒凤奎心里生出一丝感叹。或许就身体情况这点与小晴不一样了,小晴身体柔弱,根本吃不消酒的烈性。
月夜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这边宫女和麒凤奎都瞪着双眼,生怕对方喝了立马瘫倒。不想对方放下碗还展开一个大大的笑颜,神色爽朗道:“虽然有些清淡,不过有酒味儿呢~~~~”
-_-|||果然是海量……
接着,麒凤奎便目瞪口呆地看着酒碗一次次变空,酒坛也被不断地送回运入,连坛子的尺寸也在慢慢变大,甚至演变到后面成了一个个酒缸,宫人们满头大汗地忙碌着,都为这位‘圣国’公主的酒量唏嘘不已。
麒凤奎眼神移到对方肚子那处,竟然还是一片平坦。这个,酒水去哪里了……当然他不会知道,月夜已不属于人类的范畴,如今她可是魔物,身体内部的魔
105、终结之战前夕(中) ...
力会对外来的刺激进行调整,虽然不至于是个无底洞,但是那个限制绝对能让世人傻眼!
“回陛下,”一个宫人满头大汗小声禀报:“酒窖里的藏酒已被全部运出了。”
“什么?!”麒凤奎心疼啊。不过要是被其他国家知道‘蜀云’所有的藏酒连个公主都应付不了他还怎么立足!想到这里,他挥了挥手,“把御用的藏品搬出来吧。”
“是。”宫人胆颤了一下便退走。
这边月夜只觉得人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十分好,于是放下酒碗看着麒凤奎,胆大了一句:“陛下,其实你长得真的好好看,比我们家茗茗就差一点点~~~~”
-_-|||周围鸦雀无声。
“是么。”麒凤奎咬牙切齿,他不屑与喝醉酒的人一般见识,尤其还是个女子。
“我们家茗茗最好最温柔了,那个,那个功夫也很好~~~~”月夜害羞道。
(⊙o⊙)…宫人屏息凝神!
麒凤奎眉角抽了抽,“你们的家事不用跟朕禀报。”他没听见!他也不屑听见!
“不过,心里就像被填了一半似的,”月夜撑着头,“另一半却还是空空的,我,是不是很不知足啊~~~~”
是很不知足!!!麒凤奎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圣国’是女尊,公主自然不能只纳一妃。”他觉得这话要是被雪茗听见,估计要揍自己一顿了。
“我现在已经有两位妃子了。”
“……”
“雪茗还有双枼,他们都是我的妃子。”
麒凤奎握了握拳。忍住!她是‘圣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他也要克制住挥拳的冲动!!!
“那公主还要什么不满足的。”他愤愤地吞了一杯酒!好烈!
月夜看对方居然陪饮了一杯也兴奋地喝光了几碗,微醺的样子眼神迷离,“我想,陛下要是能成为我的人就好了~~~~”
“噗!!!”麒凤奎被吓得将口中的酒喷出,“什、什么?!”
X﹏X周围人已经呈现晕厥状。
麒凤奎这才想到还有别人,于是低沉一声,“给朕退下!!!”
奇)宫人们见对方杀气腾腾,即使多想听这个八卦都仓皇逃走!有命的话八卦啥时不能听呢~~~~
书)见四周无人,麒凤奎压低声音满脸怒意,“原月夜公主,这种话以后少说为妙,还有,这种想法也给朕彻底抹去!!!”与其防御,不如先威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