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魔侵天下》》 · 汐瑞 · 2026-07-26
网)月夜听了迷糊糊的,酒精似乎现在才有了效用,“什么……什么摸?”
“不是摸!”麒凤奎低吼。这个女子似乎很明白如何让自己失控!
“撕?摸?”月夜嘟着被烈酒刺激的红润润的小嘴,歪着头疑惑地眨眨眼。
装可爱也没用!!!麒凤奎感到无力,“算了,等你酒醒了再说吧。”他站起
105、终结之战前夕(中) ...
身。
“不许走!”月夜看对方要离开心里一急,直接扑了上去,而麒凤奎始料未及,竟然被直接扑到。“我不要你走!”
(╰_╯)#简直就是找死!!!麒凤奎浑身气压变低,直接使出一股掌力打在月夜肩上,将她推出几米之外。
“唔……”月夜只觉得一股风带动自己滚到一边,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可怜巴巴地趴在草地上。
麒凤奎站起身,弹了弹身上沾上的灰尘,“朕现行一步,公主自便!”
月夜泪眼汪汪,凝望着某人的背影带着哭音说道:“不许走。”
这时,麒凤奎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千万只手抓住一般,竟然动弹不得。这、这怎么回事?!他大惊失色!
“不许走~~~~回来~~~~呜呜呜呜~~~~”
月夜的声音在对方耳边成了地狱的呼唤一般,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被慢慢往后拖去!
难、难道,这个公主会巫术?!麒凤奎冷汗滑落。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散去所有宫人,一方面又觉得宫人都在自己会更丢脸!!!
月夜无助地爬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跪在地上嘤嘤哭泣,可是这般惹人的模样在麒凤奎那里却成了妖怪索命一般。
“原月夜!你给我施了什么妖法?!”麒凤奎怒喝。
“我只是不想你走……”
看麒凤奎已经被强制带到面前,月夜一个上前将他紧紧缠住。
麒凤奎身体猛颤了一下,“你这样子被雪茗看见了他心里也不会好受的!”他采取迂回措施,先逃过这关再说。
“唔……”月夜若有所思的考虑了一下。
有效了?麒凤奎松口气,可是接下来的一句却像是泼了他盆凉水。
“没关系,茗茗人很好~~~~”
麒凤奎怒!原月夜,你不但没酒品,更加没人品!!!!
就在两者展开拉锯战的时候,有位实在看不过去了……
【万物星移,暗夜之力,汇聚于心,驱走邪气。】魔器低声念道。
随即从月夜心里生出一股强大的魔力,直接将她身体里沉积的酒气冲撞出去。
“唔!”月夜的双眸瞬间变成耀眼的金色,摄人心魄。
麒凤奎只觉得怀里的人似有异样,看了才倒吸一口冷气。眼前的女子明显不是凡人,乌黑的发丝、雪白的肌肤、金色的眼眸,竟像是暗夜的妖精一般,美得令人不敢正视。
她的身上蒸腾着热气,竟带有浓浓的酒味,麒凤奎闻得头脑犯晕,身体一个踉跄跌在地上,而月夜则趴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
“凤奎,不要忘记我,别忘了我。”她轻轻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四:
月夜:呜呜呜呜……奎奎乃居然推偶~~~~
凤奎:心肝宝贝~~~~推在你身,伤在我心啊~~~~~
月夜:真滴?那下一章偶们亲亲好吗~~~~
凤奎:别亲了,直接上垒吧!
月夜:呀~~~~你坏~~~~
雪茗、双枼、魔器:你们不是作者!无权决定内容!
后妈:其实,偶也挺赞同下章开肉的(表拍偶)
雪茗、双枼、魔器:乃去死!!!!
后妈:(委屈ING)
雪茗:下章开肉我就一纸休书回景国造反去!
双枼:下章开肉我就毁了婚约回原国登基去!
魔器:下章开肉我就带着魔剑们集体跳槽去!(这个狠-_-|||)
后妈:诶……既然乃们这么坚持,算了,不开了。
雪茗、双枼、魔器:对对!这样才是后妈嘛~~~
后妈:下下章开吧。
雪茗、双枼、魔器:……………………
106
106、终结之战前夕(下) ...
当天色近黑,月夜才慢悠悠地清醒过来,魔力将她身体里凝聚的酒气散尽,她只觉得周围弥漫着严重的酒精味。
怎么身下软绵绵的……月夜向下看去,双唇竟然碰触到一片柔软。
“啊!”她一惊,整个人都跳起来,定睛看去,竟是麒凤奎。只见他闭着眼眸,抿着性感的薄唇,整个人像是沉沉睡去。
“他、他怎么了?”月夜诧异极了。
【被你散发出的酒气熏晕过去了。】魔器没好气地说道。
“魔器?”月夜这才明白它一直都在身边,“我喝醉了么?”
【你把‘蜀云’皇宫的酒窖都喝得精光,能不醉么。】
“诶……”那是多么恐怖的数量啊。月夜敲敲头,“那他没事吧?会不会酒精中毒啊。”
【你放心,我已经帮他驱散了部分酒气,现在只是睡过去罢了。】
“这样啊,谢谢。”月夜十指绞在一起。
魔器顿了一下,【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
月夜心里一颤,没有言语。
【算了,你来处理这个烂摊子吧,我先睡会。】魔器的声音渐渐隐去。
月夜能感受到它的离开,似乎因为白天那件事情的发生,魔器对于她的感觉就变味了。
“咳……”她叹了口气,右手一挥,酒气一散而尽,然后走到麒凤奎身边想将他扶起。
“小晴……”
月夜动作一顿,睁大眼睛望着他。
“小晴……不要走……”麒凤奎的眉头蹙在一起,样子似乎十分痛苦。
月夜深吸一口气,心被狠狠地揪着,“凤奎……”她的指尖滑过对方如玉的脸颊,眼前一片模糊。
这时,不远处窸窣,月夜提起警戒心,扶起麒凤奎隐到花丛里。由于这里是‘御花园’的深处,很少人会来这里,所以她才心生疑惑。
不远处,两个黑影出现在那里,看身形应该是男子,只是因为距离较远天色又暗,根本看不真切。
月夜提聚魔力,眼眸变为暗金色。周围一下子变得光亮,远处的情景也看的一清二楚。
“这……”她看清对方的样子深吸一口气。
其中一个竟是麒凤粼,他目光沉定,似是在思考什么事情,而另一人似乎是他的手下,一付听之任之的模样。
“明日晚上,开始行动。”
对方的话语清晰地传到月夜的耳中。行动?月夜眼眸微阖。
“我们已经将郊外完全包围,绝不会让任何人逃脱。”另一个答道。
“还有,暗中拖住禁军统领,让他没有机会出兵。”
“是。”
麒凤粼勾起一抹笑意,“这一次,看觞铭寒还有何能耐逃出‘蜀云’。”
说完,两人很快便散去。
果然……月夜心里叹道,从花丛处站起身,她看了眼身旁昏睡的麒凤奎,心里生出一个想法。
“看来,我要
106、终结之战前夕(下) ...
履行我的诺言了……”
……
————————————————分割线—————————————————
也不知睡了多久,麒凤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但是浑身却使不出半点力气。他睁开眼眸,雕梁壁画让他明白自己已经回到寝殿。
麒凤奎只觉得侧着身子睡很难受,于是想换个姿势,可是当身体开始动的时候,他却猛吸一口冷气。
手居然是被绑着的!!!!麒凤奎大惊失色,双臂挣扎了两下却丝毫不得动弹,之后他尝试动了动腿,竟然也是被捆绑着!
“怎、怎么……”似乎是为了防止自己受伤还用绒绳束缚着,但是捆绑的技巧非常精湛,完全不能挣脱,身下还用‘连国’进贡的兽皮毛铺好,也不知对方是如何找到的,至于这个‘对方’,麒凤奎连想都不用想就确定了某人。
“你醒了?”
一个身影从帘帐后婀娜多姿地走出来,那是个绝色的女子,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一颦一笑都牵动人心,只可惜对方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果然是你!原月夜!!!”麒凤奎咬牙切齿道。
“哎呀~~~~”月夜送上一个暧昧的眼神,“陛下这么凶干嘛呀~~~~我可是好心把你送回来的呢~~~~”
“你好心会绑住朕?!”麒凤奎怒目而视,“其他宫人呢?!”
月夜欣慰地扫了眼宫外,“‘蜀云’的人就是有人情味儿,看我将您扶回来,大家都好心地退下了,说是不打扰我们叙情~~~~”
“叙情个X!!!!”麒凤奎完全气炸了!他考虑逃过这劫后要好好清清宫内风气!!!“你快把朕松开!”
月夜无辜地眨眨眼,“已经松开了啊~~~~”说完还瞟了眼对方的某处。
麒凤奎一阵寒意,眼里慢慢向下看去,不禁全身颤抖。他的衣襟敞开,仅用一根带子松松地系着,□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给褪了,凉飕飕的感觉令他全身发毛。这个姿势只要稍微动一下,下面便会春∣光∣暴∣露、一览无遗!
“你、你……”麒凤奎已经处于无语状……
月夜挑了挑眉,竟慢慢将身上的袍子褪了下来,唇角带有一抹奇异的笑容,脸上泛着诡异的光彩……
“你在做什么?!”这下子麒凤奎受的刺激可比自己被脱去衣物更厉害,他身体抖个不停,不时还往床后缩了缩。
“陛下难道不知我要做什么么~~~~”月夜迈着优雅的步子靠近对方。
“别过来!!!!!!”麒凤奎大叫,不管什么风度和气度了,清白才最重要!!!“你要是敢再过来朕一定饶不了‘圣国’!!!朕一定立刻发兵!!!朕一定不会放过去你!!!”
“诶~~~~真的?”
106、终结之战前夕(下) ...
月夜拍手欢呼,“陛下您竟然愿意为了我发兵,人家好感动啊~~~~”
-_-|||气死我也!!!!!!麒凤奎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雪茗?!怎么对得起双枼?!怎么对得起那个冰清?!”他把脑海里能搜刮出的对方都统统报了一遍。
“冰清是我的哥哥,我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暧昧的关系,”月夜说的不以为然,“至于茗茗和双枼,陛下你放下啦~~~~他们人很好的~~~~”
为什么这种语气像是夫君在对小妾说的那般……麒凤奎立刻打消这种想法。
“呵呵~~~~你就从了我吧~~~~”
麒凤奎猛然惊醒!预言,发生了……他以为起码会有一段过程,却没想到对方直接上阵。他全身散发着滔天的杀气,如狂风暴雨向对方席卷而去。
“你要再敢做什么,朕一定会杀了你。”不是警告,而是宣布事实。
月夜一怔,定定地望着对方,半天才开口道:“我其实一直想问,陛下为何这么讨厌我?”
“就因为现在。”麒凤奎嗓音低沉。
“现在?”月夜轻笑一声,“是呢,任谁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都不会舒服呢~~~~”
“所以,你最好现在将朕松开,否则朕绝对有几种可以杀了你又不让‘圣国’起兵的方法。”他可是‘蜀云’的皇帝,不会任人宰割。
月夜抱着双臂,“我知道,陛下能陪我玩到现在也是顾忌我的身份,否则,潜伏在外的影卫早该进来结果了我不是么~~~~”
空气仿佛瞬间停滞,麒凤奎的眸子里盛满了震惊。这个人若是知道真相,怎么还会玩到这个地步……难道……
麒凤奎嘴里发出一声清亮的哨声,这在‘蜀云’皇室里就是通知‘影卫’的密音,要吹出这般声音者需要深厚的内功,这也是证明继承者有无资格继承皇位。
只是声音消失,外边竟没有半点反应。
麒凤奎心生寒意,手心冒出冷汗。他,是不是太小看了这位公主……
“你……”他眼神里带有防备。
月夜摇摇头,似乎看清了对方的内心。“我不会伤陛下您半分的,但是,我有一个东西要从陛□上得到。”
“什么……东西……”麒凤奎全身警惕着。
“就是……”月夜的漆黑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光彩,她的发丝也飘动起来,如同天上落下的仙。“陛下的身体。”
麒凤奎的血液仿佛停止流动,“朕……朕的身体?”
月夜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对方的面前,然后一双手扣住麒凤奎的脖颈,“物换星移,暗夜之力,汇聚魔心,凝聚其体。”
麒凤奎只是看着对方愈来愈靠近,甚至连嘴唇都碰在一起,可是竟没有任何触感,她就像是化为灵魂一般融入自己。等
106、终结之战前夕(下) ...
到月夜完全进入了麒凤奎的身体,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推走一般,竟往后跌去。
“啊!”麒凤奎轻叫一声,发现身处一个黑暗之地,眼前只有一个窗口,那是自己的宫殿,而且还会一闪一闪。“难道……”他有了个恐怖的猜测。
【月夜!!!】身边突然响起一阵怒吼,麒凤奎一惊。【你怎么可以擅自用‘融入’这个高级魔力!如果掌握不好,不止只有你,连这个男人也会死!!!】
麒凤奎环顾四周,却找不到说话的人。
月夜只觉得全身酸痛,喘着气说道:“我知道啊,本来我也只是猜测,因为魔器你能寄宿在我的身体里,是不是我也能这么做,翻开了魔法的记忆,我才知道真有这个方法。”她一挣,绳子全部断开。
【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魔器暴怒。无论几世这个女人寻死的功力还是半点未减!!!!!
“呵呵,”月夜干巴巴地笑着,“因为欠的总要还嘛……”
【你!】魔器气结。
月夜手里凝聚魔力,然后往外面一挥,可以听见瓦片挪动的声音,立刻,就有一个身影闪了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您没事吧。】
不愧是‘蜀云’的影卫,明明自己中招了却不进行丝毫辩解。
“朕没事,你暗中将禁军统领带过来,别被任何人发现。”月夜吩咐道。
“是!”
对方瞬间便离开,轻功令人叹为观止。
“你到底是谁?!用朕的身体做什么!?”耳边充斥着的是麒凤奎的声音。
想他现在也是既慌张又不安吧,但是势气依然不减,不愧为一国之君!月夜心里赞叹。
“陛下放心,等我完成了某件事就会将身子还给你。”她语气诚恳,“等事情结束了,只要您一句话,我会从此离开,不再踏入‘蜀云’半步。”
麒凤奎一愣。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没有退路,况且这个公主明显不是凡人,看来只能静观其变。
见对方不语,月夜沉眸。
就让我结束一切吧……她心里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四)
月夜:呜呜呜呜~~~~后妈~~~~偶发现偶果然很悲催鸟~~~~
后妈:纳尼?
月夜:偶居然三世都是自杀的~~~~呜呜呜~~~~哪个女主有偶这么悲催~~~~
后妈:对哦!(后知后觉!)双华是太激动流产死的,幼安是自刎死的,容晴的自爆死的。
一干众人:所以她是后妈啊!
后妈:-_-|||
……
凤奎:亲爱的!咱们终于合二为一了~~~~
月夜:亲亲~~~~亲亲~~~~
后妈:得瑟什么劲啊!乃们这就是传说中的雌雄同体知不知道!!!
一干众人:……
107
107、终结之战(上) ...
当禁军统领被影卫带过来的时候,月夜便已经心知肚明。
那是个中男子,脸上带着一条刀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他跪拜在地,对皇帝突然的召见显得颇为沉定。
“禁军统领庞龙叩见陛下。”他声如洪钟,气势不凡。
“庞龙,朕召见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此时,月夜已经穿戴整齐,麒凤奎的身体简直就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一身青色长衫衬得他温润如玉。她端坐在龙椅上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蜀云’的部下眼光都很锐利,一不小心便会被看出端倪。
“请陛下吩咐。”庞统恭敬道。
“明日,若是有人设计陷害你,你中招就好,不许有丝毫反抗。”
“陛下?”庞统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对方,只是那一眼却让他心里颤了一下。往常的麒凤奎谈起事情总是眉头紧锁,气势逼人,但是现在对方竟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似乎无论何时都挑拨不了他的心,但是他的眼神却透着寒意,仿佛可以将内心冻住。
“你且听朕就是了。”月夜扫了对方一眼。
“是。”庞龙低下头。
月夜自然不知道麒凤粼和觞铭寒会面说了些什么,但是若麒凤粼想要拖住的人那么一定是觞铭寒所说的细作了,表面上合作实际则背道而驰,心细狡猾的觞铭寒又怎会把真的细作供出?想必是借用麒凤粼的力量去为自己的计划打开一扇大门。
“敢问陛下,若禁军不得出动,那么遇到突发事件宫中将如何保护陛下的安全?”庞龙将心里最大的疑惑问出。
月夜扯出一丝笑容,“朕会保护好自己的。”
庞龙见对方自信的样子也不予多问,毕竟对方身为皇帝,应该极为重视自己的性命。
“对了,朕还要赐予你一件东西。”
月夜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对方。
“这是……”庞龙不敢置信。
“这,将是保桩蜀云’皇室的东西。”月夜沉着声音,笑容意味不明。
……
————————————————分割线————————————————
第二日,当双枼梳洗好出门的时候正巧撞见雪茗,只见他脸色阴沉,心情似乎十分萎靡。
“怎么了?是不是月夜出了什么事?”他自然明白只有月夜才能让对方这般,所以直接命中关键。
“月夜昨晚未归。”雪茗丢了一句便来到正堂坐下,侍女已经将早饭摆在桌上,然后红着脸离开。
“听闻她昨晚与麒凤奎饮酒,竟然喝光了酒窖,是真的?”双枼觉得这个传言真是夸大其词。
“真的,我问过了。”雪茗看了看精致的早点全无食欲,“先不论月夜以前的酒力,现在这种未免太不正常了。”
“能活两世的人已经很不正常了。”双枼
107、终结之战(上) ...
给自己舀了一碗粥。
雪茗想起自己还怀疑她是双华女王的转世,只是这样的话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对方的,否则双枼说不定会恨不得抽出刀解决了月夜。
“真是复杂。”雪茗扶额。
“可我们偏偏就是爱上了这么一个不正常又复杂的人。”双枼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倒是不以为然,“不过你现在是在担心什么?怕麒凤奎也加入我们?”
“加入……”你当我们是邪教组织吗……雪茗无力地垂下双肩。“麒凤奎毕竟是小晴的夫君,小晴对他也抱有感情,看月夜见到对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里有麒凤奎的存在。”
双枼耸耸肩,“可是月夜心里不是也有你?而且雪茗你是关心则乱,你本就是月夜的正君,而我则是女尊国的皇子,从身份或者是形势来看,我们与月夜结合都不会受到任何反对。相比麒凤奎,他身为男尊国的皇帝,要成为女尊国公主的男夫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除非他不当这个皇帝否则绝对不会嫁给月夜。”
雪茗听了挑挑眉,“你分析的倒很正确。”
双枼眼里闪过一丝戏谑,“要成为月夜的夫君,敌我的形势应该先要掌握,不是么。”
雪茗觉得头更痛了。不管这个或者是那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不过月夜到现在未归,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会那么容易陷入困境的。”双枼喝了口粥,香甜滑顺。
“那是在她面对的人不是觞铭寒的前提下。”
双枼一怔,方才赞同道:“确实。”
觞铭寒,作为很多人一辈子的劲敌,是那么无法超越的存在!双华女王因他而死,‘原国’因他而败,连容晴都为了他而不顾生死,更不要说百姓流离失所,无数的人因他而失去亲人、失去家园……‘云之端’的西大陆完全是由他称霸着,即便三年前的那场斗争使‘玄国’受到重创,但是依然改变不了他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甚至,很多人都担心因为其子丧生而掀起更大的灾难……
“是不是,等到觞铭寒死了,一切也就结束了……”双枼说完才注意到雪茗脸色难看,“对不起,我忘了那是你的恩人。”
雪茗摇摇头,“在小晴死后,对我来说,他只是个值得重视的人罢了。要还的,我已经还清了。”他下意识地抚摸着小指,想到白染斩下它时眼中掠过的狂喜。那时,兄弟之情已然不在……所以小晴最后才会带着他一起离开,或许,就是怕他成为第二个觞铭寒吧。
“我曾经幻想过觞铭寒的结局,”双枼抬起头,“在我成为‘蜀云’奴隶的时候,我想他最后一定会被我杀死;等到我遇见了小晴,我想他大概会被当时的‘祀方镜坛’的某一人杀死;结果在小晴死后,我想他最后一定
107、终结之战(上) ...
会生不如死;直到现在,我却迷惘了……我似乎从来没有给他一个最为残忍的结局,或许,我心里也是敬佩他的。”
雪茗怔了怔,对方能说出这番话是多么不易。
“甚至,我还会自嘲:若不是觞铭寒,我怎么会遇见小晴,又怎么会认识你们,”双枼苦笑,“其实现在想来,流落到‘蜀云’之后的日子才是最为充实的。”
雪茗扫过额前的发丝,展颜,“真是大逆不道的话了,不过,很动听。”
“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相视一笑,觉得外面的天气前所未有地晴朗……
……
————————————————分割线————————————————
‘蜀云’大殿里。
月夜直接罢了早朝在殿内批阅奏折,麒凤奎透过她的眼看见对方批阅的内容连连叹气。
“为何要开垦荒地?竟然将制造兵器的银两用于农具上,你在拿‘蜀云’玩笑吗?”他大为不满。
月夜放下笔,叹道:“民以食为天,百姓的生活好了国家才会繁荣昌盛,不是吗?将太多的银两花费在兵器上容易导致国库空虚。我知道你对三年前得战争心有余悸,但是要维持一个国家靠的是百姓的力量,而不是战争。”
麒凤奎一顿,对方讲的话他从来没有听过,但是仔细想想却又那么正确。
“你,似乎很懂得治国之道。”这一点和小晴也是惊人的相似……
“因为我是公主嘛。”月夜展开笑颜。
麒凤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你和小晴是怎么认识的?”因为预言已过,他知道对方并没有想调戏自己,相反是个认真又执着的人。
“与其说认识,不如说我们就等同于一个人吧,”月夜重新摊开一本奏折,“我们不分彼此。”
“真是敷衍的说法……”她也有着所谓的那些秘密吗……
“我倒是在说实话呢~~~~”月夜无辜道。
“别用朕的脸摆出这样的表情!”麒凤奎青筋微挑。
“哎呀~~~~明白明白~~~~”月夜无奈道。
这时,进来一宫人,“启禀陛下,二殿下求见。”
月夜眯起眼。来了……
“宣。”
“是。”
不一会,一位风神俊逸的男子迈入殿中。
“皇兄。”他依然是带着那样的笑容,看似亲切温和,实则疏远。
月夜站起身,“二哥!”她迎了上去,摆出一副热情的样子,“你怎么来了?有事可以让宫人通知朕一声,朕过去就是了。”
暗地里,麒凤奎丢了句:“真会演。”
【我看两人都很会演,可以拿奥斯卡影后和影帝了。】魔器回道。
“奥斯卡?那是什么?不过,你又是什么?也是被她关进来的么?”麒凤奎好不容易又听到这个声音,于是爆出一堆问题。
107、终结之战(上) ...
【奥斯卡,那解释给你听你也不懂。我叫魔器,还有,只有我关她的份,关我?她还没那个胆。】多霸气的话!
麒凤奎嘴角抽搐。
“放气!”月夜嘀咕一声。
“什么?”坐在一旁喝茶的麒凤粼疑惑地看着对方,似乎他的皇弟刚刚蹦出一句非常了不得的话。
月夜一顿,随即笑容满面,“没什么,朕是说茶太烫了,一直在冒热气。”
“是么,”麒凤粼关心一句,“那小心烫。”他感受着茶温,明明是温热的恰到好处。
【真是!你演你的,理我们做什么。】魔器讽刺道。
“朕在皇兄心里的形象一定一落千丈了……”麒凤奎觉得头很疼,“不过,魔器你和原月夜是何关系?”竟然密不可分到这种地步?
【这个很好回答,】魔器冷哼了两声,【因为我是她男人。】
“噗!!!!!!!!!”
麒凤粼眉角抽搐,他看到一向稳重的皇帝不顾礼仪地将茶水喷出,竟然还形成一道小彩虹。
“咳咳咳咳咳!!!!”月夜被茶水呛到。拜托不要说出这么让她惊爆的话好不好?!
“没事吧,皇弟。”麒凤粼递上一方手帕。
“茶、茶水太烫。”月夜接过胡乱地擦拭着唇。
麒凤粼眼眸微阖,仔细看着对方脸颊旁边有没有接缝处,可是观察半天都没有一点破绽,于是只能作罢。“今晚,我在别院里摆了桌筵席,皇弟过来陪我共饮两杯吧。”
月夜心里一颤。进入正题了……
她注视着对方,笑道:“好,朕一定去。”
作者有话要说:月夜:看这标题……难道要结尾了?!不要不要!555……人家还没有亲热够呢~~~
后妈:NND都一百来章乃还没亲热够?!
月夜:人家要肉啦~~~~要肉~~~~555到现为止偶才和茗茗滚过床单~~~~
雪茗:这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凤奎:我不是人吗?你不是和我也滚过了?(桑心ING)
月夜:那不算嘛~上辈子和这辈子不能混为一谈~而且,XX两下就完了~~~~不持久嘛~~~~
凤奎:我撞墙去……
月夜:不管啦~~~~后妈~~~~偶要肉肉~~~~
后妈:我怎么前半段不早点虐死乃……
108
108、终结之战(中) ...
送走了麒凤粼,月夜依靠在大殿门柱上好长时间。她低着头,抿着唇,脸色凝重的任何人都不敢打搅。
而一旁的宫人只是胆颤地在一旁侍候,他虽看惯了麒凤奎沉眸冷眼的样子,不过现在的感觉更为萧瑟些,像是要拼尽全力去达到什么目的一般,那种不顾一切的寒意令人胆怯。
月夜当然是不知晓别人的想法,她只是不想说话,想静静地呆这么一会,顺便来理清自己的心绪。
成为原月夜的三年里,她已经将‘云之端’的形势摸了个透彻,现在这里划分为两区:西大陆和东大陆。西大陆的主要力量来自于‘玄国’,东大陆的王者则是‘红国’,可以说两国都是资历雄厚的国家,不是轻易可以去抵抗的。只不过‘红国’比起争夺更注重于维护各国的关系,联姻便是他们经常使用的招数,而‘玄国’则过分蛮横,多少也给别人带去了些抵抗意识,而三年前那场战争就是对于他们最好的教训。至于‘玄国’的皇帝觞铭寒,月夜总觉得自己和对方应该有些联系,‘魔器’只字未提恐怕也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而已。
如果有关系,我和他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呢……月夜只觉得心里生出一丝凄凉感,像是久经风霜所产生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欲转身回殿,却见到不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过来,是雪茗和双枼。
一定是找我的吧……月夜整理好情绪,注视着他们。
等到两人靠近,雪茗恭敬地作了一辑,谦谦有礼的样子令对方心里一动。“陛下,请问月夜身在何处?”温润的声音如同冬日的河水能浇熄她心中所有的焦躁。
“月夜么……”她做出坦然的样子,“因为昨日喝了些酒,所以现在在殿内休息。”
“月夜喝醉了?无事吧?”双枼担心地问道。
“她无恙,酒醒了自会回去。”不得不说,月夜心里是感动的,即便知道自己身在别的男子的宫殿他们还是担心自己,这种付出却不求回报的爱无时无刻不成为她拼搏下去的力量。
这边雪茗则心生疑惑。麒凤奎为何会用一种抱歉却又满足的眼神望着自己?难道……“昨晚,月夜只是喝醉便睡了?”
双枼身子一颤,他自然知道对方问这句话的意思。
月夜疑惑了一下方才领悟,笑道:“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她说的这么笃定,里面的麒凤奎倒是生出一丝不满来。明明之前跟要吃了自己一般,如今倒是推脱的一干二净!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发起酸来,随即又鄙视自己。
“这样啊。”雪茗看着对方的表情有些发毛,笑容都尴尬起来。“那我先告退了。”
说完带着双枼匆匆离开。
月夜见两人离去的背影心生伤感。只是如此简短的几句,不知
108、终结之战(中) ...
道能不能助她撑过最难熬的一晚……
“原月夜,你到底占着朕的身子要做什么?”麒凤奎疑惑。
“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月夜环抱着双臂,迎着风闭上双眸。
……
———————————————分割线————————————————
‘景国’。
喧闹的黄昏,楼玉衡立在一间酒楼之上,看着下面人潮涌动,周围满是滔天的怒骂声,一阵盖过一阵……
惭儿面色难看,指节发白地扣着扶手,隐忍地咬着唇。
来到‘景国’的这段日子里,他们按照月夜的吩咐将‘景国’太子的劣迹传扬开来,偏巧连日干旱、民不聊生,百姓自然将满腔怒火发到太子的身上,说他‘惹怒了上天,因此才降罪于景国’。然而‘贤者’一味地维护也令百姓不满,皇室为了借此除去‘贤者’的势力编造对方乃是妖孽转世,一时间,‘贤者’由原先的高高在上而变成人人喊打的恶人……
“‘景国’皇室做的真够绝的。”楼玉衡轻叹一声。
惭儿转过身,脸色苍白,“没想到我们只是制造了些谣言,就给‘景国’带来如此大的动荡。”
“皇室本就忌惮‘贤者’的势力,我们只是给他们制造机会而已,”楼玉衡收回目光,盯着杯中的冷酒,“而且,真正绝的,应该是‘景国’的百姓。”
惭儿眼眸微阖,“百姓才是最大的隐患么……”可是,无论是容晴或者是那个月夜都深深明白这点,将百姓稳稳地操控在手中。
这时,一阵慌张的脚步声传来,显现在眼前的却是脂环惊魂未定的表情。
“怎么了?”楼玉衡站起身。他很少看见对方这般模样,所以心生不安。一旁的惭儿也十指绞在一起,睁大眼眸望着对方。
“是‘贤者’他……”脂环抿了抿干燥的唇,“‘贤者’他从‘景国’皇室的包围中逃了出来……”
“怎么会?!”惭儿不敢置信,“几千精兵怎么会让对方逃脱得了!!!”
楼玉衡不语,定定地看着对方。
“那几千精兵全军覆没。”脂环清晰地说道。
“什么?!”惭儿不禁倒退一步。
“意思是,那位‘贤者’不是凡人么……”楼玉衡颔首。
脂环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么,他往什么地方逃了?你知不知道?”楼玉衡问。
脂环身体颤抖了一下,眼里生出一团雾气,“是‘蜀云’。”
楼玉衡眼里闪过一丝寒意,“‘贤者’已经知道此次是‘星月夜辉’的计谋么?”
“我想是的。”脂环跪在地上,“是我的错!我让‘贤者’Qī.shū.ωǎng.看见自己的脸!”
“脂环……”惭儿望着对方。
“因为我想看‘贤者’的下场如何,所以……”脂环的唇被咬破,溢出血珠,“
108、终结之战(中) ...
是我的错!”
楼玉衡坐回位置上,“所以,‘贤者’是打算报复我们么?不过,他去‘蜀云’做什么?难道是想害雪茗?”
脂环听到这个猜测更加自责不已,“我死不足惜……”
惭儿上前将她扶起,“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也想看仇人的下场。”
“惭儿……”脂环终忍不住哭泣,跌在对方怀里。
……
—————————————————分割线——————————————————
‘蜀云’。
月夜望着今晚的夜空,竟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天际如同一个准备随时吞噬一切的怪物一般……
她回到殿里,退去了所有服侍的宫人,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袍子,用一根镶着琉璃的玉带束好,然后用玉冠束好头发,仔细地固定好。
等穿戴整齐,她的双手划过空气,合掌在一起。
“‘青冥’、‘墨冉’、‘狂夜’、‘孤星’、 ‘绫动’、‘青澜’、‘双刃’,听我命令,迅速现身!”
一阵白光闪过,七把魔剑漂浮在空中,闪动着幽蓝光芒。
“魔剑齐聚,力量汇集!”
一声令下,七把魔剑光芒更盛,然后慢慢汇聚为一条光束,慢慢向月夜头上凝聚,最后成为一个光球,缓缓压入她的身体。
“唔……”月夜能感到身体里充满了魔力,充满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将所有魔力凝聚,你的外貌也会呈现出魔的样子。】魔器提醒道。
月夜一怔,“会是什么样子?”
【在我看是很美的,但是别人恐怕不会接受吧。】
月夜扯了扯嘴角,“是谁,都不会接受一个魔物吧。”
“魔物?!”身体里的麒凤奎惊讶道,“你是魔物?!”
“是啊,”月夜捋了下发丝,“你也害怕魔物吧。”
麒凤奎一愣。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魔物在自己印象中是个残暴丑陋的形象,却不像这个女子,浑身都带着一种深厚的感情。
半晌,他才回答:“如果这个世上比魔更残忍的人都有,那么比人更像人的魔物应该也很多吧。”
“……”月夜呆住,竟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般话,过了会,她才轻轻开口:“谢谢了。”
她迈开步伐,跨住宫殿,只身一人往麒凤粼的别院走去。一路上,暗香浮动,人影闪过,月夜嘴角噙着笑意,经过的宫女脸上都带着羞意。
麒凤奎的相貌本就出色,加上身份崇高,想成为他后宫之一的女子应该大有人在吧,可是他却为了自己的前世至今未娶、只身一人,他尚且能做到如此,自己又该给他如何的回报呢……还是,他能接受容晴,就不能接受月夜么……
月夜的笑容愈发苦涩。
到了麒凤粼的别殿,她明显踌躇了一下,周身的魔力告诉自己
108、终结之战(中) ...
四周的动静,竟然布满了精锐的兵士,不过他们都没有显出杀气。
【这应该是那个二殿下自己的人。】
不错……月夜心里回答道。她整了整袍子,踏入里面。
这是一座清雅别致的院子,麒凤粼将酒宴摆置到了院子的古树下,别有韵味。
“皇弟,来了?”麒凤粼的笑容有些僵硬,看的出他有些紧张。
不过到了这个时刻,说不紧张才是奇怪……他一定还以为自己的计划没有半点出错吧。“二哥,”月夜唤道,然后走上前,“今天怎么会突然将朕叫来共饮,莫不是有心事?”只是随意一问,她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麒凤粼的表情明显一顿,随即又展开笑颜,“我想,过些天就离开‘蜀云’。”
月夜心里的麒凤奎一颤,十分讶异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
“是么。”月夜轻声道。
麒凤粼疑惑地看着对方,他以为麒凤奎会立刻出声阻止,没有想到对方的反应过于冷静。
“皇弟……”他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与平常的麒凤奎完全不一样,还是三年一过他已经变得天翻地覆了……
月夜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股芳香扑面而来。“朕敬你,二哥。”说完一饮而尽
“……”麒凤粼犹豫了一下,才给自己也斟上一杯,“凤奎……”
月夜愣住,眼神复杂地看着对方。
“其实,我真的很高兴,你当了这个皇帝。”
“二哥……”麒凤奎眼神伤感,他们曾是那么亲密无间的兄弟,如今却连一句祝福都来之不易……
“无论三年我发生如何的改变,凤奎,你和凤音都是我永远的亲人。”麒凤粼目光真挚地望着对方。
果不其然……她总是猜对最坏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慢慢开口道:“所以,你才要瞒着朕与觞铭寒私下结成某种交易么。”
‘啪!’酒杯被捏成粉末,麒凤粼睁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而心里的麒凤奎也呼吸停滞,不敢相信地透过自己的眼看着对方那个。
“你,知道了?”麒凤粼嘴唇开合着。
“恩,朕还知道,现在外面布满了精兵。”
“他们不是……”
“他们是在保护朕的。”
被打断了话得麒凤粼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把朕邀到这里,是因为别处还有一个‘麒凤奎’;你派人保护朕,是因为担心觞铭寒发现这个破绽随即来攻击这里。你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那个‘麒凤奎’会将你守在城外的手下带到觞铭寒的身边。不过,可惜的是,朕如果猜得没错,禁军统领庞龙应该已经现在被牵制住了,而负责带禁军来捉拿你的人,应该就是觞铭寒真正的细作吧。”
“什么……”麒凤粼倒吸一口冷气。
“其实庞龙不是细作,细作更有人在。觞铭寒
108、终结之战(中) ...
这招真是用心良苦,不需要他半点力气你就会为他出去障碍,为他的兵力打开方便之门。”麒凤奎站起身,“而他给予你的兵力,恐怕并不是要刺杀朕的精锐士兵,而是准备嫁祸给二哥的弃将而已。”
“弃将?”
“没错,现在应该在宫中起乱吧,然后觞铭寒的奸细将带领禁军冲过来,名义上是护驾并将二哥拿下,实则是杀人灭口,将所有罪都嫁祸给二哥。”月夜冷笑两声,“当然那些‘禁军’都是觞铭寒真正的精锐部队罢了。”
“怎么可能……”麒凤粼声音颤抖。
月夜注视对方,“所以我说过,如果觞铭寒那么容易上当,那就不是觞铭寒了。”
麒凤粼身子一晃,万般震惊地站起身,“你……你是……”
“外面的人都给我进来!!!”月夜往外吼道,不一会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数十名黑衣人闪了进来,然后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状况。
“想让你们的主子活命的话,就给我将他拿下!然后带到禁军统领庞龙那里,他会保护你们的主子!”月夜大声道。
麒凤粼怔了怔,而黑衣人也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明明是来保护皇帝的,怎么要拿下自己的主子???
月夜看着对方,“如果你再不照做,我就保不住你们了。”
麒凤奎双手攥得紧紧,“凤奎在哪里?”他为何没有发现对方易了容?!
月夜粲然,“他很安全,你放心。”
看对方如此真诚的样子,麒凤奎叹了口气,“保重。”然后转身对着部下命令道:“将我拿下!送到庞龙手中!”
月夜点点头,“现在,你们将是‘蜀云’的影卫,以此身份必能安然无恙。”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丢给其中一名黑衣人,“这是‘影卫’统领的腰牌。”
黑衣人接过,跪在地上。“我们定位保住主子性命!!!”
月夜勾起一抹笑容。
接下来,就等着他们将自己抓住,然后交到那个人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
月夜:后妈~~~~~乃就喜欢虐人家~~~~~
月夜:后妈~~~~~乃就是重男轻女~~~~~
月夜:后妈~~~~~乃就是个虐待狂~~~~~
月夜:后妈~~~~~乃为什么还不给偶肉肉~~~~
后妈:(克制住怒火!)月夜,你叫我妈会让我折寿的。
月夜:为啥????
后妈:也不算算你现在多大年纪了,双华20+幼安29+容晴7+月夜这辈子活了的3年=59~~~哎呀,都快60了~~~恭喜恭喜~~~~~~~
月夜:……
109
109、终结之战(下) ...
当一百名士兵涌入别院时,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人,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乘着月色将要飞升的仙那般……
“陛下,”领头一人跪在地上,“城门外二殿下所带来的商队中有人持刀公然与士兵对抗,说要造反,所以微臣……”
“你叫什么名字,朕怎么从未见过你?”月夜瞥了眼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话语。
那人心生一股寒意,“微臣是禁军副统领万丰。”
“万丰……”月夜沉吟了一会,又再开口道:“朕早就发现麒凤粼图谋不轨,方才已经让影卫捉他到义禁府去了。”
万丰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陛下怎么察觉的?”
月夜冷眼望着对方,“朕怎么察觉的还要向你禀报不成?”
“微臣不敢。”对方匍匐在地。
月夜挥了挥手,“罢了,朕要回殿。”
“是。”
月夜迈开步子,从万丰身边经过,突然一阵白烟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身子微晃了一下,然后直直地跌在地上。
万丰这才擦了把汗水站起身,,满脸厌恶地踢了踢对方两脚,见他没反应才放心道:“将他带走。”
“是!”
……
——————————————————分割线————————————————
‘蜀云’别院。
“什么,造反?!你说是那个二殿下?!”双枼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盯着雪茗。
对方点了点头,“现在外边传遍了,说二皇子的手下与皇宫外的守卫发生交战。”
双枼听了沉眸,“如果真的是造反,怎么会在宫外?麒凤奎对他十分信任,即使要带进皇宫也不是不可能,难道是……”
“栽赃嫁祸。”雪茗接话。
“那么,月夜在哪里?她知道事态这么严重还不露面?”双枼觉得事有蹊跷。
“确实,她不会对麒凤奎置之不理,以她的个性,可能会以一己之力帮助对方吧。”雪茗眼眸微阖。
双枼一震,方才冷笑,“意思是,我们又一次被她抛弃了……”
“双枼……”到底,那个女子是温柔还是残忍,一次次选择自己去面对……
突然,外面闯进来一人,身穿着宫服跪在地上。
“属下拜见主上!”
双枼疑惑地望着雪茗。
“我觉得不安,所以暗地里带了自己的人马。”他沉声道,“此人是我留在‘蜀云’的细作。”
你还真敢承认,麒凤奎知道了非得和‘星月夜辉’绝交不可!双枼扶额。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雪茗问道。
“二殿下已被‘影卫’抓住!”
双枼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么就是麒凤奎下的命令了?!”毕竟没有其他人可以调动‘影卫’了。
“只是……”那人犹疑着。
“只是什么?”
那人开口道
109、终结之战(下) ...
:“‘影卫’一向是极为隐秘的组织,尤其‘蜀云’对其更为注意,但是这次竟有几十名‘影卫’光明正大将二殿下扣押,这点属下觉得奇怪。”
雪茗托腮,半晌才缓缓说道:“难道那些人根本不是‘蜀云’的‘影卫’……”
双枼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影卫应该会护卫在麒凤奎身边,这么一大批扣押一个人确实不合常理,不过,如果那些人如果是二殿下的部下,这就容易解释。麒凤奎知道对方是被陷害,想要保住对方以及那些手下的性命,于是称其为自己的‘影卫’。”
“那么麒凤奎在哪里?!”双枼想起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如果自己亲自押送二殿下岂不是更好?!”
“对,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雪茗颔首,“可是,按照麒凤奎的性子根本不会以身犯险……”
“月夜就会……”双枼不由说出自己最为担心的猜测。
雪茗身子猛地一个摇晃。今日的麒凤奎明明十分怪异!自己怎么没有发觉?!“真是该死!”他低吼一声。
“吩咐所有人注意是否有行踪诡秘者出宫!!!立刻执行!!!”他的怒火像是要淹没对方一般。
“是!!!”
双枼咬牙,疾步从屋内取出一把寒剑,“我们也行动吧!这次绝对不能妥协!!!”
“恩。”雪茗手碰触着腰间的软剑。“今晚,要大开杀戒了。”
……
————————————————分割线————————————————
这边,月夜可以听见凛冽的风声呼啸而过,她被黑色布袋套住全身,由于对方姿势粗鲁导致腹部生疼。
果然假装晕倒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对方似乎很忌恨自己,像是畜生一样抗在肩上,根本不顾她是否舒适。
看来‘玄国’对于太子一事还是十分记仇的,听说那个叫白染的曾经是‘蓝玄’的少主,这帮人也应该是‘蓝玄’的属下了吧。
月夜是不记得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只是想着自己既然在那个时候选择死,看来也发生了十分令人痛心的事了,与其继续伤痛,还不如忘得一干二净。可以说,经过了又一世,月夜比容晴‘没良心’的程度有增无减。
雪茗和双枼现在应该已经急得团团转了吧,回去一定会骂死自己的吧……想到那两个人她就感到歉疚,但是忽略了他们比她想的更为火爆、不好惹。
“你,现在是要去见觞铭寒么……”心底里,一个声音响起。
月夜心里回答道:是啊,没错。
麒凤奎语气平静,“那么,你能胜过他么?”
其实对于这点月夜也有些犹豫,不过身为魔物的自己大不了杀的一干二净就好。她答道:你放心,我是魔,没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麒凤
109、终结之战(下) ...
奎不语。不过,对方可是觞铭寒啊……比魔更像魔物的男子……
不知经过了多久,月夜只觉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了,直到一阵坠落的感觉,她才感叹终于到目的地了。
“人带来了么?”
她的心猛地一颤,只是轻轻的一句,却像是在平静的心湖里投下一颗巨石,有什么东西正在满溢出来……
布袋被解开,对方的脸也就映在眼前。淡紫色的华服,将他完美的身形包裹。一头银色的发丝用蓝田玉簪固定好,几缕微风拂起发丝在半空中飞扬、旋舞。苍白的肌肤、凹陷的脸颊让他看起来身患绝症,只是一双锐利眸子泛着清冷如月的暗金色,令人不敢逼视。
“觞铭寒……”月夜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沙哑的,她的心里涌出一股酸楚,快要将自己吞没了。
其余人都为对方竟然是醒着的感到诧异,那么分量足的迷药,怎么也该昏睡一炷香的时间。
“陛下似乎早有准备。”觞铭寒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笑意,“只是朕不清楚,只身前往虎穴您凭借的是什么样的信心,是追兵?还是影卫。”
月夜身子一颤,“影卫……他们怎么了?”
“陛下想知道大可以呼唤试一试。”
月夜沉默了,她当然不会那么哨音,所以只是盯着对方。
“不过朕还是荣幸陛下居然认得自己,果然,陛下也是无时无刻不想杀了朕,对不对?”觞铭寒笑意更深。
“杀了你?”月夜眼里划过一丝疑问。
“怎么了?难道陛下已经忘了那个叫容晴的女子么?她可是因为‘玄国’而死的。听闻陛下为她依然后位悬空,三年内也未纳妃……”觞铭寒说到这里脸色怪异,“陛下如此深情,应该会想为她报仇吧。”
“想!无时无刻不想!”心里的麒凤奎回答得决绝。
月夜望着对方,“那么你呢,是来为太子报仇的么?”
觞铭寒脸色一冷。
“大胆!”旁边的属下欲挥拳相向。
“给朕住手!”觞铭寒呵斥道。
那属下犹疑了一下,才丧气地垂下手。
“知道朕为什么要见你么?”觞铭寒走到月夜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朕想知道,是谁害死了白染。”
月夜抿着抿唇,“我不知。”
只听一声破风之音,一个冰冷的东西就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只要前进半寸,她就会血流如注……
“朕已经查清楚了,当时你、雪茗、容晴还有白染……哦,对了,还有你死去的父亲,都在那里。”
麒凤奎呼吸一滞,那时残忍的景象又浮现在脑海里。
“那么,你应该知道是谁杀死了白染吧。”觞铭寒的眼神仿佛如千年寒冰那般。
“你知道又能怎样?”月夜丝毫不畏惧,“是想报仇?”
“报仇?那自然要的,”觞铭寒
109、终结之战(下) ...
笑容残忍,“朕只是想更了解些罢了,如果那凶手死了,朕会灭他九族,如果凶手没死……”他就像看一个猎物般盯着对方,“朕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月夜倒吸一口冷气,“那如果朕不是凶手呢……”
“那朕会留给你一副全尸。”
“然后好把罪加诸于麒凤粼的身上?”
觞铭寒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报仇?说的好听!你还是想侵占‘蜀云‘是不是?!”月夜大声质问。
觞铭寒一怔。
“为什么要将你的每一次残忍都冠上一个温柔的理由?!你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更为冷酷!!!”
月夜的全身突然迸发出幽蓝色的光芒,竟比月夜还要闪耀!周围人大感诧异,纷纷掏出剑对峙着。
觞铭寒心里一凛,一股内力将剑送去,不想对方用双指捻住,竟不得丝毫动弹。
“你……”他睁大双眸瞪着对方。
月夜将剑身打断,觞铭寒因反弹而倒退几步,立刻被手下护好。月夜缓缓站起身,右手举起,说道:“魔剑现形。”
这时,七把魔剑刹那间围绕在月夜身边,冒着寒冷的光芒。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兰倾。顿时所有的记忆全部涌出,像是掀起巨浪向她袭来……
“商道的生意可以不要去管了,朕想同你早日完婚。”
“他是奸细!他是‘玄国’派来的奸细!!!”
“不……不……我的孩子没有错……没有错……”
“请将我投胎到一个雄伟的世界,我要身负绝学之后回来报仇!!!”
“他害死了双华女王!害死了刚出世的小皇子!还害得数十万的‘原国’百姓无家可归!”
“你怎么知道双华当时怀了孩子?”
“你连……女王都杀害了……我……算得了……什么……”
“放心,等我成为了‘原国’的女王,第一件事就是纳你为妃。怎么样?激动吧!高兴吧!”
“小晴,别小看了我对你的感情,否则,你会承受不起的。”
“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所以,你的命由我来救!”
“我是个充满了谜团和阴谋的女子,可能会利用每一个可以利用的人。”
“我不在乎!只要你还活着,我什么都不在乎!”
“麒凤夜……为什么……为什么……”
“一起吧,白染,一起离开吧。”……
不……不……不要想起……月夜全身发颤,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头,她全身的光芒闪烁,愈加不稳定……
【不好!月夜见到觞铭寒之后又发动了强大的魔力,因此开始自动修复记忆!】魔器紧张道。
“记忆?”麒凤奎不懂,只是心里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感情一般,那些沉重的、苦涩的感情。
周围的人见对方似乎失控,举起剑向对方劈去,可是
109、终结之战(下) ...
还没有靠近对方,那七把魔剑便自行动了起来,其速度风驰电掣,周围人根本抵挡不住!
“唔……唔……”月夜痛苦地闭紧双眼,这时最后的一片记忆如同清凉的泉水一般,阻止了一切的痛楚……
在一片种满茉莉的花海中,一个女子带着娇羞的表情看着一个男子,认真地说道:“我只为你,展颜一笑;我只向你,诉说情话;我只送你,一颗真心;我只诺你,永生永世……”
……
月夜猛地睁开双眼,一个飞身竟自动脱离了麒凤奎的身体。
觞铭寒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所发生的事,他没有想到麒凤奎身体里竟住着一人,更没有想到,那人的容貌竟是……
麒凤奎只觉得浑身疼的像是要裂开般,但是当他看清眼前那个女子,还是忍不住抽气。
月夜还是那个月夜,只是她的外面竟有笼罩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一个优雅且美丽的女子,一脸悲怆地看着觞铭寒。
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魔器自责不已。双华的记忆已经自行成为一股力量,她,需要了结……
“兰倾……”
觞铭寒浑身一颤,怔怔道出那个每日在心里百转千回的名字:“双华……”
为何,他们会走到这个地步,曾经那么心爱的人,竟会成为四世的对手……他夺去了他们的孩子,夺去了她的国家;而她也害死了他的儿子,让他的国家受到重创……
月夜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兰倾,你,是我四世的孽缘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章的时候,我真是松口气啊……
番外就不写了,以后留着写长篇番外~~~~吼吼~~~~
110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回忆,总是能在特定的某个时间里涌现出来,当他再次看见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时,当年的某个片度突然变得明晰……
一个凉爽的清晨,双华邀自己乘马车来带西郊的一个地方。
那是一座被群山围绕的寺庙,从剥落的墙漆可以看出它的久远,但是却不影响它隐隐散发出的神圣气息。四面山坡上枝繁叶茂的树为其披上一层翠衣,凉风卷过,树叶间打情骂俏的窸窣声令人陶醉……
如精舍般的寺庙坐落山间,如世外桃源一般,双华牵着他的手,脸上洋溢着温柔。
他心里一疼,自己不是没有看过对方势气逼人的样子,那绝对是一个君王所特有的资质,她拥有,却不曾向自己展露。
“今天来这里作甚?你政务不忙吗?”他隐去了自己的心事,笑道。
“都是些陈词老调,看的朕都心烦了,所以今天带兰倾散散心~~~~~~朕很好吧~~~~~~”说完像一个要糖果的小姑娘般,眼里闪烁着期望。
还真是一个会撒娇的人~~~~兰倾故作平静,“我只是个陪同的,还得感激你不成?”
“呵呵,兰倾闹别扭了~~~~”双华将对方的手攥得更紧,一步一步迈着台阶走上那间寺庙。
如果,永远能停留在这个时间就好了……他也回握住对方。“不过,哪有来寺庙散心的?”
“朕是来求神拜佛呢~~~~”
“你有心事?”他心里一紧。
“恩,朕当然有了,朕也是凡人,说什么天子,就是个笑话了。”双华说的不以为然。
“胡说!这话也是能说的?!”他斥责道。
双华注视着对方,“朕就是喜欢兰倾这点,朕觉得兰倾一定很爱朕,没朕兰倾一定活不了了。”
“别咒我,”他心里热热的,“没了你我照样会活的好好的。”
“胡说~~~~”双华贴近对方,“要是兰倾能活着,也会日日夜夜思念朕吧~~~~”
他轻推对方,“你才是胡话连篇,一直咒我们作甚,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双华看对方坚定的眼神,不觉笑道:“是、是!我们就爱一辈子!恩,一辈子不够,三辈子吧!或者,四辈子?”
见对方如此纠结的模样,他忍不住轻啄了下那美味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沉沦。
双华一惊,羞得满脸通红,“你做什么啊!”
他舔了下嘴唇,“在吃你。”
“吃……吃?”双华瞪大双眼,“兰倾真是越来越坏了,居然公然调戏朕?”
兰倾环住对方的腰,“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全部么~~~~”说完轻轻地抚摸着。
“啊……别……啊……住手!”双手拍开了对方的魔爪,“明知道朕那里敏感还摸?!”
“你身体哪处是我没摸过的~~~~”他摸了下被拍红的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手背。这下手还真狠……
看那泛红的肌肤,双华生出不忍来,“好了好了~~~今晚朕会好好补偿你的。”
“真的?”他坏坏地笑将起来。
“真、真的。”双华别过脸,只是通红的耳根且令对方笑容更胜。
进了寺庙,双华带着对方来到正殿,那里供奉着一尊神像,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过这却是‘原国’的神,是他们供奉的神。他每次都觉得这个与别国的神像相差径庭,说是‘魔’都有人相信。
双华跪下,合掌诚心叩拜,他见了便也照做。
“上神在上,保佑朕与兰倾四生四世都不要分离,永不相弃。”
他怔住,望着对方。
说完双华站起身上了香,然后又拜了拜才离开。
“为何要四世?”他的笑容有些苦。
“恩,刚才朕想过了,还是四世比较好!”双华笑容灿烂。
“笨蛋……”
“什么?”双华凑上去。
“我说:你真是个笨蛋……”他的眼眶泛红。
双华一愣,不禁将他抱住,“兰倾,不要离开我,有你,我就足够了。”
这是放□份放下一切的许诺,却令他痛的忘记了呼吸。
我,终于一天会背叛你的啊……笨蛋……
……
果真,是笨蛋,竟然说什么‘四世的孽缘’,你还真跟了我四世不成……
回忆结束,觞铭寒笑容犯苦,他究竟爱上了多么执着的女子。
“兰倾,终于又见到你了。”月夜贪恋地看着对方,“我好想你,即便是因你而死,我还是在想你……”说着她将右手抬起,一把魔剑到了手里。“所以,让我了结我们之间的爱恨情仇吧……别再彼此折磨下去了……”
“双华……”你何曾有过这样的表情,那么忧伤,那么黯淡……觞铭寒握紧双拳,“你,这些年过的如何?”为何活了四世到现在才露面……
月夜笑容惨淡,“我这些年过的如何难道你不知道么?容晴,就是我的第三世啊。”
一旁的麒凤奎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与其说认识,不如说我们就等同于一个人吧。’这话难道就是这个意思?月夜竟然是容晴的转世!!!
觞铭寒震惊不已,“什么……”那个女子,就是……“那么白染……”
“白染,是我杀死的。”
一股杀气突然袭来,两把寒剑对峙着。
此时魔剑已把周围‘玄国’部下都消灭干净,竟一个活口都没有留。只余觞铭寒、麒凤奎和月夜三人在清冷的月夜下互相望着。
“为何?因为他是我的儿子?”觞铭寒沙哑道。
“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我才不能爱上,”月夜沉眸,“因为无法爱上,才要和他一起离开人世,不过,确实是因为我白染才死的。如何?你是要杀了我么?兰倾。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
觞铭寒一顿,举起剑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起来,即使面对千军万马都不颤抖的手,如今却……
冰冷的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慢慢走向对方,每一个脚步都需要一生的勇气,直到胸膛出现一丝痛楚,他才停住。
月夜怔怔地看着对方,眸子里的感情百转千回……
“双华,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思念一个人是一种煎熬,他已经支持不下去了……
一颗清冷的泪珠滑落,月夜将手里的寒剑握紧。只要上前一步,只是一步而已,她就能解决一切。‘云之端’的西大陆将迎来平静的岁月,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会结束……可是……心却像是要绝望一般,连灵魂都在发颤……
没有生命,没有亲人,没有过去,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没有他,我无法活下去……月夜怔住,自己的感情明晰起来。
麒凤奎注视着对方,他看得出那双眸子里深厚又悲切的感情。他顿时明白了,容晴所做的所有都是为了觞铭寒,她的生死都是为了对方,这种感情,是连自己和雪茗都无法挽留的……
“双华……”觞铭寒又靠近一步。
当剑刺入皮肤的触感传达给月夜的时候,她惊慌地叫了一声:“不!”
“双华?”觞铭寒脸色诧异。
“不、不、不、不!!!我下不了手!下不了手!”月夜将剑丢掉,瘫倒在地。她痛恨自己,也责怪自己!无尽的泪水夺眶而出!哭得凄惨!
“双华。”
月夜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身子都颤动一下。即便分离了几十年,对方的体温、对方的味道、对方的触感她却没有忘记。
“一起离开好吗……一起离开吧。”
曾经,她和白染说的话,如今却从他的唇里出来……不论这话代表了什么,她都甘之若饴。
“恩。”
两具身体拥在一起,像是密不可分一般……
麒凤奎心里在抽动,不过那是容晴的选择,他不会阻止。他与觞铭寒不同,不会想伤害对方分毫……只是心里叹息:他与她终究是错过了。在她最美好的日子里,他却还是一个婴孩,这便是他们的距离……
“离开?休想!”一个如嗓子撕裂般的暴怒声响起!
七把魔剑几乎同一时间发动,一抹白光射来,直直地打向月夜,魔剑合在一起形成盾牌,抵挡了大部分杀伤力,而一小部分则将月夜和觞铭寒冲开,两人跌在两边。
“咳咳咳咳咳!”觞铭寒只觉得喉头一甜,一抹鲜红便喷了出来。
月夜看对方如此心里一阵怒火,站起身盯着罪魁祸首,只是那人从黑暗处显现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一惊。那是一个全身蒙着一块血污布料的人,布料的颜色已经分辨不出,像是从惨烈的战场上回来一般。
“贤者!”她讶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异不已。对方现在不是应该在‘景国’吗?怎么会这么快到了这里!而且那股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果然我没有猜错,当‘蜀云’上空凝聚了一团魔气,我就知道这里有魔物!”虽然对方五官什么完全可不见,月夜却能感到对方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景国’这一次的暴动和‘玄国’三年前的战争明显如出一撤,所以我想是同一个所出,可是容晴已死,再次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她就是魔物!!!”
“你,能察觉到魔气?”月夜不敢置信。
“你应该是拥有了‘魔器’吧,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仙器’,那便是为我所有!!!”贤者抬起右臂,露出苍老得只剩骨节的手,那里白光涌现,刺眼的让月夜浑身不适。“你受死吧!魔物!”
白光再次袭来,魔剑也发出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抵御。
贤者手里的剩余光芒汇聚成一把通体银色的长剑,不时闪过如月色般得银辉。
【仙剑!月夜你要小心!】
月夜右手一挥,‘双刃’便到了自己的手里,在七把魔剑中,属它的战斗系数最高。
贤者将左手伸出,直直地指向空中,顿时乌云密布,形成一个漩涡抵挡了月色的光芒。
“只要杀了你,我便能东山再起,回到‘景国’去!”
一个闪身,贤者与月夜同时向空中飞去,然后在漩涡中心交会。
麒凤奎和觞铭寒都不安地望着空中,可是没有月色的照耀根本是漆黑一片。
……
——————————————分割线——————————————
在树林间穿梭的雪茗突然停□来,站在树枝上神色沉重地望着天际。
“怎么了?”双枼见对方忧心的样子疑问道。
“月亮,不见了。”
双枼一愣,抬头望着天空。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乌云,挡住了月色,而且这云层似乎很厚,整个夜幕都像是被黑色的绸布遮挡住一般。
“会出现的。”他非常坚定地说道。
雪茗双肩一颤,看着对方,“是,一定会出现的。”
……
——————————————分割线————————————————
这边月夜觉得贤者虽然看似老迈但是动作迅猛,两把剑划过空气都会散发着光芒。他每一砍下来的力道都堪比巨石压下,手腕已经不堪重负。
艰难地抵挡了贤者的连番攻击,月夜一个翻身跃到了较远的地方,她刚打算喘口气身子却一阵疲软,差点跌了下去,就这么一瞬,银辉便向自己劈来,月夜急忙向后跃起,对方的剑丝毫没有停顿向自己刺去。
月夜剑身一个翻转挡住了对方的剑锋,差一点点那尖锐就要在自己心脏处开个血洞。
“一个新生的魔物还敌不过我这个百年的仙者。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对方语气讽刺,“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我不会!”月夜咬牙切齿。一个使力将对方推倒一丈以外,然后她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转,借力使力向仙者狠狠地劈去,空中一道蓝色光芒迸发出来,只是她定睛发现对方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脖颈处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呼吸……
双刃突然一个暴动,竟将月夜的身子猛地往外一拉,悲伤一阵刺痛,却只是轻微的伤口。她转过身挡住了贤者又一番攻击,剑锋划过,月夜睁大眼望着白光与蓝光碰撞的萧瑟感。
“现在还不放弃吗?”贤者冷笑道。
月夜扯出一丝笑意,“放弃?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这个词!”
贤者怒意窜出,怒吼一声:“找死!!!!!”
月夜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贯穿一般,她呆呆地往下看去,从仙剑的剑锋旁居然又生出一把剑来……
什……么……她心里疑问道。随即一阵天旋地转便是重重的跌落感……
而麒凤奎与觞铭寒只是注意到天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落下,接着地上尘土掀起,竟形成一个像圆球一样的东西。
月夜猛猛地下坠,在快要撞到地面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托住自己,然后轻轻低放在地上。
她浑身都是血,样子看起来是十分凄惨,不时还从嘴里吐出一朵朵血腥,伤的很重。
“月夜!”麒凤奎刚想冲过去,身子却像是被什么铁器狠狠地撞击,他甚至能感受到肋骨被撞断了几根,接着身子打向后面的树干上,然后慢慢地滑落下来……
“凤奎!!!!!!!”月夜凄厉地喊叫着,她刚想抓起剑,手却被死死地踩住。“唔……”
贤者的脚左右挪动着,细碎的沙子让她的手心血肉模糊。
“怎么样,看重要的人死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他将仙剑高高举出,发出狰狞的笑声,“没关系,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月夜只是望着银辉向自己逼来,美丽的光芒令她忘记了挣扎,她有些想笑,因为熬过了四世的自己终逃不过‘死’这条路……
‘啪!’
贤者只觉得右手被什么液体喷到一般,先是一阵凉意,随后便是火辣辣的疼痛![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啊啊啊啊啊啊!!!!!!!!!”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着,望着一边手里拿着瓷瓶的觞铭寒。
“‘化骨水’,天下就这么一瓶,你应该听说过吧。”觞铭寒笑的阴狠。
“你!!!!”
贤者左后汇聚一抹白光向对方扫去,顿时鲜血在空中绽开,晃了月夜的眼。对方嘴角噙着一丝欣慰,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兰……倾……月夜的心像是被抽空一般……
此时,贤者的右手已经整个被化去,他正要用仙气制止住,只是背后猛地一阵颤动,一把剑锋便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穿过了他的心脏。
麒凤奎喘着粗气,趁其不备使出全力将掉落的一把魔剑向他刺去,他摸了摸胸口的金丝软甲,心想:若不是月夜警惕地穿上,此时他已然一命呜呼了。
由于没有仙气及时阻止,‘化骨水’已经蔓延到贤者的全身,他整个身体像是被融化一般,衣服连带着皮肤一块块掉落,里面的肉也慢慢融为血水,最后竟连骨头都消失不见……
“月夜……”麒凤奎望着她,“去看看他吧。”
月夜这才回过神,一脸惊慌地跑向对方,甚至几次差点跌□子,她看着觞铭寒胸口的一道口子,泣不成声。
觞铭寒仅存一口气,痴痴地望着对方,沙哑道:“能在死前还遇见你,我已经满足了。”
“不,不要……”月夜将他的手握紧贴在脸颊上,“我不要你死,我们相遇才这么短暂,我不要和你再分开……”
觞铭寒缓缓摇头,“其实,在一起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双华,我终是害了你,你也最终报了仇,我们之间两清了……”
“不是的,不是的……”月夜抚摸着对方的脸颊,那突出的颧骨让自己心碎。“你早就偿还了你的债,是我欠你的……”
觞铭寒一顿,勾起宠溺的笑容,“你,还是那么一个美好的女子,你,没有变……”
“是、是,我没有变,我对你的心也没有变……我们曾发誓要在一起的,你不能再次背弃我们的誓言……”月夜哀求道。
觞铭寒艰难地抬起手,碰触着她的唇,“能不能,给我一个吻……”
月夜点点头,沾满泪水的脸庞向他靠近,在那曾经对自己说过甜言蜜语的唇上轻轻印下痕迹……
彼此深爱的人就在眼前,为何他们觉得距离却是那么遥远……
觞铭寒看她的美丽的脸愈来愈远,心里的悲凉席卷了全身。
“双华,为何我当初会犯下那样的错误,我,是那么爱你……”一口鲜血从觞铭寒嘴里吐出。
“兰倾!兰倾!”月夜害怕极了,全身都在颤抖着。
“为何我,会成为你四世的孽缘……我们,明明是那么相爱,不是么……”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我,好后悔……”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双华……”
“……”
“谢谢你……”
手轻轻地落下,垂在地上,明明是那么细小的声音,却重重地压在月夜的心里……
“兰倾,兰倾……”她看着对方合上的双眼,心像是被撕裂成碎片……
“不————————!!!!”她死死抱住对方,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凄凉的哭声在夜里回荡着,连月夜都似乎沾染了悲伤,变得格外凄凉……
月夜的一头乌丝慢慢褪
110、你,是我四世的孽缘 ...
去颜色,最后竟披上一层银辉,闪着悲凉的颜色……
竟然为了对方而一瞬白发……麒凤奎紧紧握住拳,心疼不已。
……
而雪茗和双枼赶到的时候便是看到这一抹情景:
一个披着银丝的女子悲痛欲绝地望着怀里睡去的男子,月光笼罩在他们两人身上,像是与世隔绝……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段时,偶的心里在抽啊~~~~~~~~55555~~~~~~~~
111
111、完梦(大修) ...
‘蜀云’。
金色的罗帐安静地垂在一边,雕刻着大朵描金牡丹的红木床散着浓浓的贵气,精致且小巧的铜炉里燃着好闻的香料,缕缕白烟随风而动,似迷似幻……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她闭着双眸,苍白的嘴唇紧抿着,双颊甚至有些凹陷,一头银丝使得她更为憔悴,可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遮盖她美丽的容颜。
虽然已是深夜,殿内却灯火通明,雪茗和双枼围坐在床前,都显出不安的神态。
那一天晚上,他们赶到之时觞铭寒已经心跳停止,月夜痛不欲生、满目绝望,雪茗从来没有见过月夜那种样子,即使是在三年前他也没有看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所有人都以为不论是容晴或者是月夜都视觞铭寒为最大的敌人,雪茗甚至还阻止过容晴,可是当那样的场景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与双枼都疑惑了。
而月夜突然的晕厥令所有人一震,身患重伤的麒凤奎首先将她扶起,可是对方就像脱离了灵魂,无论怎么喊都不醒,就像永远睡过去那般……
现在三天过去了,她竟是一点起色都没有,雪茗心里焦急却不能表露过多,在这个时候,只有他冷静下来其他人才能继续平静地等待。
“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双枼脱口而出,将心里一直徘徊的问题说了出来,他一愣捂住唇,神色懊恼。
雪茗明白对方的情绪。毕竟麒凤奎从树林回到皇宫一直沉默不语,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月夜,眼神怎么都不肯松开,连他们的问话对方都没有只字片语。之后因为‘蜀云’的内战还需要他的调度,所以才带着伤离开。而这几日他也没有前来探望,不过二殿下的事情确实比较难以处理。
“他要说时自会说的,如果不说,那也是为了我们好。”雪茗轻叹道。
双枼眼眸微阖,点了点头。
雪茗注视着对方原本乌黑的发丝褪成银色,心里在抽痛着。觞铭寒的死,给你的打击那么大么……你,果然和他有过深深的纠葛,是不是……
“月夜,醒来吧……”双枼忍不住唤道,“我们还没有相遇多久,不要立刻又分开……”
雪茗安抚地拍拍对方的肩,“她会醒来的。”
双枼咬着唇,隐忍着。
……
——————————————分割线—————————————————
‘蜀云’大殿。
麒凤奎脸色暗沉,眼下一片灰黑,竟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而麒凤粼守在一旁,表情也极为沉重。
“二哥第一次没有将你的行动告知朕,十几年的兄弟情谊如今已经不值一提了么?”麒凤奎裂开的嘴唇轻轻动着。
这三天,他为了挡住了外界对于麒凤粼所有的怨言与讨伐,称这次是两人共同的计划,为的就是阻止觞铭寒的进攻,对
111、完梦(大修) ...
于这一解释,大臣们对于麒凤粼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现在则是赞誉有加。但是麒凤奎并没有完全放心,这次的事件让他知道‘蜀云’内部早已潜伏着‘玄国’的奸细,而且这一次觞铭寒的死必然掀起在‘玄国’掀起巨浪,两国之间的战争可能一触即发!
“四弟,我愧对于你。”麒凤粼自责地垂下双眼。他没有想到觞铭寒竟会将自己也变成整盘棋局里的一枚棋子,他险些害‘蜀云’亡国……
麒凤奎深深地吸了口气,现在局势紧张,而那个人也迟迟未醒,天知道他有多想冲到她身旁,他有很多话还没有说,也有很多问题想从她嘴里知道答案,可是如今,他必须忍住!
“朕只是担心‘玄国’的继承人会怎么对待这件事,虽然是觞铭寒先发动袭击,但是‘玄国’是个好战的国家,觞铭寒又是一个深得人心的人……”麒凤奎分析道。
“‘玄国’继承人野心都颇重,我想不会善罢甘休。”麒凤粼抬起眸子,“不过无论那位继承人有多优秀,其能力都不会超越觞铭寒。”
“确实,这个世上能超越他的又有几人。”麒凤奎话音刚落,一个侍卫便进了大殿。
“启禀陛下,殿外有个自称是‘玄国’铭镜公主的女子求见。”
“什么?!”麒凤粼不敢置信,他们刚提到这个人结果她就过来了,而且那位公主怎么会深入虎穴!简直匪夷所思!
麒凤奎讶异地站起身,伤口的扯动让他闷哼一声又跌回椅子上。
“四弟。”麒凤粼担心地看着对方。
“没关系,”麒凤奎摆摆手,“‘玄国’公主的名讳一向对外界保密,甚少人会知晓。看来此人不是铭镜公主也是十分重要的人。”
“恩,”麒凤粼赞同道:“先让她进来,再作打算。”
“好,宣。”麒凤奎回道。
“是。”
侍卫退了出去,不一会,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进了大殿。
那女子年纪不过十六左右,一身翡翠色裙衫极为衬她,温婉柔和的发挽作凤髻,两鬓的发松松散落下来,佩戴着几朵精致的珠花。那玉盘似的面容,精美绝伦,两弯黛色的眉,笼着一对流转的秋波,完美的搭配,顾盼生辉。她唇色略有些苍白,带着淡淡倦倦的笑意,却是慵懒美丽。而她身旁的男子也惊为天人,身穿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眼睛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鼻若悬梁,唇若涂丹,肤如凝脂。两人站在一起倒是绝配,好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璧人一般。不过看男子恭敬的态度却像是那女子的侍卫……
铭镜拜了拜,态度流畅而自然,一股风情流露却夹杂着淡淡的霸气。“‘玄国’公主铭镜拜见‘蜀云’皇帝陛
111、完梦(大修) ...
下。”
麒凤奎眸子深沉,“你有何身份可以证明?”
铭镜挑眉,笑道:“难道在‘蜀云’的国土上还有人胆大包天到要冒充‘玄国’的继承人么?”
麒凤粼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
麒凤奎‘哼’了一声,“这话倒是不错,那么铭镜公主,你来我们‘蜀云’的国土上有何贵干?”
“呵呵,陛下说这话可就好笑了,我自来的路上就听说‘蜀云’皇宫里发生了动乱,虽然消息封闭,可是依铭记的想法应该是父皇导致的吧。”
麒凤奎眼神一寒,“公主以为你父皇在我们手中?”
铭镜迎上对方的目光,丝毫没有胆怯,“如果父皇不在你们手中,陛下你现在也应该不会悠闲地坐在龙椅上吧。”
麒凤奎一愣。他与麒凤粼到底还是低估了‘玄国’继承人的实力,这个公主给人的感觉超过了前太子白染,甚至直逼觞铭寒,如此年轻就这般沉着冷静,以后还得了。
“公主,你到‘蜀云’来应该不是想挑起两国争端吧。”麒凤粼问道。
铭镜看向对方,笑道:“二殿下果然明察秋毫啊~~~~”
麒凤粼扯出一丝笑意,“公主才是火眼晶晶。”
麒凤奎叹了口气,“铭镜公主,这次你来或许是一个错误。”不论怎样,为了阻止两国的纷争他都没有道理放对方回去。
铭镜一震,笑容骤然消失,“难道,我父皇他……”
“公主,”麒凤奎支撑着身子站起身,艰难地望着对方,“你的父王已经仙逝了。”
铭镜倒吸一口冷气,身子都踉跄一下,身旁的男子急忙将她扶住,面露担忧。
“怎、怎么会……父皇怎么会死……”铭镜一顿,急急地问道:“父皇是怎么死的?!”
麒凤奎倒是很诧异,对方竟没有立刻下决定说对方是‘蜀云’害死的,毕竟按照两国之间的关系来看,觞铭寒一死所有人都应该将嫌疑的对象放在自己身上。
“是被‘景国’的贤者杀死的,由于受了一击,当时已经不治身亡。”
“贤者……”铭镜突然细细地笑将起来,眼里满是滑稽的意味,“陛下,现在这种情形之下你瞒我任何一件事都可能将我们推向火坑之中,就算你动了挟持我的想法,你觉得我们‘玄国’的臣子就会置之不理?”她脸色一凛,“我要听真相!”
对方的眸子深邃犀利、星目含威,已经具备一个君王的气势!
麒凤奎抿了抿唇,才开口道:“原本贤者只是要杀一个人,但是你父皇为了保护那个人惹怒了贤者,受到对方一击便……”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这种说辞更容易令人怀疑。觞铭寒会有想保护的人?甚至为她不顾性命?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了!况且,他不能把月夜的身份
111、完梦(大修) ...
告知于对方,‘云之端’对怀有异能的人很是恐惧,他不能做出伤害对方的任何事情。
“那个人是谁?”铭镜盯着对方。
“恕朕不得相告。”
铭镜怔了怔,对方的态度坚定不移,恐怕没有半点争夺的余地。
“那么,我总应该看一看父皇的遗体吧。”
麒凤奎点了点头,“请随朕来。”
“四弟!”麒凤粼担心对方的伤势加重,他这几天只是简单地包扎一下,根本未好好处理过。
“没关系。”麒凤奎沉着声说道。
铭镜看对方步子摇晃,知道他受了重伤,她一声不吭,跟在对方身后。而旁边的男子一直扶着她,觞铭寒毕竟是自己的父亲,铭镜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走了一段路,麒凤奎将她领到一处别殿,那里俨然是个祠堂,白色的绸布包裹着柱子,梁上结着白花。进了屋内,一方棺材放置于中间,空气中弥漫着死寂,沉闷地让人透不过气。
这里的温度明显偏冷,铭镜看见棺材四周放置着巨大的冰块,看样子是要保持遗体完好,可谓费尽心思。
她对那男子摆摆手,然后独自走上前,棺材盖没有合上的,一股菊花香气充斥着周围。
距离愈来愈近,对方的容貌便慢慢展现在眼前,铭镜鼻子一酸,却是忍住不要哭出来。直到她来到棺材旁边,悬着的泪珠才终于滑落……
此时的觞铭寒像是静静地睡去,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双手合于胸前,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幸福笑容,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铭镜哽咽一声,捂住自己的唇,却依然不能克制住声音流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手碰触着棺材慢慢滑下跪在地上,哭得悲戚……
麒凤奎眼神里带着悲悯,一代枭雄,竟然死后三天才被女儿知晓,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而麒凤粼表情也不甚好看,对他而言,仇人的死未带给他一丝畅快感,因为觞铭寒也是别人的父亲,他尚且知道父皇死后的痛楚,便能体会铭镜此时的感觉……
或许,若是觞铭寒还活着,他们此刻还能好过一些吧……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之前写的结局过于仓促,所以偶觉得大幅度修改结局,否则对不起一直支持汐汐的读者们!至于还有多少章完结,恩,可能偶会把番外和正文结合在一起来写,所以目前还不知晓,不过偶会尽力给大家带来一个完美的结局!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哦!偶会努力的!
112
112、最后的愿望 ...
‘景国’贤者大人的尸体刚送回去的第二天,楼玉衡一行人便回到了‘蜀云’,在听到觞铭寒的死讯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回过神,呆愣了好一片刻。
“死了?”楼玉衡先反应过来。
麒凤奎沉重地点点头。
而惭儿和脂环则互相搀扶着对方,都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那、那是谁杀死的?”一向冷静的楼玉衡此时却烦躁困惑。对方怎么会死的那么突然?!在他们去‘景国’的半个月中,他就这么死了?
“是贤者。”
“什么?!”脂环不敢置信。“贤者一向运筹帷幄,怎么会杀死对方?!他不知道这样会挑起两国的战争吗?!”
“贤者要杀死的是月夜,”麒凤奎看出了其他人的疑惑,“而觞铭寒是为了保护月夜而死。”
听了这话,脂环更是疑惑。难道贤者知道‘景国’的事情是原月夜安排的?!觞铭寒为了保护月夜?怎么可能?!
“那月夜公主呢?”楼玉衡问道。
麒凤奎眼里闪过一丝伤痛,“她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已经睡了整整六天了。”
其他人均一震。毕竟‘圣国’公主若是死了,那么跟‘蜀云’就不无关系了……
“现在应当先通知‘圣国’不是么,如果消息传了出去我们更是难辞其咎。”楼玉衡沉眸。
“朕已经派二哥麒凤粼去了。”
楼玉衡点点头,麒凤粼的为人他知道,应该会妥善处理此事。“那么雪茗呢?”
麒凤奎注视着对方,“在守着月夜。”
“是么。”楼玉衡没有觉得很意外,那个月夜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了,”麒凤奎正色道:“‘玄国’的铭镜公主也在‘蜀云’。”
“什么?!”脂环睁大双眸。两个大国的继承人居然都在‘蜀云’?!现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麒凤奎不语,带着几人走到觞铭寒的祠堂处。
铭镜一身孝服静静地跪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而她身边的宫女也面无神色,陪伴在其身边。
“铭镜公主。”麒凤奎唤了对方一声。
铭镜缓缓转身,看见来人便站起,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是‘星月夜辉’的各位么?”
楼玉衡一愣,眼前这个女子相貌自是不凡,气势却也不输给其父觞铭寒。
“见过铭镜公主。”楼玉衡有礼地拜了拜,“在下楼玉衡。”
而一旁的惭儿和脂环也福了福身,脸上表情复杂。
铭镜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便看着麒凤奎说道:“陛下,等父皇头七过了我便要回国了。”
麒凤奎蹙眉,“是不是太急了?”
“呵呵,”铭镜掩嘴笑道:“陛下是担心我回去发兵呢~~~~”
惭儿一惊。这公主说话还真直!
“倒不是朕不信公主你,而是‘玄国’的大臣
112、最后的愿望 ...
自然不会善罢甘休。”麒凤奎说道。
“也是呢~~~~”铭镜耸耸肩,“但是‘玄国’很重视皇室的血统,他们相信即便是皇室的女子也会有过人之处,因为三年前得那场乱斗皇室的子嗣都差不多玩完,如今只有我一个~~~~如果陛下信铭镜的实力,我有办法阻止一切反抗势力~~~~”
“公主要朕怎么相信你,如果公主肯许诺什么,朕倒是愿意考虑。”麒凤奎望着对方。
“原来如此啊~~~~”铭镜思考了一会,笑道:“那么这样如何,‘蜀云’的二皇子成为‘玄国’女王的皇夫,这样就可以了吧~~~~”
麒凤奎心里一顿。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做出这般的让步!如此一来,‘蜀云’和‘玄国’的危机就会解除!但是,麒凤粼会同意么……
而楼玉衡他们也十分讶异,这个公主行事胆大,根本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公主是真心的?”麒凤奎盯着对方,观察她有没有露出破绽。
“陛下不相信可以与我共同告知于天下,‘玄国’自然没有悔婚的道理,从今往后‘蜀云’和‘玄国’抛弃从前的芥蒂,友好相处不好么~~~~”
麒凤奎思虑了一会,沉声道:“好,朕愿意与‘玄国’结盟。”在如此紧张的情势下,麒凤粼应该会同意,而且,他看铭镜公主的时候眼里也是分明的好奇,希望自己撮合了一对眷侣……麒凤奎心想着。
铭镜听了扬起柔和的笑容,点了点头。
……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铭镜身旁的那位男子站起身,冷冷说道:“麒凤粼并不容易操控,让他成为皇夫可能适得其反。”
铭镜转过身歪头笑道:“但是,他也会成为‘玄国’最强大的一股力量吗?”
“可他毕竟是‘蜀云’的皇子。”男子劝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铭镜颔首,眼里扫过一丝寒光,“可是,‘玄国’现在不能再发生动乱了,否则……”想到未来的某一刻,她的心都会颤抖不已。
“公主……”男子担心地望着对方。
铭镜摇摇头,“没关系,我将要成为‘玄国’的女王,这点不变。当然也是真心要和‘蜀云’结盟的,如今‘云之端’的西大陆必须稳定下来。”
“否则会被‘东大陆’影响么?”
“恩。”铭镜点点头,“现在‘东大陆’看样子像是平静,‘红国’发生动乱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现在‘东大陆’危机四伏,随时可能蔓延到这里。”
男子沉思了一会,说道:“不过,现在‘蜀云’的情况也十分危急,那位原月夜公主至今未醒,‘圣国’很可能与之发生战乱。”
“放心~~~~”铭镜展开一抹灿烂的笑意,“她会醒过来的。”
男子疑惑,“为何公主这般自信
112、最后的愿望 ...
?”
“因为,她是父皇重视的人嘛~没那么容易死的。”铭镜重新跪在地上,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父皇在天保佑,会护她平安吧。”
……
————————————————分割线——————————————
这是一个纯白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着茉莉花香气,浓郁而芬芳。
一个白衣女子游荡于此,飘飘洒洒。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堪称绝色。只是她漫无目的走着,表情浑浑噩噩,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
突然,有阵阵哭泣声传来,连空气都沾染了凄凉,她顺着声音走去,拨开云雾,慢慢地寻觅着对方,直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白衣女子才停住了脚步。
翩如浮云,矫若惊龙,面如凝脂,眼如点漆。那是个一看便知非凡的女子,尽管周身环绕着绝望的气息,却依然不影响她的魅力与气魄。
“双华……”白衣女子轻轻唤道。
双华泪眼朦胧,表情里夹杂着绝望,声音好像破碎一般,“月夜……”
月夜一顿,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惊慌地环顾着周围,又震惊地望着对方。
“我、我们是怎么分开的?!”月夜颤抖地问道,“这又是哪里?!”
她只记得觞铭寒死了,死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她克制不住泪水哭得凄惨,随后眼睛一黑便晕厥了过去,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月夜颤了颤,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对于兰倾所有的感情似乎都已经消失,她只是有些同情及怜悯那个人,因为他也是个可怜的男子。
“这是怎么回事……”她疑问地望着对方。
双华拭去泪水,沉声道:“是我将你带到这里的……”
“这里?这是哪里?”
“魔器的虚无世界,你曾来过,记得么?”
月夜这才想起自己身为幼安死之后确实来过这样的地方。“难道,我死了?”
双华摇摇头,“没有,不过由于兰倾死后带给你的打击过大,你醒不过来,或者说,你不愿醒来。”
“什么……”可是现在明明就没有这种感觉啊?月夜摸着自己心脏处。
“但是这样的感情其实只属于我,所以我擅自用魔力脱离了你的身体。”双华看着对方,“所以,你对兰倾的感情也消失了。”
月夜身子晃了一下,“难道,其他人也能脱离出来?”
“幼安灵魂是最为弱小的,甚至已经慢慢凋零,而月夜你本身就是容晴的灵魂,所以,无法再分出来了。”双华靠近对方,月夜这才发现那些血并不属于她,“我,想求你一件事。”
月夜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些抗拒地颔首,“是什么?”
“杀了我。”
果然……
月夜倒退一步,摇摇头,“我做不到,你就是我
112、最后的愿望 ...
,我也是你,双华你怎么就认为我下的了手……”
双华靠前一步,“你可以的,”她十指绞在一起,“月夜,你理解我的痛楚,你也感受过,那种钻心的疼终究会害了你,而且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忍心那样么?”
月夜一顿,她想起了雪茗,想起了双枼,想起了麒凤奎,还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人,她不想死,可是又不能自私地牺牲了双华。
“还是不行。”月夜转过身背对着对方,“我不能,伤害你我做不到!”
双华叹了口气,握住对方的双肩,“你不是在伤害我,你是在帮我解脱,四世了月夜,我已经累了,现在,我想随兰倾一起离去。”
月夜颤抖不止。
“请帮我……月夜……”双华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请实现我最后的愿望。”她扳着对方的身子让其正视自己。
月夜凝视着对方期盼的眼神,心里一片疼痛。
她怎么不知道失去爱人的痛楚,她怎么不理解与爱人天人永隔的凄凉,这一切,她都懂……
“好……”她沉重地点点头,右手一个翻转,幽蓝色的光芒瞬间迸发。
双华缓缓闭上眼,嘴角噙着幸福。
月夜倾身向前,单手将她抱住,“对不起……”然后将光芒压进她的心脏。
双华一个颤动,眉头微微轻皱,不过立刻就平复了,她抬起眼眸,里面凝聚着喜悦的光珠。“我,终于可以走了……”
她的身体逐渐透明,最后竟漂浮了起来,“谢谢你,月夜。”
月夜抬头望着对方,泪水不禁流出。这就是她们所谓的结果么……最终却还是要到分离的地步……
这时,纯白的空间里竟有出现了一抹幽魂,双华看去,心里一颤。
“兰倾……”
那个本应的残忍的男子,如今却笑得那么温柔,他满眼宠溺地看着对方,张开了怀抱。
双华不禁扑了过去,和对方紧紧相拥,就在两人都绽放出最为耀眼的笑容时,他们化为一团烟雾,烟消云散。
“唔……呜……呜……”月夜克制不住哭出声,只不过,那是高兴的泪水……
“月夜……”空中,回旋着一阵呼唤。
“醒醒!月夜!”
“醒来吧……”……
月夜将手心放于胸口,“我,应该回去了。”她的身上散着白色的光芒,渐渐吞噬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么一改~~~~结尾的影子都不见了~~~~咳算了~~~~四十万字都写了还在乎这几万字么~~~~
113
113、七国秘宝!!! ...
有的时候,未必相熟的人见面就是一件惬意的事情,比如此时此刻……
雪茗脸色难得地阴沉起来,虽然他也觉得没有必要责怪眼前的人,不过心情就是平复不下来,而那个人便是冰清。
想到几年前月夜的自杀他依旧不能忘怀,他不是责怪冰清,而是现在在月夜身体里的就是容晴,如此的复杂关系叫他如何去解释,怎么去面对。
楼玉衡自是见过冰清的,于是友好地拍了拍对方的肩,“好久不见。”
冰清微笑地点点头,“恩,有靠近四年的时间了。”
一边脂环和惭儿打量着对方,心里唏嘘不已。冰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的气息像是将他与外界隔绝。他深黑色宝石般耳朵眸子闪着无法比喻的神采,薄薄的唇轻轻抿着,却带有不可抗拒的气势,他的脸颊如同精雕细琢一般竟找不出一丝瑕疵,美的令人晕眩。怪不得原月夜会喜欢自己的哥哥而抛弃雪茗,这般看来倒是一点都不奇怪了。
玥涟看眼前几人正大光明地打量着对方心里很不舒服,于是沉着声音开口道:“月夜呢?在哪里?”
之前听到麒凤粼带来月夜的消息后皇后昏了过去,女王也十分焦急,所以派冰清和自己快马加鞭来到‘蜀云’,只是没有想到这一事似乎牵扯了许多人。
“玉衡,为何你们也在这里?”冰清开口道。
雪茗不等楼玉衡回答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这是容晴当时留下的一半传位玉佩,而另一半……在月夜手里。”
“什么?”玥涟很是疑惑,可是旁边人的反应却更是让他惊诧。
冰清脸色煞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身子一个摇晃,若不是玥涟及时搀扶都要跌了过去。
“冰清?”楼玉衡惊讶地注视着对方。他以为原月夜活过来之后他会好一些,可是现在对方连原本的泰然处之都做不到了,而且看得出对方有心病,这才让他看起来疲累不堪。
“难道……真是那样……”冰清一直以来的疑虑与不安,每每见到月夜心里都会扫过的凄凉确实不是错觉……
他睁大眼睛望着雪茗,“明雪,你是了解月夜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月夜变了?”
玥涟一震,“你这是什么话?什么月夜变了?”
雪茗表情僵住,直直地盯着对方。他没有想到冰清已经看出来了,毕竟那么多人怀疑,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地肯定下来。“你、你在说什么?”
冰清一怔,他捕捉到了对方为难且痛苦的表情,“你,知道真相了?”
雪茗愣住,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绕在他身上,那里面有好奇、疑问和探究,他肯定这对所有人无疑都是震撼的消息,只是,这要让他如何开口。
“明雪!”冰清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月夜对我的重
113、七国秘宝!!! ...
要你应该很清楚吧,我知道你已经放弃了月夜,可是我做不到!如今,我只要知道真相,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做出任何事!”
“冰清……”雪茗低下头。他自然知道被瞒着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容晴对自己每一次的隐瞒都无疑于一把尖刀割在他心。甚至在得知容晴死去的时候他也想过要一同而去,那他如今怎能欺骗对方。
“雪茗,或许那个真实对我们也同样重要,是么?”楼玉衡看着对方。
惭儿和脂环面面相觑,然后也都注视着雪茗。
“咳……”雪茗扶额。真是前所未有的重大冲击……他看了看玥涟。
冰清自是注意到对方的顾虑,“玥涟是自己人。”
玥涟坚定地望着对方,“不论我今天听到什么,只有透露半个字便永堕地狱、不得超生。”
惭儿不得不佩服什么样的人发什么样的誓,还真是有气魄。
“好的,”雪茗抿了抿唇,“其实,月夜就是容晴。”
……
————————————————分割线————————————————
在一间布置精致的寝殿内,麒凤奎守在月夜身旁,目光不移地凝视着对方,似乎是想她的相貌深深地印在自己心里。
双枼则在一边陪伴,沉默不语。
“想到去‘丰周城’的时候,就像是做梦一般。”
双枼愣住,惊疑地注视着对方。
“那个时候,我们是敌是友都不知,记得容晴第一次出现在我、二哥以及凤音眼前的时候,那副样子真的令朕吓了一跳。”麒凤奎扯出一丝笑容,“后来,她又变成‘天下第一舞’的林幼安,那一次的出现则是惊为天人。”
双枼颔首,“恩,确实如此。”
“可是,二哥向她提亲的时候,她跌落到河里,洗去了她所有的伪装,容晴美得不像凡人,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朕就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父皇曾说她是该立于顶端的人……”
“陛下……”
麒凤奎转头看着对方,“你曾恨过朕么,双枼。”
手握成拳,双枼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我恨过你,在容晴将要成为你妃子的时候,尽管那时知道她是另有目的,我却还是恨你。”
麒凤奎颔首,“朕可以理解。”
双枼一怔,方才捋了下额前的乱发,挡住眼中的笑意。
这时,麒凤粼走了进来,他洗去一路奔波,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只是眼角依然带着疲惫。
“皇弟,‘圣国’的人已经到了。”他走到对方身边,看着那个仍在沉睡的女子,她像是睡得很深,脸上带着释然的感觉。
“是么,”麒凤奎抬头望着对方,“二哥,你应该已经听到消息了吧。”
麒凤粼怔了怔,低头,“你是指我要成为铭镜公主皇夫的事情么?”
113、七国秘宝!!! ...
“不错。”
起初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麒凤粼是感到很惊讶,不过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个已经算是圆满的解决方案了……
“只要‘玄国’那边准备妥当,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麒凤奎心里一阵疼痛。“对不起,朕明知皇兄你心有所属……”
“我已经忘了她了。”麒凤粼打断了对方的话,目光里带着坚定,“今后,我会用尽一生去爱另一个女子。”他看得出,那个铭镜公主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要打开她的心房或许更为不易,可是他不会再轻言放弃……
……
——————————————————分割线————————————————
另一边,雪茗这里却是一片静谧。
惭儿跌坐在椅子上默不吭声,脂环也是整个人都被定住一般,丝毫没有动弹。冰清则环抱着自己身子有些颤抖,玥涟在一旁扶住他表情也是不敢置信。
唯独楼玉衡脸色平静,只是捂着嘴唇想着什么。过了半晌,他开口道:“这会不会和远古时候留下来的传说有关。”
雪茗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是说那个神话故事?”
“恩,”楼玉衡点头,“天神曾用七把神器打造了云之端,它们分别是:神器、仙器、魔器、妖器、通灵之琴、黄昏之眼、琉仙之药,传闻它们成为了七个国家的秘宝,只有皇室内部人员才能得知。”
“那个不是传说故事么?”惭儿嘴唇苍白。雪茗所说出的真相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她想去相信,却又害怕相信。
“冰清,”楼玉衡看着对方,“关于‘圣国’的秘宝,你知道么?”
冰清一怔。
“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但是即使有那怎么能轻易告诉外人?!”玥涟呵斥道。
“但是那关乎于所有的答案不是么?真正的原月夜去哪里了,容晴为何能投胎转世,甚至于‘贤者’为何能长生不死……”楼玉衡的一番话令玥涟顿住。
冰清眼里一片痛楚,“关于‘圣国’的秘宝我不清楚,恐怕连皇室内部成员都不得而知,也许,必须只有皇位继承人才能知道吧。”
“皇室继承人?”楼玉衡看了看雪茗,“那恐怕要问问‘蜀云’的笔下和双枼殿下了。”
“什么问题需要问我们?”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却是麒凤奎和双枼。
“你们怎么来了?谁在照顾月夜。”雪茗站起身。
“放心,二皇兄在她身边。”麒凤奎示意对方宽心,“不过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朕和双枼殿下?”
雪茗沉眸,“是关于‘秘宝’的事情。”
听了这话,那两人明显露出诧异的表情。
“怎么?真有其事?”楼玉衡开口道。
双枼面露复杂,“那不是极为隐秘的事情么?”
“我们是怀
113、七国秘宝!!! ...
疑,容晴的事情与‘秘宝’有关。”楼玉衡解释。
雪茗望着麒凤奎,“陛下,其实,月夜就是容晴。”
麒凤奎神色平静,“朕知道。”
一干人面露诧异。“你怎么知道的?”雪茗不解。
“那晚,月夜恢复容晴记忆之后,她有说出自己是容晴的转世。”麒凤奎扶额,“可是我觉得不止,似乎,还有一些我们根本不知道。”
“所以,可能‘秘宝’会告诉我们一切。”楼玉衡望着对方,“陛下,双枼殿下,拜托了。”
麒凤奎叹了口气,“算了,其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那只是一架古琴,不过有预知之力,经朕测试过,预知的东西完全正确。”
“预知?”雪茗没想到还有这种能力。
双枼耸耸肩,“那‘原国’的秘宝简直让人拿不出手,只是一颗珠子而已,”说着他取下颈上挂着的一颗血红色的珠子,“就是这个。”
-_-|||众人无语!敢情秘宝就是如此毫无神秘感的东西?
114
114、苏醒! ...
一架古琴,一颗红珠子,放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众人打量了两件秘宝半天,也没有拿定一个主意。
“这个,应该不能组合着用吧。”脂环扶额。她好累,连番的刺激让她还没有平复下来居然还得考虑这些……
“古琴的作用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只是,”雪茗看着双枼,“那颗珠子……”
双枼双手一摊,“我真的不知道,听说是辟邪用的,如果真的有非凡的法力应该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带出来吧。”
“不对,‘原国’传闻中的‘凌霄殿’供奉的不应该是魔器么?!”楼玉衡问道:“‘这件事虽然极为神秘,但是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听闻‘玄国’进攻‘原国’时,皇宫曾经发生了一次地震,整个大地都在晃动,之后双华陛下就死了。”
“恩,”双枼点头,“陛下的遗体后来交给我母皇,但是关于当时的情景以及双华陛下的死因她从未说过半句,我自然也没问。”
“哎……”雪茗叹气,“线索太多太繁乱,根本整理不出一条思绪出来。”
惭儿走上前,拿去那颗珠子仔细端详,“看的出是很精贵的珠子,恩,闻着还有股药味,要说有什么法力,我看玄~”
双枼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看来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古琴的身上了。”楼玉衡说道。
“确实如此,”麒凤奎环顾了下四周,“不过只能两人来启动古琴,那也只有两人才能看见预言了。”
“没关系,”楼玉衡看了看一行人,“现在,我们最关心的是月夜了,不管是哪一个月夜,我们都必须知道她们未来的状况,依我看,就由雪茗和冰清来吧。”
众人点点头。
雪茗和冰清互看了一眼,走上前分别站于古琴两端。
“只要将手放上去便可以。”麒凤奎说道。
“恩。”
他们缓缓将手放置于琴弦上,然后闭上眼睛。
周围人屏气凝神,专注地盯着古琴。可是古琴竟然没有一丝反应,直到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大家的耐心慢慢变成了失望。
“根本不灵嘛!”惭儿抱怨了一声。
-_-|||麒凤奎无语。
“或许是要什么契机?”楼玉衡疑惑。
“但是我们怎么知道那是什么契机啊?”惭儿急的跺脚。
玥涟看到冰清面如死灰,冲着惭儿斥责道:“你就不能静一点吗?!现在大家已经很乱了!”
“什么?!”惭儿怒火上来了,“你这是在怪我吗?!”
玥涟毫不相让,“当然怪的就是你!”
“你们两个……”雪茗已经觉得很疲累了,眉头掬起。
“岂有此理!我也在担心啊!你这是把气往谁身上撒!”惭儿冲到对方面前。
“什么?!若不是你大家会这么烦躁不安么?!”玥涟吼道。
“你!
114、苏醒! ...
”惭儿一个气极,竟然摊开手掌击中对方胸膛。
“惭儿!”脂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玥涟向后跌去,撞到了雪茗身上。雪茗一个吃力不住,手离开了琴弦撞到了后面的红木隔断,而玥涟在下意识地扶住了琴弦。
一阵白光闪过,玥涟与冰清身上涌现出耀眼的光芒。
玥涟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黑暗的深渊,不断地往下坠,往下坠,直到一个光斑出现在眼前,他用指尖一点,一切瞬间明晰起来!
那是一个布置独具匠心的院子,清风在绿叶间簌簌流动,花香在屋檐下悄悄飘荡。一切都是惬意的,宁静的。
“爹爹~爹爹~”
几个孩童亲昵地围绕在自己膝边,欢声笑语,而他笑的欣慰,眼里是满满的幸福与宠溺~
“啊~娘亲回来了~”一个小女孩冲门外笑道。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一个女子走上来,她身材高挑秀美、玉立亭亭,温婉柔和的黑发优美的垂在脑后,髻上簪了金玉珠翠的发饰,一对细溜的耳珰垂至颈项,随轻盈的步履灵巧摆动,别有风姿。
“夫君~~~~”对方轻轻唤着,柔情蜜意。
而那个女子……分明就是惭儿!!!
“妈呀!”玥涟一个激灵,吓得倒退好几步,他的手指已经脱离了琴弦,白光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雪茗抓住对方的手臂,“为什么你和冰清就可以启动古琴?!”
“等等,雪茗,”楼玉衡示意对方不要激动,“现在应该是关心对方看见了什么吧。”
雪茗一怔,然后点点头。
玥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此时,冰清缓缓睁开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冰清?你又看见了什么?”楼玉衡看向他。
冰清神色平静,只是浅浅一笑,“我看见的或许可以令你们松一口气。”
“什么?”众人不解。
冰清颔首,“究竟看见了什么我很难形容,我看见了你们,也看见了一些陌生人,大家都在一起,月夜也在,但是我看得出那是容晴,而真正的月夜……”他顿了顿,眼里透着温柔,“我也看见了。”
雪茗吸了口气,“意思是,她们都平安无事?”
“恩,”冰清点点头,“放心吧,会好起来的。”
……
————————————————分割线————————————————
‘白色世界’里。
月夜已经不知道自己漫无目的走了多久,她明明能听见对方的呼唤,可是却无法离开这里。上一次她要提起魔气,偏偏一抹白光会将她吞噬,然后浑身便提不起劲。加上魔器始终都没有出现,她的心开始烦躁起来。
“可恶!”月夜已经无法再平静下去,将体内被压制住的魔力
114、苏醒! ...
强行提起来,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抵制着魔力涌现,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将魔力提升,可是那东西似乎更为反弹,一股气将魔气冲了回去。“唔……”月夜感到腹部一阵绞痛,喉头一甜一口鲜红喷出。
她瘫倒在地上,望着天空。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月夜意识开始涣散,人昏昏欲睡。恍惚之间,有一个人走了过来,那是个银发男子,五官看不清楚。“谁……”
“月夜,是我,魔器。”对方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魔器?”月夜想看清楚对方,却发现自己连那个力气都没有,她声音带着酸楚,“你去哪里了……”
“你忘记了?‘贤者’死在了你的面前,你沾到了他的血水,所以‘仙器’已经到了你的体内。”魔器担心地将她搂起
“什……么……咳咳……”月夜胸口一阵翻滚,又一口血吐出。
“你怎么了?是不是强行使用魔力了?!”魔器将她嘴角沾上的血擦拭干净。
“恩,”月夜抓住对方的袖子,“我,是不是要死了……”
魔器将她搂紧,“不会的,你死不了!你忘记了,以前每一次你寻思的时候都是我将你救回来的。”
“是,是呢。”月夜朝对方怀里缩了缩,“好困……”
“别睡!”魔器激动地吼道,“要是睡过去,你就真的完了。”
月夜紧紧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多了一丝清明,“我会振作的。”
魔器抚摸着她的额头,神色为难,“月夜,我有一个方法可以救你。”
“是什么方法……”对方既然可以救自己却一直没有实施,恐怕这个方法也是无奈之举。
魔器复杂地凝视着对方,“因为‘仙器’在你体内,与你身体里的魔力相抗衡,外界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干预的,只有……”他欲言又止。
“只有什么……没关系,说吧……”月夜扯出一丝笑容。
“只有……”魔侵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只有深入你体内发出魔力,那么就可以把仙器逼出来……”
月夜愣住,随即神色尴尬起来,“难道,你的意思是……”
“恩。”魔器点点头。
要和魔器发生关系?月夜不敢想象。四世了,她把对方当成生命中最为亲密的伙伴,无论她和‘万星’的人多么好,无论她有多么信任的伙伴,只有魔器是自己坦诚相待的人。
可是,那一次他的出现,他的靠近,是那么熟悉又陌生……她第一次意识到对方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是她一直曲解了对方……
“你,怎样看待我的?能不能告诉我?”月
114、苏醒! ...
夜轻轻开口。
魔器一顿。看待么?她是他的寄主,之后,她是他的伙伴……这样维持了许多时间,可是,在容晴那一世死去的时候自己不顾一切为其输入魔力是为了什么?每当她的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的时候他的心痛又是为了什么?甚至,在她眼前现身,想吻她的欲望超过了一切……
魔器眉宇展开来。是啊,答案不是很明显了么……“我,爱你。”
“呵呵……”月夜不禁笑出声。明明是个喜欢欺负自己的人,说出这话还真是怪异……不过,她有心动。
于是,她伸出双臂,搂住对方的颈,“救我……”
一个欺身,便是唇齿纠缠,魔器的每一个动作充满了霸道的味道,他攻城略地,似乎对于她敏∣感的地方熟悉不已,他的体温是冰冷的,但是月夜却能感受到他的炽热。
魔器沿着对方雪白的颈一路下滑,十分野蛮地将她的衣服扯下。
月夜轻‘哼’一声,她想埋怨几句,但是心底又是极喜欢对方的粗鲁。好吧,她确实喜欢自虐……
魔器坏心眼地含住对方早已挺立的茱∣萸,轻轻地含咬着,月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啊……啊……轻点……”
魔器玩味地笑道:“真的希望轻点?”
诶……“重点……”-_-|||她好鄙视自己。
魔器笑容更盛,如玉的手伸向对方的丛林深处。
“恩……啊……”月夜不由自主将双腿夹紧。
魔器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放松,接下来的时间会很长~~~~”说完含着珠圆玉润的耳垂。
“啊……恩……”月夜神情迷离,虚弱不已的她更为敏∣感,对方的每一次触∣摸都清晰地传达给了自己。
猛地,一股力量见她贯穿。
“唔!”月夜一个闷哼,她虽然不是处∣子,但是这般感觉却是全所未有。那里像是被捅∣进一个大∣尺∣寸的冰块,令燥热的那一处感到惊心的冰凉。“啊……好……舒服……”像是夏天遇到一罐冷饮,只是需求的地方不一样。
魔器勾起一抹笑意,花∣蕊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一缩一缩,每一次紧致都让他差点倾泻出来。他忍住,慢慢开始律∣动着。
“恩……”月夜感到飘∣飘∣欲∣仙,那里不断送来一阵一阵冷意,浇熄燥热的同时带来强大的快∣感。“魔……魔器……”
听到对方呼唤自己的名字魔器感到一阵欣喜,下面的动作更是迅速起来。他每一次的送入都深深地进去,从顶端涌现出打量的魔力流入她深处。
“唔……啊……”
月夜下意识地双腿缠住了对方的腰,以便对方更深入的碰∣撞!魔器则不知节制地猛∣烈冲∣撞着,象是要捣∣毁身下的人,让自己的长矛直刺入她的身体,穿∣透
114、苏醒! ...
她的全身。
“啊……不行了……不行了……”月夜湿润着双眼,哀求道。
但是魔器此时还不能退出,现在才是开始,仙器的力量是巨大的,虽然月夜身体里以及积聚着强大的魔力,但是要对抗它还是不够,还要更多……送入更多的魔力才行!
“坚持住,现在还不行。”魔器俯□轻吻着对方的额头。
“恩、恩……”月夜看得出对方在消耗魔力,点了点头,“继续吧……”
不知缠绵了多久,不知对方要了自己多少次,直到最后月夜失去了意识,对方依然没有停止……只是身体慢慢变得轻飘飘的,像是乘风而去的羽毛,飞向晴空……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想完结……好想完结……
115
115、再度春宵(上) ...
月夜从来不知道能睡醒也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当她睁开眸子时,围绕在床边的三个男子眼里闪过诧异、惊喜、释然……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眼里却闪着喜悦的光珠,嘴唇轻轻抿着,甚至有些颤抖。
雪茗握着她的手,紧紧的、炽热的,像是要将千言万语通过体温传来;而双枼则握紧双拳,按捺着自己的情绪,不希望对方看见他落泪的样子;麒凤奎则是眼神温柔且宠溺地看着对方,手轻轻抚摸着月夜的额头,像是在安抚她……
月夜扬起一个美丽的笑容,“我,醒了。”
过了半晌,他们才缓缓开口:“欢迎回来。”
月夜心里一片温暖。他们是守候她一生的人,也是自己将要陪伴一生的人,此心可昭日月,永世不变……
……
————————————————分割线————————————————
一个月后。
月夜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仙器给她造成的重创已经平复,根据魔器的说法:仙器被魔力逼出体外之后就消失了,它要去寻找新的主人,不过无论对方选择了何人都需要一定的磨合期,而那段时间足够她魔力再上一个等级。
冰清在她醒后第二天便离开了‘蜀云’,回‘圣国’向女王报平安。他虽然知道了容晴占有月夜身体的真相,却已经看开一切。临走前,他说要找到真正的月夜,来弥补之前对她造成的伤害。而玥涟却固执地留在了‘蜀云’,说是要看着月夜回到‘圣国’,确实,如之前的经历,似乎她总是不断受伤不断陷入危险之中,玥涟放心不下也是正常,于是冰清独自踏上归乡之旅。
而楼玉衡也因为‘星月夜辉’的事情离开了,留下脂环和惭儿照顾自己,于是,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
“月夜,你打算纳几个妃子?”
“咳咳咳咳咳!!!”
盛夏燥热不安,虫鸣声一阵盖过一阵,月夜找了脂环来到葡萄架下乘凉,备上杯酒佳肴十分惬意,但是对方突然的一句让她防不胜防,被口中的酒呛到。
“什、什么?”月夜平复下来看着对方。
脂环眨眨眸子,“你不是没想好吧?”她捋了下发丝,“主上自是不用说,他本来就是你的皇后,双芯殿下呢也和你订了亲,问题就是‘蜀云’皇帝陛下了。”
“凤奎?”月夜低垂着眸子。确实最困难的就是他了,自己身为女尊国的公主,他却是男尊国的皇帝,娶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按照月夜你的性子,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吧~~~~”脂环挑眉。
“放过?”月夜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凶恶猛兽,还能吃了对方不成?“只是除了他所有人都和我说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我担心凤奎他还接受不了
115、再度春宵(上) ...
我就是容晴的事情。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脂环疑惑。
月夜叹了口气,“我也难以接受啊……”
“哈?”脂环瞪着对方,“你不是恢复了记忆吗?!”
月夜摇摇头,“那其实和走马观花差不多,我也没有太多的感触啊。”据魔器的说法:由于记忆是被完全抹去,只是魔力里带有记忆,并不是她的灵魂真正带有的……
“那么,”脂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喜欢陛下了么?”
“当然喜欢!!!”月夜回答的非常坚决与爽快。
脂环点点头,“不错不错~”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一个带着青花图案,一个则是深褐色的花纹,“对付陛下只能用强的,我看你可能需要它们所以就早早备好了。”
月夜眉宇抽了抽,“这是什么?”
“青花图案的这个是让人娇∣喘连连、欲∣仙∣欲∣死,这个是给你吃的。”脂环坏笑道。
“啥?”月夜瞪大眼睛,“为什么是给我?”
“别急啊~”脂环将褐色瓶子拿起,“这个是给陛下吃的,一夜不来个七次绝对不会停,而且服下之后性情大变,犹如野兽一般。所以如果你不服下青花图案的药,恐怕会吃不消的。”说完她送上一个暧昧的眼神~
“……-_-|||”月夜晕厥状,“你确定不是在整我?”
脂环一脸委屈,“我这不是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么,你倒说我的不是了~”
“诶……”月夜扶额,“虽然凤奎与我保持距离是有点不愉快,可是我要是这么做他会不会生气啊?”
“不会啦~”脂环拜了拜手,“喜欢的女子送上门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待生米煮成熟饭,他没有行动也不行啊~只要你们的感情确定下来,相信那些偏见对于你而言也什么都不是了。”
月夜犹豫地接过。在凤奎身上使这些招数她还真有点胆颤~~~~
这时,远处一个女子走来,她香汗连连,脸上带着怒意。
“是惭儿~”脂环笑道,便冲对方招招手,“快来坐,看你热的~”
惭儿招呼都没有打,直接抓起石桌上的茶碗一饮而尽,喝完了又重重摔在桌面上,喘着粗气。
“哟~这是谁惹你了~”脂环带有调侃的味道。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玥涟!”一提到这个人惭儿就一肚子气!自从他留在了‘蜀云’动不动就偷偷观察着自己,还做一些让她看不惯的事情,比如逛妓院去赌坊,似乎故意做给她看一般。而且隔断时间还问自己对他印象如何……这不有病!!!
“玥涟?我说怎么一直见不着他~”月夜冲着惭儿笑道:“我看他是喜欢你吧。”
“喜欢?!鬼才信!他根本是在找茬!变着法的惹我生气!刚刚竟然还欺负一个丫鬟!
115、再度春宵(上) ...
惹得我和他大吵一架!!!”
“哦?”月夜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不过他身份高贵,生在女尊国自然不懂得什么追女子得方法,加上有些毛躁了,如今我身体康复,他就更是急功求利了。”
“什么意思?”脂环听得出对方别有含义。
月夜站起身,“我父后曾说要将他指为我的妃子,但是玥涟应该不希望这样吧。”
“哎呀~月夜,你欠的债也太多了~”脂环叹了口气,“主上他们可能最多只能接受三人,毕竟他们也同甘共苦过,关系也是不错,如今多了个非亲非故的玥涟,恐怕他们再大度也受不了。”
“恩,我也是突然才想起这个,咳,是个问题。”月夜苦恼着。
“所以啊,”脂环拉着惭儿的手,“你就收了玥涟吧~~~~”
惭儿吓得赶紧抽了出来,“怎么牵扯到我身上了?!我不干!”
还真是斩钉截铁啊……月夜和脂环面面相觑。
……
———————————————分割线——————————————————
到了晚上,月夜命人准备了一桌酒菜,然后在脂环的服侍下焚香沐浴,换了一身粉色的留仙裙,配上精致的桃花妆,整个人散着娇媚的气息。
“除非陛下那里生锈了,否则绝对是饿狼扑食~”脂环调笑道。
-_-|||月夜是知道自己这两个侍女以前是如何样子的,如今三年过去她们的行为举止倒是愈发大胆起来,竟然公然调侃起‘蜀云’皇帝的小JJ……
“咳……”她是已经不想指责了,只是心里有点抱歉,“雪茗和双枼难道没有来?”月夜想着自己毕竟是他们的妻主,私下和男子发生关系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由于‘景国’皇室继承人凋零,身为‘星月夜辉’主上的雪茗自然成了热门人选,所以这些天他也忙得紧。而双枼则和部下们商量着‘玄国’公主铭镜登基所要备上的贺礼,一时也得不出个结果。倒是月夜乐得轻松,如今她放弃了‘星月夜辉’的继承人位置,作为‘圣国’的公主要继承皇位还太早,看她母皇的样子就知道还能坐上个二十多年皇位。
“他们来过。”脂环答道。
“什么?!”月夜惊讶地看着对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进来?”
“他们也是忙里抽闲过来看你的,但是正巧你在沐浴,下面的丫鬟才来和我说,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脂环展开一抹笑颜,“不过,他们有留话。”
“什么话?”
“‘三国正君,同心同德。’”
月夜怔了怔,一滴泪滑落。
她,究竟是哪世修来的福分啊……
……
待一切准备妥当,脂环将两个瓶子交到对方手里,“我这就去请陛下过来,你可得千万镇定啊
115、再度春宵(上) ...
~~~~”
“是有些紧张,说来和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月夜有点害羞地垂下头。
“恩,这个表情真不错,我要是个男人一定扑的义无反顾。”脂环打趣道。
月夜无奈一笑。
待脂环离开,她将两瓶要分别洒在自己与对方的酒杯中。
月夜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也真是可笑至极,第一次自己与凤奎就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发生关系,如今还是这般。
她坐下来等待对方,心脏跳得极快,不知道是羞怯还是做了亏心事,脸上发烫的可以。
过了一些时候,门外有些声响。
“陛下驾到。”
月夜忙站起身,而麒凤奎也在此时迈进门。
对方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庞俊美异常。他星光般得眸子里满是柔情,还带着一丝丝讶异。他应该是刚从大殿上回来,连袍子都没有换下,带着一国之君的气质,那模样令人着迷。
麒凤奎挥手让宫人退下,他不想任何人见到屋内的人儿。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此时的月夜美得摄人心魂,迷人地不可思议。
他将门合上,走到对方面前。“今日怎么想到将我邀来。”
月夜一愣,私下里对方竟然用‘我’这个称谓,她凝视着对方,“凤奎,那个……”
“怎么了?”麒凤奎宠溺地看着眼前如被光满笼罩的女子。
月夜咬了咬唇,“没什么,先吃饭吧。”
她将麒凤奎带着桌边,“这个是我叫宫人按照某个家乡的菜肴烧制的。”
某个家乡……麒凤奎望了望那菜色,既不是‘蜀云’的也不是‘圣国’的,看来,她还有着不少谜团。
“恩,那让朕来尝尝。”
“还是先喝酒吧!”
麒凤奎刚举起筷子便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声弄得一愣,然后便又恢复如常,“你的酒量我见识过了,我可比不过你海量。”
月夜这才想起自己上次喝酒的情形,脸上一红。“呃,只是也从未好好和你喝上一杯,所以……”
见对方颜如渥丹,麒凤奎心里一个颤动,不过还是克制住。
他已经占有过对方一世,如今也不得贪心。任谁都看得出月夜最爱的是雪茗,对于双枼的接受怎么说都有些无可奈何,而对于自己……
麒凤奎叹了口气,“好吧,”他举起酒杯,“我敬你。”
“恩,好。”月夜赶紧点头,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的如玉般得手指端着酒水缓缓向嘴边送去,可是就差一点点的时候,那个动作却停止了。
麒凤奎疑惑地看着对方,似乎她很关心自己喝下这杯酒,关心地连她自己的酒都没有拿起。于是,他把酒杯放下,明显察觉到对方失望的神情。
“怎么不喝?”月夜有些紧张,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115、再度春宵(上) ...
“你有没有听见窗外有什么声音没?”麒凤奎神色郑重。
“声音?!”月夜一个紧张,她第一个联想到的是刺客!于是赶忙转过身望着窗户。
而就在这么一瞬,麒凤奎已经将两人的酒杯不着痕迹地调换。
116
116、再度春宵(下) ...
盯了外边半晌,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月夜转过头满脸疑问地看着麒凤奎,皱眉道:“你是不是听错了啊~~~~”她暗自发动魔力探测周围,根本没有什么可疑分子啊。
“是么,”麒凤奎扶额,“可能是政务太繁忙了,因为有些疲累。”
“诶?”月夜一愣,有点担心对方的身体吃不吃得消那个药。“要不……酒也别喝了,伤身的。”说完正要拿下,却被对方挡住。
“喝一杯也无碍的。”麒凤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对月夜笑了笑,“我都喝了,你呢~~~~”
月夜诧异。刚才还不肯喝,现在倒是爽快!
“哦。”她用袖口掩着将酒水吞下。
麒凤奎看她喉咙一动,眼里笑意更深。他倒要看看那里面究竟有何诡异……
喝完了酒,月夜微咂咂嘴,发现除了酒香根本察觉不出什么出来,只是稍发动了些魔力,才难分辨出其中的药味。看来脂环也是下足了功夫,硬是要麒凤奎吃瘪了……
“吃菜吧。”麒凤奎倒是自在,和在自己殿阁里差不多。
月夜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才会开始,只能注意着对方的每一个举动。
“这是什么菜?”麒凤奎指着一盘炒的金灿灿的佳肴。
“是古老肉。”
“恩,”麒凤奎眉宇轻轻掬起,“味道不错,名字却不是很动听。那么这道菜呢?”
“肥牛金针菇。”
“不雅不雅……”
-_-|||月夜看对方根本清醒得很,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没有任何异常。果然脂环的药理还没有到家!
她轻轻叹了口气,可怜自己今日白忙一场了,打扮的如此吸引人却半点功效都没有,难道她还比不上那些菜色?!
“我倒是第一次吃到如此新奇的味道,每个都独具特色。”麒凤奎赞赏道。
“切,”月夜不爽,小声嘀咕道:“味道再好,比的过我么~~~~”
“什么?”麒凤奎没有挺清楚。
月夜敷衍一笑,“没什么。”
麒凤奎心里疑虑。观察对方了半晌也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变化,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
麒凤奎笑了笑,举起筷子刚要夹菜,突然从□窜上来的一股热流让他整个身体都猛颤了一下,筷子也从手中脱落。
“唔……”他闷哼一声。
月夜吓了一跳,连忙来到对方身边,见他弓起身子咬着唇,一脸痛苦的样子,“怎么了?!凤奎你哪里不舒服?!”
麒凤奎只觉得头脑晕晕的,神智都有些不清。“很……很难受……”
月夜一愣,对方的语气较弱无比,他曾几何时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这怎么回事?!不该是像野兽一般扑上来吗?!月夜一个激灵,倒是觉得之前他让自己去注意窗
116、再度春宵(下) ...
外这一点很令人不懂,难道……
“你不会把我们的酒换了吧!”月夜摇晃了他的身子。
“恩……对……我换了……”麒凤奎整个人贴了上去,呢喃道:“那里面下了什么……唔……不是只有你的酒里有问题么……为什么……为什么像是火烧一样……”说着还蹭了起来。
拜托!你怎么蹭我也起不了火啊!!!月夜欲哭无泪啊……她果然是自作自受!不过……为何她没有丝毫感觉?
【如果连这种药都会把你迷住,你还是魔么。】魔器冷冷地说道。
“你在?!”月夜急的顾不上其他直接问道:“那么那个药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了?!那凤奎吃了会怎样?!”
【很简单,找个男人就好了~~~~】
你放X!!!月夜克制住爆∣粗∣口的冲动!“我的男人还会送去给别人碰!谁敢碰他一下我就杀了他!!!”
【恩~~~~倒是有女尊公主的味道了嘛~~~~】魔器调侃。
月夜气结,怀里的麒凤奎蹭的更是厉害,上衣都褪了下来,他的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不时还在下面寻找着什么。
对不起,我不带∣把∣子!!!T^T月夜急的眼睛都湿润了,“拜托~~~~魔器你帮帮我~~~~”
【条件?】
靠!还会讨价还价?!月夜咬牙,“你要什么条件?”
【恩,除了那三个人,你不许再找其他任何人。】
“这个绝对没问题!!!!!!!”她发誓状!
【还有,你醒着的时候我不管他们怎么分配,只要你进入梦里,那么你就只能属于我。】
啥?!意思是白天晚上她都要被他们轮番压榨吗?!妈呀!!!!
虽然月夜很想拒绝,但是目前这个状况实在让她不能拒绝,“算了!我答应!!!”
【恩,不错~】魔器将一团蓝光笼罩在他们身上。【现在,你的灵魂将进行调换,然后药性也会转移,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我先补眠去了~~~~】
等等!
月夜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眼前便是一片模糊,等她恢复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情景,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魔器……你够狠!!!月夜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女子,那正是她自己!!!
NND竟然把我和凤奎换了个身子!他怎么就不担心我举∣不∣举∣得起来???!!!
凤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月夜拉到床上去,他半眯着眼,恐怕连眼前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都不知道。
可是到了床上月夜才赫然发现现在的状况有够囧的,居然是她在上对方在下,虽然生理上应该如此,但是心理上还是抗拒的!
“恩……啊……”麒凤奎难受的额头不断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似乎什么构造在
116、再度春宵(下) ...
一缩一缩,急求东西进去一般。
“那、那个……我该怎么做?”月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知道是在问对方还是在问自己,她虽然很明白那个工序,可是下面的那个老兄很不给面子……因为它不∣举……不∣举能插∣入否?她好想问度娘娘……
“快……”这边麒凤奎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依照自己本能行事,他的衣襟已经全部敞开,酥∣胸上的两颗茱萸显示对方目前有多兴奋……好吧,茱萸长麒凤奎身上是很奇怪,虽然那是月夜的身子,但是连月夜自己都说不出的怪异,于是,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月夜……”麒凤奎似乎也察觉到对方的焦急,于是探进对方衣内一把握住那个脆弱。
“呵——!!!”月夜深呼吸,心里猛地颤动一下。“凤……凤奎!”她有些害怕,无论是感∣官还是内心……她终于明白男人比女人更容易被挑起欲∣望,只是轻轻的碰触竟像是挑拨一根通往心脏的弦,心跳加速,那里也跟着壮大起来。
“恩……”麒凤奎痛苦地呻吟一声,那一声听在对方耳里竟是那么动听销∣魂。
只要对方是他,那么即便变成谁自己都无所谓……月夜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对方。
“凤奎,放轻松……”-_-|||这话她貌似都是听别人说的,第一次说出口竟浑身燥∣热起来。
“恩……那里……很难受……”凤奎大口喘息着。
月夜扶额……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吗?两次的拥抱竟是这种截然相反的状况。
她像是在碰触一个烙热的铁块一般有点胆颤地将它抵在那个入口处,竟惊奇地发现那处竟然动着。
天!难道她那里一直是动着的吗?!月夜像个好奇宝宝盯着那处地方,毕竟自己那里长啥样她可不知道。不过看着看着,她的注意力从那里转到了目前自己身上长着得那根上面……
原来看起来像是硬的,其实是软的……(后妈:月夜乃太恶趣味了!乃不管凤奎的死活了么!)
“不行了……唔……难受……”麒凤奎腰摆动着,寻求着某一东西的进入。
月夜一个回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闭着眼睛就抓住那处狠狠往里面一顶!
“唔!!!”麒凤奎一阵低吼,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但是月夜这边却是被这种莫名的快∣感冲上了云霄!她以前也觉得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现在倒是能体谅几分,像是集聚全身的感∣官在一处,这里的敏∣感点简直多的让人不可思议~而且,那处的感觉也她一个心惊,花∣蕊的紧致有种在挤压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独立的生物一般。
慢慢往里面送去,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月夜在隐忍着,她觉得能在重要关头忍住的男
116、再度春宵(下) ...
子都该是圣人了,至少连她都忍得咬牙切齿!
“恩……唔……”麒凤奎低喘着。
月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发出来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性感……带着磁性和霸气,却又是那么的柔媚……简直好听的难以形容!
“凤奎,”她俯下将身下的人抱紧,“我是个贪心的人,你们几个中间任何一个我都不想失去!”
一滴滚烫的泪落于对方的胸口,竟换来麒凤奎眼里短暂的清明……
一双手臂将月夜拥住,她愣了愣,头埋得更深。
接着,两个身子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轻纱随着他们的摇摆摇曳不停,喘息声、呻∣吟溢满了香闺,挡不住一室春∣意……
……
————————————————分割线————————————————
第二日。
当月夜从麒凤奎怀里醒来已经是晌午时分,两人的身子也换了回来。她抬眼撞见了对方的温柔的眼神,那里面似乎还带着一丝丝诧异。
“你醒了?”月夜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行,昨晚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她脸顿时涨得通红!
“恩,”麒凤奎扫过她额前的乱发,“不过,昨晚我们怎么会……”关于昨晚的事情,他其实记不清了,只是有些说不上来很怪异的感受。
“诶……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如果让对方知道昨晚自己压了他一夜估计身为一国之君的麒凤奎要去撞墙了。
“好,不问。”麒凤奎上前轻吻了对方光洁的额头,“月夜,你喜欢我,是不是?”
月夜眼里带着埋怨,“我喜欢你可是明摆着的事情哦~~~~”
麒凤奎眼里扫过一丝惊喜,“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月夜,我以为你对我只有同情,没想到……”
嘴唇传来清晰的触感,一个温软在那里流连忘返……
月夜离开了对方,满脸笑意,“我爱你。”
麒凤奎怔了怔,将对方紧紧拥住。“我也是。”
“呵呵~~~~”月夜笑将开来,“你不嫌弃我是拥有两位男夫的妻主么?”
“不、不!你是我的宝贝!我怎会嫌弃你?!”麒凤奎拥得更紧。
“即使将来要与他们分享我你也不埋怨?”
“只要你愿意让我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月夜满脸幸福,“好,成为我的正君吧,凤奎……”
“月夜……”麒凤奎低头凝视着对方。
“不论有多少人反对,即使背负着‘魔女’的骂名,我也要将你牢牢绑住,无论是身体还是名义上,你只能是我的男人!”月夜带着坚定,“我,会为你诞下‘蜀云’的继承人。”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尝试写肉肉之后,偶发现偶越来越邪恶了……555……
117
117、魔主!(大结局) ...
一年后……
‘云之端’在这一年内闹得天翻地覆,这短短时间里竟然发生了几件破天荒的大事!
先是一代枭雄‘玄国’皇帝觞铭寒突然逝世,他的离开带有神秘色彩,为‘云之端’添了他人生中最后一个传奇。
接着便是‘玄国’铭镜公主登基为帝,她一反其父的作风与‘蜀云’结成友邦并广施仁义,之后更是与‘蜀云’的二皇子结下姻亲,真正地化解了两国之间的仇恨。而跟随其后传位的是‘原国’,双芯女王早早地禅位,将皇帝的宝座交给了双枼皇子,这在女尊国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次,‘景国’的皇室自贤者动乱之后力捧‘星月夜辉’主上雪茗为继承人,于是新的明君诞生,只不过目前皇室为了当初那个选择后悔不已。
最后一件,便是动摇整个‘云之端’西方国家之根本的大事了。‘圣国’公主成婚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最最离谱的是她的正君竟然分别是‘原国’、‘蜀云’和‘景国’的皇帝,这本来是违反朝纲之事,可是各国皇帝都以‘无可奈何’‘无力反抗’‘自我牺牲’为借口,纷纷投向了对方的怀抱。百姓们自然不会怪罪自己国家的贤君,于是‘原月夜’在大家的添油加醋之下变成了一个狐媚成性、善妒成狂、性格刁蛮、作恶多端的女子,加之她银发金眸,更是奠定了这一事实,最后,一代魔女就此诞生……
……
————————————————分割线————————————————
‘圣国’。
又是一年夏天,天气还是一样的炎热,天空里云彩不见一片,倒是一轮烈日活力四射。树木和花朵都病恹恹的,无力地垂着。
可是偏偏皇宫里有一处地方却是惬意的可以,那是一个人工瀑布,水势虽不大,但是清澈的清泉泻下却带来无比凉爽。
水潭边筑了个亭子用来乘凉,此时三、四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围在那里,她们个个都是上乘之色,花容月貌、冰肌玉骨,只要望上一眼便无法忘怀,就像是仙女们坠落凡间,嬉戏玩闹。
而被她们包围在中间却还有一女子,她小腹微微隆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暗金色眸子微闭着,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间,一点素娥,使整个芳容俏脸美得不可方物,而那银色的发丝竟如星光般璀璨,让人移不开眼。
“我猜,这一定是主上的孩子~~~~”惭儿眼里亮晶晶的。
脂环点了一下对方的脑袋,“还主上呢,现在可是陛下。”
“哎呀~可是都是陛下陛下的,根本不好区分嘛~又都是正君,要是有个排名咱们还能称呼他们为二爷三爷的什么的~
117、魔主!(大结局) ...
~~~”惭儿皱眉道。
“你想我们每一次叫他们的时候都顶着杀气吗~~~~”脂环摇摇头。“不过我倒是认为那是‘蜀云’陛下的孩子。”
“哇!你好偏袒啊!咱们可都是‘星月夜辉’的人,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一旁铭镜看着两人互相调侃无奈地笑了笑,便看着那怀有身孕的女子,“还有多久要生养啊?”
女子,也就是月夜颔首,“再过五个月头吧。”说完她望着铭镜,“也真是劳烦陛下前来探望。”
“朕过来本是应该,”铭镜带有感激之色,“现在‘云之端’西大陆多亏有你才得以平静下来,朕得谢谢你。”
月夜一直没有想到觞铭寒的女儿竟是这样一位女子,她该是有野心的,却对于安定民心更为重视,真是个奇特的女王。
“陛下,我一直很想问你,你是否不单单只是‘玄国’陛下的角色,还有着其他的身份?”就像自己一样……
铭镜怔了怔,方才回答:“朕倒是不懂你的意思了。”
月夜看得出对方眼里的疑惑,不像是在说谎,“看来是我误解了。”
这时,远处有三个男子走过来,无不是惊才风逸、风流倜傥。他们互相交谈着,似乎对于国事上互相交流着自己的意见。
“看!是陛下们!!!”惭儿惊喜道。
“陛下们……多诡异的称呼啊……”脂环扶额。
铭镜站起身,“看来我们得走了,否则有些碍事。”
“不用……”月夜刚要阻挡,却被对方按下。
“朕可不想做些煞风景的事情~”铭镜暧昧一笑,然后冲着脂环和惭儿使了个眼色。
“哎呀~对,要走要走~~~”惭儿一个劲地点头。
脂环掩嘴笑道:“我们走了~~~~”
见她们离开,月夜叹了口气。这帮人也真是的……
双枼见三个女子经过自己的时候笑得颇为诡异,全身竟有点发寒。
“她们这是做什么?原本脂环和惭儿就已经很令人头疼了,怎么连女王都会加入……”他微微叹气。
“本来月夜就具有吸引怪人的体制不是么~”麒凤奎摇了摇扇子,风带动着他两边的鬓发轻扬。
“你这么说岂不是把我们都罗列进去了么~”雪茗扯出一丝笑意。
“难道景王认为我们不是怪人么~~~~”麒凤奎望着不远处的女子。
雪茗也随他的目光看了过去,“不错,我们也是。”
双枼低语了一句,“看来就朕还正常一点了。”
这边,月夜本想站起身迎接他们,只是肚子里一个颤动,让她又跌回椅子上。
“月夜!”
三个男人心里一提,赶紧冲了上去。
“没事吧?!”麒凤奎一脸担心。
“没事干嘛要站起来!!!”双枼带着怒意。
“小心身体,如
117、魔主!(大结局) ...
今你有孕在身。”雪茗关怀道。
月夜一愣,过了会‘噗嗤’笑出声,“呵呵,是孩子在动。”她满脸柔色地轻轻抚摸着那个凸起。
“孩子?”双枼松了口气,不觉笑着抚摸着那处,“‘原国’未来的继承人看来是个调皮的公主~~~~”
听到这话,月夜感到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哎~为什么他们不岔开了时间回来呢,这样估计就不要自己的这三位正君耗费万金合力打造这个人工瀑布了~他们根本就是天然的空调嘛~
“什么?‘原国’的继承人?这明明就是朕的孩子,是‘蜀云’的皇子。”麒凤奎扫过一个凌厉的眼神。
双枼挑挑眉,“朕没听错吧~~~~似乎是朕碰完月夜之后她就怀上了~~~~”
“就那一次?”麒凤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双枼环抱双臂,“那又如何,你和景王不也是一人一次吗?”
雪茗嘴角抽动,那一次对于他可是郁闷的一次。“不论如何,朕是第一个和月夜XX的人,怎么样也该是朕的孩子。”
XX……雪茗你还真说得出来……月夜决定要隔岸观火了。
“可是景王你的时间不对吧~依朕看你可是几率最小的那一个~~~~”麒凤奎阴阴地笑着。
“方才‘蜀云’陛下不是说大家都怪人么~加之月夜结构特殊,说不定就该晚些怀上。”雪茗脸色不佳。
“哈?”双枼不爽。
拜托!好像说的我不是人一样……虽然,我的确不是人……月夜流下冷汗。
“不论如何,那一定是我们‘原国’的继承人!”双枼语气坚定。
麒凤奎冷气更重,“他是朕的继承人,朕绝对不会让给你们!”
“‘景国’不惜一切也要将继承人抢到手!”雪茗固执道。
又不是什么宝贝?还带抢的?话说……只有国家争地争权争天下的,这算什么?争夺继承人?月夜有抽搐的冲动。
【他们三人激动什么?说不定那是我的孩子~~~~】魔器带着玩味的语气说道。
“咳咳咳!”月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拜托!不要连你都插一脚~~~~
“怎么了?歇着也会呛到?”
“注意些啊~”
“要不要喝口茶?”
见眼前的三个男子如此关切,月夜不禁扬起幸福的笑容,“我没事。”
对面三人都一怔。尽管已经深刻地知道他们的妻主有多漂亮多出色,可是有时还是会禁不住心里一动,想将她狠狠搂在怀里,尽情地去占有她。
“突然好想唱歌哦~~~~”月夜眼里带着期盼。
“这里正好有架古琴。”雪茗将它放在对方面前。
“朕都许久未听月夜唱歌了……”麒凤奎找了位置舒服的坐下。记得还是在对方身为容晴的时候听她唱过,
117、魔主!(大结局) ...
现在回想起来竟是那么遥远……
“朕前些日子才听过~~~~”双枼这个时候都不忘讽刺。
“好了,别争了,”雪茗取来酒和点心,“好好欣赏我们妻主的美妙歌声吧~~~~”
月夜害羞且埋怨地扫了对方一眼,然后如玉般的指尖轻轻挑拨着琴弦。
音色流泻而出,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繁花似锦我写不够
城墙布满你的哀愁
举棋不定的船头
要刮向哪一个港口
落花死去也曾温柔
送别要把光阴没收
苦涩的诗能解酒
长恨歌勉强送一口
拈来的景色
沿纸伞涂抹
天空那朵云最沉默
是爱的暗涌
你的微笑藏不住一夜的苍老
我的拥抱,拦不住最后的一秒
你的回答,像无比刺骨的温暖
爱退潮,谁能料,是微笑,画下句号……”
尽管曾经经历过痛彻人心的悲伤,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国家,失去了至亲的骨肉;即使重生之后的她依旧经历了生生死死,失去了子燕,失去了子鱼,失去了白染,也失去了麒凤夜,她有过茫然,也有过后悔……或许一切的痛苦最终还是需要一个痛苦来画上句号,所以当殇铭寒消逝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所带来的悲伤如风般将一切都给带走……而这一首歌,就是献给这么一位让自己纠结不已的人……
经历了四世,却换得四个真心待自己的男子,月夜怀疑这是老天给予自己的一点安慰。如今,她将成为西大陆的魔主,维护四国的和平,而东大陆,却又是一个新的故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原有的结尾上加了一万八千字,偶的脑细胞……555……
118
118、‘云之端’体系 ...
‘云之端’——异世界的一片大陆。
‘七国’—— ‘红国’、‘蜀云’、‘玄国’、‘圣国’、‘原国’、‘景国’、 ‘连国’(按国家实力依次排名)
西大陆:四国
‘蜀云’
先王——麒凤夜(死于觞铭染之手)
先皇后——‘宁贤皇后’,玉清(容晴之母,现与容莲成为眷侣)
皇帝——麒凤奎(现为月夜之正君)
已逝皇后——容晴(与觞铭染同归于尽)
二皇子——麒凤粼(现为‘玄国’的男后)
五公主——麒凤音(现依然独身,成为护国公主)
‘玄国’
先王——觞铭寒(死于‘景国’贤者之手)
太后——宫鱼 (现去寺庙静修)
皇帝——殇铭镜(觞铭寒与宫鱼之女)
皇后——麒凤粼(还未举行国婚)
原太子——觞铭染(死于容晴之手)
‘圣国’
女皇——圣荣康孝
皇后——双里(‘原国’皇室之子,之后嫁到‘圣国’)
公主——原月夜(西大陆的魔主)
公主正妃——明雪,即雪茗(‘景国’皇帝)
公主正妃——麒凤奎(‘蜀云’皇帝)
公主正妃——双枼(‘原国’皇帝)
公主正妃——魔器(这个估计除了月夜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位)
皇子——圣荣玥胤,即冰清(现前往各国寻找真正的原月夜,持有未来预言的人)
郡王——圣荣玥涟(现因为预言与惭儿纠缠不休)
‘原国’
已逝先王——双华(被觞铭寒逼迫而死)
圣王——双芯。(现已退位)
圣王男后——被‘玄国’害死。
皇帝——双枼。(现为月夜之正君)
丞相——玉芷。
文官——容岚。
皇子——容隽。(双芯的义子)
孝廉夫人——玉清(容隽之母)
孝廉公——容莲(容隽之父)
——————————————————————————————————————
东大陆:三国
‘红国’(为‘云之端’实力最强大国,却也是‘云之端’最为神秘的国家)
皇帝——不详,唯一知道的是年龄已有六十多。
皇后——不详。
帝妃——绯真茵(被称为‘云之端’的妖姬,其真实品性却完全不知)
‘景国’(现为‘星月夜辉’总部,皇室完全被压制住)
皇帝——明雪,即雪茗。(现为月夜之正君)
左相——楼玉衡。
右相——脂环。
文官——惭儿。
‘连国’
皇帝——不详
皇后——不详
长公主——绯真茵。(后嫁到了‘红国’)
——————————————————————————————————————
‘云之端’秘宝——神器、仙器、魔
118、‘云之端’体系 ...
器、妖器、通灵之琴、黄昏之眼、琉仙之药
已出现的秘宝
魔器:归月夜所有。
仙器:主人‘贤者’已死,现状不知。
通灵之琴:归‘蜀云’所有,可以预知未来,但是只有有缘人才可以启动。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